
------------

卷 一：一娘五娃三个郎


------------

第一章 补贴家用

    更新时间：2011-05-06

    第一章

    “娘，漫漫肚子饿了。”我正在大冬天的洗着衣服呢，谁知从胳肢窝里冒出一个小脑袋来，她扎着两个羊角辫，辫子分别被两个小铃铛系住，一摇头就“叮铃叮铃”响。吵得我心烦。

    我看得出王言漫很饿，非常饿，一大早上起来只吃了一小半馒头，连个热粥都没喝成，能不饿吗？

    她圆鼓鼓的脸蛋由于生气的关系，更鼓了，粉嘟嘟的嘴巴翘起，两只眼睛黑溜溜的盯着我看，要是不给她吃东西，我相信她会看我一天！让我没好心情做事。

    我很生气，理都不理她一下，只顾着洗自己的衣服。

    王言漫知道自己被无视了，便双手抱住我的胳膊摇了起来：“我肚子饿了，我要吃东西，我饿死了，我要饿死了！坏人，你这个坏人，都不给漫漫吃饭！”

    你要是仔细看的话，或许能看到我的额头冒出了青筋，洗衣服的手紧紧握住，此时，我很不爽！非常不爽，一巴掌就朝王言漫的后背打过去，然后大声骂道：“滚一边去！死小孩，没看到老娘正洗衣服吗？要吃的找你几个哥哥姐姐要去，再不济找你小梅姐姐去！老娘可不是你什么亲娘啊！可别乱叫！”

    王言漫被说的眼圈一红，鼻子一酸就“哇哇哇”的哭了起来。

    这偌大的院子里就只剩下一个洗着衣服的少妇以及一个哭得惨兮兮的小女孩了。那少妇自然是我！

    气死我了！谁让我摊上这么一个烂摊子？

    许是哭声太大了，一下子吵着了后面的王言仪，她比王言漫年长两岁，是王言漫的姐姐，也不过七岁而已，但行为处事已有了大小姐的风范了。果然不愧为大富人家出来的小姐啊！

    她娉娉婷婷走了出来，看到王言漫，什么话也不说，直接把她搂在怀里，安慰着。

    还对我说道：“母亲，天也快暗了，不如就让小梅做晚饭吧。”

    小梅是我们唯一的丫鬟，家里人早就去了，一个人在世无依无靠的，只好跟着我们，干点小活，至少还有口饭吃。

    只是，这饭，也是越来越少了啊，得努力的工作，才能勉强不饿肚子。要知道，我很心酸啊……

    我想了会儿还是点了点头：“去吧。”早点吃饭早点睡觉，也不会觉得肚子有多饿了。

    王言仪轻声的叹了口气，带着王言漫走了。她给我的感觉，总是很怪，不像是个小孩儿，反而像是个大人，也许是因为她是长女的原因吧。要不，和我一样？

    想屁啊想，我还得洗衣服，这堆衣服，不洗到晚上是别想洗完了，只有把这堆衣服洗完了，才能吃上一顿稍好点的饭。还好小梅会刺绣，每每总是在得空的时候做些刺绣拿到集市上去卖。

    不过，她还得做家务，所以根本没有时间做多的刺绣。

    冬天啊，冬天！

    我抬起头，以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明媚且忧伤的想到――前世的我。是如此美好啊，是如此温暖啊，是如此有钱啊……唔，至少不会穷到这个地步来。

    是的，我前世是大小姐，是天天骑着宝马牌电动车到处乱逛的大小姐！可素！我穿越了！不仅穿越，而且还穿成了寡妇！一个有了五个孩子的寡妇！唔，咳咳，我是续弦的，别想歪了。所以这五个孩子还都不是我亲身的。而我嘛，也听我的陪嫁丫鬟小梅说的，她说：

    我年芳二八，家世好，长得好，人品好，礼仪好，嫁妆好的五好淑女！虽然是嫁给人家做续弦，但是婆家可是西京这里最让人羡慕的世家啊！嫁的男人，虽然有三个小妾，五个通房，七个情人，九个……咳咳，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和他死去的前妻有两个孩子，一个长子，一个长女。还有他的两房小妾有一个儿子和一对双胞胎，共五个孩子。

    这个嘛，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一嫁过去，就听说东京有个什么王爷造反了！是人的都赶紧逃命啊，因为那个王爷要从西京出兵啊什么的。于是，连洞房都没来得及入，她就被委托带着一众孩子小妾，反正就是家中女眷到这绵山镇的庄子来避一避。

    可是逃亡的途中，女眷一个个都……牺牲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老天一定要给我一个活命的机会还是怎么的。或许喜欢我吧，要不然也不会要我穿越来着。

    我――凌冬音，带着五个孩子，还有一个丫鬟，就这样，逃掉了！而那些死去的女眷家属们，都壮烈牺牲了，某双胞胎的娘亲举着双手呐喊着：“姐姐！照顾好我的孩子，妹妹来世再……啊！”死了。

    总之，我身负艰巨任务，就是把五个孩子养大，然后重建他们破落的王家，还有什么让儿子娶老婆，让女儿出嫁，得有聘礼，得有嫁妆，要风光。要不损他们王家的“名声”这都是我的婆婆，临死前特别要求的，而且还签字画押的。不得不从，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之类云云。

    就是怕我仍了五个孩子回娘家去。

    谁知躲过了一场风波，让小梅出去一打听。哟呵，王家人竟全死光光了，没一个活的，咳咳，还有她加上王家五个后代……

    还有她的娘家凌氏一族也全都破灭了，什么都没了，连个屋子渣渣都不剩。更别说人了……

    凌冬音很伤心。没有婆家，也没有娘家，又有那个什么誓言在前，她又不敢不从的，只得带上这五个拖油瓶一起过苦日子了。虽然她不相信什么神鬼一类的说法，但是她都能穿越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一想到王家婆婆临死前那句恐怖的话：“若你让我五个孙子孙女吃苦受伤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想到这里我浑身就打冷战。好像那个死去的婆婆还用阴深深的眼神在看着我的后背……

    天啊，你好歹是我的婆婆啊，可别这么无情啊，虽然没有和你家宝贝儿子同房……我哭丧着脸想着。

    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养活五个孩子先吧。

    伸出我洗衣服的手，可怜巴巴的看着那双手。我前世家境不算太好但好歹也是小康家庭啊，从小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长大的宝贝啊！还从来没见过冻疮是什么玩意儿！现在我算是见识到，不但见识到了，还活生生的出现在了我的手上。

    又红又肿又痒，又不敢去抓，一抓还怕被抓破了。我尝试过的，那次我就心血来潮，手指痒得不行了，我就使劲抓，结果破了，里面还流脓了，恶心死我了，想想这个冻疮长在我手上我就……我就伤心啊！

    鼻子一酸，好像要流泪了一样，看着水盆中我的倒影，和前世的我一模一样，只是这张脸要年轻许多。

    记得前世的我，为了一笔单子，骑着我的宝马牌电动车赶上最后一个红绿灯的时候，一辆卡车急速开了过来，来不及刹车，我就被那样撞上了，还把我给撞飞了，在半空中转了几个圈摔倒在地就死了。醒来过来我就看到我的眼前一片红色，还没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的时候我就迷迷糊糊的被压着拜了天地，然后送入洞房，在我想着那些事儿的时候，我明白过来，我穿越了。

    而正当我接受事实，等着我那个素未谋面的夫婿到来时，呵，一个惊人的消息来了。洞房没入，我们就被安排逃亡了，我只撇见了他一个侧脸，很好看，而且他很成熟，五个孩子他爹能不成熟么？正是那种事业有成，还正当壮年的男人啊！正是我想象的那种男人啊！

    却……死了，我只好带着五个孩子过上我寡妇的生活。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年代，什么世界，一个十六岁的小寡妇带着五个孩子过日子，而且五个孩子还除了大儿子有十三岁外，别的都还未满十岁！还正是长身体期间，又不能饿着什么的。

    前世我的理想是掉金龟婿，没掉着就死了。到了这一世，本以为我会过着我奢侈的大|奶奶日子时，被宣告这一切是不可能的。我成了寡妇，连嫁个好男人的机会都不会有一个。

    试问一下，有谁会娶一个带着五个拖油瓶的寡妇回家做妻？就连做妾也不可能！

    想到这里，我就哭了出来，泪珠一颗颗落在洗衣盆里，激起一阵阵涟漪。怕被人看到，我只好压抑着哭声，默默的哭着。

    但是哭不到一会儿，我就受不了了，连哭一次都要这么窝囊的哭吗？我不服！凭什么我才十六岁就非得做寡妇？这么大好的青春年华啊！

    再则我长得也不算太难看，嫁个好男人也绰绰有余了！而且，为了养活这五个拖油瓶，我能怎么办？去青楼卖身？

    我要掉金龟婿！

    我边哭边想着。

    我还要赚钱。

    但是我能做什么呢？我不知道。

    我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但是我不想理他们，不管是谁也不许打扰我哭。“母亲。”后面的人叫我，他声音有点沙哑，有点像鸭子叫，其实没那么难听，只是我现在心情不好，再好听的声音在我耳边也变得难听起来了！

    听声音就知道，他是我的大儿子王言行，十三岁，正处于变声期间，声音是有点难听了。

    王言行在王家的时候就是个名副其实的药罐子，但是在王家的时候有名贵的药材给他用，所以病情还算稳定。到了这里，连顿饭都成问题，哪里还有钱给他看病？所以他每天都咳嗽，每次一咳嗽，我的心就揪起来了，生怕他一个回不过气就死了。

    我还是好心的，看在这个大儿子这么可怜的份上我消停了一会儿，把眼泪擦干净，平息了下哭音，转头看着他。

    不得不说，王家的基因真的很好，那个未睁眼见过的夫婿光一个侧脸就那么好看，所以他的孩子们也遗传了他的面貌。一个个都似漂亮的不像话。

    王言行虽然身带病气，但好歹还算是个病弱美少年，他很瘦，穿再多衣服都撑不起来，这样显得他很高。

    他一张脸白的不像话，嘴唇也半点血丝都无，双眼也很累，时不时的想闭上眼，眉毛很淡很稀，但他五官立体，眼珠也由于营养的关系有点偏棕色，若放在现代也算是个漂亮的混血儿了。

    “行行什么事？”我拉开一个笑问他。

    看到他的眉为不可见的皱了一下，他不喜欢我叫他行行，每次叫都不习惯。

    “母亲，我想好了，我在家读个书也没多大用处，我好歹识几个字，到镇上去给人代写家书再好不……咳咳，咳咳咳……”他一句话说得急了，还没说完就使劲咳了起来。

    我看到心就揪了起来。

    好孩子，这么小就想着要补贴家用了。
------------

第二章 良家妇男

    更新时间：2011-05-08

    002

    “不知母亲如何认为？”王言行咳完后就立刻问我。

    他双眼带着紧张，生怕我回拒绝他，或者说生怕我会答应他。我在考虑，该不该答应他呢？我不知道。

    从我们逃出来后，我就只有一次要小梅出去打听下外面的情况，那次外面还没有完全平息。我们躲在庄子的地窖里，祈祷着千万别被发现。等小梅回来后，全是都发着抖，怕得要命。我们只好又躲了一阵子，直到地窖里的食物都吃完了，我才又偷偷出去看了看，听说已经退兵了，也不知道是那边退兵，反正就是退了，而且新皇过个把月就要登基了，大赦天下，穷苦的人民还能去衙门领小袋子米。

    终于我们从地窖中出来了。

    庄子都被清空了，什么都没留，桌子椅子也烂的不成样子。又住了一段时间，等到新皇登基过后，我领着孩子们回了趟王家，谁知，哪里还有王家？早就没了！连个住处都没有了。只得又回到庄子里，至少还有个能住人的地方。

    过后官府也不发放米了，我只好去庄子边上的村子里收衣服来洗，一天至少能赚几个铜板不会饿肚子。但这样下去实在不是个办法呀。

    “母亲？”看到我没回答，王言行又叫了我一声。

    “恩？”我抬头看他，“让我好好想想，你病这么重，若出去的话实在不是个办法……我先想想好么？”

    王言行听到我在说他病重的时候他呼吸紧促了下，似对自己的病很是不耐。但他还是叹口气道：“言行知道了。”

    说完就走了下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消失。

    我们逃难时是刚入夏季不久，现如今已经是冬季的末尾了，我们在这个庄子待了近一年了。因为什么都没有准备，所以我们现在穿的衣服还都是夏季的衣服合起来穿的，却一点都不暖和。

    举起手哈了口气，看着堆成小山的衣服，心情马上低落起来。这到底让不让人活啊！

    又洗了一会儿，小梅叫我过去吃饭，我已经没了心情了。但为了有力气，还是去饭厅吃了。

    依旧什么都没有，只有米汤，大家很平静的喝着米汤。我打量着他们。

    大儿子，王言行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眼神却是恍惚的。二儿子，王言斐阴沉冷静，眼中带着一丝煞气，却在知道我看他的时候抬起头对我露出个笑来，他有点婴儿肥的脸笑起来很可爱，比起天使都好看。三儿子，王言歌他一副天真懵懂的样子，他和王言漫是双胞胎，两人一个天真，一个可爱。

    两个女儿安安静静的喝着米汤。

    王言漫小，在家被宠坏了，米汤都要王言仪喂她，王言仪半点怨言没有，就一勺一勺的喂她。

    看到这一大家子，我觉得好心酸。我想要钱，我得赚钱！可是，该怎么赚？我前世是做什么的？我前世是做业务经理人的，跑业务的，到了这里能干吗？什么都不能干吧……

    对了！我能做那件事啊！

    前世我爸爸是星级酒店的大厨，所以我从小也喜欢跟在我爸爸后面倒弄倒弄，倒是一手好厨艺啊，我也许能……

    不行，我没有成本啊！要不先去镇上的酒楼里试着做做看？但是他们会相信我吗？我一个才十六的小姑娘，而且做厨师的又都是男的，他们一定不会要我的……

    想到这里，我又失落起来。

    “母亲！”

    “啊？”一声叫把我从幻想中拉回事实，我眨眨眼看他们，刚才谁叫我？

    二儿子王言斐看着我甜甜一笑：“母亲，我明日同大哥一起去镇上可好？”

    “唔？”什么什么？刚才他们说了什么？

    还是王言仪好，她解释给我听了一遍。原来刚才王言行也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然后王言斐就自告奋勇的要帮助王言行。恩，好像停王言仪说过，言斐懂得些三脚猫功夫，在王家的时候就经常性的练武什么的，对付一个普通的成年人是绰绰有余的。再则是他也识得字，王言行不行了，他能做。

    我想了会儿，看来这不是不可以啊，再说了，我和小梅两个女人养活这一大家子也的却不容易，若是有人分担的话也好得多。

    “那好吧，不过，明日我陪你们一同去，先看着你们一日，若是能行的话，再说吧。”我想了会儿，最后答应了。

    言行和言斐相视一笑。吃晚饭，双胞胎言歌和言漫年纪小嗜睡，就先去睡了，言仪去哄他们。

    言斐九岁，言行十三岁，言仪七岁，他们都生活在王家这种大家庭里，懂事都比较早，所以我比较放心。最放不下心的就是只有五岁的言歌还有言漫，他们俩是小妾所生，又没有个好的教养妈妈，就被他们娘惯得很，一个不顺心就会闹事，我觉得很头大。好在有言仪替我管着他们。

    我就纳闷了，同样是小妾所生的言斐怎么就没有那么娇惯呢？反而很是成熟的样子，我对他总有些忌怠，也许因为他太早熟的关系吧。总觉得一个教不好他长大就会杀人放火什么的……

    到了第二天，小梅在家做家务外加带孩子。

    我和言行言斐准备好东西上镇上去。我们也只敢去镇上，原来住的地方在西京，那里可是除了东京就最为繁华的地方啊！不过这个东京和历史上的东京一点也不一样。这个朝代国号为“周”大周朝，虽然换了新帝，但新帝也姓“周”所以依然是大周朝。和历史上的一点也不同。

    绵山镇离西京不远，坐马车去西京的话也不过两个时辰就到了，不过我们要去绵山镇也要走上半个时辰的路才到。

    到了后，王言行就拿出早准备好的一块木板，下面垫着从别的地方找来的石板，然后上面再铺层布，也像那个样子的。

    言斐帮忙把纸笔墨摆上。

    纸笔墨都是从庄子里找来的，还好那些捣乱庄子的人看不上这些文人用的东西，都没动，只把值钱的拿走了，要不然我们连纸笔都没有。

    等一切都弄好后，我们三人坐在石板上等着，哦，旁边还又快牌子，上面写着：代写家书。

    一个早上，都没有人来。我们都有点失望了。

    言行很是自责的说：“母亲，对不起，都怪儿子没有想好，不该如此鲁莽。”

    真是个乖孩子啊，我很慈爱的摸摸他的头：“没事，慢慢就会有的。”

    被我摸了头的言行很尴尬的低下头，双颊都有点粉红，到底还是个小孩子啊，虽然我是他母亲，但我这个身子也只比他大三岁而已，他脸红也是正常的。

    不过我没管他，让他自己尴尬去吧，若是我管他了他说不定会更加尴尬呢。

    我站起身来活动下筋骨，坐了一上午了，腿都坐麻了。

    “我到处去转转，你们先看着。”我看着言行言斐说道。

    他们点点头，我就走开了。走过一家酒楼，现在正是中午时分，里面的菜香飘进我的鼻子，肉！肉的味道啊！我简直想流泪了，自从来到这个鬼世界后，我连肉的影子都没见到过，现在居然闻到肉的味道了！我太激动了！我可是无肉不欢类型人啊！

    我就站在酒楼面前，走不动路了，我想，我的双眼一定流露出了亮闪闪的精光，说不定我的嘴边还流出了口水，只是……不行！我得离开，不，再闻闻，再闻闻，吃不到，连闻都不能闻啊？

    “咕噜噜……”唔，谁？谁在叫？

    “咕噜噜……”又是一声，这下我才知道，原来是我的肚子在叫，好吧，我饿了，早上吃的是一双手都数的清的米汤。现在肚子好空啊。饿死了饿死了饿死了啊！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摸摸腰包的钱，只有七个铜板，买馒头还得要一个铜板一个呢，言斐言行长身体要吃两个……我，也想吃两个，别说我大胃王，只是实在受不了啊！

    数着手里的钱，还一边小心翼翼的不让人发现，生怕一个不小心，铜板就被人摸去了。

    突然感觉背后有人盯着我看，别说，我的第六感可是很强的，而且我也很敏感，再说看着我的那个人目光那么的……那么的，我也不大清楚到底怎么形容。

    我一下子转头，看过去。

    身后之人显然没想到我会转头过来，他被吓了一下，然后慌忙的想找地方躲起来，只是这里空空的，没地方给他躲，除非他马上进酒楼去。但是他没想到这个，就一个劲的乱串了。

    我想笑，但我还是憋住了。

    我走近过去，他看到了，连忙不动了，我看到他的双腿明显在打颤，脸被涨得通红，也不敢看我。咦？难道我长得很奇怪吗？都不敢看我，或者是这个人认识我？所以会有这种反应？

    我走近他，他退后一步，我再走近一步，他又退后一步。

    远远看去，就像是我一个饥不择食的女流氓在调戏一个良家妇男的感觉。
------------

第三章 女流氓的杯具

    更新时间：2011-05-08

    003

    “喂！”我叫他。

    他扭扭捏捏的不敢抬头，我生气了，盯着我看那么久，现在怎么就不敢看了？

    “抬头！”我吼他。

    他双肩一下子颤动了一下，抬起脸来看着我，唔，他这是怎么回事？双眼含泪，很委屈的看着我。我算是看清了他的模样。

    他一米七五左右，穿着很好，只是他现在是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妇模样。看看，弯弯的眉毛，有点湿的大眼睛，很干净，他的睫毛还很长。他有个可爱的小鼻子，还有一张娇艳欲滴的嘴唇，最主要的是他长着一张女人都羡慕的精致瓜子脸。

    不过我现在可没空管他漂不漂亮了，主要的是他是不是认识我？“你是谁？”我问他。

    “我……我，我不是故意看你的……”他缩着肩膀，摇着他纤细白嫩的手，很可怜的说道。“只是，只是看你在路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说着眼里还又流出了几滴泪来。

    我扶额，这家伙……真是，看他这反映，应该是不认识我吧，要不然这人的心机也太深了吧。

    “看我在路边干吗？”我声音放柔和了点，他又悄悄看我一眼，发现我不是刚才那副要吃人的模样了也慢慢放松下来，“你在路边数钱可不好，若被歹人看到了，定要抢了去的。”他很正义的说道。还顺便四处张望了一下，好像真的有什么他说的歹人。

    我笑了，觉得他还是蛮可爱的。

    他看我笑，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也跟着我笑了，他笑得很好看，若他穿一身女装的话，我肯定不会把他当女孩子看。

    “张优弦！”一声利喝传来，是从酒楼里传来的，我望向酒楼。那个美貌的男子一听这个声音，马上躲在了我的背后，肩膀又是一抖一抖的，很是害怕的样子。原来那声“张优弦”叫的就是他？张优弦，张悠闲，这人的名字还真是怪啊。

    酒楼里出来一个男子，和张优弦差不多大吧，大概，他眉目愤怒，但掩盖不了他的俊朗之气，他五官棱角分明，身材高大，而且皮肤还有点黑，不像张优弦那种白白嫩嫩的肤色。

    他走到我的身边，怒视了我一眼，然后大声叫道：“出来！”

    我很奇怪，我又没惹着他，干吗怒视我呀？

    张优弦拉着我后背的衣裳，手都在发抖，抖得我的背也跟着抖了起来，张优弦怕这个家伙呀？但是我和他们无冤无仇还没有什么交集，别惹祸。

    我歪着脑袋看后面那个比我高，这时却缩在我背后的男子：“喂，他叫你。”

    张优弦又是一抖，声音都抖了起来：“啊？他，他他叫我？没没吧……”

    傻子，是人都知道了。唔，我还发现周围有围观的群众在了，都对着我们三指指点点的。好像在说：“看啊，看啊，这个不要脸的寡妇在勾引人家呢，被发现了，哈哈哈……”唔，没人知道我是寡妇吧？镇定要镇定！

    那个很俊朗的男子看到张优弦这幅模样，又气了，抬手一把推开我，我“啊”一声差点摔倒在地，不过我身后还跟着个拖油瓶，他扶了我一下，没摔倒。

    他还担心的问了我一下：“你，你没事吧？”

    “没事。”我安慰他。然后很生气的看着眼前那个长的很俊朗的人！哼，长得帅了不起啊？长得帅就能打人了？

    意识到我在瞪他，他也不甘示弱的回瞪着我。

    可怜又美丽的张优弦弟弟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慢吞吞的走到那个男人面前，小心翼翼的拉拉他的袖子，然后抬头看着他，“哥哥。”

    啥？哥哥！

    我惊讶的看看张优弦又看看那个还在瞪我的男人，好吧，原来是兄弟？长得一点都不像呀！

    “回去。”他哥哥命令他，张优弦很是担忧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进了酒楼，那酒楼的掌柜便很是殷勤的扶着张优弦进去了。唔，原来他们是开酒楼的？

    瞪，他还在瞪我！特么的，老娘我惹他了？

    “哼！”那男人冷哼一声，然后鄙夷的看着我然后露出个嘲讽的笑，“劝你别打我弟弟的主意，否则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说完，一甩袖袍就走了。

    我一听，愣住了。打他弟弟的主意？我了个去！老娘我疯了才打他弟弟的主意啊！

    于是我做出了一个很英勇的决定，就是跑上去，拉住他的袖子大声骂他：“自大男！不要脸，你当是老娘我什么人啊！”

    他看到我拉他袖子的手，皱了皱眉，好像觉得我的手很脏似的，好吧，的确有点脏，早上摆好摊子后还没洗过手呢。

    然后他又看着我，盯着我的双眼，又露出了那个嘲讽的笑：“女人都如此。”然后很用力的甩开了我的手，大步走开了，好像我是洪水猛兽一样可怕。

    而我，很可怜的被甩倒在地，而我的铜板，我唯一的七个铜板，没有收在腰包里，而是紧握在手中的铜板，以很是优美的一个弧度滚到了另外一边，“我的钱！”我一心急，就叫出了声，也不管我摔得痛不痛，直接就朝我可爱铜板奔过去。然后一个一个捡了起来。

    就有那么一个很坏！很坏！故意折腾我一样，就顺着路一直滚啊滚，然后被一个穿着很破烂的草鞋的人给踩在了脚底下，我抬头看，是个乞丐，他一副脏兮兮的样子，手啊脸啊的都脏得要命，他捡起来那枚可爱的铜板，还朝我炫耀了一番。我去抢，他就一下子收进了他的裤带里。

    我……我那个心痛啊！

    “那铜板是我的！”我叫。

    “你爷爷我捡到的就是我的。”那脏巴拉基的乞丐很是自大的说道。还朝我挑了个眉，我想呕！大爷你长得丑就算了，出来吓人也算了！但是，大爷你别做出那种使你变得更丑的动作好不好！

    我欲哭无泪，想和他争，但他的步伐快得很，像是个练家子的，我才追了没几步他就一溜烟的不见了。

    我的钱啊！

    本来有七个铜板的，现在只剩下六个了！虽然够我和言行言斐吃午饭，但是我心痛啊！

    酒楼里的那个家伙！我记住了，都是你害的！害我少了个铜板，我跟你不共戴天！转过头怒视着哪酒楼，好像这样就像是怒视那个死家伙一样。

    咦，不对，酒楼二楼那家伙是谁？同样嘲讽的笑，同样鄙夷的眼神，天！不就是那个自大不要脸的死男人嘛！他看到了，看到我出丑的样子了！他一定觉得很好笑吧，可恶，混蛋！

    我朝他竖起中指回应他。看到他鄙夷中带着点疑惑的眼神，我笑了，哼，想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想知道吧，就是不让你知道！哈哈！

    我还对他露出个挑衅的笑来，他似乎被我这笑给弄蒙了，然后他双手撑着窗子似乎要跳出来和我决一死战。

    这只是我想象而已。

    我又伸出手对他竖起中指，他更加生气了。而我则潇洒的转身离去。

    同时，我看到围观的一群人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觉得我刚才的举动像白痴……唔，丢脸丢到外婆家了！赶紧跑。

    跑的时候我还顺便回头看了眼那个混蛋家伙，我看到他露出个大快人心的笑来，你等着，总有一天老娘要你笑不出声来！

    回去的时候，我买了五个馒头，唔，可怜的，包子要两文钱一个！肉包还要三文钱呢！闻着那肉包的味道，我就吞口水。

    想到言行言斐两人的小肚子，肯定饿坏了，还是赶紧回去吧。

    回到我们的摊子前时，我看到言行正在写着什么，前面有个很老实的男人，正在说着话。呀！有生意嘛！

    言斐在给言行磨墨，他看到我了，对我露出个笑来，我回他一个笑，举起手中的大白馒头给他看。我看到他眼中露出欣喜的表情来。

    我马上朝那边走去，我离他们有一小条街的路，我得穿过人群才能过去。这时正好是中午，人不多，但是我走过去的同时，我看到言斐露出惊恐的表情。我听到旁边有人惊叫的声音，又听到，好像有马蹄声朝我这儿过来，我转头一看，一匹棕红色的马一下子冲了过来。

    言斐和言行都担心的大叫：“母亲！”

    在我被撞上的同时，我想，言斐言行，别叫我母亲啊！我还这么年轻，面子总是要给我的吧……

    不过，还好，驾马的人似乎很有技巧，我听到“律――”一声，马停了下来。我虽然没有磕着碰着的，但是我还是被一股冲力给扑到在地了，我的馒头，白白胖胖的馒头就这样滚了出去。

    那驾马的人似乎骂了一句，然后绕到走了。

    我暂时脱离了危险，但是我的馒头！

    言斐言行马上跑了过来，扶起我：“母亲，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痛？”这是言行。

    “母亲，待我去追上那家伙，教训他一顿！”这是言斐。

    言斐正要跑，被我一把拉住：“教训？还教训什么？人家骑着马你还能追上不成，算了吧。”被我这样一说，言斐低下头去，隐忍着，双肩似有颤抖的痕迹。我叹息的摇摇头，看到我的白馒头已经成了黑馒头了，“中饭是吃不成了。”

    “母亲无事就好。”还是言行好。

    我们三人走回摊子前，看到那个刚才还老实的在这里写家书的人现在已经没了踪影，连摊子上的那封家书也没了。我苦笑，看来人看上去老实其实并不一定老实啊。

    言斐抬起头，仰望我，双眼湿湿的：“母亲，我去把那个人追回来！他还没给钱呢！”说完就跑走了。

    我没拦住他，只得提醒他让他小心点。

    今天真倒霉。或许，出门时该看看黄历，或许她今日不宜出门。
------------

第四章 步入正轨

    更新时间：2011-05-09

    最后言斐也没有追上那个没给钱的“老实人”沮丧的回来了，我安慰了他一番，说叫他以后好好练功，这样的话再有人不给钱就能好好的揍他一顿了。他一听就来了精神，下定决心要回去好好的练功。

    我们坐在摊子面前，看着来往的人群。肚子都空空的，唉，都怪我刚才那么不小心，要是小心些的话也不会被那匹马给吓着了，更不会让白白的大馒头变成黑不溜秋的馒头了，还不能下咽。

    “言行言斐你们饿不？”我问他们俩。

    他们俩眼巴巴的看着我，然后都很坚定的摇了摇头：“不饿！”但我知道，他们一定很饿。

    “母亲，我们再坐两个时辰吧，若没人就回去吧。”言行提议道。

    我看向他，他面色疲惫，应该是一大早就走那么多路来绵山镇，又没吃午饭的关系吧。这会儿他还坚持再在这里呆着，我都有点替他难受了。但我还是点点头，同意他的说法。

    下午比上午要好些，连写了好几封。言行的字清秀明朗，让人一看就懂。我瞧着时间还早，我起了个心思，和言行言斐说了声又出去逛了一圈。

    绵山镇不大，却也不小，我能走的就是这一条街下去，因为我怕会迷路。

    这边走过去，正好看到一家正在新建的酒楼，里里外外都是工人，这家酒楼已经差不多建好了，就只剩下桌椅还有卫生方面了，我走近过去瞧了瞧。看到一个体积有些微胖，穿着甚好的男子，他大约三十好几，留着两撇八角胡，两眼眯起，很是精明的样子，但脸胖乎乎的又显得很和蔼。

    真是奇怪的综合体啊。而且一看，就知道是这家酒楼的掌柜或者掌权人什么的。

    我上前去，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喂，新建的酒楼啊？”

    那胖子不理我，撇了我一眼就继续忙活他的了。我有点拉不下脸面来，我最爱面子了，但现在为了生存，我必须不要脸的去勾搭他！唔，不是色诱不是色诱！是某份差事做做，赚点小钱花花。至少不能让全家饿着肚子呀。

    我深呼吸一口，继续咧着嘴笑着对他打招呼：“那个，别不理人啊，我只是问问而已啊。”

    他又看了我一眼似乎笑了一下，对我抱了个拳还很礼貌的说道：“姑娘，在下正忙。”然后又离我远了几步，就是不愿和我说话。

    好吧，谁都不愿意和一个脏兮兮的陌生人说话。看看我的穿着，也的确有点脏兮兮的。但是我不放弃，要知道我家里还有五个小孩要养活呢！

    我上前跟着他过去：“那个，大爷，我是想请问下，你们酒楼需不需要厨子啊？”终于把目的说了出来了。

    那胖子这时才正眼看了我一下挑眉道：“你家中有做厨子的？”

    “唔，没有。”我说。

    他翻了个白眼：“那你问这作甚？去去去，别来烦我。”

    我不依不饶：“难道大爷不觉得我就是那个厨子吗？”

    “你？”他惊讶。

    我很自豪的点点头：“正是我。”

    胖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我莫名其妙的，“小姑娘，莫说你会那么几道家常菜就来班门弄斧了，我们这里可是绵山镇上最有号头的一家酒楼啊，做菜的岂能马虎？”

    哦，原来不相信我的手艺。不过，他也忒自夸了吧，绵山镇最好的酒楼？现在不才刚建起来么？怎么就最有号头呢？

    “大爷你别不信，我还真会着那么几手，不信你大可试探下。”我依旧很自信，我爸爸可是星级酒店的主厨啊！没有一手也有二手！再说了，我从小又喜欢做菜，我做的菜连我爸都赞不绝口呢！若不是因为酒店里不招女子做厨师，我的厨艺也不会被埋没了。

    胖子眯着眼打量了我一番，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个遍依旧不相信：“原来还是个小娘子啊。”

    唔？他这句话虽然小声，但是我听得清楚，我现在才知道我的打扮原来是已婚妇女的打扮！刚来时不会梳头，都是小梅梳的，头发全都挽在脑后，没有披散下来，后来都是我自己梳的，觉得披着头发烦人，所以也都盘在后面了，没想到这居然是已婚妇女的打扮！

    我被狠狠的打击了一番。我说嘛，我一个清秀的小姑娘，又是青春年华的，怎么会没有一个追求者，先不说这里的风土人情有多么的保守吧。原来是因为我是已婚妇女！我的脸上已经被印上了一个深深的烙印：已婚人士，请勿追求。

    等我回去的时候我一定要梳个漂亮的未婚姑娘的发型！证明我是清白的，你们可以来追求我！而且还成群的来追求吧，越富有越好！

    但是我现在必须得讨到这份工作！硬着脸皮说：“小娘子怎么了，小娘子就不能做菜了？”

    “这位小娘子还是回去做给自家夫婿吃吧。”说完他哈哈哈大笑起来。我被鄙视了，被一个胖子狠狠的鄙视了，我不甘心啊！我要有夫婿我还用得着出来寻找工作吗我？就是因为没有夫婿啊！

    死胖子，你给老娘等着，我一定要你大开眼界！

    “这位大爷，你不让我试试你怎么知道不可以？保证比你请来的厨子要好得多！你信还是不信？”我很自信的甩出这句话来，保证他会考虑下要不要我做出来尝尝的。

    “走开走开走开，大爷我正忙着呢！”他不信我！他还用他肥肥的手掌一把推开我，他力气还大，差点把我推到。

    特么的死胖子！你给老娘等着！

    心里狠狠的骂了他一顿后，沮丧的走开了，看来还是看看别的酒楼要不要什么厨子的吧……我可是只有这一样拿手的活儿啊，除此之外我什么都干不了。

    慢吞吞的走在路上，看着来往人群，没由得心里酸了一下，又感叹着老天爷对我的不公！

    唉！可怜的我，可怜的王家小孩儿们。肚子“咕噜噜”叫个不停，饿死我了。看到路边蹲着的乞丐，他们多好呀，只要一躺在那里，就有人送钱来给他用。但是我是不会去做乞丐的！我的自尊不允许我做这样的事儿！而且，我生平最讨厌的就是明明好手好脚的人，非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去找人讨钱。你不觉得很没脸吗？

    好吧，乞丐都是厚脸皮来着，脸上黑成一片了，都不知道几年没洗过脸了，脸皮能不厚？

    想坐下来休息一下，因为我实在是太饿了，都有点虚脱了。

    后面有人在叫夫人，在叫谁呢？不过，这个声音听着怎么那么耳熟呢？我转头看了看，呀，一下之下还真吓了一跳，这不是刚才那酒楼里的那个胖子吗？

    “小娘子请稍等下……”胖子对着我这边叫着。我左看看右看看，没人，难道是叫的我？我指了下自己向他求证，他点点头。还真叫我呀？

    我站在原地，双手叉腰，摆这个很有气势的样子等着他到来，他一来我就马上嫌弃似的说道：“干嘛干嘛，本姑娘忙着呢！”我也不管那个什么姑娘不姑娘的了，说话顺心就好。

    胖子喘了几个气，等稍稍平息了才说：“我家公子请姑娘做道菜尝尝，说是若做得好可以试用些日子，若是满堂彩就算是录用了。”

    咦？这么好的事儿？不过，刚才都还不可以的，现在怎么就可以了呢？我迟疑了一下。

    胖子继续说道：“刚才公子不晓得这事儿，我跟他说了他想了会儿才决定的。主要的还是，我们酒楼还暂时没寻到厨子，分店派过来的话也不大够，所以才这样决定的，小娘子如何想的呀？”他讨好的对我笑笑。

    我还是迟疑：“你家公子？”原来他还不是老板啊，我还当他就是老板呢，而且这家新建的酒楼原来是分店啊，难怪说是绵山镇上最好的酒楼啊。

    “对，我家公子。”说起他们公子，他的腰板也挺得直了，头也抬得高了，很自豪的样子。

    “哦……”刚才还气愤他怎么不试试我做的菜，但现在我却迟疑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不愿去了。

    看得出我的犹豫，那胖子又说道：“我家公子还说让夫人考虑下，只是，我们酒楼在这月十五便要开张了，请小娘子在这之前要考虑好。”

    “我知道了。”我点点头，离十五号还有小半个月呢，那么急干吗，“我考虑下吧。”

    听到这话，那胖子露出不满的神情来了，嘴里嘟嚷着：“都给你机会了却那副德行，刚才还求死求活的要做厨子呢，也不怕被别的厨子抢了先。哼，小妇人果然就是小妇人啊……”

    虽然他说的小声，但不代表我就听不到了，我听到了，而且听得清清楚楚的！听得我眉毛一抽一抽的，压抑着自己不要发火。

    强迫自己憋出个笑来：“我会好好考虑的，这位大爷就先请回吧！”我简直就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话的。

    那胖子“哼”一声就走掉了。溜得很快，好像我是一头会吃人的老虎样。也许是赶着回家给他家公子报信吧。

    我饿着肚子慢吞吞的往回走去，看看天，也快晚了，言行言斐大概都等急了吧。

    回去的时候，看到他们俩已经把摊子收好了，正等着我呢。看到我回去都很有礼貌的朝我笑着。我心想，世家果然是世家呀，一个个小公子们都培养的很好。

    回去的路上，言行把挣来的铜板都给了我，我数了下有差不多二十多个。我想了会儿，留下十个，另外的还给言行，他眨眨眼疑惑的看着我。

    我对他说：“你自己挣来的钱就自己收好，若想着补贴家用的话，每次分一半给我就行了。”毕竟我是他们的娘，我总不能用他们赚来的钱来养家吧，还得给他们留下些零用钱。而且用钱这一事也是要从小培养的。不能给他多了，也不能不给。要不然长期下来，他也会有怨言的。

    言行低下头想了会儿，觉得我说的有理，便也不说什么就把钱收在怀里了。

    我笑着看他：“若是有心，就买些礼物带给言歌言漫吧。”

    言行摇了摇头说：“不，言歌言漫太娇惯了，须得有惩有罚。”
------------

第五章 洗手做羹汤

    更新时间：2011-05-12

    言歌言漫是一个受宠的小妾所生的，小妾被娇惯着，自然生出的儿子女儿也是娇惯着的，老是还当自己是王家的小姐公子，一点也不听话，一个不顺心就要哭闹起来。

    我想想也是这样，主要是觉得他们太小了，没怎么管着他们。而且我又实在不喜欢他们俩，因为太烦了嘛，导致他们现在越来越皮了。小梅是个丫鬟，又不敢打他们什么的，言仪是长女，性格又柔顺，基本也都是顺着他们的。

    言斐和他们俩一直不合，所以也不会管他们。只有言行这个大哥会时不时的管束一下。

    我身上又有钱了，走起路来走轻快许多。

    我们的庄子离得远，所以得天刚变暗就得回去，否则再晚点就一片漆黑了，还没有照明的东西，到时候就回不去了。

    等回到庄子的时候，小梅和另外三个孩子已经在等着我们了，赶紧去吃饭，终于饿着的肚子好受些了，虽然还有点不够……

    言歌言漫就是小孩子，一吃完饭就马上跑到言斐身边蹭了蹭，讨好的笑着：“哥哥，有没有带绿豆糕给漫漫吃？漫漫好久没吃绿豆糕了。”

    “哥哥哥哥，我要木剑！就是爹给你做的那种木剑，做给我好吗？”言歌好动，喜欢跟在言斐身边练功，但是又耐不住烦，总是一会儿就跑的没有踪影了，这会儿又不知道怎么的，想到了他爹做给言斐的木剑了。

    言斐没有答应他，只是转头求救的看了眼言行。

    王家男子皆是文武双全的真汉子，唯独一个言行体弱多病，自小也就随他去，没让他跟着学武。但是他书念得好，又是长子，虽身体不健，但在这群孩子中还是有些威严的。

    只是他的威严还得看我的脸色，谁让我是他母亲呢？言歌言漫又不喜欢我，也不会听我的，一天到晚只会给我惹麻烦，我不屑理他们。言行看了我一眼，似乎在问，怎么办？我回了他一个眼神，鼓励他做好大哥的职责。

    言行就呵斥了他们几句，就被小梅和言仪带回房间睡觉了。

    一天什么事也没干成，但是却累得不行，也许路走多了吧。

    睡觉时，庄子都空空的，什么也没有，突然吹来一阵风，“呜呜”的响着还会很害怕呢。

    我曾经想过，王家人会不会在庄子里留些金银珠宝什么的呢，但是我和他们在庄子里找了又找就是没有找到！连铜板都没有，还珠宝呢。王家真抠门，一点东西都不留。

    我还想过，把庄子卖了得了，可是又想着，卖了庄子就连住的地方都没了，而且还不知道这庄子能卖多少钱，卖了的话，剩下的钱能养活我们多久？所以还是算了吧，先待着看看吧。

    第二日，言行言斐照常去镇上摆摊子代写家书。我留在了庄子里，冬天的衣服少，他们穿的也久，也就上回比较多些，这几天都没有衣服洗了，我就闲着了，不知道该干什么。

    想到昨天那酒楼要我去做厨子，突然就手痒想做菜了。可是，我们这里没有材料啊……盐油米醋倒是有的，就是没有能吃的菜。

    一连几天过去了，我依旧无所事事。言行和言斐的小摊子倒是混得风生水起的，一天还有几个文钱入账呢，我突然觉得好脸红，自己作为一个母亲，居然要孩子来养活自己，要知道前世的年纪加上现在了也有二十多了啊！总不能要一群小孩子来养着自己吧？

    又想到那日的酒楼了，说是十五号开业，估摸着还有个七八天才到十五号，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找到厨子吧？要不去那里碰碰运气？

    说干就干，当天我就在山上寻了些可以吃的野菜什么的。平日里小梅也会出来找些野菜，凑合着吃，不过都是她做的，不怎么好吃，只勉强能下咽吧。而今天，我要做出美味佳肴来！为了我的技术不退步，只好在这个没有什么食材的时候随便弄点来试试手艺了。

    挖了很多野菜，最有料的就数山药了！而且还大片大片的山药呢！奇怪了，平日小梅来挖野菜时就没看到这山药吗？管他呢，带回去先吧。

    回去过后，我就打水来洗菜，切菜，让小梅过来帮忙。

    小梅看到我挖的那些山药了，瞥了一眼我，小声的问道：“小姐，这个是什么？”

    我说：“是山药啊。”想到她没有挖过这个，就问她，“山上那么多，你怎么不挖回来？这个可是很解饿的啊。”

    “奴婢，奴婢不知道……不敢冒险挖来……”我知道她后面要说什么，挖来了得了病还没钱去治呢。我不怪她，只怪当初我没跟着她一起去，要是一起去了的话就不存在这些问题了。

    “小梅，去燃火。”我指挥小梅做事。

    我不会用这种下面烧柴火，上面烧菜的叫什么来着？灶台？大概吧。我不会控制这个的火候，所以还是小梅替我弄。

    虽然做起来的时候有点困难，但好歹做出来了，而且还飘出阵阵香味。没有肉香，只有淡淡的菜香。咱做厨师的，最厉害的就是能把菜做成肉的味道了。

    “好香啊，小姐！”小梅伸出鼻子来使劲嗅了嗅，“奇怪了，小姐在家中的时候可不会做菜的啊……”

    “唔？”我睁大眼睛看着小梅。原身不会做菜？天啊，不会吧？小梅开始没说什么，我还以为原身会做菜呢，想不到不会。那个，那怎么办？怎么隐瞒啊？

    “不过，好香啊！”小梅又把鼻子凑近了点闻了闻，就差没掉口水了。

    呵，呵呵……小梅这个粗心大意的丫鬟啊……

    算算时间，言行言斐也该回来了，让小梅端菜进饭厅，我把一锅山药粥端了进去。

    言歌言漫早就等得流口水了，看到我出来就凑进来问道：“母亲，是什么呀？好香哦。”

    得到赞扬我很自豪，不过我没告诉他们，先卖个关子，等下吃进肚子里就知道了。其实我没想到在这个世界第一次做饭就这么成功的，主要还是本人的手艺好！哈哈哈……

    摆好菜，由小梅给我们一人乘了一碗山药粥，就开动了。平日里只有喝稀饭的份，今天居然可以吃到粥，大家都高兴起来，而且还有菜！虽然也是野菜一些，但是比小梅做得好吃多了啊！

    我很惭愧，早知这样的话，应该早点把我的手艺拿出来呀，也不至于让他们饿这么久的肚子。

    “好吃吗？”我扯出个笑来问他们。

    “好吃！”他们异口同声答道，我欣慰的笑了。

    我手艺没有退步，只是烧柴方面有点不大利落，应该没什么问题，明天就去那个酒店试一下吧？第二天等言行言斐出门了，我也跟着出门了。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毕竟没有成功，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不是吗？还是等可以了再说吧。

    我又来到了那座酒楼门前，此时，酒楼已经完全弄好了，只有一些小细节处还在整理，几个店小二正在打扫卫生，没有注意到我。还是那个胖子，他正在算账，一抬头就看到了我，马上出来，从头到脚打量了我一番：“哟，原来是这位小娘子啊，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我给了他一个笑脸：“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可能不来？”

    胖子很有脸的看着我，好像他才是这里的主人：“跟我来吧。”我跟在他后面走，心里对他鄙视到底，不过一个打工的，最多算是个店长，拽什么？等以后我成了主厨，让你吃瘪！哼。

    来到厨房，厨房这个时候还是蛮乱的，很多东西放在一起，也没有人整理，我愣住了。该不会，只有我一个厨子来吧？那这些东西难道都是我整理不成？我看了眼胖子，他很好心的点了点头，嘴角露出抹奸笑来。

    我“咳咳”两声：“唔，该不会你们酒楼没有招到一名厨子吧？”

    “正是如此。”他还抬起脑袋很自豪的说着，“我们闻香居的厨子岂是那么容易做的？”

    闻香居？好熟悉的名字啊，唔，这个酒楼叫闻香居……怎么那么奇怪别扭啊？

    “那你们给厨子开的工钱是多少？”我问，我来这里最主要的就是为钱而来的啊。别说只有一点点就行了。

    “厨子的工钱是二两银子，若是做的好还可往上加。”胖子一本正经。

    我点点头，二两银子啊，还不错，蛮多的，对我来说应该是太多了！我简直要欣喜成狂了！二两银子，太多了吧？怎么那么多？不会是诓人的吧？我一下子想笑一下子又疑惑，怎么会那么多？一个厨子怎么会有那么多工钱？好吧，我还真是贱，人家工钱开少了，我嫌少。人家工钱开多了，我还嫌会不会是骗人的。我真是矛盾啊！

    谁知那胖子又开口了：“当然，只是我们闻香居主店的厨子而已。”

    唔？什么什么？什么意思？主店？难道说是闻香居的主店厨子的工钱才那么高？

    “那你们主店在哪里啊？”

    “西京。”胖子回答。

    呵……呵呵……原来在西京啊，那里消费高，人均水平高，厨子赚的钱自然多。那这边的呢？这边厨子多少工钱啊？

    我看向胖子，想问他。谁知道他不看我，枉我看了他那么久，居然连头都不回一下，哼！不过绵山镇水平也蛮高的，西部地区，貌似除了西京比较富裕外，就是绵山镇第二了吧？唔，其实，以绵山镇的水平来说，应该可以称之为“县”了，而不是“镇”。

    “你先看看这些材料那些用得着的，你自己做份拿手的菜肴来。”胖子说完就离开厨房走了。

    “等下！”我叫住他。
------------

第六章 打工生涯（始）

    更新时间：2011-05-13

    006

    “等一下！”我叫住胖子，他看向我，我很尴尬的朝他笑笑，然后犹豫着开口，“那个，能否给我配个烧柴的小工？”我不会烧柴啊！

    胖子显然没想到我会提出这么一个要求，愣了一下，然后才大声道：“你居然连柴火都不会烧？那――呼呼……”他停下声音，没说了，就算不说我也知道他后面要说什么。无非就是，连火都不会点，还能做菜？

    我咽了口口水，撑着面子说：“难不成我做了你们的厨子，要在店里非常忙的情况下还得点火烧柴吗？这不都是有人做的吗！”对，我不怕！酒楼里肯定有烧柴的小工啊！我怕什么？

    “这可是试工！”胖子吼道。

    好吧，我知道是试工，可是我就是不会烧柴看你把我怎样。我站在厨房，和他对视着，他不给我小工帮忙，我就不做了，大不了……唔，大不了求求他呗。

    胖子叹了口气，败下阵来，只好摆摆手道：“我知道了，你先准备准备吧。”

    哦也！太好了！我高兴的去看食材，不错，都蛮新鲜的，我拿手的菜就是做海鲜了，不过这里只有鱼，那就做鱼吧。找了一条大鱼，先洗，然后去鱼鳞，切割腌制，等弄好后，厨房来了一个帮忙烧柴的小工。我就开始动手了，我又配了几个小菜，做的很快，不到半个时辰我就把一桌子五个菜都做好了。而且还精美无比，美轮美奂。连烧柴的小工都忍不住流口水了。

    嘿嘿，我对我的手艺可是很满意的哦！

    这个时候，厨房的门被打开了，胖子走了进来，边走边说：“好了没有啊？这么慢，若是客人的话早就等不及了！”

    我把锅里最后一点小菜乘到碗里，回道：“急什么，没看到所有活都是老娘一个人做的吗？”洗菜切菜也是需要时间的啊！

    但胖子一进来就愣住了。他睁大眼睛看着厨房的一张长桌子上摆着五个菜，就忍不住吞了下口水：“这……这么快就五个菜？”他问我。

    我说：“没错，五个菜，你好尝尝了。”说完，还拿着一双筷子递给胖子，他没有接过筷子，只是叫外面一个小二进来，把菜都端走了。我有点疑惑，“你不吃吗？”

    胖子摇摇头说：“这哪是我能吃得的啊？都给公子送去了，公子若说好，你才能通过啊。”

    哦，我知道了，原来这一切还得由上面人的指示啊。看着胖子那怅然若失的样子，我就有点同情他了，把旁边一点剩下，没装进盘的菜递给他：“诺，你吃吃看吧，盘子不够装的。”

    谁知胖子没领我的情，哼了一声就走出厨房，还说道：“还不跟来！公子等下可是要问你话的！”

    “哦哦，我马上来。”把菜放在灶台上，就跟在胖子后面走去。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胖子的名字呢，于是问他，“喂，你叫什么名字啊？”

    “钱五。”胖子答道。

    “哦，我叫凌冬音。”钱五这名字还真适合他，一身铜臭味，嘿嘿。

    跟着胖子来到二楼，哇，这酒楼装饰的还真是豪华啊！二楼看着都是雅间，走在走廊上还能看到一楼的景象。再往前几步就是雅间了，这下就看不到一楼了。

    钱五带我走到二楼尽头，才停了下来，到了最里面的雅间。他敲了敲门，里面的人道：“进来。”

    钱五打开门，要我和他一同进去。我突然有些紧张起来，虽然我对自己的菜很满意，很自信，但是我还是害怕，要是没有通过怎么办？我的努力岂不白费了？我又得过着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而且还得由言行言斐来赚钱养家。

    我迷茫着想着，觉得身边有个人蹭了我一下，我转头，看到钱五一脸怒视着我，很小声的说道：“公子问你话呢！”

    我“唔？”了一声，刚才都想着不好的事去了，根本没听到那个什么什么公子的问题。

    钱五摇了摇头：“公子问，你的手艺从何而来，师从何方？”

    哦，原来是这个问题啊，我很老实的回答他：“手艺乃是我父亲所教。”本来就是我爸爸教我的，所以这不算是谎话吧？

    “那你父亲是……”那位公子问道。

    我看不得那位公子，因为我们两人中间隔了层屏风，而且还是那种满绣的屏风，绣着一朵朵美艳的牡丹花，漂亮极了。我看着屏风上的牡丹花回答他：“父亲已经去世。”原身的娘家都死了，我也再见不到我前世的爸爸了，这样回答也不算错吧？

    屏风里的公子没有说话了，只是里面有个小姑娘的声音传来了：“钱掌柜，公子唤你。”

    钱五“唉”一声，就走进屏风里去了。我很想走进去看一下，看看那个公子长什么模样，唔，帅不帅，有没有钱。应该是有钱的，要不然也不会开这么多分店了。刚才听他声音，好像很年轻呢，看来他应该不简单吧？

    过了一会儿，我觉得我的脚都快站麻了，钱五才出来了，领着我走了出去，我就忍不住想开口问他，钱五一声“嘘！”让我又住了口。直到走到楼梯口，钱五才“呼”的一声抹了下头上的冷汗，对我说道：“恭喜小娘子啊，成为了我们闻香居的厨子。”

    “唔？”我睁大眼睛看他，我的耳朵没听错吧？

    钱五看我这副啥样就又重复了一遍，我马上高兴起来，“太好了！我真的通过了？通过了？”主要的是我有了份工作！就不怕养不活我那五个孩儿了！哈哈哈……我想笑，我想大笑！不过，忍住，忍住，回家再笑去。

    不过我可以闷声偷笑，嘿嘿。

    “小娘子住在何处？远否，可搬到我们酒楼来住？”钱五一边在前面走，一边问我。

    原来还包吃住的？那更好啊！只是，我住到酒楼，那孩子们怎么办啊？于是回答道：“无碍，我回家住去。”

    “小娘子住在何处？”他又问了一遍。

    我有点听不惯他老是“小娘子小娘子”的叫了，我不善的撇了他一眼，“我叫凌冬音，不叫小娘子，别叫我小娘子了！”

    钱五“唔”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道：“那我该唤你为凌姑娘还是……”

    我这才想起，最近几天我可都是少女打扮啊，未出阁的姑娘打扮，嘿嘿，年轻了吧？那个，不会叫我凌大婶吧？那样也把我给叫老了呀……可是我又有五个孩子，他们总归会知道的，叫姑娘也不太行得通。

    “钱掌柜就叫我的名字吧。”别的人可以叫我姐姐……

    “那我就叫你冬音了？”钱五也很大方的就叫了一声，我也很大方的接受了他的叫，虽然感觉有点肉麻……但总比叫“凌大婶”“凌姑娘”的好吧？

    “那冬音是住在哪里的？”钱五还是没有放过这个问题。

    我白了他一眼，他还一本正经的对我说：“我们酒楼开的早，关得晚，若冬音住的远，可就回不去了。”

    我觉得，钱五是看准了我不是住在这镇上的，所以才这样说的，是呀，虽然这里只是个镇，但还是有城门的啊，一到晚上，城门就会关上，那我就回不去了，而且我住在山上的庄子里，我回去又每个人陪着，我还怕呢！黑黢黢的路，一个人都没有，就算我不相信鬼神什么的，想想也害怕嘛！

    “我……”

    “冬音还是好生考虑下吧。”钱五打断我的话说道。

    我点了点头说好。

    “对了。”钱五又转头来看着我说。

    “又怎么了？”我有点不耐烦了。

    “公子让姑娘在这张契约上画个押。”

    契约？哪里？看到钱五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我怔住了，我应该早点想到来工作要签字画押什么的吧？就算是在现代也有合约什么的啊。签了契约，那我岂不是就要困在这里了？那我还怎么掉金龟婿啊？唔，呸呸呸，不是掉金龟婿……

    “给我看看先。”我伸出手要钱五把契约给我。我看到钱五怀疑的眼神，似不信我认得字。我也不管他是不是小看我了，直接把纸条抢过来看了一遍，马上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只是一年雇佣契。不过，怎么才一年？

    钱五解释道：“公子向来只订年契的，若过了一年你还想再做的话，公子会再次雇你的。”

    原来是这样啊。

    画好了押，我还顺便找钱五要了只笔签了个字，虽然字不怎么好看，但好歹也显得我识字啊！证明了你们请了我这个厨师是正确的！

    钱五还让我明天就得上任，得去他们老店学一下他们的特色菜什么的。我说不去，说我自创几个特色菜，让这家闻香居和别处分店都不同。然后钱五去跟他们老大说了一下，老大居然同意了！其实只是让我试试罢了。不过也不错了，我一回到家就开始研究，该用哪些菜来做特色了。

    听钱五说，闻香居是西京最豪华的酒楼客栈，价位虽高，但是菜色都极好，都是些有钱人家消费的地方，还是管家子弟喜欢的地方。

    在西京一共开了有十来家分店，而绵山镇这边的分店才是第二个开来这边的，所以对这家分店也极为重视。不过，让我觉得奇怪的是，他们怎么不在繁华的西京再开分店呢？或者上东京去开分店也成啊，怎么会选在这绵山镇上来开分店呢？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绵山镇是一块宝地，到处有财发，人均水平也越来越高，地处位置也越来越大，而闻香居的老大也就是看中这一点才来绵山镇的。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

第七章 住处

    更新时间：2011-05-14

    007

    回到庄子后，我把此事宣布了一下，我还考虑了我工作的原因，暂时先住在闻香居，等到攒了钱，再把他们接到绵山镇来。

    他们都没说什么，都沉默着赞同我的说法。除了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吵着闹着要和我一起住绵山镇去。至于哪两个，不用说也知道，就是言歌言漫两个小兔崽子！

    还好后来被言行一吼，他们安静了。然后第二天我就高高兴兴的去上班了，工作不多，我只需要管好厨房的事就好了。钱五说，厨房不止我一个厨子，说是还会从主店分过来一些，还会招别的厨子，总共加起来，大概有四五个吧，还包括切菜工，和一个控制火候的小伙。

    我才不管这些呢，先把厨房收拾干净再说，我是第一个来这里的厨子，我是老大！做事总有个先来后到不是？嘿嘿。

    很快就到了十五号，闻香居开业的时候，但是很可惜我不能出去看热闹，我得呆在厨房里做菜。还好不是只有我一个厨子，要不然得忙死了！

    忙完一个中午我已经很累了，都没有力气给言行言斐送饭去了。平日里厨房多出来的饭菜我都会带给言行言斐吃去，反正是多余的，又没人吃过，他们也不会说我什么。连钱五都是睁一眼闭一只眼的不管我，所以我越发大胆起来，还把多余的菜饭打包带给言行，让他带回去给弟弟妹妹吃。

    今天开业，实在累了些，也就随便弄了点东西，然后给钱五打声招呼就出去了，脖子有点酸，手也很酸，终于到了言行言斐的小摊子了。

    最近他们的摊子越来越多人了，都为了言行那一手漂亮的好字。

    “母亲，你又送饭来了？”言斐看到我就两眼发光结果我手中的食盒，迫不及待的想吃了。

    言行拍了他一下脑袋有点不好意思的对我说：“母亲，每日都让你从酒楼里那饭菜出来……”

    “没事！没事，他们没有说我，你安心吃吧。”我知道，每次言行都要内疚的说这些话，怕我被酒楼里的人说，怕我在酒楼里受委屈什么的。

    其实还好，什么工作不受委屈啊？我做他们娘还得受委屈呢。

    “你们快点吃，吃好了我还要回去工作呢。”看到他们吃的那么香，自己也开心起来。

    他们吃完后我就带着空食盒回去了，然后把食盒洗干净。开始想着，要怎样才能在绵山镇上租一套房子呢？听厨房的许师傅说，绵山镇虽不大，但是房子都贵的很呢！租一间屋子，而且还是那种带院子的屋子要用我一个月的工钱呢！也许还不够。

    唉，我失望啊，我一个月顶多也才一两银子多点点，还得看收益好不好。租了房子还要养活五个孩子加一个小梅，怎么养的活？又打起了把庄子卖掉的主意，不过……还是算了吧，这庄子可是别人的，至少是王家的庄子，和我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卖掉了以后王家小伙子还要找我麻烦呢。

    下午，酒楼里空空的，没几个人，又有许师傅在厨房忙活，我也就偷偷懒了。酒楼后院是我们的住处，因为只有我一个女的，所以我一个人住一个房间，还是挺爽的。反正这酒楼那么大，够住的。

    酒楼一共有四层呢！一楼普通客人做，二楼是雅间，稍微有点小钱的客人坐，三楼有一半的地方是雅间，还有一半是客房。四楼就完全是客房了。

    二楼开始就是沿着一楼还有后院建的，所以二楼以上不仅可以看到一楼大厅的景象，还能看到后院的美丽风景。

    后院装饰得也很好看，中央有一大片人工造的湖，里面养着鱼，还有一座假山在其中。沿着院子一条羊肠小道走去，那边有一间屋子，听钱五说那是他们公子住的地方，这样看过去，还的确很漂亮啊。离这边吵杂的地方又远，又有一片小竹林挡住。

    没人敢去那边。

    我也只敢在这后院逛逛。或者回我的屋子躺会儿。

    不过一会儿就要工作了，还是不躺了，回到厨房，正好看到钱五在算账，便走上前去和他打了个招呼：“钱掌柜好呀。”

    “是冬音啊，什么事啊。”钱五头也不抬，手指飞快的弄着算盘。

    “钱掌柜可知哪里有便宜的屋子出租么？”我想了想，还是问钱五最好，他是绵山镇本地人，对绵山镇熟悉无比，而且对钱看得也非常重，问他不会错的！

    果然，问了后他就抬起头来看着头，拨弄算盘的手指也停了下来：“冬音这是要租房子？可是这里住得不顺心啊？”

    “不是不是。”这里哪能住得不顺心？很好，实在是太好了！只是，我有家人啊，而且还有六个家人啊！他们住在的庄子里，我必须照应他们，离得这么远我怎么照应啊？“家里人没有住在镇上，想接他们过来，所以……”

    “哦，原来如此啊。”钱五点点头，想了一会儿说道，“要不这样吧，屋子我先替你找着，这人嘛，你就先接过来吧。”

    “接过来？住哪儿啊？”我一听，不干了。住客栈可是要钱的！

    “别急别急啊，我还没说完呢，我们这后院里，不是还空着两间屋子没人住么，让他们住那两间屋子不就得了。”哦，原来是这样啊，我才想起来，许师傅貌似在镇上有妻儿，所以住在自己的屋里，还有几个小二也是有家室的人，所以都住在自己的家里。原本给员工们住的后院还就这样给空了起来。

    “可是这样不太好吧……”我有点惭愧，他们可都是我的儿子女儿啊，要是住了进来，天天围着我喊“娘”“母亲”的，我还怎么见人啊？我最近可都是梳着单身姑娘头啊。

    钱五肥掌一下拍在我肩膀上：“这有什么不好的？空着也是空着，倒不如多住几个人呢。”

    钱五会有这么好心？我撇了他一眼，见他笑呵呵的，眼里满是真诚。我还是不信，钱五可是爱钱如命啊，会那么轻松的把员工住的房间给我的家人住吗？应该不会……

    不过，哎哟，他刚才拍的那一掌可真是痛啊！

    “还是算了吧……”为保钱财，远离钱五！

    说完，我就往后挪步，想离开这里，进到属于自己的厨房里去，谁知钱五肥掌一伸就抓住我的肩膀，依旧笑呵呵的，笑得跟弥勒佛一样，慈悲为怀啊！可是在我眼中，就是一副奸诈的吃人不吐骨头样！

    “没事没事，我钱五也算好心啊，你就让他们住进来吧，我钱五|不要你什么回报的，真的不要的！”说不要是假的！我看是真的要回报的，而且是很大很大的回报，我报不起啊！

    挣开钱五的肥掌我就冲向厨房：“不用了不用了钱掌柜，我自己想法子去！”

    我还听到后面钱五幽怨的叹息了一声：“唉，难道我就这样不可信吗？”弄得我都以为他原本就是善良之人了，还好我忍住了，要不然一定被坑！钱五这个人，果然要远离！

    跑到厨房，就靠在墙边“呼呼”的喘着气。徐师傅见了，就呵呵问道：“什么事呢，把你累成这样。”

    “没事。”我摆摆手道。

    徐师傅家住镇北，离闻香居不过两条街，又近，又方便。他有一个妻子和两个孩子，两个孩子一个十三岁，一个十岁。徐师傅成亲较晚，现年都已经满了四十岁了，我都能做他女儿了！这里的人可都是十五六岁就抱着孩子唠家常的地儿啊。他这个年岁也的确够稀奇。听说他早年和妻子受难颇多，家中人不许他们俩在一起，门不当户不对的。导致他二十五了都还是单身一个，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过。后来也不知怎么的，两家人就答应了他们俩的婚事。否则的话，我相信到现在徐师傅也许还单身一人。真是个多情的汉子啊！

    不过，在这场皇位争夺战中，徐师傅又失去了他的双亲，他妻子也失去了她的娘家，家里也只有他们一家四口了，他必须养活他们。靠着本身有一手的厨艺就来了这闻香居当了个厨子。

    我就想了，我怎么就遇不上这么一个好男人呢？为了心爱的人，连传宗接代的任务都不要了……唔，貌似这个是不孝顺的行为吧？不过，这种男人就是好啊！多情的男人啊！

    而且他还很热心！热心的人都喜欢帮助人？是吗？是这样吗？大概是吧。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我的事跟他说了一遍，要他帮我想个法子。

    他说：“绵山镇的屋子虽不贵，却也不便宜，冬音你家几口人啊？”

    我回：“加上我的话便有七口人。”当然还加上丫鬟小梅。

    “七口人？”徐师傅惊讶了一番，好像说我家七口人太多了吧，“七口人，难道你家没男人么？要你一个女人出来赚钱。”原来是为我打抱不平的啊……

    我尴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家里的人除了一个小梅是个丫鬟，会些丫鬟做的事儿外。别的嘛……认识几个大字，会绣几朵小花儿就不错了，根本不能指望他们。

    见我不说话了，当我有什么难言之隐的，也就不强迫我继续说道：“七口人，那都是些什么人啊？需要几间屋子先。”

    我算了算，言漫和言仪两姐妹的，可以住一间屋子；言行是老大，人也大了，他一人住一间；那言斐和言歌就住一间，还有小梅一个丫鬟一间，一共要四间屋子呢！想想就头大……

    “要，要四间……”我颤颤悠悠的把话说出，想到我如果要回家住的话，也得有间房给我，“不，五间……”说完，我抬起头来看徐师傅。

    他叹了口气说：“你若想住得舒服点的话，以你一月工钱来说，是租不到屋子了。你若想住的差点的话……镇南处，都是些难民住的，屋子稍微便宜些……”

    我眉角一抽一抽的，感情拿我当难民啊！
------------

第八章 我是寡妇我自豪……

    更新时间：2011-05-15

    008

    最后，我还是受了钱五的帮助，让他们住到闻香居来，我和小梅挤一间房，别的就女孩子一间，男孩子一间了。

    钱五的报酬就是，每次酒楼关门前，给他做顿好吃的犒劳犒劳他就好了。我觉得这个条件不错，就答应了他。

    等我请了一天的假，回到庄子里，发现孩子们感觉都长胖了些。一时间觉得很自豪！

    “母亲！”

    “娘！娘！”

    “小姐！”

    他们看到我回来，一下子就围了过来，我也很淡定的看着他们朝我奔来。然后一个个摸着他们的脑袋：“言歌长高了嘛，言漫也漂亮了！哟，言仪真不愧是老大，感觉沉稳多了，唔，小梅……”

    小梅眨眨亮闪闪的眼睛，渴望的看着我。好像一条可爱的小狗，向它的狗主人讨吃的一样。我笑了笑，没说话，小梅顿时瘪下了嘴，一脸失落。

    我没管他，就围着这群小孩子转。言歌言漫最近听话多了，也老实多了，不再动不动就耍小孩子脾气了，估计是有人管了。果然还是教养的问题啊！在一个被娇惯了的小妾手中，他们只会养的和那小妾一样的性子，交给我养，嘿嘿嘿！那就不同了！

    他们亲娘死了那么久，也近一年没见到他们娘亲了，基本上拿我当他们真正的娘来了，看到我就乖乖的凑过来喊我“娘。”这感觉别提有多美了。看到他们两张这么可爱的脸蛋，我觉得其实生个孩子也不错嘛……

    人家都说会撒娇的孩子有糖吃，我觉得就是这样的。

    言仪很懂事，很听话，有长女的风范，但是相比两个调皮的双胞胎，我就是对她高兴不起来，也许是因为她太早熟了，孩子的天性早已磨灭了，而我又把她当大人一样了吧。

    晚间吃饭的时候，我把好消息告诉了他们，他们都很高兴。只有言行一个人红着脸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说：“那岂不是碍着母亲做事了？母亲会不会为难……”

    我手一挥：“没事没事，我和掌柜的是正常交易，我给他做饭，他给你们住处，算是扯平了，再说只有两间屋子，我还没说他这不够住呢！你们就安心住下吧。等娘攒了钱，咱们就搬到外面去。”说是这么说，其实我心里也是没底的。毕竟这是钱五安排的，没有跟他身后的大老板商量，要是被大老板知道了，可怎么办呀？会不会赶我们走？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要是赶我们的话，我就把钱五给抖出来！他可是同党啊！

    就这么说定了！

    第二日，我们就集体搬下山了，偌大的庄子就这样空着了，我把锁庄子的钥匙交给言行，让他保管着，他比较谨慎，稳重，这点是我也比不上的。把钥匙放我这儿，说不定两三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呢。

    我们的行李并不多，一人一个小包袱，小梅两个大包袱，就把东西拿完了。等到了闻香居前时，我要他们等一下，进去找钱五。钱五马上来迎接。一看是五个孩子加一个小丫鬟，顿时愣住了，结结巴巴的问：“这……这都是你家弟弟妹妹？”

    我不好意思回答他说这是我的儿子女儿，所以低着头不说话。但是，我没想到的是，言歌很调皮，也很多嘴！他大声的说道：“胖叔叔，我是我娘的儿子！”不得不说，他还是很懂礼貌的，懂得叫人叔叔。

    我被这句话给说的打击到了，我发现旁边的钱五状态也不怎么好，感觉面色都变了。

    言歌说完，言漫也插了一句：“胖叔叔莫要说错了，她是我娘，这些人是我的哥哥姐姐，所以她是我们的娘亲！嘻嘻，哦，这个是小梅，是我娘亲的陪嫁丫鬟。”一句话，把我的老底全揭了！还比言歌说的准确多了，我的名声啊！

    我和钱五都石化了一般，站在那里良久，良久。突然觉得果然是冬天啊，天气冷的不行……

    怀疑言歌言漫是不是存心的要我难堪！

    过了一会儿，钱五才僵硬的转头看我，那表情像是在问：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我无可奈何，当着孩子的面，我还能大方的撒谎吗？不能！于是我也僵硬的点点头说：“他们是我的孩子……”说完这句话，我觉得我身心都崩溃了，我的名声啊！我的金龟婿啊，感觉都离我远去了，我脑海中出现一幅画面。本来我被众星坏绕着的，但是突然出现了五个小孩，都如美少女般穿着，翘着兰花指竖起手说：“母亲，你不是个好寡妇，我们要代表月亮惩罚你！”于是，我的星星们都远离了我，我被五个“美少女”给打回了破落的小屋子，左手一个言歌，背后一个言漫，手上还拿着锅铲，脚上海勾着个扫把，另外三人都在敲着筷子等着吃饭。

    天啊！不要啊！我不要这样！我要掉金龟婿啊！他们不是我的孩子。

    回过神的时候看到，钱五已经恢复正常了，正在帮小梅拿行李。然后一笑一笑的引着他们往后门走去。

    咦？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钱五变得正常了？还跟他们有说有笑的？

    突然又感觉，钱五好像他们的父亲啊，那张慈祥的脸啊，还有福气的身材啊，感觉就像是慈父接孩子们回家了……

    不对不对！怎么能把那个胖子钱五当成是他们的父亲？他们的父亲可是西京第一钻石王老五啊！帅的掉渣渣！虽然老婆小妾一大堆，但是丝毫不影响他的帅气俊朗！好吧，他死了。只留下一群同样帅气貌美的儿女。

    “冬音，快跟上啊！你愣着干嘛呢？”钱五突然一个回眸对我大喊着。

    我一下子抖动一下，我了个天啊！刚才还是我那没入洞房的夫婿的俊脸，一下子变成胖子这幅胖脸，我的心脏受不了，受不了啊……

    马上跟了上去，言漫马上很乖巧的过来抓住我的一根手指，很是依赖我的感觉。她一张胖乎乎的笑脸粉可爱啊！真想捏一把。

    她一蹦一跳的拉着我的手指，走在后面。

    钱五打开隐蔽的后门，把我们送了进去，又把我们领到了那两间空屋子去，离我住的那间屋子还都比较近，方便照应，钱五果然安排得当啊。

    带我们进来后，他就离开了，说是柜台前不能没有他，他得回去算账了。我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然就很高兴的和他们一起去看小房间了，哇塞！真是太棒了！小梅很听话的把房间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然后我给他们安排住处。

    言歌一听他房间要住三个人，而言漫房间只住两个人心里就不舒服了：“为什么我要和两个哥哥住一起？言漫只要跟一个姐姐住一起？不公平啊！我也只想跟一个哥哥住！”

    这个言歌……真是。我扶额，言行教导他去，谁知他还越闹越大声，简直就停不了了。我被他吵得心烦。言行看看我，摇摇头说他没有法子。

    我只好走到言歌身边，俯视着他，他眼角还带着泪，唇红齿白的，可爱无比，但实际就一小霸王！我蹲下身子道：“你想同言仪住么？”

    言歌眨眨眼，莫名的看着我，似在问什么意思。

    我又说一遍：“言歌想同言仪住么？若想同言仪住的话，我叫言漫和言行言斐一起住去，这样你不就只和一个姐姐住一起了么？”

    我这样一解释，言歌算是听懂了，眼睛张大，嘴巴也张开做出一副“啊？”的样子。

    倒是言漫听到我这样说，她兴奋起来了，马上围到言行言斐身边：“漫漫要和哥哥住！漫漫要跟哥哥一起睡！”言行言斐马上倒退几步，十分不愿，有点惊慌的看着我。

    看到言漫这样高兴，言歌又不满了，转头看看言仪，见她面不改色的，一副感觉阴沉的样子，双眼凌厉的看着他，马上有点害怕起来：“不！不要！我还是跟哥哥住！言漫去跟言仪姐住！好男不跟女斗，我才不跟言漫抢！哼！”说完就跑到言行言斐身边，巴着言行的腿，死都不松开。

    我见状，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是乖孩子啊。”

    只是言漫有点不高兴的瘪瘪嘴，但是没法子，只好回到言仪的身边，嘟嘴靠着她。言仪也温柔的摸摸她的头。一脸温柔的样子让言歌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以为刚才自己看错了。明明不凶的啊！

    我看着好笑，闷声笑了几声，才又安排他们做别的事。

    他们也真不愧是王家的孩子，言歌才五岁就懂得了“好男不跟女斗”还真是刮目相看啊。

    等都安排好了，就让他们在房间里玩，叮嘱他们千万不能乱跑，否则我回来了有他们好看的，才个个都小心翼翼的点点头说不会乱走的。我才满意离去。

    折腾了大半天，现在都已经傍晚了，食客最多的时候，忙的很。两只手都不够用了，炒菜炒菜，原本我以为做厨师是我的心愿，上辈子我做不成厨师，反而只能做业务员，我失望极了。而到了这一辈子，我才发现，厨师并不是那么好做的，我也才知道，原来我一直是把做菜这件事当做一种兴趣，而不是一种职业，所以我喜欢。而真正把它当做职业来做的话，我有点力不从心了。

    但是，为了我和我的孩子们，我只能坚持。等过了这一年，攒多了钱，我就要自己创业去！反正我现在才十六，过了一年也不过才十七，年岁还不算大，应该可以找个好的夫婿吧？

    看着一盘盘精致可口的菜被小二端走，我下定决心，我将来，一定会带着孩子们，到闻香居最贵的雅间吃一顿最贵的菜！
------------

第九章 男装行

    更新时间：2011-05-16

    009

    等事儿都忙好了，我还得替钱五做顿可口的宵夜！想到钱五那可憎的脸目我就气！切菜的时候把菜当做钱五一样，使劲的切，使劲的切。哎哟我的胳膊，好酸啊！今天实在是太忙了，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导致我的胳膊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动一动还觉得酸酸的，难受得紧。

    差不多做完的时候，钱五正好走了进来，对我满意的点了点头。我累得不行，已经不想和他说什么话了，直接摆摆手往后院走去。

    “冬音自己不吃点？”

    “免了，我怕积食不消化。”说完就走。我听到后面钱五吞口水的声音，然后马上拿起碗筷狼吞虎咽了。哦，天啊！怎么派给我了个能吃的上司啊？

    等到了自己的屋子前时，我听到一阵哭声，那哭声幽怨，可怜，活像……女鬼的哭声！我的老奶奶也，别有鬼啊！

    仔细听了听，呵，哭声还是从我屋那边传来的，蹑手蹑脚的靠近我屋，听了听，还真是里面传出来的。此时我发现，哭声还很熟悉，像是，像是小梅的声音！对了，小梅和我住一个屋子，除了我就是她，这屋子里肯定就是她在哭了。她哭什么？

    我故意放重脚步走向门口，果然里面的哭声变小了，还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估计是躲进被窝了。我推开门进去，乘着月光看到，她的被窝里，她有点发抖，估计是压抑着哭声所以才这样的吧。

    我轻声叹了口气，真是的，这还让不让人好好休息了？

    我走到她面前，拍了拍她的被子，小梅抖了一下，没出来。我就叫她：“小梅，出来。”

    被子里小梅又是一抖，然后过了好一会儿才拉开被子，探出头来，我的天啊！她这是哭了有多久啊？眼睛都肿了起来，脸也哭得白了起来，发丝还很凌乱。

    我坐在自己的床上问她：“小梅，你哭什么呢？”

    小梅没说话，低下头，不敢看我，双肩一抖一抖的。

    “唉……”我又叹了口气，“说吧，什么事？可是受了委屈？”

    我这样放低声音，柔声的说出来，让她更加哭了起来，摇摇头，吞吞吐吐的说道：“小，小梅，没事，没事……”

    “都哭成这样了，还没事？”我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她一缩，没缩掉，只好让我的手握住她。发现她的肩膀真的很瘦，都皮包骨了，小梅也不过才十四五岁，也是年华相当的孩子，就被家中人卖来做丫鬟，也真是可怜。

    “奴婢错了，奴婢错了！小姐不要赶奴婢走啊。”小梅像是豁出去一般，抬起头，梨花带雨的。

    我一愣，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说的是什么胡话啊？

    小梅看我这反映，眼里顿时绝望起来。哭了一会儿，然后挣开的我手，连忙从床上钻出来，鞋子也不穿就身着单衣跪在冰凉的地上，一个劲的磕头：“奴婢错了奴婢真的错了，小姐不要把奴婢卖了，奴婢知道自己没用，还要小姐养活，奴婢以后一定认真干活，小姐不要把奴婢卖了！小姐，不要卖了奴婢……呜呜呜……”说道后面，都有点泣不成声了。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感情小梅是怕自己没用，怕我把她卖了换钱啊？这孩子真是，多想了啊！

    小梅还在磕着头，一声一声直到我心里。我连忙把她拉起来，别把脑袋磕坏了啊！

    小梅还不肯起来，一个劲的说“不要卖我不要卖我。”什么的。我急了，一个放手，她差点摔倒在地，我道：“谁说要卖你了？”

    小梅一听，还真的停了下来，抬头看着我。可怜的孩子，额头都破皮了，唉，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事，弄得她这样怕被卖了。

    “小姐不卖我？”小梅问我，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我点头说是：“若是再哭就马上把你卖了。”

    我这样一吓，她还真不哭了，只是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我。我拉她起来，坐在床边，她没敢坐全，只做了半个屁股。

    我说：“早前没卖了，现在怎会卖？现在你家小姐我可是有工作的人啊！养得活你们！要卖的话我不早卖了？”这话倒是真的，要卖小梅，早在战争结束的时候就卖了，还等到现在？

    “真的？”小梅还是有点怕。

    我点点头说：“是真的！”

    小梅这才破涕为笑，但是眼里又流出泪水来了：“奴婢谢谢小姐，奴婢来日给小姐做牛做马也没怨言了，奴婢……奴婢……”

    “别奴婢奴婢的了，做好自己就行了，唔，偶尔给我绣个帕子什么的就好了或者，绣些东西拿上街去卖也成。”我提议道。

    小梅一听马上乐的点点头：“奴婢一定听小姐的话，小姐说什么奴婢就是什么。只求小姐不要将奴婢卖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有点不耐烦了，这丫头，平日里是个闷骚的，没想到为了自己的利益，还真能说啊！“你怎么这么怕被骂呀？”我有点好奇。

    小梅一听不说话了，安静了一段时间，在我以为她不说话的时候，也不勉强她的时候，她开口了：“奴婢从小就被卖了……家里太穷了，弟弟妹妹有好几个，无奈之下才把奴婢卖了的。可是，买我的那户人家是个凶暴的，天天打骂奴婢，然后看我没用了就将我卖给别的地方，每次卖的都不是好人家，奴婢害怕，幸亏遇上了夫人，夫人把我买了来做小姐的陪嫁丫鬟，这才稍微好了些。至少夫人小姐没拿奴婢不当人看……但是奴婢还是怕，怕小姐……”说完又开始抹眼泪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凌冬音说话算话，说不卖你就不卖你，行了不？”我又安慰了她一番。哎哟，我的手好酸啊，谁来安慰我啊！

    “恩，奴婢知道了。”小梅站起身，给我行了个大礼，我安然接受，否则我怕她会乱想。

    “那就快点睡觉吧，我累死了……”我打了个哈欠，吹她睡觉去，我现在连脚都不想洗了，只想躺进被窝里睡觉去。

    “小姐洗洗脚吧。”小梅早有准备的拿出一盆热水来，虽然有点不热了，但比那些冷水好。但是我太困了，都睁不开眼睛了，躺在床上就不肯起来。

    我知道，小梅帮我脱了鞋袜，还给我擦了脸，洗了脚。然后给我盖好被子。

    一夜无梦，今晚我睡得很死。一点风吹草动也没惹醒我。

    到了第二天，我觉得浑身酸痛，特别是胳膊处，酸得不行，对了，还有我长了冻疮的手指。因为没洗衣服了，都好多了，但是天天呆在厨房，热的发痒。现在也痒了起来，想去抓，觉得抬不起手来。

    “小梅。”我叫她。

    “小姐何事？”小梅早就醒了，正在做绣工，因为我昨天的话，所以她要努力绣出好东西来拿去街上卖。

    “都上工了吗？”我问她。

    小梅点点头说：“都上了，早时我去打水时就看到上工了，正忙着呢。小姐现在起？”

    我点头说：“恩，现在起。”

    厨房的事不多，厨子的事更不多，只有保证灶台和锅的干净就行了，所以起来晚点也没事，再不起来说不定小梅就得叫我了。

    看到小梅红扑扑的脸上没有半点昨天的可怜，那双眼睛也神采奕奕的，一点肿的感觉都看不到，还真奇怪，怎么弄的？教我一下吧。

    小梅服侍我起来，给我穿衣洗脸，打扮。实在是因为我太累了，觉得浑身都要散架般，所以才有得小梅帮我。

    我觉得，我该换身男孩子的衣裳了，我一个妇道人家天天混在男人堆里，传出去也不怎么好听不是？虽然这个国家民风比较开放，出门的少女们也不戴面纱什么的，但是名声还是比较重要的吧？特别是对于我这个寡妇而言。虽然我听说，这个世界寡妇能再嫁……但是寡妇私生活不检点，那个啥，再嫁也嫁不到好人家吧？

    本来想过些日子去买身男装的，但是转念一想，要扮就乘早，别磨磨蹭蹭的了，所以就直接让小梅去找言行那套衣裳来。

    言行个子长得快，和我站在一起也差不多高了，所以穿他的衣服应该比较合身。

    小梅拿来后，穿着果然合身，又叫小梅给我梳了个男儿的发髻，由一块方巾把所有发丝都束在头顶，没有镜子，对着水盆里照照，还是那个模样，只是英气许多。

    我这副身材嘛，脸蛋还看得过去，算是中等偏上的……秀气？漂亮？但是身材就不怎么好了，胸部一点点大。唔，我穿男装，胸部小些比较好……但是我的屁股就大了！而且还不是一点点大，比胸部大多了，要是胸部再大点的话，也算是个前凸后翘好身材了。只是，这只有屁股大，就有点不伦不类了……

    还好男装是直袍子，看不出来，腰带嘛，系松点就行了。

    “小姐若是个男儿身，不知要迷死多少人呢……”自从昨夜里的谈话一事后，小梅比前些日子开朗多了。还会调戏人了。

    我反调戏回去，摸了一把她的脸道：“小妞，今夜陪爷一晚如何？”

    小梅果然还是个纯真无邪的少女啊，脸倏地一下就红了个通。我一笑，她看得都迷了起来。我再笑，她就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

    我“哈哈哈……”边笑边走出门去。

    等来到酒楼里面，唔，没人关注我。好吧，我以往女生的打扮也有点不伦不类的，有点邋遢……最多在旁边想着，酒楼里怎么有个女厨子什么什么的。现在男生打扮，他们更加不会觉得怎么样了。

    而且我穿的衣服这样破，面相好又如何？一看就知道是个没钱的。

    就来了这么一个小二，他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我知道他是谁，他姓张，名为张苟。小名家里就叫他狗子，说是贱名好存活。

    然后试探的走到我面前，扬起个笑来：“这位客官，几位啊？”
------------

第十章 他是谁？

    更新时间：2011-05-17

    010

    我“扑哧”一笑，感情拿我当客人了。

    他被我笑得莫名其妙的，但还是扯着个笑脸，微笑服务嘛！做小二的就要懂得笑！还有陪笑！

    我说：“狗子，连我都不认得了？”

    他一愣，仔细看了一下，然后吃惊起来：“难不成……是，是凌厨子？”酒楼里除了几个年长的叫我名字外，别的都喊我做“凌厨子”以示尊重。

    “岂不是咯。”我嘿嘿一笑。不甩他，走到钱五那边去，他也正看着我，眼里带着疑惑。

    那张苟马上大叫道：“哟，凌厨子可俊了！原来这真是凌厨子呢！”大家一听，都围了上来看我，我站在柜台前，本来要找钱五说话的，现在柜台前都围着一群人，弄的钱五都有点不舒服了，开起嗓门大叫道：“都回去工作去！要不然就扣你们工钱了！”

    大家又一窝蜂的回到自己岗位去了，只是还时不时的撇我一眼，好像我脸上贴了金块。

    “嘿嘿，钱掌柜瞧我这身打扮如何？”我转了个圈问他。

    钱五点点头说：“好，的确是好啊，你做男儿身果然还是比坐女儿身来的俊。”说完这话，我脸就绿了，什么意思啊这！明显就打击我长得不好看啊，“不过这样也方便些，毕竟抛头露面的也都是男人常做的事。”他还是很满意的。

    我想也是，就不和他唠嗑了，直接去了厨房。然后又是一阵稀奇古怪，像是参观动物园一样参观我。我也很大方的给他们看。过了不到一会儿，他们就散了，各做各的事，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只有徐师傅对我竖起了个大拇指：“早该如此了，免得让别人动了心思去。”

    我知道徐师傅这是在关心我，在他眼里，我就像是他女儿一样，关心我也正常。我对他一笑，然后就开始干活了。

    干活的时候又觉得手酸起来，刚才胡闹的时候怎么就不酸呢？一开始忙了就全身毛病来了。真是气人啊！

    但是我是很有责任心的一个人，撑到晚上吧。大不了不给钱五做宵夜了呗。

    到了下午人比较少的时候，我回到自己屋子里，让小梅给我按了按，好多了，至少能撑到下班吧。希望今天客人少一点。

    谁知，晚上客人还是一样多，来的人都排着对等呢！呼呼，气死我了！现在不仅是全身痛，连脑袋都有点晕乎乎的了。希望我别晕了才好，我要是晕了，估计这一天就白费了。我可是撑着体弱来上班的啊！绝对要撑住啊。

    钱五还抽了个空到厨房走到我身边低声说道：“冬音，今天晚上就不用了，我今日有事儿。”

    我听了，脑袋有点迷迷糊糊，就胡乱点点头说：“知道了。”其实，知道什么，连我自己都有点不清楚了。

    我在炒着最后一道菜，这道炒完了，就好休息一会儿了。这是道“辣子鸡肉”，辣子放得很多，特别是那位客人，似乎特别能吃辣，叫使劲放，好像这辣椒不要钱一样。

    我一抓一大把辣椒放进油锅里，脑袋晕晕的，一个没注意，辣椒就被油炸的给蹦了出来，直蹦到我长了冻疮的手上！我痛的倒抽一口气，连忙用冷水浸了一下，好多了，见没什么事，也就继续炒那盘辣子鸡肉了。

    终于，装盘，欧凯！（ok）我好休息一会儿了。

    把盘子递给小二过后就坐在一边，揉揉脑袋，好些了。又看了看刚才被辣椒沾上的手，我的冻疮，似乎更加严重了……刚才没发现，现在才感觉到，手指好热，好辣的感觉，又很痒一看之下，似乎都要流脓了……恶心啊！

    把手放到水盆里又洗了洗，好像好一些了。

    唔，头越来越晕了，身子也酸酸的。对徐师傅打了声招呼，我在一边躺一会儿去。

    也没躺多久，只一会儿救被徐师傅摇醒了，他有些担忧的看着我道：“冬音，可是不舒服，现在好下工了，先回去躺着吧。”

    唔？都要下班了？我勉强的对他笑了笑说：“知道了，徐师傅先回去吧，我还有事。”还得帮钱五做夜宵呢。

    徐师傅见状也不好说什么了，只好叫我小心点，快点回去躺着。

    我点点头，心里暖暖的，觉得有这样一个关心我的人真是太好了呢。

    想着今天该做什么，看到满桌子的菜，就随便做些吧。拿起菜刀就动手了，双眼迷迷糊糊的，外面都已经黑了，灯也灭了，只剩下厨房还亮着灯。

    菜做好后，阵阵香味传出，闻得我都有点觉得饿了。只是全身酸痛，实在没什么力气了，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再加上脑袋有点晕晕的，就是觉得不想吃，再饿也觉得不想吃。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难受。

    把菜装盘后，坐在这里等钱五来，奇怪了，平常钱五都是闻到香味就赶来的，今天怎么了？这么久都没来，对了，晚上的时候钱五好像进厨房来找过我，还对我说了句话，是什么呢？脑袋昏昏灼灼的，想不起来了。大概不是什么重要的吧？

    我的头一点一点的，好困啊。揉了揉眼睛，我想去找钱五，最好找到后打他一顿！看他还不来，不来以后就不给他做吃的了！哼。

    气势汹汹的，其实也没那么回事，顶多有点不满加气愤，走出厨房，看到外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我皱了皱眉，叫了声：“钱掌柜？”

    没人回答，我摸着步子走到钱五每天待着的柜台去，又准备叫一声，可谁知，我一开口就被肩膀上一掌给打了个狗吃屎，我叫了声：“痛……”

    边揉着肩膀边挣扎着坐起来，厉声问道：“是谁？”

    “我还要问你是谁呢。”那人不答反问，“来这有何目的？为钱？还是为饭？”

    为饭？你才喂饭，你全家都喂饭，我在心里骂着他。

    一会儿，那边就亮起了一小撮火苗，是个火折子，然后他很熟悉的点亮了柜台的灯，他个子太高，火苗太小，我始终看不到他的正脸。

    我一时间有点愣神，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可能是头晕发作吧，也就没理他，他见状反而对我发威了：“你到底是谁？不说话只好抓你去见官了！”

    哎哟我好怕呀！我白了他一眼，想动，却感觉肩膀一阵疼痛，都是那个死家伙打的！现在不仅全身酸痛，连肩膀也痛起来了，还头疼着，我只好虚弱的回答：“我是这酒楼的厨子啊！”

    “厨子？”那人不相信，“你当酒楼里的人我没见过么？想装厨子，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领！”

    说完他就朝我过来，想抓住我，可是我现在没有力气了，很虚弱，只想躺进被窝里睡上一觉，没空理他。也就很轻松的被他抓住了，他还觉得有诈，还犹豫了一下，才抓住我，抓住我的衣领，朝他靠近，只是这时候我的眼睛有点累了，想闭眼，想睡觉了……

    我个子不算太矮，但是跟面前这个人比起就有些矮了，他抓着我的衣领，简直是把我全身都拖起来了！我实在想问他，重不重啊？

    他对我的反应显然一愣还莫名其妙的问了句：“怎么没反抗？”

    我虽然脑袋浑浊，浑身无力，但是我说话的力气还是有的：“我手无缚鸡如何反抗？”也许我太过虚弱，衬得我的声音娇嫩柔软，与平常浑厚低沉的嗓音有些不同，所以再说出这句话后，抓住我的那个人手一僵就问道：“你是女的？你是凌冬音？凌厨子？”

    问完后才觉得这样抓着我不妥，连忙放开，但是我已经没有力气自己站稳了，就直直弯倒在地。我很想那个没有见面的，貌似是帅哥的人接住我，来个一见钟情什么的，但是事与愿违，他没有接住我，我硬邦邦的摔倒在地，我呻|吟似的叫出声，不是我想发出这种声音，实在是我没力气再发出更大的声音了。

    我听到那个人问：“你没事吧。”声音离我很远，很高，一点担心的意味都没有，反而是冷静下来后的那种平淡，素不相识的问候一样。

    我还有意识，大概还有，因为我听到他问我话，但是我回答不出来，也动不了了。或许我晕了吧，但是晕了怎么还有意识？这种事我从来没经历过，我前世加这世也没有晕过，难道晕了的人就是这样的吗？唔，我不知道……大概如此吧。要不就只有一个问题能解释了，就是，我没晕个彻底！

    感觉那个人弯下腰问：“你没事吧？喂，不会死了吧。”还是很平淡的语气，我想骂人。就不能关心的问一句吗？

    突然一块冰凉凉的手插入我的脖子中间，好凉，但是好舒服，我的皮肤微微打了个颤。然后我被他抱住了，听到他用很微弱的语气说道：“这么烫？发烧了吧？”

    发烧？说我吗？大概吧，发现那凉凉的手居然穿过我的脖子抱住了我的肩膀，我有点不满起来，哼哼了一声，我也不知道哼出来没有，但是我想，应该哼出来了，因为我感觉到那个人的身子僵硬了一下。好吧，我不动了。

    或者说，我彻底晕了，因为我似乎看到，一块巨大的石头，朝我的头顶上压下来，痛，还有，累。

    接着，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

第十一章 有钱人的办公室

    更新时间：2011-05-18

    011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床边躺着小梅，她双眼有点红肿，可能是哭过了，发现我床里边居然睡着言漫，她睡得很死，嘴巴微微嘟起，很可爱，胖胖的小手放在嘴前，咬住大拇指，她的眼睛似乎也很红肿，也像哭过的一样，这是怎么一回事？

    抬头，觉得手软绵绵的，唔，看到手指上的冻疮口子居然被包了起来，谁这么好心？拍拍小梅，小梅几乎一下子就醒了过来，看到我醒来了，马上高兴起来，眼泪都流出来了：“小姐，你终于醒了，奴婢好担心啊！呜呜呜……”

    “怎么回事？”说出话后，才发现嗓子干的很，一说话，就很痒。

    小梅马上去到了杯温水喂我喝下，然后才答道：“大夫说，小姐这是累的，本来身子就不大好，前些日子一下子松和下来，所以病上加病，就撑不住了，唔，反正大夫就是这样说的，具体我也不清楚。”

    “我知道了。”我扬起个笑脸，那个叫什么词我也不大清楚，反正就是说我这身子过度疲劳，那是，我这一年里可没少操心我这一家子的事啊。然后是突然找到了一份好的工作，又突然钱五一个好心让他们都搬来了绵山镇，我心情舒畅了，觉得好像都圆满了一样，所以这么一放松下来，病就来了。

    唔，我大概知道，将死之人也会有这种反应，就是尽力做好自己想做的事，满足自身的愿望，等到一切都满足后，就好去了……我不会死吧？

    “幸好小姐醒了，否则奴婢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奴婢，奴婢这就去通知少爷小姐们。”

    我笑了一下，拉住她，让她先等下：“你又叫我小姐，又叫言仪言漫小姐，到底谁才是小姐啊？”

    小梅脸一红，低头就叫：“夫人……”

    我一窘，也的确该叫我夫人了，可是，夫人这个词我实在听着别扭，但我又是他们的母亲，叫他们小姐了，自然要叫我夫人了，也就算了吧，反正我又不是在这里掉金龟婿，等以后再说吧。

    小梅马上出门去通知他们了。

    这时，跟着我一起睡的言漫醒了，她一睁眼，看到我就马上哭了起来，拼命的抱住我大声喊着：“娘，你不要死啊！娘，漫漫以后听话啊，娘，娘！漫漫不要娘死啊！”

    我的眼圈也红了起来，也没有以前那样讨厌她哭了，拍拍言漫的后背，轻声哄着她：“漫漫乖，娘没事呢，这不好好的吗？乖，不哭了啊。”

    言漫抬起头，满脸都是眼泪鼻涕，弄得我都有点苦笑不得了，拿起边上的帕子就给她擦了起来：“不哭了啊，再哭我可要打你屁股了。”

    “漫漫不哭了！只要娘好好的，漫漫就不会哭的。”言漫吸了一下鼻子，双手胡乱抹了把眼泪，很认真的对我说道。我笑了笑，捧着她的脸，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她顿时脸一红，清澈的双眼一眨一眨的，然后咧嘴笑道，“我也要亲娘。”说完就站起来，在我的额头“嘣”一声，亲得老响。

    这时小梅和孩子们都过来了，都朝我围了过来，担心的问着话，我看到言仪言歌的眼睛也有些红肿，只有言行和言斐似乎没有哭过，只是皱起的眉间显得他们格外的担心。

    我很欣慰，突然觉得有孩子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我没事了，大家放心吧。”我朝他们露出个大大的笑脸。突然想到我的医药费呢？谁付的？我可没钱付啊！虽然有言行每天交给我的铜板，但这都是他的，唔，该不会是言行交的钱吧？我问他们。言行有点不好开口，看了看我然后说：“是钱掌柜交的。”

    “钱掌柜？”我睁大眼睛不敢相信，他会有这么好心？替我交医药费？

    “是呢是呢，不过那个胖叔叔交钱交的不开心呢，瘪着个脸，像这样的。”说完，双手抓住眼睛和下巴揉出个很难看的脸来，我一下子笑出声了。

    可是看到言行的脸色我就笑不出来了，他脸色极差，原本苍白的脸现在却变得蜡黄蜡黄的。我看出他有话对我说，于是开口问道：“言行，有事和我说？”

    言行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钱掌柜让母亲醒来了，去柜台找下他。”说完就有点担忧的看着我。

    我皱了皱眉，不会吧，难怪钱掌柜这么好心替我交钱，感情是要还的，这不，让我醒来就去找他，不正是要还钱了么？

    “如此，我就去看下吧。”我准备起身了，这睡了一觉，的确感觉舒服多了。言行带着言斐言歌出了门，他们是男子，我穿衣他们得回避。

    我还是身着男装，言仪和言漫好奇的看着我，只是言仪没说话，只是看。言漫倒是问了：“娘，你为什么穿言行哥哥的衣服呀？”

    我整了整衣服，看了她一眼答道：“这样出去就好办事些啊，你现在不懂，以后长大就知道了。”

    “哦。”言漫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很乖的没再问下去。言仪则是明了的微点了下头。

    穿戴好后，我就去前面柜台找钱五了。

    我一出去张苟就跑来了，看我这么精神的，不由得咋舌不已：“凌厨子这么快就好了？病的可不轻啊！都昏睡两天了。没事了吧？”

    我暗自吃惊，我都睡了两天了？我可没感觉到，我只觉得这一觉睡得舒服，“没事了没事了！”我挥挥手表示我很正常。

    钱五眼尖，一下子就看到我了，连忙叫道：“凌冬音！过来！”

    居然是连名带姓一起叫的，我抖了抖，还个钱也用不着这样吧？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柜台前，笑呵呵的打了声招呼：“钱掌柜好啊，药钱我会还的，对不住啊！”

    钱五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谁找你要药钱啊！再说，又不是我付的。”

    “不是你付的？”

    “当然不是我付的。”钱五理所当然的。

    我纳闷了，你说不是你付的，脸色那么难看干吗呀？“那是谁付的？”

    钱五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觉得我没得救了，摇摇头说：“自然是从你的工钱里扣的啊！”

    “啊？”我吃惊，不会吧！我的工钱啊！那，那医药费一共多少啊？

    钱五说：“放心吧，大夫是绵山镇最好的大夫，所以你醒来才这样精神的，否则说不准还得躺上两日呢，药也是抓的上好的药材，所以你才能这么有精神的乱跳啊，可是觉得好多了啊？”

    我觉得钱五眼里冒着奸诈的小星星，天啊！最好的大夫！最好的药材！还是我的工钱给的，那得多少啊？

    钱五说：“不多不多，你两个月的工钱就够了，还是看着我们公子的面，否则你三个月工钱都不够给！”

    我我我的工钱啊！我还没做满两个月呢，我两个月的工钱就没了，我怎么活啊？天啊！让我死吧！

    钱五说：“死不得，你死了谁来做夜宵给我吃？谁去把那些昂贵的药材吃了？留着浪费啊！”

    我欲哭无泪啊……

    我觉得今天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还不如当天我晕的时候就死了算了呢，至少我的工钱少不了。唉，都这样了，还能怎么办？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垂头丧气的，看着自己的破鞋板儿，好想穿新鞋子啊。

    谁知，钱五似乎觉得给我的打击不够大，又开口说道：“公子发现了我多给你两间屋子的事儿了，正生着气呢。”

    我一下子抬头看着钱五，钱五叹了口气说道：“前日里我明明叫你晚上不要做了，你怎的听不见去呢？活该被公子逮到！公子还当是哪里来的贼人呢，还准备送官府去，后来才发现原来是你这个女厨子！你说你没事穿什么男装啊？要不然公子也不会把你当贼子了，更不会发现你还带着儿子女儿住酒楼，更更不会发现此事还有我一份！害得我也跟你一起受罚啊！”

    “罚什么？”

    “罚一个月工钱啊！”

    天！我感觉我的头顶，冒出了一团团黑色的乌云，然后“轰隆”一声，一个累劈下来，再一泼倾盆大雨下下来，我的心拔凉拔凉的。

    我不过穿了一身男装，不过生了一场病，我三个月的工钱就付诸东流了……我命苦啊。

    “唉，别难过了。”钱五胖乎乎的手掌拍在我的背上，突然一下子感觉背后刺痛刺痛的，唔，想起来了，那天晚上他们那个所谓的公子还打了我一掌呢！医药费！找他赔去！哼，当老娘我吃素的啊？钱五还在继续说，“公子说你醒了，让我带你去见下他。”

    刚才心里还冒出的熊熊烈火，现在一下子又被浇灭了，留下的只有不尽的心虚，怎么办？要见老板了，怎么办？看到我把孩子们都带来住，会不会赶我走？天啊！不要啊！

    “走吧。”钱五推了一下我，像押犯人一样。而我就是那个犯人。

    和上回一样，我们上了二楼，还上了三楼，最后停在四楼，接着，钱五深呼吸一口，给自己挺了口气，朝走廊尽头走去。在我看来，他不过是一个气球，先挺着气，随后一定马上泄气了。

    不出我所料，走到尽头，我看到一扇很华丽的门，门上刻着漂亮的花纹，钱五敲了敲门，在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进来。”钱五泄气了。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差点没把背给弓起来了。

    我想这大概就是这位老板的办公室吧？还挺豪华的。光看门就看得出来，比前面那些客房的门好看多了，还精致多了。
------------

第十二章 勾引你妹！

    更新时间：2011-05-19

    012

    不光是门好看，进去后才知道，什么叫好看，房间不大，摆设也简单，却都是精品来着。中间是一块地毯，像是虎皮或者别的皮，我也不大清楚。靠左边是他办公的地方，那里摆着张书桌，前面有暗色的帘子隔住，不过现在帘子被两边系住，也正好能清楚的看到书桌还有书桌后面的书架。

    靠右边是一个休闲区，放着一张躺椅和美人榻，一张案桌，案桌上有茶水酒壶，还有精致的点心。美人榻上也披着层虎皮，这才是真正的虎皮，一点没加工，脸虎脑袋都留着，别说四肢了，就摆在那上面，不仔细看还当是只真老虎呢！边上摆这个折起来的屏风，绣着什么不知道。

    正前方几扇连起来的窗户，窗户下有一张棋盘，两旁放着软垫。看来这个人还极为懂得享受啊！

    唔，正主就坐在棋盘上的软垫上，手里拿着枚黑色的棋子，正犹豫着要下哪里。听到我们进来看也不看我们一眼，平淡的说道：“来了？”

    “公子。”钱五恭恭敬敬的对那人行了个大礼，还顺便推了我一下，见我没反应才嘿嘿笑道，“这就是凌冬音了。”

    那位看也不看我们一眼，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棋盘，然后“啪嗒”一声，黑子落下，我看不清棋盘上的动静，我也稍微懂点五子棋，只是小时候没事跟着爷爷瞎糊弄的，长大就没玩过了。一个人下棋我也见过，只是没见过一个人下棋下的这么认真的。小时候爷爷就常常一个人下，那是因为没人陪他，不过他也只是随便下下不当回事。哪像这个人啊，眼里只有棋盘了。

    钱五看到那人不理我们，也就有点笑不出了，但是嘴巴还咧着，扯出个很僵硬的笑来。

    喂喂，有没有搞错啊？叫我们来，来了又不理我们。

    过了好一会儿，那人才把眼睛从棋盘移开来，看向我们，我敏锐的发现钱五一下子精神了起来。我也全身戒备起来了，看他有什么反应。

    谁知他就那么轻轻一瞄，然后就又回头看着棋盘了。我觉得气氛！不拿我们当人看啊？不过我很奇怪，这个人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啊？好像在哪儿见过一样。

    “柳儿，倒茶。”他平淡的说话，声音不带一丝波澜。

    柳儿？是谁？

    “是。”我听到从角落处传来一声好听的声音，很细，很糯，有种吴侬软语的嗲音感觉。然后看到那个柳儿从角落处出来，她身着一身绿柳罗裙，上身一件深绿色坎肩，坎肩还带着绒绒的毛毛，看得我心痒痒，觉得一定很暖和。她头上左右两边共两个发髻，垂下绿色的丝带，和一根翠绿的玉钗。

    这个丫鬟不简单，这是我见到她之后唯一的想法。

    柳儿浑身上下都小小的，有种南方人特有的小巧玲珑，柳眉，凤眼，琼鼻，小嘴。她算不得特别漂亮，只是笑起来时双眼就会眯起来，很可爱的感觉，她年纪跟我差不了多少，想来是一直跟在那个男人身边的丫鬟吧。

    她倒弄好茶水后，婀娜的走到那个人身边，将茶递给他。

    然后听到那人道：“你先下去吧。”

    柳儿听话的福了福身子，出了门去。

    顿时我和钱五的神情又紧张起来，毕竟刚才有美女看，紧张的心情暂时缓解了一下，现在美女走了……自然又开始紧张了。

    他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拿着杯盖，一下一下刮着杯沿，那声音，显得屋子的气氛特诡异！

    然后听到“叮”一声，他将被子扣在了小几上，他站起身，走了过来，我感觉到，我和钱五一样，身子顿时僵硬了起来。唔，汗毛都竖起来了！

    “钱五，凌冬音，一个掌柜，一个厨子，谁给你们胆子把后院的屋子给别人住的？”他停在我们前面一丈处，开口问道，问句平静，没有一点起伏，好像在问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了。可是就是让人紧张啊！这种感觉，不就是那个啥，那个暴风雨前的宁静吗？是吧？是吧？

    “我我我我……”钱五一连说了几个我都没说出来，全身都发起抖来了。

    弄得我也跟着怕了起来，好吧，本来我可以不用怕的，可是我被钱五这个胆小鬼给影响了，所以我也有点怕了。钱五还真特么是个吃软怕硬的啊！混蛋胖子，一点用都没有。

    我定了定心，让自己不被钱五所影响，然后抬头看着那个人，那人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一下子抬头，看着我的双眼一下子愣住了，我马上说道：“不关钱掌柜的事，是我求他的！”

    我发现身边的钱五一下子平静了下来，感激的朝我看了两眼，我对他安慰的笑笑。我才不屑帮你呢，只希望你看在我帮你的份上，以后对我好些，我有难了，你得帮我才行啊！

    “你求他的？”那人皱了皱眉。

    “对，我求他的，所以这些事都是我一个人闹出来的，要罚就罚我吧，跟钱掌柜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我很正义，我很自豪，我再也没有这样正义过了，突然觉得，做好人是件非常爽的事！

    “半毛钱？”

    “唔，半文钱！你听错了，是半文钱关系都没！”说话说习惯了，居然把半毛钱都说出来了，不应该呀不应该。

    “哦？”那人挑了挑眉，我突然觉得，这人怎么越看越眼熟啊？连这挑眉的动作都很眼熟，该不会在哪里见过吧？在哪里呢？

    钱五好歹算是个有良心的，看我这样帮他，他也咬着牙说道：“公子，冬音一个寡妇，养着五个孩子，极为可怜，为了照顾孩子，还得赚钱养家，不得不来这酒楼工作，只求得一方住处让照顾一事变得方便些。所以我才……我才……”

    听到这样一番话，我简直要痛哭流涕了，感谢你啊，钱五大哥！我太喜欢你了，居然说出这么有技巧的话来了。不过，别把寡妇说的那么那个呀……寡妇，天啊！我是寡妇！

    “你才？”我怎么觉得，那个人突然变得奇怪起来，连说话都带了些音调，听这话，明明有点升调，而且似乎还带着点笑意。

    “寡妇？”那人又问，话中也带着点嘲讽意味。甚至还露出了个嘲讽的笑来。这一笑我就回想起来了，这个笑，这个嘲讽的笑，我绝对见过的！就是那日，在那个什么什么客栈前，那个什么什么，叫什么名字，什么名字啊？我绞尽脑汁的想了想，终于被我想到了，就是那个张优弦的哥哥啊！原来是他！

    “原来是你？”我想到后，就一下子开口问道，话一出我自己都被愣了一下。那人也跟着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哈”笑了起来，笑容中的嘲讽意义更加严重了，“居然被你想起了。”

    我有点尴尬。

    好吧，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问了，感情他把我当荡妇了！上回他认为我勾引他那个傻乎乎的弟弟，未果。现在以为我勾引这个胖乎乎的钱五！把老娘当什么了？虽然都是“乎乎”但是，他那个傻乎乎的弟弟明显比这个胖乎乎的钱五好看多了啊！我发疯了才转移目标勾引钱五呢！

    唔，不对不对，打嘴巴，我没想过勾引任何人啊！

    于是，我抬眼便怒视那个死男人！我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呢，请允许我叫他死男人！

    死男人死男人！

    “你们认识？”钱五看看死男人又看看我，然后才恍然，“居然认识啊，难怪公子尝了一口菜就决定录用冬音啊，原来认识啊，嘿嘿……”钱五还在那里不知死活的说着，根本没看到我和死男人双眼奋战的情况。

    “冬音啊，居然认识的话，那我就先出去了啊，搞了这么久，认识也不说一下，还得我这么紧张。那公子，你就先招待冬音吧，我先下去了，下面还得要我这个掌柜呢！都是些没学问的，唉，我还真是累哟。”钱五唠唠叨叨唠唠叨叨的就这样溜走了，连给我们说话机会都没有。

    一下子屋子里就只剩下我和死男人了。

    唔，对视的眼睛有点累，眨眨眼吧。这么想着就真眨了眨，死男人突然一愣，然后更加用力的瞪着我，额头都冒青筋了。什么情况？好吧，难道是我刚才眨眼的关系吗？

    “你眼睛不酸？”我问他。然后不理他，继续闭了闭眼，舒服些了。我能感觉到，死男人还在用力的瞪着我。

    过了好久，死男人才开口，一开口便是一声冷笑：“哼，居然连有夫之妇的男人都看得上。”

    一根弦，“嘣”的一下断掉了，看，死男人脑海里果然是这种想法，真不知道他脑袋是什么做的！

    “当着那么多孩子的面也不知道丢脸！”他还在继续说，为我那群孩子打抱不平呢。“真看不出你竟那么大了？还真是不害臊。”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你侬我侬的吗？现在人家跑了，露出真面目了吧。呵……”死男人又笑，不许笑！不许笑，我最讨厌你那种笑了！自以为了不起，自以为什么都知道，其实什么都不知道，你懂得什么？

    “今日之事我们暂且算了，只是你和你的孩子必须马上搬离这里，从此不再踏入我这闻香居半步！当然你若要工钱的话，我会支付你，那年契上也分明写着，毁契者须赔偿一定数量的钱财，算是便宜你了。”说完他走到他的书桌边上，我听到开抽屉的声音，然后拿出一个什么东西来，再拿出大概是钱吧，或许是银子，因为铜板的声音不是这样的。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钱五|不是说只扣三个月工钱的吗？为什么要赶我走？难道钱五骗我的？还是他只是随意安慰我一番，其实他也不清楚到底的怎样的处罚？

    按理说我该高兴不是吗？遇上这么个死男人做老板，倒了八辈子霉了我，但是他却放我走了，我该高兴呀。而且还有赔偿金不是吗？赔偿金也是钱啊，至少比我三个月工钱多了吧？他拿的似乎是银子啊。

    可是，为什么，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

    不知道为毛，“五|不”竟然是违禁字。。。。。
------------

第十三章 恶劣的渣男

    更新时间：2011-05-20

    013

    “二十两银子够你一家一年的生活了，远离这里，别再让我看到你，看到就作恶。”他扔出银子在地上，银子滚在地上落下好听的声音，然后再落在地毯上，就听不到了。

    我脑袋一片空白，突然觉得脑袋晕沉沉的，如果现在有面镜子，或许我会看到我的脸色，白的吓人。

    该怎么办？拿着钱滚蛋，还是死皮赖脸的留下？或者潇洒的离开，不要这个死男人给的破钱？我该怎么办？

    一瞬间，我觉得好迷茫，我因为撞车来到这个世界，却遇上了这个世界的战争，连一天好日子也没过上就得带着一众家眷逃命去，最后拼死拼活的逃命中又只剩下了几个王家后代，又必须遵守婆婆的遗愿将他们养大成人。在一切事情中，我是被动者，一直很努力的想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可是这个男人，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男人，居然就因为他眼中那不纯洁的光芒，把我给磨灭了。

    我的辛苦一下子变得可笑起来，更可笑的是，他以为我的辛苦都是白得的。对了，我还会做宵夜给钱五吃呢，他一定以为我是个为了讨好钱五才这样做的吧？

    太可笑了。我简直就要笑出来了。

    但是我没有，我决定要潇洒的离开。并不是不要钱，而且拿着钱潇洒的离开。所以我还是笑了，转过身，对着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死男人扬起了一个我自认为很好看的微笑。我满意的看到他愣了愣。然后我蹲下身，一个一个的找个他丢过来的银子。

    再怎么样，我必须得有钱。有钱才能养活孩子们，有钱才能以后有机会报复他！我要让他加倍偿还今日他带给我的侮辱！

    他愣过后，就是一阵的讥讽，以为我就是这样的一个贱女人。

    我不知道银子怎么算，也掂量不出到底多少，一共有四个碎银，长得都差不多大，大概一个五两这样子吧。

    我把银子小心翼翼的塞进腰间荷包里，对着死男人福了福，用的是前面柳儿用的那种礼，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用这样啦。但是身体里似乎有意识的让我把这个礼行得非常好，然后我抬起头，正脸看着他，微笑着说道：“多谢张老板。”

    他弟弟叫张优弦，他肯定也姓张，我这样叫绝对没错。

    然后我出门了，直着身子，很高傲的出去，我要让他知道，我不是一般软弱的女子。出门的一瞬间我看到他呆站在那里，没有半点反应。一出门，就看到钱五了，原来他还没走，只是假装走了，但是留在了这间屋子的外面等着我。看到我出来后，他马上迎了上来，但是碍于男女有别，他只是问候了句：“冬音，没事吧？公子没将你如何吧？”

    “没事。”我苦笑着摇摇头。

    钱五一听就乐了，也没感觉我的笑怎么怎么难过还一个劲的说着：“我就知道，公子一定罚了你三个月的工钱，你们又是相识的，莫非只罚了你一月的工钱？那还真是不错呢！”

    我还是撑着微笑，很高傲的走着。看到迎面走来的柳儿了，她见我这样走着，不由得也一愣，但是她世面见得广，也只轻微疑惑了下就擦过我们的身子走了过去。

    我对钱五说，用他和柳儿能听得到的话说：“我被辞退了。”

    钱五一个愣神，我瞥眼瞧见，柳儿也愣了愣，然后我又笑了，我想，柳儿一定会把我的反应告诉给那个死男人吧。

    钱五被我甩在后面，像是我的跟班一样，他马上猫着腰追上来连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冬音？不是说只罚了工钱吗？怎么会辞退了呢？”

    我笑笑不说话。只是脚步更加快了，快得钱五都跟不上了。

    突然，我脑海中形成一个想法，这个想法让我自己都吓了一条，也正如此，我一下子停下脚步，后面的钱五见我停下来了，也马上停了下来，还差点摔了一跤他问我：“怎么了？”

    我露出个冷笑来，笑得钱五都打了个冷颤：“冬……冬音……你可别出什么事啊，你还有五个孩子要养呢，辞退了就辞退了，大不了你钱老哥给你找个事儿做。”

    我知道钱五是为我好，说不定也是真心拿我当妹子的。我哈哈一笑，笑得他莫名其妙的，生怕我一下子变疯婆子了。我对他说：“好啊，若是钱掌柜能在我困难的时候帮助我，我凌冬音一定感激不尽，但是到时候钱掌柜可勿要后悔才行啊！”

    钱五一听就大气起来，拍拍胸口爽朗的说道：“没事，既然都说是你钱老哥了，收你一个妹子又如何？有事尽管来找我罢，只要不是那伤天害理之事，你钱老哥一定替你做到。”

    “钱掌柜可真闲啊！”突然一句话，把钱五给吓得蹦了一跳，我也听出，这句话就是那个死男人说的。我和钱五转头一看，就见那死男人好死不活的站在我们身后，表情很臭。钱五一见他就马上溜走了。依然那个借口，楼下只他一个掌柜，忙得很。

    我无语的看着他跑下楼梯，然后又看向死男人。挑衅似的对他挑挑眉。

    他突然笑了笑，依旧嘲讽的笑：“怎么，做不成小妾想做妹子？”

    我不理他，抽出腰间的荷包对他挥了挥：“多谢你的银子，改日请你喝一杯。”

    突然一下，我的肩膀又刺痛起来，想到肩膀就是眼前这个死男人打的，眼珠子一转就问道：“对了，张老板可还记得前夜晚里，打伤过一位厨子？”

    “如何？”

    我装作很痛的揉揉肩膀：“这打伤了人，自然是要赔钱的……”没等我说完，死男人直接问道：“多少？”

    我冷笑，看来他还真是讨厌我呢，连话都不愿多说一句，只想着赶紧用钱打发走我。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不用客气了：“还是二十两！”

    我心里打鼓，二十两会不会太多了？就一个肩膀就要他二十两，唔，其实给个十两给我就很满足了，可是看到他那副拽样我实在就想坑他一把……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里深邃无比，好像在说你一个小农妇居然还狮子大开口呢！就当我以为他不会给我那么多的时候，他突然把钱递给了我然后说道：“别再让我看到你，滚！”

    我怒！还是很淡定的把银子放进荷包里，然后还是很淡然的笑着道：“唔，我怕从这里滚下去会伤得更重，张老板你赔得前更多，所以我还是走着下去的好。”明显看到他一双眼睛暴怒瞪着我，我更加开心了，“可是你也知道，我们都住在绵山镇，免不得会突然见上一面，到时候张老板可别当我是故意的哦！”

    死男人突然冷笑起来，笑得莫名其妙，他道：“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什么意思？是指我们不会碰面？哼，碰不到面？好啊，那就等着瞧吧，看会不会碰到一起！老娘我跟你耗上了！

    他走了，回自己的办公室了大概。我想他难道就是为了来讽刺我才出来的吗？可是反倒被我敲了一笔。还是说我实在太令他讨厌了，宁愿用钱来把我赶走？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先想想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吧。我只有这四十两银子了，唔，还有言行赚的钱，不多，但是好歹也有两百文钱多，都被我用一根线条给穿了起来，每天他拿回来一些我就穿上去。他自己那里还剩一些，跟我这里差不多多吧。

    拿着银子先回到自己的小屋子，小梅言仪言漫待在一起，正在讨论刺绣，言漫眼尖看到我了，就上前来抱住我的腿：“娘。”

    我摸摸她的脸笑了笑问：“言行三兄弟呢？”问的自然是小梅。

    小梅答道：“大少爷今日没有出门摆摊，正在房间里练字，三少爷跟着二少爷在练武。”

    “把他们走叫来，我有事要宣布。”

    “是。”

    小梅出去了。言漫马上就好奇的问道：“什么事呀娘？”

    我点了点言漫的鼻尖：“就你话多，你言仪姐姐都没问呢。”言漫吐了吐舌头嘿嘿直笑。

    等了一会儿，他们三个就和小梅一起过来了，言行还好，言斐和言歌都满头大汗的，我笑着给他们擦汗。言行稳重也很敏感，一下子就发现事有不对，恭敬的问道：“母亲叫我们来有何事？”

    我先给言斐和言歌擦汗，等擦完了才回答他，哦不，是他们：“我被辞退了。”

    房间顿时安静下来，然后是大家紧凑的呼吸声：“母亲？”

    “夫人……怎么会呢？”

    “娘被辞退了？辞退是什么？好玩吗？”唔，这个言歌真是。还好被言斐一抓就给抓到他身后不让他说话了。

    我又说：“没事，我自有法子，定不会让你们饿着的，现在我们还是收拾屋子准备搬出去吧。”

    说道这里，再笨如言歌也算是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大家都沉重着心情不做声的回自己的屋，收拾自己的东西去了。这间屋子顿时空了下来，只剩下小梅和我。小梅见大家都散了，连忙跑到我身边来，关心我：“小姐……夫人，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夫人受委屈了么？还是因为夫人两日没上工被骂了？奴婢和他们说去，夫人明明做的这样好……”说起就忍不住掉眼泪了。

    我失笑：“没事了，快收拾东西吧，我还有事要去办。”

    小梅只好抹掉眼泪点点头。

    我先出了房间，向酒楼大厅走去，得先和钱五道声谢。虽然他在我被骂的时候很不争气的逃跑了，但是他还是好心的。还要向厨房的徐师傅道谢，要不是他，我也不会有那么多机会从厨房里拿东西出来给孩子们吃了。

    等到了大厅，这时正是忙的时候，小二飞快的跑着端菜，擦桌子，一样接一样，看到我都没心情理会，只嘿嘿打声招呼。

    我看到钱五愣坐在柜台前，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算盘，知道他心不在焉的。
------------

第十四章 打工生涯（终）

    更新时间：2011-05-21

    014

    走向前去，钱五居然还没发现我，平常这个时候，钱五老早就大呼小叫的对我说话了，今天居然走神了。我一拍柜台，他吓了一跳，连忙抬起头来，一看是我马上就骂道：“你这家伙真是！人吓人吓死人你不知道啊？”说着说着，就连自己的嗓音都哽咽起来了。

    我和他们相处虽然才一月多点，但由于酒楼里只有我一个女子，所以他们都对我颇为照顾，现在我被辞退了，也是有点伤感的。

    “唉，都是钱老哥不好，明明可以帮你找个住处的，非把后院空着的屋子给你，还威胁你替我做宵夜，现在可好，害了你，又害了自己。真想抽自己两个耳刮子。”钱五作势就想着要抽自己了。我连忙挡住，虽然知道是假的，但还是有点不忍。

    我说：“没事了，这不，我又来找你帮忙了吗？”

    钱五一听睁大眼睛看向我：“帮什么忙？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绝对帮。”

    我笑了笑：“不大的忙，只是摆脱钱老哥给我找间屋子住，最好是前面是铺子的，后面是小院子的哪种。”

    钱五一听，乐呵起来，连忙说道：“还正巧了，前日我出门还就是为了这事儿！”

    我“恩？”了一声，前日就是我被逮到的那日，原来钱五有事先走了啊，难怪没见着他人：“怎么说？”

    “那是我家叔子的一个布坊，由于叔子的儿子我的表哥，在西京发达了，要叔子上西京享福去呢！所以那铺子倒是没用了，只想以一个不算亏的价钱卖了出去，怎么样你看可好？”

    “唔，好是好，可是买的话，我可没那么多钱，你先和我说说，那铺子是怎样的一个地儿啊？”布坊，要是他们搬去西京了，那里面积压的剩货可怎么办？也卖给我？我可不要布匹啊，对我一点用都没有。

    钱五又是一个笑，这时正好一个小二哥过来柜台结账，钱五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一下子就给算好了，又继续跟我说道：“你可知我们这绵山镇上哪两条街最富裕吗？”

    “哪两条？”这我还真不知道。

    “就是我们酒楼这条平安街和我们酒楼分店那条长寿街。”钱五笑得眼睛都眯成条缝了，这只跟这闻香居的地理位置好啊，跟想要的铺子有什么关系？钱五见我还不明白就是马上又说，“可巧上了，我那叔子的布坊就在这条平安街上！”

    我一愣，嘴巴张大都能塞个鸡蛋了。

    钱五嫌给我的惊喜还不够还出了柜台，带着我走向酒楼门口，朝斜对面指着：“瞧见没，叔子家的布坊就在那里！”

    唔，我仔细看了看，根本没看到钱五说的那个什么布坊啊，问道：“在哪里啊？没看到啊。”

    钱五拍了我一掌拧着我的脑袋朝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就在哪里啊！现在布坊都低价了，买布匹的人多了去，你怎的看不到呢？”

    我再一看，呀呵，还真看到了，那铺子中等大小，铺面大概有五个人并排站着宽，还算不错。生意也挺好的，特别是因为铺子人家要甩手，里面东西都低价，买的人就更多了。

    “看到了吗？”钱五以为我还没看到，又问了遍。我忙说：“看到了看到了。”

    钱五又问：“如何？可还好啊？这平安街的铺子生意那可是响当当的好啊！”因为除了长寿街，平安街可是绵山镇第一大街，也就是现代人常说的商业区。生意好那是正常。

    “那里边是什么样啊？”我问钱五，我一家可有七个人啊，里面够不够住，屋子大不大，是个很重要的问题。

    钱五也把里面的情况一股脑的跟我说了一遍。里面差不多是普通的四合院形状，中间只一个小花坛，三面是里屋，靠外面的就是那件铺子。卧房是最里边的一面还有靠左边的一间，右边是厨房和茅厕。其实没有实际见到我还有持有怀疑的。

    我还在看着那家铺子，生意一个接一个，连连不断。钱五这个时候有些忙了，一直在打算盘。

    我想，我只能租这个院子吧？若是买的话，那肯定买不起，一来这是商业区，二来我钱不够，就算钱够了，那我以后要置办的东西可怎么办呢？这个问题想了很久，都想不通，突然又想起了王家的庄子。打起了卖庄子的主意了。

    绵山上都是西京一些富贵人家的庄子，冬天夏天都回来里面避暑避寒的，要卖的话，也能卖个好价钱。

    其实绵山镇离西京不远，一来一回也只要一天一夜的时间。照理说钱五的叔子不应该卖了那铺子啊，请个人来帮着看不就行了吗？不过也可能是他们在西京的确有点名堂了，不屑这种小铺子了吧。

    等钱五|不大忙的时候我又过去问他，铺子打算卖多少。

    钱五一个手势把我给弄懵了，五……五……五百两！把我卖了吧！

    “我可没五百两啊！”我说。

    钱五也为难起来：“这个我也是知道的，可是你得想想啊，那是一间旺铺，铺子又还大，里面东西都是一应俱全的，你们搬进去什么都不用动就直接可以住人。还有那些布匹……这个钱值了！”

    “可是我不要布匹啊！”我皱着眉头，那布给我有屁用啊？我又不卖布。

    钱五摇摇头叹气道：“冬音呐，五百两银子那是真真值了，像我们这家闻香居，买来的时候就一块废屋！连桌子椅子都没有，窗户门都烂的不成样子了，还得卖个一千两银子呢！”

    “可是闻香居可比你那布坊大多了啊！起码大个三四倍！价钱却才只多一倍，你当我傻的啊？”从这边看过去，那件布坊也的确不大，里面更别说了。

    闻香居雅间都有二十来间，客房也有二十来间，一间好点的客房也比那边那个布坊的光铺子大呀！若说闻香居是个大西瓜，那那家布坊算什么？顶多算个小金橘！也许只能算个干了的红枣！差距就是这么大！而这个傻子钱五还有脸把闻香居的买地价钱说出来。

    不过，这也真的让我了解到了绵山镇的房价，实在是高啊！太他妈高了！老子一辈子长不到那么高！你说现代的房价贵了也就贵了，怎么到了古代房价还这么贵？

    钱五还弱弱的说：“闻香居可是在战乱的时候买到手的，那时候房屋可都急着出售呢！这才捞了个便宜。”

    唔，好吧，我扶额。看来这个死男人还真有生意头脑啊！战乱的时候都敢收购房屋。

    钱五又说：“冬音你可得知道，咱们这绵山镇啊，就要升为县了！”

    我一愣，县？我滴个娘呀！绵山县……

    “到时候，绵山镇可是同西京一样热闹起来了，来的人还不知有多少呢，先下手为强，你先将那布坊得到手，否则以后这价钱可就更贵了！”

    绵山县？早知道绵山镇是块致富的宝地，也早知道绵山镇相当于一个县了，可是没想到这一切来得这么快！这才几天啊？就要封为县了？就要成为一块富庶的地了。

    “可是……五百两还是太多了，而且，钱大哥，你也知道，我是穷人……”我可怜兮兮的看着钱五。

    钱五突然一个颤抖，似乎才想起我是个穷人……

    “嘿嘿……”我对钱五一个笑，钱五也尴尬的回我一个笑，我们两就这样对视笑着，看谁笑得傻。

    “钱大哥，你看，若是租下这屋子的话……”

    “不行不行，我那叔子说了，就是要卖，租可不行。”还没说完就被钱五泼了盆冷水。

    我失望透顶。看来，也只有卖庄子这一条路能走了。可是，能行得通吗？

    我抬起沉重的脚步走回了屋子里，小梅早就把我们的东西打包收拾好了。我看时间还早，就招呼着孩子们准备走了。叫小梅去租辆牛车，我可不想走路回去。自己又去厨房给徐师傅打了声招呼，徐师傅还有厨房的一众小伙都舍不得我，但是我还是得走。我说我一定会回来看他们的，他们才放我走了。

    看他们……我呸！被那死男人看到，免不了又是一顿冷言冷语的。

    钱五出来送我，看到我们租的牛车，还有个人背的包袱，看到言歌言漫如此小，但还是仰着笑脸叫他胖叔叔，跟他说再见，他都忍不住红了眼圈。

    他说：“去吧，冬音，我给你问问，倘若我那叔子愿意出租的话，我来寻你。”

    我笑了然后把自己住的庄子地址告诉了他，他一愣，看向我的眼神都很奇怪，好像在说：“你是个富人啊？看着不像嘛……可是怎么又住在富庶的庄子里？”着实有点奇怪。我也没解释什么，依着牛车将我们拉出绵山镇外。

    然后再回了庄子。

    又回到庄子，却是带着失落的情绪。不过还好，他们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失落。

    我坐在庄子后院的亭子内，庄子什么都不好，就是风景好。虽然值钱的东西都被拿走了，但是花花草草什么的却都留着，再有小梅一打理，也算有模有样了，只是空有其表罢了。

    四十两银子摆在石桌上，我死命盯着它，多希望一成十，十成百，百成千啊！这样就好直接把那间铺子买来了……

    一想到那可恶的死男人，我就发怒！简直就是个渣男啊！不对，连渣男都不如！

    ……*……*……

    尼玛的！五|不是违禁词咩？是咩？是咩？是咩？

    老娘竟不知道五|不是违禁词！有木有！

    是不是？？！！

    这和谐风刮得也忒牛b了吧？？有木有！！？
------------

第十五章 有钱了

    更新时间：2011-05-22

    015

    我正在发呆看那四十两银子的时候，言仪突然走了过来，对我行了个礼：“母亲。”

    我回头，看是她，勉强的笑了笑：“言仪啊，怎么了？饿了吗？”

    言仪摇摇头，还是站在亭子边上，没说话。我看不懂她，言仪才七岁，但是心思隐藏的很好，她也很少说话，我着实看不懂她，这个女孩，这么小，思想就那么深，对她算是件好事吗？

    “进来坐吧，站在外面干嘛？”我拉她到亭子里来。

    她不动声色的扳开我的手，然后看着石桌上的银子问我道：“母亲需要钱？”我有点尴尬，居然被小孩子看出来了呢，真是不好意思。但是她后面一句话让我差点摔倒在地了，她说，“母亲需要多少？”

    “你你你……”我连说了三个你，都不知道自己后面要说什么了，只顾着吃惊。

    言仪还是那副样子，不温不火，没有表情，淡淡道：“祖母临走前，塞给我了几张银票。”

    “什么？”言仪的这句话更让我吃惊起来，“我怎么不知道？”

    言仪说：“祖母跟我说，若是母亲扔下我们自己走了，将钱交与哥哥，若母亲没有扔下我们，反而不离不弃的照顾我们，在母亲有需要的时候就将银子给母亲。”

    我我我我，我觉得我脑子简直都不够用了！原来我那婆婆还留着这样一个心眼，果然是个奸诈的人啊！我说嘛，怎么可能逃亡不带一毛钱在身上的？原来都在言仪哪里！我也始终没得到我那婆婆的信任，主要是我才嫁过去几天啊？连洞房都没入，她多留个心眼也是正常的，我就不计较了吧。

    但是为什么把钱给言仪呢？

    “为什么婆婆不将钱交给言行？”我皱眉问道。

    言仪看了我一眼，说道：“祖母道，哥哥性子软弱，虽稳重，但是孝敬无比，若将银票交给哥哥，哥哥定在下一刻就把银票给了母亲。”

    唔，这……还真是那么回事啊，婆婆也还真厉害啊，果然不愧为活了这么久的人，看人也看得准，一下子就把言行给看了个透。要不然言行第一次去摆摊的时候也不会尽数把钱交给我了……看来他果然是这种人啊。

    言仪继续道：“若是没了母亲，哥哥也就没有了其他的顾虑，定会挑起大梁，照顾我们。”

    言仪说的对，言行虽弱，但是他性子柔韧，轻易一点小事拦不住他，若非没有我在，他一样能把言仪言斐他们照顾的很好，因为有我在所以他顾虑极多，他是长子，既要给我这个母亲卖面子，也要给自己的弟弟妹妹树立威严。

    “那为何不交给言斐呢？他明明比你大。”我又问她。

    言仪答道：“祖母道，二哥哥性子阴沉，乃小妾所生，虽是庶子，但是心眼颇多，若将银子交与他，祖母是定不会放心的。”

    唔，这倒是真的，在这个家里，言行和言仪是一个娘生的，又是长子长女，嫡子嫡女的，有这个责任来照顾家。言歌言漫也是小妾所生是双生子，虽是骄纵无比的，但好在年岁小，性子还能改。但言斐就不同了，他单身一人，自己的娘不是他们的娘，和他们半毛钱关系都没，唔，有一个爹的关系在，除此之外，倒是什么都无所谓了……

    而且我听说过，言斐的生母，性子和他一样，也是阴阴沉沉的，不大受宠，生下言斐没到一年就去世了，所以跟那些受宠的人待遇不同，连同言斐的待遇也差了许多。所以他对王家也许是有恨的。

    我突然觉得言仪很能靠得住了，你瞧，我婆婆都死了这么久了，言仪居然沉得住气，到了现在才来问我要不要钱用，这份忍工可是没人能比的啊，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了：“那婆婆为何将银票交给你呢？”

    言仪脸一红，低下头轻轻摇了摇头：“不知，祖母没说。”

    我笑了，然后对她说：“那是因为你能忍，心思细，性子又稳重，所以婆婆信得过你。”

    言仪抬头看我，眨眨眼问：“真的吗？”

    我点点头：“当然是真的。”

    言仪很漂亮，下巴尖尖的，眼睛大大的，还水灵灵的，一颦一眸都动人心弦，若是长大了定是个美女。还是才气十足的才女！

    王家这五个儿女还个个人中龙凤啊。

    “婆婆给你多少银票。”

    “不多，才一千两。”言仪淡淡的说道，好像在说今晚喝稀饭一样正常！我吃惊了，一千两还不多啊？唔，好像的确不多，听说我这原身的聘礼加起来价值都有一千多两，我的嫁妆更是不能比聘礼少，布匹，家具，铺子，折合下来也足足有差不多两千两了！还有进的。

    王家果然不愧为西京第一啊，排场就是大。不过，这么说来，我的娘家也是很有钱的了？嘿嘿，偷笑个。

    “唔。”我想了想，对言仪说，“给我五百两，剩下五百两你留着，怕收不住，就给你大哥，不行，你大哥知道了，定会骂你的，还是放你身上吧。如何？”我看向言仪，看到她睁大的双眸里我的影像。

    她问我道：“母亲为何不全拿了去？”

    我没答她的，只是对着她笑。她被我看得不好意思起来，突然明了的点点头说：“言仪知道了，言仪这就把钱交给母亲。”

    我这下才真心笑了起来，我这是交她凡事留个心眼，若我真是那些有心机的人，肯定就会怀疑王家几个小子身上肯定有财物，等将财物骗来了再走，那他们岂不都要去要饭了？

    待到第二天我又去了绵山镇一趟，这回是那些满满的五百两现银，去找钱五了。

    钱五一看到我就高兴的迎了出来，说：“哎哟喂，我的冬音妹子啊！你要那铺子，可以租，我那叔子说了，想租也可，就是价钱贵些。”

    我心道，手里揣了这么多钱，还用租的吗？直接买下来就得了，于是对他说：“钱老哥，这铺子我买了，不用租的。”

    钱五被我这口气给吓了一跳，以为我脑子发热了，我一个可怜的穷人哪里有钱买这么个大铺子啊？不过我还真的是有钱了！嘿嘿。

    “真的？”钱五|不敢相信。

    我说：“自然是真的，你约个时间我们就和你那位叔子好好谈谈吧。”

    钱五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摸摸脑袋，奇怪的看着我。好像说你昨天都还哭着喊穷，今天怎么就一下子变富有了？但是我可不好跟他说我从女儿那里拿了钱，说了也不好意思。也就没和他解释什么，由得他去猜吧。

    时间就约在了明天。

    然后和他叔子谈妥了，最终以四百三十两银子，把铺子卖给了我，布匹同样的都是我的，不过这些布匹都不怎么样，好的老早被买走了，要不然就老早运到西京给他儿子做衣服去了。反正就是一些平常布匹吧。

    里边家具一应俱全，什么都不少。

    我进到里面去看了下，屋子不大，一共有两间主卧，一间厅堂，还有一间库房，一间他们的长随住的小卧房，和厨房还有茅房了。小院中央也如钱五所说是一个小花坛，里面还种着一颗银杏树，不过现在都是枯枝了。我还是比较满意的。特别是厨房，还比较大，我更加满意了。

    就这样一手交钱一手交房契，这屋子就是我的了。我简直想仰天大笑三声，以表示我现在的兴奋之情。

    钱五的叔子还继续在这里住了五六天，然后才由西京接人的车给带走了。也就在五六天后，我和一家人住进来了。

    两间主卧，我住一间。言行三个男孩儿住一间。那长随的卧房虽小，但是也够言仪言漫住了。只有委屈了小梅，把小小的库房改作了卧房。也勉强够住了。

    至于那些布匹嘛，小梅说，给我们一人裁剪一件衣裳，言歌言漫两个调皮鬼马上高兴的去选布料做衣服了。我也真心的笑了，终于有新衣服穿了啊！

    布坊没有再继续。改成了食品店。托钱五找关系给我找了几个工人正在装修前面的铺子。

    前面的铺子大概有十来平米，空间不大，所以我只在后面左边设了个柜台，我好坐在里面收钱。前面左边是一张茶几，茶几两边摆着两张凳子。前面右边就是一层很大的架子了，架子上会摆着我要卖的东西。

    因为铺子小，改动的东西也不多，基本维持原状，所以也只用了四五天就弄好了。

    现在已经到了春季了，老早听钱五说，再过半个月，就是过年了，那时候可热闹了。还叫我赶紧把铺子弄好，这样能赶在春节前顺利开业，正好来个双喜临门！现在弄铺子都弄了这样久，离过年我算了下，大约还有个五天左右。

    想到这个就不妙起来，得赶快啊！于是，吆喝着小梅，带着言斐就上街采购食材了。

    糯米，是必须的，我做的是点心，没有糯米是不行的。但是又得别出心裁，做出不一样的来。前世的我，喜欢做菜，当然喜欢做点心，而且看到那些一小个一小个的东西从我手中做出来，我的心情别提有多开心了。而且做的也都是星级酒店的高档点心，当然都是我爸爸闲着没事教我做的。

    买好食材，我的钱已经所剩无几了，本来还剩了一百一十两银子的，可是我倒弄铺子还有修整院子屋子就用了差不多五十两，今天出来采购食材，也用了很多钱，有得食材还都是些高档货，钱自然花得如流水。

    拖着一牛车的食材我们浩浩荡荡的回了铺子。突然发现，咦，铺子的牌匾上还没换呢！就先让小梅和言斐带着托牛车的一个小伙先回了屋子，自己去找做牌匾的铺子，总不能顶着个“布坊”来开食品店吧？

    那是绝对不可以的。

    走着走着，就发现有两道视线盯着我看，我莫名其妙，朝后望了望，又朝四周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东西，难道是幻觉？

    ……*……*……

    尼玛的五|不！尼玛的五|不！我恨五|不！~~~~(>_<)~~~~
------------

第十六章 铺子开张了

    更新时间：2011-05-23

    016

    继续走，又有那种感觉出来了，很强烈的，该不会被什么人盯上了吧？还是赶紧走吧，弄好了完工回家睡觉！

    这一回感觉就不那么强烈了，我心情放松多了，也找着了做牌匾的铺子，做了个牌匾，名字嘛……唔，我有点自恋，点名就叫做――冬音阁。还算好听吧？也亏得我的名字好听，否则我要是取了个什么张三李四王麻子的，这点名也不好取了。

    一回家就准备做点心了。

    邀着小梅和我一起做，两人做了一天一夜，才做出几种来，打算用作招牌点心。请钱五还有徐师傅过来试口味，都称好，我放心了。又和小梅忙活着做了起来，关键是这点心不好久放，刚出炉的是最好的，越到后面口味越是变差了，也最多只能放个两天。这就有点伤脑筋了。

    言行言斐他们也都很久没有吃上点心了，这下子又能知道这么好吃的点心都高兴坏了，天天缠着我给他们做。我也笑着应了。

    等到开张的前一天，也就是大年三十前一天，我特地在铺子里看了看。点心都是今天刚出炉的，我和小梅用心的把它们放在架子上，点心好看，架子也是我精心制作的，上面有好看的纹路，配在一起还真像那么回事。

    左边小几上，我给摆上了一瓶花儿，现在只有梅花可有，就是一只梅花。整个铺面干净清爽，有淡淡的香味，柜台前也很干净，只摆着一本账本，还有笔墨，也有个文雅之风了。

    我还是一身男装打扮，毕竟方便些。

    现在已是傍晚时分了，天渐渐暗了下来，从铺子往外看去，就能看到天边的云彩嫣红一片。

    小梅收拾好东西后，走到我身边轻声说道：“夫人，都弄好了，明日正常开张吧？”

    我点点头，然后转身准备再看一遍，小梅则把门板一块块上好。上到最后一块时，我转头正好看到门前站着一个人。他身穿深蓝色长袍，外披一件玄色绒毛披风，乌发在风中漂浮，由于太阳下山的反光，让我看不清他的面貌。只冲冲一撇，小梅就把门板上上了。

    看到我在一遍发愣，小梅叫了一声：“夫人？”

    我被她的叫声吓了一跳，转头看向她：“没事，回去吧。”

    小梅点点头，和我一起走回后院。

    这一晚，我们吃了顿好的，全家欢喜，都开开心心的吃着。然后晚上睡了个好觉，到了第二天。一大清早小梅就把我叫醒，我们去厨房倒弄东西了。

    然后去铺子前，小梅把门板打开，迎面就进来钱五还有徐师傅，连同他们的妻儿都过来了。他们还买了鞭炮来祝贺我开张。

    吉时到的时候，平安街上正是人来人往的时候，我们将鞭炮放响，噼里啪啦的，惹得一群人围观过来。徐师傅帮我大叫着：“新店开张，买一送一勒！”

    百姓都是贪小便宜的，一听买一送一就马上围了过来，各各朝里边看去。我就站在小几边上，说道：“有试吃的，可先试吃一次，若好吃就买，不好吃，我们也不收你钱。”

    还有这等好事？一听到还能试下好不好吃，他们就来了兴趣了。

    小梅一个人端着一个食驾，上面摆着小巧可爱的糕点，这是专门为了试吃而准备的小份点心。一人拿一个，吃的时候都咧嘴笑着，说好吃。

    言仪带着言漫也给他们发着试吃品，言漫可懂得讨好人了，看到一个女的甜甜的叫人家“姐姐，婶婶”看到一个男的叫人家“哥哥，叔叔”反正是老的叫年轻，大的叫小的，听得人是笑呵呵的。因为存品不多，而且生意又好，居然没到两个时辰，铺子里的点心都给卖光了！

    简直是满堂彩啊！

    期间张苟，也就是闻香居的店小二还来了一趟，把钱五和徐师傅都叫回去了。说是那个死男人喊的。我偷着笑，他们一个厨子一个掌柜，在大年三十的时候来我这里祝贺我开张，都不管他们自己的职位了，简直是给他难堪啊！真是太爽了！

    这一忙就忙到了傍晚，大家都累的要死。我坐在柜台里，言仪和言漫坐在茶几两旁，另外三个男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只有小梅这个可怜的孩子还在打扫卫生。唔，小梅，对不起啊，我实在累，简直比在闻香居那次开张还累呢！果然还是对自己的店用心啊。

    时不时还有些人过来瞧瞧，看看。不过铺子空了，也没什么好瞧的。看来得多做些才行啊！而且光是我和小梅根本就来不及，而且还得做些易存放的食品，可是我会的点心些的似乎都是不易存放的呢。这该怎么办呢？

    我正在想着新品。今天大年三十，明天年初一，我们可没空出门，虽然可以在过年时休息休息，但是要打响我这冬音阁的名声，那得辛苦辛苦啊。

    “公子来买糕点的么？铺子里的糕点都已经卖完了，公子还是明日再来吧。”听到小梅突然说道。

    我抬头随意看了一下，一下之下愣住了，居然是那个死男人！来捣乱是吧？我狠狠的瞪着他，他看到我的眼神也瞪着我。我们俩就这样对视着。

    突然言漫一个惊呼：“哇！好帅”我倒，抹了把冷汗朝言漫看过去，看到她满眼冒星星看着那个死男人，然后从凳子上跳下来，吓了言仪一跳，去抱她，却被挣脱开来，然后跑到死男人面前张开手臂不见外的对他喊道：“抱我！”

    唔，是命令的口气。

    我没想到言漫会这样做，应该是全铺子的人都没想到言漫会这样做，都呆呆的看着她，连死男人都有点尴尬的看着她。谁知言漫还不满的嘟了嘟嘴拉拉他的衣摆又命令到：“抱我！”

    那死男人也不知怎么的，还真鬼使神差的弯下腰抱住言漫，言漫一个高兴就搂住了他的脖子，不肯放开。

    我连忙倒抽一口气，看看言仪和小梅，都看出这个男人不好惹，都呆呆的看着他会有什么反应。

    死男人没什么反应，就是失了神，倒是言漫有反应起来，她转过头来看着我，然后大声喊道：“娘！这个人好像爹爹啊！我要他做我爹！”

    这句话一出，我觉得我全身一僵，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她，她还在高兴的看那死男人。

    言仪觉得有些不妥，想上前，但是碍于死男人的气势，不敢上前去。小梅也想把言漫抱回来，也没那个胆量。

    我，很气愤！手一下拍着柜台，全部人都被我这一举动吓了一跳，连死男人都看向了我，不过我看到他的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想看我笑话啊！哼！

    我一步一步，很重的往他们走去，然后抬起眼轻蔑的对他笑了笑道：“漫漫你别认错了，这个男人长得如此丑陋，哪里像我夫君，你父亲了？”

    死男人一震，双眼能冒出火来。言漫还不清楚怎么回事，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死男人然后抬起脸回想着，又很正经的点点头道：“是了，爹爹貌似比他好看些，爹爹还比他白，他有点黑……”

    扑哧，我简直要笑出声了。

    但是我忍住了，盯着死男人的眼睛继续说道：“这位公子，别老抱着我的女儿啊！人家不知道的还当你又恋|童癖呢。”

    “你说什么？”死男人真火了起来，一下子如言漫是洪水猛兽般把她扔给我，“把你的女儿给我看好了，免得走丢了找我去！”

    他是把言漫递还给我了，我也是伸手去接了，可是在接的时候，我的手一下子碰到了他的手他一个哆嗦，连忙把手抽了回去，我没接住。言漫就直直的摔倒在地。

    “哇哇哇……哇哇……”言漫毕竟是个小孩，这一摔就把她摔痛了，大声哭了起来，我言仪还有小梅连忙过来围着她蹲了下去，安慰她。

    我连忙抱起她拍着她的背，哄道：“不哭啊不哭，漫漫乖不哭了，娘等下给你做点心吃……”言仪护短也爱家，虽然稳重沉着，但是看到自己的妹妹被欺负还是很气愤的，一个脑袋顶过去，正好顶到了死男人的肚子上，后者闷声一叫。

    听到言仪大声骂道：“这位先生，看你也是一个文雅的，怎做出这等不要脸面的事来？欺负小孩儿，辱骂寡妇，你做得出我们也看不下去了，觉得我家孤儿寡母的，好欺负是吗？今日我王言仪倒要看看这普天之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这么一段话出自一个七岁孩童口中，倒叫死男人愣了愣，还有那些来往的人群，看到这边吵了起来，也跟着围观了，都当死男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而且瞧瞧，我家言漫还哭着呢。我家言仪还很有气势的站在那里骂人呢。

    强弱一下子分明出来。定是这个身体强壮的汉子欺负几个弱女子！

    我对言仪的佩服又上了一层，居然还能这么有气势的说出这样一句话，简直厉害！而且她才多大？才七岁而已！简直不敢相信，叫我去说，也不一定能说出来呢。

    我一手抱着言漫，一手搭在言仪的肩膀上，然后很冷静的看着死男人，对他说道：“张老板，你如何骂我打我也不为过，但是你别欺负我的女儿，她还这么小，你就下得了心？若是我家言漫有个好歹，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这句话说得重了，只是也因为这句话让围观的人都偏向了我们。知道了眼前这个人渣是怎么样一个人，都对他指指点点的。弄得他气愤无比，却又不好发作。

    ……*……*……

    呜呜，和谐风刮的太重了，恋|童二字都不给发。。。。
------------

第十七章 卖身葬父

    更新时间：2011-05-24

    017

    言漫哭了一会儿就不哭了，鼻子一吸一吸的，透亮的眸子看着死男人，然后一瘪嘴，眼泪又要掉下来了。死男人正好把言漫这种状态看在眼里，也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他垂下了眼帘，抱拳对我说道：“今日之事，我张优笙有错在先，请凌老板莫要在意。”听得出这话他是咬牙切齿的说出的。

    我冷哼一声，继续拍着言漫的背，哄着她。

    这个时候言仪又开口了：“知道错了如何？知道错了难道我妹妹就不痛了么？难道我妹妹心里就不难受了么？我妹妹拿你当善人，谁知原来是个恶人，居然将言漫摔下在地！简直不可原谅！”

    我相信仅凭言仪这些话就让死男人，哦不，他叫张优笙。就叫张优笙对我们一家刮目相看了。知道我的孩子们个个都不是好惹的，而且他们个个都是人中龙凤。不是村子里的那些小娃子。

    围观的人也闹活起来了一个说：“打了人家女儿，还骂了人家，简直不要脸面。”还有人说：“看这位公子也不像是个面恶的，怎做如此下作之事？”更有人说：“这种人就是该打！找打！”

    反正群众的话都传到张优笙的耳里了，他气的不行，但是又不能发作。

    我看闹得这么大，也不是个法子，结了怨，以后还不知道他会怎么还回来，于是便把言漫交给小梅抱，我走到张优笙前面，停住，然后看着他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那日你对我的侮辱我历历在目，今日就算是还你了，你走吧，我们冬音阁不接待你这样的客人。”

    张优笙瞳孔一缩，皱眉看我，我不屑看他，只是漫不经心的说道：“你那弟弟我没兴趣，如孩童一般，勾引来也没用。你那掌柜的钱五，我更是不屑，肥胖的身材我是最讨厌的。你也知道了，刚才言漫要你抱仅因为你长得如同我那死去的夫君。有这样一位夫君，我有何理由去寻觅别人？就算他去了，我心里也只有一个他！所以请以后别把我当做那市井上不要脸皮的荡妇！”

    说完，我冷笑了一下。很满意的看到他脸上变化的神情。

    我又继续道：“还有多谢你那四十两银子，今日我一并还了你，从此两不相欠，也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更不要出现在我的眼前！言仪！”

    “母亲。”言仪很有长女的风范，一举一动都是大家闺秀的感觉，看得外面围观的人一愣一愣的，突然很自豪起来，我的女儿为我争光啊！

    “去拿四十两银子来。”我说道。

    言仪眼睛也不眨就直接说了声：“是。”

    然后一会儿，言仪就拿来了五十两银子的银票，她看向我，眼睛很是清澈。我知道，我们身上除了银票外，根本就没有别的银子了，有银子也只是今天挣得碎银，拿不出手，所以，言仪为了我的面子拿出了五十两银子的银票。我感激的看了她一眼。知道她的心思。

    将银票递到张优笙的面前然后扬起一个笑来，我的原身是西京富贵人家的小姐，一举一动都带着贵人气质，我虽到了这句身体里，但是我依然有着贵人的风范：“这五十两银子还你的，多余十两当是利息。”

    张优笙接过了银票，我很心痛，一张面值五十两的银票就这样没了！但是我没办法啊！

    银票已经到了别人的手中，他低头看了银票一眼，然后抬头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到了这时候，围观的人才慢慢离去。然后都在猜测我的身份，我居然有银票！要知道，这个世界银票可不多，而且还是富贵人家用的，寻常百姓根本不可能用得上，一辈子说不定连银票的样子都没见过呢！我一个妇道人家，而且还是个贫穷的寡妇居然能拿出银票。而且我的气质，我女儿的气质，我丫鬟的气质，都不似寻常人家的人那般，始终带着点贵人的感觉。

    一时间，对于我的身份都有些好奇起来。

    我知道张优笙肯定也很好奇。但是我不管他，转头就朝里面走，如当家主母般对小梅说道：“小梅送客！”

    “是，夫人。”小梅也很有眼色，大声的回了我一声，就对张优笙很恭敬的抬手道，“张先生请。”

    不知道为什么，这天的张优笙居然没有说什么，只是感觉到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离去。小梅接着把门板一块一块上好。铺子里顿时暗了下来，小梅又连忙去点灯，又微微亮了起来。

    我有些疲惫，不好意思的看着言仪：“一下子居然花了五十两，真是不应该。”

    “母亲莫要这样说，既然是借的自然要还，那另外十两也当咱们亏了吧……”言仪还安慰我说着。

    我摇摇头说：“不是你想的，那男子是闻香居的老板，前些日子他误会我，辱骂我了一顿，今日我还了他一顿，而那五十两却是买个平安罢了。”

    言仪显然有点惊讶。

    我不理会她的惊讶，继续说道：“他势力较大，在西京也有分店，定是有点来头的，我只希望他别来打扰我们了，今日之事，还不知道他会如何回应呢。”

    言仪不说话了，沉默了一番。这下子铺子里就安静了下来。言漫哭得累了，早睡了去，趴在柜台前，睡得十分可爱。

    这个大年三十过的一点也不舒服。忙碌无比。

    而年关过去后，我的冬音阁也好了许多，生意也稳定起来，我也研发了几种易存放的点心。这样我和小梅也会轻松一点。除了在言仪身上还有着四百多两银子外，我身上也多了些闲钱。

    言歌言漫倒是没心没肺的，只管睡了吃，吃了睡。而言行和言斐就有点不舒服了，我开铺子的钱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言行想问又不敢问，就闷着做事。言斐则是认为我不拿他当儿子，不肯跟他说，和我的关系也越来越远。

    我还是跟平常一样，每天忙碌的做事，开春了，冬季的衣服要换下来了，小梅就有得忙了。又得给我们做新衣服，又得照顾店铺的生意。

    我就想了，要不再请个人过来？这样小梅就会轻松一点的。这么想着，就有了这么件事来了。那次我在街上采购食材，就有个女孩子卖身葬父，可怜巴巴的。我同情心起，看她也不过十四五岁的，也算能帮上忙。就想把她买回去。

    就这时，遇上了狗血的桥段了。

    卖身葬父的小女孩长得清秀可爱，一双眼睛大大的，带着少许的怯意，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心生怜惜。唔，怜惜她的人就出来了。

    那是一个长相威武的，身着一身贵气的蓝色衣服，看着就是非富即贵的。他似乎也才十五六岁，刚成年的样子，手里装模作样的拿着把扇子，一摇一摇的，正好看到了那个卖身葬父的女子。然后停住脚步，他身后跟着的家丁也停了下来问道：“少爷，怎么了？”

    那少爷指着那女子然后说道：“卖身葬父呢！把她给本少爷买来！”

    那女子一看到这个人就吓的浑身发抖，双眼怯怯的看着他，他见了这么可人的一双眼睛，哪有一喜的道理：“小姑娘，本少爷给你银子葬了你父亲，跟本少爷走如何？”

    少女很害怕，但是还不得不磕头谢恩：“多谢公子，请公子将我父亲的尸首埋好，悠心自然跟少爷走。”原来她叫悠心？名字倒好听。

    那位公子“哈哈”一笑，然后拉起那悠心就走，边走边道：“悠心悠心，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叫我悠心！”

    色狼！

    悠心着急她的父亲，频频往后看去，见那少爷的家丁根本没有抬着她父亲的尸体，反而用叫踹了踹，吐了口口水，跟着上来了，根本不理会那句尸体。

    悠心一下子眼圈红了起来，不肯走了。少爷一怒，转过脸来就道：“怎么了？怎么不走了？可是反悔了？”

    悠心摇摇头，有点绝望的跪下地继续磕头道：“请少爷许悠心看我父亲下葬。”

    少爷不爽，撇开脸，双手环胸道：“你就不信任本少爷？本少爷说的话岂有不做的道理！快跟本少爷回去！”

    悠心依旧跪在地上磕着头，坚定的说：“请少爷成全！请少爷成全！……”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都看着那少爷和悠心，有点不忍那少爷这样做。少爷脸色马上难看起来，一脚踹了过去正好踹着悠心的胸口，将她踹倒在地：“你这下贱的女人！本少爷给你脸不要脸！非要给本少爷难看！我踹死你！”

    我一看就吓住了，这样可不行！这样没几下，悠心可就死了啊！

    往周围看了看，看热闹的人多虽多，但每一个想着上前来帮忙的，都害怕那少爷的身份吧？我心一横，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冲上前去大声喊道：“住手！”

    那少爷被我喊得吓了一条，连忙停了下来，被他身后的家丁扶住他转头来看，看到我一脸气愤的看着他，马上嘿嘿笑了气来：“原来又是个小娘子，怎么？也卖身葬父吗？”

    老娘父亲早死了！尸体都没了，还卖身葬父！卖你葬你老爹才是！

    我没理他，走到悠心旁边，扶她起来，帮她擦了擦脸温和的问道：“你没事吧？”

    悠心摇了摇头，不敢看我，还轻微的推开我的手，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

第十八章 悠心

    更新时间：2011-05-25

    018

    “多谢这位小姐，悠心有礼了。”悠心行了个礼，在一边站着，生怕自己的脏兮兮的衣服弄脏了我的衣服。

    那少爷见我不理会他，立马吼道：“你是什么人？赶挡本少爷的路！来呀！围住她！”

    这种渣男，最讨厌了！“这位公子，平安街的路宽广的很，小女子我这样瘦小，哪挡得了这位公子的路？”

    那位一噎，不爽起来。那些家丁也犹豫着该不该上前，似乎对我有些忌怠。因为寻常百姓可不会这样大胆的上前来找麻烦。可我凌冬音就偏不是寻常百姓！

    “公子你在这路上欺压百姓，怒打少女，这岂不挡了大家的路？”我抬着脸与他对视着。

    那少爷哼了一声撒起慌来：“本少爷爱打谁打谁！再说这位贱婢本就是我家逃奴！抓住了真好狂打一顿，关你们何事？”

    我“哦？”了一声，然后说，“有眼的人都看得到，这位姑娘在此处卖身葬父怎么又成你家逃奴了？难不成这平安大街也是你家的？”

    “谁看到了？谁看到了？她卖身葬父谁看到了？看到的明明就是我家逃奴正好被抓到打上她一顿！”那位少爷睁眼说瞎话，还不脸红！

    我朝四周看了看，看到他们漠视的表情，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正常，而且还不敢说他们都看到悠心是卖身葬父所以才被打的！

    “你们明明看到了！”我怒，这些人都是些欺软怕硬的吗？那个什么什么烂少爷有那么厉害吗？都那么怕他？

    “哈哈哈！”那少爷大笑起来，装作我的样子瘪瘪嘴，问旁边的人：“你看到了吗？”那人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没有看到！”问另外一个人，另外的人也慌乱的摆手说没看到。

    我心冷了。回头看悠心，她也一脸的绝望，只守在她父亲的尸首面前，眼神不带一丝情感。

    “你们看到这恶霸在这里作乱，连一个人都不敢说！难道你们都没良心的吗？”我大声质问他们，他们都默默的低头，要么就撇开头，不看这边，“任凭这个恶霸在这作乱，哪天害到你家，你难道就要忍受？难道这普天之下就没有王法了吗？”

    他们还是不敢说话，而且人还有减少的趋势，都慢慢离开。我心灰意冷。

    那少爷大声说道：“王法？本少爷我就是王法！”

    我看了他一眼，很生气，走到悠心面前，问她有没有事，谁知她打开我的手看也不看我一眼，回头望着那少爷，然后跪下又磕头：“请少爷成全奴婢葬父。”

    少爷又哈哈哈大笑起来。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感叹这世态的苍凉冷漠。

    那少爷很是骄傲的说道：“你是我家逃奴，哪有什么父亲可葬？跟本少爷回去！说不定让你将功赎罪免了你一死！”

    悠心似乎也心冷了又对少爷磕磕头：“悠心跟少爷回去，求少爷免了悠心一死。”

    少爷高兴的大笑起来，挑衅的看着我，似乎说瞧他多厉害呀。

    悠心没有说话，默默的站起来，然后走到我面前低声道：“这位小姐的大恩，悠心无以回报，若小姐有点良心，悠心斗胆求小姐帮忙将父亲葬好，免得父亲连个葬身之地都无，悠心实在大不孝顺。”说完跪下来，使劲的给我磕了个响头，那声音听在我耳里，我觉得很是震撼。

    “贱婢！快跟着本少爷来啊！给那臭婆娘磕什么头，快滚回来！”少爷见状连忙臭骂她。

    悠心只好站起身，双眼含着泪，绝望的朝那少爷走去。

    我伸手，欲抓住悠心的手腕，可是没有，只看到她离我远去，跟着那位大笑着的少爷慢慢走掉，身子挺得笔直，似不甘心这凄惨的命运。

    难道我能做的，只有帮她把父亲葬好吗？

    我低着头，垂下眼帘，心里很是不甘，也有点泛堵。

    “哼，想救人，却把自己搭上了，往后你可有得受了。”耳边突然传来一句讽刺的话，声音很是熟悉。

    我回头，看是张优笙。刚才难道他也在微观的群众里？

    我皱眉看着他，不甘心的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难道这句话你没听过吗？”

    他回了我一句：“救人时先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这种常识难道你不知道？”

    “你！”我一噎，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也许他说的对。我自己根本没有本事去救悠心，光凭着一股脑的热血……

    “若你不出现，那位姑娘也许会求得那位公子的欢心，给她一副棺材，葬了父亲。最后她也可以清清白白的死去。而现在，由于你的出现，她不仅连为父亲的一副棺材也没求到，反而要受尽凌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她只是为了能让你这个为她出面的的女人保得平安罢了！”

    张优笙的一番话犹如一个雷劈，将我打进的万丈深渊，是这么回事吗？是这么回事吗？

    “可是，刚才那个人明明想踹死她的……”我为自己狡辩，因为我不敢相信我做错了。

    “若你没上前，那人定会被她说得烦了心，而成全了她。”张优笙一句话就打断了我的幻想。

    我苦笑，或许是吧，看那个公子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若是悠心再求求他，或许他就会软了心赏悠心一口棺材。可是由于自己的出现……让他恼怒起来。他一个富贵人家，最烦的不就是和他唱反调的人么？而我恰恰撞上了枪口了。

    “现在，那位姑娘可没那么好运气了哦……”张优笙冷冷的笑了一声。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觉得非常的心寒。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吗？

    “你既是西京之人，为何到这绵山镇来？绵山上的庄子可不是一般人住的起的，你不在家当你的少夫人，在这大街上做什么正义侠士？还是回你的西京吧，王家少夫人。”张优笙突然很轻蔑的说道。

    我不知道他哪里得来的这些消息，但是这些话让我觉得内疚的心一下子火了起来。“你既然知道我这么多事，你为何就又知道我在西京有个完整的家？难道你会为了贪图游玩而放弃家中富裕生活？只为了在这绵山镇来当厨子？来开家点心店？来为了行侠仗义？”

    张优笙被我说的一愣，皱眉看着我，我继续说道：“你当你调查我就清楚了我的底细吗？那你为何不调查下我为何在这绵山镇来？你怎不调查下我为何要死皮赖脸去你那酒楼做厨子？你又为何不调查下我那庄子烂成什么样了？”

    也许他是看到我一出手就拿出那么大的钱，而且还是银票，所以他才有这种想法吧？哼，真是看事物只看表面的伪君子！

    “请张老板管好自己的事就成了！别每天想着如何调查我的事儿，你若想知道的话，我自然会一个字不少的告诉你听。别只看表面不想里面，哼！”说完，我就撇开脑袋不去看他了。

    我胸口大力的起伏着，这表示我非常气愤，我真的是从来没遇上过这样一个男人，简直是极品来着！

    “既然张老板说我没那个本事去救那位姑娘，那张老板可有本事？”我眼角撇到他明星一愣，我嘲讽的笑了，“有还是没有你心里自然清楚，只是若有那个本事的话，就眼睁睁的看得人家一个好好的姑娘被拉去送死也不出面帮忙，你的良心还真是被狗给吃了！”

    张优笙还是不说话，只是眼里带着迷茫，我不知道他在迷茫什么，只是觉得他很无情！一个有着几十家上好酒楼的人，身后肯定有着一股强大的势力，他绝对有那个本事帮助悠心的，可是他没有，反而在一旁冷漠的看着。这种人，太无情冷漠了。

    “张老板若无事的话，小妇人我就先走一步了，免得又被你说成是个喜欢勾三搭四的荡妇，哦对了，今日勾搭的是你张老板――张优笙。”我实在没有力气和他吵了，说完这一通话急直接走了。

    我眼角撇到他抬起的手臂，但是不知道他想干嘛，想抓住我？还是别的？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想回去，然后好好的睡上一觉。哦不对，是帮助悠心完成她的心愿。帮她葬了她的父亲。

    我在路边上请了一个拉牛车的汉子，给了他重金让他帮我拉着悠心父亲的尸首然后一起去棺材铺，为他买口好的棺材。

    很久，我还能看到张优笙一脸呆滞的站在平安大街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我回到冬音阁时，已经傍晚了，我觉得很累，累的全身发软，做好晚饭和大家伙吃了起来，然后回房倒头就睡。我忘记给小梅找帮手了，小梅一个人一定很累。明天再去找吧。
------------

第十九章 大家闺秀

    更新时间：2011-05-27

    019

    一大早，起来后，就听到外面小梅大叫起来：“夫人！夫人！”

    我皱眉看着小梅过来：“什么事大吵大嚷的。”

    小梅喘了口气然后说到：“夫人，前面来了个姑娘，说是来寻你的。”

    “姑娘？”我诧异的看着小梅，小梅朝我点点头，我纳闷了，来找我的姑娘？会是谁呢？跟着小梅一路到铺子去了。铺子的茶几边坐着一位身着淡粉色裙子，一件乳黄色小夹袄的姑娘，她坐直身子，一动也不动，静静等候着我的到来。

    走到正面才看清，她居然是……悠心？不过比起昨日来看，是要干净许多，也漂亮许多，她也看到我了，连忙起身来对我福了我一福，我可受不了赶紧扶住她：“悠心？”

    悠心笑着脸叫道：“恩人！多谢恩人相救，悠心实在是无以回报。”

    我心里的疑惑重了起来，我是想救她，可是我可没有大到那个本领去把她从那个什么少爷手里救出来啊！我最多只帮她把父亲葬了而已啊，是不是搞错了？

    “悠心，你……你怎么出来了？”我干咳一声，问着她。

    悠心一脸诧异的看着我：“不是恩人将悠心救出的么？”

    “啊？我？”我指着自己问道，悠心很认真的点点头表示是这么回事。唔，可是我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啊，该不会是昨夜我梦游去救得人吧？应该不会……我可不厉害啊。再说我还不认识那个什么少爷的家，怎么去呀？不过，既然找上门来了，就，唔，接受了吧。反正不是什么大事。

    “哦，你先坐，我们慢慢说。”我马上久转移话题让她坐在小凳子上，我坐在另一边，顺便还让小梅去准备茶水点心。

    “恩人，悠心的父亲他……”

    “放心吧，已经帮你葬了，有时间去看看吧。”

    “多谢恩人。”说着悠心又准备跪下，我连忙扶住她，“悠心简直无以回报，若是恩人有需要，悠心愿留下做牛做马也不为过，求恩人成全。”

    我道：“别说这些伤感情的话，我既然帮了你一定会帮到底的，其实你也看到了，我这铺子，唔，人手实在有些少了……你……”

    我还没说完，就看到悠心扯着张笑脸道：“悠心愿意，恩人肯叫悠心留下，已是天大的好了，悠心怎会说什么？”

    唔，其实，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心里还是有点不知道怎么说，有点奇怪的感觉。

    摇摇头不去想了，正好看到小梅端来茶水点心，就让悠心多吃了些，这么早来，肯定没有吃早点。

    “夫人，大少爷和二少爷已经出门了，”小梅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我点点头知道了。

    小梅这话也没想着要瞒着什么人，悠心听到了，显得有些吃惊的看着我，好像说我年纪同她一般大，怎的就有了唔，两个孩子？

    想来，还是得找个机会把事情和她说清楚。想到言仪他们，就问道：“言仪他们呢？可起来了？”

    “都起来了，正吃着饭呢。”小梅回答着。

    “恩。”就拉着悠心把她介绍给小梅，“小梅，这是悠心，今天起就是家里的一份子了，恩，也没别的要说了。”

    小梅看了看悠心，然后轻微的拜了下，悠心没敢受，回了一拜。看他们两人拜来拜去的，我都有点想笑，就说道：“快别拜了，都没玩没了了。”

    “小姐，她是……”小梅有点不放心，在我耳边问我。我低声跟她解释了一遍，她才没说什么，只是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出，对悠心还是有些怀疑。

    让小梅把铺子里的事跟悠心说下，我就偷懒去了。

    真好，昨夜里还想着要去给小梅找个帮手，今日这个帮手就来了，而且据我所知，还是不错的一个人。而且不似平常的小姑娘那种，倒有种，唔，大家闺秀的感觉？咦？难道我前面觉得她奇怪就是这点奇怪吗？

    对了，一个人的气质不同，表现出来的气场也不同，在悠心那里，她虽然对我毕恭毕敬，处处拿我当恩人。但是我感觉到她并没有那种市井平民百姓的样子，一举一动都是优雅的，知书达理的。

    唔，看来找到个宝？是吗？

    “娘，你在干嘛？”言漫一下子跑到我面前，顺便端了个小凳子，坐在旁边。

    “唔，晒太阳啊。”我说，这个躺椅还是前面的人留下的，躺在上面还一晃一晃的，不要太舒服哦，虽然材料不是怎么好，是竹制的，但是对我而言，真的很不错了！

    “言漫也要晒！”言漫就起来，想爬上我的双腿，无奈她人小，没爬上来，我看着好笑，就把她抱到我腿上。她趴在我怀里，咯咯咯直笑。

    看到她笑得这样开心，我都忍不住扬起笑脸来了，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她的背。不知不觉中，我居然睡着了，也许这些天我实在是太累了吧，所以随便躺着都能睡着。

    等我醒来的时候，言漫还躺在我怀里，她也睡着了，胖呼呼的小手指放在嘴边，嘴巴微微嘟起，双颊粉红粉红的，很可爱。

    她睡得沉，我动一下，她就呜咽一声，我不敢再动了，怕把她弄醒了。

    一觉睡醒，看天气，已经下午了吧。

    这时小梅正好进来拿东西，看到我抱着言漫呆呆地看着一处，马上走了过来，问道：“夫人，要不要将二小姐抱回屋子里睡？”

    “唔。”我看了看言漫的睡姿，很舒服的样子，可是我不舒服了，全身贴在躺椅上，动也不敢动，就怕把她吵醒了，想想还是算了吧，于是就挥挥手说，“不用了，难得一次，就算了吧。”

    “是。”小梅听过后就走了，还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朝她笑笑，她才放心的走了，走了几步，好像想起什么来了一样，又回过头跑回来说：“夫人！那悠心她！悠心她竟识得字！”

    “哦？”我没有多大惊讶，闺中小姐一般都识得字的。

    小梅看我这样，当我早就知道了，只是嘴里还继续说道：“夫人，悠心可真厉害，我给她说的事她听一遍就记住了，不像我那个时候，夫人你说了三四遍我还记不得。悠心写的字可真漂亮啊！那一手字像是画画般，一写一个美。真是不晓得悠心怎的就来了我们铺子了，有些浪费了……”说着说着，小梅就偏题了。

    听到这个，我自然有点尴尬，干咳了一声，小梅反应过来，马上垂下脑袋，紧张的说着：“夫人，我我没有别的意思……”

    “好了，我知道。”我连忙止住她，怕她又来哭那一套，“悠心的事我都跟你说了，你怎么不想想她的处境呢？光想着人家厉害怎么怎么的。”

    小梅似才想到悠心卖身葬父的事，“啊”了一声后，明白过来：“也是哦，悠心真是可怜啊。”

    我一噎，很想对小梅说：你怎么不说我可怜来着？至少人家悠心只身一人，等于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型的。而我呢？我还得养五个拖油瓶呢！哦不对，是六个！还有个小梅呢！而且悠心还遇上了我这么个好人，否则她上哪儿去啊？我呢我呢？遇上的也有好人，但是主要的还是遇上了一个大坏人！就是那儿死张优笙！不仅让我被侮辱，还让我工作都没了！

    气愤！

    真是越想越不公平啊！心里气闷。

    许是这样的情绪影响到了睡觉中的言漫，她巴巴嘴，张开眼，有点迷糊，她叫道：“娘。”声音糯糯的，软软的，很是让我受用，我回了一声：“诶！”

    言漫蹭了蹭我怀里，然后笑了。

    唉，气有什么法子呢？老天爷都这样安排了，我能怎么办？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受了这么多难，死了还能活，以后好日子肯定多得不能多了。

    而悠心嘛……虽然也受难了，但是没有死过，过的比我稍差点吧，哈哈。

    指不定我是皇后她是妃子这样的呢。

    啊不对，呸呸呸！乌鸦嘴，什么皇后妃子的，这不就共侍一夫了吗？我才不要，皇后日子也不好，前世里我还是看过小说的，整个皇宫里斗得死去活来的，我一点也不相信我有那个本事活到最后……所以逍遥的日子适合我，还是做大周朝第一女首富吧。

    哈哈。

    越想，我嘴巴就咧得越大，想到我以后坐在银子堆里数钱，我就高兴的不得了，唔，我的梦想自然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了！除了这点我别无所求。

    唔，最好再来几个帅哥，天天服侍我，一个喂我吃饭，一个喂我喝水，那更不错了。

    只是，这种事情只有想的份，我看我一辈子是享受不到了。唉，做人还是知足常乐吧。

    “娘，你想什么呀？一会儿笑一会儿难过的。”言漫嘟着嘴眨巴着眼睛看着我。

    我嘿嘿一笑：“没什么，你娘想着给你做新衣服呢！”

    “哇！漫漫有新衣服穿了！谢谢娘！”言漫马上站起来，脚踩在我的大腿上，一个不小心踩滑了，就踩着我那么一丁点肉上，疼得我差点没叫出声来，言漫又“吧唧”一声，亲在我的脸上，“漫漫最喜欢娘亲了！”

    好吧，我也喜欢漫漫，只是，你的小蹄子能拿开点不？

    ……*……*……

    唔，我是不怎么求票的，但素，看到我那可怜的数据，还是忍不住了……

    求票票，求收藏，大家可怜可怜我吧，呜呜。
------------

第二十章 别扭言婓

    更新时间：2011-05-28

    020

    悠心真的很聪明，什么事经过她的手似乎都变得简单了，比起我来不知道有多好，我都有点惭愧了。老觉得对不住她似的。她倒没所谓，该做什么就是什么，闲话也不多说，就做着自己该做的事。

    不过，开始那会儿，她不习惯抛头露面，总有点不习惯，后来才慢慢好点。

    冬音阁的生意越来越好，但是出产品种和数量不多，每天那些喜欢冬音阁点心的人都要一大早赶来买，否则就卖完了。

    唔，有人埋怨我们怎么不多备点货，我嘴上不说，心里想的是，抢过来的才好吃不是吗？所以啊，你们还是早早过来抢吧。

    每次都是午时不到东西卖光，然后下午我小梅还有悠心我们三人就窝在厨房做明天要卖的。

    我本来一双葱葱玉手，已经是毁了啊，看着我茧巴越来越厚的手就有点心疼起来。前世的我也是没有做过什么活的，自然双手细小柔软，炒炒菜做做饭也只是偶尔，兴趣使然。

    到了这个什么大周朝，我沦落为寡妇，每天日座而起日落而息，忙里忙外的，手不长茧那简直对不起观众了。

    不过看看悠心和小梅，唔，比我还严重呢！

    悠心虽然也是个闺中小姐，但是到了我这里来后，她就没把自己当做小姐一样了，每天我干什么她干什么，浑然不记得自己从前是多么高贵的身份。我喜欢她这种性格，能屈能伸，不像一些富贵人家，做一点小活就要叫苦连天的那种。

    言仪现在在教言漫和言歌识字，言歌言漫是两个闹腾的家伙，非要骂他们一下才会认真听言仪的话。言仪也颇为用心了啊。

    言行言斐嘛，还是在摆摊写家书，本来我让他们别摆了，可是他们不听我的，说多一份工，家里多一份钱，钱再多也不嫌多不是吗？我想说他们几句，但是由于前面我和言仪两人保密了不将银票的事告诉他们，有了芥蒂，他们也不怎么信任我了，生怕一个不小心我就扔下他们跑了，所以才努力赚钱的吧？这只是我的猜测，但是肯定有一半对了。

    我也就不管他们了，该吃饭回来吃饭就行了，别让我担心最好。

    我现在是完全把他们当弟弟妹妹一样对待了，不希望他们受到一点伤害。

    “冬音，你真厉害，会做这么多小点心。”和悠心呆久了，也大概知道她的事，她也知道些我的事了，所以两人都以名字相称，不会太见外。

    悠心问出话后，一边揉着面团子的小梅听到了也扭头过来疑惑的看着我，我只好含糊的回答道：“都是原来在娘家学的，我娘会的比我还多呢。”看到小梅垂下眼帘，似乎在想什么，心里有点急，怕她突然一句说：夫人不会做点心！那就糗大了！

    还好小梅没有说话，只是沉默了一下又继续揉着面团子。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悠心羡慕的看着我说：“真好，在家时母亲向来不让我沾到厨房一点，只教我琴棋书画，希望我以后能嫁进个好人家。”

    “恩，那也是哦。”我点头，“你母亲这样做自然是有道理的，你若是只漂亮，别人看你只同看一个花瓶一样，那叫木头美人。你若是又漂亮又有一肚子才艺，那才叫真美人呢！我们悠心就是个真美人呢！”

    悠心低头含羞而笑，眼皮垂下，眼睑朝上拉起，睫毛又长又翘，不浓密，但是很均匀，真真是个狐狸眼啊！好漂亮。平日里没发现，她今天这样一笑还发现了。

    悠心道：“冬音才是个美人呢，可惜嫁错了人家。”话锋就这样一转，气愤就变得诡异起来，悠心又说，“若是冬音再晚些嫁入西京王家，那铁定不会是现在这副模样。”

    我不喜欢听这些，马上转开话题道：“不过我不嫁入王家，那可就没人能救你了啊！”

    悠心欲张嘴再说些什么，我马上给她一大团面团，阻止她说。她只好叹了口气不说话了，只是那样子好像在为我报不平。

    我心里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但是我当是若没有穿越，没有嫁进王家，到头来最后的路也只有一个“死”字，而且还死的莫名其妙的。现在我的娘家不是也没了么？都一样，能活着就行，还管那么多干嘛？

    虽然我是个寡妇，但是我好歹是个清白女子，连处都没破的寡妇啊！谁有我纯洁？我还是不担心找不到好人家的……唔，虽然我似乎快满十七了，这里来看的话，十七岁已经算是剩女了，十六岁就算！悠心也只有十五岁。

    看来，我似乎成了老女人了？

    傍晚时候，言行言斐回来了，我们正摆着台子准备吃饭了。最近生意好了，伙食也好了，至少每顿能有肉吃了。把他们也养回了原来在王家时候的粉嫩可爱了，还胖了似乎。

    吃饭的时候，我看到言行下眼睑一圈暗黑，显得有点憔悴的样子，好像一闭上眼睛就能睡着一样，脸色也有点苍白。

    我虽然知道他早起去摆摊，傍晚才回来，可能是有些累，但是也不至于累成这样吧？难道是他本身的病的关系吗？要不要紧呢？

    想着就问出声来了：“言行，你累了么？要不先回房歇着？”

    我话一出，大家都看着言行，言仪是看了他一眼又马上回过头不敢看他了。言行勉强打起精神对我道：“不用，我同大家一起。”

    “别逞强，身子重要些。”我担心的说。

    他也只是弱弱的笑了笑，笑得距离感觉很远，一点也不像是开始那样，很依赖我的感觉。现在的他，知道了些事，懂了些事，但是他也变得更加稳重了，不像个才十三岁不到的小孩了。我为他感到悲哀。

    饭桌上的气氛突然变得诡异起来，连没心没肺的言歌言漫都觉得有点不对劲了，都安静下来，扒着饭埋头苦吃。时不时还抬起头来看看我的神情或者是看看言行的神情，然后奇怪的歪着头想会儿又埋下头吃饭了。

    过了一会儿，言斐一下子放下筷子，筷子声音很大，把我们都吓了一跳，抬头看他。他谁也不看，就垂着眼，然后冷漠的说：“我吃饱了。”说完就站起身转头就走了。

    言行言仪看了眼他，回过头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吃饭。言歌言漫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然后歪头嘿嘿傻笑。

    看他的背影，走的很急，有点不高兴的样子，我暗自叹了口气，唉，看来我和他和言行之间的隔阂肯定会越来越大的。

    再拿起筷子吃饭时，也已经吃不下去了，放下筷子一眼就看到了言仪的眼睛，待我仔细去看她时，她又已经低下了头不再看我了，我皱皱眉，实在不明白这群小家伙到底什么样的心思。

    一个字：烦！

    一顿饭吃的是郁闷无比，简直比坐牢还痛苦。要猜这猜那的，还得保证他们不会闹别扭耍脾气什么的。

    孩子们都进屋去休息了，我坐在小院子里的躺椅上，摇啊摇，消消食。

    小梅和悠心住一间屋，收拾好了就进屋休息了，不过灯还亮着，不知道她们在干嘛。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小梅悠心把灯灭了，也许睡了吧，我想我也该睡了，这里的夜晚还是有点冷的，我不回去的话，今天待一夜明天肯定生病。

    不过，回房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往边上的旮旯走去，自然没有发现我，我又没点灯，又没有拿火折子，他怎么也发现不了我呀。不过，是谁呢？看个子不像是高个子的言行，也不像矮个子的言歌言漫，唔，到是和言斐的个子差不了多高，难道是他？

    偷偷摸摸走过去，想看他在干什么。谁知，还没走到一半，就接着月光看到他捡起地上一根树枝，然后开始，练起了功！唔，小孩，虽然你练功是好，但是现在天已经晚了，这样很伤眼睛的……

    我不敢动了，就躲在花坛一处，而且只能蹲着，要是站起来说不定就被发现了。

    我从来没感觉到我的眼睛是如此的好，我竟然看到了他的额头上冒出的汗珠，在月光下，他拿着树枝当剑，舞得像模像样，汗珠挥洒，可见他用功之深。

    有点心疼这个孩子。

    生母是个妾，又是个不屑争宠还心高气傲的妾，这样的性格注定了她一身悲惨的命运，所以她只能在房里孤独终老，生下个儿子同样是这样的性格。好强但是太要强，导致自己再怎么困难也不会像谁低头。就像他母亲一样，就算自己心里再怎么想他爹，还是不会低下头去委曲求全。

    唉，我叹气，我发现，我今天叹气的数目比前些日子都要多了。

    不过我很庆幸，还好王家没了，若是王家还在的话，我该叹多少气？王家是个大家族，我嫁过去又是个续弦的，我那夫君又是嫡长子，将来定是王家当家之人，那我我自然就是个当家主母，到时候我该多累？不是堤防小妾就要小心那些长了心思的丫鬟，她们可都等着爬我那夫君的床啊！

    还有一大堆孩子等着我去管。若是她们的母亲都还在，对我的敌意该有多大？

    还好，还好王家没了，他们也只有我这个后娘在了。

    ……*……*……

    ~~~~(>_<)~~~~求票票，求收藏，求打赏，求包养！！！~
------------

第二十一章 张优弦

    更新时间：2011-06-12

    脚蹲得有点麻了，我索性坐在了地上。听着言斐舞“剑”的声音，心里有点乱，却又矛盾的觉得很平静。就好像总觉得这声音像是遥远的，又像是渐渐靠近的魔音，让我感受到他内心深处的苦。

    突然感觉我来到这个世界，变得矫情了。连看到天上的月亮都要感叹一番，这是什么心理？想到月亮就忍不住抬头看了看。

    万里无云，墨蓝的天空中是一轮洁白皓月，连星星都看得一清二楚。这里虽不是高山树林里，却无比清晰。比前世那个乌烟瘴气的世界要好得多。美丽万分啊！

    难怪穿越来的人会如此感叹，果真是不一样啊。

    夜里的风有些凉，一吹过来，我就忍不住打个哆嗦，抱紧了身子。回头看了看练剑的言斐，夜空下，他挥洒着自己的汗珠，看过去，好像是晶莹的水滴。

    鼻子有点痒，我预感要打喷嚏出来了，一个没憋住，“阿欠――”一声就打了出来。我几乎是马上关注了言斐，怕他发现。我一看过去，对上的就是他一双幽深的眼睛，有点吃惊地看着我。

    我尴尬的笑了笑：“言……言斐……”

    “母亲？”言斐有点惊讶。

    但随后他马上换了个脸，简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马上绷着个脸，眼神有点……唔，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有点不太好看，好像我欠了他几千几百两银子似的。接着一句话也没说就头也不回的跑了。连带那根枯树枝也给带走了。

    一下子就剩我一人，还很狼狈的坐在地上，简直可以用――可怜二字形容了。

    是的，我很可怜啊。

    又一阵风吹来，我马上觉得自己穿得真的有点少了，站起来准备回屋子睡觉去。站得猛了，脚有点发麻，头也有点发晕，扶着旁边的花坛才好了一点。

    可是就在我眼神有点恍惚的时候，我似乎看到我家的屋顶上站立着一个人影，闭上眼揉了揉，再看过去，人影又没了。怀疑是不是看错了，可是刚才……真的好像有人。难道是我这些天忙多了，精神恍惚了？唔，有可能吧。

    第二日，早上起来就没有看到言斐了，言行道，他出门晨练了。我笑笑不语，也没再问他去哪里晨练，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了。多说无益，只会让他们觉得更讨厌。

    言仪大概知道这的道道，一直沉默着，好像有点不太好受，不知道是为我，还是为她的哥哥们。言歌言漫两人自然什么事都没有，只是他们年纪虽小，但也很敏感的，眨巴着大眼睛来回看了看，然后疑惑地低下头吃饭了。

    一个早上，弄得大家都不好受。

    等言行出门了，才觉得好一些了，我们继续开铺子卖糕点。

    一天到中午，我都没有什么精神，坐在柜台里面，焉巴巴的，抽屉里摆放的一些零碎的银子我也没心情去数了。

    虽然我提不起精神，但是我还是关注着四周的，我看到小梅的担心，看到悠心的犹豫，犹豫什么？大概是犹豫要不要说点什么来安慰我吧。其实安慰也没什么用的，我本身就是个敏感多疑且固执的人，就算你安慰了我，我也不会放在心上，心里反而越来越难受。

    “呀――”小梅突然叫了一声，然后听到悠心也叫道：“这位公子，有话好说，您有何事吗？”小梅跟着也道，“是呀，公子您别这样，铺子里的东西都被您弄坏了！”

    我一听，哎呀，这不是来捣乱的吗？脑袋虽转过弯来了，但是身子还处于游神状态。

    但是紧接着，我听到一个很委屈很柔弱的声音来，哎呀！委屈不委屈柔弱不柔弱有什么关系？最主要的是，那个声音似乎是个男人的声音啊！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对，对不起……”而最最主要的是，这个声音，我绝对听过的！

    思绪倒回去倒回去，倒到那天我和那个死男人，也就是张优笙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似乎有个弟弟也是这样说话的，而且还一副可怜小媳妇的模样看着你，就叫你狠不下心去骂他。

    我这时已经完全回神了，转头看向那边，还真的看到了张优笙的弟弟，唔，张什么来着？好像叫张悠闲啊！他果然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模样，低着头，双眼含着泪，双肩还微微颤动着，好像你说一句狠话，他就会大哭起来一样。搞得悠心和小梅只说了那么一句话就再也说不出来了，都有点呆愣愣的看着我，好像在求我拿主意。

    我干咳两声，那边的张悠闲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看了过来，一下之下，马上录出欣喜的眼神，但是看到悠心和小梅，马上又沮丧起来，那表情别提有多可笑了。

    小梅马上走到柜台我这边，把前因后果都叙述了一遍。我清楚了。

    原来是铺子生意做得好好的，突然张悠闲就跑了进来，慌慌张张的，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一样，问他也不说话，只是怕兮兮地看着她们。然后就一个不小心撞到了一边的货架，把上面的糕点都打了下来，悠心和小梅就顿时怒了。但是看到他那副模样，也骂不出口了，只能把怒气藏在心里了。

    我想笑，却笑不出来，好歹这里的东西都是我的啊！弄翻了我自然笑不出来，但是看到悠心和小梅被张悠闲一大男人弄得郁闷无比又觉得好笑。

    张悠闲有怯怯的瞟了我一眼，被我抓个正着，他马上害怕的低下头去。

    我无奈，就不知道原来我们有这么可怕吗？连看一眼都怕得不得了。

    只好站起身走出柜台朝他走过去，还是和那次一样，我向前一步，他退后一步，我再向前一步，他再退后一步，退到退无可退的时候他才停了下来，后背抵着墙，颇为委屈的样子，头都要低到胸前了，全身还发着抖呢。

    我皱眉道：“你来干什么？你哥哥许你出来了？”我可是还记得那个死男人是怎么对待他的弟弟的，凶得不得了，而且还看得很严呢。

    张悠闲弱弱的说：“没，没有，优弦只是，只是在屋子里的时候看到你了……所……所以我才……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弄翻那个的……”说完就有哭的感觉了。

    我连忙哄他：“没事没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知道的知道的，你可别哭啊！”

    张悠闲好像被我的话给弄笑了，“扑哧”一声笑出来，然后藏在袖袍里的手伸出来，有点假的擦了擦眼角道：“你不会觉得优弦无用吗？哥哥老是说我，说道最后也都懒得说了，优弦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扶额，好吧，张优笙，你摊上这么个弟弟还真是倒霉啊，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还是个又听话但是还很迷糊的小孩子，而且还是个让大人都舍不得打的小孩子！哎呀哎呀，真是倒霉啊。

    我在内心偷笑。

    ……*……*……

    咳咳，我终于不负众望，这周给死赶赶出来了。。。都不知道是我几天的结晶啊。。。。一天几十个几百个字的写，终于……唔，凑成了一章2000+的章节来了。。。

    我对不起你们啊~~~~~~~~~~~~
------------

第二十二章 受伤了……

    更新时间：2011-07-01

    第二十二章

    刚还偷笑来着，可是下一瞬间我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我很清楚的看到张优弦他――踩到了掉地下的一块白白糯糯的桂花糕，然后很柔弱的滑倒了……而滑倒的方向，正是我这边――

    我听到小梅和悠心都担心的叫着：“夫人――”“冬音――”

    我看不到她们的神情，我的视线都被张优弦那张柔美可怜的脸给占据了，但是想也想得出她们此时的样子，一定很惊恐！

    我也很惊恐啊，此时此刻我觉得我的双眼一定瞪得很大，比铜铃还大，嘴巴也张的很大，估计能放下一个鸡蛋。总是，我脑海里想的全是――张优弦就是个混蛋！有他在我总会倒霉！

    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是正确的。

    他扑向我，把我扑倒在地，我给他垫底，发出“啊――”一声叫唤，顿时，我觉得全身骨头都要碎掉了！好吧，张优弦，你说你那么小身板儿，怎么就这么重呢？并且还全身是骨头！真是咯得慌啊！骨头还那么硬。

    这冲撞力啊……差点没把我扑飞起来……

    张优弦倒好，什么表示没有，就趴在我身上，手还在我的胸前一抓一抓的……

    好吧，死小子！把我扑倒了还吃我豆腐是吧？我饶不了你！

    “张优――”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还没叫出声，张优弦就用比我分贝还高的声音大声说着对不起……但是那双手，唔，还是在乱摸着我的胸部，好吧，我知道我这身材有点不怎么……丰满，但是你也不用这样吧？

    小梅和悠心也反应过来了，两人马上跑到我身边，小梅护主心切，手一伸一抓，就抓住张优弦的细胳膊然后一扯再一推，就把他推到一边去了，看得我一愣一愣的。果然在必须的时候，人的潜力会无限放大啊！平时看小梅柔柔弱弱的，就一小姑娘，现在活生生一侠女啊！厉害！我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了。

    悠心则关心道：“你没事吧？哪里摔疼了？要不要看大夫？”别说，声音都带着点哭音，看来真的很担心我啊。

    我虽然很疼，但是看在她们这样关心我的份上，也就强忍住了：“不疼，不疼，就是有那么点疼……”悠心马上扶着我，怕我一个不小心就又摔了。

    “还说不疼！你站都站不起来了！”她再扶着我站起来的时候，我双腿有点打颤。唔，其实这是被吓的。

    “真的不疼，要疼也是我的背疼啊……”想站起身，腰杆儿一直，双肩就跟要分裂了似的，疼得我龇牙咧嘴的，连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夫人，你没事吧，还是请个大夫来看看吧，你这样子也不是个法子啊。”小梅也同意悠心说的。

    “对呀，冬音，还是叫请大夫吧。”悠心也说。话语中都带着浓浓的关切，好像我真的要死掉了一样。只是被摔了一下……还是不会死的。

    两人一人说一句，说得我心烦，现在只想耳根清净一点，我就随便点了点头，小梅就高兴的什么似的，好像请大夫是给她看病一样。

    马上就跑了出去，找大夫去了。怕一个来不及我就死了。

    我现在的身子可容不得我站着啊，连忙叫着：“悠心，扶我过去坐着……我的背……哎哟哎哟，疼……”屁股靠椅子时候，腰感觉都不能弯着，一弯就疼。想到罪魁祸首张优弦，我一个眼刀就飞了过去，看到他瑟瑟发抖的坐在地上――哭！死东西，竟然还有脸哭！

    不过，张优弦他，哭得梨花带雨的，眼角含泪，双颊粉红，琼鼻一吸一吸的。袖袍里只露出几根葱白手指。唔，一看之下，竟还真是惹人怜惜啊！任谁看到都会忍不住小心肝儿一跳一跳的，即使再大的怨气也被他给哭没了啊……你哭，你哭，我还想哭呢！

    张优弦发现我在看他，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然后慌张的躲开我的眼神，好像我会非礼他一样。我这才叫欲哭无泪啊！

    他上下双唇打着颤，用微弱的声音对我说道：“对，对，对不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呜呜……都怪优弦没用，我我……真的对不起……”

    我扶额，好吧，张优弦，你让我彻底没了气，并且还让我由心底发出一股浓浓的罪恶感，好像是我故意叫你来这里，故意让你被小梅悠心骂，故意放一块糕点在你脚下，并且还故意让你摔倒在我身上……

    咳咳，虽然你还吃了我的豆腐，我很大度的不介意了。

    话说，我是该生气的，但是这股气憋在了我的胸口，说不出来，我难受啊！可是，让我对着这么惹人怜的张优弦说狠话……唔，我倒是说不出的……你说你要是长着一副夜叉脸，我肯定劈头盖脸的就骂过去了！

    不行！再看下去，我会忍不住向他道歉了！还是眼不见为净，只好转头去看悠心，她也有点郁闷的看着张优弦，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眼神，转过头来看着我，那眼神好像在问我该怎么办。我摊手耸肩，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张优弦还在那儿哭着呢，双肩一抖一抖的。真怀疑他有那么多眼泪吗？

    “冬音，该怎么办啊？”悠心显然是被他的哭声给弄烦了，实在有点受不了了。或者说，弄得心里难受，当然这个难受是为张优弦难受的，“你想个法子吧。”

    “我有什么法子啊？我都不敢动他，你看看外面看热闹的人……指不定还以为我们俩调戏人家良家妇男呢！”我翻了个白眼说道。

    悠心“恩？”了一声，扯了扯嘴角“良家妇男……”然后又朝外看去，咳咳，这不仔细看还看不到，一仔细就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那外面那些躲着得人啊……正围着我们看热闹呢，还时不时得对着铺子里指指点点的。

    悠心一下子吃了一惊，马上羞红了脸，低下头都不敢抬头看人了。拉拉我的袖子，低声问道：“怎么会这样？”

    好吧，在我看来，老百姓最喜欢做的事除了吃喝拉撒睡就是看热闹吧？有热闹就看，没热闹就弄出热闹来看。而我现在就是被看的那个热闹，虽然我也很想挖个洞钻进去，但是这水泥地的，哪里能让我挖？地洞还没挖出来，我的手就先废了。

    张优弦还在那儿哭，实在有点受不了了，哪里有这么能哭的男人啊？难道世道变了？男人才是水做的？我深呼吸一口，咳了两声，忍着背部的痛对他大声说道：“张优弦！你哭什么哭！”

    张优弦顿时抖了一下，抬眼看着我。

    唔，这话，我就觉得有点狠了，看到他受伤的如小鹿般的眼神，我的心都揪起来了，不行不行！不能这样！不能同情他！

    “对，对，对不起，起……”张优弦吸了吸鼻子，有点吓住了，睁大眼睛看着我，身子还抖着。

    “光说对不起就有用了？你把我的铺子弄成这样！还让我……哎哟哎哟……”话一重，背就痛了起来，只能咬牙切齿的继续说着，“让我受了伤！你说，你该怎么赔偿我？”

    张优弦咬着下嘴唇，犹豫着，然后抬头哭兮兮的有点结巴的问道：“我我我让哥哥给你钱，哥哥有很多很多钱的！给你看病，给你重新弄铺子，弄得很漂亮，还给你买很多很多补药，吃了一定会没事的！这样……好不好？”前面还底气十足的，到了后面就弱下来了，生怕我说句“不好”

    其实，我也没打算为难他的，只是……我的背真的很痛！

    “唔，既然你都想好了赔偿的法子，那就付出行动吧……”赶紧去找你那渣人哥哥拿钱来赔偿我吧！拿他人渣哥哥张优笙的钱，我丝毫不愧疚，看到他那张欠扁的脸，我就会忍不住想要敲诈他的。只是实在想不出，他的弟弟为什么会长着这样一副纯良无害的脸呢？

    好吧，一个脸臭，一个脸香，还果真是一家人了？

    张优弦点头如小鸡啄米，点不停，嘴里还一边应着：“恩恩，我一定找哥哥拿钱！我我……那你痛不痛啊？”

    “废话！能不痛吗！哎哟――”一下子，肩膀疼得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死张优弦！你那么多话干嘛呢！这不是存心让我多痛几下吗？

    “我我知道了！一定很痛！”张优弦看到我这样子，马上点头。

    “那还不赶快去找你那人渣哥哥拿钱来给我看病！”这句话我是死撑着说出来的，一口气说完，我就脱力了……浑身无力，好像快死了一样，只有背部强烈的酸痛感。我现在动都不敢动一下了，怕一动就痛起来了。至少不动的时候不会痛，先忍着吧。

    “是是是！我马上去！”张优弦又使劲点头，我就怕他一点一点的把脑袋都给点下来了……

    他连滚带爬的站起身来，然后朝外跑去。

    悠心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和张优弦的对话，看到张优弦跑走了，才吞了口口水悄悄地问我道：“冬音，原来你们认识？”

    “唔，算认识吧……”我有点虚弱的回答。我跟他，加上这次貌似只见过两次面，这也应该认识吧？

    “爹！”门外突然传来一个稚嫩的童音。
------------

第二十三章 秦郎中

    更新时间：2011-07-02

    我笛子又回来啦！保证的话不多说，都懂得，看文看文……哈哈哈……（拍飞之……）

    不敢再保证什么了，只能说我这可是挤出的时间来码字的啊，可能还是会有点不稳定，还请原谅啊！~唔，大家也都看到啦，我这么晚才更新，可是奴家下了班死敢紧敢敢出来的字啊……家里装宽带了，码字也方便了~~~~~~不说了，看文看文。哈哈哈哈……

    ……*……*……

    “爹――”那童音又叫了一声，唔，我怎么听得这声音还这么的，熟悉呢？这好像是……言歌的声音吧？

    刚缓解了一会儿疼痛，但是听了这个声音后突然又痛了起来，现在不止背部痛了！连头都跟着痛了起来。

    随后听到另一个声音响起，是言漫的声音：“哥哥，他不是爹啦！你叫错了！”

    “咦？不是吗？可是很像啊……”

    “爹才不会哭呢！”

    “不会吗？可是我为什么会觉得像？”

    “你脑子有问题！”

    “我脑子才没问题！你脑子才有问题！”

    “我脑子没问题！你脑子有问题！”

    “不是我！是你！”

    “是你才对！”

    就两句话，言歌言漫就死吵起来，我头更痛了，都没有人去劝劝他们的吗？

    唔，有到是有，就是那可怜的张优弦，他结结巴巴的劝着他们：“别，别吵了……”

    言歌言漫同时朝他大喊道：“关你什么事！”

    扶额，有谁来把这两个调皮的小家伙给带走？嘿，说人人到，言仪这不来了，唔，声音来了：“言歌言漫别吵了！先进屋去。”

    言歌言漫很听这个姐姐的话，相互哼了对方一下，就进来了。然后听到言仪的声音继续说着：“这位公子真是对不起啊，弟弟妹妹年纪尚小，不太懂事，请别在意。”

    说完也就不理会张优弦了，也跟着进铺子来了。

    三人一进来就被铺子里的景象吓了一跳，大呼小叫的问道是怎么回事。悠心耐心的解释了一番，言歌又呼闹起来，说是要出去报仇什么的。我一听，连忙忍着痛拦住他。

    哎哟喂，小祖宗呢！你要报仇的对象可是那个死渣男啊！看他那样子也不像喜欢小孩子的人，你一去还没报到仇，反而还会被他以一个欺负他弟弟的罪名给反报了仇，那你可怎么办啊？这可是死无葬身之地的大事儿啊！

    唔，虽然没有这么严重，也差不多了吧。

    “母亲，你没事吧？”言仪心疼的问着我。

    言歌言漫也伏在我腿边上，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是满满的担忧。

    我笑着摇摇头：“没事，不疼的，只要不动就好了。”这个一动嘛……就疼得身子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一样了。简直比生孩子还痛啊！虽然我没生过孩子……

    “夫人！夫人！大夫来了！大夫来了！”外面又一个声音传来，是小梅的声音，她急急忙忙的，身边还拽着个身穿麻衣长袍头戴一块方巾身后还背着药箱子的大夫。那大夫脸色有点苍白，额头上还冒着虚汗，整个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而小梅还拉着他跑，丝毫没有注意到。

    还是悠心有眼色，连忙道：“快请大夫坐下！”小梅这才反应过来，马上停下来给大夫鞠鞠躬，道了个歉，又请他坐在椅子上。那大夫才缓过来一些，大口的喘着气，连话都说不通顺。

    看他这样子，我对着一旁担心我的言仪道：“言仪去给这位大夫倒杯水。”

    “唉！”言仪应道，溜一般跑到后面去倒茶去了。

    言歌言漫还留在这里陪着我。

    那大夫喘完气就挥挥手还是有点虚地道：“不用了，不用了，还是看病要紧，病人在何处？”

    唔，刚进来时我没仔细看这人，现在从他的话语中我就感觉到这人……扶桑救急的人吧？

    还是小梅性子急，也没想那么多，指着我就说道：“就是我家夫人，我家夫人……唔，那个……”

    “我家夫人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架子，摔倒在地，那架子上的货砸了下来，许是有些背部受损，还请大夫看看先吧。”悠心一口就接着小梅的话说道。

    悠心婉转动听的话语使得那大夫看了他一眼，似乎有点愣住，然后才慢慢移开脑袋看向我：“这位夫人感觉如何？背部疼得厉害？”

    我想了想说：“恩，不动还好，这一动，感觉骨头都要断掉了，痛得不得了！”

    治病的过程是痛苦的，大夫先给我把脉，然后探了探我背后的伤处，这一探就是一按，一按我就得哇哇大叫。

    言歌言漫倒好，不仅在一旁看热闹笑话的，还学着我和大夫的样子，一个做伤员，一个做医师，那表情……真是活生生的像真的受了伤一样啊！真是一对活宝啊！

    时间才过不到一刻，我就觉得比过了一个时辰还长！大夫给我开了付药方子，让小梅按照药方抓药，什么一日三服，一服几两的。我听到就吞口水，天啊！这可是中药啊！苦得不能再苦的中药啊！

    为什么我到了这苦逼的古代总是在喝药什么的啊？还有没有好日子让我过啊？

    “这位大夫贵姓？哪个诊馆的？”悠心看我们都弄好了，就问道那大夫。

    他回答：“鄙人姓秦，乃孤家寡人一个，无足挂齿。”说完他就再也不肯开口了。

    悠心也没再问了。

    言歌眨眨眼，看着秦大夫，然后拉住他的麻衣长袍用稚嫩的声音道：“秦叔叔？”

    秦大夫低下头看了眼言歌，言歌马上对他咧出个大笑，牙齿全露了出来，那位秦大夫看到言歌的笑，也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

    我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温柔，对待孩子的温柔。

    还有刚才在给我看病的时候，我也感觉到了，很温柔的一个人，什么下一步的动作都会通知我，好让我提前做好准备，或者转移我的注意力，趁我不备的时候再下手，这样感觉不会太痛。而且手法也温柔，唔，仔细看他的脸，好像也长着一张温和的脸……

    有种温润如玉的感觉，总之在他身边感觉到了宁静。

    言歌缠着他玩，过了一会儿言漫也缠着他一起玩了，而那秦大夫丝毫没有不耐烦的感觉。

    总之，对他的感觉……很好。

    抬头看看悠心，见她也看着秦大夫，嘴角扬着一个微微的笑。

    过了一会儿小梅抓药回来了，她是跑着去的，累得是上气不接下气，还好刚才秦大夫说了这药方子里的药都是常用的药，不会那么难找，基本一家药房就能抓全了。否则也不会这么快就好了。

    小梅抓好药给秦大夫过目了一下，然后看到他点头了才放心下来。

    这下子是完全好了，只是我这背，还是很痛呢。算了，忍忍吧，过两天就好了的……

    “言歌言漫，不要闹了，秦大夫要走了。”我还是有长者的威严的。

    抬头看了一眼悠心，悠心点点，去柜台拿了一锭银子，准备给秦大夫。秦大夫笑了笑说：“不用了，我秦某人看病从不收钱，这钱还是留着给这位夫人的孩子们买些零嘴吧。”说完还温柔的揉了揉言歌的小脑袋。

    言歌一听就乐和起来了，马上围到我身边撒娇着：“娘亲娘亲，秦叔叔说给我买零嘴，买吧买吧！言歌想吃！”

    好吧，既然你不收，唔，我也就不勉强了，咳咳，我们家还是有点那个穷的。

    “好！贪吃鬼，想吃什么？和你悠心姐姐说去。”

    “好哦！”言歌马上举起双手高兴起来。

    言漫看到了，也马上跑过了对我撒娇：“娘！娘！漫漫也要吃！就哥哥一人吃多不公平啊！漫漫也要！”

    “知道了，买回来大家一起吃啊！”我哄着她道。

    言漫马上也高兴起来了，跟着言歌一起乐和着。我感叹，小孩子就是好哄啊……

    言仪倒是没动，就站在那里，整一个大家闺秀。唔，说得不好听一点其实有点木，长大了也许只能是个木头美人啊，不行不行！不能这样，我教出来的孩子怎么能变成木头美人？要灵动些啊！得调教调教了！

    想完这个问题我一抬头，就只见到言歌言漫围着悠心要吃的。小梅正仔细的看药方，怀里抱着药准备去熬药了。

    但是那个秦大夫却不见了踪影。

    “秦大夫呢？走了？”我问悠心。

    悠心道：“刚走一会儿呢。”

    “哦。”我点点头，然后转头去问小梅，“小梅，这秦大夫你从哪儿请来的？感觉挺有两下子的，竟还没收我钱呢！”

    小梅转头来看我，眨了眨眼想了一会儿说道：“我刚出门，没瞧见有哪家药铺子的大夫出诊的，就在一路边上看到了这位秦大夫，据说是个江湖郎中，治病好像有那么些厉害……我虽然觉得这江湖郎中有点不妥，但是夫人的伤可是不能脱的啊……所以我就……就……”

    “你在哪儿听说他治病好了？”我马上反问，我可是，十分的不相信江湖郎中啊！唔，现代电视剧里那些江湖郎中可都是些挂羊头卖狗肉的啊！医术没几把，治死人倒是常事儿。

    “没哪儿啊……就是跑着路边的时候，看到他在为一小乞儿治病……我就，就随便问了个人……”小梅慢慢低下头，好像也反应过来请这些人有点不妥了，“不过，他真的很厉害啊！听人说，他老是救助那些没钱看病的穷人家，而且一治一个准……我想，反正都是要看的，所以就……夫人对不起！奴婢知错了！奴婢不该请江湖郎中来的，明知道不该相信的……可是，夫人的伤……夫人处罚奴婢吧！”

    小梅说着说着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下，猛地磕头。

    我吓了一跳，楞了一下，赶紧说：“别别这样！快起来！”
------------

第二十四章 伤者

    更新时间：2011-07-03

    唔，一语多译啊……不晓得大家懂不。。。。。。好吧，我承认我标题废材！捂脸。

    ……*……*……

    虽然我会怀疑那秦大夫，唔，郎中，但是也不至于处罚小梅啊。她随便请了个江湖郎中来是不对，但是出发点是好的啊。况且，那秦郎中还是有两下子的……吧？还没收诊费呢！免费给我看病，已经很不错了……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免费”二字啊。

    “娘亲，秦叔叔很好的！”言歌眨巴着眼睛扒着我的腿说道。

    言漫也跑了过来扒着我另一只腿道：“是呀娘亲，秦叔叔说给我们买糖吃呢！”

    我眉脚抽抽，好吧，两个死小孩，你们被人骗了就是贪吃惹的货！得管管他们的嘴了。

    转眼看到小梅还跪在地上，怀里抱着药包，肩膀一抖一抖的，好像默默地流泪。我叹了口气道：“小梅，我没说你什么，只是这个江湖郎中什么的，你也知道，有点不可信，你瞧，好在那个秦郎中是个好的，你说若是遇上个坑人的，那可怎办是好？”

    “小梅知错了，下次不会这样了，夫人原谅小梅吧。”小梅伏在地上哭着。

    我揉揉脑袋，其实这事也没这么严重，只是小梅心里好像在怕些什么，老是有点不安，一感觉到自己做错事了就……唉，这事也说不清，以后总会知道的。

    “你起来吧，我也没说你什么。”我僵着身子做在椅子上，想扶她起来，但是又不敢动，我一动可就痛啊！

    “是，奴婢先去给夫人熬药。”小梅起来后，就连忙跑到后面厨房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又叹了口气。

    悠心看我这么僵坐着也不是个办法，只好同言仪一起扶着我进屋里去，放了个软垫子给我躺着。

    那个啥，进屋的那段距离简直比死还痛苦啊！一动，背后就咯咯咯响，好像浑身骨头都在动。更气人的是言歌言漫，还老是嘲笑我呢！嘴里还发出一样的声音。真是恨不得抽他们两下――要是我有那个力气的话……

    进屋躺了不一会儿，铺子外就传来声音，唔，听声音好像是钱五的声音。

    “冬音！冬音！”

    悠心也听到了，看了我一下然后道：“我出去看下。”我点点头同意。

    随后钱五就跟着悠心进来了，钱五一看到我摊在躺椅上，就“哎哟哎哟”起来，好像痛的是他一样。急忙走了过来，好像都能看到他的肥肉晃动着。

    “哎哟，冬音啊！你看你这是……怎么回事啊你？”钱五还真把我当妹子了，“我听到我家公子说到，说到你那个……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何我家公子还让我给你送钱来？恩？”

    我看到他有点胖胖的脸，现在皱在一团，可是搞笑了，都忍不住笑出声了，只是一个颤抖，背就痛了，还是忍住，忍得我可辛苦了！先让言仪把两个小捣蛋鬼都带出去，只留下悠心陪着我。

    “你们家可还有个二公子？”我憋住笑问他。

    钱五一听到“二公子”的名字，马上就愣住了，本来的小眼睛现在瞪得圆圆的，还是很小，嘴巴倒是张着能拿赛进个鸡蛋，然后才傻傻的问道：“冬……冬音你怎知道的？”又偷偷摸摸的朝四周看了看，好像怕被什么人看到一样，靠在我耳边轻声说着，“这事儿可隐蔽着呢！连我们酒楼的人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位二公子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唔，这个嘛……”我该不该告诉他，是不小心知道的？

    钱五忽然一巴掌拍在自己腿上，站了起来有种恍然的感觉说道：“难怪啊！难怪公子不让你留下呢！原来是因为你知道了二公子的事啊！”

    “啊……”我呆住，“这和你们二公子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啊！”钱五大吼出来，然后马上捂住嘴巴四周看看，然后又怕兮兮的很小声的对我说着，“这个……那个……所以……你了解了吗？”

    “唔……了解了……”我还是有点呆呆的。

    在钱五口中，张优弦小时候因一场病变成了，那个，唔――脑残。然后就一直脑残到现在，张优笙嘛……虽然很疼弟弟，但是也不好意思让别人知道他有个脑残的弟弟啊！所以就一直隐瞒着，只有自己亲近的几个心腹知道，其中一个就是钱五。现在让我知道了，绝对那个啥，赶尽杀绝？没没没那么严重啦……

    不过，我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钱五口中说的也不一定完全正确嘛，也许还有另一种说法呢？

    怎么感觉我好像在为张优笙说话了？唉哟，不去管了！

    “冬音啊，这是公子赔偿给你的银子，你瞧瞧，若是不够我再回去找公子要。”钱五把银子塞进我手中。我一看，不多不少还正好是五十两银票！

    嘿，这还真是奇了怪了啊，上回我拿五十两给他，现在是怎么回事？等于是还给我了吗？

    我呐呐的点头：“够了，五十两够了。”

    有点想不明白张优笙的意思了。这算什么？两清了吗？

    “够了就好了啊。”钱五嘿嘿笑了笑，“那我就回去了啊，公子还等着等我的答复呢。”

    “恩，那你回去吧，改天给你做顿好吃的。”我笑笑说道。

    钱五一听，嘴就咧开笑了起来，猛点头：“好好，我等着啊。”说完还舔了舔嘴唇，吞了下口水，好像很馋。

    钱五走后，我也清净了，只是不能动，实在难受啊。还好我性格能动能静，让我不动也没事，想想别的事转移注意力就好了。

    一想就想到了言斐，想到昨夜里言斐难看的脸色，我心里有有点不舒服的感觉，好怕他会走上一条歧路。

    是不是还是应该把事情解释清楚呢？

    想了几个法子都觉得不太可靠，这时小梅正好进来了，手里端着些点心。我看了看外边，天也快暗了，言行言斐也该回来了吧？

    想到他们回家后，我就有点疙瘩在，有点不想见他们了……

    对了，我不是受伤了吗？不就刚好可以不见面吗？那正好！也免得见了让双方都尴尬。

    “夫人，要吃点东西吗？晚饭快好了，一会儿还去吃吗？”小梅把点心盘子摆在小几上。

    “不去吃了，你端来我屋子里吃吧。”不过说到这吃饭，我肚子还真有点饿了，抓了一块糕点就吃了起来，然后才问她：“言行言斐回来了吗？”

    “回来了，跟着在铺子里收拾东西呢。”小梅答道。

    “哦。”我点头，又问，“药熬好了吗？”

    “唔，快好了，那夫人是先吃药还是先吃饭？”

    我也不知道药在饭前吃好还是在饭后吃好，只好说：“随便吧。”

    “恩。”小梅下去了。

    我继续吃着点心，直到肚子有五六分饱了才停下来，还好动手动嘴不疼，否则简直是痛不欲生啊！

    天一点一点黑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我看到言行走了过来，他身着灰青长袍，显得有点老气，但是他那副脸蛋可是实打实的，唔，俊朗，虽然看着有点病弱的样子。这个嘛，病态美嘛。

    “言行，你来啦？”我扯着嘴笑着，我想我的笑一定很僵硬。

    言行当做没看到我的笑，行了个礼：“言行给母亲请安，听言仪道了下午的事，言行有些担心，故来看看。”

    我闷声笑笑，是来看我有没有快死了吧？言行他……其实看着很弱的样子，但其实他并没有表面的那么弱，至少我没觉得他有多弱，若不是他生来带病，也不会这样让人瞧不起他。

    “好多了，你不用担心。”

    “那言行就放心了。”言行低着头，眼睛一直没有看我，我看得他嘴角有个若有似无的笑。好像真的有些欣慰，又感觉有点阴谋的味道。

    好吧，实话说，我现在还真的不敢相信他了。因为他也不相信我了。言斐也不相信我，但是言斐不像他这样什么事都藏在心里，表面不露半点情绪。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但实际上又是什么都知道的。

    唔，这个词怎么说？腹黑？

    也许在老早以前，他就对我不信任的。唉，谁能猜到这些事呢？

    王家在西京那么厉害，家里的人又有多少是省油的灯？可能除了言歌言漫这两个小家伙吧。也难怪了，要不是他们的亲娘过于宠溺他们，而他们又是被亲爹保护着长大的，根本就没有经历过什么勾心斗角的。

    “那母亲安生休息，言行先出去了。”言行又道。

    我“啊？”了一声，有点走神，点点头就说，“恩，你先出去吧。”

    言行出去后进来的就是小梅了。端着晚饭进来的，不过我现在可吃不下饭啊，低下头磨蹭了一会儿，抬头又看到了悠心。

    悠心对这我笑了笑。我放宽了心，让小梅出去，悠心在就好了。

    小梅心思重，心也不向我，只是为了生存而已。

    而悠心就不同了，她如今和我同病相怜，有种遇上知己的感觉，而且我也救过她一命，她对我怀有救命之恩，还有葬父之情，应该是向着我的。

    所以我也只相信她，她现在可是我的好姐妹啊。

    “怎么不吃？”悠心问道。

    她声线动听，说话像在唱歌。

    “我不想吃。”我摇摇头。

    “那先吃药吧，等晚时饿了热热再吃。”
------------

第二十五章 请帖

    更新时间：2011-07-04

    第二十五章

    第二日我背后的伤就差不多好了。在电视里经常的看到被撞了一下，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吧，怎么的到了我这儿就变这样严重了？好吧，我承认只有当时摔了的那一下最疼了。而后就好多了。

    不过也多亏了我这伤，都不用干活了，哈哈。

    小梅和悠心就只好辛苦点了，言仪也帮着一起干，言行言斐依然出门摆摊，只有言歌言漫两个家伙快活的似神仙。什么都不用干，只管玩就好了。

    现在就在院子里玩着呢，两个人也不知道干什么来的，跑过来跑过去，乐呵呵的。看得都羡慕。

    一会儿又跑到我这边，言歌举着手中的一朵初长的白色小野花儿喊道：“娘，你瞧，花好看吗？”

    言漫硬挤过来也举着手中的野花道：“我的才好看，是吧娘！”

    “都好看。”我笑着说。

    两个人又都开心的跑走了，真是无忧无虑啊。唔，我像他们这么小的时候在干什么？在上幼儿园？还是干什么？好像都差不多呢。想到我小时候就有点惆怅。

    午后，我在院子里躺着睡觉，正睡得舒服的时候，觉得有人在摇我，我吓了一跳，睁开眼，看到小梅一张放大的脸，马上退后一点，小梅可能也没想到我会一下子睁开眼，也吓了一跳，有点尴尬的站在那里。

    我问她：“什么事啊？吓我一跳。”眼睛就那么一瞄，就看到小梅手中拿着一张，唔，什么东西？

    小梅缓了缓神，把手中的帖子递给我说道：“哦，是这样的，闻香居的掌柜送来一张帖子，邀请夫人去游龙舟。”

    “游龙舟？”我惊讶。

    小梅解释道：“就是端午游龙舟啊，夫人你不知道？”

    我楞楞看着她，是不太知道呢。这个世界是什么地方我都不知道，哪里还知道别的事？来到这里虽然有差不多一年多了，但是我一直闷在绵山镇的庄子里，哪里知道那么多事？唔，实话说，我若在现代的话，知道的这些民族风俗也是少之又少的。再说了，咱们这一代，能知道多少？

    “大概知道吧。”我嘿嘿一笑，打开帖子，里面是龙飞凤舞的毛笔字，唔，我认得出的没几个。只认得到个日期，这不正好是后天嘛！

    “夫人去吗？”小梅低着头，眼睛努力朝我看着，有点小心翼翼的感觉。

    “到时候在说吧。”我把帖子扔一边，摆了摆眼，继续睡着。“谁知道我那天身子就大好了呢？兴许我还伤着呢。”

    “哦。”小梅应了一声，没说话，就走了出去。

    我闭着眼又躺了一会儿，听到身后有动静，两个小蛐蛐一样，低声说着话呢，不过声音太小了，有点听不清楚。

    唉，本来就有点睡不着了，现在多了两个小家伙，还睡得着个鬼！提起声音道：“言歌！言漫！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给我出来！”

    “啊！被发现啦！”言歌言漫一个尖叫，马上准备跑走，但是没有跑远马上又一个急转弯朝我这里转过来，嘴里还大叫着，“呀！哥哥来了！”

    哥哥？我抬起脑袋向后看去，言斐正走过来呢，一脸阴沉，好像头上顶着朵乌云。我不自觉打了个冷战，我又没欠你钱，干嘛这样看着我？这样看着我，我我我会害怕的……

    “言斐……你你怎么回来了？言行也回来了吗？”我有点尴尬的笑着。

    言歌言漫虽然有时候很喜欢和言斐玩闹，但仅限于言斐心情好的时候，就像现在……一看脸色就知道心情一点都不好，哪里还敢去和他玩？小孩子有时候也是很会看脸色的。跑了过来后，他们俩个就躲在我的躺椅前头，就以为言斐看不到他们了，还自我感觉良好呢，偷偷摸摸伸出脑袋来瞧瞧。

    言斐没有说话，只是先看了看我旁边的两个小家伙，然后又看了看我，唔，感觉好像有气发不出一样的感觉，很是憋屈的样子。

    其实，我很想对他说：言斐，想骂人就骂出来，憋在心里会把自己憋坏掉的。你说言行他也是把话藏心里，但是人家修养可没你这么差，至少不会表露出来。你看你这样表露出脸色算什么意思嘛？

    但是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我可不敢轻易说他，免得一个发火，拿着根竹竿儿低着我脖子。那我岂不是要挂？

    我们四人就这样沉默着，言歌言漫在我旁边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我则是想到别处去了，心思根本没在这里。

    过了一会儿，言斐终于走了，走的时候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好像很不甘心似的。

    言斐一走，言歌言漫就长舒了一口气，两天嘀嘀咕咕对着话。

    言歌说：“漫漫，你说言斐哥哥是不是吃炸药了？”

    言漫：“炸药？那是什么？我只见过蚱蜢。”

    言歌：“笨蛋，炸药都不知道！我听大哥说过，炸药就是能把人脸抹黑的东西！”

    言漫：“难怪哥哥脸色这么黑呢！”

    我：“……”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好吧，言行，你的解释还是很正确的……只是，有点误导小孩子哦！

    两人讨论完炸药的事儿后，好像又想起什么来了一样，又贼兮兮的转转脑袋观察四周，然后才对视一笑。

    我搞不明白他们在搞什么鬼，有点想凑热闹的心思，就问道：“你们在干吗？带娘一起吧。”最近这个“娘”字是越说越顺口了，张口闭口离不开这字儿。

    言漫手马上甩一边，好像藏着什么东西一样：“不行！不能给娘知道！娘知道会骂漫漫的！”

    “是什么嘛！跟娘说说啦，我也很想知道啊！娘绝对不会骂你的！”我像大灰狼一样哄着可爱的小红帽一样，小红帽犹豫了一下，眉头皱得紧紧地，好像很难做决定一样，然后终于……舒展开眉头，然后对着我笑了笑。我心里一热，这不就成了？

    可是，我这个大灰狼没有想到的是小红帽今天有了帮手。似乎不那么好骗了。

    帮手曰：“不行不行！言漫不能给娘亲知道！”

    小红帽曰：“谁说我要给娘亲知道了？我只是想骗骗娘亲而已！没看到娘亲就快上当了吗！到时候我再一个反悔！哈哈哈！”说完，小红帽仰天大笑三声。

    我欲哭无泪，死小孩！跟谁学的这么精呢？

    帮手曰：“哦哦！你真厉害啊！我都没想到呢！”

    小红帽曰：“我当然厉害！”

    我：“……”

    言歌言漫又相视一笑，笑得贼得不得了！

    好吧，说实在的，我现在没那么大好奇心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了，反正小孩子的事无非就那些。没准他们觉得很好玩的一件事跟我说了后我觉得哎呀，怎么就这样啊？他们还会失望呢。还是不问了。

    “那你们自己去玩吧，你们娘亲我还想再睡会儿呢！”我倒头又闭上了眼睛，现在离吃饭时间还有那么会儿，再睡会儿也没事。

    “知道了！”言歌言漫笑着回答，然后哒哒哒就跑远了。

    过了一会儿，又哒哒哒声音跑过来，然后接着哒哒哒跑远，一直反复着。

    我眉角抽抽，哒哒哒，哒哒哒，我脑子里全是这哒哒哒声音！烦不胜烦！一下子坐起来，准备说他们几句，但是看到他们玩得那么开心。又看到这个院子，本来就那么狭小……总共摆着我这一张躺椅就占去了六分之一位置，他们也实在没地方去玩了。

    还是算了吧，就让他们玩吧。

    而且我现在似乎也睡不着了。干脆就起身不睡了。

    站起来，扭了扭腰，感觉我的背好多了，好像没有摔过一样，别说，那秦朗中配的药还真挺有用的。还有昨天被他捏捏按按的，痛是痛了点，有用就行。

    先回屋里去整理了一下妆容，然后去铺子里看看，也不知道今天怎么样，生意好不好。

    还没走近铺子后门，就听到前面在吵起来。我心里大惊，这又是怎么了？铺子才营业多久？这一件事闹完又是一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赶紧出去看了看，见悠心和小梅正在向一位客人赔礼道歉，言斐默不作声站在一旁，那位客人则指着他们三大声骂着，口中言语及其难听。我都有点听不下去，想捂住耳朵了。

    小梅眼睛精，一下子就看到了我，马上悄悄退后来，正巧被那客人给看到了，目标转移看着我来，然后略带吃惊的看着我道：“你就是冬音阁的老板？”

    我定了定神，微微一笑：“正是小……妇人，您有何事？”

    差点说漏嘴，说成“小女子”了。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了啊，五个孩子在身边呢！

    “哼！”那人首先对我就是鼻孔里出气，整张脸朝天看，眼睛很是鄙视的看着我，说实话，我都能看到他鼻孔里的鼻毛了。嘿，大爷，我说你就不能文雅点吗？

    见他不说话了，我眼睛就看向小梅表示让她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小梅眉头皱起，似乎有点犹豫，或者是有点不知道说什么。

    悠心看不下去了，就推开小梅走到我身边，我看到小梅眼里一阵失落，双手纠缠在一起。不过，现在可没心思管她的事儿了，先听听悠心怎么说吧。她拉着我的袖口轻声说道：“是言斐不小心得罪了他。”

    ……*……*……

    欢乐小剧场~~

    有一天，听到言歌言漫在对话。

    言歌：言漫你知道老鼠为什么会飞吗？

    言漫：老鼠不能飞的！言歌你笨蛋！

    言歌：谁说的！大哥说，老鼠吃了仙丹，所以就能飞了！

    言漫：仙丹？哦，漫漫也想吃仙丹，漫漫也想飞！

    言歌：先听我说完啦！再问你啊！蛇为什么会飞？

    言漫：漫漫知道！因为蛇吃了仙丹！

    言歌：错啦！大哥说因为蛇吃了老鼠！那再问你，老鹰为什么会飞？

    言漫（鄙视的眼神）：那还不简单！老鹰吃了蛇！

    言歌（鄙视回去）：你又错啦！因为老鹰本来就会飞！言漫大笨蛋！

    言漫：……

    我：……
------------

第二十六章 闹事

    更新时间：2011-07-05

    “言斐得罪了他？”我有点不相信，又问了一遍，“言斐怎么会得罪他呢？”而且我相信，言斐是不会做这种事的啊！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位客人惹着他了……

    “那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低声问着悠心。

    悠心说道：“这位客人不像是个善类的，到铺子里这也不买那也不买，言斐看着来气，就发生了冲突，然后就是你看到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人肯定是来找茬的吧？看模样也不是个好人嘛！

    而且他一个大男人的，身材还那么魁梧，穿得嘛，虽然是那么个样，但有个词是怎么说的？衣冠禽兽啊！他一双三角小眼睛贼光闪闪的，鼻子出奇的大，嘴巴像两条香肠，怎么难看怎么来。

    你说你到我这小糕点铺子里来干什么呀？给媳妇儿带好吃的？给儿子女儿带好吃的？看样子也不像嘛！

    那客人还鼻孔朝天，眼睛不屑的看着我们。好像真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我顿了顿心神，扬起一个笑脸来，对他说道：“这位客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您能说一遍吗？”说完后，转头看向言斐那边，发现他正好不自然的把头扭开，眉目间带着丝不信任。

    那人又“哼”了一声，然后伸出粗壮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衣服下摆，又收回来双手环胸：“你看到了没！你们家这小混球把大爷我的衣服弄脏了！你说你怎么陪！”

    我瞄了一眼他的下摆，根本看不到什么脏东西，这不分明睁眼说瞎话吗？

    “我瞧，这根本没有哪儿脏呀，这位客人您弄错了吧？”我抬着脑袋看他，眼神丝毫不弱于他。然后顺便看了一眼言斐，又说道，“况且，我不认为我这孩子会无聊到去故意弄脏您的衣服！”

    我眼角分明看到言斐那张面瘫脸有一丝动摇，好像想看我一下，自尊心却强得让他不愿看我，真是个傲娇的小屁孩啊！

    “那你的意思是我说瞎话了？”那人鼻孔出气，好像头犀牛！

    我笑笑说：“我可没这样说，约莫着是您自个儿弄的呢？”

    “你！”他一下子伸出手指头指着我，然后又哼了一声放下手指头，“我看你是活腻了！大爷我的衣服也敢弄脏！你可知我这衣服多少钱买的吗？你这铺子就算送给我也还不起这钱！”

    “对呀！你这铺子还没我家爷的衣服贵呢！”那人右边一个子矮小，却身子有点小壮的仆人跟着说道。

    我瞧了一瞧，呵，这人身材高大，身后竟还跟着个身材矮小的随从。一大一小还真有够搞笑。

    “卖了你这铺子也赔不起啊！”他左边又冒出个人来，和刚才那个随从高矮差不多，长得也差不多。

    我一愣，唔，这是双胞胎呢？

    感情这故意来砸场子的吧？

    “你给老子我说！你是打算把这铺子陪给我呢！还是把你们这儿美娇|娘陪给我呢！”那人突然忒猥琐的笑了起来，还对着本来长得就清秀可人的悠心舔了舔嘴唇，“或者，都归老子了！”

    我呸！就你那熊样……

    “夫人……”小梅有点害怕，躲在我身后，拉着我的衣摆。

    我拍拍她的手让她安心。转头看了看言斐，见他有点恼怒的看着那人。袖口露出的手捏紧了拳头，好像一个冲动就会上前去把那人打上一顿。我也实在有些怕他会冲上去，先不说他的功夫如何，就算比较好，但是看看对方的人手再说啊！一个那么壮，两个跟班看着不怎么样，但是不怎样的跟班能跟着一起出来闹事吗？肯定是深藏不露啊！

    这时好巧不巧，言歌言漫听到外面的动静出来了，看到铺子里的人，一下子呆住了，然后马上跳着笑了起来：“哈哈！娘亲！这个叔叔也吃炸药了吗？脸这么黑！”

    我了个囧，你们来凑什么热闹啊！

    那人一听言漫的话，脸由黑转为黑红色了，我好像都能看到他脑袋上冒出青烟来。

    “砸！给老子砸！说老子吃炸药了！老子就炸给你看！”说完，就首先动手拿起靠墙小几上的花瓶，一个弧度“砰——”一声，就碎掉了，摔出来的瓷碎片飞溅开来。

    他身后的跟班们马上也动手了，货架上的点心，小凳子，都成了他们的目标。

    言歌言漫好像才知道闯了这么大的祸，马上抱成一团，慢慢退到我身后。

    我怒！想去阻止，但是有人快我一步，待看清楚时，言斐已经和一个跟班打在一团了。言斐个子跟他差不多，但是身形比他瘦小得多，好在他胜过灵活，还没有受伤什么的。

    我眼睛眯起转头看那大个子，看到他掉着一脸嘲讽的笑，好像很看不起我们。

    “喂！你这是做什么！住手！”我指着他鼻子尖大声喊道。

    他撇了我一眼，他的两个跟班还在砸东西，他就闲了下来：“还能做什么？你这死小子弄脏了我的衣服，我砸了你的铺子，很公平不是吗？”

    “公平个屁啊！”我骂出来，“他一个小孩做什么都不是故意的，你大人有大量就算了吧！”

    “胡说！我根本没有弄脏他的衣服！”言斐似乎憋不住了，很是不满的说出来，“这人来铺子分明是找茬的！弄脏衣服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

    那人被说穿了心思，有点难堪，很是模糊的掩饰了过去：“大爷我来找茬？小兔崽子你不想活了？砸！给爷砸得稀巴烂！”说完，抬脚走朝和他那跟班打在一起的言斐那走去。

    我心道，不好！他一定想对付言斐呢！而言斐也因为刚才那一反嘴，被那跟班压在身下了。

    “哥哥！”言歌言漫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都大叫着。

    铺子里一下子乱套了，小梅胆小，这一下子躲得都不见人影了。悠心护着言歌言漫，不让他们乱跑，而言斐被他们制住了，动弹不得。

    那捣乱的三人一个正卖力的砸东西，还有两个正准备欺负言斐呢！

    我一时间着急起来，看了看铺子的景象，简直能用“惨不忍睹”四个字形容，我心痛啊，我的铺子啊！又看了看铺子外面，那来往的人群都停留下来看着里面的热闹！好啊，混蛋，光看不帮忙，真是围观好群众啊。

    眼看着言斐就要落在那个魁梧的大男人手上了，看到言斐一脸的反抗之色，就是反抗不了，他的心情我懂，真的懂。

    “啊——”老娘我拼了！

    提起裙摆就朝那大块头冲过去，想象着我能把大块头一把推倒，然后救言斐出来，可是想得到做不到，实在是两方差距太大。我一推，他纹丝不动……还把头转向我，眼睛眯成一条缝，里面闪着金光……

    “哼！”他闷哼一声，大掌抓住我的肩膀，然后一推……

    “哎哟——”我一下就被他推摔在地下，我的背……似乎要散架了，我才觉得今天能动了，现在这样一摔，好疼啊！

    “娘！”

    “冬音！”

    他们都担心的叫我，我只能勉强的抬头朝他们，然后露出一个安抚的笑。然后回头去看言斐，他似乎也有点震惊的看着我，见我去看他了，又很别扭的当做没看到，扭过头去了。

    我还是有些担心的问了他一下：“言斐，你没事吧？”

    言斐哼了一声：“先管好你自己吧！啊！”还没说完，就被那跟班一压，痛得叫出声来。

    我大吼道：“喂！欺负小孩算什么！有本事放了他！”

    “嘿！你叫小爷放小爷就放了啊？”那跟班显得很可笑。

    “那你有本事一辈子压着他不动！”我气火了，本来才刚好的背，现在一摔又动不了了，一动就痛，那些混蛋！混蛋！混蛋！

    “有本事别走！等老娘好了，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我现在也只能说说狠话了。虽然一点都不管用……

    我都快急哭了。我的铺子啊！还有孩子们啊！

    “娘！哇哇哇……娘……”言歌言漫也都哭了起来，看到我倒地上了，都害怕的扒在悠心身边，悠心也皱着眉头看着，不敢动弹一步。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担忧。

    大块头此时已经走到言斐那边了，大掌一下子抓住言斐的细胳膊，然后一扯，言斐马上吃痛的叫了起来。

    我听着心都跟着痛了。

    “住手！混蛋！住手啊！”我大叫着，伸手就在地上乱摸，一下子摸到了刚才摔碎掉的瓷花瓶，刺了我的拇指一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朝大块头一扔——没扔中。

    再捡再扔，再捡再扔，双手一起动。也总算没辜负我的卖力了，也许越打越重的关系，最后一下，我使出全力，把尖锐的瓷片扔飞了出去，正好划过大块头的脸，一下子划出一条血痕。

    我愣住了，这回可还真是准了啊。铺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不过也只那么一会儿，过了一会儿，又闹了起来。言歌言漫依旧大哭，大块头的两个跟班马上到大块头这边来，看他有没有什么事。

    大块头被我这样一打，似乎是真发怒了，面色都涨红了，两条浓黑的眉毛一跳一跳的，对着两个跟班大吼道：“把这两个在哭的小兔崽子给我扔出去！”

    ……*……*……

    希望谁来解救他们呢？唔，是那个刚与大家见面的秦郎中，还是与大家见了好几面，但是不常出现的张老板张优笙？
------------

第二十七章 被救

    更新时间：2011-07-06

    唔，求票票~~求收藏~~收藏票票少的可怜啊>_<~~~~~~~~~~

    ……*……*……

    第二十七章

    我在听了大块头的话后，立马转头朝悠心他们看去，好怕他们受到伤。还好悠心是个有眼色的，马上就护住言歌言漫，自己挡在他们身前。嘴里还叨念着：“别哭了，乖啊！悠心姐姐给你们买糖吃。”不过这次他们就没那么好哄了，看到那小跟班走近过来，哭得更大声了。

    大块头又发话了：“快点！抓住他们！连那女人也一起抓了！”

    跟班马上动手了，一下子抓住了悠心的手腕，悠心吃痛的叫了一声，我马上出声道：“别！别抓她！”

    但是没人理我，这边悠心三人又是小孩又是弱女子的，而且还都手无缚鸡之力，简直就是任人宰割啊！而那边言斐也被压制住了，现在动弹不得。只有我这里没人管着，却不能动！

    “哇哇——娘！”言歌言漫看到悠心被抓住了，大哭起来，两人抱在一起往后躲着。悠心也反抗着，大叫：“放开我！放开！”

    “住手！”我正着急呢，门外突然传来一个有点弱的声音，感觉有点飘渺，不太真实，我甚至怀疑是不是听错了，但那声音好像就贴在我耳边说的，又怎么会听错？

    屋内的人都怔了一怔，停下手来看向门外。

    此时门外围观的人们都分散开来，生怕被大块头认作自己就是刚才出声的人。也正因为他们的退开，才露出了人群中的那人。

    他身着藏青长袍，三千乌丝盘于脑顶，没有发簪，只有一块灰白方巾系住。有点稀疏的眉毛，略带苍白的脸，和一张橘红的嘴唇。

    是那个秦郎中！

    前面治病的时候没看出，现在看着他，倒觉得风姿卓越，翩翩如玉啊！只是是不是气势有点弱了？

    “谁！”大块头怒视看着秦朗中大吼着。

    秦朗中微微笑了笑：“在下姓秦，是个江湖郎中。”

    大块头一听马上哈哈大笑起来，连跟班们也跟着大笑起来。边笑还边戏谑着他：“姓秦！郎中！哈哈哈，我说你这郎中来干什么！给老子滚一边去！没看到老子正忙着吗？”

    “就是，一边去，一边去！我们爷忙着呢！”两个跟班马上凑着说道。

    秦朗中表情没有一点变化，笑得高深莫测的，“在下只是来看在下的病人的，不会妨碍你们做事。”他是这样说的。言语中好像和我们半点关系都没有，但是我知道，他肯定是来救我们的！

    “啰嗦什么呢！这里没有你要看的病人！识相的就给我赶紧滚蛋！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大块头厉声说道。

    我皱眉，虽然我很想秦朗中来救我们，但是为了救我们把他自己给害了……唔，他自己不在意，我心里也有点在意的。纠结了一会儿抬头对他说道：“秦朗中，我凌冬音谢谢你先！但凡事只说个尽力而为……”

    “凌老板。”秦朗中一下子掐断我的话，语气还是很平和，好像不是在抢话一样，他又强调了一遍，“在下只是来看我的病人的。”

    我嘴角抽抽，这个秦朗……真是个怪人。

    然后也不管大块头他们的反对，径直向我走了过来。我左右看了一下，他们也都看着我，然后我才想起原来我就是秦朗中嘴里的那个病人。

    大块头被无视了，简直怒火中天啊！咬牙切齿的看着他，然后伸手就朝秦朗中那瘦小的身子骨抓去。我见着心惊，大块头手掌又大又有肉，刚才把我一推我就旧病复发了。秦朗中那身板儿岂不是……

    还没想完，我就目瞪口呆起来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看到大块头往前走了几步差点趔了个跟头，而秦朗中还是悠闲的朝我走来。然后在我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来。

    我呆呆的看着他，然后头往下移，看到他的藏青长袍中间系了跟黑色的腰带，腰间什么都没有，再往下，只看到一双灰白的布鞋。然后看到他曲起的膝盖，又往上看，停顿，四目相对，我看到他清亮透彻的眸子。

    里面……有个我，正在吃惊的看着他。他的眼睛会笑，见我看他，似乎就弯了弯。

    他朝我伸手，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就抓住我的右臂然后另一手扶住我的背，到处按了按。

    按的途中，大块头已经被气疯了，吆喝着两个跟班来打秦朗中，两个跟班什么话也没说就放开手中抓着的人跟着他一起围着秦朗中和……我。

    一个跟班还捡起了地上的断了的货架，当做棍子。

    大块头哼了一声道：“老子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秦朗中没有一点反应，好像那些人不是人而是空气一样，他眼神专注，放在我背后的手一寸一寸的按着，好像在思考着到底哪里还有问题，哪里的骨头坏了什么的。

    “给老子上！”大块头可能没被这么无视过，一时间简直要爆炸了。

    两个跟班马上听着大块头的话围攻了上来。我一看吓一跳，喂喂，秦帅哥！你要死也别托着我一起啊！他们要对付你，就不能把我先送到安全的地方吗？

    言歌言漫言斐还有悠心都睁大眼睛惊恐的看着这边。

    就在冲到面前的一瞬间，我居然还听到了秦朗中嘴里念念有词的说道：“恢复的不错。”我了个去也！恢复你妹啊！恢复的再好，现在也要被灭了！

    眼看着跟班的那根棒子就要打到秦朗中的脑袋上了，似乎就一毫米的感觉了！我觉得我心都要跳出来了，我可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害怕也是正常的。那一瞬间简直比一分钟还久一样，我好像看到了跟班拿着棒子打过来的慢动作，然后就看到秦朗中头微微一撇，就躲开了！

    我大吃一惊，秦朗中，真是深藏不露啊！

    又看到他一伸手就把跟班手中的棒子给抓在手里了，然后手一弯，棒子就“啪！”一声，断掉了。

    跟班眨眨眼睛，似乎有点不相信。连大块头和另外一个跟班都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都没有了下一步动作了。

    我吞了下口水，看着秦朗中，对上他的眼，里面依旧是我，但是，总感觉，多了点什么……

    接着，又听到秦朗中说道：“今日动作大了点，还需吃上一天的药剂。”

    我晕。心里突然有种明明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动作剧却一瞬间变成了一场可笑的无厘头剧的感觉。好吧，秦朗中你是来说笑话的吗？而且，那个动作大了一点……实在是怎么听怎么奇怪啊。好像做了那什么埃克斯埃克斯欧欧的事儿一样……

    “哇！好厉害！秦叔叔好厉害！”言歌看到后，马上转哭为笑，大声叫喊起来。

    言漫也跟着喊着：“秦叔叔加油！打死坏蛋！”

    秦朗中依旧没有一点反应，刚才看到的什么表情现在就什么表情，好像他的嘴巴就是那样长得，一点都不会变一样。只是好像看到他的眼睛多了点变化。

    大块头马上惊醒过来，左右看了看，见两个跟班都吓着了，大手朝他们一推：“给老子上！上啊！快打死这不要命的！”

    秦朗中轻笑了一声：“在下只是来看在下的病人的。”

    只是这声音听在耳朵里简直就是讽刺人的，而且还有点搞笑的意味在里面。

    秦朗中这回倒是出手了，我都没看清楚他是怎么站起来的，就只看到他如影子一般在大块头三人中转啊转，然后停下来的时候就看到大块头三人晕乎乎的，原地转了几圈就倒地下去了。

    我看得目瞪口呆，简直不能回神了，这这这……他是武林高手吧？不不！是世外高人！神仙啊！这也太厉害了吧？

    觉得自己这样子还真够傻的，马上回神然后偷偷朝四周看了一圈，发现和我一样目瞪口呆的人不少，一下子心里就平衡了。

    接着大块头他们被秦朗中扔出了铺子，大块头被这一扔也扔醒了过来，“哇”的叫了一声就飞快的跑走了。两个跟班紧随其后。

    我被悠心扶起来了，呆呆的看着秦朗中。

    言歌言漫完全自来熟，早就围着秦朗中转了起来：“哇！秦叔叔好厉害啊！秦叔叔真棒！”

    特别是言歌最后的一句话，简直让我有再次倒地的冲动：“秦叔叔做我爹吧！教我武功，然后我也能像秦叔叔一样了！”还好悠心扶着我，否则我肯定真的会一屁股做到地下去。

    我连忙看向秦朗中，生怕他误会什么，但他还是那副样子，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好像言歌说的是屁话一样。当做没听到，听到也当没听到。

    幸好，没当真。

    不能再让言歌言漫胡闹下去了，出声叫道：“言歌言漫，回来！”

    言歌言漫不听我的，嘟嘟嘴还是和秦朗中腻在一块儿。我有点火，好吧，有了男人忘了娘了都！

    唔，这句话……有点奇怪。

    手被拽了拽，是悠心拽的我，我转头看她：“怎么了？”

    悠心努努嘴，示意我往外看去。我往外一看，就看到身子有点抖得小梅，她有点吃惊得看着铺子里的景象。看到小梅就来火！哼！

    但是火还没发，就看到小梅身后的人了，这火顿时就灭了。
------------

第二十八章 胡话

    更新时间：2011-07-07

    她身后的不是别人，正是闻香居的老板张优笙。小梅原来是去找他了？

    “夫……夫人……”小梅哭丧着脸看着我，提脚有点慢的朝我走来，“他，他们呢？”

    我没给她好脸色看，甚至没有看她一眼，我就看着张优笙问她：“你怎么把他找来了？”

    “奴，奴婢想钱掌柜和夫人您有交情，所以想，想找钱掌柜来帮忙的……”小梅低着头吞吞吐吐的说着，好像很委屈一样。

    我还委屈呢，我们都在这儿受欺负的时候你小梅跑哪儿去了？等到欺负完了才带着个人来救场，是救谁呢？况且带来的人还是这个渣男张优笙！

    “好了好了，没事了。”我摆摆手不让她再说下去，我就怕她再说就哭了起来，我可是见识过她的哭样了。

    张优笙脸色阴沉看着铺子里，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停在秦郎中身上，带着探究的眼神看了秦郎中一会儿，秦郎中朝他点了点头。张优笙没有什么表示，直接一甩脸就走了。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的背影。这人怎么……感觉好像谁欠他钱一样呢！

    心里闷哼一声，一转头就看到秦郎中，他正对着我促狭的笑着，我当做没看到，还回了他一个感激的笑。他就像一个大哥哥似的摇了摇头。

    我的背虽然很痛，至少还能动，也没昨天疼得厉害。

    看到我的铺子，又是一团乱，我头都要大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铺子开了几个月都没事，就这几天事儿都一起来了，老天你整我是吧？

    “你的背没事了吧？”秦郎中问我。

    我扭了扭手臂抖了抖肩说：“没什么事，就是刚才那一下子痛，现在好多……了。”最后这一扭，骨头响了一下，瞬间痛得我全身僵硬，不敢动了。

    秦郎中好笑起来：“看来是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还需多调养几天。”说完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整理了一翻，又说，“改日再来复查，在下就先行一步了。”

    然后就往铺子门口走去。

    我点点头道：“那秦郎中你小心啊，慢走啊！”

    秦郎中听到我的话后点了点头，但是看不到他的脸色。

    就在他刚踏出门槛的时候，言斐突然叫住了他：“请等一下！”

    秦郎中没有停下脚步，还是往前走着。言斐急了，大步跑上前去想抓住秦郎中的衣服，但是一抓，明明很清楚的看到，好像抓住了，可是却没有抓住！想再抓的时候，秦郎中却已经消失人群中了。

    言斐呆呆的站在门口，看着秦郎中走掉的方向，不能回神。

    我大概能体会言斐的心情。他是一门心思的想学好武功，好保护他的哥哥和弟弟妹妹们，但是就他那点三脚猫功夫，遇上一个会点练家子的人就是个菜，哪里有能力保护他们？现在遇上了一个武功这样厉害的人，肯定想拜他为师。可是这人还偏偏不给他面子，心情自然失落不已。

    言歌好样的，看到言斐失落的样子，马上走了过去，看着比他高上一个脑袋的言斐，伸出小胖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哥哥，算了吧。”

    我正欣慰的时候，言歌继续说道：“秦叔叔是不会做我们爹的。”我差点没骂出来，而后我听到了他更加狠毒的话，我真是说不出话来了，我听到他用很小声的声音对言斐说道，“而且，我也觉得娘配不上秦叔叔……”

    我了个去！我吐血，我死亡！我打死你这个小兔崽子！

    言歌似乎感觉到我正不善的看着他，悄悄地转头来看我，我双眼瞪得老大，他一看就缩了下脖子，吞吞吐吐的说道：“嘿嘿……娘，你你今天好漂亮啊……”

    “……”漂亮你妹！

    言仪今天出门去了，现在还没回来。言行还是去摆摊的，言斐先他一步回来，正巧就赶上闹事的了。

    现在都傍晚了，那两个孩子都还没回来，心里有点担心。铺子里还乱着呢，只是现在晚了，找不到什么人来帮忙弄了，只好等明天再弄。

    过了一会儿，看到铺子外走来一高一矮两个人，天边的落日将他们俩的身子照成了金红色的，影子拉在地上老长老长。

    正是言行言仪，他们终于回来了，一到屋里就被铺子的景象给惊呆了，言行马上皱眉问道：“母亲，这是怎么了？有人来捣乱吗？”

    我想解释，但话还没说出口，言漫就一把抢了过去夸大其词的说着：“哥哥哥哥！今天有个好大好大的人来啊！他还带着两个人来，然后他们砸我们的铺子！欺负二哥哥！欺负娘，欺负悠心姐姐，还欺负漫漫和言歌！”

    “是呀是呀！好坏好坏的！”言歌接着抢话，“还好啊！上回来给娘看病的那个秦叔叔又来给娘看病，就正好救了我们！”

    “对啊！秦叔叔可厉害了……”言漫继续抢。

    他们俩你一句我一句的，过了老半天终于把事情都给叙述完了。我听的都有点脑大，声音还叽叽喳喳的，吵得不行。也亏得言行这么有耐心啊。唔，应该说，王家老大三个都有耐心，只除了言歌言漫这两个不着调的活宝。

    “母亲……”言行听完过后，嘴里喃喃发出声音，抬起头双眼带着些心酸。不似做作的感觉，也不似装出来的。

    我有点莫名，看了言仪一下，发现她低着头，不敢看我，双手纠缠在一起。我顿时就明白过来了，言仪肯定把事情都和言行说了。

    唔，说了也好。免得双方见面都尴尬。好吧，我承认，我潜意识里还是觉得，言仪早该说出来的……就不用尴尬这么久了。

    “没事了，没事了，我们都好着呢！”我嘿嘿笑着说。

    “是呀是呀！坏蛋都打不过秦叔叔！我们好着呢！”言歌言漫也凑热闹大声说着，好像在比谁的嗓门儿大。

    “那就好……”言行也笑了笑，只是我觉得他的笑怎么笑怎么显得苍白无力，好像对自己感到很失望一样。

    言行，其实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对你的弟弟妹妹也都问心无愧了，你努力过了，你不需要难过，更不需要失望了。

    怪就怪在你们王家在改朝换代的时候没有找对机会。

    这边其热融融的，回头看看那边，小梅脸色有点发黑，低着头话也不说，就闷在那里。言斐也一样闷着，双手紧捏拳头，应该还在为秦郎中的事发愁吧。

    唔，我在想，我是不是该帮上他一把呢？请秦郎中来教他武功？可是，这个有点不好意思开口呢，秦郎中都没有收我看病的费用，现在还要他帮忙教言斐武功，这要求是不是也太多了点啊？

    不过，我又不是不给他钱！是人家自己不要嘛！大不了教言斐武功的时候我多给他点钱不就得了？

    恩！就这样决定了！我心里点头，等下回遇上了他一定要把事情说出来！

    好了，这一天下来简直忙到脑袋都要着地了，现在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会儿了。

    “娘！漫漫肚子饿了！”言漫拽了拽我的袖子，委屈的说道。

    那个，这个，晚饭时间好像到了哦？我尴尬的看着她，言漫特委屈的看着我。我扯扯嘴角嘿嘿笑了一下：“这个嘛，今天事儿有点多，晚点吃……”

    “可是我饿了，饿得肚子都没有了！”言漫嘴巴一瘪就要哭的样子。

    我头痛起来，喂，死小孩，别以为我不敢骂你不敢打你啊！要不是这么多人看着，我一定，一定骂出来了。眼珠子转动一下看了周围的人，他们也都眼巴巴的看着我。好像都是很饿了。

    “那个，小梅！小梅！”我马上叫小梅，赶紧做饭去，叫了两声都没人应，又叫了一声，“小梅！”

    小梅马上“啊”了一声，看着我，“夫……夫人？”

    我扶额，小梅你也不用走神这样严重啊！我说：“都这么晚了，去做晚饭吧。”

    “是，是夫人！”小梅恭敬的说着，有点颤抖。然后她很快的就跑到后面去了，留下我们一些人面面相觑。都有点莫名其妙。

    等做好饭后都已经很晚了，吃晚饭后言歌言漫就困了，吵着睡觉，言仪抱了言漫回屋子睡去了。言歌也自己回去睡了。

    我看着小梅收拾桌面然后去洗碗，觉得她最近几天好像都很奇怪。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难道在她身上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过现在也管不着了，先想想明天铺子的事儿再说吧。

    想来想去就想到了今天小梅带着张优笙过来的时候了，那时候的张优笙……怎么说，好像脸色很不好看，而且他不是很讨厌我吗？怎么会和小梅一起过来？小梅不是去找钱五吗？怎么钱五|不过来，他倒来了。

    恩！好烦啊！这些事是我能想的吗？张优笙脑子本来就比别人多根经，他怎么想的，我怎么知道？还不如先管好自己的事呢！

    “咚咚咚。”回过神，就听到门外有人敲门，马上问，“谁？”

    “母亲，是我。”外面是言行的声音。

    ……*……*……

    五|不！五|不！五|不你妹啊！五|不到底怎么就成了违禁词了呢？实在搞不懂啊！

    唔，睁着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乃们，求求乃们给我点票票嘛~~还求求你们给我个收藏吧！人家收藏好可怜的说。。。。我可是很少求票求收藏什么的哦，你们就可怜可怜我吧……
------------

第二十九章 散步

    更新时间：2011-07-08

    “母亲，是我。”外面是言行的声音。

    我马上说：“进来吧。”

    言行推开门进来，他刚沐浴过，浑身散发出好闻的味道，也换了身干净的衣裳，看着他的面容，似乎比原来变黑了点，有点，唔，看着好像健康了些。也少了几许病弱苍白的感觉。

    “什么事？”我坐在他对面，笑着轻声问他。

    言行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去。我见他还站在那里不坐下，也没说什么，就等着他说话。过了很久，他都没有说话，似乎听到他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气声。我又问了一下，“怎么了？”

    “母亲觉得，这样好吗？”在我想又问他的时候他开口了。只是这问的我有点听不懂，“什么意思？”

    言行抬起头，双眼对上我的眼睛，很认真的又问了一遍并且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母亲觉得，一直带着我们兄妹五人，这样好吗？”

    我是没想到言行居然会问我这样的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犹豫了一会儿。就这一会儿，言行又说：“母亲到王家后，还未洞房，就因叛变开始逃亡之路，母亲不觉得悔吗？”

    唔，这个……也说不出到底悔不悔的，我看了言行一眼，想说什么，他却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而是继续问道：“母亲，不觉得恨吗？”

    “言歌言漫年纪尚小，又从小娇生惯养，脾气还大。言斐我看不懂，言仪是我的妹妹我自然了解。而我，母亲也是知道的，我从小含病而生。我们这样五个世家出来的孩子对你来说不觉得是种负担吗？”言行皱着眉问我，好像在为我打抱不平，“不觉得烦吗？不觉得想――甩开我们吗？”

    听到这里，我已经完全知道了他想说什么了。前面说的话都只是为这一句做铺垫吧？

    我突然笑了起来，而且还笑出声来了。

    言行被我笑得莫名其妙，似乎还有点恼。

    等我笑完后，我顺顺胸口，然后说：“你来就是为了问这事儿？”言行睁大眼睛有点吃惊的看我。我胳膊肘撑在桌子上，头伸向他，然后笑着说，“我是觉得你们很烦，很讨厌，而且本来你们就不是我的孩子，我和你们爹也没有夫妻之实，算起来，我倒也还不算王家的媳妇。我也没有义务要养你们，甚至把你们抛弃也没人会追究，唔，大概没人追究吧……”

    我说完这话，言行更加吃惊了，眼里满是带着伤痛，怕我说的是真话，又有点怕我说的是假话。

    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用我觉得最温柔的声音对他说道：“但是，我不会丢下你们的。”

    言行这回才是真正吃惊起来，简直不敢相信了。眼睛大得如铜铃，嘴巴张大好像能塞进一个生鸡蛋。

    我扑哧一下笑出声：“别这么吃惊啊！话虽然这样说，但是我心里还是有点不好受的。”

    “怎么不好受了？”言行问。

    我道：“让你来养这么大一家子你好受吗？”

    言行顿时闭上了嘴巴，又低下头去，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但，他也只是一个孩子罢了。不像我，披着年轻外壳的成年人。

    若我真的只有十六岁，估计我不会这样做，但是我已经是个二十来岁的大人了――唔，这好像和大小没关系吧。难道说我太善良了？

    “好了好了，别这副表情了，我说了不会把你们扔下就一定不会的！若是要丢的话，我不早丢了？”话说我有很多机会可以把他们扔下，但是我那些时候好像压根没有这想法呢。

    “真的？”言行问我。语气有点压抑的激动，他还在很好的维持他沉着冷静的形象。这孩子，真是有点太早熟了吧？好吧，古代人普遍早熟……

    “自然是真的。”我双眼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的对他说道，希望他能看到我眼中的真诚。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言行突然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好像在为他前面说的话不好意思。不过我似乎看到他发丝下的耳朵泛着点红晕――是烛光的关系吗？

    “那我……先回去了。”言行顿了顿说道。

    我点点头：“恩，早点休息吧，天也不早了，明天还有事要做呢。”

    “是。”

    等言行出了门后，我才松了个气，坐在椅子上发呆。下意识的往后靠去，谁知这一靠就靠了个空，这可是没有靠背的凳子啊！

    “啊！”我觉得我屁股肯定都要抗议了，还有我的背……马上闭上眼睛等待疼痛的到来。可是等了许久都没有来，反而感觉到双肩似乎背抓住了，脸上痒痒的，好像有东西在挠。

    有人抓住我了？马上睁开眼朝上看着，上面接住我的人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快睁眼，躲闪不避，来了个四目相对。他的眼睛很深邃，眼珠子黑黑的，像深不见底的星空，里面有着闪亮的星星。但现在，里面是――我。

    我眨眨眼，莫名其妙。

    他――竟是张优笙！

    “张优笙！”我惊道，声音还是压得很低的说的。

    张优笙听到我叫出他的名字了，被吓着了一下，手一抖，我就，摔倒地下去了！“哎哟――”叫了一声，还好不算太痛，冲撞力小得多了。

    “你干什么？”我说他，在怎么吓着手也别抖啊！瞧瞧，我又摔倒了吧。

    张优笙镇定的站起身来，拍拍袍子上不存在的灰尘俯视着看我。我当然仰视的看他，而且是仰躺在地看着他，眼睛下面都能看到他袍子的下摆，和腰间的挂件。一晃一晃的，我多想把它扯下来，然后一把扔到地上，使劲踩上几脚啊！

    “咳咳……”张优笙握拳靠在嘴巴干咳了几声，我躺在地上，往上看着，看不到他面部的表情，只大概猜到，许是有点尴尬吧。这样想着，他就说话了，毒蛇依旧：“地上很舒服？”

    “哼！”我扭开头不去看他了，双手环着胸，故意气他：“舒服！舒服死了！要不张老板也躺着试试？”

    “这就不必了。”张优笙一本正经的回答着。

    “来吧，反正这地面大得很，再躺上几个人都不觉得挤。”我继续说着。

    张优笙突然哼笑了一声，我以为自己听错了，眨眨眼问：“喂喂，你没笑吧？”

    张优笙没说话了。

    我想着，我再这样躺地下也不是个事儿，还是挣扎的站起来，慢腾腾的挪着自己的身子到凳子边上，坐上去。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口问他：“你是怎么进来的？”

    “唔……咳咳……”张优笙又掩饰的干咳几声，然后磨磨蹭蹭的不说话了。

    我突然想笑，靠近他，促狭的问道：“难道……张老板你是故意藏这屋子里――想做什么坏事的？”

    “怎，怎么可能！”张优笙紧张起来，然后马上又调整好心态说，“哼，做什么坏事？”接着用他没有表情的目光朝我看过来，全身上下左左右右都给看了一遍，看得我都觉得浑身不舒服了，他才又说道，“这坏事，也得人配合着才能做吧。”

    “你――”我顿了一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优笙却笑了，嘴角一扬：“不过，看你似乎也没有想要配合的意思嘛……”

    “哼！”我决定不去和他吵，他整个一人渣！谁跟他吵，就等于是自降身份！得冷静，冷静，我突然朝他笑了笑，“那，张老板是为了什么事来的呢？”

    “……不过是饭后的散步而已。”张优笙有点不自然的扭开头。

    我笑：“哦？散步竟散到我这有夫之妇的小妇人房里？”

    “哼，那又如何？”

    “没事，只是提醒一下张老板，下次散步还是注意点的好！”我恶狠狠的对他说道。

    “哼。”张优笙又一声哼，然后绕开我朝门口走去，打开门，就走了。

    “哼！哼哼哼！”我气不过，对着门怒哼了几声才好。

    这死人渣！莫名其妙的跑到我的房间来，没声没响的，跟鬼一样，要不是我刚才差点摔倒，怎么会知道屋子里还有一个人！天啊！你让我情何以堪啊！

    我可是个未出嫁的黄花大闺女啊！唔，不对不对，是已做他人妇的小妇人啊！你说这要是传出去了我该怎么办啊？名声啊！虽然我不在乎，但是也得想想我那几个孩子不是？

    怀着不好受的心情睡觉。

    第二日一大早，起来坐在镜子前一看，呀呵！居然有黑眼圈了！都是昨晚那个死人渣害得！害得老娘我昨晚一夜没睡好觉！混蛋啊！

    “夫人，你的眼睛……”小梅端水进来，就看到我两只大大的熊猫眼，被吓了一下。

    我翻了个白眼：“别愣了，给我打点冷水来，我敷一下。”

    “哦，好的！”小梅又马上回过头去打水来。

    我先洗了把脸，等小梅把冷水打来，就用毛巾敷眼睛，本来感到干涩疲惫的眼睛立马舒畅起来。

    敷了一会儿，小梅来叫我吃早饭，我应了一声，坐在镜子前又看了一下，唔，眼睛好多了。看了一看，发现镜子里面有个人，仔细一看，是言仪。我马上对着镜子里的她笑了一下。她也回了我一笑，笑得很淡，好像根本没有笑一样。

    ……*……*……

    欢乐剧场~

    言漫：言歌你的名字很女生啊！

    言歌：这样不好吗？

    言漫：我也不知道呢，可能不好吧……

    言歌：不是可能不好！是根本就很好！这说明我长得好看啊！

    言漫：这跟好看有什么关系？

    言歌：名字好听的人长得自然好看！

    言漫：……

    我：……（小伙子，你真自恋。。。。）
------------

第三十章 重复

    更新时间：2011-07-09

    看到这个大块头的时候，我人都呆住了。他们，居然又来了！而且还带来了帮手！怕是不把我这铺子拆了是不会善罢干休了！

    怎么办？今天家里的人可都在，一个都还没出门呢！如果可以的话，我倒希望他们都出去得了，我最好也跟着出门了，这样什么都管不着了。那多好啊！

    可是现在……

    “你想做什么？难道忘记昨天你是怎么走出这铺子的？”我只能放狠话吓唬下他了。

    大块头脸色一点没变，反而很自大的大走了几步，到我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然后狂笑道：“我倒是想看看那人现在在哪里呢！大爷我还想看看他今天本事如何呢！”说完眼睛瞥了他自己身后一眼，示意我看他身后是有多少人。

    汗，大块头，我知道你今天带的人很多，唔，我忽略看了看，大概有十来个吧。但是你也不用这样炫耀啊！这不是存心让我心里没底吗？

    “哼！你以为你带的人多就能打过他了吗？你是知道昨天你是怎么输他的啊！”我继续放狠话，虽然有点不顶用了，试试也好嘛！

    “哈哈哈……你当大爷我吃素的啊！”大块头笑得脸上的肉一抖一抖的，“老子要是怕他老子就不姓吴！”

    谁管你姓什么呢……我心里腹诽着。现在我想的是，到底该怎么办啊？我这铺子里除了我，悠心和小梅，就只有那五个孩子了，能做什么？估计冲上前去就被他们一掌给打倒另一边了！实力相差实在太多了啊！

    大块头装作很害怕的样子四处看了看，然后讥讽道：“哎哟，大爷我怕死了啊！赶紧叫那混蛋出来啊！大爷我等着呢！”

    我额头冒冷汗，我也想啊！但是他人得在啊……

    铺子里现在只有我还有小梅在，小梅现在怕的身子发抖。悠心他们还在后面院子里，没有出来，真希望悠心快点看到这里的景象然后去找人来帮忙，那就太好了！

    “出来啊！找他出来啊！”

    “是呀是呀！快点叫那混蛋出来，大爷们要拿他当肉球踢！”

    “出来！没胆了吧！滚出来啊！”

    听着越来越污秽的话从他们口中冒出来，我气得不行，真想一把上前堵住他们的嘴！然后拿针线缝起来！再打个死结，永远让他们不能开口说话！

    “停！”大块头突然一挥手，他身后的人都停止了说话，大块头朝我笑着，我看着他的香肠嘴巴，觉得他的嘴是歪的！一边上一边下，难看死了。他说，“我知道，他今天不在这儿，你给大爷我说！昨天那笔帐你该怎么算啊？老！板！娘！”

    “老板娘”这三个字简直讽刺味十足，听得刺耳不已。

    我皱眉看他。

    他哼笑一声，走了一圈，然后后面竟有人给他送来了一个椅子，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大爷我给你两个选择！”

    我挑眉，不说话，看着他。

    他又笑了声道：“第一，放弃铺子跟着我倒‘飘飘苑’去。”

    “飘飘苑？”我诧异。这什么地方？

    他无视我的问题，继续道：“第二，就是砸了你的铺子，然后再跟我，铺子里的人……也依然归我！”说完就瞟瞟他身后的那些人，一起大笑起来。

    我突然意识到了一点什么，但是却抓不住重点，怎么都想不到，只得试探道：“你什么意思？”

    “意思还不简单？”大块头哈哈笑着，“只要你把你那做糕点的手艺全部交付出来，这儿事也算结了！当然，附带你这个人。”

    “原来如此……”我喃喃说道，原来是这样。

    我现在才想明白，原来搞这么大的事出来就是为了我这铺子！为了我的手艺？但是他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直接来说买断呢？为什么还要搞这么多事出来？想让我觉得铺子的生意难做？还是别的？唔，好吧，我承认我脑袋比较笨，想得不多，但是也差不了多远吧？

    “怎么样？你决定了吗？”大块头悠闲的坐在那里，翘着的二郎腿还一摇一摇的。

    “要是我……”我深呼吸一口，大块头不善的看着我，让我有种马上闭嘴的冲动，但是我还是继续说道，“我一个也不同意呢？”

    “哼！”大块头冷笑一声，“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大爷我有那么好说话吗？”

    到了这个时候，我也说不得什么了，只好方正心态努力挽回一下了，我也冷笑了一声道：“那你认为，老娘有这么好说话吗？”

    “你！大爷我你脸你不要脸，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马拉巴子的！大爷我今天还非得把你这铺子砸了！”大块头动起怒来，一掌拍在椅子扶手上，一声“啪！”就拍了个烂！他自己也马上站了起来。

    一瞬间，他身后的人都抽出了腰间带着的东西来――一根根很粗的棍子！

    我顿时吞了下口水，有点害怕起来，我偷偷的看了看与后院衔接的帘子，看到帘子微不可闻的抖动了几下，估计是悠心他们，希望他们能明白这不是件简单的事，赶紧去找个能帮忙的人来帮下我们吧……我，实在有点害怕了……黑社会！现实的黑社会啊！老娘我可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法制时代啊！还真没遇上过这种事，最多，也不过是同学之间的打架啊……

    现在该怎么办？

    大块头似乎看出我的着急了，突然笑了一声：“怎么？你不是很能说的吗？给老子继续说啊！”

    我紧咬下唇，犹豫不决，我该怎么办？继续说狠话？还是投降？

    “不说？给老子砸！把这铺子砸得稀巴烂！”大块头狠狠的说道。

    我睁大双眼看着他，突然感觉衣摆被拉扯了一下，我偏了下脑袋看，是小梅。她满脸的紧张，拉着我衣摆的手还微微颤抖着：“夫……夫人，就依了他吧……”

    “你！”我低声吼她，简直恨不得骂她一顿，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也骂不出口了，只得恨恨的甩开她的手。

    由于小梅的打岔，居然让我更加不情愿了，也让我更加镇定了，我突然笑了起来，笑得莫名其妙的，让大块头他们都奇怪的看着我，好像我是个疯子。

    我说：“哼，就凭你？也想把老娘的铺子砸了？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大块头果然迟疑了一下，伸手阻止他的人继续动手，又恢复成和我谈判的样子了。

    我又说道：“你可知闻香居？”

    “闻香居？”大块头垂目喃喃道，“是那个闻名西京的闻香居？”

    “就是那个闻香居！”我大声道！心里打着擂鼓，希望管用吧。张优笙，虽然你是渣男不解释，但是你那闻香居的名头还是有那么两下子的，就借给我用用吧。贯穿西京的闻香居啊！张优笙你那么有能耐，提我解决一两件事又怎么了？没事的没事的！我心里安抚自己。

    想到这里，又平衡了很多，抬着脑袋漠视着他。

    大块头眯着眼看我，有点不相信，但也不敢完全相信：“哼！敢骗老子？当老子我吃白饭长大的？闻香居我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吓唬老子？老子看你没那个胆！”

    “有没有是你说得算吗？”我反而冷笑起来，表现的越镇定他怀疑的程度就越低，所以我得表现的好点才行！

    “……”大块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好像在看我到底说的是真是假。

    “我不仅认识闻香居的老板，并且还和他很熟，要不然你以为我一家小小的铺子能安稳的开在他的对门吗？并且还都是做食品生意的！”我一下子说出一大串来。

    大块头皱眉：“食品生意？”

    “咳咳！”我大声咳了几声，打断他的思绪，继续道，“难道你不知道我和现在对门闻香居掌柜的很熟吗？我这铺子开张时就是他和闻香居主厨来剪彩的！你不知道的话可以去查查！”

    我可没说假话啊！钱五我本来就认识，还有厨房的大叔，街上的人都看得到，都知道的！

    我瞧大块头，他似乎还是不敢相信，就是犹豫着，一会儿一个人上前，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他眼睛一眯，然后看向我。我镇定自若的给他看着，表面虽然看着很冷静，但实际我心里很是害怕啊！

    大块头听完后点了点头，嘴角又扬起来，好像找回了自信。我额头冒着冷汗，糟了，难道他发现不对劲了？

    “哼！”大块头冷笑，“老子还当你多有本事，原来不过是闻香居辞去的一名厨娘而已！”

    我的心如小鹿乱跳，停不下来，他到底知道了什么？他身后那人到底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我都好想知道！怎么办？看来他是不相信我刚才说的话了……

    “砸！哼！给老子砸！

    ……*……*……

    星期六都有工作的人伤不起啊！有木有！老子不得空！晚上回来死敢！老子累死了！还木有空调！只有那微弱的电风扇吹着！热挂了有木有啊！推荐票有木有啊！收藏有木有啊！妹纸有木有啊！帅锅有木有啊！

    咳咳，以上乃作者咆哮版本。淘宝体：亲有木有推荐票啊亲，投推荐票会双更哦亲~收藏会打折包邮外加帅锅果照哦亲~

    作者抽风ing。。。
------------

第三十一章 张叔

    更新时间：2011-07-10

    “砸！给老子砸！”大块头狠狠的说着，他身后那些壮如牛的下手又都抽出棍子来，开始挥舞起来。就在我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住手！”

    这人的声音有点苍老，但却底气十足，有点威严感。

    大块头迟疑了一下，他的人都疑惑的看着他，好像在问他到底该怎么做。大块头也疑惑起来，转头看了过去。

    他的人都慢慢分开两边，让出中间的位置出来，露出了他们身后喊“住手”的那个人。

    他大概四五十岁左右，面目慈祥，但眼睛却精明非凡，下巴留着小山羊胡。他身着一身暗灰色衣服，低调却在其中隐隐散发出点丝光。这是身华贵的衣服，他双手搭在身后，慢步走了过来，看了大块头一眼。然后转头看向我，笑眯眯样子，好像看我是他女儿一样。

    我莫名的回了他一个笑，不过笑的有点假，他肯定看得出来。

    “张……张……”大块头一下子瞪大双眼指着那老头都有点说不出话来了。

    老头慢悠悠却带着很严厉的气势道：“张什么张？没规没距，飘飘苑那么好的铺子全都被你给糟蹋了！你对得起你父母吗？”

    “张，张叔！”大块头突然大喊着，浑身好像都缩小了一样，尽量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那个被大块头称作“张叔”的老头看也不看他一眼，“哼”了一声说：“还不给我退下去！没看到我要同凌老板谈事儿吗！”

    大块头皱了下眉，有点不同意，但是看到张叔瞪了他一眼，马上又萎了，呐呐道：“是，张叔。”

    接着我和小梅就目瞪口呆的看着大块头带着自己的打手们焉瘪瘪的走了。铺子一下子就空了下来，我竟还有点不适应！我眨眨眼看了看张叔，干笑了几声：“呵呵呵……张叔？”

    张叔看到我，又变成一副呵呵笑的脸来了，只是眼神里的神情却没有表情那么好了，他道：“凌冬音？”

    “是，是，正是我。”我马上说道，人家刚救了我，肯定要抱小腿儿的嘛！

    “恩。”张叔点点头，然后指着一张凳子道：“坐。”

    “是是！”我马上点头，也不知道为什么，这老头总感觉不简单，大块头刚才那么凶，见到他马上就萎了，肯定是个厉害的角色！

    我坐在那张凳子上，屁股都不敢坐完，只挨着坐了一点点，还得装作很端庄的样子，然后再对张叔笑了笑。

    张叔看我笑，他也笑，他自己也找了个凳子，准备坐下时，他身后突然“咻”得一声出现一个人，帮他把凳子擦了擦，然后扶着他坐下，又“咻”得一声不见了。我惊讶的看着他，然后悄悄的转了转眼珠看看刚才那个人跑哪儿去了。但是，哪儿都看不到。

    我眼神又转回来，正好看到张叔正看着我，我朝他“嘿嘿”笑了笑。

    他还是抿嘴笑着。

    双方沉默了一会儿，我实在受不了，简直坐如针毡啊！只好吞了下口水，问道：“请问，张――叔，您来，是为了何事？”

    张叔也没有回答我，只是先抬头看了看铺子周围，看得直皱眉摇头。我有点疑惑，又想问他，但是张叔好像看出来我要问他事儿一样，一抬手就止住了我的问话，我只好闭上了嘴巴。

    等他看好这铺子。心里打鼓，不会他也想要我这铺子吧？

    “恩，还是可以的。”张叔突然说道。

    我眨眼：“什么？”

    “这铺子还是可以的，铺子里的糕点我也尝过，味道不错，就是……就是种类少了点，还感觉缺了点什么……”张叔紧皱眉头，然后突然一下又松开眉头笑道，“不过也无妨，反正铺子以后改造大着呢。”

    “恩？”我听到一个重点，马上睁大双眼。

    张叔看到我这副样子也笑出了声：“呵呵，真还是个小姑娘啊！”

    “什么小姑娘不小姑娘的！”我马上反嘴，“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什么铺子要改造？这铺子可是我的啊！”

    “我知道，我知道，先不要急，啊。”张叔抬手安抚的在空中拍了两下，就感觉是拍在了我的身上一样。

    “那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我马上问他。

    张叔笑得很奸诈：“这不是还没谈好吗？”

    我马上回嘴：“谈什么谈？把铺子卖给你？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卖的！”心里还腹诽着，要是卖的话，大块头那里也不会那么难过啊！铺子可是我还有我一家几口人的生活啊！不能离开的！

    张叔呵呵笑了，伸手捋了捋胡子，又说：“我可没说要买啊。”

    我“啊？”了一声，有点尴尬的干咳了一声，原来不是这个意思啊？也不说清楚，害的我没弄清楚就说这些话出来，丢脸啊！“那，那是什么意思啊？”

    张叔眼里闪着精光，好像大灰狼见了小红帽的感觉。我就觉得自己是不是上了当了？

    “来，先看看这张纸上的内容再说啊。”张叔慢条斯理的抽出怀里一张信封，然后伸出手，等着我去接。

    我们俩离得有点远，我又觉得我此时不该起身去接，转身让小梅替我拿，看到她低着头，什么事都不知道的样子。突然心里有点泛堵，不爽！

    可就在这时，又一声“咻”那个一直跟着张叔的人出现了，接过张叔手上的信封，很恭敬的用双手递给我，我感叹，还是这个人好！要是我也有这么一个效忠我的人多好啊！

    唔，他的手很纤细，但却骨骼分明，很健壮的感觉，大拇指间有一条稍宽的印痕，我只略略看了一眼。我双手接过信封，一抬头，那人就不见了，有点遗憾，还想看看他的模样呢。

    打开信封看了起来。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了我一跳！要是张叔没在这儿，我估计我肯定得吓得拍桌子！不，正确的说是，吃惊的拍桌子！

    信上大概内容写的就是，唔，算是我自己理解的意思吧。

    “冬音阁”归“闻香居”所有，但冬音阁还是挂着这个名儿，而且老板不变，什么都不变，只是分他三成股份，并且他还会投资银子扩展店铺，我们住的地方自然也会大上很多。只是前提条件是，这里必须向闻香居提供每日所需的糕点，当然，会返还给你一半的钱。并且，最诱人的条件就是，他会请人来管理这里，还有专门的厨师什么的，我只需要当好这个老板娘就行了！

    天啊！这么好的事儿，谁不干？我问自己。而且还贴着个“闻香居”的招牌，话说，这样的话，似乎也不会有人敢来捣乱了吧？

    这个是……张优笙决定的吗？我心里存有怀疑。

    张叔见我看完了，也不急着问我，就在那里安稳的坐着，好像什么事也没有一样。

    还是我比较沉不住气些，我道：“张叔，这个。”我指指信问，“是――是什么意思？”

    张叔笑得如狐狸：“自然就是信上的意思啊。”

    我也跟着笑，只是笑得没那么自然：“我知道啊，我想问的是，这是谁的意思？”

    张叔这下子笑得更像狐狸了，简直是个老狐狸啊！他朝着铺子四周又瞟了一眼，最后定格在某一处：“这个嘛，当然是我们当家的决定的。”

    “当家的？”我问道，他们当家的不是张优笙吗？

    “对，闻香居的幕后当家人啊！”张叔突然神秘兮兮的看着我说道。

    “幕后当家人？”我又问，这个，不会是张优笙吧？我可只知道张优笙是闻香居的老板，难道他就是那幕后当家吗？唔，这我可不知道，不过，要是他是那幕后当家人，也不可能会帮我吧？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对，凌老板怎么样？答应吗？”张叔又问我。

    我摇了摇头，张叔吃惊：“不答应？”

    我连忙挥手道：“不是不是！”

    张叔笑了：“那就是答应了？”

    “不不！也不是啊！”我又摇头。

    张叔怒了：“那你这是什么意思？又是答应又是不答应的！我老头子一个，可听不懂你们小娃娃的话，还是说清楚的好啊！”

    “不是啊！”我连忙有点语无伦次的说道，“我的意思是，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想的，就是，就是有点太突然了，有点接受不了，那个我――”

    “我知道了，凌老板是要想想是吗？”张叔突然很温柔的对我说着。双眼带着精光。

    我愣了一下，只好点头：“是啊，我要想想再说……而且，我还需要和家里人商量一下先。”

    “好好，我知道了。”张叔叹口气说，似乎有点吃力的站了起来，我有点诧异刚才那个人没有扶他，但马上就忘脑后了，因为我连忙起来扶住了他，好像是条件反射一样的扶住了他。

    张叔突然笑了，大掌抓住我的手腕拍了拍：“小姑娘好好想想吧！”

    我马上反嘴，用很小声的声音道：“我不是小姑娘了。”但是张叔好像没有听到。

    我本来就不是小姑娘了啊，都有了五个孩子了，怎么能算小姑娘？寡妇才对！

    张叔凑到我耳边说道：“可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

    “明天？”我纳闷，疑惑的摇摇头。

    ……*……*……

    呼，写完了，sorry，今天和朋友出去玩，忘记时间了，到了家才想起来，没更新。。。。。。
------------

第三十二章 犹豫

    更新时间：2011-07-11

    张叔没有说话了，只是对着我笑，笑得神秘兮兮的，好像明天是什么很重要的日子。想等着他解释，但是他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我耸耸肩表示有点无语。

    我看了一眼小梅，她下意识的缩了下头，我叹气的摇摇头。绕过她，去到后面我们住的院子里，一拉开帘子，扑过来的就是言歌和言漫，都抱着我，身子一颤一颤的，低下头一看，见他们都压抑着闷声哭着，我嘴角慢慢弯了起来，一手摸一个小脑袋，安慰他们。

    抬头又看到言行言仪还有言斐，他们都有点担心的看着我，最后是悠心，她也担心的看着我。我道：“没事没事，都没事了，该做什么做什么啊。”

    言行默默的走到我身边，恭敬的叫了一声：“母亲。”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应了一声：“恩。”

    “对不起。”言行说道。

    我不意外，算是意料而中吧，我摇摇头：“都已经过去了，我们一起开心的在一起就好了。”

    “娘，我要一直和娘一起！”言漫抬起小脑袋，嘟嘟嘴说道，双眼红通通的，还有眼泪在上面。

    “我也要一直和娘一起！”言歌也抬起脑袋看着我说道。

    我揉揉他们的脑袋：“好啊，一直在一起，只要别嫌我烦就好了。”

    “不会不会！娘一点也不烦！”言歌言漫马上大声说道。

    “那母亲，刚才那位老伯是……”闹了一会儿后，言行切入正题了。他们在后面也看的清楚，只是我没有说话，他们都不敢动，不敢出来。而且还有悠心在呢，怎么会让他们出来冒险？

    我想也没想就把刚才张叔交给我的信拿了出来，递给言行：“喏，就是这个，你自己看吧。”

    言行看完后，眉头皱着没有松开，但是眼里却带着点喜悦，感觉有点怪异。

    “你怎么想？”我问他。

    言行听到我问他，突然松开眉头，高兴起来：“我看，这样不错啊！”

    “不错？”我却又皱起眉头了，“怎么不错？”

    “闻香居的名头我也是听过的，从前在本家的时候就知道闻香居是西京有名的酒楼，势力也很大，既然他们看上了我们铺子，有什么不好？也算是有了个靠山啊！”言行侃侃而道。

    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怀疑着：“但是，闻香居的当家……究竟是谁呢？”

    “听说是个张姓人士，倒是没人见过他们当家。”言行低头想了会儿说道。

    “姓张？”我问道，嘴里喃喃道这个“张”字。姓张的，张叔也姓张，张优笙也姓张，张优弦也姓张啊！不过看张叔的样子，大概只是为闻香居打工的，约莫是个总裁总经理级别的人吧。那张优笙算什么？分店店长？应该不止吧……

    “那我们对门的那位也姓张，不会是他吧？”我突然有点怀疑张优笙了。

    谁知言行摇了摇头道：“应该不是。”

    “为什么？”

    “因为……”

    言行还没说完，悠心就把话接了过去：“因为闻香居的分店老板都姓张啊。”

    “都姓张？”我疑惑。

    “是的，张家……”悠心就慢慢把话道来。

    听完后，我才了解了，原来是这样的：张家的人喜欢收养那些无父无母的孤儿，然后培养他们做事，等长大后，就是一个一个的精英，赚钱做事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所以，张优笙不可能是张家的当家，只有可能是他们培养出的一个人才而已。

    大概情况也就这样吧。

    “原来是这样。”我点头，“那么说，张家其实是个很有势力的家族咯？”

    “对。”

    “所以我答应他们的要求，只会有好处，不会有坏处？”我问道。

    悠心笑着说道：“按理来说，是这么回事。”

    “那不如就答应吧。”我试探的问了下，“反正好处很多啊！”

    这一问，悠心和言行都沉默了，不知道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了。

    “得了，这事还早呢！刚才那个老伯不是说让我考虑考虑吗，等想好了再说吧。”我挥挥手，让他们都该干啥干啥去了。反正张叔没来找我，我就还保持原状，而且那个大块头现在也不会来找麻烦了吧？有张叔做后盾呢！我怕什么？

    前面的铺子……我也懒得去弄了，想想再说吧。

    孩子都跟着散去了，悠心却还留着，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我看不过去，只好说：“悠心，我们俩如同姐妹，你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别藏着，不然我会难受的。”

    悠心摇了摇头，淡淡一笑：“也没什么，就是……”

    “就是什么？”我问，总觉得她有点奇怪，就从张叔那里开始，变得奇怪了。

    “还是算了吧。”悠心垂下眼帘。

    我也不问了，既然不想回答，那也不再勉强了。

    “也许以后，我会把想说的事都说给你听的。”悠心在我身边，很轻声的说出这句话。好像很无奈。

    我点了点头，干干一笑：“恩，我等着。”

    然后我就回了自己的屋子。坐在镜子前，呆呆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这张脸，和前世的我，如此相似，但是却带着点稚嫩，而镜子里的双眼，是大大的杏眼，眼珠乌黑亮丽，嘴巴有点厚，是粉粉的红色。脸蛋有点小小的婴儿肥，但是下巴却尖尖的，要是把脸庞两边的肉肉减掉，看上去或许会是个美女。而现在，看上去不过是一个未成熟的少女而已。

    有点稚气。和言行言仪他们站在一起，人家估计会当我们是一家子兄弟姐妹的。可是，我已经是他们的娘了。

    就因为他们的父亲娶了我做续弦。

    都说男人三十而立，我嫁的男人也有三十了吧？他正是事业有成的时候，而且还长得帅气，为什么会死呢？害的我还要替他养着这五个儿女。要是没有这五个孩子，我会如何？

    既然都到了古代，又没有这五个孩子，我也许会到处去逛逛吧？然后找到一个意中人，一起隐居过上神仙般的生活。那是多么的美好？可惜，这些不会实现了。

    想象中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我必须得养活他们五个孩子。

    想到这里，我又觉得心里一阵泛堵。虽然我觉得扔下他们良心会受到谴责，但是我潜意识里还是很想丢下他们的。带着五个拖油瓶，谁愿意啊？就算是个超级富翁也不愿意吧？就算愿意也不过是养在家里，有人专门照看的。谁还会天天看着他们？陪他们玩啊？

    想到就烦，恨不得马上扔下他们跑掉。

    单手撑着额头，突然觉得好累。

    眼睛闭上，好像就会马上睡着一样。

    突然眼睛一瞥，就看到梳妆柜的抽屉里一个红帖子。好眼熟的帖子啊。疑惑的拉开抽屉，把帖子拿出来看了看，上面的字已经不清不楚了。只剩下了黑色的墨迹，好像是一副图。

    我打开帖子，摊平，一看，心里就响起了阵阵雷声，帖子上面……画着七个人……

    很明显的看得出，那七个人是我们一家子。有言行言仪言斐还有言歌和言漫。而那两个大人，一个是女人装扮，那是我，还有一个是男人的装扮，那个，也许话的是他们的父亲吧……

    画的下面还写着：言歌言漫的哥哥姐姐和爹娘。

    我突然笑了起来，言歌言漫，真是的。对了，这张帖子是哪儿来的？是有点眼熟。

    不看他们的画，仔细的看了看帖子后面写的内容，那是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我还真看不懂呢！不过，看到这些大字后我还真想起来了，这不是张优笙给我的请帖吗？说是去游那个什么龙船？还是龙舟来着？

    对了，是端午啊！那端午，不就是明天？想到明天，我又想到了张叔说的明天。

    那个……该不会张叔提醒我明天要去游龙舟吧？想到远处一点，那不就是等于邀请我去谈生意吗？

    唔，应该是吧。不过，去还是不去，这是个问题。

    由于这张帖子的关系，我这一天都没有什么好心情，都一直在犹豫着该不该去。直到了晚上，他们都去休息了，只有我一个人还没有熄灯，我站在我房间的门口，呆呆的看着空中，那轮弯月，如此洁白美丽。

    天气已经渐热起来，我们也脱下了厚重的冬装，现在呆在这里，风一吹，倒还有些冷了。

    转身回屋里去，准备睡觉了，可是就在转身的那一刹那，我似乎想清楚了一点事来。正由于这件事，我决定明天端午节，我去赴请，想通这点，我笑了，关上门，熄灯，睡觉，准备明天的游龙舟。

    第二日，带着请帖，穿上自认为最好看的一件衣服，还特意让小梅帮我整理的头发，然后出门。又一个特意，我租了一个轿子，坐着轿子，朝绵山镇最北边的那处湖水过去，路上，遇上很多朝那边过去的马车。轿子比较少，我怀疑的看看自己坐的轿子，总觉得有点奇怪。但是都已经坐出来了，没办法换了呀。

    还是算了，轿子就轿子呗！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

第三十三章 龙舟

    更新时间：2011-08-01

    等到了目的地，才发现今天这儿的人好多啊，中间处有几条龙舟，龙头龙尾分别是不同的颜色。离中心远点的有几条很精致的大船，再来就是普通的船了。

    那几条漂亮精致的船应该是绵山镇上富贵的人家的船，还有几条饭店式大船，迎接着顾客的到来。

    我嘛，下来轿子就是个没头苍蝇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也不知道今天闻香居是哪条船，又是谁会在等我呢？张叔还是张优笙？正在我呆站着的时候，耳旁突然想起一个声音：“凌夫人？”

    “恩？”我马上转头，眼前是一个衣着藏青色头戴青色方巾的――少年，唔，应该是少年吧，很年轻的一个小伙儿，大概和言行差不多大小，比言行看着稚嫩些，脸有点小胖，感觉很爽可爱。

    “凌夫人这边请。”他抬手带着我走着，我跟在后面。

    穿过人群，然后到了一处湖边，那边停着一条船。船很气派，让我这个现代人看着有都点移不开眼了。

    整条船不大，约有十五米长，船头画着一条耀眼的龙，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犹如真龙一般盘旋在船上，龙头处两只眼睛炯炯有神，你仔细盯着看到时候，会有种这条龙在看着你的感觉，让人背后发麻。

    “凌夫人请。”那少年又抬手道，带着我走上通向船上的走廊。走廊上木板造的，旁边有木栏，防止人不小心掉下去。踩在木板上感觉咯吱咯吱的，有点让人心惊。

    等到了船上，我才发现，船的外表不仅骇人，连里面都让人张大嘴巴感叹出声啊！

    奢侈！这是我唯一想说的话。

    连船上的帘子都是我看着眼红的丝质布料，给我还有给孩子们做衣服那是绰绰有余的啊！简直都比我身上的好了。我深深的感到自卑啊！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凌夫人这边。”那少年又道了一声，把我引到另外一边走。

    一路走来，旁边都是小门，制作精良的门，每个门上都有好听的名字，这里面大概就是所谓的包间吧？

    直走到底处才停了下来。

    这里是一个大门，门上雕刻着好看的花纹，这大概就是正主的屋子了吧？

    少年轻轻的敲了敲房门，然后被打开，入眼的是一个可爱的笑脸，有点眼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了。

    她对着我笑了笑，然后道：“许久不见了，凌夫人。”

    “柳儿姐，那我就先下去了？”那少年嘿嘿笑着问，有讨好的意味在里面。

    柳儿，这个名字，哦！我知道了，原来就是那个在张优笙办公室的女孩儿啊！唔，是秘书吧？

    柳儿摇头笑笑：“下去吧，别捣乱啊，听话点。”

    “知道了！”少年大声应道，转身就跑走了。

    我有点纳闷他们俩之间的关系。柳儿看出我想什么，解释道：“他叫絮儿，是我的弟弟。”

    “亲弟弟？”我吃惊的问。

    柳儿含笑的点点头。

    有点小吃惊哦。

    “那你进来吧，公子和张叔还没到，你先坐会儿。”柳儿把门大打开起来，移开身让我进去。

    我笑着点点头到了屋子里，一进屋便一阵风吹来，夹杂着湖水的清新味。原来这里是露天的，周围只用了飘绿的纱布罩着，风一吹就飘荡着，有点仙境的感觉。屋子由两扇屏风隔出里外，我现在站的地方属里，这里摆着一张案桌，和一张矮几。案桌上面摆着一个七弦琴，矮几上是香炉，一丝丝烟冒出来，很飘渺。

    屏风上画着的是一幅山水画，两扇屏风连接着画出来，很宏伟壮大。

    屏风外是几张茶几，坐在椅子上就能看到湖面上的风景。

    “凌夫人这边坐。”柳儿引我坐下后，又进到里面去了。我想着估计是煮茶了，我听到细小的声音，还闻到一阵茶叶蛋味道。我闲着无聊就扭着身子趴在船边的栏杆上。感受着湖面上的平静。时不时还一阵风吹来简直就是享受，要是来点琴声的话，那简直就是……

    突然一声悠扬的琴声传来，琴声缓慢，悠悠动听，宛如雨后初笋。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我站起身，走到屏风处，看了看里面，原来是柳儿在弹琴。她垂眸淡笑，朱唇微点，额头两边垂下两条细细的发丝，耳后梳着发髻，同样还是莹莹绿色的翡翠饰品，胸前两边也搭着两条发丝。

    一身碧绿的衣服让她整个人都如青葱的柳树叶子。

    “你会弹琴？”我问她。

    柳儿道：“略会一点，平日听公子弹得多了自然也会了。”

    “你们公子也会？”我有点吃惊，想到张优笙每天都摆着的臭脸，然后再想到他摆着臭脸坐在琴面前，弹琴……就有点不寒而栗的感觉。还是别想了。

    “是，公子可是高手呢，只是现在公子可不常弹了。”柳儿边弹琴边回答着我的话。

    我自小就觉得弹古琴的女人有古典气质，那种发自内心的古典气质是别人模仿不来的，现在见到了真的古代人弹琴才发现现代那些所谓的什么古典气质都是坑爹呢！假的假的都是假的！这才真美人啊！而且是看到了就移不开眼了。

    一首曲子完了，我都还站在屏风处呆呆看着她。

    本来耳朵里只听得到琴声，过来好一会儿才回神听到了咕噜咕噜的声音。然后看到柳儿有点急忙的起身走到一边煮茶的地方，拿起一方帕子打开盖子，一瞬间，茶香扑鼻。

    柳儿连忙小心的将小锅里的茶倒进茶壶里，还用纱网过滤了一下，然后继续煮着茶，顺便倒了一杯给我：“凌夫人用茶。”

    “谢谢。”我接过茶杯，坐回椅子上，把杯子放在小几上，看着茶面上没有飘着一点茶叶，完全的墨绿色茶水，小抿了一口，还真好喝。顿时，对柳儿的好感提升了很多，又会弹琴又会煮茶，待人还很温和。真是个好女孩儿啊。

    “很好喝。”我对着柳儿笑了笑。柳儿回了我一个笑。

    再次喝茶的时候，门被“吱呀”一声打开了，柳儿连忙走到屏风里面，唤了一声：“公子。”

    “恩。”听到一声温沉的声音，似乎有点气闷的感觉。“她来了吗？”

    “来了，正等着公子呢。”柳儿回道。

    然后就没了后语，不过听到了他的脚步声，一步一步朝屏风挨近，然后屏风上出现了张优笙的影子，绕了一圈走了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张优笙一张疲惫的脸，双眼有点肿，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的原因。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坐在了我的对面椅子上。很快柳儿就送来一杯茶递给他。他马上喝了一口，竟是一口喝完了，柳儿马上又倒了一杯。

    张优笙今天似乎有点奇怪。我是这样想的。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等着他的开口。只是很久很久，他都没有开口，只是眼睛微闭着，让人看不到他眼中的神色。

    我实在有点忍不住了，他一个大男人在这里，而且还是我讨厌的死男人，实在有点压力啊！让人浑身不舒服，我想清清嗓子开口，但是一想到这么安静宁和的地方被我那样一搞似乎有点不太雅观，所以还是算了。

    我只好装斯文点，细着嗓子叫了一声：“张老板？”

    张优笙抬眼看了我一眼，我立马紧张起来。然后他又垂眸，我马上松了口气，只不过气还没松完，就听到他说道：“请帖带了吗？”

    “唔？”我眨眨眼，然后想到那张被画的乱七八糟的请帖有点尴尬的说道，“带是带来……只是……”

    “只是什么？”张优笙问。

    我有点说不出口。下意识到摸了摸放在腰间的请帖，然后问：“这个请帖似乎没什么用嘛，那个，刚才进来也没见着有要用的啊……”说道最后就有点底气不足了。

    “总会有要用的时候，你带了吗？”张优笙又问了一遍。

    我有点无语他老是问这个问题，就说道：“我带了的。”说完，就把腰间的请帖拿来出来递到张优笙那边，“你自己看吧。”

    张优笙接过帖子，打开看了一眼，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然后道：“那且罢，就不用去了。”

    “去哪里？”我问道。

    我还以为这请帖就是随便的一张东西呢，原来还用去什么地方干嘛干嘛吗？

    “你不用知道。”张优笙说。

    不用知道还给我请帖干嘛？玩我啊？只是这话我可没敢说出声，只是心里怒道而已。

    “那件事你想得如何？”

    “什么事？”

    “就是张叔告诉你的事儿。”张优笙端起茶喝了一口。

    “必须现在回答吗？”我问他，张叔不是说让我多想一段时间吗？这个一段时间具体是多久可没说，但应该不会这么快吧？

    “你还需要考虑几天？”张优笙反问。

    “唔……这个嘛……”我心里腹诽，自然是考虑越久越好啊！这铺子可是我辛苦打造的，就这么白手卖给别人了，实在有点不舒服啊，虽然这个老板还是自己做，但总归有点不爽的嘛！做事还束手束脚的呢！

    “你……”张优笙开口，突然那边嘈杂起来，打断了他的话，我立马被那边的景象吸引力过去。
------------

第三十四章 倒霉

    更新时间：2011-08-18

    我可是第一次现场看到赛龙舟啊！有点小激动，但一想到对面还有个人等着谈话，就没了心情，也就匆匆瞄了一眼就没再看了。问他道：“张老板刚才说什么？”

    张优笙皱眉没有说话，好像在想什么事一样。有心想问他刚才想说什么，却在此时问不出口了。只得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酝酿一下。还没等我酝酿完，张优笙就开口了，“你可知你的铺子被多少人虎视眈眈的盯着？”

    “唔？”我一时没料到他会跟我说铺子的事儿，愣了一愣，傻傻的问，“怎么会被人盯着……”才问出口，就一下子想通了。你说你一个小铺子无依无靠，而且铺子内点心又是美味无比，抢了多少人的生意？那些背后没势力的人只能干看着心里怒骂着。但是那些背后有势力的人呢？是我的话，也肯定想把那铺子收为己用啊！别说那些什么胸怀贪念的人了。

    “若不是有闻香居在背后为你撑腰，恐怕你的铺子早就不在了。”张优笙端着茶杯悠闲的喝着茶。

    我纳闷：“闻香居什么时候……”为我的铺子撑腰了？

    “哼，难道你忘记了你开铺子前是我闻香居的厨子吗？”张优笙冷笑一声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才想起，还真是这样啊。那些人当我是闻香居出来的，开了铺子自然会被闻香居照料，一时没敢动手，潜伏了几个月，见我冬音阁和闻香居似乎半点关系都没有，都蠢蠢欲动起来了。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那个大块头了吧？若没有张叔的到来，说不定我冬音阁就会被大块头以暴力收服了。

    “我晓得你是聪明的人，做事什么的还是为你家里的儿女考虑一下吧。”张优笙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来，把我惊讶住了。这这这！这是他吗？那个渣男？他居然还会说出人话来！唔，好吧，我表示以前的他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而现在嘛，虽然还是吐不出象牙，但却能吐出人牙了，稍微进步一点点。

    张优笙似发现了我的惊讶，冷笑了一声道：“哼，别以为我是为你好，我不过是为了我闻香居而已。有了你这位厨子，财运自然是少不了的。而你，不过是个工具罢了。”

    唔，这个，我手心一下子捏紧起来，好吧，渣男就是渣男，象牙人牙什么的根本想都别想，连狗牙都别想！

    “那请问，张老板准备给我这个工具多少好处啊？”我虽然很怒，还是把怒气压下，自嘲似的问了他一句。

    “好处，张叔不都跟你说过了吗？”张优笙道。

    “就那点啊？”我不满了，唔，好处倒是多，就是不满他这个人。别说，要是坐在这儿的是张叔，我估计就答应了，但现在这个人是张优笙，叫我那么容易答应，想都别想！

    张优笙明显的皱了皱眉：“怎么？少了？”

    我大着胆子道：“当然少了！你可知，咳咳……”装着很正紧的说道，“张叔说了，我有要求尽管提，只要能满足我的，都答应，你知道吗！那可都是你们当家的意思！”

    一边说还一边观察张优笙的反应，见他只是抵着头，看不清神情，我想他也许在怀疑我说的话吧，唔，也有可能相信我说的是真的……

    “好。”过了一会儿，我都怕张优笙揭穿我了，他突然抬头说道一个“好”字，然后接着说，“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能满足你的。”

    我怀疑的看着张优笙，真不敢相信他会这样说，本以为还要费点功夫他才会答应的，没想到他就直接说好了，倒叫我不知道怎么说了。本来我就没什么要求啊，现在……唔，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啊！真有种吃鳖的感觉。

    “这个嘛……唔，我暂时还没想好……”

    “没关系，你什么时候想好什么时候说就行。”不知道怎么回事，张优笙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我简直都有点不敢相信了，我实在怀疑他后面一句不会是话话。没想到还真被我猜中了！他道：“只是若有人来找你麻烦时我可不会再次帮忙了。”

    我又一次捏紧拳头，简直就是赤果果的威胁啊！但是我可不受他威胁论，我慢慢松开拳头，装作有些热的抬手在脸庞扇了两下道：“这个也该经过你家当家的再说吧。”

    张优笙一笑，我怎么看他那笑怎么觉得有点阴谋的感觉：“那次不过是凑巧罢了。”

    “凑巧？”我睁大双眼。

    “自然是凑巧。”张优笙抬眼看了我一眼，一只手搭在茶几上，手指轻敲着桌面，“不然你以为我们偏偏挑个闹事的时候去找你谈生意？”

    “唔，这个嘛……”似乎谈生意也不会挑人家麻烦的时候谈吧？

    “那凌夫人何时想好就何时到对门的闻香居找钱掌柜吧。”张优笙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有点纠结，这个要求……若是平时的话，我肯定想要的有一大堆，而现在，可是至关我凌冬音将来日子的好坏的，还真有点困难啊。而且我也十分想去跟家里的人一起商量一下，到底该如何，总得问问他们吧？

    对了，大块头来闹事才过去多久啊？两天而已！张叔的威信还摆在那里，他们一时应该也不会对铺子怎么样吧？至少他们在一段时间内会以为我冬音阁是闻香居旗下的铺子，不敢来闹事，但是那一段时间过后就不一定了。不过一段时间过后，应该都处理完了吧？

    “那好吧，那我就什么时候想到要求，什么时候来找你吧。”想到这个，我心情就舒爽起来。

    张优笙嘴角一样，又是那种嘲讽的笑，我竟一时觉得自己很搞笑，像是个小丑一样了，怒！死张优笙，总有一天我得把你的嘴巴给撕烂！看你还怎么笑！笑你妹啊笑！

    “好。”张优笙说，他的嘴唇一张一合，橘色的嘴唇映着外边的日光，我居然还觉得有点好看，“不过，有个要求。”

    但是话一说出口，我就不感觉好看了，吃惊道：“什么？”

    张优笙说：“等你想好了你的要求，我自然会说出我的要求。”

    “啊？”我呆呆的看着他，心里又打起鼓来了，怎么办，他的要求？他的什么要求啊？要求很过分怎么办？我答应不了的要求怎么办？不过应该没关系吧？是他们有求于我，又不是我有求于他们，应该是我所能接受的要求吧？唔，那个再说了，闻香居的当家又不是张优笙，应该不会属于私人恩怨的“要求”吧？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不对，是放心一点的。其实心里还是有点担心的。

    “给你三天的时间，足够了，若还没想好，此事就作罢。”刚才张优笙还笑着的，虽然笑得很欠抽，但至少不让我觉得害怕。而此时他就换了一张脸了，好像脑袋上有团乌云，遮住了他的额头上方，让人感觉他整个人都沉浸在阴暗之中。而且声音也变冷了下来。

    “三天啊……”我扳着手指头数，三天，应该是足够了吧，“好，三天就三天！”

    “既如此，我还有事就不多陪了，柳儿，送客！”张优笙喊道柳儿，柳儿马上从屏风那头走了过来，柔柔的，很礼貌的欠了欠身子抬起手腕轻指前方道，“凌夫人请。”

    她的这一系列动作把我看呆了，哎哟，本来就知道她是个美人，这一下子还真觉得，柳儿真是无人能比啊！唔，我家言仪长大绝对比她还好！我才不羡慕。

    等被送出门的时候，柳儿又得回去了，要伺候那个渣男嘛。不过她很好的帮我叫了她的弟弟絮儿，让那个絮儿送我出去。

    我如刚来的那样跟着絮儿走，他在前面带路，我在后面走，正走在船与陆地衔接的长廊时，身后传来个声音。

    “二公子！请停步！”

    “冬音！”

    咦，后面那个声音是在叫我吧？絮儿早到了陆地了，我还在走廊中间，就因为听到了那个声音使我停了下来，我回头看了一眼。还什么都没看清楚，我就被一个高大的男人，唔，是男人熊抱住了！吓了我一跳，连忙推开他。他也很听话的被我推开了，好像不是我推开的，而是他双手抓着我的肩膀，把我推开，拉开距离看着我。

    我被他这样一抱又一推，还被他抓住肩膀，都有点头晕了，这厮，力气还真不小啊！

    “冬音！”他叫我，声音中带着欣喜。

    我也看清了他的模样，瓜子脸，柳叶眉，大眼睛，樱桃小嘴，眼睛还一眨一眨的，眼睫毛都随着一动一动都，此人乃张优弦是也！

    他今日一身蓝色长跑，外罩淡蓝色轻纱，衣襟袖袍边缘还有衣摆都绣着繁复华丽的花纹，腰间系着蓝色玛瑙腰带，还挂着嫩绿的玉佩，玉佩下面是长长的红色穗子，还随着张优弦的动作而动。

    “冬音！优弦没有看错呢！真的是冬音！”张优弦一张精致的小脸带着温暖的笑。真心而笑。

    好吧，他看到我开心，我看到他可不开心啊！因为只要一看到他，我就觉得我肯定没好事！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请允许我在这里发泄一下。我刚码出来的3000+被我一下子给删除了！尼玛啊！我恨纵横的作者后台！尼玛删除了就彻底的！连找回都没有了！希望改版一下，能让那些不小心删除的文缓个一周什么的在彻底！

    啊啊啊！！我恨恨恨恨恨恨！！老子又得重新去写了，呜呜呜呜呜，请同情我。

    好吧，我胡汉三又回来了。。。。这个月暂时隔日一更。。。。。谢谢，再会。。。请允许我泪奔tt。。。
------------

第三十五章 被救了

    更新时间：2011-08-20

    如我所料，果真没什么好事，也不知道这长廊是怎么建造的，就这么禁不起重量吗？我很清楚的听到了“咯吱”的声音，心道不妙！肯定是支撑长廊的柱子断掉了，要是不赶紧的说不定就要变成落汤鸡了！

    “冬音你怎么了？”张优弦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看到我不理他还不高兴了呢。

    我拉住他的手就道：“别说了，快走吧！”

    “走？走哪儿去啊？”张优弦小弟弟眨巴着清澈透亮的大眼睛一脸天真的问。

    还问，问你妹啊问！更可气的还是张优弦看似柔弱，实则力大无穷，我用力拉还拉不动他，感情他以为我要卖了他？这个时候我又听到了“咯吱”一声，不会吧，又段了一根？这支撑长廊的柱子不会这么脆弱吧？管不了那么多了只对着张优弦吼道：“废话那么多干嘛！这桥都要断了！”说完我又拉住张优弦往前跑。

    值得高兴的是长廊不长，我很快就跑到岸边了，絮儿已经站在岸边了，听到我和张优弦的对话也知道了这长廊估计是不牢固了，紧张的一笔。

    但是我没想到在我离岸边只有那么两步距离的时候，那长廊又“咯吱”一声，竟然断掉了！整个长廊中部都断裂了，张优弦没踩稳，一个不小心就往后摔去，我下意识地去抓住他的手，谁知他的重量比我重，一下子也把我给带进了水里去了。

    我“啊――”一声跟着张优弦一起掉下去，一下子水冷得让我打了一个寒颤！这湖水离岸地本来就有些高，这一摔，连絮儿都来不及救我们，更别说那个追在张优弦后面的随从了。

    张优弦很激动的胡乱摆着手，若不是他此时的脸色苍白恐惧，我都要以为他是高兴的激动呢！

    我从小就没听说过游泳是个什么玩意儿，自然是不会游泳的，只翻腾的在湖水里闹乎着，喊着救命。心里还是期待着絮儿赶紧找人来救命！可是身边的张优弦似乎更加闹腾，他害怕的很，拼命的抓住我的手，扯着我的衣服，大喊着：“救命！救命啊！哥哥！救我！”

    “啊！”一下，张优弦一手按住我的头，我呛得喝了几口水，想把头伸出水面，可是那可恶的张优弦居然一直按住我的头，怎么都不松开。我只好伸手乱挥开他的手，要是知道张优弦的为人，我绝对相信他是蓄意谋杀了！

    两人在水里闹腾着，岸边的人也围过来看着，就是没见着有人下来救人！只依稀听到絮儿喊着：“救人快救人啊！”

    这待在水里的时间真是难熬，一秒钟如一个时辰，觉得我和张优弦离岸边是越来越远了。

    都快没了力气，感觉身子越来越重，刚才还抓住我不放的张优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开我的手了，心里一惊，他该不会沉下去了吧？想着他的时候我也已经慢慢沉下去了，眼睛微微张开，似乎看到张优弦在离我不远处的下面，他已经没了意识……

    我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想的，只凭着一股救人的意识，在水里挥着手拉住了他的衣摆，但他太沉了，我又不会游泳，导致最后我就慢慢被他带了下去了。

    我的意识也渐渐的没有了，最后一刻，我似乎听到有人跳下水的声音，是有人来救我们了吗？勉强的睁开眼，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却感觉到他的高大。感觉到他抓住了我，然后又放开了我……

    为什么……放开我？

    最后只感觉到他似乎把身旁的张优弦带走了，随之而走的还有我原本抓住的张优弦的衣摆。看到那个来救人的人似乎愣了一下，只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的身子不由自己了，一直往下掉去，往下掉去……

    突然感觉自己很悲哀，明明已经死了一遍了，现在又要死一遍吗？我不想死，真的不想再死了，死的感觉太难受了，我想着言行，想着言斐言仪，还想着言歌言漫悠心小梅，还有我的糕点铺……

    下坠的感觉突然一顿，似乎有人抓住了我的手，然后拦住了我的腰。有人来救我了吗？我好想睁开眼看看是谁来救我的，是谁？会是张优笙吗？可笑，我想的第一人竟然是他，对了，他刚才是不是还为了救他弟弟把我给扔下了呢？是了，绝对是他，把我扔下来了。可是，我已经快死了吧？我不行了……

    可是为什么，我感觉喉咙突然一松，似乎有人给我送气来了，他吻住我的嘴，往我嘴里渡气。是谁？谁会这样对我？然后他抱着我往上游去，一下子冲出水面。

    马上就听到有人喊道：“出来了！救出来了！”

    久违的空气一进到我的鼻腔，我就有意识到用力呼吸着，差点以为自己会窒息。不过也差不了多少了。

    我头很重，但还是微微的睁开了眼，看了下我眼前的人――是张优笙。

    只是没有瞄到一眼我就晕过去了，倒在了他的身上。我想我一定没有彻底的晕过去，否则，为什么我会感觉到张优笙舒了一口气？又感觉到他把我带出水面，然后一路抱着我走着？甚至，我还闻到了他衣服上的熏香……很淡却很好闻，没有意识的我想到水里的事，想到要窒息的感觉，害怕的往他怀里一缩，也许是冷的也许是怕的。我抓住他的衣襟，突然说了一句：“不要丢下我……”

    张优笙似乎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着，还能感觉到他抱着我手在我肩膀上安慰的拍了两下。我舒坦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一张大床上，床舒服的让我恍然觉得是睡在我现代家中的席梦思上一样。只是睁开眼才看到，这是一间颇有古风风味的房间。才知道我还是在这里。

    “你醒了？”耳边传来柳儿的声音，我扭头看到她对着我笑，然后还倒了杯水然后走到床边坐下，单手扶我起来，又把水递给我喝。“太好了，终于醒了。”

    “唔……”我想说什么，可是忽然发觉脑海中一片空白，开口了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柳儿却道：“什么都别说了，先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我听她的话又躺在床上，望着床顶，回想着我是怎么被救出来的。想着想着，就想到了铺子还有孩子们，马上惊道：“柳儿，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经快晚上了，凌夫人你睡了差不多三个时辰了。”

    “三个时辰？快晚上了？”我吃惊的问着，不会吧？好像才不久发生的事啊！怎么就晚上了呢？糟了糟了，家里一定担心我了，这么久都不回去。我挣扎着起来在床边找我的衣服，“我的衣服呢？我要回去了。”

    柳儿看着我慌乱的样子马上走近过来安抚我道：“别着急，你的衣服都湿了脏了，送去洗了，现在可还没干。”

    “那我怎么回去啊？”我着急的问，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单衣，明显不是我穿来的那件。我穿过来的衣服虽然说是我比较好的一件了，但比起我现在穿的布料可是要差得多了。

    柳儿也才反应过来一样说道：“哦，我瞧着凌夫人的身材同柳儿差不多，若不嫌弃就穿柳儿的衣服吧。”

    “那快拿来吧。”我朝她感激的一笑，身上这件单衣肯定也是她的了。

    柳儿点点头就转身去拿衣服了，是一套飘绿的衣服，样式还很好看，她把衣服递给我道：“只有这件是没有穿过的。”

    我二话不说接过衣服就穿了起来，我的身材看着比柳儿高大一些，唔，是比她高一点，不过我挺瘦的，应该穿得上。等把衣服裙子套上了才觉得似乎有点小了……

    “有点小了吧？”我拉扯着衣服，唔，胸部处有点勒。

    “怎么会？”柳儿道，看了看我穿的衣服，眉头微微蹙起，“不小啊。”说完，还过来帮我弄了一下，顺便还把腰带给我系上了。这个，我平常穿的都是好干活的衣服裤子，可现在穿的却是柳儿的少女装，实在有点别扭。看看这腰带，怎么这么粗？还有用不着系这么紧吧？饭会吃不多的，那个，裙子……明明我比柳儿高，为什么穿在我身上的裙子还这么长？

    等弄好后，柳儿退后两步，眼里闪过一丝亮光，她突然笑道：“原来凌夫人还是个真美人儿呢！”

    我才不管什么美人不美人的呢，没有镜子我也看不到，我现在一心想的都是家里的那群孩子！他们肯定都着急了。反正都弄好了，我就要出去了，谁只柳儿拉住我：“凌夫人，头还没梳呢！”

    手伸着摸了摸头发，头还披散着呢。我顺势看了看这个房间的窗户，外面都已经黑成一片了，只有星星点点的光芒，大概是灯吧。一看吓一跳，都已经这么黑了？

    “管不了了，随便弄弄就好了。”我心里着急，哪里还想什么梳头啊？正好看到梳妆台上有一根丝带，抓起来就把一头发丝系住。柳儿见状也不好说什么，只看着我做。

    等都搞好了，我才出门去。
------------

第三十六章 渣男就是渣

    更新时间：2011-08-22

    “对了，那我的衣服……”走到门口的时候，又想到我穿来的那身衣服，连忙转身问柳儿。

    “凌夫人请放心，衣服自然会安然送到贵府。”柳儿笑着说。

    “哦。”我点点头，又想到我身上穿的这身衣服，又说，“这个，我身上这身我先穿着，等回去洗了会拿来还给你的。”等说完这话，突然觉得自己特寒酸了。

    谁知柳儿却说：“无碍，这本身是给柳儿做的新衣服，也没穿过的。今日看它有缘穿在凌夫人身上也算它的福气，也别说什么还不还的了。”

    “这个，怎么好意思呢？”

    “公子向来不会亏待下人，柳儿还有好些衣服呢。”

    “那好吧……”

    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有点炫耀的成分在其中啊，比我衣服多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唔，呸呸呸，现在还想什么炫耀不炫耀的？赶紧回去再说吧！又对着柳儿笑了笑以表谢意，然后就开门出去了。

    一开门，我便愣住了。后面的柳儿不以为我不认得路，就说：“不认得路么？我送你出去吧。”

    “唔，这个，不用了……”我看着眼前的人，对柳儿说道。也没听到柳儿的回应，估计去做别的事儿了，我反手把门关上，对张优笙说，“那个，你好啊……”说完还伸出手给他打了个招呼。

    我明显的看到张优笙的眉角很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我又嘿嘿一笑：“张老板没什么事吧，没事我就先走了啊！”说完我就跟见到恶狼似的跑开了，好像张优笙会吃人一样。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那么怕见到他，唔，见到了还觉得很尴尬。

    等跑远了我也不敢回头看他，也觉得奇怪他怎么没叫住我。好吧，我自己也不是个什么有脸面的人，他干嘛叫住我啊？或许他只是不小心路过而已吧。真还想看看他什么表情呢现在，不过我怕他还在那待着，不敢回头。但是又忍不住……瞧瞧回头看了一眼，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连忙把头扭过来，后面那死人还待着那儿呢！而且眼睛还一动不动的看着我，就连我回头的时候都没什么表示，好像很正紧似的。

    “你……”张优笙突然喊道。

    我又被一吓，连忙又疾步走着，却由于脚下的裙摆长了些，一个没注意踩到裙摆了。于是我“啊――”了一声，面着地摔了下去。好吧，其实我在着地的同时还顺便想着，有个帅哥来扶着我，然后四目对视，爱意萌生……直到我听到我摔在地上“啪”的一声，才把我摔醒，做白日梦呢我。

    “你没事吧。”张优笙略带紧张的问道。

    我爬起来揉着脑袋，摆摆手说：“没事没事。”发现他离我近了一点。下意识的又退后一步，却又踩到后脚的裙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疼得我屁股发麻，感情我今天是霉运当头，不宜出门？

    看到张优笙又向前了几步，手还伸出来好像准备扶我的感觉。我连忙又摆摆手道：“我没事，张老板你还是赶紧走吧，你不走，我还真紧张的不知道该做什么呢。你瞧，我都摔了两下了，你可不想我再摔一下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张优笙在挺不自在的。连走路什么的走会不自在，也许连喝水都会噎着。

    张优笙眉头微微蹙起，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还好他没有再走近了，端回原来的姿势，抬眼时便又是那个生人勿进的面瘫渣男了。

    呼，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好吧，说实话，看到这样子的他，我还是比较自在一点的。难道我有被虐体制？

    这回爬起来后，我算是没再摔了，因为我提起裙子了，看来我实在不适合穿长裙啊。

    “你要回去了？”张优笙摆着脸高傲的说着。

    唔，很好，一脸欠抽的表情，是原来的他，我也抬起脸看着他说：“自然是回去，不然你以为呢。”

    “我们现在在船上，明日午时才可靠岸。”张优笙面无表情。

    我吃惊：“什么？”好吧，难怪我那么容易摔倒，原来是在船上吗？摇啊摇的，不摔倒也得被摇倒。不对，我现在想这个做什么呢？“为什么明天才能靠岸？”我问他。

    他回道：“这是游船，给尊贵的客人住的。”

    “那……那我怎么办？”我指着自己问道，“而且，刚才柳儿也没有说啊！”

    “她约莫是忘记了。”张优笙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一下子就瘪了，想到家里的孩子们就担心起来，不知道他们如何了，他们看不到我又会怎么样？会不会着急，会不会出去找我了？不知怎么的，我一下子想到张叔了，连忙问道：“你可知张叔在哪儿？在这船上吗？”

    张优笙疑惑：“找张叔做何？”

    “张叔身边不是有个武功很厉害的人吗？让他送我回去就好了啊！”想到那日张叔来铺子里的时候，身边那个神出鬼没的高手，我又燃起了点点希望。

    “他不在。”谁知张优笙却一下子泼了我一盆冷水。

    “啊……”我丧气了，“难道就没有能送我回去的东西吗？”

    “没有。”

    “那我怎么办？孩子们肯定着急了，怎么办？”我急得都快掉眼泪了，第一的确是担心孩子他们，第二就是不敢在这船上了，我对张优笙可没什么好感。

    “那么想回去？”张优笙问。

    “你没有担心的人自然感觉不到担心人的滋味是如何！”我看着他大声道，“你根本不会懂的。”即使是张优弦出了什么事，他估计也一个表情吧，反正有人看着张优弦，惹了什么祸都有人担着。

    “哼。”张优笙突然冷哼一声，“我将原话还给你，你也不会懂我。”

    看到他刚才还算面瘫的脸一下子变回那个吃了火药一般的他，露出很熟悉的嘲讽的笑，我竟一下子愣神了，好像自己做错事了一样。但是我没有做错事啊！他本来就不会懂我的苦衷。

    “懂你？我想说的是根本没人想要去懂吧！你这样的人只会想着自己，完全不顾别人的感受！真他妈是个自私鬼！”我怒了，也不管谁错谁对，我就乱发脾气起来。

    张优笙听到我的脏话似乎皱了下眉，那眼神似乎能冒出火来，不过我才不怕，和他对视着。

    “粗俗妇人！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我粗俗，我就是粗俗怎么了！”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中带有撒娇的意味，干脆就闭嘴不说话了。感觉自己这脾气发的还真有点莫名其妙。好像见到张优笙就有一股发脾气的冲动一样，心里腹诽了一下自己，然后深呼吸几口，不再看他。

    也不知道张优笙怎么想的，也见他那边没了动静，只听到他轻轻的冷哼了一声。
------------

第三十七章 原来

    更新时间：2011-08-24

    “冬音！”正在我和张优笙站在原地谁都不理谁的时候，听到了张优弦的声音。我左右看了看，然后在我的身后看到了他，他一脸粉扑扑的，发丝有点湿润，好像刚洗好澡一样。不过在他看到了我身前的张优笙时，一下子就正紧起来了，低着头做垂首状道，“哥哥。”

    “恩。”张优笙喉咙里发出个声音，“怎么还没睡？”

    张优弦瞧瞧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我，我听到了冬音的声音，就，就过来看看……”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都几乎听不到了。

    张优笙轻叹了口气，缓缓摇了摇头，对张优弦摆了摆手，叫他过去。张优弦提步慢吞吞的走了过去，像个做错事的小孩。本以为张优笙会骂他，谁知张优笙什么都没有说，拍了拍张优弦的肩，拉着他一起走了。临走前，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然后这走廊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难道就这样不管我了吗？喂喂，回不去至少安排个地方给我住处啊！死张优笙，渣男果然是渣男啊！想到他我就一肚子不爽快，自以为是的家伙！不行了，又要发怒了，深呼吸深呼吸。做了两个深呼吸的动作就好多了。

    但是我一回想起刚才，自己的脾气似乎确实有点发大了，人都有自己担心的事物，就算是坏人也不例外，我那样说他……算了，都已经说出口了，还能怎么样？难道叫我拉下脸去和他道歉？我才不要，他也朝我吼了，两人也算是扯平了吧。

    只是，想到要在这船上住一晚，我就有点心理没底。

    叹了口气，既来之，则安之吧。

    转身又回去了屋子里，柳儿见到我也并不吃惊，还对我抱歉的一笑，想必刚才我和张优笙的话她都听到了吧。

    我也对她笑了笑：“看来我今晚得住下了。”

    “那凌夫人就同柳儿一起睡吧。”柳儿微微一笑，起来拉住我坐在床边，对我讲，“刚才忘记对你说了，实在抱歉。”

    “你没必要道歉。”我摇摇头，又听她说：“其实，公子他很好的，只是有时候话会说的有些重，但他没有恶意的。”

    我低头看着和她握着的手，心中苦笑。

    柳儿似看出我不想讨论这个问题，便说起了别的事儿来：“今日你和二公子掉下湖，可把我们急死了，公子听到你们掉下去，脸都绿了，你要见了他那时的表情，定是要笑的。”

    “他是急他弟弟吧。”我笑着说，他似乎很疼他弟弟，对了，第一次见到他时，就是找他弟弟来的，然后还以为我勾引他弟弟呢！还把我数落一顿！可恶，那个时候开始他对我就没有过好脸色！虽然我对他也没有好脸色，但本来就是他对在先。

    唔，是了，他做这一切，似乎都是为了他弟弟啊！

    张优弦不见了，他着急的找，我和张优弦在一起，他怕我对张优弦做什么事。张优弦掉下湖里，他也紧张的脸都绿了……

    我刚才还对他说没有担心人的人不知道担心人的滋味，现在就知道他最担心的最放不下的人就是张优弦。似乎我说的太严重了。

    “是呀，二公子小时候由于大公子的原因出了事。”柳儿开始说起了张优笙他们小时候的事了，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开始没觉得，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问题便越来越大，二公子现在年纪已经二十了，却如同五岁小孩般，什么事都不懂。大公子对此很是自责。”

    “原来是这样。”我看着柳儿道，“那时候张优笙他也才是个孩子吧？”

    柳儿点点头：“是啊，那时候大公子不过才九岁而已，二公子也才四岁。”

    唔，那现在张优笙现在也有二十五了啊，还真看不出呢。不过没想到的是张优弦居然有二十了，我以为顶多和我年纪差不多呢，瞧他那粉嫩小受样儿……

    难道是我看上去太老了吗？

    “所以大公子怎么也得看着二公子，生怕他出了点事。其实大公子一般不会发火什么的，当然，除了二公子的事以外，他真的还是个很好的人。”柳儿说着说着又开始说起了张优笙的好话，脸上带着……唔，我说不出，感觉很甜蜜的样子，好像她整个人都提亮了不少。

    我想，也许柳儿是喜欢张优笙的。

    否则不会在一说起张优笙就――那个词叫什么？满面春光？唔，大概是这样说吧。

    …………………………

    唔，暂时就一千五。。。。。tt，明天补回来。求票票，求收藏。
------------

第三十八章 找啊找

    更新时间：2011-08-25

    在外面待了一晚上的结果就是――

    “母亲，昨夜您在哪儿住的？为何不回家？”这个是言行。

    “……哼。”这个是言斐。

    “母亲，你去哪儿了？漫漫和言歌见不到你都哭了。”这是言仪。

    “娘，娘你别不要漫漫啊！漫漫想你了啊！呜呜……”唔，这个是言漫。

    还有言歌：“娘！你怎么可以不回来！言歌想你了！不要不回来啊，言歌会害怕啊！”

    五个孩子就在这里吵吵闹闹的，我一手扶额，一手扇着扇子，安抚他们：“别吵了啊，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不担心不担心啊！对不起好不好。”

    “娘！”言歌言漫听到我的道歉后就一下子冲过来抱住我的腰，两个小鬼的体重差点把我压到，还好我站得稳。我也反手抱着他们，轻拍着他们的肩膀，“怎么了？乖，娘回来了啊。”

    “娘，哥哥说娘不会回来了，还说娘不要我们了，哇哇……娘不能不要我们啊！娘！娘！”言漫抱着我使劲大哭着，头埋在我腰间，边抹眼泪还边摇头晃脑的，那模样谁看了都不忍心。

    言歌也哭了起来，阵仗比言漫大多了，头一个劲的往我腰间顶：“娘，你不能不要我啊！我只有娘和哥哥姐姐了！我连爹都没有了，我不想再没有娘了！不要离开我们啊，哇哇……啊……”

    “不要哭了，乖，娘错了，好不好。”看到他们哭，我都忍不住哭了，拍着他们背安慰他们。

    再看看言行他们，他们也都红了眼圈，大概真的以为我一个人跑了吧？唉，就知道不该待在那里一晚的，早知道会让他们这样担心，我怎么都该回来的。

    “娘，不要丢下我们啊！”言歌抬头大吼这对我说道，他满脸都是泪水，鼻涕也留下来了，双眼还装作很生气的瞪着我。

    我忍不住笑了，用袖子给他擦了擦眼泪捏着他圆润的脸蛋说：“娘不会丢下你们的，不要哭了啊。”

    言漫也抬着脑袋，把一张皱巴巴脏兮兮的脸给我看：“娘，我也要。”

    “好，漫漫也乖啊。”说完也用袖子给她擦了擦脸，终于干净多了，“瞧，这样才是我家的小美女和小帅哥嘛！”一手捏着一个脸蛋，唔，手感不错，肉肉的，软软的，果然不愧为小孩子的嫩皮肤啊。

    “凉，藤……”言歌嘴巴都歪掉了，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我一个慌神，连忙放开，揉了揉他的脸，一部小心就走神了，汗。

    “母亲，昨夜……”言行的眼里满是疲惫，想必昨夜很是担心我，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觉吧。

    我尴尬了一下，那个，难道告诉他们我掉湖里了，然后晕倒醒来就晚上了？唔，还是不要说的好。

    我当下便笑笑说：“昨天我去同闻香居的老板谈事儿去了，一不小心就忘了时间……昨日不是端午赛龙舟嘛，所以坐在闻香居的船上就……”此刻我才注意他们在说到端午时神情都低落起来。

    我也有点说不下去了，只有满心的歉意，但是却说不出口。

    昨日的节日，本来我回来的时候打算瞧瞧有没有粽子卖的，还想买回来凑个节日的喜气，但是，却待在那边了……

    “对不起，娘没给你们带粽子。”我低下头干笑了下，我知道笑的一定很难看。

    看到言歌和言漫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我，小孩子的眼睛就是一见到底，清澈无比。

    “小梅和悠心姐姐准备了粽子还没吃呢，母亲回来正好就一起吃吧。”言仪突然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微笑的看着我。

    我反抓住她的手，心底温暖起来。

    “是啊，昨日都过去了，母亲也无需放在心上，平安回来就好了。”言行此时也走了过来，站在我另一边看着我。

    我看看言行又看看言仪，还顺便又掐了两下言歌言漫，然后抬头，就看到一脸臭气的言斐。他头低着，看着自己的脚尖，袖子中的拳手隐隐发着抖。

    言行也注意到了，喊了他一声：“言斐。”

    言斐不理他，还是站在原处，言行还想叫他，被我伸手一拦，止住了。我叹了口气，他对我还是颇有敌意的啊，还是我先低头吧。我走到他的身边，抬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发现他的肩膀也有点微微颤抖着，我拍了拍他肩膀，柔声道：“言斐，娘错了好吗？不要憋着气了，对身体不好。”

    “啪――”的一声，言斐将我的手打开，抬起头，一双眼睛满是血丝，看的我都有点心惊，他怒视着我：“你有什么资格被我们称作‘娘’？一点都不顾我们的感受，一个劲的唯所欲行！这样的‘娘’简直差劲极了！”一说完，他就满眼泪珠的看着我，努力瞪大眼睛好让自己的眼泪不流下来。

    我有点心酸，这样倔强的孩子，这样倔强的言斐，他昨夜一定也没有睡多久，看他一双带满血丝的眼就知道了。

    可是，我也是逼不得已的啊！若非必要，我真的没有理由不回来啊！但是能怪我吗？我……难道就真的不具备做“娘”的资格吗？我真的没有顾忌到他们的感受吗？我真的是在为所欲为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站在原地，被言斐的话愣住了。

    我好像听到了言行教训言斐的声音，也听到了言歌言漫不满言斐的话，我却听不出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等我回过神的时候是言漫和言歌一人拉着我的一只手摇晃着。而言斐已经不见了踪影。

    “娘，别理言斐哥哥！他本来就是那样的人，老是冷冷的，一点都不亲近我们。”言漫嘟着嘴数落着言斐的不好。

    “是啊是啊，娘，哥哥他教我武功的时候老凶了，但是哥哥还是很好的，我受伤了也会担心我，哥哥肯定也是担心你才说你的！”言歌是言斐的忠实粉丝，虽然怕他，但还是为他说话。

    还是言漫不喜欢言斐些，她鄙视的看了一眼言歌：“切，你就那两下子，肯定会被言斐欺负的啊！他平时对你多凶啊！你还帮着他说话！”

    言歌却不在意：“哥哥对我凶自然是对我好啊！你没听过慈母多败儿吗？就等于是慈兄多败弟！哥哥要是对我不在意就不会对我严厉了！”想不出言歌居然还懂得这词儿，但是，这比喻也……他继续说道，“还有，言漫你是老幺，你叫我们都得叫哥哥姐姐，怎么能叫名字呢！”

    “我叫言斐名字关你什么事啊！”言漫怒了，朝他大吼一声，言歌耸着肩被吓了一跳。不过只一会，言漫突然又说，“不过，言斐哥哥也有好的地方啊，他会给言漫买零嘴，虽然都摆着一张臭臭的脸，但是很好吃的！”

    我嘴角扯了扯，刚才还和他不共戴天呢，现在又帮他说话了。

    “是啊是啊，言斐哥哥就是会买东西给我们吃呢！每次都躲过言行哥哥，言行哥哥就不会让我们多吃零嘴，说是吃多了嘴巴里会长虫。”言歌也跟着说。

    言漫继续道：“可是长虫，漫漫也想吃呢……”

    我扶额。好吧，你们俩就这样左一句有一句的把话题给偏远了……

    “对了，小梅和悠心呢？”我一进门就没看到他们俩，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小梅出去打听母亲的消息了，一夜没回来都担心的不得了。”言仪走了上来，对我说道，“悠心姐姐也出去看看了，她说去闻香居瞧，大概会在那儿。”

    “哦。”我点点头。听到言仪叫悠心为姐姐，那个有点憋屈啊，我明明和悠心差不多大的，我却已经做娘了，而她，却在做我女儿的姐姐！哦买糕的！太不公平了！

    “那个，言斐他……”想到刚才，还是有点担心言斐的。

    言行这时也走了上来，满脸忧愁：“言斐其实也很担心母亲的，只是他那个性子……”说完叹了口气，又继续，“昨夜晚饭时见母亲还没回来当下就出门找了去，我们只待在屋里也不敢随便走动，等到下半夜，言斐才垂头丧气的回来，一身衣服都脏兮兮的，怕是摔了跤，给他看他也不吭声。今天一早天还没亮也就马上出去找您，回来的时候才刚好遇上您的。”

    听了言行这一说，我心里更加担心他了，他早上都没有吃饭就出去找我了，昨夜还找了我那么久。难怪他的眼睛那么红，连言行他们都没有那么红，难怪他脸色那么难看……

    不行，我要去找他！

    当下就转身就跑，却被一把抓住，我一看，是言行。他眼带温柔：“母亲，言斐往那儿跑去了，现在追估计还追得上。”他指着一边说道。

    我点点头说：“知道了，谢谢言行。”然后往那边跑去。

    言斐累了一夜，身子应该还不怎么精神，我现在若追上去，肯定可以追上的，只要快一点，脚步再快一点就行了……

    跑过我们房子的小巷，沿着另一条小巷继续跑着，跑着跑着就跑到了街上去了，汗，这条街，我似乎都还没来过呢！街上这时正是人多的时候，我到处看了看，没看到言斐的身影，心想这下麻烦了啊，到了街上，还找什么啊？指不定人家往相反方向跑了啊！

    哎呀！等不得了，还是赶紧找吧！随便跑往一边看看就好，没有再跑另一边吧！恩，就这样吧。

    想完就直往前跑去，言斐那么累，肯定不会用跑的，希望就是这条路，别跑太远才好啊。

    “啊――”我的手一下子被拉住，我差点摔一个踉跄，好在那个拉住我手的人一下子稳住我的肩，我才没摔着。转头一看，“谁啊？”

    眼前之人身着一身灰白布衣，头戴方巾，脚踩布鞋，却带着股温和的气质――秦郎中！

    “凌夫人。”秦郎中对我笑着。

    “秦郎中，是你啊。”我吃惊的看着他。

    秦郎中依然笑着，弯弯的眼睛里倒映出有点慌乱的我：“凌夫人什么事这么急？在下可否帮得了忙？”

    “那再好不过了！”我连忙抓住秦郎中的双手，然后看到他微微有点惊讶的神情马上把手放开，有点尴尬，“那个，我的二儿子，言斐，他离家出走了，现在我正找他呢，若是秦郎中瞧见了千万要跟我说啊！”

    秦郎中低头想了一会儿，然后抬头道：“似乎有见那么个小孩儿跑过这边。”

    “那，是不是这样高？穿着藏蓝色的衣服，头发就扎了一个髻，唔，衣服有点脏乱。”我边说边比划着，比划的有点激动，动作有点大，秦郎中看着我都忍不住笑了。

    他点点头：“是，就是他。”

    我一听，也管不了什么形象了，一把抓住他问：“是吗？在哪里在哪里？快带我去！”

    “好好，先别急，慢慢来。”秦郎中话语柔和，带着一股让人平静的感觉，他弄开我抓住他袖子的手，拉住我的手，“我带你去。”

    我也没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不亲的，就让他拉着我手然后带着我往一条小路跑了过去。

    我稍有点吃惊：“言斐跑到这儿来了？”心里却想的是，秦郎中该不会是什么坏人吧……

    秦郎中没有说话，一直拉着我跑，我虽有点狐疑，但现在也不得不信一回他了。

    小路过后是一条长长的狭道，只刚好够一个人通行，秦郎中拉着我一点也不嫌挤，他脚下好像带着风，跑得很快，连带着我也跑得很快，但我却几乎没用多少力气，眼前的景象好像一下子就被拉到后面去了。

    很快，狭隘的道路一下子变得宽敞起来，我的耳目一下子开阔起来，秦郎中此时也停了下来。

    这是――竟是一条通往湖水的小道，郁郁葱葱的草地，每间隔不远处都种着颗树，这里几乎没有人，只看到几个书生模样的人围在一堆，估计作诗来着呢。

    “诺，那边。”秦郎中指着那湖岸边坐着的一个小男孩说道。

    我一看，还真的是言斐！他正抱着膝盖坐在草地上，下颚嗑在膝盖上，眼睛看着远方。

    ……………………………………

    ……………………………………

    唔，4000+给力吧。。。。。。明天恢复3000+。。谢谢捧场。开始更新的人你伤不起啊tt。各种求票，求收藏，求点击。求勾搭啊妹纸！给点力啊妹纸！推荐票有木有啊！一元硬币有木有啊！打赏啊！

    泪奔。。。。。

    ………………

    言歌：哎呀，娘，我觉得我最近漂亮了。

    言漫：漂亮是形容我的，你是男的不漂亮。

    言歌：你才是男的你才不漂亮！我要做女的！我漂亮！

    我：……
------------

第三十九章 秦志申

    更新时间：2011-08-26

    “言斐……”离得这样远，我都看得出他眼中的伤，他是那么的孤独，那么的倔强，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的软弱。

    “去吧，他肯定在等着你去找他。”秦郎中放开我的手，将我往那边推了一步。

    此时此刻的我，居然有点胆怯了，我居然有点害怕面对言斐了，在我眼中的言斐，他不是个小孩，他是个有担当，有责任，爱护弟妹的好哥哥，也是尊重兄长的好哥哥。他害怕我这个做不久的娘亲带给他们伤害，也害怕我会离开不再理会他们。他是个什么事都藏在心里的人。

    他，现在是我的儿子。我突然想笑，觉得很自豪，有这样的儿子在，我还有何所求？是了，我有言行言仪，还有言歌言漫，更有言斐在，我这个母亲做的不成功，但是我的这些儿女做的都比我好，我该感到自豪不是吗？

    眼角一滴泪愕然滑下，在那一刻，言斐似乎感到了我的注视，回头看了一眼，我对他笑，他却皱着眉一脸臭气的看着我。我慢慢朝他走去，他一动不动看着我。

    等走到他身边，我蹲下身，和他平高，双眼对视着。我看到他眼中的血丝，很是吓人的感觉，忍不住伸手摸在他脸上笑着说道：“瞧你眼里布满了血丝，昨夜肯定都没睡吧？”

    言斐撇过脸傲气的说：“不要你管。”

    “我是你娘，能不管你吗？”我感觉眼里又一滴泪掉落下来。

    看到言斐一顿，然后身子不由颤抖着，很是委屈的说道：“你不是我娘。”

    我说：“现在是了。”看到他满眼的泪珠儿，就是不肯掉下来，“不仅是现在，以后也会是，还会一直照顾你们，不会在无缘无故撇下你们了，好么？”

    终于，他被我的一番话感动到了，眼泪儿扑哧扑哧往下掉，只是他还鼓着气，一个劲的装坚强。

    我擦掉他的泪，拍拍他的肩膀轻声道：“好了，慢慢哭啊，哭完了娘带你回家，我们一起过昨日没过的端午节。言歌言漫还等着你回去一起吃粽子呢，是我不好，昨夜不该不打招呼就夜不归宿，以后不会这样了。”

    “呜呜……”言斐压抑着自己的哭声，尽量不让自己哭的太难看。

    我抱住他，拍着他的背，轻哄着他。果然还是个孩子，毕竟才九岁而已。

    他只是哭，没有闹着要我承诺什么，等哭了一会儿后，他推开我的身子，一把擦掉眼泪，看着我的眼睛，一手指天，对着我一字一字很清楚的说道：“我王言斐，从今日起，绝对会保护好弟弟妹妹，不让他们被人欺负了去，也绝对会保护好大哥，大哥身子向来弱，做不了重活，那些重活都交给我王言斐做！我一定会让王家重新崛起的！”

    我听着他的话，嘴角慢慢咧开来，正准备说“好”时，谁知身后有个比我说得还快――“好！”是秦郎中。

    “秦郎中。”我看到他，露出了个笑，“刚才多谢你，若不是你我还找不到言斐呢。”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秦郎中笑道，笑容比那天上的阳光还温暖，他的眼睛一笑就弯起来，很好看。

    言斐看看我又看看秦郎中，然后低下头去了。我突然想到原本言斐想拜秦郎中做师傅的，可是那个时候秦郎中没有答应他，他很失落，不知道现在――

    “秦郎中我有一事相求！”我一个转身就由蹲改为跪了，言斐吃惊的看着我，秦郎中也难得的露出了吃惊的表情，“有什么起来再说，凌夫人快起来啊。”

    “不，秦郎中若是不答应，我也就不会起来的！”虽然现代人的我从小教育就是人人平等，不轻易跪拜谁谁，但是此时我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啊！这是言斐所希望的事。

    “到底什么事，先起来再说吧。”秦郎中握住我的手臂想拉我起来。

    我却一股蛮力不让他拉起来握住言斐的手道：“请秦郎中收言斐做徒弟吧！”一说完，我就紧张的看着秦郎中，生怕他不答应。但是他只一脸诧异的望着我。连身边的言斐也吃惊的转过头来看着我，似乎有点不敢相信。我扭头朝他微微一笑，捏了捏他的手，我想告诉他，我会让秦郎中收他做徒弟的。

    言斐眼里似乎变换了些神情，低下头去，看着草地上的青草，不在动了。

    “这个……”秦郎中似乎有点为难，连眉头都皱在一起了。

    “请……”

    “请秦郎中答应！”我还没说完，一边的言斐就跪着磕了个头在地上。草地虽然不似石板地那样硬，但是草地里石子儿颇多，我倒还怕言斐的额头呢。

    “唔……”秦郎中似乎又有点拿不准了，不知道该答应还是不该答应，犹豫的看着我们俩。

    言斐头一直磕着，没敢抬起来：“请秦郎中答应，我愚钝，却胜在刻苦，秦郎中若答应做我师傅，我一定好好学习，不负秦郎中所托！”

    言斐继续道：“我王家只剩下我母亲和一个病弱的哥哥，还有的不过是些弟弟妹妹，他们什么都不懂，家里唯有我一个男儿有点能力保全一家，秦郎中也不会希望看到有人欺负一些老弱病孺吧？还请秦郎中成全。”

    言斐一番话说的很好，都让秦郎中微微有点动容了，只是还没有松口。

    我看不下去，也跟着一个头嗑在草地上：“秦郎中请您就看在言斐这么孝顺的份上答应了吧！我凌冬音一身都没求于任何人，今日就将这第一求献给秦郎中了，求您，答应了吧！”

    “母亲！”言斐一听我的话，马上抬起头来看着我，我侧着脸看了他一眼，对他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他脸色一松，微微笑着。

    “唔，那个……”秦郎中此时开口了，“我也没说不答应啊……”

    我了个去！半天就说这一句话？

    “那么就是答应了？”言斐满脸喜色看着他。

    秦郎中说：“答应是可以的，只要你能在规定的期限内完成我给你的任务，我答应收你做徒弟。”

    “一定不负师傅所托！”言斐高兴极了，又磕了个头，然后起身，将我扶起来，又替我拍了拍裙子的灰尘，“太好了！母亲！”

    我也替他高兴：“是啊是啊，太好了！言斐有了师傅了，可千万要好生跟着师傅学啊！”

    “恩恩，我一定好好学习，将来由我保护我们一家！绝对不会叫别人欺辱了去！”言斐也高兴的说着。

    我们俩都忽略了最重要的人，秦郎中，不过也似乎忽略性的忘记秦郎中所说的那个“任务”了，也管不得任务了，只要秦郎中松口，那些什么任务总有法子过去的！

    “咳咳。”秦郎中干咳两声。

    言斐马上弃我不顾，奔向秦郎中了：“师傅！何事？”

    我泪奔，儿子你这么快就不要我了吗？有了师傅忘了娘，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啊！秦郎中，我吃醋了！

    不过看到秦郎中跟言斐说着话，他们俩站在一起还真是赏心悦目呢，一个温润如玉，一个粉嫩儿童，哎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父子呢！这么帅的父子可少见啊！哈哈哈，那……我不成了母亲了吗？不对不对，我本来就是母亲吧！不对不对，这样看来，那秦郎中不成了我丈夫了？不行不行，形象，我得有形象。

    好吧，我偷偷看了眼秦郎中，长得也委实帅气，而且他那温和的性格也是做老公的首选啊！唔，其实我在考虑，为了孩子们，我是否要去掉个金龟婿呢？

    但是，这个秦郎中，怎么看也不像是个金龟婿啊！

    “……母亲，母亲！”言斐声音一下子大起来，吓得我把耳朵一下子捂住，委屈的看着他，“怎么了？叫这么大声。”

    “咳，母亲你在想什么呢？我叫你好几声了！”言斐才没一会儿又摆回了原来那个小屁孩似的臭脸了。唔，小孩子还是可爱点的好嘛，你摆个臭脸给谁看啊？

    “什么事啊？”我问。

    “没什么，赶紧回去吧，言歌言漫不是等着吃粽子吗？”说完，双手环胸，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我点头：“恩，走吧，我们回去。”

    准备伸手牵言斐时，言斐一窜就跑到了秦郎中的身边，拉住了他的手笑嘻嘻的说道：“师傅也去我家吃粽子吧！还有很多哦！”

    唔，我的手还在半空中呆着呢，只看到言斐拉着秦郎中小跑的走掉了，完全不顾还有我这个娘亲在这里吹冷风。我看到一片叶子很不凑巧的飘落下来，还绕了个圈圈，简直就是在嘲笑我嘛！

    哼！可恶的死小子，这么快就把老娘忘在脑后了！回去有你好看！

    收回手，气冲冲的跟在他们身后，一路上看着他们俩有说有笑的，我觉得我快被气炸了！天啊！有这样做儿子的吗？最主要的是他们俩竟然没有一个发现此时的我正在生气中啊！要不要这么迟钝？不是学武的人都很敏锐的吗？

    他们什么都没发现，我倒发现了，我感觉背后似乎有人在看我，我转头去瞧，却又什么都没瞧见，那些人各走各的，做着自己的事。难道是我太敏感了不成？

    ………………………………

    ………………………………

    唔，我最近很乖=v=每天都有更新哦~求个票票嘛~~~还顺便求个收藏什么的。

    我都这么乖了，怎么连个评论都没有？没评论没动力啊。。。。
------------

第四十章 吃醋

    更新时间：2011-08-27

    回去后，言斐还是黏着秦郎中，一刻不离，简直把我这个娘给忘得精光。实在吃醋。

    他们吃粽子，吃饭，都坐在一起，言斐甚至还把粽子皮给剥了然后递给秦郎中，我都没享受过这待遇的说！而且秦郎中还很理所当然的接受。我就死死的盯着他们，哼，盯得他们吃不下去！

    但是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他们没有吃不下，反倒是我吃不下去了。只吃了一口肉粽，我就被他们那小眼神儿看得吃不下了，唔，言斐双眼闪闪发光，手里拿着剥好的粽子递给秦郎中，秦郎中微微一笑，接过来继续吃着……

    好吧，这不是明显的男男嘛！虽然一个那么大，一个那么小，实在有点像男男父子恋……唔，乱|伦之恋啊！

    咳咳，我这是在想什么呢？

    “冬音？你怎么了？”悠心突然拍了我一下，我心底一惊，回头很无辜的看着她，“恩？怎么了？”

    “你发什么呆呢？秦郎中叫你好几下了。”悠心朝秦郎中那里努努嘴，示意我看他。

    秦郎中一脸微笑，神色安然，就算配上粗布衣裳，也显得他风姿卓越，气质非常：“秦郎中，什么事？”

    “无事，只是时间不早，在下要先回去了。”秦郎中说。

    “哦哦，是哦，那你赶紧回去吧，言斐送送你师傅！”我连忙起身很高兴指挥言斐去送客。

    言斐却不情不愿，嘟着嘴一脸不愿意，我道：“言斐，快点送你师傅出门啊。”

    “哦。”言斐软趴趴的站起来，抬起头，满眼的不情愿，就差没流泪了，他对秦郎中说，“师傅这边走。”

    “恩。”秦郎中点点头，揉了揉他的脑袋。

    我在这边看了，觉得双眼都要冒红心了，好吧，孩子，有发展成傲娇别扭受的潜质哦！而秦郎中你嘛……自然是腹黑攻，绝对的！深藏不露啊！

    唔，对了，我到现在还不知道秦郎中的名字是什么呢，老是叫他秦郎中秦郎中的，都以为这就是他的名字了。

    “冬音，这个秦郎中……”悠心的声音出现在我耳边，“到底是什么人？”

    我转头看了眼，悠心，发现她眼中满是疑惑，似乎还有点对他的不信任。

    我摆摆手说：“管他是谁呢？反正应该不太坏吧。”悠心没有说话了，只是看着门口愣愣发呆。我想了想，虽然我这铺子随时都可能会转让出去，但是也不能这样空着吧？前面都还一团乱，还没找人来重新装修一下，我和悠心小梅也懒了起来，连点心那些都不做了，不能闲着，至少得先准备准备。准备些新品什么的，等彻底转让给张优笙的时候才好有个交代。

    对悠心道：“出去吗？”

    “去哪儿？”悠心问。

    “随便看看吧，想瞧瞧市面上有没有什么新鲜的食材。”我想到要做新品，就得去卖菜的地方转转，而且想到我们一家似乎也好久没吃过什么好的了，今天干脆就去买些比较好的食材，晚上做大餐给他们吃吧。

    “我还是不去了。”悠心低头一笑，“我还有别的事儿。”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别去了吧。”我点了点头，没问她有什么事。

    看到一旁收拾东西的小梅，我确实想找个伴儿陪着一起去，但是经过前面几件事，我实在不想把小梅叫上，也就说都不说一声，径直出了门。

    孩子们还是呆在家里吧，出门只会给我添乱。

    今日天气很好，不热不冷，太阳高挂空中，偶尔吹来一阵凉风，夏季快到了，却一点感觉不到热，也许古时候的天气就是这样吧。这个时候空气还没被污染，比现代的空气质量好的多。

    我依然穿着昨日柳儿给我的衣服，还没怎么脏，而且也比我的衣服好看，我也喜欢。

    要是我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我也能这样穿了，又好看，又显出身材优点。唉，谁让我穿成了个有孩子的寡妇？连装嫩都装不了，最主要的是我本来就这么嫩，还得被冠上个“老黄瓜”的称号！怒。

    平安街都是大铺子，卖菜还有一些卖小玩意的地方在平安街另一条路上，我就直接奔那儿去，那边东西又多又便宜，比这边划算多了。

    挑挑拣拣什么也没买着，不是嫌这个贵了，就是嫌那个不好。我可是穷人，买东西都得精打细算才行，否则家里就没开销了，得节约用钱！

    “唉，卖簪子了啊，上好的簪子啊！”前面有吆喝声，我被吆喝那人身前的摊子吸引了过去。

    吸引我的是一只点翠蝴蝶如意钗，那蝴蝶和如意上镶满了碧蓝翠羽，色彩很漂亮，钗子是银的，看上去比别的钗子，簪子好看多了，只是不知，这只漂亮的银钗怎么会流落到这里来？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嘛。

    我拿起那银钗仔细看了起来。

    摊子前的老板马上道：“姑娘好眼光，这只银钗可是我这摊子最好的银钗啊！看看啊看看啊，便宜点卖给你。”

    我没理会他的话，只是看着这只银钗，银钗上的蝴蝶是双层镂空的，碰一下，翅膀还会颤动几下，好似放开后就会翩翩欲飞起来。不过，好看是好看，就是感觉有点小了，整个钗头才不过我两根手指宽。而且，这么好看的东西却是不适合我带的。

    我那么忙，那么多事，一个不小心碰掉了还会心疼。到不如买个别的，简单实用的。我一眼就看中了摊子的另一个簪子，也是根银簪，前面做花朵状，花朵中埋着一个珠子，不太亮，有点暗暗的感觉。整个簪子身也是坚实厚重的样子。比刚才那只蝴蝶钗来得要实用多了。

    “这只多少？”我拿着那只不知道叫什么名儿的簪子问那老板。

    老板瘪了瘪嘴，似乎有点不满我挑了这支，不过还是回答道：“这支便宜，二十文。”

    二十文？唔，我对古代的银子铜板没有什么概念，只觉二十文算便宜的了，于是便买下了，还顺便在摊子前买了几多珠花，给言漫和言仪扎头发用。

    虽然没买那支蝴蝶钗，但是我买了许多别的东西，用的钱也不少了，等我付钱的时候，老板眼睛都笑眯起来了。

    他还特意拿来一块手绢给我包了起来，我拿在手中，边走边看。心里想着这两朵珠花给言漫，这几朵就给言仪，不知道他们见我买回去的珠花会是什么表情，想到就有点迫不及待了呢。

    我偷偷笑了笑，把手绢又包起来，却听到一个声音：“在笑什么？”

    我几乎条件反射的抬头，然后把手绢里的东西往后一藏，等看到人了，才笑笑：“原来是秦郎中啊！”

    “是我。”秦郎中微微笑着。“手里是什么？”

    唔……这个，想到刚才的小心翼翼，就有点脸红，汗，还以为是什么坏人呢，怕抢我的东西，原来却是秦郎中啊，就尴尬的拿出来给他看了看。

    “原来是些小玩意啊。”秦朗眼中带着笑意。

    “是啊。”我嘿嘿一笑。转眼看他去，“咦，你怎么在这儿。”问完才发现，秦郎中正举着个牌子，上面写着：救急扶伤。“原来秦郎中也摆摊儿啊……”我有点奇怪。

    他摸摸鼻尖，有点好笑的看着我：“我不摆摊吃什么？”

    “也是哦，不过……”不过我以为，像秦郎中这样的高人，武功又厉害，医术又高明，怎么着也不应该出来摆摊儿啊，至少也应该是个什么江湖中人吧？而且还是深藏不露特别厉害的那种，那些江湖中人一听到他的名声都会退避三舍的那种……好吧，我承认我是多想了。也许人家就不过是一大夫呢？

    “不过什么？”秦郎中的眼神一片清明，弯弯的很好看。

    这让我不禁怀疑，他是不是知道我在想什么。我摆摆手稍有点尴尬道：“没什么，就是有点不敢相信而已。”

    “要坐吗？”秦郎中指指他身边摆着的小板凳问我。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坐了下去，然后看到他举着牌子，站的笔直笔直的，眼睛看着人群中。这个凳子应该是他累的时候坐的吧，现在倒给我坐了。

    “对了，秦郎中你叫什么名？我总不能一直叫你秦郎中吧？”想到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就问了起来。

    “秦志申。”他说。

    “秦志申。”我重复了一遍，到是个不错的名字，“那我以后就叫你志申吧。”

    “好。”他说。还是一成不变的看着人群，面色如常，没有一丝波动，好像站在这街道的只有他一个人一样，完全感受不到别人的存在。

    “唔，你也可以叫我冬音。”我说道，“对了，还有谢谢你收了言斐做徒弟。”

    想到上午的事，我就由衷的对他表示感谢。

    他摇摇头道：“言斐却是个可塑之才，但是我收他做徒弟也是有要求的不是吗，若是没有达到要求，我也是不会收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随意的摆摆手说道，心里想的又是，要求不过是一个幌子而已，其实也算是间接性的答应了吧，言斐肯定能做好他要求的事的，我相信言斐。

    ………………………………

    ………………………………

    tt收藏收藏收藏，我悲催的收藏啊啊啊。。。。乃们看了文，好歹也留个言呗。。。。
------------

第四十一章 礼物

    更新时间：2011-08-29

    坐着又呆了一会儿，秦志申也不怎么说话，想到还要买很多东西，也不便逗留了，于是起身就道：“志申，我还是先走了，晚上来我家吃饭吧。”

    “唔。”秦志申犹豫了一下，似乎有点不情愿，不过也是，我一个寡妇，他一个男人，家里不是小孩儿就是女子，于理不合吧。谁知秦志申笑了笑道，“好啊。”

    “我还以为你不会去呢。”我睁大眼看着他。

    他笑着说：“你是不是在想我是那等迂腐之人？担心我怕人会说什么闲话？”

    “嘿嘿，被你猜中了。”我尴尬的摸摸后脑勺，我还真是这样想的。不过，再转念想想也不是这样啊，秦志申他是什么人啊？肯定不会像那些别的书生那样，“那你刚才犹豫什么呢？”

    “其实我在犹豫，去你家的时间和我自己做饭的时间那个比较短。”秦志申很认真的思考着这个问题，那眼中的认真劲儿，让我以为他在想什么大事。听过后，有点小囧，原来在想这个么？

    “那你想出来没？”我抽抽眉角，干巴巴的问道。

    “想出来了。”秦志申还是很认真的说着，不知道的人还真的会被他这认真的表情给骗到呢！比如我，他继续道，“去你那儿省时，而且还省钱。”说完，还对我微微一笑，眼睛弯弯的很好看。

    好吧，秦大爷，原来你想事情都是这么认真的吗？即使是一件很小的事……这让我不得不想问他：“你家到底多远？”

    “唔，这个啊，不远，不过一刻钟就到了。”他丝毫不在意的说道。

    这个世界的时间我还是有点不熟悉的，但是好歹也知道一点，这里一个时辰就相当于我们现代的两个小时，半个时辰是一个小时，而一刻钟就等于现代的半小时！好吧，走路居然要走半小时……这还不算远？那怎样才算远啊喂！

    “那……好吧，就这么说定了，晚上过来吧……”我对他摆摆手准备走了，他说了个“好”字，面带微笑，眼睛还是弯弯的。

    “那我走了。”我说完才转身离去。

    走的是刚来的那条路，还能看到那个摆饰品摊儿的老板在吆喝着。只是他摊儿前蹲着个人，手里正拿着我前面看过的那支银钗，不过，他的头正好被一个孩子挡住了，看不清模样。只是光看穿着就知道，一定是个富贵人家，想来是闲逛无聊看到的吧。

    我叹了口气，本来还想买了那支银钗的，可是，现在看来是买不成了。

    想到银钗，我一摸怀里，哎呀，刚才买的东西都没拿呢！肯定放在秦志申那里了。赶紧回去拿，转头之际，看到那个拿着银钗的人站起身，递给那摊儿老板银子。果真还是被买走了。

    “冬音。”一转身就看到了秦志申，手里正拿着一小包东西，正是我落在他那儿的东西，“你的东西忘了。”

    “谢谢啊，我正准备回去拿呢，谁想你就拿来了。”我连忙接过来，打开手绢看了看，一个不缺正正好。抬眼的时候，看到秦志申的眼睛看着我的身后，久久不回神，我在他眼前挥了挥手，“志申？秦志申？”

    “恩？”他转移目光看着我，“怎么了？”

    我好奇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回头看了看后面，什么都没有啊，他刚才在看什么？“没怎么，看你发呆好心提醒你啊。”

    “哦？”

    “哦什么哦，我先走了啊。”拿着手绢朝他挥一挥，看到他点头，我才走了。

    然后还在这条小街道上随便买了几个小菜，还有一条死鱼和一只鸡。不过，鸡是死的，我特地叫那卖鸡的人把那鸡杀的才买的，不然我那只活的鸡回去，定会被那鸡给折腾死的！我可不敢杀鸡啊！

    买了鸡过后，又看到这边有卖小鸡的，黄黄的毛茸茸的，一只才一个手掌大，可爱极了，看过后我就喜欢上了。我记得我以前小时候，学校门口就有卖这种鸡的，一只一只还很便宜，好像一只一块钱还是两块钱的。不过，养到最后不是死了就是被妈妈拿去煮来吃了……

    唔，要不买一只给言漫他们玩玩？

    等回到家，我手里就提满了东西，腰间还挂着一个小竹篮，里面放着两只小鸡……我最后还是买了。

    “言歌言漫，快出来！我带礼物回来了。”我把东西放好，大着嗓子喊他们。

    他们一窝蜂就跑了出来围着我转：“什么礼物什么礼物？我要看要看。”

    我把腰间的小竹篮解开，然后拿去给他们看：“是小鸡，瞧。”

    言漫睁着大大的眼睛，新奇的看着竹篮里的小鸡：“哇，好笑啊，比言漫还小呢。”

    “是呢，比言漫还小。”我笑着说。

    言歌也觉得好玩，伸手就要去拿，我提高篮子，他马上叫道：“娘，给我玩给我玩嘛！”

    “那你保证要小心对它们哦！要是死了的话，你……”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不会要它们死的！”言歌马上服软起来，眼巴巴的看着竹篮里的小鸡，那眼神儿可怜兮兮的，好像我欺负了他似的。

    “我也要玩，我也不会要它们死的，言漫一定好好对它们！”言漫学着言歌的话说着，伸手就想抢我手中的竹篮，无奈她太矮了，碰不到。

    “好了，别闹了啊，我拿下来给你们。”我摸摸他们的头，把竹篮放下来，打开篮子，轻轻的抓住一只小鸡拿出来，小鸡“叽叽”的叫着，好像还不愿意出来。我稍一用力就把拉它出来了，然后递给言漫。

    言漫双手接着，然后靠在自己胸前，一手抓住小鸡，一手很轻很轻的抚摸着小鸡，生怕自己一个用力就捏碎了小鸡。

    我又拿出另外一只小鸡递给言歌，言歌比较力大，即使已经很小力了，还是把小鸡捏得“叽叽”叫了声，然后马上松开手捧着小鸡，就怕弄疼它了。

    我不由好笑，他们真可爱啊。

    把小鸡给他们后，我又把小饰品拿出来，叫言仪过来，看到言仪头上青丝一片，就是没有什么珠花，只有几条丝带系着。我把珠花拿出来给她插在头上，然后看着她的脸说：“我们言仪真是个小美人啊。”

    言仪脸一红，低下头去，小手不由摸了摸头上的珠花，我又把另外一个一样的珠花插在她头的另一边，对称了。

    我笑道：“我凌冬音的女儿自然要漂漂亮亮的！”

    言仪低声说了声：“谢谢。”然后圆溜溜的大眼睛看到手绢里的另外几个，眼里带着向往的神情，好像很喜欢，我把那只簪子拿出来，把珠花都给她了道，“拿去吧，和言漫一起用。”

    言仪高兴的结果了，眼睛一直盯着看，小手不时的翻动一下，拿起来看看又放下去。

    ………………………………

    tt每天给自己投红票的人你伤不起啊！
------------

第四十二章 又是他

    更新时间：2011-08-30

    傍晚的时候，我终于把最后一道汤做好了，小梅帮忙把汤端上桌，悠心帮忙盛饭。等上桌的时候，大家都坐在一块儿，唔，言斐靠在秦志申那旁，十分依赖他的样子。言歌坐在他的另一边，靠着他说话。秦志申一直微微笑着，眼睛弯弯的，看上去就像是天上的弯月。

    吃饭当中，言斐还给他夹菜，殷勤的不得了，只是我略有点吃醋，孩子，明明我是你母亲，他是外人，而现在倒是反过来了。

    “秦叔叔，我这样叫你行吗？”言斐又夹着一只大鸡腿放在他碗里，小碗已经被言斐夹的菜堆成了一个小尖尖了，“叫你师傅老见外的，言歌言漫都叫你叔叔，我也这样叫你吧。”后面还给他解释了一下为什么这样叫。

    秦志申点点头说：“好啊。”

    言歌听到他们的说话声，好奇的转头看了他们一眼，眨眨眼道：“哥哥你对秦叔叔真好啊，我还没见你对谁这么好过。”

    言斐笑而不语，眼睛也弯了起来，只是他眼睛大，没有秦志申弯的那样厉害，但是我总觉得他在打什么主意，一张小脸阴险的很。你说平常他一个傲娇的小少爷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一个阳光小伙子了？反常必有鬼！

    言歌还瞅着他俩看，然后言歌后面却说：“哥哥你不会打算让秦叔叔做我们爹吧！”

    “噗――”我一口饭菜立马喷了出来，我对面是秦志申，不偏不差，正好往他喷去。一下子他脸上都是我喷出去的菜渣子……整个桌子的人都愣住了，然后一下子转头看向我。我有点尴尬，脸都红了，先狠狠瞪了言歌一眼骂道：“说什么呢！死小子！”

    言歌才不怕我，瞪回来：“我说哥哥打算叫秦叔叔做我们爹呢！”

    “你还说！”我死死的瞪住言歌，真恨不得拍他两下。转而看到秦志申很淡定的抬手擦掉脸上的渣子，我觉得要是有面墙我一定就撞上去了。秦大哥，俺佩服你，你修养可真好啊。

    我连忙抽了自己的手帕递给秦志申：“用这个吧……唔，刚才真对不起啊……”

    “谢谢。”秦志申还是很淡定的接过我的手帕，然后慢慢的把脸上的渣子都擦得一干二净。然后又恢复前面风轻云淡，温润如玉的帅哥状态。

    我嘴角抽了抽，又瞪了言歌一眼，要眼神能杀人，我指不定杀了他好几遍了。

    眼角一转，却看到了言斐偷偷笑了一下，笑意不明。

    而言仪则有点担忧的看了看我，言行却责备的看了眼言歌。小梅悠心当做没看到。唯有言漫，很不爽的看着言斐，然后用拿着筷子指住言斐恶狠狠的说：“你真打算叫这个人做我们爹？”

    “这个人”自然指的是秦志申，我觉得她不礼貌，站起来呵斥了她一下：“言漫，不许这个人这个人的叫！”

    言漫嘴巴一嘟，眼圈一红，恨恨的看了一眼秦志申：“我才不要你做我爹！哼！”说完，筷子就朝秦志申一甩，自个儿就先行逃跑了。

    我倒抽了一口气，喂喂！

    不过这会儿秦志申倒是躲开了，只微微一侧脸，筷子就刚好划过他的耳边朝后面打过去，而且还不偏不倚的戳到了言漫的后脑勺。我都替她疼了一下，不过好在小孩子力气不大，也没怎么伤着。但她还是叫了一声：“啊！”然后转过头来，委屈的看了我们一眼，哇一声大哭着跑走了。

    言仪见了，为难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也放下筷子跟上去了。

    言歌幸灾乐祸的看了言漫一下，偷笑起来，一抬头就看到我很不善的盯着他看，他有点心虚的大喊道：“不管我的事啊！漫漫自己打过去的！”说完也一溜烟跟着跑走了。

    我扶额，这两个死娃娃！没一个让我省心的。在看看言斐，他只睁大眼睛看着言漫跑走的方向，一脸无辜样。

    唔，还是言行和言行比较淡定，一个轻声骂了几句言歌，不痛不痒的。一个……咳，还手拿筷子吃着饭呢……

    “夫人，这……”小梅也放下筷子了，站在我身旁。

    我叹了口气，想来秦志申也没有这么小气去计较一个小孩子的话吧。

    只听得言行拉着言歌站在秦志申身旁，拱手弯腰道：“秦叔叔，我两个弟妹年纪尚小，不太会说话，我这个做大哥的替他们道歉了。”

    还是言行好啊，多好的一孩子啊。

    秦志申则没事的挥挥手道：“无妨，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言行是松了一口气，言斐就皱了皱眉。我不明白言斐这皱眉到底是什么意思，却又不好去问。难道他有了师傅还真不要娘了？连哥哥弟弟妹妹都不要了？

    看到这桌子的菜被我刚才一喷都不能吃了，而他还继续吃着手中饭碗里的饭菜，我不由说道：“这饭菜还是别吃了吧，我还是去重新做些方便的来吃吧。”

    “是啊！母亲，快去吧！我帮你看着秦叔叔！”言斐一听，眼睛就亮了，催促我赶紧去。

    可是这时秦志申站起来了，朝我微微一笑：“不用了，冬音，我要回去了，改日吧。”

    说完也不等着言斐去拦就往大门走去了，言斐一急马上推了我一把：“秦叔叔，我母亲送你出去啊！”

    本来我也是要送的，不过见言斐这么急着推我，倒有点奇怪了，脚下的步子也慢了下来。谁想后面的言斐又推了我一把：“快啊！人秦叔叔都走到门口了！”

    “啊！”我被他这样使劲一推，脚一扭，差点摔下去，连忙忍着痛往前跑了几下才没摔倒。只是扭到的脚隐隐有些痛。

    秦志申很同情的看了我一眼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扭了扭脚，看还能走，“我送你啊。”

    “需要我看下吗？”他看了我脚一眼问道。

    我摇摇头说：“不用，不过小扭伤而已，一会儿就好了。”

    “真的不用？”

    “不用不用。”我强调的摆摆手，还顺势走了几步，示意给他看，“瞧，一点事儿没有。”就是有点痛，但是我可没跟他说。

    “没事就好。”他放心的一笑。

    他走的是铺子这边的大路，我把铺子的板子门给他打开，送他出去，跟他道了别，他才走了。现在夜还不算晚，大部分铺子都还开着门，路边上也或多或少走着几个人。看到他的背影，我想到了前面言漫言歌的表现，就提声叫他：“喂，志申！”

    “恩？”他转头来看我，黑夜下他的灰白袍子随风而动，他的眸子弯弯的，很是好看。

    我有点尴尬，毕竟那些话放在现代有点那个啥的，说出来的话也有点吞吞吐吐了：“刚才……言歌言漫的话，那个，你不要放在心上啊。”

    他顿了一顿，轻声道：“我并没放在心上。”声音如绸缎，划过我的耳边，很好听。

    我低头一笑，伸手撸了鬓边的一条发丝在而后：“那就好。”

    抬眼时却看到他异样的眼神，我询问的眨眨眼，他却一笑：“那我先走了。”

    “恩，慢走，有空就过来坐坐。”我对他挥挥手，而后看到他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街头我才放下手，有点怅然。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情。

    “人都走了，还看什么。”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吓了我一跳，连忙拍拍胸脯回头一看，竟是张优笙。我不由皱眉：“你怎么在这儿。”

    “随便逛逛。”张优笙眼睛都不眨的说着，还略带讽刺，“怎么看上他了？”

    我听着他这语气很不舒服，反击回去：“我看上他不看上他的和你有什么关系？张老板怎么有空管起我的事儿来了？”

    “哼，我管你？我只是怕你被这来路不明的人骗了……”

    还没等他说完，我就接道：“谢谢张老板的关心！就算被骗了也和你没有关系。”

    “你！”张优笙眼睛一瞪，好像就要打过来一样，但还是很镇定的平稳了下自己的情绪，继续说道，“哼，若是不同我们闻香居合作自然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我宁愿不和你们合作！我差点脱口说出这句话来，只是没有闻香居的庇护，我只怕我的铺子没那么容易存活啊。

    “怎么？说不出话了吧？”张优笙有点得意，“还有两日，凌夫人可要好生想好啊！免得时间一过就反悔了。”

    “我自然不会反悔，反正还有两日，张老板你就慢慢等着吧。”我也用他那种口气说着。然后身子退进屋里去，把门板一片一片关起来，还顺便推了他一把，“张老板小心，门上不长眼，小心夹着你的肉！”

    张优笙恶狠狠的看着我，我怀疑他要是只狼，说不定能一口把我吞了。

    不过他越生气，我就越高兴，只剩最后一块门板时，我对他嫣然一笑：“张老板这是在吹风呢还是在散步？是了，夏季要到了，约莫是闲的发慌吹风着呢。”

    我很明显的看到他顿了顿，然后一副吃人的眼神看着我，只是没动手。

    这夏季虽是要到了，但是夜间的风吹在人身上还是很……凉快的……
------------

第四十三章 合作

    更新时间：2011-09-01

    磨磨蹭蹭三天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看到我的铺子，我已经下定决心去和闻香居合作了，反正于我有利，为什么不同意呢？当然，要求是绝对有的。

    于是今天一大早，我就带着言行一起，到对面闻香居去了。

    一进门，掌柜的钱五就看到我了，马上拉开一张笑脸：“哟，冬音你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吗？”

    “欢迎，怎么不欢迎？我们老板都等着你呢！”钱五一说话，眉毛就跟着一起动，十分搞笑。他走出柜台，喊了个人先照看一下，然后领着我和言行一起上楼去，边走边说，“老板跟我说啊，今天要是你来了，就赶紧领你上去，要同你谈事情呢！你可不老实啊冬音，这么大的事儿都不给我说说。”

    钱五装作一脸不爽瞥了我一眼，我嘿嘿干笑两声：“这不是没找准机会吗，等和那个张优笙谈好了一定给你说还不成啊？”

    “成，怎么不成，我可是听说了……”钱五说道这里时，整个人都小心翼翼起来，然后左右瞧了瞧，生怕有人偷听了我们的话去，然后才靠近我说，“我听说，我们老板要把你的铺子收了？”

    “收了？”我不由好笑，我的铺子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的，还收了，“算是吧，张优笙看我铺子卖相好，起了赚钱的心思，能不收吗？”

    “那倒是，你的菜可是顶好吃了，若不是你是个女流之辈，指不定能做上闻香居本家的主厨呢！”说完还叹了口气，好像十分惋惜一样。

    我知道，这个社会还是以男人为重，不管女的多厉害，他们男的都认为不怎么样，只当女的只是家庭主妇而已。根本不把女人放在眼里。当然也会看轻女的。

    钱五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连忙把嘴巴捂住，有点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我。我对他笑笑，表示自己美把这话放在心里。他也就没说话了。

    扭头看了看言行，他低着头跟在我旁边，一路没有一句话。

    言行那么敏感的一个人，肯定会觉得内疚了，他一个大男人的不能为家里分担些事，反倒让我这个做母亲的随时操心这操心那的。

    等到了三楼，钱五带着我们到了那间漂亮的屋子门前，敲了敲门道：“公子，凌夫人来了。”

    等了一会儿，柳儿过来开门，让我和言行进去了，而钱五自然就先退下了。

    柳儿邀我走到里面靠窗户处的桌子前，桌子上依旧摆着棋盘，两边是软垫，张优笙跪坐在一边，柳儿让我坐在另一边。然后还另外放了个软垫在我旁边，让言行坐着。自己就去倒茶了。

    张优笙眼睛入迷的看着棋盘，手中拿着一粒黑子，不知道该下在哪里。

    我不好去打扰他，就自己看着棋盘发呆。身旁的言行也一起看着棋盘发呆。我们三人就呆在这里了。

    就在我呆得有点昏昏欲睡的时候，听到言行说道：“叔叔下这儿如何？”

    一下子我就精神起来，睁大眼看着言行，他抬着一只手，一根纤细白皙的手指着棋盘的一处，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张优笙。令我清醒的不是他的手，而是他刚才叫的那声“叔叔”！

    我汗，儿子，虽然你年纪也这么大了，叫我娘我认了，可是你叫人家叔叔，指不定人家会生气呢！

    我看到张优笙皱了皱眉，然后看了一眼言行，我立马警惕起来，生怕他一个生气就把言行给轰出去。谁知，他没有生气，反而大声一笑：“哈哈！果然啊！这步棋走的好！”

    我一愣。

    好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大笑的张优笙呢，拜言行所赐……

    扭头看了看言行，见他轻轻一笑，好像没事一般。

    只听到张优笙又说：“来，你执白棋，同我把这盘棋下了先。”说完，就伸手到这边来拿了一颗白棋放在了言行手中催促道，“快点快点。”

    言行看了我一眼，我没说什么，他便接过棋子，眼睛就埋在了棋盘上了，拿着棋子在想下一步该怎么走。

    而后，他们两人就开始了下棋，一点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喂喂，我来这儿是做什么的啊？

    等到两人把一盘棋下好，已经是半个时辰了，我坐在这软垫上浑身不舒服，动了又动，但他们两人丝毫没有反应，只有张优笙偶尔瞄了我一眼。他一看我，我就不敢动了，以至于到了最后我浑身都僵痛起来。

    “恩，下的不错。”终于下好了，张优笙把手中的棋子甩进装棋子的盒子里，由衷的称赞言行，“只让我赢了一子，实属难得，可塑之才啊！”

    我心里腹诽道，我们家言行厉害的很，你赢一子还是人家让的呢！别那么自信了，棋下的比你好的人多多了。真是井底之蛙啊！

    当然我可没敢说出声来。

    我昧着良心说道：“那不是嘛，张老板可是下棋老手，自然厉害。”我可不知道我这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张优笙瞥了我一眼哼了一声道：“你意思是我欺负新手了？”

    “我可没这么说。”我连忙摆摆手道。

    “那你意思是我下棋不如他了？”张优笙不满我的回答，指着言行问。

    我心里自然是这样想的，但是嘴里却说道：“那怎么能比？言行不过小孩子一个，小打小闹而已，上不得台面。若非张老板你让着言行，指不定他输得连衣服都没了。”好吧，我拍马屁的意思这么明显了，你也别在问了吧。咱谈正事儿还不成吗？

    “你是说我欺负一个小孩儿？！”张优笙耳朵不知道怎么长的，我的话明明说的那么好听，到他的耳朵里，生生转了个味道。

    “你自己这样认为的！”我也有点怒了，不就下棋吗？用得着吗？大男人一个的还这么斤斤计较！

    “你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张优笙不爽了，一把棋子一下子甩在棋盘上，“啪，啪，啪”发出好久才停。

    “怎么说清楚啊！怎么说清楚啊？你自己耳朵有问题能怪得着别人吗？”

    “谁耳朵有问题！你简直不想活了！”张优笙气的眼睛都鼓出来了，好像能把我吃了。

    “说的就是你！看，还说没问题，连这么简单的两句话都听不懂还能没问题吗？”我也不甘落后，气鼓鼓的瞪着他，比谁眼睛大是吧，老娘我跟你耗上了！

    “你！”张优笙伸出手指一指我，我立马挺起胸膛，不怕他！

    “母亲！”言行似乎觉得有点不妥，忙拉了我一把，然后鞠躬说道：“张叔叔勿怪，母亲说话向来直爽，还请别放在心上。”

    张优笙那边，柳儿也忙续了杯茶水给张优笙道：“公子，今日是同凌夫人谈生意来的，消消气。”

    “哼！”张优笙冷哼一声，接过柳儿的茶水喝了一口，用力放在桌子上，又是“啪”的一声，“无知妇人！”

    顿时，我额头冒青筋了都！真想一杯水泼过去，让他知道到底什么才是“无知妇人”

    “母亲！息怒啊！”言行拉住我的手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母亲此次来是为了一家大事，怎能为了一点小小的矛盾就惹火了呢？息怒息怒。”

    深呼吸深呼吸，息怒息怒，言行说的对，或许人家张优笙故意的呢，咱不跟他一般计较。

    于是，调整好心态的我扬起了一个如太阳般灿烂的笑来：“张老板，我们是否该说点正紧的事儿来了呢？”

    张优笙喝了杯水似乎也好多了，也摆回原来那张冷面脸来了，嘴角一抹嘲讽的笑：“那凌老板是如何想的呢？”

    “自然是答应了张老板的要求啊。”我睁大眼睛，一副无辜的样子，“同意让冬音阁属于闻香居旗下的了。”

    “哦？”张优笙看我装模作样，他也装模作样的吗，“那凌老板的要求可想好了？”

    我笑笑道：“自然想好了。”

    “说说。”他摆正坐姿，洗耳恭听起来。

    我伸出手，竖起三根手指头：“三个要求。一，冬音阁虽属于闻香居旗下，但却有时间限制的，三年，三年一过，我冬音阁会离开闻香居。二，冬音阁的厨子还有屋子的装修事情全由我做主，包括新铺子的选择。”看到张优笙皱眉的样子，我心里就越发舒服起来，继续说道，“这个第三嘛，我暂时还没想到，等我想到了，再说吧。”

    “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张优笙看了我一眼，鼻子里出了口气。“你说三年一过，冬音阁就要自立门户？那我花费在冬音阁的金钱又如何拿回？别忘了，你在提要求的前提是，冬音阁是属于我闻香居的铺子。”

    我眨眨眼说：“这我自然知道啊。”

    “那你这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确，三年一过我冬音阁和闻香居不再有任何关系，但是私下我冬音阁同你的闻香居依然是合作的关系，你依然可以在我冬音阁定做糕点点心什么的，你也不亏。”但是也不赚。

    “哼，你想得到好。”张优笙冷冷笑了下，“好，这个要求我答应了，不过到时候可得你自己把这冬音阁赎回去。我可不会白送你。”

    ………………………………

    求红票票~~~~~~~~~~~~~求收藏咩~~~~~~~~~
------------

第四十四章 改观

    更新时间：2011-09-02

    我瘪了瘪嘴：“我也没指望你白送给我，放心吧，到时候我定是会自己把铺子赎回去的。”心里还是骂他了一声小气鬼。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张优笙嘴角一挑，露出个好看的笑来。

    好吧，死人，渣男，没事长那么好看干嘛？原本只当他弟弟张优弦长得好看，现在一看，原来他长得也不赖嘛。呸呸呸，这等渣男，就算再好看又能如何？还是一个字――渣！

    质疑我的本事？我看你到时候会不会佩服我！我一定会把铺子赎回来的！

    “这第二个要求，我也答应你。”张优笙眼睛都不看我一下，自顾自喝着茶。

    就答应了？虽然我觉得该答应的，但是他这么容易就答应了，我反倒觉得有点奇怪了，不由问道：“为什么？”

    张优笙总算抬眼看了我一眼：“这种杂事还需要我来管吗？”说的好像他有多高贵似的，好吧，意思很明显，他才没空来管这些，这些是我这个做下人的管的。

    虽然是个很好的解释，但是听在我耳朵里实在不是个样儿啊，好像说得我很下贱一样。好吧，我耳朵也许是有问题了。

    “那到也是。”可耻的是我还觉得很对。

    “第三个要求嘛……”张优笙微微皱眉，我提起心来，生怕他不答应我，谁知他又松开眉说道，“我也答应，不过，这第三个要求只在你我之间，属私事。”

    “那是自然。”我不在意道，“我也没想着要求别的啊。”其实，要求只是幌子，只要他答应就行了，别的都不重要。

    “那你的要求呢。”我想到他也有要求的便问道。

    张优笙“恩”了一声说：“这个要求我也没有想好，等想到了再说吧。”

    我呆住了，这个不是坑爹么！要是他突然想到一个无理取闹的要求来怎么办？

    好像看出我心里想什么了，张优笙嘴角一扬笑道：“自然不会超出你所能给予的范围内。”

    按理说他都这样解释了，我没什么好担心的，可是我还是有点担心啊！要是要求太奇怪了怎么办？比如要我去吃屎，这个我能给予……呸呸呸，我这乌鸦嘴说什么呢！吃什么不好要吃屎，这种事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好！我也答应！”我仰起脑袋，表示自己什么都不怕，很镇定。

    “既然这样，那凌老板就先画个押吧。”张优笙抬起手轻轻手一挥，柳儿便下去了，应该是去拿那所谓的合同了吧。

    过了一会儿，柳儿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薄薄的纸，放在了我的面前：“凌夫人。”

    我点点头，拿起合同看了一遍，基本就是那些，没有不合理的地方，处处对我都挺关照的。我想，这绝对不会是张优笙拟的合同，估计是那张叔吧。

    柳儿又拿来一团印泥，“凌夫人请。”

    我的心里有点打鼓，虽然这件事对我百利而无害但是画押过后，可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我还是有点舍不得的。

    言行轻拉了我一把，我转头看他，他朝我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我对他笑了笑，既然下定决心了就不要去反悔了，反正只要不饿死我一家人就好了不是吗？

    大拇指按了按印泥，然后朝着那纸合同按了下去。说：“好了。”

    柳儿把合同拿起来吹干，然后递给了张优笙，张优笙认真的看了一遍，又给了柳儿。柳儿拿着合同走到那边书桌边，好生收了起来。

    “明天我会派人去你铺子瞧瞧的。”张优笙这才放轻松了。

    我点点头。

    他又说：“你隔壁的两家铺子我也一并收了起来，过几日工人就会去打通，然后你要如何弄就和工人说，他们自然会按照你的说法去做。”顿了顿又听他说，“铺子装修的时候屋里灰尘大，让你的家人先来闻香居住段时日吧，弄好了在回去。”

    “唔？”我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心想他怎么会这么好心了？居然还关心我还有我的孩子们了。居然还叫我们住在闻香居，他脑袋不会被门夹了吧？

    好像被我看的有点不自在了，他干咳两声：“我是怕你那些孩子太小，受不得苦！”说完，哼了一声就转头不在看我。但是我清楚的看到他的耳朵尖尖，泛着点点红……

    我忍不住想笑，觉得心里渐渐温暖起来，又觉得，张优笙似乎不太坏……至少，他不是个坏人。也许他只是比较骄傲而已吧。

    不过经过今天的谈话，我也发现了他的一点点不同之处，不是吗？

    “那我就先谢过张老板了。”我站起身正儿八经的对着张优笙拜了一拜，张优笙很坦然的受了我这一拜。

    过后我就带着言行先回去了，得先收拾东西，住到闻香居来啊，然后明天就得开始努力工作了！不仅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孩子们。

    “母亲，我觉得那张叔叔似乎没有你说的那样。”回去的路上，言行跟在我身后一走一说。

    我点了点头很赞同他的话：“我也这样觉得，今天的他……的确是没有以前的他来的恶劣。”

    言行问道：“难道以前的张叔叔……”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只是他蹙起的眉头说明，他有点不相信。

    “其实还好吧。”我有点吞吐，回首想了想，好像是没那么恶劣，只不过他太自我了，总以为自己才是对的，别人说的都是错的。也有可能是他太过自信了，以为什么事都如他所预料的那般。所以当有件事不符他的想法，就会变得急躁起来……

    当天晚上，我就带领着全家又搬回了闻香居，只是这回不是以厨子的身份，而是闻香居分店老板的身份，住的也自然比那员工宿舍好得多了，同时受惠的还有我的一家子。

    钱五依旧帮着我搬东西，还一边说道：“冬音啊，你可真好运啊！不过你那手艺还真是没话说，好得不得了！”

    我笑笑没说话。

    言漫挺喜欢胖胖的钱五的，跟在他后面，看着他胖胖的身子一扭一扭的，嘿嘿偷笑着，听到他的话连忙跑到前面来，看着钱五倒退着走着：“我娘做的东西当然好吃啊！”

    “是是，你娘的手艺好！”钱五呵呵笑着。

    “钱伯伯，你真好，总是帮我娘搬东西。”言漫甜甜一笑，也不怕钱五觉得重，就直接勾着他的胖手，黏着他了。

    钱五哈哈大笑起来，眼里满是宠溺的看着言漫。

    他又转过头来看着我，真心羡慕道：“唉，我家那婆娘若是能生，怕也是满屋子孩子了，可惜……”

    钱五只有一个孩子，据说是他老婆生孩子的时候受了伤，几年下来再也没有过孩子了，所以他很失落。我安慰他道：“一个孩子也好啊。瞧我这么孩子天天在家吵得我心烦，分东西也分不匀，还是一个孩子好，什么好的都能留给他一人。”

    “唉，都好都好。”钱五叹了口气，无奈的笑笑。

    我知道，这个时代的人都喜欢孩子多，子孙满堂，承欢膝下嘛。只是钱五这人，看着不咋样，其实对他老婆好着呢，连小老婆都没有一个，还真是这个时代的好男人啊！若是我，嫁给他也是觉得满足了。

    唔，那个啥，只是，我不大喜欢胖子……

    就算喜欢，也不能去抢有妇之夫啊！呸呸呸，我说什么呢我。想也不能想，这种事。

    “冬音这一下子职位就比我还大咯！”钱五突然感叹道，“想你才来的时候，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妇人。”

    想到我当初来应聘的模样，我也想笑：“是呀，那时候我还脏兮兮的，你不把我当小乞儿就不错了。”

    “实在是没想到啊，一月之内就开起了铺子，现在居然还和闻香居合作开起了铺子。唉我听说你那铺子要扩大是不？”

    “是啊。”听到钱五说铺子扩大，我才想起，张优笙是不是说把我隔壁两家铺子也收购了？那个，不会是用势力去威胁的吧。想到这个，我嘴角就抽搐起来，应该不会吧。

    “照我说呢，你隔壁两家铺子生意那么差，早该关门大吉了，我们老板还真是好心，居然还高价收购了。”钱五边说，面上表情很是丰富。不过也正因为他的话，我才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高价收购？话说，我到底还不清楚我的隔壁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我有错，铺子开了这么久，也只管自己的事儿，隔壁开了什么，真是一点也不清楚。

    其实也差不多，我铺子开了这么久，我只见过他们的铺子开了不到几天，然后又关门了，甚至连人影都看不到一个。想来也是生意太差，不愿开门了吧。

    只听钱五还继续说道：“就是那两家铺子坏得很，居然提出大价钱来，说没有那个价，是怎么也不会卖的。但是我们老板居然就答应了！还真是件奇事儿啊，若是以前，哪有那么容易，指不定要那两家铺子好看呢。”唔，说的好像张优笙很厉害似的。

    不过，我认识的张优笙也是没那么容易吃亏的人啊，他那个人啊，不让别人吃亏就行了，还自己吃亏？绝对没可能的！

    ………………………………

    求收藏，求红票~~~~(>_<)~~~~
------------

第四十五章 地头蛇

    更新时间：2011-09-03

    继续再听钱五说了一会儿张优笙的事迹，在钱五口中，我知道了两个消息：第一，张优笙是个爱护员工的好老板。第二，张优笙爱护兄弟的好哥哥。恩，根据这两点，我得出一个结论，张优笙是个好人。

    但这明显是坑爹嘛！虽然我相信他不会是个坏人，但是好人？这个词能用在他身上吗？明显不能！

    钱五还继续说着，“……其实，我们老板真的很好啊……”巴拉巴拉……

    我道：“唔，知道了，你们老板是好人，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说他不是好人。

    钱五道：“所以啊，上回把你赶走其实并非他本意，只是，他怕你……怕你……”说时还小心翼翼的瞥了我一眼，我知道他肯定说不出什么好话来，我瞪了他一眼，“算了，你不用说，我懂的。”

    “呼，你知道就好啊！那我就不用多说了啊！”钱五马上松了口气拍拍胸膛，“其实，老板除了特别护短外，别的缺点倒真的没什么！”

    “说这么多，我光觉得你说他的好，他就没有不好的地方吗？”我皱眉。

    钱五点点头很肯定的说：“好像真没。”

    呵呵，我嘴角抽搐一下，那好吧。那我眼里看到的他怎么都是不好的？比如太骄傲啊，太过自信啊，脾气爆裂啊，等等等等。多得简直不能再多了……

    天色暗下之前，我们终于都搬到了闻香居。

    大家的肚子也都饿了，只是现在是人流高峰期，闻香居都客满了，我想借用厨房给孩子们做点菜都不行。干脆带着他们在楼下找了两张桌子拼起来坐下，也当回客人吧。

    这是我认识的一个店小二，名字叫张苟，却不是闻香居本家的，只不过是不小心姓了张。他也还认得我，还特喜欢我做的菜呢，所以说话什么的，也跟老朋友一样，直接叫了我名字道：“冬音要吃什而么？”

    “随便来点就行了，你看着办吧，当然钱记在钱掌柜账上。”我嘿嘿一笑，和柜台的钱五挥了挥手。张苟见了也不多说什么，自下去准备了。

    我们的菜上得还挺快，一会儿就来了。

    我对孩子们还有悠心小梅说：“快吃快吃，闻香居的菜虽然没有我做的好吃，但是也算是不错的了。”

    大家跟着就动手吃了起来，吃得也算是津津有味的。

    就在他们快吃完了的时候，突然来了个闹事的，我倒没怎么注意，反而是悠心注意到了，眉间一皱，就忙低下头去。我也仔细看了一看那人，唔，好像有点眼熟，是在哪里见过的？一下子，脑海里出现了他踢悠心的身影，原来他就是那个想收了悠心的少爷！

    “是他！”我转头看悠心，她还是低着头双肩微微发颤，不敢抬头。

    “他是谁呀？”言漫是个好奇宝宝，天真的问着我。

    我皱了皱眉，装作很吓人的样子对她说道：“他啊，就是一个喜欢欺负女生的坏人！”

    “啊？”言漫眨眨眼看我，“那他欺负了娘吗？”

    “是啊！他不仅欺负了我，还欺负了你悠心姐姐！可恶至极！”

    看到桌面上的人表情各不相同，只有言漫说道：“他真坏。”就没了下语，跟悠心一样低下头不敢抬起来了。

    而那边那位大爷正找着钱五的麻烦，大掌拍着柜台桌面，发出很大的响声：“喂喂！老头！我说你这菜怎么这样难吃？简直连猪吃的都不如！”其实，我想问他，手拍得痛吗？但显然，他不觉得痛，他还继续说道，“他妈的还要钱？告诉你，大爷我没钱！今天也不付钱了！你能把我如何！”他语气肯定，十分自信自己不会被怎样。

    钱五模样不卑不亢，还在和那谁说着些什么，只是这会儿人多口杂的，他的声音也没有那谁声音大，所以听不清楚。

    “唉，这萧家的少爷真是越来越……”后面说了什么我也没听清楚，只是萧家？是哪家啊？我听都没听说过，于是向旁边一桌打听了一番，才得知，原来萧家是绵山镇的大家族，也是绵山镇的首富，家中有人当朝为官，威风的很，谁得罪了他家，马上就告状了。所以他家这位少爷在绵山镇简直就是螃蟹一样——横着走的。

    哦，我知道了，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地头蛇啊，怪不得呢，那么嚣张。

    这时那萧少爷已经叫他的打手们开始砸铺子了。小二们都上前来阻止，但是他的打手一个比一个有肌肉，一手一拎，就把小二拎起来然后甩在一边去了。

    我清楚见到一个小二可怜的被扔到了一位客人的饭桌上，饭桌边上坐着两男一女，那女的大叫着跑开了，两个男的护着她把菜汁儿汤汁儿什么的挡开了。

    那萧少爷一见，乐了，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砸的好！继续！大爷我倒要看看你这闻香居到底有什么能耐！”

    “请这位少爷住手！”钱五似乎也怒了，但是还是保持着他一贯的修养气度，没有发火。

    “哟！这老头声音倒是大啊！来呀！给我把他给拎出去扔了！”萧少爷冷哼一声。

    整个酒楼已经开始乱了起来，跑得跑，求饶的求饶，我也赶紧和悠心带着一群小孩儿准备跑了。只是我们坐在中心位置，还占了两张桌子，十分显眼，这一站起来，就被萧少爷看了个正着。

    手一指就道：“不许走！把他们给我留下！”

    悠心怕得一顿，我连忙拉了拉她道：“走。”然后才不管那萧少爷的话，直接混着人群一起跑着。

    孩子们一个护一个的也跟着走，好在他们比较团结，这时候都手拉手一起走着呢。

    “站住！”萧少爷又叫了一声，还示威的把柜台的砚台往地下一扔，发出“啪”的一声。然后一个大块头居然真的把钱五拎起来了，而且还双脚不沾地，漂在半空中了！我的乖乖，钱五那么胖的一个大胖子，他都能拎起来……我可真有点怕了。

    然后，然后……我看到那大块头一下子把钱五朝我们这边扔了过来，真的扔过来了！钱五就这样直直的飞了过来，嘴里尖声大叫着。

    “钱伯伯！”言歌言漫他们都吃惊的大叫，怕钱五出事，这样一停顿，我们就被留在了这里。

    “轰”的一声，钱五摔在我们身前的桌子上，上面的菜啊，碗啊都撒开了。我把我身边的言漫和言仪护在身后，免得她们被菜渣子溅到了。

    “钱伯伯！”言斐马上就跑到钱五身边，扶住他，“你没事吧？”

    钱五艰难的坐起来，摆摆手推开他：“你们快走，冬音快带着孩子到后面去。”

    我皱眉，本来我是想先带着孩子到后面去的，或者顺便去看看张优笙在不在，叫他来帮忙，可是现在……局势不对啊……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客人基本上都跑走了，只留下了几个男男女女的，都怕兮兮的站在一起，还有就是我的一家。而这酒楼也被萧少爷的人包围起来了。根本逃不掉了！

    “也得跑得掉才行啊。”我干笑了一下。

    待钱五认清情势后，也苦笑起来，就没说话了，依着言斐瘦小的肩膀站了起来，言歌见状马上也上前去扶住他。

    而我，我在此刻发现，言行不见了。到处寻了寻都没见到他的人影。我心中窃喜，估摸着他可能乘着人乱的时候跑去搬救兵了，好样的言行！

    悠心似乎也发现了，但还是有点害怕，眉毛一直蹙起，双手放在胸前一直纠结着。

    “哼！想跑？也不问问大爷我同不同意！”萧少爷踱步走了过来，我立马移步在悠心身前，挡住了她。

    萧少爷眯眼看了看我，然后歪着头想了一下，我立马心都提起来了，该不会认出我了吧？虽然我和他只见了那么一面，而且他见过的人那么多，总不会记得我吧？悠心估计是记得的，他对悠心印象比较深刻。他忽然大笑道：“哈！这个婆娘还漂亮呢！”

    我囧，嘴角抽搐了一下，好吧，还好他不认得我。松了口气。

    他又朝我身后看了一下，正在打量我身后的悠心，我侧身不让他看，他便歪头看，我又挡住了他，悠心也已经把头低得不能再低了，就差点没把下巴抵到胸前了。

    萧少爷皱了皱眉道：“她身后那小娘子似乎有点熟。”

    我和悠心一下子警惕起来，我鼓起勇气说道：“你看错了吧，我和妹妹都是第一次见你。”

    萧少爷一听我的话，眼睛亮了一下道：“那小娘子们定是不晓得我的大名吧？”说起这时，双手还搓了搓，一副色迷迷的样子，“我可是绵山镇萧家的少爷！小娘子可听说过啊？”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听……听倒是听说过……”

    “嘿嘿。”萧少爷吞了吞口水，直盯着我看，“那小娘子给大爷我做娘子如何啊？”

    我嘴角继续抽搐，这抢人还抢得这样明目张胆的，好像给他做娘子是天大的好事儿一样。
------------

第四十六章 爹来了……

    更新时间：2011-09-04

    “大爷我可不会亏待你的哟！”萧少爷朝我走来，伸手还想摸我，我连忙退后，不让他摸到。他嘿嘿一笑，似乎觉得这样很好玩一样继续摸过来，“来嘛，小娘子，大爷我会好好心疼你的。”

    “娘！”言漫大叫着分散了萧少爷的注意力，他转头看了言漫一眼然后又看了我一眼，皱眉，有点不敢相信，“你居然有孩子了？”

    我连忙道：“对啊！我有孩子了！”

    萧少爷突然又一笑，笑得我头皮发麻，听他继续说道：“那也不错，人妇的滋味大爷我可还没尝过呢。”还伸出他油腻腻的舌头舔了天嘴唇。我恶心的想吐。

    言漫一下子推了一下萧少爷怒道：“不许欺负我娘！”

    我吓了一跳，生怕萧少爷把言漫怎样，谁知他弯下腰朝言漫露出个笑来，不过我看来那笑比哭还难看：“哟，女儿长得倒标致。”

    言漫被吓着了，委屈的不敢看人，这时言仪也推了萧少爷一下，挡在言漫面前朝萧少爷吼道：“不许欺负我妹妹！”言漫马上就扒在言仪身后，头也不敢抬了。

    “两个女儿？”萧少爷睁大眼睛有点吃惊。

    紧接着言斐把钱五晾在一边一把挡在言仪言漫身前怒视萧少爷：“不许欺负我的妹妹们！”

    萧少爷更加吃惊了，连那些被围困在这里的客人也有些吃惊的看我，只是动作不敢大了。我有点尴尬，唔，看什么，不过孩子比较多而已，别吃惊啊……

    萧少爷说：“啧啧啧，没想到啊没想到啊，真没想到啊。”说时眼珠子还在我身上打转，我有点不自在的遮住自己的胸前。言斐在这时却站在萧少爷前面手一挡，十分恼怒“不许看我母亲！”

    “有意思有意思。”萧少爷摸摸下巴嘿嘿笑着，然后手一挥，便就好些个大块头来，将挡在我身前的三个孩子一人一个拎着他们的后襟就提了起来。

    他们大叫道：“放开我！娘，救命啊娘！”

    我心疼的看着他们，很愤怒的说道：“你别欺负孩子啊！快放他们下来！”

    “哎哟，本少爷可没有欺负你的孩子啊，快别这样说。”萧少爷双手环抱着胸，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看到言斐他们难受的样子，我心里也难受起来，他们何曾被这样欺负过？“你想怎样啊！快放开他们！”

    萧少爷嘿嘿笑着说：“要放了他们？好啊，跟我回家做小娘子去。”一脸淫笑着。我看了就讨厌，跟他回家做小妾？想都别想！

    “简直痴人说梦！”我怒道，然后瞬间爆粗口，“老娘我可是有家事的人！老娘我夫君你晓得是谁吗？说出来吓掉你大牙！劝你赶紧把我孩子们放了！否则叫我夫君知道了，有你好看！”

    唔，要是我夫君没有死的话……的确能吓掉他大牙，可是现在，只能先唬他一下了。

    言斐他们听到我的话也连忙跟着说道：“是啊！我爹可厉害了！你不许欺负我娘！”

    “哎哟我好怕呀！”萧少爷装作怕怕的样子说道，惹得他们家护卫一个个都忍不住笑起来，他自己也笑了起来，“哼！当你小爷我吃素的吗！瞧你穿的那衣服！”唔，我看了眼自己穿的衣服，好吧，料子都很普通。看上去也不像是什么有权有势的人……

    “胡说！我爹就是很厉害的！要是我爹知道你欺负我娘，定会把你打的连你娘都不认得！”言漫挣扎着大叫道，眼圈都红了起来。

    再看看言仪言斐，他们的眼圈也红了起来，肯定是提到了我那早死的丈夫，所以有点伤心了吧。

    “我现在就把你打的你娘都不认得！”

    “啪――”得一声，全场安静下来，都呆呆的看着萧少爷后面的那个小男孩，我吃惊的看着他，言歌！他居然，举着一个大碗，站在椅子上使劲打了那萧少爷的脑袋！

    我都忍不住拍手叫好了！只是，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拍手啊，而是：“言歌！”我连忙跑过去，乘萧少爷和他的那些护卫还没反应过来就一把抱住言歌。想跑的时候眼前却站在面目狰狞的萧少爷了。

    虽然那一下打得很重，但是萧少爷脑袋似乎是铁做的一样，连血都没流。

    他怒视着我，还有我怀里的言歌：“好！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老子砸！今天老子不仅要砸了你这闻香居！还要把你这小娘们给抓回去给老子做妾！”

    听到这里怀里的言歌微微抖了一下，刚才那么英勇，现在知道怕了吧。

    我道：“和闻香居有什么关系？萧少爷你这不是没理吗！”

    好歹言歌是我们王家的少爷，气势还是有的，尽管他还是有点发抖，他大骂道：“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许欺负钱伯伯和我娘！”但是这话就有点不对了……

    我连忙收紧手臂，拍了一下他，叫他别说话。谁知他还误以为我鼓励他呢！继续说道：“你这没教养的小人！欺负小孩儿和女孩还真是厉害呢！”

    “言歌！”我低声怒吼他，“住嘴！”

    “哼！”言歌好不容易才不说了，哼了一声就把头埋在我胸前。我松了口气，看萧少爷面容不善，想到言歌刚才的话，我倒是忍不住说起来了：“说得也是！难道萧家的少爷公子们只会在街上横着走？只会欺负一些老弱病残？只会叫一些手无缚鸡的可怜人害怕？果真如我儿子所说，你可真真厉害啊！”

    没看到那萧少爷的脸，哈，还真绿了呢！

    “你！你！好，好得很！”萧少爷眯着眼走到柜台那边，那边立马有护卫给他端来凳子坐下，“大爷我今天就要看着这闻香居灭了！还有这娘们，还有她的家人，你们给我看着点！别到时候要人的时候跑了！”

    “是！”护卫们都大声答道。

    然后开始拆铺子行动了。

    酒楼里的客人们又大叫起来，然后被另外几个护卫围在一推，不敢动弹了。悠心和小梅借乱到了我这边。都很着急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着急的是那三个大块头抓住的三个孩子啊，他们大叫着挣扎，却没有人理会。

    “怎么办怎么办啊？”小梅都要哭了，委屈的看着我，“夫人该怎么办啊？”

    “不许哭！”我严厉道，这个时候哭就等于服软，小梅也一下子被吓到了，连忙不哭起来。

    “冬音你们可没事吧？”钱五忍着痛走到我身边问我。我摇摇头表示没事，他才放心下来，“唉，这可怎办？老板出门了，也不知道到了哪里去，有没个能帮得上忙的人！”

    “张优笙出门了？”我声调都变了。

    钱五点点头：“是啊！你走之后他就出门了啊！现在还没回来呢！”

    “难道这萧少爷是故意挑张优笙出门的这会儿来的吗？”我不禁联想道。不过也不对吧……他可能都不认识张优笙，也许只是碰巧吧。

    “没准！”钱五神色沉重的说道。

    我“啊？”了一声，莫名的看着他。

    钱五说道：“前段日子里，老板似乎和这位萧少爷闹了点矛盾，然后他就怀恨在心了，这回不知在哪儿打听到我们老板外出，所以就乘着老板不在的时候来捣乱了。”

    “他们闹了矛盾？”我皱眉，怎么会闹了矛盾呢？难道是……我转头看了看悠心。悠心上回被这个萧少爷带走了，然后又回来了，难道是张优笙的关系？张优笙就是因为悠心所以才和那萧少爷闹了矛盾？

    悠心见我看她，似乎也知道了一些事，眼神闪烁一下，然后低下了头。

    “怎么办啊？”钱五也有点不知所措了，他这么胖，又不能打，总不能冲上去和他们拼命吧？估计跑到一半就累到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很着急，“对了，言行从刚才就不知去哪儿了，我想许是去找张优笙了也不一定。我们也先别急了。”

    钱五点点头。

    我们这边讨论了一会儿，那边就已经把柜台都给砸了，还把里面的账本银子都拿了出来献宝似的递给萧少爷。

    就在萧少爷准备接过东西时，我很清楚的看到一颗小石子儿咻地一下打中那萧少爷的手腕，他顿时啊啊大叫起来：“谁？哪个混蛋！给大爷我出来！”

    “少爷？”他身边的护卫还不知所云。

    萧少爷一把推开那个护卫继续大叫着：“给老子出来！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说得好！原来萧少爷也懂得‘暗箭伤人’四个字。”来者拍着手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张优笙穿着一身玄色袍子，上面是银线绣着的花纹，身姿挺拔，头上还带着黑玉冠，整个人显得庄重肃穆。我第一件见他穿黑色的衣服，而且那么华丽。让他面容更加英俊起来。

    我也第一次欢迎张优笙的到来，来得实在是太准时了！我简直都想扑过去对他说声亲爱的你终于来了！不过这也只限于我想象的。

    可是我没想到的却是，一声明亮的，稚嫩的声音叫道：“我爹来了！混蛋快放开我！我爹一定会把你们通通都打成猪头的！”
------------

第四十七章 江湖救急！

    更新时间：2011-09-05

    我扯扯嘴巴无奈的看言漫，她双眼亮亮的，紧紧地盯住张优笙，就差点没流口水下来了。

    我们还都满吃惊言漫居然会叫张优笙为爹的！张优笙也有点吃惊，但是他的承受能力比较好，没有马上喷出来，还很淡定的接受着。

    而那萧少爷就有点接受不了了，瞪大眼睛使劲看着张优笙，然后又回头去看看言漫，又看看我，然后吞了下口水：“这这这……居然都是你孩子？”

    “咳。”张优笙一手握拳放嘴边干咳一声，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就沉默着。

    那萧少爷显然理解能力不是太好，他完全把我的孩子当成了张优笙的孩子，而且还把我当成了张优笙的……唔，那啥私有物了！咳咳，这个解释有点……

    萧少爷皱着眉头，嘴里啰啰嗦嗦的：“不可能啊，他居然有老婆孩子了？怎么会呢……不可能！”但是一转眼看到我还有孩子们，又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了，一张脸变得皱巴巴的，难看之极。

    张优笙提步走到萧少爷面前，他身边的两个护卫马上护在萧少爷前面，张优笙嘴角一扬，眼里露出不屑的表情：“敢问我闻香居何事得罪了萧少爷？弄的萧少爷如此恼怒？”

    萧少爷见张优笙都走到眼前了，虽然中间还有两个护卫挡着，但是自己还是有点害怕，都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脸色都发白起来。

    “萧少爷面色不太好，生病了吗？”张优笙一脸紧张的问，好像真的很关心他一样。

    而萧少爷脸色更加不好了好像张优笙是洪水猛兽般可怕。

    那萧少爷瞪着眼，使劲拉着一旁的人挡在前面，嘴里还一个劲的问道：“不是三天才回了吗？不是三天才回了吗？怎么这么快？……”

    我听着都有点好笑，感情他还真故意挑着张优笙出门的时候来找麻烦啊？难道他就不会想想张优笙回来看到酒楼这副模样的时候不会发飙吗？他就那么敢保证？

    “萧少爷还是赶紧回家罢，我闻香居接待不起如你这等高贵的客人。”张优笙一甩袖子就朝我们这边走来，末了还顺便说了句，“对了，闻香居受损的桌椅餐具，还有我员工的医药费，我都会上贵府讨回来的。”一句话说得漫不经心，好像说刚才去拉屎了一样不在意。

    但是听得人却在意的很，萧少爷身子都发抖起来了，还好有身旁的护卫扶着，否则估计就要跌倒地上去了。

    “走……我们走！”萧少爷吞吐中说出了这句话来，在场的那些大块头护卫一听，连忙放了人跟着走了。萧少爷就这样灰扑扑的走了……我还有点不在状态中，这就走了？

    “娘！”

    “母亲！”

    被放下来的孩子们一下子朝我跑来，我怀里还抱着言歌，蹲下身子把言歌挪到一边，另一边抱住了言漫，言仪也抱着我，身子有点微微发颤。言斐则看着我们，然后才挪步扒在言歌言漫身后也算是抱在一起了。

    “你们没事吧？怕不怕？”我拍着他们的后背，轻声问道。

    “不怕！”言歌抬起头，摸了把脸，脸红扑扑的显得很是兴奋，“刚才我还打了他一下呢！我很厉害是不？”

    我点点头：“厉害！言歌最厉害了。”

    “漫漫也不怕哦！”言漫眨眨眼，虽然脸上还有泪痕，但是她也在笑着。

    “恩，不怕就好！你们都是娘的乖孩子！真厉害！”我衷心笑了笑，一高兴也不管在场的人有多少，在他们脸上一人亲了下，唔，亲言斐的时候他有点不情愿，最后还是让我给亲了。

    我站起身来，他们扒着我的双腿。抓住我的手。

    悠心小梅都见怪不怪了，我在家的时候也经常这样对他们，但是张优笙就有点尴尬了，不自然的转开脸不看我。

    我四处看了看，那些被困住的客人见萧少爷走了，他们也都急急忙忙的走开了，带着一脸晦气看这酒楼。好像心里在说再也不来这里吃饭了一样。

    “抱我！”在这个时候，一个突兀的声音又传来了。

    我低头一看，原来是言漫，她还是拉着张优笙的衣摆，很骄傲很自大的命令着张优笙。

    “呵……呵呵……”我连忙把言漫抱了回来，想到刚才言漫叫的那句“我爹来了”我就有点不知道怎么说话了，只能尴尬的解释道：“言漫还小，乱叫的呢，嘿嘿，你别在意啊。”

    言漫在我怀里乱扭着，很不满的嘟起嘴巴，但是也没反对我说的话。

    “本公子可是那种喜欢计较这些事的人吗！”张优笙有点莫名其妙的发怒说道。然后发觉自己的失言，又皱着眉哼了一声就走掉了。

    钱五见了马上跟了上去：“公子！等等我啊！”

    “你跟来做什么！”

    “店里的被砸了的东西要记账啊，跟公子对一下帐啊！”钱五委屈的说。

    “哼！”张优笙又哼了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就啪啪啪上楼去了。钱五抱着堆账本跟着上楼去了。

    而现场的闻香居员工们也由一个管事的带领着把场地整理起来了。

    我见没我们什么事了，就带着孩子们一起回自己的屋里去了。

    等到了屋子里，我才想起，言行那孩子呢！？他可还没回来啊？刚才就见他不见了，这会儿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他身子弱，该不会在搬救兵的时候倒下了吧？怎么办怎么办？

    跟悠心交代了一下让她帮忙照顾孩子，我就马上跑到了张优笙的“办公室”去了。连门都不敲，直接打开，里面张优笙喝钱五都看着我，很吃惊我的突然闯进来。

    我急忙问张优笙：“你有没有见到言行？”看他有点莫名其妙的样子，我又说，“就是上午和你下棋的那个，我儿子！在那个混球闹事的时候就不见了，是不是去找你了？或者你回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他？”

    一口气说完，很期待的看张优笙。

    他想了想说：“没有看到。”

    我一下子焉了，差点没摔倒，脑子里却使劲的在想，言行到底会去哪里了？对了，想的应该是，言行会到哪里去搬救兵吧？我们认识的人中谁比较厉害呢？到底会是谁呢？

    “冬音你别急，你好生想想，言行他会去哪里了呢？”钱五也着急起来。

    我摇着头，脑里一片混乱，哪里想的出啊？

    “冷静点，你仔细想想，你认识的人中谁有这个本事能救你们出来？”张优笙的话像是一道清凉的泉水，叫我渐渐冷静了下来。不过，我认识的人谁有这个本事？老弟，你不是说你自己嘛！

    不对，我认识的人中，还真有这么个人！秦志申啊！

    “我知道有个人！”我说完这句话就跑了出去，也不和他们打个招呼就跑了。

    连下楼的时候都迫不及待的，连梯子也不看，只顺着感觉走，不料，脚一空——“啊！”我就对着楼梯口摔了下去。条件反射的闭上了眼睛，疼就疼吧！

    可是，还没感觉到疼，腰间一紧，我就停了下来，我睁开眼，看到离我不远的梯子，心里就一阵后怕，这个……滚楼梯我还真没滚过，肯定很疼。

    “你这么急做什么？自己摔着了就能找回言行了么？”身后传来张优笙的话。

    他一把将我拉起来，我站在楼梯上，腿还有点软，下意识的就紧紧抓住张优笙的手臂，不敢放开。

    他身子一顿，连话都不说了，就僵在那里了。

    我深呼吸好几口才放轻松下来，抬头就看到张优笙一脸不自在，眼睛都不知道看什么地方好。我放开他说了声：“谢谢。”然后不等他说话我又跑下楼去了。身后只听到他紧张的说了句“喂！”就再没听到别的了。

    我跑在大街上，心里再没有了找言行的那份冲动，反而一心想的是张优笙，他环住我腰间时候，留在那里的温度，还有那一紧，我清楚的感觉到，并且这感觉迟迟不断，好像残留在了身上一样。

    而且这也让我想起了那日端午的时候，我落水去，那救我的人和张优笙用的似乎是一个力。我不由想笑自己，这也能比较出来吗？可是又想到了，那日落水被救出来时，似乎看到了他……真的，看到了他，虽然很模糊，但是却实实在在的看到了。他把我抱在怀里……

    我用力摇了摇头，现在不能想这些啊！应该想着赶紧把言行找到才行！我真白痴！都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刮子了！

    言行言行，你在哪里？

    对了，秦志申，秦志申应该住在那边的，上回不就是在那里碰到他的吗？我提步就朝那边小巷走去。

    “凌冬音！凌冬音！”身后传来张优笙的声音，我没回头看他，只顾着往前走，我现在得先找到言行再说。

    “凌冬音！”张优笙一把抓住我的手，我看向他，“你这样毫无目的能找到吗？”

    我皱眉：“我不是毫无目的，我知道他在哪儿。”我现在已经是确定，言行一定就在秦志申那里了。
------------

第四十八章 奇怪的张优笙

    更新时间：2011-09-06

    “我跟你一起去。”张优笙沉声说道，然后就率先走在了我的前面，我连忙跟上。不过我也只大概知道可能是往这边走的。穿过这条巷子，就在那边街上，上回我就是在那里碰到秦志申的。

    不过不知道是巷子特别长又特别窄的关系，还是因为前面走的人是张优笙，我总觉得，有点压抑。

    两人不说一句话，就默默地走着，直到走出巷子，我的心才微微放松下来，却还带着一股莫名的失落，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反正一路上我是有点丢魂了，就浑浑浊浊的跟在张优笙后面，也不知道在往哪儿走。刚想抬起头来问他，却见眼前的人早已不是张优笙了。而是另外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我跟丢了！这是我唯一的想法了，言行没找到，现在倒还找不到了张优笙。

    我左右看了看，现在还没宵禁，又是晚饭时期，街上的人还是很多的，也没找到张优笙到底在哪儿。

    叹了口气，想，还是自己找吧，张优笙不见了也好，免得因为他而让我分心。

    肩膀却一重，耳边传来张优笙咆哮的声音：“喂！你跟着别人乱跑什么啊？”

    我转头，看到一脸气急的张优笙，他额头还冒着汗珠，我心底不由一阵甜，很快被我忽略过去，面上只淡淡道：“路上那么多穿黑衣服的人我怎么知道哪个是你哪个不是你啊？”

    “那你不会看着人啊！”张优笙吼道。

    “心情低落的时候谁会看着人啊！”我吼回去。

    “你还真不讲理！别等下言行找到了，你倒丢了才好！”张优笙似乎觉得跟我吵降低了他的价值，哼了一声懒得说了。

    我不爽的回嘴：“你不丢就行！我才不会丢！”

    “你连这条街的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还不会丢？”张优笙忍着怒。

    “又没人说我怎么知道，就算我不知道我也知道怎么走！”我也哼了一声。

    “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就是不可理喻！”我一扭头就朝前走去。心中一阵烦躁，连路也不看了像个莽汉一样撞上一个人就推开继续走，有的人骂我不长眼睛我也不管。

    “小心――”耳边传来一些人的尖叫声，我还有点莫名。

    抬头之际，腰间又一紧，我整个身子都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有好闻的茶香味，我有点迷茫。直到那个似乎贴在我耳边说话的声音传来：“小心。”

    我至此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略微听到一阵马蹄声，还有车轮声，和一些人的叫喊声。唯有那句“小心”印在了我的心里。

    我抬头，看到张优笙一脸紧张的神色，四目相碰，就不再移开了，我看着他的眼睛，他也看着我的。他的眼睛很深邃，长长的睫毛不是很浓密，却一根一根的很清晰的挂在眼睑上。

    他眼中的我，是带着惊讶，眼睛微微颤抖着……

    一瞬间，我似乎觉得耳边传不进任何声音，只听到张优笙有点急促的呼吸声，脑海中一片空白。却想起了言行的脸来，我马上推开张优笙，低下头去。

    他似乎也有点尴尬双手浮空的伸着，好一会儿才放下，说道：“你……小心。”

    我点点头没说话。

    他又说：“跟在我后面，别再走丢了。”

    我又点点头，却鬼使神差的说了句：“你不看着我不牵着我，还是会走丢。”

    直到看到他伸过来的手，我才晓得我刚才到底说了些什么！我竟对他说了那种话？而且还用撒娇的口气说的？我……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都不敢抬头看他了，但是他的手又伸在我的面前，然后不能不看。那是双好看的，骨骼分明的手。

    手的主人似乎有点不耐烦了，挥了挥。

    我悄悄抬头看他，还没看到他的脸就马上把头低下去，然后又抬头看他，他侧着脸的，他的脸有点微微的泛红，额头都冒出细细的汗珠儿了。他的鼻子很挺，整个侧面如顽石雕刻般，完美无瑕，英俊无比。

    我笑了笑，一把打开他的手，发出“啪”的一声，他诧异的看着我，我却是不敢在看他了：“你走前面，我能跟着。”

    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反应，只觉得现在两人见尴尬无比。但只过了一会儿，他还是往前走了去，我连忙跟着。一边跟着，也一边左右张望着，看看有没有言行的踪影或者秦志申的人影。

    却在张望的同时，听到一个声音喊道：“母亲！”

    是言行的声音！我心里一阵高兴，马上朝声音的方向看去，见到言行神色紧张，整个人都有点怂，还有少许狼狈。我心里一阵痛，我连忙朝他跑过去，都把张优笙甩在一边了。

    抓住言行的胳膊就问道：“你到哪里去了？我着急死了你知道吗？”

    言行勉强一笑：“在闻香居的时候我混着人群出来，本想去找秦叔叔的，后来听闻萧少爷的本家在这附近，就想请他们当家的主持公道，却不料被轰了出来。”说完，眼底一阵失落，随后又马上抬起头来，左右看了看我，“母亲没事吗？有没有受伤？弟弟妹妹们又好吗？”

    “好得很，就是不见了你都着急呢。”

    “我也很好，母亲无需担忧，只是这萧家，实在欺人太甚了。”说起这话时，眼中带着愤愤不平之色。

    “若非如此，绵山镇的人为何见了萧家就得退避三舍呢？”张优笙也走了过来，脸上看不出神色。

    “张叔叔也来了？”言行略带惊讶却是在我问的。

    张优笙点了点头，我道：“恩，多亏了他，否则估计还找不到你。”

    “那言行替家母谢过叔叔。”言行正儿八经的对着张优笙拜了一拜，张优笙欣然接受。没有丝毫不自在。

    “既然找到人了，那我就先走一步了。”张优笙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走了。

    我和言行看着他的背影等他消失在人群才回过头来，又说了一阵子，然后还问言行怎么被欺负了，有没有受伤。言行虽然表示没有什么事，但是我知道，肯定不止，他怕说出来我担心，但是他又不知不说出来却更是让我担心呢。

    两人结伴回去，看着他进屋睡觉我才放心下来，也回了自己屋子。

    晚上睡觉时我十分不安稳，脑海里一直出现张优笙的身影，难道我入魔了？好不容易睡着后，身子被一阵晃动，却是悠心来叫我起床了。

    我才睡了多久？我连自己都不清楚了，也许一个时辰也许两个，但是我更相信是一刻钟。好像我才眯眼她就来叫我了一样。

    这让我一天的精神都不太好，但是事儿又多，必须打起精神来。

    我先给冬音阁铺子的人安排事儿做，然后给那设计图纸的工人商量铺子的规划，再来还得陆续安排对厨子的招聘，简直忙得我头晕眼花。

    一连好几天，我都忙于这些琐事中。

    也有好几天没见到张优笙了，这样也好，至少不会让我乱想。

    到了今日我在吃饭的时候才听钱五说，张优笙出差了，约莫要一个多月才回来。心里又有点后怕起来，那萧少爷又来捣乱怎么办？钱五却说，张优笙在第二日的时候就去萧家拜访了，然后下午的时候萧家就给闻香居送来了一份大礼以表歉意。

    我有点疑惑，张优笙和萧家到底什么关系？或者说，萧家到底多怕张优笙？

    想想那萧少爷见到张优笙的神情，那简直是见到魔鬼的眼神嘛！难道是张优笙做了一件对于萧家来说很恐怖的事儿？所以才导致了他们对张优笙又怕又恨？恩，我估计我的猜测没错，至少差不了多少。

    这铺子比原先大了好几倍，装修方面也是比原先的细致，所以时间方面……那工人头对我说了，最快也得一个月完工。

    铺子的装修很忙也很麻烦，但是忙的日子才充实，很快就过去了半个月。

    半个月中，我给言行言斐还有言歌找了学堂去上学，言行的年纪虽然有点大，但是基础比较好，那老师也勉强收了。而言仪言漫则由悠心带着学起了绣工，言漫不情愿，不想学，我便不让她学，也不能叫她去打扰别的兄弟姐妹的课程。最后只有她一人闲着也没人陪她玩，闹到后面，她主动去和悠心说要继续学绣花。

    秦志申走我们这儿走得也勤了，他可是言斐的师傅啊。

    但是他懂得东西也多，竟还懂得铺子的装修什么的，现在就和我一起监工来着。

    “估计还有半个月左右就好了吧？”秦志申看着铺面问我。

    我点点头：“大概要弄的东西都弄好了，那些架子桌子椅子也按照我的说法做好了。”而且还比我预期的时间快了那么几天呢！

    “若是开张了，定是要请我来的。”秦志申开玩笑的说道，他眼睛弯弯的，一看就在笑。

    “知道了知道了，言斐的师傅是怎么都要请的嘛！”我半开玩笑说。

    他还很正紧的点了点头说：“的确如此。”

    见他假正经的样子，我都有点好笑，连忙问起了言斐的学业：“言斐如何？还好吗？”

    ………………………………

    嘤嘤嘤嘤……小女子年方二八，家中贫困，无奈只身出来写书养家，却文笔稍嫩，无人来看，小女子求各位官爷行行好，给小女子一张票票，或者一个收藏一个评论，小女子感激不尽，以身相许在所不辞。嘤嘤嘤嘤……
------------

第四十九章 夏

    更新时间：2011-09-07

    “言斐……他身子骨极佳，是个练武的料，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是现在开始加紧去练，长大后必成大器。”秦志申点着脑袋夸奖言斐。

    我也点点头，心想，只要言斐自己觉得开心就行了，成不成大器并不重要。

    “那也是你这个师傅交的好。”

    “徒弟学的也好。”

    “你还真谦虚啊。”我看了他一眼，他看着我的铺子里的工人。

    “哪里哪里，不过尔尔。”秦志申转过头来对我抱拳一说，我被他的动作表情逗笑了，原来秦志申也有冷幽默的天赋。特别是配上他这淡定的表情，不用说话都觉得好笑。

    不像是张优笙那个面瘫，处了冷笑就是扑克脸，唔，我怎么又想起那个人了？在他出门的这些天，我总是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去想，可是每每到了夜晚入眠的时候，似乎出现在脑海的就是他，怎么都挥不去。等到了白天，我只能用工作来麻痹自己不去想他……难道我，喜欢他了？

    不可能不可能。我摇摇头，却瞥见了秦志申莫名的看着我。我尴尬的一笑，听到他问：“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不好的事……”

    看到秦志申疑惑且探究的眼神我只勉强对他笑了笑道：“要不去闻香居喝杯茶？我请客。”

    他看了看天边，摇摇头道：“不了，天色渐晚，我该回去了。”

    我也抬头看了看天，也不晚吧？现在才下午三四点左右啊，这就晚了么？不过他要回去我也没拦着，就送他一起走到了路口。

    在回来的时候，听那工头说，铺子后面住的房子已经弄好了，不出意外的话这几天就能搬进去了。我心里高兴，可以住自己的家了，但是又想到得离开闻香居了，倒是有点舍不得了。不过，就在对面，也不远……

    想着就转头看了看，闻香居的门面很大，楼层也高，装修很豪华，这一条街过来几乎就看到个闻香居，其他的铺子实在有些不起眼。

    “夫人，先回去坐着吗？外面太晒了。”小梅正从闻香居出来，额头冒着细汗，她的脸也被晒的红扑扑的。

    我又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已经下午了，还这么热烈，不过我这具身体好像是不易出汗的体制，这样的热天，我都没冒一滴汗，虽然身上还是会有点黏糊糊的。

    其实夏天嘛，还是出点汗的好。

    我对小梅点了点头然后跟着进了闻香居，一到酒楼里就一阵闷热，现在时间还早，也没有客人，小二什么的都趴在桌子上睡觉。我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下，小梅马上就给我送来了碗冰镇的绿豆汤，我连忙喝了一口，啊，爽。

    这冰镇绿豆汤可比我在现代喝的好喝多了。

    钱五也无精打采的在柜台趴着，偶尔挥挥手打走一只两只飞来的苍蝇。

    “今年的天气还真够热的。”小梅拿着手帕扇了扇又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有点羡慕的看着我，“夫人真好，再热的天也不出汗。”

    我笑了笑说：“好什么呀？该出的汗都憋在身体里了，搞不好会生病呢，其实还是出点汗的好。”在现代的时候天天待在空调房，不出汗的时候，还专门要出点汗呢，这是排除体内毒素！像我这身子的体制，看着是那么回事，但要是一生病起来，估计就倒了。我还在想，是不是该跑跑步，出点汗呢？唔，这个法子不错，就是在哪里跑呢？

    地点是个问题……时间，也是个问题……

    要是深更半夜的，唔，白痴才那个时候跑步呢。

    但要是早上或者晚上在房间里原地跑步，估计被孩子们看到也会有点尴尬吧，况且悠心还住在我旁边，跑步的声音被她听到了不知道怎么说呢。

    唉，这个时候我还真想快点住到自己的房子里去。

    我那铺子快点装修好吧，这样我就能有自己的一间大房间了，怎么跑都不会有人注意到。

    “可是我就是羡慕夫人啊，大热天的，一出汗，什么妆都不能上了。”说着小梅又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原来你是想着化妆呀？”我调笑了她一下，“小梅原来也是个爱美的人呢。”

    小梅有点羞涩的一笑，低声说道：“夫人那是天生丽质，不化妆也成，可是我们就不同了。”

    “其实你不化妆也很好看的。”我很正紧的说道。

    其实我不过是嫌化妆太麻烦了，所以为了方便，就懒得化而已。而且大热天的，古代的妆容又复杂，我还挺庆幸我不在什么大宅院里生活的，否则那日子……估计早上一起来就要被一群丫鬟压着上妆什么的。还有那些什么盘发，看着就麻烦。

    小梅和悠心早上起来就要化妆打扮梳头什么的，而我起来只洗个脸刷个牙，头发也只是让小梅随便盘了个妇人髻。看上去还是很显老的，不过我是个做母亲的人了嘛，老点无所谓。

    “哇！绿豆汤！我也要喝！”言漫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块小手帕，一看到我面前没喝完的绿豆汤就亮了眼睛。

    小梅听到马上就去厨房同时还看到了一同走来的悠心和言仪。

    他们都围着我一起坐着。言漫举着手把手中的小手帕给我看：“娘，你看，悠心姐姐教我绣的小花，好不好看？”

    我接过手帕看了看，就是一朵很简单的花，绣得虽然有点歪歪扭扭的，但比起我绣的来说……唔，好很多了，我可是一点也不会绣。而且还比她以前绣的好多了，记得才学的时候，一片叶子都绣得歪歪扭扭。的确是好多了。

    “好看，继续加油啊。”我摸了摸言漫的脑袋夸赞。

    又转头看言仪的，她也把手中小手帕递给我，恩，是两只蝴蝶，一直蓝色的一只粉色的，颜色虽然单调却都很精细。“言仪的不错，改天能做荷包给哥哥们用了。”

    言仪也笑着点点头，眼里是被夸赞的喜悦。

    悠心道：“言仪绣的是好，不过她肯下功夫，不像言漫，绣了一会儿就想着要玩儿了，若是言漫有言仪一半听话，至少绣得也不会这么歪歪扭扭了。”

    言漫对悠心做了个鬼脸，靠在我怀里撒娇。悠心回了她一个鬼脸笑了。

    “言仪是姐姐，自然会听话些的。”言漫不服气的说。

    言仪只是笑没说话。

    这时候小梅端来了三碗绿豆汤给他们三人一人一碗了。

    言漫马上咕噜咕噜就喝掉了，还大口哈气说：“我还要！”

    我连忙制止：“不行！”

    “为什么？”

    “喝多了会闹肚子的！你不想你的小肚子受苦吧？”

    “可是我想喝。”

    “不行。”我坚决反对。小孩子喝多了可不好，一碗就够了。

    言仪也赞同我说的：“母亲说的是，漫漫还是少喝点吧。”

    “啊，不要嘛！”言漫苦着脸焉了下来。

    我们都笑她。

    “好了，你还想不想吃晚饭啊？你要是再喝的话晚上就吃不下饭了哦！”我故意皱眉对她说，“而且，晚上还会有你最喜欢吃的菜哦！你是想喝绿豆汤还是想吃晚饭呢？”

    “我，我都想行不行啊？”言漫犹豫了一下抬眼问我。我摇摇头，很坚定的说“不行。”她只好又想了想，最后决定，“我还是留着吃晚饭吧，肚子现在也不太饿……”

    “恩，乖孩子！”我笑着点了点头，摸她的脑袋。

    这个时候言行他们都回来了，一下子小桌子热闹变成大桌子了。言歌闹着说：“好久没吃娘亲的做的菜了，我好想吃啊！”

    “是啊是啊，我也想吃啊！”言漫也跟着起哄。

    连言行都忍不住笑着说：“母亲的菜确实好吃。”

    我摸摸后脑勺，勉为其难的说：“那不如，晚上我来做饭？”

    “好啊！”大家都说。

    我扯扯嘴巴，还真是不懂得心疼老娘啊，每天那么累，还不放过我，叫我去厨房做饭给他们吃……好吧，我泪奔。

    最后，饭还是做了，而且钱五也一道过来吃了边吃边说：“哎呀，好吃好吃，还是冬音的菜好吃，我们厨房做的菜实在不合我口味啊！冬音的菜简直吃多少都不嫌多。”

    “啊！钱伯伯那个是我的，你不许抢！”言歌看到钱五夹着他喜欢的菜连忙吼道，然后乘钱五一个不注意就拿筷子去打掉他夹住的一块肉。然后肉又掉到盘子里了，言斐这个时候眼睛一眯，快速伸手一下子就把那块肉夹住塞进了嘴里。得意的看着言歌和钱五。

    钱五和言歌一样呆滞的表情看着言斐，然后同时爆发出一阵惨叫。又去抢其他的菜，最终获胜的自然是言斐，他腮帮子鼓鼓的，嘴巴油腻腻的带着一脸挑衅看着钱五和言歌。好像在说，看吧，你们两人都比不过我。

    “啊，菜都被哥哥吃完了，我们吃什么呀？”言漫下巴抵在桌子上看着空空的盘子。

    “言斐！你怎么可以这样啊！”言歌不爽起来，他可没吃多少啊，就全被言斐吃了，当然不爽。

    “唉，我可怜的肚子啊，就这样饿着了。”钱五摸摸肚子也很可怜的说着。

    ………………………………

    我也摸摸可怜的肚子，好饿……求包养，吃饭饭……

    sorry，更晚了。。。
------------

第五十章 悠心的话

    更新时间：2011-09-08

    一下子，屋子里的人都看着言斐，好像在怪他把菜都吃了一样。他眨眨眼，才晓得害怕，使劲嚼了嚼嘴里的饭菜，然后一口咽了，吞吞吐吐的说：“我，我觉得好吃才吃的啊！”

    还有脸说。我们一众人都鄙视的看着他，好吧，这孩子，太坏了！

    言斐甚至还很委屈的看着我说道：“怎么不多做点。”

    钱五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像个小孩子一样对我眨眨眼睛：“冬音，不如你在去……”

    “免谈！”我立马摆摆手说道，“我累死了，我得赶紧回去休息，没吃饱的，自己去做！”

    “娘！”言歌言漫顿时就有点萎了，但是我很坚定自己的立场，不做就是不做，虽然我承认自己的菜很好吃，但若要是把他们的嘴巴养刁了怎么办？我还天天去给他们做不成？最多我隔个多久让他们享受一顿呗。但心里还是忍不住窃喜，我做的菜果然天下无敌啊！啊哈哈……

    又几天，铺子的装修已经完全好了，我们一家也搬回去了，屋子果然大了很多，后面的住宅也是由一个小四合院，变成了一个两进大院了。前面是花厅，厨房和杂物房，后面是我们的卧房，我一个人就住了一个大房间，悠心和小梅也分别有了自己的屋子。言行一间，言斐言歌住一起，言仪言漫住一起，尽管这样还是空了两间房。

    冬音阁果然是大了不少，简直能和一个酒楼相聘美了，有两层高，楼下分两个区域，一个是卖东西的，还有一边是个小茶楼一样的，有些桌椅可以让客人挑累了就休息休息。

    而楼上就专门是为了一些贵客而建造的，分了好几个包厢，装修虽不及闻香居的豪华，却有自己的特色。

    冬音阁再次开张的时候是闻香居安排的一个分店老板来剪彩的，听说原本是张优笙的，却由于他不在绵山镇，只好交给别人了。而开业当天就迎来了很多客人，甚至绵山镇上比较富有的，比较有权的都来了，主要是听说闻香居的分店，慕名而来的。

    铺子一如既往客满堂，而我又开始了另一项工作，培训糕点师。

    唔，其实有小梅就基本差不了了，她跟着我也学了不少东西了，我只在一旁做监督工作的。

    时间继续过，张优笙依旧没有回来，闻香居一直交给钱五打理，这段时间内我几乎都忘记还有张优笙这个人了。但是随着七月的到来，也迎来了大家很期待的“七夕节”。

    这里虽然不是我所认识的任何一个朝代，但是节日方面和我那个世界基本都是一样的，像这次的七夕节，也是七月七，据说当天晚上会在这片闹市中举办七夕灯会。而且离这边不远的湖边也有莲灯放，男男女女都能出来玩，简直热闹极了。

    想想就很热闹，数数日子，这才七月初一，加上今天还有七天呢，真想快点到那时候啊。

    下午，言行他们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了一个人，秦志申，我也有好些天没见他了，似乎都挺忙的。

    言斐老是和他混在一起，这会儿还跑来和我说：“秦叔叔晚上在家里吃饭。”

    我朝秦志申看了眼，他对我无奈一笑，我知道肯定是言斐拼命拉来的。我也一笑：“好啊，人多热闹嘛。”

    “那母亲可要做好吃的哦！秦叔叔可是贵客！”言斐一本正紧的说着，好像是个安排家事的小大人一样。

    我心里鄙视了他一番，明明是自己要吃，非要扯上人家。

    “哦，对了冬音，此次来我也有事要和你说。”秦志申说。

    我问道：“什么事，你说吧。”又连忙请他进了花厅，坐下让小梅倒了杯茶。

    秦志申说：“其实是这样的，我可能最近会有事要去一趟东京。”

    “东京？”我眨眼，那是江国的首都啊，去那里干嘛。

    “是的，东京。”秦志申笑得很温和，一看就是一派富家公子的做派，难道他在东京还有根源？所以这次专门回去处理什么事的？

    “哦，那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这个……还不太清楚，最快估计得年底，或者也会不回来了。”秦志申说这话的时候，脸还是笑着，只是眼底带着点若隐若现悲伤。

    我迟疑了一下，想到言斐还是忍不住问他道：“那你不回来了，言斐怎么办……”

    秦志申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主要是这件事有点复杂……不太方便解释。”

    “没事没事，你不解释也没什么的，只是事发突然，言斐知道了也许会伤心。”我摇摇手，想到言斐失落的样子就叹气了。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让秦志申不是我家里的人呢，他可有他自己的生活啊。

    “我知道，所以一直没和他说。”

    “恩，放心吧，要是你真走了，我会和他好好说的。”我笑笑说，最多言斐生我几天气吧。

    秦志申张嘴，似乎有话要说，但是却没有说出口，见他轻摇了摇头。我问他：“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没事，若是能回来绵山镇再说不迟。”

    “是关于我的吗？还是关于言斐的？”

    秦志申看着我，眼睛明亮，一字一顿的说：“都有。”

    我“哦。”了一声，开玩笑的说道，“该不会是志申你看上了哪家姑娘想要我替你说媒吧？”

    他没说话，只是和我一起笑着，他的笑使他又恢复到了原来的那张温和的脸，眼睛弯弯，嘴唇微抿着。

    “谁看上哪家姑娘了？”言斐这时候突然进来了，眼睛一眨一眨的，一进屋就跑到秦志申跟前坐着。

    我连忙摇头，略带玩笑的嘲笑言斐说：“没有啊，我和你师傅说，等你长大了给你找个漂亮的姑娘呢。”

    言斐不以为然，一点不在乎的说道：“哦，就这啊？”

    “怎么？不高兴？”

    “没有啊。”言斐耸耸肩，“反正我还小，无所谓啦。”

    “好吧……”这孩子，好像对漂亮姑娘不敢兴趣嘛……难道不会他喜欢秦志申吧？而且，看他们两那样子，那么要好，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的要好……我实在吃醋。那个什么，我脑里有个很吃惊的想法，惊世骇俗啊！该不会，秦志申其实是个恋|童癖吧……要不然怎么能和言斐处得那么好？要么秦志申也被我儿子的美貌所着迷……

    唔，我多想了吧。

    晚上吃好饭，我送秦志申出门，手里拿着一些用帕子包着的糕点，递给他。他接过手来，迪对我说了声：“谢谢。”

    我摇摇头表示不用谢，想到他要走的日子，就问道：“你什么时候走？总得要我做些准备吧。”

    他想了想说：“最迟可能月中吧。”

    “月中啊，那还有半个月呢。”我点头。

    “是啊，还有半个月，时间有些急。”秦志申抬头看了看天，天边的弯月躲在云层中露出半边娇容，像个美丽且羞涩的女子一样。

    “对了，七夕那天不忙吧？”我问他，“那日你能出来么？”

    “行。”

    “那真是太好了，那日我带着言斐他们一同出来，我们一起好好玩玩。算是给你的饯行礼物吧。”我拍手，多一个人也好玩点，况且那日晚上的灯会也许会很乱，有他在我也会轻松点，不用分心去照顾孩子。有麻烦也能替我顶着多好啊。简直是个不要钱的保镖。

    秦志申似乎看出我想什么似的，眼睛盯着我看，嘴巴抿着笑，我有点尴尬，嘿嘿一笑移开脑袋：“今天月亮好亮啊……”

    “是啊，好亮啊。”秦志申也不揭穿，顺着我的话说道，然后对我挥挥手说，“我先走了，冬音你先回屋去吧。”

    “恩，那你慢走，路上小心啊。”

    “知道了。”

    和他道别后，我回到屋子里去，正好看到悠心朝我走来，看着我笑，我有点莫名其妙，她还是对着我笑，我感觉笑的好阴险。“你笑什么？”

    悠心神秘兮兮的看了看左右然后拉住我的手跟我咬耳朵：“冬音，告诉我，你是不是和那个秦志申……”后面的话她虽没说出来，但是我却猜到了，忍不住轻打了她一下，“说什么呢你？我和志申很清白的。”

    悠心不相信，眼睛转溜着，像只狡猾的小狐狸，从前怎么没发现呢？

    “我才不信，清白的话，他一个那么厉害的人怎么肯收言斐做徒弟？他肯定倾慕于你。”悠心毕竟是土生土长的大家闺秀，和我呆久了，说话方面虽然有点直白了，但还是比较隐晦的，相对于现代的话来说真的很隐晦了。

    “胡说，我一个寡妇，谁能看上我呀？”我对自己的身份还是很在意的。

    悠心却说：“冬音！别这样说自己啊，虽然你名义上是……就是寡妇，其实是不是你心里清楚不是吗？”

    当然不是！我心里呐喊，孩子都不是我生的，能是吗？不过，我就是放不下“寡妇”两个字嘛！况且，孩子们又的的确确是我的孩子啊……他们还叫我娘呢。

    “我知道，孩子们都不是你的。”悠心突然在我耳边说道。

    ………………………………

    唔，我发现我不喜欢写太平淡的戏份，我实在想写感情戏，我喜欢写感情戏>_<

    请各位美妞儿们，给我点留言支持支持呗。。。。谢谢咯~~~~~~~~~
------------

第五十一章 七夕

    更新时间：2011-09-09

    悠心说出这话来，我并不觉得吃惊，反而觉得理所当然，她没有发现才觉得奇怪呢。

    “那又如何？”就算不是我亲身的，但他们始终是我的孩子啊。

    悠心说：“你明明可以去追求自己所想啊，你这样漂亮，年轻，还有一手好手艺。”

    我笑了笑转头看悠心，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难道你叫我扔下他们不管么？”

    “你能有比现在更好的生活不是吗？他们是你的绊脚石。”悠心很不理解的看着我，让我觉得她漂亮的脸蛋变了个样，好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悠心了，“你知道的，你可以放下他们的，不是吗？他们不是你亲身的，你完全可以不必理会他们。”悠心定定的看着我，好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样。

    可是她说的却是叫我弃五个孩子不顾，这叫我怎么看她？我仔细的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还是她，却实在让我感觉，眼前的人不是悠心，而是一个对我来说很陌生的人。

    我疑惑的看着她，不明白她一个好好的人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就好像……好像中了咒术一样。

    我叫了声：“悠心。”

    她看着我，用眼睛询问我什么事。

    我说：“你怎么了？今天你怎么说出这些话来了？你平常不是这样的！”

    悠心笑了一笑，如同她往日一般的笑，很温柔，很美丽，可是我却觉得背后一阵冷汗：“冬音，我是为了你好，你带着他们是永远不会过上好日子的。”

    “不要再说了！”我打断悠心，有点生气起来，“悠心，我待你如同姐妹，孩子们也把你当大姐姐一样，你怎么可以说出这些话来？”

    悠心被我说的低下了头，然后突然抬起了头，朝我一笑，眼底带着点我看不懂的情绪：“对不起，我只是……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就说出这样的话来了，冬音你不要在意，我不是真心的……”

    我对她还是有点芥蒂，微撇开头不去看她。她也没再说话了，只是勉强一笑，就和我擦身而过。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却一刻不能平静。我真的不明白，她怎么就突然说出那番话了呢？

    平日里她和孩子们也相处的很好，有说有笑的，难道是她教言仪言漫刺绣有点累了？所以导致情绪失常？可是，这可能吗？

    我摇摇头甩去脑海里的想法，叹了口气。

    悠心说的那些话我又何曾没有想过？只是，若是我能放弃他们的话，我还用这样纠结吗？他们不过是孩子，没了大人会如何？很难想象。就算言仪那里有他们祖母给的银两，但是又能用多久呢？他们都是什么都没做过的富家公子小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难道用完了银子叫他们去讨饭？

    若是真如悠心所说，有人看上我了，要给我我所希望的生活，而前提条件就是扔下五个孩子，可能吗？若他真的喜欢我的话，为什么不能忍受那五个孩子呢？他们就这么不入眼？想让人甩掉他们？

    可事实上，他们那么可爱，聪明，有智慧，任谁看到都会喜欢的。

    若真有人喜欢我，而我也喜欢他，但是他不能忍受五个孩子，我也是绝对不会答应的。但是我相信，也绝对会有那么一个人，愿意养我还有我的孩子们。

    “夫人？”小梅走到我身边来，轻声唤了一声。

    我看向她，笑了笑：“怎么了？”

    “夫人进屋吧，虽是夏季，夜里还是有些凉的。今日沐浴吗？”小梅甜甜的笑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在夜晚里格外明亮。

    “当然。”

    “那我去给夫人准备水。”

    “恩。”我点头，看着小梅走掉。

    这个夜晚过的很平静，只偶尔有风吹的声音，平静的有几分诡异。也许是悠心影响了我，也许是天气的原因。

    七夕的那天，一早开始就热闹非凡，我们的店铺上也挂着好看的花灯，今日来冬音阁买东西的顾客均能享受折扣，还有一份七夕特制的小点心。

    对面的闻香居也一派热闹景象，虽然张优笙不在，但是钱五却把闻香居打理的好好的。好在那个萧家的人没有再来找麻烦了。

    下午的时候我就被言歌催促着，叫我赶紧带他们出去玩，只好把铺子交给管事的，让他们整理一下一起出门。

    小梅不得留在家里看着，悠心她说她不愿意出门，这些天我也没怎么见到她，都在自己的房里呆着没怎么出来。所以也只有五个孩子我和秦志申了最后。

    现在还没到晚上，挂着的花灯没亮，不过街上一片繁华，就算不是晚上也人来人往的很热闹。

    我们到处玩玩看看的，倒也乐趣无穷。

    特别是到了那个套东西的小摊位，摊主自制的竹制套圈儿，十文钱十个，地摊儿上全是一些花瓶啊，簪子啊，反正都是些好看好玩的东西。若是套到了自然就是自己的了。

    言歌看着好玩向我讨了十文钱买了十个套，本来兴致勃勃的，可是到了后面却很是沮丧起来，他一共套了五个，却一个都没有套中东西。

    言漫在一旁笑他，他使劲瞪了一眼言漫：“不然你来啊！你肯定也和我一样！”

    言漫瘪瘪嘴说：“我肯定比你好多了！”

    那摊主儿见了也说：“这位小女娃娃也来试试手气吧，可好玩了，指不定就套中了呢！”

    言漫沾沾自喜，听了摊主儿的话很是自信，抢过言歌手中的套，拿起一个就扔了出去。

    “啪嗒”一声，套落地了，我们都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个套停在了一个漂亮的簪子上面，言漫大叫的跳了起来：“哇！我套中了！好啊！那是我的，是我的！”

    摊主儿顺手摸了摸汗，他可没想到自己一句话还真让言漫给套中了，有点汗颜。

    其实，汗得岂止是他？连我们都跟着汗了，谁能想到言漫随手一抛就给套中了呢？

    特别是言歌，更是不相信，瞪着眼睛看言漫，言漫回他一个挑衅的眼神：“怎么样？我就中了吧！比你可厉害。”

    “我才不信，你那是偶然！是意外！不信你在套一次！这次肯定不会中的！”

    “套就套有什么了不起！”言漫嘴巴一厥不满起来，又拿起一个套随手这样一扔，我们都睁大眼睛看着，然后那套“啪嗒”一声停在了一个花瓶上面。“又中了！哇！娘，我好厉害啊！”

    言漫跑过来抱着我大叫，我拍拍她的肩膀：“厉害厉害，言漫真厉害。”

    言漫悄悄对言歌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言歌不爽，一把就抢回剩下的三个套：“我肯定也能中！”

    话一说完，三个套全扔了出去，一个没中……

    “哇！”言歌一下子大哭起来，跑到我身边来把言漫推开抱住我，“娘！我也要中啊！呜呜，我不要言漫中！”

    我脑大的看着言歌，叹了口气。秦志申看着我笑，我也回他一个笑，笑的有点无奈。

    摊主儿还是把那簪子和花瓶送来给我们了，虽然看他模样有点肉疼，但是至少比十个都套中的好，他肯定很庆幸，还好没有全中，否则他可亏本了。

    好不容易言歌被秦志申买的一串冰糖葫芦给哄得不哭了，言漫却又不高兴起来了，理由是，凭什么哥哥有她没有？她也要。言歌更不满了，说是要是给言漫买糖葫芦他就一直哭不停。

    我被他们两个吵得头大，决定不理他们，让他们吵完了先。

    “我要吃糖葫芦！哥哥有我也要有！”

    “你不能吃！你中了我没中，就是不让你吃！”

    “凭什么不让我吃！你不给我吃我就哭！”

    “哭就哭！要是给你吃我才哭！”

    “哼！哇哇哇……娘，哥哥不给我吃糖葫芦！我也要吃……”

    “不许给她吃！给她吃我也哭！哇哇哇……”

    两人的哭声一下子惹来了很多人的围观，我也懒得管，就在一边看着他们哭，还是言仪心肠软，跑来和我撒娇：“母亲，要不，就给漫漫买吧？”

    秦志申也有点尴尬，他可没想到一个糖葫芦，让两个孩子都大哭起来了，抱歉的看着我。

    我摇摇头表示不关他的事，主要是两个孩子都太娇气了，以为我们都宠着他们呢。得冷冷他们。

    我若无其事的说道：“我们继续走吧，看到什么好玩的，继续玩啊。”

    “母亲，那言歌言漫……”言行也心软，“就放任不管了么？”

    “那能怎么办？不能为了他们俩耽误大家呀，我们可是要走到那叫什么湖去啊？”我转头问秦志申。

    他说：“是叫园萍湖。”

    “哦，对啊，就是园萍湖，我们还得赶到那边去看莲灯呢，时间晚了，人就太多了！”

    言行没话说了，只是看了言歌言漫一眼，发现他们俩虽然在哭，却时时刻刻再听着我们这边的动静，便什么话也不说了。言仪也不说话了，同情的看了言歌言漫一眼。

    言斐则根本就不理会他们俩，只顾着和秦志申站在一块儿，傻乎乎的跟着他身边，好像秦志申是他的终身伴侣一样。看得我吃醋不已。

    ………………………………

    对不起晚了~~o(>_<)o~~
------------

第五十二章 啰嗦的八婆

    更新时间：2011-09-10

    后来我们便不理会后面两个小家伙了，自顾自的走着，看到好玩的就玩，好吃的就买。快到了目的地的时候却发现，言歌言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手拉手一起走了起来，两人还有说有笑的，完全不似刚才那样吵闹了。

    我们也没管他们，装作没看到。然后言歌才有点磨蹭的走到我身边来，拉拉我的袖子，娇声娇气的叫道：“娘……”

    “不哭了？”

    “不哭了。”

    “乖孩子。”

    “娘，我也不哭了。”言漫绕到我的另一边抓住我的袖子也扯了扯。

    我称赞了他们两句，两人才又笑了起来。

    到了园萍湖的时候，便看到我们的头顶上的树木都被缠上了花灯，而且花灯已经亮了起来了，还在前面摆了个戏台子和好几个小摊位。特别是那戏台子前，有好几个年轻的小伙正说笑着，时不时仰头大笑。还悄悄偷看路过的姑娘们，那些姑娘也不怕被看，反而还似嗔似喜的回看一眼。这里的人已经很多了。

    摆摊的都是些卖花灯的，还有莲灯，能放在水里漂的那种。

    “哇，感觉好好玩啊！”言漫睁大眼睛看着前面眼里羡慕的不得了，想跑去玩，又怕我不许，就悄悄的看了我一眼。我看了看，那边时候也有些小孩儿一起玩着，似乎也没什么危险的，于是就对他们说：“自己去玩玩吧，记住不能跑远了！”

    两个调皮鬼马上点头，然后手拉手就准备走。我见言仪眼里也带着一点羡慕只是还保持着大家闺秀的做派就知道她肯定有点放不开就说：“言仪你也跟着，我怕他们俩闯祸，你是姐姐，要照顾他们哦！”

    言仪欣喜的点了点头，跟在了他们俩身后。

    我问言行：“你不去吗？”

    言行摇摇头表示不去，又看了眼言斐，他誓死跟着秦志申所以我一看他，他就很坚定的摇了摇头。

    我无语，也懒得管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们的肚子也有点饿了，不过这里也有卖吃的东西的，虽然不是什么主食，但是对于我们这些出来玩玩的人吃点也不错了，回去在做宵夜吃嘛。

    我给他们一人买了一盏莲灯，还借用了摊位的毛笔，能写小纸条放在莲灯里，然后再放到水上，漂着走。

    现在已经晚上了，也有好多人都已经在湖里面放莲灯了，一盏一盏的亮晶晶的很好看。

    我在纸条上开玩笑的写着――早日掉到金龟婿，后来想想不该就写这么点，于是又加了一句，全家平安开开心心。希望我能找到属于我的如意郎君，然后还能和孩子们一起过上好日子。

    扭头就去看言行写的，他手一下子挡住我，正色道：“母亲不许偷看。”

    “看一眼不行呀。”

    “不行。”言行摇摇头，“看了就实现不了了。”

    那好吧，我悄悄吐了下舌头，又朝另一边的言斐看去，他也早有防备了，一下子就把纸条拿起来收在怀里，很谨慎的看着我，好像那是什么宝贝一样。切，给我看我还不看呢！小屁孩。

    言仪也已经写好了，很用心的把纸条叠好，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在莲灯里，一脸的兴奋，小脸都红扑扑的。

    去看言歌的，他的字有点歪歪扭扭，但好歹能看得清楚，他写的是――天天有好吃的，那个“吃”字写错了，天天有好玩的，那个“玩”字也写错了。恩不错，愿望听简单。

    去看言漫的时候，她倒是很自豪的朝我笑了笑，我也对她笑，然后伸长脖子去偷看，也是有点歪歪扭扭的字体，但是看到字后，我嘴角就僵住了，她写的是，我爹是帅哥……

    真想敲言漫脑袋一下，不过我给忍住了，好吧，其实她也说道我心坎里去了，我也希望我找的如意郎君是个帅哥……

    一抬头就看到了秦志申，他对我笑笑，手里提着莲灯。好像要准备去放了。

    我问大家：“你们都写好了吗？”

    他们点点头：“好了。”

    然后带着他们去湖边，还得小心不让他们落水。秦志申拿着火折子给我们的莲灯点上灯，顿时莲灯就亮了起来，分外漂亮，而且颜色各不相同。像我的，言仪的，秦志申的就是淡粉色的。言漫言歌还有言斐的是大红色的，而言行的却是带点紫色的。

    望眼看去湖面上，也是不同的颜色，蓝色的，白色的，当然最多的还是粉色的。也是最平常的颜色。

    湖边还有很多人，都小心翼翼的站在边上，然后被旁边的好伙伴拉住将莲灯放到湖面上去，又起来，很激动的描述着。

    “这里这里！这里有空位！”言歌一眼就看到有两个人走掉了，马上抢站到里面去对我们招手。

    我们赶紧走过去，秦志申作为我们中唯一一个成年男性，有必要保护我们的安全，所以他首先把自己的莲灯放到了湖面上，然后抱住言歌的腰，让他自己慢慢放进去。当言歌看到自己的莲灯漂浮在水面上，而且还越飘越远的时候，他脸上带着新奇兴奋的表情。

    然后第二个是言漫，她也很兴奋，双手挥舞着，差点没把莲灯里的蜡烛给打翻出来，还好秦志申眼明手快，不过里边的蜡却滴了出来，滴到了他手上。迅速凝成一块小疙瘩。言漫调皮，还是去剥，等剥开了还觉得好玩。秦志申也不嫌疼，就笑着让她闹。

    再来就是言仪，她有点紧张，也有点小害羞，毕竟被一个大男人抱着，虽然她还小，但是她心思细腻，又敏感，稍稍有点不好意思。好不容易把莲灯放好了，就连忙甩开秦志申跑到言漫那里去，和她呆一块儿了。

    等到言斐的时候他道：“我不要人帮忙，我自己来。”于是大步走到湖边，蹲下身子直接就把莲灯一放，然后站起来很潇洒的看着我们，然后轻声哼了一声。好像自己很厉害似的。

    言行也自己放进去的，他神色淡然，面带微笑，好像这是一份很神圣的事。

    轮到我的时候，唔，实话说，还真有点害怕呢。毕竟有前车之鉴嘛，就是端午那回落水事件，我还有点阴影，要是我会游泳的话就好了。

    我手无足措的看着湖面上的莲灯，有点眼花了，不知道怎么做了。听到秦志申在耳边说：“别怕，慢慢来，我在后面。”

    我胡乱点了点头，学着言斐言行那样蹲着身子，然后把手中的莲灯放在湖面上，看着它漂远，我心里也轻松多了，原来还是很简单的嘛。

    正松口气准备起身的时候，谁料身旁一个姑娘，就一个不小心“哎呀”一声朝我倒来。我愣眼看着她，脚下一滑，就往湖水里摔了去――“啊！”

    “小心！”秦志申一下子抓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挽住我的腰，往上面一带，我一下子就贴在了他的胸膛前，两个人就好像在跳贴身热舞一样，紧紧贴在一起，我似乎也听到了秦志申松了口气的声音，我则大口的喘着气。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

    旁边那位姑娘幸运些，没有往湖水里倒，而是往草地倒去，还有个和她一道的姑娘扶住，两人连忙向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说：“没事，你们自己也注意点啊。”

    “没事就好，刚才有点太激动了，撞到你了真是抱歉。”那位冒失的姑娘身边的人很有礼貌的说着。

    然后两人远去。

    我才发现，我和秦志申还是紧紧贴在一起，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声，还有他挽住我腰间的那有力的手臂。我脸有点发烧，动了一下，声音细如蚊子叫：“谢谢，可以放开我了。”

    秦志申似乎也才觉得有点不对劲，连忙放开了我，退后了一步，对我道歉：“不好意思，没有注意就……”

    我连忙摆手：“没事，你救了我嘛。”

    “还是对不起。”看到秦志申朝我鞠了一躬，他的语气带着点很莫名的情愫，他抬头时，眼里似乎有点纠结，不过只一会儿，就变回原来那片清明，好像是我看错了一般。

    转头去看孩子们，谁知他们早就跑的不见了踪影。也不知道去哪儿玩了。

    “他们似乎自己偷跑去玩了。”秦志申又恢复往日的模样了，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很好看。

    我点点头：“是呀，走的时候都不叫下我们。”心里也稍微松了口气，还好他们没看到秦志申那样抱着我吧？不然要怎么闹？唔，想象不出来。

    秦志申好像有意想要缓解我们俩之间的尴尬，故意转移话题说了些话。比如，这莲灯不知道会漂到哪儿去啊，这次灯会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啊，孩子们到哪儿去玩了啊。

    我也很给他面子的接了下去，不过往往到了后面，就没话说了，一阵尴尬。

    到了最后，秦志申突然说：“后天我可能就要走了。”

    “后天？这么快？不是月中走么？”

    “那边催的急，我也没有办法。”他为难的笑了笑，我想，他也许没告诉我，他原本早就该走了的，我也不知道我脑海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自然而然的。

    “是吗，那你后天什么时候走？要我送你吗？你要带的东西够不够？银子够吗？”看到秦志申的笑脸，我说话的声音一顿，唔，我好像个八婆啊……

    ………………………………

    八婆求票！不给票打屁屁！奥特曼光波――吡――
------------

第五十三章 张睿张湘

    更新时间：2011-09-11

    “够够够，都够，你不用担心。”秦志申话语中带着点宠溺，害我想起了刚才和他贴身的事儿了，没由得心跳漏了半拍。

    “那就好，要不要我做些点心你路上带着吃？”

    “那再好不过。”

    “恩，那你要吃些什么呢？我看就来些比较垫肚子的吧，赶路比较辛苦还需要带些别的东西吗？唔，夏天有些热，食物也放不久，这可恼火了……”我转头看他，见他一脸微笑的看着我，我有点莫名其妙，“看我做什么？我脸上长东西了？”

    他说：“没什么，只是有人做娘做惯了，总是在担心别人。”

    我一愣，然后就反应过来，这人，感情是间接性的说我啰嗦啊？其实也没那么啰嗦的吧……

    “我担心言斐不见了你会伤心而已。”

    “那到也是，言斐还挺黏我的。”秦志申很正紧的说着。

    “你倒坦然呢，我可是吃醋死了，言斐凭什么就那么喜欢你啊？”我瞥了眼秦志申，“明明我才是他的娘。”秦志申没说话，只是笑，好像在笑我的吃醋。

    不过说到这里我也忍不住有点想笑了，我这感觉就像是个怨妇似的。

    前面似乎出事了，好多人围在一起呢，我和秦志申都注意到了，不过没怎么在意，只随便看了一眼。秦志申看着人群中，然后皱了下眉，我问他什么事。

    他说：“言斐他们几个在里边。”

    我“啊？”了一声，有点不妙起来，该不会出事儿了吧？

    “进去看看？”秦志申建议道。我点点头，两人就朝人群挤去，挤到中间的时候，被人群一推一挤，我差点摔倒，还好有秦志申在旁边护着。

    但是也让我看到了围在中间的几个人，有言行他们还有几个姑娘和几个男子，他们穿着打扮有些讲究，估计是大富人家偷跑出来玩的孩子。不过为首的是一个水红色衣服的姑娘和一个藏青色华服的少年。那姑娘低着头，一手摸着眼泪，那少年指着言行的鼻子大骂着。

    刚才离得远，再加上人又多没听到，这会儿到了里边来却是听得清清楚楚了，那少年骂道：“……不长眼的东西，湘妹妹是你能碰得吗？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下作的东西……”反正入耳的都是些污秽之话。

    看到言行咬着下唇很不甘的看着那少年，我也皱起了眉，这是怎么回事？才离开多久？他们就闯祸了？

    许是看到我和秦志申了，言漫和言歌人矮又瘦小，就躲着慢慢移动到我们这边来了，我连忙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言歌言漫语无伦次的乱说一通，不过最后还是被我整理出来了，大概发生了如下事情。

    言歌言漫一放下莲灯就跑了，后面几个孩子怕他们跑没了，而且言斐又有点奇怪的催促他们一起追言歌言漫，就一起跟着走了。可是言歌言漫跑得快了就一下子冲撞到了前面那红衣姑娘，那姑娘似乎也很柔弱一样，就这样给摔倒了，言行秉着英雄救美的美意，想也没想就一下子搂住了那姑娘的腰，谁料脚下一扭，两人都倒下去了。言行也正好将那姑娘压在身下……

    好吧，其实我没想到会遇上这么狗血的剧情，而且发生对象还是言行。

    不过据言歌言漫的话语中，那少年似乎认得言行，言歌还说，在一个学堂读书来着，经常欺负言行。

    “张公子，在下已经道过歉了。”

    “道歉？道歉有个屁用啊！湘妹妹怎办？是你一个道歉能完事儿的吗？”

    “那你待如何？”

    “不是我要怎么样的，是你要如何吧？我湘妹妹如今被你一个大男人压在身下，又有那么多人瞧着，你叫她以后怎么办？”那个被言行称作张公子的人大咧咧的说了出来。

    我看到那个什么湘妹妹面色通红的拉了拉张公子的衣服，叫他不要再说下去了，可是那张公子不理她，甩开湘妹妹的手继续说着。

    人群中的人都看好戏的神情，对那湘妹妹也指指点点的。

    我猜湘妹妹估计也没想着要闹这么大吧，只是张公子实在是有点不依不饶，反而把事闹大了。

    “明明是我大哥好心接住你那妹子的！若不是你妹子太重了，谁能倒下去啊？”言斐很是不满，对着张公子就破口大骂起来，“你算哪根葱？敢说我大哥？要我说，这事儿就是你自己小题大做了！关我大哥什么事？”

    言行拍住言斐的肩膀，阻止他再说下去，言斐才不甘心的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张公子气得脸都绿了，一会儿指着言斐一会儿又指回言行：“你，你，你，好啊！我妹子如今都这样了，你们居然还说不关你们的事儿？”

    我看几个人都才十二三岁的模样，那姑娘也才十三岁的样子，和言行差不多大，这会儿被他们几个左一句右一句的说的脸都看不见了，低着头，额前的刘海遮住她的神情。

    “娘，娘，怎么办啊？哥哥会不会有事啊？”言漫拉着我的衣服抬头问我。

    “放心没事。”我转头看秦志申，“你认为如何？”

    秦志申皱了皱眉说：“主要得听听那小姑娘的意思吧……”

    “我想也是。”不过她才十二三岁的样子，明显还是个小孩儿嘛，发育都没发育好，就算被碰了一下也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吧？怕被碰倒不如不出门呢。还有那张公子，太过于小题大作了，有必要闹得人尽皆知吗？搞得大家都不好看。反而人家还偏偏觉得自己很得意似的，挑衅的看着言行。

    我叹了口气，走了出去，到言行身边站着，就那样看着张公子。然后我指着言行说：“张小公子是么？我的言行的母亲，他做错了什么事和我说说，我替你主持公道。”我面带微笑的看着他，同时也很有礼貌。

    那张公子显然被我的出现愣住了，可能有点不太相信我居然就算言行的娘吧？因为我实在很年轻，就算和言行比也差不了多少岁。周围的人群也吃惊的看着我，然后都细声说着什么。我也懒得去听。

    张公子有点脸红又有点手无足措的看着我，那个湘妹妹也悄悄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瞬间低下头去。

    这也让我看清楚了他们俩的长相，他们眉目间很像，只是张公子的眉毛很英气，湘妹妹的眉毛很秀气，两人的眼睛都是圆圆的杏眼，脸都有点小胖，看着很可爱的样子。

    张公子见到我出现反而局促起来，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又见他勉强撑着面子朝我哼道：“你是他母亲？这么年轻？该不会是假的吧？”

    我摇摇头：“一分不假。”

    “哦！”张公子突然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带着点原来如此的感觉，然后他说，“原来西京王家的续弦就是你呀？”

    我心里不妙起来，却还是点了点头：“是我，又如何？”

    这一重大消息出来后，人群更加热闹起来，西京王家谁不知道？就算不知道也总听说过一些的。据说新皇还没上位的时候，西京王家可是西京首屈一指的大家族啊，是人都得礼让三分。怎么会不知道？但是这个张公子是谁？我认识他吗？或者说王家认识他吗？而且说话这么不礼貌，让人反感。

    “在下张睿，这是我妹妹张湘，想来夫人不曾见过我，话说我张家还同王家有过渊源呢。”张公子笑嘻嘻的说着，完全不似刚才那个暴烈的小伙。

    我听到耳旁传来言行的声音：“母亲，张睿的父亲同父亲交好，以前我们在一处念过书。”

    “谁说不是呢！”言斐的声音也传了过来，“他本来就是个脾气不好的人，他父亲也一样，以前求父亲帮忙，父亲不理，他便用阴的。”

    “言斐你说多了。”言行喊了下言斐，言斐马上闭上了嘴巴，不说话了。

    不过我也差不多了解了些，原来他们早就认识了？而且还早就有仇在了，所以，那张睿才这么看不爽言行啊，而且还不顾自己妹妹的名声……

    虽然说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没什么名声可言。

    那张湘突然抬起头来，圆圆的大眼睛新奇的打量着我，然后在张睿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就见张睿皱眉摇头，张湘又意志坚定又说了几句，才看到张睿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他们说了什么？我很想知道啊，只是我没有顺风耳，唔，可恶！

    然后就见张湘走了过来，一派大家闺秀的作态，面带微笑，在我身前停了下来，拜了一拜：“湘儿见过王夫人，适才是哥哥没看清，的确是言行哥哥为了救湘儿才不小心扭了脚的，不怪言行哥哥，只怪湘儿最近吃得多，重了些。”她有点羞涩的垂下了头，耳朵尖尖都红了红。

    “我就说啊！你这人还非要说我大哥不对！”言斐一听到张湘说了话就指着张睿说。

    张睿哼了一声撇开头去，眼里很是不屑。刚才张湘对他说的应该就是叫她自己解决，不要张睿插手吧。

    “言行哥哥，你不怪我哥哥吧？”张湘突然抬头，大眼睛圆溜溜的看着言行，撒娇的说着。

    言行还是很正派的站着，摇了摇头说：“无碍，本来就是场误会，解开就行了。”

    张湘小手拍了一下：“太好了，我就知道言行哥哥是好人。”

    我眼睛转到张湘身上看了一圈，然后又看言行，唔，该不会张湘对我家言行有意思吧？

    ………………………………

    照例求收藏，求红票，求评论，各种求……

    张湘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伸出小手：“各位大爷，给湘儿一张票吧，言行哥哥想要来着……”
------------

第五十四章 打你怎了？

    更新时间：2011-09-12

    我见张睿哼了一声，不屑看我们，特别是言行。有点生气的走到张湘身边拉住她的手然后往回走。张湘挣扎了几下没挣扎掉，只好跟着走回去。又见他们一群的小伙子姑娘的围了上去，一起小声说着话，时不时的往我们这边看。

    过后人群就慢慢散开了，当这场闹剧已经是结束了的。可谁想到他们人一散，张睿突然讥讽的看了言行和我一眼，大声说道：“王言行！听说你父亲去世了？可是真的？”

    我看到张湘的眉毛轻轻的皱了一下，然后拉了一下张睿的袖子，好像有点不满张睿的做法。

    可是不止张睿说，连跟着他们的另外一些公子哥也说了起来，其中一个高个子，麻子脸也大笑着，有点不怀好意：“是呀，王言行，你们王家不是西京之首么？怎么这么容易就没了？”

    “对了，我想起来了，王家可是灭门了啊！哈哈，听说是战乱的时候王家立马就急了，我还不晓得怎么回事儿，问了母亲才晓得，原来王家是‘外强中干’早就是一盘散沙了，所以还没开战，就死的死了！”另一个大饼脸接着说。

    张睿嘴角一扬，撇了他妹妹张湘一眼，张湘脸色十分不好，低着头根本不敢说话。

    “谁说我王家外强中干了？”言歌眼睛一瞪，就怒气冲冲的盯着他们看。

    “我说的，你待如何？”那高个子走出几步，站在他们之首。

    言歌捡起地上一块石头就往那高个子身上一扔，高个子显然没料到言歌会这样做，一时没躲，就站着没动，让那石头打在了自己的肩膀。

    言歌说：“你家才外强中干！没用的高杆子！满脸麻子！”说着还做了一副鬼脸给他看。

    那人还真如言歌所说，个子虽高，却很瘦，脸上马子又多。他被言歌这样一说，脸都涨得通红，嘴巴有点颤动，然后哼了一声不屑道：“没爹的孩子果真没有教养！真是煞气！”

    “谁没爹了？你才没爹呢！”言歌急了，又弯腰准备捡石头，那高个子见状没躲了，反而笑了一声，“说的就是你，没爹养，野孩子，长大就是个傻脓包！”

    “你！”言歌捡起石头就准备扔，我一下子拦住了他，挡在他前面对那高个子说，“说的可真好，你这番话谁教的？”

    “还需要人教么？本公子无师自通！”高个子还自以为很了不起呢。

    我却是笑了一笑，“却是不用人教，这等没教养的话恐怕你父亲也不会教你吧？”

    高个子一愣，顿时又怒了，准备再说什么的时候张睿拦了他一下，对我说：“王夫人，哦不对，不该叫你王夫人了，王家早灭门了，唔，该叫你什么好呢？对了你带了王家这五个害人精恐怕日子也是很难过的吧？现在又成了寡妇，哎呀，你身旁的这位先生又是谁？”他故意一副很吃惊的模样，好像才发现秦志申站在我们一起一样。

    那高个子突然又道：“对了，阿睿，听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你瞧，还不真这样么？”

    “也是哦！”那大饼脸又说道了，“王家灭门了，这王家才娶回门没几日的新娘，恐怕连快活日子都没过过的！”

    大饼脸一说完这话就笑了起来，他们一伙的男生都跟着哄笑了起来，那几个姑娘都有点羞红了脸。却也跟着低声笑着。

    我感觉到秦志申看了我一眼，但是没说话，也没准备帮我说话。

    这几个死小伙！欺负我是吧？感情以为我没说话就好欺负呢！言行他们看我没说话也不敢说话动手的，就站在我身后随时准备着。

    “怎么？不说话了？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哎呀，王叔叔可真是可怜啊！好不容易才娶到个年轻貌美的新娘，却给别人享用了！恐怕他在天之灵也安稳不得呢！”他们变本加厉，越说越带色|情意味了。

    张睿突然打了那说话之人一下，装作很严肃的模样：“说什么呢！王夫人岂会是那种人？最多只是解解寂寞而已！”

    他们又附和着笑了起来。

    我怒，这群小屁孩懂什么呢！随便就乱说出口来了！简直嘴巴张痔疮，找屎！

    “你说谁呢！小屁孩！”我眯眼看着张睿。

    张睿不怕我，虽然他比我小那么两三岁，但是我是女的，他是男的，他一点都没感到我有哪点让他好怕的。还继续说道：“王夫人以为我说谁呢？”

    我冷笑了一声，“只会耍嘴皮子算什么？你家里难道只教了你说这些不堪入耳的话？”

    “王夫人谬论，家父一向严格要求府中兄弟，不只那句话是‘不堪入耳’的呢？睿儿还真不知道，请王夫人提醒。”张睿居然还一副世家公子的做派，假的要命。

    我不说话，笑了笑，对他笑得很温柔，再温柔不过了，我又说：“那你父亲肯定教过你不能得罪女人吧？”

    张睿也笑：“家父没有教过，家父只道，女人以夫为天。”

    “哦？”我一点不吃惊，“那就让我今日教你一遍吧。”

    说完这句话，我提步就朝张睿走去，他们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做，因为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个弱女子，而且还死了公家死了婆家的，肯定是个柔弱寡妇，自然是没有防范的，可是谁想到的是，我一走到张睿身边，抬起手就“啪”的一下打在了他白嫩嫩胖乎乎的脸上。

    这一巴掌让我们大家都愣住了。

    我却没停下，继续又是“啪”的一声，打在他的另一边，然后很轻松的笑了笑：“不错，两边一样了。”

    “你……你居然打我！”张睿才反应过来，捂住脸大退了一步。张湘和他其他伙伴马上围住他：“哥哥！”“阿睿！”

    我笑，笑得很无辜：“我打你又如何？”我没有说的是，我不仅打你，我还想踢你呢！

    “没人要的贱驴蹄子！竟敢打本公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张睿怒了。

    我很平静：“我活得耐烦不耐烦关你何事？我只晓得，我是言行言婓他们的娘亲，有人欺负他们，我自然要加倍欺负。”

    “身为长辈难道就是如此待小辈的么？”他们似乎被我的气势吓到了，只有高个子大声说道。似乎想要来往的人群都来关注一下这边。

    “你这可说错了，我这可是教我这位可爱的小辈做人道理。”我话对着高个子说，眼睛却是看着张睿的。

    张睿被我看得又往后退了一步，他妹妹张湘扶住他的。

    “我可是说过，不能得罪女人。”我对他伸出一根手指头然后左右摇晃了一下。

    不过心里想的却是，还好他们是初出茅庐的小孩子，我还能以大人的身份哄住他们，若是跟我一般大，恐怕没这么简单了。

    “哥哥，算了吧……”

    “我被她打你居然还帮着他们说话！”张湘拉住张睿的袖子无力的祈求着，张睿一下子甩开张湘，指着我大声说。然后看着围着他的一群少年公子的，又说，“看什么看！本公子受罪你们好笑是吧！”

    “不敢不敢。”他们低头抱拳说道。

    我看那高个子估计是张睿最好的伙伴，很为他出头，一张麻子脸皱在一起，又大声说：“欺负小孩啊！怎么会有如此泼妇！连孩子都不放过！你们都来看看啊！瞧这泼妇的脸面，如蛇蝎般可恶！”

    大饼脸也说道：“大伙儿不是嫌没有热闹事儿发生么！现在不就来了？咱们把这泼妇抓起来！她打了阿睿两耳刮子，我们还她两耳刮子！”

    他们一听都起哄着：“好啊好啊！”可是谁也没有率先上来。

    说实话，我是有点心悸的，他们虽然都是十二三岁的孩子，但是他们发育显然很好，有些男的都和我长得差不多高了，就那高个子竟比我还高些了。要是这么多男的一起打过来，我还真有点害怕的，别说他们都是大富人家出来的，肯定有两下拳脚功夫的。

    可是我没想到的是，他们在说出这句话后，我的宝贝孩子们也如我的坚实后盾一样雄纠纠气昂昂的站在了我身边，和我一起看着他们。

    言行说：“母亲好心教阿睿做人的道理不说，竟还要被你们一群小辈还手？简直就没大没小了！”

    言婓说：“说我王家？你再说啊！我还真想听呢！欺负到我王家头上！我叫你好看！”

    言仪说：“凡事好商量，本就没多大点事，睿哥哥又非要闹到这个地步？”

    言歌言漫：“敢欺负我娘！我打死你们！”

    我简直感动的眼泪汪汪了，好孩子，真不愧是我养的啊！

    咳咳，最后压轴，秦志申居然也走了过来，一脸微笑，他越笑，那群孩子就越害怕，要不是后面的推着前面的，前面的那些估计就要跑了，毕竟没多大点事，现在还有我这个家长，还有秦志申这个大人在，自然是有些心虚的。

    秦志申咳咳两声，然后做解说道：“我说两句公道话，如言仪所说，本就没多大点事，这位张小公子非要闹到这个地步么？这可是对大家都不太好看啊。若是被家中父母晓得你们在外只会欺负一群孤儿寡母的，要如何看待你们？”

    他们不说话了，只是张睿神情很是不好看，眼里带着怨气看着我，他白胖胖的两边脸蛋儿被我的两巴掌打的起了两个红手印了。

    ………………………………

    唔，我写了个征名帖，在置顶的帖子里，大家去看看呗~~~~俺取名无能，帮帮忙呗~~~~~

    咳咳，迷上了本小说——驱魔人，不知道大家看过没，怀着害怕又想知道谜底的心情去看的，哎呀看得我洗澡都不敢一个人了>_<

    那啥，步步惊心出来了，大家看咩？感觉挺好看的。
------------

第五十五章 张夫人

    更新时间：2011-09-13

    “欺负她孤儿寡母？”张睿都要哭了，他在家肯定没受过这罪，居然让我打了，而且还是很用力的打的。“娘――娘――有人打我！”

    我们大家一愣，都还以为是几个小伙子带着姑娘们偷溜出来的，没想到还有大人跟着。我这回可有点着急了，刚才打人的时候倒痛快，什么都没想，反正有秦志申在呢。可是谁能想到他们还有大人在呢？

    看到我有点慌张的样子，张睿突然笑了起来，挑衅的看着我。我回了他一个笑，镇定起来，我才不怕呢！

    秦志申也依旧神色淡然道：“不过一点小事而已，张小公子非要弄得满城皆知么？”

    张睿不理他，反而说道：“哪里来的乡巴佬，敢同本公子叫嚣！”

    唔，我瞥了眼秦志申，他身上那气质，怎么看也不像是乡巴佬啊。

    秦志申却微微一笑说：“在下姓秦，是个郎中。”

    那群人一听，都哄笑了起来，我有点窘，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好吧，秦志申的确是个郎中……连医馆都没有，也没个地方工作的，自由来去，飘忽不定，也只能被称为郎中了。

    “不过小小一江湖郎中，也配同本公子说话么？”

    “在下是在劝张小公子。”

    “劝？劝你老娘！本公子还需要人劝吗？滚一边去！否则我娘一会儿来了，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张睿放出狠话来，整个人如同一条小饿狼似的，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好像我们就是他的猎物。

    不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许是秦志申给我的感觉特别可靠或者是他浑身气质使然，让我不觉得害怕，反而很镇定起来。孩子们看到我这么镇定，自己也镇定起来，还和张睿互瞪起来。就好像是小孩子互相比眼睛大。

    “睿儿，湘儿，你们怎么了？”很快，那边就传来一个声音，温婉动听，语气中带着关心。

    然后就看到几个穿着华丽的妇人和着丫鬟婆子走了过来，为首的就是那个长得和张睿张湘同样有点圆鼓鼓的脸的妇人。大概二十来岁，穿戴都是上好的，眉目间一片柔和之气，身材很丰腴，看着就很讨喜的模样。像是个温和的人。

    不过一看到张睿脸上的红印，就温和不起来了，马上皱眉了，捧着张睿的小脸蛋，心疼道：“睿儿啊，你的脸怎么了？怎么搞的？痛不痛？”想摸一下又怕他痛，不敢去摸。

    “夫人。”她身旁一个婆子拉住她，然后朝我瞥了眼。

    那张夫人便看到了我，别的夫人都跟着自己的孩子走到了一起，询问着出了什么事。

    我看着这一幕有点刺眼，瞧了瞧身后的孩子们，他们似乎也有点不适应，神色有点落寞的样子。我想他们大概是想到了以前王家的日子吧。他们可都是官家少爷小姐的，可是却由于一场战乱失去的父亲，也失去了靠山，失去了原来富有的生活。被我这个娘不似娘，姐不似姐的人带着，讨生活……

    突然觉得有点愧对于他们了。

    “这位姑娘是……”张夫人看了我一眼，我由于是跟姑娘家一样的打扮，她不知道我是言行他们的娘。

    张睿道：“娘！她哪是什么姑娘呀！只不过做一副姑娘的打扮！”

    “那她是……”

    “她不就是王家新娶的媳妇嘛！你没瞧见她身后的王言行啊！”张睿语气一点都不好，对着自己的母亲都像是对下人一样，这让我看着心里很不舒服。

    “竟是王家的夫人？”张夫人略带吃惊的看着我，然后又问张睿，“这到底怎么回事？王家不是，你这脸又是怎么弄的？”

    张睿撒泼道：“娘啊！你还不知道啊！王家那五个小兔崽子根本就没死！”

    “哎哟，睿儿！这等话怎能说出口？”张夫人连忙把张睿的嘴巴捂住眼神有点害怕的左右看了看。

    张睿把张夫人的手弄开，指着我就道：“娘！就是这女人！把我打的！好疼！”

    “什么？”张夫人显然不太相信张睿说的。不过我很老实的大声应了一声：“不错，就是我打的！”

    张夫人看了我一眼，我任她去看，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打的就是我打的。

    “娘！”张睿打断还在打量我的张夫人，想让张夫人替他做主。张夫人却不理他，继续打量我，然后突然笑了一笑，埃了埃身道：“王夫人。”

    我学着她的样也叫了声：“张夫人。”

    她道：“睿儿人小爱胡闹，又是襁褓中长大的，还未出来见过世面，若是做错了，还请王夫人勿要怪他。”

    她说完后，张睿就有点不满的看着她，张夫人却拍拍张睿的手叫他稍安勿躁。我却是听出话里的别种意思了，不就是说她家的张睿含着金勺子长大的，受不得苦么？我家的孩子是野孩子，比不上她家的。

    既然你这样笑眯眯的，那我也就不辜负你的意愿，也笑眯眯的同张夫人说：“张夫人说笑了，我王家的孩子虽不是襁褓中长大，却是个个听话乖巧，今日若不是遇上这事儿，我还真不晓得他们原来这样调皮的。”

    张夫人不动声色的看了我一眼，又笑了：“王夫人真是，王家的孩子谁人不知呀？自然个个都是人中龙凤，我们平常人家的孩子比不得比不得。”

    “哪能比不得呀？我瞧你家张睿就不错，一群孩子跟着他，俨然一副小大人的状态，还真有领军之风，指不定以后要做大将军呢！”

    你家张睿那么皮，那么凶，叫人都害怕呢！孩子们都跟着他都是奉承他呢！根本就没有什么真心朋友，你听出来了么？张夫人！

    张夫人眼神凌厉的看了我一眼，完全没有了她那副圆脸带来的温和感。我还是笑着，不痛不痒的接受着。

    “哎呀，言行这是怎了？脸色苍白的紧，王夫人，你难道不晓得你家言行有旧疾么？真是粗心，若是叫王大人在天有灵知道了，可是不得安宁了。”然后美目一撇就看到了秦志申又笑道，“这位……怎么称呼？难道是……”

    她不说，后面的话我也猜到了，无非就是说是我的情夫嘛！

    “真是的，王夫人你出门也得小心带着呀，若是被什么有心之人看到了，指不定要乱说了。”说了坏话还装好人，恶心！还一副好人的样子，看我一眼，“你说是不是呀？”

    我继续笑，“张夫人说的不错，不过，既然带出来了，自然也不怕被什么有心之人乱说是吧？身正不怕影子斜，这句话张夫人没听过么？”那个有心之人不就是你张夫人么？

    “咳咳。”秦志申突然打断我们俩的争吵，说了句，“在下是个郎中，张夫人的话有些过了。”

    “郎中？”张夫人笑了，笑声格外刺耳。“据说江湖郎中最喜欢给一些无夫寡妇治病了，难道这位郎中也是如此？”一说完，那些跟来的夫人丫鬟婆子什么的都跟着笑了起来。

    说我没事，说我孩子说我朋友我就要跟你拼命！怒瞪着张夫人，一直瞪着她，直到她有点笑不出了，笑容僵在了脸上，“王……王夫人这样看着我干嘛？”

    “第一次见张夫人，觉得夫人面容温和，是个好相处的人，不过这第一次印象便被磨灭了。原来张夫人也不过如市井村妇般，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的表情越来越差，我笑的越来越好看。

    “你说谁呢！市井村妇？你还市井泼妇呢！敢说我娘，我……我……”张睿跑出来，指着我大吼道。

    我道：“也是，同我这市井泼妇说话，看来张夫人也是个市井泼妇啊？我可是听说官家夫人从不屑同我们这泼妇说话的。今日一见，原来张夫人同我是一类人。”

    张夫人脸色更加难看了。连带着张睿都气的说不出话来了。只有那些跟来的夫人们，有几个幸灾乐祸的笑着，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识。

    我准备在说些什么刺激她的时候，秦志申突然给了她个台阶下：“天色不早，也该回了吧？”

    可是张夫人偏偏听不懂他的话，厉声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让你插嘴了吗？狗奴才！”

    “在下姓秦，是个郎中，非卖身之人，更非奴才。”秦志申笑眯眯的说。我差点笑出声，这句话回的可真好啊，让张夫人的脸都变绿了。

    “乡巴佬一个！谁许你这样同我娘说话了！简直找打！”张睿发火。张夫人却拉住了他，勉强的撑着个笑：“睿儿，别跟这农夫说话，免得降低了身份。”

    “是。”张睿听话的应了声。

    可是秦志申好像偏要和他们说话一样，接着说道：“张夫人可是西京盐运使张金华张大人的夫人？”

    张夫人突然听到秦志申报了她家相公的官职还有名字吃了一惊，审视的看了一遍秦志申。然后点点头道：“不错！”

    我也有点吃惊，秦志申居然知道这些？我都不知道呢，其实，我连我去世的那个夫家什么官职都不清楚……别说一个小小的官了。而且我历史学的不好，这个盐运使是做什么用的我都不太清楚。最多从表面意思知道，可能是运盐的吧……

    “你怎么知道？”张夫人问。

    秦志申回答：“张运使的事迹在下还是听说过一些的，算起来我同张运使还是有那么点渊源的。”

    张夫人冷哼了一声，显然不相信秦志申的话：“你能同他有什么渊源？”

    ………………………………

    对不起晚了~~~~~~~~~~~~~~~~~那啥，姓名贴。。。你们积极点呗。。。还有评论也积极点呗。、。。。有评论有动力啊亲！
------------

第五十六章 生病的言行

    更新时间：2011-09-14

    秦志申笑了下说：“渊源倒是谈不上，只是有过一面之缘罢了。”

    “一面之缘？”张夫人的样子好像在说，这也敢同他们家那大人攀上关系？简直笑话。

    “是的，一面之缘。”秦志申点头，“不过，还请王夫人看在家父的面子上就此了事吧。”

    “令尊是……”张夫人皱皱眉，有点迟疑的看着秦志申，有点不太肯定该不该相信他的话。

    “家父秦曾。”

    “秦曾？”张夫人先是有点疑惑，然后便吃惊起来，看着秦志申，“你父亲竟是秦曾！”

    “正是。”

    “你竟是秦神医的孩子？”张夫人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他的话，瞪大眼睛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看向秦志申，他也看向我，朝我笑了一笑，我则是用询问的眼神看他，他怎么没给我说过这事儿？我竟还不知道他的父亲是个神医。所以他的医术很好么？

    “算不得什么神医，不过是郎中而已。”秦志申很淡然的说着。

    这回张夫人不管相信不相信他的话，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还是时不时的打量一下秦志申，就怕他不是那秦神医的儿子。好一会儿过去了，张夫人才放下那打量人的眼神。然后又恢复了原本高傲的神情：“那秦公子还请勿要介入我和王夫人之间的事儿。”

    “这可不行，我和冬音是好朋友，她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那要是今日我和她没完呢！”张夫人气急的指着我说道。

    秦志申还是笑眯眯的说着：“请夫人看在家父的面子上就此了事吧。”

    “你！”张夫人动怒，想发作却又发作不出来。

    我有点疑惑的看着秦志申，不明白他的父亲怎么会有那么大能耐竟然能制得住张夫人。难道身后有什么靠山吗？

    “母亲，算了吧，不过小事而已。”张湘突然扒着张夫人，仰着脑袋对她说，“只是哥哥太小题大做了。”

    张夫人看到自己的女儿，又看看张睿，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我看得出她气没消，但是碍于面子，不得不就这样放过我们。她抬头一眼就看到了我，我心中一凛。她对我说道：“今日就看在秦公子的份上，我也就不追究了，若有下次，还请王夫人注意些。”

    然后拉着张睿和张湘说了句：“走。”他们就一起走开了。还看到张睿有点不满的拉拉张夫人的袖子，却被张夫人止住了，然后在愤愤的跟着走掉了。

    等他们一伙人走后，我看向秦志申，很希望他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好像没看到我的眼神一样，走到了言行身边。我才注意，言行脸色很苍白，好像发病了。连忙问道：“言行，你怎么了？”

    言行痛苦的摇摇头道：“无碍，老毛病了，吃点药就好了。”

    “那我们赶紧回去吧，言行的药在家里呢。”

    “恩。”言行点头，被言婓扶住慢慢走。

    秦志申也扶着他，还顺便给他把了下脉，也许真的没什么大碍，所以他什么都没说。就闷头扶着言行，步子加快了些。言歌言漫几个腿短的都跟着跑了起来了。我心里担心起了言行，在一起这么久，还没见他发病如这次这样呢！整个脸都白了，额头还冒出了冷汗，一滴接一滴的流，面色还很痛苦的样子，叫人看了就心疼。

    慢慢的，脚下的步子也快了起来，突然我的右手突然被一拉，我整个人惯性的往右边小竹林一跑。由于我断后，离他们有三步远，也没怎么注意我，所以也没发现我在没在。

    拉我的人在把我拉进小竹林后，就停了下来，我心里紧张，使劲甩开还抓住我的手，却怎么也甩不开。不由叫道：“放开我！”

    “凌冬音！”那个人叫道。

    我“恩？”了一声，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下意识的回头，一看，竟是许久不见的张优笙！“怎么是你？”

    张优笙则是一脸紧张的样子，看到我后似乎好了点，马上问我：“是我，我今天才回来！我问你……”

    “你抓住我干嘛？快放开我！”我心里担心言行，也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他的话。“你回不回来关我什么事啊！放开我。”

    “不是，我问你！”张优笙急了，朝我吼道，“你有没有看到优弦！”

    “恩？”我眨眼。

    张优笙说：“回来才一日，他就跑的没有踪影了，找了他许久都没找着，我想会不会到你这儿来了，你有没有见着他？”

    我摇头，老实回答：“没有。”

    “真的没有吗？”

    “我骗你干嘛？真的没有！”

    “是吗……”张优笙慢慢放开我的手，有点失魂落魄的样子看得我心里一紧，他闭眼叹了一口气，“不好意识，打扰了，谢谢。”

    然后说完，就准备走了。我摇摇头说：“没事，找到张优弦要紧。”

    他一点头，也没空和我说话了，就径直走掉了。

    我心里想着言行，也马上走掉，往回去的路上跑去，跑了好久才看到还在走的秦志申一行人，他们似乎没有发现我短暂的消失。我舒了口气，赶紧跟上。

    到了家里后，言行都已经没了知觉晕了过去了，一张脸白得跟纸一样白，赶紧叫来小梅去给言行熬药，秦志申却说：“不必了，现在熬药已经晚了。”

    “什么？晚了？”我心里一惊，该不会言行没救了吧……

    秦志申又说：“吃药也没用了，冬音你先带孩子们出去，我给言行扎针。”

    我胡乱的答应了一通，然后跟小梅一起把孩子们都带到院子里，又叫小梅伺候他们先洗漱睡觉去。

    出来的一瞬，我看到秦志申把言行的衣服脱了下来，然后从怀里拿出一包东西，我没看清是什么，应该是随身携带的什么救人用品吧？不过，那一包东西也太小了吧……

    我站在言行的房门口等着，希望秦志申快点出来。可是过了很久都没有出来，这会儿外面的夜市都散了，店也关了。小梅来看了一看，见我还没睡，便安慰我道：“夫人不要担心，大少爷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我点头：“但愿吧，孩子们都睡了吗？”

    “都睡下了，放心吧。夫人现在睡么？”

    “算了，不用了，我等一下睡。”虽然有点困也有点累，但是一想到言行，我就睡不着。

    “那我陪夫人一起等吧。”小梅说。

    我看了她一眼，说：“你要是困的话自己先去睡吧。”

    “不困。”

    “那就一起吧。”

    两人站着又等了一会儿，夜晚的天气还是有些凉的，风一吹身子就起了鸡皮疙瘩。现在已经午夜了吧？言行的房间灯还亮着，秦志申似乎还没弄好，我都有点急了，言行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否则我怎么都不会心安的。

    转头看了一眼小梅，她正好打了个哈欠，看到我看她，连忙捂住嘴不打了。我微微一笑，虽然我觉得自己笑的很苦涩，我对她说：“你还是先回去睡吧，明天还有事要做呢。”

    “那夫人呢？”

    “我？我没事，反正我是老板娘嘛，不去也行的。”我故作轻松的说。

    小梅点了点头，就走了。

    我一个人站在言行屋外，脚有点累了，就地坐在了台阶上，双手抱住膝盖，想着屋里面的情况。想着想着，就想到了张优笙，对了，他的弟弟不知道有没有找到，都这么晚了，他不会还在外面找吧？也不知道他累不累，希望他快点找到张优弦吧。张优弦那么单纯，被人一说就信了人家的话，要是被骗走了怎么办？

    对了，张优弦还那么可爱漂亮，说不定被青楼的老鸨子骗走了呢，去做个小倌什么的……

    唔，这个，好像不该我想吧？甩了甩脑袋，还是希望张优笙快点找到张优弦，也希望张优弦没那么好骗，聪明点。

    扭头又看了下言行的屋子，站起来，趴在他门口往里看，屋子是纸糊的，看不清里面，只隐约能看到床边有两个人，一个躺着一个站着，那个站着的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往躺着的身上弄东西……这个，咳咳，还是别看了，免得我想歪了。

    还真佩服我自己，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能想这么多。也不知道秦志申什么时候才好，言行又怎么样了？没事了吧？

    又坐回地上去，慢慢等着。等着等着的，眼睛就有点模糊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睡着了。只是心里十分担心言行，也没睡死。好像模糊中听到了开门声，然后是秦志申的脚步声，他走到我面前来，推了推我。我迷糊的问道：“言行他，好了么？”

    然后似乎听到他说了句：“已经好了，没什么大碍。”

    我“哦”了一声，笑了，然后就又睡了过去，言行已经好了，我无需在担心了。就让我睡一会吧，也不知道躺在了哪里，反正头挨着的地方软软的，很舒服。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了，小梅听到我的声音连忙走了过来：“夫人醒了呀？”

    我眨眨眼，有点莫名其妙，看着小梅问她：“言行怎么样了？我怎么会回到屋子里来的？”

    小梅抿嘴笑了笑：“大少爷已经好了，昨夜夫人在外头睡着了，是秦先生叫我起来照顾夫人的。”

    “秦志申？”我嘴里喃喃道。

    “是呀，秦先生说夫人是过度劳累，需要好生休息。”小梅回答。

    “他还有说什么吗？”

    “也没什么了，就是叫夫人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身子。”

    “哦，我知道了。”
------------

第五十七章 不见了

    更新时间：2011-09-15

    去看了言行，他也好多了，秦志申留下了新的药单子，说是这副单子上配的药比原来那副要来的有用，虽然比前面那副贵些。言行还不能下床，就躺在床上，看到我来了就勉强的起身，我连忙扶着他又按了下去：“别起来了，你好些没？”

    言行的脸色比昨天好多了，却还是很苍白，真心疼这孩子，还这么小就得忍受病痛的折磨。

    “好多了，母亲无需担忧。”言行微微一笑。

    本来该天真可爱，甚至脸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言行，现在消瘦的很，浑身上下似乎都没肉似的，摸着全是骨头。以前倒是没怎么注意他，今天一看，原来他都成这样了。顿时有点想哭了。

    见我一直盯着他看，眼圈都红了起来，言行有点慌了：“母亲，真的没事，你别担心，过几日就好了。”

    “我知道，我知道，那个什么张夫人不是说你秦叔叔的父亲是神医么？他一定会治好你的。”我笑了笑，虽然感觉笑的很难看。我可是记得昨日张夫人和秦志申说的话的。应该也不会错了，秦志申的爹是神医，他的医术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说不定真的能把言行治好。

    言行到底是什么病？

    “是呀，秦叔叔看着很厉害的样子，肯定错不了的。那母亲就别担心了吧。”言行笑如春风。

    这么乖的一个孩子，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折磨他？难道就是嫉妒他的好？那也太不公平了！

    “我不担心。”我轻轻摸着言行的脸蛋，有点粗糙，有点凉。

    “母亲早上吃过了么？弟弟妹妹呢？”

    “都吃了的，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等你养好病了，我做你最爱吃的菜给你。”

    “真的哦？”言行眼睛亮了亮，带着小孩子的俏皮，“那我一定要吃很多很多，这几日老是喝白粥，我都有点……哦，没有，喝白粥也挺好的，母亲别难过。”看到我一下子变得难受的表情，他马上摇头。表情真挚的让人揪心。他就是这样的懂事。

    我想了想，他在病中，只能吃清淡的东西，而清淡的东西却不止白粥一样啊！打定主意去给他做顿清淡又好吃的菜。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叫言婓他们来陪你。”

    “恩，母亲忙去吧。”

    我走到外面去，是小梅在门口守着的，她连忙过来问我：“大少爷怎样了？没事吧？”

    “好很多了，你好好照顾他知道吗？”我对小梅说着，她点头应着，想到我从昨夜回来就没看到悠心，便问道，“悠心呢？”

    小梅听到悠心，表情就有点迟疑了，有点不好开口的样子，不过她还是开口说道：“我也不知，昨夜起，小梅就没见过悠心姑娘了。”

    我点头表示知道了。

    反正悠心不过是我一时好心救的人，和我家也没有什么实质的关系，她要走要留是她的事，不走的话我也能养活她。不过听到说没见到她心里还是有点难过的。毕竟她是我在这边，像是第一个好朋友一样的存在，什么话我都会和她说……

    只是她最后和我说的话，实在有点伤人。虽然话从她口中说出来，但是我心里也会有那样的想法的，我不敢去实行，我怕遭天谴，丢下这五个孩子我不忍心。况且老大言行还是个病人，我怎么忍心？

    今天家里都安静许多，孩子们也都很听话，叫他们做什么就做什么，话也不多说几句。也许是为了言行，也许是为了我，说不清楚。

    思考着该怎么做顿好吃又清淡的菜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昨日的张优笙。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到他弟弟，都过了一天了，应该找到了吧？唉，想他做什么？自己的事都忙不过来，还想别人。

    我在小厨房里，拿着大白萝卜正发呆着。小梅跑了过来，大声道：“夫人，钱掌柜找！”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问了句：“哪个钱掌柜？”

    “闻香居的钱掌柜呀！”

    “他来找我做什么？”口中这样说，身子却是行动起来，跟着小梅一道往前面铺子走去。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闻香居的老板的事儿，钱掌柜神色很紧张似的，应该是急事儿，否则也不会这副模样了。”

    我听着小梅的话，心里想的却是，该不会是为了张优弦吧？

    到了铺子，钱五就看到我了，马上跑了过来，拉我到一边小角落处，我被他拉的不舒服，有点挣扎：“怎么了？有话就说，干嘛这么鬼鬼祟祟的？”

    钱五连忙问我道：“冬音哟！你同我家二公子熟悉，你晓得我家二公子去了哪儿吗？”

    “二公子？张优弦？”我楞了下问。

    钱五点头：“就是他呀！昨日刚回来他就不见了人影，大公子去找了一夜还是没找着，今儿个还派人去找了，可是这都一上午加半下午了，硬是没个人在！”

    “不会吧？还没找到？我以为早找着了呢！”

    “哪能呀！大公子找了一夜，身子都累的不行了，我和柳儿姑娘拦着他叫他在屋里歇息下，让下人去找，大公子就是不听，偏要忍着出去找！”钱五一边说着，一边有点埋怨起了张优弦，“我还没见过大公子这么着急的样子呢！二公子也真是的，知道大公子着急他，干什么要乱跑嘛！”

    “兴许是跑去玩儿了呢？一时没找打回去的路。”我问道。

    钱五看了我一眼，回答：“大公子把二公子会去的地方都找了一遍了，今日还派人去搜了一遍了，就是没人！你说这人不会凭空消失呀！”

    “难道……”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钱五似乎也料到我会这样想，两人都面带惊恐，“张优弦被人抓走了？”

    钱五重叹了口气，“大公子就是怕二公子被抓走呀！”

    “不会真被抓了吧？”

    “应该就是了！否则怎么到处找不到人？派去的人也还没消息，现在大公子想的就是，二公子是如何被抓走，被谁抓走的。若是知道这些也就好办了。”钱五皱着眉说，“我来也是问问冬音有没有见过二公子，若没事，我还是先回去了。”

    说完，又叹了口气，摇着头就走了。

    看他的背影，顿时觉得他整个人都瘦了，没有原来那样胖乎乎的感觉了。

    心里虽然担心言行，但是他好歹没事，至少还有小梅他们照顾，我连忙去追上钱五：“我和你一起去闻香居。”

    “那冬音家里……”

    “没事，有小梅看着，孩子们也都听话着呢。”我说完后，叫来小梅，把事情安排了一翻，除了叫她照顾孩子也叫她不要跟陌生人说话呀，还要把孩子们看牢点，不许出门啊什么的。谁知道抓人的人不是人贩子呢？得时刻注意点。小梅一一应了，我才放心跟钱五走了。

    等到了闻香居，发现里面一派繁华景象，依旧客满如潮，小二哥那些也都很有干劲呢，完全没有丢了二公子而着急慌乱的神情。

    看我有点吃惊的样子，钱五低声对我说道：“大公子没有给他们说，都还不知道呢。”

    “哦，原来如此。”我点头，免得增加人恐慌嘛，也免去了闻香居的仇家如何如何的。

    钱五带着我上了楼，去张优笙的“办公室”门口站着柳儿，看到钱五回来松了口气，看到我后又询问似的看了一眼钱五，后者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柳儿开口道：“我去同公子说下。”

    我和钱五点点头，看着柳儿进去，然后过了一会儿又出来了，看了我一眼，说道：“公子让凌夫人进屋说话。”

    我指着自己看柳儿，柳儿点点头，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我又看了一眼钱五，他不跟我一起进去吗？钱五根本没看我，只是一脸的着急。我只好一个人进去了，屋子内没有往日的明亮，窗前都被很厚的帘子遮住了，显得屋子很暗。而且张优笙也没有声响，也觉得很安静。那感觉就像是我一个人进到鬼屋一样。

    肩膀突然被一拍，我吓了一跳，连忙转身，见是柳儿，连忙拍拍胸脯：“吓了我一跳。”

    柳儿抱歉的看着我说：“公子情绪有些低落，想一个人安静会儿。”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看到柳儿到了书桌旁边，翻动了一下，似乎在找东西，声音在这空旷的屋子里显得很大声，让人的心都跟着跳不停。好不容易，柳儿才燃起了一根蜡烛，屋子里一下子亮了很多。

    我环视了一圈，看到张优笙瘫坐在书桌前，低着头，看不清楚样子。

    柳儿推了他一下，柔声道：“公子，凌夫人来了。”

    张优笙动了一下，发出“唔”的一声，然后抬起头，我只看到他一直眼睛格外的亮，就那样抬头看着我，好像被野兽看着一样，让自己觉得好像是他的盘中餐。

    只是，他的样子，很是憔悴。

    柳儿看了下张优笙，又抬头看我，秀气的眉毛皱在一起，好像在说，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在外边候着。

    我点了点头。
------------

第五十八章 飘飘院

    更新时间：2011-09-16

    “张优笙？你还好吧？”我迟疑了一下，问道。

    “死不了。”张优笙口气恶劣的回了我一句。我嘴角扯了扯，很好，还很有精神。

    “那个，你没事吧？听说你昨天一夜没睡，累不累？”

    “不累。”张优笙哗啦一下站起来，我心扑通一跳，然后看到他朝我走了过来，他的影子被摇晃的蜡烛照得一晃一晃的，“你真的没见过优弦？”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问道。

    我摇摇头：“真没，我知道你担心他，我也担心他，要是我见到他了一定会同你讲的。”

    “谢谢。”张优笙第一次对我说谢谢这个词，让我觉得有点不自在，扯了扯嘴巴笑了，“不用谢，我没帮上什么忙的。”

    “优弦虽然喜欢玩，但是他知道分寸，也都会带着下人出去的。”好像在像我解释什么的，他开始说起了张优弦的事，“可是昨天，一回到闻香居，他就带着随从出门了，说是去找你，可是到了晚上，还没见他回来。”

    难怪张优笙第一个就来找我呀，还以为在我那儿呢。“那他能去的地方都找过了么？”

    张优笙疲惫的点点头：“都找了，可是没有发现他人，跟着他的絮儿也同样没了踪影。”

    “絮儿？”我脑海里想到了那个可爱稚嫩的小孩，“是柳儿的弟弟吗？”

    “对。”

    “都跟着不见了？会不会被人带走了？人贩子会是吗？”我抬眼问了问他。

    张优笙摇头：“不会是人贩子，优弦和絮儿都那么大了，我找人查过了，绵山镇一向平和，连小偷强盗都没有，怎么会有人贩子？”

    “那会是谁？对了，你有仇家么？指不定是你仇家做的呢。”张优笙那么好强，而且他那副冷峻高傲的样子，看着就像是目中无人一样，肯定会有仇家的呀。再说了，他没有仇家，闻香居也会有的啊！那么大的酒楼，在整个江国都有分店，肯定有人眼红闻香居，却又不敢明着去做，只好暗中耍诡计了。

    “你说的也不无可能，只是……”张优笙闭上眼深呼吸了一口，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换成一片厉色了，“若是被我知道是谁抓走了优弦，我绝不会放过他！”

    一句话，让我觉得他整个人都处在黑暗中，英勇无比，却又狠烈无比。

    我顿了一顿说：“那至少也得知道是谁抓走了张优弦啊。”

    “我就是在想这个问题。”张优笙揉揉太阳穴，似乎很累，他又走回书桌前，坐下，喝起了放在一旁的冷茶，然后又说，“我让人去了萧家。”

    “萧家？那个萧少爷？”我眨眼问他，对了，萧少爷同他有仇，上次来闻香居捣乱也是因为张优笙所以才落荒而逃的，唔，沉寂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抓住张优弦吗？

    不过，张优笙为什么把这些事告诉我？怎么着，他也应该告诉比我对他更加亲近的人吧？像柳儿，或者钱五的。这么想着，我就问了出来：“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寂静的屋子里有一瞬间的尴尬，我清晰的听到张优笙的呼吸乱了一阵，然后他调息后又恢复了原来的平稳镇定，只是他没有说话了。

    我想，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跟我说这些吧？也许他只是想找个能说话的人吧？钱五是他的掌柜，有很多事他不便告诉他。而柳儿她……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把这些事和柳儿商量，至少絮儿也是柳儿的弟弟，想来也该和她说说的。

    难道正因为我是个外人，所以他才毫无顾忌的把这些事告诉我吗？还是，我长着一副让人能敞开心扉说话的脸？

    还是……他喜欢我？

    我叹气，这个，应该不可能吧？我们俩是互相讨厌的，他怎么会喜欢我？可是，我的心里怎么想的呢？我真的就讨厌他吗？不，要说实话，我真的，不讨厌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就没有觉得有那么的讨厌他了，但是要说喜欢的话，呵，怎么可能？我不会喜欢他的。

    “你……还是休息一会儿吧，否则知道了张优弦在哪儿也没了精神。”我迟疑了一下说道。

    灯影中，我看到他点了点头，依然没有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现在有点想笑，忍住笑的冲动，我对他说：“我先回去了，言行还生病着的，如果有需要的话，让钱五过来叫下我就行了。还有张优弦的事，我会帮你的。”

    说完这些，我没等张优笙反应就径直出去了。

    打开门就看到柳儿和钱五两人守在门口，脸色都不是很好看。见到我出来，马上围了过来：“冬音，怎样？大公子他……没事吧？”

    “没事，他好得很，就是累了些。”

    “柳儿如何劝公子他都不肯去休息，这该如何是好？若是公子再病了的话，酒楼该怎么办？”柳儿也面带急色的看着我，想来她是既担心弟弟又担心张优笙吧？

    我安慰她：“没事的，张优笙那么强，怎么会那么容易就生病？还有张优弦，也一定会找到的。”

    “老天保佑哟！要是叫我晓得是哪个天杀的抓走了我家二公子！我真是！真是……”钱五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起来，又有点丧气的感觉。好像在说能抓走张优弦的人肯定身手不凡，哪里有那么容易让他去做坏事啊？

    “你们别急了，桥到船头自然直，会有消息的。若是你们二公子被抓走的，那个抓走他的人肯定知道二公子对张优笙的重要性，所以他暂时应该不会有事。”我想了想说，“而且说不准他们这些天就会提出要求来赎张优弦。”

    “你的意思是说，二公子现在不过是个人质？要的就是让大公子妥协？给他们想要的东西？”柳儿聪明，一听就明白我的意思。

    “什么什么？那他们想要什么东西啊？闻香居除了酒楼外还能有什么给别人？难道叫我们把酒楼大门关了不成？”钱五略有不满的说道，语气里全是对那个抓人的人的怨气，恨不得马上去抓住他毒打一顿才甘心。

    我耸耸肩：“我也不知道，现在最主要的不就是先查清楚到底是谁抓走了张优弦吗？”回头看了一眼张优笙房间的大门，华丽的门，里面装修也很华丽好看。只是里面的人……有点不应景，让原本明亮清雅的屋子变得如同鬼屋般。

    突然想到了还在病中的言行，我便告辞准备回去了。

    明明回家的路只有一点远，就在对面，可是我感觉这条路长得很。

    心里想的却是强如张优笙的人也会有软肋，他的软肋便是脑袋有点问题的张优弦。

    可是张优笙的仇家到底是谁？那个做事不顾后果的萧少爷？我看不像，若是萧少爷，说不定要把此事闹得满城皆知，要让所有人知道张优笙有个弱智的弟弟，要让所有人都笑话张优笙，还会做很多有辱闻香居的丑事。萧少爷他就是因为做事有欠考虑，所以他才会什么都做不好的不是吗？

    而且萧少爷他估计没那么大胆量，看到张优笙的人都怕得要死，还只敢在张优笙走的时候去闻香居惹麻烦。他敢当着张优笙的面去把张优弦带走吗？

    这个也不太一定，说不定他背后有人帮他呢？也许是他父母，看到自己儿子受罪肯定要帮忙的不是吗？但是，似乎也不太可能啊。张优笙既然有能耐在萧家把悠心领出来，那必定是和萧家有点渊源的，而且渊源大到一句话就能不费一分力的把人救出来。所以萧家对张优笙肯定是有点忌怠的。

    那还会有谁呢？我是想不到了，我和张优笙才相处多久啊？哪里知道那么多事，顶多知道闻香居是绵山镇上的大酒楼，稍微富贵点的人都喜欢来这儿吃饭。除了去闻香居还能去哪儿？

    而且，最近闻香居还有了我冬音阁的帮忙，饭后甜点，饭前甜点，多得一笔，那钱更是滚滚而来。再则，我教闻香居厨子做的那些菜，也成了必点菜系。我可自豪了，想不到我做的点心，还有我的菜，这么受欢迎。

    “今天去哪儿啊？”

    “去哪儿？去飘飘院吧？听说那边来了几个漂亮的姑娘坐镇，我们今日就去瞧瞧吧。”

    “飘飘院啊？唉，主要是那边的菜系没有闻香居的多，不过还是漂亮的姑娘吸眼球。”

    “那是啊，虽说闻香居的菜系多，可是他们就是太正经了些。”

    “正经？我看那是假正经吧！”

    眼前两个穿着得体，拿着折扇的翩翩公子走过，飘过来一阵香风，然后慢慢远去，他们的话语也随着远去。

    但是我却听得清清楚楚的，飘飘院。这三个字，有点熟悉呢。

    不过，我想不出在哪里听过了，又觉得特别重要的。脑里突然想到了一个大块头，是了！我想起来了，就是飘飘院！那个原本想夺走我冬音阁的飘飘院！还好是张叔来帮忙，才把这件事缓下来了，也恰巧让我附在了闻香居旗下。

    难道是……飘飘院？

    ………………………………

    啊啊啊啊！！你们点都不积极，我恨你们呜呜t_t，名字什么的真的很难想啊，像那个大块头……我至今为止都木有想好叫什么，就请你们移步动动脑子去给俺的姓名帖想个名字呗。。。~~o(>_<)o~~

    呜呜。。。。。可怜可怜我呗。。。
------------

第五十九章 被抓了……

    更新时间：2011-09-17

    想到这个，我提步就朝闻香居走去。也不知道张优笙他有没有想到或许是飘飘院做的？不管如何，先把这件事跟他说说吧。

    走了几步后，我却突然发现，脑袋有点晕乎乎的，眼看就要到了闻香居的门口，我眼前模糊起来，脚步虚软，好像会摔倒一样。事实上，我已经摔倒了，但是被一个人接住了，我看不清他是谁，只觉得不会是好人。

    当我醒来的时候，脑袋还是晕乎乎的，只是听到旁边一个声音，轻声而窃喜：“二公子！凌夫人醒了！”

    “冬音！你没事吧？”耳边传来的是张优弦的声音，带着点急切。

    我晃晃还有点晕的脑袋睁眼看了看，这里很暗，几乎看不到人，但是过了一会儿后习惯了黑暗才看到，眼前的两人正是絮儿和张优弦。他们很狼狈，衣服都看不出颜色，脸蛋也脏脏的。

    “太好了冬音！你醒过来了！”张优弦压低了声音，眼睛圆溜溜的盯着我看。

    我周围瞧了瞧，发现这里像是个柴房，空间不大，到处都乱糟糟的，摆着柴木，稻草。而且也没有什么窗子，空气闷燥的很。

    “这是什么地方？”我有点虚弱的问道。

    絮儿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啊，二公子出来想寻了凌夫人去玩儿的，可是走到一半路的时候我们俩就突然没了知觉了，醒来的时候就到了这柴房了。”

    “是呀，现在好饿，都没有东西给我吃，优弦好饿。”张优弦沮丧着脸，摸摸肚子。

    絮儿又说：“我们自昨日来就关在这儿，除了偶尔有个送水的大娘外，连吃的也没有过。”

    “怎么会这样？”我皱眉，脑袋还有点疼，不太舒服，“那知道是谁抓你们来的吗？”

    絮儿摇摇头，连张优弦也垂头丧气的：“要是知道就好了，现在连个人影都没看到，也只晓得那个送水的大娘是个女的，连模样都没瞧见过。”

    “冬音，我好怕，哥哥都不来救我，也好饿啊。”张优弦挪动脚步蹲着身子走到我身边来，挽住我的胳膊。

    我心软了下，还好他有絮儿陪着，否则只有他一人的话，还不知道会被吓成什么样呢。我摸摸他的脑袋柔声道：“不怕，张优笙他在找呢，要是他知道谁欺负了你，肯定会狠狠的欺负回去的，不用担心。”

    “我就说嘛！二公子！”絮儿笑道，“我就知道大公子不会不理我们的，肯定在找我们了。”

    “是呀，张优笙急得不得了，全镇都几乎找遍了，可是就是不晓得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叹了口气。

    “真是烦人！若是被我晓得是哪个鬼东西抓了我们！我一定叫他们好看！”絮儿愤愤不平的说。

    “不是我打击你，你那小身板儿……”

    “我……我怎么了！我就不能打了呀！”

    “能打能打，只是得先叫那些厉害人把坏人捆绑起来，你才能打，还能叫坏人不能反抗呢。”我嘿嘿一笑说。

    也多亏了我的调笑，气氛比刚才轻松多了。我又观察起了这件屋子，我坐着的这里铺着很厚的稻草，我对面摆着柴木，还真没有窗子。只有那块木板门，缝隙有点大，能看得到他们用了很重的锁给锁住的。

    “唉，也不知道大公子什么时候才能找来。”絮儿叹了口气。

    我安抚他：“只要你没死，总有找到的一天。”

    “凌夫人……你这话……”

    “是叫你好好等着呢！否则你们大公子找来了你却死了可怎办？你姐姐可会伤心的。”我眼睛都不眨的说。

    说道他的姐姐，他就低下头了。看着絮儿的模样，我就想到了言行，他们俩年纪差不多，絮儿略大些。看到絮儿这副模样，我就想到了在家里的言行，不知道他如何了，病有没有好点呢？有没有好好吃药呢？唉，一天看不到他人，就担心的很。应该说一天看不到家里那群小屁孩，我就担心起来了。

    “那我姐姐她……”絮儿吞吞吐吐的问道。

    “好得很那，只是略有点担心你，所以你们俩都打起精神来，相信你们大公子一定会来找你们的！”我微微一笑。

    然后房间便安静下来了，也许他们俩个实在是太饿了，说不出话来了。只怪我身上也没带着什么吃的东西，只能先忍着了。那些人真是，抓人过来怎么都不给点吃的？要是饿死了怎么办？

    隔着门缝看外边儿，外面都已经暗了下来，连丝光线都很难看到。

    但是突然，我看到远处出现了一盏暖色的灯笼，慢慢走近了过来，我的心都提起来了。张优弦抓住我的手臂使劲捏住，好痛。

    “冬音，有人来了……”张优弦说，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我都疼得龇牙咧嘴了，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在我感觉手要断掉的时候，他突然松开来了。我也随着松了口气，还好还好，痛死了。

    门外是开锁的声音，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我们三个动也不敢动。张优弦在中间，我和絮儿分别在他两边，都紧紧地靠在一起。

    门“咿呀”一声打开了，出现了一个人形影子，貌似是个女的，有点胖。她拿着灯笼往里头来照了照，我们三个急忙靠得更紧了，然后听到她“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居然醒了呀？正巧做个伴。”她声音有点刺耳，很尖的女声，好像捏着鼻子说话一样，不太好听。

    我敏感的发现，我身边的两人都抖了起来，好像很怕这个女人一样。

    我看了看那女的，灯笼太晃眼了，让人看不清她的面目，只隐约看到她那双幸灾乐祸的眼神，鄙视的眼神。

    但是我不怕她的，我大声问道：“你是谁？抓我们来做什么？”

    那女人显然料到我会问她话，哼了一声：“多事的贱驴蹄子！让你说话了么！不懂规矩！”

    “芸娘，那是否该拉去调教一翻呢？”芸娘身后突然冒出个声音来，把我吓了一跳，原来她身后还有人？调教？要拉我去调教？那可不行！

    “调教？哼，简直是浪费，这等货色我还看不上眼呢！”那芸娘不屑的说着。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这等货色，这等货色……我是哪等货色啊喂？我好歹也是美貌与智慧并肩的无敌美少女啊！说我是这等货色……太打击人了吧？

    “是是，这女人着实有些上不了台面。”身后的人附和着芸娘说。

    芸娘笑了声说：“那也得看看背后那人如何安排呀，这女人对他还有用处，可欺负不得。”芸娘娇声说着话，惹得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又听她继续说道，“而那边两个人，哼，留着也有那么点用，只是，瞧瞧，那中间那位，细皮嫩肉的，看着就让人舒服。”

    芸娘说的两人，指的自然是张优弦和絮儿。只是她嘴里说的那个“他”到底是谁呢？听着似乎认得我，也认得张优笙呢。唔，细皮嫩肉的肯定就是张优弦了。我扭头看了看他，他的脸在灯笼前，果然是隐约中透着一股诱惑之意，还真是美丽的佳人啊。

    芸娘身后之人继续奉承她道：“芸娘说得是，若是这事儿做好了，叫主人把他赏给芸娘如何？”

    芸娘又笑了起来，只是这声笑，不免让我想到了青楼的老鸨子的笑，让人汗毛都竖起来了。“说得到是好，就是怕他不同意罢。”

    “芸娘做事尽心，主人再如何也亏待不得芸娘的。”

    “小嘴儿还甜呢！”芸娘呵呵直笑。我只求她不要再笑了，我被寒的快受不了了。

    想到絮儿和张优弦都饿着肚子呢，我就打断他们的话问道：“喂！有没有吃的？你们不怕我们被饿死吗？”

    “哟，饿死了可好，我也没这么累了。”芸娘说。

    “只怕饿死了你就不好同你那身后之人交代了吧！”本以为这话能唬到她的，谁知她却笑了，又让我起鸡皮疙瘩，“小娘们可真会说呀，可惜老娘我不吃这一套。”

    “那好吧，那你就饿死我们吧，干脆也别给我们送水来了，顺便还能渴死我们。”

    “说得可真好，激将法？老娘我也不接受，阿克，给他们水，叫他们死不了！”芸娘指挥身后的人说，原来她后面的那个人叫阿克。阿克应了一声，然后在门口放下一壶水，慢慢推了进来，让我们看不到他的真面目。

    然后芸娘又说了声：“走。”两人便离去了，当然不会忘记锁门。顿时，屋子里有黑暗一片，好久才适应过来。

    等从门缝中看到他们的灯笼远去过后，我们三人才都松了口气，絮儿是马上蹿步到水壶边上，拿着水壶过来递给张优弦：“二公子喝水。”

    张优弦看了水壶一眼，十分不愿，推开水壶：“我不想喝，我饿，想吃东西。”

    “二公子，你就将就点吧，喝水至少还能垫垫肚子，你不喝的话……”后面的话没敢说出口，不过意思我们大家都懂的。

    我也劝他说道：“是呀，就听絮儿的，喝吧，否则你撑不到你哥哥来救你了怎么办？”

    “哥哥……”

    …………………………

    这章是59章，写错了，改过了。
------------

第六十章 打得你满脸开花

    更新时间：2011-09-18

    “哥哥真的会来吗？”张优弦眼神黯淡下来，好像很不确定张优笙是否真的会来。

    我安慰他说：“张优笙一定会来的，你不要担心，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尽量保持好你的体力，知道吗？”

    絮儿也跟着我说：“是呀，二公子，要相信大公子啊！你可是他的亲弟弟啊！他最宝贝你了，看到你不见了一定很快来找的，就如凌夫人说的一样，二公子要保存体力啊！”

    张优弦还是很不确定很沮丧，“可是，我老是给哥哥添麻烦，他还动不动就骂我，他会不会觉得本来丢了我就最好呢？反正我不过是个多余的……”

    “不要这样说！”我打断他的话，“没有谁是多余的，张优笙担心你管着你是因为怕你会被人伤害！他把你保护的好好的，照顾你，还觉得自己亏待了你，而你却认为他觉得你是多余的，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呀？”

    “可是，可是哥哥总是骂我！不让我出门，他肯定讨厌我！”张优弦大声说着，似乎在强调什么。

    我心软了下，张优弦，他是个非常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不过张优笙管他也实在管得严厉了些，不愿他和别人接触，虽然是怕他被带坏了，被骗了。不愿他出门，也是怕他会被坏人哄骗，这些都是为了他好。可是他们俩却一个认为对方不喜欢他，讨厌他。一个却认为自己要好好照顾他，不能让他遇到危险。

    都是为了对方好，可是却都误会了。

    “哥哥肯定讨厌我……”张优弦还是不停得说着这句话。

    絮儿转头看了我一眼，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看着我。

    我拍了拍张优弦的肩膀，“别乱想了，张优笙对你其实很好的，只是他怕失去你而已。所以才那么管着你的。”

    “真的吗？”张优弦抬头问我，黑黑的空间里能看到他闪亮亮的眼睛，似乎带着水汽。

    我用力点了点头：“真的，相信我！我不会骗你的。”

    张优弦笑了，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我相信冬音，可是，我还是怕……”

    “不怕不怕！你哥哥张优笙真的对你很好的！相信我的话就别说那么多了啊！”

    “恩。”张优弦点头，擦了擦眼角的泪珠。蹲着身子的脚朝我挪了几步，紧靠着我，“冬音，我好饿。”

    “好饿啊？”我看到絮儿手中拿着的水壶，一把抢了过来递给张优弦，“好饿就喝水吧。”

    张优弦没办法只好接过水壶，喝了起来，只是皱着的眉毛，让人感觉他是在喝毒药。喝了一半后就递还给了絮儿，叫絮儿喝。我还好，不算饿，唔，许是中午吃的多了，所以不太饿吧……

    当晚我们也就将就着在这干草下睡了一晚，前夜絮儿看着，后夜我起来看着。天蒙蒙亮的时候，听到一个脚步声，朝这边走来，然后又是开门声，门开了一小点，递过来一个盘子，里面装着三个大馒头，还有一壶水，推了进来，那门又关上了。然后脚步声远去。似乎没有注意到屋子里的人已经醒了。

    等到再也听不到脚步声后，我连忙去把馒头和水壶拿了过来，叫醒张优弦和絮儿，他们还睡意朦胧的样子：“怎么了？”

    “有馒头吃了！快起来吃了，不然我一人吃完了哦！”我拿着白白的大馒头在他们鼻前晃了晃，他们跟着我的大馒头移动脑袋。

    然后一下子睁开眼睛，看着白馒头吞了下口水，张优弦一下子抢过去一个：“怎么会有馒头的？冬音你怎么得来的？”

    絮儿也有点犹犹豫豫的，不敢拿，我干脆就塞进他怀里：“吃吧，吃了有精神。刚才有人送来的，估计怕我们饿死了，来给我们垫垫肚子的。”

    絮儿听了后急忙抓着馒头一咬一大口，很满足的样子。

    看他们吃的狼吞虎咽的，我肚子也有点饿了，小半小半的吃着馒头，吃了一半后想了想又把馒头留在盘子里，盯着它看。

    张优弦见了，有点奇怪：“冬音你不饿？怎么才吃一点就不吃了？”那样子好像在说，既然不吃怎么不给他吃呢？

    我说：“就是因为饿，才更不能一下子吃完啊，要不然他们不给我们送吃的了怎么办？我们还不知道你哥哥什么时候才来呢。”

    张优弦和絮儿一听，连忙都停下不吃了，只剩下了一小点了，苦丧着脸看我。

    “冬音你怎么不早说啊！我也能吃慢点了，我现在都吃完了……”张优弦眨巴着眼睛，泪珠都要掉下来了。

    “这个嘛……”我还真没想到啊，只想到了自己，“那你们现在不也知道了吗。”

    “可是已经没了啊！”絮儿举起他那个只剩一口的馒头，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我耸肩：“那能怎么办啊？算了，你们吃吧，也许他们还会给我们送吃的来呢，也许是我多心了。”

    “但愿如此吧……”絮儿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

    张优弦看着手里的小半馒头，嘟嘟嘴，吞口水把馒头放在盘子里：“我……我也等等吧。”然后再不去看馒头一眼，好像不看就不会想了一样。

    一早上，为了保存体力，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肚子的叫声一声比一声大，都饿得受不了了。

    我趴在门口的缝隙处，看着门外的景象。这里似乎很偏僻，我只看到了一条很长的石板路，两旁种着大树，阳光洒在树上，照的下面斑斑驳驳的。这边太安静了，连人声都没有，只能隐约瞧见树的那边有房顶，也看不真切。

    我叹了口气，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在安静的地方，一点点细小的声响都格外的刺耳，也因为这，让我听到了那阵脚步声传来。然后看到石板路上走来两个人，一个前一个后，前面那个穿着漂亮的罗纱裙，后面那个一声黑灰衣服，像是个下人。

    我也能肯定，这两个人就是昨夜来的那两个人。慢慢朝这边走了过来，我往后退了一点，给门让道，扭头看了看张优弦和絮儿，两个人紧紧靠在一起，很怕的样子。

    然后是开门声，金属相碰发出很大的声音，然后门被打开……

    我连忙抄起手中的一根木棍狠狠的朝那个什么芸娘的小腿处打过去，话说打蛇打七寸，打人打小腿骨！痛不死她！

    芸娘“哎哟――”一声，朝前扑来，我大叫：“絮儿！”

    絮儿应了一声整个人跟一阵风似的冲出门口，直冲到那个芸娘身后的阿克，把阿克压倒在地，然后撸起拳头狠狠的打阿克的脑袋，看得我都有点心惊。哎哟，真疼……阿克也“哎哟哎哟”的乱叫着。

    张优弦看到了，嘿嘿一笑，捡起地上的干柴，也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芸娘。芸娘本来被一摔，就摔了个狗吃屎的，这下一抬头正好看到张优弦不善的面孔，大惊失色连忙道：“别打我别打我！”

    张优弦才不管那么多呢，拿着干柴就往芸娘身上打去：“打死你这死婆娘！叫你不给我饭吃！叫你抓我！打死你打死你！”

    芸娘到处滚着身子喊着：“别打了！哎哟，老娘要被打死了！阿克！阿克！”

    阿克哪能听到她的话？阿克自己都难保了。

    可这时候，絮儿突然惊呼了一声：“啊！”

    我和张优弦抬头看那边，那边就见阿克把絮儿撂倒了，絮儿趴在地上，双手被阿克抓住，阿克的膝盖还压在了絮儿的背上。阿克的眼神带着戾气，狠狠的看了我们一眼，然后抓住絮儿的手一拉――

    我和张优弦就听到了骨头“咯咯”的声音，絮儿大叫着：“啊――公子救我啊！”

    我和张优弦里面一顿，都不敢动了，吞了下口水后，我才反应过来，一下子坐在准备爬走的芸娘的背上，芸娘“哎哟”一声叫着，我打了芸娘一下，她又叫了一声。我看着阿克就说：“你们芸娘在我这，放了絮儿！”

    阿克笑了一下。他十分老成，长得瘦高瘦高的，一双眼睛贼贼的，忒精明，看着弱不禁风的样子，原来那么厉害……絮儿真是倒霉。他说：“我若是不放呢。”

    “不放？我就把芸娘给打死！”我放狠话，但是心里还是有点疙瘩的。刚才可是亲眼看到阿克那么轻轻一拉，就把絮儿的手拉断了，也不知道断了没有，看絮儿叫的那么惨，估计是断了吧……

    阿克这回没有说话了，倒是听到芸娘说了：“阿克救我啊！你要是不救我被他知道了定不会叫你有好果子吃的！快把那个狗奴才杀了！再把这两个狗东西给我捆起来！快――啊！”

    我朝她脑袋狠狠的打了一下，她头发都披散开来，显得格外狼狈。

    看到阿克的眼睛明显眯了一下，不过不是看着我的，似乎他对芸娘说的话有点忌讳。

    “狗|娘养的！妈拉个吧，等老娘出来了，叫你这贱驴蹄子好看！居然敢打我！”芸娘破口大骂起来，我不得不佩服她，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能骂出这些话来。

    “给我闭嘴！难道就你会说老娘不成！老娘也会！”我听不过去，“张优弦！把芸娘的鞋子脱了！”

    张优弦马上照做，我再让他把袜子也脱了，张优弦抖抖索索的脱下芸娘的袜子。芸娘这才有点怕了，挣扎着想从我胯下起来：“放开我！你想怎样？凌冬音！老娘可是直到你的名字的！你就不怕你将来会后悔！放开我！放开……呜呜！唔！”

    我抢过张优弦手里芸娘的袜子就直接塞进了芸娘的嘴巴里，恶狠狠的说：“你叫！我让你叫！你再叫呀！哼！”

    然后就阿克了，我站起来，还顺便踩了芸娘一脚，把她交给张优弦看着，和阿克对视着。

    絮儿大叫：“救我！凌夫人救我！”

    阿克没我那么粗鲁，一个手刀下去，絮儿就眼珠子一转晕了过去……
------------

第六十一章 终于等来了

    更新时间：2011-09-19

    我惊了一下，我们俩看着虽然说好像是我粗鲁些，但是一看阿克的手法，就知道他是个练家子的，我，张优弦再加上絮儿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啊！

    “放了芸娘。”阿克冷冷的说，完全没有昨夜里阿谀奉承的样子。

    我吞了下口水，“不放又如何？”

    “杀了他。”阿克直盯着我看，淡淡说道。

    “你敢！”

    “你看我敢不。”

    “不要啊！冬音，絮儿……”张优弦在后面快哭了，很担心絮儿。我虽然和絮儿没什么接触，但他是柳儿的弟弟，柳儿是张优笙的人，算起来，絮儿也算是张优笙的人，救了他算是让张优笙欠我个人情吧。

    “放了芸娘。”阿克还是那句话。

    我有讨好阿克的意思，嘿嘿笑了一声，“那个，别说伤感情的话嘛，要不打个商量……”

    “放了芸娘。”阿克还是不温不火的说着这句话，让我额头冒了滴冷汗。“否则，我不介意杀了他。”

    “别别别！”我连忙急了，可不能让他杀了絮儿啊，就算絮儿是个陌生人，就这样被杀了我也会心里不舒服的，别说还是个认识的了。

    可是，好不容易我们才弄到个能逃跑的机会……怪就怪我没有想到阿克太利害了，本来还以为他不过是一个寻常的小厮仆人呢，没想到，居然会功夫的！哼，会功夫了不起啊？要是我也会的话，就好了。

    “冬音……”张优弦可怜兮兮的在后面叫着我。

    “呜呜！”芸娘嘴巴虽被捂住了，但是她还是很努力的大叫着，想让阿克快点救她出去。

    该怎么办呢？

    我抬头看了看树荫上的天空，唔，阳光很热烈，我很煞风景的说了句，“今天天气不错啊……”

    “适合杀人。”阿克接着我的话说道，眼底一股冷气。

    现在虽是夏天，但是我被阿克这样一看，倒是气了一身的冷汗。

    我硬着头皮说：“适合做好事……”然后转头对张优弦使了个眼色，叫他把芸娘拉起来带到门口来，又看着阿克，“我把芸娘还你，你把絮儿也还给我们！”

    我们一手交人……一手交人，芸娘被我们往前一推，差点又摔了个狗吃屎，被阿克接住了。而阿克是直接提起絮儿往我们这里一丢，我和张优弦左右移动脚步，好险才把絮儿接住，也累得我们不轻。

    此时，芸娘已经把塞嘴里的臭袜子拿出来了，一下甩在地上，大骂着我们，“妈的！狗|娘养的！一群不省心的东西！看老娘不好好整治你们！还真以为老娘好欺负！以为老娘不敢动你们是吧！”

    看着芸娘光着一只脚，在哪里骂骂咧咧的样子，十分好笑，我也很不厚道的笑出声来，继续刺激她，“有本事你来打我呀！看你身后那个‘他’会怎样对待你！”

    “嘿……老娘还真打你了，你把老娘如何了！”芸娘气得转了一圈，找到了一根木棍，捡起来就往门口里面走来。

    张优弦抓住我的胳膊有点怕。

    芸娘举起棍子就想打我们，却被阿克拦住了，阿克淡淡说道：“芸娘稍安勿躁。”

    芸娘气阿克拦着他，举起棍子又想去打阿克却被阿克一把抓住棍子，怎么动也动不了半分，她发火了，“放开我！阿克！你竟帮着外人了！老娘的话你也不敢听了？若是叫他知道你这样对我不晓得你会受怎样的惩罚呢！”

    阿克没反应，还是淡淡的说：“若是叫他知道你打了凌冬音……”

    后面的话我没挺清楚，阿克越说越靠近芸娘，声音也越来越小，小到听不到。我只看到芸娘一副泄气的表情，眼里愤愤不平，瞪了我一眼后，扔下棍子指着我，“要是叫你落在我手里！你给我等着！”

    我不屑的一笑，输人不输阵，我气场比她足，再说我现在有了保障，不怕她来打我，“我等着呢，有本事你就来抓我啊！”

    “哼！”芸娘吐了口唾沫，骂骂咧咧的走了，不过那只赤着的脚一下子踩到一颗石子儿，哎哟一声差点摔一跤，只好歪歪扭扭的跑掉了。阿克跟在她身后，也没去扶她，或者劝她什么的，就那样跟着。

    当然，没忘记把大门给锁上……

    我们，又关进来了，而且，还损失了一个战员，唔，他晕了。

    “冬音，絮儿怎么样了？会不会死啊？”张优弦把絮儿平放在稻草上，想拍醒他，又不敢用力重了，都不好下手。

    我说，“死不了，那个阿克看着出手很重，可是，应该不至于死人吧……就是前面拉断了絮儿的手……这个就有点……”我没敢说，估计把他手都拉的脱臼了吧？要是不赶快医治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有事呢？

    “那怎么办啊？哥哥怎么还不来啊？”张优弦眼圈红了起来，声音有点哽咽，“絮儿不要死呀，哥哥快点来吧……”

    “别哭别哭啊！先把絮儿弄醒再说吧。”我去找我们还没用完的水壶，里面应该还有水。

    张优弦蹲在絮儿边上，看着絮儿，一边小声的唤醒絮儿。

    我发现了水壶里的水，还顺便找了很多细短却坚韧的枯树枝，我不知道手断了或者是脱臼了该怎么办，但是我也看过小说，也见过人受伤，理论上应该还是懂得差不多的……

    先用水把絮儿弄醒，他醒后看到张优弦就哭了，狼狈惨了，“二公子……”想抬手又抬不起来，“我的手，二公子，我的手好痛呀……”

    毕竟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孩儿，这样一吓，眼泪都止不住的掉下来了。

    张优弦手足无措的看着他，“别哭，絮儿别哭，哥哥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手疼……”絮儿委屈的说。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只对他说道：“不想手以后都没用的话，听我的，忍着痛！”

    絮儿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坚定的点点头：“恩。”

    我也点了下头，先撕下裙子的布料，一条一条的放在地上，然后拿起他软趴趴的手，再用枯树枝绕着他的手，也顾不得他的痛，捡起布条就使劲缠绕着枯树枝系住。好在絮儿也很争气，忍着痛不叫出声来，也让我少了很多紧张。

    等两条手臂都给弄好后我才松了口气。

    絮儿已经快痛晕了过去了，都翻白眼了。我连忙说，“别晕死了啊！要不然你就等不到张优笙了！”

    絮儿虚弱的说，“知道了，我一定等大公子来……”

    “是的是的，哥哥一定回来的……”张优弦鼓着脸，有点怨气，好像在强迫自己相信张优笙会来一样。

    我叹了口气，看了门缝外的天，又一天过去了，我都在这里待了两天了，肚子好饿，芸娘和那个阿克也不再过来给我们送吃的了，连水都没有了……开始后悔我那样做是不是对的了，不仅害了絮儿受伤，也让我们没了水没了馒头……好饿……

    晚上，我们三人对坐着，肚子“咕噜噜”叫个不停，好像在开演唱会。也睡不着觉，太饿了，怎么睡啊？不过到了后半夜，我们还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三天，还是没人来关注我们三个。看看他们两人，都瘦了，我想我自己肯定也瘦了……

    第四天，我快疯了！张优笙这个白痴！到底有没有派人来找啊？这都什么时候了啊！而且那个死芸娘还有那个死阿克，到底怕不怕我们死掉啊！对他们可没有好处的吧？难道真要饿死我们才甘心啊？唔，好饿……

    第五天……

    “好饿啊冬音，我会不会死……”张优弦眼圈都不红了，只饿的翻白眼。“哥哥肯定找不到我们了。”

    絮儿迷迷糊糊的，眼睛一眯一眯的，“我会死，我不会死，我会死，我不会死……”

    我也晕乎乎的，看着门缝外的世界，觉得实在是太美好了。要是我能出去的话，我第一件事就是好好的大吃一顿！还有，要是谁能救我出去，我一定会很感激他的，以身相许都在所不辞啊！救命……

    一边被胃绞痛折磨着，一边随便捡起地上的稻草从门缝扔出去，只希望有人路过看到这里的不同。至少有一线希望……

    这回，我后悔的想死，又想哭，要不是我粗心大意，没注意到阿克的不同，或许我们还能有水喝，还能有白白的馒头吃呢。都怪我，絮儿的手抖过了这么多天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会不会有事？要是有事的话，我怎么和张优笙交代？怎么和柳儿交代？

    我有错，我有罪，我是罪人！

    “我有错，我有罪，我是罪人……”迷迷糊糊中，我听到有人在念着这句话，唔，声音很熟悉，仔细听了才知道，原来是自己在念。我真笨。

    张优笙，快来救我们，你弟弟快死了，你最爱的丫鬟的弟弟也快死了。我……也快死了。对了，秦志申，秦志申走了没？要是他没走的话，一定会去找我的，然后知道我消失了五天，肯定会着急的，然后出来找我……

    对了，孩子们，没事吧？我不见了这么久，他们一定会担心，一定会害怕的。担心我出事了，也怕我不要他们了……

    眼泪从眼角滴下来，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最多鼻子酸了一下。

    我还在不停的往门缝里塞稻草。

    这是第几天了？我都记不住了，白天还是黑夜也不知道了，我只知道眼前迷迷糊糊的，以前在现代听说人要是饿了七天以上就会挂掉，当然是在没水的情况下。我们至少还喝了两天水的，那现在这是第几天了？会不会快到第七天了？我会不会快挂了？那挂了会不会回到现代？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感觉门震动了一下，然后“哐嚓”一声被踢飞了，本来我差不多是靠着门的，门一飞，我就顺势倒在了外面，顿时外面树荫下斑驳的阳光刺的我的眼角生疼生疼的。然后我看到一个人，阳光在他身后照着，像是他身后的光芒，显得天神下凡般……

    “我有错，我有罪，都怪我，我是罪人……”我看到那个“天神”就一阵罪恶，也许是来抓我的。

    “冬音！”那个“天神”叫着我的名字，蹲下身来，抱住了我，好温暖……

    不过，这声音咋这么熟悉？
------------

第六十二章 他要走了

    更新时间：2011-09-20

    “娘！娘啊！呜呜，你醒醒啊！”

    “别死啊娘！你死了我们怎么办啊！”

    “母亲，儿子有罪，都怪儿子没看好母亲，都是我的错。”

    “你这个做娘的敢死吗！丢下我们你愿意吗！”

    “不要睡了娘！醒来吧，我们都好怕啊！”

    唔，好吵啊，别吵我啊，让我睡睡先……

    “冬音，该起床了，肚子饿了那么久，不想吃东西了吗？”

    咦，是了，这人说的还真对，我肚子好饿啊，好像空空的，什么都没了一样，唔，连便便也没了……

    我缓缓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群小孩子围在我的床边，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然后稀里糊涂擦在了我的被子上，又或者，擦在我的手上……哦买糕！我的手被言歌抱着的，他的眼泪鼻涕一流下来就滴在我的手上。

    “娘！你醒了！”言行先看到我睁眼，破天荒的喊了我一声“娘”我还真是欣慰啊。

    我“唔”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几个孩子本来哭的都睁不开眼，现在一听我醒了，马上睁大眼睛看我，屋子里只安静了一会儿他们又大哭起来：

    “哇哇！娘你终于醒了！”

    “担心死我了！”

    “太好了啊！”

    我虚弱且满头冒汗的说道：“别吵了……我被你们吵得脑袋都大了……”

    “咳咳……”我抬头，看到秦志申一脸淡然，手里还端着一碗米粥，我一看到那碗米粥，我的口水就直流了下来，秦志申还很好心的说，“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我忙不迭的点头，几乎是抢着把米粥端来，吃了一口，唔，不烫不冷，刚刚好温温的，我一口便把米粥倒进嘴里，还一点不够，把碗递给秦志申，“再来一碗！”

    秦志申好笑的看着我，眼睛笑得弯弯的，带着宠溺。

    他接过碗来，然后小梅很自觉地又从他手中拿过碗去盛了一碗米粥，浓稠的！米多汤少的。

    我一连吃了三碗米粥，却感觉肚子还是不饱，还有点空，难道我因为饿了几天所以胃也被饿大了？

    “行了，别吃了，刚好一点就吃这么多，肚子会不舒服的。”在我要求吃第四碗的时候秦志申让小梅放下碗，别去盛了。我只好勉强答应。

    看到孩子们担心的眼神我就笑了笑，安慰他们，“不要担心了，我现在好好的呢。你们这些天怎么样了？有没有按时吃饭？功课做的好不好啊？听不听话？”

    啰啰嗦嗦被我说了一大推，他们才恋恋不舍的下去了。

    在他们走后，我看到了在后面坐着的悠心，我觉得奇怪，又不奇怪，我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走，只是好些日子没见到她了，也许她为了上回的事对我有点愧疚感，所以不好意思见我吧。其实我哪有那么小心眼？只是当时有点怒而已。不过看到她平安的坐在那里我也很是欣慰，毕竟她算是我在这个时代的第一个女朋友嘛。

    悠心等孩子们都出门了才站起来，慢步走到我的床边，坐下，眼里带着忧色，“你好点没？知道你不见了，我跟言行他们说你是去了闻香居，都担心死了。”

    我扯出个笑，“那还谢谢你呢，至少没和他们说我是被抓走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被抓走呢？谁抓的？绵山镇这么平安，为什么还会出现贼人呢？”悠心皱着眉，很气愤。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因为我和闻香居走的近吧。”

    “那也不该这样啊！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悠心不满，眉目间的怒色不像是假装的，看来她真的很担心我。

    我动了动身子，“这不是没事吗？别担心了。”又看了一眼秦志申，开了个玩笑，“而且还有志申这个神医在，死了也能把我救活的。”

    悠心也看了一眼秦志申，眼里闪动着莫名的神色，我有点看不懂。

    秦志申装作没看到悠心，谦虚道，“哪里，家父才是神医，我不过是个妖医罢了，不入道的。”

    我嘴角扯了扯，发现秦志申内心里绝对有冷幽默因子，否则能说出这么冷的话来么……

    悠心替我打抱不平，“那也太坏了！居然连食物都不给你吃，若是饿坏了怎么办？也是幸好还有秦大夫在，否则……你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秦志申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笑眯眯的看着我们，我也一直听着悠心说话。不过心里总觉得有点奇怪，好像有个疙瘩在一样。我自认为我不是很记仇的人，可是为什么在上次悠心对我说了那事过后我对她总有点……不是那么回事？难道我这副身体的原主人很记仇吗？还是悠心真的很奇怪。

    也许只是我饿得久了，胡思乱想吧，但愿如此。

    只是，悠心今天有点罗嗦了，平常她可不会说这么多话，最多抱着我眼圈红红的，看得我心一揪一揪的，那样才符合一个大家闺秀不是吗？

    也有可能是这次那些坏人实在过分了，悠心实在看不过去了吧……

    等到悠心没有说话时，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我们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了，一阵尴尬。

    我干咳一声，“多谢悠心这几日对我几个孩子的照顾，没有你，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悠心摇摇头，眼圈红红的，“没事，是我该做的。再说了，秦大夫也帮了很多忙的。”

    我看向秦志申，他摇摇头说了句，“言婓是我的徒弟，我该做的。”

    “不管怎样，都要谢谢你们俩了。”

    秦志申坦然接受我的谢意。悠心则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想到那个小柴房的日子，我不免想到我到底昏睡了多久了？问了他们才知道，小柴房里待了五日，昨天昏睡了一晚，现在是第六日的早上。

    哦，原来这样啊。我福大命大，在第七天来到之前被救了，还有吃的了，没死真好。

    不过秦志申还没走？我看向他，他正好也看着我，没有笑，我能清楚看到他黑黑的眼珠，清澈见底，还能清楚看到他眼珠子里的情景，里面有个我，呆呆的，傻傻的望着他。唔，真花痴的样子。

    “咳咳。”我干咳一声，移开眼，“志申你还没走？我以为你早走了。”

    “唔，你这是在赶我走么？”因为悠心出去了，秦志申对我说话也比较随意了些。不过我的房门可是大打开来的，虽然在自己家，没有外人在，但也不能让人说了闲话去。

    什么寡妇养情郎那些啊……

    “没有，只是有点好奇。”

    “听言婓说你一夜没回来，有些担心，便去找你了。”秦志申也不隐瞒，直接说了出来。

    我点点头，“原来是这样，那你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吗？”

    “没有，花了两天时间，几乎整个绵山镇都找遍了，都没你踪影。”秦志申皱了下眉，好像很恼自己居然找了两天都没找到。

    “那你……”

    “最后去闻香居找了。”我听着他继续说，“然后才在张优笙嘴里得知你在哪儿，和他一起去找到你的。”

    “那我是在哪里啊？我就记得我在一个小柴房里，外面好多树。”我回想着小柴房的情景。

    秦志申对我笑了笑，让人很窝心，“多亏了你往门外扔干草，否则还发现不了呢。”

    “咦？我往门外扔干草还起了作用了？”我眨眨眼问道。

    秦志申点了点头没在多说了，我也不想问了，发现又有点困，还有点小饿。打了个哈欠，秦志申马上注意到了，就起身告辞了，“我先回去了，也许明日就会离开绵山镇。”

    听到这消息比我睡觉可重要多了，连忙精神了起来，“你明天就走了？怎么不多留几天？”

    “留不得了。”秦志申还是笑着的，可是眼睛却没有笑，带着一丝无奈还有迫不得已。

    我知道，也许他身后有人催了吧？我也不勉强了，只好说道，“那你路上注意些，我可能是不能去送你了，还有，答应你做的那些点心……估计是做不成了。”想到答应他的事做不到了，就觉得自己特没用。

    秦志申倒是不在意，“没事，反正哪儿都有吃的，以后等我回来了还能找你做。”

    “恩，那就说好了，你快点回来吧。”我抬起头对他咧嘴一个笑。

    “唔，只是言婓那里，还得靠你给我说声了。”

    “放心放心，一定好好和他说。”

    “是呀，言婓也不小了，我像他那个时候……”秦志申突然愣神了，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毫无焦距，似乎回想到了他很久以前的事儿，“算了，不说了，我先走了啊。”

    我点头，“那你慢走吧，一定要快点回来哦。”

    “知道了。”秦志申应了一声后就走出了房门。

    我呆呆坐在床上，看着秦志申的背影，发现，好像总是我看着他的背影离开，却没有叫他看着我的背影过。他刚才那失神的样子还真叫人心疼，不知道他小时候遇上了什么事叫他这么不想回想呢？

    这不是我该想的，我现在主要是养好精神吧。

    躺在软绵绵的被窝里，觉得好舒服啊，小柴房里，到处都硬邦邦还凹凸不平的，弄得我腰酸背痛的，还饿还苦。这回我的好日子可来了啊。

    果然人是由坏的环境到好的环境适应得快，由好的环境到坏的环境适应的慢。是被养娇惯了吧？

    ………………………………

    唔，天气冷了，好冷啊~~~都穿长袖了，亲爱的读者们，你们冷不冷呀~出门多带件衣服哦~

    那么隔了这么多天没求个啥了，我今天也好意思来求个红票什么的了。。。。。唔，求评论，求打赏，求红票~~~

    自出现的男人当中，你们喜欢张优笙还是张优弦还是秦志申呢？谁谁谁？来嘛，ebaby~积极点~和我一起讨论剧情嘛~~~

    啵~亲爱的读者，晚安哦~好梦。
------------

第六十三章 美色诱我

    更新时间：2011-09-21

    我继续过上我平凡的做买卖生活，孩子平安，生意又好，日子逍遥自在。出了秦志申走的那天，言婓大哭大闹了一顿后，也没别的事儿发生了。

    当然，言行的病因为有秦志申这个“神医”算是好多了，至少脸色红润起来，真希望他就这样好起来，别在发病了。

    只是心里微微有点失落感，说不出怎么失落，就是空空的，不自在。也许是秦志申走了的关系吧，我不去多想，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呢。比如去闻香居教厨子新菜色，尝味道，开发新的点心品种。忙得我无暇顾及别的事儿。

    所幸好的消息是絮儿的手多亏了我帮他先固定住了，否则也许就接不回来了，他身子虚弱也是因为饿的，只要养得好好的过不了多久就又会活蹦乱跳的了。

    张优弦好的更快，在柴房里，我和絮儿可是拿他当宝，水壶有水第一个也是给他喝，然后给絮儿，最后才到我的。他好的更快，据说一回到闻香居大吃了一顿后就基本上好了。再来就是在张优笙面前哭了一顿，埋怨怎么那么久才去找他。就像个可怜的小媳妇一样。

    不过我没有见到张优笙，他好像在躲我一样，每次去闻香居都看不到他。而孩子们去玩的时候又通常会见到他，十次有八次能见到，而我是十次有十次见不到。难道我长得有这么丑？连看也不愿意看我一眼吗？

    应该不会吧……我自认为是清秀佳人，比不得那些美丽优雅的大家闺秀，却也不至于丑到天人公愤吧？

    至少家里的孩子可喜欢我了。

    “冬音啊，为什么这个要加糖呢？就这样其实也不错的。”我坐在一旁呆呆的看着厨房的小工切菜，徐师傅跑过来问我话。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那个煎炸的长条鸡肉，说，“这有什么呀，小孩子喜欢这种甜甜的东西，当零嘴吃最好不过了。”

    “这个可是要做招牌菜的……怎么可以这么马虎？”徐师傅皱了皱眉。

    其实，要有番茄的话，我肯定还加番茄酱呢，那样才好吃。没有番茄只好做糖浆，应该也差不多的，在家里给孩子们做的时候都很喜欢吃，没道理这边做了就不好吃了呀。

    “唔，徐师傅你还是先做出来试试口味吧。”

    “那好吧，不过冬音的菜一般都有保障，只是这次……”徐师傅摇摇头没说话了，自顾自去做菜去了。

    我继续发呆，厨房门口突然露出一个小脑袋来，张优弦那张美丽的脸蛋，他看到我就笑，挥着手叫我，“冬音！”

    厨房的人都往他看过去，一个厨娘还马上着急起来，“哎哟我的二公子哟！厨房这地儿怎是你进来的，快出去吧。”

    张优弦被说了还很高兴一样，嘿嘿笑着，“我找冬音呢，她出来我就走。”

    厨房的人一下子又都看着我了，我尴尬，也嘿嘿笑了一声，跑出厨房，拉着张优弦就跑到酒楼后面去了，指着他教训道。“找我做什么？没看到我在忙着吗？你过去真是添乱，还给我惹麻烦，弄得我多尴尬啊。”

    张优弦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似乎有点听不懂我的话，不过他才不管那么多，抓住我指着他的手就很开心，嘿嘿傻笑着。“我们一起玩拍拍手好不好？你教我玩的，很好玩啊，絮儿的手还没好，别的人又不会，我们一起玩嘛。”

    拍拍手是现代的那个你拍一我拍一，和他玩过一次，张优弦就喜欢上了，老是缠着人家玩。当别人和他一样闲呢。反正没事做，我也就陪他玩了一会儿。

    过了会儿，他玩腻了，漂亮的眼睛亮亮的看着我，“冬音，我带你去喝茶。”

    “喝茶？去哪里喝啊？”

    “就在后面，哥哥也在，柳儿煮的茶可好喝了。”张优弦指着酒楼后面的人工湖说道。

    人工湖那边开始有一条小道，小道两旁都是郁葱的竹林，后面就是张优弦和张优笙两人的住处。娴静清幽，简直就是隐居的地方嘛！不过我没去看过，张优弦这样一说，我还起了兴趣，想去看看了呢。

    “好呀，那我们去看看吧。”

    “恩恩。”张优弦点头，拉着我一起走，我也管不得那么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反正张优弦的智力跟个小孩子一样，我也把他当弟弟一样，拉拉手什么的，无所谓嘛。

    这小道是鹅卵石铺道的，走起路来脚底板还很舒服，周围都是竹子，味道很好闻，都是很清爽的竹子味儿。

    走了会儿，就感觉到一阵清幽琴声，还有流水的声音。等走出小道，就一副小桥流水人家的感觉。还真有桥，桥很短很小，只刚刚够两个人行走，而且只几步就到了尽头。

    桥下面自然就是流水小湖。小湖也是人工湖，清澈见底，能看到几条红色的鲤鱼，很漂亮，水下面铺得都是鹅卵石，天上的太阳照下来，倒是五彩流光变换不停。

    而前面就是一个两进小院子，这简直就是大屋里藏着小屋。酒楼里面还有家，我都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了。“真好看呀，这里。”我感叹。

    张优弦听到我夸奖也很高兴，指着这里的东西一个一个的跟我说，“都是我哥哥自己想出来的哦！漂亮吧？前面就是我的房间，对了，前面还有个亭子，哥哥就喜欢在那里喝茶，柳儿肯定也在那里。这琴音就是柳儿弹的吧。”

    张优弦拉着我再往前走，走到小桥上面的时候，他还很孩子气的往湖水里看了一下，看到鱼儿就大笑起来。

    前面果然有个亭子，是八角亭，一张八仙桌，还有很多水果点心。

    张优笙就坐在那里喝着茶，闭着眼好像很享受，当然享受，这里都是竹子，风吹来也是竹子的香味，还不像外面那么热，是凉风啊！还有柳儿的弹琴声，怎么看怎么舒服啊。

    我羡慕死了，这真是神仙似的生活啊！我怎么就没这么好运？

    柳儿看到我们，停下弹琴站起来，“二公子，凌夫人。”

    张优笙听到我的名字时，眉间不动声色的蹙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复平稳，睁开眼看我们俩。

    我和张优弦就像是两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站在亭子前面，眼巴巴的看着张优笙，觉得张优笙会骂我们一样。

    “哥哥……我带冬音来玩。”张优弦弱弱的说着，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去安慰他一下。

    柳儿很自觉的去泡茶，张优弦见张优笙没有反应，就高高兴兴的把我拉到了亭子里面，坐下，他坐我旁边，我对面刚好就是张优笙。

    张优弦给我一个李子吃，“这个好吃，你吃。”

    我接过李子，“谢谢。”绿油油的，应该很脆吧？

    张优弦也给自己塞了一个，估计很酸，因为他的脸都皱在一起了。我有点不想吃了，我吃不惯酸的东西，一吃到酸的东西，我的嘴巴就会僵掉。

    而可爱的张优弦弟弟还以为我不给他面子不肯吃呢，眨巴着大眼睛，一边吃着酸溜溜的李子一边问我，“冬音你不喜欢吃这个吗？那要不要吃这个？”

    他另一只手拿着一个青色的梅子给我……

    这个更酸吧，看着就酸……

    我扭了一下眉，“我不喜欢吃酸的。”

    “咦？酸？可是很好吃啊。”

    我只是笑，就是不喜欢吃酸的嘛。

    顺便瞄了一眼张优笙，他面无表情的坐在对面，眼睛盯着手里的茶水，好像在发呆，不过我明显看到在我看到他的那一瞬间，他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也许是眨眼的关系吧。

    “原来冬音你不喜欢吃酸的吗？”张优弦问我。我点头说，“恩，一吃酸的，我的嘴巴就会僵掉，什么都不能吃了。”

    “怎么会这样？”

    我耸肩摆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这也是我来到江国遇上的一件奇事了，以前我在现代的时候可不会遇上这种事，我到了古代后，一次吃了个酸得不能酸的李子，然后我嘴巴都不能动了，觉得味蕾一下子增大好几倍，简直酸的我牙齿都要掉了，舌头都想割掉省事儿。以至于后来我都不敢吃酸的东西了。

    就是受不了那种感觉。

    还好这个时候柳儿煮好了茶给了我一杯也给张优弦一杯。顺便把张优笙冷了的茶换掉，不过张优笙手一拦，没让她换。

    唔，夏天嘛，估计就是想喝凉茶。

    “这里真安静啊……”我看向那边的竹林，能看到清风吹过，掉下来一片竹叶，落在水中央，荡出一片涟漪。

    张优弦附和我，“是啊是啊，这里真好呢，我每次想睡觉的时候来到这里就能睡着了。”

    柳儿继续做下弹琴，琴音叮当，格外好听。

    真是闹市的一处宁静，谁能想到闻香居的后面有这么一处仙境呢？不过这也让我产生了闻香居到底有多大的想法。看这个两进小院子虽然看着不大，卧房加上别的小房间总共才四五间，但是草木却多，多是竹子，当然也种了别的树木，花草，绿油油，郁葱葱。

    虽然只到了这表明的亭子，要是再往后走，也不知道能看到别的什么。

    我本来看着这里的景色津津有味的，忽然感觉到有两道视线盯着我后背，我觉得奇怪，马上转头，一切正常，也没谁正在看我。难道是错觉？

    我看了眼张优弦，他双手撑着下巴看柳儿弹琴，脑袋一晃一晃的。

    而张优笙却还是那样做着，一动不动，看着像发呆，可是他浑身上下透露出的气质却让人感觉到他没有在发呆，好像是在想一件很重要的事，也就是古代的冥想者。

    他的脸如刀削般棱角分明，眉毛不浓不疏刚刚好，眼睛被长而卷翘的睫毛遮住，鼻梁高挺，薄薄的嘴唇带着点橘色，微抿着，像在笑，又好像没在笑。似笑非笑。

    长发散落在肩膀，宽大的肩膀给人很安全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靠在上面。想到这里，我禁不住有点脸红，我真贱人，居然会想这些事。

    真是美色诱我！
------------

第六十四章 暧昧

    更新时间：2011-09-22

    “咦，冬音，你热吗？怎么脸都红了？”张优弦很快注意到我的不同，眨巴着眼睛。

    我捂住脸，很想照一下镜子，我只感觉脸有点微微发烫，原来真的红了吗？唉，果然美色当前，害人于无形当中……

    “我先走一步，我还有事处理。”张优笙站起身，看也不看我一眼，就走出了亭子。

    张优弦和柳儿有些奇怪的看着他的背影，似乎觉得平日的张优弦去哪里就去哪里，从来用不着解释什么的。而今天居然还说了一下。柳儿停下弹琴，准备跟上去，张优弦却说：“你看着优弦，絮儿不在我怕他乱跑。”柳儿只好又停下。

    “可是我有冬音陪着啊。”张优弦吃了颗葡萄，嘴巴一嚼一嚼的。

    “听话。”张优弦语气不容拒绝，带着点宠溺的感觉。

    开始没反应，听到他们的对话才想起，我该回去了吧。现在天色也不早了，该回去做饭了，于是站起来也准备走了，“我也回去了，再不回去，家里孩子要担心了。”

    “我送你？”张优弦跟着我站起来。

    我摆摆手，“不用了，你自己在这里玩儿吧。”

    “真的不用吗？那你认得出去的路吧？”张优弦像看小孩子一样看我，害我觉得我们俩的关系好像倒转了，他是大人，我是小孩。其实我才是大的那个。

    “认得认得，就一条路而已，能不认得吗？”况且还有张优笙在前面走着，再不济跟着他也能出去啊。

    张优弦没有再说什么了，自顾自吃着果盘里的水果，听着柳儿的琴声，悠然自得。

    跟着张优笙身后出去了，他个子很高，几乎高我一个脑袋，按现代的算法来，应该有180左右了，我这个子估计才160不到，虽然在这个时代来说，算中等身高，但是和张优笙一比较，唔，还真是不能比呢。

    我们一高一矮，一前一后，一句话都不说，我觉得有点尴尬，又不知道说什么。开始有点后悔这么快就出来了，应该多听一会儿柳儿弹琴的，然后再叫她送我出来，最好不过了。不过，也不能反悔了……

    我们走在桥上，他突然停住，我因为是低着头走的，一时没注意就撞了上去。然后抬头，因为方向朝南，太阳又刚好下山，我只看到他身后一团金红色的红晕，衬得他如降临凡间的天神。只是，看不到脸。

    这时我很无厘头的想到，我也许能对着他屁股踢上一脚，然后把他踹到天边，他就像漫画里打不死的小强那般对我喊道：我一定会回来的……

    一个哆嗦，我怎么会想到这些？

    不过我还真想到了一件事，就是那次在柴房是他救的我。只一瞬间，我对他说道，“上次，谢谢你救我。”

    发现张优笙的身子明显顿了一下，传来他淡然的回答，“顺带救的而已。”

    这个……有点想抽人的冲动。“不过还是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也没得救。”

    “那我接受了。”他说，听不出一点感情。

    “唔，那个，你是不是可以……”我不说话了，因为他转过身来了，他垂眸看着我，逆光我看不清他的神情，只注意他身后的夕阳，还是正南方向呢，那团光晕正好把他照在中间。“你……”

    “怎么？”他说话，眉毛随之挑了一下。

    虽然张优笙的睫毛挡住了他的视线，我却能感觉到他视线中的热烈。我忘记了刚才是想叫他快点走过去，因为桥太窄了，只能顺畅的通过一个人，两个人就太挤了。

    “你不走了吗？”我吞吞吐吐的说道，鄙视自己居然被这个渣男给诱惑到了！

    “忘记拿东西了……”他语调很慢，好像故意说给我听。眼睛还一直盯着我看，别问我为什么会知道，因为我感觉到了。女人的第六感可是很强的。

    我躲闪着他的视线，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嘴边那抹若有似无的嘲笑，好像笑我像个无处藏身的小蚂蚁，在他黑暗的羽翼之下，他能一下子抓住我的小辫子。咳咳，想多了……

    “我让你。”我连忙把身子侧开，让他过去。我的后臀抵着桥的边缘，凉凉的感觉。

    我不敢看他，却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没离开我，他抬步，我的心提到嗓子眼儿，然后他也侧身，和我面对面，两人之间，相隔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吐气的声音，就在我额头处，那么清楚的感觉。我有点脸发热，不知道是夕阳的关系，还是两人的姿势很暧昧。总之有越来越红的趋势……

    “你在脸红。”这个趋势还被张优笙看得一清二楚。

    我顿时狡辩，“夕阳照的！”感觉自己像个发狂的小母狗，当然对待的是一只凶狠的大狮子，我再凶在他面前也无所遁形，凶不起来。

    见他身子还在我面前，就走了一步就不动了，我有点恼，恶狠狠的抬头想骂他赶紧走，却撞进了他深幽如星空的眼里。完了完了，我着迷了……我鄙视我自己！狠狠的鄙视！

    “你……你你你你怎么还不走……”我吞吞吐吐，移不开眼。

    看到他眼里促狭的笑意，却板着脸很正经的样子，“上次是我救了你，你欠我一个人情。”

    “我我我我救了你弟弟一命……”我强掰。“还、还有絮儿。”

    “你只找到了他们。”张优笙说，“所以还是欠我个人情，况且……”

    “况且什么？”

    “我当了苦力，你有些重。”

    一瞬间，我明白了他说什么，他抱我回去的，还是扛着我回去的？我有点窘，脸更加烫了，恐怕放个鸡蛋上去都能煮熟。更可恨的是，他居然不移开眼睛！害的我也移不开眼！一直和他对视着。

    “那……真是谢谢啊。”我想不出别的话，只能扯扯嘴巴，乱说一通。

    “不用谢。”他很自得的接受我的道谢。

    我觉得我们俩不该这样看下去了，否则会……会怎样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有部好的事发生，这个小桥是个危险的地方，我得马上离开才行。

    这样想着，就下意识的往后退，可是我没想到的是桥小，护栏自然也埃，屁股一下子坐在护栏上，身子惯性往后倒下。

    我惊呼一声，眼神依旧离不开张优笙的眼神，看到他眼里闪过一丝急色，然后大手一接，稳稳的搂住我的腰，把我拉到他的胸前。我的心一阵跳动，感觉到胸前的柔软抵在了他坚挺的胸膛上，一丝异样的感觉划过心中。我马上双手推开他，他却把我搂得更紧了，我双手只好抵在我和他胸部相贴的中间，唔，有点奇怪。好像自己摸自己的胸部一样……

    “你没事吧？”他有点急，问我。

    我脑子一片空白，想不出别的来了，只记得我摇了摇头。然后看到他松了一口气。

    “谢谢。”我呐呐道。

    他却突然笑了，笑容虽浅，几乎看不到，却感觉得到，是个很得意的笑，“又欠我一条人情。”

    我笑容中带着点苦涩，觉得有点凄凉，终于移开了我两黏住的眼神，低下头去，“谢谢。”然后一手护住胸部，一手推开他，当然没有很愚蠢的往后退，而是往边上走的。“我先走了。”

    脱开他的手，我就跑开了，没等他回话，也没看他一眼，奋力的奔跑着。

    我鄙视我自己，我厌恶我自己，我讨厌我自己！

    我不明白爱情是什么，在现代生活了二十多年，我没有接触过爱情，只在大学时谈过一场连手都没牵过的恋爱。因为家里对我的要求，我几乎是泡在图书馆过的大学。但是我现在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感觉到，我动了心！

    我对张优笙，这感觉很奇怪，我不该喜欢人的不是吗？我现在是凌冬音，是这个时代的凌冬音，我有自己的家庭，有孩子……孩子们会同意我和他在一起吗？呵，真是想笑，也许人家张优笙只是看我不爽，故意欺负我的呢？我根本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臆想而已！

    我想哭，眼圈肯定都红了，我不要张优笙看到，我得坚强。

    我强烈的理解到悠心对我说的话，不知道是她的话带给我不好的理解，或者我心中本来就这样想，孩子们是我的绊脚石！我必须和他们断绝关系，我才能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

    天啊，凌冬音，你简直不是人！你把孩子们带出来，给他们穿的吃的，做他们的娘，才让他们放松警惕，对你倾心相信，你就是这样回报他们的吗？你对不起王家死去的祖祖辈辈，更对不起你自己的良心。

    呸呸呸，我在想什么呢？现在八字都没一撇呢，我就开始担心这担心那的。

    张优笙人那么恶劣，说不定就是觉得我白痴，跟我开玩笑的，他开始对我明明就像是对洪水猛兽的，一下子变成这样肯定有阴谋！对，我不能沉迷下去。

    就算自己真的动了心又如何？他不是我的良人，有钱又如何？我以后也会有钱。我们俩之间差距太大了……

    ………………………………

    唔，这章写的很纠结啊！唉，冬音喜欢上了张优笙啊，张优笙喜欢冬音咩？他内心也很纠结吧，两个人都纠结，恩。还有那个悠心到底是谁捏？乃们不会真的相信她只是个官家小姐那么简单吧？唔，不剧透不剧透。

    最近，留言少了哦。。。难道是没有推荐了，所以留言也没了咩？求留言。。。
------------

卷 二：此情可待成追忆


------------

第一章 请帖

    更新时间：2011-09-23

    自从那日起后，我都很少去闻香居了，也许我也在躲着张优笙吧。就是不想看到他，一看到他我的心就会不自觉的乱跳。真是奇怪，平常没有这样，倒是那天过后，就开始了。连看到闻香居的牌子，都会觉得喘不过气来。

    不过还好，我有孩子们，有他们在我能什么都不想。

    “喂！好没啊！肚子饿死了！”言婓站在厨房门口，嗅着鼻子闻菜香味。

    秦志申走了过后言婓就很气我，气我没给他说这件事，说了至少还能去给秦志申道别。其实我也不知道秦志申什么时候走的，我也没去送啊。所以，他对我的态度本来由最初的冷漠，然后经过秦志申的调和变成了正常母子关系，现在又……唔，不算冷漠，至少还和我说话，虽然语气都是怒气冲冲的，好像我欠他钱一样。

    我把最后的红烧肉装盘后回头看了他一眼，“就好了，你先去坐着，小梅呢？让她来端菜呀。”

    “小梅还在外面忙，我来端吧！”言婓言语恶狠狠的，手上却不停的帮着我端菜。

    这孩子就是嘴硬心软，表面多讨厌多讨厌的，其实内心还是很好的。

    但是，这态度就不能好点咩？我长得就那么不堪入目，让人想怒声骂我吗？

    “你看我做什么？快点呀！想叫我饿死呀？”言婓见我盯着他笑，瞪了我一眼催促我。

    我马上端着另外两盘菜，跟在他身后走着，唔，他貌似快十岁了吧？我都不记得他们的生辰是多久，“言婓，你好像长高了哦。”

    言婓听到我这样说，自豪起来，“我每天都有锻炼肯定长高了啊！”然后眼睛一瞥到我，又冷了下来，“你那个子，太矮了！”

    我我我……我本来就矮好吧，也不用这样说吧。真是太可恶了。

    不过看到他气鼓鼓的脸蛋，还真想捏一下。

    走到厅的时候，就被小梅拦住了，走来的还有一个穿着打扮很有讲究的女子，梳着双鬟髻，二十岁上下，约莫是个丫鬟。我疑惑的看着小梅，“她是……”

    小梅答道，“这位是萧府的玲姐姐。”

    “萧府？”我想到了那个可恶的萧少爷，难道是他家的？不过看到小梅的眼神我算是知道，这丫鬟还真是萧家的。“有什么事吗？”

    那丫鬟面色柔和，一直微微笑着，“叫我小玲就行，我家夫人递来帖子请凌夫人一定要在中秋之时去府上赏月。”

    “中秋宴？”我讶异。

    小玲还是面不改色，笑眯眯的样子，“是的，凌夫人务必要到。”

    然后把手中一张烫金帖子放到了小梅的手中，让小梅交给我。

    我接过帖子看了眼，无非就是些客套话，装模作样的。只是我不明白的是，萧家的人为什么要请我去参加中秋宴呢？是了，离中秋好像不远了吧？算算日子也只有十天不到了。

    “你家夫人有说别的什么吗？”我试探的问小玲。

    小玲摇头，“没有，夫人只交代小玲务必转告凌夫人，一定要去。”

    “那我若不去呢？”

    “若是凌夫人不去，这生意恐怕在这绵山镇内也做不成了。”小玲依然笑着，但是眼里却冒出了寒意。

    我也笑着，“你威胁我？”

    “小玲只是按照我家夫人的照说而已，并非威胁。”

    “那恐怕你们要失望了，我这冬音阁可是闻香居旗下的，你若是叫我不做这生意，怕是也要经过闻香居的同意吧。”我把玩着手里那张好看的请帖，什么中秋宴呀，分明是鸿门宴。也不知道那萧夫人怎么知道我的，但是她要是知道我了，肯定也知道萧少爷大闹闻香居的事……

    咦，不对呀！脑里闪过一丝亮光，那日在闻香居，因为言漫的关系，他们认为我是……唔，是张优笙的老婆……那，他们怎么还会这样威胁我呢？不是都知道了我和，咳，张优笙的关系吗？虽然那是假的，但是他们可不知道是真是假啊。

    小玲睁着眼很无辜的说道，“自然是知道的，可是，若我家夫人将冬音阁的房产收回的话……”

    我一惊，但是表面却假装镇定，“我倒是不知道，原来旁的两处铺子是你们萧家的。”

    “凌夫人自然不知，那两件铺子本就是我家夫人是嫁妆，只是张老板租去的而已。”

    “租？”

    “自然是租，否则你当我家夫人会那么容易将铺子转让么？还那么少的价钱。”

    “少？”我吃惊，钱五|不是说张优笙是高价收购了那两家铺子吗？那两家铺子不是生意做不下去了才卖掉的吗？怎么一下子又成了萧夫人的嫁妆了呢？还那么少的价钱！高价啊高价！钱五说的自然会比市面上的平均房价高啊！

    我看了一眼小玲，要是眼神能杀人，我早在她的身上射了几个窟窿圈圈了。那么少的价钱，还真有脸说……

    小玲眨了眨眼，“怎了凌夫人？难道不信小玲的话吗？”

    我马上扯出一个笑脸来，“信，怎么能不信呢，只是你也知道，这租出去的铺子，自然要按照契约上的来，这时间没到，就这样收回去……啧啧啧……”我可惜的叹了声。

    谁知小玲却依然笑着，“凌夫人多虑了，张老板同夫人做生意，从来不签契约。”

    语气带着一点鄙夷，好像在说，你和张优笙关系不是夫妻吗？怎么连这事儿都没和你说，怕是个不得宠的妻吧，而且你看看，还分居住的呢，一个住闻香居，一个住冬音阁，闹了矛盾吧？

    当然一切都是我凭空想象的，但肯定差不了多远，指不定人家就那样想的。

    不过，心里有点微微的酸意。张优笙和那个什么萧夫人到底什么关系？从她那里租了铺子连契约都没签，而且看小玲这样说，貌似关系还不寻常呢！

    不对不对，张优笙和她关系好肯定是因为和萧家的关系好，所以才这样的，我努力说服自己。虽然显得很无力。

    “哦？是吗？那还真是我多虑了呢，呵呵呵……”我干笑。

    小玲还是那张脸，一点表情都没变，还真是难为她了，大富人家的丫鬟都是这样的吗？整天强迫自己笑着，都不知道别的表情怎么做了。

    “那就请凌夫人务必到达。”

    “知道了，那就请你们夫人好好等着吧，我凌冬音自然会去。”不仅要去，而且还把你这个劳什子中秋宴给毁了！居然连中秋都要来打扰我，不让我和孩子们一起过中秋！可恶的萧家，居然还威胁我！

    “那小玲就告辞了，中秋时，自会派人来请的。”小玲微笑的点了下头。

    我咋舌，居然还有人来请？那看来是逃不掉了？不过我也没想着要逃，既然躲不过，只好去面对了。“不用人来了，我认得路我能自己去。”

    “我家夫人吩咐的，小玲做不得数。”好你个小玲，把什么都推给你家夫人，装得可真无辜呀。

    我眼珠子一转，问道，“我能带着人一起去么？”

    小玲这回笑容降了一点，瞥了小梅一眼，然后又看了还杵在我身边的言婓，他像个暴怒的小狮子一样，怒视着小玲，小玲不把他当回事，淡淡一撇，当没看到，“若是凌夫人的孩子，自是可以的。”

    “哦？那有五个孩子，都没怎么见过世面，不如就带去让他们跟着好好玩玩？”我挑了挑眉，既然不能在家里和他们一起过，带到外面去也已样行，就当去酒店吃饭了，最好还把他们吃穷。

    “五个？”小玲显然没意料到我有五个孩子，或者说没有意料到张优笙这么年轻有为的男人，居然有……五个孩子……

    “没错，五个，都是我孩子。”看到小玲似乎额头冒出一滴汗，我继续说道，“其实觉得五个还少了些，还真想多生个呢，唉……只是，相公怕我太辛苦了，就没再提这事儿了，可是相公他也希望孩子再多点的好。”我一边说一边留意小玲的表情，她隐藏的很好，但我还是从她的面部表情看出，她的笑容越来越僵硬了。

    唔，张优笙对不起了，为了打压一下这个小玲，就委屈你一下了。谁叫他们以为你是我老公呢？

    小玲陪着干笑了一下，“张……张老板，还真是身壮如虎啊……”结结巴巴的说道。

    有了小玲这句话，我心里微有点窃喜，张优笙如不如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都当张优笙跟我是“夫妻”了。而且，还确定了……

    我点头，“是呀，厉害的很。”

    小玲和小梅突然脸都红了起来，可能没想到我会这么大方的和她们在这里说起了房事吧。

    “我，我我还是先回去回复夫人了，凌夫人就不必要人送了。”小玲撑着最后的笑容退后了几步，然后转身就走。

    她不知道她的笑已经很僵硬了，好像有人扯着她的脸故意笑着一样。

    “哼！”言婓刚才根本没听到我们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瞪着小玲，一等小玲走了就对我说，“娘！不要去！他们肯定没安好心！”

    我当然知道他们没安好心啊，可是不去能行吗？

    ………………………………

    唔，新的一卷了。开篇第一章就卡文……我不适合写宅斗，可是这又是不可避免的，唉！求个票、、、、、、别嫌我啰嗦，我顺便求留言%>_<%
------------

第二章 钻石王老五

    更新时间：2011-09-24

    我摸摸言婓的脑袋，笑笑不语。

    很快就到了中秋宴，中午的时候，萧府的人就来接了，还是小玲来的，跟着来的还有两个个比较壮的婆子。咳，还真怕我跑了不成？不过可不止我一个人，唔，我把孩子们还有悠心小梅都一到带着了。那个，至少一会儿打架的时候不会太难看。

    等到了门口时，小玲和她身后的两个婆子都呆了呆。小玲问道，“凌夫人这是……”

    “不是说孩子们都能带着的吗？”我很无辜的眨眨眼。

    小玲抹了一把汗，“那这两位姑娘……”

    “我的丫鬟。”嫌这句话轻了，还加了一句，“从来不离我身的，我相公安排的！”

    小玲有些无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一个婆子嘿嘿笑了声，“既如此，玲姑娘也就一并带上吧。”

    小玲保持着良好的仪态点了点头，然后很“温柔”的提醒了我一下，“那请凌夫人管好自己的家眷，否则出了什么事可别怪上我家夫人啊。”

    唔，这话都说出来了，就知道没安好心。不过，居然叫她玲姑娘！老娘还姓凌呢！怎么不叫我凌姑娘？我可比她年轻漂亮得多啊！

    “那是自然，我肯定会把我的孩子们管教好的，只是若叫我看到有人欺负他们我是不会不管不问的。”丑话说在前头，欺负我没事，欺负我孩子就算拼了老命也得讨回个公道的。

    小玲依旧笑着，眼里带着寒光。我不屑看她，不过一个丫鬟而已，跟我家小梅一个等级，虽然厉害些，但到底也是个丫鬟。我要注意的只有那个萧府的夫人就够了。

    然后她们就像压着囚犯一样把我和孩子们压到了萧府。

    萧府。我曾来过一次，是为了找言行而来的，不过那天是晚上，现在是白天，看上去还别有一番风味，挺好看的。

    此时，萧府门口停着很多马车轿子，都算比较普通的，也只是在绵山镇的富贵人家吧。

    我看着言行和言婓，对他们说道，“你们要好好照顾弟弟妹妹，别让他们走丢了，知道吗？”

    言行点头，“知道了。”

    言婓则有点不满的嘟嘴，“既然怕我们走丢，还带着我们来做什么。”

    我叹气，“我是怕我来了这里晚上若是回不去了怎么办？你们一群小孩子也没人照看着，要是被抓走了怎么办？”怕的就是趁我在萧府玩的那段时间，他们去我那把孩子们带走来要挟我啊。所以得让孩子们待在我身边，我才好放心。虽然萧府更加可怕，至少都围在一起，再怕也有人陪着。不会盲目担心别的。

    言行似乎了解了一些事，眼神让我很安心。果然知我者乃言行也，言行是我的骄傲……

    不过，我的烦恼就是言歌言漫两个死娃娃了。

    “哇，娘，好好看呀，这是什么树呀？”

    “切，这有什么好看的呀？比我们以前王府的差多了。不过，这个好好玩呀，是什么花？”

    “……”额头冒了一滴汗下来，儿子女儿，别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好不好？你们好歹也是西京最有权势的人家里的啊，什么大场面没见过？这么点小玩意儿就把你们给迷倒了。

    “小少爷，小姐，别闹了，好好走。”小梅牵着他们两个，似乎有点吃力。

    “不要嘛，我们是来玩的！随便看看也没事啊！”言歌朝小梅吼着。

    小梅委屈的看我。

    我瞪了言歌一眼，“规矩点，否则马上送你回去！”

    “唔……”言歌只好规规矩矩的跟在小梅身边了，言漫偷笑了一下，对他做了个羞羞脸的动作。

    我无奈。

    “凌夫人家的孩子还真是活泼啊。”小玲突然走到了我身边，突然出声吓了我一跳。

    我瞥了她一眼，摆出很自豪的神情，“是呀，而且孩子们只听我的话，连我相公的话都不听。”说着这话，就被言婓瞥了一眼，有点心虚的瞪了回去。

    还好没叫小玲看到。她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眼里却带着点鄙夷，被我看到了，“这些孩子可都是凌夫人所生？可真是看不出啊，凌夫人保养的真好。”

    小玲的眼神里带着讥讽，好像在说，怎么滴，虽然找了几个孩子就当自己的？

    唔，这个……自然不是。我这个身子才十七岁啊！怎么能生五个……

    “当然……不是。”我说，“他们虽不是我亲生的，却比亲生的还亲。”

    “哦？那凌夫人的这些孩子到底是……不会是张老板的吧？”小玲声音突然小了下来，还偷偷摸摸的看了下四周，好像怕人听到她说什么。

    感情他们已经把张优笙和我是夫妻这件事当成事实了，就算不是夫妻，那我至少也是张优笙养的外室，咳咳……

    不过说得再小声，还是有人听到，我正在思索着怎么回答的时候，言漫突然冒出来一句，“是啊！我爹是张老板！张老板是我爹！”

    女儿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虽然我很感谢你为我说话，可是，张优笙的确不是你爹啊，别睁着眼说瞎话行不……

    好吧，我还是很感谢言漫的。因为小玲被彻底打击到了，愣愣的都说不出话来了。难不成她对张优笙有好感？

    袖子被拉了拉，一看是悠心，“怎么？”

    悠心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悄悄和我说，“冬音，你难道不知道张老板是绵山镇多少闺阁少女的心上郎君么？”

    “啊？”我讶异。

    悠心叹了口气，用果然如此的表情看着我，“你原来不知道啊。”

    好吧，我的确不知道，要不是悠心今天跟我说，我可能永远都不知道呢。不过，张优笙长得也的确很帅气，又帅又多金，完完全全的古代钻石王老五啊！

    而现在居然被传出这个“钻石王老五”有了个老婆！而且还有了五个孩子！天啊，那绵山镇的那些小姐们该会怎样的表情？

    我吞了下口水。我从来没觉得我的想象力这么好过。

    萧府外那么多马车，轿子。萧夫人又是举办中秋宴的夫人，来参加的肯定是女性居多……肯定喜欢张优笙的居多……而我，不就成了众矢之首了吗？会被炮轰的吧……

    我看了一眼悠心，她眼睛在说话，好像在对我说，“你惨了。”

    好吧，我也知道，我惨了。而且说不定张优笙和那个什么萧夫人还有关系呢！要不然萧夫人为什么把自己的嫁妆都借给他呢？而且关系说不定还不平凡呢！

    奶奶的，萧夫人不会养小白脸吧？那张优笙是小白脸？唔，不像吧……怎么的，也是小黑脸啊，他可不白。

    呸呸呸，都这个时候了，我还想黑不黑白不白的。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顺其自然。

    我瞥了一眼言漫，她还跟没事人一样，该咋咋地，一点危机感都没有。我感叹，小孩子真好啊。

    过了一会儿，小玲又上前来和我攀上话了，“这五个孩子都是张老板的吗？”显然对这件事存有很大怀疑。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我也不在乎什么了，于是大方的点点头，“恩，怎么了？”

    可是我没想到的是，他们既然知道了我和张优笙的“关系”，肯定会派人去调查我的事，而我的事儿只要问问我的邻居或者来往的路人就差不多都知道了。再不济问问闻香居的小二哥也会知道的。

    “可是，据奴婢所知，凌夫人可是住在绵山上的庄子里头的呀。”小玲说，眼里带着审视的目光，“而且，奴婢可听说，张老板身边只有柳儿姑娘一个人的……那这些孩子是……”

    我只想了一会儿就笑着答道，“那你可知道他是这些年才到绵山镇来的？你可知道他以前在什么地方？你可知道他以前是什么样的人？”

    小玲楞了一下，看她的样子就不知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可是圆谎圆谎，就要编的让人相信才叫圆嘛，也只有对不起张优笙了。

    而小玲的样子也告诉我，她家那位萧夫人并没仔细和她说和张优笙之间的关系。所以她才这么不确定我说的话。

    小玲突然笑了，笑得我心里发颤，“也是，奴婢可不知道多少，不过我家夫人知道的可多着呢，若是需要的话，一会见到夫人了，叫夫人和你说去。”

    “那可真谢谢了啊。”

    “谢什么，大家都是做下人的……唔，凌夫人可不是下人，是夫人，呵呵呵……”小玲捂嘴笑着。

    我毫不在意，意思不就是说我是张优笙的下人吗！说不定还性|奴呢！

    萧府占地还真广，走了挺长时间的，才到了后院，那是一个小花园，很多花花树树的，格外漂亮。

    那边摆着戏台子，台子下面是一张张桌子，都是给客人坐的。而且已经来了很多人了，都是一些年轻漂亮的姑娘，偏远的地方还坐着几个年纪稍大，雍容华贵的夫人级别人物。

    离得不远，我一眼就看到了他们中间的一个穿着华贵，面色如盘，身材丰腴的一个三十来岁的夫人。她在那些夫人中打扮得最贵气，混上上下也透着一股贵妇人的风范。我心一下子“咯噔”了一下，呵，这个人我竟还是见过的。

    ………………………………

    唔，大家猜猜这个贵妇人是谁捏？肯定见过的哟~~~
------------

第三章 冤家路窄

    更新时间：2011-09-25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在七夕那日见到的那个张家的夫人！心里一慌，就躲在了悠心的身后，瞧瞧的在看过去，还真是她！而且我还在戏台子前看到了她的一双儿女，张睿和张湘！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

    “冬音？怎么了？”悠心疑惑的问我。

    我摇摇头咧了个笑出来，“没什么没什么，你继续啊。”

    “啊！是张睿那混蛋！”言婓突然指着张睿大喊道。

    一下子，席间很多人都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张睿张湘也不例外，离得远的那些夫人没有听到。不过这也足够让我们一家成为这园子里的焦点了，被他们看到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张睿挑了个笑，然后大步走了过来，张湘只犹豫了一下就跟了过来。

    我打哈哈笑道，“原来是张家小公子和小姐呀，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果真英俊帅气，美丽至极啊。”心里却骂道，真是狗皮膏药，躲也躲不开，让人措手不及啊。不过，他们怎么会和萧家的人认识的？难道是亲戚？不会吧……

    “原来是王家夫人啊，睿儿见过王夫人。”张睿很有礼貌的行礼。张湘跟在后面行礼。

    此刻小玲愣住了，她有点吃惊，有点不敢相信，眼神好像在问，我不是张优笙的那啥女朋友吗？怎么又变成了王夫人了？唔，这个嘛，露馅了……

    “咦？今日秦神医没来么？”张睿故意看了看我身后。记得上次可就是秦志申给我解的围啊，所以那张夫人才就那样了，要是没有秦志申的话，实话说我心里还真没底呢，也不知道那个张夫人会怎么对付我。

    我想说话的时候，言婓突然说道，“切，我秦叔叔么？宴会过后自会来接我们回去啊！”那眼神挑衅着张睿，虽然他们俩相差个三四岁，可是言婓的气势丝毫不在张睿身下。

    言行拉了拉言婓，叫他不要给我添乱。

    可是他已经说出口了，不知道怎么回事，言婓在遇上秦志申的事儿上，总是那么的好强唔，激动……

    而我就如一道雷劈着了一样，愣在原地了。我能感受到小玲和她身旁婆子的眼神，恩，是鄙夷的眼神，好像在说：看看，原来是个寻花败柳的婆娘，难怪又是什么王夫人，又是和张老板纠缠在一起，现在倒好，又冒出个什么秦神医。啧啧啧，该不会是妓|女吧？

    虽然他们没有说出口，但是眼神却很肯定的告诉我，他们就是这样想的！

    “哦？你们和秦神医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来接你们？我可是从母亲那里听说了，秦神医去东京了，一时半会儿可回不了呀。”张睿双手抱着胸，像个小大人一样来回踱步。

    言婓炸毛了，“听说？原来你不过是听说啊！那你听说秦叔叔要向我娘求亲了吗！没听说吧？”

    “言婓！”我怒了。

    彻底的怒了……

    言漫叫张优笙为“爹”我还不至于怒，至少言漫还是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说话不经过大脑。可是言婓都已经九岁了！马上就十岁了，居然不顾后果的说出这些话来，把我至于何地了？别人怎么看待我？

    而言婓说的话已经让小梅悠心她们都愣住了，呆呆的傻傻的看着我。

    小玲和几个婆子相互看了一眼，然后都走开了，离我们远远的，好像站在我们身边都会被我们的空气污染一样。这样一来，我还有我的一家都好像被包围了一样。

    言婓看了我一眼，眼神丝毫不弱，反而很强势，让我感觉，他说的是真话，我是在无理取闹一样。

    “言婓，不要说了。”我不再看他，我生气了。

    言婓“哼”了一声，扭开头也不再看我了。

    哼，你倒生气了？我都还没怎么气呢！不过吼了你一句而已啊！你可是败坏了我的名声啊。

    “冬音，这是怎么回事啊……”悠心为难的看了我一下又看了言婓一下，想问清楚。

    我耸耸肩，眼睛看着言婓，“明显是言婓乱说的，我和秦志申什么都没有，他污蔑我。”

    悠心有点疑惑的看着我，好像不相信我。

    “哎呀呀，一家人窝里斗呢。”张睿突然笑道，“我说秦神医的传人怎么会看上你这寡妇呢，原来是自家人传出来的，真是不要脸。”

    额头的青筋，冒了出来。死小子，当着大庭广众之下，说我是寡妇！你丫的不想活了？

    而且声音还那么大，把众人都吸引了过来，一些小姐丫鬟的都围在一起对我一家人指指点点，说说笑笑的。

    我崩溃，来萧府时还斗志昂扬的，现在只剩下一股气在支撑着我了。要说我怎么不像七夕那日那样去打张睿几巴掌，呵，我也想呢，只是这里这么多人，明显的敌强我弱，能打过吗？而且张睿的母亲还在那边坐着呢。看样子和萧府的夫人关系又很好，恐怕打了也跑不掉的。

    现在我万分后悔带上孩子们一起来了……不过没有后悔药卖了。

    “谁不要脸了！我娘怎么是寡妇了！”言婓一双眼睛都被张睿的话给气红了。跑上前去一拳就打中了张睿的一只眼睛。

    大家都倒抽了一口气，看着张睿捂住眼睛哇哇大叫起来。言婓还想打，被悠心一把拉住，“言婓别打了！”

    张睿虽然被打了一下，但是他也不是吃素的，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居然敢打我！我爹都没打过我你打我？我叫你打！”然后冲上前去要和言婓扭打在一起。

    悠心“啊”了一声，被言婓甩开倒在地上，小梅马上去扶她。

    言婓个子矮，但胜在灵活，总逃过张睿的拳头，张睿有点恼羞成怒了，发疯似的乱跑乱打起来。他个子高，又有那么点功夫在，言婓就算再灵活力气也没他那么大，好几下都被打中了。

    张睿揪着言婓的衣服，用脑袋砸他脑袋，“你娘就是寡妇！不要脸的寡妇！我就说你娘了！”

    言婓气死了，双眼红通通的，像要吃人的样子，“你再说！你再敢说！我娘才不是寡妇！”然后又扭打在一起。

    我也管不得他们怎么说我了，只是着急的看着他们，想去拉住他们，可是一上前去救又被唬回来了。

    我听到张湘在对面喊着，“哥哥！不要打了！停手啊！我叫母亲来了……”

    转眼看那边坐着的几位夫人，她们已经被这边的景象给吵到了，正站起来往这边走呢。而这边的一些闺中小姐都好奇的看这里的打架，一层层往里挤过来。

    “不许打我哥哥！”言歌言漫非常顾家，非常护短，大喊一声就跟着冲进了言婓和张睿的打架中，跟着打了起来……

    言仪还好，就站着着急，叫言婓不要打了，很听话。

    言行也很着急，只是他不会武功，身体也弱，否则的话一定就跟着冲上前去了。

    “小梅！把他们几个给我拉开！”我实在不能忍受了，指挥小梅和我一起上去拉开他们。

    小梅“哦”了一声，怕兮兮的朝滚打在地上的几个孩子走去，一走过去，就被张睿伸出来的手给打中了……可怜的小梅，我为你默哀。

    相比之下，我就好得多了，他们大动拳脚的时候我就躲开，然后在小心的上前，先把言漫拉了出来，言漫还想往前冲，本来扎的好看的小辫子都松开来了，我把她扔给悠心。悠心会照顾她的。

    然后再把言歌也拉了出来，扔给小梅。

    然后拉着言婓，可是他和张睿拉扯的太紧了，怎么都分不开，我怒了，“又不是狗皮膏药粘这么紧做什么！还不快帮忙啊！”朝小玲那边喊道，希望她叫来人拉住张睿。可是她当做没看到一样，嘴边还挂着一个笑。

    我却是听到了有的丫鬟喊着了，“表少爷，别打了！表少爷……”

    原来，张睿他们果然是萧府的亲戚啊？难怪这么嚣张，当自个儿家一样啊。

    果然和萧府攀上亲的没一个好东西！看到他们俩是在难缠，我实在无可奈何，一手抓着言婓的衣襟，一手抓住了张睿的衣襟。果然人只有在逼急了情况下，才会潜能爆发。

    我，凌冬音，很威武，很厉害，很大力的，把张睿和言婓两人，一下子提了起来！然后推开可恶的张睿，抱住言婓，往我的阵地回去。

    张睿顿了一下，有点害怕的看着我。

    实话说，这里的人都害怕的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会那么大力，张睿的个子可比我才矮了半个脑袋左右啊，而且身子还挺健壮的。言婓虽然还要矮些，但是他喜欢练武，身子也很健壮。园子里的人都没想到，我会一下子拉开两个这么健壮的少年，而且还提起来分开了……

    我自己也没想到。

    “睿儿！我的睿儿啊！”张睿的母亲张夫人和他们那群夫人都跑了过来，一阵香风飘过。

    唔，其实这园子里还是很漂亮的，银杏树满开，秋风一吹，叶子就会掉下来，还有当季的花儿花瓣落下。铺在地上分外好看，还一阵清幽香气。

    实乃宴请的好地方。

    再则，来者都是年轻的小姐，成年的男客几乎不在其中，倒是百花齐放，美女如云啊……

    只是，不该有人打架。

    “母亲！”张湘哭着嗓音叫张夫人。

    张夫人拉住张湘，仔细看了一圈，“湘儿你没事吧？你哥哥呢？睿儿如何了？”

    张湘哽咽的指着倒在地上愣愣的张睿，“哥哥被打倒了……”

    ………………………………

    唔，才知道主站小封推，万分感动啊！既然主站推了，乃们的红票就来得猛烈点吧！！哇哈哈哈哈哈哈……
------------

第四章

    更新时间：2011-09-26

    “哎哟我的睿儿啊！你是怎么了啊！”张夫人跑到张睿身边，蹲下身子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的，“瞧瞧，都被打成这样了，到底是谁？谁敢欺负我睿儿！娘替你讨回公道！”

    张睿狠狠的瞪着眼看我和言婓，言婓又蠢蠢欲动想冲上去给他一拳，可是被我拉的紧紧的，动不了。

    “娘！还能有谁？就是王家的那几个小兔崽子！一点规矩都不懂！到人家家里做客，偏还喜欢动手动脚！我气不过说了两句他就打上来了！”张睿抱着张夫人怒述着。

    真是恶人先告状啊！

    “睿儿不怕啊，娘给你做主！”张夫人摸摸张睿的脸，把他交给身后的一个丫鬟，“看好小少爷，出了事你们全权负责！”

    “是！”丫鬟鞠躬，拉着张睿躲在后面。

    张睿不干，非要站在最前面看热闹，张夫人也不管，只是骂那丫鬟，“没规矩的东西！不知道带少爷去包扎一下伤口吗？还需要本夫人教你吗！”

    “奴婢不敢。”那丫鬟低下头去，“少爷跟奴婢这边来。”

    “我不要！娘，我要看着你教训他们！”张睿挣脱开丫鬟的手，跑到张夫人身边抱住他的手臂。

    “睿儿乖，你的伤口可得先上药啊！感染了可如何是好？”张夫人若有所指的道，“咱们可不能和王家的几个孩子比，他们都是自小野惯了的，皮厚得很。我的儿可是自小娇惯了的，若是感染了，叫我如何像老爷交代？”说完还颇为怨恨的看了我一眼。

    哟呵，你家儿子是人，我家儿子就不是人了啊！在我看来，张睿才是皮厚的那个！简直不要脸至极，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子啊。

    这个时候，人群中又有另外一个妇人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袭枚红色上衣，颇为艳丽，下裙是淡淡的红色，绣着好看的花纹。她皮肤白皙，眼媚如丝，小鼻子小嘴，身材丰腴，和张夫人长得有些像，都是圆圆的脸，却都很好看。不过她比张夫人要艳丽的多，张夫人站在她面前就要逊色一点，但是她没张夫人贵气雍容。

    “好了好了，都别看了啊！马上就唱戏了，都坐着去看戏吧。”她指挥着园子里的丫鬟婆子都把看热闹的那些小姐们拉开了，这里一下子都空荡了不少。那些小姐们也都三三两两的散开了。

    我想，她应该就是今天宴请的主人——萧府的夫人吧？

    萧夫人清过场后，才转头来看了我们一下，很有礼貌的微笑了一下，“这位是冬音阁的凌夫人是么？久仰大名。”

    我也微笑了一下，虽然我感觉我脸上的笑一定很僵硬，“不敢当，您就是萧夫人是吧？今日还多谢你请我来参加这中秋宴啊。”

    “呵呵呵……都是小打小闹的宴会，不过几个朋友带着家眷来游玩罢了。”萧夫人完全不看张夫人的脸色，只顾着和我说话，“这些是凌夫人的孩子们么？还真是可爱啊。”

    “哪里谈得上可爱，可恶还差不多，都是群惹祸的小妖精。”我也很想学萧夫人那样若无其事的笑着，可是很无奈，我学不来。

    “比我家那个好多了。”

    “哪里哪里，萧少爷年少有为，将来必定有大作为。”我睁眼说瞎话，就她家那儿子，哼，别说我看不起他，连言歌都不如！

    萧夫人更是睁眼说瞎话，“哪里的话呀，我家瑾儿除了喜欢写写字，看看书外也没多大作为了，将来能步上仕途就再好不过了。”话语虽谦虚，但是她眉目间的神情表明了她对她儿子可是自信的很啊！

    原来她儿子叫萧瑾。难为了这么个好听的名字。

    这面山镇里谁不知道萧谨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年纪不大，色心倒是大到天边儿去了，下至十二三岁的豆蔻年华，上至三十多岁的风韵犹存，他都不放过！当然，只要是美人他哪里会放过的？只怪他自己生的个丑男的样。母亲还算美的，生出来的儿子怎么就那副德行？难道是遗传老爹？

    “是呀，萧少爷才德兼备，绝对会在仕途上大放光彩的。”我讽刺。

    萧夫人好像听不出来一样，还自信满满的说，“那就希望凌夫人的话能成真吧，不过话说回来，我瑾儿那么聪慧伶俐，在哪条路都会大放光彩的。”

    我差点没吐出来，眼睛一瞥，就看到了张夫人也对着萧夫人翻了个白眼，好像再说：就你那儿子？没傻到吃饭都噎着就不错了。

    和萧夫人说了一大堆没营养的话后，她似乎才注意到言婓和张睿打架了一样，大呼小叫起来，“哎呀哎呀，瞧我这脑袋，说话说得都忘记了，姐姐，先带睿儿和凌夫人家的这位……”

    “言婓。”我提醒她。

    “对对对，言婓，小玲，你先带两位少爷去看看，不要伤着了。”萧夫人吩咐道。

    小玲应了一声，走了出来，“两位少爷跟奴婢这边走。”

    张睿看了张夫人一眼，张夫人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跟着去。

    言婓则说，“我不去，就如张夫人所言，我王家男儿可不是娇养的，一点小伤而已。”豪气万分啊！

    “这……”萧夫人看了我一眼，好像在劝我叫他去。

    我微笑，这可不行，一来就闹了这么大出，要是把言婓和张睿放在一起还不知道要闹多大出呢，况且，这里可是人家的地盘，人家都姐姐妹妹相称了，我还能把言婓交出去不成？

    “也是，我王家男儿可不是绣花拳头，只会看书写字。”我若有所指。

    张夫人和萧夫人两个脸色都僵了僵，张夫人忍着没暴动。而萧夫人就自然得多了，我简直要佩服她了，她笑嘻嘻的说，“不去算了吧，小孩子嘛，难免磕磕碰碰的，留个伤疤什么的，活泼好动嘛！呵呵呵……”

    然后小玲就只带着张睿走了去，张湘自然跟着一起去了。

    张夫人斜眼看了我一下，哼了一声扭头就走。萧夫人倒是很热情的过来挽着我的手和我攀家常，“凌夫人是怎么和我姐姐认识的？我怎么不知道我姐姐还有你这个朋友呢。”

    “偶然认识，偶然的。”我回答。

    “那我那侄儿说的你们是王家人，这个……哎哟，你看我这嘴巴就是管不住自己想说什么。”萧夫人假打了自己嘴巴一下，“据说凌夫人和闻香居张老板的关系不同寻常啊？”

    “怎么可能？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吗？一点关系都没？”萧夫人狐狸眼眯着看了我一下，然后恢复正常，笑骂道，“别说胡话呀，瞧瞧，儿子女儿都有了，怎么还一点关系都没有呢。”

    我吞口水，儿子女儿可不是他的呀……

    “是呀，夫人，我可听凌夫人说了，张老板待凌夫人一家可好了。”小玲突然冒出来一句话，“虽然没进门，但是吃的用的可不会少。”

    抹汗，小玲这话的意思不就是等于告诉萧夫人我是张优笙在外面包养小老婆吗！

    “小玲，不要胡说。”萧夫人骂了小玲一句，然后过来“安慰”我，“凌夫人不要计较啊，小玲这丫头就是话多，不过你既然是张老板的人，我自然会好好待你，今日你就在这里好好玩着啊，我去去就来。”

    说完，让小玲把我们一家带到了一张桌子前做下，哟呵，这桌子上坐的不是别人，正是张夫人还有几个刚才坐在一起的夫人，我都不认得。

    而孩子们不愿离我远了，就坐在我旁边的一张桌子上。我叮嘱小梅要好好看着他们，千万不能惹事，当然能吃就多吃点，不要浪费人家好不容易做出来的菜。

    悠心陪在我身边，有一句没一句的和我闲聊着。

    我现在心里慌慌的，张夫人知道我是西京王家之妻，而萧夫人知道我是闻香居张优笙养的小老婆……我就好像是被捉|奸在床的小三一样，怎么做都不是个滋味。

    丢脸什么的，我其实并不在乎，只是我就怕会给孩子留下什么心理阴影的那就不好了。

    “王家夫人，怎么和我们这些小官小户人家坐在一起？可真是丢了西京王家的脸呀。”我正恍惚的时候，张夫人哼笑着说道。

    于是在坐的夫人们都问赵夫人，“王家？哪个王家？”

    “不就是西京那个王家么，平常的还能有哪个王家？”张夫人好心的给她们解释。

    她们听了都“哦”了一声，仔细打量着我。

    “原来是王家的夫人？可是现在哪里还有什么王家呀，不是早就被灭门了吗？”一个夫人说。

    “也是呀，不过我还真不知道原来还有留口的。竟是王家夫人。”另一个说道。

    “人家好歹是王家的人，容得我们这样说？哎呀，幸好王家灭门了，否则我们这样说他们，可是会遭殃的！”一个接着说。

    “是啊是啊，王家可是西京一霸啊！若是得罪了岂会有好果子吃？”越说越乱……

    总之一桌子轮下来，都是说王家坏的，都是瞧不起王家的，都带着鄙夷的神情说的。

    “好了好了，别说了。”张夫人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阻止他们再说，“虽说王家以前坏事做尽，灭门也是罪有应得，可是我们要以德报怨啊，总不能因为人家灭门了，就幸灾乐祸吧？”

    还说别人，张夫人自己的脸上都是幸灾乐祸的表情！还真是做戏做全套啊，简直就是胡说！

    ………………………………

    求票……我发现我的票好少好少啊……

    求评论……对于本书np还是单p的，大家没有点反应咩？？？
------------

第五章 家族之争？

    更新时间：2011-09-27

    现在我唯一放松的就是还好孩子们不在这里，否则的话还不知道要怎么回骂回去呢。

    听着张夫人她们继续说着那些事情，我装作一点不在意，端起一杯茶喝了起来，茶水入口，顿时苦涩难耐，里面竟放了盐！舌头都被咸得发麻，想马上吐掉，却看到了张夫人和几个夫人对视一眼。顿时知道，原来是她们搞的鬼！

    “妹妹这是怎么了？”我身旁的一个紫衣夫人笑着问我，眉目间都是忍耐的笑意。还叫我妹妹，谁是她妹妹啊。

    我吞下那口水，笑了笑说，“没事。”你们想叫我出丑，我就偏不如你们意。

    “妹妹怎么不喝了？”看到我把茶杯放下，她又问道，“可是这茶不好喝？这是最近流行蜜茶，甜得很，应该很好喝啊。”

    我说，“好喝是好喝，不过我喝不惯甜的。”

    “原来如此，那可真是可惜了这么一杯好茶了。”

    “是可惜了。”不过我说的可惜是可惜了那么多盐。

    还好我喝水时习惯抿着喝，那茶也只喝了一点点，虽然咸得发苦，却没有多难忍，多吞几下口水就好了。

    那边戏台子上正好唱起戏来了，坐在下面的小姐们都如痴如醉的看着唱戏的，我就看不出什么名堂。我本来就不喜欢什么京剧黄梅戏的，依依呀呀有什么好听的？我完全听不懂嘛！

    我只好呆坐在桌子前，嘴巴刚才还好，这会儿干得要命，想找水喝，可是身边一个服侍的丫鬟都没有，好像都躲着我一样。只好问悠心，“有水没？”悠心虽然跟着我一起来的，但是她在我身边做的是丫鬟的角色，到处走动没事，也不会有人管她。相比之下，我就难得多了。

    悠心看我一眼，眼里带着疑惑，低声问，“刚才那水……”

    我瘪了瘪嘴，老实说，“被放盐了，苦死我了。”

    悠心叹了口气，“我去瞧瞧，你先等着吧。”

    我点点头，看到悠心走到那边的一个丫鬟身边说了什么，然后跟着那个丫鬟走了过后才舒了口气。又转头看了看孩子们和小梅，他们还好，自玩自的，也没人去打扰他们或者去找他们麻烦。

    “妹妹。”刚才那个夫人一下子凑到我身边叫我，吓了我一跳，问她，“什么事？”

    她笑笑说，“妹妹那位婢女去做什么了？怎么走的这样慌？”

    慌？慌吗？悠心走路可稳当了，哪里慌了？我这样一想就知道是她故意说出来唬我的，于是淡然道，“没什么，她如厕去了。”

    “如厕？可正巧了，我也想去下，妹妹可否陪着姐姐一同去？”那夫人笑得跟善良的观世音菩萨一样，我却从她眼里看到了算计的神情。

    我摇头说，“我不去了，我看着戏呢。”

    她拉住我的手摇了摇，“走吧走吧，我刚才一直注意妹妹的，你可不怎么喜欢看戏，反正还没开饭就一道去吧，就算陪着我好不。”

    我禁不住她的说，而且她还用那么真诚的眼光看着我。我都怀疑我前面的猜测是错的，或许她不像张夫人那样，或许她真的想去如厕呢？

    只好起身跟着她一起去了。

    这边茅房好像很远，她带着我绕了几个弯，走了几条小道还是没到。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我聊着天。

    “怎么还没到？”我问她。

    她看了看周围的景象，略显诧异，“我记得好像就是这边的，怎么走错路了？”

    “那再找找吧，或许没注意。”我提议。

    那夫人也说，“那好，就再往前去看看吧。”

    我们继续走，她拉着我的手一边走一边和我拉家常，“听张夫人说你是西京王家的媳妇？”

    又一个来打听情况的？我心里腹诽，嘴里却说道，“过去是。”

    “那你便是凌家的那小姑娘吧？”

    “你知道我娘家？”

    “知道，不仅知道，还知道你叫凌冬音，是么？”她看着我，眼神怪怪的。

    “你怎么知道？”

    “那日你们成亲的时候，整个西京都轰动了，绵山镇离西京进得很，我家那位也是常去西京游玩的，怎能不知？况且，我还和你娘家有些渊源呢。”她说，眼神越发奇怪，“我叫凌婷枝，是凌家庶出的小姐。”

    我睁大眼睛看她，不敢相信她的话。

    她瞧我这样子似乎觉得好笑，嘴角也勾起一个笑来，但是我在她眼里却没有见到一点笑意，很冷的感觉，“别不相信，若算起辈分，你还得叫我一声姐姐呢。”

    “你……”难怪从前面开始她就一直妹妹妹妹的叫我，原来还有这层关系在吗？

    “别你啊我的了。来，叫声姐姐听啊。”凌婷枝笑嘻嘻的看着我。“虽说我们见面时你才三岁，我却十岁了，可毕竟还是姐妹俩啊。”

    我嘴角扯了扯，想笑又笑不出来。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这是什么情况？不是要去如厕的吗？怎么攀上亲戚了？

    凌婷枝笑容突然一减，眼里射出一道冷光，“是啊，姐妹俩！要知道我们凌家在西京是非富即贵的，可是子嗣却一直不多。到了你我这一辈，只有你一个嫡出的小姐！连个少爷也没有，可是我娘争气，我娘不仅生了我，还有我两个哥哥！”

    我奇怪的看着她，不明白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都已经嫁人了呀，再说我是女的，她也是女的，按理说应该没有什么家产之争吧？

    凌婷枝突然笑了一声，笑得我起鸡皮疙瘩，“你一定觉得奇怪我为什么和你说这些吧？”

    我点头，很老实的回答，“很奇怪，那个……为什么？”

    她放开我的手往前走了一步，“是啊，就因为你是嫡出的！而我和我哥哥是庶出的！就因为这样！祖父根本不把我爹这一房放在眼里，眼里只有你们嫡出的一房！就算你们没有儿子，就算你们只有你这个女儿在！可是他依然偏心你们，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你们有什么本事？哈哈，到头来，那个老头子死了吧？死了！可是老头子居然把遗产都给你！”

    凌婷枝突然指着我，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要把我吃了一样。

    我心里一阵哆嗦。不会吧？居然会有这种事？可是凌家一家不是灭门了吗？不是和王家一样，一个不留吗？为什么凌婷枝知道这事儿？就算说她因为嫁人逃过灭门一劫，可是她也没必要这么愤怒吧？遗产的事儿和她有什么关系？所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都已经是外家人了，还管凌家的事做什么？

    就算是我，我也管不着啊。而且遗产都没在我手里，和我说也没用啊……

    “你是不是觉得奇怪？奇怪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凌婷枝根本没理会我有没有听她说话，问出来了又自顾自的回答着，“那是因为你居然嫁给了王家，你得了遗产不说，老头子竟还把你许配给了西京王家！”

    我“哦”了一声，出声问道，“原来你是吃醋的？”

    凌婷枝冷哼一声，“吃醋？”

    “难道不是？”

    “哈哈哈，我会吃醋？”凌婷枝大笑起来，笑到最后，她都有点喘不过气了，我都想去给她拍拍背，让她顺气。可是她自己喘了几口气就好些了，继续说道，“我是吃醋又如何？王家？哪个闺中女子不想嫁的？就算是庶出的也比平常家族好得多！我嫉妒你，嫉妒老头子不仅把财产都给了你，居然还让你嫁给了王家的下一世家主！”

    果然是吃醋的，吃醋的女人还真可怕。可是我皱了下眉又问，“可是王家和我们……我们家不是已经灭门了吗？”

    都已经全部化为灰烬了，哪里还有什么家族之争的？简直就算无稽之谈嘛！

    凌婷枝看了我一眼，眼里疑惑一闪而过，快到我几乎没看到，“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我们家和王家灭门？呵！灭门？你被战乱给战傻了？”

    我张大嘴巴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心里却冒出一团团疑问。难道没有灭门？难道都是传出来的？其实并没有灭门？是了，我怎么不想想，王家多大的家族，我凌家又是多大的家族？怎么会灭门？就算是小小的家族也不至于灭门啊！又不是和皇上有仇，也和那些什么官兵侍卫的有仇，为什么会被灭门？

    我现在真觉得自己脑子转不过弯来了，有点疑惑，还带着满肚子的疑问。

    西京大家族那么多，为什么他们都没灭门，只有王家灭门了？还有只有和王家沾上亲戚关系的凌家灭门了？

    要知道我凌家在西京不是一线也是二线的，家族势力也算强的，虽没有官职，却是数一数二的富庶之家啊！

    凌婷枝看到我疑惑的样子，突然笑了，“原来你真不知道。”

    她这样一说话，我就立马注意到她了，抓住她的手就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告诉我！”

    凌婷枝被我抓得皱眉，忍着痛扬起一抹笑意来，“想知道？哈哈，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说啊！”我抓住她的手摇着。

    ……………………………………

    唔，泪，朋友请吃饭，回来晚了，还好敢在十二点前更新了~~~~~~~~呜呜，求票……
------------

第六章 嫉妒的女人真可怕

    更新时间：2011-09-28

    “放开我！”凌婷枝一把甩开我的手。她力气极大，差点把我甩摔跤，还好我站得稳。“别以为自己是嫡女就了不起了！就算是你现在过的又如何？只怕老头子已经后悔把你嫁给王家了吧？哈哈，老头子肯定没想到，王家为了个皇职竟然连老婆孩子都能舍弃！我真是高兴，窝心底里高兴。”

    凌婷枝一点也不把祖父放在眼里，一口一个老头子的叫着。我怀疑她现在处于疯癫状态，根本不能好好说话。

    她突然恶狠狠的看着我，眼睛都红了，“你！就是你！若不是你的出世，我爹就不会去傻到想夺走凌家的家业而被死老头子给关起来，我娘也不会郁郁而终了！还有我的两个哥哥……”她眼角突然滴下滴泪来，“凌家世代都是男子继承家业的！可是那死老头子居然让你一个弱小女孩儿来继承家业！还不惜把我两个哥哥都打残了！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

    我愕然，竟会有这种事？那我的爷爷……凌家的当家，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就如凌婷枝所言，继承家业的不都是男儿吗？为什么会要我继承？

    “你害得我家破人亡，可是你们把我忘了，老头子真是千算万算也算不到，两个哥哥被赶出凌家的时候遇上了我，哈哈，怎么样，你怕了吧？你现在只有一个人，没有死老头子保着你，你那死老爹也是个要死不活的，还有王家，只怕他们现在也保不了你们了吧？连自己的儿子都能舍弃……”

    我听不进凌婷枝的话了，脑子现在一团混乱。

    凌婷枝带给我的话太吃惊了，让我一时间有点不明不白的，再说我本来就是个冒牌货，好多事都不清楚……

    不过从她口中我也大概清楚，我爹和她爹是兄弟，我爹是嫡出的，她爹是庶出的。也不知道爷爷到底有多少儿子，不过她既然说子嗣甚少，那应该就没多少，姑且就算只有我爹和她爹两人，女儿也不算上。

    那就算爷爷极其偏爱我爹，我爹和娘一直没有孩子，等到她爹有了三个孩子后才得我这么一个女儿！所以宝贝的很，恨不得天上的星星都摘来给我。为了我什么都能做，保护我，给我找了个好婆家，甚至连家业都能记在我的名下！

    天啊天啊，我这里要晕一下了，我那未见面的爷爷对我是不是太好了？我是女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家业继承给我岂不是等于把家业拱手让给我婆家吗？

    等等……拱手让给婆家……难道！

    我脑里一个激灵闪过，难道家业竟是我的嫁妆不成？难道，凌家的家业本来就是要交给王家的，而我，只是利用我来给的而已？

    想到这里，我的心不由凉了一下，应该不会吧？我甩掉这不好的感觉继续想了想。

    然后爷爷为了不让凌婷枝她爹夺走家业就呵斥了他一顿，还把他关了起来，他老婆就是凌婷枝的娘也郁郁寡欢而终。两个哥哥心有不甘，却被爷爷打断了双腿赶出家门！然后被回家的凌婷枝发现救济了他们。再后来两个哥哥就把此事告诉了凌婷枝！

    凌婷枝自那以后就开始恨起了凌家，总想找机会报仇。

    不对，还有王家，王家又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凌婷枝会知道王家没有灭门？凌家也还健在？为什么她会知道？而她又以为我知道，却不知道我早就不是原来的那个凌冬音了。

    或许原来的那个凌冬音也不知道这些事！

    但是王家和凌家为什么要炸死呢？并且还没有人怀疑，当然，凌婷枝和她的两个哥哥除外。我敢肯定的是，这件事是她两个哥哥告诉她的。否则就以她的身份地位，也不能常常出门什么的，哪里知道的那么清楚？

    肯定是她两个哥哥在被赶出家门的时候听到了什么话，所以知道的比较清楚。而且我还肯定一件事，就是凌婷枝的两个哥哥并没有把完整的事告诉她！

    手腕突然一痛，才反应过来，原来凌婷枝一把抓住我的手，眼里闪着狠毒的光，“哈哈，你不知道吧？你一定以为他们早死了吧？我告诉你，他们还活着！都还活着！只不过……对了，这件事不能说，不能告诉你，不然哥哥会骂我的，爹和娘也会骂我的。”

    凌婷枝突然一变，成了傻乎乎的傻妞了，可是只一瞬间她马上又变回原来的样子，“凌冬音！我告诉你！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害了我一家，我要让你偿命！”

    又不是我害的你全家，明明就是……唉，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她都已经认定了是我的错了，肯定觉得要是我没出生的话她爹娘哥哥们必定会好过一些。

    不过要我偿命？凌家没有灭门，就是还活着，她不敢去找凌家的人，说明她还是很忌讳本家人，所以也只敢和我说说这些，趁点口舌之优，但不敢对我动手。

    意识到这件事后，我也有特无恐，冷笑道，“那就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被我说中痛处了，凌婷枝想暴怒，却忍着没动，她仰起头面目狰狞得笑了起来，“哈，我现在是没有这个本事，可是你等着，我定要你血债血偿！让你经历和我一样的痛苦！你不是有爹疼，有娘爱，还有那个死老头子宠吗？若是他们都死了你找谁疼找谁爱找谁宠？”

    “好像我现在也没有被他们护着吧？我却没有多痛苦。”

    凌婷枝大喊，“那是因为你知道他们没死！”

    我心里默念道，就算知道了也不一定会痛苦啊，我毕竟不是真正的凌冬音，她根本就是恨错人了。而且简直就有点无理取闹了，明明就老祖宗安排的事儿，她全推在我身上。

    总体来说，凌婷枝对“我”就是怀有一种极其嫉妒的感情，她嫉妒“我”觉得我样样都好，嫁了好老公，有家人疼爱，有钱又是嫡出的。而她？庶出的不说，爹娘在家里还是没人待见的，导致她对我的身份极其向往。

    但是她却不知道我的痛苦，若“我“真是凌冬音的话，我会有这么坚强吗？恐怕原来那个凌冬音是在襁褓中长大的，对于外界的人物事物完全不知，别说还带着五个孩子了，就连自己肯定都养不活。

    但是那么疼爱“我”的凌家人真的就忍心让我独自一人带着五个孩子这么困难的活下去吗？难道他们不知道？还是知道就是要培养我独立的能力？

    那王家人就更奇怪了，特别是那个我未见面的老公，他就忍心自己的几个孩子流落市井不管不顾吗？

    虽然我的那位婆婆给了言仪一些钱保身，可是钱迟早会有用完的一天啊，还别说他们几个都是富养的，娇贵的很。

    当然现在好多了。

    看看时辰，也不早了，我们竟“如厕”了有小半刻钟了，我不耐和她在说什么，反正会有知道的一天，就算不知道我就算问她她也不会告诉我的，何必浪费时间？待得越久，我心里就越慌，想尽快看到孩子们。

    “怎么？想走？”凌婷枝突然走到我面前看着我。

    她比我高一点，眼里带着不屑。

    我好脾气的说道，“如厕这么久了该回去了吧？姐姐。”

    凌婷枝笑了，笑得很阴险，我隐约觉得有不好的事发生。她突然说，“是该回去了。”然后转身就走，连那所谓的如厕也不去了。

    好吧，原来她只是想和我说话，并非真心要去什么如厕的。

    我叹了口气，往回走去，心里又禁不住想着她刚才和我说的话。

    王家凌家都没有灭门，只是藏起来了，但是人在哪里却找不到，只知道他们还活着。要是这样的话，我就更不能追求自己的幸福了。

    我现在心里是喜欢张优笙的，说不出什么感觉，但是我知道，自己见到他人会心跳不已，以前没有感觉，在正视自己的感情后就会有这样的反应。

    可是我不能和他在一起。原先为了孩子们，可现在……我还有婆家在，那个未见面的相公并没有死掉。我不是寡妇，我是有夫之妇。

    不说张优笙对我有什么感觉，就算他喜欢我又能怎样？我们毕竟不能在一起的，除非要未见面的便宜相公休了我。

    可是休了我，有那么简单吗？

    突然感觉天上的烈日太晒人了，明明已经初秋了，却有点晒晕了。甩甩脑袋，还是赶快回到那个园子里吧，孩子们都还在那里。刚才看到凌婷枝的表情，有点怪怪的，我怕他们出事。

    凌婷枝走的很快，一会儿就把我甩到老远，我都看不见她的身影了。不过我也不愿和她走一路，感觉特别扭。

    就在我绕了一个弯，顺着原路走回的时候，突然觉得，萧府宅子似乎太大了吧？刚才明明是往这边走的，怎么好像……迷路了！

    得，绕回去再走一边吧，也不知道萧府怎么建的，这一条条小道绕来绕去，分叉路口还多得很，我绕了几圈下来，彻底的迷路了！可恨的是，这路上还一个丫鬟家丁的都没有！估计都在园子里服侍客人吧。

    天！我这个路痴，白痴！

    不过幸好，我又走了会儿，看到前面有座小院子，我顿时松了口气，往小院子里跑去。看到院子门口还有个很风雅的名字――听风居。

    就是不知道里面住的人是谁了？按理说萧府的人都有点不能恭维的……但是我无比希望里面住着一个好人。

    ………………………………

    你们想看h咩？想吃肉咩？要不给你们点肉汤喝喝？唔，h什么的，俺会哦~~挖鼻，只是，无评论不写h，无红票不写h，我是不是很坏呀？唔，挠头，其实网站和谐度还是蛮高的，有点怕怕哦~~但素俺一般写的比较含蓄，应该没啥问题的……

    那啥，明天有h哦~~~哇哈哈哈哈，猜猜素谁滴？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咳咳，冬音婆家娘家都没挂，你们就没什么好说的吗？？？？？？？？最近评论极其少啊……望天……
------------

第七章 此情可待成追忆

    更新时间：2011-09-29

    开心的走了进去，抬起手就准备敲门。

    可是不知道怎么滴……我今天或许不宜出门吧，总让我碰到糟糕的事儿。

    听风居屋子不大，外面看只是一件四角的屋子，两边有大大的窗户，外面种着几棵树，几朵花儿，大门紧闭着，窗户却大打开着。

    我还没敲门呢，就耳朵里就听到了一阵娇|喘呻吟声……

    人都是有好奇心和偷窥心理的，我也一样，听到这阵让人热血沸腾的声音，我就抬脚直接朝窗户边走去，也让我瞟到里面的一副活色生香图……

    理智告诉我得赶紧离开这里另外找个谁谁来问路，可是实际上我脚步挪不动，紧紧黏在地上。理智也告诉得把目光挪开，耳朵捂住。俗话说的好，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可是我却大大的睁着眼睛看着里面的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

    我在现代活了二十多年，虽说还是个处的，可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不是吗？这事儿我虽没做过，但是看也是看过的……还记得大学时好朋友拉着我一起看碟……可是，现场版的谁看过？没看过吧？我就看过。

    而且，看了还移不开眼了……

    而且，看了，叫我简直想吐了……

    现代看碟的时候，碟上面可都是美女美男来的，而这里！居然是那个猥琐的大色狼萧谨！用眼神色遍绵山镇所有美女的无敌手萧谨！

    他正躺在那位可怜的美女身上卖力的做着活塞运动，喘气声一阵一阵传来我耳里，眼神猥琐的看着美女，大手还抓着美女的小白兔，捏的都变形了。那美女一边呻吟一边叫着，“啊……少爷……奴婢……奴婢……”

    听着就叫人脸红！

    然后我又亲眼看到萧谨站起来了，是的，站起来了……而且他的大闸蟹……哦买糕的，我看到了他的大闸蟹……要长针眼了！

    我马上把眼睛捂住，耳朵却又听到他们的叫声，又把耳朵捂住，眼睛却闭不上看到他们继续做着活塞运动。

    我，凌冬音，在遇上任何事都能很淡然的面对，不至于失去理智。可是，现在，我大脑一片空白……

    对，对了，我……我应该赶紧跑吧？他们就在窗子前做运动，被看到了可不好，况且萧谨和我还有仇，把我拉去一起玩3p怎么办？

    说是这么说，可是脚下却提不起步子来，我急得面红耳赤，脚终于抬起来了，我喜了一下，往后踩去，却不料，我踩到了一个坑！老天爷，你故意整我是吧？我一屁股摔倒在地。发出“咚”的一声。

    窗子里萧谨立马喊道，“谁？谁在外面？！”

    我心里打鼓，连滚带爬想往院子外边爬去，可是又怕我爬过去的时候被窗子前的萧谨看个正着。一时又不敢动，可是我就这样呆着等下他出来了也会看到的！该怎么办？

    这时窗子里那个被叉叉的女子，大概是个丫鬟她说，“少爷怎么了？”声音娇弱喘气的我脸红！

    “有人，有人在外面偷看！”萧谨怒道。

    丫鬟马上有点慌乱的说，“哪儿有人呀？少爷，奴婢怕~~”我可耻的被丫鬟说的话给麻了一下。

    “不怕，本少爷在，容得有人看着吗？”

    “少爷~~”

    然后是一阵窸窣声，大概是萧谨穿衣服的声音，“我出去看看，若真有人，我定要叫他把眼珠子挖出来！”

    这话一出，我慌了，要说前面被羞的脸红，那现在一定被吓得脸白了！马上四处看着有没有地方能躲藏起来，可是这里哪里有地方能躲的？树杆子比我手臂还细能躲人吗？我出去的话又必定会被他们看到，我不出去的话就要被萧谨捉个现行！

    怎么办？怎么办？正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后有个人抱住了我，我马上惊呼……还没叫出声，后面的人就捂住了我的嘴，我怕的连忙用手肘拱后面的人，那人却一下子抓住我的手，一并抱住。

    我心想完了，被恶心的萧谨非礼了，而且他估计只披了件外衣，没穿内衣内裤，一想到他里面是真空的，我就一阵泛恶，想到他前面还用他的大闸蟹叉叉那个丫鬟，我就一阵哆嗦。

    可是我预期的恶心感却没有出现，反而觉得一股安全感油然而生。然后身子一轻，我，被带上屋顶了……

    才听到萧谨开门的声音，然后走动的声音，然后回去的声音，然后又听到他说，“没人，估计一只可恶的死猫在作怪吧！”

    丫鬟说，“是了，肯定是猫，夫人不是喜欢猫吗？真是讨厌，打扰少爷的兴致了。”

    萧谨说，“没事，兴致可以再培养的嘛……”

    “少爷~~”

    “我的小宝贝！”

    然后又是两人喘气声……外加床板震动还是什么东西的响声。

    我脑袋已经转不过来弯了。只是听到他们的声音脸上又是一阵发烧。

    “呵……”身后之人轻笑了一下。

    我才反应过来我身后还有人！我还是被身后的人给救了的，慌乱的转身，可是我在屋顶，身后的人哪容得我乱动，抱着我又保护我不会掉下去，“掉下去了我可不负责。”

    我只好不乱动了，不过我也知道了身后的人是谁。

    胸口一阵乱跳，我感觉到脸上的温度正在上升，是张优笙。

    我声音细如蚊子，“你……你怎么会在……”

    “你怎么会在？”我问他，声音小的只有我和他能听到。

    张优笙突然勒紧我的腰，我差点叫出声来，不明白他怎么一下子就这么生气了，低吼他一声，“你做什么！很痛啊！放开我。”

    “好啊，你要是想被发现我不介意放开你。”张优笙恶劣的声音靠在我耳旁说，吹出来的热气让我半个肩膀都麻麻的。

    我真他妈可耻！都这个时候了我居然觉得他真有男人味！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原来我这么贱呢？

    我不动了也不说话了，他自然没放开我，我的后背靠在他的胸膛上，似乎能感觉到他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让我很安心。而我心里好像装进去了一个跳跳球一样跳个不停，速度还非常快。

    他吐出的热气都吹在我脖子上，单手紧紧的圈住我，防止我掉下去。

    过了一会儿，屋顶下的叫声还在继续，我不耐烦起来，又想到园子里的孩子们不知道怎么样了。很担心，便问他，“什么时候能下去？”

    “你当我不想吗？谁耐烦抱着只猪？”张优笙哼了一声。

    额头冒青筋，尼玛的，就不能说点好话吗？我忍着气问，“难道要等他们走以后才能下去？”

    “没错。”

    “那怎么办？我的孩子们还在园子里呢，出事了怎么办？”我很担心他们，尽管不是亲生的，却比亲生还亲。

    突然感觉张优笙的手一下子掐住了我的肉……疼……

    我抓住他的手想扳开，他却趁机抓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凉凉的，好像没有一丝温度。我转头瞪他，却撞进他的黑眸里，他的眼睛很安宁，如一汪泉水，看不出神情，让我觉得有点慌乱。

    “放开我。”我固执的说着这句话。

    他定定的看着我，眼瞳似乎一缩，让我心莫名一紧，然后看到他的嘴巴动了起来，橘红色的嘴唇，轻微的动着。我才发现我们两之间的距离不过一根手指宽，他嘴巴一张一合好像能亲到我，我却耳鸣一阵，没有听到他到底说了什么。

    只觉得他抱着我，身子向上一跃，飞到了离这边稍近的屋顶上去，然后又一飞，跃上一根细小的树干上，我几乎叫出声来，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睁大看着他带我飞过这边然后又飞到那边。

    他就像一只鸟儿一样，还抱着一只没有翅膀的鸟，飞着。

    我才想起，原来他刚才和我说的话是：“抱紧我，小心。”

    反手就抱住了他，头埋在他胸口，他身子一僵，和下一步踩的树枝错开了，他又连忙翻滚了一圈踩到了另一颗树枝上，离得那边屋子远了才停了下来。

    我连忙推开他，他也许没有防备，被我推了一个踉跄，然后站定。

    我有点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只吞吞吐吐道，“我，我先走了……”

    “你知道怎么走吗？”他问我。

    我愣住了，就是因为不知道怎么走才迷路的啊，呆呆的看着他。

    他叹气，不过没在说话了，往前走去。我知道他是给我带路了，连忙跟上，他好像很熟悉萧府的布局，左走右走的就到了园子了。

    还没到园子里边，就听到里边的莺莺燕燕吵闹不听。

    “就到这儿吧，谢谢你。”我停住对他道谢。

    张优笙一声不吭，我低着头也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盯着我看，我不敢抬头，不想看他，我怕一看到他就着迷了。

    被他看得全身僵硬着，动也不敢动，他的眼神很有压迫感。

    等过了一会儿，似乎一阵风吹过，压迫感顿失，我感觉全身一阵轻松，我苦笑了一下，再抬头时，他的人影已经不在了。只余下一阵茶香缓缓散不尽……

    好像我的心也空掉了一块。

    ………………………………

    其实我觉得这卷的名字应该改成这章章节名，唉，此情可待成追忆，直到自己感觉到了心意时才知道这段情并不存在，只能放在心中慢慢回忆。

    这章还是有点肉的吧？唔，肉汤还不成。。。。h什么的会有的，亲亲嘴拉拉手什么的也会有的，别急慢慢看啊~~所以嘛，就把红票收藏打赏什么的拿来吧~~~哇哈哈哈哈哈。。。。
------------

第八章 走和留

    更新时间：2011-09-30

    回到园子里后，悠心马上就看到我了，连忙跑过我身边来问我，“你去哪儿了？到处都找不到，出什么事了吗？”

    我摇摇头说，“没什么，就是迷路了，绕了一大圈才绕到这边来。”

    “那就好，快过来，你要的水给你端来了。”悠心拉着我去凌婷枝他们的桌子前。

    我看到凌婷枝看了我一眼，然后马上把目光转开，张夫人也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听到悠心说到水的事我才觉得嘴巴好干，好像再不喝水就会被渴死一样。

    立马端起水就往肚子里灌，悠心劝着我，“慢点慢点，没人和你抢。”

    喝完了悠心又拿着水壶给我倒，我接着又喝，直到喝得肚子饱饱的，才放下来。这时我已经喝了两壶水了，看着空着的水壶，我深刻觉得，只有胃满了，心才不会空。难怪会有那么多因失恋而暴饮暴食导致变胖的人……

    可是，我并没有失恋吧？连告白都没有一个，呵，真是可笑。

    “哎哟，凌夫人这是怎么了？喝这么多水……”桌子边上的一个夫人笑着问我，眼里带着嚣张。

    我缓过神来，对她笑了笑，笑得轻松自得，“水喝多些好，你瞧你的皮肤多没光泽，喝多了水能让你的皮肤变得如水一般，滑|嫩细腻。”然后坐回原位，旁边还是凌婷枝。瞧瞧转头看了一眼孩子们，他们坐得很端正，在看戏台子上的戏，看得津津有味的。也是，有小梅在几乎也没有别的什么问题，

    那位夫人连忙伸手摸摸自己的脸，然后才觉上当，放下手来，她原本也不过才二十来岁，再则这里的夫人们哪个不是非富即贵的？我根本没看清她的模样，还别说皮肤了，我不过瞎说而已。

    那位夫人被我气了一下，随后马上又变回大富人家的模样，笑嘻嘻的，带着挑衅的说，“也是，哪有凌夫人这么懂得保养呀？我可比不上，否则人家张优笙也不会围着凌夫人跑了是不？”

    居然拿张优笙来说话！

    “张优笙？”张夫人皱眉，似乎不知道谁是张优笙。

    她身边一个夫人给她说，“张优笙是闻香居的老板啊！张夫人不会不知吧？”

    “原来是他。”张夫人知道张优笙是谁，不过她的眉毛又扭了起来，“原来你竟攀上了张优笙？难怪难怪，我说你王家早灭门了，怎么还会留下你在呢，原来是有后台的。”

    “指不定老早攀上张优笙了，想不到张老板英明一世居然看上了她……”

    “真是可惜了，我看她早该和王家一同死了才好，留在世间真是个祸害。”

    “……”

    又一轮的损人活动开始了，我依然是被损的那个。不过我完全不在意了，由着他们说去。还装作好心情的看着唱戏的人。

    唱得似乎是出爱情戏，戏中男女美好相望，身不由已，克服困难，最后在一起。是个大团圆结局，园子里的人都看得着迷了。

    而夫人军团看到我不回应他们也都觉得没什么意思了，唯有和张夫人坐在一块儿的一个夫人，用尖酸刻薄的语气说道，“凌夫人真是好大的排场呀，竟一句话也不说。”

    我呸，不理会你们就说我排场大？要是理会你们，岂不说我不知天高地厚了？

    “哎呀，我今个儿真是见识到了，萧夫人请的这是什么人呀，别人同她说话竟连理都不理一下，这等不懂规矩的人真的是萧夫人的朋友吗？”那个夫人见我还是不理她，变本加厉起来。

    不过这话听在张夫人耳朵里就不是个滋味了，萧夫人好歹也是她的“妹妹”这样说简直就是打她脸的。所以马上摆着脸了，“花桂，你的意思是请人进来还须得叫人规矩不成？”

    那位被张夫人称为花桂的夫人脸色一僵，她想起了张夫人和萧夫人的关系，马上赔笑着，“不是这样的……”脑子里还在思索着该怎么说我，“我意思是宛如心心肠软，被这野妇蒙蔽了双眼，才请了她来参加这宴会的。”

    张夫人哼了一声。花桂夫人抹了把汗。

    原来萧夫人名字叫宛如？只是不知道姓什么。

    在座的人都以张夫人为大，因为她丈夫是西京盐运使，是个高职，都想和她攀上关系呢，不得不奉承她。

    只听说萧家的人有亲戚是做大官的，原来就是张夫人一家吗？这亲戚还真够近的啊。

    我也不愿在参加什么宴会了，本来还想来大吃大喝一顿，没想到什么都没吃成，喝倒是喝了两壶水，把肚子也喝饱了，恐怕等会儿来了吃的也吃不下了。

    不如就走吧？

    脑中闪过这想法，心里就跟着想了起来。张优笙在这里，说不定一会儿还能见到面，可是只要一见到他，我心里就不好过，就……说不出什么感觉，反正有点抬不起头的感觉。我不想看到他。

    而且这会儿萧夫人也不在了，走是正合时机，要是不走的话一会儿萧夫人来了还不知道要怎么对付我呢。

    这样想着我就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才好，最好回到我的房子里，好好的，好好的睡一觉。

    我站起身来，在做的人都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我突然一笑，对着张夫人说，“我想，既然这里不欢迎我，我还是早走了算了，免得污了你们的眼。”

    张夫人和她们都一愣。

    我也没等悠心问什么就拉着她的手往小梅那边走过去，看着孩子们吃着桌子上的小点心一边看着戏台子的戏，我拍拍手说，“言行言婓，我们回去了。”

    言行言婓转过头来看我，不明白的问我，“这么早就回去吗？”

    “是啊，回去娘给你们做好吃的，这里的东西味道可不怎么样啊。”我笑着说，手上还抱起言漫，把言仪拉在手里，顺便还踢了一脚言歌，“言歌别看了，快起来，回家了。”

    言歌“哦”了一声，虽然不情愿，也还是听话的起身了。

    就在我们一家人都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小玲发现了动静走了过来，“凌夫人这是要去哪儿？”

    我看着她说，“你们这儿有人不欢迎我们一家，所以就早点走了。”

    小玲皱眉，问道，“凌夫人说笑吧？不知是哪儿听来的闲话，我们夫人可是很希望凌夫人的到来呀。”

    “那就多谢萧夫人的好意了，有人看着我讨嫌，我还是回去得了，免得萧夫人不好做。”我故意说出这话来。

    谁知小玲一听就问，“谁会说这样的话？定是开玩笑的吧？要不凌夫人去那边亭子坐坐？那边没有别人，更听不到别人的闲话了。”

    果然邀请我来是有预谋的吧？要不然为什么不放我走？非要留着我。就是不知道到底什么事，值得他们把我留下来，难道就是为了羞辱我？似乎也没受到什么羞辱啊……而且，萧夫人还那么“友好”的对待我。

    我一方面又想走想赶紧离开这里，一方面又想看看萧夫人到底要怎么对付我，有些左右不定了。

    “冬音？”悠心靠近我问道，“要走么？”

    我不知道，低头看了看言歌和言漫，他们俩眼巴巴的看着我，似乎很想留下来。看了眼言仪，她也看着我，眼里带着对这园子的不舍。言行和言婓有点无所谓，好像走和留都不是问题。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留下来。

    这边几乎是女眷和小孩在，男方是不会过来的，所以也不存在会再次遇见张优笙，就是得时刻注意一下那个萧夫人。

    只能全神戒备了。

    小玲看出了我的想法，嘴一弯，笑了起来，“凌夫人这边亭子走吧，清静些。”

    我点点头，一左一右牵着言漫言仪，身后跟着言行三人和小梅悠心，我可再不放心把他们留在这儿了，我得时刻让他们出现在我的眼前。出事了可不好。

    亭子是在离这里不远的花园内，也正好能看到大园子里唱戏的情景，当然也比那边清静多了。

    亭子四周种着不知道什么树，树叶已经渐渐泛黄，预示着秋天的到来。

    “娘，为什么要走？”言漫趴在我腿上问我。“我感觉挺好玩儿的，那个戏台子上唱戏的好好玩呢。”

    我摸摸她的脸，笑了一下，要是他们知道自己的爹没死，知道他们的爹丢下他们不管，会是怎样的神情呢？

    我现在只要一想起凌婷枝对我说的话，我心里就不舒服起来。

    不管王家存在什么心里，但是对于五个孩子，就真的能忍心丢下吗？而且是交给我一个嫁过去还没洞房的媳妇！他们就忍心？就放心？我都不敢肯定我能真的照顾他们，而不弃他们不顾。但是我现在做到了，要是我没做到呢？

    真难想象，五个孩子，在这个社会上要怎样生存，没有大人在他们能存活下来吗？

    “因为我不喜欢这里。”

    “为什么不喜欢？”言漫歪着脑袋。

    “因为这里的阿姨都很势力，都很虚荣。”

    “什么是势力，什么是虚荣？”言漫虚心求教。

    我不想解释，言行看出我有烦恼，抱过言漫，温柔的笑着，“言漫还小，以后自然会懂的，母亲似乎累了。”后面一句是对我说的。

    我点头，“好像是有点累了。”

    言仪眼里带着内疚，“刚才应该就回去了……我们不该这样固执的留下。”

    我摸摸她的头，言仪总是和言行一样，是最听话的一个，连言婓都不及她，“没事，你们既然想留下玩，就好好玩玩。”

    ………………………………

    唔，发现有一本书写的好快呀……名字叫《妃常嚣张》不知道你们看过没，我是没看过的，我的看书速度都没她更新速度快，实在是有点惭愧啊，唉。考虑下个月是不是该加更呢？挠头。

    我下推荐榜单了，泪，点击率神马的肯定刷刷刷的往下掉，本来进前六了，还觉得很高兴呢，估计一天过去就下去了呜呜呜……红票榜嘛，我是压根儿上不去，谁叫我的红票一直不给力捏，好吧，我说这么多，就是为了求票滴~~~~(>_<)~~~~
------------

第九章 捉奸

    更新时间：2011-10-01

    我安慰他们，其实我才是需要安慰的那个，虽然被安慰的事有点微不足道，但是我也是内心脆弱的人，偶尔会有点情绪化，会闹点小脾气，还会偶尔很失落。

    我一直认为我不是那种会放任幸福飞走的人，会努力去把握自己的人生，就算没有可能我也会去追求一下。可是现在我这算是什么？

    小玲带着小丫鬟上了一次茶一次点心。孩子们就在这亭子里坐着玩，吵闹的声音恍如隔世。我单手撑着下巴看着园子里戏台子上唱戏的戏子，心上却慢慢走神。

    对于张优笙，我真的说不出我喜欢或不喜欢，我也许需要个人来提点一下。是的，见到他我是会有种兴奋的感觉，唔，就是会莫名的激动感。不说话时会觉得尴尬手足无措，但是一说话就……恶声恶气的，好像随时会动手打起来一样。

    可是，我就是喜欢这样，连柳儿都曾经说过张优笙是不易动怒的人，可是我却轻易能惹恼他，似乎他对我也没有说过什么好话的。经常像很讨厌我的样子。难道我就那么另他讨厌吗？不过他偶尔软下来的时候……倒真的很迷人。就像刚才，我差点被萧谨发现，居然是他救了我，而且他的胸膛那么宽阔……神色那么迷人……

    打住打住！凌冬音，你变色了！不过他本来就很好看的嘛……

    不浓不淡的眉毛，深邃的双眼，高挺的鼻梁，嘴唇薄薄的是淡淡的橘红色。肤色虽然有点黑，可是却感觉很好看，不似那些小白脸弱不禁风的，身材又很高大，唔，似乎也很壮呢……我从来都不喜欢肌肉男，可是他……

    停停停！又往这方面想了！

    可是，我还真想看看他衣服下是什么模样呢！哎呀真叫人脸红。

    我突然嘴角一扯，尼玛的凌冬音！简直不要脸至极！花痴也有个限度吧？

    唉，我叹了口气，虽然想的很好，可是现实中呢？他对我有没有好感？喜不喜欢我？也许他只是把我当下人一样吧？或许把我和钱五归为一类人吧？救我也不过是因为他的老板，而我是员工，员工出事会影响他整个店的生意才救我的吧？那他为什么偶尔会对我很温柔？还故意勾引我！（就是恶意在我脖子里吐气，脖子可是敏感地带啊！）可恨的是，我居然上钩了！我中了美男计了！

    张优笙！老娘要你还回来！我气呼呼的想。

    “……凌夫人，凌夫人！”小玲大叫一声，我的心猛然一跳，转头看她，“凌夫人，我家夫人邀凌夫人过去一趟。”

    “哦？哦哦。”我忙点头，拍拍胸口，吓死我了，还以为我想的事情被人看穿了呢。谁叫她来的那么突然啊！

    这会才回神过来，问她，“叫我什么事啊？萧夫人在哪儿？”

    小玲回答，“奴婢也不知，只叫凌夫人去东厢花厅。也许是有什么事同凌夫人说吧。”

    我瘪了瘪嘴，心想能有什么事啊？估计是陷害我的事吧？但是不去似乎又不太好，只能走一步算一步，防着点了。

    “恩，知道了，我这就去。”我让悠心和小梅看着孩子，我一个人跟着小玲走。

    悠心有点担心我，瞥了眼小玲，小玲个子比我高，身材也比我魁梧……就算打起来，我似乎也打不过。

    我摇摇头叫她放心，其实怎么的，也不会打起来，而且也不见得小玲就能打得过我啊。小玲是常年在萧府，算是大丫鬟了，富贵着呢，当然身子也被娇养着了。而我呢？养着五个孩子不说，还天天忙里忙外的，算是她们说的“野妇”吧。既然是野妇，那伸手方面自然也会大力一些。

    所以我不怕。

    跟着小玲来到她说的地方。

    这里是个小花厅，三间房间挨在一起的，中间是待客的屋子，旁边两间在两侧，分别是煮茶房和书房，不过都有帘子遮住，看不清里面到底什么个样子。

    小玲让我先在待客厅坐着，等萧夫人的到来。然后她自己就先走了。

    我就坐在这里等着，等得我心里着急，我本还以为小玲会去端水给我喝，当然是下药了的水，或者拿吃的给我，当然，吃的里面也下药了。

    不过等了这么久，小玲都没再来了，倒显得我小肚鸡肠了。也许人家根本没想着要害我呢？也许人家萧夫人就是有事找我呢？但是不能放松警惕！

    以前看小说的时候不都会有什么熏香中毒的吗？伸长脖子闻了闻屋子里有没有什么香，貌似没有……

    难道真是我多想了？再说了，人家给我下药做什么？下什么药给我？难道萧谨在闻香居要我做他小老婆，萧夫人就给我下药让我和那个萧谨――圈圈叉叉？呕，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萧谨不才和人家小丫鬟圈圈叉叉过咩？那么有精力？呸！凌冬音，你算错男人的那个的能力了。

    好吧，我在这儿意淫这意淫那的，可是房间里就是没人来！

    小玲不会忘记告诉萧夫人我已经到了吧？还是萧夫人太忙了，把我搞忘了？

    妈的，屁股都坐痛了！

    突然我听到一个声音，我欣喜起来，这不是萧夫人的声音吗？她在说什么？仔细听了一下，似乎在说，“阿笙，人家好想你啊……”

    阿笙？

    我吃惊，没发现萧夫人好像是故意让我听到才叫这样大声的。

    在哪里？在哪里出声的？我顿时急了，因为我又听到了一个声音，很熟悉，我刚才还想着的声音！张优笙的声音！虽然听不出他说了些什么，但是明显的就是他的声音！难怪叫他“阿笙”原来是张优笙吗？阿笙……叫的好甜蜜啊。

    他们俩果然是有关系的吧？

    张优笙和萧夫人！果然是有关系的吧？是啊，怎么可能没有关系？萧夫人都把自己的嫁妆借给了张优笙，连什么契约都没有签，光是口头协议！光凭这点就能反应出来，他们的关系不寻常了。

    还有闻香居发生的事，萧谨虽然大闹闻香居，可是一见到张优笙他就闹不起来了，甚至还怕他。也许也是知道他和自己母亲的勾当了吧？所以才对他又敬又畏，而张优笙就算打了萧谨只须去萧府一趟就完全搞定了！

    我也听说过萧府老爷常年公务在身，一个月有半个月不在家，萧府上上下下都是由萧夫人打理的，所以自己儿子被自己情夫打了也什么事都没有吧？还包庇他……

    更还有悠心的事，悠心是张优笙救出来的吧？我本以为他费了好大心思的，现在想想，不过上|床而已吧？

    我真他妈的犯贱，竟喜欢了一个被包养的小白脸！不，小黑脸！尼玛的刚才还觉得有点黑的张优笙是个英俊的男人呢！现在就要打自己嘴巴了。

    “阿笙……你都不来看人家，宛如好想你啊……”萧夫人撒娇着。

    张优笙说，“我不得空。”

    语气虽然还是平常的强硬，却带着点温柔的感觉，我从来没有听过他这样说话！对我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

    到底在哪里？

    他们在哪里？我不相信不相信！张优笙那么高贵，那么强的男人，站在那里的感觉就是俯视众生的感觉，怎么会和一个女人做这种事？我不信！

    声音好像是从隔壁房间发出来的。

    意识到这点后我吓了一跳，刚才怎么没发现这房间里还有人的？根本一点声音都没有啊！不过现在也想不得这些了，我心里强烈的想知道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似乎都闻到酸味了，好像我在吃醋一样。

    我本来就在吃醋！这醋吃得我想流泪！他妈的，张优笙就那么好吗？好的让我为他流泪？他才不值得呢！

    我心里有一个天使一个恶魔，他们在为张优笙争吵着。我觉得张优笙是有苦衷的，可是又觉得有什么苦衷能让自己把肉体都出卖了呢？这种苦衷根本不值得啊！要卖就卖给我吧！我愿意！

    不对不对！凌冬音，你这个白痴！我愿意有什么用？难道人家张优笙就愿意了？别说我这里没有他想要的东西，就算有，又能怎样？他也许只拿我当普通朋友呢？不，也许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也许只把我看成生意上的伙伴，有没有都可以。反正没有我，他闻香居的生意照样好得不得了！我只是推动了那么一点点生意而已……

    慢慢的轻手轻脚的，远处看来，我就像是个去捉奸的女人。事实上我也是这样给自己定位的。

    我不能容忍我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上|床！我喜欢的男人也不行！我喜欢的男人他不喜欢我的也不行！我会吃醋的，我会心痛的！

    声音似乎从旁边的书房发出的，我慢慢靠近，帘子把房间遮住，轻轻撩开帘子。这个房间是个长方形的房间，往里还有很深的一处，我对面是书架，书架上都是书。

    我头往里伸，一个人也没有，但是离得近了能发现，这里有一道门隔着，那声音就是从门里面发出来的。门开着一角，我走过去，朝门里看去。门里面是一个光秃秃的房间，只在一角处看到一个类似于床板的塌，上面――躺着萧夫人还有一个男人……

    只是那个男人背对着我，光着身子，身上冒着汗，头上的乌发散在背上，和汗珠黏在一起，他的背又宽又结实有力，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扑上去。

    ………………………………

    泪，求票……你们好歹也留个言嘛。。。。等死也等不到一条和内容有关的留言。。。。。我想哭。你们太坏了呜呜呜、
------------

第十章 一家团结，所向披靡

    更新时间：2011-10-02

    背部轮廓完美无瑕，下面被还没脱掉的衣服遮住，他的手紧紧抓住萧夫人的手，看不出他的表情。

    我忍着心里的不舒服强迫自己看过去，萧夫人身着肚兜裸露在外的肤色很白皙嫩滑，和张优笙健康的小麦色形成对比，而她的衣服也半掩着，甚至能看到她肚兜下两个养肥了的小白兔，貌似比我成熟多了。

    她整个人都躺着香汗，眼媚如丝，嘴唇微张，本来就是个美艳少妇，现在看上去更让人忍不住扑上去就吃……

    可是我是女的，我只想扑上去吃背对着我的人！

    可是，可是背对着我的张优笙正在吃萧夫人！一阵强烈的压迫感压得我心里喘不过气来，好像脚下有千斤重的石头压在心里头一样，难受的我的吐！只这一眼而已，我就受不了了，哪里像前面在听风居的时候？看到人萧谨在那里嘿咻嘿咻都不带眨眼的。也许我天生本色，可是这个色只存在于对我来说不重要的人身上。而张优笙……他不但是重要的人，还是我所喜爱的人，我也想色他，可是不是在这种情况下！不是在他和别的女人圈圈叉叉的时候色啊。他居然……

    我可恨的想着，妈的，一对奸夫淫妇！真不要脸！

    我呆不下去了，我要离开这里，逃离这里。可是屋里的对话偏偏不让我逃离，好像故意说给我听一样。

    我听到萧夫人语气如兰，“阿笙，宛如好热啊……快点……”

    张优笙居然很温柔很急切的说着，“别急，马上，马上就好了……”

    我再也受不了了，本来今天发生了那么多事就让我有点心累了，可是听到这些话后，我的心难受的快疯掉！我觉得我快死了。

    一阵恶心感油然而生，好想吐，我掩下门不再看里面的景象，可是萧夫人的声音却传到我的耳朵里，一声接一声，完全不停顿。我扶着墙好想快点离开这里，越是着急我脚下就越是笨拙，差点让我绊倒。

    而我眼睛已经染上了一层雾，让我有点看不清前面的路，脚底一个踉跄，“咚”的一声摔倒在地，手腕撑着地下一划，可笑的居然划出一道口子。

    哈，凌冬音你真笨！或者说你是故意的吧？故意不让他们办成好事，所以才会摔跤的吧？

    还很庆幸的听到里面张优笙厉声的一喊，“谁！”

    然后听到萧夫人叫张优笙的声音。

    我想快点起来离开不让他发现，可是脚好像灌了铅一样，重得让我移不动。

    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优笙打开门，冲了出来，他已经套好了衣服，虽然还是有点乱，真是有效率。

    他一眼看到躺在地上的我，眼瞳缩了一下，好看的眉毛蹙在一起，好让人心疼。他嘴里却说道，“怎么是你？”

    我想笑，可是笑不出，只感觉脸上湿漉漉的，天啊，我不会哭了吧？我瞪着眼看他，然后说，“是我，怎么了？”

    他的眉毛拧了一下似乎在想什么，整张脸变得黑乌乌的，像是要杀人灭口。

    我脑子里只想着快点逃离这边，别的什么都没想了，随手就在书架上掏出一本书向他砸去，然后接着一本又朝他砸去。脚下却能动了，我连忙站了起来，手伸进书架一本一本的往外扔，不，是往张优笙身上扔。他也没有反应，嘴巴动了动，似乎要说些什么，可是他到底什么也没说。

    眼睛的水龙头坏了，关不上了，眼泪一个劲的往外流，真是刚才喝的两壶水都变成眼泪了！他妈的还把我喝的盐水也排出来了。

    我这消化系统可真是搞笑！

    说啊，说啊，说啊！张优笙你说句话不行吗？哪怕一句，哪怕你说你是有苦衷的，我愿意相信你啊！可是他就是那样站着，高大的身子压迫着我，虽然他处于劣势，但是我感觉我丝毫比不上他，因为他就是这里的王者，就算我再怎么打他，用书砸他，还是比不上。

    我竟然还可耻的往他松垮的衣服里望去，里面有几条红痕……

    我受够了！

    一大本书绝然向自己的腿砸去，张优笙眼里闪过一丝紧张，身子一动，就把砸向我腿的书给打开了。嘴巴张开似乎要说什么，可是这时，不迟不早，里面的房间刚好传出来萧夫人的声音，“阿笙，谁在外面？你快进来，我……我要……”

    你要？要你妹啊要！给你一头大公猪看你还要不要！

    张优笙迟疑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我不甘示弱的瞪回去，然后一脚就踢到了他的小腿骨，他似乎没想到我会动脚，整张俊脸皱在一起，还是那么俊。“嘶”地叫了一声，想弯腰捂住受伤的小腿骨，可是屋里的人又出声叫他了。

    他只好进去了……他进去了！

    我闭上眼，深呼吸一口，然后转身离开，不，是奔跑着离开。

    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跑到园子里的，怎么跑到亭子里的，我只记得路上有好多对我指指点点的人，也许是丫鬟也许是小厮，我都管不着。我只想带着我的孩子们赶紧离开这里。以至于我根本没有注意在我出来后，这间花厅后绕出来一个人——小玲。

    “娘！娘你怎么了？”我一跑近亭子里，言仪就先看到了我，看到我一脸泪水，浑身狼狈，忙出声问道。

    接着亭子里孩子们都注意到了我，都来问我出了什么事，谁欺负我，要替我报仇云云……

    不过我什么都没说，只是说了句，赶紧走，离开这里，离开萧府。我讨厌这里。

    孩子们什么话都没说，这会儿很是团结，我跑过来的这一段路我居然没有迷路，不知道是该恭喜我自己能认路了还是别的。前面砸书的时候没感觉，跑过来的时候也没感觉，现在停了下来倒是觉得浑身虚脱，都走不动路了。悠心扶着我，两个小的由小梅带着，别的围着我一起走。

    我们人多，走的时候难免不被人发现。而发现的人正好就是那个惹人厌的张夫人和她的狗腿花桂。

    他们正巧了在离我们近的地方赏花，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张夫人示意花桂过来找我麻烦，花桂当真过来了，大摇大摆的，“哟，凌夫人这是怎么了？这么狼狈？要去哪儿呀？

    我不想说话，于是不理她，想绕过她先回去再说，可是她就是不让，我们左边移动她就左边挡住，右边移动她就右边挡着。言行不耐，好言相劝，“家母突发疾病，要赶紧回去看大夫，免得耽误吉时。”

    咦？原来言行撒谎也是不眨眼的吗？

    花桂好笑起来，“疾病？我倒是想知道凌夫人犯了什么病，须得流泪？”

    我流泪了吗？我流泪了吗？我看向悠心，悠心同情的看着我，好像在说我是不是被某件事给吓傻了。我反手摸了一把脸上，还真有泪水啊。我貌似记得我一路上都把泪水给擦干了呀，怎么还会流出来？难道我前面水喝多了，多得让身体都承受不了了？所以由眼睛帮我排出来？

    “家母犯病有心肌绞痛，疼痛使人流泪再正常不过，不然夫人也试一下？”言行面不改色，谎话连篇。

    言婓居然还接着笑眯眯的说，“夫人若是想试，言婓能帮忙哦。”说着还动动筋骨，好像真要去打花桂一样，“我学了这么久功夫，还没派上用场呢。”

    “胡说！哥哥前面不是还把张睿打得满地找牙么？”言歌露出一个脑袋睁着大眼睛很天真。

    花桂的模样看着有点害怕，但是又有点不相信言婓会真的去打她，所以就那样跟我们耗着也不走，也不说话，就摆着副姿态，好像自己是个雕像。

    言行皱了下眉，带着我们往另一条路走去，花桂还是去挡住，就是不让我们走。

    “夫人这是何意？”言行出声。

    花桂道，“我哪能有什么意思啊？不过看这边桂花飘香，美得了，只想叫凌夫人陪着我逛逛罢了。”

    言行已经够好脾气的了，我又哭又累，本来应该马上回家的，好安慰一下我脆弱的心灵，可是这个可恶的花桂就是来捣乱，真让人看着不爽。

    言婓就是最看不爽花桂的人——之一。

    因为他踢了一脚花桂的小腿骨，就像我提张优笙那样踢花桂，但是力气显然用得比我大，我可不敢真踢重了张优笙，毕竟心里有点心疼的……

    花桂哎哟一声就蹲下身子捂住小腿骨，头上又遭了一个石头，又哎哟一声。

    这石头是言歌打过去的，他很自得的说，“怎样？夫人你哭了没？”

    花桂眼里头是揣着泪，就是没掉下来，肯定没我看着这样狼狈。

    她指着我恶狠狠的说道，“你你你居然打我！？当心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万分感谢，家里油米甚少，正愁没得吃呢。”言行一脸平静，嘴里说出的话却让我想笑。

    花桂一噎，“好好好！你们一家子欺负我一个妇人是吧？我花桂今日跟你们没完！”说着就好像要起来和我们拼命。

    言漫突然大哭起来，“哇哇……娘！有人打我！这个姨娘打我！好痛啊！”

    言漫的哭声引得园子看戏的众夫人小姐朝这边看了过来。言漫继续哭，花桂不知所措，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哪里。园子里的人几乎都围过来看，戏台子上唱得戏都是假的，演出来的，哪有真正的戏好看？

    再则，妇人嘛，哪有不喜欢八卦的？

    ………………………………

    废话不多说，求评，求票，北北晚安~~
------------

第十一章 是个问题

    更新时间：2011-10-03

    花桂尴尬，一边挥手解释自己并没有打小孩儿，一边还挣扎着起身想逃，可是刚才被言婓那一脚踢得太重了，一瘸一拐也跑不远，再说人都围上来了，她能跑掉吗？

    我本来哭得满脸都是泪水的，现在看到言漫被“打”更是哭得下雷阵雨，一把抱住我“可怜”的言漫大声道，“言漫啊！哪个混蛋打你！娘替你报仇！”

    花桂没想到我“演戏”演得这样好，完全没把刚才伤心的事儿放在心上了，还以为我真的只是突然来了疾病呢。只是她现在正忙着解释自己没有打人，“我没有，我没有啊！我可没打人，别弄错了。”

    显然围着看热闹的人不相信花桂的话，都讨论起来，什么花桂本来就泼辣啊，喜欢找人麻烦啊，今天居然打小孩儿真不人，小孩就算做得再错好好说一说就好了啊，怎么还打她呢云云……

    总之是让花桂下不了台面了。

    我又故作大度的说道，“算了，我女儿也调皮，谁叫她没事看到夫人的裙子好看想去摸摸呢？要怪只能怪我这做娘的不好……”

    众人一听，顿时了然，原来言漫看花桂裙子好看，想摸摸，而花桂嫌小孩子手脏不然她摸呢，然后就打了人家。

    哎呀，这可真是，不就摸摸裙子吗？那么小气干嘛，但是她们不会自己想想，要是自己的裙子也被某个野孩子摸了下会有什么反应。

    反正过了这茬子，我们也算是安然离开了，只是我的心落在了萧府里的某个地方，空空的，很难受。

    回到家里已经傍晚了，想想今天一天在萧府发生的事，先是凌婷枝给我的一个重磅炸弹，再是张优笙这个小白脸！气死我了！张优笙他居然……居然！不能想了不想了！想他做什么？还是想想凌婷枝给我说的事儿吧。

    王家没事，凌家也没事。

    那他们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不和我和孩子们联系？为什么要藏起来呢？他们到底要做什么？我脑子一片混乱。

    只是，这本来就不是我的身子，我想不出任何一点有关于他们的事，他们要是找来了怎么办？凌婷枝说凌家的家业都给了我，可是东西呢？家都毁了，哪里还来的家业？我是不是该回西京看看呢？说不定西京能发现什么呢。

    只是找到他们了又能怎样？难道让他们知道我不是凌冬音？而是一个穿越过来的女子？那他们把我当什么？当妖怪吧！难道叫我说我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唔，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可是，我还得成为王家的媳妇啊，本来以为王家真的灭门了，凌家也没了，所以我才有特无恐的生活着，最多养几个孩子而已，我一点都不在乎。主要是我是别的世界过来的，我需要简单平凡的生活，才能好好活着。而现在一个凌婷枝的出现，才知道原来我的生活这么复杂。

    还有一个夫婿……

    怎么办？去不去揭穿这件事的真相？这，是个问题。

    不揭穿，我能平凡的继续养着我的五个孩子。而揭穿了，我也许会回王家，做我的王夫人，一声就禁锢在大宅门内。

    虽然那个姓王的男人是个成熟的，帅气的男人，我只见了一面，这会儿他的模样都几乎忘记了。但是我就是记得他还是挺帅的。

    似乎嫁给他是不错，可是我不喜欢他怎么办？我不爱他啊！

    好吧，我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我发现我结婚了，恩，还不错，至少不用为我寻找老公浪费时间。我嫁的还是西京最好的一家，也不错，至少我不愁吃穿。我是以续弦嫁过去的，更不错了！至少在王家我以后会成为当家主母，除了夫婿，谁都要听我的。而且夫婿还是个又帅又有钱想掉都掉不到的金龟婿啊！我承认我当时认命了……帅哥嘛，能好好培养感情的嘛……

    但是为毛啊？战乱就来了，我的新婚之夜变成了打战逃亡之夜。我也承认我有点小小的窃喜，至少没让我从处女变成一个成熟女性。我上辈子虽然也是个处女，但还是知道破|处的时候会很痛很痛的，所以我很庆幸。我是个完整的女人，还能找个好夫婿，相忘江湖什么的。

    人生多悲剧，我被五个孩子给缠上了，我得养他们……

    我原本只想着或许我能带着他们找个好男人，然后和我一起养他们，当然我会和那个好男人坦白，跟他说我是孩子们的养母，和我前一个夫婿根本没有同房，相信那个好男人也会理解的。然后过上平淡的生活，最好再生一个孩子，这样最好了。

    不是吗？我想的不就这样吗？

    为什么要让我遇上张优笙？为什么我离开了闻香居，他还要来招惹我？为什么还要我和他合作？最让我想问为什么的是为什么我会喜欢上他？并且是深深的喜欢。

    深深的喜欢就是浅浅的爱不是吗？

    也许我以后会由浅浅的爱变成深深的爱。

    怎么又转回来了？怎么又想到了张优笙？混蛋张优笙，快从我脑袋里消失！我命令你消失！

    我一把把头塞进被子里，我整个身子都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脑子里是挥散不去张优笙和萧夫人纠缠的画面。为什么我会想到这些？为什么？

    我要想的是凌家和王家的事才对！忘掉张优笙，忘掉他！

    对了，我要是不去揭穿王家没有灭门的事的话，也不排除他们自己会来找我们啊！凌婷枝不是说我是家族里的嫡女吗？唯一一个嫡出的孩子啊！我的爷爷父亲母亲又是那么的疼爱我，肯定不会放下我不管的……

    还有孩子们可是王家的子嗣啊！况且言行言仪还是嫡长子和嫡长女！怎么可能丢下他们不管？

    现在我心里头有一种想法，也许王家故意把五个孩子都放走，就是为了磨练他们呢？而我？也许是为了试探我到底有没有做王家媳妇的资格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绝对会回到王家的，而且，这时间肯定不长了吧？

    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也许下个月，王家的人随时都可能找来。

    凌婷枝知道了我，看到了我，那她和她两个哥哥肯定也会想办法来找我吧？或者威胁我，唔，威胁我把家业交出来……

    张夫人一家也算是王家的仇人吧？前面言婓还跟她孩子打了一架呢，仇上加仇，肯定恨不得把我和我的孩子碎尸万段。

    我这去了趟萧府，我的仇家就又多了不止一个……

    今天叫那花桂难堪了，以后也不排除她会来对付我。令我感到庆幸的是，张夫人不是住在绵山镇的，她是住在西京的，西京和绵山镇虽然离得近，但是也不是能经常来的。所以我不怕她，就怕她指使那个讨厌我的花桂来。

    本来我生活在张优笙的羽翼下，我什么都不怕，在绵山镇横着走都是没有问题的，可是现在知道张优笙也许是萧夫人一伙的……萧夫人和张夫人是姐妹，这样的话，那张优笙也是她们一伙的。

    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张夫人的敌人是我，我的敌人是花桂和凌婷枝，不排除她们会结合起来对付我。而我又孤身带着孩子们，没有帮手……

    天啊，我现在才知道我是多么的孤独，连一个朋友都没有！悠心算是朋友吧，可是她父母死得早，没有倚仗，把我当至亲之人，她也帮不了我多少啊！更不能找张优笙帮忙，他也是敌人！

    “冬音？冬音！”悠心拉开我的被子，看到她一张娇颜着急的看我。

    我眨眼，问她，“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我才要问你怎么了呢，你一回到家就躲在房间里不出来，这是怎么回事啊？”悠心像个老大妈一样问我。

    我垂下眼帘，掩饰里面的黯淡，装作没事人一样，“没什么啊，只是在萧府累着了，想休息会儿。”

    悠心一点不相信，“你这是休息吗？你这是想闷死自己！哪有人休息把脑袋都埋在被子里还浑身发着抖的？”

    我不语，垂下脑袋看枕头上绣着的花儿。这是什么花？还挺好看的，对了，桂花开了吧？我今天在萧府似乎闻到桂花香了，好香好香。打住打住，怎么又想到萧府去了？

    悠心叹了口气，“还说没事，你脸上都写着呢。”

    咦？有这么明显吗？我还以为我隐藏的很好呢。

    “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能帮你的，我自然会帮。”

    悠心的话像清凉的泉水，在我心里流淌了一边，让我想吐出胸口所有的话。只是对于悠心，我还是有些隐瞒的，自从那次她叫我丢下孩子们以来，我对她就有点芥蒂，但她始终是我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朋友，我还是很喜欢她的。再说她的初衷并不坏。

    “我娘家……我碰到了我娘家的姐姐。”我吞吞吐吐的说着。

    “凌婷枝？”悠心吃惊的嘴里小声喃喃道。

    我起先没有听清楚，疑问的看了她一眼，见她极快的掩饰掉自己的神情，又恢复了刚才担心我的样子，问道，“我问她怎么了？”

    后来我才听清楚，原来她说的那个词不是“怎么了”而是“凌婷枝”。我不去想她为什么会知道我凌婷枝的事，就连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她怎么会知道？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

第十二章 解释

    更新时间：2011-10-04

    “悠心，你知道，我娘家和夫家都……”我没有说话，但是悠心是知道的，“可是今天我遇上我家庶出的表姐了，她对我说，说我娘家并没有灭门，而是活得好好的。”

    悠心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说不清是什么感觉，“这不是很好吗？怎么还伤心呢？”

    “我伤心是因为他们活着而我却不知道！”我低吼出声，我都没想到我会有这么大的怨气，难道是因为张优笙的事，让我乱了方寸？

    “别难过了，他们不让你知道肯定是有苦衷的，别想太多。”悠心安慰我。

    我摇摇头，对她说，“我并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有点不敢相信。”

    “他们觉不是故意瞒你的，要相信他们啊，他们可是你的家人。”

    “可是我……”可是我并不是他们的家人啊，我怕就是怕这点啊，要是他们来个突然袭击，我怎么办？“算了，不说这事了。”

    “恩，你也别想那么多了，顺其自然吧。”悠心好像个大姐姐，在我需要的时候安慰我。记得我救她的时候还把她当成个小妹妹呢，还需要我去安慰呢，这转变，真快……

    我点头，也只有顺其自然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干脆到时候就装失忆……

    就在我还想和她说什么的时候，小梅进来了，还说着，“夫人，有客人。”

    我皱了下眉，“谁？”

    “张老板。”

    听到这个张老板，我的心猛然一跳，张优笙吗？是他？他来做什么？我有点恍惚，听到小梅问我，“要见吗？”

    我摇摇头极其难受的说，“不见。”

    小梅“恩”了一声，才听清楚，然后就出去了。

    悠心则是看着我，她的目光带着穿透性，似乎把我都看透了，让我有点想躲避。于是窝在被子里对她说，“我想先睡一会儿，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也别叫我了。”

    “恩，知道了，你好生睡吧。”悠心替我盖好被子，出门了，顺带把门关上了。

    我却是睡不着了，等着眼睛看着屋内，然后想着和张优笙相处的种种。觉得，他似乎不是那种人，可是真人不露相，表面正经，谁知道内心是怎样的？也许他就是那种人呢？

    外面的天也渐渐暗了下来，直到晚上，圆月中天。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好像有人来叫我去赏月吃月饼，后来被悠心叫走了，让他别来打扰我。

    唔，对了，今天是中秋啊，我怎么给忘记了？算了，年年有中秋，也不差这一年，现在困意来了，还是睡觉的好，至少梦里面不会有让我难受的情景。

    我翻了一个身子，唔，怎么感觉梦里面还有令人难受的时候？那感觉好像……好像有两只眼睛冷冷的盯着你看！要是眼神能杀人，我身上估计都有好几个窟窿了，谁呀？谁在我梦里面？真讨厌，别看着我！

    可是那双眼睛一直盯着我看，似乎感觉那双眼睛的主人伸手来摸我，那双手好冰凉，如同尸体的手！这感觉把我吓了一跳，身上立马起了鸡皮疙瘩，天啊！不要做这么可怕的梦啊！可是，我居然感觉到那个人很温柔……很温柔的摸我，好像……好像怕用了力就把我捏碎了一样，也似乎，很纠结，很吃力的压制自己……

    谁？

    这好像不是梦！

    我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屋里头已经黑成一片了，我隐约看到一个人影做在我床边，我吓了一跳，赶紧缩在床的一角去抱住被子看着他，他的手还伸在半空中，好像是刚才摸我的动作。

    “谁？”我声音有点发抖。那是因为我没想到居然有人会进入我房间内，而且还是不是我的家人，孩子们还有悠心小梅的手不会像他那么大……

    等适应了屋里的黑暗后，房间的窗子也正好被月光照亮，屋子里顿时亮了一点，我就接着月光看他。

    是张优笙！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顿时翻滚起来，有怒意，有酸意，还有一阵阵想哭的感觉。鼻子酸酸的，眼睛里似乎积满了泪水。

    可是我不能哭，我眨眨眼，把眼泪缩回去，问他，“你怎么来了？快出去！”

    张优笙看着我，眼睛如两颗黑亮的宝石，定定的看着我，动也不动一下，他似乎有很多话和我说，可是又不知道为什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再不出去，我要叫人了。”我有点恼羞成怒，我可是个黄花大闺女！唔，不是，是个贞洁寡妇啊！怎么可以和一个男人共处一室？不过没我现在却很无厘头的想到，公主被大魔王抓住的情景，大魔王说：“你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公主叫：“破喉咙破喉咙。”

    我囧，好吧，现在不是想这玩意儿的时候。现在应该正经点。

    可是张优笙似乎不给我正经，他偏偏扬起了一个嘲弄的笑，好像在笑我，“你叫啊，叫破了喉咙也没人会理你。”

    好吧，现在不是笑的时候，因为，我立马感觉到不对劲了，“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理我，那孩子他们肯定……肯定不会因为我的声音而醒来的！绝对是张优笙搞得鬼！

    他还是那漫不经心的嘲弄，“不过让他们睡得好些罢了。”

    他说话是说话，可是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我，眼里带着莫名的情绪，好像……好像在挑逗我一样！我真可耻，这都能想到挑逗。

    “你想做什么？”我警惕的问，心里很担心孩子们，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张优笙果然是萧夫人一伙的吧！真是混蛋！两人一起滚床单不说，居然还来害我家人！

    张优笙伸手过来，似乎想摸我，我连忙一躲，不让他摸到，把被子厚厚的裹在身上。

    “你听我说，冬音。”张优笙还是那语调，不紧不慢，很稳重，“我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轻笑，“我想的那样？我想的是哪样？你没有必要跟我说这些，白天我看到的早忘了，你不需要解释。我现在唯一知道的是我的铺子是萧夫人的嫁妆！你同萧夫人的‘关系’可真够‘好’的啊！”不知不觉，说出来的话就带满了酸意。好像个吃醋的小媳妇。

    “我起先并不知道那铺子是她的嫁妆。”张优笙淡淡说道，“她只说闲置在那儿，没人用，就借给我了。”

    唔，他这是在给我解释吗？可是我还是嘴硬的说道，“你不需要和我解释什么啊！那是你的事！”

    张优笙语气平平，眼睛看着我不动一下，“我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你冬音阁在我闻香居旗下，我必须让你知道事情的真相。”

    “你……”我被他说的没话说，却还是不甘心找他的罪状，“那你为什么早不说？偏发生了那事儿过后才说？而且钱五明明就说那铺子是你买下的！可是并没有买下不是吗？连契约都没签！居然只是口头协议！”这话里又带满了酸意，我不爽是因为他同我做生意的时候，什么契约什么的都签的明明了了，还要盖章呢！可是和那个萧夫人呢？什么都不管，只一句话就完了。

    张优笙皱了一下他好看的眉毛，“本来是要签的……”

    “那为什么不签！”我不知道，我的这句话竟带上了撒娇的意味。

    张优笙一愣，然后嘴巴似乎笑了一下，我不明白他为什么笑，可是他的笑让我脸上发热，还好现在晚上，看不出什么来，否则我还真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

    “有原因的，这其中的原因你不便知道。”张优笙说，嘴角还挂着个笑。

    “我不便了解？不是说我铺子是你旗下的吗？有什么不能让我了解的？”说完这话，我感觉有点不对劲，马上又加上一句，“切，谁稀罕知道啊！不说就算了，姑奶奶我不稀罕！说完了吧？说完了你可以走了吗？我还要睡觉！”

    张优笙在我说“姑奶奶”的时候好像皱了一下眉，糟了糟了，我的淑女形象啊！算了，反正在他面前，我根本没什么形象可言，还说什么形象？

    刚才那句话，我嘴上虽说不愿知道，其实想知道的很，一说出口，心里就后悔了，希望他不要当真。

    可事实证明，他是当真了，他阴下脸，眼睛还是看着我，只是没有刚才那种……那种比较和谐的目光了，而是有点不满，但是嘴里说的话却让我心怦怦然的跳了一下，“你若想知道，我以后会告诉你的，只是现在不是时候。”

    甜言蜜语谁都喜欢，虽然这不是甜言也不是蜜语，可是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是觉得很舒服，让我有点飘了，但是嘴里却还是说着反话，“我才不想知道！”

    他好像没听到我的话，自顾自说着，“你总归会知道的。”

    我没理他，他继续说，“今天在萧府的时候，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提到这件事，我心里就不爽了起来，刚才对他的好感立马消失，口气很坏的说道，“是啊，不是我想的那回事！前面还和我……”唔，打住，“后面就和那萧夫人滚到床上去了！我都看到了！”

    ………………………………

    唔，今天有点不在状态，泪。。。。求评，求红票，求收藏。。。。。走过路过收藏一个吧~~~
------------

第十三章 我不记得了？

    更新时间：2011-10-05

    可恨的是张优笙居然还很镇定的回答，“那不是床，是塌。”

    我怒，“有区别吗？”

    他点头，“有区别。”

    “有什么区别！”我暴动，忍住打他的冲动，很好的把注意力转移到被子上，使劲的捏着被子。

    他笑了，他突然笑了，就那么的笑了出来，我突然觉得心里的郁闷一下都没了，他怎么可以笑！在这么……唔，特殊的情况下，笑。

    我被他笑的有点不自在，恶声问道，“你笑什么！”

    他没说话，眼睛看着我，里面闪闪发亮，叫我移不开眼，我们的视线就这样腻在一起了，他本来冷冽如雕刻般的面孔在这一笑中突然柔和起来，恩，很好看……

    “我和林宛如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说。

    林宛如？林宛如是谁？哦，对了我记得张夫人叫萧夫人过宛如的，原来她名字叫林宛如？还真是个好听的名字。人也长得很好看，就是人太恶劣了。

    “我才不信。”我扭开头，假意说道。其实心里已经相信他一半了。说不出为什么相信，我就是相信！无条件的相信，也许是因为他太高傲了，不屑做那种事吧？但是又有点鄙视自己，开始怎么就不一直相信他呢？非要他找来解释了才相信。难道我潜意识里认为他会来和我解释吗？还是我潜意识里不想和他接触过多，以此事来打消自己喜欢上他的念头？恩，也许是这样的，是我在给自己心理暗示呢！

    我是个有家室的人，就算娘家夫家死绝了，我还得考虑孩子们的事儿才能打算该不该再嫁。别说现在还知道了我娘家夫家都没死，要是被知道我和别的男人有染，那不是要被浸猪笼？

    “我同萧大金相识，以前一起做过生意，就是那时认识林宛如的。”张优笙慢条斯理的说着。

    我心里微微有点窃喜还有点自豪骄傲，嘴上却说反话，“那又能代表什么？看起来那林宛如同你关系好过你和那萧什么什么的关系呢！”

    “萧大金。”张优笙提醒我。

    “萧大金是萧谨的爹？是林宛如的丈夫？”我问。

    张优笙点头，“萧大金以前是个富商，同我有些渊源，娶了林宛如后走上了仕途但是手下还做着以前的生意。”

    “哦……”原来是这样，原来他们以前就认识？“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这些事可和我没关系吧！”

    “我只是和你解释我和林宛如的关系。”张优笙正经的回答，眼里居然带着一丝严肃。

    我心里腹诽道，这哪里是解释他和林宛如的关系？明明就是解释他和萧家的关系啊！还有今天发生的事怎么不解释解释啊？难道说一不小心摔了一跤就跟叠罗汉一样叠在一起了？顺便把衣服都给摔掉了？

    虽然很希望他解释出来，但是嘴巴就是不听心里的话，自顾自的说着，“我才不需要你的解释！你跟她什么关系关我什么事啊？”

    我真是嘴贱！明明心里渴望听到他的解释，嘴上偏偏要这样说，我这是什么心里？

    张优笙没有因为我的话生气，而是继续说道，“今天的事是个意外。”

    我还是很嘴贱的说道，“我不要听你的解释！把嘴巴闭上！”心里却说道，快说快说，快点解释！解释的好本小姐考虑原谅你。

    他显然很对我口味，解释说，“她邀我去书房一叙，我就在书房等她过来，谁知她来了后才发现她中了媚毒。”

    然后他没在说话了，就看着我，眼里的意思很明显。

    我自动闹补了一下这整件事的发展经过，于是乎，林宛如中了媚毒袭击了正在书房等她的张优笙，而张优笙却因为一时没有防备所以被林宛如这个女狼给脱了衣服，当然没有脱完，张优笙就帮林宛如解毒……怎么解？埃克斯埃克斯欧欧？就这时候听到声音，是我过来了，于是乎他们又进了那个小房间内。

    而我傻乎乎的发现了他们俩的事，被气走了，但是！到底是怎么解毒的啊！

    我抬头瞪他一眼，却见他一直盯着我看眼睛一点没移动，我恶狠狠的说，“都说不要听腻解释了啊！那你说林宛如中了媚毒，你是怎么给她解毒的！”

    我这话转变的真快，连我自己都汗颜了。

    “把她的毒气逼出来。”张优笙淡淡道，好像理所当然一样。

    “我才不信！”我又嘴不对心了，“那时候你都被脱的光光的了，她也几乎都裸了，你，你！你们……哼！而且媚毒的毒气还能逼出来吗？”我在现代看小说的时候里面写的中了什么春药媚毒的，不埃克斯埃克斯欧欧就会什么血管爆裂而亡，反正都是死，还有就是必须憋着，忍过一段时间才好转起来，当然还有说浸泡冷水里，冷却一段时间就可以了啊。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直接把林宛如扔到池塘里呢？或者找林宛如的人帮她啊，直接交给那个什么萧大金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非得张优笙自己去啊？

    张优笙似乎猜到我在想什么，“毒气自然是能逼出来的，只是费了点时间罢了。况且，林宛如中毒这事有蹊跷，不便声张，再说当时情况紧急，花厅里又突然来了人，不得已才进了那个小屋。只是我没想到……没想到来的人竟是你。”

    说完后，张优笙皱了下眉，让我有种帮他抚平眉毛的冲动。

    “可是，可是我还听到你们的声音了啊！而且好像故意要我听一样。”我略带撒娇的口气说着，连我自己都没反应。

    他笑了一下，笑得如此温柔，让我都有点走神了，“兴许林宛如就是故意要你听到呢？”

    我顿了顿，是啊，要不然怎么那么巧，就让我遇上这茬儿了呢？正好撞见了他和林宛如那个样子，本来以张优笙的本事应该不会让人察觉的，可是我偏偏的听到声音了，还进去看了。

    我有点无语了，嘴角抽搐，不禁想到，不会是林宛如为了让我知道他和张优笙的“特殊”关系而故意演的一场戏吧？不会是为了让我伤心吧？

    难道她会以为张优笙要和她滚床单所以才有特无恐？但是她没想到的是张优笙没有和她滚床单，不对不对，滚没滚我可不知道啊！我看了一半可就逃跑了啊。

    不得不承认，林宛如这招……简直烂透了！要是被她的丈夫萧大金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难怪萧谨也那么的……唔，乱搞男女关系，原来是有先例的，他娘都是这样的，他能不这样？

    “你放心，我和她什么都没有，她中的毒比较轻，我只帮她逼出毒气就走了。”张优笙回答。

    可是我心里还是存在疙瘩的，“可是你们……男女授受不亲，你们都已经脱光见面了，传出去怎么办？”

    他轻笑，“这件事是不会传出去的，我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可是她觉不愿把事情闹大。况且，她本身就是如此之人，传出去又如何？”

    “那萧大金……”听张优笙的反应，好像是所有人都知道林宛如是个不检点的人啊，只是不知道萧大金知不知道呢？

    张优笙冷哼了一声，“他们不过有名无实罢了。”

    他没有过多说其中的弯弯道道，不过我也基本了解了，原来那两个夫妻不常来往的，有名无实，假夫妻？所以林宛如才不怕被发现？原来是有倚仗的。

    “再说林宛如很早以前就花名在外，萧谨更是在萧大金前就有了的。”张优笙很是唾弃林宛如，语气里带着厌恶。

    我一愣，还有这事儿啊？林宛如看着很年轻，不过才二十来岁的样子，估计真实岁数也才三十来岁，而萧谨已经是十五岁的年纪了……那林宛如也是在十五六岁就有了萧谨吗？唔，这可真是……

    萧谨真是很好的走上了林宛如一样的道路，早婚早育……虽然还没结婚，但是孩子，估计是逃不掉的，就他那播撒种子的速度，不久的将来，绝对能做上孩子他爸。

    我有点吃醋，“那你还和她走这么近？”

    张优笙无奈，“是她和我走得近。”

    我想讽刺他，感情是人家林宛如中了美男计了？不过我没说出来，我觉得，我们俩现在的关系有点奇怪……好像小情侣间的打情骂俏啊，唔，又像是夫妻间的坦诚相待……

    有点脸红起来，我是不是该和他走得远点呢？

    我继续嘴不对心，“你解释完了吗？解释完了你好走了，我们不过是合作关系，再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要是被传了出去啊――”

    没说完，我就惊呼一声，脸埋在了张优笙的胸膛里。

    我的心砰砰砰直跳个不停，嘴里硬声道，“放开我，你在做什么？快放开我！我是个有孩子的人！”

    张优笙的唇就贴在我耳边，吐出的热气吹在我耳蜗里，让我浑身发麻，“我知道他们不是你亲身的，我也知道你虽是西京王家的媳妇，可是在成亲当日当朝皇上起兵打战……你的事我都知道。”

    我的手无力的抵在他的胸膛上，想推开他，可是爪子却不自觉的抓住他的衣服，好像想把他拉得近一点再近一点。

    我略带哭音，“你调查我这么清楚做什么？”

    张优笙突然说，“你不记得了？”

    我睁大双眼，我记得什么？什么我不记得了？他在说神马？？？
------------

第十四章 满手桂花香

    更新时间：2011-10-06

    张优笙的话继续在我耳边响起，“原来你真不记得了。”然后他哼笑了一声，推开我，我的被子已经没再包裹着我了，他一推开我，就感觉一股凉气传来，让我浑身抖了一下，“我原先以为你是故意装傻，原来你真的不记得……”

    我莫名其妙，“你不会认错人了吧？我该记得什么？我们认识吗？”

    同时，心里翻滚起来，回想着和张优笙见面的种种，貌似第一次见面他就对我很敌视，和我瞪眼来着，原来是因为他认识我吗？不是因为张优弦的关系吗？我到底该记得什么啊？凌家的事也一样，似乎藏着很多“我”该知道是秘密，可是我已经不是“我”了！我哪里知道这些事？而张优笙今天居然……给我抛了个重量级炸弹，好像我以前得罪了他一样……

    他摇头，还是笑着，我真是感觉很奇怪了。听到他说，“罢了，原先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忘了便忘了吧。我也并没有指望你还记得。”

    这疑团绕在我心中，更严重了！不是重要的事？到底是什么事啊？

    “本来已经忘了你的模样，只是有点不确定罢了，后来调查了你的身份后才知道，原来真的是你，只是你已忘了我罢……”张优笙一字一字说得极为认真，好像这件事对他来说很重要。

    我皱眉，忍不住拉住他的袖子问道，“到底什么事？我该记得吗？你告诉我吧。”我实在恨不得把凌冬音的脑袋破开来，看看里面到底有些什么秘密，好让我一并看个清楚才好。

    他摇头，扶开我的手，“没什么，一件你该忘记的事。”

    他站起身，看样子似乎要走了。我心里空了，喂喂，别这样啊！刚才我们不是还“你侬我侬”的吗？这会儿怎么就伤感起来了？你不该安慰我脆弱的心灵吗？

    难道我们以前有什么约定吗？不过……不可能吧，我嘴角抽搐，他说我会忘记这件事，那证明“我”遇见他的时候年纪很小，所以才会不记得，但是他又说他知道我家的情况，还知道我嫁给王家的情况，那证明他在“我”小时候和我见面过后，一直有暗中注意我。

    想到这些事，我头都大了，看到他像是要走了，我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可是这时我已经在床边上了，抓他的时候起了身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像是要脑袋着地摔下去了。

    张优笙似乎有感，一转身就抱住了我的腰，唔，不对……抱住了我的胸……

    胸部一紧，我胸口滞了滞，顿时脸红起来，他似乎也知道自己抓错了，另一手托着我的腰把我抱回床上去，然后眼睛却不自觉的盯着我的胸口看。

    我低头一看，原来刚才被他那么一抓，春光外泄了啊，大片雪白的胸脯都露了出来，我脸上发热，耳朵都发热起来，连忙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抵着头不敢看他了。

    我们两人都尴尬起来，谁也不说话，好半天过去了，张优笙才干咳一声，故作镇定的说道，“我，先走了……”

    我点头“恩”了一声，不过这声音比蚊子的声音大不了多少，简直跟没出声一样。也许张优笙都没听到，不过他听到没听到还是走了，只听到一个声响，然后我抬头，他已经走了。

    我缩进被子里，拍拍自己发热的脸，这感觉……好像偷情啊。可是又忍不住偷笑起来，他是不是对我也有点意思呢？要不然干嘛巴巴的过来给我解释？唔，下午的时候他也来了一次，只是我不肯见他，所以就偷跑进来了吧？这可真是……

    可是才高兴一会儿，我就想到，凌冬音和张优笙是旧相识，顿时，一股酸意冒起来了，虽然我现在也是凌冬音，可毕竟是冒牌货，哪里知道他们以前发生了什么事？

    据我所知，张优笙和“凌冬音”认识的时候，她年纪还很小，尽管张优笙会暗中注意她，可是也不是能常常去看她的。所以我和张优笙第一次碰面的时候他才没有认出我吧？直到调查了我的身份后才知道，我就是凌冬音。

    唉，想那么多干嘛？张优笙都说了，不是什么大事，是我该忘记的事，虽然还是很想知道……可是不知道就不知道呗，没什么大不了的。

    转念一想，就想到了我娘家和夫家的事儿了，我简直要翻白眼了，怎么一件接一件的事来呢？

    顺其自然顺其自然。我心里默念了几遍顺其自然后，终于安心下来了，总会有知道的一天，他们不来找就先呆着，等找来了再说。

    这样想着就慢慢睡着了。

    一夜无梦，第二天起来，一切都很正常。

    除了悠心有点奇怪外，他们什么事也没有，该咋咋样。

    而我是才想起昨夜张优笙给他们都点了睡穴，一觉睡到大天亮，个个气色都好得很。

    我就沉浸在我无比美妙的幻想中，女孩子嘛，都有少女情怀的，说的通俗点，就是发|春。我想，我也许是发|春了吧，虽然现在是秋季。

    “夫人，今年桂花开得好早，满院子桂花香呢。”小梅坐在我身边绣花，外面的铺子有专门的人打理，我就在里边做甩手掌柜，小梅嗅嗅鼻子，“不如摘点下来做桂花糕吧。”

    说完，她还吞了下口水，好像很想吃一样。

    我想了想，唔，也行，不过脑袋里有了另外一个想法，推着小梅说，“好好好，本夫人今天下厨给你们做超级好吃的桂花糕！”

    小梅一听，乐了，把针线放好，起身去摘桂花了。

    悠心今天一早就出门了，也不知道去干什么，我怕小梅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帮着去摘花儿。

    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只闻桂花香，不见桂花样，人说这就是桂花树，我却找不到花的影子。到了这个时代才知道，原来桂花那么小。唔，前世的我其实是个近视眼，一般出门不戴眼镜儿，所以那桂花树上面的花儿我可是从来没见到过的。

    这会儿小梅已经拿了两个小篮子来了，递给我一个，小心的搬来小凳子踩在上面，一伸手就抓到一簇花，满手桂花香。

    我们的院子本来只有点点大，因为前面的铺子扩大了，后面我们的住宅自然也扩大了，而且原主人的院子里可是栽满了树的，桂花梅花桃花杏花树还真是一年四季齐全了。

    我学着小梅的样子也去摘，一站到凳子上，满鼻子的花香，唔，有点浓郁了，离得远了还好，离得近了就有点闷人了。不过我可是乐在其中了，摘的花都小心翼翼的保存着，留着偷用。

    小梅不知道我留着干嘛，只顾着摘自己的，反正也没指望我帮她呢，还以为我闹着玩儿呢。

    摘着摘着，我就和小梅聊了起来。

    “小梅，你说，我家是个什么样呢？”我不经意的问道。

    小梅没多想，直接反问我，“夫人说哪个家？”

    我故意说，“你说我问哪个家呢？”然后又装作有点伤感的样子，“其实你也知道我从小娇生惯养，也没怎么见过世面，所以自那次战乱过后，受了惊吓……唔，有点忘记了很多事……”

    我打马虎眼，就这样说吧，反正我家那么有钱，我又是唯一嫡出的孩子，肯定是娇惯了的，被惊吓的忘了一些事也不是没可能的……

    我关注小梅的面部表情，她开始听我说还不以为然，后来听到我受了惊吓，忘了很多事，居然吓了一跳，差点摔下凳子。还好稳住了，我的心都跳了一下，我的妈呀，可千万别摔着了。然后她连忙下了凳子，把花篮放在一旁跪了下来，浑身有点发抖。

    我不明意思，呆看着她，“你这是什么意思？”

    小梅说，“小……小，不是，夫人，小梅什么也不知道，您别问小梅了，小梅只想服侍夫人，安安分分的过日子就行了，小梅没有别的想法……”

    我郁闷，那个，我不过说了那么一点点事儿，怎么这么大反应？而且还都驴头不对马嘴呢！这是唱哪出啊？

    我也下了凳子，想扶她起来，可是她怕得往后一躲，我叹气，“有什么话你起来说呀，别跪着了。”

    小梅小心翼翼的抬头看我，见我也看她又立马把头低下，“小梅不敢。”

    我再次叹气，唉，都怪我以前太过放心自己的生活了，本来以为娘家夫家真的死光光了，所以什么都不担心，可是现在知道他们并没有死光，当然得问下最知情况的小梅了。可是小梅听到我问她以前的事，居然就这么害怕？

    开始和她接触的时候她也有段时间很怕我，是怕我丢下她，但是现在看来，似乎不但怕我丢下她，还有别的是她怕的。

    比如――我这个人？

    难道“我”原先是个很暴戾的人不成？不对呀，要是我很暴戾的话，爷爷为什么还要把家业都交给我？不怕我败完了家业？

    我又问小梅，“你在怕我？”

    ………………………………

    这章章节名颇为文艺吧？嘿嘿嘿嘿嘿嘿嘿……
------------

第十五章 等

    更新时间：2011-10-07

    “没有没有，奴婢怎么会怕夫人呢。”小梅慌乱的摇头，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果然是怕我的，我没有说话，单手提着小花篮，另一手捻着里面的小花儿，直直的盯着小梅看。

    她似乎被看得浑身发麻，动也不敢动，可是身子还是忍不住轻微发颤。我就有这么可怕吗？怎么看我也是比较温柔的类型啊，最多，最多心理上会有点小暴力而已，只是一点点，小拇指的指甲盖那么一点点。

    我挥了挥手说，“你起来吧，跪在地上像什么样子？别人看到了当我是个什么人？”

    小梅哽咽的发颤的声音，“是。”然后站起来，还是把头低的低低的，下巴都要埋在胸口上了，就是不敢看我。

    因为心里又实在想知道我以前的一些事，我不得不忍看她那张可怜兮兮的脸，放出狠话来，“我刚才问了你什么你给我如实回答，要是回答错了的话，你就等着我把你卖了吧！”

    小梅又吓的差点跪了下来，又想起我才说的话，不敢跪，一时间就愣在那里了，舌头打结，“奴，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夫人想问什么就问吧，只是……只是……”她一脸愁眉，好像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和我说这些话。

    “只是什么？”

    “只是奴婢知道的也不多……”

    “那你知道多少？我自那场战乱过后记得的事儿都不大多了，连我娘家的事儿都不太晓得了。”我看着花篮的一簇簇的桂花，失神了。

    过了一会儿才听到小梅叙述道，“奴婢是个孤儿，流落在西京城内，在夫人出嫁前几个月的时候被凌府买了去，直到夫人你出嫁当日，才安排奴婢去陪嫁的，其余的奴婢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我皱眉，一点不相信她的话，可是我又说不出哪里不相信了，根本没有一点证据，我凭什么不相信她？反而是她在怀疑我吧？怀疑我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凌冬音。

    “那你被买回来的时候在哪里当差？”我问她。

    她垂眸，很老实的样子，“在夫人母亲房里做小丫鬟。”

    我“哦。”了一声，又问，“那你知道我多少？”

    “奴婢只是个小丫鬟，并不知道多少！”小梅急着解释。

    我安慰她，“你和我相处了这么久，难道现在还以为我是以前那个凌家大小姐么？但说无妨，说得好不好由你，我听进了多少由我，怪也怪不到你头上。”

    我这样说小梅似乎放心了些，也是，和我相处了逃亡时间在绵山庄子住的日子加上在绵山镇的日子，一共也有了一年多了。我就算脾气再坏能保持一年多久不暴露出来吗？小梅想清楚这点后也就吞吞吐吐的说了出来：

    “那时奴婢才刚进凌府不久，就听说夫人你……泼辣无比，性子好比男儿，而且自小习文练武，最爱舞刀弄枪，家主也是把你当男孩儿养着的。而且听说夫人你性子极其恶劣，只要有丫鬟惹恼了你，少不了一顿毒打，或者干脆拿来做练武的靶子……奴婢不是说夫人你，是以前的小姐你……不过都一样……不不，不一样，夫人自战乱过后性子变了许多，可是奴婢还是怕……”小梅断断续续说了很多，我听了个大概。

    等她说完后我才问她，“你怕我把你作为靶子？”

    小梅不说话，但是表情动作表示她还真怕。

    其实我哪里会什么武功啊？就连原来的那个凌冬音，我也不知道她到底会是不会，谁知道小梅说的是真是假？

    不过我还真是好奇，为什么我的陪嫁不是我最爱的贴身丫鬟呢？为什么会是这个从我“母亲”房间里调出来的小丫鬟呢？而且这个小丫鬟还什么本事没有，最多会绣两个荷包，文也不行，武更不行，遇到点事儿还前怕虎后怕狼，生怕做错事我敢她走。

    我还真纳闷了，她要是真那么怕我，为什么不离开我得了？反正她也有手艺，至少饿不死。

    我在想这些事的时候忽然瞥见小梅在看我，眼里带着紧张还有一丝……一丝说不出的感觉，好像……监视？不过在我看她的那一瞬间她马上又收回了目光，好像从来没看过我一样，这让我不禁怀疑，难道我看错了吗？算了，既然问不出来就不问了，总还能找别人问问的。比如说我那个“姐姐”凌婷枝。

    “你下去吧，我没心情做什么桂花糕了。”我看了眼小梅放在凳子上的花篮，里面的花都冒尖尖了，香味浓得很，却又很好闻。

    小梅应了一声，拿着花篮走了下去。

    而我，呆呆的站在桂花树下，思绪一片混乱。

    唔，对了，我自己也摘了桂花的，前面摘的时候还想得好好的，用桂花泡澡去，或者直接放在衣服里面，不知道会不会满身的桂花香呢？

    挥散开刚才的不顺心，我脑袋里就不自觉的想到了张优笙。好吧，我承认，这花就是专门为他准备的……

    跑去叫出走远的小梅，叫她给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然后才自去水井边，舀了盆水，把桂花放在里面洗洗。唔，我还是比较爱干净的，虽然这花看着也停干净，可是我就是不敢乱放在洗澡水里，我怕有虫。

    等洗好澡后，剩下多余的花我都放在荷包里，然后放在我的衣服里，我也附庸风雅一次罢。

    只是令我郁闷的是，我没再见到张优笙了，虽说我每天都会给我的荷包换下已经不香的桂花，虽说我每天都在幻想着和张优笙的“偶遇”，可是，他就是不出现。我颇为失望。

    直到半月过后，也还是没遇见人。天气渐渐转凉，现在已经农历九月了，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和小梅还有孩子们还窝在绵山上的庄子里呢，还天天愁吃愁穿的。然后几月过后，就让我邂逅了张优笙，我又有了自己的铺子……这时间果然如流水，一个没注意，就流了大半碗了。让人不着急也难。

    当然，八月十五中秋过后，令我感到最高兴的事情嘛，也就是没有人来找我麻烦，好像当时在萧府的情形只是我做的一场梦罢了。而且还附送了一场令人深陷其中的美梦，和张优笙的梦。

    我在闻香居无意识的打听过，钱五跟我说，张优笙“出差”去了西京，这会儿还回不来。

    唔，其实一年到头里，张优笙在这绵山镇的时间待得也并不久，大抵是原本酒楼里就有负责的人看着，所以他并不担心吧。再则是，闻香居总店就是在西京的，他不去西京总店待着去哪里待着？

    他总归会留在西京的，当然是等绵山镇上的闻香居稳定下来后。

    以前并不觉得张优笙离开了绵山镇有什么感觉，反正他总是去西京，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再说那时候自己还没对他……唔，有这么强烈的思念感。而且还有个原因，就是比较忙于铺子的生意，没空闲管那么多。

    而现在嘛，铺子渐入正轨，我也当起了甩手掌柜，等着数钱就好了，况且还有悠心和小梅两个得力助手。我想忙也忙不起来。

    每天顶多陪着孩子们玩玩，要么做做饭打扫打扫房间，或者乘着桂花花期还没过，天天摘桂花装风雅。

    其实我并不知道桂花的花期原来这么短，还不到十月，桂花树下只剩下一些残余了。天天摘花的事儿也停了下来。

    呆坐在桂花树下，心情格外失落。

    好吧，我只记得在坐着和张优笙的美梦时，我还觉得此时是春天呢，发|春的季节。

    可是在看到满地掉落的桂花，我深深感觉到秋天果然是来了。秋天果然是让人伤感的季节呐。

    看到地上的桂花，我叹了口气，弯腰把它们都捡了起来，然后放到荷包里。

    我心里乱极了，我在这几乎快一个月的时间内，总会在想，张优笙是不是在逃避我？所以才这么久不回来？所以宁愿待在西京也不愿回绵山镇？或者绵山镇只是他这会儿工作的地方？我知道这些事都毫无根据，我不过乱猜而已。

    可是一想到我是个有夫婿的人，我的心就发闷，也不知道是桂花香气太浓所引起的还是怎么的。

    又觉得自己好可耻，明明自己的夫婿还没有死，我也不是寡妇，就想着去泡男人，真是个荡|妇。

    又再想，也许张优笙会来找我呢？也许他对我也是有感觉的呢？要是他来找我的话，要是他回绵山镇的话，我绝对绝对绝对去找他，然后对他表达我的感情。若是答应，我愿意找到王家人，去求一纸休书。若是不答应，我也会去找王家人，放弃绵山镇的总总。

    桂花的开花的这段时间，我每天都精心打扮自己，让自己香喷喷的，荷包里总是嫩白娇小的桂花，走路的时候都会若有若无飘来一阵香气。

    我只希望他能快点回来，看到最美最美的我。真像小媳妇等着上京赶考的官人啊……

    可是现在花期已然结束。

    我想，这也许是最后一天了吧？

    腰间挂着的荷包还是香香的，我穿着我最好看的一身衣服，学着古代人的样子，在有点干裂多皮的嘴上涂上层胭脂，双唇抿了抿，看着就舒服很多了。

    我都到铺子外，正经的当了一次老板娘。

    其实，我是在注意着对面闻香居的情况。

    ………………………………

    唔，最近收藏一个都米涨，难受呀~~~~(>_<)~~~~各位来看书的baby们，要是书架还有空的，就顺便收一个呗~~唉，没有推荐的悲催日子啊。。。

    求红票~~其实我的要求并不高，你们有两张红票的，分我一张就好了，有三张红票的也分我一张。。。一张就ok了，我不贪心吧？

    还有还有，评论啊！这周一个评论都木有，我好伤心好伤心啊/(tot)/~~关于剧情，乃们就没有想说的咩？？唔，肯定要被你们说我罗嗦了，好吧我遁了，(^_^)/~~拜拜
------------

第十六章 猥琐的堂兄

    更新时间：2011-10-08

    是呀，我只是比较在意而已。下午天气暖暖的，也许想得东西多了，脑袋承受不了，慢慢的上眼皮和下眼皮打起架来，我就趴在柜台边睡着了，也没人来叫我，直到一阵冷风吹过，我才缓缓醒了来。

    此时天也已经要黑了下来，傍晚的天气也是比较冷的。我打了个哆嗦，看到看店的员工很勤快的工作着，又看了一眼对面的闻香居。

    闻香居已经亮起了灯，远远看去，似乎有层雾蒙着，让人看不真切里面的景象。

    我有点怅然。但更多的是急切，我想马上去看看张优笙回来没有。

    可是急切到现在又有点犹豫了，他没回来怎么办？他回来了偏躲着我怎么办？到这时候我竟有点怯场了。

    这会儿言仪正好出来了，走在我的眼前挥了挥手，“母亲？吃晚饭了。”

    我看向言仪，她似乎长高了些，性子也开朗了些，话也多了，最近还时不时的会开上几个玩笑。恩，这是个好的表现。

    下午一睡就睡到这会儿了，肚子还真有些饿了，可是心里排斥吃饭，倒也没觉得会饿死，只是肚子空空的，连带心里都空空的，让人好不适应。应该不是张优笙的关系吧？是呀，关他什么事？

    我还是摇头说，“你们先吃吧，我肚子还不饿。”

    言仪走到我身边，拉住我的袖子，仰着头看我，“母亲，有什么心事吗？”

    依旧摇头，“没有，就是不想吃而已，你先去吃吧，我饿了自会找东西吃的。”

    言仪有点担心的看着我，这感觉很奇怪，好像我才是小孩子而她才是做母亲的那个。也不知道我怎么就突然冒出这么个想法了……

    不过就在这时，闻香居门口出现了一辆马车，马车外观很普通，但是一看就知道质量是绝对过关的，驾车的人是个个子瘦高瘦高的人，看不清脸。马车停下后，从马车里走下来个人，有点瘦有点佝偻的老人，这老人我看着有点熟，我恍然起来，他竟是张叔嘛！张家的大管事！

    随后下车的是张优弦，我的心紧了紧，热烈注视着马车门口，想知道下一个下来的会不会就是张优笙呢？我的心砰砰砰跳个不停。手握着拳头，指甲都掐进肉里了也没有感觉，只一个劲的看着马车的门口。

    可是过去那么久了，张叔和张优弦都被钱五拥着进了闻香居，马车里还是没有走下来另外那个我想念的人。

    我失望极了，这才叹了口气，发现我刚才提着心连呼吸都忘记了，不由觉得胸口闷闷的，好像被堵住了心脉血管。

    “母亲，母亲？”手被摇了一下，我茫然看着言仪，才发现原来言仪还在这里啊，便笑笑，“怎么？”

    “母亲刚才怎么了？脸都苍白起来了，是不是看到什么不好的东西？”说着还朝我看的地方望去，然后也一脸疑惑，“没什么呀。”

    我嘲笑她太过担心了，摸摸她的头，“你还是赶紧去吃饭吧，我看你这小身板太瘦了，不多吃点可不好。”

    言仪只好孩子气的笑笑，往后头去了。

    我不知道该做什么，只呆呆的看着对面的马车。

    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了，可闻香居的生意却大好起来，来往的客人多的数不清。

    马车车夫坐在马和车相连的支架上，头微微侧着，好像在听什么人说话。我心里激动起来，不会是张优笙其实是在马车里吧？只是他为什么不出来呢？难道要做什么事？

    不禁很仔细的关注那边的情况，不过关注的是车夫和车门口，别的地方只是略略一撇，却看到马车窗户的帘子似乎被撩开了一下。

    里面，有个人影。

    我飞快的转头看车窗，但只能看到有些抖动的布帘子。我有点失望，又有点窃喜，马车里果然还是有人的吧？而且那人还是张优笙？

    迫不及待的，我提脚就往那边跑了过去，满心切想的都是张优笙，可是我在走到路中间的时候，突然冲出一辆马车，把我吓得退回去了几步，可是就还没完全躲开，我的衣襟一紧，我就被腾空提了起来，我轻呼一声，被带上了那辆冲出来的马车上。还被扔进了马车里面。

    我心里一惊，谁？是谁抓的我？

    我想叫人，可是我还没叫呢嘴巴就被捂住了，我第一个反应是，这马车里居然还有人？那人“哧哧”的底笑着，笑声可怖，阴险十分，这声音是个男人的声音。他凑在我耳朵边显得很轻浮，“妹妹果然长大了，人可漂亮多了。”

    要是我想的没错的话，这人就是凌婷枝所说的“哥哥”吧？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对了，他肯定早知道我在这里，只是今天刚好有了这么个机会，所以就把我抓住了？

    也是，现在人正是多的时候，而且这条街道还是比较繁华的，又有酒楼还有摆摊的夜市，人多也容易隐藏，也就不怕被发现什么。而且这辆马车突然冲出来，速度又极快，一般人吓得都两边散开，不禁吓的还摔倒在地，哪里有什么空来关心有没有个人被抓走了？

    “哎哟，真香啊，妹妹，可还记得我这哥哥？”耳旁的人，压低着声音说，声音粗糙难听，像是根枯草粗木的感觉。让我一听到他的声音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的嘴巴还贴着我耳朵，单手捂住我的嘴，另外一只手不知道在做什么。

    我眼珠子转不停，可惜这马车内是封闭起来的，车窗帘子都没有，连油灯蜡烛什么的也没有，光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没由得让人害怕。

    我挣扎了一下，后面的那位“哥哥”另一手一下抓住了我的两只手，背在身后。我无力，这下可好了，动也不能动了。

    “先前听婷枝说你没死，我还不相信呢，今日一见，果真还活着，让我这个做哥哥的可真是‘欣慰’啊！”欣慰二字说得很重，很强调他的语气。

    一句话说下来，他似乎有点喘气。马车平稳切迅速的行驶着，只偶尔听到外面传来咒骂的声音，许是觉得驾车之人太可恶了吧。

    “怎么？妹妹可害怕啊？啧啧，冬音啊冬音……”他不再叫我妹妹，而是叫我的名字，“你怎地就生得这样漂亮？竟比婷枝都好看上三分。也是，当时大娘生得也极美，光是看到就让我吞口水，看来冬音妹妹果然不负大娘的美貌啊。”

    我皱眉，这番话怎么说的这么难听？虽然我和我“娘家”没有什么交情，可是他这样说他的……唔，照他所说，是称为大娘的。他居然用这样的口气说他大娘？我“娘”？

    凌婷枝就比我大上好几岁，我才十七，她就已经二十好几了。而她的哥哥自然肯定比她大多了，不过不知道是多大。

    听他的声音，约莫也不过二十来岁三十岁那样子吧。

    可真够猥琐的。可是我说不出话，连反抗都懒得去做。指不定反抗的时候还会被揩油呢，想到自己会被这么猥琐的大叔……唔，堂兄给性侵，简直是想想就恶心！连隔夜饭都会吐出来。

    他在这儿一个劲的乱说着，手上也越来越不老实起来，先是捂着我嘴的手轻轻弹了几下，然后是抓住我手腕的手不怀好意的又摸摸。

    我浑身起汗毛直竖起来了，他估计也是有功夫的，所以抓着我的手丝毫不吃力，还把我制得服服帖帖。叫我一挣扎就会疼，而且还免不了被他摸了去。所以我只能忍，想说话都说不出，真是憋屈的慌。

    我还在想着该怎么办的时候，马车突然一晃，我们两都往右边倒去，他虽然还是抓着我的手，但捂住我嘴巴的手却松开来了。

    我张口就大叫道：“救命！救命啊！救命！”

    顺势急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还好马车继续晃着，没有停顿的意思，我身后的“堂哥”慌了一下，大怒道，“怎么了？”还一边想制住我，我乱动着，不让他得逞。

    外面车夫回答，“公子，后面有人追！”

    这时堂兄也懒得捂住我的嘴了，只是一只手轻轻一拉，我就疼的额头冒汗，不敢再乱动，然后他趁机点了我的穴道，让我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了。

    接着我只见一道微弱的亮光撒了进来，一看原来这马车内还是有暗窗的，只是被木板遮住，里面还黑黑的什么也看不到。

    他往后看了一看，我眼珠子也跟着转动到窗户那里，外面是小树林，我们已经走出了绵山镇了，到了郊区里了。今夜的月光很皎洁明亮，照的林子里也微微泛着亮光。

    我听到一阵马蹄声，合着这辆马车，踢踏踢踏，很急促。

    “快点快点！给我快点！”“堂兄”终于忍不住大叫了，还顺便从马车暗格内拿出一个弓弩来！

    我讶然，没想到这马车看似平凡无奇，原来还这么巧妙，这里又是暗格，那里又是暗窗的，不知道有没有能藏人的地方呢？我惊讶自己这种时候了还能说笑。

    可是在看到“堂兄”在弓弩上放短箭，然后对准后面射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天啊天啊！我这是在经历怎样的场面？

    我――凌冬音，一个现代来到古代不知名的朝代的女人！本来只想平静的过我古代的生活，就当是古代一游，可是我真的真的没有想到我会遇上这么……唔，这么枪林弹雨……这么形容似乎有点不太对，反正我就是没想到会出现武打场面啊！
------------

第十七章 即将燃烧的JQ

    更新时间：2011-10-09

    我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我只看到我的堂兄一直不断的射出短箭，丝毫不给后面的来人留退路，我很着急，怕那个来救我的人就这样被我堂兄给射死了，我多想动一下啊。

    这荒郊野岭的，马车架的也不平稳起来，时不时的就撞到一块石头，或碰到凹凸不平的地面。也让我东倒西歪的，被撞到的地方疼死了。

    堂兄似乎很急躁，眼中戾气尽显，然后感觉马车车顶一震，那人上了马车。又听到外面的那个车夫抽出剑的声音，就在马车上打了起来，我心惊肉跳的。

    堂兄低吼吼着，“杀了他，追风杀了那人！”

    外面那个被称为追风的人没有回应，但是我听到了外面传来刀剑相碰的声音，一声一声不停顿的。还听到了堂兄“哧哧哧”的笑了起来，笑的一张脸几乎变形。看来那个追风很厉害？要是不厉害的话，堂兄也不会这种表情。我很担心外面的人，而且我强烈的想知道，到底是谁来救的我？

    会是他吗？

    我闭着眼逼自己动起来，虽然知道这完全不可能，但凡只要有一丝机会我就得努力。突然感觉小腹一阵暖流流过，浑身似乎有力多了，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只觉得这是个好兆头，继续像刚才那样。

    本来喉咙里一点声音都发不出的，可是我一下子竟发出了个单音节“唔……”我欣喜若狂。手脚似乎也能动了，我居然解开穴道了！我太天才了！我小心的看了看堂兄，他很关心外面的情况根本没听到我发出的什么声音。幸好。

    我还是保持着不动的姿势，不能让他发现我已经解开穴道了，发现了估计更惨。

    但是我很紧张的思索着，到底该怎么逃脱呢？外面的到底是什么人？是来救我的吗？或者原本就是堂兄的敌人？要是是堂兄的敌人，会不会救我呢？虽然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可是我和他互不相识……

    突然外面马嘶叫一声，马车剧烈晃动着，我和堂兄都东倒西歪起来，马车一下子跑得飞快，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只是跑了不到一会儿，就渐渐慢了下来。那匹可怜的马叫个不停，似乎很痛苦。终于，马车停了下来，外面一片寂静，只能听到几个喘气的声音。

    然后又开始的刀剑相撞的声音，他们又开始打了起来。

    堂兄一阵恼怒，把我往马车里面推进，自己打开门。

    门一开，一阵凉风就灌了进来，我打了个哆嗦，好冷。可是我的心却温暖起来，我看到了外面的那个人，他一身衣服和黑夜相近，犹如黑夜的使者，可是他的身影，他飘扬的发丝，他如刀削般的脸庞，我无一不熟悉。真的是他。

    堂兄冷哼了一声，眼里带着一股杀气，好像不杀了张优笙不能平了他的心中怒火。

    他突然大叫起来，“张优笙！你倒是有空！居然追到我这儿来了！”

    他们认识！我心里惊讶无比，只是一个劲的问自己，原来他们认识的，原来他们认识的？居然是认识的！

    我强烈的想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可是现在的我被“点”了“穴道”不能说话，也不能动，我怕我一动，就会被堂兄当做人质要挟张优笙。

    张优笙和那追风打起来看似轻松，一招一式潇洒无比，反比起来，追风的套路就要丑多了。

    张优笙淡淡说道，“彼此彼此，只是凌公子追到我闻香居又是为何？”

    堂兄说，“笑话，我路过你闻香居难道就是追过去的吗？别把自己看得高了！”

    “既然如此，就把我闻香居的人交出来！”张优笙突然厉声道，反手挽了一个剑花，剑一指，就抵在了追风的胸口上，他说，“你输了。”

    可就在这时，堂兄突然拿出弓弩，指着张优笙一射。一切只在电光火石间，张优笙根本来不及躲开。

    我惊声叫道，“小心——”

    箭已经射出去了，可是张优笙并没有很狼狈的没有躲开，反而身子只轻轻一侧，就躲过的那箭。头转过来看向车厢里面。我们两人虽然间隔很远，但我知道，我们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对方。

    张优笙笑了，依旧是那个嘲弄的，毫不在乎的笑，好像堂兄只是颗一拔就起的小草一样，不把他放在眼里。

    堂兄怒了，咒骂一声，“没用的东西！”骂的好像是追风。不过很快他又平静了下来，居然还笑了一声，“那张兄你闻香居的人到底是谁呢？我这儿可没你的人。”

    堂兄转头看了我一眼，眼里戾气十足，看得我心顿了一下，他的眼里带着愤怒，带着憎恨，带着嫉妒……

    “我这儿可只有我亲爱的妹妹！张兄你是找错地方了吧！”堂兄隐着怒气说道。

    我记得凌婷枝和我说过，她的两个哥哥都被打断了腿，行动不方便，我朝堂兄的双腿处看去，他的双腿藏在长袍下，看不清楚，要是不注意的话根本看不出这是双瘸的，仔细看才能看到这双腿不正常的盘着，好像是故意摆成那样子。而且从始至终他的双腿根本没有动过一下。这也足以证明他双腿瘸了。

    张优笙那头，追风想继续举剑打他，可是被张优笙预料到了，一个刀背下去，追风就倒在了地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晕。

    堂兄在我身边，我感觉到他呼吸紧促了一下，感觉他很生气。

    张优笙走了过来，闲庭漫步一样，把长剑收回剑鞘中，“找的便是她。”

    我感觉到堂兄身子紧张起来，有点向后移动的趋势，只是他的一双脚不听他的使唤，他眼睛突然一眯，伸手就朝我抓来。嘴里还不住的说，“哼，我凌家的嫡长女竟是你闻香居的下人？开什么——啊——”

    他大叫起来，因为此时，我用了头簪飞快的狠狠的扎进了他伸过来的手。

    他另一只手往我胸口一拍，我噗的一声猛靠在车厢的后面，喉咙里一口磬甜，好像要喷出血一样，我却忍住吞了下去。真他妈痛啊！

    而这会儿张优笙早就趁机飞快的跑了过来，堂兄根本没有注意，张优笙一下提住他的衣襟往外一扔，然后长腿一替，就踢中了他的心窝里，疼得他怪叫一声，身子却往地下摔去。正好摔在了那匹已经死了的马旁边。

    张优笙提起下摆一甩，进了马车内，一手抓住我的胳膊，一手挽住我的腰，看似粗鲁，实则温柔无比，一点没弄疼我。

    他还是一张冰块脸，只是眼里的神色还有蹙起的眉毛让我知道，他此刻一定很急。

    “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痛是痛了些，可是我躺在帅哥的怀里，似乎就没怎么痛了。

    张优笙抱住我下了马车，嘴里说着，“别怕，马上就回去给你治疗。”只是这话他好像在说给自己听。

    我看到躺在死马旁边的堂兄抹掉唇角的血迹，冷冷的笑着，“张优笙！今日之仇我记着，他日我必会找你讨回来！”

    张优笙不屑和他说话，回应都没有一句，抱着我就走。

    只是堂兄不依不饶，哈哈大笑起来，到底笑什么我也不清楚，只是那个笑声一直传进我耳朵里，怎么也不肯散去。

    张优笙吹了声口哨，过了一会儿马蹄声就慢慢近来了，他抱着我坐上马，拉住缰绳“驾”了一声，马就飞快的奔走了。

    我就躺坐在他的怀里，马一颠一簸，摩擦着我的大腿内侧，很痛。我忍着没说话。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忽觉小腹处一股暖流，不，热流，横穿我的内脏，让我好不舒服，只能轻微扭动缓解这点不舒服。

    身后的张优笙发现了不对劲，嘴在我耳边问道，“怎么？哪里不舒服？”

    我用微弱的力气及语言说，“浑身都不舒服……好像肚子里有东西在窜，好难受。”

    然后张优笙就抓住我的手腕，似乎在给我把脉，情况也没和我说，只知道身后之人吸了口气，一手继续抓住缰绳，一手摸在我肚子上。我也管不得什么授受不亲了，感觉到他慢慢抚摸着我的肚子，然后就感觉体内的那股热流不再乱窜，舒服多了。就是前面堂兄那一掌还让我胸口发疼。

    我也不知道我们这是在哪里，就看到一堆堆树快速的后移，应该是还在郊区没有进镇。只是没想到，我们离镇上已经这么远了吗？

    “你忍忍，马上就到了，到了马上带你去看大夫。”张优笙在我耳边轻声说道，语气里有忍耐的怒意和急切，很着急我。

    我笑了，一笑我胸口就疼，浑身颤抖起来，张优笙手臂一缩，一手紧紧环住我的腰，很着急，“哪里疼？”

    我喃喃说道，“我只是想笑。”

    “笑什么？不许笑！你现在做什么动作都是多余的！会让你的伤加重！”

    我背靠在他的胸膛，脑袋不由自主的蹭了蹭，他的身子僵了僵，也不管他看不看得到我唇边的笑，我说，“我喜欢你这么恶声恶气对我说话，你说，我是不是犯贱？”

    张优笙咳了一声，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感觉到他浑身有发热的冲动，我听到他在耳边骂我，但语气温柔的不像他在说，“笨蛋，哪有这样说自己的。”

    我下定决心问他，“张优笙，我问你，你对我可有意？”

    话问的非常婉转，张优笙还是听出我话中的意思，这么明显怎么可能听不出？只是他愣住了，连手上的缰绳都没有注意，随着他的手一顿，许是扯住了马的脖子，马嘶叫一声，扬起了前腿。

    张优笙这么厉害的人居然没有稳住这匹马，也没有抓紧缰绳。好像有意为之一样，抱紧我当成我的软垫就滚到了地上去。

    ………………………………

    唔，别说这章节名你们不晓得啊。。。。。还是解释一下jq=奸情or激情or剧情or坚强。。。。。。。随意看随意看安词语首字母解释而已，无视我的啰嗦~~~
------------

第十八章 孤男寡女

    更新时间：2011-10-10

    张优笙一点没有伤着我，把我护得好好的，我们摔下来，我就感觉摔在软垫上一样，虽然这个软垫有点硬。

    他急切的问我，“你没事吧？有没有摔着？”

    我抵着摇头，不想让他看到我受伤的表情，他在逃避我的问题，尽管他明白我的意思，可是他任选择逃避。

    我从来不是个胆大的人，喜欢的人也只会放在心里悄悄喜欢，这回我已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这番话的，可是他居然假装没有听到，这让我胸口更疼了，好像针扎一样，让人喘不过气。

    “是我不好，刚才没有拉住缰绳，害你摔了下来。”他又抱住我准备上马。

    我推了他一把，把他推开，自己扶着旁边一棵小树，把全身力气都攀在树上，“我自己能走。”

    他被我推的不知所措，呆呆看着我，眉头蹙起，好像在问我怎么了。

    怎么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反正这是我下意识的动作，我也不想解释什么。

    张优笙既然明白我的意思为何不给我一个答案？为何非要这样吊着呢？答应就是答应，拒绝就是拒绝，我觉不会多说一句，可是他呢？只淡淡的撇开了。我是不愿意他为难，可是我也会心痛的，难道连最后一丝尊严都不给我了吗？

    张优笙过来抓住我的手，我没什么力气被他拉的一晃，差点摔倒，还好扶住树。他动作连忙轻柔下来，可语气却一点不善，“你这是闹什么脾气？”

    他怒声吓住了我，我泪水在眼圈里打着转。倔强的说，“我自己能走，男女授受不亲，你不该这样抱着我。”

    他倒是被我气笑了，“你这会儿想到男女授受不亲了？前面我拥着你的时候你想什么了？”

    我撇开头不愿承认。他又拉我，我抱住树，不肯跟他走。

    他继续说，语气毋庸置疑，“快跟我回去，否则别怪我把你一人丢在这荒郊野外。”

    我怒了，本来他跟我好言好语的说我还可能就半推半就的随他走了，可是他偏偏是这么恶劣的语气！本姑娘我吃软不吃硬，跟我来硬的，我给你硬回去！

    于是，二话不说，哼了他一声，意思是，要丢就丢吧，反正就是不跟你走！

    张优笙眼里冒火了，双眼怒视着我，我不怕死的仰着头和他对视。妈的，没事长那么高做什么？

    他抓住我的手越抓越紧，好像要把我的骨头都捏碎，很痛，可是我不甘示弱。不痛，就是不痛！我忍着！

    他又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厉声问道，“走不走！”

    我倔脾气来了可是怎么也改不掉的，况且我和他也许是天生的冤家，我偏不如他意，回了他一句，“不走！要走你自己走吧！”

    他沉默了下来。

    我一时有点慌，他不会真的要把我丢在这儿吧？我还受伤着呢，虽然和他吵架稍稍转移了点注意力，可还是痛的。

    他还是不说话，只是他的手渐渐放开了我的手，我一急，就说道，“你怎么还不走！别愣在这里了！我看着就心烦！”

    张优笙眼里闪过一丝异样，我没捕捉到，他就转身了，牵住他的马，跨上了就走了。

    我呆住了……

    一片树叶掉落下来，在半空中打了个转，好像在嘲笑我。嘲笑我不自量力，明明知道也许人家躲避就是为了不说拒绝的话让我伤心，可是我就是怀有那么一点希望，也许他是喜欢我的。

    要不然他为什么跟我解释和林宛如的事？为什么要和我说那么多？为什么晚上了还来找我？为什么我被我堂兄抓到了还要来救我？这难道不是喜欢的意思吗？还是他根本没有这个意思，还是他只是因为我是凌家凌冬音的关系？

    夜里的风吹过来，刺骨的冷。虽然现在才十月不到，可是天气还是很冷的。而这里又靠近北方，冬天也来得早。

    我抱着双臂，回想着刚才被张优笙拥在怀里的温暖。泪珠子就挂在眼睫毛上，我一眨眼就掉在脸上，滑下来又是凉凉的一片。

    我是大城市生长的孩子，本来到了这个世界就很害怕了，现在还孤零零的在这野生态林子里，风呜呜的吹，像女鬼叫。偶尔还传来声狼叫，吓的我紧紧的抱住那颗树。然后慢慢蹲下身子，靠在树上，抱着双膝，把头埋在膝盖上。

    不知道是不是受伤的原因，我昏昏欲睡，直觉我也许这一睡就不醒了。

    可是我听到了马蹄声，我几乎马上抬头去看，可是我怕，我怕一抬头就什么也没了，所以就做着这个动作，静静等着。

    马蹄声没有了，我听到了脚步声，很轻，几乎听不到。但是我能听到他的叹息声，“你这是何苦？”

    张优笙又回来了，我几乎喜极而泣，我想也没想就冲起来抱住他，眼泪鼻涕一把一把流，都抹在他好看华丽的衣服上，我哽咽的声音沙哑的说，“我以为你真把我丢下了。”

    声音很难听，我都被吓了一跳，没想到哭过后的声音居然这么难听。

    他的胸膛很温暖，我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处，听着里面的心跳声，才感觉，这是真实的。我感觉得到，他抬起手欲搂住我，可是又似乎在挣扎着，最后还是搂住了我，把我抱住。

    这一刻，我居然乐的冒出了更多的眼泪。

    我以为我活了二十多年，我已经什么都看清了，我是个成熟的女人，我性格坚强，不怕软弱，什么都不怕。

    可是到了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我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我什么都怕，我怕失去重要的东西。所以假装坚强，假装成熟。

    直到张优笙又返回来，我才意识到。

    他抱紧我，我比他抱得更紧，好像想把自己揉进他的心中，好让他永远也逃不开。

    “别哭了。”他语气中带着温柔。

    我摇头，眼泪却越流越多，好像要把我身体水分都流干了才甘心。

    他就不说话了，沉默着任我抱住，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发，手掌温柔的似乎怕力气大了就弄疼了我。头发直至腰间，他就顺着摸到腰间，一下一下毫不停顿。

    哭了很久，直到听到他的马不耐烦的叫了几声，我才反应过来。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一抬头就看到他促狭的笑意。那双眼睛深深的吸引我，那张薄抿的嘴唇也深深的诱惑我。

    我踮脚头抬起来吻住了他的唇。我感觉到他身子一僵，我不管，都豁出去了，他的唇很凉，好像没有温度，但是很柔软，像棉花糖一样，让我忍不住想尝一口。舌吻什么的，我还是会的！

    我什么都不怕了，伸出舌头就舔|他的唇，他身子颤抖了下，嘴唇似乎慢慢变热。我再接再厉，想撬开他抿紧的嘴唇，可是他就是不张开，我只好在他的下嘴唇和上嘴唇间来回挑逗。他抱着我的手越收越紧，抓住我后背的衣服，似乎要把我拉开。

    我手一环，就环住了他的脖子，我柔软的身子紧紧的和他贴在一起，分毫不离。

    我听到他喉中压抑的声音，我继续吻他，想撬开他的牙齿。

    呢喃叫道，“张优笙……张优笙……”

    他回了我一句，“恩。”

    然后他反客为主，张嘴就含住我的小舌，他是那么的热烈，似乎要将我融化，他唇舌带着侵略性，好不怜惜的霸占我。双手紧紧抱住我，好像要把我揉进怀里才甘心。

    我这才感觉到相思入骨是什么滋味，我想他，一直想他，不单单是想这么简单。热泪滑落在脸颊上，合着他的脸一同流入两人的口中，这就是苦涩的甜蜜吗？原来感觉这么的好……

    我也回应他，两人就在这荒郊野岭，凋零树叶中，来了场三贴热舞。旁观者是他的马。

    他一手抱住我，一手摸着我的脸，嘴里喃喃道，“别哭，冬音别哭。”

    我被他吻的几乎喘不过气，他说话的空隙才稍好点，“张优笙，告诉我，你心里有我的。”

    张优笙吻我的动作一顿，然后停了下来，紧紧抱住我，把头埋在我颈间，呼哧哧的喘着气，“冬音，我不能……”

    “张优笙？”我心里一冷，他说不能？为什么不能？

    我已经被这个吻乱了心思，强烈的想证明些什么，可是到底要证明什么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我胡乱的吻他，他脸埋在我颈间，我就吻他的脖子。我像个吸血鬼一样的咬住了他炽热的脖子，他压抑着呻吟了一声，我继续吻他，舌头在刚才被我咬的痕迹上打圈圈，一路吻下来。我伸手拉开他的衣服，一只手就伸进了他的衣服里，他的胸膛很热，热的我想靠近他，然后温暖我。

    再我摸像他的同时，他传来一声叹息，满足的叹息。

    我佩服我自己，我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

    他胸膛很硬，是常年练武所成的肌肉，还很有弹性，我脑海中闪过以前看av时的画面。别不相信，女生其实也会看av的。比如我。我记得，摸男人的小果果，会让他很刺激，很有快感的。就在我找到小果果的位置时，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腕，让我停了下来。

    “凌冬音！你清醒点！”张优笙气急败坏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

    唉，求不得啊~~~俺一个留言都木有求到，泪~~~~
------------

第十九章 情有所属

    更新时间：2011-10-11

    我几乎又哭了，我挣扎着叫他放开想缩进他怀里，急切的回了他一句，“我很清醒！再清醒不过了！”

    “看清楚，我是张优笙！是张优笙！”他拉开我，看着我的眼睛，认真的说。

    我胡乱点头，想笑着对他表明心意，可是却笑不出来，我回望着他，他双眸乌黑，看不出里面的神情，“我知道，你是张优笙，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喜欢你，我这辈子都没喜欢过一个人……”

    他吻住了我，捧住我的脸深情火热的吻住，还带着一丝霸占。

    吻了一会儿，他又拉开我，我脸发烫看着他深呼吸一口，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我说，“不能在继续了。”

    我想了一想，轻轻的点了下头，荒郊野外的，做那什么事的确有点不太好吧……况且，这里这么大，生物还多，在这里做就等于给人看活春香了，那可不值得。

    张优笙把我抱上马，后拥着我慢慢骑马回去。

    我虽然被打我那堂兄打了一掌，还有点隐隐发疼，刚才吻的太刺激了，转移了注意力，感觉不到疼，而现在又开始痛了起来，我便在他怀里撒娇，“刚才被打的，好痛啊。”

    张优笙这才想起我好想是被堂兄打了一掌啊，连忙着急的问我，“怎么样？还疼吗？刚才也不说，我都忘记了。”

    我靠在他身上，动了动，扭到个舒服的位置，才说，“只是有一点点痛，不过有你在，这一点点痛也会被转移的。”

    他笑了，我虽然看不到，但我感觉得到，他浑身都软了下来，也让我感觉到了。他说，“还好他没打中要害，否则的话可不是受这点小苦就了事的。我们还是赶紧回去给你看一下吧。”

    我点头，他“驾”的一声，马就飞快的往前冲去。

    第二天我直睡到中午才起来，家里人没有一个知道我外出到半夜才回来，要么就是装作不知道。反正他们不点破我也懒得说，只是这会儿的桂花已经真的是全谢了，连影子都找不到了。只有小梅做的桂花糕还留了几块没吃完。

    昨夜张优笙已经给我看过了，堂兄那一掌只是打在了胸部上面，靠近肩膀处，也给我敷了药，还给我吃了颗什么药丸，顺便把那一小瓶药丸都给我了，说是一天一粒，有助于我尽快好起来。虽然我没感觉到有多不舒服，但是有时候动作大了还是会痛的，我就默默接受了。他的一片好意嘛，我怎么能不接受？

    喜滋滋的吃了一颗药丸，呆呆的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嘴巴弯着一个弧度，眼睛也笑眯眯的，脸颊还绯红的，简直就是发|春的模样。不由的又笑了起来。

    却在铜镜里看到屋外站着悠心，她一脸忧愁的看着我，好像很担心很同情我一样。但是又似乎在她眼里看到一丝不屑，也许是铜镜太过模糊我没有看清，所以也没太注意。叫道她，“悠心？怎么不进来？”

    悠心忽然一笑，还是原来那个悠心，她走到我身边，“看你照镜子照得这么仔细，都舍不得打扰。”

    我嗔了她一声，“说什么呢，不过是发呆罢了。”

    “那你发什么呆呢？这么入神，我都进来好久了你才看到。”

    “唔，这个不太好说，也许是昨夜没有睡好吧。”

    “看你面色红润，眼里带光，明明就是睡得很好的样子，怎么会没睡好呢？”

    “这个……”当然是借口啊。

    悠心促狭的笑我，“算了，不要你说了，对了，要吃桂花糕吗？前面小梅天天做，都吃腻了，就是你一块没吃。”

    我摇摇头，其实我不是没吃，是压根不想吃，小梅做的虽然好吃，但是糖放得太多了！淡淡的甜还能接受，太甜就不行了。

    悠心搬了个凳子和我坐在一起，我约莫着她是有话和我说，就等着。她还真说了，期期艾艾的问我，“昨夜你去哪儿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本来还庆幸他们不知道，这会儿就来问了。有点尴尬的说道，“没去哪儿，就是去闻香居喝了杯，有些醉了，就多呆了一会儿。”

    她显然不相信我的说词，只是没反对也没点头，淡淡的说，“昨天夜里孩子们没见着你还当你去哪儿了，我就替你撒了个谎。”

    “哦，那还真谢谢你了。”我点点头很真心的说道。

    悠心摇摇头一点不在意，“没什么，只是下回出去还是先说一声的好，否则人没了，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我想想也是，于是就答应她了。

    又聊了一会儿，悠心想起还有事没做，先出去了。

    我闲着没事就专门去了外面铺子里头，看着忙碌的员工，觉得心情大好。眼神不由又看向对面的闻香居了，若是能看到张优笙在闻香居的身影，我想我的心情会更好。昨夜的事我可忘不了，一想起来就忍不住脸红。

    一下午，都没人打扰。

    到了傍晚时分，竟来了个特殊的客人，他不是别人，居然是老早前抓走我和张优弦的人那伙。我还记得他的名字，叫阿克来着……

    他怎么来了？

    他进了铺子很有礼貌的和铺子管事说话，说什么我听不到，不过我看得到管事的指着我这边和阿克说了声，然后阿克微笑点头，朝管事的拱了一辑。

    动作表情丝毫不逊于大富人家的公子少爷。

    我觉得奇怪，初次见他，觉得他是个帮凶，一脸戾气，贼眉鼠眼，一看就知道是个坏人。而今天在铺子里见到他，却感觉不同了，他虽很瘦且还比较高，穿着打扮也不富不贵，只是普通的一身洗得泛白的青布衣。他面色柔和，眼睛虽小，却一直笑着，一看之下就觉得很好相处，完全没有当日那贼人的样子。

    这人变化可真大啊……换个笑脸出来看着就像是好人了。难怪总有被坏人骗了还帮着数钱的笨蛋，原来是这张脸惹的祸？

    要不是见过他本人，而且印象还比较深刻，我想我估计都不认识他了。

    他朝我这边走了过来，我心里紧张起来，戒备的看着他，他却突然笑了笑，走到我面前鞠躬说道，“凌夫人。”

    我没好脸色给他，板着个脸硬声硬气，“你来做什么？”

    阿克笑眯眯的，丝毫不介意我对他说这些，“自然是来看看凌夫人，最近可安好？”

    “好的很，只要没有你们来捣乱自然是好的。”我哼了一声说。

    他还是笑眯眯的，完全不理会我恶声恶气对他，他突然低下声音说，“据说昨夜凌夫人昨夜被掳走了？”

    我心跳了一下，他怎么知道？难不成这事儿是他们搞得鬼？他们和我那个堂兄合作做的？但是我没表露出来，只是冷笑一声，“我被掳走了？你这是说笑吧？我好端端的在这儿呢，怎么会被掳走呢？难不成坐在这儿的我是个假的？”

    阿克说，“自然不是假的，若是假的，夫人也不会对我说这些了。”

    我没在意他从起初的“凌夫人”改口为“夫人”我只是不想理他，上次被抓走的怨气还积在心里呢，那可是怎么都散不去的，除非让我报复回去。

    “那你看过了吧，我好得很，你们那什么地方别来打扰我就千谢万谢了，慢走不送。”只说了这一句我就送客了。

    阿克好像没听到我话里面的不善，松了口气说，“夫人没事就行，小的赶着回去，就不打扰夫人了。”

    听他的语气又像是和他们没有关系，难不成真的是来问我有没有事的？这可奇怪了，我们之间似乎有仇吧？既然有仇为什么还来问候我？而且语气还没有一丝看笑话的感觉，反而觉得他是真心来问候的，真心怕我受到什么伤害的。

    这人演戏不会演得这样好吧？奥斯卡小金人都非他莫属了！

    看到他转身就离开，铺子的管事见他出来了，还拿出一摞包扎好的糕点递给他，他从袖口里拿出一锭银子放在管事手中。那管事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

    我郁闷，好像我的东西被抢走了一样。阿克就是抢走我东西的凶手！我绝对要杜绝他和我铺子员工的关系，不能让他们交上朋友，否则岂不养虎为患了？到时候我铺子的人都向着外人了，我怎么办？

    想到就做，马上叫来管事问他刚才的事。

    管事笑眯眯的回答说，此人乃大富人家的小厮，来买糕点的，听闻冬音阁的糕点是绵山镇之最，所以慕名而来，想见见冬音阁的女老板，替他家老爷转达什么什么钦慕之情……于是乎，管事的就多管闲事的告诉了他我就是冬音阁的女老板，所以才有了刚才的一番对话。

    哦，原来是这样。我恍然大悟，可是真的是这样吗？总觉得很奇怪。

    阿克对我似乎没有什么处之而后快的的意思，反而对我很是恭敬，若说演戏的话，似乎也演不出这种感觉吧？但是话说来，我又不知道演戏怎么演，怎么知道他能不能演出这种感觉呢？

    据我所知，阿克应该是飘飘院的人，不是什么大富人家的小厮，飘飘院想争夺我的所有权，给他们挣钱。开始使用的手段恶劣，让人讨厌，难道换了另外一种方式？所以才有了今天阿克对我示好的一面？

    这个问题，值得思考。

    ………………………………

    张优笙和凌冬音的感觉揭晓了~那么就要出现新的人物了~你们猜那个飘飘院的幕后人到底是谁捏？唔，男的？女的？啊，我发现我得了臆想症，只有我一个人在这儿疯言疯语，你们都不理我，呜呜。。。
------------

第二十章

    更新时间：2011-10-12

    一连几天下来，阿克都会时不时的来铺子里问候一下，管事的和他很快就成为了好朋友。我想去阻止又没有理由。

    难道说阿克是坏人？管事显然不会信我。他来了有多少次，我就防了他多少天，不过来的这一段时间内，他并没有做什么小动作，连说话都恭恭敬敬的。俨然一个家教颇好的小厮。根本也找不出一点错处。

    不过我不会放松警惕的，毕竟他们飘飘院和闻香居是敌对的，保不准就来个偷袭什么的。

    有天却看到阿克和悠心站在一起，两人背对着我靠在一起，似乎在说些什么，我一看到他们，就下意识的躲了起来，说不清我为什么要躲起来。但是我离得远了，没有听到他们说什么。只是待了小半会儿，然后他们两人就分开了。

    我瞧见阿克仍然笑眯眯的，悠心则若无其事的做着自己的活，但是明显不在状态。阿克对她说了什么？

    这件事很快被我抛在脑后，也许人家阿克喜欢上了悠心也说不定啊。

    除去这件事不提，我想起了走了两个多月的秦志申了，他说年底的时候约莫会回来，这会儿十月已经过去一半了，还有两个月，他会回来吗？

    言婓虽然没有秦志申教了，但是他很上进，每天都会起来晨练，直练到我们早饭时间。他也向我打听过秦志申的事，只是我也不清楚，只能看着他失望了。但是言婓看我的眼神儿很奇怪，好像很同情我似的，好像，我该同情他吧？

    还有言行，他学习可认真了，自从上了学堂后，就没让我担心过，唯独担心的就是他的身体是否能吃得消。

    言仪嘛，绣花方面进步了好多。也跟着言行学写字，天天都要练字半天。也很努力。

    只有言歌这个不长进的小家伙，唔，其实还好，就是老跟着言婓后面练武功，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半途而废型。

    言漫同样的……

    “娘，你最近都不怎么理我们也！”转眼间看到一溜儿过的言漫，她见了我马上朝我跑过来，边跑边说。

    她靠近我，我把她抱在怀里，“是吗？我不理你们了？”

    她忙不迭点头，“是啊是啊，最近老是看到娘看着一处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回想了下，好像没有这样吧？

    “你瞧，现在又发呆了，娘你发呆的样子傻乎乎的，一点都不好看。”言漫瘪了下嘴，随手在桌子上拿了块糕点吃了起来。

    是吗？我伸手抓抓脑袋，刚才也算发呆啊？好吧，算吧……

    又一转眼，就瞧见了小梅，她看到我和言漫坐在这儿，马上跑了过来。最近看她的眼神都有些躲闪，一般都低着头不让我看到她，她也装作没看到我，不过还是把我当夫人一样尊重，也许就是怕我问她家里的事吧。

    “夫人，钱掌柜使人来叫您。”小梅淡淡叙述着。

    我愣了一下，钱五让人来找我？不会是张优笙来找我吧？想到张优笙就想到那日在小树林的事儿，一颗心就砰砰跳了起来，脸上都发烫起来。

    言漫看了个正着，指着我说，“娘你脸好红啊？不会生病了吧？”

    小梅听到了也抬头来看了我一眼，什么话都没说，然后又低下头去了，我连她的眼神儿都没看到。

    我抬手摸自己一下，手冰凉冰凉的，脸还真的很热，耳朵都热热的，好像暖手炉……

    我呐呐道，“哪里生病了，只是，只是太阳晒的罢了。”

    “唔？”言漫抬头看了看快要下山的太阳，天边的云朵被照得红通通一片，言漫遂点了下头，“原来如此。”

    我不理她的“原来如此”只问小梅，“有说什么事吗？”

    小梅摇头，“没有，只说叫夫人去一趟先，帮个忙。”

    “帮忙？”我纳闷，他们还能有事找我帮忙？我也懒得去想了，反正都是要去的，只是心里稍有些失落，没有提到张优笙，这忙可帮得有点不精神。“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就去，你先去回话吧。”

    小梅矮了矮身子退下了。

    我把还窝在我腿上的言漫抱下来，这娃娃可真是越来越重了，个子都高了不少，“我要出门了哦！你在家跟着哥哥姐姐玩去。”

    言漫嘟嘟嘴哼了一声，“娘你每天都忙呢！”

    我笑眯眯的回她，“我自然是每天都忙，否则你吃什么？”还刮了下她可爱的小鼻子。

    她不满的看着我，然后对我吐了下舌头做鬼脸，然后就跑走了。

    我看着她慢慢跑远，然后一个转弯就不见了，原本微笑的脸又垮了下来，心想，要是他们知道他们自己的亲爹还在会如何想？要是他们知道亲爹为了自己的官职而弃他们不顾，又会如何想？

    这几日我总会想到我在王家的夫婿，我真的不明白，到底什么原因让他弃家人不顾呢？就算当时有苦衷，可是过了这么久，难道就不会过来看看吗？已经一年多了，今年过去都快两年了，他难道一点都不想念他的儿子女儿吗？可真是个心狠的人啊。

    往闻香居走去。

    我嫁到王家才刚及笄之年，今年都已经十七了，言行也有了十五岁，言婓十一了，言仪九岁了，言歌言漫也有了六岁半了，我们都在慢慢长大。

    孩子们长得很快，几乎是一天一变脸，几年过去，连人都会认不出。王家的人就真的忍心？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走到了闻香居门口了，钱五眼尖，一眼就看到我了，马上迎了上来。

    我马上放下刚才想的事，扬起笑脸问他，“找我什么事啊钱大掌柜！”

    钱五一脸急色，哎哟了一声说，“我的小祖宗哟，你总算是来了，让我们可好等了。”

    看他这么着急，我也不打趣他了，连忙问道，“什么事让你这么急？说来听听。”

    “这还不是徐师傅的手啊！”

    “徐师傅的手怎么了？”

    “他的手受伤了，炒不了菜了。”钱五说，“而且那招牌菜又只有你和徐师傅才会的，别的厨子可是没资格学的，所以才把你叫来的。”

    我点点头，原来就是为了这事儿啊？

    其实招牌菜本来就是我发明的，而我又说，招牌菜是秘制的，别人可不能偷学了去，所以我只教给了徐师傅。当时张优笙也觉得我说的有理，便没说什么，那会子倒惹来了别的厨子的不满。好像说我看他们就是奸细的模样。只是有张优笙和钱五在，他们也没敢说话。

    “快快快，快准备去，这会儿都傍晚了，客人都这么多了，要是再晚点，那可不爆满了。你发明的那招牌菜又是最热的菜系，再不准备就来不及了。”钱五推我进厨房。

    我无奈的被他推进厨房，心里还有点小小的失落，唉，本来还期望是张优笙有什么事找我呢。原来我自作多情了。

    厨房的人都忙忙碌碌的，洗菜的洗菜，切菜的切菜，炒菜的炒菜，我一被推进来，他们就看了我一眼，然后又回头做着自己的事，好像没看到我一样。

    钱五在后面拍拍我的肩膀，“这儿就交给你了啊！”

    我也拍拍他的肩膀，唔，几日不见，似乎又胖了，肉肉拍着也舒服多了，“放心吧，保准让你满意。”

    “那就好那就好！”钱五笑呵呵的准备去他的柜台，他才走一步，我又叫住了他，他看我，“怎么了？还有事吗？”

    我说，“你派个人去给我家里说一声，就说我晚上约莫会晚些回去，叫他们该干嘛干嘛。对了，和悠心说就成，她知道该怎么做。”

    钱五点头，“知道，我做事你放心！”

    我笑了笑。

    拿刀，切菜，舞刀花，菜装盘，然后开始炒。这些动作我做的无比顺手。

    也真如钱五所说，这儿的客人几乎一桌一盘招牌菜，销量好的很。我虽累着了，心里头还是开心的，菜是我老爸教的，说明他老人家手艺好，不然怎么教出我这么个好手艺的女儿来？想到老爸就想到现代都市的繁华，不知道那个世界怎么样了呢？不知道我老爸又怎么样了呢？是不是还在那个酒店里上班？累不累？背会不会酸？

    摇摇头，不想了，一想到那些事，我就会心酸。

    专心炒菜吧。

    等忙过后，都已经快亥时了，外面的小二也开始收拾起来了，只还剩余一桌客人没走了。看看时辰，我也应该要回去了。

    厨房内，另外一个厨子正在炒我们的晚饭，一个张婆子对我热情说道，“冬音啊，留下来吃宵夜吧？我瞧着你晚饭似乎也没吃，不饿吗？”

    唔，她不说还不饿，这样一说倒还真有些饿了，闻着炒菜的味道还真香。心道，反正回去也没饭了，就在这里吃吧。

    点点头说，“好呀，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打扰你们了。”

    张婆子笑眯眯的，面色十分柔和，“说什么呢，都在一处干活，别见外。”

    我抿嘴笑了笑，厨房分为两边，一边专门炒菜的，还一边专门洗菜切菜的。她就坐在那边洗碗，我走过去和她坐在一起看着她洗碗。

    肚子咕噜噜叫个不停，还真饿了。

    ……………………………………

    才发现有个作者有话要说，不过为毛只限20个字符？？我打了好多好多字，不得不删，最后想，还是算了，在这儿写吧，郁闷。
------------

第二十一章 前往西京的道路

    更新时间：2011-10-13

    隔了一会儿，钱五过来了，看到我坐在边上看张婆子洗碗，愣了一下，然后挥挥手叫我过去，“冬音，快来。”

    我站起身，朝他走过去，张婆子的声音突然传来了，“冬音啊，可是不吃饭了？”

    我还不明白什么意思，转头就瞧见她们几个婆子促狭中又带着点鄙夷的感觉，心里头有点明白了，可是又不太明白。也就回了他们一个无辜的笑，自去了。

    “什么事？”我走在钱五身边问他。

    钱五回答：“我们公子在三楼等你呢吃饭呢，快去吧。”

    我“唔？”了一声，才反应过来，他们公子，他们公子……岂不就是张优笙吗？卖糕的，要不要这样啊？

    钱五看我吃惊的样子很好的给我解释了一翻：“你瞧你今天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请你吃一顿也是应该的是不？快上去吧，都等着呢。”

    我很仔细的注意到了一个“都”字，难道不止张优笙一个人？还有谁在？钱五让一个小二带我上楼，然后进了闻香居最豪华的一间包厢，唔，据说三楼的包厢可都是有最低消费的，这间包厢最低消费就是十两银子。当然只是茶水的价钱，另外点的还得另外付。

    可别小看十两银子，稍微困难些的人家，一年的生活费呢！

    腐败啊真腐败。

    进去后，感叹道，果然不愧为十两银子的房间啊，房间分为两个部分，中间一架屏风隔着。一部分是吃饭的，有一张圆桌；一部分是给有闲情雅致的人专门准备的，有围棋，有琴，还有矮桌，更有几株盛开的菊花，赏花品茶，室内也行。

    然后看到大大的，挤挤能够二十人的圆桌上，此时坐了三个人还站着一个人，我虽然做好了心里准备，可是没想到还真的有人在。那个什么，不是应该花前月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发展为干柴烈火吗？

    没有这些，至少也有，哎呀桌子上的人都突然有事离开一会儿，正巧被我闯上这个空挡了，来一场爱恨交加的眼神流动，或者发乎情止乎礼的亲亲……

    好吧，我多想了，这毕竟不是小说。

    三个人分别是张优笙和张优弦两兄弟，还有年纪稍大的张叔。站着的自然是柳儿，她对我笑笑，我回她一个笑。

    张叔瞧见了，呵呵笑了：“冬音过来，好久没见到你了，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啊。”

    我脸红了红，好吧，恋爱的女人最漂亮。下意识的朝张优笙看了一眼，他也看向我，面色微笑，真是比他寒着脸的时候好看多了，就是嘛，要多笑笑才行。

    我轻快的答道：“张叔哪儿的话，我看你才是越来越精神了。”

    其实我们才见过一次面而已，早就忘记见面时的景象了，但恭维的话还是要说的。毕竟这个……算是见家长吧？

    “冬音这里来坐，快点。”张优弦还是一脸孩子气，拍着他身边的椅子叫我过去。

    我也不说什么，就坐在他身边了。然后瞧见张优笙对着柳儿颔首，柳儿就出门了。约莫是叫他们上菜吧？

    我有点拘谨，毕竟张叔是长辈，放不开也实属正常。还好有张优弦在，他陪我说着话，活跃饭桌气氛，张叔也和我们一起说话。只有张优笙一直闭着嘴，张叔问他话才会回一句。我悄悄看了他一眼，见他也在看我，我连忙收回目光，心扑通扑通跳不停。然后又偷看他一眼，见他眼里带着笑意，似乎在笑我刚才的举动很可笑一样。想到方才的举动，我自己也不由笑了。

    “……对了冬音，你愿意去西京吗？”

    张叔突然问了我一句。我愣了愣，没反应过来他说什么，有点尴尬。张优笙替我说了句，“张叔问你可愿去西京发展。”

    “啊？”我更加愣住了，这个……

    去西京发展？我可是没想过的，怎么突然就有了这种想法呢？

    张叔继续解释道，“西京人多地大，也是富庶之地，光是朝廷重臣都有不少，你这糕点铺看着也是个精细的玩意儿，西京那些夫人小姐定是会喜欢的。闻香居总店就在西京，你去了也不愁没地方住，先住在总店里，做些饭后甜点让来客试吃，加大你冬音阁的糕点在西京的名声。这可是个好机会啊，冬音。怎么样？你答应吗？”

    唔，说的我是有些动心的，可是我去了西京，那这边的铺子呢？

    张叔看出我的顾虑，又说道：“这边铺子我们会安排个得力的掌柜给你看守的，你只要安心在西京发展就行了。”

    可是可是……我们是有签契约的，不是过了三年我们就要……分家了吗？不是不是，不是分家，说的这么暧昧，只是我和他们只签了三年约，三年一过，我可不属于闻香居了啊。到时候怎么办呢？

    我不说话，张叔以为条件不够，诱惑我道：“绵山镇这边的铺子交由在你名下，等于是你私人的。”

    哇！这诱惑够大的……

    只是，我很无语，我也想啊，但是我不稀罕。要知道我那铺子可是由三间小铺子组成的大铺子，可忘不了另外两家铺子是林宛如那个女人的“嫁妆”啊！一想到这事儿，我的心就无比的沮丧。房产是别人的，我能开心的起来吗？而且人家也不可能会卖给我啊。哦，对了，那中间那间最小的房产可是我的……

    看我还是不说话，脸色反而变差了，张叔不由有点反省是不是自己的那些“诱惑”真是很不诱人呢？

    张优笙可是知道这件事的，他低头想了会儿对张叔说，“张叔，那铺子原本林宛如旗下的房产，怕有点……”

    张叔这才了然，不过我很明显得看到张叔在听到“林宛如”三个字的时候眉毛蹙了起来，好像很不屑那个女的一样。

    然后他又慈祥的看着我，好像我的爷爷一样温暖的目光，我不得不怀疑我刚才是不是看错了。“冬音啊，不然这样，你替我们开新店，我给你在绵山镇置处房产吧，算是你的福利。”

    我噎了一下，开玩笑？江国也讲什么福利不福利的吗？这是现代的大公司吗？他是董事长吗？不过，他似乎有这个本事……

    “瞧瞧，冬音开心的都说不出话来了。”张叔颇为欣慰的点点头。

    喂喂，我明明是被噎得说不出话的。

    “那就这么决定了，后日一早，你跟我们一起去西京吧，刚才一路，也免去了你的车马费。”张叔不允许我反对，自顾自的说着。然后才意识到这一桌子菜都上齐了，我们却还在这里说话，先动手夹了一筷子菜，“来来来，我这老头子不吃，你们怎么也不吃？快吃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柳儿上酒！”

    柳儿依言给张叔倒了杯酒，又依此给张优笙和我倒了杯，张优弦喝不得酒。

    我同情柳儿，她是张优笙身边最得力的丫鬟，居然被张叔拿来当服务员使。

    趋于他们的淫威之下，我还是勉强答应了这个条件，心里还有点小小的窃喜，在西京，那岂不是可以天天和张优笙呆在一起了？那感情好。

    不过，那孩子们怎么办？我问张叔。

    张叔眉头都不皱一下，直接说：“他们就先住这儿吧，等你在西京稳定了再接过去，否则你忍心叫他们跟着你一起过去受苦？”

    不得不说……张叔这话，还真对。

    我过去没地方住，只能住在闻香居那客栈里头，叫他们跟着住客栈？肯定不习惯。而且我一去就要开始找门面啊，装修啊，找员工啊，什么什么的，事儿一堆一堆的多。况且孩子们在这边还在上学呢，到了西京去干吗？跟着我做苦力？一时半会儿的，可找不到什么好的学堂啊，就算能找到也得人家收才行啊。

    现在都十月中旬了，再过两个多月就要过年了，现在让他们换环境似乎是有点不太好。干脆就等年后再说吧。

    这么一想，我也就平静下来了。

    吃好饭，天色也不早了，圆月中天，万里无云，真是个赏月的好时期。

    张叔和张优笙两人说着话，说着说着就想要去对弈了，我想时间也不早了，是该回去了，于是站起身来准备告辞。

    张叔看到我和他们一起站起来，以为我要去看他们下棋，于是说道：“冬音也会下棋？来来来，让我来见识下你的棋艺。”

    我连忙摇头，“我不会下，只是看天色不早，我该回去了。”

    张叔一愣，张优笙却笑了，眼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情愫说了句，“还不早，月亮都还没睡觉，怎么算早？”

    我觉得我要是能照镜子，我一定能看到我额头冒出黑线了，这笑话，可真够冷的……

    张叔哈哈笑了起来，拍拍张优笙的肩膀，“还不晚，是还不算晚，来来，我们对弈三百回合先！冬音你在一边看着，看看我是怎么把他杀得片甲不留的！”

    我万分郁闷……求助的看向张优弦，谁知人家已经半闭着眼打起盹来了。张优笙还很好心的让柳儿叫人把张优弦送回去睡觉。

    那么，可不可以，也让个人送我回去睡觉呢？

    我可怜兮兮的看着张优笙，可是人家根本就不看我，一手执棋，一手搭在膝上，双眼认真的看着棋盘。不过他嘴角慢慢扬起的笑透露了他此时的心情。

    我不由心情也好了起来，看着他下棋，这感觉也不错。
------------

第二十二章

    更新时间：2011-10-14

    第二十二章

    子时，他们两人还在对弈，我瞌睡已经来了，头一点一点的，想我那张软绵绵暖呼呼的床。别说，现在这天还是有点凉的。

    “凌夫人，凌夫人……”柳儿把我叫醒，我有点茫然的看着她，她憋着笑说，“公子说你就先在这里住下吧，明日一早再回去。”

    “哦。”我点点头，往张优笙那里看了一下，他还在下棋，一动不动看着棋盘，好像根本没注意到我。

    打着哈欠跟柳儿后头走，然后随便给我找了个空房间睡觉。

    等柳儿走了过后我才脱衣服睡觉，可是奇怪的是，刚才明明很困，而现在却一点都睡不着了。不知道是什么心理在作祟，约莫是想到后天就要和张优笙一起去西京了所以兴奋的吧……

    倒在床上，呆呆的看着门口。好像心里有所期待，也许某人会趁机过来呢？我果然是着魔了吧？否则怎么会想这么有的没的？

    翻了个身子继续睡。

    对了，既然我和张优笙两情相悦，何不找到王家的人去让他们跟我和离呢？不是说他们没死吗？恩，一定要去说，这样我才可以和张优笙在一起，张优笙……

    渐渐地，我睡着了，眼睛迷迷糊糊，似乎看到有个人来看我，我呵呵一笑，拉住他的手就道：“张优笙你别走……”

    早上门咚咚咚的敲响，我揉着脑袋坐起来呆呆的看了一会儿屋内的景象，才想起原来我没在家里。门又响起了。我连忙叫道：“来了来了，别敲了。”

    果然停止了敲门，我披着衣服去开门，一打开门，张优弦就冲了进来，还很高兴，“冬音，你昨天居然睡在这里，我都不知道也！怎么不和我说？这样我们还能睡在一起呢！”

    我眉角抽搐，装作没听到他后面那句话，问他，“你起这么早？”

    张优弦嗯嗯啊啊了一声，“都快中午了，还早啊！”

    “咦，快中午了吗？”我吃惊，我似乎没有睡那么久吧？

    “是呀，哥哥叫我晚点来叫你，说怕你没睡好，我瞧着你似乎睡的很好呢。”张优弦围着我转了一圈说。

    我点点头，“睡得是好，要是你没来叫我，睡得还会好些。”

    张优弦无视我的话，叫我快点换衣服洗漱，然后一起下去吃饭，自己却坐在凳子上双手撑着下巴看我。我赶他出去，然后才慢吞吞的去换衣服。

    吃饭的时候只有张优弦一人和我吃，张叔和张优笙不知道在做什么。

    带着满心的疑惑吃完了饭，然后就告辞回了冬音阁。

    一进店门口就和正出来的阿克碰上了。我们俩都是一呆，然后他先反应过来，从善如流的说道，“夫人回来了。”

    我没理会他话里的意思，恩了一声，仰着头进门去，对他的态度差的一笔。谁让我们是仇家呢，虽然他可能没把我当仇家，可我却是把他当仇家的。

    到了后院的时候，看到小梅带着言仪言漫两人在做针线活，我心血来潮去看了看，小梅见到我有点恐慌的站起来，“夫人，你，你回来了。”

    我挥挥手不理会她，她这态度我见怪不怪了，看着言漫手里绣着的荷包，唔，有点歪歪扭扭的，很是可笑便问道，“你这绣的是什么呀？”

    言漫开心的回答，“蝴蝶呀，瞧，多漂亮啊。”

    我心道，是漂亮，抽象的漂亮。再看看言仪的，恩她绣的才叫漂亮呢，两只蝴蝶相依飞在一起，下面还一束花。

    “言仪绣得可真好看。”我感叹。

    言仪抿嘴笑了笑，有点羞怯，“言仪绣的不好，母亲绣得肯定比言仪还好。”

    说完，我一愣，小梅一愣，言漫眨眨眼，期待的看着我，“娘，你也会绣吗？绣个荷包给漫漫吧。”

    我摆手，有点尴尬，“那个，其实我不会绣花……”

    言漫听了瘪嘴，放下阵线，拉着我的手摇晃，“绣嘛，绣嘛，娘你这是在谦让吧。”

    我不理解她这是说的哪门子的谦让，言仪解释道，“是谦虚。”好吧，我可没有谦虚，我是真不会啊。

    最后，我还是拿起了小梅替我准备的阵线和一块白布，开始了我的绣花生涯，唔，说实话，我绣的不比言漫的好，甚至……比她的还不如。勉强绣了一个图案出来，像花不像花，总之什么都不像。可笑的是我用的线还是绿色的，看上去就绿色的一团。

    言漫看了一眼，问我，“这是什么。”

    我很淡定的回答，“是草。”

    唔，绿色的只有草了。

    言漫也很淡定的回答，“这个草肯定没有营养，和平安街上的小乞儿一样，瘦不拉几的。”

    我：“……”

    言漫你描述的真对。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把将要去西京的事和他们说了。一说出口，大家都沉默了，只有言行先开口道，“真的非去不可吗？”

    我为难，其实也没到那种程度，只是我很想要一套自己的房产，而且还想和张优笙在一起而已。我背着良心点了点头，“非去不可。”对不起了张优笙，你就先背下黑锅吧。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儿言仪也开口了，“那我们能跟着去吗？”

    我摇了摇头，“这一去很累人，最好不要。”

    言歌：“那娘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我沉默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也……不过，过年的时候我应该可以回来一趟吧？他们也该会放我假吧？也不想了，就说道，“年关的时候一定会回来的，还有西京离绵山镇进，你们有空也能来看我呀，我有空了也会回去看你们的呀。”

    “真的吗？”言漫眨巴着圆圆的大眼睛问道。

    我点头，“自然是真的。”

    言漫和言歌似乎已经忘记了他们的老祖宗是西京人士了，听到我这样说都开心起来，一点沮丧的感觉都没有。

    言行言仪还有言斐三人就不一样了，沉默无言，什么话都不说，好像不相信我的话。

    我让小梅先带着言歌言漫下去，他们俩小，睡得早。小梅听了就走了，然后悠心迟疑了一下，直觉我们可能要说什么重要的事，于是也说了一声就走了。

    我看着坐在一起的三个孩子，心里头不是点吧点的难受。我想，应该让他们知道这件事了。而且我都已经决定了，我是不会再改的。

    于是我说，“你们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还是言行先开口，他问，“母亲，你非去西京，是不是想知道……”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不过我也知道的差不多了，我点点头，“是。”

    然后我说，“上次在萧府里，我遇上我大伯的女儿了，我的堂姐。”

    他们三人一愣，心里肯定奇怪，不是说凌家和王家都灭门了么？怎么我还能碰到我的堂姐？

    我又说，“下面的话也许你们听了会很难受，可是我还要说。我堂姐告诉我，王家和凌家都没有灭门，而是好好的活着，具体在哪里，我却是不清楚的。”

    这些话无疑的重磅炸弹，让他们三个都难以理解。

    言仪先问道，“怎么可能？爹爹他……”她眼神黯淡下来，似乎在想，为什么她爹爹不要她了。

    言行握住言仪的手，安慰她，“父亲不会不要我们的，他一定是有苦衷的。”

    只是我看他安慰言仪的模样就像是在说服自己，他心里也没底。

    唯有言斐沉默着，一句话不说。我知道，他是不喜欢他爹的，原因就是他从来没在他爹面前感受到父爱，而他母亲也从没让他感受到一丝母爱，从来只会让他读书练武，让他成为一个厉害的人。他母亲太心切了。所以他肯定宁愿王家真的死绝了才好，这样他才可以什么都不顾，可以和言行言歌他们称兄道弟，可以当言仪言漫的好哥哥。

    可是若王家没有死，那他又如何？王家是西京首富，又是世家，一个小姐的院子都比我们现在住的地方大，若真回去了，那他们还会和现在一样好吗？

    我看着言斐，一直看着他，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原本觉得是个孩子王的他，现在格外的软弱，可怜。好像世间的一粒尘埃，渺小无助。

    “言斐，你有什么话说吗？”我放软声音问他。

    言斐抬起头，用故作坚强的神情不屑道，“这么一点小事你需要问我吗？大哥在这里，你问他呀！”说完转身就跑了，甚至连一句道别的话都没说。

    我觉得也好，让他先冷静一下。

    我接着和言行言仪说，“我这次去西京，不单是为了赚钱，还有，我需要查清楚，我娘家和……你们父亲家的事，我和你们一样认为他是有苦衷的，所以不要担心。他就算再怎么坏也舍不得丢下你们几个孩子是吧？你们这么可爱，怎么会舍得呢……”

    言仪抬起头，眼里亮晶晶的，那眼神好像在说，那你就舍得丢下我们吗？

    “我也是舍不得的，不过我是你们的母亲嘛，那个……你们知道的……”我有点脸红，我毕竟是嫁到王家的人，不是外人。

    他们好像明白我的意思了，只是还是默不作声，好像在思考什么。
------------

第二十三章

    更新时间：2011-10-15

    过了一会儿言行才说，“母亲你安心去吧，我会照顾好弟弟妹妹的，你放心。”

    我欣慰的笑了，知道言行这句话说出口就代表了他一定不会负我所托，会尽力完成属于自己的任务，就算有什么完成不了的，他也会咬牙接下去。言行是个面柔内心刚的人，其实性子很是倔强，所以我相信他。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官路小道上来玩着几辆牛车或马车，两旁是正在掉落叶子的大树。

    闻香居这次有两辆马车，一辆大一辆小，小的那辆是我和柳儿坐的，大的那辆自然是张优笙兄弟俩和张叔三人。

    去西京的路果然很短，早上走的中午就已经到了。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半，照现代来说就算三个多小时吧。

    我是坐在马车上的，偶尔悄悄的拉开帘子看看外面的景象。一片繁华，来往的人群穿着打扮大方得体，看着就像是城里人。连街道都比绵山镇的要大得多，宽敞得多。也几乎没有什么摆摊的，大多是一些小铺子。

    又走了多会儿马车才停了下来，在我下了马车后，看到的闻香居，可真是……大啊……我仰着头往上看，直觉得好像它会塌下来压着我一样。别说装修还金碧辉煌的，要说星级的话，在现代那地儿绝对是五星级的！

    唔，突然觉得我这模样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赶紧把自己这份吃惊放下，随着他们一起进去了。

    “哟，公子回来了！”掌柜的一抬头就瞧见张优笙了，马上哈腰点头，做得自然无比，也正值无比。没有一丝阿谀奉承。

    张优笙微点了下头说，“送饭菜到楼上，还有，给凌夫人安排个客房，要好的。”

    他指着我说道，那掌柜的默不作声的打量了我一番，然后点头，“知道了，公子你们就先上去吧。”

    张优笙准备带我们上去，可是张叔却停下来对着掌柜说，“老王，可知道这女娃娃是谁吗？”

    掌柜又看了我一眼，“嘶”了一声，双手抱胸，眉头紧皱，好像在想我到底是哪儿来的。我这也才慢慢的看了王掌柜一眼，他和张叔年纪差不了多少，不过他比较圆润些，脸上肥嘟嘟的，一双眼睛贼精贼精的，脸上都带着笑呵呵的笑。他说，“这个我实在是不知道，张管事可知道？”

    张叔“哈哈”大笑道，“就说你不知道，阿笙啊，告诉老王。”

    张优笙这才把我介绍给老王，“王掌柜，她就是冬音阁的老板。”

    王掌柜恍然大悟，拱手道，“哦，原来就是凌老板啊！幸会幸会。”

    我连忙也拱手回道，“哪里哪里，幸会的是我才对。”

    “没想到凌老板竟是这么年轻的一位姑娘啊，实在是没想到。”

    我尴尬了一下，张优笙张叔他们也没说什么，就任王掌柜说着。又说了一阵子后，我们才上楼去吃饭。吃好后张叔叫我先休息一天，明天就会给我安排任务，叫我做好心理准备。

    我点头答应，然后就自去休息了。

    几天下来，张叔带着我到处转圈，把西京几乎转了个遍，终于找到一家满意的准备转让的铺子。其实是家客栈，只是生意不好，眼看着马上就要亏本了，急着高价转让，好至少也赚那么点钱。这家客栈离闻香居主店有点距离，但是这儿也差不多是商业区，附近很多成品店，零嘴店，要是开在这儿也是不错的。

    这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我也开始忙了起来，每天几乎忙得脚不沾地，比在绵山镇那小打小闹可累得多了，每天回家都没有力气了，早上也没有力气起床，总是还想再睡。

    时间过得飞快，一晃眼就到了十一月，西京也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漫天大雪。

    几乎把整个西京都覆盖住了，都是雪茫茫的一片，地面上，屋顶上都沾着雪白的雪。都让人舍不得去踩踏。生怕亵渎了这片美丽的净土。

    早上，我睡在床上，醒是醒了，就是有点迷迷糊糊，火炉里的火烧得很多，也不觉得冷，就是浑身软绵绵的，起不来，动不了。

    等有人来叫我的时候，我才勉强起身应了一声说，“马上就来。”

    打着哈欠穿上厚厚的棉衣，镜子里看，火炉把我的脸照得红彤彤的，火炉里的烟熏的我眼泪汪汪的，看上去倒也像个美人儿。

    梳头洗漱梳妆。打开柜子就看到了一叠信。我唇角扬起一个微笑，这些都是言行寄来的信，信里说着家里面情况如何如何。

    说言歌惹了来买东西的客人，被客人骂了一通，言歌用脏手把客人的裙子印了两个印子。客人说再也不来了，谁知第二天又来了，还来找言歌玩。原来客人也是个六岁小孩儿。

    说言漫绣花还是绣得不好不坏，至少能看出是个什么玩意了，只是玩心变大，经常和言歌一起闯祸。

    说言仪越来越成熟了，连他这个大哥都及不上了，都能自己独当一面了。

    说言斐……估计是真生气了，怎么说他都没用，人更加阴沉了。

    这些信每次都能给我带来一点点温暖，想到有绵山镇的孩子在等我回去，我的心也渐渐被填满，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弄好一切就下去吃些早饭，是和张优笙他们一起吃的，所以吃的也是比较好的。比平常的萝卜丝和稀饭好多了。

    “冬音，你今天精神不太好，是不是累了？”张叔一直很关心我，看我夹着一个小笼包一直夹不起来，就帮了我一把。

    我恍惚了一阵，想到早上浑身不舒服，但是又有事等着我去做，就摇摇头说，“没什么，估计是昨天睡晚了些，一会儿就好了。”

    张优笙看了我一眼，眼里带着心疼和问候，我笑了笑，“真没事。”

    张叔迟疑了一下说，“要是不舒服的话就先休息一天吧，阿笙你也真是，明知道冬音是女子，还一天假都没有。”

    张优笙自责了一下。

    我摇手说道，“真的没事，只是早上多睡了会儿，还没清醒过来呢。”

    我都这样说了，张叔也没再说什么了，叹了口气继续吃饭。

    张优笙默默的看了我一眼也没说什么。

    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吃什么都不好吃，干脆放下筷子什么也不吃了，“我吃饱了，先出去了。”说完，就站起来准备走了。

    张叔看了眼我碗里没动嘴的小笼包和稀饭，大呼道，“吃饱了？你吃什了啊？什么都没吃就吃饱了？快点给我坐回来再吃些。”

    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张优笙，他也看着我，他眼里好像也在和我说，张叔说的对，再怎么还是吃一点吧。可是，我真的是吃不下啊，一吃到东西，肚里感觉就很反胃，实在不舒服。

    突然间，眼睛有些模糊，好像天和地都在转圈圈，我双脚有些站不稳，好像要摔倒在地一样。似乎听到了张叔和张优笙着急的声音。

    在我晕倒的最后一刻，我似乎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感觉无比的幸福。

    等我醒来，浑身酸痛无力，睁眼看了看四周，火炉被烧得很旺，我叫了声，“有人吗？”

    声音嘶哑火热，却有人把我抱起来，在后面垫了枕头让我靠着，又给我送来温水喂我喝了一口，我眼珠子转动一圈，看到给我送水的人――张优笙。

    我猛地喝了好几口水，觉得喉咙终于被灭火了，舒服多了，我说了句，“谢谢。”

    张优笙看向我，温柔的笑了笑。我一愣，他笑的可真好看，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笑过，眼里带着一丝心疼还有担心，却又带着一股欣喜激动，他是在担心我吗？

    他把杯子放在一旁的小几上，又扶着我躺在床上，然后温柔的笑荡然无存，好像刚才只是我眼花看错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无比发臭的臭脸，好像我欠了他一辈子都还不清的钱一样，劈头盖脸就骂道，“你是白痴吗？自己发了高烧还不知道！居然还要起来去做事，你有几条命给我做事啊！你要是死了，我上哪儿去找你这么厉害的厨子啊？”

    我想笑，嘴巴却干裂了，笑得我嘴巴发疼，只好忍住。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衣袖声音细小的如蚊虫，“别生气，我不知道我生病了。”

    “你就算知道了会当回事吗！？”他质问我，语气很不善。

    我心里想，唔，貌似不会，现代的我从来不打针不吃药，最多喝点糖浆，我的病多是不治而愈，谁能想到我到了古代后身体会变成这样？一场病居然来得这样凶猛，完全不给我缓冲的机会。

    张优笙皱眉叹气，“我就知道！”

    我嘿嘿一笑，“只是没想到而已。”

    “那现在可想到了？”张优笙无奈，“生病的滋味可不好受吧，下回别硬撑了。”

    我狡辩，“我没有硬撑啊，只是真的不知道我生病了，还当是火炉照的我脸红彤彤，原来是我会错意了。”

    我若有所以的看着他，心中感叹，火炉烧得还真的很旺，连平时一张冷漠无情的脸，万年都冰霜的脸都微微泛起了红色。
------------

第二十四章

    更新时间：2011-10-16

    “这几天你就先在屋里歇着，不用去新铺子那边了。”张优笙沉默良久，叹了口气说。

    我点点头，大概也是这样想的，我既然病了自然要放我假，让我病好了才安心。否则又晕倒了怎么办？

    两人都不说话了，房间顿时安静下来，只有火炉上燃着的煤噼里啪啦烧个不停。

    我一时有点尴尬，打哈哈问道，“我躺了多久了？我都不知道呢。”

    张优笙这会儿才一下子反应过来，好像想到了什么事，不等我反应过来就下意识的给我盖好被子，然后出门，出门前说了句，“等会儿啊，你现在该吃药了。”

    我一听，愣了，对啊，我怎么忘记了，古代什么都好，就是生病要吃药这点不好啊！也来不及阻止他了，就看着他开着一点细缝出门去，好像怕门开大了外面的风吹进来把我凉着了，哪儿有那么娇贵啊。

    但是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高兴，他这么关心我，这感觉可真好啊。

    很快，门又打开了，张优笙手里拿着个食盒，就怕那药凉了，我扯了扯嘴巴，对他这种做法觉得有点可笑。却又打心底觉得甜蜜，真是矛盾。

    他坐在床边，把食盒放在旁边小几上，先把我扶起来，用枕头垫着。又端出药来，我看见熬得黑糊糊的药，我就吞了下口水，这这这……不是喝药，简直就是喝毒酒啊！

    张优笙还对我温柔的笑笑，刚硬的脸变得柔和起来，“趁热了喝，药效好些。”

    我用手挡着，往角落里缩，却由于我只睡了这么一小块儿地方，角落冷的很，我打了个哆嗦，“不喝行不行啊？”

    张优笙摇头，“不行，不喝你的病怎么好？”

    我很想说，不喝我的病也会好的，只不过时间问题……

    张优笙又说，“快点喝吧，虽然苦了些，但毕竟是苦口良药。”

    我想说，我宁愿被针扎一下，也不想喝这么苦的药……

    张优笙还说，“别逼我喂你。”

    我想说，你来喂吧……于是我真说出来了，张优笙一愣，我也一愣，我脸顿时烧起来了，比火炉映在脸上的感觉还要热，我连忙低下头看着他手中端着的那晚药。药虽然黑糊糊的，但是却很透亮的感觉，甚至，能看到碗里倒映出的他的模样。他有一瞬间的失神，然后嘴巴弯了弯，笑了起来。

    唔，怎么说，笑得……很是邪恶。

    他说，“我也这样想。”

    然后我看到他一下子把药端起来喝了一口，伸手勾住我的脖子嘴唇就这样贴了上来。动作看似鲁莽，却带着一丝柔情，碰触之下我也没感觉一点难受不舒服。

    喉咙一苦，我差点吐出来，但是他的嘴巴紧紧贴着我的嘴巴，不让我有这个机会，等一口药喝完了，张优笙又喝了一口，继续以嘴喂我喝药，连着三口才把一碗药喝完。

    等药已经下了我肚子了，张优笙的唇还和我的紧紧贴在一起。我听到他把碗放下的声音，然后抱住我，轻柔的吻着。唇舌交缠，似乎带着深深的思念和无比宠溺的感觉。我沉浸在这个吻中，嘴巴已经没有了药味，也说不清我到底喝了多少，又或者他喝了多少。

    感觉到他的手慢慢的不安稳起来，上下抚摸着我的背，一只手甚至摸进了我的衣服里，他发热的手贴在我有点凉的背上，我打了个哆嗦，发现他的手好像也抖了一下。手似乎隔着一层膜在摸我，并没有真的摸上去。

    我被吻了神魂颠倒了。被他的手一摸，我倒清醒了些，伸手推开他，喘着气，面红耳赤的说道，“不……不能再这样了。”

    张优笙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还是没敢摸在我的背上，就悬空放着，好像中间有层看不见的结界隔住了他的手和我的背一样。他声音暗哑，带着诱惑，“为什么。”

    我说，“我生病了，会，会传染给你的。”

    他滚烫的唇印在我的额头上，嘴唇一张一合，“我不介意。”

    我脸更红了，抱住被子缩在被窝里。虽然我是喜欢他的，可是可是我也没想过现在和他那啥呀……上次和他亲亲的时候是多久的事了？甚至想要献身的，而现在却觉得，发展的太快了，我有点接受不了，我可真是矛盾啊。

    其实我们两现在的姿势有点古怪，我缩在被窝里，他唇还贴在我的额头上，一只手环住我，另一只手在我的衣服里，没敢碰我。还好屋子里极其暖和，我一点也没感觉到冷。

    张优笙终于把我衣服里的手拿了出来，拍拍我的背，然后抱住我。我贴在他的胸口，听里面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格外有劲。

    他的声音从头上传来，“先好好休息吧，一会儿我叫人给你送饭来，现在可都快晚上了。”

    我底呼了一声，才知道，原来我差不多睡了一天了啊。可是我又实在不想叫外人给我送饭什么的，便在他怀里撒娇，“你就不能给我送来吗？”

    他顿了下说，“柳儿会送过来。”

    我知道再说也没用了，他这样说自然有这样做的道理，说不定晚上的时候他会忙去呢。我也不在勉强了。

    只好和他多说会儿话，让他别那么快就走，“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吗？我昏睡的时候也是你在我床边守着的吗？”

    他嗤笑了一声说，“那倒不是，我下午才来，前面都是柳儿在照顾你。”

    我嘟了嘟嘴不满道，“你就不能说都是你在照顾我啊！”

    他无奈，“好好，是我在照顾你，我恨不得一天到晚都呆在你身边看着你。”

    我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又不表露出来，还骂了他一句，“大骗子。”

    张优笙也笑，笑得很好听，“这可是你自己愿意的，怨不得我。”

    我被他抱着不太舒服，身子动了一动，他马上换了个坐姿，好让我靠在他胸膛上，当我的人肉考点。我不由叹气，想到了初次见到他的时候，他那个时候对我恶劣的很，好像和我有深仇大恨一样，话都不愿说几句，要说也都是以吵架开始，吵架结尾。

    而现在呢？我躺在他怀里，他对我温柔的说着话，这一切好像都是假象一样，让我有点没有安全感。

    “从来不知道你会用这么……唔，柔和的语气和我说话。”我笑着说。

    张优笙也笑了声，似乎也想起了和我的每次见面，到这会儿我突然觉得我们俩像是老夫老妻了，在年老的时候共同回忆我们俩发生的种种。

    “我自己也没想过，我以为我不会和你见面了。”

    我不禁问道，“我们俩到底是怎么认识的？那时我多大？你能告诉我吗？”

    张优笙没说话，我也看不到他的神情，只是莫名的有点不舒服，又说道，“我不知道为什么，那段儿时的记忆好像突然就没了，我甚至连家中的事都记不大清楚，总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什么都不了解，也什么都不愿去了解。可是发生了一些事后，我不得不逼着自己去了解……”

    也许我的话引起了他的共鸣，他也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下才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不过那时你年岁尚小，记不得一些事也是很正常的，你不需要想这么多。”

    我摇头，皱着眉说道，“需要的，我想的事需要比着多得多。还记得那日抓我的人吗？他是谁？我几乎不记得他是谁，可他说他是我的堂兄，我大伯的儿子……好多事情我都不知道，都不记得了，这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只是因为我不是真的凌冬音，可是我也必须知道这些事。我现在处于被动状态，来一事就只能解决一事，我根本不知道下一次我会怎么样，会不会死？我很害怕，好像我是一片叶子，孤独的漂浮在大海上，什么都不知道。下雨了，我只能接受雨滴落下的感觉，打雷了我也只能默默接受，甚至一阵大浪把我冲到海边，我也只能在沙滩上干等着。有人看上了，或许觉得这片叶子好看，带着回去。那有人觉得这片叶子有价值呢？会不会拿去卖了？更或者这片叶子沾满了毒液，被有心人利用去害人？

    我本来以为我只是个嫁入豪门的平凡商贾只女，可是在遇上凌婷枝后，这一切将不再平凡。

    在知道“我”和张优笙从小见过面的时候，我更加知道，“我”很不简单。为什么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嫡女，家主却要把凌家的家业都传给我？为什么我爹娘是老来得女？为什么他们年轻的时候没有生下过孩子？为什么我们只是商贾之家，却能嫁入西京一大世家？难道不该给我找个门当户对的商贾之家吗？

    每次想到这些事，我都很害怕，很没有安全感。

    我怕有那么一天，我身边的人都会因为我而死。虽然我不觉得我是什么“红颜祸水”的，可是我还是怕。我只是想平凡的过日子而已。

    哪怕我真的是个寡妇，只要有人愿意娶我，愿意养我的五个孩子，我就愿意嫁。只要日子平凡稳定。我一切都不在乎。

    可是，这点小小的要求都满足不了。

    我偏偏喜欢上了张优笙，他和我有关系，和凌家有关系，甚至可能还和王家有关系。所以我不得不面对这些事。

    ………………………………

    唉，标题无能啊，实在想不出来。发现最近红票少了……呜呜呜。
------------

第二十五章 寸步难行

    更新时间：2011-10-17

    张优笙搂着我，热气吐在我脖子里，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满脑子想的都是该怎么办该怎么办。也许我是有些杞人忧天了，但是我本来就是这样的性格啊。外人看来我没心没肺，可是我真的是这样吗？至少在我所在乎的人中我不是这样的。

    我是水瓶座的，我想事习惯性会想得很多很多，把每件事都务必分析清楚，否则会让我很没有安全感。但是我也会很纠结，明明事情没有发展到什么非什么不可的地步，我却要想这么多事。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太寡断了。

    我不知道这是坏事还是好事。难道这能说明我本身是个谨慎的人？

    我和张优笙都没有说话，过了很久，才听到他终于开口了，他叹了口气说，“记不起来是好事。”

    “可是我这样很没有安全感。”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不是吗？而我现在是一张白纸，什么都不知道。

    张优笙低声笑了一下，“有我在，你担心什么？”

    我不说话了。但不表示我就认同他的话。我虽然只是个女人，也并不觉得靠男人有什么不好的。可是我的自尊不允许有这样的事发生。

    我能对张优笙诉苦不代表我能接受他的好意。接受他的好意就代表我必须加倍偿还他的好意。我希望我和他之间独立些，并不希望我是个靠他而活的没用女人。我更希望我的存在对他是种帮助。

    有这些想法的同时，我内心惊了一下，原来我竟是这样要强的女人吗？

    我第一次看清自己。

    “好了，你先休息会儿吧，都说了这么久的话了，不累吗？”张优笙揉揉我的头，语气温和，好像想让我忘掉刚才的不高兴。

    我点了点头，顺势躺在床上。

    看到他的侧脸，我的心也柔软了下来，暂且就听他的吧。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会有办法的。

    只是，麻烦他的事，是尽量越少越好。我不希望在我还没嫁给他的时候就欠他太多。要不然我会以为我嫁给他是为了还账的。

    况且，我现在还是个有夫之妇。我更不希望我以王家媳妇的身份请求他帮忙，这样的话，我会认为我是个不守妇道的贱女人。

    虽然，现在看来，貌似是这么回事……

    毕竟做人还是得有个底线嘛……

    “哈……”在屋子里躺了几天后，我这是第一次出来，感受到屋外的清新空气让我脑袋一清，舒爽无比啊。果然还是要出来透透气，否则我肯定会发霉。

    其实我的病在第二天就已经好了，可是以张叔为首的张氏集团都叫我多多休息，先养好身子在出来什么什么的。

    我差点没被憋疯。

    今天可终于出来了啊。

    我穿着男装，准备去新铺子看看装修进度，也顺便看看培训厨子的进度。

    西京地多人多，房子多街道也宽。来往的就算有马车经过也不会显得挤，骑马的人也很多，不过在街道上骑马的人都是慢慢骑的，偶尔有那么几个骑得较快的在遇上人多的时候也会慢下来。

    总体来说，西京人民的素质还是挺好的。

    西京位于西北方向，天气也比较冷，所以才刚入冬，就下起了雪，今天也刚好天晴了一日，太阳照在人身上，暖暖的，可是只要风一吹过来，就冷的让人发抖。

    我有柳儿给我准备的手炉，双手缩在袖子里抱着手炉也还算好。不太冷，也谈不上多暖和。最可怜的就是我的脚了，下了几天的雪，街道上都是雪印子，我穿着布鞋走在街上，感觉冷冰冰的雪一寸一寸吞噬我的双脚。

    可真够冷的。早知道就坐马车过去了，别说这路还有点长呢！真后悔。

    鄙视自己想要做什么闲情雅致的雅人，什么行走在雪茫茫的道路上，看着盛开的梅花，真是风雅啊……唔，别说梅花没见着了，就连地上的雪也被踩的一团黑一团乌的，一点美感都没有。

    更别说风一吹，我的鼻涕就会流出来……我只怕鼻涕一流出来，就冻成冰块了，那多难看啊。

    街道上来往的路人也很少，而且还都是一些穷苦人家跑生活的人。我到处看了看，唯有我一个穿着还稍微好点，像个――唔。少爷，贵公子。

    可是没带随从。也是自己忘了，也是张叔他们太忙了，没注意到我出门。

    总之我就可怜兮兮的走在大街上，希望快点到新铺子才好。

    可是叫我失望的是，我到了新铺子才知道，今天人都休息呢！大门关得紧紧的，风一吹，就呜呜的响，好像在嘲笑我一样。

    我眨眨眼，心里郁闷无比。

    这时可正好，本来蓝天白云，阳光明媚的，一会儿就被乌云也盖住了，慢慢飘起雪来了。开始是小雪，然后越下越大，我伸手接住一片雪花，这雪花可真大，都有我手的一半大了。这些天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雪。

    可悲的是，我还没带伞。

    回闻香居的路又比较远，还好离这边不远就有座茶楼开着，我连忙跑了过去，躲在茶楼门口拍拍身上的雪，正撩开门口的厚布帘子要走进去的时候，掌柜眼明手快拦住了我，“这位公子，不好意思，本店被包了。”

    “包了？”我一愣，在门口看到一辆马车还有四匹马，原来被包了？

    掌柜的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这位小公子就还请另找别家吧。”

    我看了看外面下的连人影都看不到的大雪，心里泛起了难央求道，“掌柜的就行行好吧，你也不是不知道这条街上没有什么茶楼客栈的……”

    听到我的说话声，掌柜的愣了一下。我没有多做修饰，声音自然是原音，他也很为难的看着我，“这个……也不是我好做主的呀。这包场子的人有些来头，我可不敢得罪，姑娘还是另找别家吧。”

    既然知道我是女的了，居然还一点不同情我，我欲哭无泪。我出来的时候想着天气好，连披风都没带，只带着个手炉，现在这么大的雪……

    我后悔死了，后悔自己光想着出来透气，没想着要把出来的事说给他们听了。现在可是苦了自己了。

    我可怜巴巴的望着掌柜，掌柜也为难的望着我。我们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过了一会儿我叹了口气。谁知我听到掌柜也叹了口气，他说，“罢了，就当我日行一善吧，我去问问楼上那位，看他怎么说吧。”

    我一听，连忙点头，下意识的想拿出银子来，却发现我没带钱！我尴尬的看着掌柜，他摇摇头又叹了口气，“算了，若那位肯帮你还用得着你出钱？”

    我感激的看着他，话不多说，“谢谢谢谢，多谢掌柜的！”

    掌柜的把让我先在这儿等会儿，他自己上楼去问问。过了一会儿，掌柜的又下来了，说我能留在这儿，只是不能打扰到楼上的那些。

    我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放心吧，我只讨杯热茶喝，雪停了自然会走的。”

    掌柜的看了一眼我，然后低下头做账了，嘴里却说道，“这雪下不了一天估计是停不了的。”

    “诶？”

    “瞧你这模样，可是从家中偷跑出来玩的？”掌柜的换了个话题问我。

    我很老实，很诚恳的说，“唔，其实我是前面那家新铺子的老板。”

    那掌柜的显然不相信我的话，摇摇头不再和我说话了。只有一个小二过了会儿端了杯热茶给我，我连忙喝了一口，哇，终于复活了。

    我靠着窗边做，时不时的偷偷打开一条小细缝看外面的景象。

    现在时辰还早，连中午都没到，可是外面的天却乌麻麻的，雪下的也很大，比我刚才看到的大多了。可真是大雪啊……

    “今天这场雪可真大，比往年任何一场都大啊。”掌柜的突然感慨道，“看来姑娘今天一时半会儿是回不去了。”

    “为什么呀？”我问他。

    他说，“这雪大了，你到外面走一圈，估计脸上都有血印子了，这天气的风可是一刮一个口子，况且你还是个姑娘家。”

    意思很明确，就是我是个女的，皮肤嫩嘛。

    我叹气，难怪新铺子都关门没装修了，原来是因为这些天下雪的关系吗？还以为今天天气好呢，现在才发现，天气好都是骗人的。表面景象。

    最最主要的是，我还没带披风，外面只穿了件棉布外袍，为了装的像个男的，我所有头发也都梳了起来，脖子光秃秃的，还好衣服是交领的，能遮住些外露的肉。

    坐了一会儿，无聊的很，我只要一无聊就有点犯困。可是现在我可不能睡着了，我一个女儿家，不可能没有一点安全意识。

    我干脆站了起来到处走了一圈，正巧看到楼梯口摆着一盆梅花，像是刚插上去的，还有点冷冷的梅香味，好闻的很。

    对了，不知道家中的梅花开了没有？要是开了的话，小梅会不会摘了花瓣去做梅花糕？那孩子们一定很开心吧。有点想他们了。

    “掌柜的，你这梅花倒插得好，在哪儿摘的？”我转头问掌柜。

    他回答说，“我们后院有颗梅树，见这花瓶摆这儿空荡荡的，便摘来几株插上了。也算不得好看，随便放的而已。”

    我点点头，问道，“我能否去后院瞧瞧？”

    掌柜迟疑了一下，“姑娘，这可下着大雪呢，我们后院也不遮顶，你这去的话……”惹上了什么病可怎么好？

    我替他把话补上。

    ………………………………

    唔，剧透个，新人物要出来了哦~~~是帅男呢？还是美男呢？还是俊男呢？唔，总之是男的……顺便求个红票和收藏，谢谢~~
------------

第二十六章 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更新时间：2011-10-18

    第二十六章

    最后掌柜还是允许我只站在屋檐下看看就好，我无所谓，只要别呆在这屋子里发闷就好了，走到后院，一阵冷风吹过，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还真够冷的。不过瞬间，我也清醒了很多，不再像在茶楼内那么困了。

    雪下的很大，一伸手就接到满满的雪花。

    后院零星的种着几颗树，其中就有三颗盛开的梅花树，嫣红点点，香味清冷绵长。

    我摘了一株梅花，放在鼻尖闻了一下，感觉像是闻了放在冰箱很久的花，香得让人沉醉。

    还是有些冷了，拉拢衣服回屋里去，却在转身之际看到了一个人。他身披深蓝色披风，长及脚踝处，帽子周围有一圈绒毛，看着就很暖和的样子。脚底一双不知道什么皮的靴子，里面穿的什么我看不到，都被披风挡住了。不过肯定穿的比我厚多了。

    他身子修长，面色红润，一张俊脸如雕刻般，眉毛纤长入鬓，眼睛也细长好看，镶嵌在其中的眼珠如两颗黑宝石般，让人看不透。鼻梁高挺，唇上挂着一个笑，右脸有个小小的梨涡，感觉很可爱。头戴玉冠，中间一根玉簪横插其中，显出他的华贵，抹黑的发丝藏在披风里。

    我想，他估计就是包场子的人吧？或者之一？

    我不敢乱认，所以没有说话，不过既然双方都见到了，我还是对他笑了笑，他也回了我一个笑。

    然后我侧过他走进了屋内，看看时间，也不早了，要是再不回去的话，他们肯定都要着急了，只是外面的雪还是很大，风也很大，天气还乌麻麻的，几乎让人看不清路，别说闻香居离这边还有些距离。

    肚子也饿了，茶楼里是有吃的，不过都是些不饱肚子的小点心，或者包子馒头一些冷了的早点。

    转动着手中的梅花，呆呆看着忙碌的茶小二，这会儿楼上的人已经下来了，看着共有五六个人，其中刚才见到的那个人和另外一个看似很华贵的人站一起，估计是两个主子类的，别的都是护卫或者小厮。

    掌柜的马上迎上来问道，“公子可是要走了？”

    中间那个人点了点头，唇边还是挂着一抹笑。他旁边的人倒是没笑，整个脸被埋在宽大的帽檐下，让人看不见他的模样。唔，就算是笑了我也看不清。

    他示意后面的下人给钱，一出手就算一锭银子，哇，好多啊。掌柜的笑得都合不拢嘴了，忙道：“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然后亲自给他撩开帘子，让他们出去，只是在出去的时候停顿了一下，转过头来看着我，我正巧也羡慕的看着他们，又有马车，还有披风，还很暖和，什么时候走都无所谓。真好。看到他的双眼，我想起来了，马上站起来，走到他们身边，他似乎有点惊讶，却没说话，只是那些他的护卫们下意识的护主了中间的两位。

    我笑了笑，手里还拿着那株可笑的梅花，然后双手做辑弯了一腰，“多谢公子相助，让我没冻死在外头。”

    那位眼神玩味起来，好像觉得我很有意思。

    那我也就不辜负他所托，意思意思一下，于是又说，“公子菩萨心肠，想必不愿看到人民受苦受难吧？不如就勉强帮再帮在下一次，送我回个家呢？”

    那位的护卫似乎没见过我这么厚脸皮的人，想说什么，可是我没让他开口，又说道，“为表谢意，就以此梅相赠，若是往后公子有遇困难，便将此梅还于给我，我定会无条件帮公子解除困难。”

    说完，就把手里那株梅花往前递过去，希望他能接受。

    我不由有点期待，好吧，前世今世我都没收到过别人送的花，我也没送过别人花，这么初次送花，居然送给了一个和我毫不相干的人，还真有点尴尬……

    一个护卫伏在那位的耳旁说道，“公子，小心为妙。”他是看着我说的，好像我是毒蛇猛兽，他声音说的很小，却还可笑的以为我听不到，其实我听得比谁都清楚。

    那位不说话，从披风下伸手接过了我的梅花。

    他手指碰触到我的手，很暖和，和他厚厚的披风一样，他的手不同于张优笙的手那么纤细骨骼分明，而是白皙的透，手指如白玉般，温柔结实，不那么强硬。

    “好。”他是这样说的。

    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淳厚的嗓音，像是古琴发出的声音，后有点点余音，让人心生向往。

    我一笑，“多谢这位公子。”

    然后跟着他们一起出门，他和另外一个被帽檐遮住的人上了马车，我跟着也上去了，被一个护卫拦住，“你坐外面！”

    我一愣，看了看温暖的马车车厢，又看了看外面和马车相接的一处小地儿，上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块冷冰冰的木板。刚才和我说话的护卫一屁股就坐在了一侧，示意我坐另外一侧。

    我欲哭无泪，喂喂，好歹我是个女的，给点面子好不好，让我到里边去坐吧。坐外面可真冷啊。

    “你到哪儿？”那个护卫问我，我光顾着看马车的门了，被“彭”的一下关上了，我的幻想破灭，本来还指望那个人邀请我去里面坐呢。无精打采的告诉护卫地址，然后就瑟瑟发抖的坐在他身边。

    另外几个骑着马，跟在马车后面。

    马车一晃一晃，护卫穿着不比我多，但是他丝毫不冷的样子，还很精神，我却冷的不行了。只好转移注意力问道，“喂喂，你冷不冷啊？”

    护卫回答，“不冷。”

    我问，“那能否把衣服脱下给我穿？我要被冷死了。”

    护卫，“……”

    我嘿嘿一笑，“不给就不给嘛，脸色那么黑做什么。”

    都说男人是火，女人是水，这句话，可真不错。护卫是男的，在场的人都是男的，火气旺嘛！再大的雪也被这火给融化了。而我是水，只会被冻成冰块。

    “好饿啊，喂，有没有吃的？”

    还是不理我，我再接再厉，“那有没有喝的？”依然不理我，好吧，其实我也不是找抽呢，只是为了转移注意力，让我不再“冷”字上面打转。

    我自顾自的给护卫讲着乱七八糟的话，他还是不理我，我又讲了几个不太冷的冷笑话，结果把我自己冻得发抖，护卫还是护卫，除了就开始和我说了一句，后来都没说话。我不懈努力的继续自言自语。

    结果那个护卫终于回了我一句，“跟个娘们似的，罗里吧嗦什么呢！”

    我一脸黑，我本来就是娘们！我就罗里吧嗦了怎么了！哼，好女不和男斗，我才不和他说话了呢！

    “阿嚏――”我大大的打了个喷嚏，鼻涕挂在鼻子上，可笑的晃动了一下。心想，糟了，又得在屋里躺个几天了。

    可就在这时，马车的门突然打开了，我委屈的看了过去，正好撞进那位如黑宝石的双眼里，看到他眼中的自己红着双眼，像哭过的样子，跟小白兔一样。而且鼻尖还挂着一条鼻涕。我想死的心都有了，鼻子一酸，想也不想就手腕一挥，鼻涕被擦得干干净净，就是可怜的我的袖子替我受罪……

    那位一愣，好像被我这动作唬住了。

    护卫见状马上狗腿道，“公子快关上门吧，染上风寒就不好了。”

    那位毕竟是家教良好的，脸上笑容不变，指着我说，“让他进来吧。”

    护卫为难，“这……似乎不太好吧。”

    那位继续，“总不能让人家姑娘在我这马车上惹上什么病了吧。”

    护卫惊讶，“姑姑……姑娘……”然后一时间本来黑着的脸变红了起来。我瞪了他一眼，挑衅似的走进了马车，本想给他甩一个骄傲高贵的小姐式背影的，可是出行不利，脚踩到了棉衣下摆，一下子摔了个狗吃屎。抬头间，就看到那位暖和的不知道什么皮的靴子。

    要是外人看来，估计看到的就是亲吻他靴子的我吧……真是丢脸！真想趴在地下就不起来了。可是上面那位偏偏还说，“姑娘，地上凉，生病了我可不负责哦。”

    我干咳一声说，“东西掉了，我找找……”

    然后迅速爬起来坐在一旁。马车没外面冷，至少没有风，也暖和多了。

    “那找到没？”他没有揭穿我的行为，反而很温和的问我，然后又自答自问回自己道，“约莫是找着了，否则怎么就起来了呢。”

    我又干咳一声，转眼看了看和他一起的那位，他的脸还是被帽檐遮住，让人看不到，也不说话，也没动作，好像就是个活死人。

    唔，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心想这个人该不会是杀人狂魔吧？杀了人把人撞在披风里，接着要去干嘛干嘛的。不会要把我给杀了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糟了，上贼窝了！

    不知道是我的表情太过壮烈还是太过惊恐，让那位哈哈一笑，“姑娘的东西难道凭空不见了么？这么悲壮的表情。”

    我扯扯嘴唇笑了笑。

    前世的老师就总是教我们，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不要接受陌生人的好处，否则自己被卖了还帮人数钱呢！我现在是不是就是这种状态呢？

    “好像是掉了……”我喉咙干干的，心里着急起来，哎呀，怎么马车走的这么慢？怎么还不到闻香居？对了，要他们真是坏人，还拉我去闻香居干嘛？直接拉去荒郊野外的，奸杀了算了……

    唔，我想多了吧？

    ………………………………

    收藏老是上不了300，嘤嘤……木有收藏的，书架上还有空位的，就顺手收藏个吧~mua~爱你们~

    ………………

    这章是二十六章，章节错误，不好意识！已经改了哦~
------------

第二十七章 惩罚

    更新时间：2011-10-19

    等到了闻香居后，我才发现我太过多疑了，明显人家对我什么都没有嘛。咳，我对自己太过自信了吧。

    “那个，多谢兄台相送。”我拱手对他文绉绉了一把，结果把自己寒了一下。

    里头那位公子抬了下手，手里还拿着我给他的一株梅花，向我示意道，“已经谢过了。”

    我点点头，然后下了马车，看着马车远走。回头看了下闻香居，正巧柳儿打着把伞出来了，看到我一愣，然后大叫一声，“您可终于回来了！”然后慌忙走过来，把伞遮在我头顶，给我遮雪。

    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失态的柳儿，也愣了一下，问道，“怎么了？我才出去多会儿啊……”

    然后才看到柳儿的眼圈红通通的，好像哭过的样子，“你赶紧进去吧，看到你不见了，公子不晓得有多着急，你去哪儿了？怎么也不和我们说一声？”

    我有点抱歉，“不好意思啊，我瞧着天气还好，就想着去新店看看。”

    “天气哪里好了？这些天可都是下大雪的天气啊，公子怕新店的员工撑不住，都给放了假，等天气转暖才开工。”柳儿忍不住对我抱怨道。

    我很内疚，真的。

    可是我真不知道新店被放假了啊！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

    “快别说什么对不起了，还是快进来吧，外面冷。”说着柳儿就不由分说的拉着我进门了，还让小二准备热茶端到楼上去。

    越往楼上走我的心就越跳得厉害，不知道张优笙会不会很生气呢？就随意的问了下柳儿不打紧的事，“那个，你们什么发现我不见的？找了有多久了？”

    柳儿回道，“你什么时候走的约莫着就什么时候知道的吧，想着你该服药了，端药到你屋里，就发现你不见了。找了可久了，开始想着天气尚好，你估计逛个一会儿半会儿就回来了，可谁知才刚说天气好，这天就下起了雪。派去找你的人都还没回来呢，公子和张叔都急死了。”

    我第一次听柳儿说这么长的话，而且中间一点不停顿，完全一口气说完，我不得不敬佩一下。又是满满的自豪感溢出来，原来我在他们心中还蛮重要的，都去找我了。哈。咳，鄙视自己下。

    “对了，柳儿，你哭了？”我看着柳儿红肿而且脸上有点僵硬的笑，总觉得这感觉不太好。听她的声音似乎也有点嘶哑。

    柳儿笑了笑，低下头，不让我看到她的表情，“哪，哪有啊，凌夫人你看错了。”

    我没说什么，既然不愿和我说那就不说吧，我拍拍她的肩，“没哭就好。”

    柳儿不说话了，沉默着带我走到张优笙的屋子里去。打开门，让我进去，后面小二正好提着壶热茶来，柳儿就顺势接了过来，跟在我后面进了屋里。

    张优笙的屋子很清静，比在绵山镇的那间办公室要淡雅的多，只有一个书架和一张书桌，唔，还有一张塌，他现在坐在榻上，斜靠着，手里拿着一本书，看着很悠闲的样子。根本没有柳儿说的那什么着急到要死的样子嘛！我看着就觉得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自己随便找了个椅子坐在，四周看了看，只有张优笙在，张叔不知道在没，柳儿给我倒好茶了就出门了，还把门关的死死的。奇怪，平常柳儿可不会这样吧，肯定会呆在屋子里服侍我们，至少会服侍张优笙啊……

    今天怎么什么都没说就出去了？连请安都没有了。

    我正失神的时候，张优笙问道，“你去哪里了？”

    “唔？”我看了他一眼，马上转回目光，然后又看了他一眼，仔细看了去，发现他原来没有在看书，至少没有在认真看书，书拿着一页都没翻。以他平常的看书速度，几乎是一目十行啊！我期期艾艾回答他，“没，没有啊，去了新店看了看。”

    张优笙把书放下，他一双眼睛如狼的眼睛一样看着我，要是眼神能杀人，我估计身上都被扎了好几个窟窿了。被他这样一看，我心里马上冒出一股名叫“内疚”的词。

    其实，不得不说一下，他生气的样子好有男人味……

    “过来。”张优笙说，语调中带着诱惑，脸色还是如外面的霜天雪地，被冻住了，好像叫我过去是让我给他温度的。

    我下意识的站起来，然后走到他身边，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低着头不敢看他。双手扯住衣服下摆，使劲绕啊绕……绕啊绕……

    忽的一下，张优笙拉住我的手一扯，我就倒在了他身上，感觉他身子的温暖，我在外面虽然是坐在那个不知名的人的马车里边，可还是冷的，特别是下了马车过后，简直要把我冷死，况且我还没有披风披着呢。连帽子也没有带，把我光秃秃的脖子露在外面，多可怜啊。

    我一倒在他身上，就反手抱住了他，吸取他怀中的温暖。

    张优笙也紧紧抱住我，胸膛上下起伏着，好像在隐忍着腹中的怒气，耳边听到他压抑着的声音，“你出去不会说一声吗？”

    我道歉，“对不起，下次一定会和你说的。”

    张优笙怒道，“没有下次！”

    我以顺着他的毛摸下去，“好好，没有下次了，就算有也一定告诉你，让你和我一起去。行了吗？”

    “不行！”张优笙喉咙里憋出两个字。

    我抬头看他，他眉头蹙在一起，鼻子也皱在一起了，让他两只眼睛靠得很近，也让我看到他眼中的自己。我微笑，伸手抚摸上他的脸，“那你想怎么办？”

    张优笙的面部表情动容了一下，没有刚才的强硬了，哼了一声说，“要惩罚你。”

    我有特无恐，“那要怎么惩罚呢？”

    张优笙眉目间闪动，在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整个把我抱住往上一提，让我跪坐在塌边，按住我的头吻住了我。他唇舌火热，让我在外面的寒冷一下子失踪了，觉得浑身都热了起来。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还有警告，似乎在警告我绝对不允许在做和今天相同的事。我迎合着他，和他耳鬓厮磨。

    突然，他惩罚的咬了我一口，我吃痛的嘤咛一声，然后感觉到他更加热烈的吻。

    他躺靠在塌上，抱着我躺在他身上，冬天的我穿得很厚，感觉不到他身体的异动，却感觉得到他怀里的温暖。我手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大，甚至感觉到我的双手不听使唤的想去扒他衣服，也发现，原来他穿得好少，几乎就只有一件内衣，一件中衣和一件外袍，外袍居然还不是棉的。

    我离开他的嘴巴，双手撑在他胸膛上，看着他。

    他还伸头过来，好像舍不得离开我的唇，我埋怨的看他，“你怎么穿这么少？不冷吗？”

    他突然低声一笑，声音嘶哑，“有你在会冷吗？”

    我脸发烧，觉得晕乎乎的，哎呀，好肉麻的话。感受到手下他跳动的胸膛，顿时觉得他的胸膛上燃着一堆火，让我想放开，他却抓住我的手紧紧的贴在他胸膛上，移动我的手到处摸着。我就感受到手下他的皮肤，火热的，硬硬的，带着男人的感觉。

    他搂着我腰的手突然一紧，我就又趴到了他的身上，和他鼻子对鼻子，眼睛对眼睛，嘴巴……唔，差那么一毫米就吻上了对方。他的衣服已经被刚才他拉着我手抚摸他的时候脱掉一半了，露出他健硕的胸膛。此时他的肌肉紧绷着，似乎在紧张着什么。

    我的柔软贴着他的，这时候，我心里想的却是，古代为什么没有胸罩呢？柔软的，而且还能让胸部更加大更加挺的玩儿居然没有？！有的话，不就更能诱惑到某人吗？不过，现在也不清楚到底是谁诱惑谁了。

    他伸出舌尖舔|我嘴唇，像小猫一样，试探的舔了几下然后又压住我的头吻了进来，抱着我翻了个身子，把我压在塌下，向下看着我。

    我突然觉得这样似乎不妥吧？我进来是为了这事儿吗？好像不是吧，我进来是为了今天我出门的事啊喂！我是来道歉的，怎么就滚到床上，哦不对，是塌上了呢？

    我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感觉到他的炽热和跳动的心脏，脸都抬不起来，红得要命，“要，要，要做什么？”

    张优笙不听我说话，把我的手拿开，俯身下来，一口|含住我的耳垂，轻舔一下，我浑身发麻，呻吟出声。我听着自己的声音，娇弱的让人忍不住好好怜惜，觉得丢脸死了。

    “等，等会儿……”我阻止他。

    他却不停顿，便咬着我耳朵边往耳蜗里吹气，“这是惩罚。”

    我被他吹得身子一软，也由不得他了，抱着他的手也不知道是想拉近和他的距离还是想拉开他。觉得自己飘着的……

    他伸手摸着我的脸，然后顺着往下摸着我的脖子，像是要挑开我的衣服，可是却没有拉开，只顺着衣服往下，我感觉到他的手附上了我的柔软，然后一捏，我羞愧的叫出声来。“惩罚够了吧……”

    ………………………………

    才知道我发错章节了，昨天那章是二十六章，今天才是二十七章的，对不起，一连两章二十七，还都一样的内容，真是抱歉，什么对不起的话都难以诉说我现在的心情。真的很内疚啊，泪奔。

    为表歉意，明天加更一章，这貌似是很久以来第一次加更呢……就算是，收藏满300的加更吧。下个月会努力加更的！请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我。。。。。这话说的忒没底气了……

    好吧，求个红票，留言也来一点吧。。。。
------------

第二十八章 男女都爱

    更新时间：2011-10-20

    张优笙低沉的声音传入我耳内，“不够。”

    我想我们不能再继续了，在这样下去的话，就得被吃干抹净了，我还没和我前夫离婚呢，怎么可以失身？要做这种事，也得等我和前夫离婚了再说吧。

    所以，坚决守住我的衣服，双手抱住胸，不让张优笙再进一步，“别，够了。”

    张优笙亲吻了我的额头一下，问我道，“你这是在欲拒还迎吗？”

    我差点被口水呛到，慌忙摇头，“不是不是，你想多了。”

    他伸手将我搭在额前的头发撂倒耳后去，顺便调戏了一下我的耳朵，嘲弄道，“那你摆这种委屈诱人的姿势做什么？”

    我抬头，看到他的双眼，马上又把头低下来，很想知道我现在这是什么表情。难道刚才太激烈了，我脸红了，然后嘴巴还被他亲肿了？就像小说里写的那样，娇艳欲滴……引人入胜……停，不能再想了！

    唔，我为什么要一副小媳妇的样子啊！我委屈吗？我不委屈啊！于是我又抬头看着他的眼睛，狠狠的说，“我才没有！倒是你，袒胸露乳的，是想怎样？色诱我吗？本姑娘不会被……诱惑的！”

    好吧，看到他起伏的胸膛，敞开的衣袍能直直的看到他平坦的小腹，哇，六块腹肌，不错嘛，唔，那个，似乎还隐约能见小腹下面的……咳咳。

    我的确被色诱了。

    我虽然是看着他的，但是眼神儿却总是忍不住往他衣服里撇，难道我天生是个好色的女人？天啊！为什么！

    张优笙低声笑了一笑，沙哑的声音引诱我犯罪，“被你猜中了，不过你似乎也中招了。”

    他怎么知道我在用眼神“色”他？我推他一把，手贴上他的胸膛，下意识的抓了一把，然后马上放开，“我才没有中招呢！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中招了！你这身材，本姑娘才看不起呢！比你好的多的多了！”

    话说的虽然爽快，但是一说出口就后悔了，因为我感觉到张优笙慢慢变得……阴沉起来，我刚才好像说错话了。

    他勾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和他对视，眉头一皱，我心就提了起来，“说，你见过几个男人的‘身材’！”

    身材二字说的极为重，故意强调呢。

    我嘿嘿一笑，被他一看，笑僵在脸上，他的眼神带着杀气，好像我真说出一个人来，他马上就会去把那人给杀了一样。根据这件事我得出一个结论，原来男人也很重视自己的身材，听到女朋友夸奖别人，会很生气，后果会很严重。

    “别傻笑，给我老是回答！”张优笙的话虽然轻巧，但是其中的威胁意味浓重。

    我摇头，举手投降，“没有没有，我只见过你一个，天地可鉴！”我很真诚的看着张优笙，他审视着我，我突然想到一个人，不知死活的说道，“其实，是有那么一个的……”

    “谁！”我还没说完，他马上就怒道了。

    我被他吓住了，连忙说道，“我爹啊！除了我爹，我还能见过谁的呀！”

    张优笙显然不相信我的话，怀疑的看着我，“真的？”

    我点头，“真的真的！”

    “那……”张优笙沉默了一下，又说，语气有点不确定，或者说有点丧气还是有点自卑。我怀疑我听错了，不过我还是伸着耳朵听着他说，“那王永植的呢？”

    我愣住，“王永植？他是谁？”

    张优笙也愣住，不敢相信的看着我，语调有点奇怪，“你……咳，王家的当家人。”

    我噎了一下，我觉得张优笙刚才是不是想说，我老公？好吧，还好没说出来，否则两人都要尴尬了，我这可是背着老公偷人啊！要被浸猪笼的。

    我也才意识到，原来我那夫婿叫“王永植”啊，我第一次听说呢，以前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挥手不在意道，“他哦，我只见过他一面，还是没看清的模样，哪里见过他没穿衣服的样子呀。”

    而且那唯一的一面都很朦胧，虽然感觉王永植也算是不错的一青年了。现代有句话，男人三十一枝花嘛，王永植好歹也三十多岁了，更是一朵盛开已久的花儿了，肯定有成熟男人的魅力啊。我要是刚才没听错的话，张优笙自卑也实属正常。

    我这里想了这么久，张优笙那里一句话都没有说，我抬头看他一眼，发现他的心思不在我身上，眼神恍惚，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在他眼前挥了挥手，他没理我，又挥了挥，他才反应过来，抓住我的手，扯出一个笑来，“怎么了？”

    “没怎么，看你走神了。”

    张优笙“哦”了一下，再没说话。只是起来，把自己的衣服穿好，完全不像刚才欲火焚身的样子。也不知道怎么了，难得就因为我前面的话把他的一把火浇灭了？

    他把身上的衣服整理好后，转头来看到我还办躺在塌上，一身衣服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也已经有点露肉了，他语气不善的说，“怎么？还想让我‘惩罚’你吗？”

    我马上坐了起来，也整理起自己的衣服，心里腹诽道，白痴才想！好吧，其实有那么一瞬间，我愿意当白痴……

    心里有些痒痒，却好笑的发现，我穿着男装，他也穿着男装，不禁联想到我们俩成了断背。一下子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张优笙已经坐回了书桌前，拿着本账本看了起来，听到我的笑抬起头来问我，“你笑什么？”

    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双手背在身后转了一圈又一圈，然后停在他桌子前面，让他能看到我整个人，“你看，我这样可像个男人？”

    张优笙一手撑着脸，一个眉毛吊起来，嘴边露出一抹嘲弄的笑，“要是不说话，倒还像个。”

    我点头，然后弯腰和他平视着，“那么，张优笙，你喜欢男人吗？”

    张优笙脸上的笑一僵，我看到他的喉结上下一动，“你什么意思？”

    我转了个身子，让他看得更清楚，“瞧，我现在是男人，你喜欢吗？”

    身子转到一半，就被抱进一个怀里，他的手很不温柔的抓住我的柔软，然后一捏，恶声恶气的说，“你是男人，怎么会有这个！”

    我不爽了，“开玩笑而已！干嘛那么认真啊！放开我！”

    张优笙也不爽了，扳过我的身子，让我面对他，还很恶意的又捏了我的胸部一下，“我不接受玩笑，我只接受你的勾引！”

    然后就不由分说的把我压在桌子上。我吓了一跳，大叫起来，还好他的书桌比较干净，没有太多的书，只有笔架和文房四宝，也是放在一边的，碰不到碰不到。

    只是我的腰被桌子棱角压着了，“好痛！”

    张优笙以为我说他捏我的胸部痛，所以又恶意的捏了捏，“痛，你才能记住――”

    记住什么也没说，只是看到他一张怒气冲冲的脸靠近我，然后狠狠的吻住我。大掌伏在胸部上，也由捏变成了按压慢揉，一阵阵酥麻感传来，让我反应不过来。

    我好不容易才喘了一口气，“那个，不是已经‘惩罚’过了吗！”

    “这次不是惩罚，这次是试探你到底是男是女。”张优笙咬住我的耳朵，我呻吟出声。

    我双手双脚齐动，“别，我错了，再也不和你开玩笑了！真的，我是女的，你都摸到了！”

    摸到了，自然指摸到我的胸了，既然有胸肯定就是女的啊。

    张优笙却说，“这不足以证明。”

    “那怎么猜能证明？”

    他没说话，只是一双眼睛带着危险的意味，还有一抹色|情的意味，我心里一惊，他不会要脱裤子证明我没有小鸡|鸡|吧！天啊！

    可是不巧的是他还没证明到，我的后背就压在一个硬东西上了，疼的我大叫起来，“痛痛！”

    张优笙莫名其妙，那表情好像在说：我还没怎么你呢，怎么就痛了呢？

    被那硬东西一扎，我眼泪都快出来了。张优笙一慌，把手放开了，好像有点不知所措，“你……”

    我说，“我的背，桌子上的东西……好痛。”

    张优笙呆了一会儿，然后松了口气笑了，大笑起来。我不明白他怎么一下子就笑了，揉揉后背那块受伤的地方，转身看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原来是个印章，我拿起它看了一眼，然后很生气的说，“这玩意儿真咯人！我背都要痛死了！”

    张优笙过来接过印章，“是是，我不该把东西乱放，那你想怎么惩罚这块印章呢？”

    我脑袋有点短路，也有点色|情意味，还以为他说的惩罚是刚才的那种“惩罚”下意识就说道，“啊，这个啊，印章能怎么‘惩罚’啊？”

    “哈哈……”张优笙又大笑起来，戳了一下我的额头，“你想到哪里去了？”

    我脸红红，“没有啊，没想到哪儿去啊。”

    “还说没有，脸都红了。”

    “是吗？”我双手捂住脸。

    张优笙靠近我耳边，我想躲，身子却没动，听到他说，“冬音，不管你是男是女，我都喜欢。”

    刚才脸红的我，现在更是要晕了，觉得自己好像被蜜包在一起一样，好像脚下才的是云朵，我飘起来了……

    ………………………………

    第一更~~晚上十点左右还有一更~~求红票~~谢谢~

    捂脸，好多违禁词啊>///<

    好吧，这章其实是福利来的，咳咳，h会有的，滚床单神马的也会有的。时间而已，冬音太早把身子交出去可不太好……
------------

第二十九章 狐狸是怎么炼成的

    更新时间：2011-10-20

    是的，我现在是飘着的，张优笙第一次这么温柔，这么低吟的叫我的名字。好像“冬音”两个字天生就是他的该叫的，谁叫都没有他叫的好听。

    我记得我好像飘着去亲了一下张优笙的脸庞，然后飘着打开门，飘着看到门口柳儿受伤的表情，飘着看到走廊上来往的人群，飘着注意到那些人都纳闷且疑惑的看着我，好像看着神经病。

    等我回神过后，发现我已经离开张优笙的屋子了，而是在自己的房间里，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回来的！只是，一想到张优笙最后那句话，我的心又飘起来了，抱住枕头躺在床上，感觉自己躺在云朵上，一飘一飘的，像坐在摇篮里一样。

    一场大雪连下了好几天都没停，新店的装修进度也慢了下来，这时候已经快近年关了，想着好久都没见到孩子们了，好想他们，不知道过年的时候能不能见面呢？

    这些天都无聊透顶了，每天的任务除了吃喝拉撒，就是去和张叔聊聊或者和张优笙聊聊，又或者陪张优弦逛逛。奇怪的是柳儿见到我都是抵着头走开，连招呼都没有打。

    有一次我和她面对面碰上，我对她笑了笑，想问他个事儿呢，谁知她跟见了鬼一样转身就走。让我不得不审视自己，难道我长得这么可怕吗？

    和张优笙在他“办公室”的时候，就忍不住对他抱怨道，“你说，到底怎么回事嘛？柳儿为什么看到我向看到鬼一样，躲得那么快？”

    张优笙不置可否的耸了下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我就知道问他也没用，只是借着这个借口来和他见面罢了，虽然他很忙，忙的每天只有时间看账单，果然说是工作的男人最帅气。

    张优笙棱角分明的脸庞微微低下，双眼认真的看着手中的账单，时不时的拿着毛笔写几个字。他嘴唇抿住，是好看的橘红色，让人忍不住亲上去。

    “冬音。”张优笙突然叫我一下，我“啊”了一声问，“怎么了？”

    张优笙把手中的毛笔放到笔架上，十指交叉放在桌上，眼神无奈的看着我，“你这样我没法工作。”

    我想说，既然这样就别工作了吧。可是我到底没说出来，只好笑笑说，“那你坐，我去看看有没有吃的，给你饱饱肚子。”最后还加上一句，“我亲手做的哦！”

    张优笙没说话，只是抿嘴笑了笑，没有同意也没有不同意。

    我转身就出门，我都走到门口了，想起一件事，马上又转回来，看到满意的看到张优笙疑惑的目光，然后又在他惊愕的目光下亲了他的侧脸一下，“等我，一会儿就回来。”

    我脸红的跑开了，一出门，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就背靠在墙上，拍拍自己的脸。啊，这感觉，真像是现代的那种办公室恋爱哦！其实我最向往的就是这种爱情了，让人感觉很真实，又很性感。

    欢快的沿着走廊准备下楼，张优笙在最高层楼，第三层楼上，这层楼的包房一般是西京有头有脸的人的专用包房的，所以平常几乎都没有人来光顾。第二层就是稍微好些的包房，平常富贵些的客人会去。第一层楼就是大厅了，无论什么客人都能上座，也没有所谓的最低消费。而第二层以上会按照包房的装修程度设定不同的最低消费。饭菜的价格居然都不一样！

    而酒楼后面开始就全是一间间客房了，客房也同样是有好有坏也有最差的。

    可真是奸商啊，心里骂了声张优笙，又不禁为他开脱，经商这么厉害，那以后跟着他不会有苦日子嘛！要嫁就嫁有钱人，这句话果然不错。

    走过一间包房的时候，门突然一开，我的鼻子就刚才被撞了上去，我“啊”的叫了一声，连忙蹲下身子捂住鼻子，眼泪都快出来了。好疼啊！

    怎么？今天这层楼居然来了客人？

    “姑娘，你没事吧？”开门的人声音极为好听的说道。但是语气里丝毫没有关心人的意味，反而让人觉得此人一点感情都没有。

    气得我想骂他，一摸鼻子，唔，有液体流出来，天，流鼻血了！美男都没见到我流个毛鼻血啊！一站起来就指着那人的鼻子骂道，“能没事吗？瞧我的鼻――啊！”

    我骂人的话还没出口就被眼前的人也惊到了，这个人……这个人――

    他一张脸如雕刻般，却又不显得刻板，反而有种柔和感，双眉纤细直入发鬓，双眼细长如丹凤，两颗眼珠如黑宝石一样镶嵌其中，鼻梁高挺，嘴唇微笑，右脸上有个小小的梨涡。

    不是说这人有多帅让我惊住了，而是他是那日在茶楼遇上的“好心人”！

    我大呼道，“原来是你！”

    他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马上又恢复正常，嘴边还笑着，“请问姑娘是……”

    好吧，原来把我忘记了啊。可是只一会儿，他眼里又闪过一丝不确定，然后一丝了然，再然后开口说道，脸上带着微笑，却让人感到疏离，“原来是那位赠梅的姑娘。”

    我点头，有些尴尬，“唔，算是吧。”

    他也朝我点了下头，很有礼貌，“姑娘在此处吃饭吗？”

    我再点头，“算是吧。”

    “姑娘的鼻子可还好？”他问。

    我摸摸鼻子，然后手上染满了我的鼻血，继续尴尬，“不疼了，你继续吃吧。”

    他还是笑着，真怕他脸上的笑僵硬掉了，是我的话，可笑不了那么久。“姑娘还是去看下大夫吧。”他转头示意里面的人出来，里面那人一出来看到我的样子就一愣，皱眉不语。然后才递给我一锭银子。

    我没接，他以为给的少了，他身边的下人又递给我一锭，我才摇手说道，“不必了，我不是小气之人，不过鼻血而已，既然是认识的人，那就免了吧。就当是还了你上次的恩。”

    我想他也不会是那种揪着我这个“恩”不放的人吧，我这样说，也解除了我以后的后顾之忧，免得有那天他还真的来找我还“恩”那可怎么办？不过也还好，那株梅花等不了那么久吧？

    心里正偷笑着呢，谁知他好像看出我想什么来了一样，眼里带着玩味，嘴边露出个有点邪恶的笑来，眨眼间，他又恢复了原本的谦谦君子模样，好像我看错了。

    他说，“那就可惜了，那株梅花，在下忘记带来了。”

    我干咳一声说，“不必了，梅花就送给你吧。”

    他又说，“这可不行，姑娘那日说的是让在下有困难之际还于此梅，这会儿貌似是姑娘有难……”

    我奇怪怎么一下子就绕到我有难了呢？明明是他开门撞我的鼻子在先啊！可是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继续说道，“今日之事在下有错在先，请姑娘请个大夫来看看，哦，对了，在下的屋里正好有位大夫，姑娘就将就看下吧。”

    说完，他就让他那个下人去把大夫请来。我依旧没反应过来，等那位大夫给我看好后，大夫才说，“公子，这位姑娘无大碍，鼻子上也没有伤痕，只青了一块，只要好好休息就好了。”

    他点点头，然后看向我，微笑。可是我总觉得他的笑，像只狐狸，“这位大夫是我的私人大夫，平常只会给我看病。他医术了得，算得上秦神医之后。”我正纳闷他跟我说这些干嘛呢，他又道，“今日姑娘有幸被秦神医的弟子看病也算是三生修来的福分。算起来，姑娘又欠我一个情。”

    “啊？”我呆呆的只发出一个音节。

    他继续笑，笑啊笑的，瞧他那可恶的丹凤眼，可不正是一双骗人的狐狸眼么！我也这才反应过来，我被他绕进去了！

    “什么什么？怎么可以这样！明明就是你撞的我啊！”我不满。

    “姑娘刚才不是说，免了么？”

    唔，我有说吗？我好像有说的。可是，我是指赠梅那件事啊！梅花没还回来人情依然在，现在居然还被又绕到欠他一个人情了！那算起来，我岂不是欠他两个人情？要报两次“恩”？

    我怒视他，可是一看到他，他就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那双凤眼不知道是怎么长的，这时候看过去还真是泪眼汪汪，可怜无比委屈无比啊！明明委屈的是我好不好？！可是他这副眼神让我想生气都生气不起来了。

    心里想着，反正这次也许就是最后一次见面了，以后也不一定就碰的上，绕进去就绕进去吧。于是我很大度的对他笑了笑，“那公子你慢用，我先走一步。”

    然后仰着头很骄傲的从他身边走过，却看到他的下人和他的那位“私人”医生都有点憋笑的感觉。连他也是这个样子，好吧，以后他的外号就是狐狸眼了！简直就是只可恶的狐狸！外面的江湖郎中都没这么厉害，忽悠人的本事还真高！几句话一说，我就被卖了，而且我居然还可耻的认为他是对的！

    等我走到一半路时，听到后面那只狐狸眼说道，“在下吴胜，敢问姑娘芳名。”

    吴胜？你就是个没有肾的狐狸！
------------

第三十章 挑明

    更新时间：2011-10-21

    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的名字，正想着怎么回答的时候，他朝我挑挑眉毛说，“无往不胜就是我！”那表情就好像说，你的名字我绝对会知道的，我从来不会输。

    我这才想到，原来吴胜就是“无往不胜”啊！这名字取的……别说，还真不错。我起了恶作剧的心理，于是苦丧着脸说，“唉，公子你无往不胜，我可是屡战屡败啊。”

    吴胜又一挑眉，他好像很喜欢这个动作，他“哦”了一声说，“原来姑娘名叫屡败？”

    我点头大方承认，“对，吕是双口吕，柏是柏树的柏。”其实这名字和我名字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了。

    “吕柏？”吴胜口中念了几声，方便记住，然后笑着点头，“果然是屡战屡败啊！哈哈哈……”

    他和他的人都进了包厢，换我一人站在走廊吹冷风，他是一语双关吧？耸耸肩，管他呢，反正不是我真名，他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还是给我亲爱的张优笙做吃的去吧！

    高高兴兴的去了小厨房，闻香居总店有三个厨房，一个是酒楼饭店的厨房，另外两个都是小厨房，方便老板他们开小灶的时候用。因为张优笙也住在闻香居里，就和绵山镇那边的一样，沿着后院有一条小路，通往后面的三进小院，还很大呢。还有个小厨房就在那里了，那里也是张优笙他们住的地方。他们可不像我，只住在客房。

    在小厨房做好东西后，我找了个食盒装好，马上又去了张优笙的“办公室”。我已经习惯把他工作的地方叫“办公室”了，这样也感觉是“办公室恋情”嘛，多浪漫。

    张优笙还坐在里面忙着公务，听到我的脚步声，就依声抬头来看我，微微一笑，“来了。”

    我点头，“恩。”

    把手中的食盒提起来给他看，“瞧，做了很多好吃的，你坐过来，我们一起吃。”

    他不喜欢在他的书桌上放别的东西，所以另外一边放了张矮桌，能在这边吃。我跪坐在软垫上，把食盒里的东西都放在桌子上，看到他还坐在书桌前，只是眼睛看着我，移也不移一下，我脸一红，嗔了一声，“过来呀！要我去请你啊？”

    张优笙不说话，只是笑着起身，然后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他今天穿着一身宝蓝色的衣服，衣襟边边都用银线绣着好看的花纹，他穿的还是很少，衣服也不是棉的，难道有功夫在身的人能用内力保住体温吗？那可真不错呢，要是我有武功，我是不是也可以大冬天的只要风度不要温度了？

    他双眼温柔的看着我，薄薄的嘴唇扬着一个淡淡的笑，走过来的姿势像是闲庭漫步，优雅帅气，黑色的长发披在背后，像是天上的神仙。简直帅呆了，酷毙了，膜拜了！

    张优笙在我对面坐下，我还呆呆的看着他，看着他伸手然后夹住我的鼻子，我哼唧了一声，却很享受这种感觉，他说，“你呀，看够了没有！”

    我摇头，“没够。”把他的手从我的鼻子上拿下来，他的手看着纤细，却很有力，很大，能一把包住我小小的手。他反抓住我的手，细细的抚摸着。

    有点痒，我想抽回手，他反而抓得更紧了，我就随他去了。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说，“快吃吧，才做好的，不吃就凉了。”

    张优笙笑出声来，放开我的手，我马上收回手，然后又给他递筷子，自己也拿着一双筷子夹了我认为做的最好的放在他碗里，“吃这个，这个最好吃了，哦，那个也好吃，多吃点，喝点汤喝点汤，这烫很补的，对了，这个菜你绝对要吃！……”

    张优笙无奈的接过我夹的一筷子又一筷子的菜，他的眼里带着宠溺，我觉得很幸福。

    我也给自己盛了碗汤，喝进肚子里让人浑身都暖和了起来。

    然后给自己壮胆，去调戏调戏张优笙。正准备行动的时候，门口传来敲门声，很急促的样子。张优笙皱了下眉，脸色一下子恢复他原本的冰块脸，无懈可击。

    “进来！”张优笙说，声音虽小，但是带着内力，让外面的人也能听得很清楚。

    门被打开，是柳儿，柳儿一进门看到我和张优笙坐在一起吃饭愣了一愣，眼底黯淡了下，马上又扬起个笑脸，只是这笑脸怎么的都有点苦涩。她先给张优笙和我行了个礼，然后才说，“公子，张叔请，说是重要的事，叫公子快去。”

    张优笙听后，眉头蹙在一起，点点头，“知道了，我马上就去。”

    柳儿看着张优笙，他不动，也看着柳儿，似乎在等柳儿出门，好跟我道别，可是柳儿就站在那里了，大胆的看着张优笙说，“请公子快些，张叔似乎很急。”

    我明白柳儿此时的心情，自己心爱的公子被一个寡妇抢了，这感觉的确不好受吧。张优笙却是不理解的，还有些纳闷的看着柳儿，也许在想，柳儿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连他的话都不听了。

    但他也没有计较那么多了，刚才柳儿敲门都敲得那样急，也许真有什么要紧的事找他吧。于是擦了下嘴唇，起身道，“那还不赶紧的，走吧。”

    柳儿“恩”了一声说，“公子快去吧，张叔在后头书房等着呢。凌夫人由奴婢送回房里吧。”

    张优笙顿了一顿，显然觉得柳儿今天有些奇怪。其实她这些天都有些奇怪，只是张优笙没有看出来罢了。

    我想柳儿估计是有什么话和我说吧，就对张优笙笑笑说，“你快去吧，柳儿送我就好，况且我才想着要和柳儿说说话呢。”

    张优笙这才点头同意，大步走了出去。

    屋子里顿时就剩下了我和柳儿两个人，她有些局促，很不安的站在一旁，可是又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我不理她，只整理着桌子上的空盘子，空碗。她既然有话对我说，肯定会说的，我何必多此一举问她呢？而且不说还好呢，免得我听了不舒服。

    柳儿看到我在收拾东西，也走了过来帮我一起收拾，可是却一不小心碰倒了一个碗，摔在地上发出“彭”的一声，吓了她一跳，马上又去捡，我怕她扎上手阻止她道，“别――”

    话还没完，她的手就被扎出了个血口子，轻叫了一声。

    我叹了口气，“摔得这么碎，扎伤了吧。”

    柳儿被扎伤了，反而还镇定了下来，瘫在软垫上，任着手指上的血冒出来也不管，眼圈却红了起来，豆大的眼泪流了出来。

    我一惊，哎呀，怎么就哭了呢！连忙安慰她，“别哭呀，怎么了？有话好说啊。”我可是受不了女孩子哭啊！特别是柳儿这样娇弱的女孩子。

    柳儿边哭边想扯出一个笑来，“没事，没事……”

    嘴里说着没事，眼里的泪水更加多了。我摇头，从袖口里抽出一条手帕，帮她把手指上的血擦掉，然后又给她包起来。问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柳儿深呼吸了一口，我觉得她要说了，就竖起耳朵准备听，谁知她只吐出一口气，把泪水擦干抹净，躲闪着我的眼神，“没什么，凌夫人想多了。”

    “有什么事就问吧，西京的日子里我和你走得近，想来你也清楚我的为人了，到底什么事？”我明知道是为了张优笙的事，可是我却想让她自己说出来。

    “真的没有。”柳儿摇头，然后才抬头，眼里已经恢复一片宁静了，没有了刚才的慌张，好像想通了什么事，“我送凌夫人回屋吧。”

    我只好说，“好。”

    柳儿就忙着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好，也不管地上摔坏的碗了，等都装进食盒后，才起身跟我一起走了下去。

    我只想着刚才柳儿准备说的话，跟张优笙有关系那是绝对的，就是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等走到了自己的房间，我才停了一停，柳儿已经打开门了，看我停下了转身来问，“凌夫人？”

    我笑了声说，“没事。”然后进屋，又和柳儿说道，“刚才你要说什么？”

    柳儿这会儿已经完全变成了往日那精明能干的她了，和刚才在“办公室”那娇弱可怜的柳儿一点不相同。“真的没事，只是多想了些事，凌夫人别在意。”

    我说，“我是不会在意的，可是你家公子会不在意吗？我知道这件事是关于你家公子的，或者其中也包括我……”

    柳儿眼里闪过一丝慌张，不过被隐藏的很好，“凌夫人说笑了，没有的事，凌夫人就不要计较了。”

    这话里带着一丝哀求，我几乎都要让她走了，可是我没有，我只是说道，“柳儿，我知道你或许对你家公子有钦慕之心，是么？”

    柳儿小脸紧张起来，似乎没想到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番话来，这可真是有违淑女风范啊！而且，现在这个社会，还是有些保守的，这么直白的把话挑明，估计也是少数的。

    我没等柳儿说话，我又说道，“我也知道你从小服侍他长大，同他的感情不能和别的相比，可是他对你的感情是怎样的呢？”

    柳儿脸色刷白了起来，一双眼睛盯着我看。看到柳儿可怜的样子，我心软起来，笑笑说，“算了，对不起，当我没说这些事，你回去吧。”

    听到我说完，柳儿紧咬下嘴唇，眼里似乎又要流出泪水来了。

    ………………………………

    撒花，庆祝我的新角色“无往不胜”吴胜童鞋登场~~当当当当~~~

    吴胜：谢谢，谢谢，谢谢支持我的童鞋，我爱你们~~mua~~

    冬音：你又在乱抛媚眼了，嫌桃花不够多？

    张优笙：狐狸就是狐狸，除了勾引人还能做什么！

    吴胜：……（冤枉，天地可鉴，我吴胜可是很专一的！）

    我：拍飞，花花公子一个，专一个毛！

    咳咳，庆祝前面加个“迟到”二字。。。。。
------------

第三十一章 拌嘴

    更新时间：2011-10-22

    柳儿似乎下定决心了，紧咬住下嘴唇，抬起头直视着我，“凌夫人，奴婢知道和你说这些于理不合，可是奴婢从小就跟在公子身边，几乎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奴婢对公子什么心思想必夫人也已经知道了，所以奴婢也坦白说出口。我虽是个下人，可是公子和二公子甚至张叔都从没把我当下人一样看待，我感激他们。而公子他……他外表虽强势，好像所有人都看不上眼。其实他内心真的很弱，公子从小就不肯轻易相信别人，但若要是相信起来，觉不会出现背叛二字。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但我也知道公子对你和别人不同。我也不管你接近公子有什么目的，但是要让我知道你对公子来说是个危险的存在，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让让你离开公子。”

    越说到后面，柳儿气势就越大，一点不像个小丫鬟的样子，反而像是个娇养的小姐，话语中也少了敬语，而是你啊我啊的称呼着。

    说完这些，她轻松多了，面部表情也没有刚才那么委屈好像我欺负她的模样了，是不甘示弱的和我对视着。

    我愣了愣，然后下意识的点点头，“就这样？”

    这回轮到柳儿愣了愣了。

    其实我没想到柳儿会和我说这些话，还以为她会像一般言情小说很坏的女二号那样说出一些脑残的话来……咳，我小人之心了。不过，反观我们俩，好像我比较像是个坏人，我可是成了亲的人啊，而且还带着孩子，就随便去勾引人。看起来，柳儿那样娇弱可怜性格中又带点坚韧的小丫鬟才像是言情小说的女主角啊！

    柳儿又低下了头，“柳儿要说的就是这些了，要是没什么事柳儿就先走了。”

    我点头“恩”了一声，还顺便说了句，“慢走。”

    我做这些事都是下意识的，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妥。可是要放在别人眼里，估计就成了傲慢无礼，欺负弱小的那类人了。也让我看到柳儿有点不满的表情，好像我在轻视她。

    天地可鉴，我真没有这些意思！

    等柳儿走后，我才反应过来，这还是走廊呢！我都没进屋，就跟柳儿在走廊上演了一场女一女二争夺男主的狗血戏。左右看了看，幸好没有观众，也没有隐藏的听众。

    松了口气，准备关门，却听到一阵开门声，然后我又听到一声笑声，笑声刺耳，带着无尽的讽刺和玩味。谁？

    只见我对门的客房门打开了，走出来一个男人。他似乎刚沐浴好，浑身冒着热气，只披着件粉白的外袍，我皱了皱眉，这个颜色该是给女孩子穿的吧？他衣襟敞开了一点，露出里面白皙的锁骨，头发有点湿润，披散在后背，只一缕搭在肩膀处。

    双眉纤细淡长，双眸定定的看着我，他的眼角往上挑，好像在勾引人，嘴唇上挂着个好看的笑，只是那个笑怎么看怎么欠揍，让人忍不住打他一拳。

    吴胜！

    “笑什么！”我实在看不爽他一脸欠揍的笑。

    吴胜单肩耸了耸，因为他一条手臂挂在门边，倚靠着门，好像不靠着就会摔下来一样。他说，“刚才无意听到两位姑娘的谈话，细细回想了一下，觉得有些好笑。”

    “吴公子难道没听过一个词――非礼勿听吗？”

    吴胜无辜的看着我，“唔，倒是听过，只是两位姑娘的声音有些大，我也不能为了听不到你们俩的谈话就塞住耳朵呀，我可不愿委屈自己。再说了，我这哪是偷听？明明是正大光明的听。”

    我气愤，“声音大？我瞧着是吴公子你的耳朵太大了！方圆百里的话都能听到吧！”

    他一点也不在意我的愤怒，反而笑着说，“许是吕姑娘说的那样吧。哎呀，这可是个好处啊，这样我不就顺风耳了么？”

    真是――厚脸皮的男人啊！见过脸皮厚的，就是没见过这么厚的！比长城拐弯的墙还厚！

    不过，凌冬音不能生气不能生气，生气就着了人家道了，有种人就是看你越生气他越高兴的。所以我偏不生气！

    打量了他一身上下，带着挑剔的目光。吴胜反而觉得我是在欣赏他，于是更加卖力的摆出姿势来，甚至有把衣襟拉开的冲动，还好没拉开。

    我扬起了个笑看他，“吴公子身体可真是健康啊，大冬天的穿这么点，也不怕被冷死。”

    吴胜毫不在意道，“冬天本来就是冷天气，享受到冷才能感觉到在过冬天，可不像你们姑娘家，在家里摆着火炉，出门还带手炉，明明是冬天，偏生要弄得跟夏天一样。”

    说到手炉，我那日带出去的手炉不见了，好像是忘在那个茶楼里了。

    “谁知道呢，或许某人皮厚的很，不怕冷！”说完这句，我就没耐心再跟他纠缠下去了，门“彭”的一声，关得老响。只听到门外那个阴魂不散的吴胜还哈哈大笑起来。

    本来心情还不错，被柳儿一说就不大好了起来，现在还遇上这个可恶的吴胜，简直是由富人一下子变成穷人那样不爽，外加胸闷！我怎么就不知道吴胜住在我一层楼呢？而且还是对门的！这安排可真够好的！

    三楼的包厢里能遇上他吃饭，回了客房还能遇上他。老天跟我开玩笑呢！

    气闷的坐在床边，看着火炉里的碳，拿着棍子使劲掏了掏，一股黑灰冒了出来，呛得我马上大咳起来，丢下棍子，大叫起来，“啊――”后果是，有住在一层楼的客人都来敲我的门，让我安静点，大白天的又没人把你怎么了，叫什么叫呀。

    我只好趴在床上可怜兮兮的看着枕头。这个时候无比的想念绵山镇的孩子们，不知道他们过的怎么样了，快过年了呀，得找个机会回去才行。

    过了好一会儿，门外传来敲门声，“冬音，在吗？”

    是张优笙的声音，我马上从床上跳起来，打开了门，咧开嘴笑道，“你怎么来了？”

    张优笙也笑，然后跟我一起进屋，“我就不能来了？”

    “能来能来，怎么了？找我有事？”

    “恩，有事，恐怕我要离开一阵子。”张优笙和我一起坐在床边，伸手烤火。

    我“哦”了一声，想到柳儿说的张叔找他，估计就是为了这件事吧？

    张优笙抓住我的手，火炉把我们俩的手烤得红红的，热热的。唔，像猪蹄……

    “要去绵山镇的分店，处理一些事。”张优笙说，他的手把玩着我的手，一揉一捏的，觉得痒痒的，很舒服。“多则半个月，少则十天就会回来。”

    我抿嘴偷笑，脸上却摆出一本正经的表情，“你这是在跟我解释吗？”

    张优笙转头来看着我，很认真的看着我，眼里似乎带着火，又或者是火炉烧得太旺了，反射到他眼中了，总之我觉得此刻的他，让我的心“咚咚”跳个不停，“是，我在和你解释。”

    “你……”我心顿了一下才说，“干嘛那么认真，吓我一跳。”

    张优笙笑了笑，伸手搂住了我，让我把脸埋在他胸膛。我不禁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没有，就是……就是，舍不得你。”张优笙第一次对我甜言蜜语，让我好受用，一时间就只剩下傻笑了，完全没注意他掩藏在眼底下的别样神情。

    “别舍不得，反正就几天而已，对了，年前能回来吗？”

    “应该能的，怎么了？”

    “就是，你要是有空的话，把我孩子们也带来吧，我想和他们一起过年。”我说，后头又加了一句，“当然，最想就是和你一起过了。”

    我的话他显然也很受用，高兴的亲吻了一下我的额头，“知道了，我会把他们都带来的。还有就是这些天天气也好转了，你得开始工作了。”

    “唔？”我呐呐的问，“工作？”

    张优笙拉开我和他的距离，夹了夹我的鼻子，“怎么？忘记你来西京是做什么的了？”

    我想起来了，原来是新店的装修进程啊，这几天都和张优笙一起，倒把那件事甩到脑后了，难怪说，恋爱中的人只会想着对方，别的什么都不会理会。我就是这样的吧？我点头让他放心，“知道了，天气好转了，我也该为你卖力了。”

    张优笙笑笑不语，我就靠在他的怀里，吸取他肩窝处的温暖。“不要忘记把孩子们都带来哦，还有，那边的铺子也安排人看着吧，我想孩子们来了就会很少回去了……”

    张优笙点头答应，“知道了，会给你安排好的。”

    新店开在了西京，我也会呆在西京生活，绵山镇自然要有人替我打理，至少也有我的一份钱在里面。而孩子们自然也是跟着我的，我到哪里他们也到哪里，小梅是我唯一的丫鬟也得跟着来。就是悠心……虽然我和她是朋友，对她也有那么点芥蒂，但是她若要跟着我也不会勉强，她要是想留在绵山镇我更加不会勉强。

    怕只怕，她和那个叫阿克的人有什么“特殊”的关系，虽然我不相信悠心会做出什么背叛我的事，但是也不得不防一下。阿克可是闻香居的敌人啊！还抓过我呢！绝对不能相信。

    ………………………………

    狐狸吴胜露出香肩半枚，抛了个媚眼，伸手做勾人状，“来个红票，赏飞吻一个~~~”
------------

第三十二章

    更新时间：2011-10-23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起床，张优笙就已经出发了，我都没来得及和他道别。这次只有张优笙一人去绵山镇，柳儿都没带上，只带了两个随从。张叔张优弦也都留在了酒楼里。

    外面的天气也难得的好了起来，太阳照得人暖洋洋的，大街上的雪已经化了，只有一些小旮旯里还有那么一点点雪堆积着。街道上人来人往，都在置办年货，这都腊月十几了，再不赶紧的可就没机会了。况且越到正月的时候外面的东西越贵，就算你有钱还不一定买得到呢。所以趁着这几天没下雪的天气，赶紧买了好。否则又下起雪来了，可就麻烦了。

    新店那边，进度也十分的慢，工人也最多做到腊月二十，就得放年假了。等过了正月十五元宵过后才会继续上工。不知道张优笙是怎么安排的，反正就算这样听说的，给他们的待遇还真的不是点吧点的好，连我都羡慕了。年假都有十几二十多天呢！而我呢？唔，也算是那么多来天吧，我是监工的，比他们轻松……

    转眼间，二十就过了，新店的工程也停了下来，这几天夜里偶尔会下场小雪，也是在天亮前停下。没有十一月的那几天下的狠。

    我晚上睡不着就会坐在窗前看看小雪，或者去酒楼后面的小院子里坐坐。小院子里种着很多花树，梅花这时开得正浓，香味悠长，久久散不去。

    院子里有一个亭子，有闲情的客人会搬去棋盘下下棋或者谈天说地的。

    我偶尔会和张叔和张优弦在亭子里说说话，然后一起等着张优笙的归来。这都十天了，他还是没回来，想来也快了吧，这天都已经二十二了，明天据说是过小年，我对农历的计算方法一直不太清楚，在现代的时候也只知道腊月三十是除夕夜，然后才是过年。到了这里也是张叔说腊月二十三是过小年，我才知道，原来还能有“小年”啊！真是长见识了。

    一直坐在房间里看书看到中午，柳儿来叫我吃饭。最近和柳儿的关系有所改善，就是见面还会有点尴尬，所以她来叫我基本在门口说完了等我回了一句才算好。

    今天也不例外，她叫过我就走了，我才呐呐的应了一声，“恩”想着把这篇看好就去。

    我看的可算是古代的一些言情小说了，这里娱乐活动少，我除了看看书，无聊的赏雪，别的什么都不会。我也不会写毛笔字，虽然认识，我也不会画画，鬼画符倒是能画那么几个。更加不会下围棋。

    每次张叔要我下围棋我都躲着他，还好张优弦会。他虽然脑子有点稚嫩行为比较像小孩儿，别的可真的很正常。比如说，写字啊，画画啊，背诗啊，反正那些风流才子，玩跨子弟会的他也会。还真让我刮目相看了，深深佩服张优笙的教育能力。

    终于把这篇看完了，把书放在床头，就准备去张叔特定的包厢里吃饭。这间包厢只会给他们本人用，外人来就算再有钱也进不去。客人自然有客人的包厢。

    一打开门，对面正好也开了门。两人相视皆是一愣。

    我还以为吴胜他搬走了呢，原来还住在我对门啊，他今天的气色很不好，脸有点苍白，本来精神漂亮的凤眼下面也带着一圈黑了，整个人带着病态的美。

    只是我现在可不会欣赏他别样的“美”一只没有精神的狐狸一点也不美。

    我不准备理他，漠然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关门就准备走。

    倒是吴胜他伸手给我打了个招呼，“屡战屡败，今天看来气色不错哦。”

    我眉角抽搐，他那样子，看着就病得很重，还有心情开玩笑。

    我反击他，已有所指的说，“无往不胜，今天你的气色也不错嘛，看来是昨夜做了坏事，眼圈都黑了。”

    吴胜只是笑，没说说话，靠在门上，感觉很是虚弱，但是那抹笑却让人觉得欠扁。以至于我没看到他眼里带着一股酸楚。

    我说完就走了，他也关上门，朝我相反方向走了去，我正要下楼梯的时候，后面的人突然叫我，“吕姑娘。”

    我开始没反应过来，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叫我来着，我在他面前的名字叫“吕柏”。

    “吕姑娘。”他又叫了一声，我转头看他，“什么事？”

    他垂眸看我，一缕发丝垂在他脸庞，让人觉得落寞孤单。他摇头说，“算了，没事。”然后转身就走，一点也不停留。

    我正纳闷他怎么突然就走了呢，但是转念一想，也是理所当然的，就没多想继续下楼。去了张叔的包厢，吃了饭就陪张叔在院子的亭子里坐下聊聊天。

    看着满院子开着的梅花，香气扑鼻，氛围极好。今天这天气也不算冷，难得的出了个大太阳。

    “冬音啊，你怎么就不会下棋呢？”张叔皱着他松松的眉头，忒无奈，“唉，手痒，怎么就没人陪我这个老头子下棋呢！”

    我抿嘴笑，“我这么市侩的人，怎么会那些风雅的事嘛。”

    说起来我还真挺市侩的，只知道赚钱，然后怎么把钱赚的更多。当然前提条件是我的五个宝贝孩子过的好。他们可是我赚钱的动力。

    张叔叹气，“你看你一个好好的姑娘家，非把自己弄得这么累是做什么呀。”

    “要是不累点，我觉得我的生活没有意义啊。”

    “你那五个娃娃倒是可爱，都是王永植的孩子吧？”

    “唔？”我愣了一下，看到张叔笑眯眯的样子，要是胖点，还真像个弥勒佛了，“张叔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会不知道。”张叔笑的跟狐狸一样，狡猾惨了。

    也是，张叔和张优笙是一家的，张优笙知道的事他肯定也知道。想到这一层我也就放心下来了，坦白道，“是啊，他们都是王家的子嗣。”

    “王家那小子……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张叔这句话说的很轻，我几乎没听到，不过我还是知道了他话中的意思，他认识王永植，就像张优笙也认识王永植那样。或者张叔还认识我的家人？

    “张叔？”

    张叔看了我一眼，眼睛笑到眯成一条缝，好像故意的，故意不让我看清他眼眸中的意思。突然他朝我背后瞧了一眼，挥手到，“优弦，来陪老头子下棋。”

    我转头就看到张优弦一脸急促的看着我们，脸涨得通红，不情不愿的走了过来，“哦。”

    张叔马上就乐了，一张老脸笑得跟花儿一样，招呼着张优弦赶紧去拿棋盘棋子，拿来了就放在桌子上，把我们刚才喝的茶都推到一边去了。开始和张优弦下了起来。

    他们俩下的乐活着，我一个人傻坐在这里，呆呆的看着他们下。

    手里突然多了个东西，一看，是个糖糕，再看了眼张优笙，见他朝我笑了笑，那样子就像是偷到米吃的小老鼠一样。谁想被张叔看了个正着，“干嘛呢！我也要吃，优弦你太不懂事了，都不给我拿个来。”

    张优弦脸又红了，“我我只有一个，给了冬音了……”

    张叔马上捶胸大哭，“唉，你个没良心的混小子，老头子我可怜啊……”

    张优弦更显得局促了，脖子都被涨红了，一个劲的说着对不起，下回一定带什么什么的。

    我对张叔的做法翻了个白眼，欺负小孩子呢这是，可怜的张优弦，被人当猴耍了还不知道。我只好把手里的糖糕递给张叔，让他别演这场戏了，他的面部表情可出卖了他的内心，只有张优弦这个傻乎乎的家伙才看不出来，“你吃吧，我不喜欢吃甜的。”

    张叔埋怨的看了我一眼，好像说，难得一次逗人家玩的机会，不好好把握。我无语回望他。

    张优弦却可怜巴巴的看着我，好像说我不该把糖糕给张叔一样。

    谁知张叔把糖糕表面的薄纸拆开一看，就看到一个边角却了一块，有牙印在上面，他一愣，我看了一眼不厚道的大笑起来。

    张叔窘迫的看着张优弦，“优弦……你……”

    张优弦很无辜的看着张叔，眨眨他那双圆溜溜的杏眼，“我尝了一口，很好吃，所以才给了冬音。”

    “噗――”我喷笑出声。

    张叔扯了扯嘴角，忙不迭的把糖糕递还给我，嘴里还唠叨着，“哎哟，老头子我牙疼，吃不了甜的，还是给冬音吃吧。冬音快吃快吃，这可是优弦‘特地’带来给你的哦！”

    特地两个字还加重了说的。

    这回可换我窘迫了，我可不想吃别人吃过的东西啊！而且，人家真的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啊！可是看到张优弦睁着一双星星眼，很期待的看着我，我就忍不下心拒绝。

    他眨着双眼看我，“冬音快吃，我瞧着你中午没吃多少饭，怕你饿了，就偷偷把这块好吃的糖糕藏着准备给你的。”

    我叫苦不迭，特别还是张叔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我。

    “咳咳。”我干咳一声，“你们下棋呀，继续下，别管我啊。”

    ………………………………

    冬音吃了口肉，发现不好吃，递给张优弦，“给你吃。”

    张优弦一甩脸，“我才不吃别人吃过的。”

    冬音眉角抽搐，“那你干嘛把你吃的给我？”

    张优弦无辜的说，“你欺负我……我要告诉我哥哥去……”

    冬音无语望天，“……”
------------

第三十三章 一枝梅

    更新时间：2011-10-24

    然后趁着两人都不注意的时候，做了个假动作，装作把糖糕吃了去，其实早扔到草地里去了。还一边嚼动腮帮子一边说，“好吃。”

    张优弦笑嘻嘻的，很高兴我这么快就把糖糕吃掉了，“我就说好吃嘛！还要不要？我再去给你拿。”

    我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多谢你的好意。”

    张优弦嘟着嘴，迟疑了一下，然后盯着我看，然后一板一眼很认真的对我说，“冬音，其实你很想要的吧？别怕，说出来，我会给你吃的！”

    “……”

    我了个窘，才不要吃呢！什么跟什么啊！

    张叔笑呵呵的自顾自下棋，理也不理我，还拍了下张优弦的手臂，叫了他一声，“快点下啊，光看着冬音做什么。”

    “哦，哦，好。”张优弦脸突然一红，小心翼翼的瞥了我一眼，见我没反应，抿嘴一笑，又看回棋盘里了，拿着黑子犹豫着该下哪里。

    看着张优弦的侧面，唔，和他哥哥张优笙长得还挺像，只是张优弦要白净的多，脸蛋粉粉的，也没有张优笙那样硬朗，反而柔和的好像女儿家的脸蛋，加上他那一双圆圆的杏眼，小巧的鼻子和一张樱桃小口，若不是眉目间带着股英气，倒还真叫人把他看成女孩儿了。

    不过还真别说，安静下来的张优弦，看着棋盘的张优弦，皱眉思考的张优弦，这样一看之下，其实张优弦也是一不错的男孩儿，要模样有模样，要钱财有钱财的。还算是个金龟婿，就是脑子有点……

    这个……不太好说。

    这几天酒楼的人都清了很多，年关嘛，都回家过年了，这也算是淡季，人不多，清闲的很。

    又看了会儿他们下棋，我实在觉得没意思，就打了个招呼，先走了一步。走到半路，就听到后面传来个声音，回头一瞧，张优弦跟着我跑了过来。我纳闷的看着他。他被我看得脸蛋一红，很没天真的对我笑着。我不禁问道，“什么事？”

    张优弦还是笑，然后才是红着脸抓抓自己的脑袋，过了一会儿才说道，“那个冬音……我……”

    “优弦！快给我过来！棋没下完就跑什么呀！”张叔大叫起来，把张优弦才开口的话打断了，吓了他一跳，连忙回了一句，“马上就来。”

    我无奈的看他，“快回去吧，张叔等着呢。”

    张优弦嘟着嘴，眼圈一红，好像要哭了一样，我心里一抽，喂喂，不会真要哭吧？我可没欺负他吧？没吧？没吧？

    “那个，这个给你。”张优弦突然把一样东西塞到我手里。

    硬硬的，像是块石头，也有点暖暖的，带着他的体温。我怔了怔，张优弦却头也不回的赶紧跑掉了，生怕我不要这东西，又还给他了。

    我这才摊开手，看了看手中的东西，是一枚玉佩，不是平常的青色，而是润白润白的，好像糯米白一样。却是透亮的，从上面能看到压在下面的红线。上面刻着两个字――平安。

    只看了看张优弦的背影，我沉默的收下了这块玉佩。虽然不太明白他送我玉佩的理由，但是或多或少我还是猜得到那么点。

    转身往客房走去，上楼的时候碰到个身披大大斗篷的人，斗篷的帽子遮住他的脸，下意识的觉得这个人有点熟悉，愣了一愣。没理会，继续走上去。谁知他和我一起，也上楼，到达楼层，我走向自己的房间，他还是跟着我。我皱了下眉，该不会是变态吧？

    好在我开门的时候，他没怎么注意，只注意着我对门的那间房间。

    我恍然大悟，难怪看着人有点熟悉呢，原来和那个吴胜认识的！而且上次在茶楼似乎还见过一面的，也是披着斗篷，让人看不到他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太漂亮了还是太丑了，怎么要把自己的容貌遮住呢？

    难道是见不得人？或者是通缉犯？唔，这个不太可能吧。

    回到房间里，无聊的一天又要过去了，拿起书看了起来，一边看一边注意我对门的动静。

    那边传来说话的声音，好像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声音。男人的声音么，自然是吴胜的，那那个女的，不会就是被遮住脸的那个吧？我还以为他是个男的类！原来是个女的。

    手里的书拿着也没翻页了，只竖着耳朵听他们在说什么。不过也只几句话而已，无非是几句问候，然后询问些事儿。然后就听到关门声，后面的话我是听不到了。听他们的语气好像很急，不知道是什么事呢？

    那女的声音倒是蛮好听的，娇滴滴的，说话好像在勾引人，难怪引得我想偷听他们说话啊，绝对是那女人的缘故。

    唔，一男一女共处一室，引人遐想啊。其实是人都有偷窥欲望的，我也不例外，虽然对他们的事不太感兴趣，可是我对男女的事还是很感兴趣的。

    那女的该不会是什么青楼名妓吧？被吴胜看中了，所以带着她走，那什么什么的。

    正犹豫着要不要去当一回偷听者的时候，那边房门突然又打开了，吓了我一跳，书都掉到地上去了，发出一声小小的声音。应该不会惊动别人吧？

    外面吴胜说道，“说完了吗？那请回吧。”

    那女的说，“吴胜，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吴胜冷笑了一声，“答应的事我自然会做到，嫂嫂都自顾不暇了还管着我？”

    我一惊，这这这……小叔子和嫂嫂的故事？违背道德伦理啊！该浸猪笼。

    女的也冷笑，“倒也是，只是你可别忘了……”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吴胜打断了，“别说了！我知道了，我会做好的。”

    女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吴胜，你知道的，我……我是没办法的，你要体谅我……”

    吴胜没有说话了，女的也没有说话了，只听到一阵叹息声，然后再来就是脚步声，步伐很轻，想来是那女的吧，或许走了。不过我是没听到关门声，吴胜还站在门口看着他嫂嫂？难道――

    我心里遐想起了一种可能性。

    难道，吴胜和嫂嫂本是一对情人，然后被拆散，嫂嫂嫁给了他哥哥，最后只好两人私奔到了西京，一路上躲避追兵，嫂嫂希望吴胜带着他逃离这里，赶紧的，吴胜因为家里的事什么什么的有点不情愿？

    唔，不对吧？他们的对话似乎……不太对。

    好像嫂嫂手上有要挟吴胜的东西，吴胜嘛，就只能听她的了。哎呀真烦，到底什么呀？这……好像不关我什么事吧？唉，和我无关我在这儿瞎起哄什么？不管了不管了，睡觉！

    天还没黑？睡午觉！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也没听到对门关门的声音，难道那吴胜还站在门口吗？真是不怕冷，这虽然是店里面，可是也会有风透进来的呀。

    又翻了个身子，眼睛朝门一看，呀呵！门口上那倒影是谁呀？那倒影似乎还抬起手，感觉像是要敲门一样。可是迟疑了一下，又放下手来，然后又抬起来又放下去。重复了好几遍，接着听到门口他一声叹气，转身走掉。

    我莫名心悸起来，想也不想，下了床一把打开门。

    看到对门准备关门的吴胜愣住了，脸色还是很憔悴的样子。只是眼底闪过一丝光芒，好像在算计着什么。

    我也不多想，直接大大方方问道，“什么事？”

    吴胜隐藏住那张难看的脸，扬起了他原本就俊逸非凡的脸，狐狸眼中也带起了一抹神采，眉毛一挑问道，“吕姑娘怎么知道我有事？”

    我嘴里嘀咕道，“这门可是纸糊的，我也不是瞎子，看得到你的影子。”

    吴胜抿了抿嘴，好像猜得到我会这样说，看到他沉默不语，我决定在内心数十下，十下过去，我觉不管他。大过年的，我可不想惹祸上身，况且要不是这人于我有恩，我也不会想着多管闲事啊。

    等数到八的时候，心里有阵失落，又有点轻松。只是下意识的想八卦出什么秘密来，又下意识的想脱身别被抓住把柄了。

    可是就在这时，吴胜突然说道，“请姑娘帮在下个忙。”

    我几乎是下意识的问道，“我和你很熟吗？”说出这句话马上就有点窘迫了，和他是不熟，可是刚才明明是我先开口问他的。自己打自己嘴巴呀。

    吴胜笑道，“不熟，只是姑娘可还记得那日的话……”

    “什么话？”我干咳一声问道。

    “只是姑娘说道有困难就找姑娘，姑娘一定会帮忙解决的。姑娘不会忘记了吧？”吴胜意有所指，眼里神色闪烁不定。

    我却是完全明白过来了，那日的梅花……还有那日夸下的海口。我真是给自己找麻烦啊，早知道就不问他什么事了，现在好了，自己还被他拉进去的，惨了，也不知道他有什么要我做的。

    我狡辩，“那个，那日我赠梅给你了的，我好像说的是，将那梅花还于我，我才会帮你的啊！”

    吴胜笑了，笑得跟个狐狸一样，转身进屋，然后把一株梅花拿来递还给了我，“此梅还于吕姑娘。”

    我呆住，继续狡辩，“都过了那么久了，当日我给你的早谢了吧？怎么还会留得这么好？”

    的确，我虽然不记得那次的梅花长什么样，开了几朵花，有几株枝叶，但是过了这么久了绝对不可能保存的这么好啊！眼前这株梅花，开得鲜艳无比，竟比当日的还要美丽几分，而且香气也一点不减。

    ………………………………

    回头看了眼自己写的小说，咳，觉得真是对不起大家啊。是在yo
------------

第三十四章 再见

    更新时间：2011-10-25

    吴胜双眼盯着我看，好像看出我心里不想帮他，故意找借口一样，我有点心虚的不和他对视，装作大方的说道，“那个，唔，说吧，什么事，没准本姑娘还能帮你一把，不过太难了可就说不清了……”

    当然一说完就又后悔了，不该死要面子的。

    吴胜忽略了我的话，拿着那支梅花解释道，“我自有办法保存这株梅花，别说才一月半月，就算是一年两年，只要我想，这株花也觉不会谢。”

    他说这话时，眼里带着点傲气，好像只要他想，哪怕再困难的事也能办得到。

    只是，我忍不住打击他道，“是啊是啊，吴公子这么厉害还需要找我帮忙吗？”

    吴胜苦笑，“只怕这事也只有姑娘能帮我了。”

    我只好垂头妥协了，不过也隐隐的有些自豪感油然而生，只有我能做到的事，咳，不知道是什么事呢？顺便鄙视下自己真经不起诱惑，“好吧，什么事？”

    “只希望姑娘能代我送样东西给一个人。”

    “给谁？”我下意识问道，然后马上又说，“先说好了，我可不会帮你跑腿哦！我只待在西京，别的地方不会去，也只会待在这闻香居内，还有上回我们第一次相遇的茶楼那一块地方，要是去别的地方可别想。要么就找别人帮忙，要么就让那人来闻香居取东西。”末了还加一句，“得有报酬。”

    说完这话，我还洋洋得意来着。吴胜这回肯定苦恼了，他也总不能强迫我去做吧？最好就是觉得我要求多，干脆找别人帮他算了。

    吴胜嘴角一弯，似乎在笑我过于小家子气，我脸不红心不跳正儿八经的直视他，一点也不在意我他乱想什么。俗话说的好，亲兄弟也要明算账，况且我和他还不是亲兄弟呢，凭什么他因为一句“有恩”就要我给他做牛做马呀。要是还是个危险的活儿那可怎么办？所以，我要那么一点点小小的酬劳还是情有可原的。

    唔，其实心里还是有点看不起我这种做法的。可是，生命诚可贵嘛！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啊！

    “好，姑娘要什么酬劳我都会满足。”吴胜那原本很疲惫的脸也带上了一点笑容，还真有点容光泛发的感觉。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明明都那么憔悴的人了，一笑起来就变回了那个俊俏不凡的公子哥了。

    我也不和他客气，直接说，“我要的酬劳很简单，一个字，钱。”

    吴胜愕然的看着我。我解释道，“我也想不出别的什么东西，反正钱这个东西拿出来又简单，在哪儿都能用，那个也不要多了，就随随便便给个一百了银子好了。”

    吴胜微皱了下眉头，我又心虚起来。又鄙视起自己来了。上次我求人家送我回来，也只不过给了株梅花的，现在人家要我帮个忙，我就要了一百两银子。咳咳，还真是不要脸啊……但是，话都说出来了，总不能收回去吧。

    “好。”

    吴胜只说了个好字，倒让我觉得有点愧疚不好意思了，期期艾艾的说道，“那个，前面开玩笑的，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银子我还是拿得出的，姑娘放心。”

    都这样说了，我还能不放心吗？只是敲诈了人家一笔，实在有点过意不去。好像他雇佣我帮他做事一样。

    “姑娘做事爽快，要求提的也爽快，我相信姑娘一定能帮我做好这事儿的。”

    是啊，能不帮你做好吗？一百两银子也！帮你送个东西给人家……跑腿费一百两，倒也不错。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要送给谁呢？”既然都商量好报酬的事儿了，就好开始正题了。

    吴胜勉强笑道，整张脸又略显疲惫了，“不过一封信而已。”

    “信？”肯定是封很重要的信，“你就不怕我拆了看？”

    “你看不懂。”吴胜说。

    我鼓起腮帮子，“真瞧不起人呢！或许我就看懂了呢。”

    “那也无妨，对你没用。”

    我沮丧，“好吧，那你说，把信交给谁？说清楚哦，我只在西京，别的地方不去。”唔，有一百两银子在前，地方扩大了，要是人在西京的话，整个西京我跑遍了也会送到的。

    吴胜皱了下眉，眼里似乎带着点茫然的感觉，“他自会来找你的——”

    我翻了个白眼，“你怎么就知道人家一定会来找呢？要是他没来呢？而且他又不知道这封信在我手中，况且人家也不认得我。”

    吴胜突然从把挂在腰间的一块玉佩取了下来递给我，“这个你拿着，他总会知道的。”

    我接过玉佩，心想前面收了张优弦的“平安”玉，现在又收了吴胜的玉佩，这感觉真有点奇怪。不过也没说什么，就拿在手里了。只是下面长长的淡蓝色穗子握在手里有点痒痒的。

    我开玩笑道，“那岂不是要天天挂着这玩意儿了？”

    吴胜似乎也觉得我话好笑，难得的露出一个真意的笑来，“正月十五，他会出现在一家名为‘兰茶坊’的茶楼里。那天，你只要去守株待兔就行了。”

    我“哦”了一声，“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不会。”

    “真的？”

    “真的。”

    我怀疑的看着吴胜，可是吴胜这厮眼神光明正大的很，一点不做作，内心纠结半天，决定相信他的话，“我答应你。”

    吴胜这才松了口气，轻松的笑了，如雨后初晴般，笑得好看极了。虽然我很可耻的被他的笑给迷了一下，不过护短心里在作怪，就算他笑得再灿烂再好看，我也举得比不上张优笙的一抹若有若无的淡笑。

    吴胜连忙转身去捣鼓他那封信了，许是原本就写好了的，所以他并没多久就出来了，然后把信交给我。顺便还给了我五十两银子，“剩下五十两等你完成了这事儿过后，自然会给你。”

    哟呵，还不信我呢。我问他，“怎么给？那个时候你们走了呢？”

    吴胜回答，“收信的人给。”

    我嘴角抽搐，“他不给呢？”

    吴胜认真，“他会给的。”

    我无力辩白，“他‘假如’不给呢？”

    吴胜突然眨了眨他的狐狸眼，嘴角扬起了个邪笑，“那么，就当你吃亏了。”

    唔，这……

    然后他伸手来拍拍我的肩膀，邪笑收了起来，“放心吧，五十两银子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怕就怕他……”后面他说什么我没听清，只看到他的眼神有些黯淡下来，我就很体谅的没有问他。

    跑个腿五十两银子也很多了，要是人家不去那个什么兰茶坊的话，我就当是去做市场考察了，顺便去喝喝茶嘛。

    等说完这些后，吴胜最后朝我笑了笑说，“那就麻烦你了，再见……”

    我抬头看他，见他眼里目光坦荡，只是有种说不出的悲凉。喂喂，该不会有危险吧？

    但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都已经收了人家的钱了，再退还回去好像有点不太好。于是我也干巴巴的说了声，“再见……”

    吴胜转身就进了门，把门关上，我一个人愣在走廊中。良久也回了自己的屋子里去，研究他给我的两样东西。我在犹豫着，要不要把这封信拆开呢？不过这信是封腊的，一拆开就会被人看出来。还是免了吧。免得我把信送给人家，人家看出这信是“二手信”把我灭了可不好。

    又看了下那块绿莹莹的玉佩，上面雕着一个字——吴。

    我想大概是什么家族信物之类的吧。

    离正月十五还早呢，我还有很多时间准备，比如先调查一下那个“兰茶坊”在哪儿啊，再调查一下“兰茶坊”在哪儿啊……一直循环。

    第二天，腊月二十三，过小年。

    吴胜走了，我的对门安静下来了。

    张优笙回来了，我的心怦怦跳个不停。

    还带回来了孩子们还有小梅和悠心。

    我高兴的和他们拉着手转圈圈，捏着他们的脸蛋看看他们有没有长胖，有没有长高，一个劲的问他们家里的事。好久不见他们，还真的好想好想啊。

    “娘啊！想死我们了！”言漫最小，也最会闹气氛，一下子开心的气氛就被她一个哭闹给弄的悲情无比了。他们紧紧的抱着我，最里边的自然是我，然后中间一圈是言歌言漫和言仪。外面一圈是言婓和言行。

    我出声安慰他们，“不要哭不要哭啊，都要过年了，该笑的嘛，怎么都哭鼻子了？怎么？见到娘不高兴啊？”

    他们回答曰，“高兴才哭的嘛！”

    我点头，“原来如此。”

    然后又是一通问候。

    他们都窝在我房间里，陪着我说话。送他们一起过来的张优笙看到这副情景，很绅士的站在一边看着。我偶尔朝他看一眼，就看到他也在看我，我脸就一红。然后再小心的看他一眼，他还是看着我。我就大胆和他对视起来。他就宠溺的笑笑，然后指指门外，示意他要出去了，我点头。我这是和我孩子们闹呢，被他看着了也是有点脸红。

    等他出门了，我又回神来听言行他们讲这些个月我不在家的时候是怎么过的了。

    眼神回转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悠心那双若有所思的眼神。
------------

第三十五章 问题

    更新时间：2011-10-26

    我心脏“突”的一跳，好像被悠心看穿了内心的事一样。我慌忙移开眼神，然后才发觉自己有点欲盖弥彰了，又看了她一眼给她个笑脸，谁知人家这会儿根本就不看我了。

    “夫人？夫人！”小梅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打开她的手，“听见了。”

    小梅眼神闪躲，以为我要骂她呢，我懒得理会这丫头，她好像越来越怕我了，奇怪了，我明明没有那么可怕啊。

    傍晚的时候，我难得的和孩子们一起开开心心的过了个小年，当然外带张优笙他们一家人。恩，很热闹的小年，虽然其中有很多令人嬉笑的情节，这个就不多说了……直到天完全黑下来，我哄着孩子们去睡觉，然后才有机会偷溜出来去和张优笙碰头。

    这会儿，天晴了几天后难得的下起了一场小雪。黑夜里，白雪点点，煞是好看。更难得的是天空晴朗，看不到一片云朵，只有一轮弯月摇挂空中。雪景里赏月，可真是风雅浪漫啊。

    我和张优笙不约而同的来到了后院的小亭子里，我出门的时候还没下雪，也就懒得披上披风，这会儿光秃秃的还有些冷。不过见到张优笙我的心就热乎起来，连冷都感觉不到。

    他似乎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上我，眼睛垂下，长长的睫毛倒映在他的下眼睑上，看不出他眼中的神情。但是能看到他唇角扬起了一抹笑，若有若无，似苦似甜。

    我奇怪，为什么会苦？

    甩掉脑海里那抹想法，脚步踏在不厚的雪地上，朝他走去，每走一步，我脸就热上一分，内心里的激动也渐渐显示出来。我叫了他一声，“张优笙。”

    声音很轻，似乎比天上的雪还轻，但是在这宁静纯洁的夜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张优笙“恩”了一声。然后抬眼看我，他的眼神把我包围住，让我觉得尽管没有他的怀抱，光他一双眼睛也能温暖我。我沉浸在他那双好看深邃的眼睛里不能自拔。

    身上一暖，却发现张优笙把自己的披风脱下来披在了我身上，带着他的体温，让我觉得，冬天，真是太美好了！特别是这披风还是加绒的，不要太暖和哦！

    听到他声音淡淡却包含责怪又关心的说，“天气冷，出门怎么也不穿上披风。”

    我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看来“小别胜新婚”这句话果然是没错的，咳，虽然没和他做夫妻，但胜似夫妻啊！多日不见，还以为我不怎么想他呢。今天看到他把孩子们带来我房里，碍着孩子们都在，我也没怎么注意他。可到了这会儿，才觉得自己好想好想他。真恨不得马上扑进他的怀里撒娇耍赖。可是，我得矜持……

    我吸吸鼻子，觉得自己在张优笙面前就像个小孩子，可以随便的无理取闹，“有你在，我不怕冷。”

    这句话让张优笙神色也宽慰了些，很自然的搂过我的肩膀，我顿时脸红起来，顺便鄙视自己，明明两人都这么熟悉了，还脸红个毛啊！可是，可是人家见了他就是会脸红的嘛……

    我们俩就走在铺满雪的道路上，印上我们一个个脚印。

    虽然是散步，两人一句话都没有说，好像故意不打扰这片刻的宁静，却也不觉得尴尬，好像老夫老妻出来散步一样。

    “你这次去绵山镇还好吗？”还是我先开口，问了他一句。

    张优笙“恩”了一声，显得有点心不在焉，不过他还是回答我说，“好，只是有些事有点棘手。”

    我问道，“什么事？有需要我帮忙的吗？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喝我说说，我可以帮你分担的。”

    张优笙抿嘴笑了一下，然后才慢悠悠的说道，“这件事你帮不上忙。”

    “那说说嘛，到底什么事？”

    张优笙嘴角一勾，显得很不屑，可是再看他的眉目却能发现他眼里带着股自欺欺人的神色，好像在说服自己什么，他淡淡道，“有关于飘飘院的。”

    我无意间想到了阿克那个人，他经常来冬音阁，不知道是为什么呢？难道为了预备给闻香居什么打击吗？那也不用从冬音阁着手吧？

    “是什么事？飘飘院又怎么了？又想玩什么把戏？”想到阿克“勾引”悠心，我就气不打一出，恨死了他。

    “没什么，只是飘飘院似乎换主了。”说完，我看到他眼里闪过一丝茫然。

    我连忙抱住他的胳膊，转移话题道，“那个别说这些了，都是我不好，难得清闲的一刻，还叫你为这些事伤脑筋。”

    张优笙眼神一变，又变回了那双深幽暗黑的眼睛，让人看不出里面情绪。其实我很讨厌他这样，好像他把自己隐藏的很深，我怎么都看不清。这让我觉得很没安全感，我喜欢我们能坦诚相待。可是我又恩心自问，我能对他坦诚相待吗？

    也许是感觉到我的心思他软下声音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不用太在意。”

    我点点头，又强笑着问他，“去绵山镇这些天想我没啊？”

    “想。”

    “那有多想呢？”

    “很想。”

    “很想是多想？”我不依不饶。

    张优笙突然停下脚步来，我心里还甜着呢，跟他一起停下来，然后心“怦怦”跳个不停。他把我身子板正，和他对视着，他的眼神深幽勾人，他呼出来的气息扑在我脸上，很暧昧的感觉。

    我可耻的羞涩了一下，“怎，怎么了？”

    张优笙一手环着我，把我圈在他的包围中，一手勾起了我耳边的一缕发丝，头慢慢低下来。我心越跳越快，以为他要亲我，下意识的闭上眼睛，把嘴巴嘟起，递给他。

    可是很久，他都没吻上来，只是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我郁闷……

    看着他的薄抿的诱人嘴唇就在我前面不远处，可是我嘟着嘴却还是亲不到，咂巴咂巴几下后，我才在内心叹了口气又问道，“怎么了？”

    他没说话，就这样用自己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玩我发丝的那只手也勾住了我的脖子，等于我被他包裹在他温暖的怀抱中。

    额头有轻微的触感，好像――就好像他在皱眉一样，他好像蹙起了眉头。由于他比我高很多，我们额头相碰，别的地方也碰不到，不然我就要抬头，唔，仰头了。长期仰头会的颈椎病……我对自己这样说。

    所以我只用眼睛往上看，其实什么都看不到，只看到他离我不远的嘴巴和鼻子。这会儿，我想的不是张优笙有什么难处，而是想的，听说男人的鼻子和下面那活儿有关联……咳咳，以前在现代的时候不知道在哪儿看到的。听说，男人的鼻子要是又挺又直，而且还比较大，那么下面也会……唔，脸红。想这干嘛呢！我真色。

    不过我们两这样子还真的很暧昧，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他也能感觉我的呼吸，我们俩就像是被包在一个名叫“暧昧”的小圈圈内。

    可是，张优笙却没有别的反应，我不得不再次问道，“到底怎么了？”

    张优笙摇头，两人的刘海相互摩擦着额头，有点痒痒的。

    我不禁回抱住他，吃惊的感觉到他身子凉的僵硬起来。连忙扯开他问道，“你身子这么凉？天啊！你还把披风让给我，你一定很冷吧？”

    其实我没想过的是，他是个习武之人，根本不怕冷。只是这会儿他身子僵的不似常人，让我一时忽略了这点小小的内容。

    他不反抗我，却依然抱着我，“不冷，真的不冷，只要你在我身边，就不冷。”

    我任他抱着，想把披风脱下来还给他，可是他抱得太紧了，让我没法动弹，只好更加用力的回抱住他，让自己身上的体温传递给他。“笨蛋，怎么可能不冷，你身子都被冻僵了！你这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家伙，大冬天的穿这么单薄干嘛？又没人看你！”我话语中不由带上了些恼怒。

    抱住他的身子才感觉到他穿的真的很少。平常他穿的也少，不过那时候在房间里，而且出门他也会带着披风，所以我没怎么注意。可是这会儿可下着雪呢，虽然这雪不大。

    “真的没事。”张优笙的下巴抵在我的额头上，“有你在，身子冷算什么？只要心是暖的就行。”

    我呆住了。

    这不是肉麻的情话，只是一句淡淡的，再平常不过的话了，甚至他说这话的时候好像不带一丝感情，可是就是暖到了我的心里，觉得内心有片羽毛划过，痒痒的，却有热乎乎的。

    我放软身子靠在他怀中，口中喃喃道，“张优笙……”

    这时我想，如果我没有夫婿就好了，如果我没有嫁人就好了。我可以自由选择我的相公。

    “冬音。”张优笙轻轻的叫我，我“恩”了一声，听到他的话在我耳边飘过，可是到底说了什么我却是听不清楚了。只觉得他问这句话的时候身子僵的最厉害，就好像我抱着一块冰一样。可是他的心却“咚咚”跳个不停。

    我问了他一句，“什么？说大声点，我没听清。”

    可是张优笙却没再问我了，只是拍拍我的背，然后拉住我手。两人继续朝前走。他冰凉的手里没有一丝温度，我想，如果可以的话，我愿用我体内的温度温暖他。不管是内心还是身子。

    我到底还是没问出他刚才问了我什么，也许我是听清了，只是我下意识的不愿回答他，或者说不愿面对。

    ………………………………

    其实，张优笙问的是，“冬音，你放屁了？”皱眉，好臭……

    冬音，“……”装傻充愣。
------------

第三十六章 怀疑

    更新时间：2011-10-27

    “对了，你还记得抓走你和优弦的那次吗？”张优笙突然问我。我点点头，当然记得，绝对忘不了啊！我都快饿死了那次。张优笙继续说，“那次，很奇怪……我明明对找你们的事一点头绪都没有，可是我却偏偏找到你们了。”

    我不在意道，“这有什么，飘飘院和闻香居是敌对的，你要是细心点的话，过去自然就找到了啊。”

    张优笙忙摇头，“不，不是这样的。”

    我疑惑的看着他。他说，“那天晚上，我站在窗前看对面你的铺子，你猜我看到了谁？”他办公室的窗子正好对着我的铺子，所以能看到冬音阁的景象。

    “谁？总不会是秦志申吧？就是那个秦神医，他也来找我的。”

    “不，不是他，是悠心。”张优笙缓缓摇头，瞳孔收缩眯起。

    我皱眉，“你看错了吧？”

    “没有看错，她虽着夜行衣，但是我一向对你身边的人及其看重，所以我认得她。”张优笙说，“我想看她要做些什么，所以就跟在她身后，没想到她跑到了镇西处一座老宅去了，好像故意引我去一样。后来我和秦志申便是在那座老宅找到你的。”

    我因为张优笙的话而吃惊，但是又深信不疑，本来我对悠心是存着亲姐妹的心态的，可是后来她劝我扔下孩子们……现在看来，她比较像是试探我愿不愿意丢下孩子们。而再后来我居然看到她和阿克在一起……

    虽然我是很信任悠心。因为她毕竟没有对我们做出一些实质性的伤害，反而对我们还很好，她难道是个无间道吗？

    “那你开始怎么没和我说？”我还是有点不相信张优笙的话，毕竟这对我来说打击太大。

    张优笙稳住我的肩膀，和我对视，“开始没和你说，是因为我查过她的身世，她身世清白，分明是个大家闺秀，所以只是有点怀疑。”

    “大家闺秀会武功吗？”我质疑他。

    张优笙却看着我微笑了一下，“我认识的大家闺秀就会。”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不就是说我吗！

    这话说的我心一跳，妈呀，我可忘了，小梅不是说我会武功吗？可是我到底会不会呢？就算会，那会到什么程度呢？我尴尬，“我，我都忘记了，你该知道啊……”

    “头脑忘记是一回事，但是身体却没有忘记。”张优笙解释说，“你没发现上次你堂兄打伤你的时候，你一会儿就好了吗？”

    我略带疑惑的看着他，不是他的药丸的作用吗？怎么算到我的“武功”上面去了？

    张优笙继续解释，“你可别小看你堂兄那一掌，若是平常人受了他一掌不是死也是半死了，而你却什么事都没有。”

    “原来是这样吗？”他不说我还不知道，一说起来，好像是有那么回事，那时我小腹处有一股热流在乱窜，就算张优笙摸着我肚子才好些的。我说怎么开始打的时候那么痛，到了后面和他那个啥的时候一点感觉都没了呢，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所以，她的身世虽然清白，但是若她父亲真交她功夫的话，也不无可能。因为她的那位父亲是名武将。”张优笙语气傲然的说道。

    我这会儿嘴巴大张着都能塞进个鸡蛋了，“我怎么不知道？那她父亲是武将，那她……她为什么骗我？”她既然有武功，为什么还装作柔弱的可怜女子呢？

    “谁知道呢？”张优笙哼笑了一声，“或许你身边有她要的东西。”

    我叹气，“我哪能有她要的东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开始那样就是个穷光蛋。”

    张优笙目光闪烁，我知道他可能想到了什么，就是不愿说出来。而我现在也不想问了，我正沉寂在悠心的事情中不能自拔。她为什么骗我？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为什么试探我愿不愿意放弃孩子们？为什么又说要我去寻找自己的“春天”？她有什么目的？最主要的是，她的目的对孩子们有没有危险。

    “冬音……”张优笙开口，却说不出话来，我看着他问，“怎么了？叫了又不说话了。”

    他却笑着摇头，“算了，这话问过一遍，我是再没勇气问了。”

    我想到刚才他似乎问了我什么，可是我一世恍惚没有听到，他也没有再次问我。而这回他却问不出了，也许就和他说的一样，只有勇气问第一遍，没有勇气问第二遍。

    我也不勉强他，“不问就不问啊，我猜估计是对我不好的事，那正好，我不想听坏事儿，只想听好事儿。不如你问我别的能让我开心的事吧？”轻拉住他的袖子仰头问他。

    他垂眸，让我看不清他在想什么，轻轻的点了下头，“好，那，你想怎么过这个年？”

    我说，“只要有你有孩子们在就行了，我不贪心，过年就普通点的好。”

    他抬手附上我的脸，嘴角扬起，“好，我答应你。”

    我高兴的点头，想到悠心，又提醒他说，“对了，悠心的话，就看着就好，不要对她不好。”

    张优笙表情有点不屑，又感觉有点，唔，怎么说，好像鼓起腮帮子了一样，他很霸气的哼声道，“知道了。”然后随手一拦，就勾住我的肩膀，带着我朝前走去，然后语气淡淡，态度却强硬无比，“就算我对他不好你也不知道。”

    我不置可否，那倒也是。只要不被我看到，他怎么对付悠心我都不会知道。

    等和他分开回屋子里的时候，我居然看到小梅站在我的房间门口，在等我，而且身子弱弱的冻得都发抖了，我连忙让她进屋，先生火盆，暖暖身子再说。

    “什么事？怎么一直站在门口？不怕被冷死啊？”我皱眉有点心疼她。

    小梅撇了眼我刚脱下的披风，然后低下头边烤火边说，“夫人，你在西京的这些日子，我遇上锡二爷了。”

    我一愣，“锡二爷？”

    小梅不敢抬头看我，直接小声说道，“恩，就是夫人大伯房里的二爷。”

    我才明白过来，原来就是我那个堂兄啊！不过想起来又是一肚子火了，混蛋，居然还敢去冬音阁逛？“他没把你们怎么吧？他怎么会去冬音阁？”

    “只是偶尔看到的，过了会儿就走了，所以就没怎么在意。我想，可能和夫人有关，所以才跟夫人说的。”小梅依然不敢抬头，只是话语中带着真诚，好像在表示着什么。

    我也没多想她现在的心情，只说道，“做的好，他只出现了一次吗？还是经常出现？”

    小梅摇摇头，“我知见了他一次，光那次锡二爷还只是一晃而过。还好被我瞧见了，不过幸好他没对少爷他们怎么样。”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了，挥挥手对她说，“你先下去吧，有事明天再说，今天都累了。”

    小梅依言下去了，留我我一个人在房间里烤着火。把我半边身子都染的红红的，也懒得梳洗了，直接脱下衣服躺在床上。回想着刚才小梅对我说的话。

    锡二爷？我那个堂兄叫凌锡吗？哼，名字倒是好听，只是人却不怎么的。真不知道我怎么会有个这样的堂兄，哦，不对，是两个。外加一个极品堂姐！我们可是带着血缘关系的，沾亲带故的啊！怎么我父亲就把我教得这么好，把他们教的那么坏？果然是利益蒙蔽了双眼吗？

    不过，我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算了算了，不想了。翻了个身子，头一下子被咯了一下，一看，原来是张优弦和吴胜给我的玉佩，我放在床头了，这会儿就是它们咯着我了。

    我一气之下把它们外加那封腊封的信都压到了被垫下，我的床垫了很厚的棉絮和被子，还好我不是豌豆公主，我皮糙肉厚。也感觉不到。

    想到凌家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王家，然后想到那个名为王永植的人，是我的夫婿。居然还是从别人口中听到他的名字，我这个做人老婆的还真是……

    只是，不知道他在哪里呢？我得找到他们，然后请他给我写休书，要么和离，和离自然是最好的。

    其实在西京的这段日子里我并没有总闲着，也回差人打听王家的凌家的事。不过得到的回应基本都是族人全灭，活口都没有留。就算有留也不知道在哪里。而且这件事当时在西京还引起轰动了的，听说兵乱当天，王家和凌家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连渣渣都没有留，不可能会有活口。再说了，也没有人看到有人跑出来呀。

    可是我又想，当时正值兵乱，真的就有人注意到吗？我不就是活口吗？而且还活的好好的，言行他们五人外加小梅，我们一共七个人都是从王家出来的活口啊！

    这件事肯定有漏洞，只是没人发现而已。

    我也去了凌家原本的大宅子，那里已经重新建起了一座新的宅子了。听说是一家姓陈的人买下了地皮，建了新房。而王家就不同了，他们是世家，又有官职在身，那块地皮虽然被烧成那样，却还是属于皇家的。那是前前前，好几个前任皇上赐给他们的宅子。他们死了，房子自然要归皇室。

    也没有人动那块地皮，就那样荒凉着，也没差人去建新的房子。不知道皇上要做什么呢？

    ………………………………

    唔，问个问题，想不想王永植出现呢？想不想？想不想？好吧，我知道你们只会心里回答，不会在留言区留言，泪奔~~~我知道你们是想的~~~~

    想开新书呢，想看哪类型的？np？雷文？灭哈哈哈……
------------

第三十七章 被调戏了……

    更新时间：2011-10-28

    管他做什么呢，反正那个王永植肯定不会对自己的儿子女儿做什么坏事。虎毒还不食子呢，更何况是肉长的人心？言行他们这么懂事可爱，任谁见了都爱，就不信他能下得了手。

    这个年过的极为平淡，却很温馨，孩子们都在，还有张优笙他们也在，看上去就像是一家人老少三代在吃团圆饭一样。

    因为过年，我早给他们置了新衣服，都是鲜艳喜庆的颜色，我也难得的穿了一身大红，几个人站在一起就像是几个红灯笼一样，耀眼极了。特别的言歌和言漫两个娃娃，脸红扑扑的，身子被衣服包的圆圆的，就像两个团子一样，可爱的令人尖叫。言斐就一脸不情愿了，好说歹说都不愿意穿上一身红，说什么，红衣服都是给女孩子穿的，他才不穿这么鲜艳的衣服。最后我把他衣服扒了，不让他穿衣服，他才妥协，这会儿还跟我闹脾气呢。言行虽然也有点不愿意，但也不愿意让我失望，虽然面色有点尴尬别扭。言仪倒不觉得什么，只是她没怎么穿过大红色，有点害羞吧。

    这才是所谓的亲子装啊！

    其实，本来想给张优笙订套大红的衣服的，只是怕他不收……瞧瞧，这大过年的还穿着一身蓝色的衣服，点都布喜庆。倒是张优弦，穿着一身嫩绿的小棉袍子，像是寒冬的一颗小草，清新淡雅。

    这个年大都喝了些酒，言行言斐也不例外，言仪和言歌言漫我说他们还小不能喝，却也喝了些米酒，不太浓烈的。

    我也跟着喝了点，几杯酒下肚，脸都发烧了。

    一顿饭吃到了戌时三刻，看到言歌言漫眼皮子打架了才散开来。

    我笑着和张叔张优笙道别，抱起言漫，准备先把他们送回去再说，谁知言漫居然喝醉了，整张脸通红，眼睛迷离看着我，然后大呼道，“我不要娘抱，我要爹抱。”然后眼睛看着张优笙处，伸出双手，天真的说道，“爹，抱抱……”

    一瞬间，整个房间的人都被言漫的话给震住了，而言漫这个罪魁祸首居然晃晃脑袋“醉倒”在我的肩膀上，嘴里还砸吧砸吧的。

    张叔首先爆出一阵大笑，我尴尬的不行，却也无可奈何，只得随便和他们说了一句，抱着言漫就赶紧出来了。

    言行在后面善后，言斐和言仪牵着手歪歪扭扭的跑了出来，他们两人也有点醉了。

    言仪居然抱住言斐不放手，嘴里还说道，“都给本小姐站住！来给本小姐抱抱……”

    我了个囧！

    言斐则伸出一只手指着我，嘿嘿傻笑，我被他笑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师傅喜欢我娘，只有我师傅才配得上我娘，师傅你干嘛跑那么远去啊！言斐好想你……”

    我脑袋有点昏昏，好久才反应过来他师傅是秦志申，顿时震惊了……

    可是这会儿言行抱着趴下的言歌也出来了，言歌嘴里叨念着什么，我没听清，靠近了才听到他一只在说，“本大爷还要喝，来来来，继续！”

    我在风中凌乱……

    只有言行一个人比较清醒，只是他似乎也不太清醒……他笑眯眯的看着我，居然笑眯眯的……

    “母亲，我们先把他们送回去吧。”言行笑眯眯的说道。

    我愣愣的点头，“好。”

    然后怀里抱着，手里牵着，一个一个拉回他们的房间。哄他们睡觉，累惨了，我发现一个问题，他们都喝不了酒，虽然只是那么一点点，但是都醉了，而且一点都不清醒。而且还闹个不停！

    就说这言仪吧，平常那么文静那么听话的一妞，喝醉后瞧瞧像什么样子？一副大小姐的样子，好像谁都得爱着她，围着她转。好吧，其实她内心本来就很脆弱没有安全感，只有醉了才会释放自己内心的想法，可怜的孩子，被压抑久了吧。可是我却被她折腾的要挂了！

    又是给她脱衣服，还给她盖被子，还时不时的踢被子。

    幸好有小梅送来的即醒酒又宁神的汤，才让她安静的睡着了。

    再来就是言斐了，这孩子，总欺负我没有老公！说什么，娘我给你找了个相公，会武功，会保护咱们一家，你瞧瞧呗，就是秦志申，秦师傅……说白了，言斐就希望秦志申当他爹……

    强迫的给他灌了一碗汤，也安静的睡着了。

    最可恶的是言歌言漫两个小混蛋！不，说混蛋简直是侮辱的混蛋这两个字，他们两就是恶魔啊！活生生的魔鬼！

    把我当玩具不说，还骑在我身上当马走，喂他们汤喝，居然还用嘴巴当标枪吐出来，比谁吐的远……结果吐的满身都湿。怕他们着凉，又把他们的衣服脱下来，结果言漫看到言歌胯下的小弟弟，要去摸，问我她怎么没有。然后哭着闹着也想要小弟弟……言歌自豪感立马起来了，双手叉腰仰头大笑，“王言漫你居然没有小|鸡|鸡！哈哈哈哈哈……”

    言漫一直不停的哭。最后把言歌扑到，非要去抢他的小弟弟。我吓坏了，连忙把他们两人拉开，等他们累了后终于睡下了。

    我完败。

    累的不行。

    颓废的坐在床边看着睡在一起的双胞胎，真恨不得掐死这两个惹祸蛋。

    不过想到言漫抢言歌的小弟弟的时候，言歌那副跟见了鬼的样子的表情我就想笑。两个活宝啊。

    “母亲，累了吗？”

    面前出现一碗汤，我扭头，原来是言行。他还是笑眯眯的看着我。我问他，“小梅呢？”

    言行笑眯眯的回答，“小梅回去睡觉了，母亲也要睡吗？”

    我累了，自然要睡了，打了个哈欠点点头，“恩，你也快去睡吧，我先回房了。”

    “母亲也喝点醒酒汤吧。”言行把碗伸到我嘴边，好像要喂我喝一样。

    我接过碗，顺势就喝了一口，然后连着喝完，准备把碗还给他的时候却发现他睁着好看的眼睛笑眯眯的看着我，吓我一跳，心就扑通扑通跳了，我道，“言行？怎么了？”

    言行缓缓摇头，“没有啊，言行很开心，言行送母亲回去睡觉吧。”

    是个问句，却是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的，然后就像压犯人一样把我压着走了。

    我这会儿才一个激灵想到。王家的人喝酒喝一点就醉了，既然另外四个孩子都醉了，那么喝的最多的言行呢？该不会也醉了吧？只是他醉的时候的样子不像另外几个那么明显！

    尼玛啊！我现在只想说这句话！

    好吧，难怪从刚开始就觉得言行有点奇怪，还以为是我看错了呢，原来真的很奇怪啊！

    “言行？你醉了？”我被言行压着朝我的房间走。

    这会儿我深刻感觉到孩子的成长速度都是惊人的快！是啊，差我两岁的言行本来就长得比同龄人高多了，此时他已经十六了，已经算是成年人了！个子也比我高上了那么一点，看似柔弱的身子力气居然倒不小。就这样硬生生的把我“压”进了我的房间。

    言行还是笑眯眯的样子，“母亲，我没醉哦！”

    鬼话！醉的人都说自己没醉！

    “母亲你才醉了呢。”言行很自然的把我房间门关上，然后很自然的生火盆，一切自然的很诡异。

    好吧，我也是这会儿才想起，言行没有喝醒酒汤……

    我居然害怕起来了，居然觉得后背冒了冷汗。明明这房间里这么暖和的说，明明我才是当娘的那个，我有一切权利让言行出去，然后喝完醒酒汤好好睡个觉的。可是——我说不出来。

    也许是我也喝了些酒，有点脑子不清楚了吧。连说话也有点不清不楚的，干笑着说，“你，你，言行，你，快回去睡觉吧……那个，已经很晚了……”

    言行笑眯眯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来，快到让我脑子转不过弯来，连笑也僵在了脸上。

    我很久没有仔细看他了，发现他现在的样子比以前那个病弱美少年要健康多了。原本稀疏的眉毛也浓密起来，立体的五官似乎更加立体了，眼窝很深，眼珠子还是淡淡的深棕色，让人觉得是个漂亮的混血儿。

    更加吃惊的是，本来只会温柔淡笑他，居然扬起了一个高傲的笑。

    他那看似单薄的身子似乎也被这张变了的脸撑得宽厚起来了，也算得上是宽肩窄腰了。我竟不知道我的儿子——言行，正在由病弱书生样慢慢变成无敌猛男样……

    哦买糕的。言行你肿么了？

    言行慢步朝我走来，我感觉到一阵压迫感，言行你的气势居然强大起来了！然后伸手附上我的脸，口中喃喃道，“母亲，你为什么是我的母亲呢？”

    我愣住，然后立马拍蚊子一样把言行的手拍掉，缩进床角处，“言行！你你你你你……你醉了吧……”

    言行对我笑，那笑容让我感觉可爱柔弱的言行又回来了，可是嘴巴却没有变回来，那张可恶的嘴正在调戏他的母亲——

    “母亲，我没醉，言行好冷，母亲陪言行睡觉吧。”

    我了个去！忍住骂人的冲动，眉角抽搐，“言行，你真的醉了，快回屋睡觉去。”

    言行当做没听到我的话，爬到床上来，像小狗一样慢慢爬着，朝我逼近，“母亲，娘亲，凌冬音……到底我该怎么叫你？”

    他眼里闪过一丝茫然，然后又伸手摸上我的脸。

    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我深刻认为，此时的言行，好恐怖！

    ………………………………

    言行扑倒冬音，“母亲，其实我……我我我我我……”

    冬音嘴角抽搐，“你什么你！”

    言行大哭，“人家怕冷！人家怕黑！要娘亲陪着啦！~~~~”

    此时此刻王永植突然出现，令着言行的后襟往地上一扔，“老子的媳妇你也敢碰！”

    言行委屈，“爹，人家只是帮你嘛，人家怕你媳妇被人抢走了……只好出卖色相帮你守住媳妇。其实，人家最爱的是爹啦~~”

    王永植满意点头，“儿子乖~我也最爱你了~”

    冬音，“……”关她鸟事？
------------

第三十八章 寡妇人人爱

    更新时间：2011-10-29

    “言行……言行……你真醉了……”我战战兢兢的对言行说。

    言行根本不理会我的说辞，手慢慢抚摸我的脸，脸上表情一会儿温柔的笑，一会儿邪恶的笑，又一会儿茫然中带点无助。我被他的情形惊呆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想推开他，可是想到他病弱的身子又怕把他弄伤了。可是他现在明明就很强势，但是又不得不注意些，哎呀真恼火！

    该，该不会我和言行要上演一场，惊世骇俗，出卖道德伦理的惊天动地感人至深的母子恋吗？哦买糕的，我不要！老天爷你放过我吧……

    我吞了下口水，觉得嘴皮干干的，下意识的舔了一下。谁知这模样被言行看到了，他大拇指按到我的嘴唇上，呐呐问道，“母亲嘴巴干么？待儿子给你湿润一下……”

    我好像被点了穴道一样，动也不敢动了，看到言行的脸一点点接近，再接近，然后吻上我的嘴，湿润温暖的舌尖划过我的嘴唇。还有辗转不离的趋势……我顿时觉得一条毛毛虫爬过，鸡皮疙瘩掉满地。

    我炸毛了，抬起手一把推开了言行，他倒在床上，没掉下床。

    我也不去管他怎么样了，就捂住自己的嘴唇，天啊天啊天啊！我被我儿子亲了！不是不是，我被我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亲了！我还是人家后妈啊！这这这有违道德伦理啊喂！

    怎么办？虽然这不是我的错，可是可是我也有责任吧？唔，勾引未成年少年？不是吧！到底怎么办啊？

    咳咳，冷静，我得冷静，现在得先看看我那儿子有没有事吧……

    尼玛！睡着了！

    言行半个脑袋都悬在床边边，嘴巴张着，好像在笑，眼睛也弯成一个弧度，傻乎乎的样子。睡得，很熟……

    亏我还在这儿想半天该怎么办呢！我的儿子，太危险了，那现在该怎么办？

    叹气，还是先把床让给他睡吧。自己另外找个地方睡就好了。

    等把言行安顿好后，我累出一身汗，别看言行身板儿小，体重却不小，还重得很。为了避免他第二天起来生病感冒，还要把他外袍脱了，盖好被子什么的。

    做好这一切后，连忙走到窗前，打开窗户吹了会儿凉风，果然清醒多了。这会儿已经亥时了，据说江国过年都会守岁，我倒是没守过，去年也是随便弄了点吃的就睡了。而今年嘛，被这群混小子给闹的都快到时辰了！不守也守了。

    窗外的空气极为清新，看天上弯月当空挂，万里无云，繁星满天。街道上也到处挂着大红灯笼，望眼过去，百家灯火，都等着新的一年的到来。

    嘴角微微弯起，忽见白雪点点，居然又下起了小雪。小到几乎看不见。

    再吹风的时候就有些冷了，也怕言行着凉了，马上把窗户关上，细缝中飘进细小洁白的雪粒子，到了这温暖的屋子里也马上就划开了。

    就在关上窗的刹那，外面传来一阵阵鞭炮声，烟花放飞的声音。我吓了一跳，床上躺着的言行立马直起身子来，更把我吓得差点坐到地上去。

    言行只张张嘴，说了几句话又躺回去了。丝毫没被外面的爆竹声所打扰。

    我舒了口气，妈的，这年过的可真够窝囊的。而且，现在已经到年初一了吗？喂喂，刚才才亥时的……时间过的可真够快的。

    “笃笃笃……”

    “冬音。”

    我看向门口，刚才好像有人叫我吧？我摇摇头，外面太吵了，也许是我听错了吧，况且，现在也没声音了。

    刚没声音，外面又传来敲门声了，“笃笃笃……”

    然后又是那个声音，“凌冬音！出来。”

    我“咦”了一声，打开门，外面竟是张优笙，我瘪了下嘴，也是，只是张优笙会对我这么恶劣。我才和一群死小孩斗智斗勇的，他就来了，我正不开心呢，头一甩就问，“怎么？”

    他皱了下眉，似乎不满我的语气，脸冷的跟冰山似的。

    “哼……”他冷笑一声，酷酷的说一声，“看你没睡，走，陪我一会儿。”

    “去哪儿？”我傻乎乎的问道。

    “去……”张优笙才说了一个字，床上的言行又坐立起来了，口中还喃喃道什么话，我是没听清楚的。只是看到张优笙的面部表情慢慢僵硬起来，眼里带着怒火，看了言行一眼，然后又看我，那眼神跟针扎似的，差点没把我身上扎出窟窿来。指着言行就问道，“他是怎么回事？！”

    我笑得很尴尬，“我可以解释……”

    张优笙口气不善，“我倒要好好听你‘解释解释’！”

    我哈腰点头，“我会解释的！”

    可是言行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梦游还是怎么滴？就会给我惹乱，居然下床了，眼睛是闭上的，可是嘴巴却没闭上，还软软的叫道，“母亲，陪言行睡觉……”

    话一说出口，我就感觉我前面的人冒起了腾腾烈火，两道好比x光线的眼神直盯着我。我都布敢回看他，战战兢兢的说道，“我能解释……”

    言行没有倒回去，而是朝我摸索了过来，还一边叫道，“母亲……娘亲……言行要抱抱……”

    额头青筋冒起，这个言行……

    瞧瞧的撇了一眼张优笙，他整张脸阴沉下来，嘴巴却挑起了一个笑，那笑容比阎王爷的笑还恐怖，“我倒是希望你能给我好好的‘解释’一下！”

    解释二字，说得比前面的都重。

    我惊恐的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抱歉，“我会解决好的！真的！”

    然后转身朝言行走去，抓住他的手把他往床上带，嘴里还哄道，“言行乖，去睡觉觉啊！”

    言行感觉到有人抓住他了，马上伊势攀了上来，抱住我的胳膊不离手。顿时，后脑勺被两道x光线穿破了，我硬着头皮把言行拉到床上去，使出全身力气想让他上床，“言行哟，你听话啊！再不听话老娘我怒了啊！”

    这句话似乎给了他点反应，言行微微一愣，然后嘿嘿傻笑起来，张开怀抱就把我抱住了。“我知道母亲最喜欢言行了！言行很乖哦！”

    尼玛啊！我忍住爆粗口，简直想揍言行一顿了。

    不过我还没出手呢，像八爪鱼一样抱着我的言行就被拎开了，转眼一看，是已经处于暴怒边缘的张优笙。我简直不敢看他的怒脸，明明我就没有错的啊！

    看到张优笙点了言行的穴道，我有点紧张也有点担心，“你，你对他做什么？”

    张优笙双眼撇向我，立马感觉一股压迫感，他淡淡道，“睡穴。”

    我“哦”了一声，尴尬的看着他，见言行只穿着单衣，可怜的被张优笙提在手里，心里就柔软下来，拍拍张优笙的手，让他把言行放下，“他会着凉的，快让言行进被窝。”

    张优笙还看着我，嘴里说的却是言行的事，“他自己没被窝吗？非要进你的。”

    “呵……呵……”我干笑两声。接着听到张优笙说，“我送他回去。”

    然后一手提着言行，跟提着个枕头一样轻松，我不禁心里一抽，想阻止，可是想想还是算了。言行毕竟是我“儿子”张优笙不会把他怎样的。

    但，还是跟上去看看吧……

    才走两步，张优笙马上停住，我也停住，他转头不怀好意的盯着我，“在这等着！”

    我因为这句话立了个军队站姿，我从来没站过这么直，心里还大声回答道，“是长官！”就差没敬礼了。

    我内心十分不安，十分后悔，十分纠结！就是不该给言行他们喝酒的啊！都怪张叔，说什么，男孩子嘛，就是要喝点酒。不喝酒算什么男人啊？

    张叔我恨你！

    我可怜可爱柔软柔弱的言行哟，就生生被这个“酒”给害成这样了……

    就在我纠结的同时，张优笙回来了。本来我坐在椅子上好好的，看到他就下意识的站了起来，“那个……言行他……”

    “睡了。”张优笙回答简洁。

    我吞吞吐吐问，“那他……被子……”

    “不放心？”张优笙眼睛一瞥，我被定住了，“自己去看啊！”

    我扯扯嘴巴僵笑，“我信你。”

    头低下，不敢看他，好像我做错了。可是，我冤枉啊……好像被捉奸在床的感觉啊。唉，我一个寡妇，有“老公”王永植。有“情人”张优笙。现在居然还多出了个“儿子”言行。难道我这寡妇人人爱？这也太惊悚了吧……至少我肯定，“老公”不一定爱我。那言行呢？不会是缺少母爱，所以才会因为醉酒做出那些行为吧？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张优笙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拒绝的话，“过来。”

    语气不太强烈，恩，气似乎消了些。可是由于我磨磨蹭蹭的不愿过去，张优笙的气有“腾”的一下冒出来了，语气带着令人诚服的霸道，“别让我说第二遍！”

    我反射性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马上低下头，慢吞吞的走到他面前。还没走到，就被他手一勾，唔，好疼！鼻子撞到他的胸膛了。

    他紧紧抱住我，紧地不能再紧了，紧到我几乎不能呼吸。想挣扎，却发现他的身子不可忽略的微微颤抖着。心里那颗跳动的心，似乎一下子就化开了，柔软下来，柔软的能装下任何东西。

    我回抱住他，轻声问道，“怎么了？”

    ………………………………

    看日和后遗症……整篇文像是吐槽。。。。。。。。对不起我错了！！！
------------

第三十九章 梦

    更新时间：2011-10-30

    “你对你的儿子们似乎太好了吧。”张优笙冷酷的话中带着一丝醋意。

    唇角禁不住微微扬起，内心也温暖起来，我温柔的回答，“他们是我的孩子，是我的责任。”

    他哼了一声，没说话。我想他是明白我的，后面一句话就是，你不是我的责任，张优笙。我有必须好好待他们的理由。过了一会，他暗哑的声音才响起，“走，陪我去赏月。”

    我点点头。

    张优笙很贴心的给我披上斗篷，然后才拉着我，走到院子去，雪还在下，下得不大，只偶尔掉落几片雪粒子下来。他抱住我一跃，就到了屋顶上去。这时的屋顶白雪皑皑，像是铺了一层洁白的地毯。他把自己身上的斗篷铺在屋顶，让我们好坐在上面。

    我靠在他身边，看着天空的烟花，因为时间还早，这里的烟花放的也比绵山镇的久，绵山镇比西京小多了。烟花爆竹类的，也不过才半刻钟一刻钟时辰就放完了。而西京就不一样了，这边放完那边放，好像在比谁家放的好看，谁家又放得最久。

    我们就安静的坐在屋顶，谁也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天空绽放的一朵又一朵烟花，然后散开，慢慢消失在黑夜中。

    很久过去了，放烟花的才慢慢散去，夜空也变得安静起来。只有飘飘悠悠的雪，和漫天的星辰。

    我们俩相视一笑，在彼此的眼中看到对方的微笑。张优笙的怀抱是如此温暖，让我舍不得离开。如果可以，就让此刻停留下来，时间慢点过去，慢一点，再慢一点。

    此时无声胜有声。

    张优笙的脸慢慢靠近我，我垂眸，不敢看直视他的双眼。只觉得冰凉的唇碰到我的唇，然后马上变得火热起来。

    就在他准备深入的时候，一片瓦片掉落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心里一紧张，马上离开了他的唇。瞥见张优笙双眉紧蹙，又见他站了起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他脚尖点地飞奔至另一处屋顶，接着那边比这里略矮一点的屋顶就出现了一个黑衣人，张优笙抓住了他，黑衣人很厉害，二话没说就出手反击，似乎要和张优笙不死不休。

    两人就在这屋顶上演了一场武林高手对决赛。

    我看不出谁强谁弱，只看到张优笙和他对打着，招式多而繁华，看得我眼花缭乱。虽然我不太懂这个武功，但是也看得出，那黑衣人似乎想逃，但是每每要逃掉的时候就会被张优笙牵扯回来。

    他们就这样一来一回，又跳上了另一屋顶。偶尔又会有瓦片掉落下来，发出声响。

    我急急忙忙的站起来，还得小心自己不会摔下去，我紧张张优笙会不会输掉？

    那黑衣人似乎也注意到我了，眼睛凌厉的朝我看了一眼，我楞了楞，然后看到她手伸进怀里，不知道要拿什么。我急了，两人先都没有武器傍生，要是这会儿黑衣人拿出什么匕首来，张优笙不久惨了？

    不顾危险，朝他们走了几步，边走边低声喊道，“张优笙！小心！”

    张优笙显然也注意到了，早黑衣人一步抓住了他伸向怀里的手，然后只凭一手和他对打。可谁知，黑衣人的这个动作只是个幌子，他腰柔软一弯，一只笔直的腿就岔开张优笙和他的手，然后稳稳站住，又一弯腰，另一只脚再借力往地下一点，差点踢到张优笙，却在一公分处停顿下来。然后翻了几个身子就一跑不见了踪影。

    我看得一愣一愣的，这动作――简直就像是体操运动员啊！不仅身子软而韧，而且动作优美，简直……简直不像男人会有的动作！而且他的腰那么细，身材也比较娇小……

    黑衣人走后，张优笙身子晃了晃，我很快注意到他有点不寻常，难道被打伤了？可是黑衣人明明就没有打到他啊。

    “张优笙！你没事吧？”我像做贼一样，低声喊道。

    张优笙勉强转过身朝我看过来，离得远了，我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是也能感觉到，他好像是喝醉了酒，身子摇摇晃晃，几乎要掉下屋顶！

    我心差点跳出来，也不做多想，提步就往他那边跑过去，还好两个屋顶挨得比较近，我也不费多大力就跑到他站的屋顶上。一路上也算有惊无险，但是张优笙着急紧张的眼神我是看了个透，他伸手欲抓住我。

    我也伸手，就在两手相碰的时候，他身子一歪就摔倒在屋顶上，然后沿着屋顶滚下去。我脑袋一片空白，身子下意识的扑过去，紧紧抱住张优笙，我也发现张优笙已经昏迷过去了。

    我们就一直滚着，滚着，然后身下一轻，我知道我们俩肯定离半死不远了……我们滚到边缘，掉了下去了。

    我费尽全力抱住张优笙，也尽量抱住他的头，不让他的脑袋被什么东西磕着碰着。双眼紧闭，一心祈祷着，地面上的雪厚点，再厚一点，这样摔得不疼……

    想是一回事，事实又是另一回事，当我们摔地上的时候，我才知道有多痛。而且是我着地，张优笙在我身上，我几乎被他压得吐血，脑袋也一晕，然后完全就没了意识……

    其实，我掉下屋顶的唯一想法是，古代的屋顶太坑爹了，为什么不是平的而是斜的？

    摔下屋顶后，我做了一个梦，梦里面似乎出现了我的爸妈，他们都哭着问我去哪里了，我微微一愣，然后反应过来我回家了，心里正开心能和他们重逢呢，扑过去想抱住他们哭诉在古代的点点滴滴。可是等扑过去后才发现，爸妈样子变了，一个变成了张优笙的样子，一个变成了――他是谁？我不认识，可是却很熟悉。

    我皱眉思索着，可是怎么想都想不出我有遇上过这个人。

    再看看张优笙，他一脸的痛苦，眼里带着深深的眷念，爱恋，他看着我，我心里一紧，下意识的想抱住他。和他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一见到爸妈就想着回家了，对不起我把他忘记了。

    可是中间横插进一个人，就是那个我觉得熟悉的人。他面部被头发挡住，看不清神情，只留下一个略有清渣的下颚，显得成熟严谨，却又很帅气俊美。光这一个下巴就看得出此人是个英俊无比的男人。

    可是，他到底是谁？

    脑袋突然痛了起来，太阳穴一紧，然后一松再一紧。挡住我和张优笙碰面的人离我越来越近，而张优笙离我越来越远，伸着手似乎想抓住我，可是怎么都抓不到，只能慢慢远离，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

    我憋出声音问面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你……是谁？”

    “阿音，阿音……你不记得我了？”

    “阿音，记住，往南走，等事完了我就来找你……”

    “阿音，我娶你可好？”

    “阿音，阿音，阿音……”

    头几乎爆炸，好痛，好痛……

    谁，谁一直在说话？快离开我的头，我蹲下身子抱住头，面前那个人还没离开，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我忍着头疼看他，看到他不厚不薄的唇抿住，似乎在笑，又似乎没在笑。

    他到底是谁？

    一梦一夜，我醒来的时候满头大汗，后背都被汗湿了，我大口喘着气，急欲呼吸新鲜的空气，否则我会被憋死的。

    “冬音！你醒了！”耳边传来悠心惊喜的声音，她忙着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碗水，把我扶起来喂我喝了一口。

    我浑身酸痛的靠在悠心的肩膀，虚弱的问道，“怎么回事？我怎么在床上？”我记得，我明明和张优笙从房顶摔下来了的，然后我就被摔晕了，后面……我就记不太清楚了。

    悠心把碗放在小几上，又小心翼翼的扶着我躺在床上，给我盖好被子，然后才说道，“你还说呢，我起夜的时候瞧见你一人摔倒在雪地里，可把我吓坏了，好不容易把你弄了回来，你说你大半夜的不好好在屋里睡觉跑外面去干嘛？还好我起夜，否则你不是一个人要在雪地里呆上一整夜了？”

    我“唔”了一声，没回她的话，只是觉得奇怪。

    明明就是我和张优笙摔在一起的，怎么变成我一个人了？而且由于张优笙的话，我对悠心就更加起了戒心。而她现在说的话简直漏洞百出。第一，我和张优笙摔落屋顶，我是知道的，可是我都已经跑过了闻香居的屋顶，而是别人家的屋顶了，再摔也摔不到闻香居的院子里。她不会遇上我。第二，她不可能会到外面来上厕所。起夜等于上厕所，大半夜的，而且还是大冬天的，好的客房里都有马桶在，没有马桶的也有夜壶，姑娘家家我相信宁愿快点麻烦点也不愿走大老远跑到楼下院子后面去上厕所啊。第三，柔柔弱弱看着好比林黛玉的娇小姐模样的悠心怎么会有力气把我弄回来？

    好吧，第三点不算成立，因为她能找人帮忙。

    可是第一第二呢？

    “冬音？”悠心看我不回她，叫了我一声。

    我看向她，她也看着我，她眼睛清澈，没有一点杂质，仿佛山野间的一汪泉水，干净明亮。她的笑容温柔可爱，就像一只纯白的小白兔。毫无危险。

    可是，我不得不质疑她。

    她是不是太过纯净了呢？纯净干净的不像是不知世事的大家闺秀。反而有点做作装腔的感觉。

    ………………………………

    废话不多说，求红票和留言，谢谢，晚安~
------------

第四十章 乐意之至

    更新时间：2011-10-31

    我摇摇头说，“没事，对了，小梅呢？怎么不见她？”

    悠心笑着说道，“她在给你熬药呢，听说你晕倒在院子里可极坏了。放心，没有和言行他们说，免得他们担心。只说了你昨夜喝多了，要多睡会儿。”

    悠心把事安排的井井有条，不需要我担心。我也没空去担心这担心那的。悠心要是真是什么坏人的话，能在我身边潜伏差不多一年不动手吗？所以我虽然相信她不会对我们做出什么坏事来，可是又不得不警惕起来，必须防着她一些。

    “多谢你。”我低头笑笑，不想看她，怕一看到她就露陷了。

    悠心也很会看人脸色，看到我不怎么理会她就自己说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药的话小梅一会儿就会送来。”

    我点头不应她，她叹了口气就走了。

    又躺了一会儿，小梅就进来了，端着药汤来的，我问了她言行言斐的事儿，都说还好，该玩的玩该闹的闹，完全不记得昨晚的事。我又小心的问了一遍言行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小梅诧异的反问我，“大公子怎么会有异常呢？难道大公子病情有反复了吗？”

    我不问了，我想，大概言行忘记昨天晚上他对我做的事了吧，忘掉也好，免得他见到我会尴尬，我也不好受。唉，虽然我现在也不好受，但是两个人不好受总比一个人不好受来得好受一点。

    既然我是做娘的，我自然要承担这份不好受。

    得，都成绕口令了。

    唉，喝完药，我又躺回床上，后背还有点酸痛的感觉，想到昨天晚上我和张优笙从那么高的楼顶上摔下来，我就觉得一阵心寒，幸好，没死。不过，我居然没死……还被张优笙那个大个子给压在身下，我果然是小强的身体硬汉的命吗？

    “夫人？夫人！”小梅伸手在我眼前挥了挥，我呐呐的转头看她，“怎么了？”

    小梅羞怯的低头笑了小，“夫人，小梅想，若有空，请夫人放小梅一天假吧。”

    我想也不想就点头同意了，“好啊，去哪儿？”

    不过看小梅这幅小媳妇的可爱样子，大概是去会情郎吧？就是不知道她这个情郎是何方人士呢？

    “没哪儿，就是去见一个人。”小梅的声音很小，我得竖起耳朵仔细听才挺清楚，“他以前救过小梅，想去道谢。”

    她的脸都羞红了，我不禁调笑她，“我看啊，道谢是假的，想见人家才是真的呢。”

    小梅脸更红了，还很认真的解释道，“不是的夫人，真的去道谢。”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自己去吧，对了，有银子吗？若是没有……”话说小梅给我工作，我似乎也没有给她月钱呢，以前没想那么多，小梅也没要，而现在不能这样了，得给她月钱才行。不然人家以为我虐待下人呢。

    小梅点点头说，“有的，每月大公子都有给我们月钱。”

    “给你们？”我疑惑，又一边窃喜，言行可真是个管家的好手啊！

    “是呀，大公子说，夫人在外忙这忙那的，肯定会忘记发月钱，便自领了发下来，二公子三公子还有小姐他们都有的。”小梅脸上的红晕消了一点，“再说了，屋里也没多少事是需要用钱的，我的月钱基本都留下了，所以还有呢。夫人不用担心我。”

    我“哦”了一声，心想，这个言行，懂得可真多啊。又想，小梅年纪也不小了，和我差不多大，也是个出嫁的年纪了，要是晚了的话，夫家就难找了。

    有心问道她，“小梅，你可有中意的人？你年纪也不小了吧。”

    “回夫人，小梅以有十七了。”小梅先微笑着回答，一答完话，脸色突然一僵，神色恐慌起来，马上跪到地下，快的我都来不及扶她，“夫人不要赶小梅走！小梅愿意一生服侍夫人！”

    我皱眉，我就是不满她总这样大惊小怪的。我语重心长的说道，“小梅，我不是赶你，而是你年纪已经不小了，趁现在还能给你找个好的夫婿，要是……”

    “小梅不需要夫婿！小梅只要服侍夫人就行了，求夫人不要赶小梅走。”小梅俯下身子，整个身子几乎趴在了地上，“小梅会听夫人的话的，会认真做事，只求夫人不要赶走小梅。”

    说着说着，声音都哽咽起来。

    我郁闷无比。我明明就没有想赶她啊，我这可是一番好心啊。

    唉，算了，既然说不通我也懒得再说了，我现在身子可痛着呢。

    “你起来吧，我没赶你走，只是你要是有那想法的话就和我说，我断不会亏待你的。”我叹了口气说道。

    小梅身子抖索着，听到我这句话她似乎安静了些，松了口气说道，“谢夫人。”

    我挥挥手说，“你先下去吧，我也累了，想再睡会儿。”

    小梅朝我拜了一拜，额头磕在地上十分响亮，“是。”

    我听得都心惊，真不知道小梅是怎么磕下去的。

    等小梅走后，我就浑浑浊浊的睡了一觉，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然后似乎听到悠心的声音了，只是很不清楚，让我怀疑是不是自己幻听了。因为除了她的声音，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很模糊，几乎没有感觉。

    我的房间是不可能走来男人的不是吗？呵……呵呵……

    再醒来的时候，太阳似乎已经下山了，我眼前有点暗，眨眨眼，看了下，唔，原来不是太阳下山，是有个人挡住了我的光线。

    玄色的衣服，广袖宽边，隐隐透着暗纹。

    袖口里伸出一只骨骼分明的手，附上我的脸，轻轻的抚摸着，张优笙的声音带着自责，“醒了？”

    我点头微笑，看向他。他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傲，一如既往的不苟言笑，只是那双深邃的眼里带着一点内疚。

    “疼吗？”他的手慢慢滑到我的肩膀，似乎想看看我的背。

    唔，其实我现在是趴着的，因为我是后背着地，疼的很，躺下的时候也就自然而然的翻身尽量不让后背受力。免得更疼。其实，还是很痛的，但是为了不让他担心，也不让他有负罪感，我只好违心的说道，“不疼，就开始疼了一会儿，现在好多了。”

    张优笙没有回答我，眉头蹙地老高，眼睛直盯着我后背看，好像要把被子看穿，看看我的背到底怎么样了。他的手指滑到了背部，带来一阵酥麻，痒痒的，让我忍不住心尖尖里也发痒了。

    “别摸了，很痒。”我扭扭身子，想让他的手撤开。

    可是张优笙没听我的，继续摸着，还把被子掀开来了，我现在是该庆幸还好我穿了中衣吗？或许该。否则我就得裸体见人了……

    既然他还在摸，我也懒得说了，反正被他手指碰触的感觉还是不错的，就随便吧，只不过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我内心慢慢燥热起来。

    过了一会儿，张优笙突然问道，“你上过药了？”

    我楞了楞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纳闷的看着他说，“没吧，我就喝过药了。”

    “那怎么会有药香味？”张优笙皱眉。

    我想了想说，“大概是小梅给我的药的味道吧，我记得那味道还挺浓的。”

    张优笙不语，垂眸在想着什么，然后他说，“也许是我看错了吧。”

    我点头，而后，张优笙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我疑惑的看着他，他说，“这是上好的跌打药，抹上了不出五日，肯定会好的。”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住，可是张优笙却不放手，他嘴巴扬起一个笑来，“我替你抹上。”

    我的脸“腾”的一下，全红了，这个，这个……不太好吧。期期艾艾的说，“那个，这个，不用了吧，我会让小梅给我上药的……”

    张优笙板起脸来，“不行！我这药万金难买一瓶，除了我，别人给你上都会浪费掉的！”

    我了个囧，鬼才信你的话呢。只是我现在只能讨好的笑着，“不会的不会的，我会叫小梅很小心很小心上的，保准一滴也不会浪费。”

    “不行！”张优笙任然板着脸，“这药只有一瓶，一日一敷，需要内力将药溶于体内，方才起到最好的作用。”

    我无语，他明显是垂涎我的美色嘛！还说得自己好像很正义似的，虽然我不怎么美……可我好歹是个黄花——那个大寡妇嘛！好吧，其实我心动了，我鄙视我自己，和张优笙一样口不对心。明明想要的很，非要给自己找一堆理由。

    于是，我很“大方”的点了点头，还很“大方”的说道，“好，那就请张公子上药的时候轻点。”

    说完这话，我只敢看他一眼，然后马上把头埋在被子里，再也不敢看他了，我能想象得到我此刻的脸有多红，指不定连耳朵，脖子都红了呢。因为正发热呢。

    我听到张优笙闷声轻笑着，然后感觉到脖子痒痒的，有东西在动，唔，这触感，好像是头发，唔！张优笙的头发！他低头了？他低头干嘛？不会要亲我吧……

    我的心都热了起来，直到耳朵感觉到一股热气，然后听到张优笙带有磁性的声音低声说道，“乐意之至。”

    ………………………………

    唔，明天在作品相关发新文试阅。
------------

第四十一章 新衣服

    更新时间：2011-11-01

    看来我多想了，张优笙没有想着亲我，而是小心的把我的头发弄到一边，然后把衣领拉开，想给我上药。

    唔，那个啥，喂喂，我不会要裸|背吧？这个，似乎太为难了些吧……背后一凉，张优笙还真把我的衣服扒下来了，直到腰间。我把脸埋在枕头下，双手紧紧的贴住身体两边放，就怕一个不小心我就春光外泄了。

    张优笙抹药的手下的很轻，清凉的药抹在身后很舒服，就算是大冬天，也一点不觉得冷，别说屋里有火炉了，就算没有，光凭他给我上药这事儿我就够火热的了。我还光着背呢……而且，他的视线，那么灼热，我虽然看不到，可是我感觉得到。他双眼盯着我的后背，让我的心也跟着“怦怦”直跳。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火炉里烧着的炭偶尔发出一点小声。

    等抹完了药，张优笙的手停留在我的腰间，迟迟不离开。我有点不自在了，声音低的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好了吗？”

    张优笙的手一抖，在我腰间划过一丝颤栗。瞧瞧的露出双眼看到他把瓷瓶盖好，然后放在床头边上的小几上应了一声道，“好了，我现在用内力帮你把药性驱散一下。”

    我点点头，突然想到，那个，用内力驱散药性什么的，是要做起来吧？就两人盘腿坐在床上……唔，电视里都是那样演的吧？该不会……哎呀不能想，一想我就想流口水了。那啥，武侠剧里不都是疗伤失身的吗？

    先是脱光衣服疗伤，然后两人慢慢火热起来，再然后就纠缠在一起，再再然后就滚到一堆了……

    我还没想好呢，背后就伸来一只手，大掌贴近我背后的肌肤，带出一阵酥麻，然后被贴住的地方渐渐暖了起来，好舒服。

    可是，原来是这样驱散药性的吗？！

    许是看到我的面部表情了，张优笙轻笑一声问我，“想什么呢？这幅表情。”

    我眉角抽搐，我才不要告诉他我在想和他疗伤时干柴烈火呢！

    他用内力帮我驱散药性，我则偷看他此刻的表情，双眼紧闭着，一脸凝重，却又带着温柔。额头渐渐冒出汗珠来，那颗汗珠似乎带着光，微微一闪，然后滑下脸庞，火炉里的火照得汗珠如金红色的玛瑙般，真是好看。

    的确，房间里似乎太热了，也不知道是因为火炉的关系还是因为有张优笙在的关系。或者是他的内力太过火热了呢？

    等后背整个都暖暖的到发热状态，张优笙的手终于离开了。突然有些不适应，好像他的手放开便是永远的放开，却还是笑道，“好了吗？”

    张优笙单手顺势收回，吐出一口气。

    眼睛睁开，深幽迷惑，他微微一笑，“好了。”

    他帮我把衣服拉起来，又帮我盖好被子。又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我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了，伸手想捂住他的眼睛，却被他的手抓住，“别看了，你出来这么久了该回去了吧？”

    张优笙把玩着我的爪子，淡淡道，“无碍，这些天也没什么事。”

    “啊……可，可是，我，我想休息啊……”我也不会告诉他因为他在我就会随时处于心跳不正常的状态，我怕迟早会因为他而心脏爆裂而亡……

    “我看着你睡。”张优笙还玩着我的爪子，抓住我的中指轻轻拉扯。

    我脸红，鼓起腮帮子哼声道，“你看着我睡不着。”

    拉了中指拉食指了，“那别睡了。”

    “可是，抹了药不是就要好好休息的吗！”我理直气壮。

    张优笙唇角扬起抹笑来，伸手捏住我的脸蛋，微微扯着，“谁跟你说的？我这药偏偏不是这样。”

    “那你这药是哪样啊？”

    “最好多活动。”

    “唔……？”

    “算了，不逗你了，我还是先走吧，免得惹你厌烦了。”张优笙叹了口气，把我的手小心的放进杯子里，神色幽怨的看了我一眼，害我负罪感好重。

    我心里纠结，“那个，其实，你也可以留下啊……”

    张优笙笑了，笑的很温柔，好像自从表白心意后，他就经常这样对我笑。不是第一次了，可还是跟第一次见到一样，让我心跳不停。“安心休息吧。”

    张优笙低头，亲吻住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微微颤动，睫毛刷在他的嘴唇上，不知道是否能带动他心里的那么一点悸动呢？

    也许……

    然后他站起身，背对着我，我还呆呆的沉浸在那个吻中不能自拔。他声音暗哑，“我晚点再来看你。”

    我茫然的点头，也不管他看不看得到，只感觉他走了，但是没有从正门走，而是往窗子走的。再窗子关上的那会儿，门突然打开了，我吓了一跳，一看，原来是小梅。

    她看到我醒了，连忙跑过来问我，“夫人醒了？饿了吗？要小梅给夫人准备些吃的吗？”

    我愣愣点头。看到小梅出去后才反应过来，原来张优笙不是因为不陪我，而是因为有人来了吗？我了个囧！唔，不会真和我想的一样吧。

    喂喂，这感觉还真和“偷情”一个样啊。

    感情我是在背着老公和外人偷情吗？

    唉，还是赶紧找到王永植，然后提出“离婚”这件事吧，否则我的良心会受到谴责的。

    饱吃了一顿后，终于又活过来了，想到孩子们便问道，“言行他们都在哪儿呢？都没见着。”

    小梅回答说，“大公子带着他们出去玩了，估计不到申时是回不来了。”

    唔，申时？好像是下午三点到五点吧？如果没记错的话……

    我对古代的即时方法还是不太了解，不像是小梅他们，光看太阳的样子就知道现在到底什么时候了，我可不行。只知道个大概。对此，我也很无奈。

    “那现在什么时候了？我瞧着外面的天气似乎很好呢。”刚才张优笙开窗的时候的确看到了一点，外面阳光灿烂，是个出游的好天气。

    “现在未时了，夫人吃完了还需要再休息会儿吗？还是起来了？”小梅接过我吃好的碗，问道。

    我想了想，虽然后背还浑身还是有点酸痛的，不过老这样躺在床上也不是个办法，起来走走有利于我身子养病，于是点点头说，“就起来吧。”

    小梅依言去给我找衣服，我想到昨夜的一身红色新衣服，才穿了一天呢，“就昨天那件吧。”

    小梅在柜子里找衣服的手顿了顿，转头看着我说，“那衣服脏了，今早就拿去洗了，夫人还是换一件吧。”

    我只好点头，洗衣服别洗这么勤嘛。我才穿了一次啊！只怪昨天晚上疯癫，把衣服弄脏了。话说，我已经好久没穿新衣服了，唉，昨天那件也才穿了一天……

    “夫人，这件怎么样？”小梅拿出衣服给我看。我没心情，心想衣服就那些，穿什么都一样，“随便了，哪件都行。”

    小梅“哦。”了一声说，“这件衣服好漂亮，是新衣服吧？夫人到西京终于给自己添了些新衣服啊？也是，夫人你向来不懂得为自己好，光想着少爷和小姐了，自己还是那些旧衣服，这下可好，满箱子的新衣服。可真漂亮啊。”

    听着小梅的话，我惊呆了，满脑子都是小梅的话：满箱子的新衣服，满箱子的新衣服，满箱子的新衣服……真漂亮，真漂亮？

    哦买糕的！谁给我的新衣服？

    转头一瞧，小梅手里拿着的是一件很嫩的粉色系衣服和裙子，刺瞎我的眼！如此之嫩的颜色？我吞了下口水，不过，那衣服的做工，刺绣，还有款式，还真的如小梅所说，真漂亮啊！

    我迟疑了一下，唔，虽然我年纪不大，可是在这个时代来说，算是大的，穿粉色可以吗？“不要粉色，看看别的。”

    小梅歪头看我一眼，拿出箱子另外几套衣服。呵，还都配套的，做工精美，款式简洁大方，都是按“已婚女士”来挑选的。

    唔，粉的，绿的，蓝的，紫的，黄的。数了一下，不加上昨天新年的衣服，一共有十套之多！还都不同色的。

    看看小梅，她也吃惊起来了，“夫人你……竟买了这么多？”

    我猜她肯定想说一句话，就是：还真是不买则已，一买惊人啊。所以我不打算把这些衣服不是我买的说给她听，让她吃惊去吧。

    我挑出那件蓝色的说，“就蓝色的。”

    小梅点头，把蓝色的上衣裙子袄子都拿出来，然后扶我起身帮我穿上。这里没有大镜子，只有一面小小的铜镜，站在铜镜前臭美的照了照，嘿，还真好看。

    然后由小梅给我梳了发髻，插上银簪，还真像那么回事。不过今天我的打扮是“已婚女士”的装扮，披着的头发都用一根丝带系住，只留了一束搭在胸前。哎呀，原来我也能成为古代仕女呢。

    “夫人打扮起来还真美。”小梅望着我有些傻眼了，她呐呐的说道，“平日夫人都随意惯了，果然还是需要打扮的呢！今后开始，夫人的美丽就交给小梅吧！我一定会将夫人每天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我扯扯嘴角不说话。

    ………………………………

    晚上9点左右还有一更。

    下午2点左右在作品相关发布新文《活色生香》试阅……希望支持……^_^
------------

第四十二章 给老娘相亲

    更新时间：2011-11-01

    其实我内心也很想，只是我很懒，有这时间梳妆打扮，不如让我睡觉赖床呢！转眼看看小梅，她还一脸兴奋的在想，明天该给我梳什么发型，或者穿哪件衣服什么什么的……

    我又起身，臭美的转了个圈，对着镜子里看。

    这时人未到声先到了，言歌的声音传来，“娘！娘，你起来没啊！”

    然后是推开门的声音，言歌言漫手拉手冲了进来，两个孩子都满头大汗，咧嘴笑嘻嘻的看着房间里，然后一看到我，两人都呆住了，嘴巴张开，好像口水都要掉出来了。

    我纳闷，伸手在他们俩眼前挥了挥，而后面来的言行言斐言仪也已经到了门口，进来就撞到了言歌和言漫，言斐不满的骂道，“站门口堵着干――”

    看到我后，也呆住了。

    再后面的言行和言仪也一呆。

    他们五个的表情简直一模一样，我不由笑了，戳了戳言漫的额头，“你们都傻了啊！发什么呆啊？”

    言歌吞了下口水，眼睛闪闪发亮，嘴巴都合不拢了，“娘你真漂亮。”

    我“唔”了一声，下意识的照了照镜子，唔，美吗？其实我自我感觉良好，觉得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只是换了身衣服换了个发型罢了。难道是我平常邋遢的形象已经在他们心中生根蒂固了吗？

    “娘，你今天怎么这样漂亮？平常都没这么漂亮啊！”言漫眨巴着星星眼很老实的说道。

    老实的让我生不起气来，这么说我平常真的一点都不漂亮吗？

    还是言仪乖，她双手轻握，一脸甜甜的笑，“胡说，母亲平日里也很漂亮，只是不显露罢了。今日的母亲只是把最美的一面显现出来了。”

    我的心顿时受用起来，这孩子真会说话啊！

    言斐也长着嘴，吞了下口水，然后很不屑的哼了一声，脸蛋有点微红，“哼，哪儿有多漂亮啊！还不是和平常一样！人靠衣装啊！都是衣服衬出来的！”

    这孩子……一如既往的毒蛇啊……

    我听着却也觉得舒服，不和他计较，只摸摸他的头，他很不耐烦的把头撇到一边，我说道，“恩，也是，看来我今天的确漂亮了，连言斐都不敢看我了。”

    言歌言漫他们都偷偷笑了起来，言斐脸更加红了，又哼了一声，“难看死了！”

    我不理他，只是笑，忽然瞥见言行，他温柔的笑着，眼里闪着一丝惊艳，却很快隐藏起来。和平常的言行一样，是那个温和的大哥形象。

    看来昨夜的他果真是喝醉了，否则不会那样的吧。

    我也多虑了，言行根本就不是那种会违反道德伦理的人嘛！就算是，也只是有点恋|母情结而已。恩，肯定的。

    所以我朝言行露出个很温柔很温柔，很包含“母爱”的笑容来。言行愣了一下，垂下眼眸低下头了。

    我牵着言歌言漫的小爪子问道，“你们今天去哪儿玩了？给娘说说。”

    言歌吵着闹着先说了，“我们啊！我们去给张大伯伯拜年了！拿了好大的红包呢！”

    言漫扯扯言歌的袖子，靠近他的耳朵用我都能听到话很“轻声”的说道，“不要跟娘说红包啊！会被拿走的！”

    言歌正义道，“娘才不会做这样的事呢！”然后转头像哈巴狗一样问我，“是吧，娘？”

    我嘿嘿一笑，就算想，现在也不能了，捏了捏他的小胖脸，“当然不会，给你们的红包就算你们的了，要好好放着哦！”

    这时言斐却冷言说道，“明明很想，憋在心里难受了吧。”

    我干笑。言仪却道，“二哥哥，母亲不会这样想的。”

    言斐哼了一声，对我伸手。我歪头纳闷的看着他，他语气不善，“红包呢！外人都给了，你做娘的能不给？”

    我还是干笑，尼玛！这死孩子！

    可是言歌言漫言仪都眼巴巴的看着我，好像很想要红包，我只好很心疼的拉开梳妆台的抽屉，从一个小柜子里拿出些银子，递给他们一人一些，不多不少，人人都同样数量。

    可是他们显然不太高兴，都瘪了瘪嘴，好像说我给少了。又是言斐，嘟嚷着，“还没张伯伯给的多。”

    “是呀是呀！没有张伯伯给的多，也没有爹给的多！”言漫不满的把碎银子放在小荷包里，小心的挂在胸前。

    我疑惑，“爹？”

    言歌却道，“哪是爹啊！明明是大张叔叔！”

    “是爹！是爹啊！他和爹长得好像，他也长得好看，我就要他做我爹！”言漫不满。

    言歌更不满，“要说漂亮，小张叔叔明明比大张叔叔漂亮好看，那我要小张叔叔做我爹！”

    言漫大闹，“不干不干！那个小张叔叔不行！我要大张叔叔做我爹！”

    我，“……”

    喂喂，孩子们，想认谁做爹，至少听听我这做娘的建议吧？

    我听出来了，大张叔叔就是张优笙，小张叔叔就是张优弦，而张伯伯就是张叔。这辈分……

    我想劝他们别吵了，可是这会儿，我没劝得了他们，连言斐也加入争吵了，“什么啊！那两个家伙怎么比得上我秦师傅呢！”

    言歌言漫同时到，“秦叔叔才不是！”

    言斐道，“秦师傅会功夫会医术，比那两个家伙厉害多了！”

    言歌言漫，“才没有！”

    我，“……”

    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怎么又扯上秦志申了？我知道言斐喜欢秦志申，可是我不知道原来他一直把秦志申当做我“相公”候选人吗？但是他们知道他们真的爹还没挂吗？就这么急着把我推销出去……

    那个，言斐该是知道的吧。

    我扶额，算了，让他们吵去吧，听他们吵架也挺有意思的。

    言仪想劝他们，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加入争吵，就抬着手有点不知所措，也插补上话。偶尔说了一句也被另外三个的吵闹给淹没了。可是一会儿，言仪突然大声说道，“别吵了！”

    三个人立马停住，看了言仪一眼，然后直接无视她，继续争吵起来……

    言仪又大声道，“他们三个都不能做我们爹！”

    三个人又立马停住，言仪说道，“我们的父亲怎么能是无名小卒呢！”

    我听到言仪的话，顿时来了兴趣，心里想到昨夜她醉酒的模样，完全的大小姐嘛！不知道她会说些什么。

    言仪摆正姿态，如高高在上的女皇，让人臣服于她，“我们既是官宦世家，自然也得是有身份上得了台面的人做父亲，平常百姓怎么配得上？再说了，母亲如此高贵美丽，也只有官宦贵族才能与之相配！”

    这话说的，可真够豪情万丈啊……

    只是，女儿，你有木有想过，你老娘我也是商贾出世啊……

    言仪继续道，“像大张叔叔，他是商贾出世，小张叔叔同样的，而秦叔叔更不济，不过是无名郎中，如何配得上母亲！”

    好吧，言仪你高傲了……女儿你还真是两面性啊，平常看你柔柔弱弱的，没想到内心如此之……大女人……我也只能想到这个形容词了。

    言斐三人被言仪说的一愣一愣的，完全没反应过来。

    言仪嘴角上挑，头抬得高高的，好像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不过她眼睛却是带着兴奋之色看着我，问道，“母亲，你意思呢？我想，你和言仪想的一样吧？”

    咳，我怎么也被拉进来了？看到他们四人眼睛带着光看着我，唔，如狼眼的光芒，好像我说错了就要把我撕碎。那个，我该怎么回答呢？其实我是心仪言漫的说法的，也许是因为本身喜欢张优笙吧……

    求救的瞥了眼小梅，小梅却捂嘴偷笑，根本没看我。

    “咳咳！”言行大声咳了两下，我们都看向他。

    发现他的脸色不太好看，有点阴沉，他说，“都别闹了，没看到母亲不耐烦谈论这事儿吗！”

    他们对言行还是很敬畏的，毕竟是老大，是他们的哥哥。于是都布说话了。

    我感激的看了眼言行，他目光躲闪开来。我没注意，只想着，上次的话估计被他记在心中了，上回我和他还有言仪言斐说他们爹还活着，他肯定是为了自己的父亲讨回公道呢。

    瞧瞧，自己的父亲本来都没有死，而这群死小孩居然就想着给后娘介绍后爹……

    唔，言斐嘛，他是知道的，不过他不喜欢他那个爹，所以宁愿当做他那个爹挂了。而言仪，好吧，其实她说的不就是自己的爹？要世家，要贵族，还要官宦。

    说的不就是她亲身父亲王永植吗？

    唉，应付孩子果然是件很累人的事。

    终于不再吵闹了，都坐在屋子里该干啥干啥去了。一派祥和啊……

    我就差没捧着茶杯跪坐了，这感觉可真好，不工作的日子真好，有孩子的日子真好，要是天天都这样过就好了。要是有人养着我这个米虫就好了。

    脑海里显出一副画面来，青灰的胡渣，性感的下巴。唔，我怎么会想着他？

    摇摇头，我想的应该是张优笙才对啊，他这么有钱，又喜欢我，要是肯养着我和我的五个孩子就好了……

    ………………………………

    唔，第二更，新的一月求红票~~~~

    新的一月开始，奴家每天5000+更新哦！所以红票什么的，来得更猛烈些吧！
------------

第四十三章 桃花啊。。

    更新时间：2011-11-02

    悠心进来的时候我正开心的摆弄言行在外面买给我的水仙花，放在桌子上还真好看，只是花开得多了，有点乱。

    “原来在屋子里。”悠心手里拎着食盒走了进来，我看了她一眼朝她笑笑，继续弄花。

    “好漂亮的水仙，言行给你的吗？”悠心也凑了过来，问道。

    我点点头，笑得合不拢嘴。其实他们都有送我礼物，言行给我的水仙花，言仪送了我一个她自己绣的荷包，言歌言漫在外面买的小玩意儿，言斐……他送了我一个小小的仙人球。

    照他的话来说，就是，“你这么懒，仙人球比较不会你养死。”

    我倒是奇怪这儿怎么会有仙人球卖，不过西京地大人广，有的卖也不是什么奇事儿吧。

    “好香啊。”悠心把食盒放到桌子上，低头闻了闻。

    我也嗅嗅鼻子，是挺香的，“你带来什么？”

    悠心回答，“是些零嘴，怕你在屋里闷着了，就拿来解解馋。”

    我“哦”了一声，伸手就把食盒拿到自己身边，掀开，喝，里面还真都是些零食啊，什么坚果类的，还有蜜饯啊，好多呢。想想肚子也是有点饿了，拿着就吃了起来。

    却看到悠心伸来摆弄水仙花的手上有个青印，疑惑的问道，“悠心，你的手怎么了？”

    悠心手一抖，连忙用另一只手把袖子拉下来，盖住手腕上的青印垂眸说道，“没什么，不小心撞了一下，没什么事的。”

    “这样啊，你也小心点啊，很多事都不用你去做，也别太卖力了。”我一本正经的说道。

    悠心点头答应着，然后就找了个借口出去了。我却看着她的背影沉思起来，那个青印……明明不像是撞的，我虽然没看得十分清楚，但至少看到青印似乎是个手印啊。

    谁那么大力抓住她的手？

    不知道为什么，我眼前突然出现了张优笙和那个黑衣人对打的身影，心惊了一下。对了，那个黑衣人看身材似乎就是个女的，而且她那双眼睛，也似乎――很熟悉！

    没有悠心的柔弱可怜，反而带着一股韧性和怒意。但是看着却很熟悉，好像，是的，就好像经常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一样！这感觉让我不禁流下了冷汗。

    不会真的是悠心吧？

    小梅去给我熬药了，孩子们耐不住都跑出去玩了。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窗户开着一个小缝，外面天气渐渐暗了下来，只留下一片金色流光。抖瑟的风吹了进来，带出一阵阵寒冷，也让我的心凉了透。

    是悠心。

    我不得不告诉自己，也许真的是悠心。

    想到这件事，我就想去找张优笙安排对策，我现在也只有相信他了。

    一出门就遇上了正往这边过来的张优弦，他一看到我先是呆了呆，然后眼睛都亮了，笑嘻嘻的跑了过来，拉住我的手，“冬音！你终于起来了？我还以为你还在睡呢！”

    我想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可是他抓得紧，抽不出来，只好算了。“唔，你怎么来了？没跟着张叔出去拜年吗？”

    今天才年初一，昨天晚上就听张叔说要带着张优弦去本家拜年的，应该要住一晚上的，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张优弦拉着我的手进了我的屋，边走边说，“本来要去的，可是哥哥他受伤了，张叔说他昨天晚上发酒疯把自己弄伤了，就准备只待我一个人去，但是我一个人才不想去呢！就死赖着不走，张叔也就没法子了，只好自己去了。”

    原来是这样，我真同情张叔啊。这么老了，还得操心张优弦和张优笙的事。

    “对了，你哥哥受伤了？”我注意到受伤二字，“他还好吗？没什么大碍吧？”

    张优弦摇摇头说，“没事，哥哥身子好着呢！睡一觉就好了。瞧瞧告诉你，其实因为哥哥也不愿回去所以才故意受伤的！”说完，还一脸告密者的兴奋样子。

    我纳闷，是这样吗？张优笙原来不愿意回本家吗？不过我的担心看来是多余了。受伤也是我受才对啊！想到这，我的背就隐隐发疼，明明我们俩一起摔下来，明明他是男的，可是我却在下面，他在上面，我可要被压死了。

    其实，张优笙要是不晕的话，应该不会让我着地吧？不过他怎么会晕呢？难道黑衣人对他下了什么迷药？但是我又只看到那个黑衣人差点踢到他，碰都没碰到他人啊！黑衣人不会这么厉害吧？

    “冬音？冬音！”张优弦摇摇我的手，带到了我后背的伤，我抽了个气，赶紧打开他的手，“别抓啊，痛！”

    张优笙歪头看我，像只可爱的小猫，很无辜，很天真，“冬音哪里痛？优弦给冬音揉揉？”

    说完就又抓住我的手，轻轻的揉了起来，“刚才我抓你的手，肯定是手痛吧？”

    低头认真的看着我的手，他下手很轻，他的手软软的，嫩嫩，完全不像张优笙那双骨骼分明的强健的手。还拿起来放在嘴边吹了吹，“给吹吹就不痛了，我以前摔了，哥哥也会给吹吹的。”张优笙看了我一眼，笑得很灿烂。

    唔，我想知道，他们那时候到底是多大年纪呢？现在的张优笙绝对不会给他吹吹吧……

    看到他一脸认真的表情，还有唇边扬起的一抹笑，眼睫毛浓密卷翘，像把小刷子，一刷一刷的。脸蛋有点肉肉的，捏起来应该很舒服吧？

    他突然抬头，问我道，“还疼吗？”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觉得这个小猫似的表情――好萌！

    缓缓摇头，“不痛了，可以了。”

    张有弦“哦”了一声，又对我笑。喂喂，大哥，卖萌可耻啊！

    不行，我不能被迷惑了，恩，绝对的！我得忠诚，不能被外面的帅哥所迷惑，我要对张优笙忠诚！首先，忠诚第一条，把自己的爪子，从别人的爪子中抽出来。

    唔，怎么抽不动？再用力，好吧，再用力就疼了。

    看看张有弦，准备做心理工作，可是他却满脸荡漾的看着我。喂喂！你那副发|春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

    他爪子抓着我的爪子，放到他的脸上，轻轻的摩擦，还闭上了双眼，好像很享受，我突然害怕起来。不会吧……

    张有弦脸有点红，有点腼腆的说道，“冬音，喜欢我么？”

    我石化了，哥哥你也太直白了吧，人家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说，人是不能只看外表的，尽管外表再怎么纯良无害，而内心也会有那么一丝半点儿的邪恶。

    说，张有弦也是不能只看外表的，外表看上去无比的楚楚可人，让人忍不住蹂躏，可是内心却是蹂躏别人的那个！

    他爪子的力气真大，一直爪子就把我的小手抓得紧紧的，怎么都抽不出来。而另一只爪子还能分手过来捧住我的脸，眼里含着泪珠儿，可怜兮兮的看着我，害我以为我在欺负他。明明是他在欺负我啊！

    “冬音不喜欢优弦吗？”他的声音带着哭音。

    我连忙摇头，哭音更重了，“果然不喜欢。”我又点头，他欣喜的看着我，“喜欢？”

    我点头，很违心，却又很真心的说，“恩，喜欢！”

    当然是当他弟弟一样的喜欢。

    “真的吗？”张有弦眼睛都亮了，然后他下面一句话却让我差点喷出来了，他说，“那能亲亲优弦吗？”

    “喂！”我无奈的看着他，“你哪儿来的这样的想法！？”

    张有弦却垂下了脑袋，显得很寂寞，他语气萧霖，“可是，我都看到冬音你和哥哥亲亲了啊，为什么不能亲亲优弦呢？难道优弦比不上哥哥吗？”

    我吃惊，心“怦怦”跳个不停，好像这个世界只剩下我的心跳声了。我尴尬的问到，“你哪儿看到的……我和他……没有……”我无力辩白。

    张有弦却说，“就是看到了，冬音喜欢哥哥吧？”他抬起头来看着我，双眼无神，却似乎带着一股魔力，让我吐出真心。我点点头，“喜欢。”

    他又问，“冬音喜欢哥哥所以才和哥哥亲亲的吧？”

    我又点头，“恩，我喜欢他所以才和他亲亲。”

    他继续问，“那冬音喜欢我吗？”

    我点头，“喜欢。”

    他开心，声线是大人的，可语气却带着稚嫩，“真的？冬音也喜欢我吗？”

    我突然摇摇头，刚才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像被他引得什么话都说出来了？不想这个了，现在得说服张有弦，“优弦你听着，我是喜欢你，可是这种喜欢和那种喜欢是不同的你知道吗？”

    张有弦似懂非懂的看着我，那表情好像在问，哪里不同？

    “我喜欢你，因为我把你当弟弟，当亲人，你知道吗？”

    张有弦眼神黯了黯，“就和喜欢言歌言漫那种喜欢吗？”

    我点头，“就是那种喜欢。”

    张有弦生气的站了起来，带着我的手，让我手一拉，后背就痛了起来，我“嘶”了一下，只好跟着站起来，少些痛。“我不信，冬音为什么不喜欢我？”

    “不是不喜欢啊。”怎么怎么解释都没用啊！

    “就是不喜欢！”张优笙摇头，眼泪差点掉下来。我很无厘头的想到，这孩子的泪腺真发达，也真听话，想流泪就了流泪，不想流马上就缩回去了，还真是水龙头呢。“为什么不喜欢？为什么冬音能喜欢哥哥就不能喜欢游戏呢？”

    “张有弦！你想什么呢！”我怒了，本来把他当孩子的恶作剧，可是这个恶作剧也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我没想什么！我就想冬音喜欢优弦！”张有弦也怒了，一把抱住了我，“为什么哥哥可以，优弦就不可以？”

    他抱住了我的背，力气很大，我整个背都痛了起来，想推开他，又推不动，只好大声道，“放开我！”

    “不要，放开了，冬音就跑了。”张有弦把头埋在我的发间。

    我愣住，低声问他，“我怎么跑？我为什么要跑？”

    张有弦说，“是悠心姐姐说的，悠心姐姐说你会走，你不属于这里，总有一天你会走的。”

    “悠心？”我皱眉，怎么又是悠心，“她和你说什么了？告诉我，她到底和你说什么了？为什么说我会走。”

    这时张有弦已经哭了出来了，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一个劲的说道，“你别走好不好，你不是喜欢哥哥吗？不要走，我叫哥哥也喜欢你，他一定会喜欢你的。他都和你亲亲了……”

    我叹气，拍拍他的间，“好了，放心吧，我不会走的。”

    张有弦一抽一抽的说，“我不信。”

    “你会信的，我答应你好不好？我不会走，这里是我的家，孩子们都在这里，我真的不会走的。”是啊，这里是我的家，西京也是孩子们的家，张优笙的本家也在西京，我怎么会离开呢？

    “真的吗？”张有弦满脸通红，眼角还挂着泪珠，但至少没抱住我了，只拉开一点距离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看着他的双眼很认真的说道，“真的。”

    “那冬音为什么不喜欢我？”张有弦很固执的又问了这个问题。

    我都无语了，我该怎么跟他说呢？

    “冬音……冬音，优弦喜欢冬音……”张有弦头慢慢低下来，我吓了一跳，他他他该不会要亲我吧！

    连忙伸手推开他，却被他双爪一下抓住，我吓坏了，不要啊！昨天晚上才被我那个“儿子”偷亲了一下，今天又要被张有弦亲吗？我不用这么悲剧吧？

    “别别，优弦，不要啊……我会生气的！我真的会生气的啊！”我往后仰，尽量不让他的嘴碰到我。

    他顿住，我窃喜，可是他一句话又把我打回原地，“就算生气，优弦也要。这样，冬音就不会忘掉优弦。”

    我转头乱动，就是不要他亲到我，可是还是亲到了。他的唇碰到我的额头，轻轻的，像片羽毛，一划而过。他眼神划过一丝黯淡，却带着一点点小小的幸福，他扬起微笑，“今天就放过冬音一次，下回我一定会亲到的。”好像自己鼓励自己。

    我擦汗，幸好，到了最后他放弃了。

    然后他又和小朋友一样，跳开了，研究起了桌子上的水仙花，手指碰着开着的花，很开心的样子。

    我松了口气。

    他却叫道，“冬音，这是什么花？好漂亮啊！”

    我回答说，“这是水仙花，是言行送的，很漂亮吧？”

    张有弦点头，“很好看！”

    “笃笃笃。”

    “谁？”我转头看门，“进来吧。”

    门打开，是张优笙，他看到我就是一笑，不过看到张有弦后脸色就变了，“原来你在这儿呢。”

    张优弦嘟嚷着，“怎么了？哥哥。”

    “张叔找你呢，快点回去换衣服，准备回去了。”张优笙走到张优弦身边抓住他的后襟往外提走。

    张优弦天真的问，“回去？回去哪里啊？”

    张优笙说，“回本家。”

    “我不想回去啊！”张优弦扭捏一阵，“那你回去吗？”

    张优笙点头道，“自然回去，你快去准备，我和凌夫人说几句话。”

    “哦。”张优弦只好听话的走出了房门。

    我汗颜的看着张优笙，这个，在他弟弟面前叫我“凌夫人”。那个，他肯定还不知道他弟弟早晓得我和他的“勾当”了……唔，似乎用“勾当”这个词有点不太准确啊……

    张优笙等了一会儿，似乎等到张优弦完全离开了走廊到了楼梯才去关紧了门，朝我走来，一来就抱住我。然后又拉开上下看我的衣服，点头称赞道，“今天真漂亮。”

    我喜滋滋的听他的夸奖。

    张优笙又说，“果然人靠衣装。”

    我怒！怎么和言斐一样的话！可恶。

    张优笙却含笑抱住我顺势坐在凳子上，我就在他腿上坐着，他环住我，不让我摔着，“新衣服？什么时候买的，没见你穿过。”

    我疑惑，“不是你买的吗？一大箱子呢！”

    张优笙同样露出疑惑的表情，“我没买啊……”

    “算了算了，管谁买的呢，反正都放在我屋里，肯定是给我的。”我不在乎道，衣服而已嘛。

    不过张优笙却有点不在状态了，也许在想那衣服到底是谁买的吧。

    我抱住他的脖子，说道，“你不是要回本家吗？怎么还到我这儿来？”

    张优笙回神看着我，捏捏我的鼻子说道，“不放心你。”

    我心跳，呐呐道，“有什么不放心的，不都是那样吗……”

    “是啊，是那样。可是没有看到你，我就是不放心，好像心里缺了一块。”张优笙眉头蹙起。

    我连忙伸手抚摸他的额头，“别皱眉别皱眉，皱眉容易老。”

    张优笙笑了，戳了戳我的额头，“你呀你。”

    我也跟着笑，张优笙就是张优笙，谁也比不上。在我面前的他，是最真实的他。在外面的他是一脸的冷漠，淡然，看谁都像欠他钱一样，可是知根知底后就会知道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对我很好，也很温柔。虽然他从来没对我说我爱我喜欢我，但是他的行为能让我感觉得到。

    其实，以前那个和我吵架的张优笙――我也是喜欢的，就是脾气坏了些。

    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张优笙问道，“你笑什么？”

    我故意不说出来，就看着他，直到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了他才又问，“到底笑什么？不说我就……”伸出手来准备挠我痒痒。

    我却说道，“笑你以前是个臭脸呢！”

    张优笙尴尬，无奈的耸耸肩。

    ………………………………

    五千字啊！哎哟妈呀，写的我好辛苦啊。。。。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一个月呢，要是中途放弃了。。唔。。。那就先说声对不起吧。。。。
------------

第四十四章 我害了他？

    更新时间：2011-11-03

    趁机会还是把悠心的事跟他说说吧，要不他要回本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说是待一天，其实到底待几天也是不清楚的。

    听我说完后，张优笙长吁了一口气，若有所思的说道，“记得昨夜，我好像抓住那黑衣人的手腕，用劲很大，不过个十天八天的估计是消不了淤青的。对了，是哪只手？”

    我想了想，她左手提着食盒，右手摆弄花瓣，“应该是右手。”

    “那就不会错了，就是她。”张优笙眼里闪过一丝冷冽，“昨夜我是着了她的迷药，否则我也不会晕了。”

    “迷药？”我疑惑，“她怎么出手的？都没看到呢。”

    张优笙冷哼一声说，“出手？她根本没有出手，她的迷药藏在脚踝处呢，只要脚一踢，再用障眼法迷惑我的双眼，让我不去注意，这不就得手了吗！”

    听张优笙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昨夜里那黑衣人，现在也许该叫她为悠心了。昨天夜里悠心那一脚看着就狠，却没踢到，实在有点匪夷所思，原来是故意的。正好就下了迷药让张优笙昏迷了。但是她又为什么没有继续乘胜追击，反而跑掉了呢？她不是可以趁那机会抓住张优笙吗？

    如果说她的目标是我，那又为什么和我在一起的这些日子里她什么也没对我做呢？反而等同于我的得力助手。

    我很疑惑。

    “别想那么多了，如果真的是悠心的话，她必定不会动你的。”张优笙又哼了一声，显得对悠心很不屑，有点看不起她的样子。

    我也许是不敢相信吧，抓住张优笙胸前的衣襟就问道，“为什么？你怎么知道？”

    张优笙扬起嘴角，露出一抹邪笑来，卑鄙！居然诱惑我，他握住我的手道，“你这样很危险的哦。”

    我赌气似的还抓了抓他的胸部，恩，触感还挺好的，“快说！”

    “因为你救过她啊。”张优笙不在意道，反而摸起了我的手背，带出一阵颤栗。

    我才不信，“她有意接近我，就算我不救她，她也会自救，这怎么能算理由？”

    “那么因为她你才得救，这个理由算不算呢？”张优笙把我的爪子从他衣服上扯下来，轻揉着，好像很好玩。真奇怪，张有弦也喜欢玩我的手，难道是家族遗传？

    我想了想，好像没有她救我的时候啊。

    张优笙空出一手来捏了捏我的鼻子，“你忘记了？你和优弦被抓的时候就是她指路的啊！”

    我长“哦”了一声，恍然道，“我还真忘记了。”

    这不就是张优笙第一次怀疑悠心的时候吗？看来果真被他猜中了。

    但是一想到她和阿克站在一起说话，我就又不相信了，“可是我见到她和那个抓我的男人在一起说话呢！就是一个叫阿克的人。”

    “阿克？”张优笙皱眉思索，“哦，是克邹民吧。”

    “克邹民？”

    “唔，就是现在飘飘院的新总管。”张优笙语气淡漠。

    “啊！那……悠心岂不是很可疑？居然和飘飘院的总管――嘶，疼疼！”我连忙站起来，后背拉扯了一下，好痛。

    张优笙迅速跟着站起来，扶住我，不满的看着我，好像在责怪我。但肢体动作却是很轻，抱住我坐在他腿上，轻轻的揉后背。“不要激动啊，虽说药效好，但是对不听话的病人，再好的药也是白用。”

    我嘟嚷了一声，“知道了。”

    “我猜想，这件事和飘飘院换主的事有关，你知道吗？飘飘院是以花楼为主，也有小酒楼，糕点铺，却没有花楼来钱快。而且飘飘院的历史可比我闻香居久得多了，若不是上任当家，恐怕闻香居也是比不得的。”张优笙略带可惜的说着。

    “停停，这和悠心有什么关系啊？”我打住他继续说下去，就怕他还给我上堂关于“飘飘院”和“闻香居”百年大战的历史戏了。

    就在张优笙准备继续说的时候，门口传来敲门声，然后是柳儿的声音，“大公子，该走了。”

    这个，时间上还真有点过意不去啊。看看窗子外的天气，太阳已经完全下山了，只留下远处一点红光，屋子里也渐渐暗了下来，不过慢慢久了，也没有感觉到。这会儿要不是柳儿提醒，估计还不知道时辰了呢。

    张优笙不舍的望着我，然后笑着说，“你要是想知道，我下回告诉你。”

    我只好也很不舍的点点头，还顺便推了推他，“你赶快去吧，别叫他们都等急了。”

    张优笙还是看着我，眼眸里似乎带着火，然后靠近我吻住我的唇。没有丝毫情|欲的感觉，带来的只有温暖和珍惜。

    然后他和我站起来，轻轻的捏了捏我的鼻子，柔声道，“等我回来。”

    我点头，“恩。”

    看着张优笙走出了门，还感受到一股“热切”的视线，顺着视线我看到了柳儿一双带着妒意的美眸，让她原本清秀娇美的脸蛋也变了个样。

    我不理会她的目光，只朝她礼貌的笑笑。

    张优笙走后，小梅就过来了，叫我去下面吃饭，我背还疼着呢，也不想多走路，就让小梅直接送饭到屋里来，随便吃吃就得了。可是小梅却说，今天年初一啊！得好吃一顿，叫我赶紧去包厢里，孩子们都等着呢，我只好无奈答应。

    和孩子们的时间过的就是快，一眨眼就过去了。吃好饭喝好药什么都不想就进入梦乡了，连外面放的烟花什么的我也没感觉到。

    一夜无梦。

    清早起来神清气爽。

    三天了，张优笙他们还没回来，不过张优笙会偷偷跑到酒楼里，名义上说是给我上药，实际上，总得亲热一会儿最后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当然，还必须得保持神秘，不能被人看到。

    五天后，张优笙他们终于回来了，要不是张叔开口对本家说，旗下产业还需要管事的，不能不走了，否则还得留久些呢。估计得留到元宵过后。因为本家的人说，好几年没在一起过年了，张优笙都是东奔西跑的，这回总算找到个机会，怎么能不一起呢？

    但是生意上也需要人管，只好放他回来，说是十五元宵还得回去一趟。

    而张优弦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什么都不管，来了酒楼也是吃吃喝喝玩玩，还不如留在本家呢。

    对此，他也很无奈。

    张优笙回来那天之前，我们还耳鬓厮磨呢，搞得像偷情一样，唔，本来就是偷情。

    他回来了可就能正大光明的出现在我房里了，所以说虽然天天见面，但是他真的回来了还是会有点小小的雀跃的。

    正好的是小梅今天还出门了，就是那次请假的事，也难为她今天才放她出去，因为我的伤现在都好了，不需要她了。

    悠心嘛，我一直注意着呢，这些天也是在我眼皮子底下的，什么事也没有，害我不由认为她是那个黑衣人完全是个误会了。防还是得防，就是没那么紧了。今天她也出门了，不知道干嘛去了。

    心急的想和张优笙碰面，可是却在去他办公室的途中相遇了，同时遇上的还有柳儿。他们好像刚从办公室出来，不知道要去做什么呢。

    我脚步一顿，下意识的躲到了旁边的无人包厢里，我都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有这反射性的动作。简直就跟偷窥狂一样嘛！等到反应过来想出去的时候，又觉得不太好意思了。

    干脆就呆着等他们进了办公室再出去吧。

    等啊等，等啊等，我在门口的小缝隙里看到他们站在办公室前，怎么都不出去。

    他们好像在说些什么，竖起耳朵专心听了起来。

    “公子，凌夫人她真的没什么吗？奴婢认为她……”

    “柳儿不必多说，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可是公子，她来历有些问题。”

    “都说了不必多说了，怎么还说？”

    “公子……柳儿是担心你。”

    “柳儿，你我从小一起长大应该了解我不做没把握的事吧？所以，你大可放心。”

    “是，我放心，我放心你，可是我不放心凌夫人啊！”

    柳儿的语气变得尖锐起来，连称呼都由低声下气变成了理直气壮了。

    门缝够大，也足够我看到两人的身影。不过张优笙是侧着背对着我的，只能看到他被刘海遮住的小半脸蛋，而柳儿则是正面对着我。她面带温怒，眼里只有张优笙，微微仰着脑袋看张优笙，身子都快贴近他了。

    张优笙的语气似乎有些无奈，“柳儿，我不知道你对她有什么误会，但是我相信她。”

    柳儿面色很不甘心，居然靠在了张优笙的怀里了！我大吃一惊，而且张优笙居然都不带躲的！

    “柳儿知道公子想什么，柳儿知道，都知道，公子记不得的事柳儿也知道。公子忘记了那件事，柳儿可记得。”柳儿靠在张优笙怀里的，很温柔，很幸福的样子。

    “什么事？”张优笙显然对“那件事”有了反应，拉开靠在他怀中的柳儿厉声问道。

    柳儿笑了，笑得很无辜纯真，“柳儿记得，凌夫人可是害了公子的啊……”

    晴天霹雳！

    ………………………………

    唔，还有一章晚上更。。。。。。。。。。。求红票。。。。
------------

第四十五章 张优弦是个腹黑男

    更新时间：2011-11-03

    我不敢置信，柳儿的话如一道锋利的刀，深深插如我的心脏，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我想知道，我强烈的想知道，到底“我”和张优笙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小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凌冬音啊凌冬音，你到底做了什么事啊！？

    可是为什么我不是凌冬音呢？为什么我不是原来的那个凌冬音？我只能自己摸索着去找答案。

    “柳儿，你的话多了。”张优笙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柳儿却不依不饶，双眼含泪脉脉看着张优笙，“公子，柳儿都知道，凌夫人小时候就那样对你，谁知道她现在不会对你有别的企图呢？你若不小心的话，当心又被她――”

    “住嘴！”张优笙声音不大，但是威严十足，“再让我听到这话……”

    柳儿似乎也底气足了，“怎么样？说啊！再听到你会把我如何？”

    “柳儿，你今天逾越了。”张优笙很不满。

    柳儿泪珠儿滚滚，话却连成一句，“自我知道凌夫人就是害你的那个女人时，我就恨不得替你报仇！可是你却早就知道了，而且还无动于衷，甚至对她示好！我可真后悔我居然以为她是个好人，居然还和她于朋友相称。现在想想，我就忍不住恶心。若不是我那天我无意得知恐怕到现在还不知道呢！你到底在想什么？阿笙，你到底在想什么？”最后一句，她说得十分温柔，轻靠在张优笙的怀里。

    张优笙没有一点被红尘沾染上身后的样子，他站得十分挺直，如一尊永远矗立在山峰的佛像，不会倒塌，只会让人依靠。

    “阿笙，你知道我的心意，你一直都知道的，从我跟着你开始，我心里就只有你，就连优弦我也不曾放在心上。阿笙，为什么你不看看我？”柳儿蹙起秀丽的眉毛，表情十分痛苦，“柳儿喜欢你……”

    “轰――”一声，我耳鸣一声，我似乎什么都听不到了，耳朵里只响着柳儿刚才的表白。

    是了，刚才柳儿还叫他为“阿笙”多亲密的昵称啊，连我都没有叫过。不仅是柳儿叫了，就连那个林宛如也叫他“阿笙”。这是他的乳名吗？

    那是不是表示，柳儿同他的关系真的不一般呢？我不知道。

    再看下去，就看到张优笙抬起了手握住了柳儿的肩膀，轻轻的拍了拍，然后柳儿抬头脸颊通红。我的心愕然一抽。

    这是什么感觉？心痛吗？不知道，好像已经麻木了，张优笙他居然也回抱住了柳儿。

    我相信张优笙对我感情，可是我又不得不怀疑他对我感情。

    真的是很纯粹的感情吗？我不知道，只知道，好像在突然间，那个讨厌我，对我恶声恶气的张优笙，对我变得温柔起来……这是他的温柔陷阱吗？

    从柳儿口中得知，他和我有仇……在他口中也知道，我们小时候见过面的，可是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却吞吞吐吐不愿说出来。难道就是因为我害了他吗？我到底害了他什么？又害到哪种程度？难怪他还说，忘了真好……

    我很矛盾，我现在是不是该甩掉脑中的这些不好的想法呢？

    我眼前，有两条路，一条选择相信他，不管任何理由相信他。

    第二条，怀疑他。他对我做这些事，完全是因为当年的我害了他，他要报仇，所以才……

    不，不，我想不下去了，不能再想了。我慢慢靠坐在包房的门口，从门缝中看到张优笙和柳儿走过这间包房，朝楼梯口走去。他们没发现我，我该松一口气还是该庆幸？

    我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在包房里坐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二十分钟，更快的，估计才五分钟。因为没有所爱的人在身旁，一秒钟也相当于一个世纪之久不是吗？

    身子突然陷入一个怀抱中，我惊了一下，想叫出声，可是却被捂住了嘴，“嘘――”身后的人很紧张的大声嘘道。

    我心跳不停，骂着该死的老天爷，前面才让我看到了恋人的“背叛”后面就要让我身陷困难吗？

    但是奇怪的是，我并没感觉到害怕，反而很安宁，难道因为知道了真相的我有了想死的心吗？所以不怕？

    “冬音……”身后的人嗅着我发间的芳香，长叹一口气。

    我浑身一震，这声音，这声音是――张优弦！

    张优弦的声音有点奇怪，好像变了个人，变得强势起来，他坐在地上，让我坐在他的双腿间，一手捂住我的嘴，一手揽住我的腰。轻笑着，“今天的冬音也好美，还好香……是因为哥哥回来了所以很认真的打扮了一番么？”

    我说不出话，只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这个，这个会是张优弦吗？声音是他的声音，瞥了一眼，也是他的样子。

    不过原来圆溜溜的大眼睛，此刻变得狭长妖媚起来，原本一张可人的樱桃小嘴也露出一抹邪笑。就像是隐藏在天使中的恶魔。让我不由害怕起来。

    “可惜……”张优弦的话语中带着微微的傲气，好像全天下唯有他，“可惜那些话被你听到了，哥哥要输给我了……不过听到了更好，冬音只会是我的了。因为，哥哥是为了报仇才对你好的。”

    张优弦的话说的很慢很慢，而且是靠在我的耳边说的，吐出来的气息喷在我的耳蜗里，带出一阵阵颤栗，也让我的身子发麻瘫软起来。

    而他的话也带给我狠狠的伤害。让我原本有些平静下来的心又波动起来。我不由问自己，真的吗？真的是这样吗？张优笙是因为报仇才对我好的？

    “可怜的冬音，竟被哥哥骗了，优弦给冬音报仇好吗？”张优弦也不给我说话的机会，也不问我的意思，只在那里自言自语，自问自答，“恩，好，我给冬音报仇。优弦会给冬音报仇哦，哥哥这么欺负冬音，真是不公平啊。明明那时候的冬音还小，什么都不知道是吧？哥哥可真坏啊……”

    我心慢慢沉了下来，张优弦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其实优弦只要有冬音就行了哦，可是冬音为什么不喜欢优弦呢？唔，优弦送冬音的玉佩为什么不挂上？为什么不挂上？为什么？不好看吗？原来不好看啊，那去买个新的吧？恩，买个新的……”

    我感觉，此时的张优弦脑子真的有问题！我遇上精神病了吧？还是超级无敌腹黑男？

    ………………………………

    唉，可怜的冬音，我也很想知道他们小时候到底发生了毛事？？嘿嘿，不剧透不剧透。

    张优弦原来是装傻没猜到吧？猜到了吧？唔，大多数应该猜到了吧？捂嘴偷笑~~~
------------

第四十六章 带斗笠的男人

    更新时间：2011-11-04

    “冬音，只能喜欢我哦……”张优弦突然咬住了我的耳坠子，我的心猛地一跳，大脑唯一想到的是，幸好没咬我耳朵。我的耳朵可是敏感地……

    可是咬住耳坠子的唇，还是不免碰到了我的耳垂，用舌头抵住穿过耳垂的耳坠子角，然后一推，耳坠子就掉了出来，被他含在嘴里。

    我的心“怦怦”直跳，我害怕极了，我怕这个不用大脑思考的张优弦会把我就地吃掉！

    他含着我的耳坠子笑着，让我感觉他要吃了那个镀金的耳坠子，他几乎贴着我的耳朵，耳坠子也贴在耳朵处，带出一阵声音，“这个耳坠子真好看，还有这身衣服也真好看……”

    我浑身抖索着，听到他继续说道，“看来冬音很喜欢优弦送的东西呢……”

    我一惊，那个……那箱子衣服该不会是张优弦送的吧？突然就觉得浑身有毛毛虫在爬，让我恨不得把衣服脱了。

    张优弦跟没发现似的，揽住我腰间的手开始不听话起来，我一抖，吓的赶紧乱动身子，双手也想着推开他，可是他的手把我双手一抓就压到了他的腿下，完了，手也没了。

    为了不让他摸到我的身子，只好哆嗦的扭动起来，可谁知这只能让他更加猖狂。他靠在我耳边的唇慢慢亲吻起来，那条可怜的耳坠子沾满了他的口水，跟他的舌一样轻舔|我的耳朵。

    我欲哭无泪。

    我凌冬音难道就要毁于此处吗？被一个装傻的腹黑男？

    张优弦捂住我的嘴巴，我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呜呜”大声哼着，只是哼出来的声音跟蚊子的声音没什么两样。奇怪这张优弦平常那么纯良无害，看着就是被欺负的对象，为什么这会儿却这么厉害了？

    “冬音乖，我会很轻很轻的哦……”

    不要，不要，不要！

    “有人和优弦说，若是喜欢一个女的，但是她却不喜欢你，那么得到她的身体会让她忘却所有顾虑。”张优弦这是哪里听来的话？天啊！

    “恩，优弦要不要这样呢？优弦对冬音这么好，可是冬音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让优弦好伤心。”

    张优弦！我告诉你，你要是对我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一定不会要你好过的！放开我！

    我在内心无声呐喊着。

    他的鼻息喷在我的脸上，从额头处开始亲吻我，一直亲到嘴唇。我撇开头，他跟着过来，我再撇开他又上来。却引起了他的欲望，他嗤嗤笑了起来，声音有逐渐放大的趋势，我心窃喜。希望他再大声点，再大声点，这样就可以让别人听到，然后被救了……

    可是他笑了一会儿马上就停下来，变脸速度快得让人反应过来，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张有弦就抱着我站了起来，想往包房中间隔着的屏风走去。

    就在这时，包房门“啪”的一声大打开来，走进一个人影，快速的动作带出她窈窕的身影。她手抓住张优弦的肩膀，张优弦压着我一下子弯腰，一个转圈躲过了她的攻击，我也看到了来人正是悠心。

    我眼带求救目光看着悠心，悠心眼睛一眯，很愤怒的样子，大声道，“放开冬音！”

    张优笙哼笑了一声，一手抱住我，单手和悠心过招。

    悠心怕伤着我，所以一直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用简单的招式。而张优弦就没有这顾虑，反正我在他手上，他也不会伤到我，所以招招出手又狠又快。

    我吃惊张优弦的武功这么厉害，悠心同样眼里带着迷惑和吃惊，显然也没料到他会这么厉害。

    因为张优弦的放松，我的嘴巴也得救了，能喘口气，说句话了。大喊道，“放开我！”

    双手也能动了，抓住张优弦抱着我腰的手就往外扒，可是他的手紧得很，我扳了老久都没扳开。

    张优弦打得悠心节节退后，然后又趁悠心没回神的时候，带着我往窗子外跳去。他一手破开窗子，抱着我跳出去了，我连忙捂住嘴，心都差点跳了出来，这里可是四楼啊！

    “冬音――”悠心在后面着急的叫着。

    这回，我真心感觉到，悠心是想救我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理由，或者什么目的。

    我虽被吓着了，但是张优弦的功夫还是很好的，跳到下面，借着下面的一个人的肩膀再次跳到了另一边的屋顶上去。我很无厘头的觉得，这厮的弹跳力还真牛。

    现在是巳时，街道上的人正多着呢。突然见到一酒楼里冒出两个人，都存着看热闹的心态往上看着，大家都感叹着：哦，有人下来了也；哦，瞧瞧，有热闹看也……

    然后脑袋从这边转到那边。唯有那个被踩了一脚的可怜人捂住肩膀哇哇大叫着。

    “放开我！”我现在被他公主抱着，双手不得不圈着他的脖子，不然我怕我摔下去。

    张优弦露出好看切邪恶的笑来，“有本事你放开我呀！”

    我还真没本事……

    眼睛向后一瞥，突然看到一个身影接近，心里一喜，肯定是悠心过来了！可是等到近了，才发现那人哪里是悠心啊！只是个戴斗笠的“过路人”，也许吧……

    因为他是追着我们来的，接着等近了就不由分说的和张优弦开打起来，张优弦也没有想到居然还有帮手，一时有点措手不及，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一跤。

    而那个斗笠人不顾我和张优弦的危险，乘胜追击，把张优弦打的一直退不说，张优弦还很小心的保护着我。和跟悠心对打的时候完全不同套路。

    我想，也许张优弦知道悠心不会伤害我，所以拿我做挡箭牌也没事。而这个突然冒出的斗笠人都说不定了。

    他们过招的动作太快，我几乎看不清，唯一知道的就是张优弦一直护着我，不让我受到伤害。心里不免猜想，这个斗笠人到底是谁？敌人？还是友人？

    他一袭玄色长袍，衣服上绣着暗纹，藏青色的宽边上也绣着复杂的花纹。仅这一身就知道他不是个江湖人，哪儿有江湖中人穿得这样华贵？但是他戴着的斗笠却又让他整个人显得不羁起来，让人觉得他就是个行走江湖的人。

    “谁？”张优弦气急败坏的怒道。

    斗笠人不说话，只是一招接一招的打着，虽然没有伤着我，但却让张优弦有点把持不住了，脚下一顿，差点摔下楼顶。

    这也是一座四层酒楼上，摔下去可得半死了。尽管我被护着的，但还是心惊胆战啊！再怎么说，我前面也摔过一次了，再摔一次的话……

    俗话说的好，一着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嘛。

    张优弦站在屋顶边缘，双脚大张开来，勉强能站住，双目怒视那个不请自来的斗笠人又大声问了一遍，“是谁！”

    斗笠人还是不说话，整个人站在屋檐，玄色袍衫被风吹起，脚步慢动，朝这边走来，一步一步十分有压迫感。而张优弦却躲不了了。

    斗笠人突然一加速，张优弦惯性的往后一仰，这一仰就摔了下去。我当然也跟着倒了下去，可是还被倒下，手腕就被一把抓住，然后一拉。

    “啊――”张优弦看来也不想带着我一起摔下去，放开了他抓住我的手自己掉了下去。

    我还是很担心他的，虽然他对我强奸未遂，但毕竟朋友一场。而面前这个斗笠人才是我该害怕的，谁知道他是不是敌人呢？所以我很激动的想甩开他的手，尖叫道，“放开我放开我！”

    然后脚下一踩空，我也走了张优弦的老路，摔了下去。

    斗笠人却抓住我的手不放开，但是脚步追着我的脚步走了过来，手顺着我的腰一绕就把我带进他的怀里，心突然猛地一跳，让我觉得很不舒服，胸口闷得发慌。

    斗笠人很帅的抱着我慢悠悠的到了地上，我怔愣的看着斗笠人的胸前，他个子很高，我的头刚好到他的下巴，所以我平视过去，只能看到他的胸襟。

    心脏不停的跳着，一下比一下快，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当这或许是掉下屋顶的后遗症，怕的。

    我不敢抬头看斗笠人，只愣愣的发起了呆，也不敢动。斗笠人也不动，我也不动，我呼吸渐渐重了起来，也许是怕的。我安慰自己别害怕，镇定点，而身子却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

    这时，斗笠人突然又抱住了我，我差点尖叫，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发现斗笠人去的方向……是闻香居的方向，然后在闻香居前面一条小巷中停了下来，把我放开，一推，我差点被他推到。

    想出声询问他，可是一转头，小巷空空如也，好像刚才那个斗笠人只是个幻影。

    我纳闷起来，那个人为什么要救我？可是看他和张优弦打的时候一点也没想着要保护我啊。那又是为什么？对了，那张优弦怎么样了？摔下屋顶了，他有没有事？

    哼，我才不想那个死张优弦呢！气死我了，枉我把他当好朋友，他却对我做出那种事来，真是气人！

    “冬音！”悠心的声音传来，我抬头就看到她在朝我跑来，面色着急。
------------

第四十七章 对我坏一点

    更新时间：2011-11-04

    看到悠心后，我双脚一软，差点瘫在地上，还好悠心扶住了我，我将全身的力气都搭在了她身上。

    “你没事吧？”悠心略带关心的问我。

    我缓缓摇头，“没事，只是差点被吓死了。”

    “对了，刚才我好像看到有一个黑衣人朝你们追去……”悠心迟疑的问到，很仔细的看着我脸上的神情。

    我茫然的点点头说，“恩，是啊，他救了我。”

    悠心舒了一口气，“幸好，还好有那位黑衣人，他现在？”

    我摇摇头，压下心里对那个斗笠人的奇怪感觉，“走了，他把我放到这里就走了。我们先回去吧，我有点不舒服。”

    悠心连忙扶着我走进了闻香居，然后上楼到了自己的房间，胸口还是闷闷的，好像有种想吐的感觉。深呼吸了几口，喝了好几杯水也没用。

    “悠心你没事吧？脸色很不好啊。”悠心看出我的不舒服了，出声问道。

    我回答说没事，笑了一声问她，“原来悠心是会武功的，我一直不知道呢。”

    悠心顿了一下，突然跪在了我面前，我不语，光看着她。她既然已经暴露了，那把什么乱七八糟的条件说说也无妨，免得还担惊受怕的，还怕她对我不利呢。

    悠心自嘲的说道，“夫人早该知道了不是么？”

    我不语，只笑，只是面上的笑有些僵硬了。我是早知道了，还是张优笙告诉我的。一想到张优笙，我胸口就一抽，有点疼的感觉。

    她继续说道，“悠心对夫人并没有什么企图，只是……只是――”

    悠心似乎有话要说，可是话到这里她就怎么也说不出来了。我哼笑了一声说，“坏人都会说自己不是坏人，这句话你怎么认为？”

    “夫人若是不相信的话，那悠心我也无话可说，只是我和你在一起的这一年中你没有感觉吗！我并没有害你们一家，也没有对你们做出什么不利于你们的事，难道这些还不够证明吗？”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待在我身边？要说没有企图，我是不会相信的。”

    “若我说是受人所托呢？你会相信吗？”悠心有点颓废的低下了头，唇边挂着嘲讽的笑。

    我心一松，我对她说，“我相信。”

    悠心倏地抬起头来看我，眼里带着不敢置信，好像在问我为什么。

    “既然你自己都说了，你要是想着害我们早就害了不是吗？你的武功那么高……”高得几乎能和张优笙打平手。

    “谢夫人相信。”悠心突然对着我磕了个响头，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的双眼很认真的说道，“我虽不能把我为什么留在你身边的事跟你说，但是我悠心可以发誓，我绝对不会做害你们的事！当然，如若有人对你们不利，我悠心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我茫然的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却又顿了一下才问她道，“你和阿克……克邹民是什么关系？”

    悠心她一笑，显然她早就知道我知道她和阿克的事了，也想好了对答的话了。果然，她对我打着太极道，“阿克他同我一样，受人所托罢了。”

    既然这样，我也问不出别的话来了，就让悠心先起来。我胸闷的感觉好多了，只是觉得头隐隐痛了起来，太阳穴突突直跳，好不舒服。

    “你先出去吧，我想先休息一下。”对悠心说完这句话，我觉得浑身力气都好像没有了，脱掉鞋子，连衣服都懒得脱就倒在床上去了。

    悠心待了一下，张嘴欲言，却没说出口，到嘴边只说了句，“那夫人好生休息。”

    然后就出门，还将门关上。

    躺在床上看着床顶的罩子，愣愣发呆。

    在得知我害了张优笙后我该怎么面对他？还有，知道了张优弦是个腹黑男后我又该怎么面对？

    真不想见他们两人，好想回绵山镇，那里有我的家，有孩子们。比在西京好一万倍……

    门“笃笃笃”响起，我反射性坐起身，问道，“谁？”

    门外是张优笙的声音，“冬音你在啊，是我。”

    我心快速跳了起来，怎么办，是张优笙啊，是他啊！刚才还在想着该怎么面对他们兄弟两呢，现在就出现了，难道真的是说曹操曹操到吗？还真不该说呢！

    “怎么了？不舒服吗？”没得到我同意，张优笙没有进来，反而在门口有点担心的问道。

    我期期艾艾的回答，“我……我没事，今天有点累，你……我……”

    “冬音？”张优笙打断我的话，“你怎么了？我进来了！”

    我心里一急，喊道，“别――”

    门“咿呀”一声打开，张优笙还是进来了，看到我坐在床上，一脸慌张，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反手关上门，走到我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问道，“怎么了？”

    我眼前的光亮被他遮挡住了，看到的只有他的身影，下意识摇头，“没事，真的没事，只是有点困。”

    张优笙不相信我的话，伸手来摸我的额头，我朝后一躲，不想让他摸到，可最后还是被他摸到了，他皱了下眉，“没生病啊。”

    “我没病，只是有点困……”

    “到底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难道是因为我今天没有一回来就找你生气了？”张优笙猜测道。

    我到底怎么了？是啊，我到底怎么了？我……我只是不知道我该不该相信张优笙而已。

    摇头，扬起笑脸，“真的没事，现在你不也见到了吗？我能有什么事？”

    张优笙看我笑了也放下心坐在我的床边，看到我穿的衣服，“怎么？连衣服都不脱？等会醒了可会冷的。”

    我笑着点头，“知道了，反正睡不久的，不是就要到中午了么？该吃午饭了呀。”

    “也是，看你脸色有点不太好。”张优笙仔细的看着我的脸。我摆出无懈可击的表情来，果然，撒谎这件事是无师自通的吧？连隐藏表情都能隐藏的这么好，我真佩服我自己。

    我装作诧异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是吗？可能是昨夜激动的没睡好吧，补睡一会儿就好了。”

    张优笙挑了挑眉，唇边带着笑意，显然我的答案很对他口。他很温柔的捏了捏我的鼻子，拂拂我的头发，一切都是温柔的，动作自然毫不做作。

    我是该说他装得太像了还是该说他对我是认真的呢？

    我不知道。

    我只在心里祈求他，对我不要这么温柔，不要这么温柔……我怕我会陷进去，深深地陷进去，然后再也出不来了。直到被他吞噬。

    张优笙，请你，能不能对我坏一点？这样至少能让我的负罪感少一点。

    ………………………………

    唔，快走了，冬音快离开西京去东京了……
------------

第四十八章 兰茶坊

    更新时间：2011-11-05

    几天过去，我人都恍惚起来。只有在遇上张优笙的时候马上就会提起精神来，然后快速的躲避他。管他看没看见，只要我有理由说服他就行了。

    幸好张优笙这些天比较忙，也让我松了口气，不像玩躲猫猫那样，藏都没地方藏。

    年过了，迎来的是正月十五元宵节。

    元宵很热闹，从窗子外望出去，能看到街道上都挂满了灯笼，远点的集市还有灯会，什么猜灯谜啊，放花灯啊，多得很。

    我却没心情过这个节，第一是因为张优笙的关系，等二是我要帮吴胜送东西。

    早上我就被言行他们叫着出去玩，我让悠心带他们出去。虽然个个脸上都带着不满的神情，但还是听话的出去了。等他们一走，柳儿就来了，当然对我是好言好语，若不是那次看到她和张优笙的对话，我会以为她真的把我当朋友的。

    她说张优笙找我有事，要我去一趟。因为格外注意柳儿。所以她隐藏在眸中的一丝嫉妒被我捕捉到了，我笑了一下，不在意的说道，“我今天有事。”

    柳儿愣了一愣，表情不变，依旧柔柔的微笑着，“凌夫人有什么事？能比得上公子么？”

    我很无所谓的说道，“多的是比他重要的事，今日元宵，请你家公子好生玩着，我要出门了。”

    说完，就准备赶柳儿出去，换衣服出门去。

    柳儿却挡在门口不让，美眸中带着不满，“凌夫人既然对公子有意，难道连一个节日都不能在一起过吗？还是凌夫人有什么瞒着公子的事！”

    她在质问我，她居然质问我。

    她凭什么质问我？难道我喜欢张优笙就非得天天和他腻在一起吗？就不能有自己的生活吗？

    见我不说话，柳儿得意的笑了下，“原来凌夫人真的有事瞒着公子！”

    我突然怒了，我都已经远离他们了，为什么还总出现在我面前？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张优笙是因为我心里对他愧疚着。可是柳儿算什么？就张优笙的一个丫鬟而已！

    “我瞒着他的事多着呢！你要想告状就告去，我不介意。”我还是无所谓。

    柳儿被我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走到我的房间里来，背着手把门关上，我皱了下眉，很不满她的这种做法。

    她看着我，微微上挑的凤眼里带着怒气，“别以为公子宠着你，喜欢你就可以胡作非为！你不过是个寡妇！做事的时候先掂量一下你自己的身份！凌夫人！”

    最后一句凌夫人是从齿缝里憋出来的。让原本有种吴侬软语江南口音的柳儿变得凌厉起来。

    我很奇怪一个看似温柔，小巧可人的丫鬟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平常的柳儿不是这样的呀。平常的柳儿那么聪慧，怎么这个时候倒愚蠢起来？对我说这些话了？难道真如那句话所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

    我很累，一点都不想理会她，可是又不得不说，“我的身份我自己很清楚，倒是柳儿你――是不是做事的时候先看看自己的身份呢？我告诉你，我凌冬音一不是闻香居的人，二不是张优笙的人，我和你们闻香居是合作关系。合作你懂是什么吗？合作得来就合作，合作不来，我完全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况且还是张叔开口留得我。”

    话说到这里聪明如柳儿，该是懂了吧？

    如果她要和我吵，我不介意，大不了我走。但是她会得罪不止张优笙一人。再则我也说了，我不是张优笙的人，关系没有明确的时候谁是谁的根本确定不了。所以我是自由身，我不需要听谁的话。

    可是出乎我意料，柳儿并没有走，或者说没有懂。

    因为她更加愤怒了，“公子宠你是你的福气！你受也得受，不受也得受。进了闻香居就是闻香居的人！就算是合作又如何？你也是在闻香居当差的！我在公子身前是什么人知道的都知道，凌夫人该不会是忘记了吧？”

    一阵无力感，我不明白柳儿到底在担心什么。既然她知道我儿时害了张优笙，而张优笙对我好也可能是为了报复，难道这还不够吗？而且我不去和张优笙见面不正好和了她的意吗？她可以乘虚而入，填暖张优笙的心。真的不明白。

    “没有忘记，和他们一起长大，呵，他们把你当妹妹――不是么？”我呵呵笑了两声，扭头看向她的双眼。

    她瞳孔收缩，好像说中了她的痛楚，她眼圈突然红了起来。我疑惑的看着她，刚才还那么强势的，现在该不会要哭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总之今日你哪里都不能去，公子已备下酒席，等你了。”柳儿突然软了下来，似乎平静下来。

    我也暗中舒了口气，有话好好说嘛，既然你退一步，那我也退一步好了。我还是跟她说，“我今天真的有事，请回去禀你家公子，我去不了了。”

    “那夜间呢？公子让人做了花灯请凌夫人一起去灯会！”

    “我不会去的。”我口气软了，态度却还是强硬。

    今天除了帮吴胜把东西送到某人手中外，哪里也不会去，不然我完全可以和言行言斐他们一起出去了。

    我以为柳儿还会劝我，可是她却礼貌的行了个礼，低头弯腰，长长的眼睫毛遮住她的眸子，让我看不清她到底在想什么，“我知道了，我会把话带给公子的。”

    话毕，她就转身开门走了出去，毫不停留。

    终于走了，抹了下额头根本不存在的冷汗，然后去换衣服。那箱子张优弦送的新衣服我是不会再穿了，所以我又换回了以往的旧衣服。原本深蓝的衣服颜色洗得都掉成淡蓝了，花纹也若隐若现的，快看不出来了。裙子是灰白的百褶裙，裙摆很大，里面得穿上保暖的裤子才不会冷。

    年虽过了，可是天还是很冷的。好在是棉衣，否则我恐怕要冷死。因为别的棉衣都……唔，简直入不了眼。总不能给别人没面子吧？好歹吴胜也算是个唔，有钱人啊，所以送信的至少穿得也要好点嘛。

    可惜了那箱子新衣服，虽然好看，可是我一想到张优弦，我就会浑身发麻，连带着衣服也看也不想看了。

    头发也随便挽了挽，没有小梅，我是不会弄头发的，所以盘的发髻很松，铜镜中看着我，倒有些慵懒的美态。我不由哼笑，想不到我凌冬音也能被称为“美”。余下的头发由一根发带系住搭在右肩。

    弄好这些后，就去床头找那封信。手伸进去摸――没有！

    我吃惊，把垫在上面的杯子棉絮都翻开，天！什么都没了！信没了，吴胜给的信物没了，连张优弦给的那块玉佩也没了！怎么会？怎么会不见了呢？

    把整个床翻来覆去好几遍，一层一层的找，可是还是连影子都没看到。

    怎么办？东西没了，该怎么办？

    忍不住恨自己敲了下自己的脑袋，真是混脑子！原本放在眼睛看得到的地方不是很好吗？为什么非得压在床底下？而且我还一点不注意，也好久都不看看了。

    只怪自己太大意了。

    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一直再想着该怎么办。

    可是现在凭我一个人能怎么办？对了，我房间进来的人也就那么几个，小梅悠心还有孩子们。也许还有张优笙他们。可是他们拿着那信去干吗？

    若是孩子们拿的也许还能拿回来，可是如果是小梅悠心呢？不对，小梅她那么怕我，平常里对我大声说话都不敢，对我百依百顺应该不是她拿的。那么是悠心吗？可是悠心前些日子才和我坦白，她不会对我不利，可是对我不利，难道就等于不动我东西吗？是啊，拿我东西也不算对我不利啊，难道是她拿的吗？

    不行，没有证据啊。再说悠心和孩子们出去玩了，也不能当面对质，西京那么大，谁知道他们跑到哪里去玩了呢？

    要不先去那个什么兰茶坊，找到吴胜的朋友再说呢？还是先找到悠心再说？

    但若东西不是悠心拿的呢？脑海里闪过这句话来，是啊，要是东西不是悠心拿的呢？那我这样的反应不是很让她心寒吗？

    算了算了，就先到兰茶坊等着吧，若是那个人出现了就老实和他说，若是没出现，那自然再好不过。可是吴胜又怎么办？吴胜对此事好像很看重，万一是什么急事呢？

    对，吴胜对这件事这么看重，那么他就肯定知道那个人一定会去兰茶坊，不会违约的！

    那我只要守株待兔就好了。

    只要找到那个人，应该就好一些了吧？至少多一个人帮我解决问题。

    说走就走，出了门就在酒楼门口租了辆马车去兰茶坊。

    兰茶坊在城西，靠近郊区，比较隐蔽的一个地方。但是茶楼整个还是很气派的，共分为两层楼，楼下是茶水小点心，若是可以的话，还能叫上一小坛子酒。楼上是雅座，只有屏风相隔，但是也不乏有闲情雅致的人在二楼品茶喝酒。这里还有一位拉二胡的小姑娘，平日里只要没事就会到二楼去找客人邀她拉二胡，然后得个几文钱。

    ………………………………

    喵咪！看上了一件大衣，稿费都不够给，呜呜……深深赶脚现在的物价上涨的无比之快啊……

    昨天睡觉，本来准备早点起来去做头发，可是闹钟响了还是起不来，于是，做头发取消了……难得朋友把卡借给我啊！流泪ing……
------------

第四十九章 偶遇

    更新时间：2011-11-05

    今天的兰茶坊也很热闹，门面上都挂着红火的灯笼，外面一条街也挂着灯笼，人来人往，叫卖声一声比一声响，卖花灯的，猜字谜的，多得很。

    我却没这个心情，直奔兰茶坊，寻了个位置就坐下。眼睛到处看着，到底哪个人比较像吴胜说的那个人。

    小二哥过来问我要喝什么茶，我点了个普通的绿茶，还点了些小点心。

    可是光看怎么看得出呢？要问问吗？还是问问吧。我不由转头问我身后坐着的人，“请问……”

    “哟，小娘子怎了？找我何事啊……”这个人喝多了些，口气都带着酒味。

    硬着头皮问，“请问这位公子认得吴胜吗？”

    那人一脸迷茫，好像在想到底谁是吴胜，恩，他肯定不认识。又问另外一个人，结果几乎都问下来，似乎没一个人认得吴胜！我还被小二哥用不耐烦的白眼盯了好几遍，好像说我是个女流氓，或者是想打听什么什么泡茶秘籍呢，总之觉得我十分可疑。

    难道那个人还没来吗？

    这边我想着，那边门口就进来了两个人，两人都着玄衣，只是前面一个衣服上有繁复的暗纹，后面一个则是普通的衣衫。两人都披着大大的斗篷，用帽子把脸遮住，看不清容貌。斗篷上沾染着点点雪粒子，咦，下雪了吗？

    不由转头朝窗外看去，还真飘起了淡淡的雪。居然这个时候还下起雪来了，真是难得啊。

    那两个被我视为目标的黑衣人走上了楼，到了雅间。

    我突然想起，我似乎还没问雅间的人呢，也许人家就在雅间等着呢？要不要也跟上去问问呢？小心翼翼的躲开小二哥和掌柜的目光，偷偷摸摸的爬上了楼，才松了口气一抬头就看到一片玄色的衣角，和一双看着就很暖和的鹿皮短靴。

    再抬头，衣摆，腰带，胸膛，然后黑暗一片。这人的脸还是被斗篷遮得满满的，一点不露面，奇怪他怎么进了屋里还披着斗篷？

    他顿住，那姿势像是低头在看我，我尴尬的伸出手朝他挥一挥，“你好，借过。”

    然后爬着绕开那个人，突然又想起我上楼的目的了，于是又拉住他的衣摆，他扭头看我。

    可这会儿小二哥上楼来了，手里端着壶好茶，看到黑衣人站在楼梯中央，马上很狗腿的问道，“这位客官可有什么需要？”

    他不说话，我缩在他身后小心不要让小二看到，可笑的是我一直抓着黑衣人的衣服下摆。而那个黑衣人好像有所反应，下意识的往边上一站，把我带到后面的雅间去，不让小二看到。听到他磁性沙哑又有点压低的声音说道，“二两牛肉，二两羊肉，二两花生，一壶竹叶青。”

    小二出声应道，“好咧！客官稍后啊！”

    等到小二走了过后，那个黑衣人才出声道，“出来吧。”

    我忙不迭的出来，对他拜谢道，“多谢公子，大恩不言谢，我只问一句，公子可认得――”

    “爷，怎么站在这儿呢，快进来吧。”雅间里传来个人的声音。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这个声音！我知道！

    “克邹民！”我圆睁双眼看到雅间里出来的那个人出声叫道。

    阿克，不对，是克邹民，他也圆睁着双眼，眼里带着讶异的神情，似乎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我。他反应很快，马上恢复笑脸，朝我俏皮一拜，“原来是夫人，阿克给夫人请安。”

    我疑惑得看着他，他却笑嘻嘻的不当回事，反而双眼中带有恶作剧的样子。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纳闷的问他，他不是应该在绵山镇吗？怎么到了西京？跟着悠心来的？唔，看着不像。转眼看到横插在我和他之间的那个黑衣人，顿时，脑海中清明一片，吞吞吐吐的问道，“那个，这位该不会是……是飘飘院的……”

    克邹民很大方的介绍黑衣人给我认识，“没错，这是我们当家的。”

    我“呵呵”干笑两声。

    “闻名不如见面，今日见到当家的还真是荣幸，小妇人我这厢有礼了……”我死憋憋出一句勉强算得上古语的话来，直觉十分别扭。

    黑衣人不说话，只是帽子遮住的头部微微点了下头，然后进了雅间。留下克邹民。

    我有点尴尬，那个，至少说句话吧？一点也不把我放在眼里啊，好歹我也是你们以前想要的人啊！唔，糕点师……

    “夫人怎么到这里来了？可有什么事？”克邹民笑嘻嘻的并不跟他主人进雅间，反而问起我的事来。

    我苦笑了一下，这会儿完全不把他当敌人了，反而有种是很久不见的朋友的感觉。不明吧自己的心理转换为什么会这样快，也许是因为张优笙和柳儿的对话的缘故吧。也许是因为我实在无能为力了，想多个人帮忙分析下吧。更或者说，我心里在希望他们把我挖角挖走，这样就免去了每天碰到张优笙，心里难过无比了。

    我告诉克邹民说，“我在找一个人，可惜我不认得那个人。”

    克邹民收了收笑，迟疑了一下，然后看到后面上来的小二，对我笑说，“夫人还是先进来再说吧。”

    我看了看已经上来的小二，也只好点了点头，跟着克邹民进去了。

    克邹民等我入内后，把雅间的帘子拉上，免得有人打扰。

    这雅间是跪坐式的，只有一张案桌和几张软垫，虽简单却感觉大气带感。

    克邹民请我坐在软垫上，给我倒了杯茶，我有点不好意思了，忙接过他递过来的茶点了点头。然后他才问道，“夫人找什么人？或许我和当家的能帮你参谋一二。”

    我真心高兴的说，“那再好不过了，唔，这个人其实我真的不知道是谁，名字样子我分毫不知。”

    克邹民犯难了，面露尴尬，“这……什么都不知道可怎么找呢？夫人为何找他？”

    我苦笑了一下，“唉，我答应一个人帮他把东西交给那个人的。可是现在还真是有点困难了……”

    “哦？”克邹民问道，“那你帮助的那个人是谁？”

    我皱了皱眉，有点不想说，心里挣扎了一番还是说了，“他叫吴胜。”

    突然看到克邹民面色惊讶起来，眼睛还瞥见他当家的搭在案桌上的手紧捏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

    ………………………………

    你们猜，这个黑衣人是谁？是谁呢~~~？哦呵呵呵~
------------

第五十章 克邹民

    更新时间：2011-11-06

    我不由打量起克邹民的主子起来了。

    他斗篷没有脱下，原本的雪粒子划开了，让斗篷变得湿润起来。他身材高大，才和他站在一起时十分有压迫感，好像一尊大佛，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而他又十分没有存在感，若不是刚才突然瞥见他捏紧的手，我几乎没注意到他。他这么大个人在这里，我却光顾着和克邹民说话，完全没看到他。也许他善于隐蔽自己的气息，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吧。那他的武功是不是很高呢？也许。

    他十指修长，根根纤细，指甲盖修剪的十分圆滑干净。让人感觉良好。

    倏地，我看到了他右手大拇指有一条细细的宽痕，让我没由得熟悉起来。好像在哪里见过，奇怪。笑自己太敏感了，多得是带扳指的人，不差他一个，应该是看错了吧。

    克邹民却大笑着说道，“夫人还真找对人了！不正是我家主子啊！”

    我惊讶的差点跳起来。想说什么，可是外面却传来小二的声音，“客官，菜来了。”

    克邹民道，“进来吧。”

    小二撩开帘子，然后进来上菜，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似乎再想我是什么时候溜进来的。不过既然我和雅间的客人相识，那么他也不会打扰我们了，只放下菜和酒就退下了。

    克邹民马上很狗腿的替黑衣人倒酒，递筷子。

    我迫不及待的问他，“你们认识吴胜？真的认识他吗？”

    克邹民点点头承认。

    我开始怀疑起来，不会是骗我的吧？什么说认识，其实根本不认识吧……况且，飘飘院和闻香居还是敌对来着呢，该不该相信呢？但是看克邹民的样子，貌似也很值得相信呢……废话，他多善变我可是见识过的，我被关的时候他那么凶悍，而后见他却是一张好好先生的脸蛋……

    到底怎么办呢。

    “你该不会怀疑我们吧？”克邹民看出我的迟疑，一刀见血问道。

    我尴尬的笑了笑，既然他都这样说了，我也很大方的承认，“是怀疑。”

    克邹民“唔”了一声，“可惜，都没有证据呀，唉，真是可惜啊。”说完便摇头晃脑起来，似乎是在郁闷丢了一件不怎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我同样也“唔”了一声，然后很无奈的说道，“其实……就算你们说真的认识他……是他的朋友，我也没法子了……”瞧瞧瞥了一眼黑衣人，他什么动作都没有，然后又瞥了一眼克邹民，他聚精会神的听我说话，“我把他要我要交给你的东西弄丢了……”

    “啊！”克邹民很夸张的惊呼了一声，还故意瞅了一眼黑衣人，“怎么会弄丢了？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呀？或许还能帮你找找呢！”

    我沮丧起来，“一封信。”

    克邹民诧异“信？怎么会是信呢？”

    我肯定，“就是一封信，说是一定要交给……”看了黑衣人一眼说，“交给你当家的，或许……”

    “什么叫或许？明明就是绝对的啊！我当家的和吴胜吴公子相识已久，几乎年年相约在此处喝酒饮茶——”

    克邹民话没说完，就听到黑衣人咳了一声，他马上话锋一转就说到别处去了，“那么夫人可有怀疑的对象？”

    要说怀疑，我很怀疑的看了一眼克邹民，他眉角抽了一下指着自己问道，“夫人该不会怀疑我吧？”

    我没肯定也没反对，反正我认识的，认识我的，会武功的就那么几个，要很轻松的进了我的房间拿到东西的人也屈指可数，可是我就不知道这拿东西的人到底是谁。

    “哎呀哎呀，阿克我好可怜呀，居然被怀疑成贼人了！主子你要替我讨回公道啊！”克邹民不知道从哪里扯出一块方巾来，擦拭着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朝黑衣人靠过去。

    我惊讶的嘴巴大张开来，哦买糕的，这算啥米呀？

    黑衣人很寻常习惯的躲过了克邹民，而克邹民也不再追过去，只是又抹抹眼泪说道，“唉，主子你有了夫人在，就不疼阿克了……”说得是万分的幽怨啊……

    克邹民，咳，还真是个活宝啊……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而正因为他的表现让我没有注意他话中的意思。

    我心想，带着克邹民这样一个活宝，那么主人的日子该是很开心的吧？不过，看黑衣人那样子，也貌似开心不到哪儿去，连句表示都没有。唯一听见他说话就是在雅间门口和小二说的那几句呢。连个自我介绍都不做下。我可是现在都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呢。

    唔，要不要问问呢？算了，要是人家肯说的话，早说了，还要我去问啊？倒显得自己身价低了下来。

    如果他求着我问他名字，那才叫好呢。

    看来到了这兰茶坊也没什么收获，不如先回去等着吧。但是我又不想回去，一想到回去会遇上张优笙我就不想回去了，一点也不想，宁愿在外面逛逛啊，最好逛到晚上，等差不多都睡觉了才回去。

    失神了片刻，克邹民在我面前挥手，大叫道，“夫人！你怎么了？”

    我愣了愣，笑道，“没事，不好意思走神了。”

    “没事没事，我们主子问夫人你一会有事吗？”克邹民努了努眼看黑衣人。

    我疑惑的看他，他刚才说话了吗？我好像没听到啊，难道我走神走得这么严重？我缓缓摇头，“没什么事，只是在想早些知道到底是谁偷走了信，好快些找到罢了。”

    “那倒也是，不过还是顺其自然的好，肯定会找到的，夫人你就别担心了。”克邹民说，“既然没事，那夫人不如同我们一道吃个午饭？”

    我垂眸想了想，便说道，“也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时辰还早，就在这儿小憩一会儿吧，哎哟，今天我起早了，现在还有些困呢……”说完，克邹民就“哈~~”一声打了个哈欠。很随便的就倒地躺下了，时不时的拈起案桌上的辣牛肉吃了起来，边吃边睡……

    我那个囧啊，有没有搞错啊喂！

    克邹民是黑衣人的下人吧？是他的管事吧？怎么行事如此散漫懒惰？好吧，不算懒惰，至少是把自己该做的做了，可是可是，他躺着睡觉算什么啊？难道没有一点规矩吗？好吧，其实他很懂规矩，很懂礼貌……或许，只是在自己当家的面前如此吧。

    ………………………………

    还是决定不去弄头发了，泪。。。主要是太懒，做头发的时间都够我码两章了。。。。倒不如睡觉来得实在。。。

    把头发编成了一股麻花辫，突然发现自己御姐了。。。。。。。。。。。
------------

第五十一章 玉先生

    更新时间：2011-11-06

    过了一会儿，克邹民还真打着哈欠睡着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手里还抓着块辣牛肉呢！喂喂，有没有搞错啊？形象！注意形象啊！在一个淑女面前，怎么可以有如此不雅的睡姿？

    好吧，其实，剩下我和这个黑衣人一起，我觉得很尴尬啊……所以，克大爷，你行行好，就快点醒来吧！要么时间就过的快一点吧，快点到中午，去找个饭馆吃饭先……

    看看黑衣人，他泰若自然，该吃吃该喝喝，克邹民不给他倒酒了，他就自己倒，没人夹菜，他就自己夹，还自己剥花生壳，那花生鼓鼓圆圆的，一剥就开，看着就很好吃。

    我在考虑，该不该和他搭句话呢？要不然这时间还真难磨啊……

    于是，我还顶着压力开口说道，“那个……敢问当家的大名？”

    说完这句话马上后悔起来，老天爷啊，这话怎么能从我嘴里说出来啊？不但觉得矫情，而且还觉得——不适合啊！前面还说要他求着我问他名字，后面就自己主动起来了。真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再说了，问人家名字，是这样问的吗？问别人的时候我挺正常的，怎么到了黑衣人这里就不正常起来了？

    黑衣人抬头，斗篷的帽子太大了，尽管他抬头我还是看不清他的容貌。他还是没有说话，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雅间顿时寂静一片。听到别的雅间里吵闹的说话声，我觉得恍如隔世啊……这不是在茶楼，而是在地狱吧？

    我僵硬的咧了下嘴，算做一个笑，“那个，不用回答也行，不过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黑衣人杵着那个动作很久，久到我嘴边的笑都笑不下去了，他才缓缓抬起手来。我正疑惑他要干嘛的时候，他却抓起一把花生来……我囧……

    然后，我们又恢复了刚才那种谁也不说话的状态，他吃他的花生。我嘛，就只好神游天外了。

    继续开始发呆，想的东西杂七杂八，什么都能想到些。

    可是只一会儿，我突然看到看到案桌上的花生，不对，花生米摆成了一个字起来。我此时的表情简直不能用言语来表达，好像有惊天大雷在我身后劈一样。

    这个这个黑衣人居然用花生米摆出了一个字！估计是他的姓吧——玉，一个玉字。

    我抬头看他一眼，还是看不清面貌。我现在十分想把他的斗篷帽子给扯下来，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样子。该不会和克邹民一样，都一副无赖样吧？

    克邹民无赖也就算了，怎么他主人也这样？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物似主人型吗？

    “玉先生？”我干笑着问他。

    看到他摆花生米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他点点头，用他那性感的沙哑的故意压低的声音说道，“是。”

    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我怎么感觉他的声音有点苦涩呢？不可能，不可能，应该是我听错了吧。

    既然他单名一个“玉”字，我也就只好叫他“玉先生”了。

    时间就在这非常尴尬的气氛中度过，玉先生他把摆在案桌上的花生米一颗一颗捡起来吃了个精光。然后继续剥，继续吃，喝酒，吃肉。

    时间如玉先生吃花生米一样，一粒一粒吃的十分缓慢，慢的让我想打瞌睡。可是却不能忽视玉先生的存在，让我想打也打不出来了。他简直如一尊瘟神！

    “啊~~”克邹民伸了懒腰，从地上做了起来，眨了眨眼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玉先生一眼，“哎呀，时间也差不多了，怎么都在这儿呆了这么久了？”

    有了克邹民在，我的尴尬也缓解了很多，能插上话了，翻了个白眼看他，“你再睡会儿就能吃晚饭了。”

    克邹民也不回嘴，眯着眼睛笑得跟个狐狸一样，“走走走，当家的啊，今日你可要破费了！我要上闻香居去吃大餐！”

    我心忽的提起，然后瞬间摔落，“啪嗒”一声，摔得无比破碎。我强迫自己笑，“那个……怎么去闻香居啊……”

    克邹民疑惑的看着我，然后恍然大悟起来，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我忘了，夫人原本在闻香居当差的啊！对了，现在不也在闻香居么？那夫人可得尽地主之谊，介绍我们吃吃闻香居的大餐啊！我可听说了，闻香居的招牌菜是闻着就要流口水的，那模样，那滋味……”

    我皱了皱眉，有点不愿意，我出来就是为了躲开张优笙，现在又回去……还带着闻香居的敌对飘飘院的当家人，这个怎么可以呢？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回去，会被当成叛徒的。

    “咦？夫人不愿意吗？”克邹民一挑眉，显然早知道我不会同意，于是又故作大方的说道，“那不如就到我们飘飘院西京分店去吃个便饭？”

    我无语望天，随便点了点头，都行，只要不是在闻香居哪里都行。

    说走就走，克邹民先出去，把帘子打开着，先让我和玉先生走出去，然后自己再出来。

    下楼梯的时候，我有点心不在焉。想的无非是张优笙，都怪克邹民，要不是他提起闻香居，我也不会想到他了。真是讨厌啊。

    脚下突然一踩空，心顿时没底了，该不会要被当个球一样滚下楼梯去吧？不要啊！

    就在这时，一只手臂缠住我的腰，绕了一圈抱住了我。茶楼的人先抽了口气，然后都起哄起来。我心有余悸的扭头看了看这条长且高的楼梯，然后回头，看到救我的人，玉先生，他斗篷帽子下光洁却硬朗的下颚。

    我愣了一下，克邹民却大呼小叫起来，“哎呀！夫人呀！你怎么这样不小心？要是摔下去了可如何是好啊！还好主子反应快……”

    他后面说什么我已经听不清楚了，只有心跳声慢慢占据我的脑海，心里不禁纳闷，难道我最近多灾多难吗？

    玉先生放开了我。我们站在一层台阶上，我直视过去，刚好看到他的胸襟，他整个人站得很直，披着斗篷的他站在这里，好像能把我包围住一样，让我无比的有安全感。

    “你是上回救我的带斗笠的人？”我压低声音问他。

    玉先生没说话，也好像没听到我说话一样，擦过我的身子就朝楼下走去。

    身后的克邹民走上前来，笑眯眯的问我，“夫人，才和主子说什么了？”

    我笑了笑说，“没什么。”

    于是跟着玉先生后面走了下去，克邹民摸摸后脑勺跟着走了出来。心里却明亮起来，玉先生就是上回救我的斗笠人，不会错的。至于为什么这么确定，我也不清楚，也许是我的感觉吧。他救我时的样子，还有同样的高度，同样的玄色衣服……

    让我不得不怀疑。

    还有他刚才听到我问他的时候，虽然声音小，但是他绝对听得到。我也发现了他身子微僵了一下，然后才跟逃避一样的先走了。所以，应该错不了的。

    小二哥殷勤的给我们撩开门口的布帘，外面已经铺上一层白地毯了。雪下的不大，却也不小，过路的人都披着抖索的快步走着。要不是街上到处挂着红灯笼，还真不知道今天就是元宵呢。

    出了门还真冷了，一阵凉风刮进衣服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克邹民正在牵马呢，见我一身厚炮，连披风斗篷什么的都没多带，不免有些担心，“夫人不冷吗？”

    “还好，快些到地儿就好了。”我抱紧双臂颤悠悠的说道。

    克邹民却把自己的斗篷扔给了我，“夫人若不嫌弃就先披上小人的斗篷吧。”

    我本想拒绝，但是看这天，阴沉沉的，还下着雪，真有点冷。完全不似早上出来时的好天气，只好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多谢了。”

    准备披上的时候，眼前突然一黑，手里的斗篷一下被抢走了。

    我疑惑的把罩在脑袋上的东西拿下来，唔，是玉先生的斗篷，黑色的斗篷，一条白色的宽边，围边处还有细碎的毛毛，斗篷内也是毛毛做的，好暖和，还带有玉先生的体温。

    “主子，你！”克邹民惊讶的看着已经骑在马上的玉先生，下巴都掉地了。

    然后看到玉先生很自然很镇定的把克邹民的斗篷披在了身上……

    当然，其动作形如流水，速度好比超级赛亚人。快得我没看到他的脸。

    我只好尴尬的，疑惑的，还有点脸红的，莫名其妙的心悸的把玉先生带有体温的斗篷披在身上。好暖和。

    我骑克邹民的马上，因为只有两匹马，克邹民也只能委屈自己给我当牵马的小厮。跟着走在玉先生的马后面，郁闷无比。走一步念一句，“唉，主子有了夫人就不疼小人了……”

    起初听了还无所谓，越听我越不爽！听着这话不就感觉我是他们夫人吗？而那个什么什么玉先生就是我丈夫！被占大便宜了啊！

    活该克邹民被夺了斗篷还得给我当牵马的。果真是贱人一个啊……

    饭吃的很顺利，唯一让人不爽的是，玉先生就一直没露过面，还是跟在茶楼一样把头埋在斗篷帽子下。吃饭的时候也不怕饭掉到斗篷里。

    难道他长着一副惊天大丑脸？不能让人看？

    不对，前面看到了他的下颚，虽然没看到别的地方，可光从他的光洁硬朗的下巴看来，他不丑。或许还可能是个帅哥呢。

    难道因为长得太帅了？

    ………………………………

    这个玉先生长啥样捏？想知道咩？猜猜~~

    那个，其实，俺想求长评来着。。。。。。。一条长评都木有，我好难受啊。。。。。
------------

第五十二章 元宵

    更新时间：2011-11-07

    下午，克邹民还请我一起去看灯会，我本想拒绝，可是转念一想，也就一起罢。反正回去见到张优笙也会尴尬，倒不如就放松一点，和他们去玩玩。说不定路上还能遇上言行言斐他们呢。

    我们先去了戏坊听戏，直到傍晚时期才出来，然后去城中大街的广场，那里是西京城内一般狂欢时的最佳地点，不仅有灯会，还有歌舞能看。听克邹民说，更还有踏歌呢，虽然不清楚踏歌到底是什么，但是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克邹民是个话篓子，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完全颠覆了我对他的评价。不过也好在有他在，才免了我和玉先生的尴尬。因为玉先生是个木头，和他在一起就感觉是在玩一二三木头人，不许说话不许动。他除了呼吸外，还真的是不说话不动的。照克邹民的话说就是：两人在一起，总得有一个要闹腾点的，否则两个都跟玉先生一样那岂不一年四季都冬天？我听得扑哧一声笑出来。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

    雪已经停了，街道上湿漉漉的，好在西京不是什么小镇小村子，街上也干干净净没有肮脏的泥土，倒像下了场小雨一样给原本铺满尘埃的街道洗刷干净。雪后的天空格外清澈，一朵云都没有，耐不住寂寞的星星也早就跑了出来，只有年后的第一个圆月迟迟不肯现身。

    克邹民仰着头看天空，感叹道，“今天夜里可是个好天气呀。”

    我也不由抬头望天，这天气变化真奇怪，早上的时候天空还阴沉沉的，下了大半天雪后，云朵居然都躲了起来，只剩一片空荡荡的天空，此时天还没全黑，却也能看见那密密麻麻的星星一闪一闪。

    “还以为这雪要下一晚上呢，却在最重要的时刻停了下来，这倒不错，一会儿到了广场夫人你才知道有多热闹。”克邹民变走边形容广场上的热闹氛围。“那些踏歌的姑娘，可漂亮了！男的女的都围在一起，击鼓的啊，吟唱的啊，热闹的很。要是些大胆的男客，可就要跑去占女客的便宜了。说道占便宜，小人今天可也想去占占便宜呢，夫人和主子可别阻止我啊！”

    克邹民说的好笑，我听在耳里直笑着。瞥眼看看玉先生，他还是斗篷披着，脸不露面，神秘的很。

    对于克邹民叫我的称呼，我也习惯了，叫他改也改不过来，也就算了。

    沿街走走着，街道上有摆摊的百姓，脸上都红扑扑的，格外兴奋。每个摊位架子上也都挂着各式各样的灯笼，一派繁荣景象。真期待广场上的踏歌啊。

    “哎，说实在的，小人也好些年不去踏歌了，夫人可会？”克邹民说着说着就转头来问我。

    我一愣，唔，踏歌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我都不清楚，怎么可能会？于是很老实的摇了摇头，“不会。”

    忽的，克邹民捂嘴偷笑起来，我觉得奇怪，他却促狭的看了看玉先生然后说道，“那敢情好，我家主子可是踏歌的高手，有主子带着夫人你不会也会了。”

    我顿时呆了一下，呐呐的问道，“踏歌是男女一起的么？”

    克邹民也呆了一下，似乎觉得我连这个都不知道奇怪呢，“那没这种说法，只是玩闹的时候毕竟在一起才好玩么……”说完就烦躁的揉揉脑袋，“哎呀，到时候夫人你看到就知道了，这事儿可一句两句说不清楚的。”

    然后他就扯了其他话题来说了，天南地北都说了个通。

    时间也就慢慢过去了，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圆月中天，满天星辰，真如克邹民所说，是个好天气。

    我却没心思起来了，若没听到张优笙和柳儿的对话，我现在会在哪里呢？说不定和张优笙一起来参加这灯会吧？如果是张优笙的话……他会踏歌吗？会带着我一起跳吗？肯定会吧？

    不知道他现在又在哪里呢？会不会还在闻香居？在等我吗？不会，怎么会等我呢？也许正开心我没有和他一起过元宵呢，减轻了他的负担。

    甩甩头，我这是在想什么呢！不要再想张优笙了，今天难得能好好玩一次，就敞开心扉玩去吧！以前在现代的时候也去泡过吧，去过ktv的，什么贴身热舞……还是没接触过的，但是跳舞嘛，拉丁舞我也会那么点，不也要和男生一起吗？再说古代应该也不会太开放吧？

    “夫人！”我被克邹民突然的一声大叫吓了一跳，愣愣看着他，“怎么了？”

    克邹民扶额独自郁闷起来，“小人才叫了夫人好几声了，夫人都没听到吗？”

    我茫然的看着他，他败阵下来，摆摆手道，“算了，没听到算了。”

    “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只是问问夫人饿了吗？晚上我们可还没吃饭呢。”

    “不说还好，被你这样一说倒是饿了。”我摸摸肚子，空了。

    这时又闻到一股香味，马上馋劲儿来了，“什么味道？好香啊！”

    “哟，这味儿不是炸饼儿嘛！主子夫人等着，我这就去买来。”说完，也不等我们反应就跑开去买那个什么炸饼了。

    这名字倒简单，炸饼，顾名思义被炸的饼。哈，真是方便啊，只是不知道好不好吃呢，闻着味儿挺香的。

    等到克邹民挤到人群中去了，我才想到尴尬，回头看了一眼玉先生，他什么反应都没有，又在玩木头人了，不动不说话，就呆呆的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尊瘟神，况且还一身黑呢。靠近他的人都得绕路走，深怕他是个什么不好惹的角色。

    我和他隔着两个人的距离，刚才克邹民走中间，也没怎么的，克邹民去买炸饼了，就剩我和玉先生，我手无足措起来。

    心里期盼克邹民快点回来快点回来，可是克邹民好像故意慢慢买一样，等了老久都没回来。

    这时街上突然来了一大群人，集体出游呢，都是些少男少女，穿者打扮漂亮得体，是富家公子小姐的。走路也忒不看人，一窝蜂的往这边走着。还有说有笑。

    我靠边站着，怕被他们挤着了，可是我身后就是那炸饼摊儿，人排着队，挤在一起呢。我往后一退，饼摊儿前的人就骂道了，“喂喂！后面的人别挤啊！挤着大爷了你担待得起吗？”

    然后他伸手就要来推我，那人力气还很大，被他一推，我就往那堆走来的少男少女靠去。一不小心，撞到一个个子高的人，鼻子好疼。那人还算有绅士风度，转过身来扶了我一下。可是他旁边站着一个粉衣女子，脸色就不好起来，也不给理由就出声骂道，“挤什么挤啊！也不看看我们是谁，就随随便便靠上来！快走开！”

    说着就要来推我，那公子朝我抱歉的笑笑，拉着那位粉衣女子往前走着。那粉衣女子还不停得说道，“x哥哥你做什么呀！那个女人都靠在你身上了你都不生气！……”

    后面的话我没挺清楚，只是少有几个公子围着刚才那位调笑着，目光还时不时的朝我看来。

    我十分不爽，又不是我愿意的！要靠也不靠你们呀！长得就那样还说呢，不过有几个钱嘛，哼。

    可是这堆人还实在多了去了！更有几个姑娘指着我边笑边说，“瞧瞧她穿的，颜色都洗没了，不过几分姿色就妄想引起注意，真是犯贱。”

    我忍！

    “a妹妹别说，她还真漂亮的，可惜就是没靠在我身上，若是靠在我身上，我必定比x少怜香惜玉多了，呵呵呵……”

    “都知道呢，b少爷风流着呢！”

    “好说好说，啧啧，真是漂亮呀。”

    “是呀，说实在的，比a妹妹你也差不了多少。”

    “你说什么！”

    额头渐渐冒出青筋来，感情我穿得破烂就是个没钱的人？也不看看我手上拿着的斗篷！是平常人能穿上的吗？唔，是玉先生的……令人气愤的是，他们怎么还不走开！反而闻到那炸饼的香味，使唤小厮过来买了，而他们就站在街道上肆无忌惮的对我指指点点。当然不止我一个人，也有可怜的不小心撞上他们的人被骂，被说的。

    这群死小孩！是在家里被宠坏了的吧？可恶，那个什么b少爷还在那里使劲说，放肆的盯着我看。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把他的眼珠挖出来。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没那个实力，所以我也懒得和他们计较，只当笑话听了去。

    但是调笑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还连绵不绝的传进我的耳朵里。我心里恨极了克邹民，那死家伙！买个饼买那么久？

    为了不让他们过分盯着我看，我只好低下了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看。眼前突然一黑，看到我前面的黑色衣摆。我抬起头来，是玉先生，他遮在我的身前，挡去了那些公子哥讨厌的眼神。

    我看不到玉先生的面部表情，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事，总之，一瞬间，那些叽叽喳喳的公子小姐突然都不说话了，有点心悸的看着玉先生。然后推推嚷嚷的都溜了个快。

    我不禁想笑起来，感情是玉先生给他们施压了吧？玉先生这气势还真是响当当的好啊。要是以后有难，只要把玉先生搬出来放在面前，看到的人都得退避三舍了吧？哈。

    ………………………………

    唔，今天心情好，加更1000字！哦也！~二更还是满打满的3000+字哦！哦呵呵呵~~~
------------

第五十三章 笑着笑着就哭了

    更新时间：2011-11-07

    等那些公子小姐跑远点了后，我才拉了拉玉先生的斗篷，他转过身来看着我。我还是看不到他的容貌，但是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注视着我。我对他笑了笑说道，“刚才谢谢你。”

    玉先生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看到我额头渐渐冒出冷汗来，喂喂，玉先生，请别把你可怕的气势用在我身上行么？然后，他突然挤进了炸饼摊儿里，看到他的人都不由给他让了条道。

    等到他出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脸无赖的克邹民，手里还拿着三个油纸包好的炸饼……

    我纳闷的看着他，然后突然恍惚，冷冷的问他，“该不会早买好了吧？”

    克邹民听到我的话哈哈直笑起来，笑得跟个傻子一样，“没有没有，小人等了老久都没买到一个，主子一进去倒好，摊儿主啥也不说就塞给我了三个，啊哈哈，啊哈哈……”

    贵才信。我用眼神杀他，明明就是他故意的！站在后面看戏呢！哼，可恶的混蛋。

    突然我一愣，心里问自己，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对他又没有好处，难不成要看我出丑？但是玉先生也在啊，而且玉先生还帮了我呢，难道是――

    我心里有种不好的想法，比较无厘头的想法。就是，克邹民不会在撮合我和玉先生吧？

    嘴角抽了一下，应该不会吧……不过，难说。今天不管做什么克邹民都力邀我一起，连晚上的灯会都邀请我一起。如果他们有家室的话，定要陪家里人一起过吧？可是却邀请我一起了……

    不过，我现在是闻香居的人，他们是飘飘院的人，闻香居和飘飘院有仇……所以，肯定不可能是撮合我跟玉先生吧？

    我看，比较像是挖角……

    算算算，管是挖角还是撮合呢，今天我要好好玩一次不是吗？就不去想那些烦恼的事了。

    抓着炸饼咬着吃，唔，还真不错，炸饼里面夹着肉，感觉就像是肉夹馍一样，不过比肉夹馍好吃些，感觉。

    离得广场进了，便听到那边的鼓声和唱歌声。看着就很热闹。

    “到了到了，终于到了啊！”克邹民快步走了几步，越过人群朝里面看去。

    这时踏歌还没开始，广场上都挂着各种各样的灯笼，还有小摊位卖着很多纪念品啊，灯笼啊什么的。我们就先围着这些摊位转，还有猜灯谜的，我和克邹民都不是猜灯谜的好手，于是都错开了。

    等到鼓声再次想起的时候，广场中央已经围着一圈男男女女了，他们大声吟唱着歌，跳起舞来了。

    一派欢乐景象。

    虽然没有参与其中，却也扬起了笑脸。

    克邹民手里拿着我买的兔子灯笼和莲花灯笼，身上跟有了跳蚤样，动来动去，好像也想参与进去。

    我笑他，他厚脸皮的跟着我笑。后来我只好把灯笼和小玩意接过手来对他说，“你去跳吧，我拿着就好。”

    克邹民不好意思起来，“那怎么行啊，还是夫人去跳，我拿着东西吧。”

    “我又不会跳，算了吧，还是你去吧。”我一手抢过东西，一手推了他一把。

    克邹民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了玉先生一眼，玉先生颔首点了下头，克邹民跟飞出笼的鸟儿一样，马上就跟着踏歌的人一起跳了起来。不过他的舞步很是可笑，有点像猴子。我抿嘴直笑，他也不恼怒，还专门作出好笑的动作来引我笑。

    我笑着笑着就拉扯了一下旁边玉先生的斗篷，指着克邹民道，“玉先生你看呀，他跳得多可笑！”

    隐约间，我似乎听到玉先生轻笑了一声，我愣了一下。我我我我，我没错吧？刚才是玉先生在笑吧？我吃惊的扭头看他，看到的自然是斗篷的帽子……连他的脸型鼻子都看不到。

    不可能……我绝对听错了，玉先生常年沉浸在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当中，连说话都没几句，怎么可能笑？绝对是我听错了。肯定的。

    我点头以示自己的决定，然后，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指着克邹民的手也慢慢垂了下来，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以前在现代的时候，看见过一句话，说儿时的我们总是哭着哭着就笑了。而长大后的我们总会笑着笑着就哭了。当时看着时并不以为然，而现在深刻体会到其中的意思。

    我想哭，好想哭。

    这么热闹的景象，没有我心爱的人陪着，没有父母在，没有好朋友，闺蜜在，只和两个才认识不到一天的人在。我好想我的爸爸妈妈，穿越两年多了，现代的我怎么样了？会不会已经死了？爸爸再也不能教我做菜了，妈妈再也不会骂我了……

    还有我最好的朋友小花，她怎么样了？找到男朋友了没？嫁出去了没？该不会做剩女了吧？

    而我？我算什么？凌冬音？是啊，我是凌冬音，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我都是凌冬音。我既然占了她的肉体，我也必须承受她给我带来的种种麻烦。

    有王永植的，张优笙的，凌家的，王家的，孩子们的……

    可是，我最难受的还是张优笙，为什么？在我直视自己的内心的时候却突然知道我和他并不是我想的那样。

    我那么喜欢他，甚至是爱他的，可是为什么？要让我听到那件事？我害了他，我真的害了他吗？我不知道，我想知道，可是又不敢知道。我怕知道真相后，我会受不了打击。

    我宁愿我从来没听到张优笙和柳儿的对话。

    强颜欢笑的哪样的……我想，我现在是懂了。我压制眼泪从眼眶中流出来，看着克邹民猴子般的舞姿，没心没肺的大笑着。没话找话的拉着玉先生一起笑，一起说话。他不理我也行，就当他在听我说。

    灯火迷离……直到眼眶花了起来，才知道眼泪已经出来了。隐约中似乎看到克邹民停下了踏歌疑惑的看着我和玉先生。后面跟着跳的人不耐烦的推了推他才又跳了起来，不过视线却不住的往我们这边看。

    我大哭起来，一手拿着几盏花灯，一手拉住玉先生的斗篷，眼泪止不住的涌出来。

    我却只能笑着说，“对不起，要玉先生见怪了，我看着灯会太热闹了，忍不住就哭了起来……”

    白痴才相信我的话。可是玉先生什么都没说，任我哭着。

    哭久了才深呼吸几口，看到踏歌的人都满脸欢笑，开心的不得了。转头对玉先生用几乎央求的口气说道，“玉先生，踏歌去吧。阿克说你跳得极好，带我一起吧？”

    玉先生没动，我有点失望，是啊，玉先生在和自己玩木头人呢，怎么可能带我一起呢？

    把手里的花灯赛到他手中，抹了把脸道，“玉先生那好东西，我找阿克带我去。”

    然后把东西都塞给了他，连他的斗篷一起，我走进踏歌的人堆里，有点局促，看着他们跳的，我只能僵硬的跟着跳。幸好旁边一个姑娘十分心好，笑着指导我跳，我才慢慢好了些。

    克邹民看到我进来了，就挤到我身边来笑嘻嘻的问我，“夫人，怎么样？可好玩了？”

    我也笑，笑得无比畅快，“好玩！从来没这么好玩过！”

    克邹民微微一笑，眼里带着一丝担忧。我不在意，装作没看到，继续跳着。

    据说踏歌久的话，至少得到后半夜才停下来，我也就不怕时间过的快了，等到那时候都已经深夜了，跳得这么累了，可以一回家就睡着，什么也不想。多好。

    换了一首歌后，男的进来更多了，显得有些狼多肉少。时不时的有些男的就碰到蹭到我身子，我也不恼怒，无所谓了，都无所谓了，今天就让我放纵一次吧。在现代的时候磕磕碰碰都是难免的，这算什么呀？

    我跳得越来越熟练，基本上都能跟上队伍了。

    这时有个男的又接近我，想来占便宜了，他的手都几乎伸到我的胸部了，我连忙一躲，跳舞的时候碰到无所谓，可是有意为之的就不得不鄙视一下了。

    可是那男的不死心，又接近我来，我就一边躲一边跳。他一边追一边跳。我想叫克邹民把他断开，可是克邹民都跳疯了，离我有好几个人远呢！

    我有点急了，这时一个黑影横插我和那个男人中间，一看，是玉先生。那男的有心想把玉先生挤出去，可是玉先生那看不清面貌的脸冷冷盯着他看，他打了个哆嗦，后退几步，插到别的人对中间了。

    我松了口气，对玉先生说，“多谢你。”

    玉先生还是不说话，身子有些僵硬的跟着队伍跳舞。

    我笑着看他跳，他跳的一点都不好，而且还没克邹民跳的好，张牙舞爪的动作简直像一只横着走路的螃蟹。真不知道克邹民是怎么说出他主子很会踏歌这句话的。

    到头来，我还不时提点一下他，然后才慢慢好了起来。

    克邹民偶尔转头看一下，看到我和玉先生在一起跳，不由偷笑起来。然后跳得更欢快了。

    一连跳了好几首歌，汗都跳出来了，我也不嫌累。很想问一下玉先生穿着斗篷热不热呢？唔，他是冰块体，应该不热吧？

    跳得久了，中场休息一会儿，我擦了擦汗。几个男子朝我走来，故意撞了我一下，然后哈哈笑了起来。玉先生挡住他们，把我拉到他身前，好像在申明什么似的。

    ………………………………

    算算，张优笙有几章没出来了？唔，好几章了吧？应该快出来了，恩，没错的。喜欢张优笙的童鞋在哪里啊啊？？
------------

第五十四章 张优弦又失踪了

    更新时间：2011-11-08

    “哎呀！主子，你把我们的东西都放哪儿了？”克邹民看到我和玉先生都两手空空，不由大叫起来。

    我也看向玉先生，是啊，他的斗篷还有买的那些灯笼小玩意儿的，都哪儿去了？

    玉先生没说话，指着我们刚才站的地方。他把东西都放在地上了，说是放，还是丢比较准确吧。我抿嘴笑了起来，克邹民很无奈的走过去把东西捡起来，抱回来，看了看天说，“时辰不早了，夫人也该回去歇息了吧？”

    “也是，该回去了。”都已经亥时了，广场上的热闹还一点不减，没想到时间过的这样快，回去正好睡觉。一拍脑袋，哎呀不好，玩疯了，都没注意到孩子们，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出来玩回去了吗？看到我不在房间呆着会不会担心我？出来找我？大概不会吧，有悠心在呢……

    “我们送夫人吧。”克邹民殷勤的说道。

    我摆摆手道，“不用了，太晚了，你们也早些回去吧，我自己找辆轿子坐着回去就行。”

    克邹民也没坚持，只是帮我找了辆轿子，这会儿广场上虽然热闹不减，人却也少了很多，轿子正紧张，还是他花了比较贵的价钱才抢来了一辆。

    进去轿子后，克邹民把斗篷递给我，“夫人，夜里凉，还是披着斗篷吧。”接着又给了我一盏兔子灯，那盏莲花灯自己留着了，“这花灯夫人拿去玩吧。”

    我也没反对，点了点头以表谢意，把斗篷披上。前头跳舞流了汗，现在又深夜了，却是有点冷的。

    轿前的帘子盖上了，轿夫大喊声道，“走咯！夫人坐稳了啊！”

    我撩开轿子窗帘，看了他们一眼，他们反身走着，而玉先生却把斗篷的帽子放了下来，如墨般的发丝立马被风扬起……

    今天的闻香居显得有点孤零，就在大门屋檐上挂着两盏灯笼，一点喜气的感觉也没有，客人也有点少。

    我披着斗篷进去，掌柜的见到我马上喊了起来，“凌夫人！哎呀，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呀！”

    我歪头疑惑的看他，“怎么了？”

    他道，“你那几个孩子担心死你了，还有张伯正找你呢！”

    “张叔？”他找我干嘛？

    “是呀是呀，快去吧，他老人家都等急了，也不见你人，脾气都发了好大通了！”掌柜的马上推我上楼，跟我说了张叔在“办公室”等我。

    我稀里糊涂的上了楼然后去“办公室”说实话，我一点也不淡定，光是心跳声就“怦怦”跳个不停，自我不小心偷听到张优笙和柳儿对话的内容后我就再没来这里了，现在来了，有点不舒服，胸闷的感觉。

    还是礼貌的敲了下门，张叔叫我进去，我自己开门进去。

    房间里坐着张叔和张优笙，看到张优笙的那一刻我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的想把手中的花灯还有斗篷藏起来。却没地方给我藏，只好面对他们，装作镇定的问道，“张叔找我什么事？”

    张叔和张优笙都面带忧色，特别的张优笙，他表情疲惫，看到我的一瞬间似乎松了口气，却又用审视疑惑的目光盯着我看。总之复杂的很。

    “本家今天来话……”张叔说话很慢，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说优弦不见了人影，自优笙回来以来，就没了人影……找了好些天也没找着……”

    唔。张优弦不见了？

    这戏码怎么又上了？

    我可还记得上次张优弦不见了的时候啊，我可也被抓走了。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既然张优弦会武功那么上回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被抓走呢？难道故意的？不对，上次有絮儿跟着呢，是为了隐瞒絮儿他会武功的事实吗？那这次算什么？我看，绝对不可能被抓走了。我心中冷笑，张优弦功夫那么好，怎么会被抓？估计是泄露了身份落跑了吧？怎么？难不成怕我揭穿他？

    见我不说话，张叔有点急了，扯着我就问道，“冬音，你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看到优弦了？可得要告诉我呀！”

    我摇摇头，决定不管他们的事，张优弦的事更是不想管。平日里我怎么对他的？看他傻乎乎的，又那么可爱，我把他当弟弟，当家人，可是他怎么对我的？转眼就换了个脸，变了个性子，我可还真不知道原来张优弦隐藏的这么深，连他家人都不知道。

    我慢吞吞的说道，“我并没有看到他，刚才只是在想他会不会又被谁抓走了而已。”

    张叔颓废的做到椅子上，一手撑着额头，“怎么不见了呢？这个不省心的东西！叫他不要乱跑还乱跑，这下可好了，人不见了，我怎么同上面交代呀！”

    看张叔失望的样子我很难受，替张叔难受，可我也的确不知道张优弦在什么地方，也只得无奈了。

    又说了几句安慰他的话后，我才出了“办公室”回房去了。这其间，我除了刚进去的那一会看了张优笙一眼，而后我再没看他一眼。我倒是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盯着我。

    回到房间，屋里亮着灯，悠心坐在桌前看我，微微一笑，“回来了？”

    我不去想她为什么不问我到哪里去了，只点点头“恩”了一声。把兔子灯放到桌子上，把披风挂在架子上，和悠心一起坐在桌前。看了她一眼道，“你还没睡？等我吗？”

    悠心没否认也没反对，只问我，“灯会好玩吗？我瞧见夫人你去踏歌了，跳得很好。”

    一声“夫人”让我皱了下眉。可她的话却让我睁圆了双眼，“你怎么知道？还有，和以前一样，叫我冬音就行。”

    悠心也没说好就点点头，“唔，既然夫人知道我同克邹民相识，那么知道这些又有何难？”

    我恍然，“原来如此……不过，我可不知道他怎么和你说的？我明明――”忽然想起，下午去戏楼听戏的时候，克邹民离席了好一阵子，难道就是那会儿？

    “看来夫人知道了呢。”悠心掩嘴而笑，笑得温婉大方。

    我也笑了，也放心下来了，“那么说，言行言斐他们定是你安顿的咯？”

    悠心用力的电了下头，“是啊，夫人可不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口舌啊。”

    “那可真是多谢你了，他们怎么样？今天出去玩得还好吗？”想到我的那几个儿女，我就开心。

    ………………………………

    冬天真是令人讨厌的季节啊……早上起不来，晚上不想睡，不想去洗澡，洗澡了又不想出来，啊啊啊，好烦呀，头发发油了也不想洗

    ……我最怕冷了，尽管我在上海，也不算很冷，可是我还是怕，呜呜，为什么有冬天这样的季节呢？费解。
------------

第五十五章

    更新时间：2011-11-08

    我和悠心又说了会儿话，她才退下休息去了。

    原本想问她认不认识玉先生的，只是话到口中却怎么也问不出来了，还是等以后有空再问吧。反正急不来的。

    冬天的好处还是有的，洗澡不那么频繁，只泡个脚，洗个脸就好了。躺在床上，看着架子上的斗篷愣愣出神，玉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眼睛一眯一眯的，就要睡着了，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听到“咯铛”一声，我一下子就清醒了。灯已经熄了，我适应了一会儿才朝房间四周看了一圈，没什么动静，是我多心了吧？

    紧张了一会儿后，真没什么动静，我才放心下来。就当是老鼠不小心磕着碰着了发出的声音吧。

    又继续睡下了，才闭眼没一会儿，嘴巴一下子被捂住，我倒抽一口气，连忙睁眼。不会吧？张优弦失踪而已，不用闹这么大吧？为什么每次他失踪都要拉上个我做垫背啊？

    可是等了一会儿，只听到耳旁“嘘嘘”的声音，听声音还有些熟悉呢！才转眼去看那个捂住我的人，妈呀！居然是张优弦那个混蛋呢！

    我瞪他，他却笑眯眯的，一双眼睛在黑夜里亮晶晶的，格外显眼。

    我连忙打开他的手，等打完了才愣住了，我竟然打了他……囧，他该不会要报复我了吧？瞧瞧瞥了他一眼，他没动作，就是笑眯眯的看着我，那笑……傻乎乎的……

    我有种奇怪的感觉，却说不出哪里奇怪，木木的叫了他一声，“张优弦？”

    张优弦颔首，“怎么？”

    语气稚嫩中带着妖冶。

    我松了口气，却不放松警惕，抓住被子有朝里边挪的趋势，“你去哪儿了？张叔找你呢，还是赶紧回去吧。”

    谁知张优弦却不按常理出牌，真当他自己是个弱智了，很稚嫩的答道，“我出去玩了啊，今天灯会，我买了好多好多花灯，可好看了。”

    这会儿倒像个小孩子了……

    我扶额，无奈的对他说，“张优弦，我不会泄露你的事的，你也别在我面前装了，恢复正常吧。”

    张优弦却疑惑的对我说，“冬音说什么？泄露什么？装什么？”

    我眉角抽搐，忍住打他的冲动，“……算了，没事。”

    然后张优笙又笑了，拉住我的手臂往外拖，直到他能抱住我的手臂才好，然后摇啊摇，摇啊摇……

    “冬音今天去哪儿了？优弦到处找你都找不到，也去灯会了吗？”张优弦很纯真无害的看着我，让我觉得，我是不是认错人了？这和上次想强|奸|我的那位……完全不同嘛！

    要不是就是他的演技太好了，要不就是有人假扮他……可是这么说的话，那他失踪又算怎么回事？他无声无息的跑到我房间又怎么回事？

    “恩，去了，随便玩了玩。”我答道，还一边费力的拉开他的爪子，“放开我，天色已晚你该睡觉去了。”

    张优弦摇头，“我不！我要和冬音一起过元宵。”

    “元宵已经过了。”

    “没有，还有一会儿才过呢，还没到子时。”张优弦眨眨眼，把他那双丹凤眼变得圆溜溜的，无害极了。

    “……”别对我卖萌啊混蛋！

    “冬音，我陪你过元宵你开心吗？”

    “……”开心个毛！

    “冬音，我买了好多花灯呢，明天带你去看？”

    “……”看你妹！

    “冬音为什么不说话呢？难道不舒服吗？”张优弦担心的看着我，我可耻的被他萌到了，于是回答，“没话说。”

    张优弦眨眨眼，他好像很喜欢做眨眼的动作，“为什么？和优弦在一起就这么没话说吗？”

    我无语，对于如此傻乎乎，可爱的张优弦，我真的是一点反感度都没有啊！而且还会时不时的被他勾引，要是他变成上回在包房里的那么邪恶的张优弦我说不定还会和他说几句呢。

    难道我就是条贱命？

    然后张优弦又拉着我说了一通话，说得我昏昏欲睡的，头一点，醒了，才发现张优弦的声音早没了，看看他，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

    睡着的张优弦像个孩子一样，纯真无邪，双眼微闭，嘴唇微抿，很开心的样子。

    看了一两眼，我也撑不住睡着了。

    二天早上，小梅过来叫我起床，今天是我年假上工的第一天，不能迟到。奇怪的是，张优弦已经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更奇怪的是，我觉得昨天晚上张优弦来我这儿只是我做了个梦而已！好吧，我知道，不是做梦，是实实在在的来过的。

    更更奇怪的是，小梅跟我说，张优弦已经回家了！也和家里说了，他出去玩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于是花了很多银子让人带他回去了，总之虚惊一场，人人都抹了一把冷汗。

    我却是不信他的，但是也由不得我信不信，反正他是个“傻子”嘛，傻子不会说假话的，就算说也说的是傻话。总之人回去他们就万幸了，还管人家干嘛去了？

    上工的时候，我是穿男装的，小梅跟我一起去。悠心帮我找学堂，让孩子们去念书。

    还是有工作的时候好，有工作我就不会想那么多事，不会想张优笙，不会想张优弦谁都不会想。当然，也就不会碰到他们，最多碰到同时跟来监工的张叔。

    过了几日，学堂也找好了。五个孩子无一不漏的去上了学。

    言行言斐言歌就算寻常的学堂，念书写字作诗都会学一点。言仪和言漫去上的女学，写字认字什么也会学点，多的还是学的女红，毕竟女红做得好，能嫁个好人家。当然也有琴艺课和绘画课的，只是这老师是一人，一月只教两堂课。所以学也学得不精。况且，比较富贵些的人家一般家里都有请各种老师来教课的。

    安排好这些事，我就着手准备新铺子的开张进程了。

    预计三月左右才能顺利开张，反正不急，也就慢慢来。等处理好这些琐事后，发现张优笙带着弟弟张优弦去了绵山镇看看那边的情况。据说这次去了绵山镇后会待久些，直到新铺子开张后才会回来，然后要直奔东京，去考察那边的市场情况，然后要把闻香居推到东京去发展。

    听到这个消息后我松了口气，除了新铺子开张外，我都不用见他了。去东京估计也得要待好几个月吧？也免去了两人见面的尴尬。

    不过最然我担忧的还是，吴胜的信物和那封不知道内容的信。

    这些天都忙忘了，现在松了口气后才想起来。

    叫来悠心，把这件事和她说了。告诉她的原因很简单，她和克邹民认识，而且关系肯定不简单，如果她偷了东西，那只会给克邹民或者克邹民的主子，因为，显然他们两是同一个主子。

    不过这也是我猜测的，赌一把吧。

    “东西被偷了？”悠心坐在我对面，皱眉而道。

    我点点头，丝毫不隐瞒的把事情都跟她说了一边，最后才顿了一下问道，“既然克邹民你认识，那么玉先生，你也是认识的吧？”

    根据我的说法，她已经知道玉先生就是克邹民的主子，也是飘飘院的当家了。开始和她说的时候她难免有些想笑，而且是闷不作声的憋笑，我奇怪她在笑什么，不过我也没反对她笑。

    悠心也顿了一下，好像在想这件事该不该说一样。

    我见她迟疑，我便知道，她绝对是认识玉先生的，“认识就认识，你不说话更让我肯定了你们是认识的。”

    悠心自嘲的笑笑，“倒也是，是我多虑了。不瞒夫人，玉先生就是我的主子，我和阿克一样。”

    我也笑了，“原来是这样，那你告诉我，你既然是玉先生的人，那么去年我和张优弦被抓的那次是你在其中做的手脚吗？”

    对于此事，我还是很耿耿于怀的，特别是那个什么娘的！对了，是芸娘！还有克邹民，饿了我们那么久，我怎么能不知道？难道这就是玉先生做的吗？好吧，其实我是有私心的，我希望这不是玉先生做的。因为不知道怎么说，玉先生对我来说，是个很奇怪的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反正我就是觉得他不会这样做。

    悠心低头想了想抬头看着我的双眼说道，“这件事说来话长，那时玉先生还不是飘飘院的当家。夫人大概不清楚，飘飘院本是江国数一数二的产业，后面的大当家也是由经过层层选拔才得出的最优秀的人才。可是上一任当家却不同……”

    原来上一任当家是个厉害的人物，不仅架空了飘飘院的老一派，不让他们插手飘飘院的生意，就连培训当家人这件事也不让，那些老一派人就一个个被那位人物给铲除。最后完全属于了他，可是到后来，他人老了，需要继承人了，到头来，他也只有那么一个没用的儿子。但是他得力的手下却极多，其中就有阿克和芸娘，芸娘是从小一直跟着他的，所以很得他的信任，一般什么事都交给她做。

    虽然儿子没用，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他也就只好安排一些事，然后准备先让他儿子掌管一阵子飘飘院再说。可是儿子还真是没用的很，遇上好的人才不会说好话安顿他们，只会威逼，威逼不成就猛抢。导致飘飘院慢慢地名声坏了起来，除了花楼外，别的酒楼茶楼布坊什么的，生意也差了。

    ………………………………

    唔，飘飘院和闻香居的“爱恨情仇”过渡章。。。。。。明天还有滴点儿，不多的。
------------

第五十六章 玉先生就是王永植

    更新时间：2011-11-09

    那位人物觉得再这样下去，产业不被他儿子搞垮才怪呢！于是让芸娘带着他儿子去绵山镇，在那个穷乡辟恶的地方先待一阵子，当然也要芸娘好生的教教他，到底该怎么做生意。

    可谁知道，芸娘也不是个善茬，想一手把握住绵山镇的生意，利用他儿子在绵山镇横行霸道。而后飘飘院却突然出现了个玉先生，其中的条条道道我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只知道他儿子为了让他老爸高兴，就找到了我冬音阁，因为是新产业，没有根基，但发展却是很好的。于是就动了心，打上了冬音阁的注意。

    再后来，玉先生居然能和那位人物平起平坐，在满是他手下的飘飘院，也不知道玉先生是用了什么手段才得以爬上那么高的位置的。但对于那个人来说，玉先生的出现是个变数。

    而这边，芸娘使计抓去了张优弦想给闻香居一个打击，也抓来了我，想让我把冬音阁叫出来。可是她没想到的是，阿克也来了绵山镇，而且阿克已经成了玉先生的人。芸娘虽对玉先生不屑，可是也不敢得罪，但是她毕竟有那位人物当靠山所以做事也有特无恐，还能压阿克一筹。

    却没料到又是一个变数――悠心，悠心把张优笙引到关押他们的地方，救出了他们。而在飘飘院本家，那位人物也被玉先生除掉了。于是，就这样，玉先生接手了飘飘院。

    其实我说的算是简单的，悠心和我讲的可所谓是心惊胆战，我唯一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悠心能那么早找到我？难道那个时候，玉先生就知道我对他有用处了吗？我问了悠心，她不回答我，只说，往后我自然会知道的。

    我也不便多问，就随她了。

    可是因为玉先生的上位，飘飘院和闻香居也就没有了往日的争锋相对，反而是自做自的，井水不犯河水。

    当然飘飘院可是百年产业，这是闻香居比不了的，况且飘飘院在东京――也就是江国帝都也是有产业的，而且收入颇丰。本家也是在帝都的。而闻香居只能在这个西京待着，也就是这会儿才想着要去帝都发展，比飘飘院晚了不止一点半点。

    当然，在悠心的口中，我还得知张叔原本就是飘飘院的老一辈管事，就是被那位人物给架空过后才辗转来到了飘飘院。

    难怪，我会心笑了一下，难怪去年在那个大块头抢占铺子的时候，张叔一出马一个顶十个呢。原来是认识的。

    等消化了这些后，我对玉先生是愈加怀疑起来。他开始肯定不认识我，当然更不会因为听说我铺子的点心而派悠心来拉拢我。因为悠心是出现在我才开铺子不久的，那时候铺子还没有那么热销。

    玉先生到底是谁？

    他说话的时候总是会故意压低声音，虽然他话不多，但是听多了几句后还是会听出来的。我不是傻子，我不会听不出。还有他总是故意隐藏自己的容貌不让我看到，只有等我走了，他才会放下帽子。难道是我认识的人吗？

    还有阿克，克邹民，他怎么突然间就对我好了起来，为什么？而且还故意撮合我和玉先生，调节我们的气氛。为什么故意要叫我夫人，叫玉先生主子？难道不知道这种叫法等同于“夫妻”的叫法吗？

    除非――除非他本来就是我的相公！

    我被这个想法给雷劈了一下，愣住了，悠心似乎看出什么来了，没说话，低眉顺眼的走了出去，连给我问话的机会都不给。可是我没灯她走出去又叫住了她，她转头看我。

    我笑了笑说，“倒是忘了，叫你来不是说这些事的。”

    悠心纳闷的想了想，突然也笑了，“是呀，忘记了，夫人叫奴婢来是为了偷儿一事的。”

    我点点头，没分析出到底是谁偷了东西，倒分析出来那个什么玉先生可能是我的那个见了半面的相公！

    对了，我怎么忘记了呢？玉先生玉先生，去掉一个点，不就是王先生吗？王永植姓王啊！王字多一个点，难道表示他不便以真实身份露面？所以加上了一层面具？面具等同帽子嘛……

    好吧，不久前才晓得王永植没有死，这会儿就见了真人了，我的小心肝儿啊！可真是扑通扑通的跳，有点受不了了，能不能不要给我这么大的打击啊！

    遭了遭了，遇上老公了，我该怎么办？

    “夫人？夫人？你怎么了？”悠心白嫩纤细的手在我面前挥了挥。我僵硬的回望她，很泄气的问道，“是他吧？”

    “唔？夫人你说什么？”悠心睁圆双眼疑惑的看着我。

    我抓住她的手腕，急切的问道，好像想证明什么似的，“是他吧？是他对吗？玉先生就是王永植！”

    悠心愣了一下，有点心不在焉，不过一会儿后，她才微微一笑，“夫人可猜着了。”

    倾盆大雨“刷”一下对着我淋了下来，后面甚至还劈了道雷。哈……哈哈……我干笑，尼玛啊，可猜着了，可猜着了――这话说的，难不成我猜不到还不告诉我了不成？

    刚才还想着也许是我弄错了，也许玉先生并不是王永植。可现当头一棒，悠心还很清楚明白的说了，就是他，错不了。

    “夫人？你又发呆了！”悠心面对着我大声说道。

    我一惊，慌张的抬头看到悠心的双眼，然后呵呵笑了两声，“没，没有啊……不，不是说小偷的事儿吗？唔，天色不早，还是明天再说吧……”

    悠心朝窗子外看了看，又狐疑的望着我，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夫人，这会儿可还大白天呢。”

    我“唔”了一声，尴尬的解释，“午觉，睡午觉不行啊！”

    悠心继续笑，“夫人，现在才刚到巳时，离起床也不过两个时辰，这就睡了？”

    我呆住，怨恨的看了悠心一眼，她一点不怕反而笑得更欢了，我狠狠地道，“昨夜没睡好！我补眠！”

    悠心笑出声来，“是是，夫人昨夜没睡好，补眠，那午饭还用不用了？”

    “不，不用了……”我扯扯嘴角，然后又很无力的看着悠心伸手道，“给我留一份就行了……”

    “知道了！”悠心捂住笑了起来。

    ………………………………

    悠心从大家闺秀降级到丫鬟。。。。。。对不起了，悠心！泪奔ing。。。。
------------

第五十七章 挨打了

    更新时间：2011-11-09

    我挫败的望着床顶，遭了，这回该怎么办？想过无数次和“相公”王永植见面会有何种反应，可万万没想到的是，以那种我被张优弦欺负的场面见到面啊，而且还被他救了。第二次同样的，我为了躲避小二也被他救了。我却一点不知道他的身份，还在那里一口一个“玉先生、玉先生”的叫，指不定他本人笑得都内出血了呢！

    妈的，这样瞒着我有什么好处吗？

    既然是王永植，为什么要躲着我呢？还不让我见真面目，更不让我听出他的声音，为什么？

    管为什么呢！王永植这个混蛋！明明还活着的，活的那么潇洒，王家没了不说，马上就把飘飘院弄到手了，能耐可是大的很哪！可是他这个混搭，居然把自己的亲身儿女放养在外两年多，也不来看他们一眼，要是死了怎么办？而且，我就那么可靠吗？确定我会照顾那些孩子吗？他到底在想什么？

    可恶，越想越生气，越想越不舒服，干脆坐起来，不睡了！

    双手环着胸，郁闷的发呆。

    王永植啊王永植，你到底要做什么啊？最主要的是，他有没有发现我这个不是正牌的凌冬音呢？应该不会吧？他们不是新婚夜才见第一面吗？那么以前肯定都没见过，所以应该不知道吧……

    啊啊啊，好恼火啊！

    可是思绪却还偏往那边想去，明明都叫自己别想了，却老是往那方面想，不想也难。

    叹气，要不要找王永植商量一下呢？

    “夫人，你叹什么气呢？”悠心给我送来午饭，正好我饿了。

    我纳闷的看着她，老觉得最近怎么有点不对劲呢，看到悠心还想起来了，原来是小梅不在，就问道，“小梅呢？最近她是不是偷懒去了？怎么总不见她人？”

    说起小梅，悠心也纳闷起来，“是呀，今早就没瞧见她了，难道不是夫人让她去新铺看着吗？”

    忙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知道张优笙他们出差了，想窝在酒楼歇息一天，犒劳犒劳自己，所以今天也就没去新铺。本来是想让小梅替我去看着的，可是一早没见她人影，又有悠心打扰就把这事儿给忘脑后了，现在想起，还真是鄙视自己的记性啊。人老了，记性果然差了。

    我很无辜的看着悠心，“我一早就没见她人影，谁知道上哪儿去了？再说她要去新铺的话，总归要来找我一起的。”

    “那倒是奇怪了。”悠心手指点着下巴，一副名侦探的思考样子。

    “算了，反正没什么大不了的，新铺没有我还不照样开工？小梅估计有事出去了也就忘记和我说了吧。”想起上回小梅请假的那天，她面色羞红，估计今天也去见情郎了吧。

    悠心眼神闪烁一下没说什么，笑了笑。

    下午言仪言漫先回来了，我们在楼梯口遇上了，本来想问问她们的学习情况的，可是却看到言仪的脸上却带着伤！仔细看去还能发现两条指印，明显是被某人狗爪子打的！而且还不是小孩子，而是大人的！言漫眼圈也红红的，像是被人欺负了一样。心疼极了，这些天忙着新铺的活，都把他们忽略了，内疚感马上油然而生起来。

    我摸了摸言仪脸上的伤，她疼的一躲，捂住自己的伤不让我看，“母亲今天提前下工了？”

    我拉开她的手，她不自在的躲开，言漫却不同于往日的活泼好动，只沉默的站在那边，头低着，一句话不说。

    “怎么回事？”我沉下声音问道。

    言仪把言漫护在身后，强笑了一下，“没事，不小心摔了一下。”

    “摔能摔成这样？！言漫你来说！”我指出言漫来，她眼泪在眼圈打滚，差点掉出来，却也是没有说话。

    一时间愤怒极了，我恨不得把那个打言仪的小兔崽子抓出来狠狠的打上一巴掌才解恨！居然敢打我的言仪！活得不耐烦了啊！

    “不是言漫的错，真的是我不小心摔了一跤的。”言仪抓住言漫的手有点抖了起来。

    心疼起来，我皱眉，柔下声音问道，“到底怎么了，告诉娘亲，我给你们评理好么？”

    言仪眼神闪躲，“没，没事，母亲你太过小题大做了，根本没有的事。”

    看到她这副躲躲闪闪的样子，我心情就格外的复杂，一把抓住她的手，“给我说啊！娘给你们――”言仪眉头一皱，手下意识一缩，马上明了一些了，拉开言仪的袖子，她挣扎着，我却不容她挣扎，一下子就拉开了。

    一看之下，我呆了……

    言仪却抽回自己的手，一个脚崴，屁股坐在地上，言漫也被带倒了。言漫紧张的扶住言仪，眼泪却是止不住了。

    我眼圈也有点热了起来，看到言仪原本细腻白嫩的手臂红横一条错着一条，我心中就有股火在烧。

    “到底怎么回事！”我这回是真的动怒了。

    言仪低着头，泪珠却是掉下来了，落在好看的裙子上化开一个水印。

    言漫大哭起来，扑到我身上抱住我，“娘，娘，哇哇哇，好疼！好疼啊！”言漫把袖子撩开，和言仪一样都是红横遍布的手臂，两条手臂都一样。

    看着就慎人！

    “天！这是怎么回事？”悠心不由吃惊起来。

    我倒抽一口气，厉声道，“别哭了，说，到底怎么回事！”

    言漫带着哭音口齿不清的说道，“漫漫和姐姐去上课……呜呜，是温先生……她打我们……不许告诉娘，说要打我们……哇哇哇……好痛啊……”

    我心疼的握住她的手，却又不敢握重了，碰也不敢碰，就怕弄疼她了。听她说好像是个姓温的先生打的她们，可是学堂的先生为什么要打她们呢？

    “言漫乖，不疼了啊。”我轻摸了摸她的手，可恶她现在哭个不停，话也说不清楚，“娘给你们报仇，不哭不哭啊。”

    抱住她，拍拍她的肩膀。

    言漫也就缩在我怀里哭个不停。

    悠心皱眉看着我们，看到楼梯口上来一个小二，身后还跟着客人，马上说道，“夫人还是先带着小姐们回屋里去吧，挡在路中间有点……”

    我点点头，抱起言漫。她还在哭，身子一抖一抖的。悠心牵着言仪也跟着来了，然后进了屋里，言漫的哭声才慢慢停了下来，坐在我的床上，委屈的很。

    悠心去拿了药箱，好像早有准备一样，拿来就能用。

    我走到言仪身旁，坐在凳子上看着她。她低着头一言不发，我很自责。

    “言仪，跟娘说，在学院里发生什么事了？那个温先生为什么打你们？”我放软声音，柔和的问她。

    言仪撇开头，不看我，刘海遮住她的面颊，“母亲不要问了，是我和言漫不听话造成的。”

    我才不信，言漫不说，言仪我还不知道吗？平常那么懂事的小孩子就算不听话能不听话到什么程度？能让那位温先生恨得牙痒痒出手打他们？

    “说实话。”

    “真的。”言仪嘴硬。

    我叹了口气，转头看言漫，悠心正在给她上药，她疼得一抽一抽的。

    我指着言漫说，“难道你还希望言漫再被打吗？你看到她的手成什么样子了？你的手又成什么样子了？这事觉不会那么简单，先生为什么打你们，总要有个理由的，难道是你们真的不听话吗？所以先生才打你们的吗？告诉我实话，如果你还想言漫和你被挨打的话，你大不可以说实话。你自己想吧。”

    说完这话，我就转身去看言漫的伤势了，柔声问她，“疼不疼？好些了吗？”

    言漫哭了后就好多了，这会儿还对我笑了一个，“不疼了，最疼的时候已经过了，现在好多了。”

    天，最疼的时候！悠心听到言漫的话手也不由一抖，那该是有多疼啊……

    眼神瞬间黯淡下来，我这些天都做了什么？忙着新铺子的事都忙昏了，完全顾不上孩子们的生活了，现在回头来看，他们竟受了这么多委屈。说实话，还是我这个母亲做的不够好吧。

    “娘。”言漫弱弱的叫了我一声，软软的声音让我想落泪，“不要怪姐姐，都是我不好，是我有错在先，所以先生才打我的，和姐姐一点关系都没有。”

    听听，多懂事的孩子啊！这么懂事的孩子在学院怎么的也不会“不听话”到哪儿去吧？

    “那告诉娘，先生为什么打你们？”我眉头皱得有点发酸，却平不下来了。

    言漫也躲闪起来，期期艾艾的说道，“没，没什么，就是练琴练得不好，没跟上进度……”

    我闭眼，练琴练得不好？

    本来女子学堂学东西都不学精，只要会那么些就行了，谁管你练得好不好？反正交钱给学院，学院里勉强教会他们一两首曲子也就罢了，哪儿有这么严厉的先生？

    “所以她就打你了？”我沉下声音，对这个温先生十分的不满。

    言漫没说话，低下了头。

    “不是。”言仪清冷响亮的声音传来。

    我们都看向她，她又重复了一遍，“不是这样的。”

    我和悠心都疑惑的看着她，言漫却低着头有点怯生生的感觉。心一沉，平常的言漫多活泼可爱，可是今天的言漫……
------------

第五十八章 发誓

    更新时间：2011-11-10

    “温先生是亲戚。”言仪又道。

    我和悠心都“啊”了一声，表示吃惊，亲戚！

    言仪淡淡地瞥了我们一眼继续说道，“她是奶奶家的亲戚，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可她偏生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出王家的事，来投靠王家。仗着她有几分才艺竟想着做父亲的姨娘的，后来因为母亲和父亲结亲的关系她没做成姨娘，却因为名节的关系消失了好久。直到母亲嫁过来也没出现，可是没想到她竟是学院里教琴艺的先生。”

    言仪说得也有点不清楚，不过算是明白了。原来那个温先生是个女的，而且还想爬我“相公”的床，可是没爬成，倒毁了名节，也不知道嫁没嫁出去。可是她是认得言仪言漫的，毕竟在王家住了些日子的。所以看到在学院上学的言仪言漫内心就起了恨心，去找他们麻烦。

    可恶的死女人，怎么可以把气撒在孩子身上？难道是把对王家的恨转移到了孩子身上吗？真是不要俩至极啊！

    “那你们之前怎么不和我说？”我一口气闷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只能闷闷的问他们两。

    言仪低下头，还是淡淡的语气，“起先并没在意，况且母亲|日日操劳，本身就很忙，不想烦着母亲。而后……”

    又自责起来，果然还是因为我的关系吗，他们宁愿自己扛着事业不想给我麻烦，可是他们有没有想过，我是他们的母亲，再麻烦的事我能不帮他们解决吗？

    言漫又哭了起来，“温先生说，她说把这些事告诉娘你，娘就会不要我们了！哇哇哇……”

    我一惊，纳闷问道，“我怎么会不要你们呢！？”

    “可是娘总是忙里忙外，根本不理我们，平常来找你，也都是在新铺子里，姐姐又说怕吵着你。温先生还说，我们本来就是你的负担，你也是不得已才留下我们的——”

    “言漫！”言仪沉下声音严厉道。

    言漫却不停，看了一眼言仪又说，“她还说我们总是惹麻烦，娘你早受不了我们了，就等着个机会甩掉我们！”

    “言漫，不要说了！”言仪怒了，捂住耳朵摇头。声音中带着哭音。

    言漫没有听言仪的话，反而愈说愈多，脸早被泪水淹没，鼻涕眼泪一抹一把多。“温先生说我们的累赘，谁都不会要我们，以前在宅里的时候，爹爹也不常陪我们，我们又有自己的姨娘，平常也只能自己和自己玩。我们吃不了苦，遇到难事只会哭，娘你总有一天会受不了我们的。温先生还说要是把打我们的事告诉你，她就告诉你我们在学院很皮很皮，是最不听话的姑娘，是最娇气，最容不得欺负的姑娘……”

    言漫到底说了多少我记不得了，只知道她一直哭一直说。

    我震惊起来，手渐渐握成一个拳，指甲陷阱肉里也没有感觉，只知道我现在很愤怒，怒得恨不得马上跑到那个温先生面前把她撕个稀巴烂！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言仪捂住自己的耳朵大吼起来，蹲在地上无助的哭了起来。

    我有点心酸，他们都不相信我能好好的保护他们吗？难道他们也一直怀疑我会在某个时候不顾他们自己溜走吗？

    是我的母爱不够，还是我太放心他们了？是啊，他们太听话懂事了，简直不像是个孩子，而且由于王家的关系让他们不得不早熟起来，懂得也比一般同龄孩子多很多。

    因为我的忽略让他们没有安全感，一直过着战战兢兢的日子……

    我却丝毫没有发现，还以为他们很听话懂事，懂事到不需要我的关心。可谁知，这是个隐患呢？让他们认为我不在乎他们。

    可不正是因为他们的听话懂事才使得我如此放心他们吗？放心到不过问他们的种种。我错了吗？

    言仪和言漫都大声哭着，哭得我额头一突一突的，疼得厉害。

    身子晃了晃，悠心扶住我，担忧的问道，“夫人？”

    我摇摇头，忽然瞥见铜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的如鬼一样。

    我很乏，挥挥手叫悠心先给言仪上药。

    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才恢复一些，深呼吸几口然后才看着他们两个，举起一只手臂，一字一句的道，“我凌冬音发誓！”

    言仪言漫和悠心都转头来看着我。我很严肃很认真的继续说道，“我发誓，如果我丢下言仪言漫或者言行言斐言歌，哪怕你们其中的一个！如果我丢下你们，我凌冬音天打雷劈！死无全尸，近地狱十八层，永世不得轮回！”

    忽然看见门口站着发愣的三个少年，我笑了。

    “我发誓，我绝不会丢下你们；我发誓，你们永远是我的儿女！我最爱的孩子！就算你们想走，我也赖着你们不会离开，直到你们厌烦了，讨厌了，想丢下老去的我……”

    这一刻，我觉得我浑身冒着金光，如佛祖降临，给我披上了一层光芒万丈的斗篷。我看着他们，用无比柔和的双眼。

    他们都愣愣的看着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我轻笑出声，“听清楚了吗？以后不要随便被不相干的人挑拨，除非——你们不相信我。”

    我环视他们一眼，几个孩子双眼都带着喜悦的光，像是第一天认识他们一样，我十分欣慰。

    言行他们三个也走了进来，看到言仪言漫的手，还有言仪的脸上，都愤愤不平起来，言斐和言歌甚至想马上跑到学院去把那个姓温的“亲戚”给毒打一顿才罢休。

    还是我拦着他们才算了，只是还是很不爽，嘴里都使劲骂着她。

    当然，我也不是好惹的，欺负老娘的女儿！简直活得不耐烦了，居然还把他们打得满身是伤，要是不打回来，我凌冬音名字倒着写！

    这个仇，绝对要报！而且得尽早！否则言仪言漫每天上学都被打那怎么办？最好明天就解决，而且宜早不宜晚！

    晚上就和悠心商量了一下对策。悠心觉得先告诉王永植得好，我却想，王永植对我都不真面目见人，难道还能见孩子们？显然，他在避讳什么嘛！

    倒也是温先生这件事让我想通了。

    王永植不见我们肯定有理由！因为在悠心嘴里，他不像那么薄情寡义的人。若是的话，也不会派悠心来了不是吗？

    所以，这件事，我自己解决！好久没打人了，手倒有些痒痒起来。

    ………………………………

    哎呀，打人啦，喜欢看打人吗？喜欢看女主角暴怒的样子吗？唔，其实我满喜欢……特别是女主角暴怒打人，骂人的时候……囧。

    貌似什么事遇上小孩子都会变得悲剧起来。。。。。。
------------

第五十九章 争执

    更新时间：2011-11-10

    巧得很，第二天言仪和言漫休沐，由于是女子，学院也是很轻松的五日一休沐。言行言斐言歌就不同了，他们得半月才会休沐一天，早上也得早去，下午也会晚些回来。

    我也只好跟着又偷懒一天，带着言仪和言漫出去玩。

    她们手上的伤也带着去医馆瞧过了，说基本是旧伤，养上一段时间就好了。只有言仪脸上的手印是新伤，也费了些力气，要消掉的话也得有个五六天才能消掉。

    出医馆的时候，那大夫带着一丝疑惑还有一丝审视的目光看着我，该不会以为她们的伤都是我打出来的吧？白白担了这么一个罪名，不过我也不在乎，反正人家也不认识我，以为是我打的又如何？总不会多管闲事到去报官吧？

    中午是随便找了个饭馆吃的，虽然没有闻香居的饭菜香，却胜在新鲜，吃的是满盘皆欢。

    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说的就是我现在的情况吧？

    还真是冤家路窄，我带着言仪言漫转了个弯走小巷，准备回去的时候，恰巧就遇上了一个身着素色青衣，带着帷帽，手抱古琴，一派风轻云淡，神仙姐姐的架势。

    一见到她，言仪言漫就抓紧了我的手臂，身子发起抖来――温怜悯。

    这名字还是听言行说的，温怜悯，可真是个让人忍不住好好疼爱的好名字啊。看她的装扮也像是良家妇女，未婚女子的装扮。切，不过是一个想爬床没爬上被弃的老姑娘罢了。

    带着帷帽，我看不清她的模样，却引人遐想，她身姿窈窕，步伐摇曳，光看背影就觉得是个引人怜悯的可怜姑娘，而那帷帽又正好给她带来了一丝神秘。

    她正低头看着一家摊位上的东西。

    我看了一眼，原来是珠花丝带。原来看似纤尘不染的姑娘也有凡欲之心吗？我还当她清心寡欲呢，要不然穿的那么素净做什么？

    “娘……”言漫拽着我的手发起抖来，声音都有点颤。

    我拍拍她的手叫她安心，我也走了过去，看那个摊位。

    她正拿着一支檀木簪子，做工简洁大方，倒挺适合她这副装扮的。温怜悯专注的看着那只簪子，丝毫没有注意到我和孩子。

    可是我偏不让她好过，指着她手中的簪子问摊主儿，“这簪子怎么卖？”

    摊主儿也不好说，毕竟簪子还在人家手里呢。温怜悯虽然打扮素净淡然，她身上的布料却是极好的绸子，丝滑|顺溜的，还有帷帽的罩子也是上好的轻纱。

    比我身上这一身细腻却厚实的布料好得多了。

    可是哪儿有问价不回的？尽管摊主儿看不上我这身装扮却也讨好的笑了笑说，“姑娘，这檀木簪市价可有些高，光是这一支就得二十两银子。”

    我吃惊，二十两？有那么贵吗？

    看到我吃惊，摊主儿马上露出个不屑的表情来，好像认准了我买不起一样。

    不满，发怒，对着温怜悯伸手，“这位姑娘不介意的话，能否让给我瞧瞧？”

    温怜悯淡淡瞥了我一眼，没发现站在我身后躲着的言仪言漫。没有递给我，反而对着摊主儿说道，“帮我包起来。”

    怒，无视我呢！我偏不如她愿，对着摊主儿说，“价高者得，我出二十二两买这支簪子。”

    摊主儿愣了一下，那表情好像在说，你有那么多钱吗？我也不说话，用事实来证明，荷包里直接拿出三锭银子来，每锭都有十两，给了他还得找我钱呢。

    摊主儿一看，更愣了，直盯着银子发呆。

    我却关注着温怜悯的表情，虽然隔着一层纱，却也能看到她那双有点浓密的眉毛微微蹙起，却在看到我身后偷偷伸出头的言漫时诧异了一下，随后不屑得笑了起来。

    朱唇轻启，“二十四两。”

    我也笑了，继续抬价，“二十六两。”

    我们俩在这儿抬价，摊主儿听价，每抬高二两他都兴奋一阵子，恨不得我们再抬高一点再高一点。

    “五十两！”温怜悯这会儿说得有些咬牙切齿了。

    我顿时为难起来，拿着荷包偷看里边的钱，有点郁闷的说，“哎呀，可没那么多银子了，啧啧，这檀木簪子我这么喜欢……”

    温怜悯被我这样一说，冷笑了一声，“无知村妇，檀木你也配戴！”

    是用的陈述的语气！

    说得我一笑，并没发怒，只淡淡捡起刚才放在摊子上的银子道，“的确没有这位姑娘的气魄，也配不上这檀木簪子。唔，看姑娘这般素雅大方，戴檀木簪子也再好不过了。”嘶了一声后，郁闷的低下头，“唉，我也学学君子，来个不夺人所好，把这簪子让给你吧。”

    温怜悯自得的说道，“本就是我的，何来让一字之说。”

    我点头，“也是，是这位姑娘花五十两银子叫价得来的嘛，倒是我理解错了。”

    说完抬起头看着轻纱里温怜悯的双眼，露出个得意的笑来。温怜悯倏地明白了什么，怒视着我。我却又道，“姑娘该付钱了，别叫摊主儿等急了。”

    摊主儿也是一脸傻笑，点点头，就差没流口水了，就想着那得手的五十两银子呢！

    这会儿温怜悯倒是不愿意了，拿过那支簪子仔细看了一眼笑道，“不过一支普通的檀木簪子就想卖五十两银子？我看你们是合伙吭我呢。要不这檀木就是假的。”

    摊主儿这下不高兴了，沉下脸道，“姑娘你这话就不对了，虽说檀木难得，可小人也万不可能卖假货！况且姑娘你先前也看过了，是真是假你我心知肚明！不想买就罢了，偏偏还说我的东西不好。”

    呀呵，听摊主儿的话，倒显得有几分文人雅士的感觉呢。

    温怜悯被他说得脸一红，有点恼羞了，“就算不是假的，那这个人算什么！明明就是你们俩合伙来坑我呢！否则她会无缘无故跑出来？偏还在我要买这簪子的时候出来！”

    摊主儿也怒了，没有说我不好，倒说起了温怜悯来，“唉，我说你这姑娘倒是好笑了，人家也看上了这簪子愿意出高价难不成我不卖了？再说了，这喊价也是你们俩自个儿愿意的，关我什么事呀！”

    “我看这位婶婶是没钱买吧！”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我们把目光都转向了言仪身上，她带着讥讽的笑，高高昂着头，像只骄傲的孔雀。

    而那句“婶婶”简直让温怜悯差点炸毛，想必她不对于这个词有点吃不消吧？说不定叫姐姐她才会高兴起来。

    我悄悄地对言仪竖起大拇指，说得真好！温怜悯肯定没带那么多钱。一个姑娘家家的出门，能带多少钱？财不外露这个道理她肯定是懂的。而前面由于我的出现，还有言仪言漫的出现让她明了，我就算不是孩子们的娘亲也必定是照顾他们的人。所以一时妒恨之心起就做出这等脑残的事情来了。

    这也是一时头脑发热啊，怨不得别人。谁让她那么争强好胜，被我一挖坑就自己傻乎乎的跳进来了呢？

    摊主儿鄙夷的看了一眼温怜悯，嘴里嘀咕着，“真是，没钱买还学人家叫什么价！”转眼就笑嘻嘻的对着我看，说道，“这位……唔，不如让点价，就由你先前出的，四十八两卖给你吧？”

    他打的是商量的口气，我却为难的看着温怜悯，可惜的说道，“还是算了，瞧着这位姑娘那么喜欢这簪子，我就不忍心了。”

    说完摊主儿又鄙夷的看着我了。好像说我也没钱，干什么还托大了？

    言仪很有眼色，马上就和我说道，“娘亲！你也喜欢这簪子啊！婶婶既然没钱买，你买给自己也算不得夺人所好吧？”

    一句娘亲让摊主儿和温怜悯都僵住了，我瞥了一眼温怜悯，她握住那簪子的手抖了一下。

    我摸了摸言仪的脸庞，很可惜的说道，“唉，我虽然喜欢，可是毕竟是人家先看上的，再说她出了五十两银子，你娘我可没这么多银子和她叫价啊。”

    言仪鄙视的看了一眼温怜悯，配合我说，“这位婶婶可真好笑，明明自个儿没钱偏生还叫那么高的价。”

    言漫本来傻愣愣的看着我和言仪一人一句的，忽的恍然起来，也说道，“就是就是啊！叫价的时候也不会看自己荷包有多少银子！”

    我们三人的话让温怜悯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本来抱着琴的手用劲的抓住琴身。

    言仪眼尖，看着那古琴大呼一声，“呀！婶婶那古琴可是杉木的？那可值很多钱了。婶婶既然买得起杉木的古琴，却连一支普通的檀木簪子都买不起么？”

    摊主儿也是个有眼力的，一听言仪说着，两只眼睛就盯着那古琴看了去，一边看还一边搓手，“果真是上好的杉木啊！”

    温怜悯忍耐了一阵子后慢慢放松起来，把簪子放回摊位上，很镇定理智的说道，“既然这位夫人这么喜欢这簪子，那妹妹我还是把簪子让给你吧。”然后讽刺的说道，“看夫人穿着朴素，想来夫人甚少见到这檀木簪子，也好，让夫人买去开开眼界吧。”

    “也是，哪能有妹妹见识广，买东西也藏着掩着，就怕外露了钱财……遭人揭穿。”我瞥了一眼温怜悯，话有所指，让她一瞬间变了脸色。

    ………………………………

    啊啊啊，女人的戏好难写啊。。。。我想写感情戏，可是，唉，总不能一整本文都写感情吧。。泪奔。
------------

第六十章 院长大人

    更新时间：2011-11-11

    摊主儿莫名其妙的看看我，又看看温怜悯。似乎想不到我和温怜悯怎么一下子就称姐道妹了呢？而且两人还跟仇人一样。

    我和温怜悯对视着，似乎有无形的火花碰触。当然不是爱的火花，是恨的火花。

    温怜悯眼睛微眯，“姐姐这话我可听不懂了，什么藏着掩着？什么不外露？”

    “这个么，懂得人自然是懂的，若不是翻开来瞧了瞧，还真不知道那么隐蔽的地方会有大发现呢。”我若有所指的看着她。

    她却笑了起来，岔开话题道，“呵呵，姐姐在说什么呢？我可听不懂了，真是越说越远了。姐姐不是要买这簪子吗？怎么还不买？”

    我笑了一下看她。摊主儿忙不迭点头道，“是啊是啊，两位，若是买簪子的话赶紧的，过了这个村可没了这个店了。”

    “姐姐难不成也没带钱出来？”温怜悯轻呼了一声，“难道姐姐只有先前的那三十两银子？为了撑面子才都拿出来的？哎呀，这个可不好了呀姐姐，怎么说你们家也是世家，总不会连个簪子都买不起吧？对了，姐姐想来还不知道我吧？我是――”

    “你不必自我介绍了，对于同我家不相干的人我向来不愿知道。”我打断她的话，“况且，还是个妄想勾引我夫婿的狐媚子！”

    话说的好爽，让温怜悯一下子就变了脸，抱住琴的手一下子拍在琴弦上发出“嗡”的声音。

    这时，摊主儿看温怜悯的眼神就有些……唔，变了，本来看她是看仙女一样，现在看她，就等于是看披着仙女外衣的狐狸精了。

    温怜悯强笑着说道，“姐姐从哪儿听来这些话的，莫不是有人乱说的？”

    我声音一沉，实在不耐烦和她说动说西的，我情愿和她大打一架，多痛快啊！“温怜悯！谁和你姐姐妹妹的叫的！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温怜悯抽了口气，怒眼甩到言仪和言漫那里去了，“姐姐，小孩子的话可当不得真！别被他们骗了。”

    言漫想说话，我拦住她，看着温怜悯，似笑非笑，“哦？被骗了？可我却不这么认为啊……”把言仪推到前面来指着她的脸就怒道，“温怜悯，你最好给我好好解释清楚，我女儿脸上的抓横是怎么回事！”

    这时摊主儿看温怜悯的眼神更加不善了，好像在说，看着一个仙女，怎么行事如此狠毒？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伤。

    温怜悯一时下不了台，转眼看看四周，虽然小巷中人不是很多，但是也是有几个固定的摊位的，这会儿都因为我刚才那一声吼都有意无意的朝这边看来了。

    我不要脸面，但是温怜悯却是要的。

    她不是有才气吗？不是自许甚高吗？那必定很在意自己的名声。

    她狡辩，“姐姐，你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打了你女儿了？你可别乱说啊，再说了无凭无据的，怎么能随便污蔑好人呢？”

    我不听她那一套，“污蔑好人？我倒不知道你温怜悯什么时候成了好人了！怎么？有胆子打没胆子认？好，既然这样的话，你把脸凑过来，我也打你一巴掌两巴掌的，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像你一样没胆子认，我会认的！不仅会认还给你医药费让你去治治！”

    想到言仪的脸被这个死女人打我就生气，再说打耳光又不是大屁股，打耳光可是打的人的自尊啊！

    温怜悯冷笑了一声，“姐姐若真要这样做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只是我还是那句话，我没打她们！”那副样子还真是光明磊落的，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是冤枉的呢，“天色不早，姐姐还是赶紧回去吧，恕我不奉陪了。”温怜悯转身就走。

    我吼道，“站住！”

    温怜悯不听我的，走的愈发快了起来。

    怒从心起，想也不想就跑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臂。温怜悯手一松，古琴随即掉落在地，她轻呼一声，然后表情马上一转换，变成了柔弱可怜的样子。帷帽也被风吹开了，露出她一半边白皙嫩滑的皮肤来。

    “啊，我的琴，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了一根簪子就把我的琴摔了，不是已经让给你了吗！你还有什么不满？”温怜悯这番话说的是叫苦不迭，可怜无比。

    我愣了一下，咦，怎么一下子从孩子的话题转到了簪子身上？

    却在此时，我的手腕被紧紧抓住了，让我不得不松开对温怜悯的禁锢。

    听到后面言仪言漫惊呼了一声，“院长！”

    我疑惑，扭头看了一眼，一个青衣男子抓住我的手，面色不善的看着我。见我转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厉声道，“这位姑娘有话好说，怜悯是我青竹书院的先生，若是有哪些做得不对的也该由我这个院长出面。”

    原来是院长大人啊！难怪温怜悯的话题一下子就转到了簪子上面。

    我还没开口，温怜悯双肩突然就瑟瑟抖了起来，哭音顿起，“冯院长没事的，是怜悯自己惹了姐姐生气，不干姐姐的事，都怪怜悯。”

    我……我了个叉叉！

    冯院长放开了我的手走到温怜悯的身后，一脸诧异，“原来你们是姐妹？”

    我准备说话，温怜悯又抢先一步，一张脸憋了个通红，“不，不是，算起来，怜悯还要叫她一声嫂嫂呢，真是该打，怜悯连辈分都分不清了。”

    “嫂嫂？”冯院长愣了一下，没想到我是一个已婚女子。

    “是呀。”温怜悯继续说，我已经没了想要说的话了，好整以暇的听着她说，“她是我远房表哥的续弦，今天却是一根簪子惹的祸，本来嫂嫂说喜欢，我便让给她，可是嫂嫂却不依不饶了……”

    话一说完，哭音又起。真不明白她怎么装的，一下子就能哭出来。

    冯院长皱了下眉，“这位――王夫人，既然温先生把簪子让给你了就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也算是亲戚。”

    我被气笑了起来，莫名其妙！

    “冯院长，不知道的事情真相的就不要随便乱说！我和她的事儿你还是别掺和的好！”我怒视一眼冯院长。

    冯院长被我说的脸涨红了起来，却是护到了温怜悯的身前，“王夫人这话就不对了，温先生起码也算是我青竹书院的先生，怎么就和我没关系了！”

    ………………………………

    哎呀，怎么还是女人吵架呀。。。无奈。
------------

第六十二章 对错

    更新时间：2011-11-11

    我再次冷笑了一下。上下打量了这个院长一番，长得倒是一脸正气，二十七八岁的模样，只是站在温怜悯身前还不如温怜悯本人有气势呢。

    “那好，既然院长想管的话，那我问你，我女儿在你们学院受到虐待一事该怎么说？”我身旁依偎站着言仪言漫两个孩子。

    冯院长疑惑的看了一眼温怜悯，温怜悯根本不理他，他又看了一下言仪言漫，呐呐道，“咦，原来不是为了簪子的事吗？”

    我内心觉得好笑起来，“原本就不是为了簪子的事，只不过温先生有意不愿让冯院长知道罢了。”

    冯院长看了温怜悯一眼，温怜悯眨巴着双眼无辜的说道，“嫂嫂怎么突然说道孩子身上了？明明是簪子的事呀，嫂嫂既然想要簪子我这个做妹妹的让给你就行了，怎么扯到孩子身上了？”

    冯院长马上又转头看我，好像在说，对呀对呀，明明是簪子的事，关孩子什么事。

    “簪子？我倒是想起温先生你也喜欢这支簪子呢。不过我现在不和你说簪子的事，我要和你说说我的宝贝女儿的事！”把言仪言漫退出来，拉开他们的袖子，指着红痕遍布的手腕质问道，“我很想知道你们青竹书院是怎么教书的，怎么教得孩子身上满是伤痕呢？”

    冯院长看到言仪言漫身上的伤倒是谨慎起来了，皱眉道，“这伤痕，王夫人，我虽不知道他们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可是我万分确定，我们书院先生虽然严厉却是不会打骂孩子们的。”

    “哦？”我挑了下眉，看温怜悯道，“你看到了？”

    “这……”冯院长不确定。

    “你时时刻刻都关注着孩子们了？”

    “这倒没有。”

    “那你还能肯定？”我瞥了他一眼，“若是瞒着你打骂难道就不可能吗？”

    冯院长迟疑了一下。

    温怜悯推开挡在她面前的冯院长站出来，“我说嫂嫂，你家的孩子哪里受伤了你会不知道？看这些伤都是些老伤了，指不定是在外面混闹的时候伤着了的！怎么能怪我们书院了呢？”

    我好笑的看她，真是没理都说成有理了。

    冯院长居然也点头，“说得也是啊，既然是在书院受伤的，那为何不在受伤当时就来找我们呢？这时间都过去了，孩子身上的伤也都是旧伤……嘶，王夫人怎么就肯定是我们书院造成的呢？”

    温怜悯再次说道，“嫂嫂，孩子们伤了，我知道你心疼，可是但凡嫂嫂你好生看顾着一点，他们也就不会伤着了。”

    言外之意，不就是说我没有照顾好他们吗？因为我的疏忽让他们伤着了！

    “温先生说的对，做母亲的无非是在家相夫教子，若孩子受了伤都不能第一个知晓，那么这个母亲做得也太――失败了！”冯院长用教育的口气对我说道，眼里带着一丝感叹。

    我心里一抽，说的正好是我的痛处啊，我很自责没怎么关心孩子们，多忙于事业了。可是这不代表我就真的错了啊，难道我必须在家相夫教子？那我们的日子怎么过？家里顶梁柱只有我一个，我不工作饿死我们吗？

    又可是，我真的错了吗？也许我是错了，错在太放心她们了……

    这一瞬间我说不出话来了，只呆愣愣的站在原地。我似乎看到温怜悯聊起帷帽一角对我露出了个讥讽的笑，我看错了吗？

    “冯院长，算了吧，嫂嫂现如今毕竟是她们家里的顶梁柱，若是没了嫂嫂，我可怜的侄儿们都得喝西北风了。”温怜悯带着无限宽容大方的神情说道。

    冯院长愣了一下，对我抱拳道，“在下还不知原来夫人已经……多有得罪还请莫怪，只是……”他又皱了下眉，“抛头露面之事还是少做的好，免得惹了是非百口莫辩。也请夫人多家看顾自己的孩子，别出了事赖上别人。”

    我被说得已经没有语言了。

    难道我就愿意抛头露面吗？这个冯院长必定是个迂腐封建的人，否则也不会在我成了寡妇还说什么抛不抛头露面的事。他看中的是名声，而不是利益，只要名声好，就能当饭吃。

    手掌一暖，低头看，是言仪抓住了我的手，担忧的看着我。我朝她安慰一笑，表示没事。

    “不过嫂嫂也是个实心眼，表哥都已经去了，还照顾着侄儿们，不离不弃的，可真是个好嫂嫂啊。”温怜悯这话带着酸意，“说来也可惜，若是嫂嫂再晚些日子进门，也就不会发生那些事了，嫂嫂也就不会――哎呀，真是的，我怎么说这些话了，真是该打啊。不过我也没说错，哪怕嫂嫂你晚一天，也不会落到这副样子了。侄儿们虽说可怜，却同嫂嫂不过一日之亲。我今天话多了，冯院长可别见怪，我只是为嫂嫂抱不平罢了。”

    冯院长挑了一下眉，对我的看法也改变了一些，这些话在外人耳中听来就是对我的称赞。还一个劲表示我人好，才嫁给人家一天就担着照顾人家孩子的事，又说我要是没这几个孩子的话也断不会这么可怜什么什么的。

    可是这话叫我怎么回答？她话中的意思无非那么简单，让我丢下孩子们自过去，别人听不出，我还能听不出吗？

    呵，别人只怕都说温怜悯人善良，替我抱不平呢。

    手心一紧，言仪抓紧我的手。言漫也怕怕的拉住我的衣服，深怕我听了温怜悯的话把他们俩丢下了。

    温怜悯得意的一笑，弯腰捡起自己的琴，看了周围一眼，姿态大方得体，“今日还有事，怜悯就先告辞了。”

    话毕，就朝我这边走了过来，故意撞了一下我的肩膀，停顿了一下在我耳边说道，“我知道嫂嫂这两年不好过，找个夫君也很难，若是嫂嫂有需要可以来找我这个做妹妹的，我一定替你物色个好人家。但是，要不要你那几个孩儿我可就不知道了。”

    话说的好听，我心中冷笑，好像都在为我考虑一样，可是真有这样的好事，还能轮到我吗？

    于是我很不客气的用只有我和她能听到的声音回了她，“那就先谢过妹妹了。”忽见她眼中露出一抹喜色，我又道，“不过妹妹你还是先自个儿找个好人家先吧？我瞧着妹妹你这年纪也不算小了，难不成是爬了我相公的床毁了名声，嫁不出去？”

    我淡淡瞥了她一眼，如愿看到她脸色“刷”一下变得惨白。

    忽而又笑道，声音略大，围观的人几乎能听到，“看来是我错怪温家妹妹了，我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对了……”我转身走到刚才的摊位去，把簪子拿起来，插到她帷帽中空的发髻上，“这簪子还是让给你罢，妹妹戴上比我这个妇人戴上要好看得多。”

    于是说完这话，我就牵着我两个女儿走了。

    注意后面的景象，温怜悯想拿下簪子却又不好意思拿下来，倒是难堪了一会儿。那摊主儿还追着她要钱呢。

    我带着笑离开，却在远离人群后，露出一抹苦涩。看来西京也是个不好相处的地方啊。西京有温怜悯这个不知道哪门子亲戚的表妹，也有和王家有点“仇”的张氏一家。

    我现在迫不及待的想和王永植见上一面，问他这件事到底该怎么算，至少他也是孩子的爹啊。反正孩子老婆自己在外面逍遥快活，算哪门子的爹？

    就算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难道就不能说出来吗？多个人解决总比自己一个人揣在心窝里解决要方便快速得多啊！

    “娘，是我们连累了你吗？”言仪停下脚步，低着头不敢看我。

    游神状态的我忽的一下清醒过来，连忙道，“没有，你怎么会这样想？”

    寂寞空洞的声音从言仪嘴里出来，“我们都知道，娘你不过才嫁到王家一天，甚至还没一天，我们家就忙着逃命去了，根本没人管我们，而你却无怨悔的一直带着我们，甚至连一句抱怨的话也不曾有过，我们就真的值得你这样吗？”

    绕来绕去，怎么又绕到这个话题了？我有点厌烦，从开始他们就不相信我，一直战战兢兢的，他们不嫌累，我都替他们累了，我都说了会好好养着他们的，到底还要我怎样啊！

    “不要说了，我不管你们心里怎么想的，但是我该说的话我昨天都已经说过了！”我有点不耐的拉着两个孩子回去，“要是你们谁在提起这个话题，我会很慎重的考虑我是不是该给你们一点强硬的态度来明确一下我的意思。”

    言仪顿时闭上了嘴，言漫瞅瞅这个又瞅瞅那个，最后也闭上嘴巴，默不作声的跟着我。

    小梅很奇怪悠心对我的称呼怎么一下子变了，却也没问，只是好奇的盯着我们俩看。

    因为小梅这些天没怎么跟着我，多数时候都在做自己的事，看我的眼神也越发小心谨慎起来。我对她也有那么些怀疑，这不，正好就遇上了吗？

    就在闻香居的门口遇上的，她好像出去了才回来，看到我和言仪言漫的时候被唬了一下，紧张的张望了一下才强笑着走到我身边，“夫人，你回来了。”
------------

第六十三章 烧完了

    更新时间：2011-11-12

    “你去哪儿了？”我问小梅。

    她眼神躲闪，“没，没去哪儿呀，夫人才是，去哪儿了？小梅前面还找你来着呢。”

    “哦？找我做什么？”我放开言仪言漫的手，让她们先进去。言仪很乖的牵着言漫的手走了。

    “没，没什么，就是新铺那边出了些问题，工头叫夫人快去看看。”小梅低着头吞吞吐吐的说道。

    一听是新铺出了问题，我眉毛就皱起来了，怎么会出问题呢？我不过才两天没去而已，“出了什么问题？”

    “好像说是昨夜新铺进了贼，把铺子弄得一团乱，虽没少什么东西，但是按期完工却是不可能了。”小梅还是低着头，陈述的话很死板，像是硬撑着背出来的一样。

    不过我没管那么多，只是想着，新铺怎么会有贼呢？这不可能啊！明眼人都能看到那铺子才装修，还没装修好呢，要去偷也偷不到什么东西啊，谁那么白痴？

    “还……还有……”小梅怯怯的声音传来。

    我蹙起眉头，“还有什么，一句话说话，不要吞吞吐吐的。”

    小梅道，“还有，新铺后面的宅院都给烧了个光……”

    “什么？”我吃惊大叫，“你前面怎么不说？”

    小梅缩了一下肩膀，害怕的说，“奴，奴婢也才知道的，恐怕是昨夜那贼人逃走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烛火，所以才烧了起来，那一片街都知道呢……还多亏了附近邻里的人帮忙才使得火灭了。”

    我点头，也不想那么多赶紧催促小梅带我去新铺那边看着。这时，门口走出来悠心，她担忧的看了我一眼，“怎么了？刚回来就要出去么？”

    我点头，“恩，新铺那边出事了，悠心你先照顾孩子们。我和小梅先去一趟。”

    悠心谨慎应道。

    等到了新铺才知道小梅说的简直就是不靠谱！一点都不靠谱！

    新铺除了前面的几层楼架子，后面的院子全烧掉了，只剩下黑乎乎的一片，连外面的楼层架子都是乌黑一片，显然也被后面的火势给波及了。

    工头正带着他的工人在收拾呢，看有的能用的不能用的都整开放。

    我有点咬牙切齿了，质问小梅，“你说的一团乱，没少什么东西就是这副模样吗！”

    小梅似乎也有点不知所措，呐呐的道，“夫人……我，我也只是听莫大叔说的，我不知道的……”

    我扶额，看来小梅并不知道烧得这么严重。

    “凌老板！”工头看到了我马上跑了过来。

    我急切的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晚上不是有守夜的吗？怎么会烧成这个样子？”

    工头面色很差，想必昨天夜里一夜没睡，他揉揉额头，“这个，昨夜到底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后来我们都被热醒了，起来一看就是一片大火，想救也来不及了，只得先把人救出来……”

    人？我又问道，“那你们的人呢？都还好吗？有受伤的赶紧送去医馆！”

    工头点头，很满意我的做法，“都送去了，只是……”说着，工头就低下了头，一脸悲壮，“只是去了两个……”

    “去了两个？什么意思？”我有点反应不过来，然后才知道死了两个，大火烧死了两个人！“怎么会？怎么会呢？你们是怎么当值的？昨夜守夜的是谁！叫他给我过来！”

    工头为难的看着我，眼里带着泪花，“守夜的……被活活烧死了。”

    我愣住，怎么可能？

    “为什么？以前防护工作都做的很好，也没有什么贼人进入，昨夜为什么就进了贼？而且还没人发现？还被碰到了火烛……”我纳闷。

    “这个……”工头迟疑了一下，说道“说来也奇怪了，昨天收工的时候安排好守夜的人后就觉得特别的累先去睡了，可是醒来的时候就发现着火了……那守夜的人就躺在烛火的旁边……”

    工头重重的叹了口气，没再说下去了。

    照他这样说，守夜的就算没发现贼人也会第一时间发现烛火倒了，肯定会叫出声来的呀，可是为什么不叫？当然不排除守夜的人是哑巴的可能性，但是这可能吗？我可以斩钉截铁的说不可能！那么就是另一种可能了，就是那守夜的人被那个贼人杀了！或者是被点穴了。我情愿相信是被杀了。因为点穴等同于死！倒不如一次性解决，免得麻烦。也免去了守夜人是个会武功的可能性。更不会解开穴道了。

    如果是后一种的话――冷汗爬满了我的后背。

    这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纵火案或者说是件简单的抢劫！这明明是有意为之的！谁和我有这样大的仇？

    “凌老板？凌老板？”工头叫我，我深呼吸一口，想到一个问题，“你说你们死了两个？那还有一个呢？”

    工头这下更为难了，一张脸皱巴巴的很难看，“这个……我们还在派人找，估计是被烧断的横梁压在地底了……暂时还没找到。”

    “那可少了什么东西？”小梅突然出声问道。

    工头好笑的看了一眼小梅，粗声道，“少了什么？这可不知道，东西大都烧坏了，能少什么？就算不少也都被烧坏了呀。”

    说的也是，小梅这话问的……

    “你们是怎么干活的？若不是你们偷懒，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小梅突然站了出来，指着工头说道，我愣着看她，“恐怕昨天看夫人没来就松懈了，去喝了酒，玩疯了吧？说什么特别累就先去睡了，其实也是给自己找理由吧？我看，肯定是你们自己闹了事，怕被追究，才骗说有贼人来的吧！”

    工头被小梅的一番话给气笑了起来，“这姑娘可别说笑啊！就算我们出去喝酒玩疯了，那警觉性也是有的！再说了，我们都是张家长期包工，哪一次开新铺不是我们造的？这么多次都没怎么的，到了你这里出了事倒还怪上我们了！若没有你前头那两句，我还心有愧疚，觉得是我手下的人没做好本职工作，可是你偏这样一说，我倒想问姑娘你了，你哪只眼看到我们昨夜出去花天酒地了？”

    ………………………………

    唉，置顶了个加精贴，你们想要加精的就去回复个。。。。。没办法，留言太少，精华用不完啊。。。。泪奔。
------------

第六十四章 张优笙，我的爱

    更新时间：2011-11-12

    “哼，若不是你们偷懒，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难道那贼人看出我们这里有什么好东西，故意下迷药迷晕了你们不成？”小梅大声和工头吵着。

    突然间，我脑海中闪过一丝精光，却怎么也抓不住，又想不出到底是哪里奇怪。

    工头冷冷道，“小梅姑娘还是不要乱说了！你说我骗你们有什么好处？不小心烧了铺子我又有什么好处？我同张家是长期合作的，信誉效率张家也是看得到的！我真像你说的这样做不等于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你――”

    我阻止小梅，“他说得对，他和张家是长期合作的，张家一有活就给他们做，信誉是极好的，否则张优笙也不会像我推荐他了。恐怕这件事不那么简单。”

    工头哼了一声不再看小梅。小梅被我说的脸涨得通红起来，“夫人！明明是他们手下偷懒，你怎么可以一点不追究呢？”

    我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小梅，“你怎么知道我不会追究？”

    “夫人？”小梅愕然的看了我一眼。

    “现在要紧的是先查出事情的真相，追不追究等查清楚后再说。”我淡淡说道。

    小梅似乎有点不甘心还想说些什么，工头却道，“那凌老板，需要报官吗？”

    小梅略带酸意的说道，“哼，说是报官，恐怕真相早被毁灭了吧？报官自己只会给你做个表面，谁会深究！”

    “都不要再说了！”两人同时愣住看我，我被他们吵得头脑涨大，烦得很。

    头一甩就去看铺子现在的情况，情况十分不好。这几个月的功夫完全白费了！还投入了那么多财力物力人力，可是到头来一把火烧了个精光，到底是谁？

    这件事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我叫来工头，对他说，“先把一些还能用的东西收好，然后看看能补救多少，不能补救的又有多少？再预算一下这一下子损失了多少……不，那些完全烧坏了的东西都扔了，其余留着，按照损失不同摆放一起。还有先去账房那里支些银子，给你们的人看伤。而后，把整理出来的数据交给……交给我！”

    工头点头应了。

    幸好还有账房，是张优笙特地给我安排的，说是有特别需要的时候就找账房，因为给我分配建造铺子的银子也是有限的，也是为了以防万一。现在看来，倒是用上了。

    “夫人要自己做吗？”小梅看工头走掉了，走上前来问我。

    我默默地看着前方，没理小梅。其实烧损最严重的还是铺子的后院，也就是以后我要住的地方，简直就成了一片废墟。本来那里就是给工头的人暂住的，所以要烧的话也只有从哪里烧起。

    而前面的铺子也只殃及了一大半，这还算好的，至少还能遮风避雨的。

    最让我心疼的是，买来的一些材料，原本堆放在后院仓库的，这下子全是没了。不过幸好较为珍贵的木质桌椅还没到货，还有那些古董花瓶也没到，要是到了的话，那损失可就更加严重了。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我自我安慰着。

    张优笙现在也不在西京，张叔居然也跟着去了绵山镇，这边能说得上话的也只有闻香居总店的王掌柜了，张家本家的话，我是没有去过的，所以也不好说什么。

    为今之计只好先派人去绵山镇通报一声，等张优笙回来再作打算了。

    “夫人！”小梅突然叫了一声，我回头看她，“怎么了？”

    小梅顿了一下，低下头不知所措起来，“没，没事，夫人还是先回去吧，这边有小梅呢。”

    我垂眸不语，定眼看着小梅，她始终低着头让我看不到她的神情。

    “不用，我们一起回去，另外有事要让你做。”我默然说道。

    小梅吃惊的看了我一眼，和我双眼对视起来，马上慌张的又低下了头，结巴的问道，“什，什么事？能想给小梅说说吗？做起来也有个准备。”

    我摇头，略有深意的说，“没什么，只想让你帮我给张优笙送信去，你知道，在这里除了悠心我只相信你。”

    小梅低头沉思了一下，然后抬头，眼里带着激动，“是，奴婢一定帮夫人把事做好！”

    我颔首，率先走出了新铺子，然后回了闻香居去。先把事情告诉了王掌柜，然后去写信给张优笙，时间紧迫，第二天一早，小梅就带着信先走一步。

    我再到王掌柜那里去问了一下张家本家的情况。听他所说，本家只有一个恋家的当家人，但是除了培养下一任接班人，他基本是不当家的，只在家闲着。要是有生意上的事他也不会管，只交给张叔和张优笙他们。

    我只好先自己搞定了一些事。当天下午工头就让人把损失的东西列了个单子给我。我又分了下类，然后去找悠心，让她帮我做些事。而言仪言漫，因为温怜悯的事，我是不敢让她们再去上学了，言行也这样认为，说是在家好生养着先，反正这里也奉行女子无才便是德，所以也就先把这事放一边了。

    等到第三天，张优笙才赶了回来。只有他一人回来了，张叔和张优弦留在绵山镇处理那边的事物。

    这些天处理新铺的事我几乎没怎么睡好，十分得累。可是在见到张优笙的时候，我却一下子清醒过来，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很慌。

    我是窝在自己的屋子里办公的，所以张优笙一回来就直奔我的房间，当打开门的一瞬间，我疲惫的抬头看他，他正好和我对视着，他在看到我的同时也愣了一下，双眼带着心疼。他的双眼深遂如漩涡，让我不能自拔，沉迷其中，移不开眼。

    我苦涩的想笑，心疼吗？这是你做出来的样子，还是你真的心疼？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张优笙，我的爱。几乎大半月没见了，你还好吗？

    “张老板！你回来了？”悠心吃惊的大呼一声，我几乎狼狈的慌张把眼移开，换做一副公事公办的微笑来，“你回来了？对了，小梅呢？”

    张优笙也隐藏起自己的神色，如戴上了一层面具，眼瞳里乌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出，“放心，按你说的，跑不了。”

    我点点头，让他过来看看我手里的账单还有损失物件。这些都是我列表把所有东西都清理化的结果，看着比较容易方便，也易懂。像张优笙这样精明的生意人，想必一说就通的。

    看出他风尘仆仆的样子，肯定是一回来就到我这里了，甚至从来纤尘不染的衣袍角上都沾染上了一层薄薄地灰尘。

    我皱眉看了一眼，马上移开眼，对悠心说，“悠心，去给张老板泡壶茶。”

    悠心迟疑了一下，有点不愿，却也还是去了。

    等悠心一出去，我的手就被张优笙握住，有点微凉，带着他的气息，他急切的问道，“怎么回事？你派来的人说的不清不楚的，新铺怎么会被烧了？你有没有什么事？受伤了吗？”

    我抽出自己的手，让他怔愣了一下，皱眉不语。

    我把我知道的事都和张优笙说了一遍，悠心也已经回来了。虎视眈眈的盯着我看，她现在可是我相公的人，我做什么说不定都会对王永植报告，所以还是小心点的好，也不要和张优笙有过多的接触。

    听完我的说法后，张优笙先喝了一口悠心送来的茶，一喝，见他的表情都变了，眉毛打结起来，却还是“咕咚”一下把水吞进肚子里。我觉得奇怪，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悠心一眼。悠心撇开眼不看我，嘴巴嘟起来了，有点心虚的样子。

    我顿时觉得，肯定是悠心给张优笙的茶里放东西了，至于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我想笑，可是现在这种情况让我笑不出来来，只问张优笙，“你觉得这件事……”

    张优笙擦了把冷汗，微恼的看了一眼悠心没说什么，而是和我说起了纵火案的事，“这件事有可疑。第一，新铺才装修没多久，贵重的物品也都是放在最后才会搬进铺子里，所以现下的铺子除了一些木料外并没有其余贵重物品。这能证明，那贼人觉不是偷东西这么简单。第二，就是沈大哥，他父亲和我们本家是长期合作工，按理说是觉不会做出背叛我们的事的，怪就怪在这里，为什么当天晚上沈大哥的人会都昏迷不醒呢？可是在大火前夕却还是醒了。哼，而且新铺从外面看就知道还没开张，贼人总不会傻到偷什么都没有的空屋子吧？所以这件事绝对是有人在幕后操纵的。”

    我同意他的说法，“我也这样认为，工头……也就是沈大哥，他们就算去喝酒也是分批喝的，这批今天去，那批明天去，绝不可能一窝蜂都走的。况且沈大哥这么谨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不把事安排好呢？现在主要的就是弄清楚他们到底是怎么被迷晕的。”

    “说得是，还有这个放火的人！”张优笙手握紧拳头，青筋顿时冒起，“我绝不会放过他！”

    ………………………………

    哎呀，捂脸，这章章节名可真是暧昧呀~~~
------------

第六十五章 他在我面前

    更新时间：2011-11-13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手已经覆盖在张优笙的手上了，悠心恶狠狠的眼睛使劲盯着我看，我恍然不觉。而张优笙因为我的覆盖，微微一笑，眼神温柔无比。

    “咳！咳！”悠心故意大咳一声，我惊慌的如吓坏了的小白兔，茫然无措，想把手抽开，可是张优笙却好似没听到悠心的咳，抓紧我的手让我抽不开。

    他定定看着我，眼里带着迷茫？疑惑？还有许多我看不懂的东西。

    “张老板！你手放错地方了！”悠心一把抓住张优笙的手，张优笙反射性的挡了一下，然后悠心皱眉不满和他打了起来。张优笙也奉陪起来，两人就在这屋子里动起手来。

    我扶额，叹气，接着大吼一声，“住手！”

    两人顿时动作停顿下来，都扭头看我，我指着门口又道，“都出去！”

    两人不情不愿的放下手，却都不出去，悠心恶狠狠地看着张优笙，张优笙也怒视着悠心，谁也不肯让谁。我彻底火了，“不出去我出去！哼，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打！现在我出去了，你们继续吧！最好把整个酒楼都给拆了才好！”

    说完也不给他们回话的机会就破门而出。

    这个破悠心，这个破张优笙！什么呀，真是恼火！到头来，原来只有我一个人在担心新铺吗？

    也是，张优笙有钱，只要投资得当，干什么不行？别说新铺还没建好，就算是建好了的酒楼一把火烧了他也未必着急！

    不对呀，我站住，迷茫的看着前方。是呀，他既然一点不在乎新铺那么他回来那么快做什么？难道――因为我？我虽然没有自恋到以为全世界男人都喜欢我，可是，我刚才看他的眼神，他的动作，就真的是演出来的吗？越来越看不清他了，他到底在想什么？

    烦躁的揉揉脑袋，身后却传来悠心的声音，“别揉了，你的头发够乱了。”

    我呆愣的转身看她，嘿嘿笑了一下，然后傻乎乎的说了句，“嗨……”

    她哼了一声眯着眼看我，“既然你已经知道玉先生就是我‘主人’知道他是谁，那么你也应该知道我是为了什么才到你身边的吧？如果你想着给主人带绿帽子！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我小声嘀咕着，“没有门，总归有窗户吧……”

    悠心“恩”了一声，警告且危险的看着我。好像我说多一句话她就会把我宰了。

    我又笑了一声，“知道了，悠心大人！既然知道相公没死，我怎么会找别人呢？”一番话说得无比嗲气，能隐约看到悠心都被我的嗲音抖了一下身子。

    大概清楚悠心追着我来到底要说什么，既然已经开了口了，后面的话肯定多着呢，于是毫不犹豫的快步跑走了。直到下了楼梯才“呼”出一口气。

    唉，现在先忙工作的事不好吗？非得绕到张优笙身上。他现在可是我顶头上司啊！我难不成还不和他见面吗？那明显不可能的事啊。

    呆呆看着窗口外的后院，冬季虽然已经过去了，春天也已经到来了，天气却还带着一丝凉，出门若是不穿棉衣，也是会冷的。院子的杏花开了，一朵朵相簇一起，开得格外艳丽。

    春风夹杂着冬季的气息，杏花洒落满地。伸手一接，便能接到一片薄薄的，淡粉的花瓣。还带着淡淡的香气。

    神色黯然的看着手中的花瓣，想到刚来这里的时候就被后院的树木灌木给吸引了，想着害能一年四季有花可看。春天有杏花桃花，夏天有茉莉和栀子花，秋天有菊花和桂花，冬天有梅花和水仙。

    那时候也会偷偷的想，花期一到，能和张优笙一起一起赏花，在开花的树下，搬张桌子两盏凳子，摆上糕点茶水，一下午就能这样过去了。

    我自我嘲弄的笑笑，原来真的只是想想而已……

    低头看手心的花瓣，不知不觉中，满手杏花瓣。

    挥手往空中甩去，多数落到了我的头上，脸上，少数扔在了外头。我一甩头，窗口前就落下了几片粉白。

    绕了一个道就往酒楼大厅走去，后院的花开了关我何事？没人陪着赏花，那花也是白开。

    去新铺安排了一些事后，到了傍晚时分才想着要回去，可是一想到回去后会见到张优笙，这回去的心就静了下来，干脆随便找个地方吃顿饭再说吧。

    对了，刚才似乎有路过一个饭馆吧？恩，所以说散步还是有好处的，至少让我认认路，有好吃的好玩的我也记得到。

    于是转身往刚才走过的地方走去。

    可是一转身我就愣住了，下意识的再转身然后四肢僵硬的走着。

    吞了下口水，唉，好事不会来，坏事不断来，后面那人不是张优笙是谁？脚步声渐近，他大步走到我身前，我不得不停下脚步，扬起笑脸问道，“张老板挡着我的路了。”

    张优笙好看的眉毛拧了拧，“为什么躲我。”

    我语噎，“哪，哪有啊……”

    他逼近，“就刚才。”

    我装傻充愣，“没啊，那个……唔，路走多了，活动一下，继续嘛……”

    他再逼近，“说谎。”

    我汗颜，“那个，张老板，你离得近了些……”

    张优笙却不管不顾，一手勾着我的肩膀就转身往我刚想去的饭馆走去。他疲惫沙哑的声音传来，“陪我吃顿饭去。”

    我不说话了，只小心的看了看四周，再没人注意我们的时候轻声的呼了口气，最好别被悠心谁谁看到了，否则，倒霉了……西京可真是个危险的地方啊。我抹汗。

    不过，张优笙的怀抱，真的让人沉迷，恨不得永远和他这样走在一起。可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傍晚的风吹在脸上也是刺骨的冷，有了张优笙，让我脸发热起来，一点冷气都感觉不到，能感觉到的只有我渐渐升温的心。

    我恍恍惚惚跟着张优笙进了饭馆，恍恍惚惚到了二楼雅间，恍恍惚惚听到张优笙点菜。然后恍恍惚惚看到张优笙用深情不解疑惑看不透的颜色看着我。

    总之在蔡上来之前，我整个人都不知道怎么了，恍惚得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张优笙在我面前。

    ………………………………

    红票日渐变少。。。。。求求求红票。。。。伸爪，追着求。。。
------------

第六十六章 红烧肉的味道

    更新时间：2011-11-13

    我是中了美人计吗？不，是美男计，我又被张优笙勾引了，我又中计了。我鄙视我自己，我觉得自己好无耻，好花痴。

    “为什么躲着我。”张优笙还是那句话，脸板着，一点表情都没有。

    我因为他的这句话抖索了一下，他讶然道，“你怕我？”我无语看他，自作多情。

    “自我从本家回来后你就一直躲着我，为什么？”他又问了一遍，眼里带着质问。

    我深呼吸一口，淡淡道，“没有啊，你误会了吧，我没躲着你。再说我干嘛躲着你啊……”

    张优笙盯着我看，看得我心虚，把头低下呐呐吃菜，可是他是视线却不离我的脑袋，我觉得我脑袋都要被他看爆了。强忍着他视线的压力抬头看他，“菜都凉了！你还吃不吃啊！”

    张优笙突然一笑，带着一抹邪气，看得我一愣，他突然靠近我，然后张嘴把我夹着的一块红烧肉吃进嘴里，慢慢嚼动，做着勾引人的动作，还舔舔嘴唇说道，“好吃。”

    他，吃了我的红烧肉！

    他也夹了一块红烧肉递到我的嘴边，笑眯眯的说道，“吃。”

    我抖了一下，深深觉得张优笙的可怕。虽然脸上是笑着的，可是他的语气丝毫没有笑的感觉……

    我往后移了移，“不，不用了，我自己夹就行了……”

    张优笙还是笑，“叫你吃就吃。”

    我为难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双眼斗鸡眼的看着面前的红烧肉，唔，瘦肉比肥肉多，是我喜欢的那种，可是这红烧肉是张优笙夹给我的……算了，死就死吧，不过吃块红烧肉而已，又不会少块肉，反正他也吃了我的。

    张口就吃了那红烧肉，出乎意料的好吃。

    他眯眼笑着，“好吃吗？”

    我连忙点头，“好吃好吃，所以你也赶紧吃，我自己――唔！”

    张优笙用嘴堵住了我的嘴，轻轻的蹭着，并不深入，“我也要吃……”说完这句话，他的舌尖就在我的唇上打转。我赶紧把红烧肉吞进肚里。郁闷无比！满嘴红烧肉，满嘴油腻，就这样接吻，会让我反胃的！

    伸手欲推开他，他却知道我要做什么一样，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

    嘴唇被他点热，我差点不能呼吸，张嘴想吸气他却长驱直入，霸占我的口舌。点燃我嘴里的温度，他的吻让我浑身发软。手无力垂下。一条有力的臂膀圈住我的腰，往他胸膛带去，我也顺势坐到了他的双腿上。

    他吻的我头晕目眩，分不清彼此。

    罢了，吻就吻，死就死，管他真爱我假爱我，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最重要的不就是我爱他吗？张优笙――我爱你。不管你怎么对我，至少我现在是爱你的，为了不让自己难受，不让他难受，我愿意为你付出自己。

    鼻子有点酸，眼睛湿湿的，可是却让我想通了。我回应他的吻，激烈的回应着，迫不及待的，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颈把他往自己身边带。

    张优笙微愣了一下，然后更加紧切的抱住我。

    我们的吻，有红烧肉的味道。虽然油腻的感觉让我反胃，可是也让我感到一丝甜蜜。

    他的手摸到了我的腰间，解开腰间的细带，层层上衣顿时松了下来，滚烫的手摸进我的肉体，让我呻吟出声，浑身随着他的手边的火热。感官随着他的手慢慢移动着，他附上了我的双峰，顿时力气渐失，瘫在他身上，让他抱着我。他的鼻息都喷在我的耳蜗里，带来一阵酥麻，如果可以的话……如果可以――

    “笃笃笃。”

    “客官，上菜了。”

    我和张优笙都一震，马上分开，我面色潮红，蹲在地上，把头埋在双腿间。这速度快的连我自己都吃惊。

    我关注着我上方的张优笙，他压抑的深呼吸几下，然后哑着声音，有点恼怒，“进来！”

    小二端着菜进来了，我躲在桌子下，他看不到我。等上完菜，听到他出去后，我还蹲在桌子下，不敢起来。瞧瞧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层一层穿上，然后系好腰带。刚才真是太惊险了，差点就――失身了。可是，如果可以的话，失身给他，我真的没有关系。

    “冬音？”张优笙的声音有点干，却带着诱惑。“对不起冬音，我刚才……”

    “没事。”我打断他的话，摇晃的站了起来，坐回自己的位置，抬起脸来笑着看他，“真的没事。”

    张优笙皱眉看我，“你哭了？”

    我呆住，我哭了？没有啊，下意识的摸了一把脸，惊，脸上居然湿漉漉的一片，还真哭了。我缩脖子低头摇头，“真的没事，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哭，眼睛进沙子了吧，呵呵……”

    “冬音，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躲着我？”

    绕来绕去，又绕到这个话题上了，到底有完没完啊！我有点怒了，衣服也大概整理好了，直接就走到雅间门口然后出去。张优笙赶紧跟着追上来。

    我对我的火气来得有些莫名其妙，难道是刚才欲火太旺，难以消灭吗？反正我不管，我不爽，很不爽，心里很闷，好像有人在里面做烧烤吃，烤得油腻腻的，吃一口满嘴肉味，又香又腻。等等等等！为什么我会想到烧烤啊喂！难道是红烧肉惹得祸？郁闷无比！

    不知不觉走到一条小巷来了，天已经完全黑了个透，大街上人来人往，唯有这条小巷，静悄悄的，好像预示着什么。

    我朝饭馆的方向看了看，他没追来吗？果然没追来吗？

    有点失落，也有点放松。靠在小巷墙边，让我的背凉了凉。也让我内心渐渐凉了下来，那个正在做烧烤的人也被淋了一场雨，安静下来。

    难得一次我主动勾引他，想把自己交给他，却被破坏了。饭馆客栈果然是危险的地方吧？一不小心就给人放直播了，如果……如果，那时候我们不是在饭馆，而是在客栈的客房里呢？我想，也许就被吃了吧？

    唉，无所谓了，都已经过去了，我莫名其妙的对他发火，他一定心理不舒服吧？也许对我恼了，谁让我是他以前的仇人现在的报仇对象呢。

    踏踏踏踏……

    脚步声渐近，我扭头看。

    张优笙如黑夜的使者，冲忙的跑过来，明亮的眼里带着一丝担忧，跑到我面前，伸手把我圈在他怀里，“你跑什么？知道我多担心吗？”

    我感动的看着他，虽然我知道他也许只是在演戏，可我还是感动。他没有因为我莫名其妙的发火而放下我不管，他追上来了，还这么担心我。

    我一下子抱住他的腰，他窄窄的，却很坚韧的腰。他身子僵了一下，然后松和下来，反抱住了我。

    二话不说，我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没有了红烧肉的味道，取而代之是淡淡的酒香，我离开后他喝了酒吗？我等于是挂在他的身上，费力的吻住他。

    他只迟疑了一下，然后马上回吻着我。

    我们激烈的回应着对方，浑身欲火又被撩起，他的手拦住我的腰，把我紧紧向他的小腹带过去，我甚至隔着衣服就能感觉到他小腹间的火热，还有小腹下方一点的灼热……

    我们紧贴着对方，摩擦着，抚摸着，也不管有没有人会进入这个小巷，只要先满足欲望了再说，一切都不管不顾了，只要我……

    “唰”一声，天下起了大雨。

    我想，如果可以的话，我多希望把我和他刚才在饭馆没做完的事继续做下去啊……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雨瞬间把我和张优笙淋了个透。

    我还挂在他身上，他的手还抱住我的腰，我们的嘴唇还贴着对方的。只这一会儿，眼里嘴里都是雨水。到头来，只好尴尬的离开，傻站着。

    “呵……老天不让我们如愿……”张优笙哑着声音说。

    是啊，他说得对，老天不让我们如愿。

    我突然想笑，可是又笑不出来，只能让雨水顺着我的发丝流下来，遮住我的眼帘，我几乎看不清面前张优笙的模样。这场雨彻底把我们的欲火给浇灭了。

    真是场大雨啊，我感叹。今年第一场春雨就这样毫无预计的到来了。

    “回去吧。”张优笙过来拉住我的手，我呆呆的把手放在他手中，然后跟着他走着。漫无目的的，我又想，他要是现在带我去开房，我也愿意把我们刚才没做完的事做……完？

    天啊！

    我到底怎么了？我突然害怕起这样的自己来，我虽然算不上很洁身自好，可是我毕竟也算是保守的。而现在的我――居然满脑子想着和某某做|爱做的事！

    难道果然是到了春天？发|春起来了吗？

    哦不！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色了？不行不行，我要恢复正常！

    就在这时，双腿间一股暖流――

    我瞬间了然，原来|经期到了啊，算算日子，好像也就是这些天。

    我将一切反常行为归咎于女人的经期，反正女人都是古怪的动物不是吗？

    遗憾又庆幸的是，张优笙并没带我去开房，而是带我回了酒楼。想也知道他不会这样做，再次鄙视我龌龊的思想。

    ………………………………

    哎呀，要不要张优笙吃了冬音呢？这是个难题啊……得好好考虑考虑。

    捂脸，这章违禁词好多呀。
------------

第六十七章 让他写休书

    更新时间：2011-11-14

    回到房间，看到悠心很着急得在房间等我，一见到我就连忙跑过来质问我，“你到哪里去了？天啊！怎么淋得这样湿？你有病啊，到外面去淋雨！傻了啊？喂喂，怎么不说话啊？真的傻了？”

    我愣愣的走到桌前，然后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热茶，连杯子倒满，茶水溢出来我都没有感觉。直到悠心惊呼一声，把茶壶从我手中拿开然后又听到她的骂声，“凌冬音！你到底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

    我也不回她的话，先喝水润润喉要紧。

    接着一言不发的抱住悠心的腰，把头埋在她的腰间，好温暖。

    悠心叹了口气问道，“到底怎么了？”

    我闷闷的说道，“悠心，让他休妻吧。”

    悠心有一瞬间的怔愣，然后才呐呐问道，“你……你说什么？你才……说什么了？”

    我重复，“让他休妻吧。”

    说完这话，我就闭上了眼安静的抱住悠心，今天感觉好累。是因为这些天太忙的关系吗？忙得我居然大姨妈都提前了。

    悠心一把将我拉开，不敢置信的看着我，眼里带着愤怒疑惑，我低下头，好像做错事的孩子，不敢看她。悠心的声音有些颤抖，“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凌冬音！你到底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是愤怒的质问。

    我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悠心一把推开我，我的后背咯在桌子上，好疼。她大声的对我吼道，“你不能因为主子两年来没管顾过你们一丝一毫就否定他对你们的爱！你知道他这两年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知道他在处于水深火热中的时候还想着你还想着公子小姐们吗？为了让你们不受到点点危害，托付我去照顾你们！你又知道那个时候他身边只有我一个人能帮到他吗？你什么都不知道！而此时，主子他好不容易才轻松一点就想着过来找你！你到底在想什么？张优笙就真的能比主子好吗？”

    最后一句话，悠心说得很轻，轻到像一阵风，微微轻抚我的心。让我迷茫起来。

    悠心瘫坐在椅子上，继续说着，“我知道你恨，你也怨，两年多你都当他们已经死了，可是这也是为了保护你啊！”

    我轻笑一声，“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只是为了让言行言斐他们有个能照顾的人吧。”

    “你怎么能这样想？”悠心语调都有些变。

    “我不这样想还能怎么想？”我反问。

    悠心语噎，浑身气得发抖，然后一言不发，转身就走。不过在出门之际回头对我说了声，“你会后悔的！”然后甩门而走。

    我会后悔吗？

    我已经开始后悔了……趴在桌子上，看着窗台上摆放着言斐送给我的仙人球，发呆。如果张优笙对我是假的，那么拿到王永植的休书后，我能做什么？对了，可以骗张优笙一大笔钱，然后把几个孩子送还给王永植，我就可以自己过了……谁也不想，自己一个人好好的活着。找一个没有张优笙没有王永植，没有烦恼的地方。

    对了，我也许可以去南方，听说那里有个国家，是江国的邻国，是个热情丰富的国家，百姓夜夜笙歌，日日玩乐，是个好（hào四声）玩的国家。

    趴在桌子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是被冷醒的，桌子上摇曳着微弱的灯光。我才发觉，回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想，忘记淋雨的事，忘记来大姨妈的事。

    而此刻，我的屁股后面，血红的一片！触目惊心啊。

    我眉角抽搐，郁闷无比。

    “啊欠――”打了个喷嚏，浑身发抖。鄙视我自己一下，我真白痴。

    好想洗澡啊，可是来了大姨妈不方便洗，这时候好想我在现代的淋浴装备啊。等都弄好后，赶紧躲到被窝里去。肚子好疼，怎么这次来大姨妈会这么痛？

    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

    午后的日光温暖照满地，杏花开满园，翠草遍地生，春风吹，杏花落满地。

    “阿音，要想学功夫不是那么简单的。”那是一个有些清冷微哑的声音，有醇厚古琴的感觉。

    “我不要！我要学，你教我好不好，好不好！”被唤为阿音的人是个很小的孩子，声音很稚嫩，带着糯糯的，软软的撒娇。

    “不好。”他一口回绝。

    他穿着一身玄衣乳白宽边，衣服上有淡淡的暗纹，很好看。动一下暗纹就随着闪动，若隐若现的。

    “王永植！我看错你了！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阿音稚嫩可爱的声音让这句话显得很可笑。

    王永植却因她这句话轻笑起来，抱起阿音，点了一下她的鼻子，“即如此，那我教你。”

    阿音眨巴着大眼睛天真的看他，“为什么？”

    “我不懂怜香惜玉。”他是这样回答的。

    而后，阿音的日子便是在痛苦可怜如地狱般的生活中度过的。她深深地记住王永植的话，“我不懂怜香惜玉。”她欲哭无泪的对着魔鬼一样的王永植求饶，“我错了！放了我！”

    王永植扬起邪恶的笑来，“晚了。”

    ……

    阿音十三，王永植正房病死。

    阿音及笄之年，王永植下聘求娶。

    阿音十六，王永植给她的婚礼全城仅有，奢侈无比。

    ……

    “阿音，往南走，等事完了，我来找你。”

    阿音这个称呼只有王永植会叫。

    ……

    “阿音，往南走，等事完了，我来找你。”

    “往南走……”

    “来找你……”

    “来找你……”

    ……

    一瞬间，开满杏花的院子，满是红绸的洞房，王永植坚毅却柔和的笑，凌冬音红唇下的幸福。如同一幅幅美丽的画，破开――只余满地杏花香。

    我胸口一痛，倒在草地上，眼神空洞的看着天空飞舞下来的杏花花瓣，就跟早上在酒楼后院看到的一样。雪白中带着点点粉色，一伸手就能接到好几片。

    模糊中，好像听到了张优笙的声音，他急切的叫着我的名字，“冬音！醒醒啊！怎么会烧得这样……”

    还有悠心的声音，她似乎很恼怒，是对张优笙的，“冬音如何关张老板什么事？男女有别，张老板还是……”

    “你说什么！冬音都已经这样了，你……”

    “别冬音冬音叫得这样亲热……”

    干嘛在我房间吵架？

    ………………………………

    凌冬音：王永植我恨你！

    王永植二话不说把凌冬音拐上床，开始做|爱做的事。

    凌冬音（惊慌）：你做什么！

    王永植（淡定）：让你多恨点我。
------------

第六十八章 扛着走

    更新时间：2011-11-14

    “别吵了……”我弱弱的说出声来，可是他们两个显然没听到我的声音，还在那里一声比一声大的吵架。我只好使出全力又叫了一声，“别吵了！”

    张优笙和悠心总算是有些反应了，呆滞的扭头看我，然后两人一个去给我倒茶一个马上冲到我身边问我，“怎么样？身子好些了吗？大夫说你要多休息。”

    “让开！冬音需要喝水！”悠心一脚踢开张优笙，张优笙立马如炸毛的老虎，悠心却不鸟他，把我扶起来然后喂水给我喝。然后才很温柔的问我，“你感觉怎么样？”

    我微弱的摇头，“没事，就是浑身无力……”还有，做了个梦。

    我好像梦到原来的凌冬音和王永植了，唔，是梦到了吗？怎么记不清了，脑袋有点晕晕的，也许记错了吧，怎么会梦到他们？

    “冬音，你这些天就好好休息吧，新铺的事我会处理。”张优笙担忧的看着我。

    我点点头应了，看到悠心又和张优笙吵起来，悠心叫张优笙赶紧走开，不要打扰我休息，而张优笙想多留一会儿再看看我，两人不吵不休，不吵不休。吵得我头都大了。

    “不要吵了！”我厉声道，“要吵都到外面吵去！”

    然后，两人终于不吵了，只是都哼了一声不看对方。

    我是吃了药就又睡下了。突然发现，到了西京，我的病好像越来越频繁了。怎么的？难不成是因为恋爱伤身伤心？导致我时常生病吗？我可不想成为病秧子啊。

    中午也只吃了小米粥，我好想吃大鱼大肉啊，生病弄得我嘴巴一点味都没有。而且悠心又只让我躺在床上，等言仪和言漫回来后就轮流守着我，就是不让我下床。我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郁闷无比。

    浑浑浊浊又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扭动身子想去点烛火，一动就发现我身旁两边都躺着人。等眼睛适应了黑暗后才看清，一边躺着言漫，一边躺着言仪。两人依附着我睡觉，睡得很熟。顿时又不敢动了，怕一动就把她们吵醒了。勉强伸出手来给她们加被子，免得生病了。

    哎哟……这可真有点，唔，困难――

    一双好看的，纤长的手伸过来，帮我把被子盖好。

    我惊讶的看着那只手，然后去看手的主人，他一身玄色衣服，广袖宽边，高高的白玉冠束起一半发丝，额前只留两束发丝，遮挡住大半面容，长发垂直至腰间。

    我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什么也没想。

    他伸手拂上我的脸，眼里闪烁着亮光，唇角微扬起一个笑来，“娘子，变丑了。”

    我震惊的看着他，天雷滚滚啊！

    他略带疑惑的看着我，“还傻了？”

    我我我……喂，这算毛事啊？

    我吞了下口水，躲开他抚摸我的脸的手，瞪着他，不说话。这人，就是王永植啊喂，我的相公啊喂！和我预想的差太多了吧？

    “在怨为夫？”他愕然问我。

    我傻愣着。

    “我回来了。”他微笑看我。

    我依旧傻愣，前言不搭后语啊喂。

    王永植唇角一直带着一抹笑，垂眸看他的女儿们。

    我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他却泰若自然的做着自己要做的事，比如看看女儿啊，摸摸她们呀，或者起来点灯啊，又回头朝我回眸一笑啊。还真是……唔，百媚生啊。

    我深刻觉得，王永植是逆生长的代表人物。

    他肤色是健康的白色，浓密的剑眉，眉毛和眼睛连接很近，让人觉得他的双眼很深邃，深不见底，高挑挺直的鼻梁，不厚不薄的嘴唇，唇色是正宗的红色，就像是沉睡千年的吸血鬼。额前两缕发丝垂在脸颊两旁，显得他的脸型完美无瑕，高贵无比。

    一声黑色很配他，宽肩窄腰，双腿笔直，我觉得他的身材一定很好。

    我不由又中了美人计，不同于张优笙的深沉。他整个人就像一个谜，看不透摸不着，却又能感觉到他散发的气息是温和的，包围着我，让我感到很安心。好像在他的襁褓中我什么都不用担心，只需要――相信他。

    他是我的相公，王永植。他居然是这样的人吗？我第一次正面看他，感受颇多。

    “看来真傻了。”王永植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捏我的脸。

    嘴巴都被捏的咧开来了，我还呆呆看着他。

    他却很自恋的说了句让我吐血的话，“看来为夫变帅了，娘子都移不开眼了。”

    形象全毁啊！

    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也是我不知道说什么，也是我被他的出现给弄呆住了。我一时间傻了，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

    “娘，抱抱……”床里边睡着的言漫咂巴着嘴巴朝我伸手打来，我惊吓了一跳准备去抱她，可是她却是睡着的样子，她刚才原来只是说的梦话。

    “呵呵……”王永植轻笑出声。

    我心里很矛盾，该说什么吗？也许该说什么，可是该说什么？说你好？嗨，老公？相公你怎么来了？好久不见啊相公？有没有搞错啊！好吧，他的出现让我变傻了，完全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来。

    最后我听到自己软软糯糯的声音问道，“悠心让你来的？”

    说完就怔愣了，原来我的声音也能这么好听吗？其实我认为，这是感冒后嗓子沙哑的声音，果然带着丝丝诱惑啊……突然感觉，遇上王永植后，我变得不像我自己了。

    王永植点了下头，“恩，她说你病了。”我哦了一声，没出声儿，他又说，“她说你让我休妻。”

    我喷血――

    虽然王永植给我的感觉很温和，很好相处，可是我心里下意识的怕他啊，很怕很怕，都说不出原因的怕。也许怕他揭穿我不是真人吧。反正就是怕。

    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他没什么反应，还是那张脸，嘴角带着微笑，好像刚才的话是在问我今天吃什么了这么简单。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只好继续低头发愣。他却又开口说道，“其实……已经休了。”

    “噶？”我大吃一惊，看向他。他好整以暇的看着我，双眼相碰，我脸一红，又低下头，他声音出现在我耳边，“放心，以后我只有你。”

    我茫然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原来把他以前的那些老婆都休了啊？嘴角抽搐，完全无语状态。

    “阿音……”王永植叫我的名字，伸手勾住我的一缕发丝缠绕在他手指，他的声音很温柔，醇厚的如同古琴发出的声音，“让你受委屈了。”

    发丝被他放在唇角微微亲吻，让我觉得他好像在亲吻我的嘴唇，让我发烫发热。

    我泪奔，张优笙对不起，我好像，好像要背叛你了。

    我们中间隔着一个言仪，她睡得很香，不知道做了什么好梦，整张脸笑眯眯的，很开心的样子。

    好尴尬呀。

    王永植却全然不觉，“哑巴了？”他缠着我头发的手过来勾我下巴，让我对着他，然后拂开我额前的发丝。我不敢看他，只好闭上眼，颤悠悠的说道，“那个很晚了……你，不回去吗？”

    王永植另一只手抵着下巴，很认真的思考着，然后很淡定的说道，“娘子就这么想为夫走吗？”

    我很想说，是的。可是我没有，而是很谄媚的说道，“没有啊，只是天色已晚，该睡了。”

    王永植若有所以的点了点头，认真道，“说的也是，娘子和为夫入寝吧。”

    我急了，“不行不行，言仪言漫也在，床小，挤不下！”

    他微笑，“为夫不介意。”

    我介意啊！话到嘴边只能说，“太小挤着你了怎么办？还是先回去吧，好吗？”

    “既如此……”我欣喜的看着他，松口了松口了，“娘子与我一同回去吧。”

    “噶？”我今天第二次失控的叫出声了。

    “想必娘子也答应了，那走罢。”

    “什么？”我还没反应过来，王永植就把我拉出被窝了，一下子冷风灌入，好冷，然后他又一下子把软和的斗篷披在我身上，又暖和起来。不过我却被他裹成一个长条状了，不能走路不能动，对了，我忘记他喜欢玩木头人了……

    他靠近我耳边对着我咬耳朵道，“小声些，吵醒孩子了。”

    我郁闷无比，只得很轻声的对他说，“她们醒来看不到我怎么办？她们会着急的，会害怕的，会……会……”王永植盯着我看，面带微笑，却让我不敢再把话说下去了。

    “她们不会。”王永植认真道。

    我心里嘀咕，你怎么知道不会的！

    可是紧接着，就看到悠心从一旁屏风架子走了出来，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然后僵硬的转过脑袋看王永植，他依旧微笑。

    看到他们俩很相熟的说了阵子话，然后王永植还给悠心安排了事儿做，悠心含笑答应，眼里似乎带着一抹促狭的笑意。

    我无语望天，这是怎么回事啊？早上起来的时候还矛盾这矛盾那的，可现在却让我头脑都转不过来弯了。王永植，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王永植很有侠盗精神的把我抗在肩膀上，举头望明月，乘着夜风，归，家……

    ………………………………

    凌冬音（被扛在身上）：阿嚏――我又要感冒了！

    王永植（微笑）：为夫给你当暖炉。

    凌冬音（害怕）：我不要！

    王永植（威胁）：我不懂怜香惜玉。

    凌冬音：……（这话好熟悉）
------------

第六十九章 同行

    更新时间：2011-11-15

    王永植在西京有别院，很大的房子，三进院子，我没看清。只在屋顶顺势看了一眼，还看到了地下的克邹民，一脸笑眯眯的看着我们，我脸红的不敢看他，王永植则很淡定的对他吩咐，“准备热水。”

    克邹民笑着答应。

    我心中忐忑不定，“你你你要做什么。”

    他微笑陈述，“沐浴。”

    “我我我……”

    “放心，一起。”

    喂，这不是放心不放心的事啊！问题是我根本不愿意啊。

    他带我进到他的卧房，房间很大，里外两个屋，直接把我扛着进了里面的屋子，进屋就能看到那张大得离谱的床，床被轻纱笼罩，床头挂着鎏金花灯，一旁屏风架子高贵典雅，绣着一只开屏的孔雀。远处一张案几上燃着香炉，香气扑鼻，清新淡雅。

    我急了，撅着屁股摆动身子，“放开我，放开我！”

    王永植狠心的打了一下我的屁股，语气却还是温和淡定，“娘子真是不听话。”

    我怒，居然打我屁股！

    啊，被摔到床上，唔，这床可真软啊，上面的被子也好舒服啊，简直享……不对不对！不是享受啊，我愤怒的看着他，可恶，居然诱惑我！

    他居高临下微笑着，“娘子这副模样真叫为夫胃口大开呀。”

    大开你妹！我心里骂了一句，挪动身子躲远点，可恶，斗篷明明就那么点，怎么裹得这么紧？挣脱不开呀！深深感觉王永植的可怕！比起张优弦来看，张优弦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啊！王永植是深藏不露型的。

    挪动挪动，脚踝一下被抓住，下巴磕到床上，幸好床很软。他一抓一拉，我就被他拉回去了，然后我再挪动挪动，他再抓再拉。直到没力气，哭着嗓音求道，“放开我好不好，放开我……”

    床塌陷一片，他躺在我身旁，深情的看着我，“娘子，该沐浴了。”他根本没听我说话。

    我眉头锁紧，一脸哭相，“不行，我来月事了……”

    他顿了一顿，抱住我的身子，眼带喜悦一本正经的说，“原来阿音已然长大了。”

    废话，我这副身体都已经十八了，他却又道，“能给为夫生孩子了。”

    我喷血，狂喷，面部僵硬的看着他。他也盯着我看，果不其然，又玩起了他最喜欢玩的木头人。

    好了，现在也不去沐什么浴了，直接睡觉得了。

    这个夜注定难熬，我是僵着身子不敢动弹，王永植就不同，他是习惯性的不动，就一个姿势，能摆上一天以上，我打包票。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我睡在暖和的被窝里，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然后盯着床罩子愣愣发呆，我这是在哪儿？是了，我是在王永植的宅子里吧？哦买糕的，我居然还没有一点危机感的睡觉，而且还睡得这么香。还好还好，现在他不在房间里。

    悄悄的起床，身上只穿着单衣，又看到一旁屏风上搭着嫩红色的衣服还有裙子，唔，不会是给我准备的吧？眼见这房间里也没别的女人，想来该是给我准备的了。

    只是，这身衣服也过于嫩了吧，好歹我也是好几个孩子的母亲啊。虽然都不是亲生的。

    穿好衣服，就有人来了，好像专门掐点来的，还故意加重脚步显示他的存在，“娘子醒了。”

    这声娘子叫我的虎躯一震，干干的笑了两声，回过头来给他打招呼，“早啊。”

    “恩，早，正巧起来吃午饭了。”王永植一脸微笑，耐心很好的样子。

    我额头一紧，殊不知我原来睡了这么久了。睡多了也是有好处的，至少我现在觉得神清气爽，头痛乏力什么的完全没感觉，病似乎也好些了。

    我同手同脚跟在他身后，他带我去饭厅，饭厅很大，里头圆桌也很大，上头摆着好看的菜，一旁竖着低眉顺眼的克邹民，见我们来了，殷勤的邀我们入席，然后夹菜吃饭。

    我还没受过这么好的待遇呢，哄得我一愣一愣的，饭都多吃了一碗。兴许是早饭没吃，肚子饿了的关系吧。

    肚子已经饱了个透，王永植还给我夹菜，一本正经的说，“多吃些，别饿着。”

    我想回答，我没饿着，我现在可饱得很。他继续给我夹菜，我不好驳了他的面子，只好死撑着吃。终于一顿饭在痛苦的环境中吃完了，吃饭如战斗，果然不错。

    “娘陪为夫去院子走走吧。”一放下筷，王永植就说出句让我想喷血的话。

    好吧，走就走吧，总归少不了一块肉的，只好低着头闷不作声，算是来个默认了。

    他携着我出了饭厅，眼角还能瞥见克邹民笑盈盈的脸蛋，不过怎么看那张笑脸都带着阴谋的味道，唔，也许，大概是我看错了吧。

    一路上，王永植都携着我走，我也不怕路下会有什么大石头让我跌一跤。我默默地想着该找个什么理由来让王永植放我回去呢？

    “阿音，想什么？”王永植的声音带着一丝宠溺，我们停了下来。我也就顺势看向他，他双眼含笑，带着浓浓的情意。

    我躲开他的目光，注视起这院子来。

    这宅子我还没仔细看过呢，这一路也都想自己的事了，没怎么注意，这会儿只见空中飘着粉粉的花瓣，接连不暇，煞是浪漫。原来这一院子都载着桃花树，一朵朵争相开放，好看极了。

    在桃花树下，我看着王永植，很有深意的想到一句诗：人面桃花相映红。

    恩，深有其感的点了下头，王永植这厮简直就是好看到爆啊。一点也看不出他都已经三十多岁了，虽然看着也算有那么些成熟稳重，可是真要说起来，他可真是个帅男。

    “想见你父母吗？”突兀的声音打断我的臆想，我愣愣的看他。唔，他刚才说什么来着？好像问我要不要见我老爸老娘吧？没听错吧？

    王永植盯着我看，“他们很想见你。”停顿了一下又说道，“抱歉，这么久才来找你。”

    我瞪着眼看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

第七十章 装腔作势

    更新时间：2011-11-15

    “这两年苦了你了。”王永植眼里闪过一丝悲哀，伸手抚摸我的脸，我呆呆看着他，喃喃回应道，“其实，也并没多苦。”

    王永植眼神闪烁一下，离开我踱步走开，站在桃花树下，盯着远方看去，幽幽声音响起，“当年叫你往南走，你为何不听？反而去了绵山的庄子。”

    我怔愣，这个，那个，我也不清楚啊，不知不觉就跑到绵山镇去了，这能怪我吗？可是当时情况容不得我想那么多，好像有个人在我耳边说着叫我去那里，指引我去。所以才去了绵山的庄子啊，是了，现在回想一下，只怪那时太突然，我一穿越到了江国就遇上这茬儿战事。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忙着逃命。

    等到差不多安定下来才断断续续从小梅那里听来这些事。而且我实在记不得他有和我说往南走啊，难道是他和以前的“凌冬音”说的？那么可以肯定我是不知道的。

    我无辜的看他，眨眨眼说道，“忘记了。”

    王永植没有说话，伸出手接住飘落下来的桃花，等多了又一把甩开，然后才朝我走来，眼里带着探究，唇边还是那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听说阿音这两年多性情大变。”

    我的心“咯噔”一下，努力保持镇定，这是正常的事，凌冬音和他早前见过面，而且貌似还很合得来，我也早知道他会问我发生什么事了不是吗？可是，可是等问出来了后心里还是有点怕的。

    “是啊，很多事都记不清了。”失忆是个好理由。

    “哦？”王永植眯着眼看我，“哪些记不得了？”

    我打哈哈，“很多啊，比如自己的父母啊，家世啊，总之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是个‘寡妇’了。”寡妇二字盯着他的双眼加重口气说的，我想他会明白我这是在针对他。

    他眼神闪烁一笑而过，“莫不是受了打击，以为我死了。”

    呀，王永植好相公，你太聪明了，正好给我找了个失忆了理由啊。

    于是，装作脑袋有点疼痛的样子，眉头蹙起，伸手扶额，“我也不知道，很多很多人追我们，都说死了，你们都死了，小梅也说你们都死了，然后头很痛很痛，几乎爆炸，我以为我死了……”越说带入越深，连我的声音中都有少些哭音了，我想起我出车祸的时候了，真的好痛……

    王永植看我做戏，脸上的笑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狐疑，但是他还是伸手将我拉入他怀中。我浑身“颤抖”带着哭音继续道，“真的很痛很痛，等醒来的时候我就好害怕，庄子的地窖里好黑好黑，我几乎看不到人，我和他们躲在地窖里，整天提心吊胆，好怕被那些官兵抓住……然后小梅说那五个孩子是我的，我才慢慢清楚。这些年我都当你们死了。”

    假话中夹杂着三分真，至少在庄子地窖中的时候是真的，我们真的都很怕。

    假作真时真亦假，这番话出来的时候，很明显的感觉到王永植捏紧我的肩膀，把我往他怀中带。

    地窖里的恐怖历历在目，让我想起小梅偷偷出去打听情况，回来时的可怕样子。又想起不知道是敌方还是友方，他们的惨死的模样。本来以为我都忘记了，可真正说起来的时候才发现我根本没忘，只是这么些年过去了，几乎都淡忘了。

    身子抖得越发厉害，脑中想得也越多，“小梅说你们都死了，真的，没有骗你。”我抬头，眼里含着泪，鼻子酸酸的，他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有些松动，我却欣喜不起来了，“我真的以为你们都死了，我照顾孩子们，受到委屈也不怕，我就怕孩子们受到委屈。我心里一直恨，一直怨，为什么丢下我们在世间？为什么不干脆带我们一起死了算了――”

    “不许这样说。”王永植一下捂住我的嘴，语气很轻，却带着让人反抗不了的笃定。

    眼泪瞬间落下，流到他的手指，为之一抖，他幽幽叹气，抱住了我。呢喃着声音，“阿音，苦了你了……”

    是啊，苦了我了。

    但是我也不得不和他老实说，“你真的是王永植吗？真的是我的夫君吗？我记不得了，很多事都模模糊糊的，却又感觉无比清晰，我好像做梦梦到你了，可是却又不真实……”

    不仅梦到了他，还梦到了儿时的凌冬音。这难道是弥留在我体内的“凌冬音”的那么点点魂魄带来的梦吗？是提醒我是王永植的老婆吗？是提醒我只能和王永植在一起吗？我不知道。

    “是，我回来了。”王永植暗哑着声音轻声呢喃，如一首好听的歌，带给我安定，“不会再让你受苦了，只消半年……不，四月，给我四个月时间……”

    我不懂他在说什么，我却懂我逃不开了，他对我这样好，让我沉溺在其中，不能自拔。我对自己说，张优笙才是我的最爱，我应该反抗他，应该对他提出来。可是我没有勇气，他毕竟是我的夫君，名正言顺的。但是另一个声音却响起，就算我喜欢张优笙又如何，爱他又如何，毕竟我和他在儿时闹过矛盾，兴许人家只是为了报复，为了报复……

    我很矛盾，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张优笙。虽然说爱情就是信任，只有信任的爱情才能让两人长久。难道我不信任他吗？还是我对他，只是雏鸟心疼？

    因为他是我在这个世界遇上的第一个真挚对我的男人，所以难免对他有点割舍不开？

    我对我自己的矛盾很厌烦，我恨透了自己，为什么不能果断一点呢？在知道张优笙和“我”的秘密时为什么不能果断的分开呢？或者直接去质问他呢？

    而在遇上王永植后，我又为什么不把我喜欢张优笙的事告诉他呢？为什么不能和他好好商量，让他休了我或者我们和离都行啊。为什么我这么寡断呢？

    看着王永植对我的好，我开不了口。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我，“不伤心了，阿音以前可不会如此小女儿心态。失了忆，性情倒也变了。若是家岳父岳母见了，指不定还高兴呢。”

    因为在想着别的事，我完全没注意他的话，只注意到他话中的“岳父岳母”我一下子抬起头，可是抬头太猛了，我鼻子撞到了他的下巴，叫了一声，“好疼。”

    伸手一摸，居然流鼻血了！

    “唔。”王永植摸摸下巴，然后看我，有些纳闷，“撞得这么严重。”

    我无语的看他，都流鼻血了能不严重吗？“疼。”我委屈的看着他。

    他却轻声笑了起来，伸手点了点我的鼻子，“知道疼了吧，原先还当你性子变了呢，现在看来，性子是变了，只是莽撞的傻样却还是没变。”

    我郁闷，这感觉就好像本来是一个流泪悲剧片突然变成无厘头搞笑片一样。

    王永植从怀里抽出丝帕，轻轻的给我擦鼻血，我就抬着脑袋让他擦。

    太阳当空照，桃花纷飞落满地，而我，却很煞风景的流了鼻血。不知道的人还当我是见到美色而流的呢，唔，也许，可能，估计，有那么一丝在其中……

    美色误我，美色误我啊。

    “好了。”王永植的声音响起时，我已经走神很久了，等到他抓住我沾血的小爪子的时候，他才又点了下我的鼻子，“又走神了。”

    唔，为什么要说个“又”字？难道以前的凌冬音也时常走神吗？可是，我不是啊！我只是偶尔一次罢了。

    “对了对了，我刚才还想问你呢，我爹娘怎样了？”我想起他的话来。

    他眸子黑得深不见底，看不清神色，嘴角却带着一成不变的笑，他给我两个字，“很好。”

    看出他不想多说，我也就不多问了。跟他携手回屋。心里惦记孩子们，也惦记张优笙为我办的事如何了，想回去看看，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王永植突然问道，“那个叫小梅的婢女还在你身边。”

    恩，虽然是问的，但口气很笃定。

    我点点头，有点疑惑的看着他，“在啊，怎么了？”

    他笑笑淡淡道，“从前你烦她，近来居然和她交好了，有点疑虑罢了。”

    一道光，倏地闪过。

    是的，我怀疑新铺是小梅搞的鬼，但是觉不是她一人为之，所以我派她把信交给张优笙，陈述事实，却没多说别的。小梅走后，我另派了一人把另一封信送去给张优笙，让张优笙看住小梅。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件事中小梅参了一脚，却不知道幕后人是谁。而今天在王永植口中说我烦小梅，难道是因为以前的我知道些什么吗？

    对了，小梅常说以前的我是个火爆脾气，而且看她的样子还很怕我……难道因为从前的我知道小梅并不是自己的心腹，而且有人派来监视我的吗？所以小梅一直说让我带着她，别丢下她。

    还有，在西京这边闻香居店面的时候，小梅不是要出去见“情郎”吗？现在想想，大概不是见“情郎”而是见她的雇主吧？还有，新铺大火前些天，小梅就出去过，指不定就是安排这事儿去了。

    更还有，正月十五，元宵前，小梅似乎也不常见。

    顿时心中一片明亮，高兴的抓住王永植的手大声道，“我想起来了！”

    ………………………………

    小梅是个坏丫头，终于写出来了。倒塌，其实还挺喜欢小梅这粽子（卧底）的。

    这章标题有点。。。唔，前言不搭后语的，恩，那个，其实也算搭上那么一点吧？谁让冬音演戏欺骗王永植的？
------------

第七十一章 回来了

    更新时间：2011-11-16

    被我握住手的王永植一愣，然后反手抓住我的手，一脸笑意的说出欠抽的话，“娘子，想起为夫了吗？”

    我浑身抖索一下，尴尬道，“那个，我是想起是谁偷了吴胜给你的信了……”一边用力把手抽出来，可是他抓得太紧了，怎么都抽不出来。

    “哦？谁。”说起正事，王永植也就松开了我的手，正紧的问道。

    我说，“是小梅。”

    王永植皱了下眉，思索着，半响，才出声道，“阿克。”

    我疑惑的看了看，然后听到“咻”的一声，阿克出现了，“主子。”王永植安排，“送夫人回闻香居，让悠心好好看着她。”

    “是。”克邹民很听话的应了，然后过来请我，“夫人请。”

    “咦？”怎么回事？王永植很自然的弹了一下我的额头，“我不在的时候要听话。”

    “咦？”到底怎么回事？我脑袋秀逗了，还是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吗？难道我短暂失忆了？我可记得我跟他说小梅偷了东西啊，然后他就，就让我回去！这怎么回事？

    我傻乎乎的跟着克邹民走出去，直到送我回到闻香居后，我才很后知后觉的想起，也许人王永植去处理小梅的事儿了吧。恩，应该是的。

    悠心好笑的看着我，眼里喜意一目了然，看得我都脸红了，她又“哦”了一声，继续看我。我不耐烦推开她嘟嚷着，“看我做什么，不许看。”

    悠心坐回凳子上，笑嘻嘻的说，“是，夫人说的话，奴婢不敢不从。”

    我郁闷。

    她又凑过来，问我，“说说，昨夜主子和你……”

    我甩开脸冷冷的说，“想都别想，我来月事了。”

    一句话把悠心从天上打到地上，抑郁无比，“哎呀，如此机会，夫人怎么就来了月事了？可惜，真可惜，主子真可怜。”

    我哼了一声，不看悠心，这死女人，到底是我的人还是王永植的人啊，怎么竟帮王永植说话呢。唔，貌似她却是王永植的人啊……可恶，悠心不是我的人，小梅不是我的人，我身边到底有没有个人啊！

    “既然主子要悠心好好看着夫人，那么这些天夫人的饮食起居就由悠心来安排了。唔，得去和张老板说，夫人这些天身体不大好，不能过度劳累，须得休息几日。届时主子也该回来了，恩，错不了。”还点了下头以表自己的肯定。

    我讪讪看着她一板一眼的走出门，觉得悠心实乃管家婆也。

    而且还很护主，在她得知我知情后，就一直“有意”的阻止我和张优笙的来往。当然，我不知情的时候她也“无意”的阻止我和张优笙的来往。总之，她很好的代表王永植来监视着我。庆幸的是，她没把我和张优笙那点破事儿捅出来。否则我简直无颜面对王永植了。

    唔，我歪头想着。悠心到底有没有把我和张优笙的事儿告诉王永植呢？既然王永植没有往这方面问，那应该就……没有说吧？是吧是吧？肯定没说。

    我安慰自己，肯定没说！

    啊――到底说了没有啊。我缩在床上打滚。

    “娘。”身后响起言行的声音，我惊了一下，却没料到头撞上了床的柱子上，“嘭”一声，好疼。我坐起来，抱住自己的脑袋喊疼。

    言行走了过来，蹲在床边抬头担忧的看我，“娘，你没事吧？怎么就撞上了呢？”

    我无语看他，还不是因为你突然发出声音吓了我一跳吗，“怎么了言行，找我有事啊。”

    言行垂眸，“没事就不能找娘了吗？”

    我哈哈一笑，“可以可以，不要蹲在地上啊，起来说话。”

    言行依言起来，坐在桌前，“娘，我似乎知道了父亲的下落。”

    “诶？”我呐呐看他，“你说什么？”

    言行垂眸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神色复杂，“我这里，有感觉，感觉父亲似乎回来了，在呼唤我们。”

    这事儿还真玄乎，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言行居然说他有感应，感应到王永植在呼唤他们，假的吧？难道是父子之间的感应吗？

    “真的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干的问道。

    言行点头，眼里带着疑惑，“可是我却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父亲……不是父亲。”定定看着我，好像想从我这里得到答案。

    我也疑惑的回望着他，这句话什么意思？父亲不是父亲。不是父亲那是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父亲怎么会不是父亲呢？”

    言行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这感觉很奇怪，好像我不是父亲的孩子一样，这，让我害怕。”

    我摸摸言行的头，他怔愣着让我摸，“别多想了，也许是你太过思念你爹了，所以才会冒出这么多想法来的，所以啊，一切会好的。唔，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言行问我。

    我轻声说道，“其实啊，我已经见过你爹了，他很快就会回来，我们就能……一家团聚了。”说出这个“一家团聚”时，胸口一抽，有点发闷。我自动忽略这感觉，微笑着看言行。

    言行愣愣的呆住，良久，才反应过来，声调都变了，“真的吗？父亲他真的――”

    我点点头，“真的真的，比真金还真，我说的你还不信吗？”

    “信！太好了，我们王家复原指日可待啊。”言行感慨道，这模样简直不像是个孩子。不过也不差了，他只小我两岁，这年都十六了，也算是个成人了吧。

    唔，想起来了，他的成人礼都没给办，真是亏待他了呀。

    “对了，娘你是怎么见到父亲的？父亲回来过吗？为什么不告诉我们？”高兴过后的言行马上抛出问题来了。

    虽然言行知道王永植没死，但是也不知道他在哪儿，现在我和他说我跟王永植见了面，他肯定有些不信的。

    我宽慰他说，“他回来了，不告诉你们自然是有原因的，放心吧，你爹什么能力你还不知道吗？况且这次和我见面时他也是小心翼翼的，就怕走漏了什么风声。”

    言行恍然，“原来父亲真的是有苦衷的，之所以不和我们见面却是因为保护我们？”

    我点头，表示认同。

    ………………………………

    不说废话，好久没求票了，你们懂的。。。。
------------

第七十二章 远房亲戚

    更新时间：2011-11-16

    言行很高兴，我也很高兴，顺便提醒他不要要保密，别让另外几个孩子知道了，否则吵着闹着要去见老爹可怎么办？可是却在不经意见发现言行的目光黯淡失落下来，我来不及仔细看，就见他又扬起一个笑脸，“那娘以后就会轻松些了。”

    我也微微一笑，是呀，有了王永植我还不轻松吗？他有整个飘飘院，财源滚滚来，我不用干活，只要在家做老板娘就够了。关键是，比在张优笙这里打工好得多了。唔，可是，难道，我就这样背叛张优笙吗？我又矛盾了。

    又闹了会儿家常，言漫进来了，哭花了一张脸，一把扑进我怀里，我摸着她的小脑袋温柔的说，“言歌又欺负你了？”

    言漫哭得很伤心，都几乎喘不过气了，才吞吞吐吐的说道，“没，没有，那个又来了！呜哇，姐姐被欺负了。呜哇哇哇……”

    “什么又来了？言仪被谁欺负了？”我还茫然无措呢。言漫抬起脑袋说，“是温先生！温先生来了。”

    我一愣，反应过来温先生是谁，唔，怎么又是她，她没由得怎么总来找言仪言漫的麻烦呀？

    跟着言漫走去看看，言行跟在身后，到了目的地却发现是二楼的包房，那里几个大人围着三个小孩儿站着，时不时对他们指指点点的。那三个孩子自然就是言仪言斐和言歌了。几个大人就能看出一个一身素净青衣的温怜悯还有一身白衣的冯院长和几个不知道是谁的人。

    顿时，愤怒感油然而生，温怜悯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我，马上哭着脸黏了过来，“嫂嫂~~”这颤音，让我起鸡皮疙瘩，我不甩她，径直走到人群中。温怜悯闹了个红脸却也不恼，就说道，“嫂嫂，今天虽然是侄儿们做得不对，可是嫂嫂莫要怪他们呀。”

    我皱眉，听到她的声音就烦，还是不甩她，盯着言仪看去。

    言仪低着头，好像这里的事都和她无关。言斐高傲的仰着脑袋看着对方的人。言歌也很不服气的看着他们。

    我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温怜悯又黏过来，很自来熟的扯着我的袖子，“嫂嫂……”

    “闭嘴，我没问你！”我甩开她的手，厉声道。

    温怜悯被我吓了一跳，愣在那里，连着几个孩子也都愣愣的看着我。他们知道，我从来没这么大火过，至少对他们，我从来都是好言好语的。

    今天的温怜悯没有带帷帽，露出她一张清秀可人的脸。不过，也仅仅是清秀佳人罢了。在我看来，比小梅好些，却又比不得悠心，和柳儿一个档次。

    言斐先反应过来，抱胸好笑的说道，“能有什么事，不过好管闲事的女人替你管教孩子罢了。”

    我瞥了一眼温怜悯，见她低眉顺眼的，手里还拿着手帕抹眼泪。谁知道真流泪还是假流泪。

    这时候冯院长说话了，“王夫人，这就是你不对了，怜悯本也是一片好心，你这几对儿女实乃调皮也，不好生管教恐怕大了――”

    “冯院长！”我提高声音看他，不满道，“我如何管教孩子需要你来教吗？留着这份心不如管教你自己的孩子去！在我看来，我的孩子们都乖得很，没有一点错误，就算有错，那也是你们给逼的！”

    冯院长皱眉，围着的几个和他们一起的书生模样的人也皱眉，好像都在说我这个无知妇孺啥都不懂，在这里乱说一通。

    我不理会他们，对着孩子们又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说清楚。”

    还是言斐答话，“我带着弟弟妹妹来玩，遇上了这位温先生，说什么是我的姑姑，我觉得好笑，我王家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亲戚了？便不理会她，她却说我不懂规矩要教训我。娘，说句实话，我做错事了谁教训我都无妨，可是叫这个我都不认得人教训，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于是我就动手打她了。”

    一番话说得傲气无比，就算打人也说的光明正大，我暗自赞赏，打得好呀！

    我“哦”了一声，瞥眼看温怜悯，这就叫所谓的秀才遇上兵吧？言斐本来就是火爆脾气，也不耐烦说什么大道理的，遇上不爽的自然动手起来，这个温怜悯是撞上枪口了，活该。

    温怜悯却扬起楚楚可怜的小脸蛋，“嫂嫂，并不是侄儿说的呀，明明是他们几个在走廊上玩耍奔跑冲撞了冯院长的贵客，我瞧见原来是言仪和言漫就心想着这两个男孩儿估计就是言斐言歌了，本想着他们年纪小，道个歉就算了，可是他们却怎么也不松口，还说这些出来，我……我可真是有口难辨呀。”

    我冷笑一声，“有口难辨？”

    我又环视了一下冯院长他们几人，面色都不是很好，也不说话，就盯着我和温怜悯看，似乎有点不满。也不知道是不满我和孩子们还是不满谁。

    “是呀，我想着本来也就是亲戚，就自做主替你说了他们几句，可谁想到……嘤嘤嘤嘤……”说着就哭了起来。

    我算是知道这其中经过了，也不免翻了个白眼。原来就这件事，“亲戚？敢问温先生是我哪家亲戚？”

    温怜悯身子颤了颤，有点摇晃，还好冯院长扶住了她，否则我怕她会当场摔倒，她那么“柔弱”的身子能不摔倒吗？

    “嫂嫂，你怎能这么说？王家虽没了，可是你毕竟是表哥的媳妇，我知道你想靠着自己养活孩子们，可是你也不能不认我们这些亲戚呀。我们真的想帮助你们呀嫂嫂，快别闹了，你带着侄儿们同我回去，父亲定然不会不管你们的。”

    我可真佩服温怜悯这一番说辞啊。简直都把我绕晕了，一方面说我有骨气靠着自己养活孩子们，一方面又叫我别闹了，摆明了说我不会照顾孩子放任他们不管。更还叫我回他们家，这“善良天真”的模样可做的真好。偏偏冯院长那些人还都很受用。

    “温先生还是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我现在是问你到底是我家哪位亲戚，我记性不太好，这会儿忘记了。”我站定身子大方地问。

    温怜悯眼神闪烁，我继续问，“温先生姓温，我可不记得我王家有姓温的亲戚，是我记错了，还是温先生你记错了呢？言行――”我转头叫过言行，“你记性好，你来帮我说说，我家到底哪儿有位姓温的亲戚。”

    言行依言走来，作势想了一会儿道，“有了，母亲。好像是我那祖母的妹子的相公的表弟的二房，似乎姓温。据说她的哥哥娶了个富庶的商贾之女，生出的女儿便是这位温先生了。”

    “哦？”了一声后，再没后语，其实我在想，到底该怎么称呼我那婆婆的妹子的相公的表弟的二房……原来温怜悯的老爹的姐妹是个妾，呵，可真是心里爽气呢。

    看看温怜悯的神情，唔，简直用五颜六色来形容了。也是，这么不沾亲带故，算哪门子的亲戚？完全挨不到边嘛！

    “敢问温先生，我可记错了？”言行还很拉低自己的身份，把温怜悯当成以为长辈来说。

    温怜悯咬牙切齿的看着我，冯院长此时倒有些拿不准了，讪讪开口道，“那个……也算是亲戚，再说温先生她一家并没把你们当外人，还想着救济你们，再怎么看，也……也……”也了几声后，泄气了，不说话了。

    我点点头感慨，“果真是远方表亲啊。”然后一把握住温怜悯的手，感激的说道，“怜悯啊，我没想到隔得这么远你竟还将我没落的王家当成亲戚，我实在是……无言以对呀，感慨万分啊！实在不知道该拿什么来报答你对我们的好了，唉，如果可以的话，我还真想拜见一下伯父，想必他也很开心的吧？”

    温怜悯愣住，呆呆的看着我，似乎想不明白我怎么一下子就转了弯，而且快得她都来不及转弯了。

    她呐呐道，“这个……父亲早前去了宋山拜佛，估计短时间内回不来，若回来了，一定通知嫂嫂前去……”

    我略带失望的看她，“这样啊，那真是可惜了。”见她松了口气，我眼底精光一闪，又道，“既如此，那不如拜访伯母去吧，莫不是伯母也一道去了？”

    她咬牙切齿，“一起去了。”

    我又失望，然后又抬头，“那敢情好，我们两姐妹不正好能交谈一番吗？诚然我最近没地方住，正烦恼着，不如让孩子们一道去你那儿唠嗑几日？”

    温怜悯彻底石化了。

    我拍拍她的手，看了一圈冯院长以内的大人，“瞧瞧，我这妹子都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他们还缓不过神都点头称是。

    我放开她的手转身来看着我几个孩子们，对他们努努眼，然后骂道，“哎呀，我说你们也真是的，冲撞谁不好冲撞你们姑姑的贵客呀！虽然这姑姑离得远了，但毕竟是姑姑呀，下回可不成了，挺清楚了没？”

    孩子们同我十分默契，都拱手弯腰道，“听清楚了母亲。”

    我满意的点头，又转身看着几位青年才俊，文弱书生，“孩子们冲撞你们，我这个做母亲的也有责任，在这里我就替他们道歉了吧。”看到他们眼神松和了，我又说道，“哎呀，几位想必也都不是喜欢客套的人，这样一说倒显得你们小气了，我真真愚昧了。”

    ………………………………

    儿时的冬音看到王永植在睡午觉问曰：在干嘛。答曰：睡觉。问曰：睡觉干嘛。答曰：睡觉做梦。问曰：做梦干嘛。答曰：梦到你。问曰：梦到我做什么？答曰：睡觉。
------------

第七十三章

    更新时间：2011-11-17

    冯院长等青年书生愣住，言行与我默契十足，插嘴道，“母亲说的是，各位叔叔想必不会这么小气同我弟弟妹妹制气。”如此笃定的口气，看你们怎么回。言行，做得好。

    我谦虚，“唉，果然人活大了，聪明劲儿过了，叫冯院长看笑话了。”

    冯院长也有点咬牙切齿起来，“不，王夫人多虑了，我们也没什么事，说不得道歉，说不得。”

    “唔，既然冯院长都这样说了，那我就从命了，改日请院长喝茶。”我微笑，表面工作毫不马虎。接着又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就不多打扰了，孩子们走了。”

    牵着孩子们就走了，不去管他们后面人的表情。

    走了大半路，都快到楼梯口的时候，温怜悯突然大叫起来，“嫂嫂！”

    我皱眉，不想理她，于是装作没听到。可是她又叫了声，“嫂嫂，怜悯瞧见那日嫂嫂和一个汉子在一起，不知道那是谁，虽说表哥已然去世――”

    “啊――”温怜悯的脸被一只鞋子砸到，很滑稽的掉了下来，她的脸上很滑稽的染上了鞋底的黑色，很难看。

    是言斐打过去的。他脸上笑着，眼里却带着杀气看温怜悯，“这位不知道怎么称呼的大妈，谁告诉你我爹死了的？还有，我爹可不认得你这位不要脸皮的表妹。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在这里装嫩，论嫩你有我娘嫩吗！？眼角皱纹都能夹死蚊子了，还以为全天下就你最漂亮，说出来还真叫人恶心！”

    言歌言漫马上装作呕吐的样子边呕边说，“哎呀，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想吐的感觉。”

    我扑哧一下笑出声来，温怜悯的脸色变换的太精彩了，大快人心啊！

    冯院长虽然脸色也有点变，但是却不像前面那样护着温怜悯了，估计认为她是自作孽吧，谁让人好歹不歹的提到我那“过世”的相公呢？

    “你！你们！”温怜悯气得发抖，“嫂嫂怎么可以这样！就放任侄儿们调皮下去吗？小时候还无妨，这若是长大了，惹上什么体面的人可是会让他们吃上苦头的！”

    言斐挡在我面前，言仪也挡在我面前，言行站在我身旁，言歌言漫都怒视着温怜悯。言斐大声道，“真是让这位大妈操心了呀！我们兄妹几个团结的很，若不是有人欺负到我们头上，我们也自然不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所以大妈你多虑了。”

    “嫂嫂就是这样教育孩子们的吗！”温怜质问我。

    我懒洋洋的回道，“要是你喜欢教育孩子的话就自己生一个教育去，别有事没事来说我的孩子，不知道的还当你生不出来所以嫉妒我呢。”

    然后再不去管她的模样了，懒懒的带着孩子们走了。

    唉，真是不明白，她有必要总揪着我还有我孩子们不放吗？感情她一个人真寂寞了？所以遇上个人就激动的来找骂？

    算了，谁能知道别人的心思呢？

    “娘啊，她到底是谁呀，怎么跟我们说是我们的亲戚？我可不记得我家有这位亲戚啊。”言歌咂巴嘴不满道，“从来没遇上过，怎么就是亲戚了呢。”

    “谁说你没遇上过，以前在家里的时候还给我们买糖吃呢。”言漫答嘴。

    我纳闷，“给你们买糖吃？”

    言漫点头，嘴巴微撇，“糖买来了，却又不给我们，说是叫我把爹带来才给我吃糖。可是爹哪能有时间来陪我呀，就没叫来，糖又收回去了。”

    言歌恍然大悟，“哦，我记得了！原来是那个喜欢跟在爹身后的那个琴师啊！”

    “琴师？”这事儿怎么越来越玄乎了呀？不是说暂时住在王家吗？怎么变成王家的琴师了？

    言仪解释道，“其实他们家那年生活很难过，就上来攀亲戚，却也不愿白做，就在我们府上做了个琴师。说是琴师，却又不怎么交我们，简直就比父亲的姨娘还会享受，跟大小姐似的。奶奶却又觉得，毕竟是亲戚，不好说她什么，便由得她去了。最后还是父亲赶她走的。”

    言斐眼里恨恨接着道，“哼，不过一个想爬上父亲床上的女人罢了。说长得漂亮还无妨，也不看看自己那副样子，连我都看不上，父亲他能看上吗！”

    我心里笑到抽筋，言斐还真够毒蛇的。其实温怜悯是不怎么样，但人家也算是个清秀佳人，小家碧玉来着。

    还真别说，那些迂腐的书生们，还不就喜欢这种类型吗？

    可是这人的性格却是不让人喜欢。

    “母亲无须多虑，父亲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也没有多看她一眼，只把她当成一个婢女罢。”言行走在我身旁，见我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以为我吃醋呢，就解释给我听。

    我抬头对他笑了笑说，“没事，我没把她放在心上。”

    看王永植那厮也不会喜欢温怜悯啊。

    “就是就是啊，那个女人傻傻的样子，肯定不是娘的对手啊！”言漫，你自己才傻傻的好不啊。

    言斐嗤笑了一声道，“我看娘比起那个女人来说，更加傻傻的呢。”

    “是呀是呀，娘有时候就是傻傻的样子，哈哈哈。”言歌也赞同言斐的话。

    “不要乱说啊，娘其实是……其实是装傻的吧。”言仪很正紧的说。

    言仪，你这样说，更加表示我傻了……

    “对了，以后你们遇上那个温怜悯别多说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娘给你们撑腰！但是不能无理取闹。”我停下脚步站在他们前面，一本正经的说。

    “那还能打她吗？”言斐问。

    “唔，这个……”我想了想，“最好不要吧，但要是她实在难缠，你们躲着就行了。”

    “知道了。”几个孩子都点头答应。

    看他们都很认真的答应，我也放心了。

    转头遇上了张优笙，我一愣，他看到我也是一愣。四目相对，皆是无言。还是言行打破了沉默，“张叔叔好。”

    张优笙点了下头算是应了。

    言漫那个死色女，马上就抱人家大腿儿了，还伸手求抱抱。“抱抱。”

    张优笙还真就把她抱起来了，言漫就一直盯着人家看，目不转睛的，还真看上了他了？

    “言漫，不得无礼。”我沉下脸，“快点下来，人家张叔叔很忙的。”

    张优笙扬起笑脸来摇摇头，“没事，言漫很轻的，抱着也没感觉。”

    我无语，就看着他抱着言漫，两人很要好的样子，唔，他们什么时候感情这么好了？我都不知道呢。

    “对了，你不忙吗？新铺那边……”

    “恩，基本已经忙得差不多了，你昨天……去哪儿了？来找你时，悠心说你……”话说一半就不说了。几个孩子都盯着他看，等着他说下去。他有点尴尬的样子。

    被一群孩子盯着看，实在有点……唔，不太自在啊，还是叫他们先回去。言漫被言行抱着，依依不舍的看着张优笙，想哭的样子。

    等他们都走了后，我才又看着张优笙，笑了一笑。

    张优笙也看着我，眼神带着疑问，“悠心说你去亲戚家了，你们家……”

    突然发现今天的张优笙好奇怪，说话总是吞吞吐吐的，完全没有往日的丰神俊朗。怎么说，好像有种吃屎的感觉。原谅我会这样想，因为真的没有别的能形容我此刻的心情了。

    “唔，是呀，算是亲戚吧。”王永植算亲戚吧？

    “什么亲戚？”他问。

    我沉默，这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呢，难道说我老公没死？所以我昨天去见我老公了。可是今天马上就来见情人了。唉，真麻烦。

    “是……王永植吗？”张优笙迟疑了一下问道。

    我吃惊的看着他。他垂眸，嘴边一抹无奈的笑，“我就知道，他没死对吗，我就知道，他怎么会死呢，他那么厉害……”

    我眉头蹙起，不明白今天的张优笙为什么，感觉很没底气一样。以前的那个张优笙到哪里去了？

    “呵，冬音，我们……也许不该在一起你知道吗？”张优笙的眉毛印在下眼睑上，一根一根的，长而卷翘。

    我心抽了一下，茫然且急切的看着他，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我在想他会不会没有死，是躲在一个地方，瞧瞧的看着你。现在看来我猜对了。并且还成为了飘飘院的当家，他可真有本事，哼……”张优笙冷笑了一声，还是没有看我。这让我感觉，他不敢看我。

    我苦笑，“说完了吗？”

    张优笙依旧不看我，我不管他，继续说道，“原来你早就知道他没死是吗？”心有点痛，想起有好多次和张优笙在一起的时候他总会欲言又止的模样，他是想问我这些话吗？他肯定在得知飘飘院易主的时候就知道王永植没死了，瞒了我这么久。

    他没说话，就站在那儿，也不动一下，好像个木头人，这让我想到了王永植。

    “你没话说了吗？”鼻子有点酸，却并不想哭。

    “对不起。”张优笙说。

    呵，就一句“对不起”吗？也许他早就不耐烦和我在一起了。毕竟我和他是小时候的仇人，不是吗？也许他早就想和我分开了。正好这是个借口，

    不过这个报复会不会太轻了？我看不清他对我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对我到底是真实的还是假的呢？会不会假的中间夹杂了一点真实呢？

    隔了很久，我才缓缓摇头，强笑着说，“不用说对不起，是我自作自受，我会搬出去的，从此我和你闻香居各不相欠，我会离开闻香居。”

    张优笙倏地抬起头，探究的看着我，却在接触我眼睛的一霎那又垂下眼帘，眉头蹙起，拱起一座小小的山峰。他很难过吗？我不知道，看不到他的眼神，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也好。”他在离开之际，只对我说了这句话。

    和我擦肩而过，心中惆怅，不想哭，只想笑。很不明白，为什么我没有哭的冲动，难道心已经死了吗？

    这样也好，我不用为他卖命了，也不用每天都忙忙碌碌的。

    要不要和王永植说一声呢？他会怎么安排我和孩子？找一座宅子把我安置在其中？来个金屋藏娇？不不，金屋藏小娘子？算吗？

    呵呵，想起他我不禁觉得好笑起来。没想到我的“相公”是个具有冷幽默的人。

    走到后院去，走到杏花盛开的树下，走到小亭子内。每个地方都有我和张优笙的记忆，只属于我和他。我永远不会忘掉，他带给我的幸福。

    我和他还能在一起吗？多半是不能了，我和他之间的芥蒂不是一点半点。他对王永植似乎有很深的感情在其中，他的口气，好像说他比不上王永植，遇上王永植了，他就没有底气了，在王永植身边他就感觉自己像是个小弟。他在学王永植吗？他嫉妒王永植吗？

    张优笙，你是怎么想的？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不能跟我说？就算你想对我报仇我也无所谓，因为我至始至终都相信，你对我是有那么点喜欢的。要不然为什么你能对我那么温柔，要不然为什么刚才和我分手的时候你会有那么心痛的样子？

    是的，我感觉得到，这不是能装出来的。就算你是演戏的，难道你就没有半点心动吗？难道你天天对着我演戏不累吗？你就那么无懈可击吗？我不相信。

    张优笙，若你对我说，要我放弃所有跟着你，我愿意。我真的愿意。可是为什么你连想都不敢想呢？你在王永植面前就这么自卑吗？

    瘫坐在亭子内，呆呆看着远方。

    一坐就是一天，傍晚的风很冷，将我冻醒了，我恍然，都已经这么晚了？

    “夫人！”悠心的声音出现在身后。

    我回头看她，微微一笑，“怎么了？”

    天有点暗了，看不大清楚她的表情，“我还问夫人你怎么了呢，一下午都不见人影，原来是在这儿坐着的，想什么呢。”

    我垂眸，起来走到她面前，淡淡道，“准备一下，回家了。”

    悠心愣了半响，吃惊问道，“回回回家？”

    我点头，“我和张优笙摊牌了，我不再和闻香居合作了，告诉他，我要离开闻香居了。我需要个住处。”

    悠心又愣了半响，突然尖叫，“啊！夫人！你真是太英明了！我原本也想着夫人总住在闻香居不太好，还和主子反应过了，可是他却说按照夫人说的去做，等夫人想明白了想通了，自然会回家的。看来夫人果真是想明白了。这真是太好了，主子一定很开心的。”

    我不语，光听着她说。

    悠心很少有这么激动的时候，她给我的感觉通常的文静的闺秀，可是到头来却成了我的丫鬟。她原来的那个身份想必也是假冒的吧？只是不知道她真实的身份是什么呢。

    “我现在就去同主子说！”悠心说完这句话后一个转身，再一个起跳，人都不见了。

    我几乎来不及阻止。

    要不要向他道别？向张优笙道别。

    算了，还是不要道别了，免得不舍。

    回到房间里就窝在床上，什么也不想，睡觉。反正悠心会解决所有的事。悠心可真厉害，什么都懂，我却什么都不会，只会耍耍嘴皮子功夫。

    睡得模模糊糊的，听到开门的声音。悠心回来了，她在说话，在和谁说话？唔，那个声音有点熟悉，对了，是王永植的声音，他们围站在我的床边。

    “夫人睡着了吧。”悠心说。

    王永植“唔”了一声，没说话。

    后面他们两人的声音像老鼠声一样，唧唧歪歪声音又小，我也听不太真切。最后听到王永植说出去，然后两人就出门了。屋里又一片安静。

    我怀疑我被鬼压床了，要不然为什么他们那么说话，我都没有醒？而且还有感觉。也不知道是自己不愿醒还是醒不来。

    又一会儿，门又开了，这回只有一个人，他走到我床边，然后坐下。

    有压迫感，是王永植吧。他和张优笙的气势很不一样，他要是想隐藏自己就能让人什么都感觉不到。要是不刻意隐藏也能让人无法忽略他的存在，他就像是个王者一样。而张优笙不同，他给我的感觉，很强势，这种强势在王永植面前就显得有些刻意。好像故意为之一样。

    王永植抚上我的脸，然后叹了口气，躺在了我的身边。

    我愣住，浑身僵硬起来，他他他不会要做掉我吧？和睡梦中的我那啥啥的？

    事实证明，我多虑了，他只和衣躺在我的身旁，啥事儿都没做，还帮我盖好被子，温柔的很。

    他语气很淡，轻声说道，“睡得不像，起来吧。”

    真混蛋，居然揭穿我假睡！你越是揭穿我越是不想起来，闭上眼睛啥都不想，催眠自己，我已经睡着了睡着了，王永植在我身边是做梦的，我做梦呢。

    “那我跟着睡了吧。”王永植很正紧的说道。

    说完就来扯我的被子。

    继续催眠，我在做梦，在做梦，身边这个王永植是枕头不是真人。

    他钻进我的被窝，一股冷气让我浑身打了个颤栗。他还感叹，“娘子的被窝就是暖和。”
------------

第七十四章 搬家

    更新时间：2011-11-18

    我气噎，听到他继续说道，“娘子，手冷，暖暖。”

    说得多委屈啊！我却是不敢再装了，要不然他一下子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可怎么办？慢慢“转醒”装作吃惊的样子，“唉呀，你怎么在我床上？快点下去！”

    王永植也不揭穿我，陪着我演戏道，“娘子莫赶，为夫这就下去。”

    良久，他还在床上笑着看我，我眉角抽搐，“怎么还不下去。”

    “我的魂魄已然下去，娘子看到的是我此刻的身躯。”

    我喷血――

    我往床里头缩，拿屁股对着他，不想看到他，也不想理他。没想到他跟着转身，手一下就搭在了我的腰间，往里一缩，就把我拉到他的胸膛。他胸膛很凉，慢慢起伏着，很稳的样子。

    我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也就任他摆布了。

    总归我是他“老婆”他做什么都是有根有据，有理由的。我反抗的话他会怀疑的吧。

    “睡吧，今日为夫累着了。”身后的人停顿了半响，淡淡说道。

    我讶然，却也不再说什么。这时，肚子唱起了空城计，饿了，晚上都没吃饭呢。

    王永植手收紧，气息喷在我耳边，“娘子饿了？”

    我尴尬点头，“有点。”

    他声音暗哑道，“那如何才能喂饱娘子呢？”

    突然感觉这句话有歧义，心“砰砰砰”跳了起来，那个啥，别用这么诱惑的口气说话好不好啊！

    吞吞吐吐的说道，“我，还是自己去找东西吃去吧。那个，去厨房……或者找悠心都行，唔，你晚安，睡好点……”说着就爬起来，正好躲开他，要不直接找悠心去和她一起睡得了，我才不要和这个人一起呢！

    爬着到了床边，王永植一下子抓住我的手，吓了我一跳，呐呐转头问他，“唔？你也要吃？”

    王永植眼睛眯眯看着我，好像在笑，又好像在发出很危险的信号，他嘴唇红润，微微张口，“我要吃你。”

    心，顿时漏了一拍，吞了下口水，结结巴巴的说道，“那那那个，我我我今天……不不不行，对了，我来月事了！今天不行！”真佩服我能找到这么个理由。

    王永植疑惑的看着我，“娘子月事还没完？”

    “我我我身子不好，月事要来七天才会完！”不管了，红着脸说大话。

    王永植点头，若有所思，“原来如此。”

    我抬起手来示意他放开我的手，他抿嘴笑了下，放开我。我逃也似的下了床然后直奔门口，开门，出去，闪！

    “砰――”一声，撞到个人，屁股着地摔了一跤，大呼疼。捂着撞到的地方抬头一看，是悠心。伸手对她挥了挥，尴尬道，“嗨……”

    悠心也抬起头来惊讶的看着我，“夫人不是和主子在一起么？怎的出来了？”

    我呵呵直笑，站起来也不管身子多疼痛了，打着哈哈想跑。

    悠心速度倒快，拦住我的去路问道，“夫人上哪儿去！”

    此时的悠心，好恐怖啊！“我……那个，这个，唔，肚子饿了……”

    悠心板着脸一本正经，“夫人先回房，悠心给你拿吃的。”

    “唔，不用了，我自己去吧……”

    “夫人。”悠心半低着头，一双眼睛狠狠的盯着我看，顿时，我像落入狼窝的小白兔，马上弱势下来，“那个，悠心，有话好说，我我我这就回去，回去还不行啊。”

    悠心嘴角一扬，阴深深的笑着，“那再好不过了。”然后哼一声走了，末了还转头来看了我一眼，厉声道，“夫人请快回房吧。”

    我举白旗了，“是是是，回去回去。”

    回去才怪！转了个身直接落跑！也不管后面的悠心怎么呼喊，先跑了再说。下楼梯的时候简直跟在现代看枪战片一扬，一步跨三层阶梯，我从来没跑这么快过。

    终于，跑了出来，先喘了口气，然后回头看看，悠心有没有追上来，没有就好。

    唉，该怎么面对王永植他们呢。说是能把自己当成本人一样来对待王永植，可这也只是说说而已啊，要是让我真的变成“凌冬音”来面对王永植，我实在不知道该有些什么反应。

    抬头望天，黑夜中一轮明月格外耀眼，天都已经黑透了，我却没地方待。

    唔，不知道小梅怎么样了，张优笙应该把她关起来了，我是不是还得回绵山镇看一看呢？好审问一下她。看看东西是不是她偷的，还有新铺着火的事件。

    我早该怀疑她了，只是她一直是作为我的丫鬟呆在我身边，也不多说话，甚至还有些怕我，说因为以前的我会武功，对待下人都不怎么好。现在看来，因为我知道她是个奸细，所以才对她坏的吗？那她是谁派来的呢？

    据我所知，百分之八十是我那些个堂兄堂姐派来监视我的。百分之二十就不知道了，因为我实在想不出到底还有谁会派人在我身边看着我。

    当然张优笙除外，他开始见到我的时候都几乎不认得我，后来才慢慢查出我的身份。因为我和他是小时候见过面的，中间还隔了几年呢。

    王永植派的人不就是悠心嘛。现在也知道悠心是为了保护我们才来的。

    一阵风吹过，有点冷，好想在被窝里睡觉啊，只是有王永植在，我是怎么都不肯上去的。

    实在忍不住了，眼皮都在打架了，最后只好跑到言仪言漫房里窝了一晚上。她们俩还笑嘻嘻的，以为我今天大发慈悲陪她们呢。

    第二天，悠心见到我的样子都是阴沉沉的，一点好脸色都不给我。王永植自然已经走了，派来克邹民来帮我们搬东西。

    我们就得离开闻香居了，住了这么久还真有点舍不得呢。其实，舍不得的也许是楼顶那个人，为什么他宁愿放走我，也不愿带我走呢？对于这事我很费解。

    算了，走吧走吧，迟早要走的，早点走也免得住更久了，更不愿离开。

    “夫人，还有落下别的东西吗？”克邹民笑眯眯的样子。

    悠心摆着张脸，看了克邹民一眼，怒气冲冲，“我整理的东西能少吗！”

    克邹民很好说话的样子，“不会不会，自然不会，我们悠心姑娘最是会管家了。”

    悠心哼了一声没说话，自顾自弄着那些东西。我看着直冒冷汗，唉，我这个夫人做的可真够窝囊的，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我们搬到了上回我去过的那间宅子，是王永植旗下的房产。听克邹民说，王永植在西京在绵山镇房产可不止一两间之多，完全是多得数不清啊。而我们现在住的宅子不算最好的，却是最有特色的，也是王永植本身最喜欢的。

    三进院子，前院待客，中院是花园和两间小院，后院是几间小屋子和仓库。不大却什么都俱全，而且样样都是精品，单指一样就是数一数二的值钱。

    而我住的房间……就是上次王永植掳我来的那间房间，本想换间屋子的，可是悠心不让。看到她的表情我就不敢反对了，好吧，住就住吧，反正没有人会吃了我。

    住了几天，什么都有悠心安排，她简直就是万能主管。还在外面买了一个丫鬟和一个婆子，为了照顾我和孩子们的饮食起居。而悠心就成了专门服侍我的大丫鬟。这种感觉，真怪，好像从一个乡下婆子突然变成了当家主母的感觉，一下子简直适应不过来。

    而孩子们适应的都比我快，只是疑问了一下，也不知道悠心是怎么给他们解释的，反正个个都听话得很，当然是听悠心的话……一点也不把我当回事。

    他们估计都知道他们老爹王永植没挂了，所以都“兴奋”得很。唔，也只是个别人兴奋罢了。言歌言漫两个傻子，人家乐呵他们跟着乐呵，所以不加上他们。言仪看得出来是真的高兴，脸上都笑眯眯的，见到谁都笑。言行还是和以前一样，面带微笑，只是一双眼睛越发幽深，一点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言斐就好说，他可一点也不高兴，估计这其中有他娘的关系在其中。

    而我，就开始做起了米虫，唉，米虫的日子，也不过如此。虽然无聊，我却也能耐得住寂寞，每天看看书，写写字，或者发会儿呆，这一天也就这样过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张优笙的关系，让我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悠心看到我这个样子也只有叹气的份。整天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我。

    比如说现在――

    悠心现在看到我就等于看仇人一样。我叹气，“悠心，别这样看着我。”

    悠心白了我一眼，“夫人，不是悠心说你，若是主子回来你也这副模样……”

    “悠心，你够了哦，我和他的事你管多了吧。”我扶额，这些天她每天都会教育我，当然说的都是我和王永植的关系。

    “从前我不多说，但现在夫人你既然知道我是主子身边的人，那么你是不是该有些表示呢。”悠心一板一眼。

    我郁闷，“能有什么表示，难不成把你当菩萨养着你才甘心啊。”

    ………………………………

    今天开始每天3000+这些天有事，可能更的都比较晚。
------------

第七十五章 表白

    更新时间：2011-11-19

    “夫人，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的，你能不能别转移话题。”悠心无奈的看了我一眼。

    我沉默，要不是知道她话中的意思我干嘛还转移话题啊，就是不想让她管我们的事，明明顺其自然的就好，她偏偏在这里多嘴多舌的，让我反倒尴尬起来了。装作看不到她，装作什么都听不到。

    听到身后悠心叹了口气，然后走掉。

    我扭头看了看她的背影，却看到了正往这边房间过来的王永植，四目相对我一愣，他一笑，闲庭漫步般走了过来。我若无其事的把头转回来，心“噗通、噗通”的跳。这些天被悠心说的我见到王永植就开始紧张了，唉，果然是心理提示吧，悠心真讨厌。

    王永植坐在我身边，很自然的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起来，就跟自己家似的。唔，这貌似就是他自己家。

    他将茶杯放下，“那事儿解决了。”

    我呆了呆，没反应过来，“什么事？”

    他看向我，“信的事，是小梅偷的。”

    我心一沉，虽说早有准备，可真知道是小梅做的这事儿我还是有点不舒服的，“恩，知道了，那么信拿回来了吗？”

    “唔。”王永植应了一声，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在桌子上，推到我身边，“这是一起得到的东西，是你的吧。”

    我看了看，那是张优弦送我的玉佩，点了点头，“算是我的吧，只是也没什么用，扔了也无妨。”

    王永植半响没说话，盯着那块玉佩看着，突然手一动，把玉佩捏在手中，只听到“卡擦”一声，他把手张开，便是一堆粉末落下。

    我惊疑的看着他，这手可真厉害，顺便吞了下口水，可千万别被他抓到什么不好的地方，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垂下眼帘，淡淡道，“为夫不希望娘子收别人送的东西。”

    他知道了，他知道玉佩是谁送的。听见他继续说道，“更不希望娘子你惹太多桃花债。”好吧，连几个烂桃花都知道了，肯定是悠心和他说的。不是没说吗，居然都说了。

    心里正恼火悠心的做法呢，王永植却说道，“这事儿同悠心无关，是我让阿克去查的。”

    居然知道我心里的想法，我吃惊的看着他，同时也反省自己，难道就真的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我在想什么吗？

    唔，那个我们不是在谈小梅的事吗，怎么一下子转移到我身上了，还是修炼不够啊。转回去，“那个，你把小梅如何了？她身后该还有人指示她做的吧？”

    “我并没把她如何，娘子可别忘记，小梅是闻香居新铺的纵火人，当然该交由张优笙解决。”王永植将桌子上那层玉佩落下的灰尘一把抹掉，又端起茶喝了一口。

    “那小梅身后……”我继续问。

    王永植抢话道，“娘子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呢。”

    我一愣，“什么解释，我不是问你小梅身后指使她的人是谁吗，怎么扯到解释不解释上来了。”

    “娘子你是在转移话题。”王永植话说得淡淡的，但是口气却让人深感压力。

    我不说话了，低头看着放在膝盖上的自己的手，和张优笙的事也被他知道了吧，“我没有能解释的事。”

    王永植眼睛一眯，唇角没有了往日的微笑，有的只有淡漠，还有一丝隐藏的怒意。他修长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桌面。

    起先我还紧张的心情在他提出要我解释的时候完全消失了，有什么好紧张的，这事儿他迟早都会知道，不过是早晚的问题。晚点知道，后果也许更糟。

    我是对不起王永植，可是我并不是“凌冬音”本人，所以我也并没有强烈的自责感。而是对现实的无力感，我感慨我为什么不是穿越到一个寻常人家的女人身上，或者是个平凡的单身女性也行。为什么我非穿越到一个有夫之妇身上？而且我还以为这个有夫之妇是个寡妇，所以我对我找“男朋友”这件事有特无恐，可是现在又知道了我原来的“老公”并没有死。

    而现在他还来问我要一个解释。解释什么？跟他解释说我是穿越来的？还是说我失忆了，以为我单身？恐怕他是不会信的吧。

    “哦？没有解释？为夫怎么认为娘子你要解释的事很多呢。”王永植的食指一下一下搭在桌子上，“比如说张家兄弟的事，还比如说秦神医的后人的事。难道娘子你真的不需要解释一下吗。”

    很反感王永植管我的事，我不过因为占了“凌冬音”的身体所以才不得不接受他是我“老公”的事，可是他现在却来管我，我感觉我一点自由都没有了。

    “我并不认为我需要解释什么，我做什么事也都是凭着我自己的心去做的，如果你认为我做得不好，那对不起，我只能做到这个程度。”我转开眼不再注意他，看不到他心情都会好些。

    耳边只有他扣桌面的声音，一下一下连续不断，很久他都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但是我不敢松懈，我浑身精力都在他身上，想知道他下句话到底要说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王永植轻声笑了一声，“不过小事，娘子为何这样激动，难不成做了亏待为夫的事？”

    我心一沉，皱眉不满。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生什么气，反正就是很不舒服，为什么他能对这些事轻描淡写？为什么他不干脆和我吵起来，一拍两散得了。非要岔开话题，说这是间小事。我都不明白了，或者说我一直不明白。

    是呀，王永植他隐藏的那么深，我什么时候看懂过他？

    手一紧，王永植抓住我的手腕，我挣扎，却感觉手腕一凉，一个环状物体套进来。

    低头看了一眼，是一个莹莹绿光的玉镯子，刚好套在我的手腕上，不大不小。

    我抬眼，疑惑的看他。王永植道，“有些小事是真小事，有些小事是假小事，不知道夫人的小事是真是假。为夫希望是假的。”

    然后，他唇角微微一扬，眼里神色闪烁不定。

    我喃喃道，“为什么……”

    王永植抬眼看窗外，明媚的阳光洒在他脸上，带出金色的光芒，“什么啊，为夫也不知道为什么啊。不过因为先爱上了，就无所谓为什么了。”说道这里，他深邃的眼睛望着我看，让我不敢直视。

    仓皇躲开眼神，呐呐低头，“这算什么，表白吗，就算这么说，我也不会认为我做的有什么错的。”

    “阿音……”王永植声音暗哑，下意识的望向他。突然间，眼前一暗，嘴巴顿时被堵住，长驱直入，两只手一只挽住我的腰，一只勾住我的脖子，让我逃不掉。

    王永植的吻带着侵略意义，像是在宣誓着自己的所有物，霸道而强悍，让我喘不过气。他吻得很有技巧，吮吸，辗转，舔|弄，啃咬，每一次都带着浓烈的情|欲，让我几乎迷失在其中。

    眼前出现张优笙失落且落寞的眼神，心一下子惊了一下伸手推开他，我不能对不起张优笙！

    “唔！唔！”我奋力挣扎，却不知这更加激起了他的兽心，他手轻轻一抬，就把我压在桌子上，嘴唇不离我半分。

    手被低在我和他身体中间，用不上力，我急了。怕他就在这里做了我，牙一咬，听见他闷哼一声，却不停顿，嘴里夹杂着不知是他还是谁的血腥味。让我几欲呕吐。

    放开我，放开我。我在心里呐喊着，王永植听不到，他听不到。

    身体一松，王永植放开了我，站起身来，俯视着我。我半躺在桌子上，粗喘着气。

    他伸手抹了抹唇边的血迹，轻声哼笑一声，“几年不见，牙倒厉了。”

    莫名其妙的说完这话，他就径直走出了门，头也不回的，只留给我一个宽厚笔挺的背影。

    心有余悸的拢了拢衣服，还好没有，否则我真会害怕的。本来他对我一直都彬彬有礼的，我以为他不会对我做那种事，可是今天却能感觉到，他对我是真的，他是真的想要我。只是，强烈的自制力让他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但并不代表他对我就没有欲望了。

    我是该庆幸还是该怎样呢。

    还好他自制力比较强，要不然我估计难保贞洁了。

    叹气，虽然他是我的正牌老公，可是我并不爱他。如果他真的要我该怎么办？和他做吗？恐怕不行。对于没有爱的人，我是做不来那种事的。虽然我没有做过，但感觉也能感觉得到。

    自这件事后，每晚王永植都会来我房里睡，白天在我醒来的时候又会离去。起先醒来时我以为是做梦，但是一连几天下来，我相信了，这是真的。

    但是孩子们是一天也没有见到王永植的人，也许是他故意隐瞒孩子们到我这里来的。

    每晚他都会拥着我入睡，我一直很怕，怕他一个不小心就要了我，但是他没有这样做，只是睡觉。只有在我特别不满的时候才淡淡说一句，“睡觉而已，每日在外忙得不行，没力气。”

    也算是解释了他不会对我做出阁的事了吧。我也只能相信他了，至少他到此时此刻为止是没有做出什么坏事。我也慢慢放松了警惕。

    ………………………………

    哎呀，在重庆玩，去了“磁器口”好多老房子，好多民族风小店，好多吃的东西。还蛮好玩的，只是没带相机，可惜了。而且也木有啥钱。。。。等下次有相机又有钱的时候再战“磁器口”等着俺！
------------

第七十六章 混乱

    更新时间：2011-12-19

    这一夜晚上，王永植照常在我身边睡着。而我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天气渐热，厚厚的棉被也换成了薄被，衣服也有棉衣换成了单衣。已经是四月底了，不知不觉中，时间过得飞快。

    这几天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雨，到处都湿漉漉的，潮得很，让人觉得很不舒服。晚上睡觉的时候也觉得被子潮潮的，盖着有点黏身的感觉。

    翻来覆去都睡不着，特别是身边还有个人在。

    只能缩到靠墙的一处，我和他中间的被子都空着老大，一会儿他也滚了过来，紧贴住我。我又想缩到墙边边，只是缩不进去了。

    王永植手一搭，就搭在我腰间，现在天气是有点燥热，盖着被子更显闷。伸手把他的手拽开，手很沉，扯了几下都没扯掉。心里嘀咕，总归王永植是清楚的，他那么明白警惕的人能不知道吗？既然搭着就搭着吧，又不会少块肉。

    这样想着，心思就飘远了。想起前阵子听克邹民说的话，小梅身后的人不是别人就是我那堂兄，其中也不免有那位堂姐在其中作怪。但毕竟是亲戚，并没撕破脸，只是小梅却已经……大概是已经死了吧。

    又听说，闻香居在西京的新铺也不建了，旧址就留在那里，也没人去管，凄凉一片。

    还听说，西侯爷仙逝，其嫡子吴胜袭爵。我也才知道原来吴胜是什么西侯爷的儿子，官职还挺高。而吴胜给王永植的那封信也算是求他帮忙罢。不过到底要帮什么忙，我就不得而知了。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很多，我都知道，却又都不是亲眼看到。

    闭上眼，什么都不去想，王永植的手却一紧，让我的被紧靠在他的胸膛，嘴唇在我耳边轻声呢喃，“娘子在想何事？”

    他知道我没睡，我也不装，回了一句，“没什么，马上就睡着了，被你一动又醒了。”

    “那倒是为夫的错了，为夫向你道歉。”王永植的气息喷在我脖颈里，痒痒的。

    我往里一缩，躲开他嘀咕道，“我接受了，别说话了，睡觉吧。”

    王永植手一紧，我又紧贴他的胸膛，感受到他胸前的起伏，有种异样的感觉。他声音沙哑，“今夜天气燥热，倒是睡不着了，不如做些什么吧。”

    我一惊，连忙道，“做什么？我困死了，眼睛都睁不开，什么都不做才好！”其实，我被他那句话吓的困意都消失无踪了！只能背着良心说假话。还得一边提防他的一举一动。

    王永植胸膛大大的起伏了两下，似乎在闷笑，我羞赧起来，都不敢见人，他肯定知道我那么明显的拒绝的，只是不拆穿我。

    这个夜注定难以入睡。

    第二日，我顶着黑眼圈出来，悠心一见到我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还一脸惊喜的样子，惊我倒是知道为什么，可是喜又是为什么？有点不太明白。

    由于晚上的没睡好，白天瞌睡连天，一场午觉直睡到傍晚时分，才幽幽转醒。

    发觉床边似乎坐着个人，抬眼一看，吓了我一跳，赶紧把被子捂在身上战兢道，“你坐那儿干嘛！想吓死我呀！”

    王永植有一瞬间的怔愣，很快反应过来，微笑浮在脸上，“娘子夜里没睡好？”

    我支支吾吾半天点了头，“是啊，没睡好！现在也还困着呢，别打扰我睡觉！”

    王永植笑道，“夜饭好了，娘子还吃吗？”

    肚子正饿着呢，实在想吃，可是刚才还说想睡觉来着，这会儿又吃饭，实在有点不合情理，于是只得痛苦的摇头，“不吃，睡觉要紧……”

    王永植点头，“也罢，等娘子醒来后再吃吧。”

    我痛苦点头，我想我是睡不着了。下午睡了那么久，谁还能睡着啊！

    王永植不出房门，一直盯着我看，我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尴尬无比，就算闭上眼睛还是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对着我的脸蛋，无比热情。

    心里阵阵发麻，老天爷哟，求您老人家别对我太好啊，我真承受不起这位帅哥带给我的危害啊。

    我处于煎熬之中，却不得不继续煎熬下去，直到我“睡着”然后“睡醒”过后，才得以解脱，也许，那时候也解脱不了。

    “我就这么让你讨厌了。”王永植的声音出现在耳旁。

    我睁眼看他，他也看着我，两眼相视而对，心慌了片刻，“没，没有啊，你怎么会这样认为。”

    “阿音。”王永植叫我，“我时常在想，我的年纪会不会太大。”

    我愣住，看着他移不开眼来。

    耳朵里进入他说话的声音，“你是那么的年轻，而我却已到了能做祖父的年纪。这两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这个问题，怕你在世面上见识到太多比我优秀的人，我却无能为力。我希望我的事情能快点解决，好尽快赶来见你，呵，阿音，你认为，我们会发展到何种地步？”

    我沉默半响，无法回答他这个问题。

    垂眸看着被子，王永植已经三十好几，我却才十八，照这个时代的年纪，他都能做我的父亲了，可我们现在做的是夫妻。

    又隔了很久，我恍然发现，王永植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但是他不敢确认，不愿意相信，所以一直不说。而今日他却是受不了了，提出来了，准备对我坦白些什么了？

    那么我，是不是也需要对他坦白些什么呢？

    说张优笙才是我爱的人？说我并不是他所想念的那个阿音？还是说别的什么？

    “阿音。”他又叫我，我不敢看他，耳朵却不能塞住让他的声音革除在外，“你明白我的心意。我却越发不明白你的心意了。从前的阿音似乎长大了，越发不像她了，阿音，你到底是谁？”

    心猛地一跳，几乎喘不过气。

    “你的模样，你的声音，你的脾气性格，似乎都没变，却又好像都变了，到底是哪里变了？我有点不明白了，是这两年来的时间让你改变了吗？呵，我竟有些不认得了。从前的阿音是个会见到我就扑向我的小姑娘，此刻的阿音却变得成熟警惕起来，连我接近半分都要全神戒备。到底两年来发生了什么事？”

    悄悄抬头看了一眼王永植，见到他的眼里带着些迷茫，似在回想着什么。

    我想说话，可是刚一张嘴，又被王永植堵回来了，“我真后悔，若是两年前没有那些烦人的事该多好，若是我安于现状不去争那个位置该多好，如今，却失去了更为重要的东西了。”

    说完这话，王永植站起身来朝外走去。

    心有一瞬间的慌乱，坐起身来，想抓住他，可是他走得很快，连一角衣服都没让我摸到。

    我愣了一会儿，又躺会床上，脑子一片混乱。

    ………………………………

    只能说，我胡汉三又回来了。。。。。。任凭你们骂我吧，反正我是不会放弃这文的，迟早会更完的。。。。。。。泪奔。。
------------

第七十七章 迷茫

一连三日，我没见到王永植的人影，本以为他没来了会高兴的我却有一瞬间的怔愣。我高兴吗？似乎并不，甚至还觉得有一点的不习惯。习惯这东西，还真是件可怕的事。

    “夫人，我说你怎就……唉，主子他真可怜，这一段时间都在书房睡的，夫人你怎就忍心？”悠心不善的看着我，嘴里唠叨着，手下的工作却是没停。

    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顿，里边的热茶滴在手上，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这三天原来都睡的书房吗？我还真不知道呢，原本以为他也许忙去了，或者心里不痛快，找乐子去了，也或者他到别的宅子里去住了，反正他不止这一处宅子不是吗？

    只这一会儿，让我格外的讨厌起了自己，想想自己和他相处的这段时间，什么时候对他有过好一点的脸色？都是不温不火的，口气也多是漠然，开始没感觉，现在回想起来，倒觉得自己太过分了。说到底王永植他并没有什么过错，只是在履行一个丈夫应当履行的责任。而我？该说成是为了情人而抛夫弃子吗？他是我的夫没错，他只是我这个身子原主人的夫。但是我继承了这身子，难道不该替她履行我应有的责任吗？毕竟我占有了她的身子。

    摇摇脑袋，不再多想。

    悠心看我一点不为她的话所动，抿着嘴，眼里似乎有窜火苗在烧，手也握紧了拳头。最终她还是什么都没做，僵硬的转身出门，不再和我说些什么。

    垂下眼帘，有了王永植在，我好像什么事都没了，一切都有他安排，连孩子们他也安排的很妥当，分毫没有懈怠。

    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唯独——我。

    连日以来，我好像生病了，而且病得还不轻，浑身无力，每天起来了就想睡觉，吃了饭又想吃，却又吃不了多少，我这病可真够奇怪的。

    注意到我的病时，悠心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似乎有点激动的模样，又有点不敢置信。她激动什么？难不成我得了不治之症她激动我快死了？又不敢相信我快死了？唔，这个解释，似乎有点能过得去。

    当天晚上，王永植就来了，眼里带着深深的忧虑。

    我想了想，和他有十五天，刚好半个月没见面了，有点诧异自己竟记得这么清楚。连忙给自己找借口，那是因为思念张优笙，记着和张优笙没见面的日子，所以才记得和他没见面的日子的。可是，仔细想了想，却不知道到底和张优笙有多久没见了。

    是两个月还是三个月？只是记不得到底多少天罢了。

    王永植皱眉，“你精神不好？”

    我有点尴尬的低下头，“没什么，就是最近有些乏，可能是累着了。”

    “你每日做了些什么？倒还会累着？”

    我语噎，自己也不知道到底都做了些什么，怎么这么容易累。

    王永植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我惊了一下想缩回去，他手扣得紧了，我一痛，便不挣了。他在给我把脉，想来他是懂些医术的吧。

    静默半会儿，他放开我的手，“倒也没什么大碍，近日里晚上没睡好吗？”

    我点头，“晚上是睡得不太安生，总是做噩梦。”

    没有王永植在的夜晚，我老是被梦魇所缠，每次都不尽相同，可是实际想起来却半点记不得了，只知道那是个十分可怕的梦，让人忍不住有心而外的颤栗，深深地可怖。

    “回头让悠心给你去抓点安神的药。”

    王永植垂下眼帘不看我，我一直看着他，过了好会儿我才点头道，“恩。”然后也不再看他，感觉到他起身，默默地站了一会儿，脚步抬起，慢慢的走了出去。

    我愣了一下，听到他替我关门的声音，心里一慌，马上跟着站起，想追他出去，脚却是绊倒了圆凳，一下子摔倒在地。

    “嘶——”这撞得让我几乎掉下眼泪，只是再没有了刚才那番去追他的勇气了。

    揉了揉膝盖的撞伤，把头埋在胳膊里，握紧的拳头轻轻捶打着自己的脑袋。我这是怎么了？这些天我到底是怎么了？自从遇上了王永植后，怎么好像什么都变了，我自己都快变得不像我自己了。对王永植也似乎越来越在乎了。

    想到这个问题，我心一下子慌了起来，不对，我怎么能在乎王永植呢？我喜欢的不是张优笙吗？怎么对王永植他……不是不是，肯定是原身的前意识在作怪，一定是的。

    王永植办事效率很高，第二天大早，悠心就给我送来了安神的药，看着我起身，满眼的黑眼圈，“夫人，你的眼圈怎么……昨夜又没睡好吗？”

    我点头，没理会她，自顾自的穿衣打水洗脸。实在提不起精神，我想我迟早有一天会睡到醒不来吧？

    “娘！”言漫笑眯眯的跑到我跟前，手里还拿着个风车，“娘你看，是父亲买给我的，言歌也有一个。”

    我歪头想了片刻才想起言漫口中的父亲就是王永植。

    咦，他们相认了吗？我怎么不知道。王永植不是还不方便和他们相认吗？但是不相认的话，言漫口中的这句“父亲”又怎么解释呢。

    “娘！你又发呆了！”言漫气鼓鼓的坐在我身旁，不满的仰头看我。

    我略微尴尬的笑笑，“是么？言漫近日学了些什么啊？给我说说。”

    “恩，我学了好多东西啊，只是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言漫鼓着脸，撅嘴嘟嚷着。

    我一笑，她估计是什么都没学到吧。

    “娘啊，你最近怎么都在屋子里不出来啊？对了，娘你见过父亲了么？原来父亲还在呢，漫漫好高兴啊，可以和娘和父亲在一起，还有哥哥姐姐在，漫漫好幸福。”

    言漫抱着长长的风车，满脸笑意，似乎快要溢出来。

    我揉揉她的脑袋，不语。

    言漫和我说着他们上课的趣事。王永植请了先生来宅子里教他们，他们也就不用去学院了。听言漫说，这个先生很是严格，不过也只在课上严格，下了课照样能和他们玩开。还听说，王永植每天都会抽空去看他们，和他们说话，她很高兴。更听说，听言漫说——张优笙他，他没有动静。

    言漫说他们去闻香居酒楼吃饭，竟也没遇上张优笙。说把张优笙救助他们的事告诉了王永植，王永植便要去亲自谢他，没有遇见人。只遇上了他的贴身婢女，柳儿，柳儿婉言拒绝了当面道谢。只道张优笙最近些日子因工作上的事有些消沉，等缓一缓了再见。

    言漫说她很想张优笙，问我想不想，我狼狈的摇头说不想。她便又说，其实她很希望张优笙做她爹。我下意识的抹了把汗，顺便四处瞅瞅有没有长耳朵的人在听我们这些惊世骇俗的对话。幸好没有。

    连忙扯住言漫的嘴让她别说了，她竟还无辜的看着我，“娘，你怎么打断我的话呀。”

    我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你跑来我这儿到底是干什么的？今天没课吗？还是你偷偷跑来的？”

    言漫一阵抖索，轻轻的对着我耳朵说，“娘，我没有偷偷跑来，因为想娘你了，可是父亲又不干让你见我们，所以才跑来看你的。”

    依旧板着脸，“那还不是偷偷跑来。”

    言漫嘟嘴，“那是因为想你啊。”

    表情松和些了，“那么说还是我的错了？”

    言漫哼了一声，“父亲不许我们见你，我又想你，父亲又不许我们见你，我，那我怎么办嘛！”

    我连忙安慰她，“好了好了，知道了，你想我。”

    ………………………………

    这个，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