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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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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奇怪的密码文

    无聊的用筷子敲敲桌子，苏安夏看着渐渐失去热气的菜，“妈，爸爸怎么还不回来”。

    史静云爱怜的摸了摸女儿柔顺的发丝，说了声“小夏乖”，也抬眼看了看挂在墙上的表。都十点多了，早下班了不是么？怎么还没回来？别说女儿怀疑了，连自己也觉得困惑，平日里按时回家的标准好丈夫今天怎么这么迟还没回来。

    霍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再也忍受不住漫长无尽的等待，抬眼看了看走的异常缓慢的表，安夏瞄了眼同样焦急的母亲，沉声说道：“我去外面接接爸爸吧”。

    “不行”，史静云一把拉住了女儿的手，“天都那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家的出去多不安全，就在家里跟妈妈一起等吧”。

    好笑的推来了母亲紧握不放的手，苏安夏对母亲调皮一笑：“妈，你忘了我小时候可是学过跆拳道的哦”。

    听到女儿满不在乎的话，史静云的心跳得更剧烈了，“不行，你那点三脚猫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你给我老实的在家呆着”。史静云立刻摆出了一副严母的姿态。

    看着母亲逐渐硬化的态度，苏安夏也软了下来，拉着母亲的手讨好的说道：“好好好，都听吗的，妈说不去就不去”。

    “你这孩子”，史母的脸上又浮现了笑容，爱惜的拍拍女儿紧握住自己的手，轻轻解释道：“小夏，不是妈妈不讲理，妈也知道凭你的身手一般的小混混绝对不成问题，可是，哎”。

    望着母亲欲言又止的样子，安夏的好奇心反而更重了。“妈，可是什么，你倒是说啊”。

    看着一脸好奇的女儿，史母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出什么来。“给你爸爸打个电话吧，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把菜再热一下”，史静云边说着边端起冷掉的菜。

    “哦”乖巧的点了点头，苏安夏熟练地按下了那串长长的数字。

    “怎么样”，史母从厨房探出个头来，看着拿着话筒发呆的女儿焦急的问道。

    “怪了，怎么没人接呢？”苏安夏皱皱眉，闷声闷气的切了电话。

    “再等等吧，可能有什么急事吧”史母转身进了厨房。

    “嘟嘟嘟”苏安夏的手机清脆的响了几声，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竟然是父亲发来的信息，快速的摁下‘打开’键，心中是掩盖不住的喜悦，刚刚怎么不接电话呢？爸爸要跟自己说什么呢？真是期待啊。

    看到短信的那一秒安夏脸上的轻松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严肃，这的确不是一封寻常的短信，那封发信人为爸爸的短信竟是用密码写成的：13343215344544.苏安夏脑子里浮现出小时候爸爸教自己希腊方盘密码术时的情景，其实这封密码文很简单，把上述数字一一对应希腊方盘中的英文字母就可以显而易见的得到两个英文单词：eout。只是这封信背后隐藏的深刻含义令苏安夏百思不得其解，首先爸爸为什么刚才不回自己的电话却发短信给自己呢？其次父亲为什么要发这一封密码文给自己，简单的出来两个字不是更快么？最后一个疑问，父亲叫自己出去到底是为什么？

    无论是什么原因，苏安夏确信爸爸一定有麻烦了，否则不会无缘无故给自己发这种密码文，看了眼尚在厨房忙碌的母亲，苏安夏拿起桌子上的手机，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出来，爸爸的短信里只说了两个字，是去哪里呢？苏安夏漫无目的的在家附近的胡同里乱逛，眼睛则四下观望着周围的环境。

    突然一双大手一把拽住自己的细腕，生硬的将自己扯进胡同黑黢黢的角落里，“唔。。。”安夏刚想呼救，男人却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她再卖力的呼叫都发不出一丝声音，突然男人凑近安夏的耳边，用只有安夏能听到的声音低喃道：“小夏，是爸爸”。

    听到父亲熟悉的语气，苏安夏的心一下子平静了下来，微微挣扎着要父亲放开禁锢在自己嘴上的大手，却引来父亲更加用力的制裁，失控的手劲弄的苏安夏生疼，只能无助的发出细微的呜咽。

    觉察到女儿的不适，苏清立刻减轻了手上的力度，可是仍没有放松对女儿的禁锢。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等苏清确定外面再没有一丝细小的声音，才歉然的放开了捂住女儿的大手。

    空气一下子涌入氧气稀薄的肺里，苏安夏费力的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者久违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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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死亡

    低头看了眼大口大口呼吸的女儿，苏清的眼里是掩盖不住的歉意，刚才的确是自己太紧张了才没注意到女儿的不适，“小夏”，苏清低低的唤了一声。

    茫然的抬起头看了眼神色警备的父亲，苏安夏缓缓地站了起来，“爸，到底怎么了，刚才追你的人是谁？”就算父亲没有说可是自己还是能敏锐的感觉到刚才徘徊在胡同里嘈杂的脚步声是冲着父亲来的，而让一向镇定自若的父亲方寸大乱，对方一定不是简单人物。

    苏清神色复杂的看了女儿一眼，“小夏，爸爸现在来不及跟你解释那么多了”苏清顿了顿，警戒的观察的四周的一举一动，突然解开衬衫，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牛皮纸袋递给苏安夏，“小夏，帮爸爸把这份资料带给付叔叔行么？”

    呆呆的接过纸袋，苏安夏不解的看着父亲，刚想问这是怎么回事，却被纸带上粘稠温热的液体吸引去了注意，透过微薄的月光，苏安夏可以看到暗黄色的牛皮纸带上沾满了片片血迹，直到现在她才注意到不止是牛皮纸带上有血，连自己的手上，父亲的衬衫上也沾满了血。上前一把抓住父亲的衬衫，血比苏安夏估计的还要多，父亲薄薄的衬衫几乎要湿透了，“这是怎么回事，爸爸，怎么回事啊”望着父亲还在涌血的伤口，苏安夏的眼泪不自主的流了下来。

    “小夏，别问了，快走”苏清狠心推开了女儿，深深的看了她最后一眼然后转过身去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看着父亲毅然决然的背影，苏安夏胡乱的抹了一把眼泪向相反方向跑去。

    泪像是怎么也擦不干似的，越擦越多，模糊了苏安夏眼前的路，此时苏安夏只能一直跑一直跑，头也不回的跑去，自己不能转过身去救父亲，明知道父亲受了那么重的伤，可还是不能送他去医院，因为自己手里的这份资料是父亲看的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自己一定要把它安全的送到付叔叔手里。

    等把这份资料交给付叔叔就好了吧，苏安夏想着，那时候自己就去救父亲，然后父女俩一起回家吃饭，妈妈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傻在家等我们吧，想到慈爱的母亲，苏安夏的眼泪流的更凶了，一定不能让妈妈知道这件事，妈妈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担心死的，脑海里浮现出史静云那张生气的脸，苏安夏不禁甜甜的笑了。

    讨厌，竟然下起雨来了，苏安夏把牛皮纸袋牢牢的护在怀里，抬头看了一眼阴沉沉的天气，好在绕过这个路口就是付叔叔家了，苏安夏胡乱的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更加卖力的向前跑去。

    呼，终于到了，苏安夏简直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拼着最后一点力气一步步向门口走去，刚要敲门里面却传来付叔叔的低吼声：“混蛋，你们这帮没用的东西”，伴随着里面乒乒乓乓砸东西的声音，间或着还有痛苦的呻吟。

    苏安夏刚要敲门的手不禁被吓的缩回了，这是怎么回事，里面那个人真是爸爸的好朋友，自己那个温文尔雅的付叔叔么?

    “苏清抓到了没？”付叔叔暴怒的声音一下子传入了苏安夏的耳朵里，冰冷的雨滴混和着心灵的震撼，苏安夏结结实实的打了一个冷战。

    这是怎么回事？付叔叔要抓爸爸，可是爸爸明明交代自己把这至关重要的东西交给付叔叔啊？苏安夏的脑子里此时一片混乱，只得呆呆的矗立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对话。

    “抓是抓到了，可是那份资料怎么也搜不到”。苏安夏听到屋子里一个男人唯唯诺诺的说道，接着就传来一声响亮的耳光声，自己那么熟悉的付叔叔用着那么与他不相符的口吻恶狠狠地吼道：“那他妈的就去给我找啊，我养你们这帮废物什么用”。

    “是，谁？”苏安夏小小的一声抽气竟然被里面的人明锐的察觉到了，安夏此刻脑子里一片空白，拔腿就跑，这份资料一定不能落到付叔叔手里，要是被他拿到了的话不仅爸爸和自己有危险，就算妈妈也一定会受牵连。

    雨下的越来越大，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苏安夏此刻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只得紧紧地抱着怀里的纸袋没命的向前跑去。怎么办？该去哪里？该把东西交给谁？自己这样一定会被抓到的？可是又能给谁？连父亲最信任的付叔叔都背叛了爸爸，还有谁值得相信？

    要不是今天亲耳听到付叔叔的话，苏安夏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一直敬爱的付叔叔竟是这样一个人？付叔叔在自己心里就如同第二个父亲一样，从小看着自己长大，从小对自己宠爱有加，自己从小耳濡目染的就是父亲和付叔叔的深厚友谊，可是事实怎么会这样？伤害父亲最深的竟是父亲最相信的人？这要自己该去选择相信谁？谁又值得自己相信？

    在大雨中疯狂奔跑的苏安夏没有注意到自己此刻以跑入了车水马龙的公路之中，看着一辆辆从自己身边疾驰而过的汽车，苏安夏本能的伸出手来想拦一辆车，可是在这样磅礴大雨里，每一个人都是那样行色匆匆，没有人驻足停下来关切的问一声：“你怎么了”。

    听着后面的脚步声愈来愈近，苏安夏也顾不得什么交通安全了，拼命向马路对岸跑去。

    命运就是那么神奇，本以为摆脱了后面的追逐，本以为暂时安全的苏安夏，却没有防范身后那辆疾驰的车。

    碰的一声，苏安夏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飞了起来，荡在了半空，短暂的飞翔后是沉重的落地。有那么一瞬间苏安夏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内脱离了出来，这就是死亡的感觉么？

    眼睛闭上的前一秒，苏安夏看到了付叔叔的那张脸。

    用尽最后一丝力量抱紧怀中的纸袋，对不起爸爸，我没能完成你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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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凌辱

    有那么一瞬间，苏安夏的确很肯定自己已经死了，也是这一瞬间自己才确定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灵魂这一种东西，看着悬浮在半空自己透明的灵魂，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自己到死也没办法守护爸爸最看重的东西么？冷眼看着地上那个毫无生气的肉体被抬走，苏安夏的嘴里发出了一抹不屑的哼声，人都死了，还装什么好心？

    忽然一阵风吹起，自己轻飘飘的灵魂也不由自主的随着风飘荡，风越吹越大，苏安夏只得随风逐流，无所谓了吧，反正现在自己就是人们口中的孤魂野鬼了，到哪里去都没什么关系了吧。

    忽然一阵不知道从哪里刮来的强风推着自己的身体向一个方向涌去，眼前白光一闪，苏安夏木然失去了知觉。

    痛，好痛，苏安夏皱皱眉，被一阵阵肉体上的痛意惊醒。恩？痛，自己还能感知到痛？自己不是死了么？怎么还会感觉到痛？

    倏的睁大了眼睛，苏安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一个陌生的男子正赤裸着身子不断的在自己身上起伏，原来自己感觉到的痛意竟是来自这个男子的欺辱？可是这又是怎么回事，自己不是死了么？

    “醒了？”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在觉察到自己的注视后，偏过头淡淡看了自己一眼，冷漠的语调丝毫不带一丝情感。

    沉默的对上那双不带一丝情感的双眸，苏安夏这才发现原来此刻欺负自己的男人长得竟是这般好看，刀刻般的深邃的五官虽然不是俊美型，也十分耐看，乌黑的长发随意的用一根丝带束住，零零星星的碎发伴着他激烈的运动不断抚弄这自己的面颊。

    对上苏安夏如梦初醒般的眸子，男人嘲讽的一笑，“舌头叫猫咬去了，你刚才叫的不是挺媚浪的么”。

    看着男人脸上不屑的笑容，苏安夏此刻才真正清醒过来，不再呆呆的被动受欺负，此刻手脚并用的推打起还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来，“滚开，你给我滚开”。才一张口，苏安夏就发现了不对，这并不是自己的声音，此刻从自己口中发出的女声让她陌生，自己的声音并没有这般绵软无力，甚至还有点媚浪啊。

    “呵，欲拒还迎的把戏不是早玩过了么，爷我不喜欢”，轻蔑的一笑，眼里的鄙视越发的浓重，男人轻而易举的就制止住了苏安夏，丝毫没有停下身下的动作。

    被男子眼眸中深深的不屑激怒，就算知道再多的反抗也是徒劳，苏安夏还是尽力放抗男子此刻的暴行。“滚，你给我滚，”声嘶力竭的哭喊声从苏安夏口中发出，这是怎么回事，自己只不过刚睁开眼睛就发现有人十分粗暴的再轻薄自己，既然木已成舟苏安夏并没有打算做什么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蠢事，可是男子眼中的不屑深深伤害了她，怎么他还是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受伤害的是谁啊？

    此刻的苏安夏就像一头暴怒的小狮子一样在男人身下扭来扭去，无奈所有的挣扎都被男人轻而易举的制止住了，苏安夏抬起头照男人的胳膊上就狠狠地来了一口，血腥味立马在自己口中弥漫开来，剧烈的痛意让男人终于忍受不住，伸出压制身下女子胳膊的另一只手，男人毫不留情的给了苏安夏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苏安夏纤弱的身子随着男人失控的手劲被打飞了出去，未着寸缕的身体硬硬的摔倒了冰冷的地上，整个身体像散架了一般疼，而自己的脸上也火辣辣的肿了起来，耳朵被打的嗡嗡作响，不知道是刚才男人胳膊上的血还是自己被打出的血，总之苏安夏的嘴里泛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抬起怒气腾腾的眼睛，苏安夏愤恨地望着那个此刻傲慢的坐在床上的男人，男人此刻也被苏安夏激烈的反抗行为激怒，一双火红的眸子像要喷出火来似的瞬也不瞬的盯着那张狼狈的小脸。

    男人突然地俯身凑近使安夏措手不及，还没来得及反应，自己小巧的下颚便落到了男人的手里，眼前这个犹如从地狱里来的修罗狠狠地握住自己的下巴，像是要把它捏碎似的，不带一丝怜惜，“荡妇，要不是你主动求我，我才不屑碰你呢，想伺候爷的多的是，不差你这一个。”

    男人冷漠无情的话语使苏安夏的心彻底堕入深渊，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主动勾引他，自己脑子没坏吧？况且自己才刚醒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漠的瞟了一眼呆坐在地上的苏安夏，男人冷漠无情的对门外吼道：“外面有人么，进来一个”。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苏安夏赶忙用地上散落的衣服盖住自己未着寸缕的身体，甜甜的女声由背后传来，“四爷，请问有什么吩咐”，苏安夏回头看了一下那个一脸柔顺跪在地上的家伙。

    有这么夸张么？自己见到的都是什么人啊，像是遇见了一个暴力的强暴犯还不算，接下来这演的是哪出啊？还跪下，玩什么角色扮演？不屑的撇撇嘴，苏安夏识相的低下头，懒得看那两个疯子一眼。

    “过来，服侍我”床上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不带一丝感情的对着跪在地上的美女伸出了手。

    “是”女人回答的干脆，甚至有掩盖不住的喜悦，虽然一直垂着头但是经过苏安夏身边时，苏安夏还是注意到了她脸上的鄙视以及得意洋洋。

    靠，这帮人都有病啊，苏安夏不情愿的在心中腹诽道，没搞清情况前苏安夏也不敢公然跟那个男人大小声，自顾自的拾起散落在地上的女装，苏安夏更确定此刻翻滚在床上的男女是精神病了，瞧瞧这奇怪的衣服，以为自己扮古装么？还穿成这样。

    丝毫不受眼前活色活香的艳景影响，苏安夏草草的穿上衣服后，头也不抬的向外走去，妈的，我一会一定要好好洗个澡，谁知道那家伙有没有艾滋啊，滥交的种马，苏安夏头也不回的骂道。

    “等等，你叫什么名字”床上一直‘运动’的男人突然破天荒的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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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迷茫

    待苏安夏走出大门的那一刻她才真真切切理解到什么叫震撼，这么大规模的手笔，啧啧，看看那些仿古建筑建的还有模有样的，红色的墙黄色的瓦，即使在月光下也熠熠生辉的琉璃，层层叠叠数不尽的宫殿，亭台楼阁应有尽有，如果不是自己疯了，就是屋子里那个男人疯了，竟然花这么大手笔来cosplay。

    出来苏安夏才把这座房子的结构搞明白，原来自己刚出来的大屋是建在一座高台上，而通往下面的阶梯上则跪满了清一色统一着装的妙龄女子，不用说这一定是在cosplay宫女了吧，想必刚才进去的女子也是她们中的一个吧。

    好奇的左看看右看看，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从哪里找来这种忠心耿耿的保镖，大晚上的穿着奇奇怪怪站在门外守夜不说，还得忍受里面的‘狼嚎鬼叫’，更恐怖的是他们竟然装的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目不斜视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啧啧，这定力，连苏安夏都不禁竖起大拇指。

    “喂，”苏安夏打量了下两边的侍卫，挑了一个比较年轻面善的男子问道：“大哥，能不能请教下这是什么地方”。

    男子仿佛没有听到苏安夏的话似的，连看都没看她一样，看到男子的反应苏安夏也傻了？难道他看不见自己？“喂，喂”。伸出一只手在男子眼前晃来晃去，谁知这个男子还是一脸冷然，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听到地下细碎的嗤笑声，苏安夏这才明白他们不是看不见自己，而是根本懒得搭理自己，莫名的火气在看到地下宫女眼中清一色的鄙夷后更加高涨，奶奶的，她苏安夏今天是招谁惹谁了，先是被一个来路不明的男子强暴，自己全力防抗却惹来更加粗暴的对待，好不容易逃离魔爪，自己不过是很有礼貌的想请教一下自己身在何处，谁知人家竟连搭理自己都觉得掉价，而那些身份低微的宫女们呢，真不是她苏安夏嫌贫爱富，拜高踩低，看衣服也知道自己跟她们是一路货色地位也高不到哪去，怎么她们眼中的自己也是那么卑鄙不堪呢？都不会有点同情心么？好歹大家同为女人啊。

    懒得再看他们一眼，不管领头嬷嬷看自己厌恶的眼神以及不停地眨巴眼睛的含义，苏安夏提起过长的裙摆，三步一蹦，九步一跳的跑了下去。哼，你们不告诉我，我苏安夏自己也能找出来。

    走着走着，苏安夏才觉得这个模拟的宫殿建的还真是大啊，一条路东拐西拐的就不知道拐到什么地方去了，道路两边隔几百米才有个门，但门的大小颜色装饰却各不相同，有的只是普普通通的红色小门，狭窄的恐怕只能一个人通过，门上的装饰也极其简单，还不如说没有更加恰当，因为这种小门通常只有两个起实用性作用的铜环罢了；而有的门却恨不得极尽奢华，拿苏安夏刚刚看到的最夸张的门来说，宽的不知是小门的多少倍，恐怕几十个人并排走也能穿过吧，门上的装饰也绝不像刚才那么简单，制作这扇门的人好像对它特别花心思，该镂空的镂空，该雕刻的雕刻，就连小小的门环，也装饰成了两个凤凰的形状，而不是刚才看到的普通铜环，恐怕能用来形容这扇门的就只有‘完美’两个字了吧，抬眼看了看门上挂的扁，虽然是繁体字，不过幼时饱读诗书的安夏也能依稀辨别出‘启凤宫’三个大字。

    苏安夏站在一个宽阔的十字路口犯难的左看右看，两边的建筑都差不多，所以走左走右根本没什么分别，问题是走哪边才能遇到个人呢？苏安夏自从来到了这个奇奇怪怪的地方，除了刚才遇到的那些人，这一路上根本一个人也没遇到，叹了一口去，苏安夏索性蹲在地上，抬眼看看明亮而皎洁的明月，苏安夏脱口而出：“明月啊明月，你要是真的那么有灵性的话就请帮帮我吧”。经过此次的一番奇遇，以往不信的东西苏安夏可真的全信了，以往不相信世界上有灵魂，可自己死了后那飘荡的是什么？以往不相信借尸还魂，可自己现在这副的肉体怎么说？苏安夏可没忘记自己的身体可是被那些黑衣人抬走了，而眼下这副苏安夏敢肯定肯定不是自己的。

    “嘻，小姐姐，你有麻烦了么？”苏安夏的话才说完，一阵好听的男音便传入耳，苏安夏腾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脸不敢置信的盯着这个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背后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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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上官凤

    “小姐姐，你有麻烦了么”好听的男音从身后传来，苏安夏腾的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转过身来好奇的打量着这个不知何时竟站在自己身后的人。

    见到苏安夏突然转过身来，一脸探究的看着自己，男子也不以为意，表情丝毫没有变化，依旧是那副笑眯眯温顺的模样。

    如果说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苏安夏对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的话，那么迄今为止她认定比较熟悉的就只有两个人，一个就是在自己刚醒来时轻薄自己的强暴犯，另一个就是眼前这位称自己‘小姐姐’的男人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跟那个‘强暴犯’完全就是两个风格，如果说那个强暴犯的五官是比较偏重刚毅的那种俊美的话，眼前这位公子则是属于阴柔之美，白皙的皮肤没有一点瑕疵，英气的剑眉下是一对美丽的丹凤眼，高挺的鼻梁，薄薄的朱唇，头发则是很细心地用丝带绑在了脑后，额头飘荡着几缕碎发，配上脸颊上那一对浅浅的梨涡，简直是一个‘美人’。

    暗自吞了吞口水，苏安夏一向对美丽的事物没有抵抗力。人长得好看，穿什么都精神，苏安夏此刻才理解这句话的含义。白色的长袍穿在他身上是那么高雅非凡，恐怕要让世界上一切事物都黯然失色了吧。

    此刻男子负手而立，月光柔和的打在他脸上，苏安夏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小姐姐，你有麻烦了么？”男子不嫌麻烦的又重复了一遍。

    “啊”，此刻苏安夏才从自己的世界走出来，看着眼前如神一般俊美无铸的男人，苏安夏突然很不好意思，怎么可以跟这么完美的人说自己迷路了呢？也太丢脸了吧。

    看着苏安夏脸红红的样子，男子突然冲她温和的一笑，柔声说道：“没关系，小姐姐，你要是有困难的话就告诉我，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助你的”。

    看着男子眼中温和的笑意，苏安夏暗自给自己打了打气，犹豫再三，终于试着以自己最美的声音缓缓说道：“敢问公子，这里是什么地方”。

    听到苏安夏的问题，男子不禁一愣，随即又受不住的大笑起来，看这丫头吞吞吐吐的样子，自己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原来只是这样，真是，哈哈，可爱的紧。

    看着男子在自己面前笑的那么开怀，苏安夏则是一脸羞愧，果真是自己的问题太丢脸了么？

    看着苏安夏不好意思的样子，男子立刻强忍住笑意，正正音色，开口说道：“小姐姐，这是凤凰王朝的禁宫啊”。

    望着男子丝毫没有戏弄的的神色，苏安夏的心越来越沉，凤凰王朝？怎么自己从来没有听过？急急的抓住男子的衣袖，“请问这是公元多少年”。

    丝毫不在意苏安夏近乎无礼的行为，男子带着一脸迷茫的看着她，“我不知道这是公元多少年，我只知道这是凤凰历279年”。

    “凤凰历279年。。。。”天啊，难不成自己的灵魂真的穿越到一个架空王朝了？怎么以往在小说中看到的剧情真的发生了？本以为这只是一场规模浩大的cosplay，没想到自己真的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一个架空王朝了。

    那么此刻自己的肉身是谁的？她又是什么身份？低头看了看自己奇怪的衣服，苏安夏抬起眼看着这个好看的男子，淡淡的说道：“公子可知这身衣服是哪里的？”

    男子扫了一眼苏安夏明黄色的衣裙，微微一笑，“小姐姐这是在考我么？这不是黄莺阁的的衣服么？姐姐莫非是黄莺阁的宫人？”

    黄莺阁？听了男子的话，苏安夏更摸不着头脑了，瞄了一眼明黄色的衣裙，难不成穿成这样就是黄莺？不服气的看看男子身上布料不知比自己好多少倍的衣衫，“那你又是哪里的”？

    “我？”反手指着自己的胸口，低下头好笑的看着这个一脸好奇的女子，男子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小姐姐，莫开玩笑了。”

    看着男子神态自若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苏安夏不屑的撇撇嘴，等等，苏安夏脑子里灵光一闪，像是捕捉到什么可疑的地方似的，上上下下的把男子打量个遍，要照他所说这是凤凰王朝的禁宫的话，那他一个大男人在这宫闱里干什么，难不成？

    苏安夏跳到男子面前，勾着他的脖子，用细如蚊蚋的声音问道：“难不成你是男宠？”

    男子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三条黑线，看着苏安夏神秘兮兮的样子，宠溺的摸摸她的头，苦笑道：“小姐姐，我才不是男宠呢，你别瞎猜了，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听着男子别有深意的话，苏安夏不禁撅起嘴，“现在告诉我不行么”。

    “不行，不行，时候未到”，男子一脸神秘，“对了，小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我啊，我叫苏安夏，你呢？”

    “我叫上官凤”。男子嘴边浮现一抹淡笑，很好，苏安夏，我记住你了。

    “上官凤？”不可思议的指着男子，苏安夏露出了一个‘你没骗我吧’的表情。

    郑重的点了点头，看着苏安夏眉头皱的紧紧地样子，上官凤疑惑的问道：“怎么了，我的名字有什么不对了么？”

    “没有，没有”，看着男子学着自己也皱起了眉毛，苏安夏赶紧解释道，“就是觉得太。。。太女气了点”，边说还边观察上官凤的表情，毕竟没有哪个男生愿意别人说自己女气吧，还好，没有生气的样子。

    听了苏安夏的话，上官凤非但没有恼怒反而赞许的点点头，“还是小姐姐眼光好，连我自己都不十分喜欢这个名字呢，从小到大不知道抱怨了多少次想要一个阳刚一点的名字，可都不被允许，这个名字啊应该给我的姐姐妹妹们才好”。

    看着上官凤一脸委屈的脸，苏安夏也不禁笑了起来，来到异域的不适焦虑仿佛都被眼前这个漂亮的男子冲淡了。

    若干年后，苏安夏想起那日自己笑着跟上官凤说：“你的名字太女气了”。不禁狠狠地打了个冷颤，当时自己是不知道这个名字在凤凰王朝代表什么，多少人梦寐以求想要这个字，可是全凤凰王朝偏偏只有一个上官凤，如果自己知道这个名字背后的深刻含义恐怕也不能那么自如的和上官凤开玩笑了吧。

    看着苏安夏清丽出尘的笑容，上官凤的心情也轻快了起来。“小姐姐，你好漂亮呢”。

    明知道此刻上官凤眼中的小姐姐根本不是自己的本尊，可是听到一个这么漂亮男子的由衷赞美，苏安夏的脸还是不由得灼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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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柳叶

    第六章柳叶

    看着苏安夏清丽出尘的笑容，上官凤的心情也不禁轻快明朗很多，“小姐姐，你笑起来可真是漂亮呢”。

    纵然知道此刻上官凤眼中明亮动人的女子并不是自己的本尊，可是被这么一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称赞，苏安夏的脸还是不由得灼烧起来。“哎呀，上官，你快别叫我小姐姐了，搞不好我还没你大呢”。苏安夏这番话说的半丝责怪恼怒的意味都没有，仔细一听好像还带有一丝女孩子家特有的娇嗔与害羞。

    “好好好，”听到苏安夏娇嗔的话语，上官凤才觉察到自己的唐突，都怪自己平时太随意了，见到宫里的女子总爱姐姐妹妹的乱叫，也从来没人纠正过自己，现今想想自己也真是胡闹了些，“不知小姐姐今年芳龄几何呢？”

    听到上官凤又不自觉的叫了自己一声‘小姐姐’，苏安夏也没法子了，想必这个人天生就是对女子极好的，否则也不会张口闭口的‘小姐姐’的，”哎，我问你，你也这么叫别人小姐姐么”。

    偏起头想了一会，上官凤有些为难的说道：“那也不是，我要管她们叫小姐姐，可是她们不许的，没办法，只有不叫了，也只有你肯让我叫你小姐姐”，说着咧开了一模纯真的笑容。

    看着上官凤轻易满足的样子，苏安夏无奈的摇了摇头，世间竟有这般珍视女子的男人，还真活脱脱的一个‘贾宝玉’啊，“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是几岁呢”，突然想起来一直被他这样‘小姐姐’‘小姐姐’的叫，好像自己真的比他大了许多似的，闹了半天自己还不知道他几岁呢。

    “我啊，”笑嘻嘻的看着苏安夏，温柔的回道“我今年满20了”。

    “你都20岁了啊”，苏安夏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孩子气的男子，一脸的不相信。

    不是都说古代的男子早熟么，13,14岁娶亲都不是什么怪事，可是眼前这个男子都20岁了，搞不好都孩子一堆了，可怎么看起来还是一副长不大的孩子王啊？

    “是啊，有什么不对么?"真是奇怪了，眼前这个女子自己说什么仿佛都要质疑一番呢。

    “没什么，就是没看出来你都这么大了”，狐疑的扫了一眼面前这个身材颀长的家伙，“那你以后可别叫我小姐姐了，我还没你大呢，我才19岁啊”。

    点了点头，上官凤含笑着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正色的女子，“那我以后叫你什么，妹妹？”。

    这一声温柔的‘妹妹’可真叫的苏安夏骨头都酥了，夸张的抖抖满身的鸡皮疙瘩，“什么姐姐妹妹的，你可快别那样叫我了，怪恶心的，你就叫我苏安夏吧，不是有名字么”。

    看着苏安夏一脸嫌弃的样子，上官凤那对好看的剑眉又皱起来了，“叫苏安夏也太见外了点，我唤你夏儿好不好”。

    刚想说‘这也太恶心点了吧’可是一对上上官凤那双清澈黑亮的眸子，到嘴的话不知不觉的竟变成了：“随你便”。

    望了望渐渐泛白的东方，上官凤温柔的对苏安夏一笑：“夏儿，天都快亮了，你也该回黄莺阁了，回去晚了小心嬷嬷骂哦”。

    看着上官凤脸上真诚毫不做作的关心，苏安夏的心突然感到一阵温暖，初来这个地方，所有人对她都是冷冰冰的，甚至是鄙视瞧不上眼的，根本没有人愿意停下来问问她：“你怎么了”？也只有眼前这个男子，明明知道自己只是黄莺阁小小的一名宫人，可是对待自己还是那么有礼温柔。

    感激的对上官凤点了点头，可是一转身却又犯了难，这黄莺阁到底在哪里啊？

    仿佛看出了苏安夏脸上的为难，上官凤快走几步追上苏安夏，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细声说道：“夏儿，你初来乍到的怎么也不问清楚路，黄莺阁并非在你走的这个方向啊，应该是向那边去，看见了么，那个宫殿。”

    顺着上官凤纤长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不远处有一座明黄色的宫殿，想必那就是上官凤口中的黄莺阁了吧。

    “多谢你了，上官”微微的对上官凤一欠身，苏安夏转身向黄莺阁走去。

    点了点头算是回礼了，上官微笑着看着那道明黄色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苍茫的月色里。

    黄莺阁比自己想像中的大很多，一进门苏安夏便看到了身穿明黄色衣衫的宫人四下忙碌的身影。所有人都都忙的焦头烂额，根本没人注意苏安夏已经回来了，倒是有一个人悠闲得很，坐在庭院里的凉亭内吃着茶，还不时有小宫女讨好似的送去各色点心。

    虽然距离比较远可是苏安夏还是认出那个女子就是昨晚上代替自己伺候什么‘四爷’的丫头。看她的服饰，明明也和大家一样是黄莺阁的宫人，为何能如此作威作福？难道管事嬷嬷都不管的么？就是瞧不上那丫头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苏安夏不禁扯了扯身边专心打扫宫人的衣袖，轻声问道：“哎，坐在亭子里的是谁啊”。

    哪只小丫头一张口竟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声惊呼“柳叶”。

    随着这个小丫头的一喊，所有人都齐刷刷的停下了手里的活，一瞬也不瞬的盯着苏安夏，好像要把她浑身盯出个洞来。

    看着大家眼里起初的惊讶后来又变成浓浓的鄙夷，苏安夏算是明白了，原来自己这具肉身的名字叫柳叶啊。

    所有的目光中，苏安夏感觉有一束分外的强烈，甚至带有很深的恨意，转过身去，苏安夏如愿的看到了凉亭里那个女人阴冷不带一丝温暖的目光。

    显然刚才那声不大不小的‘柳叶’恰好传入了某人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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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桃红

    感受到背后那道冷冽又充满恨意的目光，苏安夏也丝毫不以为意，毕竟她们此刻眼中鄙夷痛恨的并不是她苏安夏，而是这个人缘极差的肉身‘柳叶’。

    敌意的目光还可以选择忽略不计，可是传入耳的闲言碎语却不能不管了。

    “哎，那不是柳叶么？怎么还有脸回来啊”

    “是啊，是啊，我听说啊昨个她可是被四爷赶了出来呢？桃红姐进去的时候说她啊，连衣服都没穿呢，嘻嘻”。

    “真有这样啊？啧啧，她平时不是挺风骚狐媚的么，没想到也有今天啊，呵呵”。

    “就是啊，一个倒搭都被退货的荡妇还有什么资格留在我们黄莺阁”。最后一句话说得真真切切，甚至为了让苏安夏听的清楚，那个宫女竟故意拔高了音调。

    本来想好不论别人说什么都不生气，毕竟他们口中说得是柳叶，而她是苏安夏，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是隐忍的怒意在看到那个叫‘桃红’的女子掩唇轻笑时还是不禁火冒三丈。

    原来她叫桃红啊？啧啧，好俗气的名字，还不如柳叶呢，本来以为自己的名字已经俗气到家了，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竟然还有桃红这么一个俗气至极的名字垫底，真是，哈哈哈。

    想到桃红那个俗气至极的名字，再配上她此刻脸上庸俗不堪的表情，苏安夏顾不得什么形象，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看着柳叶笑的蹲在地上的样子，桃红不禁皱眉，她当然不是傻子，柳叶那丫头一边指着自己一边狂笑不止，再笨的人也知道是在笑自己了。收敛了脸上嘲弄的微笑，啪的一声放下手中的杯子，大步走了过来，直直的站在柳叶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张笑的春花乱颤的脸，冷冷的质问道：“柳叶，你笑什么？”

    苏安夏此刻看到桃红这张气到扭曲的脸更是受不住的笑，“哈。。。。哈哈，我，我爱笑就笑，。。。，你管我笑什么，哈哈”。

    “你，”看着柳叶诡辩的脸，桃红气的脸色发白，指着柳叶的手不住的颤。再转身看着四周的宫女，虽然表面上一副对自己十分关心的样子，可是一个个心里面都巴不得柳叶和自己斗得两败俱伤，好取而代之呢。

    暗自吸了几口气，调整了一下过于激动的情绪，再开口的桃红却已经换上了一派平稳的语气，“呵呵，柳叶妹妹，你爱笑就让你笑去喽，我管你做什么，反正你以后再也笑不出来了，呵呵”。看似温和无害的话语其实包含的是深深的威胁。

    听到桃红充满暗示性的话苏安夏也隐隐觉得不安起来，她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自己以后再也笑不出来了？站在桃红的对面，毫不怯懦的与她对视，“桃红，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话就是话喽，还能有什么意思”，故意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桃红瞪大眼睛不解的看着苏安夏。

    看着桃红那副清纯无辜的样子，估计一般人都会被她骗到，以为她真是什么毫无心机的纯良之辈，可是苏安夏的见识可没一般女人那么浅薄，她好歹是从21世纪穿越回来的，看的小说没有八千也有一万了，女人在一起能干什么她会不知道么？答案当然是斗了。

    绝望的扫视了一圈，很好，这个叫柳叶的女人人缘还真不是一般的差，竟没有一个对自己是报以一丝同情的。

    看看全都在看好戏的宫人，桃红也觉得再争执下去没什么意思，不过是跟这个小丫头逞口舌之快而已，反而会让让人家看自己的笑话，失了风度。拨了拨头上的簪子，冲柳叶展现了一抹风姿绰约的笑容，扭着屁股兀自走开了。

    苏安夏开始后悔刚才不该逞一时口舌之快得罪了眼前这个女人，可是卑躬屈膝奴颜媚骨的作为又恰恰是苏安夏所不齿的，这该怎么办才好，还没搞清楚是什么状况就已经先得罪了一票人，自己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好过。

    自从自己回来至今竟然没有半个人跟自己说过一句话，要想从这黄莺阁探听到什么真是比登天还难了，那些个女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充满了十足的敌意，又怎么会帮助自己呢？看来自己只能找黄莺阁外的宫女太监探听一下这个柳叶和桃红究竟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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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潜规则

    自从那天和桃红在院子里对峙了一下后，苏安夏可谓受尽了黄莺阁宫女的百般刁难，不知道桃红在那个管事嬷嬷耳边吹了什么妖风，那个管事嬷嬷竟然让自己大中午的抬水来御花园浇花。

    不过这活累是累了点，但是对苏安夏来说也不无好处。一来，远离那些弃妇怨妇自己的心情不知道有多舒畅，这二来，自己正好可以向别人探听一下这黄莺阁到底是怎么回事。

    摘下头上的玉簪子，苏安夏讨好的把它递给那个年纪有些大的太监，“公公，安夏初来乍到的，不懂什么规矩，有些事情还请公公指点”。

    慢悠悠的接过苏安夏手中的玉簪子，放在手里轻轻的掂了掂，看是好货色，才放入怀里，笑道：“哎呀，你这丫头何必客气，有什么不懂得问题就问公公”。转过身来，眯着眼把苏安夏上上下下扫视了一圈。

    感觉到那个公公的眼神在自己手腕的镯子上又多停留了两秒，苏安夏连忙会做人的从手上褪下了那个玉镯子，一脸讨好的递给了那个老狐狸，“安夏进宫没多久，过几天家里托人想把我送去黄莺阁当差，不知道公公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哦？”听到‘黄莺阁’三个字，那太监的脸明显亮了一下，随即又转过身来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苏安夏，拍拍她的手说道：“苏姑娘，你有所不知，咱们凤凰王朝的禁宫把宫女们分为12宫，这黄莺阁就是其中之一啊，平日里丫头们就在宫里干些杂活，可是晚上就不同了，嘿嘿”，说道这里，那个太监转过头来对苏安夏不怀好意的干笑了两声，继续说道，“咱宫里的皇子，大臣难免有时候要留在宫里过夜，这时候就会派12宫的宫人们去守夜”。

    说到这里苏安夏不禁想起了自己刚来的那天晚上正是看到了一大批黄莺阁的宫女跪在外面‘守夜’。

    “公公，您的意思是？”苏安夏虽然模模糊糊明白了点，但还是多少有点不敢相信。

    “呵呵，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看苏安夏有些明白了，太监也没有往下说下去，拍拍她的手，亲切的说道：“去了那，好好干，说不好被那个大臣看成了，没准能被收去当个妾什么的，那你就有好日子喽”。

    好个屁，这分明是潜规则嘛。陪着笑，苏安夏纵然心里有千般不满这时候也不敢轻易的表露在脸上，只得一个劲的奉承：“公公您说的对”。

    看苏安夏一脸受教的样子，这个老太监也不禁得意洋洋起来，话匣子也就打开了，“丫头，你先别高兴，这也不是进去了的就能侍寝，还要让爷们挑中了才行。我劝你啊，给你们嬷嬷多使点银子，到时候她自然会把你安排到前面点，嘿嘿”。

    看着老太监一脸得意的样子，苏安夏不禁冷汗直流，原来被潜规则也这么费劲啊，那看来这个柳叶还是挺有手段的。

    “公公，我听说那黄莺阁有两个姐姐，一个叫桃红，一个叫柳叶，您能跟我说说她们吗？”苏安夏试探性的问道。

    老太监像是没认出来苏安夏就是柳叶是的，听到苏安夏问的问题，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那算什么，不止黄莺阁，每个阁都有那么2,3名长得出挑的女子，为了使自己的宫不输人气，每个宫的嬷嬷都要挑几个的，这柳叶和桃红啊，说白了，就是黄莺阁的台柱子，撑场面的。她们啊虽然表面上一团和气，可是听说啊私底下斗得可凶了。

    我还听说啊，”老太监突然凑近苏安夏神秘兮兮的伏在她耳边低语道：“上次黄莺阁的那个柳叶在伺候四皇子的时候得罪了他，四皇子发狠要整死那个丫头呢，呵呵，有好戏看喽”。

    后面那个老太监说了什么，苏安夏完全没有听进去，光是一个‘四皇子’就够让她吃不消的了。天啊，那个强暴犯居然是皇子？早知道他这么位高权重自己宁死也不敢得罪他啊？

    一想到自己当初竟然不知天高地厚的咬了他，苏安夏此刻更是冷汗直流，看面相也知道那家伙不是一个善罢甘休的人，这下怎么办？名号都报给人家了，还怕人家找不到家门口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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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找上门来了

    “起来，起来”天还没有亮苏安夏就被一阵尖锐的女声吵醒。

    翻个身刚想抢回被掀起的被子，伸出去的双臂却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痛打。

    “哎呦”，胳膊上传来的火辣的痛意使苏安夏睡意全无，抱着挨打的胳膊一骨碌的坐了起来，心疼的看着自己胳膊上那片红肿的皮肤，苏安夏抬起眼，瞪着拿着细鞭子的嬷嬷，不满的吼道：“你干嘛打我？”

    “干嘛打你？”拿着鞭子的女人看着苏安夏冷笑了声，“柳叶，我说你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嬷嬷我要教训手底下的丫头，还用得着理由么？”说着又嫌不够似的，举起手又往苏安夏背上抽去，这几鞭子总算打醒了尚在迷糊的苏安夏，看着满屋幸灾乐祸的嘴脸，苏安夏想反抗的心顿时被浇灭了，自己这一反抗势必会引来更大的祸端，还不如老老实实的服个软，日后等有办法了再收拾她们也不迟。想着想着，苏安夏想抢回鞭子的手也就拿开了，改为牢牢的护着自己的脸。

    看着苏安夏逆来顺受的摸样，管事嬷嬷的气也消了一大半，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的放轻了些。

    “住手吧，嬷嬷，打坏了可没法向四爷交代啊”。一声迟缓的男声响起在门边，适时制止住了嬷嬷的责打，看嬷嬷放下了手中的鞭子，苏安夏才小心翼翼的拿开了护在脸上的双手，透过手指间的缝隙隐隐约约看见寝室门口站着一个太监摸样的男人。

    苏安夏此刻不禁暗暗佩服起这个太监来，果然是禁宫里呆久了，一个个都变得圆滑起来，刚才那番话说的真是恰到好处，既然嬷嬷解了气，又适时的在她面前做了个好人，真是聪明人啊。

    这位太监慢慢踱步到苏安夏面前，眯着眼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她，过了许久才缓缓地开口道：“你就是苏安夏？”

    “不，我不是，我是柳叶”。开玩笑，刚才人家都说是‘四爷’的人了，她认识的‘四爷’也只有那一个爱记仇的强暴犯而已，这时候再贸然承认自己就是那个咬了人的苏安夏，这条命还要不要了？

    听到苏安夏忙不迭的拒绝，这位公公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刚才温和迟缓的语气早已一去不复返，转过身对跪在自己身边的管事嬷嬷大声喝道：“常嬷嬷，这是怎么回事？我要找的是苏安夏，不是什么柳叶”。

    “这。。。”看到平日里温和的齐公公突然发威了，常嬷嬷也不禁吓的抖了起来，眼前的女子是叫柳叶没错，进宫一年多了，自己比谁都了解这个丫头，偏偏这个齐公公一口咬定苏安夏就是黄莺阁的人，但自己的黄莺阁哪有什么叫苏安夏的丫头呢，跪在地上的常嬷嬷左右为难，这时候要怎么跟齐公公说自己这里没有他要找的那号人呢？常嬷嬷掐了一下跪在自己身边桃红的腿，示意这丫头自己跟齐公公解释清楚，当时就是误听了桃红的话才引来了这个难缠的齐公公。

    “齐公公，敢问是四爷要找那个叫苏安夏的丫头么？”此时，一直默默跪在常嬷嬷身边的桃红突然开了口。

    苏安夏不敢置信的看着跪在地上一脸得意的桃红，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当初知道自己叫‘苏安夏’的可不止那个强暴犯一个，还有桃红这个死丫头，本以为死不承认自己就会平安无事了，毕竟那个‘四爷’身份这么尊贵是不可能来她这一个小小的‘黄莺阁’捉人的，可是苏安夏千算万算，偏偏算漏了自己前几天刚出口得罪了桃红这个死丫头，就算没得罪她，相信她也一定不会安什么好心的替自己保守秘密，那个丫头可是巴不得自己，哦不，柳叶，死呢。

    “是啊，是啊，四爷发话了，非要找到苏安夏那个丫头不可呢”。桃红的话无疑又给了老太监一线光明，立马拉起了跪在地上的桃红，拍着她的手亲切的询说道。

    看到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公公对自己也这般礼遇起来，桃红的尾巴翘得更高了，伸出手指定定的指着柳叶，娇声娇气的说道：“公公，她就是四爷要找的苏安夏”。

    “不对，不对，我不是苏安夏，我是柳叶”，苏安夏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一步走上前来，桃红狠狠地握住苏安夏来不及逃脱的下颚，愤恨的说道：“苏安夏，你还敢说谎，我那天亲耳听到你自己承认你是苏安夏”。

    看着桃红言之凿凿的样子，苏安夏也不敢否认些什么了，反正多说无益，既然这个齐公公认定了这个黄莺阁有个苏安夏，所以不管有没有大家都要推一个出去，而人缘极差的她这回是怎么也逃不掉了。

    看着苏安夏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那样垂头丧气的样子，桃红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胜利者的喜悦。自从柳叶这个丫头进宫，自己所有的风头都被她抢去了，相貌身材，琴棋书画，自己样样不如她，就连跟自己有三分亲戚的管事嬷嬷平日里也对柳叶这个丫头照顾三分，这口气自己早已经不是忍的一两天了，现在好不容易逮到这丫头的一个死穴，自己不趁机除掉她是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想到这些，桃红娇艳的脸上又添了一抹微笑。

    “桃红姐，柳叶就是四爷要找的那个苏安夏”？后面胆子大一点的宫女趴在桃红耳边好奇的问道。

    斜睨了一眼众人猎奇的表情，桃红回答的大大方方，“是啊，她就是苏安夏没错，四爷啊，还让她去喂金鸟呢”。

    ‘金鸟’那两个字桃红说的分外响亮，满屋子的嘈杂在听到这两个字时霎时化作了一团安静，苏安夏好笑的欣赏着众人脸色的变化，有惊悚，有恐惧，更多的还是幸灾乐祸。

    反正人都被他抓住了，怎么处置由他去吧，她苏安夏作为一个21世纪的新女性还能被这些古人玩死不成？就算他们要整死她，她苏安夏也一定要拉几个跟她一同陪葬。

    有了这种‘大不了鱼死网破’同归于尽的念头，苏安夏的心仿佛轻快一点了，再也没有了刚才还怕的喘不过来气的感觉。

    “咳咳”，那个叫齐公公的两声咳嗽立刻使满屋子安静了下来，扫了一眼全都在看好戏的宫女们，齐公公清了清嗓子，细声细气的说道：“喂不喂金鸟，四爷倒没跟我说，我只知道四爷今天是请苏姑娘夜里守夜去的”。

    齐公公此番话不但使那些妄图看苏安夏笑话的宫女们目瞪口呆，连苏安夏本人也吓得不轻，守夜？那不就是变着法的要自己侍寝去么？看着众人脸上浓浓的艳羡，苏安夏真是哭笑不得，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那个强暴犯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过自己，只怕这样的后果是自己所不能承担的。

    什么都不知道的齐公公还以为四爷真的看上了这个叫苏安夏的丫头，所以才大费周章翻天覆地的也要让自己找到她，转过身又仔仔细细的把她打量了两遍，好言好语的说了声“苏姑娘，今晚上就有劳你了”，这才满意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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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我给你个选择

    ‘当当当’对着那扇雕花的木门轻轻地敲了三下，在听到里面的答复后，齐公公才细声细气的说道：“四爷，苏姑娘来了”。

    “让她进来”。在听到齐公公毕恭毕敬的回答后，门内传来强暴犯阴沉冷漠的声音。

    苏安夏暗暗的吞了口口水，求救似的看着一脸笑眯眯的齐公公，可不可以不要去了啊，她现在真的有的害怕跟那个强暴犯单独呆在一起。

    看着苏安夏楚楚可怜的样子，齐公公了然的轻拍了拍她颤抖的小手，给了她一个‘好好做’的眼神。

    “哎，齐公公，我..”转手一把拉住了齐公公欲走的袖子，“我今天身上不太舒服，可不可以找别的姐姐来守夜啊”。

    皱着眉，看着苏安夏一脸的苍白，齐公公语气有些不悦：“苏姑娘，这由谁来守夜，可不是你我说了算的，这得爷自己挑，能给爷守夜那是你的荣幸。”

    看着前一秒还对自己亲切有加的公公这一刻突然对自己声色厉然起来，苏安夏连忙赔笑着说道：“公公教训的是，安夏受教了，安夏这就进去”。

    看着眼前的丫头还算会做人，齐公公的脸上总算展露出了一点笑意，对苏安夏点了点头，随即又拉住她，附在耳边悄悄的说道：“苏姑娘，公公劝你下次啊，穿的艳丽点，你这一身也太不..”，又把苏安夏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齐公公叹了口气，对她直摇头。

    顺着齐公公的目光，苏安夏也把自己上上下下审视了一番，这不挺好的么，鹅黄色的衣裙把皮肤衬托的皮肤更加白皙，，乌黑的长发也简单的梳成了一个‘韩式盘发’，就连平日里素面朝天的小脸今天也被迫涂上了一层薄薄的脂粉，怎么看都很得体大方啊。简单的衣裙虽然没有什么装饰但却透着一股清雅之气，腰间淡粉色的束腰正好勾勒出‘柳叶’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再三的摇了摇头，齐公公忍不住说道：“我说苏姑娘，你没有像样的衣服，大可以向园子里的姐妹们借嘛，怎么穿成这样”，又忍不住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苏安夏一番，的确是清丽出尘，可是守夜的姑娘要这么清丽出尘干什么？她们不需要打扮成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啊，那些皇子大臣们巴不得她们穿的越少越好，越像青楼女子越好.

    这件衣服怎么不像样子了？自己可是好不容易找到的呢。一听说是四爷找自己去守夜，平日里那些看自己笑话，对自己冷嘲热讽的女人全都换上了一副讨好的嘴脸，送衣服，送首饰，送胭脂水粉的络绎不绝。可是看看她们给的衣服能穿么？一个个跟青楼女子穿的似的，她苏安夏好歹是正经人家的女儿，虽然穿越到了一个不怎么正经女人的身上，但也不能随波逐流，就这么糟蹋自己啊。这件相对保守朴素的衣裙可是她花了好大的功夫从一个老宫女那借来的呢。

    看看一脸茫然的苏安夏，齐公公拍拍她的肩：“苏姑娘，你还有的学呢，回去多请教请教你们嬷嬷吧，好了，快进去吧，不然四爷该等急了。”

    看着齐公公越走越远的背影，苏安夏咬咬唇，推门走了进去，屋子里充足的光线照的苏安夏的眼睛有些不适应，过了好久，才眨巴眨巴眼睛适应了这屋子里的一切。

    “来了”，那个强暴犯慵懒的侧躺在一张睡榻上，用左手支着自己的脑袋，乌黑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伏在他右半边脸上，看不清此刻他的表情，苏安夏只是隐隐约约从前方灼热的目光里判断他正在审视自己。

    学着阁子里的宫女，苏安夏腿微屈，对他行了个礼，“四爷”苏安夏淡淡的叫了声。

    “学的挺快的么”挑着眉看着苏安夏此刻柔顺的样子，男人不屑的撇了撇嘴，用目光再三扫视她。虽然不得不承认她掩饰的很好，但自己还是从她微微颤抖的双腿以及发白的脸色中，准确的判断出她此刻心中的惶恐不安。好，知道怕就好，想到这里，男人的心情不由得大好，一翻身从榻上坐了起来，穿上随意扔在地上的鞋，“怕么？”冷漠不带意思感情的话从口中脱口而出。

    苏安夏打了个颤，什么时候他竟然走到自己身边来了，而自己竟然没发觉，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苏安夏摇了摇头，“不怕”。

    居高临下的审视着这个倔强的小丫头，男人的脸上露出了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一抹笑痕。还真倔强呢，明明都吓成这样了竟然还敢勇敢地与自己对视，真是有趣。像是猎人发现了有趣的猎物一般，男人慢慢逼近苏安夏，把她圈在自己与门之间。

    “你叫苏安夏？”挑起一缕荡在耳边的发丝，男人邪魅的问道。

    被男人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吓到，看着男人暧昧的行为，苏安夏只得偏过脸去，轻轻的点了点头。

    看着苏安夏害羞的动作，唇边的笑意不禁扩大，“变得真大”。

    “什么？”听着男人暧昧，不着边际的话语，苏安夏的眼睛倏的瞪大，他，他在说什么啊？

    好笑的将苏安夏所有的反应一样不差的看在眼里，男人含笑的说道：“我说你的变化真大，你当我说什么？”看着男人意有所指的望望自己胸口，苏安夏赶忙用手护住自己的敏感部位。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警备的看了男人一眼，该死，他该不会察觉出自己不是柳叶了吧。借尸还魂这件事，跟谁说谁也不会信的，搞不好传出去还会被当做妖孽烧死，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这次要是再死了，自己可不敢保证还能穿越一次。

    虽然阁子里的宫女也对柳叶就是苏安夏这件事，感到怀疑，可是谁也没想到借尸还魂这一件事，只当柳叶没进宫前是叫苏安夏的，索性没人追问，苏安夏也乐得逍遥，可是这个男人不一样，苏安夏明显的感觉到他那双晶亮的眼睛会看穿自己所有的秘密。

    “你别紧张啊，我只是说你变化大，也没说别的什么啊，难不成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怕我看出来？”脸越凑越近，男人温热的气息一丝不差的全数喷在苏安夏灼热的小脸上。

    难堪的转过脸去，苏安夏语气有些急促：“我不懂你说什么，你不是叫我喂金鸟去么”。

    “恩，是啊”，听到金鸟两个字，男人才从燃气的情欲里略微回过神来，对了，自己并不是叫她来侍寝的，而是要教训她的，自己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懊恼的低咒了一声，男人逐渐放松对苏安夏的禁锢。

    “那..”不安的咬了咬唇，苏安夏抬起粉红的小脸，怯生生的看了他一眼。

    看着苏安夏清丽动人的样子，男子大口大口的吸了几口气，伏在她耳边暧昧的说道：“给你个机会？”

    “什么？”被男人突然暧昧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苏安夏只得呆呆的站在那让他轻薄。

    舔着苏安夏洁白如玉的耳垂，男人的话里充满了情欲的味道：“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去喂人人害怕的金鸟，第二个嘛，就是把四爷我伺候好了，我自然会原谅你的无礼，怎么样，你选哪个？”

    看着男人眼里熊熊的欲火，苏安夏拨开男人放在肩上的手，暗自调整了下呼吸，“我选第一个”。

    被苏安夏的选择震惊，男人阴晴不定的看了苏安夏半天，突然爆发出一声冷笑：“好，好，好，你爱喂金鸟，就去喂吧”。狠狠地又看了苏安夏一眼，背过身去，摆了摆手，示意她出去。

    “上官朱雀”，就在苏安夏抬脚要出门的那一刻，背后传来男人冷冰冰的声音，“记住，我叫上官朱雀”。

    笨蛋，上官朱雀，你真是天字第一号大笨蛋，上官朱雀在心里狠狠地咒骂自己，居然被这丫头的美色吸引，忘记了自己本来是要教训她，自己还大发善心的怜惜她，谁知人家根本不需要。既然你要喂金鸟就让你去喂，我又何必在乎你的死活，毕竟我给过你选择的机会不是么？

    是的，自己可以狠心让上次那个不知天高地厚勾引自己又咬自己的苏安夏去喂金鸟，却无法对今天这样一个清丽出尘的女子狠下心，见到她的一瞬间，上官朱雀承认，自己是被她的美色吸引了，禁宫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自问可以对任何女子不动心，可是还是见到苏安夏的那一刻不禁屏息，该死，想到这些，上官朱雀烦躁的甩了甩头，不悦的大吼道：“外面有人么，再送个守夜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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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月下重逢

    自己每日中午都给这些千娇百媚的花儿浇水，却从没有一次好好欣赏过它们的美丽。此刻，在淡淡的月光下，自己才猛然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是这么美丽，置身这片花海之中，仿佛连吸进肺里的气息都带有一丝丝的甘甜。

    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急促的心跳慢慢平稳下来，苏安夏仿佛还陷在刚才的情境里无法自拔。男人邪魅又霸道的面容还不时的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不知为什么，自己仿佛特别怕见到那个叫‘上官朱雀’的男人似的，他那双凌厉如鹰的双眼，看似冷漠看似无情，却好像能洞悉世间一切的秋毫，以至于自己每次见到他总是要躲闪他审视的目光，就怕一不小心被他看出什么端倪。

    “哎。。。”闷闷的吐了一口气，连苏安夏也不知道此刻她的心情为何这么沉闷，她明明不是该高兴么，毕竟她总算摆脱了那个强暴犯的轻薄啊，为什么心里还是那么阴郁呢？

    “夏儿，置身这么漂亮的地方，怎么舍得唉声叹气呢”。温和带着一丝笑意的嗓音从身边淡淡的传来，惊喜的转过头，上官凤那张温和的笑脸果然出现在自己眼前。

    不知为什么，每次看见上官凤，苏安夏的心情就会特别好，总是不由得想笑，“上官，”苏安夏扯出一抹大大的微笑，惊奇的看着那个一脸风轻云淡的男人。

    听到苏安夏惊奇里带有明显兴奋地声音，上官凤的目光也淡淡从那些花儿身上移开，转而打量这个如花似玉的美人。看着苏安夏脸上明显装出来的笑，上官凤眉头不禁轻皱，“夏儿，不开心么？”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轻易打破了苏安夏所有的伪装，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总能轻而易举的看透自己呢？自己装的真的太差了？识相的收起了脸上虚假的微笑，换上了一张苦瓜脸，苏安夏又“哎”了一声，别过眼去不去看那张好看的面容。

    看到苏安夏这个样子，上官凤也没有说什么，转过身去含笑的看着眼前这片美景。

    两个人各怀心事的站在这片花海里，谁也没有开口问对方怎么了，只是静静分享的彼此的呼吸。

    最后，还是苏安夏年纪小，挨不住了，转过身来，慢慢凑近上官凤，轻轻扯扯他雪白的衣袖，语气有些委屈：“看出我不高兴，怎么都不问问人家怎么了？”

    把目光调回那张孩子气十足的小脸上，上官凤不禁被她此刻刻意表现的委屈逗笑，伸出手指轻轻掐了掐苏安夏气鼓鼓的脸颊，一开口就是瞒不了的笑意：“那夏儿可愿意告诉我你怎么了么”。

    不耐烦的拨开上官凤那只在自己脸上揉揉捏捏的爪子，这家伙，把自己当小狗了么？白了他一眼，苏安夏略有些严肃的说道：“上官，我，我不喜欢这里”。苏安夏委屈的指了指厚厚的围墙，丝毫不掩饰自己对这座宫殿的厌恶。

    “夏儿，恐怕没有几个人喜欢这个冷冰冰的大鸟笼子吧”。不知道是气氛的关系，还是上官凤说这句话时本身就很严肃，总之有那么一瞬间苏安夏突然觉得自己离上官凤好遥远，他脸上有自己从来没见过的哀伤，明明那么深那么深可却被他表现的如此云淡风轻。

    “哎，我知道，只是我也不知道今晚我心情怎么会这么不好”，看着上官凤哀伤的眸子，安夏不断的叹气，“上官，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其实不是有什么事让我难过真的，就是突然有那么一种很难过的感受，要是不跟人说说，恐怕我会一直难受下去，走不出来”。

    看着苏安夏明亮如星的眸子，上官凤了然一般的点点了头，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脑袋，过了好久才想起什么似的问道：“那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才想起问哦”苏安夏不满的撅起小嘴，撒娇似的说道，“就是，从明天开始我要喂金鸟去了，呼”说完，苏安夏长呼了一口气，像是释放出了什么似的，脸色不复之前的难看，反而有一种解脱。

    “金鸟？”听到苏安夏没事人似的口气，上官凤的心一下子揪起来了，扶住苏安夏的双肩，认真的问道：“夏儿，你怎么会去喂金鸟呢，你究竟犯了多大的错啊”。

    看着上官凤一脸的焦急，苏安夏微微扬起嘴角，不由得心情大好，“怎么，你担心我啊？”

    诚恳的点了点头，上官凤焦急的语气里听不出一丝虚情假意，“我当然担心你，好不容易碰上一个我喜欢的女孩子，她做那么危险的事情我不会担心那是假的”。

    纵然苏安夏是从现代穿越过去的，可是听到一个男人公然对自己说“我喜欢你”这几个字还是不由得害羞，脸红红的，苏安夏不安的盯着自己的鞋尖，怎么也不敢对上那双墨染的眸子。

    看着苏安夏一点也没有危机感的样子，上官凤语气不由得急促起来：“夏儿，你倒是说你怎么会无缘无故去喂金鸟呢？”

    本来不想提那个可恶的强暴犯来破坏此刻这么好的气氛的，可是看着上官凤一脸‘追根问底’的神情，苏安夏无力的翻了几个白眼，“哎呀，就是那个上官朱雀要我去守夜，我不肯他就让我去喂金鸟去了。”苏安夏一句话轻描带过，丝毫没提自己咬人的罪行，完全把上官朱雀描绘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坏蛋，反正也没关系，那个强暴犯在自己心里也不是什么好人。

    没想到苏安夏短短的一句话竟然给上官凤带来了这么大的震撼，看着上官凤目瞪口呆的傻样子，苏安夏不禁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喊魂似的叫道：“喂，喂，上官凤，你怎么了？”

    苏安夏连续唤了好几声才勉强把上官凤唤醒，皱起眉，上官凤无比严肃的捉着苏安夏的肩膀，“夏儿，就只有这么简单么？”

    “额”，怕再被问出什么，苏安夏只好含糊过去，“当然，我还会骗你么，不然会有什么？”看着上官凤一脸的怀疑，苏安夏不禁冷汗直流，拜托你不要再问了好不好，我还想在你面前留一个好印象呢。好不容易有一个喜欢自己的人，自己可不想因为柳叶之前做过的破事把这份喜欢破坏了。

    看着苏安夏不断躲闪的目光，上官凤叹了口气，放下了苏安夏不断挣扎的双肩，事情肯定没她说的这么简单，狐疑的又看了眼苏安夏，“夏儿，我四哥不像是这般小气的人啊”

    听到上官凤为强暴犯的辩解，苏安夏的火气不打一处来，“呸，那个无耻的流氓，他不小气还谁小气，他最小气了，他是个最小气的混蛋”。愤愤不停的又对着上官凤说了一会上官朱雀的坏话，苏安夏暂时恢复清明的脑子才开始运作，刚刚他说了什么？“四哥？那个强暴犯是你四哥？”苏安夏指着上官凤的胸口，一脸不可思议，真是兄弟么？怎么差这么多？

    “强暴犯？”听到苏安夏对上官朱雀的称呼，上官凤脸上不禁露出一抹狡猾的微笑，一副‘我就知道你们关系没这么简单’的表情。

    “没错，你叫上官凤，他叫上官朱雀，你们都姓上官，是兄弟没错，这么说你是？”张大了嘴，苏安夏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上官凤。

    “没错，我也是皇子，我是十一皇子，而你口里的那个强暴犯，正是我的四哥，上官朱雀”。上官凤明显一脸奸笑。

    他一会可是迫不及待听苏安夏给他好好说说他那个冷冰冰的四哥怎么突然变成苏安夏口中的强暴犯？怎么看起来他们的梁子结的还是很深的样子？更重要的是苏安夏究竟怎么把那个大冰山惹怒了，竟然派她去喂金鸟？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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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金鸟

    看着上官凤一脸看好戏似的表情，苏安夏不禁直皱眉，“喂，上官，我说你够了吧”，这男人好奇心怎么这么强，非要问出自己跟上官朱雀那点破事么。

    看出苏安夏的固执，再盯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上官凤悻悻然的收回了探究的目光，无奈的耸了耸肩，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真的不说？我可是很好奇你跟我四哥之间的‘爱恨纠葛’呢，嘿嘿”。

    听到上官凤打趣的语气，苏安夏的脸又黑了三分。“嘿你个头，我跟那个强暴犯只有恨，哪来的什么爱”。

    “不说就不说嘛，那么大火气干嘛？不过我相信，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没什么无缘无故的恨，我那冰山四哥一定做了什么让你恨得牙痒痒的事，不然你也不会这样一副死了人的表情，怎么样？跟我说说吧，要真的很过分，我帮你教训他去。”上官凤不怕死的进一步试探苏安夏的底线，自己可是真的好奇呢。

    没好气的斜睨了上官凤一眼，苏安夏的语气里明显充满了深深的不屑：“你？切，靠你还不如靠我自己呢？算了吧，我的事我自己解决，不劳你大驾。”

    “哎，好歹我也是个皇子好吧，你不用这么看不起我吧”，上官凤可怜兮兮的说道，说着还以假乱真似的装出一副很受伤的样子。

    “少来啦”，苏安夏被他夸张的表情逗笑，没好气的推了他一下，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多面孔，一会是孩子气是的贾宝玉，一会是阴郁的十一皇子，这会又变成搞怪达人，他以为自己是百变小樱啊。

    看到苏安夏被自己搞怪的行为逗笑，上官凤也不再继续下去了，停下了动作，一脸笑眯眯的看着苏安夏，“夏儿，说真的，你要怎么解决？”脸上的笑意犹在，可是表情却严肃的不行。

    “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苏安夏轻松地玩着自己的辫子，回答的漫不经心，其实她现在心里也没底，那个金鸟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自己完全不知道，可是能怎么办呢？既然改变不了的事情，不如接受它，反正再着急也没用。

    “别开玩笑了，我是认真的，要不，我去找找我四哥，让他放过你吧，不管你们结了多大的梁子，四哥应该还是会卖我个面子的”。

    “不要，千万不要，我自己的事情我会解决”，看着上官凤一脸认真的表情，苏安夏也慌了起来，连忙摆头拒绝。开玩笑，要是这个时候让他去找那个小气又爱记仇的上官朱雀，那家伙以后不定会怎么整自己呢。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心’，那个上官朱雀要整自己就让他整个够吧，整完了自己也就能过点安生日子了，要是让上官凤这样一闹，这事不定什么时候才有完呢。

    “解决，你怎么解决？”看着苏安夏焦急的小脸，上官凤嘲讽的一笑，“你这丫头知道金鸟是什么么？”看着她云淡风轻的样子，上官凤估计这丫头肯定连金鸟是什么都不知道，否则才不会嚷着拒绝自己的帮忙。

    一听到他说道‘金鸟’两个字，苏安夏的眼睛倏的睁大了，她确实是不知道那到底是个什么？她也很好奇为什么众人提起金鸟总是那一副惊悚的表情，有那么可怕么？“那你到跟我说说，金鸟到底是什么？”正好她也好奇上官朱雀那个家伙究竟会怎么整自己呢。

    看着苏安夏兴趣盎然的小脸，上官凤没好气的拍了下她的头，自己都急成这个样子了她怎么还这么悠闲？果然，她不知道金鸟是什么。

    摇着上官凤的胳膊，苏安夏示意他快点开始。

    “哎，金鸟呢，是一个地方官员在我父皇生日的时候进贡的礼物。关于这只金鸟的来历，那个官员也说不清楚，只是说是从天而降的。这只金鸟其实长得并不像鸟，因为它不像鸟那样有翅膀，反而与人类十分相似，它的基本构造和我们很像，一个鼻子俩个眼睛的，也是直立行走，有四肢，可是又有些不同，比如它身上的毛发全是金黄色的，眼睛则是碧蓝色的，一张口说的是我们听不懂的‘鸟语’。对于这样一个奇怪的东西，我们无法给她定位确切的是什么？只得叫她金鸟。因为我们凤凰王朝对鸟类格外崇拜，所以父皇对认为这只漂亮的金鸟必然是上天派来的福瑞，于是给了那位进贡金鸟的官员很多钱。父皇毕竟是人，他也想长生不老，于是他就下令封这个金鸟为妃子，要择良辰吉日临幸她”说到这里上官凤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苦笑，仿佛也在嘲笑皇帝的无知与贪心，“可是，那只金鸟却死也不从，还踢伤了父皇的下体。这一行为惹怒了父皇，父皇下令要处死她，可是由于顾忌这会给凤凰王朝带来灭顶之灾，于是就改为终身囚禁她，父皇命令能工巧匠们制作了一个巨大的鸟笼，把这只金鸟囚禁在里面，并且在外面罩上密不透光的黑布，使它永远处于无边无尽的黑暗之中，以此来惩罚她的以下犯上。金鸟被囚禁在那里已经一年多了，外界残酷的对待使她性情大变，经常抓伤撕咬喂食的人，搞得人心惶惶，没人敢接近她”。

    耐心的听完上官凤对金鸟的描述，苏安夏不惧反笑，如果没猜错的话，这金鸟是个什么东西她心里已经有底了，这番话唬得了古人，唬不住她这个21世纪过来的人。这上官朱雀想要用金鸟来整自己，这步棋他走错了。

    看着苏安夏沉默的样子，上官凤不禁担心起来，难道自己刚才真的吓到了她，“夏儿，别怕，我不会让你去喂金鸟的，我一定会跟四哥求情的”。

    好笑的看着上官凤这副紧张的样子，苏安夏抬起手拍拍他紧张不已的脸颊，轻松地说道：“别怕，我没事，本来没听你说之前我还对这金鸟有一点点惧担，可是听完你的描述我反而宽心了，放心吧，这金鸟啊它伤不了我”。

    皱着眉，上官凤明显对苏安夏这番自信满满的话感到怀疑，“可。。”刚要问出的疑问却被一个娇小的拥抱打住了。

    “凤哥哥”，一抹好听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伸出双臂从后面牢牢的扣住了上官凤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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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和风

    “凤哥哥”，一抹好听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女子伸出双臂牢牢的扣住了上官凤的腰。

    上官凤把自己宽厚的大掌伏在女子娇小的玉手上，微微笑道：“和风，又淘气了”。

    温和的语气里丝毫不带一丝怒意，反而有更多的宠溺。那个叫和风的女子‘嘻嘻’一笑，放开了抱住上官凤腰上的手，转而跳到他前面来，仰起头，嗔怪道：“一点都不好玩，你怎么一下子就猜到是我了？”

    “你啊”，上官凤单手扣住女子的纤腰，另一只手点点她的小鼻子，笑道：“怎么能猜不到，你都偷抱我多少年了，再猜不到我就是傻子了”。

    女子皱了皱眉，不服气道：“怎么会？你敢说别人就没这样抱过你？”

    “有是有，但是会叫我‘凤哥哥’的，普天下就只有你和风一个啊”。

    女子这才像恍然大悟似的，一拍头，调皮的冲上官凤一笑：“那以后我都不叫你凤哥哥了。”

    “不可以，”一听到女子的话，上官凤的脸立即黑了三分，“你必须要叫我凤哥哥”。

    “你怎么这么霸道”，听到上官凤不容置喙的话，女子不悦的撅起了嘴巴。

    温柔的拍了拍女子柔顺的头发，上官凤耐心的安抚道：“和风乖”。

    在一旁呆呆观看的苏安夏此刻的心情可没上官凤那么轻松？不知哪里面冒出来的女子居然可以跟上官凤亲切成这个样子？原来他不止对自己一个人好，他还可以对别人更好。心头顿时涌上一股苦涩的滋味，比平生喝过的最苦的药还难以令人忍受。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自己对上官凤到底是何种感情真的难以言语。一直以来，都把他当做一个可以依靠，可以信任的人来对待，异国他乡，上官凤是唯一一个使自己感到温暖的人，可是现在呢，自己感觉连这小小的温暖都要被无情的夺走，在这寒冷的冬季，上官凤是自己存活的唯一火种，如果失去了他，自己的心一定也会在这寒风中慢慢变冷。

    注意到了苏安夏难得的沉默，上官凤瞥了一眼苏安夏，她此刻的神情像是一只找不到回家的路的小狗，那么让人心疼，恨不得拍拍她的小脸，柔声哄到：“乖，不要怕”。微微放开禁锢和风的那只手，上官凤转身走到苏安夏身边，蹲下身，认真的说道：“夏儿，不想见见我的朋友么？”

    朋友？就只是朋友？苏安夏心里冷哼，你们那么亲密怎么可能只是朋友？忍住心里浓浓的不悦，苏安夏勉强扯出一个微笑。

    “夏儿，这是和风”看着苏安夏脸上终于也露出了笑容，上官凤突然觉得欣慰无比，拉着苏安夏的手给她介绍道。

    “和风，你好”苏安夏并没有撤回握在上官凤手里的手，对和风欠了欠身，算是认识了。

    和风看到上官凤拉着苏安夏的手倒没有想像中那般不悦，神态仿佛很自然，蹦蹦跳跳的跑过来，牵起苏安夏另一只的手，柔声道：“你好，凤哥哥叫你夏儿，那我叫你夏儿姐姐好不好？”

    被和风这种充满善意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苏安夏只得呆呆的点了点头，无一丝言语。

    得到苏安夏的允诺，和风笑的更开心了，连连拍手道：“太好了，以后又有人陪我玩了”。

    “你啊，整天就知道玩，跟个孩子一样”，看着和风单纯的眼神，上官凤的语气也不禁轻了许多。

    “当个孩子有什么不好么，你说对吧，夏儿姐姐？”和风不服气的顶了回去。

    “既然你想当孩子就要有个当孩子的样子，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还不快回去睡觉”，还没等苏安夏回答，上官凤略带关心的话语就不自觉的脱口而出。

    抬头看了看皎洁的明月，和风小声咕囔道：“你们不也没睡么”。

    “我们是大人，你是小孩子，快，跟我回去睡觉”。上官凤不问青红皂白，拉起和风的手就走。

    “哎，臭上官凤，你野蛮人，你干嘛就对我这么专制”和风抱怨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隐隐约约，苏安夏好像听见上官凤霸气的说：“我只对我喜欢的人这样。”

    喜欢的人？

    上官凤，你也不喜欢我么？

    哦，原来你对我这么温柔不是因为喜欢我，而恰恰是不喜欢我，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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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伤害

    “都走没影了，还那么恋恋不舍么”冷冰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惊得苏安夏浑身发凉，急忙转过身去，却对上了一双墨染般的黑眸。

    勇敢地抬起小脸和身后的这个男人对视，一张口确实很深的不满，“你管我？”

    听到苏安夏火药味十足的挑衅语气，上官朱雀频频皱眉，这女人怎么跟他一张口就没好话，他们难道不能和平共处么？“谁愿意管你，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我是看你盯着我十一弟的背影恋恋不舍，看你可怜而已”。

    “那又关你什么事了”，白了男人一眼，自己出来的时候明明听到他叫人守夜的，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刚才的事他又看到了多少？狐疑的把这个该死的强暴犯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一开口还是那么牙尖嘴利“怎么，还是说你人品太差了，没人肯给你守夜，所以欲求不满跑这吹冷风来了？”

    “哼”，从鼻子里吐出一声不屑的闷哼，垂下眼瞟了一眼苏安夏气的圆鼓鼓的小脸，上官朱雀的声音仍旧那般冷冰冰，“我人品再差还差的过你么？怎么样，看上我那个英俊潇洒的十一弟了？”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你管的着么？”

    “我是管不到，不过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且先不说你只是黄莺阁小小的一个宫人，就单看你水性杨花的个性我十一弟就不可能要你了，女人，做人还是实际一点好。”

    听着上官朱雀凉凉的嘲讽，苏安夏心里隐藏的那把怒火一下子就烧成了燎原之势，本来不想跟他再发生冲突的，毕竟人家是凤凰王朝堂堂的四皇子，自己只是黄莺阁小小的一个宫女，可是这家伙这是太气人了，“上官朱雀，你说谁水性杨花”？

    听到苏安夏充满怒气的吼声，上官朱雀不怒反喜，嘴角一丝浅笑泄露了他此刻的好心情，说话也变得没那么毒辣了，“很好，你总算记住我的名字了”。

    “呸，你当我喜欢记住啊”，苏安夏一脸嫌恶的干呕，就是看不惯上官朱雀那副臭屁的样子，“还有，你给我说清楚，谁水性杨花了？”

    被苏安夏不屑的表情激怒，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你听到了”。

    “该死的，你凭什么说我水性杨花，我哪里水性杨花了，你倒是说啊”。要不是看在他正在隐忍自己的怒气，苏安夏早冲上去给他一拳了，好歹也是练过跆拳道的人，怎么也能跟他招呼两下。拳头握的咯吱咯吱直响，这家伙待会要是说出什么不好听的，管他是不是皇子都要狠狠教训他一顿。

    “你不水性杨花谁还水性杨花？见一个勾引一个，你说，你这还不算水性杨花，算什么？”向前又迈进了一大步，紧紧地贴近苏安夏，凌厉的语气自上而下倾吐而出。

    “我什么时候见一个勾引一个了？”苏安夏此刻真的觉得无比冤枉，就说这个柳叶长得是偏重狐狸精的那种妖媚型的女人吧，可是自己跟她毕竟不是一个人啊，自己可是板上钉钉的良家妇女型啊，再说这深宫大院的，男人屈指可数，自己平时见得除了太监就是宫女了，自己难道勾引太监不成？

    “你还狡辩？”苏安夏不服气的语气更让上官朱雀火冒三丈，用力的握住苏安夏孱弱的双肩，“你一开始费尽心机爬上我的床，怎么，我冷淡你后，你就受不了寂寞，迫不及待的要爬到我十一弟的身下了？”原本墨染般的双眸此刻因为极度的怒气，散发出隐隐的血红色，看的人毛骨悚然。

    “你闭嘴，无耻”努力想挣脱上官朱雀的禁锢，无奈他那双铁臂就像锁在了自己的双肩上一样，怎么也不能撼动半分。

    “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是不是？你说，你是不是想勾引我十一弟？”苏安夏不断地挣扎激化了上官朱雀的怒气，本来还想怜惜她一点，谁知她这么不自爱，那就怪不得他了。

    “是又怎么样，上官凤就是比你好，我就是喜欢她，我就是讨厌你，我讨厌死你了”。

    听到苏安夏直言不讳的话语，上官朱雀突然有一瞬间的失神，虽然知道那个温文尔雅的上官凤一直比自己有人缘，可是真的亲耳听到别人直接跟自己这么说还是有点难以接受？自己就那么比不上上官凤么？“哼，我看你是痴人说梦，我十一弟根本不可能喜欢你，从小到大他心里一直有的只是和风，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你也只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心像被尖锐的利器瞬间划伤，痛的要死，原来他一直喜欢的是和风，自己真的没看错。

    看着苏安夏眼里深深的失望，上官朱雀就越高兴，“哼，和风的父亲是手握百万雄兵的大将军，在凤凰王朝位高权重，和风是先帝御赐的郡主，而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哦，不，我说错了，你还不如一般的宫女，至少宫女还知道洁身自爱，不像你这般水性杨花恬不知耻，你连宫女都不如，你就是一个妓女”。

    啪的一声，上官朱雀的脸上重重挨了一下巴掌，“你这女人，想我现在就杀了你么？恩？”抓着苏安夏的双肩用力的摇了起来，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短短几天之内竟伤了自己两次。

    待看到苏安夏脸上深深的失望后，上官朱雀原本阴沉不已的脸色突然转晴，噙起一抹嗜血的笑：“不，我先不杀你，我要你生不如死，上官凤等和凤今年满16岁时，就会请父皇下旨赐婚了，我要你亲眼看着心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等那时候，我再慢慢玩死你”。

    说完把苏安夏像一个破娃娃一样一把推入了花丛，头也不回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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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媞那

    所谓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句话真的没错，短短几个小时之间，大家就全都知道苏安夏又被上官朱雀从床上踢下来了，拜高踩低的本性逐渐暴露出来，毫不留情的冷嘲热讽都迎面扑来，本来以为苏安夏要得宠了，谁知道竟然被派去喂金鸟，桃红倚在门边，冷冷的看着收拾行李的苏安夏，凉凉的嘲讽道：“啧啧，还真以为四爷会看上你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么，哼，别作梦了，最后还不是乖乖的要去喂金鸟”。

    兀自的收拾为数不多的行李，不理会众人的闲言碎语，反正怎么说是他们的事，自己问心无愧就好了。“让开”，推开了挡在自己面前的女人，苏安夏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本来就站的不稳，再加上苏安夏的‘轻轻’一推，桃红一个趔阙摔倒在了地上，“你这个荡妇，敢推我”。当众丢了这么大的一个人，桃红当然不肯善罢甘休，看着左右宫女脸上隐忍的笑意，心中更是怒火中烧，一下子从地上爬了起来，连身上的土都来不及打撒，就往苏安夏身上扑去，这一扑不偏不倚抓住了苏安夏的长发，用力抓着苏安夏的发髻，把她的脸扳向自己，“我抓破你这张狐媚的脸，看你以后还敢那什么勾引男人”，说着猩红的指甲就要伸向苏安夏的小脸。

    本来不想跟这个桃红计较，毕竟自己都是离开的人，能忍则忍就好了，说实话把她推到，让别人看她的笑话，也不是自己的本意，毕竟自己真是没用什么力气，要怪只怪她没站稳而已，况且她对自己骂了那么多句，这也算扯平了吧，可是她真是欺人太甚了，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局势立马扭转过来了，看着倒在地上痛苦打滚的桃红，苏安夏也没必要客气：“这是你自找的，我以往没教训你不是因为我怕你，而是不稀罕搭理你”，说完，再也懒得看众人一眼，抬脚就走了出去。

    毕恭毕敬的对着这个有点上了年纪的太监行了个礼，“公公”。

    “恩”年老太监发出的声音令人作呕的绵长，搭起眼斜眯了下跪在地上的苏安夏，语气是那么不屑凄凉，“你就是新来喂金鸟的？苏安夏？”

    “是，公公”。

    “恩，先把东西放放，就去送食去吧，门口的小米子会带你去的，去吧去吧”连打了好几个哈欠，不耐烦的摆摆手，示意苏安夏赶紧从自己眼前消失。

    看出领事公公的不耐烦，苏安夏上上下下摸索了一番，最终在包的最里面找到了一个仅剩的玉佩，没办法，宫女的首饰本来就没多少，再加上得知她被遣送喂金鸟后，许多宫女趁火打劫，趁她不在抢走了她不少的首饰，就这个玉佩还是因为随身携带才幸免于难的，“公公，安夏初来乍到，没什么孝敬您的，这有一个小小的玉佩，望你笑纳”。毕恭毕敬的把玉佩塞进太监的手里，小心翼翼的观察他脸上的表情。

    不动声色的把玉佩塞进袖子里，勉强的睁开眼，看了一眼苏安夏，不耐烦的说道：“你怎么还不走”。

    “是，是”，妈的，苏安夏在心里狠狠地咒骂道，不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么，怎么这个死太监受了我的玉佩后还是对我这样，早知道就不给他了。

    “前面那扇门后面就是关押金鸟的地方了，你自己进去吧，我就不跟你一起去了”，叫小米子的太监把苏安夏领到一扇门前，就甩甩袖子走人了。

    “是”，端着鸟食，苏安夏对这个年轻的公公点点了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怎么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小好多的小太监也对自己这么趾高气昂的？

    “吱呀”的一声，朱红色的大门应声而开，如眼的则是一个巨大无比的鸟笼，外面用厚厚的黑布罩着，不见一丝光亮，想必这就是上官凤口中说的那个鸟笼了吧。随风传来的阵阵恶臭，令苏安夏不禁皱眉掩鼻，不知道这个地方多久没人打扫过了，竟然脏成这样。

    环着鸟笼走了一圈，终于在一个角落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小口，仅苏安夏手里拿的那个饭笼可以勉强塞进去，看来这就是送食的地方了。悄悄的走进，刚想把手中的饭笼塞进去，一双乌黑的手就沿着那个小孔伸了出来，准确无误的抓住了苏安夏的皓腕。

    双手突然被抓住，苏安夏一惊，扔掉了手中的饭笼，用力挣扎，“放开我，我只是送饭的“。

    谁知那双纤细的小手竟然这般有力，任苏安夏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自己的手腕还是被牢牢的握住，苏安夏此刻已经不敢去看那双令人毛骨悚然的手，细长的指甲，乌黑的皮肤，间或沾有几根鸟类的毛发，要不是那轮廓分明的五根手指，苏安夏根本不敢确定，此刻握着自己的到底是什么。

    笼子里传来一声不满的闷哼，像是对苏安夏放抗的惩罚似的，握着她的手更加有力了，隐隐约约，苏安夏好像听到了笼子里发出了一声低咒，“dameit(该死的)”。

    被这一声熟悉的语言所震惊，苏安夏反而忘记了反抗，聪明的脑子立刻开始快速运转，自己怎么忘了先前上官凤对这只金鸟的描述呢？由于不清楚这只金鸟的来历，苏安夏只得试探性的回复一声，“calmdown,please,lwon’thurtyou.(你先冷静下来，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谁知道，听了苏安夏的回复后，这只金鸟非但没有想象中的平静，反而愈发激烈起来，握着苏安夏的手抖个不停，“ha,youcanunderstandme,youcanunderstandme.(你能听懂我的话，你能听懂我的话)”。

    察觉到金鸟并没有恶意，苏安夏那颗担惊受怕的心也逐渐平复下来，抚上金鸟的双手，柔声安慰道：“pleasecalmdown,lcanunderstandyou,sowecantalklater.(你先冷静下，我能听懂你说的话，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慢慢谈)”。

    试探性的稍稍松开了苏安夏的手，待感觉到苏安夏并没有迫不急待的逃离后，才完全放松了对她的禁锢。

    透过厚厚的帘幕，苏安夏可以清晰的听到金鸟的哭泣，想必这段时间她是受到了不少的委屈，如今总算是找到一个可以倾听的人了。“mynameissummer,what’syourname?(我叫summer,你叫什么名字？)”

    “youcancallmetina(我叫tina,)”帘幕那边，金鸟抽抽搭搭的哭泣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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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同在异乡为异客

    第十六章同在异乡为异客

    （为了便于翻译，方便亲们的阅读，更是因为我的才疏学浅，所以以后文中所有的英文都直接翻译成中文，内的中文表示原为英文，译为中文，希望亲们谅解，看文愉快，多谢支持，么么）

    “（我叫苏安夏，你叫什么？）”

    “（你可以叫我媞那，）”笼子那边，传来女孩断断续续的抽噎。

    “（好了，媞那，不要再哭了，我问你，你是英国人么？”），听到媞那纯正的英式英语，苏安夏大胆的猜测，是否这个人们口中的金鸟是来自遥远的大不列颠王国？无疑，上官凤对媞那所有的描述都符合苏安夏印象中英国人的体貌特征，现在再加上她的英式英语，苏安夏几乎可以确定这个在凤凰王朝被封为金鸟的女孩很有可能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外国人，只不过无知的古人对外界了解太少了，以至于看到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孩子会误认为是异类。想到这里苏安夏不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幸好自己再怎么穿越也是在本土，否则要是穿到别的国家，指不定被当成什么怪物。

    啜泣声突然停止，苏安夏甚至可以听到那边媞那惊喜的抽气声，“（你知道英国？我是来自那里没错）”。

    突然来到一个陌生的国度，语言不通，相貌不同，遭遇的种种早已磨灭了媞那所有的希望，突然有一天来了一个自称是‘夏’的女孩，她不但能听得懂自己的语言，还了解自己来的国家，媞那突然觉得渺茫的前途不再那么黑暗，一切仿佛还有一线生机，也许，也许她还可以再回去，想到这里，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激动的一把握住了苏安夏的双手。“（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激动了，对不起）”，接触到苏安夏温热的手的那一刻，媞那才猛然记起夏是多么不喜欢自己抓着她的手，讪讪的兀自抽回自己的手，生怕自己这一鲁莽的举动吓走了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没关系，你不必道歉)”感觉到自己先前不礼貌的行为伤害了媞那的自尊心，苏安夏连忙伸出自己温热的手抓住媞那急于逃离的双手。

    “（谢谢）”，半响，媞那才哽咽的吐出这两个字，有多久没有人像这样握着自己的手了？日子多的连自己也数不清了吧，开始自己还是期盼，盼望有人能耐心的听自己的解释，希望自己的友好对待可以换来别人的谅解，可是那些人，根本不把自己当人来对待，无论如何的热情友好都打动不了他们的一分一毫，后来，自己也对自己，对外界变得自暴自弃了，抓伤别人，咬伤别人，充其量只是一种自保手段，在这个陌生的王朝，那些人唯一教会自己的就是：要想不受别人的欺负，就要去欺负别人。

    苏安夏体贴的拍拍媞那尚在颤抖不已的手，对媞那这种情绪失控表示理解，其实她这么失控是可以理解的，毕竟终于遇到了一个能听懂自己语言的人，苏安夏暗想，要是自己在这个世界遇到一个与自己同病相怜的人，自己肯定比她还要难以自制。

    媞那深吸了几口气，稍稍平复了下情绪，“（对了，夏，你怎么知道我是英国人）”。

    苦笑了一下，“（媞那，或许你不相信，可是我要说，我跟凤凰王朝的那些人不一样，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是莫名其妙从未来穿越来的，我们那个时代啊，英语已经是普及教育了，所以几乎人人都会说几句英语，整个世界就是一个大村子，国与国之间联系很紧密，所以在大街上遇到一两个外国人根本算不上什么新奇的事）”，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媞那，苏安夏意识到自己可能吓坏这个女孩了，随即开口道：“（你可能不相信我的话，不过我说的都是真的”）。

    “（不，我相信，我相信你）”握着苏安夏的那只手又平添了几许力道，甚至还有微微的颤抖，分不清到底是害怕还是惊喜。

    “（你相信就好）”，苏安夏淡声敷衍道，自己现在不奢求别人真的相信自己所说的一切，毕竟自己这番言论说给任何一个思想开放的古人，人家都会认为自己是疯子，媞那已经很好了，选择相信自己，即使只是说说，那样也很好了。

    “（不，我真的相信你）”，仿佛听出了苏安夏语气里的敷衍，媞那急急的解释道，“（因为，我也和你一样，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也是穿越过来的）”。

    “（什么？骗人）”，媞那的此番言论可谓是苏安夏生平听到的最惊世骇俗的言论了，怎么可能有人和自己一样穿越过来到这个历史上完全无证可考的架空王朝？怎么可能还让她们这么巧的遇上了？这也太扯了吧。

    “（2008年奥运会是哪国举办的？）”完全不相信媞那那番惊世骇俗的言论，苏安夏决定出题考考她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要是她真的是从现代穿越过去的，那么这个问题她一定是知道了，古人根本连奥运会是什么都搞不清楚。

    “（中国，没错吧）”，笼子那边传来媞那得意洋洋的声音，感觉到苏安夏半天没有声音，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媞那的嘴角不由得牵动，看来那个‘夏’已经相信自己了。

    “（怎么会？）”，苏安夏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你怎么也会穿越到凤凰王朝来？）”。

    “（哎，我也是跟你一样莫名其妙的穿越来的，我那时候试玩一款新推出的电脑游戏，玩到半夜突然就被电脑吸进来了。睡了好长一段时间，醒了就发现穿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来了）”，媞那的语气里有几分哭笑不得。

    听了媞那的奇遇，苏安夏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起来，自己是被车撞了，所以灵魂穿越到古代的一个宫女身上来了，而媞那是玩电脑游戏被吸进来了，也就是整个人都穿越了，不单是灵魂？不管怎么样，至少她们有一点是相同的：同在异乡为异客，以后就要同病相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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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往事如烟

    “（我是前一阵子才过来的，那媞那，也就是说，你比我提前一年穿越到凤凰王朝的了？）”，虽然对能遇到跟自己同病相怜的人还是感到不可思议，但是此刻苏安夏几乎能证实眼前这个女子的确跟自己一样是现代人没错，只不过两个人穿越的时间竟相差了一年。

    “（是这样，没错，我已经在这个鬼地方呆了一年了快）”。

    “（那媞那，你可以告诉我，你穿越到这里来了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会被关在这个鸟笼子里？）”虽然经由上官凤，苏安夏已经大略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可是一些具体事情还是感到迷惑不解。

    “（哎），”低叹了一口气，笼子那边的声音突然听起来感觉有了几分苍凉，媞那用她那略带几分哀伤的口吻开始叙述了自己的故事。

    “（我叫媞那布莱尔，如果算上在这里度过的那个浑浑噩噩的一年的话，今年18岁了，我是来自英国的一个小镇，关于我是怎么穿越到这里来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记得那一天，我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脑，突然收到了一封陌生的邮件，里面说他们是一家新开的电玩公司，无意间从电脑里抽取到了我的地址，所以想问问我可不可以给他们新产品做个的试玩。因为日子过得实在很无聊，再加上他们丰厚的报酬，我便同意了。

    现在想想，那真是个可怕的游戏，游戏里面也是一个少女在玩游戏的时候，被电脑吸入了一个陌生的架空王朝，跟我的遭遇简直一模一样。之后在我身上发生的故事，也跟我当初玩游戏时是相近的。我误打误撞到了一个语言不通的王朝，在这里被普通的村民当成是了怪物，送到了当地的政府机构。利欲熏心的工作人员把我向礼物一样，进献给了当朝的统治者。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大家看到我的时候那么震惊，我们明明都是人类啊，就算肤色体貌上有些细微的差别，也不至于成大惊小怪成那个样子。我只记得刚进宫的时候，我的日子是很好过的，所有人虽然怕我，但是对我也是毕恭毕敬的，可是这样的日子过了没多久，事情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我只记得有一天，来了好多人，为我梳妆打扮，给我穿上最华美的衣服，然后把我送到了一个富丽堂皇的宫殿。偌大的宫殿就我一个人，我也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只得无聊的把这个地方一逛再逛。夜渐深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我认得那个进来的老伯，他是这个王朝的最高统治者，也是我当初被进献的对象，我学着他人的样子给他行了个礼，并不明白这么晚了他来找我有什么事，以往虽然他也曾看望过我，可是都是在一大群人的簇拥下，隐隐约约，我总是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当他趁我不注意，突然从后面一把抱住我，并且不断地拉扯我的衣服时，我才注意到，是他的眼神令我厌恶，以往我虽不喜欢像个礼物一样被众人瞩目，可是现在他看我的目光更令我难以接受，那种感觉，就像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的目光是一样的，赤裸裸的全是欲望，让人恶心。

    夏，也许在你的印象中西方人是很开放的，可是我不同，对于一个年纪比我爸还大的老头子，我是半点也喜欢不上来的。不论我怎么哭泣哀求，他都置若罔闻，甚至愈加放肆，无奈我只得狠狠地踢了他一下。

    就是这一下，把我从天堂一下子踢到了地狱，他开始勃然大怒，对我一阵暴打，还把我关进了这个黑漆漆的铁笼子里，我不明白他要做什么，起先我认为他要杀了我，因为有一次明晃晃的刀就架在了我的脖子上，那时候我吓得要死，心想早知道会这样，当初从了他又怎样，不过是恶心一点罢了，就当是被强暴了。后来不知道那些人跟他说了什么，他瞪着红红的眼睛看了我半天，突然把刀拿走了，就在我以为他原谅我的时候，我就突然被关在了这里。

    最初，我还庆幸自己活了下来，后来我终于明白，他这不是放过我，而是一种更加严厉的惩罚，300多个无穷无尽黑暗的日子里，我过着不分昼夜的生活，每天只得在这样一个狭小而封闭的空间里走来走去，期盼自己什么时候能放我出去）”。

    话卡在喉咙里一句也说不出来，原本准备的那些装饰精美的安慰话语此刻全成了海上虚浮的泡沫，苏安夏宁愿媞那这时候对自己大哭命运的不幸悲惨，她才18岁啊，为什么让她来感受这一切的不公？可是媞那没有，可能是一年的折磨已经让她变成了一个隐忍自制的女孩，除了刚见面时的激动，整个过程总媞那都表现的相当的冷静，语气平静的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

    这就是命么？苏安夏暗自揣测，这是不是一种精心安排，这一切是否早已注定，自己和媞那的命运是否早已经紧紧连在了一起，从以前到现在，两个原本天真活泼的少女为何要无端的遭受这种罪恶？自己和媞那是否注定好就要相遇？如果一切都是注定好的，那么她们两个人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仅仅是这出戏里面缺一不可的女主角么？对了，媞那说过她是被自己玩的游戏吸过来的，那么也就是说。“（媞那，你还记得你玩的那个游戏的结局么？）”，抓住媞那的小手，苏安夏紧张的问道。

    “(不记得了，我没有玩完，很遗憾，我只玩到游戏里那个女孩子被另一个人救了出去，然后我就莫名其妙的跑到这里来了。）”

    “（被救了出去？如果说你就是游戏里那个被关在笼子里的女孩子，那救你的女孩子，会不会就是。。。。）”。

    “（是你，夏，就是你，你会救我出去的，没错，我以前也试着找过那个女孩，可是问了很多个给我送饭的女孩子，没有一个是能听懂我的话的，只到我遇见了你，你是唯一一个可以听懂我说的话的人，再加上你和我一样都是从未来穿越而来的，这使我更加坚信，你就是我的救星）”。说到这里，媞那紧紧握住苏安夏单薄的小手，生怕一不留神，这难能可贵的救命稻草就会从自己手中溜走。

    “（那媞那，我们该怎么办？我该如何把你救出去？）”听到媞那充满希望的话语，一种无力感突然涌上苏安夏的心头，自己的麻烦已经一大堆了，对于自己的命运未来已经不能应付了，无端端的又背负上了新的责任，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把女孩解救出来，到底该如何做才是对两人最好的，自己真的想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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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转机

    （友情提示，里面表示是英文对话，而没有的则是中文对话，还祝亲们看文愉快哦，如果有什么意见建议，还请不吝赐教，么么）

    感受着媞那对自己那份深深的信任，苏安夏不禁觉得汗颜，自己现在的事还处理的乱七八糟的呢，自己有什么余力把她救出来呢？况且她还不是一般的人，她可是这个凤凰王朝的要犯‘金鸟’啊，“（媞那，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才能将你救出来）”。

    “（不，夏，你知道的，相信你自己，你一定可以救我出去的）”，听着苏安夏不确定的语气，媞那更慌了，急忙给她打气，“（夏，你记住，我们两个的命运是连在一起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不知道是自己多心了，还是怎么样，苏安夏总觉得媞那最后的话有一种威胁在里面。张张口，刚想说什么，却被门外气喘吁吁的声音打断了。

    “苏，苏姑娘”门外传来小米子气喘吁吁的呼声，“苏姑娘，您在哪里啊？”

    拍了拍媞那的手，低声说了句’（我明天再来看你）’,苏安夏打开门，看着急的满脸是汗的小公公，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哎呦，苏姑娘，我可找到你了”，上前一把抓住苏安夏的手，小米子此刻显得对她尤其关心。

    迷茫的看着眼前多变的人，苏安夏觉得好生奇怪，明明才过了短短几个小时，怎么态度前后相差了这么多呢？瞧他这一声声‘苏姑娘’叫的这般亲切，不知道的以为对自己多好呢，自己可不是记忆有障碍，几个小时前，他连瞧都不瞧自己一眼的傲慢摸样自己可不会轻易的忘记。

    看着苏安夏半冷不热的疏离态度，小米子尴尬的笑笑，轻轻拍了拍苏安夏细滑的手背，声音带着几丝讨好：“苏姑娘，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在下之前对姑娘的不敬吧，奴才狗眼，不识泰山，之前多有不敬还请海涵”。

    看着小米子一副奴颜卑骨的谄媚样子，苏安夏不禁觉得一阵反胃，怎么这些人变脸的技术都这么好？硬压下自己的不适反应，扯出一抹假笑，试着用比较平和的语气回道：“公公言重了，安夏初来乍到的，难免有冒犯的地方，还请公公多多包涵，至于公公刚才所说的，安夏并不认为公公有什么做错的地方，公公只是在教导安夏而已，若公公非要说什么海涵不海涵的，那可真是折煞安夏了”。

    “苏姑娘，您客气了，只要您不和小米子一般见识，奴才就谢天谢地了，”说罢，抬眼细细观察了一番苏安夏脸上的表情，连她微微挑了一下眉毛也不放过，确定了苏安夏对自己没有什么异常的厌恶后，才讪讪的开口，“苏姑娘，这是大总管让我交给您的”。从袖子里掏了半天，终于掏出一块通体晶莹的玉佩，递给了苏安夏。

    “这，这不是我的啊，为什么要给我”，仔细的打量着手中的那块玉佩，苏安夏不禁皱眉，起先还以为是自己早上平白无故献出去的那块玉佩，可是拿到手才知道根本不是同一块，虽然大小形状基本相同，可是色泽手感根本不能相提并论，这块玉佩不知比自己那块名贵了多少倍。

    “苏姑娘，你就收下吧，大总管说了，您早上掉的那块玉佩实在找不到了，所以特意寻了一块跟您那块差不多的，给您来补上”，把苏安夏摊开的手掌慢慢推上，小米子耐心的给她解释这块玉佩的来历。

    掉？自己早上的玉佩明明是送给了那个老太监啊？狐疑的看了一眼一脸媚笑的小米子，忽然一切变得豁然开朗，一定是自己时来运转了，所以这些人迫不及待的开始来巴结自己，掂了掂，这块贿赂以为十足的礼物，苏安夏也不客气的揣进了自己的兜里，任何时候身上有点钱还是好的，起码有钱能使鬼推磨。眨眨眼，苏安夏一脸迷惑的看着小米子，疑惑的问道：“小公公，不知您今天来找安夏是什么事？”，说实话，苏安夏真的很好奇自己怎么会突然时来运转了，如果所料不错的话，应该跟小米子突然找自己有关吧，也就是说，自己喂金鸟的那几个小时，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以致所有人对自己的态度都发生了180度的大逆转。

    “哦，是这样的，四爷来咱们阁子了，点名要见您呢”。

    “四爷？”好半天没反应过来，呆看到小米子眼睛里的暧昧后，苏安夏猛然醒悟，惊叫道：“你是说上官朱雀？”

    听到四皇子的名讳，小米子可是吓得不轻，连忙用手堵住了苏安夏的朱唇，警觉的四处观望了一下，待确定没人听去了他们二人间的对话，才小心翼翼的放开苏安夏，语气略带责备的说道：“苏姑娘，不是小米子多事，可那四爷的名讳岂是我们这些下人能随便叫的？今天让我听去了还好，小米子是苏姑娘这边的人，自然不会跟别人多嘴什么，可这话要是让别人听见，不只是苏姑娘，恐怕就连整个阁子，都要受牵连了”。

    “是，是，是，公公教训的是，安夏会改的，今天是安夏鲁莽了”，头点的跟捣蒜似的，苏安夏忙不迭的跟这个吓得不轻的小太监道歉。不过就是叫个名字么，有那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么，自己当着他的面还直呼过他的名字呢，不也没事？

    原来见自己的人真是上官朱雀没错，好好地怎么又跟自己过不去了，都找到这里来了？自己不是都如他愿，来这里喂金鸟了么，怎么还不满意，还追到这里来了，真是个麻烦至极的家伙。

    想到上官朱雀那张令人恶心的脸，苏安夏连连皱眉。瞟了一眼唯唯诺诺的小太监，心里也不禁有一丝欣喜，虽然那个家伙每次来找自己总是没有什么好事，可是不可否认他给自己带来的副影响还是挺受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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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证明

    亦步亦趋的跟在苏安夏的身侧，小米子没话找话，讨好的巴结到：“苏姑娘，您可真是了不得呢，跟那个金鸟单独呆了这么长时间，竟然毫发无损，真真的神人呢”。说着还有模有样的对着苏安夏竖起了大指，一脸崇拜的样子。

    不高兴的皱皱眉，他这是什么意思，媞那又不是怪物，干嘛把她说的这么可怕，鄙夷的斜睨了一眼小米子，不屑的哼哼了两声，最讨厌这种拜高踩低的势利鬼了。“那个金鸟就这么可怕吗？”

    “哎”，看苏安夏丝毫不为所动的淡漠样子，小米子也觉得很无趣，悻悻然的摸了摸鼻子，“苏姑娘，您不是一般人，当然觉得那没什么了，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就不同了，您去问问哪个没被金鸟抓破脸，咬过手的？整个禁宫，哪个提到金鸟不是吓得瑟瑟发抖？哎，天底下也就你苏姑娘能降服的了那个畜生了”。说到最后，还不忘拍拍马屁。

    “哼，金鸟我又不是没见过，也未必有公公说的那么可怕，如果你们善待她的话，她自然也会对你们好”。就是不满意这些人一副避之还嫌不急的可恶模样，苏安夏此刻也顾不得什么了，直言顶了回去。

    看着苏安夏脸色不对，小米子也识时务的连忙附和的直点头，“是，是，是，苏姑娘教训的是，我们平日里对金鸟确实不够尊重，可也不能说是不敬啊，这金鸟虽然名义上是囚禁在我们阁子里，可人家再怎么说也是天上来的神鸟啊，地位还是比我们高一级，所以我们再造次也不敢不善待她老人家啊”。

    看着小米子急于解释的样子，苏安夏不禁皱眉，“这怎么说？难不成平日里你们还好吃好喝的待她了不成？”，媞那住的是什么环境，自己又不是没看过，那种待遇能叫好么?

    “苏姑娘，您这可错怪我们了。咱们凤凰王朝的图腾因为是鸟，所以对一般的鸟尚且礼遇有加，更何况天上派来的神鸟呢？您进宫的时间可能比较晚，所以没赶上好时候，一年前，金鸟刚进宫的时候，那所受的待遇啊，真是皇后级别的了，整个凤凰王朝都示她为祥瑞，对她宠爱有加，哎，要不是她不知分寸的踢伤了皇上，现在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说着，还假装很惋惜的叹了几口气。

    “金鸟当初真的这么受宠？”，虽然媞那告诉过自己当初她也是过过一段好日子的，可是没想到这么夸张。

    小米子用看外星人的眼神扫了一眼苏安夏，怪声怪气的说了声：“那可不，金鸟当年受宠的风头真可谓独一无二，就连皇上最喜欢的宸妃，都没那种待遇”，眼睛叽里咕噜的转了两圈，看准了四下无人，小米子才贴近苏安夏的耳边，咬着舌头细声细气的说道，“据说啊，皇上还想立金鸟为皇贵妃呢，啧啧，要是没有当初那件事啊，没准现在咱也要尊称人家一声娘娘了”。

    “皇贵妃？”，收到小米子噤声的手势后，苏安夏连忙熄了声，学着他小声问道：“那，皇上要是立她为皇贵妃，皇后娘娘不会有意见么？”，毕竟再怎么崇拜鸟类，可是在凤凰王朝，媞那毕竟还是不属于人类的，这么惊世骇俗的行为，皇后及众妃嫔应该是很反对的啊。

    “啊呀呀，苏姑娘，您怎么糊涂成这个样子，咱们凤凰王朝都没有皇后多少年了，自从上一任皇后仙逝了后，皇上就没立过后，宸妃专宠那么多年了，也只是一个妃子，所以要是金鸟真的成了皇贵妃，那可真是后宫的新主子了”。小米子越说越气愤，那模样好像恨不得要把苏安夏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都装了什么，怎么看起来如此精明的一个小姑娘，竟什么也不懂。

    “那现在后宫的主子是谁？”好奇的话脱口而出，既然东宫无主，那么现在凤印到底落在哪位娘娘手里呢？苏安夏可真是很好奇呢。

    “苏姑娘，您的问题有点多了”，苏安夏连番白目的表现，终于招致了小米子的不耐烦，这女人怎么可以蠢到这种地步，本以为她已得到了四皇子的宠爱，所以四皇子才不惜纡尊降贵到此，现今看来，即使她能受宠一时，终有一天也会被后宫那些宫女妃嫔斗下台来，如此看来，对她再多的巴结奉承也是没用的，还不如趁早寻一个聪明伶俐的丫头，早作打算。

    念及此，小米子的态度也不负之前的恭顺，只维持一点有礼的假象，“苏姑娘，四爷就在屋子里等你，你就自己进去吧，小米子先告退了”。

    把苏安夏领到一个偏僻的小院落里，微微行了个礼，就转身离开了。

    “来了”，依然是那个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不用回头苏安夏就可以知道此刻跟自己说话的人是谁。

    “恩，你找我有什么事？”，丝毫不跟他多讲一句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直奔主题。

    上官朱雀没有回答苏安夏的话，反而认认真真打量起她来，半响，突然冒出一句：“不错，你适应的还不错，居然没被金鸟抓伤”。

    什么？他就是专程来看自己有没有被金鸟抓伤？这凤凰王朝的皇子们一个个怎么都这么闲啊。“托你的福，我们相处的很融洽”。

    “哦，融洽？”，不可置信的挑了挑眉，上官朱雀看苏安夏的眼神充满的惊奇。

    “是啊，我们相处的很融洽，怎么了么”？奇怪了，这个男人干嘛一副活吞了一条蛇的表情啊，自己有什么奇怪的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不错啊，衣着还算得体，脸上也没什么脏东西。

    “你没发烧吧，你跟金鸟相处愉快？她可是难驯的很呢，连我父王都敢踢伤，怎么可能跟你相处甚好呢？”，上官朱雀一脸看骗子的表情瞪着苏安夏，满脸写的都是‘我才不信’这几个大字。

    “骗你干什么？我跟她处的可好呢？她还告诉了她的名字，跟我讲了好一会话呢”。身为现代人，苏安夏是很讨厌被古人随随便便看轻了的，虽然她琴棋书画样样不通，拗口执拗的文言文也学得不好，可是英文什么的还勉强凑合，交流起来还是不成问题的。

    “你们聊了好一会，你可以听得懂她说的话？怎么可能，她都跟你说了什么？”听了苏安夏的话，上官朱雀的嘴巴反而越长越大了，这丫头说谎难道都不打一下草稿么？这种谎话也说的出来？

    “你不信，我证明给你看，走，你跟我去见金鸟去”。苏安夏生平最讨厌的一件事就是被怀疑，此刻对着上官朱雀深深怀疑的目光，骨子里冲动的本性再一次爆发了，此刻心里脑里想的都是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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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神谕

    一路上，苏安夏都气鼓鼓的走的飞快，把上官朱雀远远的甩在了身后，上官朱雀也不急，慢悠悠的背着手，像个老头子似的悠闲地跟在她身后，满脸一副‘打死我也不信’的表情。

    越看上官朱雀那副瞧不起人的表情越火大，倏的停下了疾走的双足，嫌恶的皱了皱眉，“喂，上官朱雀，你走快点好不好，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玩”。真是看见他那副样子就令人厌恶，好好地闲人不做，又跑这里找自己什么岔子来了。

    看着苏安夏渐渐拉黑的小脸，上官朱雀对她微微点了点头，给她个面子，略微加快了脚步。

    上官朱雀进门的时候就看见苏安夏一个人蹲在硕大无比的鸟笼子前，不知叽里呱啦的说些什么，更奇怪的是鸟笼子还不时传来回应，好像真的在对话似的。

    “（媞那，我给你带来一个人来）”，苏安夏小心翼翼的握着媞那脏兮兮的小手，语气满是讨好。没办法，自己当初就那样脑子一热的把上官朱雀给找来了，也不知道媞那知道了会不会生气。

    “（谁？）”听到苏安夏的话，媞那猛然抽回手，警觉的问道。

    “（呵呵）”，感受到媞那充满戒备的行为，苏安夏尴尬的干笑了两声，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撑下去了，“（是，是，凤凰王朝的四皇子，上官朱雀，呵呵）”。

    “（他？）”笼子里的声音明显拔高了许多，“（你带他来做什么）”？

    这一句可把苏安夏问住了，是啊，自己平白无故的带他来这里干嘛？难道真的要告诉媞那自己是因为一时头脑发热才做了错事么？不行，不行，这样肯定会被骂死的。苏安夏此刻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怎么办，自己现在上哪去想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糊弄过去啊？

    “（恩，我带他来是，是为了把你救出去的）”，苏安夏随口胡诌了个谎话，可刚说出去又恨得想抽自己的嘴巴，自己还不如直接告诉媞那真相呢，大话都说出去了，以后要怎么办？万一媞那信以为真，自己要怎么把她救出来啊，难不成真的要自己去求那个强暴犯么？别说自己不肯，就算自己不要脸了去求他了，人家也未必肯。

    “（真的）？”苏安夏随口一说的话，在媞那耳朵里则变成了福音，激动的一把握住了苏安夏的手，“（夏，你答应我的，可不许反悔）”。

    “（呵呵，恩）”，干笑了两声，苏安夏此刻后悔的想去撞墙，自己什么理由不好编，非要编这个，这下好了，人家信以为真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这要怎么把媞那救出去呢？

    瞥了一眼，倚在门边，抱着双臂古怪的瞧着自己的上官朱雀，苏安夏脸上出现了一抹胜利的微笑，“哼哼，怎么样，我说我能听得懂金鸟的话吧”。苏安夏得意洋洋的走到上官朱雀的面前，仰起脸，满脸的骄傲。

    “哼，无聊，谁知道你刚才叽里呱啦的说些什么”，好笑的瞥了一眼这个急于证明自己的小丫头，“再说，听得懂听不懂还不都是你自己说的，我又不懂鸟语，怎么知道？”

    “你还不信”，气愤的用食指戳着上官朱雀的胸口，苏安夏心中的那座小火山几乎要喷发了，该死的强暴犯怎么这么鸡贼，都眼见为实了，还怀疑？帅气的甩了甩飘逸的长发，发梢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上官朱雀的脸上，看着上官朱雀皱着眉，四处躲避自己的攻击，苏安夏不禁掩唇轻笑，活该，谁叫你总是欺负我，我也要告诉你，我也不是好惹的，哼哼，得罪我的下场也不轻松。

    这种小孩子的恶作剧还没持续一秒，苏安夏脸上得意的笑就立马换成了呲牙咧嘴的哀嚎，“哎呀，臭上官朱雀，你放开我的头发”，一手护住自己疼痛不已的发根，一手扑棱棱的挣扎着要打揪住自己发丝不放的可恶男人。

    看苏安夏疼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上官朱雀才大发慈悲的松开了自己的魔爪，“这是你自找的，敢打我，再有下次，小心我把你整个脑袋摘下来”。

    抱着脑袋，苏安夏满肚子委屈，看着上官朱雀恶狠狠地模样，再多的反抗都化作了无声的咒骂，自己现在就是跟天借胆，也不敢火上浇油了。

    “对了，金鸟跟你叽里呱啦的说了些什么？”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口气，不带一丝感情。

    “你不是不信么？”苏安夏小声咕哝道。

    “恩，你说什么？”上官朱雀眼一横，凌厉的气势不怒而威。

    苏安夏吓得怕怕的吞了口口水，很耸的讨好道：“没什么，没什么，”一副摇尾乞怜的讨好模样。

    “还发什么呆，还不快说”。看着苏安夏呆呆的傻样，上官朱雀就不禁火大，这丫头该精明的时候不精明，不该精明的时候倒是心眼比谁都多。

    看了一样上官朱雀眉头紧皱的样子，苏安夏的眼珠滴溜溜的转了两圈，一丝浅笑浮上唇边，“金鸟说啊，”，踮起脚尖凑近上官朱雀的耳边，苏安夏说的神秘兮兮，“金鸟说，你把皇上叫来，我就告诉你”。

    “臭丫头，你敢耍我”，听完苏安夏后半句略带戏谑的话，上官朱雀气的眼睛通红，恨不得抓过她纤细的脖子拧个粉碎。

    “我怎么敢骗你？”苏安夏装的一脸无辜的样子，“这是金鸟自己说的，金鸟说的就是神谕，你们凤凰王朝不是最崇拜鸟了么，怎么现在金鸟说的话，你敢怀疑？”

    被苏安夏质疑的话驳的哑口无言，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言语来反驳，上官朱雀气的大口大口的吐着白气，眼睛睁得巨大，死死地盯着苏安夏，半响，才气呼呼的来了一句：“该死的你，最好不要玩的太过火了，不然等我父皇来了，谁也救不了你”。说完，看也不看她一眼，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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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重见天日

    “苏安夏”，刚听见自己的名字由一个怒气冲冲的嘴里吼出来，人还没来得急看清，脸上就火辣辣的着实挨了一下。

    这一下打的苏安夏的脑子嗡嗡直响，嘴里也渗出了丝丝血丝，苏安夏伸手抹掉了嘴角的血迹，“死老头，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说着就朝那个老太监扑了上去。

    “快，快给我把她拉住”，一看苏安夏不顾一切的冲自己扑了过来，老太监连忙闪身躲在了门边。指挥身边的两个小太监，一边一个架住了苏安夏的胳膊。

    胳膊被人死死制住的苏安夏即使这样也毫不安分，两条腿扑棱棱的向前踢去，“死男人，最好你能抓住我一辈子，否则我一定剥你的皮，拆你的骨”。

    看着苏安夏一副泼妇模样，老太监也有点心虚了，看看自己打的发麻的手，指了指近旁的小米子，“你去，给我好好教训她”。

    “是”，得了老太监的命令，小米子挽了挽过宽过大的袖子，‘啪啪’两声就往苏安夏脸上甩去，别看这些太监一个个都年纪轻轻的，毕竟也是男人，力气真不是盖得，才两下苏安夏就受不住了，连扑腾腿的力气都没有了，虚软成一滩烂泥，让人家凌辱。

    “行了”，适时的制止住了小米子伸出的手，“先别打了，给她个教训就行了，打坏了我们也没法跟上面交代，你们两个，拿冷毛巾给她敷敷脸，消消肿，别让人看出伤来”。

    说完，向前迈了一大步，托起苏安夏徐软无力的下颚，看着苏安夏滴血的脸，老太监阴阳怪气的问道：“知道我为什么打你么”。

    早已被先前的毒打打的失去了力气，此刻苏安夏连一个简单的摇头都办不到。

    “哼”，看出了苏安夏的虚弱，老太监满意的对小米子笑了笑，“打你，是教训你不知分寸，我不管你以前在黄莺阁做过什么，现在在我的地盘，你就给我安分点，别给我惹是生非。我告诉你，这事没完，等晚上回来我们在算账，刚才宫里来人了，说是皇上及众皇子大臣一会来我们阁子看金鸟，我不知道你跟四皇子说了什么，竟然把皇上请来了，但我告诉你，要是为了你一个人，连累了整个阁子，那就有你好受的，公公在宫里虽然不算什么，可是要是让一个小小的宫女生不如死，也不是什么难事”，说最后几句话的时候，老太监的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直响，那样子像恨不得把苏安夏生吃活剥了。

    原来自己今早劈头盖脸的这顿毒打竟是因为自己引来了皇上？没想到那天无意间跟上官朱雀说的一句话，他竟然当真了，这个王朝可真够迷信的。思及此，苏安夏红肿的脸颊上又浮现了一丝浅笑，既来之则安之，既然他们要神谕，我苏安夏就给你神谕，我苏安夏说的话就是神谕。

    摸了摸还有些发红的脸颊，经过一下午的冷敷，确实消了许多，不过仔细看，还是能看到脸颊上的掌印。‘哎呦’，稍稍动了动跪的发麻的腿，一阵钻心的痛意立马涌上心头，那种麻丝丝的痛，几乎要把苏安夏的泪水催下来了。这个皇上架子也真大，说是要来，可是自己都在门口跪了一下午了，怎么连个影子也看不见。

    “嘶”，跪在旁边的小米子发出了一阵长长地抽气声，示意苏安夏安静下来。

    “你们吵什么，没看见皇上来了么”？跪在最前面的领事公公不满意的回头警告道。

    悄悄抬起眼，约莫50米处缓缓走来了一群人，走在最前面，一身明黄色衣衫，身边围了众多宫女太监的莫不是皇上？走在皇上左侧，一身白衣的，竟然是十一皇子上官凤，而皇帝的右侧，竟然是那个强暴犯上官朱雀。此刻，如同她在打量他们一样，他也很有默契的对上了她的目光，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样，总感觉当他的目光巡视到自己脸颊时，微微停顿了几秒，眉头也轻轻皱了几下。

    “皇上吉祥，四皇子，十一皇子，七皇子吉祥，众大臣们吉祥”。感觉到众人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领事公公赶忙匍匐在地，头也不敢抬，一个劲的请安。

    “恩，”为首的男人慵懒的发了一声，转而四下打量起跪在地上的人们，“哪个是苏安夏？”

    咋听到自己的名字时，苏安夏也吓了一跳，虽说是自己把皇上引来了，可是皇上的主要目的不是应该去看金鸟

    么？怎么先找起自己来了？

    经由旁边小米子一推，苏安夏才缓过神来，呆呆的抬起头，对上那双霸气十足的双眸，“奴婢就是苏安夏”。

    正如预期的一样，皇上的目光并未在自己身上多加停留，就立马进入了正题，“听四皇子说，你能听得懂金鸟的话？”

    抬头古怪的看了一眼上官朱雀，他倒真是诚实，自己说的话一字不差的全传给皇上了。“启禀皇上，奴婢的确略懂一点”。

    “哦？”，虽然一直对上官朱雀的话深信不疑，可是听到当事人这么说还是不免有些怀疑，“那你是怎么能听懂的呢？”

    怎么能听懂的？总不能告诉你我是穿越来的吧，那现在被关在笼子里的就会是我了。迎着皇上探寻的目光，苏安夏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两圈，信口胡邹道：“一个月前，有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给我托梦，说因为天上派来给人间传达信息的使者金鸟，因为语言不通无法正确发挥该有的职责，故让我来帮助她，传递信息”。

    本来是信口胡说的一句话，却引来了底下的轩然大波。

    “啊，看来金鸟真是上苍赐给我凤凰王朝的礼物啊，此乃陛下之福，百姓之福啊”。一个白发苍苍的大臣进言道。

    “是啊，皇上，仙人托梦，此乃祥瑞，天佑我凤凰王朝啊”。另一个大臣也不甘示弱的奉承道。

    听了两边大臣的话，皇上仿佛也觉得很有理，赞同的点了点头，转身对苏安夏道：“既然你是上苍选派的使者，朕也不多说什么了，即日起你就搬去金鸟阁跟金鸟同住吧，另外，由于你能听得懂鸟语，朕就封你为太傅，专门教导金鸟我们凤凰王朝的语言，听明白了么？”还未等苏安夏回答，皇上就绕过他，走到跪在最前面的老太监面前，命令道：“立即把金鸟放出来，带她和苏太傅一起去金鸟阁，懂么？”

    “是”，皇上此番出乎意料的安排，真的令管事公公哭笑不得，天底下哪有女太傅的？还是一个小小的宫女，这，这真是麻雀变凤凰了。想起自己今早对苏安夏无礼的举动，老太监腿一软，眼睛直翻，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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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沐浴

    皇上此次前来仿佛只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身份而已，所以目的达成以后，连金鸟的毛也没看就带着大批人马返回了。

    倒是上官凤在皇上转身的那一刻，突然凑近自己身边，用细的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低询问道：“夏儿，你的脸是被谁给打了么？”

    摇了摇头，“没啊”，抚上自己发烫的右颊，怕被看出什么端倪。

    “好了，我得走了，一会去金鸟阁找你”，用力的握了一下苏安夏纤细的小手，上官凤给了她一抹安慰的笑，加快脚步赶上了大部队。

    “抱歉”，看着神情古怪打量自己的上官朱雀，上官凤对他投以一抹歉意的笑。

    “跟我道歉干嘛”此刻上官朱雀的语气，别扭的就像一个抢不到玩具的小孩子，丝毫没有往日的霸道与冷酷。

    “厄”，被上官朱雀的一番反问问的哑口无言，“没什么，就是觉得害你等我不好意思”，虽然这是自己现编出来的借口，可是上官朱雀的确站在不远处在等自己这是事实，如果他脸上的表情可以再别扭一点，那么上官凤就可以百分之一百的确定，这个家伙说不定在吃醋了，自己可没有错过刚才他看到自己和夏儿低语时，脸上隐忍的怒气。

    算是间接默认了上官凤的话，上官朱雀耸耸肩，不予回答。

    看着这座金壁辉煌的大宫殿，苏安夏不禁啧啧称赞，怎么这个王朝的人都是这么大手笔，一个金鸟阁就建成这样，那皇后的寝宫该是如何的富丽堂皇。

    “太傅大人，热水已经备好了，可以请金鸟大人沐浴了”，宫女毕恭毕敬的给苏安夏行了个礼，丝毫不敢马虎，刚才苏安夏教训那帮公公的情景可是历历在目呢，最毒妇人心，这句话说的果然没错，此刻这个小宫女更加坚定了，惹谁也不能惹女人的信念。

    “恩”，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没办法，自从来了这以后一直是自己给人家行礼，头一次享受着待遇还真是很不习惯呢，“好了好了，你起来吧，把金鸟大人带去沐浴吧”。

    “是”，听到这位女太傅的回答，小宫女总算松了一口气，刚要起身，却又被叫住了。

    “哎，等等，算了，还是我去吧”，叫住转身欲走的小宫女，苏安夏耐不过性子，冲进了浴室。

    “（夏，其实你不必亲自帮我洗澡的，叫她们来帮我就好了）”，指指近旁的宫女，媞那小心翼翼的躲避着苏安夏的魔爪。虽然说对于苏安夏，媞那是一百个放心的，可是自己这具肮脏的身体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暴露在众人面前，还是有点尴尬，这也不能怪自己，毕竟那个鸟笼子的环境实在是太差了，所以自己一年没有洗澡也是可以理解的。

    毫不介意的为媞那擦背，苏安夏的脸色几乎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连语气也是那么波澜不惊，“（你别动，）”，单手制止住了媞那不断扭动的身体，苏安夏耐心的给她擦去身体上的污垢，“（这种事我来就好了，何必麻烦他人呢，我们是好朋友不是么）”。

    望着苏安夏清澈的双眸，媞那感激的笑了笑，反手握住了苏安夏套住浴巾的手，“（夏，谢谢你）。

    站在旁边好一会的宫女此刻正好奇的左看看右看看，女太傅和金鸟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神谕？她们没有要停的意思，自己也不敢贸然打扰，可是外边的大人物也不是自己能让等得起的。急的满头是汗，终于看到两人的对话有了一瞬间的停顿，小宫女连忙扑通一声跪在苏安夏面前，急急忙忙的报告道：“太傅大人，十一皇子来了，说要见你呢”。

    虽然那个上官凤早跟自己打过招呼要来看自己，可是也不用来的这么是时候吧？看着自己洗了一半的澡，不错，都洗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交给其他人应该就好了吧。摘下右手上裹得湿漉漉的浴巾，顺手搭在澡盆边上，转身对近旁一个看起来还算玲珑剔透的小丫头吩咐道：“剩下的事就由你们来了，记得要轻一点”。

    “（媞那，我有点事先出去下，你慢慢洗啊）”，歉然的对媞那一笑，苏安夏接过宫女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略微的抚了抚衣服上沾的水渍。

    哈？来的可真全呵，看看，上官凤来了就自不必说，和风来了也在情理之中，可是那个黑着脸站在窗边的上官朱雀怎么也来了？当是家庭聚会啊，来这么多人？

    “十一皇子，四皇子，和风郡主”，苏安夏这次是学乖了，虽然自己现在也是个小小的太傅了，可是跟眼前这些大爷们比起来，自己也只不过是人家家里的家庭教师，人家还不是一句话说罢了你就罢了你？先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俗话说礼多人不怪么，自己这么温顺有礼，怎么还有人舍得伸手打笑脸人呢？

    上官朱雀还是摆着一副死脸，连吭都没吭一声，看着他那副死样，苏安夏就火大，他懂不懂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现在还是在自己家里呢，就这么无视自己这个主人，要是到了外面，还不直接从自己身上踩过去？

    倒是上官凤还是那副样子，没什么变化，也丝毫不避讳近旁那些宫女诧异的眼神，一把上前就给苏安夏拉了起来，“夏儿，跟我们就不必这么客套了，什么十一皇子不十一皇子的，我还是喜欢你叫我上官”。

    “这”，询问的目光扫向和风郡主和上官朱雀那个强暴犯，在接到和风温和的笑意，以及上官朱雀毫无表情的冰山脸后，苏安夏的心情才有了片刻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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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美人出浴

    上官凤还是一点都没变，依旧一脸笑嘻嘻的模样，“夏儿，我还是喜欢你叫我上官，什么十一皇子不十一皇子的，我不喜欢”。

    “是啊，夏儿姐姐，你还是唤我们的名字的名字就好了，别叫的那么生分嘛，以后啊，你还是叫我和风，我呢，也叫你夏儿姐姐，我才不喜欢叫你什么太傅呢，那么生分。”皱了皱小鼻子，和风笑着拉住苏安夏的手，一派亲切。

    “恩，好的，只要郡主，额，不，和风，你不介意就好了”。

    “恩，这才乖嘛”，听到苏安夏不再拘谨的话语，上官凤一直紧绷的心弦也瞬间放松了，自己是真的不想彼此因为身份的芥蒂，搞得像陌生人一样，这也是自己当初坚持不肯告诉她自己真正身份的原因。但是没想到，阴差阳错，她还是知道了，不过，好在她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苏安夏，即使知道了自己身份的尊贵，也还是可以没大没小的直呼自己上官。

    以前是这样，自己曾以为这个单纯天真的小丫头会一直跟自己这样没大没小的下去，可是自她口中听见那声陌生的‘十一皇子’的那一刻，自己真的不确定了，她还是自己认识，珍惜的那个好朋友苏安夏么？她可以不因为自己身份的改变而改变么？

    “凤哥哥，你不要这样嘛，夏儿姐姐又不是小狗，什么乖不乖的”。撅着小嘴，和风不满意的扫掉了上官凤毛手毛脚的爪子。

    上官凤也丝毫不气馁和风的打断，转而攻击起和风来。

    看着追逐打闹的俩人，苏安夏的心里忍不住泛酸，人家两个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那么自己呢？自己又算什么？抬眼的功夫，已然看到上官朱雀玩味的眼神。这家伙总是有办法挑起自己的怒火，‘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苏安夏恶狠狠的用眼神表达自己的不满，谁知道那个家伙又在臆断什么了。

    不在意的挑挑眉，上官朱雀一副‘我想什么你怎么知道’的欠扁表情，可是他脸上那丝毫不加隐藏的嘲弄不就是在嘲笑自己的单相思么？

    “和风，还有三个月你就满十六岁了吧”，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一张口就是那么牙尖嘴利，不用想苏安夏也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此刻苏安夏更加坚定了会叫的狗不咬人的想法。别看上官朱雀平日里一副冷漠寡言的样子，一张口必定是置人于死地的狠毒。

    追逐嬉闹的两人听到上官朱雀的话语立刻停止了胡闹，和风仿佛有点怕上官朱雀的样子，一个劲的往上官凤背后钻，只露出一个怯生生的小脑袋，“是啊，难得四哥还记得，真是有心了”。

    “呵呵，这么重要的日子，挂心也是应该的”，上官朱雀朝苏安夏胜利的一笑，一语双关的说道。

    听到上官朱雀不明所以的话语，和风一滞，探究的目光扫向上官凤？自己真的搞不懂平日里这么骄傲不可一世的冰山四哥什么时候跟自己交情这么好了？就连今天凤哥哥问自己要不要一起去看夏姐姐，他也一声不吭的跟在后面

    接收到和风询问的眼神，上官凤心头一紧，生怕这丫头看出什么来，警告的目光淡淡的扫向上官朱雀，示意他适可而止，不要坏了自己的计划，温柔的抚摸着和风姣好的面颊，轻声说道：“没什么，四哥是再跟你暗示我们都要给你准备一份大礼呢”。

    大礼，两个字砸的苏安夏心里生疼，在场恐怕只有和风还傻傻的被蒙在鼓里吧，其余人脸上暧昧不明的表情无疑昭示了这份大礼的真正含义。

    低叹了一口气，一半是失望心痛，一半又是无可奈何，自己从没想过自私的把上官凤据为己有，不用上官朱雀明说，自己也知道自己身份有多卑贱，多配不上这个凤凰王朝的十一皇子。况且，上官凤是那么那么喜欢他的和风，自己有什么理由去破坏他们之间的美好呢？毕竟自始至终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不是么？上官凤从来都没有说过喜欢自己不是么，即使有说过，那也是朋友的那种，自己怎么可以单相思到把他那种本性的温柔，当做对自己的独宠呢？

    四下的抽气声适时制止住了苏安夏的胡思乱想，顺着大家惊艳的目光望去，苏安夏看到媞那艳惊四座的美丽。

    媞那像一个不知所措的小孩子一样，胆怯的抓着裙边，站在不远处，不时用余光扫过众人，在接到大家好奇的目光后，又连忙移开，不敢对视。

    不错，苏安夏满意的打量着媞那，这样一装扮起来果然很漂亮，很惊艳，难怪让一干人都看傻了眼，古代丝绸的布料经过自己的设计，改制成了适合现代人穿的衣裙，简约之中又不失优雅大方，兼容了保守与开放的双重元素，怎么都叫人移不开眼。

    高兴的走过去，拉起媞那尚在微微颤抖的细软，“（别怕，他们都是我的朋友，额，除了站在窗边边的那个除外，我来给你介绍，这个是凤凰王朝的十一皇子，上官凤，这个是和风郡主，那个站在窗边的大爷就是鼎鼎大名的四皇子，上官朱雀）”。在提到上官朱雀时苏安夏不自觉的加重了语气，生怕媞那听不出她的不满似的。

    “（呵，）”听到苏安夏孩子气的语气，媞那反而笑出了声，“（夏，那个四皇子，该不会就是把你那个的人吧，恩？）”。

    接受着媞那意有所指的暧昧表情，苏安夏脸尴尬的不行，怎么遇到的人都是这么三八兮兮的？“（好了，别开玩笑了，人还在呢，还不快打招呼）”？努努嘴，苏安夏看向一干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的皇孙贵族。

    微微曲了个膝，媞那首先对和风行了个礼，本来对金鸟的疯言疯行还心有余悸的小丫头，此刻看到她如此温顺有礼的行为，也不禁玩性大起，高兴起来什么都忘了，脸上满是惊奇的表情。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苏安夏的影响，媞那对上官朱雀也不是很热情，只是简单的行了个礼就完事了，而上官朱雀也没有过多的刁难，只是微微的点了个头，恩了一声，“没想到，你真的能听懂金鸟的话呢”。转而，又向苏安夏发难起来。

    懒得跟他斗嘴，再多的话他不信也是无益，苏安夏小脸一撇，别过眼去，眼不见心不烦。

    媞那仿佛特别喜欢上官凤呢，对他不止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竟然大胆凑上前去吻了他洁白如玉的面颊。

    这一惊世骇俗的动作是苏安夏万万没有料到的，虽然这种事在现代是很稀松平常的事，可是在古代有多惊世骇俗，不用说，看众人石化了表情就知道了。

    拉着媞那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苏安夏一个劲的道歉：“还请十一皇子见谅，金鸟并无意冒犯，这只是他们的一种礼节罢了”。话虽这样说，可是苏安夏却不敢确定是否媞那真的无意冒犯，毕竟对上官朱雀，她也只是简单的敷衍了一下，但对上官凤却热情的过火了，自己可以轻易的从她的眸子里看出爱恋的火焰，和自己眼中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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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决裂

    尽管那日对于金鸟近乎无礼的行为，苏安夏已经跟大家解释的非常清楚了，大家也可以试着理解金鸟的怪异行为，毕竟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的事情是确实存在的，上官凤也觉得没必要为了这一点小事，就弄得大家不开心，可是不谅解的人还是有的。

    这几日，不论上官凤什么时候来找和风，得到的回复如果不是“郡主说她不舒服，不便见客，十一爷还是明日再来吧”，就是“十一爷来的真不巧，郡主刚出去了”。如果这种事碰到一两次，那么上官凤还可以试着加以理解，可是问题是这两天他都来了多少次了，一次面也见不到，这也太诡异了吧，说和风不是存心思躲他任谁也不信。

    “你让开，我这就要进去”，上官凤一改平日里温和有礼的面貌，一把推开拦住自己的小宫女，抬脚就要往和风的寝室里冲。

    小宫女一看自己根本不是上官凤的对手，自己一介女流怎么能拦住他一个大男人呢？可是和风郡主明明威胁过，谁要是把十一爷放了进来，就要把谁卖去给太监当老婆啊。怎么办，怎么办，小宫女急的满头是汗，赶前一步，扑通一声跪在了上官凤面前，伸开双臂企图阻止上官凤前进的脚步，“十一爷，您今个还是回去吧，和风郡主是真的不舒服，不方便见你啊”。

    又是这个借口？听到小宫女焦急澄清的话语，上官凤一直隐忍的怒气终于爆发了，“又是身体不适，你自己说，这个借口你都用了几遍了？”，侧过身，给了小宫女严厉的一眼，是和风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还是怎么的？如果要敷衍自己，躲避自己，起码要换个借口吧，每次都用一个借口把自己拒之门外，分明就是给自己下马威么。

    看着上官凤气的血红的眸子，小宫女也慌了，从没见过好脾气的十一爷发过这么大的脾气啊，他真是平日里那个对所有人都温和的十一皇子上官凤么？“爷，不是这样的，郡主她真的是”。小宫女跪在地上，一个劲的解释，急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为什么他们两个人置气，要自己受委屈啊。

    “真的怎么样？真的病了么？”，冷哼一声，完全失去了以往该有的气度，上官凤不满意的打断了小宫女的叙言，“要是真的病了，就给我请御医过来，来人啊，去给我把御医全都请来，一个不许差，告诉他们，治不好和风郡主，就准备脑袋搬家吧”。完全被怒火蒙蔽了理智，明知道这完全是和风的借口，可是还是忍不住较真起来，此刻上官凤像一头暴怒的狮子，让人怕的不敢靠近。

    “是，是，奴才这就去”，一直在门边等候的随从，看到自己一直伺候了多年的爷突然发了这么大的脾气，也不禁惶恐，一溜小跑了出去。

    “给我站住”，一把撩开了内室的帘幕，和风那张怒气冲冲的脸就这样暴露在了众人面前，“上官凤，你有病是不是？你有气，冲我撒，干嘛欺负底下人？”，和风不怕死的一再触犯上官凤隐忍的怒气。

    低头对跪在地上嘤嘤哭泣的小宫女说了声“你先下去”，和风瞪大眼睛，完全与上官凤对峙。

    “我有病？我有气？哼哼”，冷笑两声，上官凤觉得眼前这个疯女人简直不可理喻，她真以为自己闲的无事跑到她这里专门找她下人的麻烦了么？

    越听上官凤嘲弄的语气越不舒服，他怎么还一副委屈的小媳妇样？是谁一大早就跑到自己这里胡搅蛮缠，是谁不分青红皂白的欺负自己手底下的人呢？原来那个风度翩翩的凤哥哥哪里去了？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蛮不讲理？试着平复自己的情绪，和风说的云淡风轻：“凤哥哥，你不该对别人这般无礼的，这不像你”。

    和风无所谓的话，非但没有起到灭火的作用，反而更加火上浇油，让上官凤心中那把怒火烧得越来越炙了，“我蛮不讲理？哈哈，真好笑，和风郡主，请问不讲理的是谁？请问是谁每次都敷衍不见我，你要是真的讨厌我，那么不待见我，大可直接跟我说明白，我上官凤脸皮再厚，也没有寡颜鲜耻到求你见我的地步”，负气的说出这样一大堆口不对心的违心之论，上官凤生气的甩了甩袖子，索性转过身去，不去看她。

    “你”，眼中的泪水霎那间倾泻而出，看着上官凤既熟悉又陌生的背影，和风指着上官凤的手指不住的颤抖，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永远都不要自己了么？为什么明明是他做错了事，还要跑到自己这来指责自己？

    他可知道见不到他的这几天，自己的心一点也不比他好过，纵然想见他想见得要死，可是自己还是尽量克制自己内心的愿望，没错，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方法，就是自己报复他的手段，谁叫他让那个什么金鸟亲他？谁叫他事后还那么一副波澜不兴的样子，谁叫他对每个人都好，却偏偏对自己既专制又霸道？自己真的是无理取闹么？为什么在他心里，自己永远是那么不堪，自己要求的明明不多啊，自己不过是想要他的一份温柔而已，为什么对其他人都那么大方的他偏偏对自己那么吝啬小气？

    泪水流的越来越多，为什么他就不能像以前那样再自己耍任性的时候，温柔的拍拍自己的肩，温柔的哄到：“和风乖，不哭了”。为什么现在的他对自己这般的没有耐心，是因为金鸟？还是因为苏安夏？想起这两个女人，和风就止不住的颤抖，她也是人，也会不安，当看到她们眼中那么炙热的爱恋，难道自己就不会吃醋么？就不会不安么？

    虽然自己早就知道上官凤在禁宫里人缘很好，很多小宫女都对他芳心暗许，可是这么多年来，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知道他上官凤只能是她和风的，所以即使那些人有再多的非分之想，也只能是想想而已，要做，她们没这个胆子去勾引上官凤，况且，上官凤虽然对所有人都温和有礼，可是那只不过是他伪装的很好的一副面具罢了，就像对每个人都好的人，未必喜欢每个人，所以以前的自己从来都不会不安，因为那时候自己可以百分之一百的确定，自己的凤哥哥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可是苏安夏的出现改变了一切，自己从来没有看过上官凤那么用心的对待那样一个女人。

    于是自己开始害怕，开始不安，他究竟明不明白，他眼中一切的无理取闹，只不过是自己狂恐不安，只要他肯给自己一个肯定，自己也不会幼稚的像个小孩子一样，整日惶惶不可终日，担心他随时会离自己而去。

    虽然贵为郡主，从小生长在这深宫大院里，往好听了说，自己是皇上的义女，其实人人都明白自己不过是皇上牵制父亲的一颗棋子，等皇上收回兵权，父亲不再构成威胁，那么自己这颗棋子是不是就无用了呢？虽然从小到大一直都明白这个道理，虽然一直劝自己看淡人情，那样到最后才不会受伤，可是对于上官凤，自己真的不愿意放手。

    “你就是这样想我的？”和风略带沙哑的声音低低的从背后传来，一点也没有以往调皮天真的成风，承载的满是伤心的绝望。果然是自己刚才的话说得太绝情了么？伤了她的心么？思及此，上官凤心里万分的后悔，肯不得把自己千刀万剐，自己怎么可以那么混蛋的说出那种话来伤害她呢？急急忙忙的转过身，想给和风一个道歉，可是行动永远快不过伤心的言语。

    “既然你是这样想我的，那我们以后就不要见面好了”。在自己准备跟她和好的前一秒，她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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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趁虚而入

    “十一爷，您再喝点，这酒可是皇上赐给我的呢，我和夏都没舍得喝，专门留着孝敬你的呢”，经过苏安夏一个多月的训练，媞那的汉语水平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现在不但基本的对话已经完全应付的开了，连宫里一些人情琐事把握的也比苏安夏这个师傅来的巧妙。

    媞那穿着一身粉红色的薄纱，娇滴滴的往上官凤身上倚去，手中的酒壶不断的给上官凤空了的酒杯满酒。

    酒喝得多了，上官凤的脑子也就凌乱了起来，全身软塌塌的，根本没有力气推开媞那不断逼近的娇躯，只得任她乱来。

    看着上官凤早已喝的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媞那不禁欣喜，动作也就愈发的大胆不知收敛起来。手指若有若无的抚上上官凤洁白如玉的面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撩拨着，看上官凤对自己大胆的行为也只是微微的皱皱眉，丝毫没有反抗，媞那试着将自己的头枕在上官凤的肩上，仰起头，慢慢的亲抚起他修长敏感的细颈。

    被脖子上酥痒感弄得有些不适，上官凤微微偏过头，躲过了女子的攻击，俯下身，又给自己斟满了一杯，一饮而尽。

    体贴的用手帕擦去男人嘴边烈酒的残液，媞那着迷的看着这个让自己倾心不已的男人，初见面，自己就被他身上那股温和如玉的清纯气质所吸引，无奈自己的屡次示好，他都不为所动，细加打听下才知道，原来他早已心有所属，这个人正是那个和风郡主。

    虽然这个消息令自己沮丧了一段时间，可是没过几天，自己又恢复成了那个自信满满的金鸟。论姿色身材，她有自信自己是如何也不会输给那个黄毛小丫头的，所以她所欠缺的只是时间，只要时间够久，她相信上官凤终有一天会发现自己的好，爱上自己的。为此，她日以继夜的学习中文，为的就是可以离上官凤近一点，再近一点。

    本以为要实现自己的目的还要一段时间，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和风那个傻丫头，竟然故意跟上官凤闹别扭，搞得两人都互不相见一个多月了，这正好给了自己接近上官凤的机会。想到这些，一丝媚笑浮上媞那的嘴角。

    “厄”，上官凤打了一个酒嗝，却还是没有停止斟酒的动作，又是豪爽的一饮而尽，“你说，你说，她怎么能这样？我对她怎么样她不知道么？她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抹杀掉我们之间这么多年的感情呢？”，想起和风那日近乎无情的表情，上官凤不禁一阵心痛，拿起酒杯又灌了一大口酒。

    早已醉得分不清倚在自己身边的女人是谁了，反正现在他也不关心了，以前是为了和风，所以自己守身如玉，一次也没有招人守夜过，就是怕和风小孩子脾气，知道了以后难过，可是结果呢，自己那么体贴，自己视为珍宝的人，竟然如此轻易地就把自己放弃了，真是讽刺啊，嘲弄了笑了笑，端起酒壶，又是一杯。

    巴不得看到上官凤心里对和风的怨恨，听到上官凤含糊不清的抱怨，媞那此刻可是乐开了花，“是啊，十一爷，您对和风郡主的好，这宫里上上下下有哪个不知，哪个不晓呢，只可惜啊，您是一片真心向明月，奈何人家明月照沟渠啊，哎，这和风郡主也真是的，身边有了您这么一个这么好的人，还不知珍惜，啧啧，真是”。媞那假模假样的摇了摇头，语气一派惋惜。

    斜睨了絮絮叨叨的女人一眼，上官凤的脸色又黑了几分，不发一言的兀自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看上官凤依旧不为所动，媞那不满的轻撅小嘴，什么嘛，自己刚才说了那么多，怎么这个男人一点反应也没有？

    “爷，您还真是痴心呢”，小心翼翼的接过上官凤手里的酒杯，仔细的观察着男人脸上一丝细微的表情。“哎，奴家真是很景仰像爷这么深情的人，哎，要是奴家也能遇到像爷这般痴情的人该有多好”，意有所指的看了上官凤一眼，身体不断地靠近那具盈满酒香的男性躯体，挑逗性的轻轻蹭着，手指也不安分的在男人胸口画着圈圈。

    对媞那大胆的话语置若罔闻，这些女人在想什么自己会不清楚么？自己虽然现在喝醉了，可是还没有醉到是非不分的地步，这些女人费尽心机不就是想爬上我们这些王孙贵胄的床，然后保一辈子衣食无忧么？嘲讽的扫了一眼不断在自己身上点火的妖媚女人，莫说自己现在已经醉的连她是圆是扁也看不清了，就算她真的长得美若天仙，自己也可以像宋玉一样，坐怀不乱，毕竟自己心里只有和风一个人。

    该死，怎么又想到她了，自己现在借酒消愁不就是忘了她么？怎么还不断的想她？怒气冲冲的连续灌下了好几杯酒，脑子的那抹娇憨可爱的身影非但没有淡去，反而越发清晰起来，自己现在可以想起她的一颦一笑，那么清晰，怎么也抹不掉，就像植入了脑海一样。

    不知道是喝了太多的酒的原因，还是身边这个妖媚的女人对自己的挑弄，自己的身体怎么越发的热起来了。沮丧的摇了摇头，想把浑浊一片的脑子摇的清明些，可是脑子混沌的就像一团浆糊，怎么也清醒不过来。

    看着上官凤无助的一直摇头，媞那关切的凑近，用自己最柔媚的声音询问道：“十一爷，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女子身上甜腻的气息一凑近，上官凤体内的火烧得更加旺盛，几乎要把他所有的理智燃烧殆尽。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把近旁的女子推离自己身旁，上官凤跌跌撞撞的就要走向门口。

    媞那哪肯轻易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好不容易把上官凤灌醉了，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不顾的上摔伤的疼痛，迅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转身，用身体堵住了门口。

    过量酗酒的上官凤现在脑子完全是一团浆糊，眼前一片白花花的，完全看不清方向，只能凭感觉像大门走去。伸出手，想拉开门，逃离这间满是脂粉味的阁子，吹个冷风让自己清醒一下。

    手指接触到滑腻的触感使上官凤的脑子一下子蒙了，自己刚才碰到了什么，那种滑腻腻的触感，莫不是女子姣好的肌肤？思及此，体内的火烧得更旺了，几乎无法自制，该死的，就喝了几杯酒怎么就变成这副样子了？而在听到陌生女子喉咙里发出甜腻腻的娇吟后，脑子里那跟弦彻底断了。

    手上美好的触感令自己不忍离开，最后理智终于被欲望打败，手掌肆意的抚上女子暴露在外的肌肤，不断抚弄，一个用力扯过身前的女子，牢牢的扣住纤细的腰身，唇，准确无误的落下。

    唇边扬起一抹邪气的笑，一个使力，便将女子拦腰抱起，大步迈向那座装饰精美的雕花大床，毫不怜惜的将怀中的女子扔到床上，在女子“哎呀，爷”的一声惊呼后，自己矫健炙热的身躯随之覆上，紧密的不留一丝缝隙。

    两具炙热的躯体不断地在这张大床上翻滚纠缠，随着呼吸的越来越沉重急促，空气也变得炙热起来，烫的要把人灼烧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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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捉奸在床

    ‘碰’的一声，沉重的木门被用力的推开，同时惊醒了翻滚在床上的两个人。上官凤的脑子有了一瞬间的清醒，慌忙的从女子胸口抬起头来，茫然的看着这个擅自闯入的女人。

    而这一声不大不小的尖叫也使媞那从自己的美梦里抽脱了出来，看着呆立在门口的苏安夏，媞那脸一红，慌忙的用散落在床边的男人长衫，裹住了自己暴露在外的肌肤。

    一进门苏安夏就看到了这限制性的一幕。偌大的雕花床上翻滚着两具衣衫半退的躯体，男人和女人仿佛还沉溺于各自高涨的情欲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打扰，只到自己那一声惊呼才适时制住住了两人火热的动作。

    眼睛瞪的跟铜铃一般大，苏安夏不敢置信的把眼睛揉了又揉，此刻床上翻滚的那对男女，真的是自己认识的么？

    进门的一瞬间，苏安夏还以为打扰了哪位皇子大臣的好兴致，慌忙的想退出去，可是一声惊呼后，抬起头，却对上了那两张如此熟悉的脸庞。

    上衣完全剥落，此刻露着精壮胸膛，还呆呆伏在女子身上，一脸迷茫的男人不是上官凤是谁？

    而被男人牢牢压在身下，衣衫不整，全身只裹了男人的长衫遮蔽的女子，不正是媞那么？

    他们在做什么？苏安夏此刻简直震惊的无法思考，闻着屋子里浓浓的酒气，‘酒后乱性’一词浮现在苏安夏的脑子里，看着散落一地的酒瓶，苏安夏也大略明白了是什么情形。

    一定是上官凤因为和风的事，又不开心了，所以才借酒消愁，可是有必要消到床上去么？而且对象还是媞那。说实话，对象要是任意一个小宫女，自己也不会觉得奇怪，哪有不犯错的男人呢？可是如果是媞那，苏安夏就觉得百分之一百的蹊跷了。

    先不说媞那对上官凤有多大的兴趣，单是看她学习的那股子拼命劲，苏安夏就早已知晓她对上官凤是怀着势在必得的决心的。自己多次的劝说，除了让她更加反感自己，没有一点正面效果。而且，两人意乱情迷的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这宫里谁不知道上官凤与和风郡主正在置气，这时候最怕有什么人来个趁虚而入，那么两人的感情就彻底完了，别的一般的小宫女还好，说是守夜，别人也不会多说一句，可是媞那不一样啊，她可是凤凰王朝的金鸟，胆敢让金鸟守夜，就得负起这个责任。

    一联想到责任两个字，苏安夏惊得满身冷汗，难道媞那真的自私的想把上官凤据为己有，难道她真的忍心活活拆散上官凤和和风？

    再接到媞那‘少管闲事’的冰冷眼神后，苏安夏的心彻底冷了，原来这一切都是她设计好的，她真的要插足上官凤与和风之间？

    没有按照媞那的暗示去做，苏安夏快走几步走近床边，一把推开神志不清的上官凤，拉起媞那的胳膊就往外拖。

    “夏，你疯了，放开我，听见没有”，没想到苏安夏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力气却这么大，媞那胳膊被紧紧攥住，完全挣脱不开，只得由着她把自己往外拖去。

    一直拖着媞那的手，拖到门外，苏安夏才愤然的放开媞那的细腕，碰的一声关上门，自己堵在门口，阻止媞那再进去。

    看着苏安夏气的发白的脸，媞那知道这次苏安夏是真的跟自己生气了，“夏，你干什么，我的事你不要管”。美好的计划就这样生硬的被人打断，媞那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

    “你的事情？这件事我不能不管，我不能任由你胡闹下去”。看出媞那还要进去的神情，苏安夏不禁火冒三丈，这女人还有没有点羞耻心？

    “我说了，我的事你不要管，如果这件事你非管不可，那你就不要怪我不念我们之间的姐妹情分”。看着苏安夏强硬的态度，媞那也不得不表达自己坚定的立场，毕竟自己计划这件事这么久了，怎么能因为苏安夏的阻扰就轻易放弃呢，不行，自己一定要得到上官凤，谁也不能阻止，就算是苏安夏也没有这个资格。

    看着媞那对自己投出愤恨的目光，苏安夏心一紧，不禁向后退了一步，背硬生生的撞到了门板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呜咽，“媞那，如果我今天非要阻止你，你要怎么样”？苏安夏小心翼翼的试探性问道，她应该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就毁了她们之间弥足珍贵的友谊吧？

    媞那死死的盯着苏安夏惨白的小脸，半天没发一语，终了，终于转过身去，沉沉叹了一口气，语气略带乞求的说道：“夏，我一直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一直都是，可你为什么一定要做我不喜欢的事呢，你就不能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么？还是我们的友情在你心里是那么廉价，一文不值，竟比不上一个男人？”

    她们的友情自己不看重？好笑，真是好笑，她这不是狗咬吕洞宾么，究竟是谁不看重她们之间的友谊，究竟是谁为了一个男人就可以向最好的姐妹拔刀相向？她不清楚么？

    媞那的话，无疑浇了苏安夏一头冷水，本来还对她们之间友情报以极大热情的苏安夏此刻彻底不抱一丝希望了，“媞那，你真的要为了一个男人，毁了我们这么珍贵的友情么？”

    “如果你要阻止我，那么我的答案是是”。

    听到媞那毫不迟疑的回答，苏安夏脸上的嘲弄更深了，原来一直坚信友情的只有她一个，她是世界上最大的傻瓜，“那么我也告诉你，我今天是一定要阻止你”。

    “你这个笨蛋，真的要为了上官凤阻止我”？

    听到媞那的暴吼，苏安夏无奈的耸了耸肩，明明是你先做出选择的不是么，现在还回过头来怪我？

    苏安夏脸上受伤的表情让媞那的心一阵抽痛，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呢？自己是不是不该为了自己的目的伤害苏安夏呢？毕竟她是自己那么珍视的朋友啊，自己真的有必要为了一个男人搞得姐妹仇视么？

    想起了以前被囚禁的那段日子，都是苏安夏陪自己说话，给自己喂食，把自己照顾的无微不至，想起夏为了自

    己能出去，所做的一切努力，想起夏毫不嫌弃自己，给自己洗澡的情景，就是眼前这个瘦弱单薄的女孩子，一直一直的在保护自己啊，没有她自己可能一辈子也出不来那个牢笼吧。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苏安夏以往对自己的好是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抹杀的掉的。

    别过身去，握紧了衣服的前摆，媞那颤抖的说道：“苏安夏，只这一次，这次我是为我们的友情让步，并不是害怕你，既然你要守护他，最好做到滴水不漏，不要让我有可乘之机，不然下次，谁也阻止不了我”。依然披着上官凤那件沾满酒香的外衣，媞那最后抬眼看了一眼这间苏安夏不惜以她们的友情守护的屋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还有，夏，你最好给他找个小宫女守夜来，他中了我们百里媚香，如果欲望得不到纡解的话，不出半个时辰便会七窍流血而死”。冷漠的话语随着风传入苏安夏的耳朵，望着渐渐消失的背影，苏安夏不禁狠狠的打了一个冷战。

    她怎么会这样做？百里媚香，她真的要害死上官凤么？拳头不自觉的握紧，指甲深陷入肉里，她当真可以为了自己的私欲置一切与不顾么？

    屋子内传出类似与困兽的低低沉吟，把苏安夏的神智瞬间拉了回来，莫不是症状发作了？

    媞那的话不断地回响在耳边：百里媚香，守夜，半个小时，七窍流血而死。

    不要，我不要上官凤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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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意乱情迷

    听着上官凤一声高过一声的沉吟，苏安夏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不断地在门口来来回回的急走。怎么办，怎么办，怎么还不回来。

    十几分钟前就叫一个近旁的小公公去叫人去了，怎么过了这么久都没回来。焦急的眺望着那个小太监消失的方向，可是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透过雕花木门，偷偷的向室内张望，隐约可见上官凤裹着被子在床上痛苦的滚来滚去，那一声声低吟像一把锋利的尖刀，每一下都狠狠的扎入苏安夏的心房。

    突然，沉闷的吼声戛然而止，踮起脚，苏安夏看见她那么喜欢的上官凤的嘴角缓缓流出了红色的液体。

    “不，上官凤。”，再也顾不得什么，苏安夏疯了似的推开门，一把上前抱起了躺在床上的上官凤。

    怎么办，怎么办，看着上官凤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的面颊，苏安夏心急如焚，用雪白的帕子不断地抹去上官凤嘴边渗出的鲜血，轻轻地拍着上官凤的脸，“上官凤，你给我镇定点，听见没有，马上就好了，你千万不要死

    啊”。

    此时的上官凤完全就像一个活死人一样，除了微薄的气息还证明着他的存在，其他的一些生命特征，仿佛都一点点从他身体里流失。

    “上官凤，你不要死，呜呜”，感受着上官凤越来越微薄的呼吸，苏安夏的心几乎痛的要死，怎么会这样，媞那不是说还有半个小时才发作么？怎么药发作的这么快？要是早知道他真的会死，自己宁可当初没有阻止媞那，起码，起码那样上官凤也不会死。

    心里把自己骂了个半死，苏安夏的心痛的都要死了，笨蛋，苏安夏，你装什么好人，上官凤跟谁在一起，那是人家的事，你跑出来多管什么闲事？现在好了，他要死了，看你们还争什么？

    眼泪一滴一滴滴在上官凤灼热的面颊上，苏安夏不断用手抹去自己眼睛里的泪水，可是却越抹越多，“上官凤，你醒醒，你醒醒啊，你不是要娶和风么？你不是还娶和风么，你醒醒啊”。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悲伤，泪水像决堤的洪水，奔流而出，苏安夏伏在上官凤身上嘤嘤痛苦，泪水湿透了他身上的大半个衣衫。

    不知是苏安夏的泪水触动了上官凤久违的理智，还是苏安夏口中‘和风’这个名字让上官凤暂时清明了过来，在苏安夏哭得天昏地暗的时候，身下的男人突然用极其微弱的声音低低唤了一声“夏”。

    听到男人微弱的声音，苏安夏赶忙从男人身上抬起头，胡乱的抹了把脸上的泪水，抽抽搭搭的叫道：“上官凤，呜呜，你知不知道，你都把我吓死了，我还以为你要死了呢，呜呜”。顾不上管自己过分发达的泪腺，苏安夏只知道一个劲的抹去上官凤嘴边不断渗出的血。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番折腾使上官凤失去了力气，上官凤此刻很乖的躺在床上，任苏安夏轻轻拭去自己脸上不断渗出的汗珠。

    温柔的注释着这个眼睛哭得像桃子一样的女生，体内刚略有消下的火，此刻又发展成了燎原之势。

    实在是受不住了，上官凤紧皱了皱那对好看的眉毛，闷吭了声，本来以为压下的欲火，谁知竟然反噬起来，越压制越厉害，一张口，一大口的血就染红了苏安夏雪白的手帕。

    “怎么回事？”苏安夏呆呆的看着自己手中的血帕子，隐忍许久的泪水又涌上了眼眶，本以为上官凤的情况好多了，没想到这才是真的回光返照。

    手上熟悉的温热液体让自己想起了父亲遇害的那个晚上，自己这双手也是被父亲的鲜血染得猩红，那时候，自己还天真的以为父亲会好起来，以为一向坚强的父亲没那么容易倒下，可是最后父亲还是离自己和母亲而去了。

    脑海里父亲失血过多的脸不自觉和上官凤的重叠在了一起，一阵恐惧席卷了苏安夏的全身，她不禁狠狠的打了个冷战，上次是父亲，难道这次上官凤也要离开自己身边了？

    不要，苏安夏惊恐的睁大了眼，自己可以忍受他娶别的女人，不论是和风还是媞那都没关系，只要他在自己身边就好了，自己明明要求的不多，为什么上天残忍的连这点微薄的愿望都要狠心的夺去。

    上官凤死亡的恐惧使苏安夏大受打击，颤颤地伸出手，轻怕上官凤灼热的面颊，想让他清醒一点，不要睡，这一睡，可能永远也起不来了。

    手还没碰得见他的面颊，就被一双铁腕牢牢扣住，惊恐的对上上官凤那双血红的眸子，苏安夏很快就明了，此刻的上官凤已经完全被药效所控制，根本分不清自己是谁了。

    “不，上官凤，你理智点，不要这样。”，所有激烈的反抗都被强势的亲吻所淹没，连一直在男人胸前不断捶打的粉拳也被男人一个使力反剪在后，两个人的上半身紧密的贴合在一起，苏安夏甚至可以感觉到男人愈发粗重的呼吸，透过他健壮的胸膛，传递到自己身上，然后随着血液流转到身体各处。随着越发激烈的摩擦，苏安夏宽松的上衣开始凌乱，露出大半雪白的肌肤。

    此刻的上官凤完全失去了以往文质彬彬的君子形象，被药效控制的身体完全变成了一个只知蛮横索取的野兽。霸道的将自己口中的空气顺着密合的双唇灌进女子口中，灵活的舌尖用力撬开贝齿，扫遍口腔中每一处敏感的角落。

    激烈的吻让苏安夏的呼吸也逐渐变得凌乱起来，仿佛受了男人的影响，脑子也变得意乱情迷起来，甚至放弃了原本的挣扎，开始仔细回应起男人的吻来。

    见女人由之前的拼命反抗，变成现在忘我投入的模样，一丝邪魅的笑逐渐在上官凤嘴边扩大。

    重重的啄了一口美人的香唇，恋恋不舍的将自己的唇移开，顺着散开的衣服不断下移，舔过白嫩的耳垂，划过细长的脖颈，顺而往下，轻轻亲吻美丽诱人的锁骨，实在是太着迷了，忍不住轻咬了一下。

    苏苏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像是被电到了似的，苏安夏全身都仿佛有一股极小的电流通过，电的自己全身酸软，没有了一点放抗的力气，软塌塌的倒在男人的怀里。

    满意的看着苏安夏逐渐失去焦距的双眸，还有不自觉从喉咙里传出的阵阵低吟，男人轻轻的把这具较弱无骨的娇躯安置在榻上，一个使力，层层衣物变如昙花般剥落。

    没有给苏安夏太多适应的时间，男人就轻易的进入了她，温柔的吻去苏安夏疼的发痛的泪水，把女人所有的呜咽都吞入了喉咙。

    “叫我的名字”快感即将爆发的那一瞬间，上官凤垂视苏安夏注满泪水的双眸，霸道的要求。

    “凤”，娇媚的声音中更多的是似孩子般的撒娇意味，苏安夏如愿说出了那个日思夜想的字。

    “乖”，低头重重吻了下苏安夏的唇边，一个翻身，从女子身上离开，利落的扣住女子纤细的腰身，拥住她姣好的身子，低声在女子耳边喃喃的说道：“乖，快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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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吃醋的丈夫

    窗边隐隐浮现的蓝色，还在提醒着苏安夏自己被折磨了一整夜的这个事实。

    轻轻地转过头，看见犹如孩子一般，安详的伏在自己肩头沉睡的男子，苏安夏此刻几乎不能将他与之前那个只知霸道掠夺的野兽联系起来。此时的上官凤丝毫没有了昨夜的霸道的狂野形象，取而代之的，是之前那副温润如玉一派谦谦君子的可人形象，温热的呼吸随着你男人胸口的波动，有一下没一下轻抚在苏安夏裸露在外的香肩上，这种温温热热的触感，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昨晚的放纵。

    身体痛的一动不能动，全身像被碾过了似的，每一块肌肉都酸痛的无以复加，低头可见的大片大片青紫的肌肤，也在昭示着昨晚并没有被温柔对待的残酷事实。

    不知就这样默默的看了上官凤多久，终了，在苏安夏的一声轻微的叹气声结束后，女子终于收回自己恋恋不舍的目光，顾不得全身上下酸痛的抗议，轻手轻脚的爬下了床。

    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虽然被撕的有些不成样子，可是还是勉强能避体的，况且，在这么早的时候，遇见人的几率应该为零吧。

    陈旧的木门在和门框接触的那一霎那发出了一阵凄凉的‘吱呀’声，同时也引出了苏安夏藏匿很久的泪水。此刻苏安夏觉得自己关上的仿佛并不是简简单单一道朱门那么简单，她有预感，自己通往上官凤心灵的那道门，仿佛也随着昨夜的过去，而一并被带上了。

    脑子里充斥的是上官凤醒来后的自责与愧疚，所以即使在贪恋他温暖的怀抱，苏安夏也要忍痛离开，只要自己闭口不言，上官凤就永远不会知道昨夜陪在他身边的陌生女人原来是自己吧，只要什么都不说，那么以后，自己和上官凤就还是朋友吧？等到太阳升起的时候，上官凤只会为自己昨夜竟然找了个女子守夜而感到惊奇，而不会有他，而自己也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把这个秘密牢牢的隐埋在心里，从此忘记爱过他的事实，跟他只作好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

    “笨蛋苏安夏，是你不要人家负责的，你现在还哭什么？”，胡乱的抹了一把脸上奔流不息的小河，苏安夏没有比现在这一刻更讨厌自己的了，此刻哭哭啼啼的样子只会让自己觉得自己可悲的像一个失恋的女人。

    泪水模糊地双眼，根本分不清方向，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移动的，苏安夏此刻只得凭直觉往金鸟阁那个方向走去，希望在天亮之前赶回去。

    “碰”的一声，脑袋结结实实的撞上了一堵墙，呲牙咧嘴的揉揉撞得发痛的脑袋，转个身，苏安夏换了个方向。

    怎么回事，怎么墙还会随着自己移动？不论苏安夏往东南西北哪个方向走，都能准确无误的在前方看到那堵熟悉的墙。

    胡乱的抹去眼中残留的泪水，一抬头竟然对上了那双熟悉的眼眸。不知道是自己跟这个男人太有缘了，还是老天爷的故意作弄，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情况下遇到？握紧了残破的衣服，一个转身，苏安夏急的离开。

    “站住”，擦肩而过的一瞬间，男人怒气冲冲的声音还是传入了自己的耳膜。

    上官朱雀一个使力，紧紧抓住了苏安夏纤细的胳膊，力道之大，仿佛要把她拧断才甘心，“该死的你，你刚才是守夜去了？”，在看到苏安夏残破的衣服后，上官朱雀的怒气立即飙升了八度，眼睛因为生气而变成了血红色，在隐隐月色的照耀下，显得如鬼魅一般吓人。

    自己现在的样子，任何一个明眼人都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何况是身经百战的上官朱雀，本来也没有要特意隐瞒的意思，所以苏安夏的那一声‘是‘说的特别轻松。

    听到苏安夏满不在乎的就承认了自己跟别的男人鬼混的这个事实，不禁让上官朱雀火冒三丈？她那是什么表情？竟然没有一丝后悔？竟然没有难过？她完全是心甘情愿的么？

    想起之前苏安夏宁愿去喂金鸟也不要给自己守夜时的表情，上官朱雀脑子里最后一点理智也消失殆尽，右手一个使力，便牢牢地握住了苏安夏白嫩的脖颈，微薄的空气折磨的苏安夏难以呼吸，看着她痛苦的直翻白眼，上官朱雀才满意的一字一句的问道：“说，那个野男人是谁？”

    “咳咳，”，实在是被男人禁锢的难受，手脚并用也不能伤他半分，无谓的挣扎只会让自己更痛苦，却撼动不了他半分。

    “你说是不说？”苏安夏的倔强彻底激发了男人体内强烈的征服欲，手微微一攥紧，脖子上便出现了几道红痕。

    “我说，我说”，苏安夏的服软让上官朱雀心情大好，愤然的放开了禁锢美人玉颈的魔爪，怒气不消反涨，“说，跟你厮混的野男人是谁？”

    用力的咳了几声，慢慢抚上自己的细颈，这男人下手真狠，莫不是要杀了自己？看着上官朱雀阴晴不定的脸色，苏安夏也没有半分妥协，“你管不到”。

    “你”，没想到一张口就是这样牙尖嘴利的回答，要不是顾忌到自己真的会掐死她，上官朱雀丝毫不介意在把手伸向她的脖子，上前一步紧紧的抓住苏安夏残破的衣领，男人额头边隐隐跳跃的青筋和发红的眼睛都在昭示着他此刻无边的愤怒，“你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我说，我跟哪个男人在一起你管不着”。即使此刻被像一个小鸡一样抓在手里，苏安夏也没有半分的讨好，退让，说出的话还是那么触犯男人的底线。

    “该死的你，我怎么管不到”。

    “你就是管不到，我怎么样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你是我的谁？凭什么管我？”不服气的回吼回去，怎么，声音大就有理啊，她姑奶奶的今天心情也不爽。

    “我，”，被苏安夏的一番反问问的有点懵了，上官朱雀嘴巴张了张，却没有发出一个字。是啊，自己是她的谁，凭什么干预她的事？为什么在知道她给别人守夜了，她允许别人碰她的身子后，自己会那么的生气，气的想把一切都毁坏掉？

    再接到苏安夏嘲弄的眼神后，没经过思考的话终于倾泻而出，“就凭你是我的女人，我对跟别人共用一个女人没兴趣，我嫌脏，所以最好你给我检点点”。

    “你这混蛋，谁是你的女人，我才不是，而且，我跟谁在一起那是我的事，你管不到，你要是嫌脏，大可以找别人，何必巴着我不放”？上官朱雀的一番话可真是把苏安夏的怒火挑到了极点？他竟然敢说她脏？她没嫌弃他是

    种马已经不错了，他还反过来说自己？

    苏安夏扑扑楞楞的挣扎无疑是在火上浇油，在听到苏安夏说不是他的女人的时候，自己的理智已经完全泯灭了，她还敢说要找别的男人？

    衣领上的力道突然放松，在苏安夏以为男人终于要大发善心放过自己的时候，上官朱雀的手左右一使力，残破不堪的衣服一下子就劈成了两半。

    惊恐的抱住自己暴露在外的上半身，上官朱雀不怒反笑的表情让人毛骨悚然，“你这个荡妇，不是要男人么，我就给你，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你在我身下承欢的浪荡摸样”。冷漠不带一丝感情的话轻易的从薄唇中倾泻而出，一如苏安夏认识的那个上官朱雀。

    用力的抱紧自己，苏安夏一个转身就要跑去，男人仿佛早已看穿了她的企图，一伸手，就把她牢牢的锁在了怀里，看着渐白的天色，苏安夏吓得全身颤抖，“不要，上官朱雀，求求你，放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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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强行索欢

    “不要，上官朱雀，求求你，你放了我吧”，此刻被男人按在地上的苏安夏显得特别可怜，双手高高的被拉起束缚在头顶，男人只用一个手就毫不费力的制止住了女人所有的挣扎，而女人双腿被上官朱雀牢牢的压住，丝毫不得动弹，只得任他胡作非为。

    不理会苏安夏脸上惊恐的泪水，上官朱雀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想教训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那只空闲的手不断将苏安夏身上的衣服扯得更烂，当雪白的中衣也被剥落下来的时候，上官朱雀彻底傻了，这是怎么一副场景？身下女人白皙如玉的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青紫的痕迹，一看就是被人狠狠爱过的摸样。才刚因为苏安夏绝望的表情而略有消下的怒火，此刻立即发展成了燎原之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抬手，就给了苏安夏一个狠狠的耳光。“贱人，你竟然真的跑去跟野男人去鬼混”

    ‘啪’的一声，男人的手重重的掴在了苏安夏的脸上，苏安夏被打的神智开始有些晕眩起来，嘴边也渗出了丝丝血迹，本来就没多少力气的身体更是因为这一下而软塌塌的瘫在了地上，此时此刻，苏安夏突然觉得，现在这个场景跟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很像，上官朱雀也是毫不留情的给了自己一巴掌，没有丝毫怜惜，那么接下来，他是不是就会像那个晚上一样？思及此，苏安夏身上的每一个毛孔眼都在微微犯冷，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灼烧感，苏安夏勉强转过头，试着扯出一抹讨好的笑，“上官朱雀，现在你知道我有多脏，多水性杨花了，骄傲如你，是不屑跟其他男人公用一个女人的，所以你还是放了我吧”。

    阴晴不定的看着身下的女人，还贴在苏安夏脸上的大掌突然开始缓慢的游移起来，顺着细长的脖颈，转而向下，隔着仅剩的贴身衣物细细抚摸女子姣好的身躯。突然手掌一个使力，苏安夏身上仅存的一件衣服也被扯了下来。

    “啊，上官朱雀，求求你，你不要啊”，此刻苏安夏才能体会到什么叫做锥心刺骨的寒意，原来以前上官朱雀确实是对自己太温柔了点，原来这个男人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看着自己就这样一丝不挂的暴露在男人眼前，感受男人有力的大掌不住的自己身上游移，一股寒意渗入心底？他不会真的要在这里要了自己吧？看着渐渐泛白的天色，苏安夏略有些明了这个男人的意图，原来他真的是想让自己在大家眼里出丑。

    “呜呜，上官朱雀，求求你，放了我吧，你想要什么样子的女子没有，为何偏偏跟我过不去呢，如果你还是为以前我对你的冒犯耿耿于怀的话，那么我跟你道歉，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只是不要这样对我，求求你”苏安夏此刻已经泣不成声了，只是一个劲的跟上官朱雀道歉，求他大发慈悲放了自己，此刻，什么尊严，什么面子，苏安夏都弃之不顾了，唯一求的就是上官朱雀那一丝一毫的怜悯。

    看着身下女人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一抹嗜血的笑意浮上上官朱雀的薄唇，“怎么，终于知道怕了么？”

    听到上官朱雀冷漠不带一丝情感的话语，苏安夏愣了一愣，随即赶忙点头，“知道了，我再也不敢招惹你了，求求你放了我吧”，以为这是上官朱雀态度放软的表现，苏安夏连忙乖的直允诺。

    可惜苏安夏这只小狐狸还是了解不透，上官朱雀是只不咬死猎物绝不松口的猎狗。

    看着苏安夏忙不迭点头的样子，上官朱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就在苏安夏以为上官朱雀要放了自己的那一瞬间，上官朱雀一低头，俯身吻住了她赤裸的上身，说是吻还不太恰当，还不如说是咬来的比较合适。上官朱雀用力啃咬苏安夏身上每一篇青紫的皮肤，像是要把那些痕迹咬掉似的，然后又心满意足的俯身制造出属于自己的痕迹。

    此刻的苏安夏才有点明白，原来刚才上官朱雀不过是在逗弄自己开心而已，他根本不会放开自己，打从一开始，他就计划好了，连刚才对自己的放松，恐怕也是在他的计划之内吧？他要的，不过就是让自己希望落空，他要看的不就是自己从满心欢喜跌落到万般绝望的困境么？“上官朱雀，我恨你，我恨你”，想到自己刚才真的如孩子一样，傻到相信这个嗜血的强暴犯会大发善心放了自己，苏安夏就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何时自己的脑子变得这么愚蠢了？何时自己成了取悦他人的玩物？

    听到苏安夏咬牙切齿充满恨意的话，上官朱雀好像毫不在意，依旧伏在女子身上，连头也懒得抬一下，嘴里发出模模糊糊的回答：“我不在乎”。

    上官朱雀冷漠的语气彻底让苏安夏心寒，他怎么可以伤害自己到如此地步？绝望的撇过脸去，不去看这个只会带给自己伤痛的男子，既然伤害是避免不了的，那么我可以选择漠视。

    接下来，不论上官朱雀如何折磨苏安夏，都无法如愿从她嘴里听到一个字，哪怕他伤害她到体无完肤，她也没发出一声闷吭，神情绝望的看着天空，好像周围的一切都和她没有丝毫的关系。

    苏安夏这副绝望的样子反而令上官朱雀害怕，他可以忍受她打他，骂他，但是无法容忍她漠视他，不理他，不禁加大了动作，想要利用身体上的疼痛使这个倔强的女子屈服，力道大得连自己都觉得有些疼痛，可是苏安夏除了皱皱眉以外，连吭也不吭一声，“该死的你，你给我说话，说，现在占有你的男人是谁”？

    用力的扳过苏安夏倔强的小脸，对上的是一双失了神的双眸。

    “你，”苏安夏此刻毫不配合的行为更是让上官朱雀泄气，他宁愿她对自己哭，对自己闹，起码那样自己也能体会到一丝报复的快感，而她现在这样，只会让自己认为自己是一个只会欺负女子的强暴犯。

    细细碎碎的有脚步声慢慢靠近，苏安夏惊恐的看了一眼尚在伏在自己身上的上官朱雀，难堪的撇过头去，一行悲伤地泪划过脸颊。

    看着苏安夏受伤的样子，此刻上官朱雀就是有再大的火气也消了一半，想要伸手擦去她眼边的泪，却被她警醒的躲过，难道现在她连自己触碰也觉得恶心了么？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一个翻身从苏安夏身上起来，利落的拿起自己一件长衫盖住了女子暴露在外的娇躯，适时阻止了来人的窥伺。

    “还不快滚”，来人还没有看的清躺在地下的女子的面容，就被上官朱雀的一声怒吼吓得连滚带爬。

    “是，四爷”，女子低低应了一声后，也顾不上自己的好奇心，一溜烟的小跑没影了。

    上官朱雀虽然不知道撞见自己这副模样的宫女是何人，可是苏安夏却能凭那短短的一呼判断出那人是谁，没错，那人可不就是桃红，自己的死对头。

    哎不知她看没看见躺在地下的人就是自己，不过都无所谓了，反正在大家心里自己不就是一个荡妇？

    “还不起来，想把你水性杨花的本性公之于众么？还是你在等下一个男人”。看着苏安夏呆呆躺在地上，上官朱雀不禁皱眉，这女人有必要一副了无生趣的表情么，又不是第一次被自己上。本来要说的话并不是这样，可是话到嘴边怎么突然转了几圈，变得这么难听？

    一把抽过盖在苏安夏身上的长衫，“你果然很脏”，把苏安夏从里到外狠狠的伤害过一遍以后，男人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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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心碎

    一路上，苏安夏都很庆幸时间还不是太早，除了之前很不幸的遇到桃红，这一路上还没遇到什么人。

    一溜烟的跑到自己的金鸟阁，四处看了下，并没有人察觉到自己是刚回来的，这才小心翼翼的绕过媞那的正院，蹑手蹑脚的走进自己的屋子。

    呼，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总算没被人看见，轻轻的关上门，透过窗间隐约的亮光，苏安夏可以看见自己身上几乎要碎成布片的衣服。

    忍了许久的眼泪总算倾泻而出，仿佛被一瞬间抽光了力气，苏安夏沿着门无力的坐在地上，双臂抱着自己裸露在外的身体，头深深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小声的啜泣出来。

    自己真的好嫌弃这副身体，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一想起上官朱雀邪恶的报复，一阵恶心感不禁涌上心头，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

    想破脑子苏安夏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已经离上官朱雀那个魔王很远了，为什么他还是不放过自己？

    嫌恶的用力擦拭着胳膊上那个邪恶的男人留下的点点红痕，“恶心死了，苏安夏，你恶心死了”。那些红痕像是牢牢的长在了苏安夏身体上了似的，无论她怎么用力的抹擦，一个也不肯消去，身体上仿佛还残留着属于男人的味道。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想到一会该有人伺候自己更衣了，要是被其他小宫女们看到自己现在这副衣衫不整的样子，指不定会被穿成什么样呢。

    慢慢的扶着朱红的门扇，轻轻的站了起来，顾不上身体叫嚣的不适感，苏安夏此刻只想换下这身屈辱的衣服，洗去男人加在自己身上的味道，如果可以，那她更想连带自己这副身体也丢弃不要。

    衣服可以换，澡可以洗，可是男人加诸在自己心里那段恶心的回忆该怎么消除?

    一边走，一边脱掉残破不堪的衣物，当走到床边的时候，外衣已经被除的差不多了，“哈，吓死我了”。走进床边才发现原来那还坐着一个人，蜷缩在黑影里，所以看不清面容。

    苏安夏迅速捂住了自己的身体，警戒的退后了两步。

    “终于回来了”，女人从床上缓缓抬起头，映入苏安夏眼睛的是一双充血的双眸，眼睛因为长久的哭泣有些红肿，连声音也有点嘶哑，看得出，她应该在这里等了自己很久了。

    “媞那”，难过的看着媞那，苏安夏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慌忙的抽了一件衣服盖住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希望媞那应该没有看见自己身上那些恼人的痕迹。

    好笑的看着苏安夏遮遮掩掩的动作，媞那突然轻笑起来，看到那些青紫的痕迹的时候，一点也没有惊讶，一点也不慌张，甚至有种意料之中的嘲讽，“苏安夏，我的朋友，我最好的朋友，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我等你多久了么？”

    听着媞那充满自嘲的声音，苏安夏心一紧，眼泪就要流出来，自己从来不知道会伤害她这样深，况且，自己也是受害者，自己真的没有力气去安慰别人了。“对不起”，只会喃喃的吐出这三个苍白，毫无说服力的字。

    “对不起，哈哈，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什么？”嗓音突然拔高了几度，利落的从床上爬了下来，鞋也顾不得穿上，光着脚就冲到了苏安夏面前。

    用力的扳过苏安夏懊恼的脸，逼着她与自己对视，“你说啊，苏安夏，你对不起我什么？”媞那咄咄逼人的问道，丝毫不允许苏安夏又一丝一毫的退让。

    “我”，看着媞那脸上失望痛心的表情，苏安夏真的觉得很委屈，为什么自己受了欺负，连伤口还没来得及舔舐，就这样大大咧咧的被全部扒光，暴露在众人面前？

    “怎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做得太多了，所以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嘲讽的看着苏安夏吞吞吐吐的神情，不屑的把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一开口，还是毫不留情的伤人话语，“哼，你怎么不说了，你对不起我什么？是偷了我的男人，还是背叛了我对你的感情？”言尽于此，媞那的眼泪也奔涌而出，虽然肆无忌惮伤害背叛你的人的感觉是很好，可是在那之前，你也还是要把自己的伤疤揭开一遍的。

    本以为自己可以狠下心来狠狠的报复这个‘昔日的好朋友’的，可是看到她脸上痛苦的表情自己还是不自主的会心软.

    心软？自己需要心软么？对这种女人？轻啐了一口，媞那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自己现在才是受害者，自己有什么自己去同情一个背叛者？貌似她才是这场计划最大的受益者吧，哼，自己辛辛苦苦的给人下药，被她两三句话就骗回来了，结果呢，自己最好的朋友，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这个口口声声说看不起自己卑鄙手法的女人，却捡了自己的大便宜，渔翁得利。

    呵呵，自己真傻，真是傻到极致，自己竟然傻到相信她，傻到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友情？自己竟然傻到愿意为了面前这一个连朋友都可以利用的女人，甘愿放弃自己的男人。

    “媞那，你不要这样，你听我说”，伸出手，焦急的想握住媞那冰凉的小手，使她冷静下来。

    “滚开，你不要碰我，我嫌你脏”，一把挥开苏安夏紧握自己的手，媞那毫不留情的嘲讽道。

    ‘脏’？怎么她也这么说自己？脑子里又想起了上官朱雀临走时那不屑的一眼，‘你果然很脏’，他也是这么说的没错吧？自己果真如大家认为的那样是个荡妇么？

    讪讪的收回手，苏安夏的脸一阵青，一阵红，“媞那，不管你今天怎么看我，我都要跟你解释清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怎样？你来告诉我啊？你这一身痕迹不都什么问题都说明了么，还用解释什么？你难道要跟我解释说你没跟上官凤在一起？这是别的男人弄出来的？”一把撤下苏安夏遮挡身体的衣物，媞那冷眼看着这个一身青紫的女人，眼神那么冰冷，那么陌生。

    事情还真被媞那说对了，自己这一身的痕迹真不全然是上官凤的杰作，其中有大部分是那个强暴犯的成果，愤恨的握了握拳，连指甲陷入了肉里也没有察觉，媞那的话让自己无法反驳，自己该怎么跟她说，自己在误失身于上官凤以后，又被上官朱雀强要了身子？那样她会把自己想成一个什么女子？

    “媞那，你听我说，一切都是一个意外，我不是故意要勾引上官凤的，我们只是，只是一场意外”，顾不得拾起被扔在地上的衣物，苏安夏急急的跟媞那解释，想要征得她哪怕一丝一毫的谅解。

    “哼，意外？要是今天这样处境的是我，我跟你这样解释，你会信么？”苏安夏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更乱了，媞那脸上的鄙夷更加明显。

    “我，”吞吞吐吐回答不上来，自己的说法是有点牵强，不过这也是事实啊，“我是看上官凤难受的要死了，才忍不住冲进去看看他的状况，没想到，没想到。”。

    “那么，苏安夏，我该说你傻还是笨呢？我之前明明确确告诉过你，他中了我的百里媚香，认不得人，意识不清，这种情况下你还进去，我该怎么想？是你太饥渴太需要男人，还是心机太重，连朋友都要算计？”

    “媞那，不是，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慌忙的握住媞那的双肩，用力的摇晃，妄图重获她的信任，“哎，总之，我们就当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好不好，反正上官凤也不知道昨晚的人是谁，我们就当没发生过这件事好不好？没必要为了一个男人，毁了我们的友情啊”。

    退后了两步，媞那冷冷的看着急于辩解的苏安夏，缓缓地开口：“对不起，我办不到，发生了就发生了，上官凤可以忘掉，我媞那，绝对会记一辈子，我恨你，苏安夏，我恨你为了一个男人，轻易的就放弃了我们之间的友情”，最后几句话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出来的，伴随着眼泪的奔泻而出，媞那一把推开苏安夏，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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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重归于好

    苏安夏常常很怀念现代的生活，尤其是上大学的那段日子。还记得那个教马哲的女教授曾经笑着问过自己：“一开始就什么都没有，和失去了一切再一无所有，这两种一无所有是一样的么？”

    “当然不是，这其中还包含了，我们许多的经历，就像一个人，失去记忆和单纯的没有记忆根本是不一样的”，还记得，自己当初就是那样跟老师说的吧。

    老师是怎么回答的呢？哦，好像是这样吧，“这就是黑格尔的扬弃哲学，黑格尔认为要取得前进，必须对之前的事物加以摒弃，但是也要继承，这就是扬弃”。

    扬弃，苏安夏最近常常会想起老师的话，许多许多的话，5000年智慧的结晶，经常回荡在耳边。

    自己现在就在经历一个扬弃的阶段吧，苏安夏常常这样觉得。比如，自己要想真的跟上官凤做朋友，就要放弃对他的爱不是么？

    这是多么难？很难很难，本以为只要见不到，就不会想，然后再过一段时间，对那个人的感情就会淡出脑海。

    本以为只要不断地跟自己说，你和他只是朋友，到最后，自己就真的这样相信，不都说谎话说多了总有一天会变成真的么？可是这都多久了，怎么还是没有变成真的？

    多久了？半个月？一个月？不对，应该是两个月了吧。从那两个月前那荒唐的一晚过后，自己就再也没见过上官凤。

    开始还是觉得庆幸，虽然那个人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自己还是怕见面的尴尬，好在那之后上官凤好久也没出现在自己面前。

    尴尬的感情过了以后，就是奇怪了，上官凤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的和自己分开过啊，旁敲侧击之下才得知，原来十一皇子去庙里静修去了，早已经去了大半个月了，自己居然才知道。

    在这个宫里，自己是很清闲的一个人，虽然名义上是凤凰王朝唯一的女太傅，可是自己的职责也不过就是教媞那汉语而已。

    先不说媞那的汉语已经学得非常好了，就是不好，她也决计不肯再跟自己学习了吧。她宁愿跑去跟那些嫔妃说长道短，流言蜚语去，也不愿拿正眼瞧自己一下。

    苏安夏知道关于上官凤那件事，媞那是对自己误解挺深的，自己也多次想解释，可是这怎么能解释的清？说是跟上官凤什么也没有发生？那是假话，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在那一夜几乎全都发生了？自己还要怎么解释？自己要是媞那也不肯相信，自嘲的笑笑，愣愣的看着院子里那些千娇百媚的花，脑海里不禁浮现出那句熟悉的诗来：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太傅大人，该用膳了”，慌慌张张的小宫女打断了尚在沉思的苏安夏。

    “恩”，敷衍的应了一声，转头问道，“金鸟大人回来没”。

    垂着头，不敢对上苏安夏询问的眼睛，小姑娘的话有些吞吐：“大人她，她早回来了，已经用过膳了”。

    哎，这两位大人这几个月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好地怎么突然置气来了？以前都是有说有笑，同桌吃饭，闲话家常，偶尔还同塌而眠，感情真是比宫里的任何一位都好呢，可是最近怎么变得这么生疏？连饭都不在一起吃，准确的说是金鸟大人不肯跟太傅大人一起同桌吃饭，有好几次，金鸟大人刚看见太傅大人走进门口，立刻拂袖而去，饭也没吃，回到屋子里就开始砸东西，跟疯了一样，根本没人敢近身，大家都说金鸟大人又要变成疯鸟了呢。

    而太傅大人的脸色也自然好不到哪去，勉强吃了几口饭，最后还吐了出来。没办法，他们只好请教大总管这件事该怎么办，总不能活活饿死两位主子吧？端到房里吃，成什么样子？

    还是大总管会做事，吩咐领事公公先伺候金鸟大人用膳，完了之后，再给太傅大人另做一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管你是什么太傅还是宫女，只要这还叫一天金鸟阁，金鸟大人就是这阁子的主人，所有事，当然先紧着主人为第一位了。

    小丫头虽然没有抬头看苏安夏，可是脸上却充满了对这位女太傅的同情。虽然贵为太傅，虽然是金鸟的老师，可是还不是得顺着别人的意思来，自己何尝有一丝自由呢？

    “好，我马上去，你先下去吧”。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冲小宫女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原来她早已经回来了，还用过膳了？原来她现在连吃饭都不肯跟自己共桌了么？

    皱着眉看着一大桌的大鱼大肉，一阵恶心感袭上喉咙，慌忙喝了口水，勉强压下了那股铺天盖地的不适感，“不是说了要清淡点么，怎么还这么油腻？”

    身体不适，又吃不到合胃的菜肴，苏安夏一开口语气就很不善。

    “这，”，小宫女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口里连忙说着“太傅大人息怒，奴婢前几日就跟御膳房的大公公说了，太傅最近食不下咽，要求做的清淡点，可是，可是金鸟大人最近要求添点鱼肉，所以。。。。”，剩下的半截话咽在喉咙里，没敢说出来，自己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这时候火上浇油了。

    听了小宫女急于辩白的话语，苏安夏早已明白了7,8分，只得在心里感叹人情凉薄，自己到底还是寄人篱下，既然媞那已经学会汉语了，那么自己这个师傅自然是没用的了，自然也没有人会在意自己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了。

    虽然面前的一堆肥腻真的是令自己难以下咽，可是考虑到自己这两天总是食欲不振，几乎要把胃吐空了，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苏安夏还是勉强加了一块鱼肉。

    刚放入嘴中，那阵熟悉的恶心感就再度袭来，朗朗跄跄的跑到院子里就吐了起来。

    胃里一粒米也没有，根本就吐不出来，只能干呕酸水。

    背上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一双手轻轻的拍着自己的后背，并体贴的递过一杯水给自己漱口。

    转过身刚想道谢，在看清了来人的面容后，却一时语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些了么？听说你最近什么也吃不下，要不要找太医来瞧瞧？”媞那的语气充满了关心，一如以前一样。

    媞那突然起来的关心反而令苏安夏难以接受，怎么突然开始关心起自己来了？她不生自己的气了？

    看出苏安夏眼中的困惑，媞那微微一笑，耐心的解释道：“我都想明白了，也不想跟你置气了，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不想为了一个不属于我们俩的男人，失去你这个唯一的朋友”。

    “媞那”，媞那突然释放的友好，简直令苏安夏措手不及，也来不及细想，毕竟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些吧。

    “好了，什么也别说了，好好休息吧，一会我吩咐给你做点粥端过去，你可能是胃出毛病了”。看着日渐消瘦的苏安夏，媞那的心里也不好过，皱着眉说道。

    “谢谢你”。

    “姐妹之间，还谈什么谢不谢的，太客套了啊”，打了一下苏安夏以示惩罚，媞那仿佛又恢复成了之前的那个女子。

    “恩，”重重的点了点头，眼里满是对媞那的感激。

    “对了，我刚才看见在御花园看见上官凤了”，媞那小心翼翼的观察者苏安夏的表情。

    只有一瞬间的惊奇，接下来就变为了波澜不惊，“是么”，只有淡淡的两个字，其实上官凤早晚都要回来，只是没想到这个消息会从媞那口中说出来。

    “恩”，看苏安夏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媞那又小心翼翼的说下去，“他跟和风好像和好了，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呢，听说是和风亲自去庙里把上官凤接回来了，我碰到他们的时候，和风还很羞涩的偷偷告诉我，上官凤准备跟她下个月求婚的事，原来她都知道，只是想测试下上官凤究竟有多爱自己，才故意找茬置气，看来她好像还不知道你和上官凤的事呢”.偷偷瞥了一眼一脸苍白的苏安夏，媞那的脸上好像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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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意外有孕

    也不知道最近吃坏了什么，连之前最喜欢吃的海鲜粥也只吃了几口就再也咽不下了，勉勉强强吃了一小碗白粥，这才感觉稍微好点。

    看着苏安夏苍白的脸色，媞那也觉得着急，好说歹说，为了身体着想才吃下几口，不一会又全数吐了出来。“这可怎么是好，你什么都吃不下，这样下去身体迟早垮了，我们宣太医过来给你瞧瞧吧”。

    艰难的摆摆手，苏安夏此刻难受的一个字也不想说，张了张毫无血色双唇，有气无力的吐出了一句：“不用麻烦了，你让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看着苏安夏困得几乎要闭合的双眼，媞那张了张嘴，终于没再做过多的坚持，只是走过去，扶苏安夏轻轻躺在榻上，转而，又给她拿了一床轻薄的被子盖上，低声说了句：“那我不吵你了，你好好休息吧，晚上来叫你吃饭”。

    苏安夏此刻虚弱的连点头的力气头没有了，眨巴了两下眼睛，算是回答了。

    看着苏安夏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媞那的眉头拧得更紧了，轻轻带上门，向打扫院子的小宫女招了招手：“哎，你去请太医院的林大人过来，就说咱们的太傅大人身体不适，请他来给瞧瞧”。

    小姑娘清脆利落的“哎”了一声，小跑着跑开了。

    模模糊糊好像听到有人在唤自己的名字，那一声熟悉的‘小夏’，好像是从记忆深处传来的，熟悉的亲切感让苏安夏不禁努力想拨开重重迷雾，看清来人的面容。

    梦里的一切仿佛都是罩在雾里的，模模糊糊，一切都空有个轮廓，根本看不清细节。待越走越近，声音也变得格外清晰起来，那一声声‘小夏’，仿佛要叫道苏安夏的心坎里了。

    走近了，一看，原来声声呼唤自己‘小夏’的人，竟是这么一个粉琢玉砌的小娃娃。

    小孩子长得十分漂亮，看到苏安夏的走进也并不害怕，反而对她嘻嘻一笑，露出了两颗可爱的兔子牙。

    对于可爱小朋友向来没有抵抗力的苏安夏终于受不住诱惑了，好奇的左看右看，孩子的父母好像并不在附近，苏安夏索性上前一把把孩子抱起来了。

    ‘啪’的，这个分不清性别的小东西对着苏安夏的脸就是一口，苏安夏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一个湿湿的吻痕，而小娃娃咯咯笑了起来。

    微笑的看着这个调皮的小天使，“宝贝，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简单的问题仿佛让这个小孩子很困恼，他抓着脑袋想了半天，苦恼的看着苏安夏半响，语气有些不悦：“我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还没给我起名字呢，所以我也不知道”。

    简单“哦”了一声，苏安夏不禁嫉妒起那对粗心的父母来，有这么可爱的一个宝贝，居然还会忘记起名字，要是这个孩子是自己的，自己宝贝还来不及呢，怎么舍得忽视？

    “宝贝，你去哪里？”，怀里的小宝贝挣扎着要脱离苏安夏的怀抱，谁知刚把他一放下地，他就一溜烟爬没影了，任苏安夏两条腿跑的再快，也比不上人家四条腿爬行的速度。

    那个可爱的小宝贝消失在一片大雾中，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他奶声奶气的稚语：“小夏，我们以后要好好相处哦”。

    好好相处？这个宝贝真是天真？难不成他们之后还能见面？

    好吵，被一阵无法忽视的吵杂声吵醒，苏安夏不耐烦的睁开了两片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苍老和善的面容，老者在看到苏安夏悠悠转醒的眸子后，只是温和的一笑，“太傅，您醒了？”

    “你是？”脑子一片空白，头脑中闪过无数个人脸，没有一个是与之相符的。

    “我是太医院的林御医，是金鸟大人请微臣来给太傅大人瞧病的，麻烦大人抻出手，让老臣给你号个脉吧”，林医生依旧笑脸不改，笑眯眯的伸出手，往苏安夏的右腕处搭去。

    嗔怪的看了站在林御医身后的媞那，苏安夏的语气里有几分不好意思，“哎，都说没什么了，媞那你就不要麻烦人家林御医了，你们这样，我多不好意”，苍白的脸上勉强扯出一抹笑意，苏安夏挣扎着要起来。

    一直缄默不语的林御医一只手摁下了苏安夏略微抬起的上半身，神色复杂的看了苏安夏一眼，脸上的表情更加凝重了。

    从没见过太医院最温和的老御医这副表情，媞那也不禁有些担忧，来来回回不安的在老御医后面踱步，待老御医刚把手抽回来，媞那便一个箭步冲了上前，焦急的握住了苏安夏瘦的露骨的手，关切的询问道：“御医，夏，她怎么样？没什么大问题吧”。

    看着眼前不过十八九岁的妙龄少女，老太医也不禁暗暗垂了一口气，这可要怎么说才好？想了半响才挥挥手，示意屋子里所有人都退下。

    等到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三个的时候，老太医才艰难的开了口：“苏太傅，您，哎，您有身孕了”。

    “什么”，身孕这两个字惊得苏安夏脑子一片空白，头像被雷劈了一样，毫无办法思考那是什么意思。

    “什么？身孕”。不敢置信的重复着老太医的话，媞那感觉有种天崩地裂的感觉，“老太医，您没号错脉吧，夏，怎么会怀孕呢”？

    纵然信得过这位老人家的医德人品，可是媞那还是宁愿相信是他一时马虎，诊断错了，虽然这种几率几乎为零。

    看着两位女子倍受打击的神情，老太医顿时明了了七八分，“金鸟大人，老夫确实诊断没有错，苏姑娘应经有孕两个月了”。

    两个月？不就是之前那荒唐的一晚？虽然知道肚子里的孩子应该是什么时候怀上的，可是孩子的爹是谁，苏安夏自己也不知道。

    “那，那该怎么办？”媞那看着苏安夏苍白毫无一丝表情的脸，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真的要留这个孩子出生么？上官凤和苏安夏的孩子？

    此刻对苏安夏的感情，仿佛又回到了之前那段时间，既爱又恨，苏安夏是自己最珍视的朋友，这点毫无疑问，自己可以接受苏安夏，可是要自己接受这个孩子，恐怕真的很难。

    这个孩子的存在，就像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好友的背叛一样。

    “没办法，只得生下来了”，老太医无奈的叹了口气，表示自己也爱莫能助。

    “不。。。”阻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尖锐的女声打断。

    “我不要，请你帮我拿掉这个孩子”，苏安夏连想都没想的就拒绝道，脸上嫌弃的神情，像是带着一件什么肮脏的垃圾一样。

    “对不起，我没这个权利，凤凰王朝有明文规定，未婚女子怀孕，只能找一个愿意娶你的人，把孩子生下来”。老太医冷着脸，刻板的说道。

    本来还对这个年轻的女太傅，报以一丝同情，可是再看到她脸上嫌恶的表情后，老太医的心就凉了，都说医者父母心，所以对于任何一个生命，哪怕他只是小小的一个胎儿，自己都很是珍惜，自己尚且如此，她这个当母亲的人怎么如此狠心呢？

    “太傅，大人造的孽，不要由无辜的孩子去承担”，老太医给了苏安夏意味深长的一眼，转身收拾东西就要走。

    就是那充满责备的一眼，令苏安夏的神智彻底清明了许多，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自己凭什么以为，自己是他的母亲，就可以随便剥夺他出生的权利呢？

    右手轻轻覆上柔软平坦的小腹，苏安夏几乎不敢相信这里正孕育着一条小生命。

    “太医，您等等，”一把拉住林太医的衣袖，媞那适时阻止了他迈出的脚步，“你帮帮我们想想办法吧，这个孩子不能要，必须打掉”，媞那说的没有一丝余地。

    “你为什么那么急着打掉我的孩子呢”，纵然之前自己也有不要这个孩子的打算，可是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还是很令人难以接受。

    “夏，我不是，你知道，这个孩子不能要，我是为你好啊”，看着苏安夏冰冷的神色，媞那急切的辩解道。

    “为我好？是么”，苏安夏回答的像反问，更像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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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求你娶我

    “太傅大人，您该喝药了”，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端来的第几碗药了，小宫女无奈的跪在地上，微微的叹气。

    这个女太傅为何如此固执，明明生病了，还固执的不肯吃药，每次看到这些黑漆漆的药都要发好大一通脾气。

    而金鸟大人呢，也是固执的令人咬牙切齿，不管苏大人掀了多少次药碗，该送的药还是得按时送去，这两位大人一个泼药，一个熬药，也不知道在坚持些什么，她们固执不要紧，可苦了自己这些底下人。

    “我说了我不吃，我不吃，你听不懂是不是？”

    碰的一声，药碗碰到地上摔了个粉碎，黑色的汁液尽数不漏的全都洒在了地上。

    “你出去，再熬一碗来，”媞那淡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只是微微瞥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地面，连眉头也没皱一下，仿佛这一切都在自己的预料之中，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一样。

    “我不喝，我不喝，你听不懂么？”听着媞那波澜不惊的语气，苏安夏的火气不禁涨得更大，自己就算再不欢迎这个孩子，可是他毕竟还是自己的亲生骨肉，怎么能容许别人一心要除掉他呢？

    媞那为什么这么坚持一定要除掉自己的孩子呢？自己的事又何时轮到她来做主？就算是再好的朋友，也不能随便的替自己决定自己孩子的生死啊？

    “夏，别说傻话，这个孩子要不得，你知道的。”端起桌上的杯子，轻松的喝了一口茶，媞那的语气轻松地就像再谈今天天气好不好一样。

    “为什么不可以？”苏安夏气的失控，她就那么急着打掉自己的孩子么？自己真的不知道，这个尚未成型的小家伙哪里碍到她了，让她这么心急的让它胎死腹中。

    刚听到林太医说，自己怀孕时，苏安夏的第一反应就是，不论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把他弄掉。她并不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对于自己来说，他完全是个错误，一个时时刻刻提醒自己那荒唐一段的实物，所以，自己一开始才会那么急着想把他连带那段不愉快的记忆，一并抹去。

    后来，林太医的话，莫名的点醒了自己，不管自己愿不愿意，他都已经来了，这是一个无法辩驳的事实。无论自己愿意与否，错误已经发生了，大人犯得错误为什么要有孩子来承担？

    对这件事有了一番理智的思考后，苏安夏开始有些期许，这个孩子究竟是男是女？长得漂亮么？聪明么？他是像上官凤多一点，还是像自己多一点？

    尽管自己也不清楚这个孩子，到底是属于上官凤的还是上官朱雀的，可是潜意识里，苏安夏总是把他当成了自己与上官凤的结晶。自己宁愿相信，他是一番错误以后来到人世间的，也不愿去想他是那段屈辱惩罚的产物。

    “为什么不可以？”媞那的语气里有几分嘲弄，“凤凰王朝有历，未婚女子产子，母子皆死，想保命的唯一方法就是嫁人。夏，这堕胎药是我费了好大功夫才弄来的，你应该明白有多不易，为了你和孩子，你就喝了吧”，媞那说的句句在理，端起药碗，便要往苏安夏嘴里送。

    “不”，苏安夏抗拒着推开，嫌恶的瞪了媞那一眼，连退几步，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才停止。

    看着苏安夏抗拒的样子，媞那倒也没步步紧逼，反而表现出了一派宽容的样子，“夏，药你不喝，你想怎么办呢？把他生下来么？那是不可能的，这个孩子留不得”。

    “怎么留不得，只要有人肯娶我，我就可以生下他”，苏安夏微微扶着肚子，坚定的答道。

    “你想谁娶你呢？上官凤么？”媞那嘲讽的一笑，“你想用孩子绑住他？夏，你以前总跟我说，不要阻挡在上官凤与和风之间，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现在我听你的话，放手了，怎么反倒是你，又插了进去？你真的忍心破坏他们的感情么？”

    “我”，想起上官凤对自己温柔的笑，苏安夏心里一阵泛疼，如果自己这么做了，那上官凤的脸上是不是从此都没有了微笑呢？

    可是宝宝自己也是不愿放弃的，对于自己来说，他是未来几十年，唯一可以一直陪自己走下去的依靠。

    尤其是想起那天中午，自己梦中那个可爱的小宝贝，苏安夏更舍不得放手，要是那是宝宝给自己托的梦怎么办？宝宝是那么信任自己，可自己却狠心不要他？

    “没话说了？乖，把药喝了，让一切都过去吧，我们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把一切都忘了吧”，看出苏安夏内心激烈的挣扎，媞那巧妙的把药碗塞进苏安夏颤抖不止的手里，一番蛊惑。

    暗黑色的液体泛起一股浓烈的苦味，不用喝就可以想见，这副药有多苦。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激烈的发出抗议，连端着药碗的手也抖个不停。

    “不，我不喝，我会找人娶我的”，把药碗往媞那手里一塞，顾不得她惊得目瞪口呆的样子，苏安夏一个转身，迅速走出屋外。

    宝宝，我们去找未来的爸爸吧。

    “齐公公，麻烦您通报一声，安夏真的有要是要求见四爷”。

    “这”，看着急的直冒汗的苏安夏，齐公公有点犹豫。“四爷吩咐过，不许任何人打扰的”。

    “齐公公，安夏实在是到了无路可走的地步，否则也不会来求四爷的”，苏安夏说的楚楚可怜。

    ‘无路可走’？齐公公好奇的打量着眼前这位奇女子。不得不承认，从她嘴里说出‘无路可走’这四个字，，确实挺稀奇的。

    一个能从伺候金鸟的小宫女，升成凤凰王朝第一女太傅，这可非寻常人可以办到，以往，面对四爷的打压，她也没有半丝的妥协，如今是多大的事，让这个凌傲如雪的女子，轻易地对外人吐出自己无路可走的尴尬处境？

    “让她进来”，冷漠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隔着厚厚的门板，清晰的传入苏安夏的耳中。

    对齐公公报以一抹感谢的笑，苏安夏沉吸了几口气，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门。

    这是几个月来，自己第一次看见上官朱雀。

    难能可贵的重逢的一面，苏安夏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他还真当真无愧种马这个词。

    上官朱雀慵懒的斜卧在椅子里，怀里抱着的是一个熟悉的容颜，女子一抬头，苏安夏委实惊奇不小，不是冤家不聚头，自己可这个桃红可真是有孽缘。

    “你找我来什么事”，上官朱雀模模糊糊的从喉咙里吐出这一句咬字不清的话，嘴巴甚至都没离开女子的脖子，甚至还在缓缓往下移动，只是眼睛像盯着猎物一样，死死的锁住了苏安夏那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

    被上官朱雀充满掠夺性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原本准备好的台词这一刻全忘光了，“我想跟你单独谈”苏安夏意有所指的想让桃红回避。

    “单独谈？我们什么时候单独谈过话，貌似是做的比说的多吧，哈哈”，看着苏安夏一阵青，一阵红的小脸，上官朱雀笑的更加得意，毫不留情的拿言语讽刺道。

    “你出去吧”，一把推开还赖在自己身上不走的桃红，上官朱雀，神态冰冷，“好了，现在你要跟我谈什么？哦不，我们是不是该做什么呢”？上官朱雀戏谑的冲苏安夏轻挑的眨了眨眼。

    深吸了一口气，苏安夏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有勇气说出接下来的话，“上官朱雀，我求你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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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野种

    深吸了一口气，苏安夏颤颤的说出下面的话：“上官朱雀，我请你娶我”。

    碰的一声，杯子应声而落，摔了个粉碎，上官朱雀甚至连看都没看溅了一身水渍的杯子，几个大步走到了苏安夏面前，阴晴不定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抬起头，勇敢的看了上官朱雀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苏安夏深吸了口气，说的更清楚明白一点，“上官朱雀，我怀孕了，我要你娶我？”

    不敢置信的瞪着苏安夏半响，一开口就是辱骂的言语，“笑话，你怀不怀孕跟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求我娶你？况且，跟你厮混的野男人那么多，凭什么你认为孩子是我的”，嘲讽的扫过苏安夏尚很平坦的小腹，目光不自觉的在上面多停留了两秒。

    此刻上官朱雀的心，通通的跳个不停，眼神总是忍不住的去瞟一眼苏安夏平坦的腹部，心里好像有一种叫做喜悦的感情弥漫开来，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勾起嘴角。

    不论以前有过多少个女人，都没有一个怀有自己子嗣的，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觉得不屑。上官朱雀是个有点怪癖的男人，他很能分清楚什么女人是玩玩就可以，而什么女人是不可玩弄的。

    对于可以玩弄的女子，孩子是不在计划之内的，你可以说他冷情，也可以说他理智，总之，上官朱雀的原则就是，他孩子的母亲要么就是自己深爱的女子，即使不是，也要出身高贵，堂堂正正，他可不希望由一个人尽可夫的肮脏女子来孕育自己的后代，如果真的不小心发生了这种情况，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这个错误解决掉。

    但是苏安夏他真是算计失误了，对于苏安夏的定位他没法给出，他承认，每次遇到这个女子，自己总是失控，就像刚才一样，明明那么难听，质疑的话不想说出口，可是还是不自觉的脱口而出，连自己也不明白，明明他自问不是对女子那么尖酸刻薄的人，为什么一遇见她总是变得这么可恶？

    上官朱雀毫不留情的嘲讽，让苏安夏脸上一阵苍白，虚弱的仿佛风一吹就要倒似的。

    看着苏安夏摇摆不定，站也站不稳的样子，上官朱雀的脸色越来越差，这女人身体这么差，生出的孩子能健康么？要是从小就体弱多病是个病秧子怎么办？他可不希望自己未来的继承人，柔弱的跟个姑娘似的。

    皱了皱眉，上官朱雀不耐烦的指着旁边的椅子，含糊不清的说了句：“你还是先坐下吧，万一你摔倒了，孩子没了，人家指不定怎么想我呢”。

    苏安夏此刻虚弱的像一个一碰就倒的纸娃娃，上官朱雀只能暗暗担心她不要再出什么事才好，根本不敢上前扶她一把，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伤了她，也伤了孩子。

    孩子这个词让上官朱雀心情大好，虽然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愚蠢的可笑，可是不得不承认，上官朱雀其实在心里已经盘算过这个孩子要叫什么，要娶几个妻子的问题了。

    上官朱雀的话，让苏安夏一直紧绷的心弦突然有了一刻的轻快，连嘴边也不知不觉浮现了一丝笑痕，手掌很自觉的贴近小腹，宝宝，看来爸爸也没那么坏嘛。虽然他之前对妈妈真的很可恶，但是，他现在这种行为是不是证明他在关心我们？他是欢迎宝宝的呢？思及此，苏安夏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从得知怀孕到现在，上官朱雀是第一个认同宝宝存在，并表示一点欢迎的人。

    “你在那傻笑什么”。不屑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只是而今听来却没那么刺耳，苏安夏甚至开始理解，那会不会只是上官朱雀跟人说话的方式，并不只是针对自己？

    “没什么，那么，上官朱雀，你愿意娶我么？”仰起头，苏安夏问的满脸期待。

    不知为什么，上官朱雀突然发现，苏安夏此刻脸上的表情很圣洁，有种很神圣的母性光辉，明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意识到自己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上官朱雀尴尬的撇过头，假意咳嗽了声，“你，你凭什么认为这个孩子是我的，还叫我负责？”

    虽然嘴里问出的都是质疑的话，可是上官朱雀的心里几乎可以百分之一百的肯定，苏安夏的肚子里孕育这自己的子嗣，说不出为什么，也许是父子连心？自己会想到这个词，真是着实吓了一跳，不过随即来的，是大好的心情，不可否认，对于这个尚未成型的小生命，自己是有期许和好奇在里面的。

    “你是说，不是你的孩子，你就不娶我了么？”听到上官朱雀质疑的话语，苏安夏有气无力的问道。

    “恩，那我问你，这个孩子是我的么？”上官朱雀突然走到苏安夏的面前，把她笼罩在了一层阴影里。

    “我，”，看着上官朱雀凌厉的眼神，苏安夏的心砰砰砰的跳个不停，要怎么跟他说？说自己也不知道，那他一定会杀了自己，“可能是”，最后苏安夏被逼得没办法，只得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可能是？你这是什么回答？你怀的是谁的种，你自己都不清楚么？”火大的瞪着苏安夏，对这个回答真是万分不满意。

    什么叫可能是？是就是是，不是就不是，这算什么答案？原本墨染的双眸因为熊熊的火气，变得通红，十分骇人，令人不敢直视。

    “我，我也不确定，这个孩子是不是你的”，苏安夏紧张的握着衣角，不停地揉搓。

    “你也不确定，”失控的连退了几步，直到身子猛然抵住了后面的桌脚，才停止了动作，狼狈的用手扶着桌子，一抬头却是一副恨不得吃人的凶悍样子。

    像是发狂了似的大笑了几声，那笑声像是嘲讽，更想是自嘲，自己居然愚蠢的以为孩子是自己的？自己居然傻到相信这个人尽可夫的女子？自己刚才居然还对这个野种有了一丝期许？想到自己刚刚种种傻里傻气的行为，上官朱雀的血管简直要气爆了。

    一把抓住苏安夏孱弱的肩膀，力道之大，简直要把苏安夏的骨头捏碎，“你这该死的女人，竟敢戏弄我？你怀着别人的野种，也居然敢来叫我娶你？”

    上官朱雀的大力，使苏安夏痛的眼泪都要出来了，脸上更是疼的没有一丝血色，他居然说宝宝是野种？“你，放开，好痛”。

    听到苏安夏喊痛的声音，上官朱雀才勉强恢复了一丝理智，顾忌到有孕在身的女子，不甘心的放开了自己的铁腕。

    “哼，别说你怀了别人的野种，就是你肚子里的真是我的种，我也不会娶你。你居然有脸跑到我的面前，理直气壮的求我娶你？你配么？一个人尽可夫，水性杨花的女子有什么资格孕育我的子嗣？你现在应该觉得庆幸，你肚子里的不是我的孩子，如果真的是的话，不论用尽什么办法，我都要将你肚子里的野种弄掉”。

    “你，你。。。。”，手颤抖的抖个不停，怎么也不敢相信，上官朱雀竟然这么残忍的对自己说出了这种话，野种，他就是这么看宝宝的么？难道刚才的一切都是假象？

    也对，像上官朱雀这般冷情的男人怎么可能娶自己呢，是自己太痴人说梦了，居然天真的跑出来，不顾尊严的乞求人家娶自己？

    越伤害苏安夏，上官朱雀越是觉得有一种嗜血的快感，不留情面的话脱口而出，“你还是求你那个野男人娶你去吧，那样还来的比较快。不过，我劝你也别痴心妄想了，像你这种女人，只配给男人做玩物，没人人愿意娶像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子，娶妻就应该娶像和风那个样子的，出身高贵，身家清白，洁身自好的，要是我是上官凤，也会娶和风，绝不会考虑你的”。

    上官朱雀的话，像一把利刃，深深割痛了苏安夏千疮百孔的心，原来不论哪个男人都是要娶和风的，自己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个玩过就可以丢弃的玩物而已，哈哈，多可笑。

    “四爷，如果说完了，安夏就要离开了”，冷冷的站起来，看也不看上官朱雀一眼，人家已经说得够明白了，没必要在听人家的冷嘲热讽了。

    “你，你给我滚，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看着苏安夏淡然的表情，上官朱雀没有了一丝报复的快感，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

    一把将书桌上所有的东西扫到了地上，不解气的又砸了几个花瓶，屋子里能发泄的东西，都被怒气冲冲的男人发泄了个遍，不该有的怒气，一半是源于刚才对苏安夏的伤害，另一半则是对自己愚蠢想法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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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

    屋子里一片昏黄，苏安夏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了。

    自从从上官朱雀那里回来以后，身体就极度疲乏，连午饭也顾不得吃了，困得一头栽倒了床上。

    此刻喉咙里阵阵的干渴迫使自己从美梦中爬起，嘴里刚模糊无意识的说了句‘水’，一杯还带着些许温度的茶就递到了自己手中。

    “谢谢”，一边喝水，一边抬眼看了坐在自己床边的人，“咳咳咳”，刚喝进去的水一时跑进了气管，呛得苏安夏眼泪直流。

    “上官凤，你怎么来了”。待到稍微好一点了，苏安夏才坐起身来，一脸惊奇的看着这个好心给自己抚背的男子。

    淡淡扫了一眼苏安夏苍白的小脸，上官凤的手依然停留在苏安夏的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

    不知道，为什么，苏安夏总是觉得此刻的上官凤特别奇怪，虽然从外表上看来，他就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上官凤没错，可是苏安夏却从他陌生的眼神里看出些什么不对。那种陌生又冰冷的眼神，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上官朱雀。

    想起上官朱雀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苏安夏不禁狠狠的打了个冷颤，微微侧了个身，躲过了上官凤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触碰。

    看着苏安夏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一脸戒备的样子，上官凤的嘴角浮现了一丝浅笑，悻悻的收回了自己悬在半空的右掌。

    越看上官凤脸上的笑，苏安夏越隐隐觉得不安，此刻的自己，根本无法自如的面对上官凤，“那，上官凤，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么？”不安的扯过被子，把自己全身上下包了个密不透风，仿佛想借此来增加点安全感。

    “没什么，就是来看看你”，上官凤的脸上依旧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我听说你怀孕了”。后面的话像平地惊起的春雷，炸的苏安夏脑子一片空白，仿佛呼吸都要因此而停止了。

    过了半响，苏安夏才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你，你听谁说的”，张了张干瘪的嘴唇，苏安夏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上官凤脸上的表情。

    知道自己怀孕的事目前只有四个人，媞那，林太医，上官朱雀，还有自己，林太医和上官朱雀都不知道自己跟上官凤的事，所以，告知上官凤自己怀孕这件事的只能是。。。。媞那？

    “听说，孩子是我的？”没有回答苏安夏的话，上官凤反而话锋一转，反问出了一个更为棘手的问题。

    “这。。。。”，看着上官凤依旧一副温和的笑脸，苏安夏突然觉得更寒冷了，用力的裹紧了围在身上的被子，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

    如果说自己也不确定，那他会不会像其他人一样，觉得自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

    “是媞那跟你说的？”，颤抖的望向上官凤那对墨染般的双眸，尽管心里已经猜到七八分了，可是心里还是存在着一丝侥幸，希望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

    “恩”，看着苏安夏突然刷白的小脸，上官凤突然伸出手，抚上苏安夏的小腹，语气有些淡然，“你要生下他么？”

    听不出的语气，苏安夏猜不透，上官凤到底在暗示自己要生下他，还是把他打掉。

    手掌的热度即使隔着厚厚的杯子也能清晰的感觉到，那种温温热热的触感，沿着厚厚的被子，一直渗透到自己的皮肤深处，苏安夏甚至觉得，在上官凤把手放在自己肚子上的那一刻，肚子里的宝宝，好像隐隐约约的动了一下。

    “你希望我生下他么？”怯怯的看了一眼上官凤，随即又飞快的地下了头，苏安夏的声音小的像蚊子似的。

    好半响没有回答，只能听见上官凤略为沉重的呼吸声，一声高过一声，仿佛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夏儿，”，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苏安夏觉得上官凤这声‘夏儿’叫的分外沉重，重的让人忍不住垂泪，“你了解我么？”

    “哎？”完全没想到上官凤张口就是这一番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苏安夏惊得睁大了眼睛，瞪着上官凤，等着听他接下来的高谈阔论。

    看了一眼苏安夏惊奇的傻样，上官凤没好气的揉了揉她那一头乱发，语气是一点不符合内容的轻松，“夏儿，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说不喜欢我的名字吧。上官凤，你说太女气了点，对吧？”

    “恩”，苏安夏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好像是有那么回事。

    “现在听听我的故事怎么样？我所有的一切，然后再回答我刚才的问题。”，虽然是询问的语气，可是上官凤坚定的眼神却容不得一声拒绝。

    “我的母后，是凤凰王朝的淑良皇后，她在生下我后就死了，因为母后体弱，所以很晚才受孕，怀孕4个月的时候，曾经有太医冒死直谏过，说母后体弱，根本不能承载生产之事，如执意孤行，恐有性命之忧。可是母后实在是太爱父皇了，执意要为父皇生下他的子嗣，就算赔上性命也甘愿。

    我的母后，虽然我从出生就没见过她，可是却从别人那时常听到赞许她的话，说她长得极漂亮，又是极聪明的人，出身高贵，性情温柔，琴诗书画没有一样不擅长的，就连出身血统也无可挑剔，简直就是非常完美的人。可是只有一样，那就是，母后虽然是这么好的女子，却一直不得父皇的喜爱，父皇这么多年来都直宠爱着四哥的母亲----宸妃，不管母后生前还是死后，都是这样，一直没有变过，父皇哪怕连一丝一毫的爱也没回报给拿生命去爱他的母后，一次也没有。

    我小的时候经常听那些伺候母后的老宫女背地里叹息说，母后每天都守在启凤宫的门口，等着父皇来看自己，即使下雪，即使下雨，也从不例外。但是每次在看到父皇远远走向宸妃居所时，都会难过好一阵。即使这样，母后也从没嫉妒暗害过宸妃，也从没想过利用自己皇后的身份，利用自己娘家的势力来排挤她。母后每天做的，只是从早到晚的守在门口，期待父皇远远的一眼。

    说到底，我母后也不过是个平凡的女子，她只是爱上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而已。

    母后到最后还是没能逃过那场劫难，还是因为我的出生，耗尽了她最后的一丝元气，含笑着离开了。母后走的时候，一直在说自己很幸福，因为父皇终于在最后一刻来看她了，她盼了那么久的男人，终于在一个不经意的转身，看到了她苦苦守候的身影。

    母后走后，父皇马上就想立宸妃为后，可是由于顾忌我娘舅家在朝野中势力还是很大，只得作罢，可是还是依着自己的心愿，把他最爱的女人迎进了启凤宫，那个本来属于母后的位置。

    我常常在想，母后死的时候，父皇是不是特别高兴呢，一直阻挡在自己和宸妃中间的女人终于离开了，从此他就可以跟心爱的女人永远厮守在一起了，这样会不会很幸福？

    我虽然敬佩父皇的专一，可是对于他对我母后所做的种种残忍的行为，还是无法理解，哪怕他只是看过她一眼也好，为什么那么狠心的一次也不去看她，为什么在她死的时候才应付的过去看一眼，为什么对用整个生命爱着自己的女人，连一丝怜悯的情感都吝啬施予？

    像我母后那么傻，那么傻的女子，为什么临死的时候还要说自己很幸福呢？

    我母后虽然死了，可是娘家的势力却并没有因此而减少多少，顾忌我娘舅家的压力，父皇只得赐我‘凤’这个名字，因为在我们凤凰王朝，崇尚鸟类，所有皇子的名字在十八岁以后，都要改为鸟类的名字，自古便有‘百鸟朝凤’这一说，所以哪个皇子能得到‘凤’这个字，基本上就已经确定是未来皇位的继承人了。

    其实父皇一直想让宸妃的儿子继承大统，可是宸妃娘家势单力薄，没有根基，只是一味依靠父皇的宠爱根本无法在朝中立足，不甘心的父皇，在赐我‘上官凤’这个名字之后，立马册封宸妃生得四哥‘上官朱雀’这一名字。

    朱雀也是一种神鸟，地位并不比凤凰低多少，由此可见，父皇还是有意让四哥跟我争一争这个皇位的。

    我自幼失去母亲，父皇对我又很不待见，可以说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真正关心我的人，娘舅虽然对我很好，可是这其中有一大半是源于利益关系，根本跟血缘无关。

    所以，我从很小的时候就是个很淡漠的人，对任何人都不是特别在意，对什么都不是很上心，曾经以为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守护了，就连皇位，也做好把它一并送给四哥的打算了，只到和风的出现。

    我和和风从小青梅竹马长大，我们的命运可谓是很像的那种，自然有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在里面，起初是幼时玩伴的感情在里面，可是随着岁月的堆积，这种单纯的友谊开始转变为深深的爱恋，我曾想过等和风十六岁的时候，我就像父皇请婚，然后我们俩一起跑到深山里去隐居，什么朝廷，什么政治，全都不管了，只想和和风一辈子，一辈子在一起。

    母后的经历给了我很大的决心，我以后娶妻，一定要娶自己喜欢的女子，我不想我未来的妻子重蹈母后的覆辙，我一定要娶我爱的人。”

    长叹了一口气，上官凤转过头来，神情复杂的看着苏安夏，语气有些悲伤：“夏儿，听完我的故事，你还执意要生下这个孩子么？你难道真的想变成像我母后一样的女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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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灌药

    “夏儿，听完我的故事，你还要执意生下这个孩子么？你难道真的想变成像我母后一样的女人么？”

    “我”，怔怔地看着上官凤，苏安夏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自己是万般不愿变成像上官凤的母亲淑良皇后那样的女人，像那种穷尽毕生生命不求回报的只爱一个男人的精神，苏安夏自问是做不到的，没有人对无动于衷的爱感到向往，自己何尝不想爱上一个人同样爱自己的人？

    难不成自己真要重蹈淑良皇后的后辙？可是自己现在也别无选择，自己跟淑良皇后一样，爱上了一个心中早有别人的男人。可是要是嫁给上官凤这样的男人的话，自己的处境应该不至于像淑良皇后一样悲惨吧。

    偷瞄了一眼上官凤，苏安夏自信的觉得，像上官凤这样温柔的男子，一定不会像他父皇一样，连怜悯的一眼都懒得施予吧。

    对上了苏安夏充满希冀的眸子，上官凤像是猜到了她心里的话，对她阴柔一笑，自顾自接下去，“夏儿，我劝你还是不要对我报以什么幻想了。没错，我们之前是很好的朋友，可是如果你硬要嫁给我，让我负责的话，别说我们之间做不成夫妻，就连之前的朋友情分，恐怕我也不会顾忌”。男人的脸色突然变得冰冷起来，说的话也是字字珠玑，不留一丝情面的警告。

    被上官凤大变的神色吓到，苏安夏咬了咬下唇，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反驳。自己从没见到过上官凤这么严肃的样子，原来不论多温柔善良的男人，在守护自己认为十分重要的东西的时候，都会变得这么冷漠无情么？

    那么上官凤，你现在想守护的，是你和和风之间的感情么？你真的残忍的连一席之地都不肯给我么？你对我何尝不是很残忍呢？起码，你母后还为你父皇生下了他的子嗣，你现在残忍的连我的孩子都要剥夺？

    看着苏安夏落寞的样子，上官凤心里也快活不到哪去，虽然眼前的女子，很残忍的把自己置于这个两难的境地里，可是对于自己曾经真心待过的人，还是完全狠不下心来。“夏儿，我今天之所以跟你说我母后的事情，就是想告诉你，跟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是不会有幸福的，所以，我劝你放手吧，不要执缠于我，我上官凤，这一辈子，都只喜欢和风一个人。”

    “我知道你喜欢和风，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插足于你们之间，可是，上官凤，这个孩子，我真的不能放弃，求求你，让我生下他好不好，不论你给我什么名分，是妻，是妾，甚至守夜的宫女，都无所谓，只要你让我生下他，随便什么名分都可以。我答应你，等他一出生，我就带着他离开，这辈子我们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紧紧的抓着男子雪白的衣袖，女子声泪俱下的乞求道。

    无视女子痛苦的眼泪，一把挥开女子紧握不放的手，上官凤嘲讽的看了一眼泪迹斑驳的脸，“我劝你还是死心吧，我是不会给你任何名分的，我的妻子只有和风一个，就连你肚子里的野种，我也一并不要，这个孩子，我是不会允许他留在世上的”。

    心，痛的无法呼吸，每一个轻浅的呼吸，都带动心脏微微的抽痛。他说，这一辈子，都只喜欢和风一个人，他说不要自己，自己那么卑微的乞求过了以后，居然还是不要自己。

    “你，你非要对我如此无情么”，发自内心的深痛再也忍受不住，女子发了疯似的大吼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我都已经这样求你了，为什么你还要拒绝我？”粉嫩的拳头如雨点一般散落在男人坚硬的胸膛，再用力的挥打对男人也只如瘙痒一般，根本伤不了一丝毫发。

    不耐烦的一把推开发狂的女子，根本不顾及她现在有孕在身的身体，男人很轻易的就把她按倒在了床上，只用了一只手就制止住了女子挥打的双手，上官凤有力的膝盖，狠狠的压住了女子的小腹。

    男人膝盖微微一使力，肚子便传来一阵钻心的痛，“不要，上官凤，求求你不要”，停止了无谓的放抗，恐怕自己的行为会激怒眼前这个失去理智的男人，苏安夏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低声乞求道。

    “不要？不要什么？是这样么？”又是一个使力压上女子柔软的小腹，上官凤明显能感觉到女子身子的有了一瞬间的僵硬。

    泪水霎那间注满了苏安夏的眼睛，上官凤低低垂着头，看着这个小声哭泣的女人，她现在吓得连动也不敢动，就是怕一个不小心，伤了肚子里的宝贝呢。

    冷笑了声，慢慢移开了苏安夏小腹的膝盖，放开了对女子的禁锢。

    得到自由的那一刻，一直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地了，苏安夏安心的闭上了眼，囤积在眼中的泪水，瞬间决堤，沾湿了枕头。

    尽管上官凤已经放开了自己，可是苏安夏还是吓得一动不敢动，就怕刚才那么大的动作，会一不小心的伤害了肚子里的孩子，宁可小心翼翼的维持原状，也不敢在冒什么险了。

    转眼间，以为离开了的上官凤又一个折身返了回来，手里端着一个青色的小碗。

    在接到苏安夏惊恐的眼神后，上官凤满意的一笑，缓缓的凑近，“怎么，以为这就完了”。

    突然一个使力，用力拑住了苏安夏瘦弱的下颚，捏住女子下颚的两根手指微微一用力，就轻易掰开了女子紧闭的双唇。

    还没等苏安夏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一阵苦涩的药汁就灌进了自己的嘴里。

    “不。。。。呜呜”，刚要挣扎着往出吐，却被男子看透了意图，手指加大了几分力度，被掰开的双唇根本无法合上。

    屏住呼吸，就是不肯咽下注满口腔的药汁，谁知男子竟然可恶的捏住了苏安夏的鼻子，将自己的双唇微微靠近，密封住女子的朱唇，轻轻地灌了一口气进去，药汁就如愿进入了腹中。

    看着药汁如愿被女子吞下，男子才扬起一抹嗜血的笑，放开了对女子的束缚，负着手立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看着女子惊慌失措的表情。

    “呃。。。。呜呜”，用力的用手指去扣自己的喉咙，想要把刚才喝进去的药汁吐出来，不用猜就可以轻易想到，刚才上官凤逼自己喝下的是什么，他真的这么狠心，连自己的孩子也要亲手杀掉？

    “你不要白费力气了，要是能这么轻易的吐出来的话，我干嘛还费那么大的力气灌你下去？”看着痛苦的在一旁干呕的苏安夏，上官凤得意洋洋的讽刺道。

    上官凤的话无疑磨灭了苏安夏最后的一丝希望，连鞋也顾不上穿，苏安夏疯了一般冲上官凤冲了过去，“你这个混蛋，你非要杀了你自己的孩子不可么？你一定要这样做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个混蛋”。

    对于苏安夏的捶打，上官凤没有丝毫的躲避，甚至可以说苏安夏打的越凶他就越高兴。

    “啊”，好痛。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袭来，苏安夏的额头上慢慢渗出了细小的汗珠，脸色也越发苍白起来，一阵阵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传了出来。

    终于在苏安夏累的气喘吁吁没有一丝力气瘫坐在地上的时候，上官凤扬起一抹胜利的微笑，低头伏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忘了告诉你，这打胎药你运动的越激烈，发作的越快。”

    “看来，药效发作了呢”。满意的看着女子痛不欲生的样子，冷漠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怜惜。

    敢设计我，就要付出代价，苏安夏，从此我们不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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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设计

    “呵呵，没想到药效这么快就发作了呢，啧啧，还真是快啊，对了，你知道是谁告诉我你怀孕了这个消息的么？”

    突然蹲下身来，贴近苏安夏敏感的耳边，上官凤的语气略带几丝兴奋。

    看着苏安夏苍白不带一丝血色的小脸，上官凤脸上的得意更加明显，“告诉你也无妨，那个人就是媞那，就连这打胎药，也是她一并递给我的呢”。

    突如其来的话语让苏安夏一时失去了思考能力，居然是媞那？连打胎药居然也是她亲手递给上官凤的？她真的这么恨自己么？恨到巴不得自己去死？

    指甲深陷入手掌里，连磨出了血痕也不知。

    “呵呵，怎么样，这个消息很意外吧？你最好的朋友，竟然是在背后捅你一刀的人？这种感觉怎么样？”用力的抬起苏安夏挫败的脸，逼她跟自己对视。

    彼时，上官凤那双平日里如湖水般平静的眸子，此刻却掀起了层层巨浪，变得那么凶猛骇人。

    茫然的盯着一脸怒气冲冲的上官凤，苏安夏不知该说什么好，明明被好朋友背叛的是自己，为什么他的脸上也会浮现跟自己一样的受伤表情呢？

    “哼”，一个使力，把苏安夏的脸撇到一边，上官凤讥诮的笑了笑，“被自己好朋友背叛的感觉怎么样？心很痛么？恩？再痛有我痛么，恩？”

    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个音节，只得皱着眉看着这个一脸邪肆的男人，苏安夏不知道此刻该跟他说些什么。明明此刻折磨人的是他，他还有什么好痛的呢？

    “怎么，没话说了？你想说什么？跟我道歉么？为你无耻的设计我而道歉么？我告诉你，有些错误不是简单的一句对不起就可以盖过的”。

    设计？他说设计？苏安夏此刻真的被上官凤的一番疯言疯语弄糊涂了，怎么自己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呢？听他的语气好像是自己之前先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可是那件事只是个意外，跟自己根本一点关系也没有啊？

    “我没有”，此刻能说的，好像只有这三个苍白无力的字而已。

    “没有？”苏安夏无奈的语气在上官凤此刻听来，完全是狡辩，漆黑的眸子顿时又黑了几分，一股山雨欲来的气势从他身上隐隐散发出来。

    “你没有的话，你肚子里的野种是哪里来的？”不屑的看了一脸空洞的苏安夏，上官凤扬起一抹嘲讽的笑，“你的同伙都招了，你现在还在跟我玩什么无辜的把戏么？我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么一个心机深沉的女子呢”？

    “什么同伙，我根本什么都没做好不好”，苏安夏简直委屈的想哭，他怎么可以问都不问自己，就擅自给自己定罪呢？

    “哼，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我也没必要跟你客气了。难道不是你给我下的百里媚香，使我失去理智，才与你发生这等错事的？你不就是想用这个来要挟我娶你么，哼，真是贱女人”。

    “我没有”，用尽全身的力气，想上官凤吼去。这番言论他是哪里听来的，又是谁在自己背后恶意中伤自己？

    “你敢说我没有中过百里媚香？”上官凤凌厉的眼神，仿佛要把苏安夏身上灼烧出一个洞来似的。

    “这，”，看着上官凤坚定的眼神，苏安夏也没法找借口糊弄过去，他必定是知道了什么，才敢理直气壮的站在这里和自己对峙的，“反正不是我下的”。

    苏安夏这番话，等于间接肯定了上官凤被人下药这个事实。

    听到苏安夏供认不讳的肯定，上官凤的火气更大，妈的，她竟然这么轻易的就承认了。亏自己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酒品太差，以至于酒后乱性，欺负了人家姑娘，还自责了好久，原来这一切都是有心人故意设计的。

    “那是谁下的药？媞那么？”上官凤步步紧逼，一字一句的问道。

    听到媞那的名字由上官凤口中说出，苏安夏也吃了一惊，怎么他知道了？媞那连着都跟他说了？狐疑的扫了一眼上官凤，苏安夏不发一言。

    此番表现在上官凤眼里更成了做贼心虚，心火烧得更旺，“这么快就承认啦？我还以为你还会狡辩一番呢？”

    “事实就是事实，我有什么好狡辩的”，不悦的仰起头，瞪着一脸讥讽的上官凤，苏安夏直言道。既然人家都坦白了，自己也没必要在这里遮遮掩掩的了吧。

    “你回答的倒是痛快啊，真没想到原来真是你指使媞那给我下药，苏安夏，你这女人怎么如此恶毒，身边的朋友，真的一个都不放过么？”上官凤的此番话，说的是痛心疾首，想到自己之前对她掏心掏肺的行为，愈发觉得可笑。

    “我指使媞那？媞那是这么跟你说的？”不敢置信的瞪大眼，苏安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是不是应经无所谓了，反正错误已经发生了，我现在要做的，就是亲手把它解决掉”。

    “上官凤，求求你，不要这么残忍，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豆大的汗珠一颗颗从额头上滑落，腹内一阵绞痛，像有一把刀在不断的割自己身上的肉。

    痛的连站立都无法实现，苏安夏跪坐在地上，一手难耐的揉着发痛的小腹，一只手用力的抓住男人衣服的下摆，卑微的乞求着。

    对于女子的苦苦哀求，上官凤的反应只是轻蔑的一眼，随即淡漠的吐出“做梦”两个字。

    “上官凤”，看着男人眼里隐约的兴奋，苏安夏的心彻底凉透了，他就这么想打掉自己的孩子么？难道亲手杀

    了自己的孩子，他的心都不会有一丝舍不得么？这个孩子的存在，对于他来说真的只是一个巴不得甩掉的包袱而已么？

    肚子里的绞痛变得愈发剧烈起来，苏安夏痛的牙齿直打颤，“上官凤，求求你，救救孩子，我不会嫁给你的，我答应你，只要你肯救下孩子，我一定走得远远的，一辈子都不出现你面前”。

    “哼，我劝你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这个孽种留不得，只要他存在这世上一天，我这辈子就永不得安宁，作为孩子的父亲，我有责任也有义务，亲手把它解决掉”，用力的板起苏安夏的下颚，上官凤残忍的一字一句说道。

    “不，不会的”，听着上官凤毫不留情的言语，苏安夏彻底慌了，连忙急急的许下保证，“我真的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的，请你相信我，我跟你发誓，我要是再出现在你面前，我就，我就不得好死。”

    “哼，你好不好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要留下你肚子里的孽种，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你不要枉费心思了”。

    手掌用力的摁上苏安夏胀痛的小腹，再看到女子脸上扭曲的表情后，才满意的收回手掌。

    “你”，突然而来的剧痛让苏安夏发不出一个字来，只得痛苦的抱着自己的肚子。

    一抹温热的液体缓缓滑出体内，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衣服的下摆，原本鹅黄色的衣裙此刻已被染上了一片血红的花朵。

    “不要，不要，救救他，救救他，我不要他死”，看着血慢慢的从自己体内渗出来，苏安夏急的大哭，用力的抱着上官凤笔直的双腿，苦苦哀求。

    不耐烦的一把推开缠住自己不放的女人，上官凤的表情里充满了得意。

    男人那张脸在此刻看来宛如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那么邪恶，眼神里充满了恨意，报复。

    失望的看了上官凤一眼，趁其不备之时，苏安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个使力，狠狠的将上官凤推到，转身便向门口冲了过去。

    药效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发挥的更加剧烈的，鲜血不断地从女子的下身涌出来，染红了半个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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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小产

    又梦到了，上次那个孩子。

    苏安夏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走在云朵里，迷迷糊糊的，什么都看不见。

    不远处，传来一声声的“小夏”，吸引了苏安夏的全部注意力。

    内心像是打鼓似的，蹦蹦蹦的跳个不停，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就要发生了。

    慢慢的走进，苏安夏的目光触及到了一个精致的脸庞，是上次那个小宝贝。

    小孩子一看苏安夏走近了，立刻很有默契的伸出双臂迎向她，要求抱抱。

    任是谁也不忍心拒绝这么可爱的要求，苏安夏微微弯下腰，一个使力，就把孩子抱进了怀里。

    苏安夏这种行为好像很讨小孩子的欢心，小宝贝咯咯的笑个不停，还不停地在苏安夏脸上印上湿湿的吻。

    本身就十分喜欢孩子，加之现在怀孕的本性，苏安夏此刻的心高兴的简直就要飞起来了。

    要是自己和上官凤的孩子也如这般可爱该有多好？

    要是自己也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该多好？自己一定会加百倍的疼爱他，尽全力保护他，不让他受一丝伤害。

    眨眼间沉思的功夫，回过神来，孩子却不见了。

    这种失去孩子的恐慌，让苏安夏心中泛起了深深的不安。好像自己的孩子真的被人夺走了一样。

    “宝宝，宝宝”，迷茫的大雾中，苏安夏用力寻找那个小小的身影，可是无论多努力都是徒劳，这次宝宝不会在十字路口等自己了吧，这次宝宝走了就不会回来了吧？

    “宝宝”，猛然惊醒，睁开眼，苏安夏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置身一个陌生的地方。

    努力眨了眨眼睛，眼前的一切又变得清晰起来。环顾四周，熟悉的脸庞一一出现。

    此刻还在给自己号脉的不正是那个慈祥的林御医？

    林御医身后负手而立的竟然是一脸阴沉的上官朱雀。

    再远处，隐约可见媞那的身影，正隔着厚厚的帘幕，努力向内观望。

    外屋里，不时传出女子撕心裂肺般的嘤嘤痛哭，是谁呢？苏安夏此刻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想不清，拥有这样动人嗓音的女子究竟是谁？谁还会为自己哭泣。

    朦胧中，自己好像看见了上官凤，他走上前去，像是要安慰痛苦的女子，可是伸出的手还没碰到女子的肌肤，就被硬生生的打掉了，女子抬起腥红的双眼，尖叫着：“上官凤，我恨你，我恨你”。

    身子猛然一颤，原来那个女子是和风。她怎么也来了？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

    茫然的看了一眼四周，混沌的脑子开始运转起来。

    脑子里只记得记得上官凤逼自己喝下了打胎药，然后呢？发生了什么？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用力的甩了甩头，努力想唤起脑子里遗失的记忆，在和上官朱雀不经意对上的一个眼神后，苏安夏突然想起了一切。

    是上官凤要狠心的打掉自己的孩子吧，无论自己怎么求他，他都不肯放过自己，自己没办法，只好趁他不备的时候，推开了他，跑了出来。

    越是剧烈的动作，药效发作的越快，隐约记得，晕过去的前一秒，牢牢的抓住了一个男子衣服的下摆，嘴里只是喃喃的念着：“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然后就人事不知了。

    那个人是上官朱雀么？询问的木光扫过男人阴沉的脸后，答案依然是不可知的。

    自己明明记得，上官朱雀对自己的孩子，也不是很喜欢啊，那他为什么要救自己呢？可是，如果说不是的话，那么他现在站在这算怎么回事呢？

    还有，这一屋子的人是怎么回事？来开家庭聚会么？来的可真全啊。

    “林太医，太傅她怎么样了？”一直沉默不开口的男人，一张嘴就是重磅炸弹。

    屋子里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甚至连原本一直哭闹的和风也戏剧性的刹住了哭声，屏气凝神的等待老太医的回答。

    “这，”小心翼翼的目光，扫过各怀心思的众人，林太医的眉头又皱了几分，“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这一结果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苏安夏明显可以看到上官凤如释重负的吐了一口气，怎么她和宝宝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包袱么？

    而媞那呢，应该也很开心吧，毕竟她一直想方设法的想弄掉自己的孩子不是么？

    这个消息并没有使和风开心多少，无论孩子在不在，背叛都已经造成了，这是事实。

    屋子里唯一看不出表情的是上官朱雀，他脸上总是像带了一层厚厚的面具似的，无论苏安夏在怎么努力，也无法洞悉此刻这个男人在想什么？

    此刻谁还会为这个小生命的逝去而悲伤呢？恐怕只有自己吧。

    悲伤地泪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不断地从眼角划出。

    手，慢慢的抚上平坦的小腹，苏安夏简直不敢相信，就在昨天，这里还存在一个小生命的，怎么这么轻易的就消失了？

    心，真的好痛，不单是因为失去了最爱的宝贝，更是因为没人欢迎这个宝贝的到来而伤心不已。

    怎么他就那么不招人待见么？为什么大家连一个小小的祝福都吝啬给予呢？

    他也是一条生命啊，为什么他的消失，人们只觉得轻松，只觉得愉快，却丝毫没有一点悲伤呢？

    “和风，你听我说”，上官凤内疚的想要拂去和风脸上纵横的泪水，无奈伸出的手却再一次被打回。

    “滚，你不要碰我，你没资格碰我，上官凤，我恨你”，女子在发出一长串的尖叫后，终于忍不住，逃离了这个压抑的屋子。

    “和风”，刚想迈出去的腿却被一个硬冷的声音活生生的打断。

    “混账，玩女人玩出事了，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凌厉的话语从门口穿出。

    “父皇”，皇上的突然驾到显然对于任何人都是措手不及的，上官凤只得活活压下内心的焦急，毕恭毕敬的给垂下了头，聆听教诲。

    看着自己儿子如此窝囊的样子，这个当爹的心也愉快不到哪去，玩女人玩出事了，还要他这个做爹的给收拾，真是无能透了。

    “上官凤，什么女人能玩，什么女人不能玩，你自己分不清么？玩女人居然玩到把人家肚子搞大，像你这么窝囊的男人，我真是第一次见”，愤然的甩了甩袖子，也不管苏安夏还在，怒气十足的训斥就说出口。

    “父皇，我”，面对父亲的训斥，上官凤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把头压得更低，委屈的听着怒骂。

    “哼，没用的东西，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娶人家么？恩？”

    “不，我是绝对不会娶她的，我要娶的只有和风一个”。怕皇上就这样让自己糊涂的负责，上官凤急忙急急的表态。

    上官凤的话无疑给了尚处于小产中的苏安夏致命的一击，他就这么嫌恶自己么？

    在接到上官朱雀嘲讽的眼神后，苏安夏顿时觉得无地自容，恐怕上官朱雀，也是现在才知道，原来他口中自己的野男人，竟然是他的十一弟上官凤吧？

    “混账，事情都发生了，你说不娶就不娶？”被上官凤激烈的回绝所激怒，皇上震怒的一拍桌子，桌上的杯子应声而落。

    真没想到，平日里看似老实的十一皇子，居然也会犯这种错，还搞得人尽皆知，皇家的脸，都被他丢光了，现在轻松一句‘不娶’就想了事，哪有那么容易。

    “太医，苏太傅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了”，冷着一张脸，皇帝象征性的询问道。

    要是一般的人还好，随便什么宫女的，即使怀了孩子，也可以弄掉，偏偏，这十一皇子挑的是太傅玩，还玩出了孩子，这，这，这仙人托梦过的女人是可以随便染指的么？想起来，火就不打一处来。

    “启禀皇上，太傅的一个孩子已经流掉，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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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双孪子

    “林太医，太傅怎么样了”，怒气冲冲的刚训斥完不孝子，皇上才想起，受害者不止上官凤一个，顺便关心了一下那个肚子里自家血脉的女人。

    “启禀皇上，太傅的一个孩子已经流掉了，请恕微臣办事不利，没能留住太傅肚子里的孩子”。老太医跪在地上，慌忙的磕头，明明这件事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自己被四皇子硬拉来了，苏太傅的已经孩子已经保不住了。

    听到了林太医的话，皇上反倒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震怒，只是略微沉吟了几秒，凌厉的目光扫向伫立一旁的上官凤，吼了句：“你做的好事”。

    上官凤并没有因为皇帝的震怒而收敛脸上半丝的得意，反而因为林太医刚才的一番确认，更加轻松起来。

    皇上目光扫寻之处，每个人都谦卑的低下头，避免与他的直视，唯独上官朱雀还是之前的那副死样子，不悲不喜，像个木头人。

    皇帝淡淡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上官朱雀，随即又把头转向了泪流不止的女太傅，“老四，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闻讯的话语，上官朱雀才调回了在苏安夏脸上的视线，微微颔头，“我也不明白，儿臣是偶然间碰到苏太傅的，那时候她就已经神志不清了，浑身是血的爬到我脚边，求我救救她的孩子”，无关痛痒的轻描淡扫过，眼神不经意间撇过上官凤伫立的位置。

    听了上官朱雀的话，皇上如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怀疑的看了一眼自己平日里冷漠无情的四子，怎么自己平日里都没有发现，原来他还是这么有爱心的一个孩子？

    “林太医，你给苏太傅好好调养下吧，毕竟”，接下去的话，皇上也没说明白，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转身要走。

    “皇上”，听到皇上的吩咐，林太医头一次没有像往常一样磕头谢恩，反而‘噗通’一声，硬硬的跪在了地上。

    这一奇怪的举动，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了，连要走的皇上都好奇的停下了脚步，不断地用眼神询问，他要干什么？

    “皇上，苏太傅她，她一个孩子确实已经流掉，可是，可是老臣刚才给她把脉，发现，苏太傅的脉象居然是喜脉，老臣惶恐，苏太傅恐怕怀的是双孪子”。林太医一边颤颤巍巍的把话说完，一边频频抹去自己额头上浮出的虚汗。

    看来自己离告老还乡不远了。看着十一皇子越来越阴沉的脸，林太医的腿就不争气的抖个不停，从进来到现在，什么情况，自己也大概能猜透七八分，苏太傅的孩子，显然是十一皇子不想留的，不然别人也没那么大本事弄到这么大分量的打胎药。

    说也奇怪，一般人在吃了这么大分量的打胎药后，别说孩子了，连大人也会被折腾掉半条命，可是这个苏太傅，除了气血虚了一些外，其他一切都好。

    再一把脉，连自己都吓了一跳，这苏太傅肚子里怀的竟是双孪子。这么大的事，他这个小小的太医可不敢有一丝隐瞒，连忙吓得跟皇上坦白。

    “什么？你说什么？”林太医这番话，可谓在众人心里投下了一个重磅炸弹。皇上连忙收回迈出的脚，三步并两步走到林太医面前，颤抖着指着跪在地上的老人，让他再说的明白些。

    “皇上，微臣刚才说，这苏太傅肚子里怀的是双孪子，一个孩子虽然已经流掉了，可是另一个却还安好在肚子里，没有一点问题”。

    “哈哈哈，天佑我凤凰王朝，居然赐给了一个能生双孪子的女人。”听了老太医的话，皇上突然大笑起来，满意的来回踱步，“林太医，朕命令你，仔细调理苏太傅的身子，苏太傅的孩子，决不能出任何意外，知道了么”，说着突然转过头，给了上官凤一个警告的眼神。

    “老臣领旨”。年迈的老太医，连忙跪在地上磕头谢恩。

    皇上之后又说了什么，上官凤已经听不到了，耳边不停的回荡着林太医那几句话，“太傅怀的是双孪子，一个孩子虽然流掉了，另一个却安好无事”。脑袋越来越沉，头痛的想要裂开似的，这孩子命还真大，这么大的剂量，居然还能存活下来。

    再接到皇上警告的眼神的那一刻，上官凤突然有种置身冰窖的寒冷，难道这苏安夏自己是动不得了么？连带她肚子里的野种，也要一并留下来么？

    皇上刚才的眼神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谁敢动苏安夏肚子里的孩子，绝对杀无赦，自己不可能去冒这么大的风险，况且，自己也明白双孪子在凤凰王朝意味着什么.可是怎么可能，一直历经几百年的传说，今天却成真了，而对象还极有可能是自己的孩子？

    “哈哈，上官凤，你总算阴差阳错的做了一件好事”，皇上一改脸上的怒颜，反而笑涔涔的走了过来，略带赞赏的拍了拍上官凤的肩膀。

    一阵苦涩涌上心头，他做了什么好事，他不过是误打误撞打掉了其中一个双孪子而已，杀了自己的孩子，难道叫好事么？纵然再相信凤凰王朝的传说，自己也不能为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而高兴吧。

    关于双孪子的传说，可以追溯到凤凰王朝的建立。

    传说，凤凰王朝的江山，就是一对姓上官的双孪子打下来的，这两个人，无论文韬武略，都堪称人中龙凤，能力更是不分伯仲，他们其中无论哪一个，都可以成为一个万世明君，可是这样优秀的人，偏偏世上出现了两个。

    一个则一统天下，两个则天下大乱。

    这两兄弟由于谁都不甘心在另一个手下为臣，所以对皇位的争夺，来的比一般人更为激烈，最终，弟弟杀死了哥哥，成了皇帝。

    凤凰王朝从此就留下了这样的传说，天降双孪子，国必盛。双龙夺位，死伤无数。

    本来还在为双龙夺位感到苦恼，没想到上官凤竟然误打误撞杀了一龙，那么剩下的一个，就是将他们凤凰王朝带向鼎盛的人。

    “苏太傅，你好好休养，其他的事，朕会为你做主”，心情甚好的留下这么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皇上满意的离开。

    此刻，别人说什么，苏安夏早已听不见了，满脑子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之中。他们说，自己怀了双孪子，那是否意味着，自己虽然失去了一个孩子，却还保留着一个？

    慌乱的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苏安夏急于感受那个孩子的一切，自己咋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肚子里居然有两个孩子。

    此刻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涌上心头，就在一秒前，自己还心如死灰，对一切都了无生趣，可是这一秒，自己的心，好像被温润的春风拂过一样，原本寸草不生的荒芜，顷刻间，长满了希望的嫩绿。

    苏安夏开始自己思考自己那两个看似相同的梦，在第一个梦里，那个宝贝跟自己说，以后他们要好好相处，而在第二个梦里，那个宝贝只是恋恋不舍的抱了抱她，就消失不见了。

    这是否意味着，梦中的那两个孩子，就是自己肚子里那对可怜的双胞胎呢？一个生，一个死。两个人，只有一个人永远陪在自己身边？

    想到这些，心酸的泪水止不住的往出涌，苏安夏的脸上几乎要流成一条小河了，怎么她的孩子怎么会这么苦命，她两个孩子都想要啊，哪一个都是她心头上最痛的一块肉，这两个孩子无论失去哪一个，都会让自己这辈子背负遗憾的。

    为什么上天不能好事做全，既然肯救了她一个孩子，为什么还要残忍的将另一个夺走？

    “原来，一直跟你厮混的野男人是上官凤，呵呵，你还真有本事”，男人阴沉的话语在耳边淡淡的响起。

    苏安夏此刻一偏头，就能看见上官朱雀那张咬牙切齿的脸。

    屋里的人都走光了，此刻只有上官朱雀这个恶魔与自己同在，怕他会失控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来，苏安夏索性闭起嘴巴，任他羞辱。

    “怎么?没话好说了？呵呵，我以前还真小看你了，竟然有本事爬上我十一弟的床，真是有本事啊，怎么样，我十一弟知道，他是捡我不要的破鞋来穿的么？你有跟他说，你刚从他的床上下来，就转而爬上了我的床么？你有没有跟他说过，你肚子的孩子，还有可能是我的种呢”，手轻轻抚上苏安夏的小腹，上官朱雀贴近苏安夏的耳边，狠狠地说道。

    最后一句话使苏安夏全身一震，“不，你不可以”，睁大眼睛，惶恐的看着面前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

    “我不可以什么？有什么是我不可以的？你是怕上官凤知道你是我不要的破鞋呢，还是怕他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其实是我的呢？”

    “不，不是你的，他不是你的”，慌忙的抚上自己的小腹，苏安夏妄想用这种最原始的方法保护自己的孩子，“你说过你不要他的，所以不管他是不是你的孩子，你都没资格做他的父亲”。

    “该死的呢”，苏安夏的一番话，气的上官朱雀气血上涌，这个女人真的很懂得怎么挑起自己的怒气呢，要不是顾虑到她虚弱的身体，自己真想把她抓起来暴打一顿。

    “怎么，还妄想着要嫁给上官凤么，在他狠心的给你灌下堕胎药后，你还要嫁给他？”，一开口就是讥讽的语气。

    “我，我别无选择”，沉沉的叹了一口气，苏安夏别过头去，眼里有些落寞。

    “不，以前的你，确实别无选择，不过，现在的你，却有两个选择，第一个，是嫁给上官凤，那个执意打掉你肚子里孩子的人，另一个是----嫁给我”。

    上官朱雀的话无异于在苏安夏脑子里投了一颗重磅炸弹，炸的她一片空白。

    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他说，要自己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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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夺妻

    “以前的你，的确别无选择，可是现在的你，却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嫁给上官凤，那个执意要打掉你肚子里孩子的男人，另一个是――嫁给我”。

    他刚刚说了什么？苏安夏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这个一脸平静的男人。

    他刚刚是在跟自己求婚了？他要自己嫁给他？自己没做梦吧？

    “为什么”，询问的话脱口而出。自己明明记得几天前，当自己求他娶自己的时候，他还嫌恶着说‘不要’呢，怎么这男人心思变的这么快呢？

    听到苏安夏疑惑的话语，上官朱雀好像并没有太大反应，好像这一切全在他的意料之中一样，只是略微的挑了下眉，随即又换上了那副沉闷的表情，一瞬也不瞬的盯着苏安夏那张越发苍白的小脸。

    被上官朱雀那副阴沉的双眼盯得有些发毛，苏安夏不自在的微微偏了偏头，拒绝跟他眼神的交流。

    等了半响，也没等到预期中的答复，苏安夏不满的皱了皱眉，不悦的问道：“上官朱雀，你刚刚是在跟我求婚么？”

    听出苏安夏语气里的不满，上官朱雀的心情却不知怎么的莫名转好，甚至有了想牵动嘴角的冲动。

    硬压下自己内心深处那股喜悦的冲动，上官朱雀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给了苏安夏一个默许的答案。

    “那你为什么要娶我？”得到上官朱雀的默许后，苏安夏的心里反而更加不安起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知道她怀的是双孪子后，表情都是那么的怪异，难道古人就没有怀双胞胎的么？这有什么好值得大惊小怪的？

    “为什么”，微微牵动嘴角，上官朱雀嘲讽的重复着苏安夏的问题，“你希望我怎么回答？我爱上你了，所以非娶你不可？”

    “我，我没那样想”，被上官朱雀阴阳怪气的语气激怒，苏安夏的脸气得一阵红一阵白的，他有必要每次见到自己都把满身的刺竖起来么？

    “你有这个自知之明最好”，淡淡的瞥了一眼苏安夏，上官朱雀不论说什么，永远都是那么冷静，“你也不是不明白自己的地位，说好听了是凤凰王朝唯一的女太傅，可那是之前。现在你出了这种事，搞得人尽皆知，整个宫里谁不知道，你苏安夏，是上官凤不要的破鞋。我上官朱雀，就算再缺女人，也绝不会捡人家的破鞋来穿的。所以，我肯娶你，并不是应为喜欢你，或者什么”。最后这一句，说的特别响亮，仿佛是在像女人证明自己嫌恶她的决心。

    苏安夏刚想开口，就被上官朱雀一个噤声的手势止住了所有的话语。

    “我先给你算笔帐。首先，论家世地位，你根本拿不出手，以前只是黄莺阁一个小小的宫女，虽然之后，被提拔到了太傅的位置，可是也不足以当我上官朱雀的正妻。其次，论身材相貌，你也只是平庸之色，并不突出，最后，看一下你的妇德。给我守夜的时候早已不是完璧之身了，你之前有多少个男人，我不想管，可是你之后还跟上官凤纠缠不清，这可是人尽皆知的。单看以上这几样，你连给我守夜都不配，所以我肯大发慈悲收了你做妾，已经不错了。”

    听着男人把自己贬低的如此不堪，苏安夏火气就不打一处来，“既然我这么不堪，你还肯纡尊降贵娶我，还真是委屈您了呢,哼哼”，冷哼几声，苏安夏丝毫不掩饰对上官朱雀的情绪。

    “没错，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我是委屈了一点，但你也并非无一点不可取之处，老实跟你说，我肯娶你，完全是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意有所指的瞄了一眼苏安夏平坦的小腹，上官朱雀坦白自己的目的。

    “孩子？你想做什么？”听到上官朱雀绕了半天，原来是在打自己孩子的注意，一种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双手牢牢的护住腹部，警戒的盯着眼前阴晴不定的恶魔。

    好笑的看着苏安夏这副警戒的样子，一丝浅笑不禁浮上嘴角，自己有说要对这个孩子做什么么？她怎么总是一副护着小鸡的老母鸡的样子？自己又不是偷鸡的黄鼠狼？

    “我再说一遍，我娶你是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你大可不必那么紧张，既然我救了你，就不会像上官凤那样残忍的把你的孩子弄掉，再说了，那也有可能是我的孩子不是么”，突然凑近女子的耳边，上官朱雀用近乎戏谑的语气说道。

    不敢置信的瞪大眼，苏安夏简直不敢相信，上官朱雀刚才说了什么。

    他说，孩子有可能是他的？怎么可能，他之前还一口咬定，这个孩子绝对不是他的，怎么变得这么快。苏安夏可没忘记上官朱雀之前的警告，他说，要是这个孩子真是他的，他会不惜一切手段把他弄掉。

    苏安夏绝对有理由相信，上官朱雀真的动起手来，绝对要比上官凤来的残忍。

    “不，孩子不是你的”，急急的拒绝，就怕上官朱雀产生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不管这个孩子是不是他的，苏安夏都宁愿他不要再去追究了。

    “该死的你”，苏安夏果然有本事只用一句话就把上官朱雀的好心情全都破坏殆尽。

    脸色铁青的上官朱雀怒气冲冲的甩了甩袖子，‘霍’的一下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望着苏安夏那张吓得惨白的脸，语气里满是不屑，“哼，你真以为我愿意给你肚子里那个野种当爹么？我是看在他是双孪子的份上，才勉强答应要娶你了，你不要太不知好歹了”。

    双孪子？怎么又是双孪子？这跟双孪子有什么干系？上官朱雀的一番话，又使苏安夏原本清明的脑子混沌了起来。

    “我――”一时语塞，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苏安夏只得茫然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苏安夏，容我提醒你一句，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趁我现在还没反悔，赶紧见好就收吧，不要在跟我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了。哼，再说，除了我，也未必有人肯娶你了，莫非你还在等着上官凤？”最后一句话说的咬牙切齿，上官朱雀甚至准备，只要这女人有一丝的犹豫，就立马掐死她。

    “我――”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一阵过大的开门声打断。

    ‘碰’的一声门被用力的踹开，茫然的看着怒气冲冲冲到床边的男人，苏安夏此刻突然觉得特别不真实，他不是追着和风走了么？怎么还会回来？

    不安的缩成一团，怕他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

    “哼，苏安夏，你有种，敢用这种方法逼我娶你，好，我就娶你，你以后不要后悔”，上官凤瞪着一双血红的眸子，咬牙切齿的吼道。

    “你要娶我？”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一脸怒气的男人，苏安夏的眼神不断在两个男人脸上徘徊，怎么回事，怎么上官凤也说要娶自己？

    到底要答应谁呢？上官凤，还是上官朱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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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针锋相对

    苏安夏为难的左看右看，一边是冷漠无情的上官朱雀，一边是伤害自己至深的上官凤，两个男人同时向自己抛出了橄榄枝，可是自己究竟该选择哪一个？

    嘲讽了看了一眼左顾右盼的苏安夏，上官凤说的话依旧那么伤人，“怎么，现在给你机会，你反而拿乔起来了是不是？女人真是爱蹬鼻子上脸，当初不知道是谁拼死要赖上我，现在我给你机会，你反而装出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真是下作”。

    “你--”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上官凤，反驳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心里苦笑了一番，他说的没错，自己可不就是下作，人家都这样侮辱自己了，自己还傻乎乎的不反击，不是下作是什么？要真是有骨气，就应该理直气壮的回绝他才是。

    希冀的眼神转向上官朱雀，希望在他脸上找到哪怕一丝的真诚。

    看着苏安夏充满乞求的目光，上官朱雀不以为意的挑了挑眉，嘴边挂起一抹嘲讽的笑，“苏太傅，十一皇子可等你答复呢，你别看我啊，愿意就愿意，不愿意就不愿意，你看我，我也不能给你做主啊，最后该嫁谁，这事还是得你自己来决定。”

    经上官朱雀这一番明说暗讽上官凤才意识到，原来这屋子里可不止他跟苏安夏两个，不知何时，还杵着一个碍眼的上官朱雀。

    上官凤此刻正在气头上，说话也没了往日的好脾气，一张口就是逐客令，“四哥，你还不走？”

    对上官凤火大的表情置之不理，上官朱雀悠闲的回了一句，“我还等着听结果呢”。

    上官朱雀脸上那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莫名的让上官凤火大，这男人总算抓到自己的把柄了是不？脸上的揶揄有那么明显么？

    不过细想起来，自己是够窝囊的，人家上官朱雀玩女人无数，也没弄出事，自己可倒好，玩一次就玩出人命了，不但孩子没弄掉，还沦落到被逼婚的地步，真是做男人做的够窝囊的。

    胡乱的抓了一把头发，碍于上官朱雀在场，上官凤的怒气也不好发作，只得强压着火气，语气不善的询问道：“怎么，这个时候知道害怕了？我告诉你，晚了，既然敢设计我，就要做好被我报复的准备，现在，你也别无选择了，你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恶狠狠的靠近，猩红的眸子像从炼狱里逃出的小鬼，让人不寒而栗。

    苏安夏脸色苍白，被吓得一动也不敢动。怎么也没有想到，上官凤居然可以变得这么可怕。自己要是嫁给她，那还有命么？

    看着苏安夏为难的样子，上官朱雀轻笑一声，好心为她解围。

    “十一弟，这你可就说错了，她现在不是没得选择，是选择太多了，不知道该选哪个了？”上官朱雀轻摇羽扇，火上浇油道。

    “选择太多？该死的，你还有什么选择？”上官朱雀的话可谓真的把上官凤的最后一丝理智逼疯，俯下身，迅速钳住女子小巧的下颚，男人恶狠狠的逼问道。

    “我--”下颚剧烈的疼痛使苏安夏发不出一个音来，只得轻轻挣扎，求乞男人好心放她一把。

    “啧啧，十一弟，看你平日里一派怜香惜玉的模样，怎么这个时候这么粗暴？还是快放开我们的太傅吧，你瞧瞧，人家的下巴都叫你捏红了呢？”

    上官朱雀不说还好，这一说，反而引来了上官凤更加严厉的制裁，苏安夏痛的眼泪简直就要流出来了。

    眼光瞥到苏安夏眼中的点点星光，上官朱雀心头一紧，走上前去，把手搭在了上官凤的右手上，“十一弟，还是先放开太傅比较好”。

    “四哥，我们俩的事你别插手”，上官凤此刻的话说得威胁气氛十足。

    这个平时百般刁难苏安夏的四哥，怎么突然对她怜惜起来了，竟然还制止自己刁难她？

    上官凤的话俨然像一根锋利的刺，刺入上官朱雀的心间，拔不出又除不掉的滋味甚是难言。

    双眉不自觉的皱紧，再开口，语气冷如冰，“你们？十一弟，你就这样把我置身事外可不行，怎么说我也是当事人之一”。

    “当事人？”上官朱雀这一番没头没脑的话搞得上官凤脑子一片空白，疑惑的看了看一脸平静的上官朱雀，又看了眼面如死灰的苏安夏，想起之前上官朱雀反常的一句，‘她的选择很多’，终于像是看出什么端倪似的，脸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一抬手，就要向苏安夏脸上挥去。

    “啊”，躲之不及，眼看着巨大的手掌向自己落下来，还没来得及感受那份疼痛，便被另一只手利落的半路拦下。

    “十一弟，她现在动不得”。上官朱雀丝毫不在乎引爆上官凤心里的那颗炸弹，依旧一副不咸不淡的语气。

    “哼”，愤然的放下半空的手掌，上官凤的眼睛气的猩红，“苏安夏，你真是好样的，不知哪里的野种，竟然也敢往我身上塞，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说罢，没好气的斜睨了上官朱雀一眼，依旧难平怒气。

    自己不在的那段时间，他们说了什么？为什么上官朱雀对苏安夏的感情转变的这么快？他是否也像她提出了结婚的要求？是为了她腹中的双孪子？还是他们之前根本就有什么过往？脑子里突然浮现出，苏安夏跟自己抱怨上官朱雀是个无赖的强暴犯时的场景，眼光一闪，难道他们？

    只要一想到上官朱雀和苏安夏在床上翻滚的身影，自己心中那把怒火就越烧越旺。

    “上官朱雀，你什么时候有兴趣捡我穿剩的破鞋来了”。不再看苏安夏一眼，上官凤转过身去，凉凉的讽刺道。

    听到上官凤恶意的羞辱，上官朱雀不怒反笑，笑的人脊背发凉，“呵呵，十一弟，你这话可就说错了，谁捡谁的破鞋还不一定呢”。

    被上官朱雀一句话堵得面红耳赤，上官凤转头愤恨的看了苏安夏一眼，该死的，她竟然还一副受了伤的摸样，自己今天被这个可恶的男人羞辱是因为谁？

    “哼，我跟你不一样，起码，我是被逼无奈才娶这个女人的，而四哥你却是主动跟人家求婚的，啧啧，真不知道四哥什么时候有捡人家破鞋来穿的癖好了，是不是最近女人不够用了？你要是喜欢的话，大可跟我说一声，莫说破鞋，就是连我穿剩的袜子，也可以一并送给你”，不动声色的收起脸上的不悦，上官凤凉凉的反讽回去。

    “你，”听到上官凤的羞辱，上官朱雀气的脸上青筋直跳，“哼，上官凤，你也别太得意，你以为你让人家嫁给你，人家就嫁给你么。哼哼，你未免也太有自信了吧”。

    “该死的，苏安夏，你说，我们俩，你要嫁给谁？”上官朱雀的一番大话，让上官凤火气倍增，转过身，狠狠的瞪着一脸无辜的苏安夏，恶狠狠的吼道。

    “是啊，安夏，我们俩，你选择谁”？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语气，看似毫不在意的语气。却在不经意握紧的双手间，留露出了杀意。

    两个同样神色紧逼的男人一步步靠近，眼神凶狠的想把自己撕碎，有必要这么杀气十足么，搞得跟皇位争夺战似的。

    上官朱雀，上官凤，我无论选择你们其中任何一个都不会幸福，对吧？你们只把我当成厮杀的战场了是吧？其实，你们都不喜欢我，只是不满意另一方得到我，只是不想输个另一个，所以才这样，对吧？

    苦笑了一下，苏安夏终于在期待中，缓缓地张开了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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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艰苦抉择

    “苏安夏，我们两个，你选择谁？”，恶狠狠的话语，透出浓重的杀气，怎么自己惹到的都是如此强势的男人。

    为难的左看右看，一边是自己暗恋许久的上官凤，一边是冷漠无情的强暴犯，偏偏他们都向自己抛出了橄榄枝，自己该如何选择？

    无奈的咬了咬没有血色的下唇，苏安夏心一横，脱口而出，：“你们两个，我谁都不嫁”。

    苏安夏此番的拒绝，可真谓把两个男人的怒火逼到了极致，要不是顾虑到还有彼此在场，一定冲上去狠狠地扭断她那白嫩的细颈。

    可恶的女人，竟敢拿乔，还敢说谁也不嫁，怎么，她还有多少个野男人排着队等着娶她？

    “哼，苏安夏，你现在说不嫁会不会嫌有点晚了？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你当初那么费心机爬上我的床，不就是为了这十一王妃的位子么？怎么，现在又跟我装起清高来了？”怎么看苏安夏怎么不爽，上官凤此刻恨不得用最锋利的言语，把她刺得遍体鳞伤。

    “你”，眼泪迅速涌上了眼眶，怎么也没想到都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选择用这样的话来侮辱自己，自己不是都说过不嫁了么？

    用力的眨巴眨巴眼睛，努力不让泪水掉下来，这两个男人，无论是哪一个，苏安夏都不想轻易在他们面前展示自己的软弱。

    “上官凤，当初你不是死也不要娶我？怎么现在还巴不得我嫁给的样子？再说了，我不嫁给你不是正好么，那样你不就可以娶你心爱的和风郡主了”。不服气的顶了回去，她苏安夏也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

    她都已经这么忍气吞声了，为什么他们还要这样伤害她？

    肚子里幸存的孩子，仿佛给了她对抗他们的力量，暗自抚上自己的小腹，苏安夏暗暗许诺，一定要做一个坚强的女人，一个可以保护自己孩子的母亲。

    “你，哼，要不是父皇逼着我娶你，你以为我愿意么？”被苏安夏的一番话说的没有立场，上官凤只好拿出皇上这个挡箭牌。

    “那你去跟皇上说，说我苏安夏不想嫁给你，我还你自由”，这番话说的毫不犹豫，没有一丝心痛。

    对一个根本不会实现的梦，会有什么期许呢？

    没想到苏安夏竟然可以毫不在乎的说出这样决绝的话，上官凤呆呆的看着她，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这样的结局不是挺好的么？自己不是巴不得不要娶这个女人么？为什么此刻她亲口说，不要嫁给自己的时候，自己会这么的。。。。别扭？

    “哼，你以为我说不娶就不娶的么？要是真的这么容易，那当初我也不会被父皇逼婚了”。悻悻然的甩甩袖子，上官凤此刻气场全无，有再大的火气也只得咽下肚子。

    怔怔的看着上官凤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苏安夏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不是不愿意娶自己么？为什么现在还一副火大的表情，自己明明说好了要还他自由啦。

    “也不是不可能啊，只要我跟父皇说把太傅嫁给我，那么十一弟你就解脱了，可以娶你的和风了”，一直沉默的上官朱雀，一开口还是那么语惊四座。

    上官朱雀这一番胡言乱语顺利的让在场的两位火气高涨。

    和风那个名字再一次冲进心田，上官凤的脸上出现了一种近乎绝望的落寞。

    上官凤永远也忘不了，当自己追着和风出去时，她哭得肝肠寸断的情景，再多的解释也是徒然，不管过程是怎么样的，伤害已经造成，再多的解释只不过是敷衍。

    现在只要一闭上眼，上官凤就总是能清晰看到和风说‘我们本来可以幸福的’，这句话时的表情。那么悲伤，那么绝望，自己这一辈子也忘不了。

    就是眼前这个可恶的女人，自己真的恨得想杀了她，竟然让和风流露出了那么伤心的表情，竟然就这么轻易的毁了自己和和风的幸福。

    于是自己答应了父皇的逼婚，既然自己与和风这一辈子都得不到幸福了，那么自己没有道理轻易放过这个罪魁祸首。

    就在自己答应成婚的那一刻，上官凤就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把苏安夏折磨的生不如死，自己要让她用下半生的痛苦来偿还和风的眼泪。

    自己绝对要让她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的下场，所以在此之前，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把她骗到手。

    “上官朱雀，你闭嘴，我刚才好像说过了，你们两个我谁也不嫁的”，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还嫌不乱的男人，苏安夏给了他一个十足威胁的眼神。

    “苏安夏容我提醒你一句，你现在是不嫁也得嫁，嫁也得嫁，皇上是不会允许怀着双孪子的女人嫁给皇室意外的男人的”，脸上挂着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上官朱雀几乎可以确定，这只诱人的小麻雀就要飞进自己的黄金笼了。

    “哼哼，真是好笑”，上官朱雀的话无疑毁灭了苏安夏最后一丝希望，自己不嫁难道也不行么？自己当真就要把自己和孩子的未来，交付到一个根本不爱她们母子的人的手上？

    “苏安夏，我告诉你，你别无选择，我是不允许我的孩子管别的男人叫爹的，所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安分的嫁给我吧”上官凤熟练挡在苏安夏和上官朱雀中间，一副居高临下的口气，警告的眼神在扫过上官朱雀那张怒气冲冲的脸后，立即离开。

    “你的孩子？”上官凤的话无疑在苏安夏鲜血淋漓的心口上狠狠地撒了一把盐，“呵呵，真是好笑，你什么时候承认他们是你的孩子了？我问你，你要是真的认为他们是你的孩子，你会下那么狠的毒手么？你忍心杀了他么？”

    “你闭嘴，”被苏安夏一连串的质问激的失去了理智，上官凤失控的大吼道。

    这个女人怎么总是如此牙尖嘴利，自己好不容易减轻一点罪恶点，她又故事重提。

    没错，自己虽然不欢迎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的种啊，难道狠心杀了他们自己真的会一点感觉都没有么？

    现今想起来那具血淋淋的小尸体，上官凤还是会觉得一阵晕眩，只是心里那份愧疚，那份自责，自己一直强压着自己去忽视，以为自己不去想就会过去，可是偏偏有人不肯放过自己，看着苏安夏的脸，上官凤眼前总是能浮现那个孩子的身影。

    恼怒的抚了一把脸，上官凤拂袖而去。“苏安夏，我告诉你，你嫁我是嫁定了”，远远传来上官凤坚定的话，一点一点撞击到苏安夏内心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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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交易

    一杯又一杯的烈酒毫不在意的灌进口中，上官朱雀努力想说服自己，自己今天心情之所以这么差，完全就是因为自己输给了上官凤，而跟苏安夏那个女人没有一点关系。

    想起苏安夏那张令人厌恶的脸，上官朱雀隐忍的怒火就直窜，发泄似的把手中的酒杯仍的远远的，不满的骂道：

    “苏安夏，你这该死的女人，竟然敢，竟然敢拒绝我”。

    想起苏安夏要嫁给上官凤这件事，男人眼里的火就越烧越旺，炙热的要把一切都烧成灰烬才甘心。

    ‘吱呀’一声，门被轻轻推开，探进一只粉红色的绣花鞋。

    本欲张口骂出的话在看到女子姣好的面容后，都化作的阵阵惊讶。

    斜睨了一眼，柔顺的坐在自己身侧给自己满酒的女子，上官朱雀的语气里有一丝嘲讽，“你怎么来了？”

    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这个丫头不是挺怕自己的么，每次都是躲自己远远的，避之还嫌不及，怎么这次会主动来找自己？

    虽然自己和这丫头也算青梅竹马一块长大的，可是这丫头跟自己却一点也不亲，反而对上官凤比较依赖。脑海里，只要一想起她曾经是被上官凤预订过的女人，头就隐隐作痛，连带着连她也讨厌起来。

    和风小心翼翼的给上官朱雀满上了一杯酒，耐心的等他一饮而尽后，才颤颤拿起酒壶，要添下一杯酒。

    “慢”，酒杯被一个宽厚的手掌挡住，适时制止住了女子倒酒的动作，上官朱雀眯着狭长的双眼，把女子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遍，半响，才沉闷的问道：“和风，你怎么来了？”

    虽然不知道和风今天来找自己的目的，但是上官朱雀还是试着好言好语跟她解释，虽然自己对上官凤是怀着无比大的怒火，但是他还没禽兽不如到拿女人来发泄吧。

    “我”，无助的咬了咬丰润的朱唇，犹豫着不知怎么开口。

    在收到男人嗤笑的反应后，她终于心一横，怯怯的迎上男人探寻的目光，深吸了几口气，颤颤张口：“上官朱雀，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交易”？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面前颤颤发抖的女子，上官朱雀不禁拔高了声调，何时这女子变得如此大胆，敢跟自己谈交易了？自己可没忘了，就在前几天，她还是那个连见了自己连话都不敢说的小丫头呢。

    眸子突然转深，伸出食指，用力抬起女子的下巴，逼她跟自己对视。清亮的眸子在扫视到女子眼中隐隐的波动后，开始变得凌厉起来。

    “和风，你要和我做什么交易”，饶有兴趣的开口，上官朱雀倒想听听她凭什么跟自己来做交易。

    “我，我要嫁给你”，女子深呼了几口气，不安的答道。

    “什么？我没听错吧，哈哈”，听到女子的回复，上官朱雀反而很不配合的大笑了起来，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

    在接到女子眼中严肃的神情后，男人突然收起了刚才的嘻嘻哈哈，摆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和风，你不要开玩笑了，你不是一直要嫁给上官凤的么？”审视的目光在她脸上扫来扫去，企图看出什么端倪。

    半响，上官朱雀终于低叹了一声，揉了揉女子柔顺的发丝，用从未有过的温柔轻说了句：“和风，就算你再气上官凤，也不该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开玩笑”。

    就算和风不说，上官朱雀也能大概猜出个七八分来，和风此番疯言疯语，必然是和上官凤那个家伙有关，只是为什么是自己？该死的，他们都当自己是废品收购站了么，怎么上官凤不要的东西自己就要乖乖接受么？苏安夏是这样，就连和风也是这样，自己真的搞不明白，自己究竟哪点不如上官凤了？

    想到这些，紧握的拳头不禁攥的更紧，发出骇人的‘咯吱咯吱’声音。

    “我，我没开玩笑”，听到男人嘲弄的语气，女子瞪大眼睛，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好像要加大可信度似的。

    看了一眼孩子气的女子，上官朱雀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怎么上官凤招惹到的女子都是犟得跟驴似的？“和风，你要是真的想嫁人，就去找别人，恕我不奉陪，我对上官凤的女人没兴趣”。

    就算自己再气上官凤，那也是他们男人之间的事，犯不着把一个女人扯进来，特别还是和风这样的女子，怎么说也是一块长大，就算感情再怎么不亲，也不至于是敌人吧。

    自己不能因为人家小姑娘一时糊涂，就占人家便宜吧？

    “不，我只要你。”听到上官朱雀毫不犹豫的拒绝后，和风急的一把拉住他的手，慌张的解释道。

    “呵，我没听错吧？”讽刺的看着女子紧握自己的手，上官朱雀头一次好心情的没有甩开，任她为所欲为。

    “我一开始就跟你说了，这是一场交易。我要嫁给你，我父亲是定远大将军，手握重兵，你娶我绝对对你的未来有帮助。”看着男人没有甩开自己的手，女子握的更紧了，一步一步步下甜美的诱饵。

    仔细咀嚼女子的话，老实说，她说的这些好处，自己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这话由她口中说出来，还真是怪异，好处都让自己占了，那她自己呢？自己可不会傻到相信她是真的爱自己的鬼话，挑了挑眉，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话倾泻而出，“听起来是满诱人的，不过，好处都让我占了，那你要什么？”

    “你放心，我要的很简单，等我帮你夺得皇位后，我只要你帮我杀了上官凤和苏安夏这对奸夫淫妇就够了”，猩红的指甲陷进男人宽厚的手掌，恐怕连女子自己此刻也没意识到，她是有多用力吧。

    和风脸上阴狠的表情让上官朱雀倒吸了一口冷气，怎么也没想到，彼时那个天真活泼的女子，竟是这般狠毒。真是应了‘最毒妇人心’这句话。

    不着痕迹的把自己的手从女子手中剥离出来，淡淡的看了一眼手上深深浅浅的指痕，“你想好了？”不确定的一问再问，就怕她是小孩子脾气，过不了几天就要闹着反悔，那时候自己真是哭都没处哭。

    “我想好了，你不必担心我会反悔，我一定会助你夺得皇位，而你，也要信守你的承诺”，对男人露出一抹坚定的笑，女子脸上的神情是上官朱雀不曾看到过的决绝。

    “既然你想好了，那我也没什么可顾虑的了，我先告诉你，我不是你的凤哥哥，所以你别指望我会迁就你，既然是交易，也就不存在什么情分，所以你最好不要给我后悔，因为即使你哭的再惨，我都不会给你一丝的怜惜”，上官朱雀这番冷言冷语无疑给和风泼了一盆冷水，冻得她连心都在打颤。

    “我想好了，我不后悔”。

    “很好，那么你要知道，你既然要嫁给我，我就不会放弃做丈夫的权利，我不会只跟你当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上官朱雀自顾自的给自己满了一杯酒，轻浮的暗示道。

    “我知道”，对上官朱雀的提议丝毫没有迟疑，反而是像是准备好了那般冷静。

    和风此刻冷静的面容实在让上官朱雀难以琢磨透，本以为她会求自己不碰她的呢？毕竟她一点都不喜欢自己，甚至有一点害怕自己不是么？被自己讨厌的人触碰不是很恶心么？

    皱着眉看着一脸风轻云淡的女子，上官朱雀发现自己越来越不了解这些女人们在想什么了，烦躁的抹了一把脸，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那好，既然你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我也不跟你废话了，现在，把衣服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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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调戏

    和风倏然握紧衣服前襟的束带，杏目圆睁，不敢置信的盯着上官朱雀，颤颤的问道：“四哥，你说什么？”

    “我说，把衣服脱掉”，满意的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上官朱雀斜倚在贵妃椅上，眼神里是掩盖不住的揶揄。

    听到上官朱雀轻浮的语气，和风的手抖得更厉害了，用像看野兽般奇怪的眼神扫了面前的男人一眼，‘霍’的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转身就要离开。

    “慢”，雪白的素手被男人蛮横的攥在手心里，男人只是一个使力，就轻易的把女子拽到了自己怀里。

    放下手中的酒杯，男人一只手牢牢扣住女子不盈一握纤细的腰身，逼迫她坐在自己交叠的双腿上，另一只手制止住女子多余的挣扎，把她牢牢的锁在了怀里。

    盈满酒香的话语全数喷洒在女子细白的嫩颈，染成一片酡红。“怎么，这就受不住，想走了？你可别忘了，刚刚是你说要嫁给我的”。

    仿佛故意要看尽女子害羞的窘态，男人还嫌不够似的越凑越近，直至离女子光滑的面颊还有一毫米的距离，才坏心的停止前进。

    男人灼热的呼吸一丝不差全数喷洒在女子的面颊，给她本来白皙的面颊镀上了一层玫瑰色。

    和风细微挣扎要逃离男人的禁锢，却又不敢大幅度挣扎，生怕一不小心跟男人有什么肌肤上的接触。“四哥，你放开我，我这样很不习惯”，小心翼翼的回过头，和风尽量避免男人和男人的眼神相接，娇滴滴的求饶道。

    女子的求饶非但没有令男人心软，反而引来了他更加严厉的制裁，倏然收紧了环在女子腰间的臂力，女子光滑的后背就牢牢的贴在了他的胸前。

    手不安分的从腰间缓缓向上游移，像是细微的抚摸，终于在接近女子胸乳下端停止了前行，男人侧过头来，好笑的打量女子的反应。

    虽然脸上挂着浅浅的笑痕，可是眼里却是一副不相配的冰冷神色，“和风，你的心，跳得好快”。男人淘气的在女子耳边吹了一口热气，女子的脸就如愿的变得通红。

    “四哥”，和风一把握住男人几欲上移的狼手，成功的阻止了男人的轻薄，被男人此番恶意的戏弄，弄得有些气息不稳，女子此刻气息微喘的哀求道：“四哥，不要，求求你”。

    “不要”，在听到女子拒绝的话语后，男人神色一冷，眸子暗沉了一下，突然冷笑了一声，一把推开了身上的女人，“哼，你滚吧”。

    被男人突然推了下去，和风几个趔阙，终于稳住了步子，抬眼怯生生的看着上官朱雀明暗不定的脸颊，暗自咬了咬唇，大起胆来，走上前去，捉住男人的袖子，撒娇意味十足的说道：“四哥，你不要生气，和风不是，不是不肯把自己交给四哥，只是，只是我们还没成亲，这样”，后面的话，任她胆子再大也不敢说下去了，只得红着脸垂着头，盯着自己那双粉红色的绣花鞋。

    女子此刻楚楚可怜的表情任谁看了都会心动三分，可是这个男人却丝毫没有受她影响，一张冷脸，还是没多大变化，一把扶开女子紧握自己袖子的双手，冷淡的回道：“不必了，和风，是我看错你了，你不过是个小孩子”。

    再也不顾及女子震惊的眼神，男人抬腿就要走。

    “四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从背后猛然抱住男人欲走的身子，两只手牢牢锁住男人的腰，和风怎么也不能让他就这样离开。

    “没什么意思”，用力掰开和风缠在自己腰上的细腕，毫不留情的把女子往旁边一推，男人连头也没回，就想马上离开。

    “不行，你不说清楚，我不叫你走”，尖叫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甚至顾不上摔得淤青的手臂，女子死死的堵住门口，不让男子走出这间屋子。

    “让开”，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话从男子口中吐出，他甚至都不愿意做过多的解释，只是用凌厉的目光把女子上上下下扫视了个遍，在接到女子脸上倔强的表情后，嗤嗤一笑。

    “四哥，就因为我现在不愿意把自己交给你，你就生气了，就要离开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浅薄？”处在怒气中的和风也顾不上语气的和善，瞪着眼睛，怒气冲冲的骂道。

    “我浅薄，哼哼，所以说你还是一个小孩子”，上官朱雀一副对牛弹琴的表情，万般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嘲的笑了笑，再开口，语气又转为之前的冷淡，“和风，你真的以为我是那种浅薄的男子？我刚才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在试探你罢了，虽然我们的婚姻只是一场交易，可是彼此之间，还是要保持默契。刚才的事情，只是一个实验，我只想看看你肯不肯完全相信我，结果，我失败了，你果然还是对我心存有疑”。

    破天荒的第一次对人解释了这么长，上官朱雀沉闷的叹了几口气，不悦的推开挡在门前那副娇躯，闷声闷气的说道：“现在，你让开”。

    “四哥，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我脱就是了，我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一把握住男子宽厚的手掌，女子的眼中充满了乞求。

    女子的话成功制止住了上官朱雀欲走的脚步，侧过身来斜睨了一眼哭得楚楚可怜的美人，一抹邪肆的笑涌上嘴角。

    双臂环胸伫立在门前，男人眉头微拧，好脾气的等着女子下一步的动作。

    看着男人丝毫没有妥协的样子，和风的心不禁一沉，看来自己是躲不过去了。

    屈辱的握紧了双手，猩红的指甲嵌在柔软的手掌里，刻出深浅不一的印子。

    手颤颤的向上，想要解开胸前繁琐的束带，可是无奈，手实在抖得太厉害了，根本无法撼动一丝一毫，结果结了半天，反而还是原地踏步，没有一点起色。

    怯怯的看了一眼一脸不耐烦的上官朱雀，女子的手抖得更厉害了。豆大的汗滴从额头上滴落，女子越急越是慌乱，丝带丝毫没有一丝松开的迹象。

    不耐烦的看了眼眼前一脸慌乱的女子，上官朱雀一个大步走了前去，不耐烦一把扯下了女子的衣衫。

    ‘嘶’的一声，原本漂亮的衣服瞬间变成了两片碎布。

    “啊”，丝毫没有想到男子会做这种野蛮的行为，和风尖叫一声，害怕的捂住了自己的上半身。

    眯起眼，细细打量女子诱人的娇躯，男人的脸上突然闪过一抹异样的神采。

    手轻轻抚上女子白嫩的细颈，再接到女子默许的反应后，便开始变本加厉起来，开始在女子身上游移起来。

    男人的手像带了火热的火种，所到之处都燃起了一片火焰。

    手轻轻拉开女子挡在胸前的双手，在女子一片惊恐的眼神中，缓缓抚上女子小巧的酥胸，细细揉捏起来。

    女子压抑的低吟间或从喉咙里传出，这一切都更加加大了男人脸上的笑颜，“和风，这样才乖”，顾不得女子眼眶中闪动的晶莹，男人一低头便啃上了女子的后颈。

    故意在女子身上制造出了几个鲜红的印记，男人的唇才如愿离开女子细滑的肌肤，却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就只是紧紧的把女子扣在怀中，用略带赞许的语气在女子耳边低喃道：“和风，明天陪我去参加上官凤的婚礼吧”。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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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婚礼

    上官凤和苏安夏的婚礼，举办的并不是很盛大，甚至像一场闹剧。

    自始至终，皇上只在拜堂的时候，抽空来了下，然后就借口推脱国事繁忙，在一推人的簇拥下华丽离开。

    而上官凤呢，苏安夏从来不知道他竟然是这种弃礼教于不顾的人，他竟然当众掀开自己的红盖头，然后在一片喧哗中，公然环着自己的腰，按桌敬酒。

    酒过七巡，上官凤已经喝得微醉，要不是皇上有令，苏安夏不许沾酒，恐怕她也难逃幸免。

    酒喝得越多，上官凤环的就越紧，来自腰间巨大的压力让苏安夏很不舒服，急于要逃离男人的掌控，要不是顾忌到这是他们的大喜日子，苏安夏早就狠狠推开身边这个醉醺醺的男人了。

    尖锐的男声从门口传来，“十一皇子及和风郡主到”，满屋子的喧闹在听到这句话以后，竟然转变为死一般的沉静，所有人都不知所措的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两个人。

    苏安夏甚至可以感到男人在听到‘和风’这个名字时，伟岸的身躯微微震了一下，可是这一切被男人掩饰的极好，随即又恢复了神态自如的洒脱模样。

    男人霸道的带着苏安夏向上官朱雀走去，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扣着苏安夏纤细的柳腰，“上官凤今日大婚，承蒙四哥看得起，前来参加，不胜感激，上官凤敬四哥一杯”。

    默默的将上官凤一切动作都看在眼里，上官朱雀只是微微一笑，接过近旁小太监递过来的酒杯，端起来一饮而尽，目光灼灼的盯着苏安夏清丽的小脸，“上官朱雀在此祝十一弟和苏太傅白头偕老”。

    听了上官朱雀的祝福，上官凤脸上的笑意更甚，揽着女子腰身的大掌加大了力度，并且不断在腰身附近游移，像是有意的抚摸，“我们一定会白头偕老，纠缠不休”，上官凤的嘴角噙着一抹异样的微笑，低下头，定定的注视着他的妻子。

    “安夏，也在此谢谢四皇子了”由于被上官凤抱的很紧，苏安夏完全行不了大礼，只得微微屈膝。

    上官朱雀挑挑眉，看了眼故意在自己面前大秀恩爱的两夫妻，一抹嘲讽的笑从口中倾泻而出。

    手不自觉的搭上和风的肩膀，一个使力，和风就重重跌进自己的怀中，两个人的姿势极为暧昧，很好，上官朱雀对这幅情景简直满意极了，甚至有种勾唇的冲动。

    空闲出的一手重新端起酒杯，笑吟吟的迎上上官凤气的猩红的眸子，不怕死的一再触犯他的底线，“十一弟，我代和风再敬你一杯”。

    “上官朱雀，把你的手放开”，没理会上官朱雀的敬酒，上官凤阴沉着一张脸，冷声的命令道。

    “哦？”听了上官凤的话上官朱雀也只是挑了挑眉，手一松，暂时离开了和风的肩膀，可是还没到一秒，又准确无误扣上了和风的腰身，甚至想故意激怒眼前这个暴怒的男人似的，伏在女子腰间的手开始上上下下不老实的抚摸起来。

    “上官朱雀”，男子低吼一声，迅速放开搁在苏安夏腰间的那只手，大踏了两步，走上前去，愤怒的抓住了上官朱雀的衣领，“上官朱雀，你放开和风”，男人一字一句说道。

    听到男人充满怒火的话语，男人非但没有照做，还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把女子扣得更紧，“奇怪了，我跟和风怎么样，好像不归你来管吧”，上官朱雀装的一脸无辜，反问回去。

    “你”，上官凤恨得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直响，要不是顾虑到跟他打起来会伤到和风，上官凤一定老早就动手了。

    抓着上官朱雀衣领的手逐渐抽紧，像是要勒死面前这个该死的男人似的，上官凤气的脸上青筋直跳，“上官朱雀，你要是个男人，就别为难女人”。

    “为难女人？”上官朱雀无辜的看看紧扣在怀中的和风，一脸无奈的询问道：“和风，我强迫你了么？”

    和风抬起头，给了上官凤嘲讽的一眼，淡淡的说道：“四哥没有强迫我，一切都是和风自愿的”，说着还嫌不够似的，往上官朱雀身边靠了靠。

    看着和风一副配合的样子，上官凤简直气的想要杀人，灼热的呼吸全数喷洒在两人脸上，上官凤冷笑了一声，“和风，他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别过眼去，不去看男人一脸受伤的表情，女子把头低低埋在男人宽厚的胸膛，闷声闷气的说道：“我跟四哥就要结婚了”。

    “你说什么？”上官凤这一声震天吼，几乎要把人的耳膜震破了，血红的眸子瞪得像是要掉出来似的，一把把娇小的女子由男人的羽翼下扯出来，不敢置信的摇着女子纤细的肩膀，失控的吼道：“和风，你刚刚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了一遍”。

    “相公，快放开和风郡主吧，人们都在说了”，看着私下里偷偷指点的大臣，苏安夏也坐不住了，急急走上前去，伸手拉着上官凤的袖子，企图唤回他的一丝理智。

    一声‘相公’同时把两个人唤回现实，和风苦笑的看了一眼一脸焦急的苏安夏，冷笑道：“是啊，十一皇子，您快放开我吧，你家娘子都着急了”。

    “你给我闭嘴，我不许你这样跟我说话，和风，我不许”，一声陌生的‘十一皇子’几乎要把上官凤的最后一丝理智逼疯，什么时候他们之间这么生分了？

    她可以亲昵的唤上官朱雀四哥，却固执的叫自己十一皇子？思及此，眼眸加深，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啊”，双肩上巨大的痛意让和风忍不住低吟出声，这一声呻吟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刺进上官凤的心房。

    看着和风痛的要掉泪的样子，上官凤不禁自责起来，自己怎么这么糊涂，无论自己再怎么生气，都不该失控伤了和风的。

    手上的力道悄悄放松，但是仍然没有放弃对女子的禁锢，男子的语气卑微的近乎乞求，“和风，你再怎么恨我都可以，可是求求你，不要因为恨我，毁了你一辈子的幸福”。

    “恨你？呵呵，十一皇子说笑了，平白无故的和风怎么会恨你，没有爱哪来的恨，和风从来就没爱过你，又何来恨这一说？”女子毫不留情的话无疑给男人巨大的伤口上狠狠的撒了一把盐，双臂无力的垂下，脸上是叫人不忍看的落寞。

    她说从来没爱过自己，她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抹杀我们之间的感情，怎么可以？

    心里巨大的悲痛叫嚣着要发泄，却找不到一丝裂口，只得在身体里乱传乱逛，撞得五脏六腑生疼，疼的要炸开了。

    “四哥，我们走吧”，挽住上官朱雀的臂膀，和风拉男子便往外走。

    “不，我不让你走”，上官凤好像才从刚才的梦魇中清醒过来一般，猛然拉住和风欲走的衣袖，一个使力，‘嘶’的一声，衣领就被扯破了。

    “这”，茫然看着和风雪白的细颈上布满的大大小小的吻痕，上官凤脑子一下子就懵了，身子摇摇欲坠。

    和风细颈上布满的大大小小的吻痕，让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气，暧昧的瞅着直往上官朱雀怀里钻的女子，大家顷刻间都明白了这是谁的杰作了。

    “相公”，苏安夏手忙脚乱的上前扶住狼狈不堪的男子，任他把全身的体重都压在自己身上。

    一把推开女子扶着自己的身子，男子挣扎着要起来。

    苏安夏重心不稳，身子往后一轻，眼看就要摔倒。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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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闹剧

    上官凤一把推开女子扶着自己的手，挣扎着就要离开。

    苏安夏被男人一推，重心不稳，身子一轻，便向后仰去，眼看就要摔倒。

    在场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禁倒抽了口气，谁也没眼明手快到能立马冲到苏安夏身边。

    苏安夏感到自己身子往后一仰，马上就要狠狠摔倒地上了，不禁脸色大变，伸出手要抓上官凤的衣襟，却被他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躲了过去。

    就在绝望之时，一只大手稳稳的抚上了自己的腰，牢牢的把自己拽向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伏在男子怀中的女子还因为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心惊不已，雪白的双唇不停的颤抖，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全身上下连一丝力气也没有，只得软塌塌的靠在男人怀里。

    过了半响，失去知觉的身体仿佛才恢复了一点力气，苏安夏后怕不已的抚上自己的肚子，还差一点，还差一点自己就要失去这个孩子了。

    微微挣扎着要面前的这个男人放开自己，苏安夏在男人怀里不断扭动，提醒他注意自己的身份。

    上官朱雀给了苏安夏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倒也没做过多的纠缠，干净利落的拿开了放在女子腰间的手，转而挑眉看了一眼上官凤。

    上官凤就站在距离两人几步远的位置，看着两人亲密的动作，脸色不觉又黑了三分。

    接到上官朱雀挑衅的眼神，上官凤的眉毛皱的更紧了，这家伙今天存心来闹场子的是吧？

    先是盯着苏安夏看个不停自己也没说什么了，现在两人还拉拉扯扯的，别人看了成什么样子？自己的面子往哪摆？更别说和风那一脖子的吻痕，让上官凤看了恨不得杀了面前这个男人。

    他跟和风究竟到何地步了？好端端的和风为何那么坚定的要嫁给他？和风之前不是最怕他了么，怎么态度变化的这么快？

    莫非？眼一眯，上官凤想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转身凌厉的扫过和风那斑驳交错的细颈，怒气更加上扬了几分，瞪着血红的眸子，几个大步冲上前，照上官朱雀的脸上就狠狠的来了一拳。

    上官朱雀完全没有意识到男人会跟自己动手，一个趔阙，就被打趴到了地上。

    嘴里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让上官朱雀不怒反笑，眼前这个如发怒的野兽一般的男人，看来是真的让自己惹到了。

    无所谓了一把抹去自己嘴角的血迹，上官朱雀挣扎着就要站起来。

    可只打了一拳，根本难消上官凤心中的怒气，越看上官朱雀那副嘴脸越觉得生气，上官凤抬起手，又要向男人的脸上挥去。

    来势汹涌的拳头却硬生生的停在了距男人脸颊10公分左右的地方，愣愣的收回自己的拳，上官凤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风，你护他？”

    握紧的拳头现在还在隐隐的发抖，该死的，刚才差点就打到她了，想起这个可能性，上官凤就怕得全身颤抖。这么危险，该死的，她突然冲出来干什么？还好死不死的挡在上官朱雀面前？

    难怪上官朱雀刚才连躲也不躲，他就这么肯定和风会出来救他？他就这么肯定自己对和风心软么？他难道一点都不会担心和风受伤么？

    一想到和风会因为上官朱雀的原因受伤，上官凤就觉得心痛的要死掉了，难道一定要是上官朱雀么？他根本不会对和风好啊，难道这个傻女人没看到自己刚刚纠缠她的时候，上官朱雀只是抱着臂，冷冷的站在一边么？难道和风没有看见，苏安夏要跌倒的那一刻，是上官朱雀第一个冲上去的么？

    苏安夏和上官朱雀他们之间有什么，自己不想管，可是这一切只要跟和风有关，自己就非管不可。

    牙齿被咬的咯吱咯吱直响，上官凤愤恨的锤了一下地，修长的手立刻冒出了血筋。

    呆立一旁的苏安夏看到这一幕，不禁吓的叫了起来，本能的跑到上官凤身边，拿起自己的手帕就要给他包扎。

    上官凤冷然看了一眼一脸焦急的苏安夏，闷哼了声，不悦的抽回自己的手，“你滚开，不用你假好心”。

    雪白的帕子沾上了星星血迹，苏安夏讷讷的看着上官凤冷漠的侧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手还呆呆的停滞在半空中。

    “太傅也是真的关心你，你不应该这样对她吧”，皱着眉瞥了一眼一脸受伤的苏安夏，上官朱雀的心突然被扯的生疼。

    纵然心里跟自己说过千百遍一切都是这女人自作自受，是她当初要嫁给上官凤的，所以今天这一切，都是她的报应，可是看到她被人狠狠伤害，上官朱雀的心还是会不好过，还是忍不住为她鸣不平。

    丝毫没有理会上官朱雀的话，上官凤只是给了和风一个嘲讽的笑，“和风，你听见了么？你要嫁的男人，竟然为别的女人鸣不平，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在乎她，这一切难道你都不在乎么？”

    和风咬咬唇，不知所措的看了一眼上官朱雀，转而故作冷淡的说道：“我不在乎，我就是要跟他结婚”。

    和风倔强的话彻底惹怒了上官凤，这丫头怎么这么倔？自己只是心疼她，不想让她白白往火坑里跳啊，她为什么总是把自己的一片好心当做驴肝肺？

    “你不在乎？呵呵，你竟然说你不在乎？那么和风，我该说你太大度了呢？还是说你根本就不爱这个男人呢”？一点一点的逼近，男人伸出手指挑起女子纤细的下颚，语气里充满了怒气。

    难堪的撇过头去，女子想逃离，可是下颚却被男人牢牢捏住，不得动弹，转而用眼神向上官朱雀求救，迎来的却只是男人看好戏般的目光，丝毫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不关你的事，你快放开我”，下巴被捏的生疼，连说话都有些费劲。

    “不关我的事？呵呵，作为你曾经的男人，我想我有义务关心一下你的感情动向。你以前不是一直嚷着要嫁给我的么？怎么才没几天，就转而要嫁给别人了？呵呵，和风，我该说你什么好？”冷着张脸，上官凤毫不在意的抖出他们之间私密的过往。

    “你”，颤颤的指着上官凤，和风不知道此刻该说些什么？他怎么可以那么轻易的都搬出两人之间的往事来压自己，他怎么可以用那么嘲讽的语气来挖苦自己？是谁先背叛他们的感情的？又是谁先同意结婚的？他怎么好意思来指责自己？

    “你滚开，我以后都不想见你”。用力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和风在也忍不住了，拔腿就往外跑。

    看着和风伤心的眼泪，上官凤心里也不比和风高兴多少，她的每一滴泪，都让他难过的要死，‘噌’的站起来，上官凤直觉就要追着和风出去。

    “相公，不可以，”一把拽住了上官凤的袖子，苏安夏眼中充满了乞求。

    拜托，不要在我们大婚的时候追着别的女人出去，不要让我成为天下的笑柄。

    “你”，瞪着猩红的眸子看了一眼拽着自己不放的女人，上官凤的心此刻都系在了和风身上，只想到怎么安慰她，哪里还顾得上别人？“喜娘，把太傅拉进洞房”。一把甩开女子紧握不放的双手，上官凤追着女子跑了出去。

    手中空荡荡的，什么也牵不住，苏安夏觉得上官凤刚刚推掉的不止是自己的双手，更是自己向他示好的心。

    他竟然在大婚的时候，丢下自己跟别的女人跑了？他就这么不在乎自己的感受吗？他难道不知道他这一走，自己注定会成为天下的笑柄么？

    自己一次次的妥协，一次次的示好，他都熟视无睹，一次又一次狠心的推开自己，这样的他，叫自己如何托付终身？

    全身像被抽干了力气，苏安夏觉得双腿软绵绵的，站也站不住了，摇摇晃晃就要倒。

    这时一双有力的臂膀抢在喜娘之前接住了苏安夏摇摇欲坠的身体，“我送她回去吧，你留下”。男人霸道的语气不容置疑，抱起苏安夏就要走向内堂。

    “这”，看了一眼面面相觑的宾客，喜娘虽然知道这样做不合礼法，可是还是不敢冒死触犯男人的底线，只得嗫嚅的说了句：“那就麻烦四爷了”。

    众人觉得再不妥，也只得任由上官朱雀把苏安夏抱走。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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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闹洞房

    “吃”，呆呆咬了一口男人送到嘴边的糕点，苏安夏艰难的咀嚼着。

    男人好像很满意自己这种柔顺的行为，看起来心情大好的样子，连嘴角也微微勾了起来。

    上官朱雀满意的看着苏安夏乖乖的把自己手中的糕点吃的一干二净，忍不住轻牵嘴角。顺手又从桌上拿起了一块做的精致的糕点，不厌其烦的递到女子嘴边，耐心的哄到：“再尝尝这个？”

    腹中的饱和感让苏安夏忍不住皱眉拒绝，这个男人半个小时前一声不响的把自己抱进来，本以为他会马上离开的，谁知道他竟然没有，还大大咧咧的坐在这里喂自己吃东西？这让外面的人怎么想？

    摇摇头，苏安夏满口的食物开不了口，只得用眼神示意男人，自己真的一点也吃不下了。

    男人看着苏安夏脸颊鼓鼓的样子，并没有丝毫的不悦，甚至还露出了一声宠溺的微笑，拿着糕点的手就那么挂在半空中，仿佛暗示着女子，她不吃完，自己绝对不会罢休一样。

    “你吃慢点”，笑眯眯的看着狼吞虎咽的苏安夏，上官朱雀忍不住伸出右手，轻抚佳人的背。

    “咳咳咳”，这一怪异的行为立刻招来了苏安夏一连串的咳嗽，还没消化的食物好像随着刚才大幅度的情绪波动进入了气管，苏安夏咳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看着苏安夏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上官朱雀直皱眉，拿起桌上的酒杯就往女子嘴边塞，“喏，喝点酒压压，别都喝了啊”，临喝前还不忘嘱咐道。

    苏安夏哪里管男人说了什么，一张口，一小杯酒就被喝下去了一大半，喉咙里的瘙痒感顿时减轻了大半，舒服的简直让人忍不住发出叹息。苏安夏满意的看了一眼杯中为数不多的残液，本想一饮而尽的，可是手里的酒杯却被男人一把抢了过去。

    “不是告诉过你不要都喝了么？”，上官朱雀皱皱眉，看了看杯中不多的残液，没好气的瞥了一眼尚在微喘的苏安夏，随即又勾起了一抹邪肆的笑，“不过，多少还有点”，说完，也不给别人消化的时间，端起酒杯，就着苏安夏刚才喝过的杯沿，一饮而尽，末了，还冲苏安夏邪肆的眨巴眨巴眼睛，甚至伸出舌头，意犹未尽的舔了舔杯沿的红印。

    男人邪魅的动作简直要将苏安夏羞死了，看着上官朱雀一边用舌头细扫杯沿，一边充满暗示性的跟自己眨眼，苏安夏的脸红得就要灼烧起来了。

    天啊，世界上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人？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舔那个地方？自己可是刚从那儿喝过酒啊，甚至连被子上还残存着自己的唇印，他这样，这样不就是等于间接跟自己接吻了么？

    一想到两人刚刚竟然共饮一杯酒，还用一个杯子喝过酒，苏安夏的脑子就彻底乱了，这么亲密的行为，他们怎么可以？自己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他的弟媳啊？

    “恩恩，很甜”，上官朱雀还嫌不够乱似的，竟然意犹未尽的吧唧吧唧嘴唇，直直的看着苏安夏火红的朱唇，邪邪的暗示道。

    “你”，意识到上官朱雀不怀好意的目光，苏安夏一惊，连忙捣住自己的朱唇，防止这个色狼的偷窥。

    被苏安夏孩子气的行为惹出一声轻笑，上官朱雀故意凑近，低低在女子耳边喃呢道：“宝贝，我们再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你还怕这个么？”意有所指的看看了掩的紧紧的朱唇，男人的喉结剧烈的滚动了几下。

    该死，离得越近，那种欲望越是强烈。目光像是胶着在了她的红唇上似的，怎么也移不开，上官朱雀甚至想拉开女子纤细的小手，直接去品尝那颗期待已久的红樱桃是否如预计的那般甜美？

    上官朱雀的话让苏安夏脑子顿时一片空白，脑子像是不受控制似的，不停地回放他们之间的过往。

    诚然如男人说的那样，他们再亲密的事情已经做过了，可是偏偏这一件，他们从来没做过。上官朱雀从来就没吻过苏安夏，即便是在彼此纠缠的难舍难分的时候也没有。

    看着上官朱雀越来越暗沉的眸子，苏安夏心一惊，连忙推了一把越凑越近的男人，转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坐到了床上，为两人隔出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四哥，你该回去了，继续在这待下去，别人会说闲话的”，稍微调整了一下情绪，苏安夏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苏安夏这一番话犹如给上官朱雀当头浇了一盆冷水，迷迷糊糊的脑子顿时清明起来，悻悻的看了一眼坐的离自己很远的女子。男人皱皱眉，不喜欢苏安夏故意为两人制造出的距离，故也学着苏安夏的样子，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你”，看着男人得寸进尺的竟然坐到了自己的床上，苏安夏不禁气得脸色大变，推着男人健壮的胸膛，“你给我下去，你坐上来让人家看了成什么样子？”

    一把握住女子不停挣扎的小手，上官朱雀并没有预计中的暴怒，相反只是很平静的看了女子一会，才微微叹了口气，语气稍有些失望的说道：“别人？你是怕上官凤误会吧？”

    “你”，上官朱雀这副样子反而令苏安夏说不出话来，她倒宁愿他跟自己生气，对自己吵，起码那样她还可以理直气壮的反驳他，可是现在她这副落寞的样子，真的让自己不忍心多说什么。

    别扭的别过头去，苏安夏暗自命令自己刻意忽视男人脸上的失落，他有什么好值得自己同情的？他过去整自己的时候不是很理直气壮，他不是很开心么？怎么现在又突然这副样子?

    这样想了以后，摇移不定的心也就坚定了一些，苏安夏试着冷声说道：“上官凤是我丈夫，我在乎他也没什么不对，再说，任任何一个人看见我与你坐在这里，难保不想歪，所以我劝你你还是赶快离开吧”。

    听了苏安夏的话，上官朱雀只是微微一愣，等反应过来女子话中的含义，不禁露出一丝苦笑，“就只是这样？你这样做就只是因为他是你相公？即使他不爱你？”

    上官朱雀的一番反问问的苏安夏也哑口无言，平心而论，在今天上官凤追着其他女子从他们婚礼上跑出去的那一刻，她一切的信念就全都动摇了，她自己也不确定以后是否还会像之前那样相信他，爱他，一如既往的不埋怨，不计较，这些真的都值得么？

    “苏安夏，我今天就只问一句，问完我就走”，霸道的扳过女子小巧的身子，逼她跟自己对视。

    苏安夏从来不知道，上官朱雀的眼睛也可以是那么好看，黑灿灿的好像天上最明亮的星星。

    一时间不禁看得有些动摇，连心也隐隐的敲起鼓来。

    “安夏，没嫁给我，你难道一点都不后悔么？”轻摇苏安夏纤细的香肩，男人缓缓吐出自己深埋已久的问题。

    “我。”微微开启的朱唇却被一只宽厚的手掌捂住，再也发不出一个音。

    “嘘，别说，我只想听我要的答案”，男人孩子气的阻止苏安夏进一步的言语。

    此刻的上官朱雀简直令苏安夏不知所措，他真的是自己平日里所惧怕的那个恶魔般的男人么？

    “安夏，我想吻你，可以么？”男人头一次，没有霸道的行动，而是轻声询问征求女子的意见。

    见苏安夏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傻愣愣的看着自己，男人好半响才邪邪的说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哦”，说着就要吃掉女子红润的朱唇。

    男人的脸越靠越近，甚至两片唇瓣近只要稍稍一动就会黏住对方的，就在胶合的前一秒，洞房的门被碰的一声踹开，一个震怒的男声在门口吼起：“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巨响震醒了尚在迷茫的男女，一转头，果不其然看见上官凤那张暴怒的脸，及门口那一双双看好戏般的双眸。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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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逼问

    双唇胶合的前一秒，门突然被踹开，震怒的男声响起在门口：“你们在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巨响震醒了尚在迷茫的男女。

    苏安夏如梦初醒般的瞪大了双眸子，用力推开离的很近的男人，转过头，忐忑的看着一脸暴怒的上官凤。

    上官朱雀则是对男人打扰自己的好事表示十分不满，可是无奈，人家才是正儿八经的新郎官，所以即使心里有再多的委屈可只是轻轻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

    身子被面前穿大红喜跑的女子一推，重心不稳的就要向后倒去，幸好两只手还算灵活，及时撑住了自己欲倒的上半身。

    神色复杂的给了面前惴惴不安的女子一眼，上官朱雀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袖子里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上官凤终于制止住了自己想杀人的那股冲动，冷言道：“天色不早了，我们要休息了，你们该走了吧，今晚不许闹洞房”。

    凌厉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张脸，直至确定每一个人都臣服的低下了头，男人的目光才转向心安理得坐在自己新床上的无赖。

    如果不是顾忌后果，上官凤真的有冲动冲上前撕碎那个男人。本来对他要娶和风这件事，上官凤就一肚子火气了，谁知道自己刚回房，竟看见他要轻薄自己的新婚妻子？这，这像话么？

    不对，说轻薄还不恰当，自己刚才分明看见那女人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要不是自己及时进来，说不定两人都已吻上了。

    一想到这个画面，上官凤就气得气血上涌，寒冷的目光扫向缩在床边的女人，很好，既然你敢玩，我就要你付出应得的代价。

    努力深吸了几口气，试着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暴怒，“四哥，感谢你把我的娘子送回来，现在，我们夫妻要休息了，也请四哥早点回去吧”。

    上官凤这一段话，听得所有人都不禁暗暗称好，仅仅几句话就立刻在上官朱雀和苏安夏之间，划下了一道永不可能逾越的鸿沟。

    一来，男人恰当的表明了自己才是那个女人名正言顺的丈夫，你只不过是他的大伯而已，永远不会有什么；二来，也适时提出请上官朱雀从自己的新床上滚下来，他们夫妻要办正事，请他这个外人早点离开。

    对于上官凤火药味十足的话，男人只是轻佻了几下眉毛，随即又恢复了一脸正常，“既然十一弟回来了，那本王也不便多留了，苏太傅，就有劳十一弟照顾了”。

    上官朱雀侧头对苏安夏浅笑了笑，磨磨蹭蹭的就要下床。

    男人话语里的不善让上官凤的拳头握的更紧，“安夏是我的妻子，照顾她是我的责任，这点不由外人挂心”。

    “妻子？”嘲讽的目光在上官凤和苏安夏之间扫来扫去，最后定于苏安夏那张吓得惨白的容颜上，“我看怎么不像呢？十一弟刚刚不是不顾太傅的哀求，追着我未过门的妻子而去了么？怎么现在又急着昭告所有人，这位才是你的妻子呢？”

    空气中弥漫着十足的火药味，所有人都趁着这场战争没打响之前，找个借口先开溜了，免得成为两个男人的炮灰。

    两个男人各不相让，都用强势的目光逼对方俯首称臣。

    上官朱雀的一番话恰好说到了苏安夏的伤心之处，惨白的脸上痛的没有一丝血痕，一丝绝望浮上心头。

    为什么自己逃不掉呢？为什么自己总是沦为他们两个的炮灰？他们为什么什么事一定都要扯上自己呢？自己只想过平静的日子，难道这也是奢求么？

    为什么他们谁也不肯放弃自己？一定要让自己夹在他们两个中间受这种折磨呢？对于和风，他们都可以温柔似水，为什么对自己要这般冷漠无情？真的是自己活该么？

    看着满脸怒容的上官凤，苏安夏不禁悲从中来，自己原来认识的那个上官凤并不是这副样子啊，以前的他是多么温柔，多么善良，对自己又是多么的好，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自己明明也不想嫁给他的，为什么要把所有的气都洒在自己身上？如果不是他霸道的强逼自己，自己根本不会嫁给他啊？为什么，现在还要对自己这样无情？

    同样，那个一言不发的上官朱雀也没好到哪里去，自己明明记得以前他是那么嫌恶自己，那么讨厌自己，怎么现在假惺惺的对自己怜惜起来了？还有当初，不是他亲口说不要自己的么？为什么现在有一副受伤的样子来质问自己，没嫁给他不会后悔么？

    自己现在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他们两个？否则，也不至于像今天这个两边受气了。

    两个男人就这么你看我，我看你的互相注目了半响，上官凤才打破了三人间的尴尬：“四哥，我再跟你说一遍，我跟安夏怎么样，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至于和风，只要她一天没嫁给你，她就是自由的，我就有权利管她。就算有一天，她不幸的嫁给了你，你也没权利去约束她见谁不见谁”。

    “啧啧，苏太傅你看见没，这就是你的相公，你选的男人，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你还可以嫁给我”，后面一句话说的几乎不可闻，只有苏安夏勉强听得清他在说什么。

    瞪大眼睛，像看疯子一样看着笑的一脸不正经的上官朱雀，苏安夏震惊的嘴巴都可以放进一个鸡蛋了。这男人动不动就跟自己开这种无聊的玩笑，是有哪里不正常么？

    再说，自己都跟人家拜过堂了，还怎么来得及？再也来不及了，恐怕自己这一辈子，都要平白跟上官凤这样耗下去了。若有一日，他良心发现，对自己有一丝怜惜，那么自己的日子还有可能过的好点，如若不然，那自己这一辈子，恐怕都不得安宁了。

    上官朱雀不知道跟苏安夏说了什么，那女人脸上竟然出现了那样一副表情。该死的他就是看不爽两人之间有什么小秘密。

    向前大踏一步，想听清上官朱雀到底在说些什么，不料男人的声音却先一步戛然而止。

    “该死的你刚刚跟她说了什么？”阴森森的逼近，企图弄清楚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话是自己这个丈夫不能听见的。

    上官朱雀挑眉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上官凤，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笑着盯着男人好一会，才慢悠悠的说道：“那是我跟苏太傅之间的小秘密，告诉你可不成。好了，我先走了，你们夫妻慢慢聊吧”。说完还回头暧昧的冲一脸呆愣的苏安夏眨了眨眼。

    听着上官朱雀暗示味十足的话语，上官凤心中那把怒火怎么也压不住了，可是自己又没理由去逼问他刚才究竟说了什么，只得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

    一只脚已经迈出门的上官朱雀突然又杀了回来，转了个头对苏安夏说了声：“你好好考虑我刚刚说的话”。继而才心情大好的离开。

    上官凤再也控制不住心中那把怒火，一抬手，‘碰’的一声，门被巨大的内力震上。

    慢慢的走进床边，把瘦小的女子困在自己与墙之间，邪恶如修罗的男人慢慢张开薄唇，逼问：“说，刚才你们说了什么？”

    男人震怒的样子吓得苏安夏不安的吞了几口吐沫，实在没办法，才张口嗫嚅道：“相公，你相信我，我们真的没说什么”。

    “哼，相信你”，男人听了苏安夏急于辩白的话不禁嗤嗤一笑，随即伸出有力的手，托起女子一直逃避的脸颊，逼她与自己对视，“说，你们刚刚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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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残酷的惩罚

    男人宛如从地狱来的恶魔，浑身撒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怒气。

    苏安夏看着上官凤这副理智全无的样子，也不禁吓了一跳，男人向前逼近一步，她就照退一步。直至无路可退，后背被硬硬的顶在床最里边的墙上。

    上官凤一倾身，把尚在颤颤发抖的女子环在了自己的双臂之间，一手拄着墙，支持着自己全身的重量，另一手挑起女子刻意躲避的下颚，逼她正视自己血红的眸子，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说，你们刚刚说了什么？”

    “相公”，看着上官凤这副阴森的样子，苏安夏后背的每一根汗毛都好像倒竖而起，女子不由得抱紧双臂，企图找到一点久违的温暖。

    无措的使劲摇头，眼里隐忍的泪水随着女子大幅度的动作纷纷掉落，撒了一床铺。

    “相公，你相信我，我们真的没有说什么，真的”。无辜的瞪大双眸，甚至顾不得擦干眼中的泪水，苏安夏急急的抓着上官凤的袖子解释道，生怕他有一丝怀疑。

    男人听了苏安夏的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重重的呼吸了几声，随即反握住女子小巧的手，耐心的哄到：“乖，告诉我，不然，后果不是你所愿意承受的”。

    男人的话使苏安夏狠狠地打了一个寒战，急于抽回自己的小手。男人薄情的话语跟他温柔的动作丝毫不符，他怎么可以一边温柔的帮自己拭去眼角的泪珠，一边又对自己说出那么冰冷的话语呢？

    上官凤眼中的坚持是苏安夏无论如何也不乐于见到的，很久以前，苏安夏就知道，上官凤和上官朱雀都是固执的人，甚至某些方面，上官凤还更胜上官朱雀一筹，如果说上官朱雀是死命追逐猎物的那只猎犬的话，那么上官凤就是咬住猎物绝不撒口的狮子。

    除非是死，否则他绝对不会放开你。

    “相公，求你别这样，我会怕”，苏安夏楚楚可怜的哀求道，企图用泪水唤回他最后一丝理智与怜惜。

    “怕？”上官凤轻笑了两声，随即又把目光调到苏安夏那张泪迹斑驳的小脸上，微微一笑，伸手温柔的沾上她脸上的泪水，继而放到口中轻舔，“恩，好苦”，嘴里弥漫的淡淡的苦味令上官凤不禁皱眉，不满的撇了撇嘴，一连嫌恶的看着苏安夏。

    上官凤古怪的行为令苏安夏摸不到头脑，她甚至猜不到这个男人究竟想干些什么？

    “夏儿”，久违的称呼又从上官凤口中冒出来，那一刻苏安夏几乎要确定，他们的关系可以如之前那般轻松快乐了，毕竟这是他对自己生气后，第一次亲切的叫自己不是么？

    他曾说过，永远也不会从他口中再听见这两个字，可是今天，他却这样叫自己了，这代表什么？这是否说明他原谅自己了，不气自己了，要和自己和好了？

    想起这个可能性，苏安夏眼中的泪水涌的更多，‘扑扑’直往下掉，“相公”，嘴角一弯，苏安夏刚想笑，却被上官凤接下来的话惊得失去了笑颜。

    “夏儿，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夫妻之间就应该坦诚相待才好，如果彼此互相隐瞒，日子该如何过得下去？我希望你记住这一点，这样，这样我们才有可能平平安安的过完一生”，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和的笑意，可是说出的话却比任何人都寒冷。

    上官凤突如其来的话语让苏安夏脑袋一空，根本反应不过来男人一会威胁，一会温柔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只得呆在那傻愣愣的看着男人。

    过了好半响，苏安夏那颗精明的脑子才重新开始运转，仔细想了想男人方才的话语，苏安夏不禁哑然失笑，自己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笨蛋，自己竟然以为他刚才是在跟自己示好？哈哈哈，真是笨蛋。

    苏安夏几乎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自己刚刚竟然傻到要跟他道谢，哈哈，真是笨，自己怎么会傻到相信他会原谅自己，自己怎么还会抱着他们会回到过去那样愚蠢的期望呢？

    纵然千百次告诉过自己，自己跟上官凤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可是每当这个男人对自己释放一点点善意，一点点温柔，自己总会被迷惑，总会奢望这是男人示好的举动，总要傻傻的去相信他。

    愤然的握紧双拳，鲜红的锦缎都被女子用力的揪皱了，力道之大，仿佛要硬生生的把它撕裂。

    “哈哈，一辈子？上官凤，你觉得我们有可能过完一辈子么？”女人眼中浮现出令人恐惧的绝望，此刻的苏安夏心情低落到了极点，满口的嘲讽，真是好笑，那个男人竟然说一辈子，他们怎么可能过完一辈子，她甚至连自己的明天都看不见。“上官凤，说来说去，你不过是要我告诉你，刚刚上官朱雀跟我说了些什么，对不对？”

    “是”，看女人已开始觉悟，没有了之前的哭哭啼啼的样子，男人也索性摘下了自己伪善的面具，毫不在意让女人知道自己的真实目的。

    “你”，瞪大双眸不敢置信的看着回答的爽快的男人，苏安夏觉得自己此刻心痛得都要死了，他现在连敷衍自己都不肯了么？“哼，我说了，我们没说什么，信不信由你”。

    女子倔强的话语让男人隐忍的怒气像火山一下，‘碰’的一声，尽数爆发。

    “该死的你”，男人好像特别偏爱女子小巧精致的下颚，每次有什么怒气，总是把它抓个不停，“我告诉你，我才不信你们什么都没说，你也不看看你跟他在一起时那副淫荡的样子，要是我没回来，你就跟他上床了，是不是？”腥红的眸子烧得比刚才更深，仿佛要喷出火来。

    不堪入耳的侮辱声声不断，苏安夏不服气的撇过头去，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去，“上官凤，你怎么想是你的事，反正我解释了过了”。

    “你承认了是不是？如果我没回来，你就要跟他上床？你这个贱人，就这么缺男人么？既然这样，你当初何必巴着我不放，你去嫁给他啊，干嘛非要嫁给我？”苏安夏不配合的态度无疑火上浇油，男人的怒气非但没有丝毫的减弱，反而有越烧越旺的趋势。

    “你以为我想嫁给你么？要不是你当初拿皇上来压我，你以为我会嫁给你么？”怒极攻心的苏安夏忍不住开口反驳道。

    “好，好，好，苏安夏你好样的，原来你还真的打算嫁给那个野男人。呵呵，是我上官凤阻你们的好姻缘了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竟然把野男人引进我们的新房？”上官凤这番话说的怒意十足，怎么听都像一个捉奸在床的丈夫。

    苏安夏不屑的嗤笑一声，他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问自己？是谁不顾自己的哀求，追着别的女人从婚礼现场逃走的？追女人没追到，怎么现在拿自己撒气么？

    “你这是默认，是不是？该死的，你给我说话”。用力的扳过苏安夏的小脸，逼她张口。

    脸颊两侧剧烈的疼痛迫使女子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呻吟，皱皱眉，充满恨意的看着眼前这个全面失控的男人，“反正我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你还要我说什么？”

    “好，好，既然你不打算解释了，那我只好只好照我理解的办了。”男人倏的握紧擒住女子下颚的手，脸上挂着一抹危险的笑意，“你玩了不该玩的，就别怨我了”。

    “你要干什么？”还没消化好男人话里的含义，女子的身子就猛然被一股蛮力推到。

    一把将反应无措的佳人推到在床，仅用一只腿就压制住了女子的挣扎的下半身，继而残忍的抓住女子扑打的双腕，上官凤一把撤下床头血红的幔帐，紧紧缚在床头。

    “上官凤，你放开我”，手被牢牢的绑在床头，怎么也挣扎不开，甚至越挣扎越紧，细嫩的皮肤已被磨出了血痕。

    “哼，放开你?做梦”，男人冷酷的突出这两个绝情的字，继而一俯身，霸道的封住女子喋喋不休的朱唇，用力吸允，蛮横的掠夺。

    女子这才反应过男人口中所说的‘惩罚’是指什么，看着男人冰冷的眸子，一阵寒意涌上心头，“不可以，上官凤，我有孩子，求求你，放了我，呜呜”泪水随着女人的挣扎打乱了床铺，甚至连男人的脸上也沾上了女人少许的眼泪，女人的脸上留露出绝望的神采，可是这一切都不足以熄灭男人心中那把难灭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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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你去找别的女人

    无论苏安夏怎么挣扎反抗，被压制的死死的身子丝毫无法撼动半分，甚至随着她剧烈的运动，本来就略有宽大的喜服更加松垮，甚至露出了大片洁白的皮肤。

    “该死的”，‘霍’的一下从女子的朱唇上抬起面庞，上官凤低咒了一声，伸手擦了擦被咬的发痛的下唇，不出意外，手背上果然立刻出现了一抹血痕。

    “你敢咬我？贱人”，顾不上多思考什么，怒火此刻已经主宰了男人一切理智，抬掌就给了女人一个重重的巴掌。

    突如其来的暴打让苏安夏避无可避，脸上只得硬生生的挨了这一下。头被打的‘嗡嗡’直响，脸上火辣辣的烧成了一片，苏安夏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右脸像发好的面一样，呼呼的正往起鼓。

    本自己这副倒胃口的表现会让男人胃口尽失，可谁知偏偏是这副不配合的态度，反而挑起了上官凤作为男人的征服欲，令他更加坚定了要驯服眼前这个倔强女子的念头。

    用力的扳过女子小巧的下颚，上官凤像个尊贵的王者似的，骑在女子身上，居高临下的望着这个眼眸猩红的女子，嘴里发出不屑的闷哼，“哼，贱人就是贱人，既然软的不行，那我就对你来硬的。敢咬我，我会让你付出十倍的痛来偿还”。

    修长的手一下子探入喜服的前襟，穿过薄薄的中衣，直接握住那一方柔软。

    冰凉的触感让女子身上每一根神经都活跃起来了，那种既痛又凉的感觉，让苏安夏十分不适，全身上下仿佛有十几万只蚂蚁在啃咬。

    看出苏安夏脸上痛苦的想逃离的表情，男人脸上的笑意更加深，手上的力道更加放肆起来。

    “不，不要，停下”，胸口传来阵阵的痛意让苏安夏双眉之间深深打了一个结，带着哭腔苦苦哀求胡作非为的男人大发慈悲放了自己。

    女人示弱的求饶非但没有起到一丝怜香惜玉的作用，反而加大了男人脸上的笑意。好不容易好心的把手从女子雪白的中衣里探出来，还没等女子放松的呼完一口气，男人不安分的手转而又游移到衣服的系带处，暧昧的对身下的女人眨了眨眼，暗示自己接下来就要好好的为她宽衣解带。

    缓慢的动作，像是最残忍的凌迟，苏安夏宁愿他此刻粗暴的撕开自己上好的衣服，也不愿上官凤像现在这样，一点一点，很有耐心的挑开自己从里到外每一层的衣服，男人每剥下一层，就隔着衣服细细抚摸起自己发烫的躯体，等他心满意足的玩弄够了，才耐心的褪去下一层衣服。

    这样的动作周而复始，不知玩了几回，不论苏安夏怎么哭着求饶，都无济于事，男人丝毫不肯收起脸上那抹残忍到极致的笑意，依旧乐此不疲的玩着自己的游戏。

    直至剥下女人最后一层防御，苏安夏此刻只有最后一件薄薄的兜衣勉强遮羞，男人把苏安夏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反而没有急着行动，好像在考虑从哪下手才好。

    “上官凤，求求你，不要这样，我有孩子，不可以，会伤到宝宝的”，女人的哭声像一只垂死的困兽，既绝望又悲伤，任谁听了都忍不住垂泪。

    然而男人却没什么反应，丝毫不顾苏安夏流成河的小脸，微微俯下身，冰凉的唇就准确无误的印在了女人雪白的颈子上。

    男人这次很聪明，离那张牙尖嘴利的朱唇远远地，以免再受伤，这次反而挑了女人最柔弱的地方下手。

    略微张开薄唇，男人伸出舌头细舔女子上好的肌肤，久久不愿离去，毕了，还用牙齿轻咬了下女子白嫩的脖子，留下了一圈发红的牙印。

    湿湿的吻顺着女子的脖子一直绵延往下，所到之处，都留下了红红的牙印。男人咬的并不甚用力，反而有一种苏苏麻麻的感觉，让人不自觉颤抖。

    上官凤突如其来的温柔反而令苏安夏泪水流得更凶了，她倒宁愿他对自己凶，他骂自己，打自己，可是就是不要对她温柔，因为这样的他，真的让她逃不开，只要他又戴上那副温柔的面具，他就一定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任何东西都阻止不了他的脚步。

    “上官凤，呜呜，求你，我不想伤了宝宝，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们已经失去一个孩子了，我不想失去另一个，求求你”，上次小产的噩梦好像又回来了，苏安夏眼前满是那具血淋淋的小尸体，害怕的全身发抖。

    不可以，这次决不能让宝宝受一丝伤害，如果宝宝有事，她也不要活了。

    苏安夏真的忍受不了再一次失去孩子的痛苦了，那种锥心的痛忍受一次就够了，再一次，她真的没把握自己不会死。现在只要一想起那个无缘的宝宝，心就会痛得要死，根本缓不过来，之所以能撑到现在，就是因为肚子里这个幸存的小生命，如果他也出什么事的话，自己就真的没有活的动力了。

    “上官凤，你已经害死我们的一个孩子了，难道连这个也不放过”，苏安夏哭得嗓子已经沙哑了，任然不放弃用最后一丝温情唤回男人的理智。

    肆意的男子在听到女子沙哑的指控后，猛然从女子身上抬起头，双眸瞪得血红，“该死的你，给我闭嘴”。

    好不容易让上官凤有了一丝久违的理智，苏安夏当然不会轻易放弃这次大好的机会，根本不给上官凤说话的时间，趁机抢话道：“上官凤，你恨我可以，你怎么报复我，我都没有怨言，可是孩子是无辜的，求求你不要伤了孩子，他也是你的孩子啊，求求你，你真的忍心再杀掉你另一个孩子么？你已经杀掉了我们的一个孩子了，求求你不要这么残忍连另一个也杀掉”。

    好半响，男人都一言不发，只是等着猩红的眼眸，默默的注视着这个哭得楚楚可怜的女人，剧烈起伏的胸膛暗示着他正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怒气，“苏安夏，你已经嫁给我了，我想对你怎么样都可以”。男人霸道的宣誓着他这个丈夫该有的权利。

    看男人语气有缓和，苏安夏急急许诺：“相公，可是我现在怀孕了，真的不可以伺候你，求你不要伤了孩子，好不好？你想怎么处罚我都可以，就是不要伤了孩子”。

    “你拒绝我？”男人挑挑眉，胸口起伏的更加厉害。

    “不是，相公，是我身子真的不适合，你找别的女人好了”。苏安夏委屈的一眼眶泪，就是忍住不敢流，生生困在眼睛里。

    “找别的女人？这是你自己说的，你不要后悔？”男人阴晴不定的看了自己的‘新婚妻子’好久，突然冷冷的开口。

    “不会，不会，相公的事我不会干预，相公想找谁，是你的事，安夏不敢管”也不想管，这后半句，被苏安夏胆小的吞进了肚子，没敢说出来。

    “好，很好，既然你这么体谅，那么为夫就不要辜负你的一番好心了”，苏安夏这副不在乎的样子更引发了男人的怒火。一个利落的翻身从女子身上起来，连身上的喜服也顾不上换，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苏安夏，这是你自己说的，你莫要后悔”，远远地，传来了她新婚夫婿的怒吼。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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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阴谋

    “事情都办好了？”男人接过女子递来的酒杯，豪爽的一饮而尽，对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女子眨眨眼。

    “办好了”，女子低低的答道，顺手拿起酒壶又给男人满了一杯酒。

    上官朱雀斜眼看着这个一脸柔顺的女子，不觉得心情大好，轻牵嘴角，把酒杯递到女子的嘴唇旁，耐心的哄到：“喝一口？”

    女子娇嗔的斜睨了男人一眼，半推半就的喝了一小口，就被浓烈的酒气呛得眼泪直流。

    男人看着女子难受的眼泪直流的样子，反而大笑了出来，好心的伸出大手轻拍女子的背，“你怎么跟他说的？”

    叹了一口气，待呼吸稍微平稳了，和风才缓缓开口：“我跟他说，我们本可以幸福的，就因为苏安夏，所以我们永远也不可能幸福了，还有，我啊，我还说，我嫁给你就是为了报复他，我要他亲眼看着他那么喜欢的女人，亲手毁掉自己的一生，变得不幸。”

    听了女子骇人听闻的话语，上官朱雀非但没有半丝怒气，反而一脸赞扬，诧异的挑挑眉，丝毫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单纯的小郡主，一张口就是置人于死地的牙尖嘴利。

    “不错，这贴药下的果然够猛，上官凤听了应该会很心痛才对”，男人毫不吝惜的说出自己欣赏的话语，一边说，一边用眼睛偷偷打量女子的神情。

    和风好像觉得没有什么的样子，反而脸上有一丝兴奋，也是，她终于如愿的进行了自己的计划不是？报复上官凤和苏安夏，只是他们计划中的一小部分。

    “你别顾着夸我，你那边怎么样了”，一把堵住上官朱雀的嘴，阻止男人继续给自己灌迷汤，和风不满的斜睨着一脸悠闲的男人，语气有三分质问。

    “哦？”听到女子质问的话语，上官朱雀只是赞许的挑了挑眉，“和风，士隔三日当刮目相看了，你变化的真出乎我的意外啊？”，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几天前，眼前这个小丫头还被自己吓得颤颤发抖呢，怎么才过来短短的一天，她的变化就这么快？

    对和风突然的剧变，上官朱雀也有点措手不及，甚至有点惶恐，这个小丫头可不如当初那么好掌控了。

    和风盯着上官朱雀半响，才发出一声嗤笑，凉凉的说：“现在告诉你也无妨，反正我们以后就是‘合作伙伴’了，一五一十的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对我们以后也好”。

    “所有的事？”，怎么这丫头好像话里有话的样子？她究竟还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凌厉的眸子在那张纯真的小脸上扫来扫去，企图发现一丝裂缝，上官朱雀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从小跟自己一起长大，胆小如鼠的女子，还有什么事情会逃过自己的法眼，上官朱雀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个女人恐怕会越来越不好掌握，甚至一不小心恐怕还会被她吃了。

    “四哥，我们都是在深宫生活了这么多年的人，你我都明白一入宫门深似海的道理，你这个皇子在这个深宫大院里还必须的步步为营，何况我这个‘人质呢？”一丝自嘲的微笑浮上女子的脸颊，随即又像昙花一般消失不见。

    “四哥，我的处境你应该也明白，明着说是皇上的义女和风郡主，实则就是牵制我父亲的一颗棋子，所以我在这个宫里的地位更加尴尬，我比任何人都缺乏安全感，我更要比任何人都要小心，不能犯一丝错误。但是，只要是人，就不可能不犯错误，所以即使像我如此小心翼翼也会犯错误。”

    和风的话让上官朱雀的脸色越来越阴沉，隐隐的全身肌肉都在紧绷着。

    “所以，后来，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女子轻吐了一口气，转过头来，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纯真的笑容，甜甜的问道：“你知道是什么么？四哥？那就是用一系列的低级错误来掩盖自己本来的本性，有句老话叫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所以我宁愿做一个常犯错误的蠢人。没想到这个办法十分奏效，宫里所有人都把我当成了可以随意占便宜的大傻瓜了，呵呵呵，可是这样一直任人家欺负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必须找一个护身符。”。

    “上官凤？”不满意的挑了挑眉，这个答案是上官朱雀从来没有想过的，他一直以为和风是单纯的喜欢上官凤，从没想过，原来对于和风，上官凤只不过是一个‘护身符’而已。

    “聪明，上官凤和我一样，在宫里的地位也很尴尬，所以我们自然就有一点同病相怜的感情，加之他认为我很单纯，容易被人欺负，所以他一直在不自觉的保护我，于是在他的羽翼下，我才安然无恙的过了这么多年，呼”，终于说完了自己所有的秘密，和风如释重负的吐了一口气，调过头来，笑吟吟的看着一脸呆愣的上官朱雀，轻启朱唇，“四哥，你觉得怎么样？”

    和风脸上如面具一样虚伪的笑容不禁让上官朱雀脊背发凉，这女人，城府真是深，连自己都被他骗了这么多年。

    “很好，现在你有资格做我的妻子了”，男人微笑着收紧手臂，把女人拉的更紧了些。

    “哎，别给我灌迷汤，你还没向我汇报，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呢？”伸出一只粉拳抵在男人宽阔的胸前，女人不依不饶的追问。

    “我？”男人不屑的挑了挑眉，一张口依旧一副骄傲自大，“我那边自然做的也极好，已经给上官凤造出了我跟苏安夏之间有暧昧的假象，他们夫妻之间的裂痕，恐怕会更大了”，对于事情向来点到为止，既满足了女人的好奇心，又恰当的保护了自己的隐私。一丝残忍的笑爬上嘴角，男人端起酒杯，爽快的一饮而尽。

    “恩，这就好。看来接下来我们不必怎么动手，他们就会被彼此间的猜忌折磨死的，呵呵呵”，女子掩唇轻笑，脸上掩盖不住的得意。

    上官朱雀看了笑的一脸得意的女人，语气有了几分凉薄，“你这女人，真是看不出的心狠手辣，对旧情人一点都不念旧恩，上官凤跟你十几年感情，你到头来都能这么对他，保不住我这个半路杀出来的丈夫，哪天不会被你一口吞掉”。

    “你？”，猩红的指甲戳了戳男人健壮的胸膛，女子嘲讽的说道：“别开玩笑了，你这只老狐狸我还不了解？我吞了你？你别吃了我就不错了”。

    上官朱雀不发一言，只是笑着打量女子脸上一丝一毫细微的表情，无论女子发表什么高谈阔论，都笑的那么凉薄，终了，才忍不住张口询问道：“和风，有个问题，我刚刚一直想问你，如果你把上官凤当做挡箭牌的话，那么他的背叛，对你也没那么大的伤害嘛，你干嘛还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呢？”

    上官朱雀的话让女人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落寞的表情，仅是一秒，那表情就如昙花般消失不见了，“因为我是个占有欲很强的女人，我的东西，即便我不要了，别人也不能捡来”。

    “那是否说，如果有一日我跟上官风一样找别的女人，你也会像对付上官凤那样对付我？”答案明明已经呼之欲出了，可是男人还是忍不住张口试探下女子的反应。

    “你会么？”女子没有正面回答男人的问题，反而柔美一笑，轻易把问题抛给了男人。

    “和风，我也是个男人”，听到了和风狡猾的回答，上官朱雀眉头一皱，觉得十分有必要提前给这个女人打下预防针，自己是不会因为她这一棵树就放弃整片森林的，所以她还是有这个自知之明，到时候不要给他来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好。

    “怎么，有我这个正妻还不够么？”和风娇媚的一笑，抬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看男人丝毫不受自己的美人计的影响，女子无奈的耸耸肩，轻启朱唇：“人家刚才跟你开玩笑嘛，我自然不会限制你的行为，你想找多少个女人都是你的自由，只是”，女子的脸色变得太快，根本让人来不及反应，前一秒还是晴空万里，这一会又阴雨阵阵电闪雷鸣了。“只是，苏安夏，你碰不得”。

    上官朱雀丝毫没想到和风会提出这样的条件，怔怔的看了她好半响，却也没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只是一个劲的喝酒。

    “四哥，你玩女人，我不管，也管不到，不过，我劝你不要跟苏安夏假戏真做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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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婢女绿珠

    “王妃，王妃，您起来了么？”清脆的女声伴着阵阵有规律的的敲门声一大早就响起。

    “我”，看了一下自己尚在被绑在床头的双手，还有昨晚一片狼藉的床铺，苏安夏的脸不自觉的羞红，自己这副样子要如何让别人瞧见？可是，别人迟早要瞧见的不是？

    闷闷的挣扎了两下，缚在手上的结依旧没有松的迹象，反而细腻的手腕被磨得越发疼痛起来。

    叹了一口气，苏安夏也不知道此刻该怎么回答外面的婢女。要是让她看见自己这副样子，难保不打心眼里鄙视自己。

    说实话，任谁看见自己这副样子，都会理所当然的联想到两个字，“荡妇”。

    双手被人用血红的丝幔绑在床头不说，身上连一块多余的布料也不剩，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痕，一看就是被残暴的‘虐待’过的样子，整齐的发髻经过一夜的挣扎也散落大半，随着自己的动作，起起伏伏。而脸上细致的妆容，就更加惨不忍睹，水粉大半被昨晚的泪水冲刷的模模糊糊，嘴上的胭脂也被男人吃进了肚子，更不用说一夜难眠后苍白的脸色会有多么难看了。

    “王妃，您如果再不回答，奴婢要进去了啊”，在外面等了又等的女子好像耐性也不是很好，连叫了几声没有回答以后，就急的想破门而入了。

    苏安夏暗自垂了一口气，反正自己这副样子是迟早要被人看见的，也就罢了，“你进来吧”，女人的声音细如蚊蚋，乍听之下，还有些许羞涩。

    ‘吱呀’一声，门被轻轻推开，进来的是一个约莫25、6岁的年轻女子。

    从穿着打扮上来看，应该是伺候自己的近身婢女，女子进来后连看也没看床上一眼，只是兀自的把手中拿的水盆放到洗漱的位置，才小步走到窗前，深深一欠身，说了句：“王妃吉祥”。

    女子镇定自若的表现反倒让苏安夏不自在起来，自己就这么赤身裸体的被绑在别人面前，换了谁也会觉得尴尬不是？

    “你，你先把我解开”，不再在的扭了扭身子，苏安夏的一张俏脸羞得通红，可还是勉强自己拿出主子该有的架势，低声命令道。

    “是”，在听到苏安夏的吩咐后，女子才从地上站起来，只是抬头扫了一眼面颊羞红的苏安夏，一丝诧异闪过眼眸，随即又表现正常，没有丝毫的惊奇，不慌不忙的解开苏安夏手上层层缠绕的锦幔。

    苏安夏可没女子那么冷静老道，虽然这副身体不是自己的，可是自己平白无故就被人家看光，怎么想也不爽。

    手一恢复自由，苏安夏就连忙抢过蜷缩一角的杯子，转而覆盖在自己身上，把自己包的像个密不透风的大粽子，浑身上下，只留两个圆溜溜的眼睛在外，戒备的看着站在窗前的女子。

    苏安夏滴溜溜的把面前的女子，从上到下打量个遍。

    女子约莫25、6岁的样子，看起来比自己大一点，应该在宫里做了很多年了。中等身材，个子跟自己不相上下，一身青绿的衣衫更衬托出她冷静娴淡的气质。

    此刻犹如自己在暗地打量她一样，苏安夏发现，女子也在暗地里打量自己，神色不卑不亢，看不出喜怒哀乐，只是静静地站在自己面前，波澜不惊的看着自己，一言不发。

    “你，你是我的贴身侍女么？”过了好半响，苏安夏才觉得是时候由自己这个当主子的打破这可怕的沉默了。

    “是的，奴婢绿珠”。女子在听到苏安夏的闻讯后，连忙识礼的低下头，谦卑的答道。

    “恩，很好”，苏安夏看到女子寡言的样子，也觉得颇为满意，这就代表她应该不会自作聪明的把自己刚刚的糗事说出去。

    短暂的雀跃在深深的熟虑后又变为阵阵失望，就算她不说别人就不知道了吗？上官凤在他们大婚之夜跑出去，怎么可能没有人看到？再说，这天下有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上官凤根本就是为了她腹中的双孪子才娶自己的。

    “王妃，现在要洗漱么？”绿珠看苏安夏眉头一会紧一会松的，也觉得这个王妃着实有趣，木讷的脸上也不禁站露出少许的笑意。

    “恩，好吧，你给我那件衣服来先”。眼神怪异的瞅了绿珠一眼，苏安夏怎么也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值得她笑了？

    “王妃，请”，手脚利落的取来了一件淡粉色的衣衫，绿珠双手一撑，就要伺候苏安夏穿衣。

    “额，不用了，你放着吧，我自己来，你先出去，我叫你进来你再进来”，戒备的瞅了绿珠一眼，虽然同样身为女人，可是苏安夏怎么也不适应光着身子在别人面前走来走去的。

    “是”，柔顺的把衣服放在床边，如与又欠了个身，转身把门微微带上。

    苏安夏等绿珠完全走出了门外，才迅速的从被子里钻出来，拿起床边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边穿边抱怨这古代的衣服实在是繁琐至极，脑子里默默念着‘交领右衽’，一边手忙脚乱的系着衣服的带子。

    衣服终于穿的差不多了，苏安夏才长呼了一口气，把绿珠招了进来，“绿珠，你进来吧”。

    “是”，门那头传来女子的细语，几乎是同时的，门就被推开了。“王妃，现在洗漱么”。

    “好的”，苏安夏顶着一头乱发磨磨蹭蹭的从床上下来，走到梳洗台前，乖巧的结果绿珠递过来的湿毛巾，用力擦了擦脸上的脂粉印记，直到脸上觉得清爽一点了，苏安夏才恋恋不舍的把毛巾还给绿珠。

    转身坐到铜镜前，苏安夏皱眉看了自己一头凌乱的黑发，不自觉的唉声叹气，“你会梳头么？给我把头发梳理下吧“。

    “好的，王妃”，用干毛巾把手上的水珠抹掉，绿珠快步走到铜镜前，打量起苏安夏如瀑的黑发，暗自考虑起该给她梳个什么样的发髻。

    “简单一点就可以了，不需要那么麻烦”，看着绿珠愁得皱眉的样子，苏安夏轻松的说道，说实话，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头发太过华丽，顶着一堆亮灿灿的金属，头都重死了，还是简单点就好了，最好梳成一个马尾最称心，可惜‘柳叶’的头发实在太长了，就算是马尾，也是一个很长的马尾。

    “不行，不行，王妃今天要去见宸妃的，不能太随便”，听到苏安夏漫不经心的话，绿珠焦急的摇了摇头，好像这是一件多么重大的事似的。

    “宸妃？你是说上官，额，四皇子的母妃？”小宫女的话让苏安夏的眼睛不自觉的瞪大。

    “是的，就是宸妃”，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绿珠回答的严肃。

    “见她干嘛？”本以为上官凤自小没娘，所以自己连婆婆也没有，正乐得轻松呢，可是没想到这结婚第二天一大早就要见宸妃去？她又不是皇后，见她干嘛？

    “按照宫里的规矩，新王妃结婚后第二天都要拜见一下后宫里的。。。。恩，就是掌管后宫的娘娘”，绿珠憋了半天，才吭哧吭哧说出这一个理由。

    “哦”，失望的低哼了一声，苏安夏是真的很讨厌去见那些什么娘娘贵人的。

    “对了，恩，十一皇子跟我一起去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苏安夏转过头来，好奇的问道。

    “额，十一皇子他”，看着苏安夏明亮的眼眸，绿珠突然觉得有些说不下去，咬了咬牙，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十一皇子他做大半夜的就进宫了”。

    言下之意就是自己一个人去了？一拍脑袋，苏安夏懊悔的想，自己怎么这么欠记性，昨晚上他们刚吵过架，怎么自己还有脸问人家？

    脸上刚有的欢愉便随即一闪而逝消失不见了，悻悻的拿起桌子上的簪花，边拨弄上边最大的珍珠，边装作漠不关心的问道：“十一爷，昨个是住宫里了么？”

    “这个，奴婢不知”，手上动作一惊，险些慌了手脚，还好女子马上就恢复了镇定。

    “哦”，简单的回答透出女子些许的失望，随即又自嘲的笑道，自己真是受虐狂，人家都那么对自己了，自己还有这个闲心去挂念，真是挨揍没够。

    “绿珠，一会请人去请太医过来给我看看吧，我想确定下孩子有没有事？”苏安夏突然想到上官凤昨天的行为，心里略有些不安，怕一不小心伤了宝宝，总要找人过来看看才安心。

    “小皇子有什么问题么？”绿珠过激的反应让苏安夏眉头一皱，略显不悦，随即又赶忙调整自己的语气，“王妃对不起，奴婢是太担心了才会这样，奴婢不该多嘴的，奴婢这就找太医去”。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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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初见宸妃

    在绿珠的再三催促下，苏安夏才磨磨蹭蹭的准备进宫。

    再一次站到气凤宫的门口，苏安夏只觉得物是人非。

    自己第一次看见这里，是什么时候呢？

    还是自己刚来的时候吧，那时候自己刚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架空的王朝，还一头雾水的搞不清楚状况。

    苏安夏可以清楚的记得上官朱雀的欺辱，一切还是那么新鲜，仿佛就发生在昨日，甚至连桃红当时得意时，嘴角微微挑起又含而不露的样子，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叹了一口气，苏安夏不得不承认命运的伟大神奇。

    就在几个月前，自己还是一个身份卑下的宫人，当时的自己站在这扇门前，想更多的是这扇门的华美，根本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可以堂堂正正的走过这扇门，去见识一下里面华美的宫阁，去结识里面的女主人。

    而现在，她早已摇身一变，变成了堂堂的十一王妃，而今日的自己，早已无暇去欣赏这扇门的精致华丽，想得更多的，恐怕是在这个尔虞我诈的深宫中，怎么样才能保护自己和孩子。

    “王妃，我们该进去了”，看了一眼一直在门口徘徊不前的苏安夏，绿珠在背后轻声提点道。

    被这一声不大不小的细语惊醒，苏安夏恍如初醒的转头看了一眼绿珠，在接到她焦急的眼神后，才慢悠悠的点了个头，慵懒的应了一声，“恩”，率先走了进去。

    起初，苏安夏还在责怪绿珠的催促，因为那时候她完全不明白绿珠为何要这般的焦急，明明天还早得很，为什么要急急忙忙的往宫里赶？说实话，宫里那个地方，苏安夏是打心眼里觉得厌恶，所以能不去，苏安夏绝对不会去，能晚去，绝对不会早去。但待苏安夏走进屋子的那一刻，她才彻底明白，自己来的是有多晚，无怪乎绿珠急的像热锅的蚂蚁一样了。

    原听人家说，凤凰王朝虽说没有皇后，可是宸妃就是地下的皇后，她除了名义上还是个妃子，其他的一切都与皇后无异。苏安夏早就在想这宸妃该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脑子里暗暗设想过多种形象，可是今天一见，才惊奇的发现，万般形象中，没有一个是符合的。

    以前听上官凤说，这皇上二十几年来一直独宠宸妃，就连他的母后，淑良皇后，那么完美的女人，想见皇上一面，都是枉然。苏安夏那时本以为这宸妃该是极度狐媚的妖冶女子，要不然也不会三千宠爱集一身了。

    可是今天一见，事实却完全颠覆了自己的想象，坐在主位的女人俨然是这个屋子的女主人，苏安夏暗自揣测，应该就是宸妃本人了吧。

    抬起头好奇的打量了她一番，苏安夏对这个宸妃反倒更好奇了，眼前的女人丝毫没有一点狐媚的特质，反而有种清丽出尘的感觉。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竟一点也看不出她就是‘地下皇后’。

    在场的女子起码有十几位，除了年纪跟自己差不多的几位公主郡主，剩下的就都是皇上的妃子了，她们每一个不论是从相貌还是气质上说，都是万里挑一的极品美女，说实话，宸妃在他们当中真的不算翘楚，为什么她能独霸后宫这么多年？自己真的不清楚。

    苏安夏拿眼睛扫了一圈，果然宸妃是当仁不让的坐在女主人的位置上的，毕竟那个位置不是谁都坐得起的，而也只有她敢光明正大的打量自己这么久。

    宸妃的右侧，坐着一脸沉默的上官凤，从太监通报自己来了到自己进门，他都一直极度关注自己杯中浮浮沉沉的茶叶，丝毫没抬头看自己半眼。

    而宸妃的左侧，稍远一点，坐的则是她的亲生儿子，上官朱雀。男人倒没自己想的那么冷淡，此刻正一瞬不瞬的含笑注视着自己。

    有上官朱雀的地方自然也少不了和风的身影，和风的座位跟上官朱雀离得很近，这点倒是很奇怪，因为一般的公主郡主都是坐在最外边的位置的，唯独和风一个人，坐的那么靠前，暗自思考了一会，这其中的玄机，苏安夏也大概猜出了七八分，和风现在不是以郡主的身份坐在那里，而是以未来四王妃的身份理所当然的坐在上官朱雀的身边。

    出乎意料的是今天的集会，媞那居然也在？她就坐在一群公主郡主之间，脸上还戴着刚才没消化的笑意，神色尴尬的看着自己，没打招呼，也没躲避，就是那么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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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启凤宫风波

    “王妃”，绿珠微微扯了扯苏安夏的衣袖，示意她把神游的魂魄赶快收回来。

    回头看了一眼偷偷擦汗的绿珠，苏安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愣神了，竟然就这样傻傻的站在大厅中间，任人观赏，赶忙手忙脚乱的对着宸妃行了一个大礼，“安夏，拜见宸妃及各位娘娘”。

    苏安夏突如其来的举动反却惹出了宸妃的一丝笑痕，柔声道：“十一王妃快起来吧，不必行这么大的礼的，我们也只是想见见十一王妃罢了，并没有别的意思”。

    苏安夏点点头，在绿珠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为难的看着一脸不悦的上官凤，自己真的要坐在他的旁边么？

    可是和风不就光明正大的跟在上官朱雀旁边么，他们还没有什么名分呢，就坐的那么理所当然，自己这个明媒正娶的正妻为什么要怕？

    轻移莲步，苏安夏挑了一个离上官凤稍近的位置坐下，她可不想一开始就给人制造出他们夫妻不和的表象，再怎么闹怎么吵，是他们夫妻关起房门的事，自己可不想给这些女人提供茶余饭后的消遣。

    可是苏安夏想息事宁人，偏偏有人不放过她，凳子还没坐稳，就有人站出来问话了。

    “十一王妃好大的架子，我们可是等了您半天呢，啧啧，真是”，说话的是一个和苏安夏年纪差不多的女子，苏安夏认出此人正是番邦上个月进贡的美女，这两个月正受宠呢，气焰正是高的时候。连宸妃也不放在眼里，自己今天让她等了这么久，她当然心里不会舒服了。

    暗暗在心里评估了一番，这个小贵人自己可是得罪不起的，虽然照她目前盛气凌人的态度判断，她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其他女人整死，可是苏安夏可不是那些其他女人，她不过是个其他随便的阿猫阿狗都能整的很惨的小角色，所以还是不要跟人家硬碰硬好了，乖乖的服个软，道个歉，这事就此揭过也是大吉了。

    ‘扑通’一声连忙从凳子上滑了下来，苏安夏一骨碌的赶忙跪在了地上，“容贵人，实在是安夏的错，害各位久等了，安夏真是该死”。

    看到苏安夏这么柔顺的样子，容贵人脸上的气也渐消，猩红的小嘴也慢慢闭上，不准备做什么刁难。

    看到她息事宁人的态度，苏安夏真是暗自吐了一口气，现在自己名义上虽然贵为十一王妃，可是自己的夫君，根本就不帮自己，一切都要靠自己，所以即使有再大的不满，再大的委屈，自己都只能打落门牙活血吞，这才是长远的生存之道。

    “容贵人，我看十一王妃也不是故意的，何必这么大惊小怪的呢？我们做长辈的要有长辈的气度呢”，正在苏安夏暗自庆幸之时，一声脂粉味很浓的女声又陡然插了进来，说实话，苏安夏此刻恨不得扼死这个声音的主人。

    后宫里最怕什么？当然是宫斗了？最狠的女人就是以别人的事为借口，趁机排挤他人，这种人最可恶了。

    果然，怒气刚消的容贵人又被这一句话激了起来，牙尖嘴利的回了回去：“呦，祥嫔，我今天真是受教了，十一王妃，真对不住了，我不该责怪你来的晚，谁让你是王妃呢，我们不过是个嫔，是个小小的贵人，等您再久也是应该的，今天是我不好，失去了一个当长辈的身份”。

    “容贵人，您快别这样说，今天是安夏不好，安夏是晚辈，本应该早来的，是安夏考虑不周，让各位娘娘久等了，祥嫔，今天的事都怪安夏，是安夏不好”，嘴里虽然一统道歉，苏安夏此刻心里几乎要气的杀了这个祥嫔了。

    她斗就斗，把自己好端端的扯进来干嘛？愤恨的瞧了一眼互不相让的两人，苏安夏暗暗叹息，真是愚蠢的女子，这深宫里最忌讳的就是明斗了，女人间不是不斗，是暗斗，不论私底下斗得怎么你死我活，表面上还是得一团和气，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活到长久。

    这两个近日受宠的女人真是蠢到了极点，真以为一时得宠就可以目中无人了么，正主还没发话，她们就先吵个不停，苏安夏有预感，这个宸妃表面上和和气气的，其实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过不了多久，恐怕什么容贵人，祥嫔，都要成为过去了。

    这个宸妃在这个位置上能一坐20年，功力绝非一般人可比。

    “你们两个都别吵了，在其他面前成什么样子？也不怕失了身份？”果然，等两女斗得差不多了，宸妃轻而易举的一句话就挽回了局面，容贵人虽然心有不甘，可是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暗自把不满压了下去，化作愤恨的一眼。

    “十一王妃，你也起来吧，地上凉，别跪坏了身子，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摆摆手，示意近旁的宫女扶苏安夏起来，转而又面向上官凤，笑吟吟的问道：“十一皇子，你和王妃好不容易来我这一趟，我们一家人一起吃顿便饭怎么样”。

    “宸妃，儿臣还有事，就不一起吃了，让王妃陪大家吃吧，我先走了”，起身对宸妃行了个礼，上官凤转身就离开了，看也没看苏安夏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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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家宴

    一场家宴还没开吃，人就先走了一大半，先是上官凤很不给面子的，在宴席开始前就提前退场，而后上官朱雀也不知是因为什么名目被皇帝中途宣召了去，这大大的一桌，坐的全是后宫的胭脂水粉了。

    虽然宸妃对他们两个没能参加极度的哀怨，甚至吃到一半，还特意派人去问，四爷回来了没有。可是苏安夏却毫不在意他们的提前离席，准确的说，没有那两个倒胃口的男人，苏安夏吃的反而更好。

    一夕之间，苏安夏就想通了很多事，譬如，没有必要对一个根本不会回报你的男人默默付出.对于上官凤，早在他不顾一切的推开自己的手，追着和风而去的那一刻，自己的心就已经凉了，凉的彻彻底底，不再抱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以前，总是贪恋他的温柔，所以不论之前他如何对待自己，是灌药害去了他们的孩子也好，还是狠狠的羞辱她也罢，气归气，恨归恨，可是那之中，总归还是有一点希冀在里面的。

    他曾经对我好过，他曾经真的喜欢过我，一次又一次，苏安夏总是傻乎乎的这样告诉自己，那时候傻得好像以为，只要握住过去残存的温暖，总有一天，上官凤内心的冰冷会被自己的一片赤诚所融化。

    人年轻的时候，最易受书本的蛊惑。以为自己看的够多了，想的够多了，其实根本什么也不是。苏安夏以前虽说不爱看什么爱情小说，但是对于市面上流行的网络小说，基本模式还是知道一点的。

    什么下堂妻用真情感化丈夫，最终两人过的合和满满，现在看起来都是瞎说八道的。刚开始，苏安夏的确想要用心感化上官凤，对于那个男人，她是有很深的愧疚在里面的。

    本来人家的日子过的好好地，本来人家可以娶自己想娶的女人，过自己想过的日子，凭什么这一切都被自己轻而易举的给破坏了？苏安夏以前总这么想，她总认为自己有罪，所以她就要用尽一切力量来弥补，所以不管上官凤对她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她都能忍受。

    可是到后来，苏安夏的大小姐脾气也开始复苏了，脑袋转了几圈以后，苏安夏渐渐也为自己抱起不平来。自己清清白白一个黄花大闺女的，什么也没做就误打误撞穿越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了，偏偏还投身到一个人缘名声极差的宫女身上，自己也没抱怨什么啊，就麻烦一大堆了，好不容易有个对自己好一点的朋友吧，又因为自己的损友媞那，跟自己形同陌路了。她苏安夏也不是上辈子就欠他上官凤的，平白的拿自己的身子救了他不说，自己还莫名其妙的把终身幸福搭进去了啊，当初又不是她哭着喊着要嫁给他的，他凭什么把气全洒在自己身上？

    他一个男人这么对待自己一个女人，搁在哪也是天理难容的事啊？凭什么自己就该让着他？这下好了，她苏安夏想开了，你上官凤不是要玩么，我陪你玩，玩死你，到时候不要怪我不念咱们夫妻情分。

    把上官凤这件事想明白了以后，苏安夏脑袋一转，开始思考起上官朱雀那个妖孽来。

    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苏安夏可没忘了之前那个坏蛋可是对自己一脸不屑，百般刁难打压呢，自己决不能因为他现在一时的态度放软，就心猿意马的跳进他的圈套。

    自己现在已经嫁给了上官凤，跟上官凤再怎么斗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她苏安夏完全没有必要为了气上官凤而利用上官朱雀，再说她也不认为自己可以驾驭上官朱雀这匹野马，到最后，谁利用谁还不一定呢。

    况且，上官朱雀跟和风的婚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自己可不想在此插足于人家夫妻之间，和风也是个大醋桶，本来自己跟上官凤的婚事就让和风看自己哪都不顺眼了，没必要在新仇旧恨的添一笔。

    想到和风，苏安夏不禁打了个冷颤，用余光偷瞄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的小郡主，啧啧，她真是怕的汗毛都倒立起来了。

    和风对自己的怨气，自己一直都知道，所以这才是苏安夏这么长时间以来，能避免跟她在一起就避免的原因，好死不死的，今天怎么就这么巧坐一起了？

    虽然光天化日的，她不能当着众人的面给自己一刀，可是背地里踹自己一脚什么的，自己也不能说不是？

    光是她那怨恨的眼神就已经看的苏安夏胃口全无了，更别说别的什么了。

    打定主意，一定要快的吃完，然后借身体不适赶快逃离这些女人，苏安夏胡乱的扒了几口饭，顾不得什么形象气质了，只求早点脱身才好。

    “啊”，尖锐的女声在苏安夏右侧响起，苏安夏顿时有了一种想死的冲动，不用多说，自己的麻烦又来了？连带着，端着碗的手也在隐隐颤抖，预感不好的转过头去，自己右边的女人正一脸怨恨的看着自己，顺着她的目光，如愿看到了一条雪白的裙子上，沾染的暗红的污渍。

    额，暗自吞了口口水，苏安夏颤颤的放下手中的碗筷，这该不会是自己干的吧？可是自己确实什么也没做啊，怎么她一副要吃了自己的表情，真是可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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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恶意的测试

    “我的裙子，苏安夏，你故意的是不是”？女子又惨叫了一声，随即瞪大双眼，恶狠狠的问道。

    即便苏安夏已经嫁给了上官凤，和风还是不愿意唤她一声十一王妃，依旧是‘苏安夏’的叫来叫去。

    “我，我没有，真的”，怕怕的吞了一口口水，苏安夏看着和风裙子上不大不小的污渍，隐隐发毛起来，这丫头赖定自己了是吧？

    抬起头，扫了一圈看热闹的女人，苏安夏急急开口：“真的不是我，我没有”。无奈，任自己怎么解释，也消不去大家脸上的鄙夷与不屑，该死的，难道她们就一口咬定是自己干的么？自己那么无聊干嘛？

    “哼，你还敢狡辩，不是你是谁？我亲眼看到你把酒杯里的酒倒到我的裙子上的”，和风指着地上的酒杯，像只炸毛的猫一样暴怒的吼道。

    无辜的看了看地上碎了一地的酒杯，苏安夏真是觉得欲哭无泪啊，摆明了是这女人在没事找事，故意陷害自己了，自己连旁边什么时候有个酒杯都不知道，何谈故意呢？

    这把戏未免也太拙略了，深吸了几口气，苏安夏还是想息事宁人，尽量克制自己语气中的不满，苏安夏淡淡的问道：“和风郡主，你说我是故意往你裙子上倒酒的，请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和风像是早就猜到苏安夏会这样问似的，脸上非但没有一丝慌张，反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冷笑一声，轻蔑的说道：“你当然是怨恨我了，你怨恨你大婚的时候，你自己的夫君抛下你追着我而去，对不对？”

    这答案简直让苏安夏哭笑不得，原来这个小郡主费尽心机的陷害自己，要的不过就是在众人面前羞辱自己而已，未免太简单了。

    和风此话一出，众人脸上的表情可就精彩了，以前只是听传言说上官凤大婚的时候抛下新娘跑了出去，无奈根本没人出来证实，所以大家以前还都是揣测，现在好了，当事人都出来证明了，这件事八九不离十是真的了。

    想比众人，苏安夏脸上的神色可就淡然多了，既然知道了人家要干什么，自己也就犯不着提心吊胆的了，她们要笑就让她们去笑，毕竟和风说的都是事实，这件事如果换做发生在别人身上，自己说不定也会想笑呢，天底下哪有这么无能的妻子，竟然管不住自己的老公，大婚之日就追着别的女人跑了，这难道不可笑么？

    可惜有人显然不满意苏安夏脸上的平静，非要挑起她的伤疤不可，看苏安夏默默然毫无反应的吃饭，和风眉头一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你这女人，还有脸吃，我的裙子都被你弄脏了，你说怎么办？”

    “我赔你一件就是了”，连眉毛都懒得挑一下，苏安夏专心致志的对付着自己碗中的菜，她就不相信自己堂堂的十一王妃，连一件裙子都买不起了？

    “呵，赔？你赔的起么？这是番邦进贡的珍品，整个凤凰王朝只此一件，你怎么赔，拿什么赔？”女人表演的有模有样的，甚至连眼泪都开始围着眼眶打转了。

    “这”，看着和风楚楚可怜的样子，苏安夏也犯起了难，她这副样子，任谁看了都觉得自己在欺负她一样，这女人下手还真狠，竟敢拿这么重要的东西下手，这叫自己怎么赔？卖了自己够不够？

    苏安夏一时语塞，只得愣愣的看着窃窃私语的众人，不知怎么开口。

    和风刚想乘胜追击，却被宸妃阻住了，“和风，安夏也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要为难她了，你的裙子，不巧，我那还有一件一模一样的，还没穿过，我替安夏赔给你了”。

    和风再不依不饶，听到这番话也只得作罢，而有苦难言的苏安夏听了宸妃这一番劝解，也只得苦笑的道谢。

    苏安夏心里暗叹这个宸妃还真是聪明，她这样一说，岂不是认定了自己是往和风裙子上撒东西的人了？到底是亲婆媳，她怎么着也会向着自己儿子的老婆不是，没必要为了一个外人，破坏了她们婆媳之间的感情。只是自己这个替罪羊当得可真是窝囊，被宸妃这样一说，这个黑锅自己是非背不可了，人家都宽宏大量的肯拿出珍宝替你赎罪了，你再嘴硬说不是你干的，岂不是太不识时务了？

    可是她们明明都知道不是自己做的，为什么还要这样对自己，明明是和风故意刁难自己，为什么她还要一副委屈的样子？

    “安夏身体不适，先行退下了，改日再来请安”，微微行了个礼，苏安夏急于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站住，苏安夏”，身后传来和风尖锐的声音。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欺负你么？”女人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在场所有人听到，而其他人也很识相的假装没听到，继续一边用餐，一边谈笑风生。

    “因为我就是要你知道，即使大家都明知道我在欺负你，也没人肯会帮你，你明白了么，我就是想告诉你这个，呵呵，觉得可悲么”？和风的话，像锋利的刀子，把苏安夏的心割得血肉模糊一片。

    是啊，这些人，平日里见到自己都有说有笑，都会打招呼问好，甚至还会互诉家常，可是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连一个站出来帮自己的人都没有？自己过得还真是可悲，竟然连一个敢站出来的人，都没有。

    所有人，明明都知道她在欺负自己，却没有人肯站出来为自己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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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我是为了孩子

    迷迷糊糊的回到家里，苏安夏觉得怎么也缓不过来刚才那口起来，和风刚才对自己说的一番话，还犹言在耳，怎么也不能解脱。

    疲惫的躺在床上，苏安夏此刻累的简直没有了一丝力气，不是因为身体，而是心灵上的疲劳。

    和风的那番话，的确伤人很深。

    苏安夏本以为，只要自己真心对待别人，还是可以交到好朋友的，她曾经天真的以为别人对你笑，别人拉着你的手跟你说过话，你们就算好朋友了，可那一切一切虚幻的美梦，都在方才碎的连渣都不剩。

    自己不怪和风，她敢当着众人的面说我就是欺负你，这说明人家有本钱，反而愈发证明自己搞不清楚状况，什么凭借没有，就敢站起来跟人家顶撞，这不是很可笑么？

    和风，我明白你在这生活十多年了，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人脉，脸熟的的人一大堆，可是你有必要这样对我么？你欺负我难道还不够，还非要逼我认清我在这一无所有这个事实么？

    原来还不想承认，可是今天的事，每每想起一次都会觉得浑身发凉，自己真的一无所有了。

    自己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来到这样一个王朝里，谁也不认识，更没什么地位，本以为嫁人了，好歹有些依靠，可是无奈，自己那个夫君根本不怜惜自己，自己现在是标标准准的一个弃妇，本以为还有些朋友，总是聊以安慰的，可是今天却发现，自己近旁，竟然连一个肯为自己说句话的人都没有，这种感觉好凄凉。

    此时此刻，苏安夏感到前所未有的孤单，好像全世界都被弃了她而去，她仿佛站在世界上最高峰的顶端，遗世独立。高处不胜寒，绝顶的风那么凛冽，吹得她全身发痛，可是她却找不到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这一瞬间，她突然明白，这个世界上，只有她自己了，她只能孤独的与全世界抗战。

    “叩叩叩”，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苏安夏的自怨自艾，沉沉的叹了一口气，翻了个身，苏安夏有气无力的回道：“别烦我，让我一个人静会”。

    听到屋内不耐烦的应答，敲门声乖乖的戛然而止，紧接着传来窸窸窣窣的低谈，还没等苏安夏听清外面的人在吵什么，门就被‘吱呀’的一声推开了。

    苏安夏眉头一锁，扭过头正想骂，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竟敢顶着自己怒气进来，可是这一回头，眼光却再也收不回来了。

    只是呆呆的看了男人几秒，苏安夏就悻悻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扭回头继续对着雪白的墙面发呆。

    男人对苏安夏不理不睬的态度好像也不怎么在意，径自坐到离她很近的椅子上，不客气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自顾自的啜饮起来。

    过了半响，苏安夏再也憋不住了，难耐的扭了扭身子，猛然回过头去，恶狠狠的对男人吼道：“上官朱雀，你想干嘛？”

    男人无辜的瞪大眼睛看着苏安夏暴怒的样子，装作毫不知情的摇了摇头，那神情分明在说“我可是什么也没干啊，你何必这么大火气？”

    受不住的翻了翻白眼，苏安夏真是越来越不了解这个男人了，大白天的就跑到自己的房间里，进来一句话也不说，就坐在自己旁边喝茶，他不是忙的连跟自己的亲娘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么，怎么这会这么闲了？

    更令人火大的是，如果他奶奶的他安静的坐在那安心喝茶也就罢了，他一个劲的盯着自己的后背看什么看啊，搞得自己跟六月见鬼了似的，后背一阵阴凉，连汗毛都倒竖起来了。

    “你到底来干嘛的？”不在跟男人打太极拳，苏安夏没好气的直接奔入主题。

    男人慢条斯理的放下手中精致的蓝色瓷杯，无奈的耸耸肩，语气轻浮的说道：“来看人喽”。

    被男人的回答搞得哭笑不得，苏安夏也躺不下去了，一骨碌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依着结实的墙壁，语气不善的回道：“那现在人也看到了，你该走了吧”。

    苏安夏的话让上官朱雀挑了挑眉，一脸惊奇的反问回去：“你以为我是来看你的？”

    上官朱雀的话里暗含的嘲讽，苏安夏怎么会笨的听不出来，不悦的拧起眉毛，苏安夏真的有冲动狠扁他的冲动，怎么这句话到他嘴里就成自己在自作多情了？

    “既然你不想见我，那么现在请你出去，你想见谁见谁”，苏安夏气的脸色发白，嘴唇一直抖个不停。

    “哎，我说太傅，您这样说可是会让我误会你是在吃醋哦”？上官朱雀嘿嘿笑了两声，一屁股坐在了床边，目光灼灼的打量着苏安夏清丽的小脸。

    “你少胡说八道，你给我滚下去，别坐在我的床上”，上官朱雀脸上一脸的不正经让苏安夏的眉头越皱越深，推了他半天，男人依旧纹丝未动，反而把自己累出一身薄汗来。

    “好了”，男人敛起之前那副不正经的表情，脸上霎时转为严肃，蓦然抓住苏安夏在自己胸前不断腿打的小手，神色一凛，低声问道：“别闹了，我问你，你身子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了？”苏安夏皱着眉看着一脸严肃的男人，这男人怎么变脸变得这么快？

    “你早上不是说让绿珠去请御医过来么？是孩子有什么问题了么？”上官朱雀握着苏安夏的手不自觉的抽紧，连苏安夏都能轻易察觉到男人此刻的紧张。

    张张口刚想回答，苏安夏就立刻发现了不对，愤怒的一把抽回自己被握的发红的细腕，苏安夏语气里有三分薄怒：“上官朱雀，你监视我？”自己早上那一番话只有绿珠跟自己两个人知道，若不是绿珠告诉上官朱雀，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知道的。

    “没错，绿珠是我的人”，上官朱雀也不加解释，老老实实的就承认自己在她身边安插底细的阴谋。

    “该死的你，你想干什么？”上官朱雀这一番大大方方的回答反倒令苏安夏不安起来，这男人是疯子嘛，这种事也做得出来，他究竟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定定的看了苏安夏半天，上官朱雀始终一言不发，末了，才用力板起苏安夏的小脸，低低喃呢道：“我要干什么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我是不会伤害你和孩子就是了”。说着伸手就要抚上女子柔软的小腹。

    苏安夏一惊，连忙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男人的触碰，嫌恶的瞪着眼看着一脸苦笑的男人。

    迟迟的收回悬挂在半空的手掌，男人的脸上浮现出半丝的落寞，连音色也有些低沉：“算了，这样也没意思，我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还有孩子”。

    男人最后深深的望了苏安夏一眼，起身抚了抚衣服上细微的褶皱，打开门，转身要离开。

    一只脚都已经踏出了门口，突然又收了回来，转头再看了女子一眼，又不放心的叮咛道：“没有背景就不要跟人家吵架，和风在宫里这么多年，人脉不是白混的，你才来多久，又没背景，争不过她的，还是量力而为的好”。

    “你”，苏安夏气的扯过旁边的枕头就冲男人抛了过去，他这是在嘲笑自己自不量力么？可恶的混蛋。

    上官朱雀嘲讽的看了看扔的没多远的绣花枕头，心情大好的打趣道：“你还是省点力气吧，要是害你动了胎气，我可担不起责任，对了，我得跟你说一声，我今天是来看孩子的，不是看你的，你少自作多情”，说完大笑两声，再也顾不得身后苏安夏气的张牙舞爪的样子，心情大好的给她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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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故人来访

    “绿珠，去爷的书房给我拿点书来看吧，要有意思点的”，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苏安夏用指甲轻叩大理石桌面，转头对站在自己身后的婢女低低吩咐道。

    没办法，苏安夏真的觉得古代的日子过的太无聊了，没有电脑，没有电视，郁闷的是她连一个可以说话拌嘴的人都没有，简直闲的都要发毛了。

    偏偏她那个总爱跟她抬杠斗法的相公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想起这，苏安夏才敏锐的感觉到，上官凤确实好久没有回府了，自己上一次见到他，还是在宸妃哪里吧。

    奇怪了，他不回家要住在哪了啊？挥了挥手，不让自己再鸡婆下去，不屑的对自己闷哼了声，那男人睡马路也好，睡茅厕也好，都是他上官家的事，跟她有一文钱关系么？再说，她苏安夏还巴不得他不要回来呢，反正那个无良的男人一见到自己就只会冷嘲热讽，他不回来，自己还落得耳根清净，心情轻松也利于安胎，真是求之不得呢。

    “是，王妃”，绿珠干净利落的放下两个字，立马转身向书房的地方走去。

    拄着腮帮子看着绿珠消失的背影，苏安夏忍不住要称赞。绿珠这个女子，她真是打心底里喜欢，不多言，性格冷静，办事利落，真是符合人们心目中标准婢女的形象，要不是上官朱雀那个家伙派来的人，自己说不定会跟她成为很好的朋友呢。

    只可惜，哎，想到上官朱雀那个坏胚子，苏安夏就不由得凝眉，他居然就那么轻易的承认了绿珠和他的关系？这确实令人怀疑，要说他没什么企图，苏安夏是死也不信，可是真要说他有什么企图，她也没见绿珠做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啊，相反，绿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安分守己，对自己只有利绝没有害的。

    怎么也猜不透两人之间的秘密，苏安夏也索性不跟绿珠挑明，只把她安置在身边，一来，她确实是个得力助手，有了她的帮忙，自己的确轻松了不少，二来，她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她想监视自己，殊不知这样也会反过来被自己监视了去，毕竟放在自己面前总比放在自己背后来的安心吧。

    “王妃，王妃”，不知何时手捧书籍的绿珠已经站在了苏安夏的眼前，低低唤了几声，才拉回女子神游的灵魂，微微浅笑把书轻轻安置在了桌子上，顺手又拿了几样可口的小点心放到苏安夏面前。

    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美食，苏安夏不禁惊讶的挑挑眉，看了一眼绿珠，自己并没有叫她做这些事啊？

    接到苏安夏充满疑惑的眼神，绿珠微微一笑，轻轻说道：“奴婢想，王妃看书的话会很无聊的，所以就擅自做主拿了几样可口的小点心，给您解解闷”。

    苏安夏表面上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个头，表示对绿珠这种擅作主张的行为的默许，实则心里是乐开了花的，有这么贴心的女婢在身边照顾着，还求什么呢，绿珠啊绿珠，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

    “还有什么事么？”苏安夏看了一眼还在自己身边迟疑的绿珠，她嘴一张一闭的，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

    “王妃，金鸟大人又来了，说要见你呢”。绿珠犹疑了再三，还是颤颤说出这番话，虽然知道苏安夏听到后一定会生气，可是没办法啊，金鸟大人也不是一般人，岂是他们可以怠慢的起的。

    果然，苏安夏刚听到‘金鸟’两个字从绿珠嘴中吐出来，还有笑意的脸眸立刻变得阴冷无比，‘啪’的一声重重放下手中看了几页的书，语气不耐：“随便找个理由回她好了，我今天也不想见她”。

    “这”，听到苏安夏这么不负责任的回答，绿珠急的冷汗直流。又要她去应付啊，那个金鸟大人发起脾气来可是很可怕的哎。“可是王妃，金鸟大人今天好像打定了主意，见不到您就不走了，刚奴婢已经跟她说了，王妃您今天身体不适，不便会客，谁知竟然说要等到您身体好一点，能见她为止”，一边偷偷观察苏安夏越来越黑的脸，绿珠一边讪讪的擦掉额头不断冒出的虚汗。

    不悦的拿起桌上的书，随便翻了一页，苏安夏冷冷的回道：“她爱等，那就让她等吧，反正。。”。话还没说完，就被后院传来的争吵声打断了，主仆二人很有默契的朝那个方向望去。

    “大胆，你敢拦我，你知道我是谁么？”不远处传来女子娇蛮的恶吼。

    “哎呦，金鸟大人，您就别为难奴才们了，王妃有吩咐，这后院没有命令，谁也不能进啊”，那个小奴才急的要哭了，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一边作揖，一边苦苦哀求这个姑奶奶还是别为难他们了。

    “我今天就要进去，我跟你们王妃是什么交情你不知道么？我们可是情同姐妹，你今天敢拦我？你信不信我叫你们王妃阉了你，让你进宫做太监？”女子细细的柳眉一横，恐吓的话张口而出。

    小奴才哪经得起这般吓唬，随即一愣，也不知说什么好了，只是呆呆地看着媞那越过自己，直奔苏安夏而去。

    “夏”，轻易躲过那班奴才的纠缠，媞那三步两步就走到了苏安夏面前，倒也不见外，还没等主人开口，就一屁股坐在了女主人的对边，还不满的抱怨道：“夏，你可得好好管教下你府里这般奴才了，一个个也太不像话了，连我都敢拦，实在该罚，哼”，说完还示威的像那个为首的小奴才一努嘴，示意他一会有他受的了。

    小奴才也不过15,6的样子，没见过什么大人物，被女子这一吓，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连忙磕头求饶：“金鸟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奴才吧，王妃，奴才家里三代单传，就奴才一个，还请您体谅奴才家上有老下有小，放奴才这一马吧”。

    苏安夏皱皱眉看着叩头不已的男人，不耐的摆摆手，“行了，行了，你下去吧，秦总管，给这个小奴才这个月多加二钱银子”。

    众人原以为这个新王妃要对他们下什么下马威呢，没想到她不罚反赏，着实让这些下人摸不着头脑。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也不敢妄自揣测做主子的心思，只得把那个小奴才架了出去，就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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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乞求原谅

    偌大的院子就剩下苏安夏和媞那两个人，苏安夏依旧把眼睛盯在面前的书上，不论媞那说什么，都不发一言，当她是空气一般。

    絮絮叨叨说了好多讨好的话，媞那也恼了，没见过这么无视自己的人了，一把扯过苏安夏手里的书，好奇的凑在眼前看了看，说了句：“我倒也想看看是什么书呢，你看的这么津津有味，连看也不看我一眼”。

    苏安夏被夺了书，也不见一丝愠色，转而低头吃起自己的点心来，依旧不给女子一眼。

    看着苏安夏冷漠的样子，媞那暗叹了一口气，把书轻轻放在案上，“夏，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见苏安夏还是那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媞那只好兀自说下去，“夏，我知道你还怪我，你还在怪我擅自告诉上官凤你怀孕的事，对不对？”

    拿点心的手略微停了几秒，随即很快又恢复正常，可见苏安夏也未必真的没有在听媞那说话。

    看出苏安夏的在乎，媞那反而有了一丝动力，连忙兴奋的要握上苏安夏伏在桌上的右手，却被女子灵巧的避开了。

    苦笑了一声：“夏，你真的不打算原谅我了么？原谅我就真的那么难么？你当初背着我跟上官凤上床后，我事后不也原谅你了么？为什么这次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谁都会犯错，我那个时候，也是被爱情蒙蔽了头脑，我承认那个时候，是我故意给上官凤的打胎药，我是想除掉你肚子里的孩子。我知道，你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原谅我杀掉你孩子的，可是，我只求你换个角度，站在我的立场想一想，我也很爱上官凤，我也很想为他孕育子嗣，要不是你把我赶走，说不定怀孕的就是我了，说不定现在嫁给他的就是我了？你说，那个时候，我能不恨你么，可是天地良心，我媞那对天发誓，我只是想打掉你的孩子，绝对没有要害你的想法”。

    “只是？难道你打掉我孩子这个罪还不够大么？你凭什么擅自杀掉我的孩子？”提起那段被强行灌药的经历，苏安夏还是忍不住全身冒冷汗，那种小产的经历，几乎痛的要死掉了。

    看苏安夏终于有反应，不再对自己漠视了，媞那只是有了一瞬间的兴奋，但在听到苏安夏指责的话语后，脸又垮了下来，变得铁青一片，十分难看。

    苏安夏的谴责确实没错，让她难以反驳，过了许久，才颤颤开口，“夏，我知道，我确实是做错了，不过，我还不想放弃我们的友谊，求你，求你也不要那么轻易的放弃，你要我做什么补偿，我都会去做的，真的”。

    冷然对上女子几乎要滴得出水的双眸，苏安夏的心狠狠的抽痛了一下，随即又命令自己别过头去，不去在意女子楚楚可怜的模样，“没用的，我们的友谊在你杀死我孩子的那一刻就已经死掉了”。

    ‘硄’的一声，女子手上的茶杯摔了个粉碎，泪水也像决堤的江河，奔流不息。

    “夏，你真的不肯原谅我了么？我们的感情真的比不过一个上官凤吗？他怎么对你的，你又不是没看到，为什么你可以原谅他，却不肯原谅我？”

    “够了，你闭嘴。你们两个根本不能相提并论，我阻碍了他和和风之间的缘分，所以他怨我恨我，我可以忍受，那个孩子，就当是为我赎罪了，从此我跟他两不相欠。至于你，我无法原谅，我自诩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却这样残忍的对待我，我无法接受”，背过身去，连看也不想看一眼，只要浮现出那天家宴时和风羞辱自己的场景，苏安夏的心就如同有千百跟针在刺。

    她那天连一句话也不敢为自己说，她连站起来支持下自己都不敢，今天凭什么又跑过来充自己的好姐妹呢？要说有期待，有幻想，那也只是在家宴之前，家宴过后，什么都化成了浮云，一切不切实际的幻想，都变成了海上的泡沫，和风一番幼稚的举动，让苏安夏彻底认清了众人的本质，也认识到了她只有孤身一人奋战的这个事实。

    要是那天，她肯站出来，哪怕只是为自己说一句话，那么今天，自己就会毫不犹豫的原谅她吧？可惜，她没有，从头到尾，一次也没有。

    这个时候，苏安夏才明白，原来那天她之所以那么心寒，并不是因为在场没有一个人肯为她说句公道话，而是因为她认为是朋友的人却在最后一刻背叛了自己，这才是最令人接受不了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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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不速之客

    “王妃，刚爷派人传话了，说半个时辰后就到，让王妃您去正门前等候呢”，略上了些年纪的秦总管一见到苏安夏立马颤颤的行个礼，匆匆把上官凤的意愿转达给她。

    “哦”，秦总管这番话让苏安夏不悦的皱起了眉，这上官凤架子还挺大，竟敢让自己提前半个小时去接他？“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马上就去，你们先去候着吧”。敛起眼底那抹不悦，苏安夏对老总管友善一笑，自己可不敢在看着上官凤长大的老人面前曝露出对他少主的丝毫不满啊。

    等苏安夏款款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大半，甚至远处竟能隐隐约约听到马蹄‘哒哒’的声音。

    “来了，王爷回来了，王妃”，远处一个望风的小奴才跑的一身是汗，急急向众人挥手，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听到男人的话，众人皆欣喜的眺望远处，果不其然，上官凤那辆马车一点点由远及近，逐渐从一个模糊地小黑点，变成了一个四轮马车的豪华形状。

    看了一眼众人眉开眼笑的样子，苏安夏忍不住皱眉，这上官凤还真的很得人心呢？哎，只可惜啊，他再会笼络人心，也买不到她苏安夏这颗芳心了。

    当她捧着自己的心向他靠近的时候，他毫不迟疑的把自己推开，一次又一次，甚至还残忍的践踏自己对他的一片痴心，现在，她想明白了，不再犯傻了，有些人是注定要放弃的，经历了那么多痛苦，她终于明白这个道理。

    用力的甩甩头，不再让自己胡思乱想下去，大口大口的用力呼吸，迫使脸上的肌肉放轻松，待会见到上官凤脸色不是那么难看才好。

    待马车离他们只有十米远的时候，苏安夏才微笑着快步走到队伍的最前端，虽然他们这对夫妻做的有名无实，可是面子上还是要让对方过得去不是？

    车夫‘吁’的一声拉住了缰绳，马儿乖乖的就停下了脚步，车子就稳稳的停在了众人面前。木讷老实的车夫连忙下了车，站在了马车右侧，对着里面低低说了句：“王爷，到府了”。

    众人等了许久，却丝毫没见马车前面的门帘有掀开的迹象，车夫尴尬的看了众人一眼，大着胆子提高了些声音：“王爷，王府到了”。

    里面的人依旧没有要下车的意思，只是安安稳稳的马车开始轻轻摇晃起来，继而愈摇愈烈，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隐隐约约，里面还传出女子不正经的娇笑：“哎呀，爷，您好讨厌。。。。”。

    众人听到这一声，才恍然大悟原来车里不止他们王爷一个，怪不得迟迟不下车，怪不得这马车晃动的如此剧烈，略微想一下，也就大略明白里面在干什么了。

    在场的人都偷偷擦了一把冷汗，垂着头，瞄也不敢瞄那辆晃动剧烈的马车，胆子大一点的人，才敢偷偷抬起眼，看看他们新王妃的表情。

    按理说，一般的女子遇到这种事，不是羞愤欲死的表情，就是一副，要把车里的奸夫淫妇捉出来砍八段的表情，可是奇了怪了，他们的新王妃并没有出现这其中任何一种表情，她脸上的表情是很复杂，但不像是嫉妒或者伤心什么的，反而有种嘲讽和好奇在里面。

    是的，苏安夏脸上确确实实就是这两种表情，请不要大胆臆测她那是虚伪的掩饰或者是什么，此刻她的表情再真不过了，就是赤裸裸的嘲笑和好奇。

    嘲讽谁呢？自己么？是该嘲笑自己这个妻子做的真是失败，竟然让丈夫跟小三当着自己的面做这种苟且之事，自己还只能傻傻站在着听着？当然不是，她苏安夏从来就不是一个会跟自己作对的女人。

    她嘲笑的当然是上官凤了，他这个男人当得可真幼稚，虽然说自己莫名其妙的破坏了他的姻缘，他恨自己怨自己也是有理由的，可是他犯得着用这么下三滥的招数么？以为当着众人的面跟其他女子欢爱，就能让自己这个做妻子的下不来台面么？别人这么想，她苏安夏可不是随波逐流的人。这样作践的不是她，恰恰是男人自己，要说没面子，谁比谁跟没面子还不一定呢。她苏安夏顶多会被众人指着后背说看不住男人，而真正会被说不要脸的恐怕是跟他在车里鬼混的女子吧。

    敢公然跟男人在车里鬼混的女子，自然也不是什么良家，所以她苏安夏没必要把这对狗男女放心里，脏地方。

    嘲讽只是一瞬间的事，好奇才是主调。虽说苏安夏是个二十一世纪过来的人，可是对于男女之事还是听得多见得少，是人都会有那么点好奇之心，总会想亲眼看看里面到底在干什么，脑子里的臆想已经不能满足女子的好奇心了，总是想透过被风不断撩起的帘幕，窥测一下，里面究竟有多激烈。

    ‘呜，真可惜，风不够大，什么也没看到’，微微的风不断卷起帘子的边缘，每当开了一个小缝后，还没等人看得清，帘子又果断的被压了回去，周而复始，苏安夏是看的心更痒了。好不容易帘幕这次吹开的缝隙大了一点，苏安夏刚想把脑袋凑近，一只涂满猩红指甲的手就探了出来。

    帘幕被缓缓撩开，一个穿着暴漏，打扮妖艳的女子率先走下马车，女子一只手扶住马车的边缘，一只手不断整理自己稍微凌乱的衣衫，脸颊上两朵红晕不用猜也知道是为了什么。

    女子微微一抬头，对上了苏安夏好奇的眼眸，两个人不由得同时抽了一口气。

    ‘呼，该死的上官凤’苏安夏简直气的咬牙切齿，‘那个混蛋他绝对是故意的，竟敢把桃红带回家来，这个女人跟自己有多不对盘，他又不是不知道，他绝对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咬牙切齿的看着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的女人，苏安夏恨不得冲上去把她狠狠撕碎。这个女人绝对是她的噩梦，她最大的噩梦，上官凤这回做的真狠，竟然费尽心机把自己的死对头挖了过来，他是存心要自己好过什么？

    苏安夏与桃红本来就有旧仇，在宫里两人就斗得死去活来的，好不容易逃了出来，以为再也见不到时，上官凤竟然把她带回了府里，照刚才的形势来看，莫不是要把她收做妾室？这下好了，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新仇加上旧恨，她的日子不愁无聊了。

    桃红见到苏安夏只有一瞬间的惊讶，随即便很热络的上前捉住苏安夏的小手，装得很惊喜的叫道：“哎呀，柳叶，你也来了，我真高兴，哦不不，你看我，一激动什么都忘了，我现在应该叫你十一王妃了不是，真是欠打”。

    故意的，她绝对是故意的，这是苏安夏的第一个想法，她明明知道自己离开黄莺阁已经很久了，竟还装作记性不好叫自己‘柳叶’，她分明就是有意在众人面前显示自己跟她出身一样嘛，很好，这招她接下来了,她们有的斗了。

    苏安夏冷冷的抽回自己被握的很紧地双手，不着痕迹的躲开女子的热情攻势，心里却不屑的冷哼：怎么一见面她还是那么虚伪，装的跟自己是好姐妹似的,你纵然再会装，我到时候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该切你八刀，绝对不会少一刀。

    桃红看苏安夏看也不看自己一眼，也顿时觉得自己再怎么跟人家热络，也不过是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罢了，转身讪讪的对马车里的人嗔怪道：“哎呀，王爷，您怎么不早跟我说王妃会在这接我们呢，让她等了这么久，难怪王妃会生我的气”。

    马车里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随即一只健壮的臂膀撩开了轻薄的帘幕，上官凤利落的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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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故做亲昵

    强壮的臂膀揽过女子纤细的腰肢，顾不得女子再三的挣扎，双臂就把女子环的紧紧的，垂下头，额头与女子的紧贴，两人的距离近的可以分享彼此的呼吸。

    苏安夏千百算计万般思量，没想到上官凤一出场就给她来了这样一个举动。本以为他在听了桃红的抱怨后，会像小说里写的那样，走下马车，搂着情妇，狠狠地教训自己这个正妻一顿，可是现在，怎么变成了搂着自己，更不妙的是两人看起来还该死的甜蜜。

    “我的王妃，你想本王了么？”一张口依然是腻死人的甜言蜜语，不知情的人以为他们的王爷和王妃有多恩爱呢？

    苏安夏不屑的冷哼了声，一边心里暗想，上官凤你这些虚伪的假象对我可没用，一边不放弃推打男人越发靠近的身子。

    终于为自己和上官凤隔出了一个相对安全的空间，苏安夏双手死死的抵着男人健壮的胸膛，不满的嘟起嘴，皱着眉：“上官凤，你要干嘛？”

    “我不喜欢你叫我上官凤，那样太客套了，我还是喜欢你唤我相公，还记得么，我们大婚那日，你就是那么叫我的，乖，叫一声我听听”，上官凤的语气丝毫没有男人的霸气，反而充满了孩童般的祈求。

    苏安夏没好气的给了他一个白眼，他还好意思提大婚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当着满屋宾客的面，扔下自己跟别的女人跑了，让自己成为了天下的笑柄，他居然还敢跟自己提这件事？“你放开，我没工夫陪你瞎玩，你想玩了，找你小妾去，别来烦我”。眉头一拧，苏安夏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火药味。

    “哦，我还没说，你就知道我要纳妾了，娘子你还真是聪明绝顶啊”，上官凤很不要脸的拍起苏安夏的马屁来。

    越听越恶心，苏安夏拼命抑制那股想吐的冲动，少来了，他想纳妾还需征得自己的同意么？难道自己说不行，他就会乖乖把桃红送走？“我说你有完没完，你这样弄得我好难受？”苏安夏的面色因为男人的大力禁锢而有些发白，甚至连呼吸也有些困难起来。

    “哦？”听了苏安夏的话，上官凤挑了挑眉，装作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手臂连忙松了松，全身上下把苏安夏仔细打量了一番，才焦急的问道：“你没事吧，为夫真是粗心，竟忘了你有身孕，我们的孩子还好吧？”

    “他很好，不劳你费心”，只要你不挂心他，他会一直很好的，后半句为了给上官凤面子，苏安夏强忍着没说。

    苏安夏的话让上官凤嘴角浮现出了一丝神秘的笑，“哈哈，这就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男人是真的在关心他们母子呢。

    上官凤一低头，伏在苏安夏的耳边，用小的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耳语道：“你可要好好照顾好他哦，不要让他提前夭折了”。男人的脸上虽挂着笑意，说出的话却该死的恶毒。

    苏安夏全身泛起了一股寒意，两手抱紧自己的小腹，戒备的盯着男人，生怕他在作出什么不理智的举动，这混蛋竟敢诅咒她的孩子？

    看着苏安夏戒备的样子，男人哈哈大笑，放开了环在女子腰间的手，转身对后边的总管轻声说道：“王妃怀了身孕，需要静养，以后就搬到后院的盼兮阁去住吧”。

    “这，王爷。。。。”总管刚想反对，却被男人一个霸道的手势制止。盼兮阁是妾室，偏房，守夜女子住的地方，王妃一个堂堂正妻，住在那里像什么样子。

    仿佛明白总管眼神里的含义，上官凤一抬手，缓缓解释道：“那里比较清幽，适合安心养胎，不必多说了，即日起就搬过去吧，另外，本王怕闷坏王妃，特意请了王妃以前宫内的朋友来伴，桃红你就住在王妃隔壁，时常陪王妃解解乏，说说话吧,不知王妃对本王的这番安排可否满意？”.

    “当然，谢谢王爷的一片好心了”，苏安夏简直气的要把牙齿咬碎了，他是存心让自己不得安宁了？说什么陪自己解乏，是是是是，白天跟自己斗嘴吵架，晚上陪你上官凤床上解乏是吧？

    对苏安夏顺从的样子好像很满意，上官凤满意的点了点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神瞟过马车一眼，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立刻大步上前，一把掀开马车的帘子，朝里面递进一只手来，“我怎么这般糊涂，真是的，下来吧，快”。

    众人被上官凤这一举动皆是弄得目瞪口呆，难道车里还有一个人？这岂不就是‘小四’。

    苏安夏更是气的冷笑，好你个上官凤，给我带回家个‘小三’不算，还有‘小四’，那之后呢，是不是‘小五’，‘小六’都有啊？怪不得之前装的那么好，原来后面有更阴险的呢。

    一只狭长的手牢牢搭上上官凤悬了半天的手上，门帘一撩，里面的人探出了个脑袋。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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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小四驾到

    上官凤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快步走到了马车前，对那个静止的一动不动的马车喊了一声：“该死的，我怎么把你给忘了？快下来吧”，说着向车内递进一只手去。

    众人皆有种晴天霹雳的感觉，石化了般呆呆伫立在那，眼睛瞪得老大，生怕错过了什么好戏。

    连苏安夏的脸上也是那一副活吞了个鸡蛋般的表情，怎么，怎么车里还有人？苏安夏惊恐的看着那辆小的可以的马车，虽然说按它的容量，装三四个人是不成问题的，可是考虑到刚才上官凤和媞那在马车里那番精彩绝伦的表演，刚才的假设就值得商榷了。

    等了好半响，车内的人才懒懒的把手搭在上官凤悬在半空中的掌上，随即从半掀开的帘幕中，露出一个脑袋。

    ‘天啊，天啊，天啊’，苏安夏惊得舌头简直要打结，只得在心中暗呼上苍，是她的眼睛有问题了么，怎么这个‘小四’看起来是个男的？

    马车里的男人慵懒的扫了一圈惊得目瞪口呆的众人，视线在苏安夏脸上多停留了两秒，随即转开，脸上勾起一抹足以蛊惑众人的微笑。

    上官凤不满的瞪了爱作秀的男人一眼，一个微微使力就把他从马车上扯了下来。

    男人本来就重心不稳，加之上官凤的这一用力扯，从马车上便跌了下来，幸而上官凤反应够灵活，在他那张俏脸与大地接触的时候，一个回拉，把男人拉了回来。

    两人人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亲密的相处模式，一点也没有该有的自觉，上官凤的手还圈住男人纤细的腰肢，笑吟吟的看着虚喘不已的男人，暗示性的眨巴眨巴眼，打趣道：“你是愈来愈不行了哦”。

    男人在上官凤的胸前推搪了几下，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他奶奶的，你少跟我不正经？刚才是谁害我差点摔倒的？”

    “哎？那是谁这么不争气，竟要从马车上摔下来？”听到男子不服气的回驳，上官凤不怒反笑，好像已经习惯了跟男人的相处模式，饶有兴趣的跟他斗起嘴来。

    “我不争气？好好好，等晚上我们再看一下是谁先倒下，究竟是谁不争气”。听到上官凤轻视自己的话语，作为男人的自尊心也被激发起来了，陌生男子一开口便是暧昧不明的挑衅。

    众人听到这个男人暧昧不明，似暗示似挑衅的话语，都生生的抽了一大口气。

    被一片抽气声打断，上官凤和这个男子才注意到，原来此刻并不只有他们两个，还有着一群大眼瞪小眼的碍事的人。

    略微松开环在男子腰间的手，改为扣住男子削瘦的肩，一个使力便把男人从自己的怀里扯了出来，和他并排而站，大大方方的面对大家。

    苏安夏只到此刻才有功夫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打量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四’。

    女人的直觉果然很准，‘小四’脖子上突出的喉结及女人不可能达到的身高，都确凿的昭示着他的确是个男人没错，而且还是个极其美丽，甚至说妖艳也不过分的男人。

    男人给人的感觉只能用‘妖孽’两个字来形容，他本身长得就充满了一股阴柔之气，白皙姣好的面颊上嵌着一双会漏电的桃花眼，配上总是向上微微勾起的薄唇，尖尖的下巴，瘦削狭长的身形，单这些简直会令女人发狂嫉妒，但最致命的还是他那几乎要比女人还纤细的腰身，怎么看怎么是尤物。

    本来苏安夏在看到他那张脸的时候就在疑惑，即使他是长的很美，可是哪有女人是不擦胭脂水粉的呢，从他素面朝天的情况看，他八九不离十就是个男人了。

    苏安夏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这不是在嫉妒，这只是好奇，她纯粹是出于好奇，才一遍又一遍的打量着面前的男子的，她只是想知道，上官凤什么时候还有这特殊癖好了？刚带回一个‘小三’还不够消遣，这会又带回一个‘小四’，还是个男的，难不成他是双性恋？想到这个可能性，苏安夏就狠狠地打了个寒战，她是不讨厌双性恋，同性恋的，只是这种事不要发生在自己身上就好了。

    苏安夏在打量男人的时候，男人也在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才凑到上官凤耳边低低的耳语了几句，不知道男人说了什么，上官凤的眉毛几乎要皱的拧起来了。

    上官凤只是脸色不佳的盯着苏安夏，一边耐心的听着男人说话，一边用令人发毛的眼光把苏安夏上上下下打量了一边，末了，不屑的冷哼了句：“你少胡说八道”。

    男人无奈的耸了耸肩，一副‘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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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男宠

    苏安夏看两人都不开口，只是用看的令人发毛的眼光不断地打量自己，也吓得怕怕的吞了口口水，硬着头皮问道：“公子是王爷的，厄，。。。。”，苏安夏真不知道该怎么得体的说出‘男宠’这两个字，只得‘嗯啊啊的’在那吭唧了半天。

    男人好像是十分善解人意的样子，在苏安夏一开口就明白了她要说什么，没等苏安夏为难很久，他就笑嘻嘻的开口：“姐姐真是善解人意，没错，我跟你家王爷就是那种关系”，说着还嫌不够明显似的，暧昧的冲上官凤抛了个媚眼，转而伸手拉着上官凤的一只胳膊。

    厄，瞧瞧，都叫姐姐了，那自己是不是该回礼管他叫声‘妹妹？’，苏安夏真的是有种想哭的冲动，这男人摆明了就是自家相公的男宠不是，哎，自己怎么这么命苦，遇见一个小心眼虐待狂还不算，自家相公还是一个双性人，自己真是死了比较省心。

    上官凤看到男人暧昧的冲自己眨眼，脸颊很不争气的抽搐了几下，随即又压制住了那股想笑又想怒的冲动，只得由他们闹去了。

    “不知姐姐住在哪里呢？”男人状似天真的瞪大了眼睛，好奇的指着苏安夏问道。

    他真不拿自己当外人了是吧，还姐姐，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苏安夏努力压制自己那股从头寒到底的凉意，同情的看了上官凤一眼，这个男人的口味真特别。

    “我住在盼兮阁，不知妹，厄，公子高姓大名”，‘妹妹’两个字几乎脱口而出，苏安夏急忙刹住了车，悔恨的只想抽自己嘴巴子，自己还真跟他姐妹相称起来了，跟个男宠？

    看到苏安夏脸上既懊悔又无奈的样子，男人脸上的梨涡漩的更深了，“叫我唐域好了”。

    “哦，唐公子”，苏安夏了然的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友好的叫道。

    “姐姐别跟我客气了，我们都是自家人了。”，说着冲上官凤暧昧的眨了几下眼睛，“叫我唐域就好了”。

    “那好吧”，看上官凤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苏安夏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

    “喂上官凤，我也要住在盼兮阁”，唐域转身扯了扯上官凤雪白的袖子，嘟起嘴，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那种地方不适合你住，你还是跟我住就好”，低头淡淡的看了一眼男人，上官凤好奇的简直想皱眉，这男人什么时候提过这么怪异的要求了？他是喜欢苏安夏么？要不然为什么听苏安夏住在那自己也就要搬过去？

    “不管，你王妃能住的地方我不能住？”男子听到上官凤的拒绝后，不耐的挑了挑眉，一副要与苏安夏一争高下的样子。

    苏安夏看到男人的样子不由得想笑，他这是在吃自己的醋么？天地良心，上官凤是讨厌自己才把自己赶到盼兮阁去的啊，他怎么连这种苦也要争着吃？

    “你还是跟我住在一起比较好？”上官凤的语气略微抬高了几分，语气不是询问而是霸道的肯定。

    “那你可以搬来盼兮阁跟我们一起住啊”，男人拧着眉想了一会，自作聪明的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苏安夏花了好大力气才忍住内心的那股笑意，哈哈，上官凤这个变态，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本想要把她打入‘冷宫’的，没想到这次他自己也要搭进去了吧，真是活该。

    本以为上官凤会断然拒绝，没想到他只是拧着眉毛看了自己一会，随即便低声说了句，“好，就这么办吧，唐域，你就住在王妃的隔壁好了”。

    本来一直可以压抑笑意的苏安夏这时候却再也笑不出来了，这现在是怎么个情况？唐域在左，桃红在右，一边一个‘小三’‘小四’，自己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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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唐域

    “哎，啧啧，这屋子还真够大呢”，一进入房间，唐域就把上官凤晾在凳子上喝茶，自己则像个主人似的，把这屋子里里外外打量个遍。

    在床沿谨慎的摸了几把，看清楚手上没有一丝灰尘后，唐域才大大咧咧的坐下，双手拄着床板，不正经的和上官凤调笑道：“你这盼兮阁看来挺干净啊，没少住人吧”，说完暧昧的冲男人眨巴眨巴眼睛。

    凉凉的喝了一口茶，上官凤淡淡的瞟了一眼笑的奸诈的男人，“你少来，我这个人怎么样，你还不知道？”就不信这家伙真以为自己是风流成性的人？

    无奈的瘪瘪嘴，上官凤这个家伙最令人扫兴了，没结婚以前是为了那个小郡主守身如玉的，结了婚以后也和婚前没多大变化，虽然外界看了，这个十一王爷有些风流，可是知情的人全明白他这完全是装出来的，连刚才在马车里那番天翻地动的表演，也纯粹只有做戏而已。至于原因嘛，淡褐色的眸子转了一下，恐怕是为了他的小王妃吧。

    “上官凤，王妃是住在我隔壁么？”唐域伸手指指自己对面那堵墙。

    慢悠悠的把茶杯放在桌上，男人只是吐出了不确定的三个字：“可能吧”。

    听到男人漠不关心的回答，唐域若一动不动的盯着那面墙看了几秒，随即脸上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微笑。

    “你以为她在隔壁洗澡么？”上官凤看了一眼一动不动盯着那面墙发呆的男人，冷不丁的来了句，真扫兴，唐域那副样子任任何人看了都忍不住怀疑他是个色鬼，“我原来只知道你有先知的能力，还不知道你原来还有透视眼”。

    ‘噗’唐域刚喝进口的茶一点没剩全喷出来了，“老大，你想让我喷鼻血而死么？”没好气的白了上官凤一眼，唐域很不地道的扯过床头新换的幔帐擦了擦嘴上的残液。

    对男人粗鄙的行为丝毫不在意，上官凤心情大好的勾起了嘴角，炫耀的慢悠悠的喝掉自己杯中的茶。

    “呃，呃。。。。好重，啊，呃”，对面的男人发出一连串的怪叫，配上粗重的喘息，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上官凤冷冷的从茶杯中抬起头，想看看这男人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你，你要干什么？”惊魂未定的上官凤结结巴巴的指着瘦弱的男人，语气里一片不敢置信。

    “哎”，男人无所谓的用衣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总算暂时停下动作抬起头来，一脸不解：“我在挪床，你没看见么？”

    什么叫‘你没看见么’，该死的他就是看见了才会问他在干什么啊？“我是问你挪它干什么？你要把它挪哪里去？”耐着性子，上官凤试着平静的问道。

    听到上官凤的问题，唐域以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不屑的说道：“我要把床移到那的墙边去，”说着用手指了指对面雪白的墙壁，又继续了他的‘唐域移床’。

    上官凤的下巴都要惊的垂到地上去了，用眼睛来来回回目测了两面墙的距离，再考量了一下唐域瘦弱的小身板，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等这床从东面到西面，恐怕要一两年了。

    皱皱眉：“你要是不喜欢这间屋子我给你换一间就是了，何必这么大费周章的移床？”，看男人早已累出了一身汗，床却丝毫没动，上官凤不禁出口好言相劝。

    “不行，呃，我一定要把这，这床，呼呼，移到那边去，恩恩”，唐域喘的上气不接下气。

    上官凤的脸顿时黑了三分，只要这男人认定的事就是九头牛也来不回来了，叹了口气，挫败的扶住了额头，“好吧，等会我叫人来移，你就别浪费体力了吧”。

    “呼，早说嘛，”，男人一下子抽身躺到了床上，累的大喘。

    “对了，你移床要干嘛？”过了半响，上官凤才想起自己还从来没问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休息够了的男人体力一下子就恢复了，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起，“嘿嘿，把床移过去，隔壁才能听见我们这屋的动静啊，对了，上官凤，你喜欢什么动作的，我配合你，你喜欢在下面还是上面？声音呢？叫的娇媚可人点还是声嘶力竭的？”

    “变态”，听到唐域这般不正经的答案，上官凤这个脸都青了，刷的一声，自己手中的杯子就向男人飞了过去。

    “哎，你小心点啊”，惊恐不已的拍了拍尚在狂跳不止的心脏，唐域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右脚边碎了一地的杯子，不满的嗔怪道。

    “哼，打到你最好，我就不相信你连这都躲不过？”自顾自的又从桌上拿起了一个杯子，上官凤一边阴阴的看着唐域，一边玩味的比划着，好像下一秒就要毫不犹豫的把杯子扔向男人。

    “哎哎哎，你够了啊，我怎么说也是有伤在身，怎么受得了你连番的摧残？”唐域不满的嘟起嘴，薄唇红艳艳得，像刚成熟的樱桃。

    “活该，谁叫你嘴贱？早知道就不救你算了，让他们千刀万剐你好了”，话是这么说，可是男人却乖乖的放下了手中把玩的玉杯，不再吓唬胆小如鼠的男人。

    听到上官凤嘲讽的语气，唐域只是不服气的皱皱鼻，没有再反驳下去，“对了，你真的不考虑下我刚刚的建议，我可以配合你，没关系的”。没过几秒，男人又恢复成之前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嬉皮笑脸的跟上官凤打趣起来。

    上官凤挑了挑眉，一副‘你不怕死的尽管来’的样子。

    “可是，大家现在都以为我们是那种关系哎，我们不表现的像一点，怎么交代啊”，唐域装的很无辜的搅了搅衣襟，活脱脱的一副女儿家的媚态。

    “随他们想去好了”，上官凤对男人这个提议嗤之以鼻，别人怎么想向来不是他该考虑的事。

    “对了，我那时候跟你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唐域话锋一转，突然朝上官凤眨了眨眼。

    “那个时候？”疑惑的瞄了一眼笑的奸诈的男人，耳边回想起男人下车时伏在自己耳边说的话‘你以后会喜欢上你的王妃哦’，脸色一沉，“想都别想”。

    “我可是好心哎，我真的看到你以后会喜欢上王妃哎，你还不如趁现在就把那个桃红送走呢，反正我也不喜欢她，那种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女人，厄”，想到那个妖媚的女人，唐域全身都泛起了鸡皮疙瘩。“请神容易送神难哦，表哥”，末了，男人又补了一句。

    通常情况下，这个死小子叫自己‘表哥’的时候就证明他是在认真跟自己说话了，“少来，你要是真的看见了，那你当初怎么没看一下自己有没有血光之灾呢”。明知道唐域说的都是事实，可是上官凤还是别扭的不肯承认，自己将来会喜欢苏安夏，那怎么可能？

    无所谓的撇撇嘴，“虽然我能看到一些未来的事，可是我不喜欢看自己啊，你想想看，要是有一天，你能看见自己何时死，那有多可怕？我还是宁愿听天由命的好”，男人回答的一派潇洒。

    男人漫不经心的回答让上官凤额头的青筋直冒：“那你随便告诉别人的未来，人家岂不是也很担心？”，哪有这样的怪胎，自己不想知道的事就不去知道，可人家的事却问也不问的就替人家做主，有句话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没听过么？

    “哎，这样才好玩嘛”，唐域的眼睛里闪出动人的光彩。

    “你啊，迟早死在自己这张贱嘴上”，无奈的摇摇头，上官凤的话，三分威胁，七分宠溺。

    虽然唐域这种天赋势必会给他招来杀身之祸，可是他上官凤也坚信，只要他在的一天，就会拼死保唐域周全，这是他答应过姨母的。

    “对了，你，你有看到我们未来会怎么样么？”，支支吾吾的好半响，上官凤才别扭的问道。

    “谁们？”看了脸红红的男人好半响，唐域才反应过来，随即便是嘲笑一番，“我说表哥，你不是不信的嘛，哈哈，这会又来问？”

    上官凤瞪大眸子，一副‘我没有开玩笑’的表情，这才止住了男人的恶作剧，及时收回脸上的玩笑，换上了一副正经的表情，唐域清清嗓子，开口道：“抱歉，我只看到，你将来会喜欢上她，其他的，我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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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未来

    男人无奈的耸耸肩：“对不起，亲爱的表哥，我只看到了你将来会喜欢上她，其他的，我也没看到”。

    男人模糊的回答让上官凤眉头紧皱，什么叫自己将来会喜欢上她，其余的什么也看不见了，“那也就是说，我们两个没有未来喽”，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结果反而令自己心里很不舒服，像哽了一根刺似的，甚至连这种话也不愿意从自己嘴里说出来。

    上官凤暗自苦笑，自己是不是潜意识里已经认定了，苏安夏注定这辈子会跟自己纠缠不休了呢？所以，现在他无法接受别人跟自己说，他们没有办法白头到老的未来。

    看着上官凤阴沉的脸色，唐域不安的吞了口口水，怕怕的说道：“可能吧”。拜托，这个表哥的脸色怎么这样？难道自己看错了，他不是将来会喜欢上那个苏安夏，而是已经喜欢上了？可是，有这个可能么？要是真的喜欢的话，也不会带别的女人回家了？

    “可能？”不确定的回答让上官凤莫名的烦躁，“是就是是，不是就不是，可能这是个什么答案？”皱起眉毛，不满的瞪着一脸无辜的男人，上官凤势必要从男人嘴里听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唐域不满意地直翻半眼，这家伙怎么这么霸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也不想想刚才是谁一直拿‘可能吧’‘可能吧’来敷衍自己的，这会自己只不过说了一个‘可能吧’，他就敢对自己大小声？

    “哎，我虽然能看见未来的一些东西呢，可是只能看见未来的某一段时间以内的东西，并不是只看一眼，这人一辈子的事全能看清楚的”，叹了口气，无奈的瞪了上官风一眼，自己只是先知，他不要拿神仙的标准来看自己好吧。

    “况且，你的那位王妃，有点不一样”，顿了顿，唐域认真的看了一眼上官凤，又自顾自的说下去，“她的未来，很奇怪，我看不到，无论我怎么努力，都看不清，白茫茫的一片，哎，真是奇怪了，我还是第一次碰见这种奇怪的事咧，难道我的预知力失灵了”，好奇的摇了摇脑袋，唐域也对这种反常的情况大惑不解。

    “那你还说我将来会喜欢上她？”挫败的瞪了那个摇头晃脑神神叨叨的家伙一眼，上官凤几乎要怀疑，这小子刚才那番话是不是在故意戏弄自己。

    “笨啊你，我看不清她不代表我也看不清你啊”，接到上官凤怀疑的眼神，唐域没好气的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再说了，我发现我看不到她的未来的时候就转而找别人试了一下我的灵力，结果发现，看其他人一切正常，唯独只是她，我什么也看不到”，唐域不解的耸了耸肩。

    “别人？”仔细揣摩唐域话里的含义，上官凤嘴边泛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随即转身看了一眼低了自己半头得男人，阴阴的开口，“你口中的别人是指我吧”。

    “厄”，看上官凤脸色不善，唐域赶忙发挥自己天下一流媚功，跑上去黏住上官凤的胳膊，笑嘻嘻的谄媚道：“哎呦，人家只是随便一看嘛，再说谁叫表哥离我最近，跟我感情最深呢”？

    “少来？”，上官凤很不给面子的甩掉男人可怜兮兮的手，可是面颊上若隐若现的笑痕却透漏了他此刻的好心情，“唐域我告诉你，你以后少给我用什么预知力，听见没有？你迟早得死在这上，只要你在我这一天，就别想用你那该死的灵力，听见没？”

    表哥都恶狠狠的下令了，他这个当小弟的只能忍气吞声，含泪点头答应了，谁叫在人家地盘上的。

    唐域难得一次的乖巧让上官凤重重的舒了一口气，“特别是不许拿你那什么该死的预知力看我，听见了没有？”又想到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上官凤转头再三叮嘱道。

    扁扁嘴，唐域委屈的吐出‘知道了’三个大字，怎么自己这么倒霉，偏偏有这种天赋，从小到大，自己这项该死的天赋不知给自己惹了多少麻烦，厚，现在好了，终于连最亲爱的表哥也讨厌自己了，嘴巴扁的更厉害了，唐域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几乎要滴出水来。

    “对了，你刚才看我的时候，都看到什么了？”上官凤尴尬的清清嗓子，拼命压制自己浓烈的好奇心，可是忍耐了半天，还是功亏一篑。

    “耶？”刚才还泫然欲泣的男人在听到上官凤的话后，立马收起了那副委屈的嘴脸，换上了一副鄙夷的样子，“哼，你刚还说不让我用预知力看东西，特别是看你的，现在怎么又想知道了？”

    “少废话，你说是不说？”上官凤转身恶狠狠的威胁道。

    “厄，我说就是了嘛”，生生的把脸上的嘲弄憋了回去，换上了一副惊恐的嘴脸，这个表哥最近变得好可怕，才几年没见，怎么性情大变，原来是很温和的一个人啊，怎么如今这么可怕，改天一定要看看他的过去，仔细研究一下。

    “我刚才只是瞥了一眼，所以没看见多少，只看见未来的某一天，你深情款款的拉着苏安夏的手，细声细语说道，我们一起去隐居吧”，唐域边说，还边努力模仿上官凤的样子拉着男人的手。

    “额，”沉默了几秒，从男人紧握不放的魔爪里硬生生的拽回自己的手，“你一定是灵力出问题了”，同情的拍了拍唐域的肩膀，男人转身要走。

    “对了，你和我的关系，谁也不能告诉明白了么？还有，你这张贱嘴给我管好点，不要逢人就说，你有预知力，知道了？”已经走出门口的男人又折了回来，为的就是警告男人这件事。

    “安啦安啦”，唐域不耐烦的摆摆手，他怎么还当自己是小孩子？“我什么也不会说的，至于人家问我，我就会老老实实的跟人家说，我是你的小男宠，这样行了吧，哈哈哈”。

    看男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上官凤的嘴角也不禁勾起一抹笑痕，从小到大，唐域都是跟自己最亲的人，自己母亲早逝，所以上官凤年幼时总是分外依赖年轻的姨母，可是姨夫英年早逝，只留下唐域和姨母两人相依为命，万般无奈之下，姨母只得带着唐域改嫁给了丰云国的小王爷。

    自那时一别，他们就整整10年没见了，最近一次见到，是在姨母临终的时候，她特意请人叫自己过去，拉着自己的手，再三叮咛，说她这辈子最对不起唐域，所以一直要自己好好照顾唐域。自己那时候曾经想带唐域离开，在那里他一个亲人也没有了，可是当年的唐域执意不肯跟自己回来，一定要呆在那里，再接到他再三保证会好好照顾自己后，上官凤才罢手离开。

    然后再见到唐域，就是10天前，有人密报说丰云国国君要处死唐域，自己才快马加鞭的赶过去营救他。找了好多人，想了好多的办法，才用移花接木的方法把唐域从斩头台上换了下来，乔装改扮回了凤凰王朝。

    男人看唐域的眼神里，充满了无限的怜惜，是的，上官凤真的很心疼唐域这个家伙。明明心里那么痛，还是要拼命微笑，一直笑，一直笑，在自己这个至亲面前，还是无法卸下快乐的面具。

    “你好好休息吧，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对唐域展开一个温暖的笑，上官凤抬脚要走。

    “表哥”，男人恋恋不舍的叫住了上官凤，语气里有小孩子的执念，那一瞬间，上官凤好像看见了6岁时的唐域，站在夕阳下，微笑着叫自己‘表哥’，那么甜，那么幸福的样子，很窝心。

    上官凤微微一挑眉，示意他有话直说。

    “没什么，只是，我能找你的王妃玩么？”，唐域咧嘴一笑，露出了两排整齐的牙齿。

    “苏安夏？”唐域的话让上官凤眉头直皱，“你喜欢她？”也只有这个理由能解释为什么唐域会对那个女人有这么大的兴趣了吧。

    “不知道，你知道我从来不预测自己的事”，唐域潇洒的一甩头，老实的回答。

    若有所思的盯了男人好久，上官凤才淡淡开口，“你想去就去吧，我不会拦你，你开心就好”。

    听到上官凤宠溺的话语，唐域脸盘的笑意更深了，眼睛几乎要笑成一条缝隙，“恩，谢谢你啦，表哥”。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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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做客

    “呜”，刚推开门，就被一阵泛起的灰尘眯了眼，苏安夏倒退了几步，忙用手打散蜂拥而出的细尘。

    “王妃，你没事吧，您先别进去了，等奴婢把屋子收拾收拾，您再进去吧”，绿珠手忙脚乱的扶住了苏安夏略有些臃肿的身子，把她扶到外面的栏杆边坐会，卷起袖子就率先冲了进去。

    苏安夏看这情况，也实在没法进去，只得点了点头，自己先坐下歇会。

    本来她也不是那么矫情金贵的女子，一点点灰尘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随着肚子越来越大，身子越来越不方便，做起事来，就显得碍手碍脚了，再说，万一摔倒了伤了孩子，这也是自己所不愿意看到的，所以还不如索性在这歇着的好。

    绿珠三两下就打开了屋子里所有的窗户，让阳关照进了这个黑漆漆的小屋，顺便也让空气流通一下。

    这一开窗，苏安夏才注意到这间屋子究竟有多脏，空气中悬浮的颗粒，恐怕不能以千百万来计算了吧。

    有点羡慕的看着住在自己左右的一男一女，忍不住感慨，人家命就是好，刚搬进来，屋子就是干干净净的，哪像自己，还得打扫一阵，哎，人家那才是来度假的，自己就是来坐冷宫的嘛，说什么养胎。

    不过，虽说下面的仆人有一点势利眼，抢先收拾好了‘小三’和‘小四’的屋子，可是自己这个正妻的地位也是有法律保证的，就算自己现在的情况是坐冷宫没错，可是只要他上官凤一天没亲口说让自己去冷宫，自己就还是这个房子的女主人，他们怠慢归怠慢，该来帮自己收拾屋子，还得来。

    斜眼看了一眼急忙冲上阁楼的三个小奴才，苏安夏只得暗叹人情凉薄，自己现在还是名义上的王妃呢，他们就敢如此怠慢，哪天自己真成了下堂妇，岂不是要被他们活活作践死？

    这三个人好像也看出了苏安夏脸上的不悦之色，连忙跪在地上求饶：“王妃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奴才们这回吧，因为王爷这次回来带的东西太多了，所以奴才们才来晚了，让王妃久等了，真是万分该死”，说着还亦真亦假的边骂自己‘该死’边抽自己嘴巴。

    冷眼旁观了好一会，看到脸都被打的有些发红了，苏安夏才抬抬手，低声说了句：“行了，住手吧，别在这跪着了，还不进去帮绿珠的忙？”该罚就得罚，这是苏安夏做事的原则，他们怠慢了自己这是事实，也是该罚的，自己不能一时心软放了他们，今日自己还是王妃，他们就敢这样，难保他日自己落难时，他们不骑到自己头上。

    三人如获大恩似的赶忙从地上爬起来，一溜烟窜进了屋子里。

    外面略有些吵闹的声响引起了唐域的注意，慵懒的从卧榻上翻身而起，顺手把看的津津有味的书摆在一边，男人好奇的踱到门口，打开半扇门，把头伸出了个大半，“咦？”再看到外面的回廊里只坐了苏安夏一个后，男人疑惑的皱皱眉，随即探出整个身子。

    若有所思的看看隔壁一片狼藉的屋子，男人冲苏安夏微微一笑，“王妃姐姐，你的屋子还没收拾好么？要不要先来我这里坐会？我这屋子虽说不是很整洁，可是比外面好多了哦”。

    “额，不用了，我在这坐一会就好了，她们马上就打扫好了”，永远是这样，苏安夏的舌头转的永远比脑袋快，还没来得及思考男人的邀约是出于单纯的友好，还是掺杂别的目的，嘴巴就抢先一步说出了拒绝的话。平心而论，苏安夏对这个‘小四’没什么讨厌不讨厌的，有的只是陌生吧。

    毕竟是上官凤的人，怎么也不会跟自己站到同一阵营来，所以也犯不着培养什么感情吧。

    男人神色复杂的看了苏安夏一会，又倔强的开口：“你还是来我这里坐会吧，反正就像你说的，也没多少时间不是么？况且”，皱皱眉，看看苏安夏额头薄薄的一层汗，男人的声音有一丝固执，“你还怀着孕，要是中暑了就不好了”。这大热的天气，别人避还来不及呢，她还专往太阳底下跑，不病了才怪。

    苏安夏低头瞧了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犹豫了几秒，刚要开口，便被男人打住了。

    “再说了，我们住的这么近，没理由你在外面坐着，我却在里面舒服的乘凉是吧？让下人看了，还以为我眼里没有你这个王妃呢？姐姐也不想让别人这样想我吧？”俏皮的冲苏安夏眨了眨眼，男人打开一边门扇，侧身站在门边，示意苏安夏别再犹豫，赶紧进来吧。

    男人的话，让苏安夏没有理由再说‘不’，虽然不想跟丈夫的‘小四’过分亲密，可是也不想跟他关系处的这么僵不是，他现在可是上官凤面前的红人，万一哪天看自己不爽，吹个枕边风什么的，自己还不被整的非常惨？

    想到这种可能性，苏安夏勉强露出一丝感激的微笑，小心翼翼的挪动自己不方便的身子。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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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和宝宝打招呼

    别说，这屋子里确实比外面凉快多了，苏安夏老老实实的坐在凳子上，一边擦额头上冒出的汗珠，一边好奇的打量着男人这间屋子。

    老实说这间屋子，布置的很不符合男人的气质。男人给人的感觉是很妖艳的一个人，可是这件屋子并没有用什么大红大绿浓烈的色彩来装饰，相反颜色采用上十分素颜，基本是淡淡的白色，只有床头的枕头是淡青色，微微泛着一股冷色。

    “你喜欢淡青色？”好奇的话不觉脱口而出，苏安夏悔恨的简直想去撞墙，自己老老实实的在这呆着就好了嘛，干嘛那么多嘴的问这问那。

    慵懒的躺在卧榻上看书的男人在听到苏安夏的质疑后，慢悠悠的拿下面前的书，挑眉看了苏安夏一眼，随即又看了一眼自己浅青色的枕头，笑了笑，好奇的反问回去：“你怎么知道？”

    “恩，我以前听人家说，看一个人真正喜欢什么颜色，不要看他房间里的主色调，要看细节。你这房间里都是白色，唯有枕头是浅青色，这不正说明了你更喜欢浅青色么？”苏安夏被男人爱笑的特质感染，初来时那股浓浓的戒备早已消失不见，现在说的话温和多了。

    男人边听苏安夏的分析边点头，像是十分肯定女子的看法，末了竖起大拇指赞许的说道：“恩恩，很有道理，没想到你还挺细心的嘛”。

    “没有啦，我也只是无聊，你别见怪才好”，男人没有嗔怪她多嘴，反而赞许她细心，苏安夏的心一下子飞到了天上。

    男人只是微笑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眼睛在苏安夏淡粉色的小脸上转了两圈，随即往下，盯着女子略微鼓起的肚子，“呵呵，那个有多大了？”男人指着苏安夏的肚子，好奇的发问。

    “他？”看着男人指着自己的肚子，苏安夏一愣，随即低下头温柔的摸摸自己浑圆的肚皮，“恩，4个月了快，这么大了呢”。

    苏安夏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泛起一种神圣的光辉，美丽的叫人不敢逼视，苏安夏很喜欢和别人谈论自己的孩子，那个时候她感觉到一种关心，可是，很少有人跟她谈论她的孩子，唐域是第一个。

    “我告诉你哦，前几天我甚至感觉到宝宝能动了呢？就轻轻地踢了我一下，真的好神奇哦”，苏安夏眉飞色舞的说道，那神情简直幸福的不行。

    宝宝会踢自己这件事唐域是第一个知道的，其实苏安夏非常想把这件有趣的事，分享给大家，可是她没人可说，上官凤好像并不关心他们母子的死活，和下人说呢，人家也并不关心，对于唐域，如此亲近的话不自觉的就脱口而出了，男人身上有一种气质让人家不自觉的去依靠，去相信，去把心里所有的秘密吐露。

    看着唐域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的肚子，苏安夏第一次感觉到了为人母的骄傲感，一个小生命在她体内孕育，为什么没人能体会到这是多么神奇的一件事呢？他们男人一定觉得很奇妙吧，“你要不要来摸摸看，他现在又踢我了”，苏安夏兴奋的声音直打颤，宝宝若有若无的波动让这个准妈妈心潮澎湃，只想跟人分享这份喜悦。

    等回想过自己刚才是说了多么荒谬的话后，苏安夏脸一红，忙要道歉：“不好意思，我真是糊涂了，你，你应该不感兴趣吧”，自己真是白痴，没有一个男人会对自己所爱男人的女人的孩子很喜欢吧。

    “不，我喜欢”，苏安夏的意见让唐域兴奋的两眼放光，好像小孩子又找到什么好玩的玩具似的，男人三两步走到苏安夏身边，单腿跪在地上，温柔的抚上苏安夏的肚子，轻轻感受那份微弱的悸动。

    “哈？他动了，真的动了”，再感受到宝宝微弱的动作后，男人兴奋的大叫。

    苏安夏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任男人的手伏在自己肚子上。

    “宝宝？”男人用食指轻轻敲了敲苏安夏圆圆的肚子，像是叩门那般，仿佛要跟苏安夏肚子里的宝宝打招呼，“宝宝，你好，我是你的唐域哥哥”。

    “哈哈哈”，看到男人一本正经的样子，苏安夏反而很不给面子的大笑起来，这男人怎么这么可爱，“拜托，你怎么会是他哥哥，你应该是他的，他的。。。。”。后面的话，苏安夏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照男人和上官凤的关系来看，上官凤应该不会让自己的儿子管他叫哥哥才对的吧。

    男人不满意的皱了皱眉，“为什么不行？难不成要叫我阿姨么？”想到这个称呼，男人几乎有种要抓狂的冲动。

    “额，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苏安夏识趣的牢牢闭紧了嘴巴。

    “切”，男人不满意的闷哼了声，不满的站起身来，坐到苏安夏旁边的椅子上，一脸不爽，“我才不要，我就要你的孩子管我叫哥哥，我可。。。”，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轻轻地敲门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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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三聚首

    唐域疑惑的看看那扇紧闭的木门，不由得皱起眉来，实在想不出有谁会来拜访自己，自己初来乍到的，认识的人寥寥无几，要是上官凤那个家伙的话，才不会有礼貌的敲门，早就一脚踹开门进来了，正在疑惑呢，门却‘吱呀’一声开了。

    看到那张俗艳的脸，唐域的脸不禁抽紧，这女人还懂不懂什么叫礼貌？自己又没叫她进来，就擅自闯进来，那刚才那阵敲门算什么？骗鬼的么？

    心里虽然有些不悦，可是对于一直奉行‘宁可得罪小人勿得罪女人’的唐域来说，还是很有礼貌的把人家让了进来，“桃红姑娘，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呵呵，我是来看看你，刚刚在马车上都没怎么好说话，这会特意来看下。有什么不方便的尽管跟我说，我替你准备。这是我从宫里带出来的糕点，也不知道公子喜不喜欢”，女人温柔的把篮子递给唐域，随即展露了一抹媚人的笑。

    “呵呵，桃红姑娘真有心了，唐域在此谢过了”，男人接过篮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想让女人进到里面坐坐。

    桃红微微一笑，一抬眼便看到苏安夏坐在最里面的椅子上，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在看，瞬间脸窘迫的通红，“哎呀，不知道姐姐也在，王妃你别在意，桃红本来是先想给姐姐请安的，可是不凑巧，姐姐不在，所以就先来这里的，姐姐勿怪才是”，女人讪讪的低下头，一副等着受教训的样子。

    苏安夏微微一笑，“都是自己姐妹，没那么多繁文缛节的，有劳妹妹你惦记了，真是有心了，快来坐吧，我也刚来没多久”。

    苏安夏的热情反而令桃红不知所措，呆呆的站了一会，看看已经大大方方落座的两人，不免有些尴尬，摆摆手，委婉的拒绝道：“不了，桃红就不打扰姐姐和唐公子了，桃红先走了，改日再来拜访两位”。

    苏安夏和唐域听到女子客气的话也就真的没多加挽留，点个头就任由女子离开了。

    “恩恩，这宫里的点心就是不一般，真好吃，你要不要来一块？”唐域淡淡的瞥了一眼身旁的苏安夏，满口模糊不清的说道。

    苏安夏看了看吃的异常开心的男人，摆了摆手，想说的话硬是憋了回去。

    “怎么？怕有毒？”男人喝了一大口茶水，总算停止了对那盘点心的继续侵略，打了个饱嗝，凉凉的反问道。

    “你不怕么？”既然男人跟自己这么直接了，苏安夏也索性爽快了许多，不再跟他拐弯抹角。

    “我相信她不会的，她不是笨蛋”，男人看了苏安夏一眼，又满足的咬了口做的诱人的小糕点，“恩恩，真是好吃”。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她不会对你我下毒？”男人漫不经心的话很有可能让人觉得他是在看玩笑。

    “错，是不太会对我下毒，我可没说她不敢对你下毒，而且，就算她真的要下毒，也要借别人之手，不会笨到亲自动手，懂么？”哎，这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笨啊。

    “为什么只对我下毒？”苏安夏对男人这个回答表示万分的不满，桃红只对她一个人有敌意，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怎么说他们都是上官凤的男人和女人啊，争宠什么的也要挑受宠的先下手而不是挑自己这个冷宫王妃来，好吧？

    “我对她又没什么威胁”，男人不在乎的耸了耸肩，“这么说吧，上官凤再宠我，我也就是个男宠，永远做不了王妃，你就不一样了，只要把你干掉了，她就有机会做王妃了”。

    狐疑的扫了男人一眼，苏安夏仔细揣摩男人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桃红想做王妃？那是不可能的，就算她把我除掉了，她也坐不上王妃，别忘了，她只是黄莺阁的一个小小的宫女，王妃是。。。”。

    男人不耐烦的打断女子痴人说梦般的呓语：“你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你出身也跟人家差不多好吧，你都能当王妃，凭什么人家不能,我看你这王妃也当不长了，照你现在的智商来看，你迟早有一天得被那女人玩死？”

    “你倒是把一切看得都很透，难道说你就不想除掉我么？”看男人分析的头头是道，苏安夏不禁暗自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刚说你笨，你还不信，我方才不是已经说过了，我再怎么受宠充其量也只是个男宠，永远不能做王妃，所以你是不是王妃跟我没有太大的利益关系”，男人三两句就撇清了自己的嫌疑。

    “可是，可是你不怕我用王妃的身份欺负你么？”苏安夏狡辩道。

    “你会么？”男人淡淡的抬头，看了一眼一脸倔强的女人，突然笑了，语气中有几分戏虐，“上官凤喜不喜欢我，你真的那么在意？你真的在乎上官凤么？”

    男人轻易的一句话就打住了苏安夏所有的狡辩，女人张张嘴，嘟囔了一句：“我要回去了”。随即便拉开门离开。

    背后传来男人略带笑意的两个字“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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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嗜睡的女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原因，苏安夏这一阵子总觉得很疲劳，还没走几步，就感到很累，从唐域那里到自己房里不过几步路的距离，自己走的简直要累死了，回到房间水还没喝一口，就爬到了床上。

    瞌睡虫一直往自己脑子里钻，没躺一会苏安夏就觉得哈欠连天了，翻了个身，连鞋子也懒得脱，就蜷到里面去了。

    苏安夏一直睡的迷迷糊糊的，其间隐约感觉到有人轻轻推门进来了，给自己盖了个被子，就又离开了，估计应该是绿珠吧，苏安夏其实很想睁开眼睛求证下，可是无奈眼皮实在是太沉重了，一直眨啊眨的就是睁不开，索性也就不勉强自己了，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王妃，王妃”，细如蚊蚋的声音一直不屈不饶的在耳边响起，像夏日里最扰人的苍蝇，苏安夏眉头紧皱，伸手在耳边挥了挥，想要把扰人清梦的噪音赶走。

    可是无奈，那声音像下定了决心不把自己吵醒就不走似的，一直‘王妃，王妃’的叫个没完。

    终于拗不过，苏安夏猛然睁开了眼睛，室内的一片昏暗令她起初十分不适应，怎么天一下子全黑了？自己睡了多久了这是？

    用力的眨巴了好几下眼睛，待稍微适应了屋子里的黑暗后，苏安夏才转头看看一直在自己耳边聒噪的女人。

    被女人吵得睡意全无，虽然还是感觉很想睡，可是现在都醒来了，睡觉时候产生的一系列不适就引发出来了。

    慢慢坐起来，和着锦被倚在墙上，“水”，喑哑的嗓子慵懒的冲床边的女人喊了一声。

    绿珠听到苏安夏的声音，立马手忙脚乱的转了个身，跑向离得最近的桌子，倒了一杯水递到苏安夏手上，边递还边嘱咐：“王妃，有点烫，你慢点喝”。

    一杯清凉的水大大缓解了喉咙火热的灼烧感，感觉舒服多了，把一滴水也不剩的空杯子递到女人手里，苏安夏清了清嗓子，有些不悦的说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女子焦急的看了一眼外面全黑的天色，“快戌时了，王妃”。

    “哦”，淡淡附和一声，苏安夏这才意识到自己睡了快5个小时了。深吸了几口气，觉得那股困劲还没过去，反正也没什么事，苏安夏裹了裹被子，准备再小睡一会。

    “王妃？”眼明手快的拦住苏安夏急于要倒的身子，绿珠成功阻止了苏安夏再睡一个回笼觉的行为，天知道她这一觉要睡到什么时候，况且，她这个时候也不能睡的，“王妃，不能再睡了，要吃晚膳了”。

    “不吃了”，拨开女子横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苏安夏美美的躺在床上，准备再睡它个昏天黑地的，睡觉皇帝大，这时候就算天要塌了，也要等她睡完觉再说。

    “不行啊，王妃，今天王爷第一次回府，王爷指明要你去一起用晚膳呢”，绿珠不屈不挠的在苏安夏耳边陈述这件事是有多么的重要。

    “真麻烦”，被女子这一番话说的困意全无，苏安夏只得蜷在床上慵懒的打着哈气，“我不去不行么？你去跟王爷说，我身体不适，改日再聚好了”。苏安夏眼睛一转，想了个敷衍的借口。

    上官凤的家宴她真的没兴趣参加啊，见到他和桃红那个死人头什么的还是小事，重要的是她现在真的很困啊，真的不想离开温暖的床啊。吃什么饭，她又不想吃，为什么一定要拉她去？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家伙没有好主意，还不如不去，反正自己去不去那家伙都会找自己的茬。

    打定了主意，苏安夏蜷缩的更舒服了，满意的咕哝了句：“你去回王爷，说我身体不适，需要静养，今天的家宴就不能参加了”。

    “王妃，王妃？”听到苏安夏这么不负责任的回答，绿珠急的都快发狂了，这叫什么借口？轻轻摇了摇早已睡得见周公的苏安夏，女人只是皱皱眉咕囔了几声，随即转个身就不理自己了，绿珠简直有种想挠墙的冲动，这叫什么事么？为什么把这烫手的山芋丢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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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差劲的借口

    男人的脸上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黑着脸看着地上跪成一排的下人，语气不善的问道：“王妃呢？怎么还没来？难道让我们这么多人等她一个？”自己两个小时前就派人通知那个女人今晚要一起吃饭了，怎么现在连个影子也没看到？

    本来上官凤故意迟到了一个小时，就是要让那女人干等他们的，可是来了才发现，等待他们三个的仿佛只有那一桌子失去热气的菜，那个可恶的女人压根就没出现，这个发现让上官凤不禁火冒三丈，摆明了就是被那个女人摆了一道嘛，自己这个一家之主还有没有点地位了？

    年迈的秦总管跪在地上颤颤发抖，这么多年，从来没见到主子这个样子，对跪在身后的小奴才使了个眼色，低声怒斥道：“我不是两个小时前就叫你通知王妃了么？怎么王妃现在还没到，你到底通知了没”。

    接到总管严厉的眼神，小奴才暗暗的吞了口口水：“奴才，奴才告诉了啊”，小奴才一边说一边拭去额头因为紧张冒出的虚汗，他可不敢告诉王爷是自己贪恋玩，耽误了告诉王妃的时间，事实上，他只在王爷他们向着走来的时候，才猛然记起要通知王妃赴宴的这件事，急急忙忙赶到盼兮阁，怎料王妃睡的正熟，只好拜托绿珠姐姐，一定要把王妃带来，越快越好，可是他们这些人都等了半天了，还是没见一个影子。

    越想到这些，汗冒得越多，待会要是真的追究起来，自己恐怕就要死定了，正想着，门口的一个小奴才突然喊了声：“绿珠姐姐来了”，众人这才像看到了希望一样，齐刷刷的向门口看去。

    感觉到有几十束目光齐刷刷的扫视着自己，绿珠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打量了众人脸上的各色表情，跪在地上的仿佛充满期待，把自己当做是救世主一样，站着的都好奇的看向自己的身后，待发现只是自己一个人后，皆由最初的惊奇变成了一副看好戏的嘴脸，从众人百态的表情，绿珠大略也能猜测到是什么情况了，恐怕这些人都在等王妃一个吧。

    叹了一声，绿珠心里不禁埋怨苏安夏，王妃啊王妃，你这是把我活活推进火坑啊。

    心里虽然有百般不情愿，可是身体还是老实的做出了反应，乖巧的几步走上前，跪在上官凤面前，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解释道：“王爷，王妃她身体不适，特要奴婢来跟王爷说一声，今晚的家宴，她就不参加了，改日身体好了，再聚”。

    “身体不适？”眉头一皱，男人的话充满了讽刺，“她哪里不舒服？”

    听到男人不刨根问底不肯罢休的问题，绿珠一惊，心里直大呼不好，王爷怕是看出了王妃是在有意敷衍了。本来嘛，早上他们见面的时候还生龙活虎，活蹦乱跳的呢，怎么好端端的说不舒服就不舒服了？而且连个大夫也没请，大家心里肯定认定了王妃十有八九在推脱敷衍。

    “这”，上官凤咄咄逼问让绿珠无从答起，这要怎么说嘛？说大了，王爷势必要请太医来为王妃看，等到时候查出来什么事没有，可就惨了，可是说小了呢，王爷这边又不肯轻易原谅王妃，这要她怎么回答嘛？

    “王妃她说肚子不太舒服”，脑子只是转了两圈，绿珠就聪明的想出了这样一个回答。

    这的确是一个好回答，连绿珠也忍不住夸自己，怎么会想到这么聪明的答案，这个答案真是很有伸缩性，可大可小。一来，王爷要是怪王妃没来的话，明日王妃只需跟王爷说孩子有事，自己需要休息，就算第二天王爷派人来给王妃诊断，即便没事，也不会多说点什么，毕竟是昨天的事，二来，自己只说了肚子疼，至于他们要理解成孩子有事还是王妃吃坏了肚子，那就是他们的事了，跟自己无关。

    绿珠的如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直响，可是千般算计万般思量，她算错了一件事。

    要是一般寻常人家的丈夫听到妻子的侍女这样回答，就算不会马上去慰问，也会说两句关心的关心的话然后作罢的，可是他们王爷和王妃可不是寻常的百姓夫妻，他们王爷更不是善类，况且就算他们王爷肯绕过王妃这一次，他旁边的人肯不肯还得另说呢？

    “王爷，那我们是不是要去看看王妃呢？”果然，王爷身边的小狐狸精一听到自己的话，立马接口，绿珠简直被她气得要吐血了，眼看马上就成功了，这下好了，被这狐狸精一搅和，准糊了不是。

    绿珠急的冷汗直流，只是暗自期许王爷不要被那个狐狸精迷惑才好。

    可是这种美好的愿望还没持续两秒，就无情的破灭了。

    听到近旁女子‘关切’的话语，上官凤皱眉打量了女子一番，眼光在女子脸盘上徘徊了两秒，随即勾起一抹邪肆的笑，“说的有道理，我们应该看看王妃去”。

    “王爷，还是明天再去吧，王妃需要静养啊，咱们这一大批人去了，难免叨扰”，听到上官凤的话，自己的三魂七魄差点去了一大半，连忙找了个理由搪塞，要是让他们这一大帮人看见王妃正在床上酣睡的样子，一会指不定闹成什么样子呢。

    “大胆，王爷你也敢拦？”上官凤还没说什么，桃红就抢先一步发难，貌似她才是最迫切去看苏安夏那个人吧。

    “厄，奴婢不敢”，暗暗吞了口气，绿珠试着把语气放平和一点，“只是，王妃身怀有孕，本来体质就比一般人较弱，加之现在是很不舒服，恐怕我们这么这一大堆人去，只会让她更加难受吧，要是大人和孩子有什么差池，皇上怪罪下来就不好了”。

    整个王府里除了苏安夏被蒙在鼓里，没有一个人是不知道双孪子对凤凰王朝的意义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大家尽管看出王爷对王妃很冷淡，可是他们还是对王妃毕恭毕敬的原因。所以，只要这个时候搬出双孪子，总是保险的。

    果然，绿珠这一番话说的大家哑口无言，就是桃红，也只是拿着狠毒的眼光瞪着自己，却不敢提去探访的话题了。

    好半响，上官凤看大家都一言不发，才站出来淡淡的说：“既然这样，那我这个做丈夫的去关心我的妻子和孩子一下总不过分吧？”凌厉的眼光扫过护住心切的绿珠，示意她不要再试图阻拦自己，否则后果她不会想尝试。

    再接到上官凤凌厉眼神的那一瞬间，绿珠就知道这件事瞒不下去了，男人都已经摆出了好丈夫和好父亲这张牌，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去阻拦人家呢？况且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奴才啊，有什么资格管主子要做什么不要做什么呢？

    哎，王妃你自求多福吧，奴才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了，绿珠在心里默默祈祷，眼神不经意间扫过桃红脸上阴森的表情，女子不自觉的在心里补上了一句，王妃，看来您跟桃红的梁子是结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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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门外的交谈

    “王爷，王爷”，绿珠在上官凤身后一溜小跑才能勉强跟上男人的大步流星，不短的一段路早已把女子跑的精疲力竭，何况还要担心苏安夏那边的状况，这一段路程真是让绿珠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

    男人丝毫不理会女子在身后的呼唤，只是一个劲的向前走，丝毫没想过身后的女子跟的是多么辛苦，恨不得把女子甩得越远越好。

    “这就是你说的生病了？”男人的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薄怒，如果单凭那冷淡的声音，是根本猜不出男人此刻的怒火是如此高涨，只有站在他身边的人，才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由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嗜血的气息。

    女子冷冷的打了一个寒战，垂着头，不敢回答。

    男人闷哼一声，扫了女子一眼，并没有推门而入，只是站在门外打量里面的情况。

    里面的女人好像睡得很香很熟的样子，连被子踢掉了一半都毫无知觉，上官凤皱皱眉，透过微薄的月光，他可以清晰的看见女子脸上那抹满足的笑意。

    哼，逃离自己她就如此开心么？负在身后的拳头不自觉的抽紧，握的咯吱咯吱直响，自己就偏不想让她好过，她这辈子注定要跟自己纠缠不休，不管唐域有没有说过，他们这辈子是注定要绑在一起了，连老天爷也无法把他们分开。

    绿珠抬眼悄悄瞄了一眼睡得正熟的苏安夏，顿时冷汗直流，她怎么可以无知无觉到那个地步？王爷的怒气三丈以外都能感受到了，她怎么还睡得那么香？想是这样想，可是绿珠此刻却一点也不希望苏安夏此刻醒过来。

    本来嘛，他们王爷怒气冲冲的杀了过来，却只是隔着门板生闷气，并没有破门而入。发一顿脾气或者怎么样的，这其中代表着什么她不清楚，可是自己却明白要是他们王妃在这个时候醒过来，和王爷面上了，那王爷就绝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善罢甘休，他们之间一定会有一架要打了。厄，说打架恐怕还不合适吧，毕竟王爷身份尊贵，没人敢管，所以，要说打架，也只有王爷收拾王妃的份了。

    “王爷，王妃她近来怀孕，所以身体会常常感到很困乏，难免嗜睡，还请王爷体谅”，小奴婢见上官凤半响不发一语，只是死死的盯着门内，表情一会阴森恐怖的吓人，一会又是怒气冲天的，实在可怕，连忙颤颤的为他们王妃找理由开脱。

    上官凤仿佛没听到绿珠的话一样，眼睛眨也不眨，一瞬不瞬的盯着苏安夏那副不敢恭维的睡相。过了好半响，才淡淡的开口：“她经常这样嗜睡么？”

    本以为王爷一张口应该就是一顿责骂，弄不好还应该立刻冲进去把王妃暴揍一顿，可是上官凤刚刚那番风平浪静的话着实让绿珠吃了一惊，以至于要上官凤皱眉再三提醒，才恍然大悟男人等自己回答已经许久了，脸一红，女子忙开口解释道：“是的，王爷，怀孕的人本来就比较爱睡，一睡起来就比较不容易起来”。

    上官凤听了绿珠的话只是如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转头又看了一眼睡得跟死猪似的女人，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转了两圈，微微一笑：“不容易起来么？那要是睡不着该怎么办呢？”

    男人的反问让绿珠眉头紧皱，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怎么会睡不着呢？他是说失眠么？可是他们王妃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啊，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光下午她就睡了整整5个小时呢，就是这样这样还能睡得这么香，她实在想象不出他们王妃会有睡不着的情况啊。

    上官凤看女子又是皱眉又是咬唇，仿佛这个问题无从下手回答似的，男人于是好心的替她把问题简化了下：“我是说她这么贪睡，要是被吵醒了会怎么样”。

    “哦，这样啊”，看男人的脸色稍有缓和，不像之前那么怒气冲天，绿珠的心也放下了，说话也比较大胆了，“恩，应该会很难受吧，想睡又睡不着，真是最痛苦的一件事了，刚才我叫醒王妃的时候，她就好不高兴呢。。。”，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绿珠连忙捂住了自己惹祸的朱唇。

    忐忑不安的看着依旧波澜不惊的上官凤，绿珠简直气的想打自己两下，自己怎么那么笨，别人刚给自己点好脸，自己就得意忘形，什么都说出来了，完了完了，这下王爷会不会生气？

    相较于女子的小心翼翼，男子就显得坦荡荡多了，他当然没有失聪，刚才女子的话，他一字不漏的可是全听进去了，不但如此，他还准确的把握住了要点，“没关系，你刚也说了，她的嗜睡是因为妊娠反应引起的，所以睡不着当然是很难受了，你不必自责什么”，男人给了绿珠一个安慰的眼神，示意自己可以理解苏安夏刚刚没来的举动。

    上官凤的一番话惊得女子大眼瞪小眼，这，这真得是他们那个王爷么？他以前是很温柔没错啦，可是自从他跟王妃在一起后就变得十分暴躁了啊，怎么现在会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跟自己说话？自己要是没记错的话，他们王爷只要遇到跟王妃有关的事情就会变得异常恼怒，可是这次怎么了？他什么时候又变回去之前那个样子了？

    “好了，我也该回去了，你好好伺候吧”，留下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男人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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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换房

    “王爷”，上官凤刚出现在正厅门口，一个甜腻腻的身影就腻了上去，女人像八爪章鱼一样紧紧八着男人不放，红艳的朱唇微微撅起，只要男人一低头就可以碰到，“王爷，王妃姐姐没事吧”。

    “她非常好”，男人低头给了女子淡淡的一眼，特意加重了‘非常’这两个字。

    女子像是舒了一口气似的，咧开一抹魅人笑，柔顺的靠在男人胸膛上，低声说道：“姐姐没事就好了，我刚才一直好担心她呢”。

    不耐烦的扯掉女子一直在自己胸膛前磨蹭的小手，皱着眉单手把女人拉的离自己身体老远，仿佛女子身上带了什么可怕的病毒似的。“你还没吃么”？给了女子一个严厉的眼神，上官凤转头看了一眼满桌一点没动的菜，皱皱眉向唐域看去。

    唐域此刻悠闲的坐在椅子上，玩弄随身那块晶莹剔透的玉佩，听到男人的话，才抬起头看了男人一眼，语气充满了委屈：“我是想吃啊，但你没回来，我们怎么敢吃？”

    唐域的话让上官凤本来就皱的很紧地眉毛夹得更紧了，“想吃就吃，管我干嘛，难道我今晚不会来了，你就要饿死不成”？

    “我是不想等你啊，”唐域委屈的憋了憋嘴，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躲在上官凤背后的女人.拍拍衣服上落得浮沉，站起来就坐到了桌上的主位上，拿起筷子就要夹菜。

    “啪”的一声，自己的筷子被毫不留情的敲掉，唐域火大的看着故意打掉自己筷子的男人，“你干嘛，不是你让我吃的么？”

    “我让你吃冷菜了么？”上官凤看着振振有词的男人，一把收起男人面前的碗，故意放到了最远的位置，无视男人的怒火，自顾自的说下去：“菜都凉了，你还吃什么吃，重做一桌吧”。

    “哇，你还真是败家哎”，夸张的望了望十几个人都可能吃不完的的菜，唐域揶揄道。

    “闭嘴，你没资格说我，你当初也不。。。”，幸好男人及时管住了自己的嘴巴，剩下的话才唐域警告的眼神中禁了声。

    “秦总管，吩咐下去再重新做一桌吧，要清淡点”，没有理会男人怪异的表情，上官凤转身对年迈的老总管吩咐道。

    到嘴的美食眼睁睁的飞了，唐域只好又坐回了他的贵妃椅里，喝水充饥了，上官凤看男人一副自娱自乐的样子，摸摸鼻子，也凑在了他身边的空位坐上了。

    “对了，你今晚想看表演么？”两人默不作声的喝了几杯茶后，上官凤突然开口。

    “表演？什么表演？”唐域疑惑的看了上官凤一眼，实在想不明白大晚上的他的精力怎么这么好。

    “恩，越吵越好的表演”，上官凤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简直要放光了。

    “厄，算了”，男人很不给面子的摆手拒绝，“我还要睡觉呢，你有精力就自己折腾去吧，我要睡觉”。

    “你真的这么不给面子？”上官凤挑眉反问道。

    唐域给了男人一个‘对你没面子可讲’的眼神，就专心致志的喝他的茶去了。

    “哎，那好吧，既然这样，你的房间晚上借我，你晚上去我的房间睡”。看唐域态度坚定，上官凤也只好退一步求其次。

    “额，咳咳咳”，男人一口水呛得眼泪横流，“你，你要干什么，我可是有洁癖的哦”。身子猛然退后，抵住椅背，男人警戒的看着上官凤。

    被男人一番夸张的动作搞得哭笑不得，“我只是要借用一下你的房间罢了，你何必这么大惊小怪？”

    “你自己有房间不用，干嘛用我的房间？”男人像只保护小鸡的老母鸡，坚决捍卫自己私有财产。

    “额，你管那么多？整个房子都是我的，你要是不借的话，顶多你晚上也别想睡了”，看唐域的固执毛病又犯了，男人干脆霸道的替他决定。

    “秦总管，去春风阁找5,6个姑娘来，晚上带到唐公子的房间里，要嗓门大的”，给了唐域戏谑的一眼，上官凤一本正经的转身吩咐道。

    “喂，喂，你要玩女人不会去你自己的房间里，跑我那里干什么？”唐域这下可是吓得可是从椅子上直接跌下来了，指着上官凤的鼻子大骂道。

    除了唐域够种敢指着上官凤鼻子发泄自己的不满，其他人虽然也惊得合不拢嘴，可是还是没有胆子站出来问为什么。

    上官凤好像没听到唐域的话一样，依旧波澜不惊的在那悠闲的喝茶，淡淡瞥了一眼愣住的老总管，语气有些不耐烦：“你还不快去？”

    “额，是是，奴才这就去”，看主子面露不悦，秦总管哈着腰小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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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失败的阻扰

    “爷，人已经送到唐公子房间去了”，刚从春风阁回来，连气还没喘匀，秦总管就急急忙忙的跑来报告。

    “屁啊，”不淡定的男人一下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三步两步的就蹦到了秦总管面前，生气的扯着男人花白的胡子，怒吼道：“干嘛把人送到我的房间里？我都说不要了，那样我晚上要怎么睡觉啊？该死的，该不会我回去就看见一排脱光光的女人躺在我的床上吧？不要啊，上官凤，我床很小的，不够大，不够你玩的，你还是回自己房间去吧，我要睡觉啊”。

    男人完全无视唐域几近抓狂的表情，满脸的风轻云淡，“跟老鸨说了，要嗓门大的？”

    “对，说了，带回来的姑娘嗓门都是最大的”，秦总管边颤颤巍巍的回答，边用余光偷偷打量上官凤，男人平静的脸颊看不出一丝情欲的迹象。

    真不知道他们王爷在搞什么，找姑娘，不要最漂亮，最温柔的，偏偏挑嗓门最大的，还把那种庸脂俗粉青楼女子带回家来，真不知道要做什么？

    “我跟你说哦，赶快把她们带到你们王爷的房间里，另外，把那些女人碰过的东西统统都给我换成新的，听见了没有？”看上官凤完全无视自己的存在，唐域只得着急的冲秦总管发号施令。

    秦总管偷瞄了一眼不为所动的上官凤，看主子对这位唐公子的放肆行为没有丝毫的不悦，自己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只得陪着笑，退了下去。

    “喂，喂，你给我回来啊，我刚才说的你听见没有？”眼看那个秦老头就走的没影了，唐域还是不死心的冲着他越来越小的背影大喊道。

    慢条斯理的喝完了最后一口茶，上官凤抬头看了看西陲的月亮，斜睨了一眼旁边哈气连天的唐域，语气有几分戏谑：“你确定真的不要去我那里睡么？”

    “不要，死也不要，我喜欢我自己的房间”，被上官凤刚刚那番话说的精气十足，唐域一改方前瞌睡虫的形象，立马来了精神，瞪大眼睛郑重的宣誓道。

    对于唐域的执着，上官凤真的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他去那个房间也只不过是一天，怎么就喜欢成这样了？“你确定？”不放心似的一问再问，男人还嫌不够似的补充道：“你不是有洁癖么？那样的房间你以后应该不肯再用才是”皱皱眉，说出自己心中最大的疑惑，上官凤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唐域会对那样一间平凡无奇的屋子那么情有独钟甚至是一见钟情，天地良心，如果他在那间屋子住了十年八载，有了感情还好，可是他在那一晚上都没睡过，这样说来，不是太奇怪了么？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唐域的头点的跟捣蒜似的。

    “呼，那好吧，我回房去了”，上官凤给了唐域同情的一眼，起身拍拍自己的袖子，抬脚便走。

    “喂，你回那个房间啊”？听到上官凤说风就是雨的话，唐域也坐不住了，黏在男人屁股后追问道。

    男人总算好心的暂时停下了脚步，给了唐域一个类似于看白痴似的眼神，略带嘲讽的说了句：“当然是你的房间了”。连一秒也没有浪费，立马转身离开。

    “王八蛋，你给我回来”。男人呆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上官凤说了什么，和着自己刚才那些口水都是白费了是不是？他还是这么执着的要去自己房间里玩女人？是不是那件屋子的风水比较好，晚上办起事情来更有感觉？想到这些，唐域的脸‘刷’的一下全黑了，拔腿便向男人冲了过去，一定要抢在男人进门之前，把那些祸害解决掉。

    “怎么？你想在这站一晚上？”上官凤挑眉看看固执的挡在自己身前的男人，他究竟想干嘛啊，来都来了，还在坚持什么啊，挡在门口，自己不让开，也不让自己进去，真是有够烦人。

    唐域坚定的摇摇头，依旧伸着双臂挡住大门，男人走到哪就堵到哪，坚决不然男人踏入自己的‘闺房’半步。

    “唐域，你不要逼我啊”，上官凤实在没有兴趣站在这跟他吹冷风了，僵持了好一会以后，男人的耐心终于被这个极度固执的家伙消耗殆尽，上官凤眯起眼，淡淡的警告道。

    唐域看到上官凤危险性十足的动作，不禁暗自吞了口口水，举得有些酸的手臂不自觉想要放下，可是刚一放下，又马上抬了起来，绝对不能放男人进去，放他进去就等于引狼入室嘛。

    “很好”，上官凤笑眯眯的看着男人不愿屈服的行为，给了他鼓励的一笑，随即附在男人耳边危险的说道：“这是你逼我的，你不要怪我”。

    还没等男人反应出上官凤话里的深意，探在耳边的脑袋就迅速移开，男人中气十足的朝里面吼了一声：“你们还不出来接客”。

    接客？他以为他是青楼里的老鸨啊？唐域顿时脑袋中警铃大作，愤恨的看了面前笑的一脸奸诈的男人，立马抢在屋内那群女人生吞活剥自己之前躲在了男人的背后。

    果然，屋子里原本站成一排的女人在听到上官凤的声音后，立马蜂拥而出。

    还没等那群女人碰到自己的一片衣袖，上官凤就收起之前那副得意的笑脸，立马换上那副扑克脸，冷声说道：“都给我回去”。

    要不说青楼女子果然比一般的荡妇更有职业道德，即使被男人呼来喝去成这个样子，还是能面带微笑，莲步轻移的走回屋内，脸上丝毫没有一丝不满。

    上官凤拉开唐域握紧自己衣服的那只手，推开门自顾自的走了进去，挑了里面最近的一张椅子上坐下，门口清一色的站了5,6个穿着暴露的青楼女子。

    唐域好奇的看了一眼在里面闭目养神的上官凤，没办法，摸摸鼻子只好也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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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夜夜笙歌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就那么干坐在椅子上。

    唐域只是打量屋子里哪些东西被她们乱碰过了，心里琢磨着到时候一定让秦总管换一套新的来，而上官凤从来了到现在，一直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一点也不像想要‘办事’的人。

    最大的主子没有说话，这些女人也只好默默的站成一排，等候发落。

    “你们是春风阁里嗓门最大的？”过了好半响，闭目养神的男子才懒懒的张口问道，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死样子，恨得唐域想冲上去咬他一口。

    “是的，爷，我们叫起来嗓门的确很大的”，一个年龄看起来稍大一点的女子恭恭敬敬的答道。

    老实说，连她自己也不明白，这位看起来颇有身份地位，长得又年轻貌美的男人，专门去青楼包她们这些嗓门大的女人干什么？从春风阁出来到这座府里，她们一直是蒙着眼睛的，所以自己并不知道面前坐着的究竟是哪路神仙，可是从屋内良好的装修，以及男人周身不俗的打扮来看，男人肯定非富即贵。

    这样的男人想要什么样的小妾侍寝没有，为什么要大费周折的去青楼找女人？再者说了，像他们这样的富家公子哥即使去青楼找姑娘，也是挑最漂亮温柔的吧，为什么这位爷这么反常态的只选嗓门最大的？

    老鸨是有跟她们说过，有些男人为了显示自己的某些‘能力’，非常喜欢姑娘拼命的扯着嗓子喊，声音愈大越好，恨不得从门口就能听见才行，可是面前这两位爷看起来年轻力壮的，也不像有什么隐疾的人，需要她们这种人来撑场面么？

    “会唱歌么？”男人突然睁开眼，扫过面前的各色女子，隐没在黑暗里的面容让人看不出他此刻的表情。

    “会，不知爷喜欢听什么样的歌曲，我们五姐妹擅长的歌曲不同”，依旧是为首的那位红衫女子开口回答。

    “你们一起唱吧，越吵越好，扯开嗓子唱，唱的越吵，钱越多”。男人嘴角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舒服的靠在椅背上发号施令道。

    五个女子个个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所措，为首的红衣女子对其他人点了个头，大家才试探性的唱了起来。

    五个人音色迥异，歌曲不同，有高有低，听起来十分不舒服，甚至说十分刺耳，她们刚一开口，唐域便受不住的捂住了耳朵，不满的瞪了上官凤一眼，这男人什么怪癖，千里迢迢把人从青楼找来，只是听人家唱歌的么？还这么吵？这要怎么睡觉啊。

    有人觉得吵，有人却觉得正好，闭上眼睛，舒服的倚在椅背上，甚至两手还打起了拍子，“不许关门，再唱的大声一点”，男人不用睁眼，就顺利制止了靠近门边那个女子伸手欲关门的行为。

    五个人只得使出自己最大的力气，放开喉咙开唱，这边觉得吵，那边当然也不会觉得好过。

    苏安夏睡得正熟，突然被一阵吵杂的声音惊醒，本来还期许这声音过一会就应该会停止，毕竟这都大半夜的了，总是要睡觉的嘛，可是她耐心的等了半天，那声音不降反升，还越来越刺耳了。

    难受的在床上滚来滚去，甚至把被子蒙在头上还丝毫不管用，那刺耳的声音居然隔着被子清晰的传到了自己的耳膜深处，触碰自己最敏感的听觉神经末梢。

    ‘呼’的一下去恼怒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混沌一片的脑子此刻被吵得清明了几许，挫败的揉了揉满头的乱发，苏安夏扯着嗓子喊道：“绿珠，绿珠，绿珠。。。”，喊了几百声也不见一个人进来，无奈隔壁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自己的声音跟她们比起来根本比蚊子还不如。

    随手拿了件外套就往要出跑，苏安夏倒是想看看，究竟是哪个神经病大半夜自己不睡觉也顺便扰人清梦。

    “你们他妈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大半夜的鬼叫什么？”纵然苏安夏平时自诩修养再高，可是当她打开房门，看到一群打扮的花枝乱颤的青楼女子就站在自己隔壁那间房里，一起乱唱，况且还是大大咧咧开着门的，即使再好的脾气也难免会被逼疯啊。

    苏安夏对于从事特殊职业者的女子向来没有什么偏见，本来嘛，各凭本事吃饭，你可以卖你的知识，卖你的思想，就不允许人家出卖自己的肉体了？你卖知识那叫高尚，人家卖身就是下作了？

    可是面前这一队花花绿绿的女子，真让苏安夏打心眼里厌恶，大半夜的不陪人家睡觉去，在这鬼吼鬼叫什么？况且唱的一点腔调也没有，他们做妓女的就没有一点基本的才艺了么?这要是在现代，自己可以立马起诉他们扰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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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你有意见？

无缘无故被人从床上挖起来，苏安夏本来就一肚子火了，再看到面前这群大半夜不睡觉，蓄意扰民的人，再好的修养也化为泡沫了，“你们他妈的大晚上不睡觉，在这鬼吼什么？”

    苏安夏这一嗓子，果然威力不小，原本嘈杂不堪的屋子霎时间就安静了，原本唱的津津有味的女子都被门外女子强大的气场怔住了，一个个大张着嘴巴，不敢发出一个音节。

    不单是屋子里那群女人被镇住了，就连坐在最里面的男人也被苏安夏突如其来的泼妇行为吓到了。

    本来还皱着一张苦瓜脸的唐域，听到终于有人敢于站出来制止这帮女人的变态行为了，立刻把手放了下来，喜形于色，探长了个脖子，好奇的想看看，门外的女壮士到底是何人。在看清女子的面容后，不禁倒抽了一口气，实在想不到，外边看起来还满温良的小王妃，居然发起飙来这么吓人。

    好奇的吹了声口哨，唐域慢悠悠的收回自己悬在外面的脑袋，悠闲的靠在了椅背上，端起右手边的茶，满意的品了一口，边喝还边吧唧嘴，“啧啧，不错不错，你的王妃还真令我惊艳哦”，说着还给上官凤一个看好戏的眼神。

    本来是想借机揶揄上官凤一番的，可是谁知上官凤听了自己的话以后，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紧闭的双眼丝毫没有睁开的迹象，一丝不好的预感在唐域心里扩大，他，他该不会是死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性，男人白皙的面颊刷的转黑，伸出狭长的手指，颤颤巍巍的探向男人的人中，在感觉到男人平稳均匀的呼吸后，唐域的脸色变得比之前更难看了三分。

    这，这家伙是睡着了么？唐域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真的是睡着了么？拜托，在这种环境下怎么能睡着呢？他究竟还是不是人类啊，自己都快被那些噪音逼疯了，他居然还睡得这么熟？

    有句话叫‘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这句话此刻正好诠释了唐域此刻的行为。自己被吵得鸡犬不宁了，怎么可以容忍这个罪魁祸首在这酣然大睡？

    “喂，上官凤。。。”，唐域很不给面子的用力把男人推醒。

    连推了几下，上官凤终于恢复了一点知觉，眼睛眨啊眨的，啪的一下就睁开了，上官凤瞪着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茫然的盯着面前的男人，“你找死吗？”话刚一说出口，自己就后悔了，还以为是哪个不开眼的小奴才，待脑子清明一点以后，才发现，摇醒自己的不是别人，正是小鼻子小眼睛小心眼的唐域。“对不起，我还以为是。。”。

    上官凤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完了，这下他死定了，这个仇唐域一定会记恨很久的。

    讪讪的从椅子上坐起来，上官凤刚要跟唐域解释，就立马发现了诡异的地方。

    自己睡觉前有提醒这些女人卖力的叫吧，怎么自己刚一睁眼，就看见她们一个个大眼瞪小眼，惊得目瞪口呆的样子了？

    皱皱眉，被别人中途打断好梦，上官凤本来就很不耐烦了，况且这个人还是自己最亲的表弟唐域，心里这股火憋着没出发，只得撒到这帮女人身上了：“你们怎么不唱了？一个个都哑巴了么？”虽然整句话没有一个脏字，语气也是不缓不急的那种，可是这样平淡的话从男人嘴里说出来愣是有一种杀气在里面。

    5个女子很有默契的看了看屋子内发号施令的男人，在转头为难的看了看一副泼妇骂街的女人，谁也没敢开口。

    自己的命令居然敢不执行？上官凤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被唐域拉了拉袖子。

    上官凤好脾气的顺着唐域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门外一脸怒气的苏安夏。

    苏安夏站的位置真是该死的好，里面的人可以清清楚楚看见她叉着腰，一脸泼妇相的站在门口，可是从她的角度，却看不到屋子里的两个男人。

    苏安夏可是真的不知道屋子里除了这帮女人还有别人的，光看到大敞四开的两扇门，苏安夏就抢先臆断了屋子里只有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而已，她根本就没想过屋子里还有别人这一说。本来嘛，她在隔壁都被吵得不行了，这屋子里怎么还有人呆的那么安稳，难不成是聋子么？

    红衣女子看了看一脸胁迫的男人，又看看一脸火大的女人，实在不知道该不该张嘴，正在犹疑之际，却蓦然发现男人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害怕的吞了几口唾沫，哪路神仙都不是她们这种风尘女子可以惹得起的。

    不管了，给钱的是大爷，这位爷请他们来就是叫她们卖唱的，那位姑娘要是嫌她们吵，大可以跟里面的爷说去，她们可管不了那些。对其他四位姐妹暗暗眨了个眼，五位女子很有默契的一起长大了嘴巴。

    “你们敢给我唱试试？”一个音还没发出来，就被女人蛮横的打断，女子简直要气疯了，自己都说不要唱了，她们竟然还敢唱？自己堂堂一个王妃还收拾不了她们？

    看女子嘴巴动了几动，愣是把音给活活的吞了下去，没办法，这两个人气场都很大，她们一个也不敢惹。

    上官凤皱皱眉，一把扯出自己耳朵里的棉团，生气的扔在地上，暴跳如雷的就冲了出去，这女人，竟敢跟自己叫板？

    “混蛋”，看到从上官凤耳朵里飞出的两团棉花，唐域再也忍不住了，立刻破口大骂了出来，我说这么吵他怎么还能睡着，原来是耳朵里塞棉花了，更可恶地是，他居然自己偷偷塞，不跟自己说一声，真是十足的混蛋。

    顾不得跟这小小的棉团计较，唐域一看上官凤怒气冲冲的跑了出去，立马也在身后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

    上官凤今天的小人之径虽然可恶，可是唐域现在比较感兴趣的是上官凤和苏安夏见面时的场景。

    男人像一阵风似的，旋到了苏安夏面前，脸上还带着浓浓的不悦，“你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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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接风宴

男人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惶恐的女子，很好，苏安夏此刻不知所措的表情，让他很满意，知道怕就好，这表示自己对她还是有掌握力的。

    “没，没有”，搞不清楚男人在说什么，苏安夏只是一个劲的反驳，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那就好”，男人看着苏安夏难得温顺的样子，不禁掀了掀嘴角，冷声命令道：“继续唱”。

    声音落下还没有一秒，屋内又恢复成了之前的吵杂，各种声音粗哑尖细，应有尽有，让苏安夏娥眉紧皱，她要不是强打精神，这会早累的倒在床上了，原来这群女人真的不是神经病，只是有一个神经病在她们身后指使她们而已。

    “我说，王爷，你们在办接风宴么？”一把抓住上官凤欲走的袖子，苏安夏绞尽脑汁，只想出了这一个看起来还算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解释男人怪异的行为。

    上官凤很不给面子的一把夺过自己的袖子，不屑的挑了挑眉，语气不耐道：“你管不着”。

    男人挑衅的话让苏安夏怒火中烧，这男人拽些什么啊，自己可是有好声好气的跟他说话，他凭什么对自己这么拽？

    深吸几口气，苏安夏努力告诫自己要克制，现在还不到翻脸的时候，上官凤是个极其凶残残忍残暴，又小鼻子小眼睛小心眼，爱记仇记恨甚至连一点芝麻绿豆的小事也要拿出来时不时翻翻的男人。

    “呵呵，王爷你说的这么客套，我好歹也是这里的女主人，王爷要是为我们客人举办接风宴的话，理应由我主持，这样吧，明天，我就让老秦请个戏班来，我们晚上好好热闹热闹怎么样？”特意去拿自己的热脸贴上官凤的冷屁股，苏安夏说的极其卑微，恨不得要把自己放到上官凤的脚下才好，她就是希望上官凤大人有大量，可以提前结束这场闹剧，放她回去安安心心的睡个好觉，她现在可是困得要死呢。

    男人皱着眉思考了良久，终于轻轻地点了个头，苏安夏欢呼的话还没说出口，又被男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瞬间从头冷到脚，“那我们明天也唱个通宵，你先回去休息吧，天色也不早了”。

    谢天谢地原来他也知道天色不早，自己要休息了啊，“那这些人。。。”苏安夏满怀期许的指着这些女人，感觉前途一片光明。

    上官凤故装糊涂的皱起眉，反问道：“她们怎么了么？不是唱的挺好的么”

    苏安夏努力抑制住那种想骂人的冲动，她们那叫唱得好的话，那鬼哭狼嚎岂不是成了天籁了？

    耐着性子，苏安夏好言好语的解释道：“王爷，天色也不早了，您跟唐公子也早点休息吧，这些姑娘，也早点遣回去吧”。

    “那可不行，她们是我花了大价钱包下来的，这么早就放她们回去，我岂不是很亏？”上官凤断然拒绝了苏安夏的好心提议。

    苏安夏简直气的有种想吐血的冲动，他这是什么烂借口，他堂堂的王爷，还会在乎那点银子么？我看他分明是想让自己没办法睡吧？

    “还有事么，没了的话，你就早点回去吧”，上官凤耸耸肩，抬脚便要进去。

    “你不能这样对我”，背后传来女子类似于委屈的声音，“上官凤，我还怀着你的孩子呢，就算你再怎么讨厌我，但请你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不要做得太过分”。

    终于明白自己跟谁上官凤这笔账还差的早呢，苏安夏流露出求饶的姿态，自己可以陪着他斗下去，孩子可禁不起他这么折腾啊。为了孩子，说什么她也要忍气吞声。

    “我怎么对你了？”听到苏安夏委屈十足的话，上官凤不禁好笑的转过身来，双臂环胸，直直的盯着苏安夏，要她给自己一个交代。

    “你，你自己明白，又何须我多说？”苏安夏咬咬唇，尴尬的回道。他们难道真的就不能和平共处下去么？

    “我明白？我什么都不明白啊？你这女人可真好笑哎，我是缺你吃还是少你穿的了？我结婚至今有打过你还是骂过你？都没有吧？你从头到尾，身上哪一件不是我上官凤的？我唯一对不起你的，就是没有满足你的欲望而已，你现在跑来质问我，你这女人怎么这么厚脸皮？”男人嬉皮笑脸的话对苏安夏来说却成了最严重的嘲讽，他真的要把自己说的如此不堪，他真的要让全天下地人都以为自己是个欲求不满所以专门找丈夫茬的女人？

    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数落自己的不是，他真的一点夫妻情分也不顾了？“上官凤，你不要太过分了，毕竟我还是你孩子的母亲”，根本没有资格理直气壮的说‘我还是你的妻子’这种话，苏安夏只得搬出孩子的母亲的身份，毕竟她还是皇上下旨降婚的王妃，上官凤再厌恶她，皇上的面子也不能不给吧？

    “过分么？”上官凤转头微微一笑，轻轻开口：“我不在乎，不管是你，还是孩子，我都不在乎，你听明白了么？”随即便心情大好的转身离开。

    给读者的话:

    金砖要持续给力啊，由于这几天无法发评论，先委屈大家一段时间了，等过几天网站好了，再一并补上，再次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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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沉重的往事

“怎么了？”上官凤不耐烦的给了坐在近旁的男人一眼，实在想不明白，他一直用那种很怪异的眼神盯着自己瞅个什么劲啊。

    唐域微微倾了倾身子，靠的更近了一点，睁着那双清澈的眼睛直直的瞅着上官凤，仿佛要探寻到男人灵魂深处的秘密。

    “有事么？”被男人这种眼光看的非常不自在，上官凤耐着性子到底要问明白，唐域这种眼神究竟是什么含义。

    半响，唐域才叹了一口气，语气有几分凄凉的说道：“表哥，你变了”。

    上官凤当然知道唐域这番话是指什么，可是骨子里就是不愿意去承认，“唐域，我们都十多年没见了，人总是会变得嘛”。上官凤故意用轻松的语调企图冲散两人间的苍凉。

    “不是这样”，唐域固执的把头一摇再摇，“表哥，以前的你不会这样，你这样做是因为苏安夏吧”。男人手指外面那群吼破喉咙的女人，本来他还不明白，好好地上官凤为什么要跟自己换屋子，为什么又要找一大群青楼女子彻夜欢唱，就在刚刚，看到满脸疲惫不堪的苏安夏，自己才猛然醒悟，原来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不让苏安夏好过而已，只是这么简单，可是这种手法也未免幼稚简单，他欺负一个孕妇算什么？何况那女人肚子里怀的还是她的孩子，他没有看到苏安夏刚刚一脸疲惫脆弱的样子么？

    “唐域，我跟你说过吧，你迟早会死在你这张贱嘴上”，转过头，男人瞪着猩红的眸子，语气阴森的威胁道。

    唐域的话非但没有起到灭火的作用，反而更有种火上浇油的味道。别人越是帮苏安夏说话，越是劝自己不要为难她一个孕妇，自己越是想狠狠的欺负她。为什么大家都以为她才是受害者，为什么大家全都在心疼她？自己心里的伤谁能看到？

    就只有她受伤了么？自己的心比她还要痛一百倍。有没有人能理解自己心爱女人要嫁给别人的男人的那种痛苦？自己是那么那么喜欢和风，喜欢的心都要痛了，自己本有可能跟和风永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可是这一切都生生的被苏安夏给打破，凭什么自己就要放弃心爱的女人去娶一个自己不爱，甚至说厌恶至极的女子？凭什么要求她在设计了自己以后，毁了自己的幸福以后，还要要求自己无条件的对她好？

    自己的心也很痛，很痛，为什么没人来关心自己，大家都只看到苏安夏的眼泪，却没看见自己心中淌的血。

    “表哥，果然连你也嫌弃我了”，上官凤的话戳到了唐域心中的最隐蔽的角落，痛的男人几乎要死了，心，生疼的泛着血光，仿佛轻轻一碰，就要血流不止而亡。

    上官凤的话说的没错，自己迟早有一天会死在这张贱嘴上，自己从很小就明白这个道理，自己这张总是惹是生非的贱嘴，迟早有一天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也就是从很小起，唐域就明白，自己肯定是活不长的，他无法看到自己白发苍苍的样子，那也就证明，他很有可能在满头青丝的时候就英年早逝，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不看自己未来的原因，未来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随时随地都可以死亡而已。

    唐域很清楚有多少人讨厌自己这张嘴，有多少人恨不得割掉自己的舌头，缝上自己的嘴巴，让自己这辈子再也说不出话来，那些人，他只是不在乎罢了，他们怎么做怎么想，他统统可以不理不管，因为他们伤不到他分毫，可是，上官凤的想法，他不能不理，他也不能不管，他轻易地一句话，就可能把他打入十八层地狱。

    原来表哥也是认为自己很讨厌呢，上官凤的话让唐域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母亲从来没有嫌弃过自己，每次自己喋喋不休的在她身边一直唠叨的时候，她总会微笑着耐心听自己的话，即使她后来有了另一个孩子，对自己也是那么关心。

    可是后来，母亲无缘无故的病故，他在宫里只有同母异父的弟弟一个亲人了，弟弟不喜欢他，所有人都不喜欢他，可是他还是想陪在他们身边，陪在母亲身边。

    他没有什么过人的长处，只是可以预知未来这个特质还勉强算个天赋，于是他就一直说，一直说，以为这样大家就会认为他还是有用的，这样大家就不会嫌弃他是母亲带来的拖油瓶了。

    可是没想到，言多必失，自己的天赋反而给自己带来了杀身之祸，自己的亲弟弟竟然下令要杀自己，呵呵，多么讽刺，他这一辈全都是在为别人看将来，丝毫没有想过，自己将来会死在自己亲弟弟的手上。他一直捧在手心里视为珍宝的小孩子，终于在不知不觉中长大了。

    要不是上官凤的出现，他恐怕现在已经在阴曹地府里面报道了吧。表哥的出现，让唐域心里又出现了一丝光明，本以为在世间毫无亲人的他，终于在上官凤出现的那一秒，看到了温暖。

    可是现在，现在连上官凤都开始嫌弃自己了么？自己那么喜欢的表哥，也终于要对自己不耐烦了？

    思及此，一种心碎欲死的感觉弥漫上心头，他真的不要再体会一次失去所有人的那种痛苦了，“表哥，我不是有意要偏袒苏安夏什么的，只是她让我想起了彦依阿姨，你，还记得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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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彦依

唐域的话让男人陷入了几秒钟的石化状态，熟悉的名字穿透脑海，想不记得都难。

    彦依阿姨，那个有着温暖笑容的女子，那个小时候经常偷偷来看自己，后来却消失无踪的女子。

    唐域看上官凤没有作答，叹了一口气，轻声接下去，“表哥，你还记得么，小的时候，我们都好喜欢彦依阿姨呢，我还记得她每次来都给我们带好多好吃的好玩的，而且她好像特别宠爱表哥。可是后来，她就不，不见了，这么多年，再也没看过我们”，彦依在他们心中，就是第二个妈妈的样子，总是偷偷跑来看他们，给他们带好多好吃的，晚上陪他们一起睡，几乎小朋友想跟妈妈一起做的事，彦依都陪他们做了。

    “苏安夏挺着大肚子的样子，总是能让我记起彦依阿姨，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见他”，唐域冲上官凤展露了一个苦涩的微笑，声音有几分哽咽，彦依莫名其妙的失踪，对他们来说是一道深不可测的伤疤。

    等了好久，才盼到上官凤的开口，提到彦依，他脸上的表情是那么柔和，那么幸福，“我最后一次见到彦依阿姨，是在我父皇的一个秘密寝宫里”

    “什么？”听到上官凤的话，唐域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怎么这段内幕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时候，彦依阿姨刚失踪不久，我无意间在我父皇的寝宫里看见了彦依阿姨的玉佩，小孩子好奇心的驱使，就透过窗户向里面的屋子看，然后，我就看见彦依阿姨呆呆的坐在屋子里，暗自垂泪的场景”。

    “可，可是，”唐域努力想消化上官凤话里的意思，可是千头万绪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彦依和你父皇是。。。？”终于想了半天，唐域聪明的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那天我还很惊奇为什么彦依会出现在父皇的寝宫里，门上上了锁，我进不去，只得扒着窗户，低声叫彦依阿姨，彦依阿姨，我只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她当时脸上那种痛苦又惊悚的表情，丝毫没有之前见到我时候的惊喜，只是跌跌撞撞的跑过来，泣不成声的说你快走，快走，凤儿，对不起，对不起，你快走”。提起往事，上官凤的脸上出现了一抹难以磨灭的痛苦，直至现在，他也无法理解彦依阿姨后来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失踪，为什么那之后一次也没来看自己，还有她为什么要对自己说对不起？

    “天，听你这样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父皇把彦依阿姨给软禁。。。”,唐域很识相的在上官凤凌厉的眼神中禁了声，老老实实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要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来才好。

    深吸了几口气，上官凤凄凉的一笑，说道：“那也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彦依阿姨，她最后一次来看我，大着肚子，哭着跟我说凤儿，对不起，真相是什么，上官凤现今也没想明白，只是从那天以后，他就再也没看见过彦依就是了。

    “呐，上官凤，既然你也这么在乎彦依阿姨，那你能不能对苏安夏稍微好一点呢？”不怕死的，唐域再度开口为苏安夏求情。

    “彦依阿姨跟苏安夏有什么关系？”上官凤眉头一皱，想也没想的就反驳回去。

    “当然还是有点关系的啦，你想嘛，彦依阿姨最后一次来看我们的时候也是怀孕啊，怀孕的女人都很嗜睡的，记得那个时候彦依阿姨都好能睡哦”。回想起幼时看到女子呼呼大睡的情景，唐域的嘴角裂出了一抹微笑。

    “是很能睡呢”，唐域的一番话也把上官凤的记忆带了回去，还记得自己那时候也只有5,6岁的样子吧，彦依阿姨有一次大着肚子来看自己，还很兴奋地说，凤儿以后要当哥哥了哦。

    自己就好高兴好高兴，拉着彦依阿姨的手保证，自己以后一定会好好对阿姨肚子里的小宝宝。

    彦依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说相信自己。

    那天他们玩了没一会，彦依就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嚷着要自己陪她睡觉去。心不甘情不愿的被她硬拉上床，彦依阿姨搂着自己，说，凤儿，我现在很幸福。

    两个人在床上躺了很久很久，彦依那时候是真的很困了，刚上床就倒头睡了下去，而自己呢，那时候还是一个小孩子，根本就睡不着，只好乖乖的睁着眼睛，一动不敢动的任彦依抱着，怕自己稍微一动就会吵醒了嗜睡的女子。

    想起彦依阿姨甜美的睡相以及温暖的怀抱，上官凤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动人的温暖，“唐域，姨母跟彦依阿姨的关系好像很好，每次都是姨母带着她来看我们，那姨母临终前，有没有说彦依阿姨后来去哪里了？”

    唐域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母亲去世的时候你不是也在，她那时候根本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怎么还有可能说这个？”

    最后一丝能找到彦依阿姨的线索也破灭了，上官凤还是忍不住垂头丧气，虽然早就知道这辈子再见到彦依是不太可能了，可是潜意识里，上官凤还是非常想见到她的。

    “哎，我劝你还是好好对待苏安夏吧，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她，我总是能想起彦依阿姨来，可能是她们都怀着孕的关系吧”，唐域不解的摇摇头，实在想不出两人会有什么关联。

    皱着眉思考男人话里的含义，苏安夏和彦依，根本就是天南海北的两个人嘛。彦依在上官凤心里是不可撼动的女神，苏安夏就是一堆烂泥，如果非要说她们有的公共点，也就只有那个大肚子而已。不屑的撇撇嘴，丝毫没有把唐域的话放在心上，潜意识里，上官凤是百分之一百的肯定，彦依和苏安夏是绝对不会有任何关系的。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你越是肯定不会发生的事情，到最后偏偏就要发生，以至于很多年以后，上官凤还是会想，如果当初早知道，那么一切是不是都可以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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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小小的恶作剧

吵吵闹闹了一整晚，终于在天蒙蒙亮的时候，隔壁的屋子有了暂时的安静。一夜没睡，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女人终于可以暂时得到一瞬间的安静，专心的跟周公对弈去了。

    可是睡了还没一会，苏安夏就感觉有人在轻轻的推自己。翻了个身，躲避来人的魔爪，苏安夏美美的想再补个觉，没办法，昨天真是折腾的太厉害了，自己一夜没睡，身子真是受不了，又累又乏的，全身酸痛，简直比死了还难受。

    来人锲而不舍的一直打扰着女子美好的梦乡，仿佛不把女子叫起来绝不罢手，一直推啊推的，口中还念念有词，跟叫魂似的，一遍一遍呼唤着：“王妃，王妃，王妃”。

    “啊，啊，啊，你们烦不烦人啊”，被来人搞得再也躺不下了，苏安夏裹着被子翻身便坐了起来，气呼呼的瞪着面前那个被吓了一跳的女子，不悦的抱怨道：“绿珠，你主子我刚躺下连一个小时也不到啊，有什么事非要把我折腾起来不可？我跟你说，我现在简直要困死了，你最好不要拿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来麻烦我”。

    “厄”，被苏安夏怒气冲天的气势所震到，怎么王爷刚才没提醒自己王妃原来睡得这么晚，难怪要发这么大的脾气了。

    苏安夏看绿珠支支吾吾盯着自己半天，就是不发一言，索性叹了口气，急头白脸的说道：“绿珠，我麻烦你有话快说好不好，我现在可是困得要死呢”，边说边夸张的连打了两个哈欠，苏安夏泪光闪烁的盯着面前的女子，一不留神，她就又去见周公了。

    “王妃，王妃，你先别睡”，眼看女子的眼睛眨啊眨的就要合上了，小婢女连忙轻推了她几下，把她摇醒，天知道她这次睡下还会不会再起来了，“王妃，王爷叫你赶紧联系戏班，准备晚上的接风宴呢”。

    “哈，接风宴？什么接风宴啊？”难耐的打了几个哈欠，苏安夏的脑子此刻混沌成一片，根本无法思考女子话里的含义，只是机械的重复女子的问题，企图早点蒙混过关，好放自己回去睡觉。

    听到苏安夏含糊不清的回答，绿珠的脸顿时黑了三分，“王妃，您是真的不记得了？王爷说是您昨晚亲口答应他，今天要为唐公子和桃红姑娘准备接风宴的？”

    “啊？是，好像是有这么回事”，经过女子这么一提醒，苏安夏的脑子霎时清醒了几分，糟糕，自己居然把昨天晚上说过的话忘得一干二净，上官凤那个小鼻子小眼睛小心眼的家伙居然还一字不差的记下了昨晚自己胡乱的许诺，看来自己这次想逃也逃不了了。

    脑子转了几圈，苏安夏虽然明白全府上上下下，大大小小都要自己安排今晚那场接风宴呢，可是偏偏姑奶奶的，她就是起不来啊。

    没办法，温暖的大床对她来说是一种致命的吸引。恋恋不舍的在床上摸来摸去，苏安夏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拍拍自己迷糊的小脸，勉强打起精神追问道：“是王爷叫你来叫我的？这么早？”不满的看看外面微蓝色的天空，苏安夏恨得咬牙切齿。

    “是，王爷说让王妃尽快起来筹备，务必把这次接风宴办好，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女子一句不差的把王爷的话全部转达给苏安夏听。

    上官凤官事的话简直让苏安夏火冒三丈，他奶奶的，他是肯定是故意的，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昨晚被吵得一晚没睡，他绝对是故意叫自己这么早起来去为他的‘小三’，‘小四’，筹备什么接风宴的，该死的，难道她这个正派夫人就应该为那两个狐狸精累的要死要活，连个觉也睡不好，而他们就可以肆意糟蹋自己的劳动成果，把他们的快乐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上么？

    “我再睡一会不行么？只一会？这一时半会也耽误不了什么进程吧？”苏安夏可怜兮兮的看着绿珠，好像自己的生杀大权全都掌握在面前这位女子身上似的。

    绿珠为难的看了一眼苏安夏，颤颤的开口：“额，这个，王妃，王爷说了，要把接风宴办好的”。

    “额，我知道了，”苏安夏眼珠子一转，立刻抓到了上官凤话里的漏洞，“绿珠，你去吩咐秦总管把最好的戏班给咱们请来，不管他们有空没空，不管花多少银子，咱们只要最好的，懂了么？”

    “是，王妃”，绿珠疑惑的皱眉看看苏安夏，何时自己成了传话筒了，王爷有事找王妃，也不直接来跟她说，也要自己传话，王妃有事要交代下人去办，也不直接跟总管说，偏偏还是要自己传令。

    眉头一皱，“还有，让厨子这时候就开始准备晚宴该做的菜，务必要做最拿手的，规格嘛，一定要多于其他王府办接风宴的菜数，切忌不要超过皇家办家宴的规格”。

    “知道了，王妃”，绿珠在心里默念了两边苏安夏的话，确信没有一字遗漏，才敢回话。

    “恩，还有什么我还真想不起来了，算了，算了，你先这样吩咐吧，问问秦总管还有什么要准备的事没有，有的话就全权交给秦总管负责，万不得已，千万不要来打扰我”，给了女子一个警告的眼神，苏安夏伸个懒腰，裹着被子美美的躺在了床上。

    绿珠看苏安夏是决心把一切都丢给自己和秦总管来做了，也就没有说什么，轻轻把女子面前的帘子放下，欠了个身便退了出去。

    苏安夏这一觉睡得是相当的舒服，耳边再也没有嘈嘈杂杂的杂音，周围静得出奇，大约是快下午了，绿珠才又把人给叫起来，“王妃，家宴做的菜准备的都差不多了，戏台也搭好了，桌子椅子凳子杯子什么的也准备好了，戏班请来了，现在就请您决定唱那几首戏曲了”。

    苏安夏对戏曲知识了解的一向不是很多，这下可犯难了，这曲目选不好的话，可是会让人家看笑话的，皱着眉愁眉苦脸的看了女子半响，苏安夏闷闷的问：“王爷呢？”

    自己对戏曲知之甚少，上官凤总会知道很多吧，微微一笑，苏安夏便想出了解决的办法。

    “王爷刚下朝回来，现在正在休息呢，王爷好像昨晚看起来休息的不是很好，一副很疲倦的样子”，绿珠狐疑的看了主子一眼，什么时候这对夫妻也有兴趣关注对方在做什么了。

    “很好”，这个消息对苏安夏来说简直就是福音，休息的差不多了，苏安夏的精神也来了大半，利落的穿好衣服，从床上爬了下来，对绿珠神秘的一笑，不怀好意的说道：“我们请王爷来为我们定夺吧”。

    苏安夏的一番话吓得绿珠脸色发白，连忙拉住苏安夏的袖子，摇手道：“王妃，不可以，王爷说了，休息的时候谁都不能打扰的”。

    一丝作弄的笑浮现在苏安夏的脸颊，哼，谁都不能打扰么，我偏要让你尝一下明明困得要死却又睡不着的惨况，叫你昨天整我，我苏安夏也不是软柿子，你想捏就捏？

    转过脸，苏安夏装出一副很严肃的样子，语重心长的对绿珠说道：“绿珠，这你就不明白了，这选曲目可不是一般的事，那是关乎我的王府尊严的大事，这要是稍有偏差，我们王府的面子就会消失殆尽的，所以这件事必须要王爷亲自定夺”。

    绿珠被苏安夏满脸正气震住，脑子一时间只是无限的回放着苏安夏刚刚那番正气凛然的话，只得傻乎乎的点了点头，表示赞许。

    苏安夏对绿珠展露了一个大大的微笑，夸了句“绿珠你真好”，随即便一溜烟走没影了。

    等苏安夏走了好远绿珠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莫不是被那丫头给骗了，说什么冠冕堂皇的，真实目的绝没那么简单。

    反应过来，绿珠喊了声“不好”，立马追着苏安夏跑了出去，一定要在王妃犯了大错之前找到她，不然王爷发起脾气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绿珠赶到的前一秒，正好看见苏安夏得意洋洋的在猛敲上官凤的房门，女人只感觉顿时有种天崩地裂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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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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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能看到这篇文的亲们，朵朵在此先谢谢大家了，看到这么讨厌的四个大字“”，有一部分读者肯定是边跑边骂的溜走了，留下来，愿意打开，看看朵朵写什么的，绝大部分应该还是真心喜欢看朵朵写的这本书的人。

    作为一个资深看盗版文的读者，我觉得自己实在没有资格写这篇‘’，自己看人家的盗版文看了N多年，自己从来看到别的作者的‘’都选择跳过的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谈上架的好处呢？所以，朵朵先允许大家看到‘’这几个字时，掀桌子走人也好，直接骂朵朵也罢，给大家三分钟时间发泄。

    三分钟过去了以后，大家情绪都稍微平复了点，我们再坐下来谈一谈这个‘’。

    朵朵在这里不是要以一个支持正版的作者，苦口婆心的给大家说教，朵朵想以一个看盗版文多年的读者的身份来跟大家聊聊。

    首先，朵朵要认罪，这些年，无耻的看了很多优秀作者的盗版文，为盗版网站增加了不少人气和点击，甚至还介绍朋友去看，朵朵在这里深表歉意。相信现在绝大部分人，都看过不少作者的盗版文吧？哪个支持正版的作者不是看别人的盗版文活过来的呢？（起码朵朵就是）

    我们为什么要看盗版文？原因简单，一个字，钱嘛。看正版文，上架要收费，虽说一章好几千字，作者码字码的累死累活的，也才不过几分钱，可是积少成多啊，我看你一本书，嗦嗦几十章，怎么也能买根蒙牛的火炬了不是？（市场价一元）。再说了，就算我肯花钱看你的文，要是你言之无物怎么办？罗里罗嗦的心理描写，景物描写，甚至一件衣服你都能给我写个几千字，那我这几分钱不是白花了？我看你的书，就是来看情节，看发展的，要是看你的景物描写，我还不如去看朱自清的荷塘月色，写的比你不知好多少倍？相信，不少读者都会有以上两种心理，一个是因为觉得花钱看文实在是太不值了，二来就是觉得怕作者狗尾续貂，后面纯是凑字数，骗他那两分一毛钱。

    本来嘛，有免费的文看，我们为什么还要花钱看你的书？我只不过要等一两天，等人家别的读者花钱看完了，把文复制粘贴到网上，看，多简单，我又省了2分钱。再说，看盗版网站的文也没什么不好啊，除了错别字多了一点，情节严重变形了点，更新没保障点，网站病毒广告多了点，别的都还凑合啊，可以忍受，我没必要花2分钱，看你们的文吧？再说了，实在网上没有免费文看，我就不看嘛，你前面写的再好，再有吸引力，我不看也不会死？从小到大多少名著我都选择掠过了，现在不也过得很好？你写的再好，还能获得诺贝尔文学奖还是矛盾文学奖？人家诺贝尔文学奖的作者也没像你似的要收钱才能看啊？

    看到这些，大家不要觉得脸红心跳不好意思，这些都是朵朵的经验之谈，朵朵这么多年就是抱着这种想法，浏览盗版网站的人。

    相信大家都没少看过别的作者写的，里面罗里吧嗦的什么，上架是作者个人价值的体现，是作者辛勤劳动的回报，朵朵在这里就不赘言了，反正大家写的都是大同小异的苦口婆心，到了读者眼里就是满脑门子钱，钻钱眼里的人的狡辩之词罢了。

    朵朵在这里只想说几点：

    首先，你看盗版文，我不反对，当然也不赞成，你是抱着别人花钱看完文复制粘贴上去的想法做的，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别人恰恰也是抱着你这种想法的呢？你推我，我推你，没准最后根本就没有盗版文来看，结果，大家都得花钱来看，再说，你花钱本来就觉得自己很冤枉了，在复制粘贴到网上给大家看，朵朵倒是觉得没什么了，烂文一篇，盗版正版肯看就是很给面子了，但是花钱那位仁兄，你不觉得自己很亏得慌么？自己花了好几分钱，自己少吃了一根雪糕，便宜了别人？他们窃取的不单是朵朵的知识产权，更是你的钱啊，白花花的银子，合着就是你为大家花钱看文了，如果这样也无所谓的话，那你复制粘贴随便，我没话说。

    其次，站在一个支持正版文的作家角度来看，朵朵也要为大家说几句。我们上架收钱有什么错？凭什么看见就把我们祖宗八代骂了个遍？你买水花钱，买盐花钱，吃饭花钱，为什么？因为人家给你付出了劳动，你就要给人家等值的报酬，那看我们的文就不用花钱了？什么道理？我付出了劳动，我付出了汗水，有没有博君一笑过？有没有让大家的心碎的死去活来过？难道我这些就不作数了，非得是吃进肚子里的东西才甘心掏钱，渗入到脑子里的精神食粮就算了么？看到这，你可能会笑，骂道，朵朵你这个什么什么的，写的什么东西，也敢称精神食粮？简直是垃圾，可是我要说，垃圾也好，食粮也罢，毕竟是娱乐过你的，毕竟让你哭让你笑这么久的，难道你真的要为了那两分一毛钱抹杀了过去种种？硬是把自己看文时愉悦的心态贬低成是对一堆垃圾的喜爱？

    最后，本着对读者负责的态度，朵朵还想说几句肺腑之言，你从文一开始就追到现在，你每天一打开电脑就是看文文更新了没，可以说，你跟文中的人物是一起成长的。写文的目的是什么？著书立说，流芳千古？屁话？我写的是通俗，不是什么大块头名著，我写文的目的很简单：娱人娱己外加赚点小钱。我们都是生活中的平凡人，也许大家的生活都很平淡，每天没那么多事情可发生，我们长得也不像中的人物那般国色天香，我们的生活就是一滩激不起涟漪的死水，可是这样我们就要放弃了么？当然不是，现实生活我们过得虽然平淡，但不能说我们就要失去想象力了？的诞生，我觉得就是由一个人的YY变成大家的YY，当你在中，找到了自己的影子，那么你好像又在另一个世界重生了一样，你可以见不同的人，你可以做不同的事，甚至有不一样的经历，这不是为你的人生提供了无数种可能性么？大家还觉得那几毛钱花的不值么？

    好吧，要是看到这里，你还是觉得那一两毛钱花的太冤枉，你大可放下这本书，去追别的文吧，可是你要想想，一本书从头看到尾，就证明它对你有吸引力，你以后能遇到几本像这样让你一直追下去，读下去的书呢？

    对于那些选择留下的读者，朵朵保证，一定会努力写文，让大家花一分钱看一毛钱的文，朵朵这里先揭露下将来的情节：

    1，很多人说前面几章根本没用，既然是穿越文，何必把苏安夏穿越前的事情写的那么详细？有关联么？答案当然是有，苏安夏的故事不会这么简单，朵朵也不想写的太俗套，只能说，这不单是一片简单的穿越文。

    2，有人说，一看开头，就能想到结尾，要是抱着这样想法的读者，朵朵很有兴趣听听大家印象中的结尾该是怎么样的，迄今为止，朵朵还很有自信，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不一样的结局。

    3，关于人物角色的设定，可能很多人都觉得朵朵写的人物形象不丰满，性格转换的太快，朵朵只能在这里提示，世界上没有觉对的好人和坏人，大家不要被美丽善良的外边蒙蔽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3，关于后文的情节，可能会出现几大亮点：

    A，上官朱雀和上官凤的夺妻会进展的更加激烈。纵然你们结婚了，连孩子都生了，可是我还是有办法把她从你身边抢走。

    B，和风和上官朱雀之间的故事会更精彩，当他们也有了孩子以后，和风心中那盏天平该倾向谁？

    C，苏安夏的孩子到底是上官凤的还是朱雀的？

    D，那真的那么简单就退出纠葛了么？她最后不会会语出惊人呢？

    E，上官凤的小男宠会爱上苏安夏么？唐域说看不清苏安夏的未来，那又是为什么呢？

    F，上官朱雀，你是要江山还是要美人呢？

    G，当和风又回到上官凤的身边，苏安夏的选择该是怎样呢？

    最后，朵朵想说一下书上架了后，对读者的好处：

    1，你不用担心自己那几分钱白花了，既然作者已经同意上架了，那就不能跟钱过不去，势必要越写越好，情节更加吸引人才是，要是一大段一大段地景物描写来凑字，不但读者不答应，网站也不会允许的。

    2，作品上架了以后，读者才更有发言权。好比说之前，虽然我签约了，但没上架，所以我的书怎么样，跟读者，跟网站就没直接的利益关系，我想怎么写就按作者的想法，我想把女主角写掉厕所里淹死，别人也敢怒不能言，可是上架了就不一样了，读者对作者的写法具有了约束力，作者想把人物写死还要看读者答不答应，读者说不的话，你就是掉厕所里淹死了，也得给我捞上来人工呼吸救活了。

    3，关于作品的更新及后续问题，既然上架了，那么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了，你每天就是累的要死也要给我更新，字数还不能少，更不怕出现太监文或者凑字数的文。所以说，上了架，读者看起文来会更方便。

    最后说下充值的事情：

    手机充值方式：手机充值卡，支付宝，短信。

    网上充值方式：网上银行，支付宝（注册下GG号码）。

    好了，以上就是这些了，选择留下追文的朋友，朵朵万分感激，选择离开的朋友，朵朵也很不舍，只能跟大家说拜拜了。从一开始写到现在，没有大家的支持，朵朵是不可能的，再次感谢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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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赤裸的男人

    ﻿“碰碰碰”，门上传来有节奏的敲打声，敲的上官凤脑子一阵痛，仿佛那声音不是打在门上，而是敲在自己脑袋上。

    “别敲了，给我住手”，男人不耐烦的把头裹在被子里，闷声闷气的对外面大吼道。气死他奶奶的了，他明明告诫过老秦，不许人打扰，怎么现在还有人敢不识相的来？

    昨夜折腾了一宿，别说苏安夏没睡好，自己也差不多丢了半条命，以后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活坚决不能干了，本来只是抱着一半报仇一半恶作剧的心态，没想到搞得自己这么狼狈。

    “我说别敲了你没听到么？”本以为刚才那一吼可以让噪音平复下来，没想到声音非但没小，反而频率更快了。

    “你聋了是不是，我说让你别敲了，你他妈的听不懂还是怎的？”一直敲个不停的声音要把男人逼疯了，一把拉开房门，还没看清来着的面容便大喊道。

    女子适时收回了拳头，免得打在了男人赤裸的胸膛上，苏安夏尴尬的把男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语气有些得意洋洋的说道：“额，上官凤，你睡觉都不穿衣服的么？”

    女人调侃的语气让男人心一凉，低头飞速的扫视了一眼，发现自己下面仅仅穿了一条短裤，果然脱得有够干净，男人低咒了一声，尴尬的扫了一眼满院羞得脸通红的男男女女，一把把杵在门外的女人拉进了屋子，碰到一声关上了房门，阻隔了门外那些好奇的视线。

    “厄，你不打算穿件衣服什么的嘛？”苏安夏心虚的瞄了一眼脸色不善的男人，随即低下头不敢再看男人一眼，眼观鼻，鼻观鞋，坚决不多看一眼，非礼勿视。

    上官凤双手环胸，丝毫不在意在女子面前展示自己的好身材，听了女子的话，男人只是挑挑眉，看了看自己颇为匀称的好身材，“不穿”。男人极度无赖的回答道。

    “厄，随你便”，听到男人无耻的回答，苏安夏觉得自己真的也没必要为了他感到羞耻了，反正这个家伙的良心早就被狗吃了，多做一点无耻的事，对于他来说也没什么。

    “你找我来什么事？”男人眼睛一眯，突然想到，要是没有眼前的女子的话，自己现在肯定跟周公还在下棋呢，被打扰的不悦伴随着以往的新仇旧恨席卷而来，男人狠狠的眯起眼，大有‘如果你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就不要走出去了’的意思。

    苏安夏看到上官凤这副死样子，怕怕的吞了两口口水，开始有点后悔自己的鲁莽行径了，妈呀，这时候喊卡还来不来的及啊？自己一定是刚才刚睡醒，脑子还没从床上带下来，所以才会冲动的想找上官凤的麻烦来。

    “厄，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说这话的同时，苏安夏的眼神不断游离，企图找到什么有力的东西可以反抗男人的暴行，万一一会他抓狂起来的话，那个看起来还满结实的花瓶还不错哦，“就是戏曲的曲目需要王爷亲自来敲定，那个挺重要的，非常重要的”，看男人脸色不对，苏安夏忙加上这句。

    男人的眼神越来越可怕，甚至有点黑暗，眼一眯，赤裸着半个身子就慢慢把苏安夏往墙角逼，待女子背部完全抵住了厚实的墙壁，男子才好心的停止了进犯，手一撑，把女子环在自己臂膀之间，声音带着几分古怪：“你不要告诉我，你特意把我叫醒，就是为了这么点小事？”

    “小事？这可不是小事，我告诉你，选曲目这件事可是非常重要哦，必须由王爷您亲自定夺啊，这曲目要是选不好，整个接风宴就砸了，要是整个宴会办不好，我们就。。。。”。纵然已经看出男人脸上深深的不悦，苏安夏还是得硬着头皮说下去，她可没有胆子直接承认自己就是拿着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来吵醒他的，更不敢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闭嘴”，男人不耐烦的打断女子不知何时才会停止的絮叨，不满的低咒了两句，随即嘲讽的一笑，“何时你一个堂堂的王妃连这种事也处理不了了？你作为妻子不能为丈夫分忧，未免也太失职了吧”。

    这可以认为是他在讽刺自己么？苏安夏仰起头正好对上那人嘴角那抹嘲讽的笑，“王妃？妻子？你可真敢给我戴高帽子”。

    女人不屑的语气引得男人频频皱眉，怎么他十一王妃的头衔配不上她了么？那当初是谁不顾廉耻也要爬上自己的床的？“你什么意思，给我解释清楚”，男人扳过女子逃避的脸，一字一句的说道。

    “没什么意思”，自己纤细的下巴还握在男人的手里，苏安夏当然没有那么笨的自寻死路，挑这时来激怒男人。

    定定的盯了女子几秒，男人终于意识到，硬碰硬是没用的，不甘心的放开了对女子的禁锢，转过身去，沉吟几秒，冰冷的说道：“你不是找我来选曲目的么？那好，你去问问他们会不会唱‘下堂妇’？”

    ‘下堂妇？’天下哪有这种不吉利的曲目？他分明在暗讽自己？也好，他想休了自己，自己还不稀罕嫁给他呢？“我这就去问，他们最好会唱，因为我也巴不得听他们能唱这首呢”，苏安夏不服气的皱皱眉，转身便向外走。

    “该死的你”，苏安夏的话让男人火冒三丈，一个大力，门就被一股不知名的大力重重合上了。

    她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她也巴不得？那女人脑子究竟是秀逗了还是怎么，居然听不出自己的冷嘲热讽嘛？还是她已经厌倦了自己着十一王妃的位子，这小小的十一王妃已经不能满足她的野心了?那么什么地位能让她满足呢？四王妃么？想起上官朱雀和苏安夏的往事，男人的脸黑的更快。

    苏安夏，你做梦，我永远也不会放你到那个男人身边去，即使我不要你，你也别想到他身边，我们这辈子注定纠缠不定，至死方休。男人心里暗暗起誓，自己绝对不会轻易放开女子的手，绝不。

    给读者的话:

    今天四更，感谢那些订阅的亲们，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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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下堂妇

    ﻿一曲‘下堂妇’唱罢，场面真是分外的尴尬。

    台上的众人忐忑不安的望着台下的正主，王爷王妃没发话，他们也不敢多言。

    本来像‘下堂妇’这种不吉利的曲目，是根本不会出现在各家戏班里的，请戏班办家宴，为的就是吉利热闹，‘百鸟朝凤’这种名曲还唱不过来呢，谁还有心思去听那种凄凄惨惨病恹恹的曲目。

    可是这个十一王爷却分外大牌，不但点了一首前所未有的曲目，还勒令他们马上就要做出来，晚上第一首开场歌就是这个。

    整个戏班忙了一下午，又是填词又是谱曲，还要忙着排练，总算赶在家宴结束前拍的差不多了。

    果然家宴刚一结束，王爷王妃在前，领着浩浩荡荡的一票人就来听戏了，王爷和王妃自然是坐在最前的两个位置上，只是不同的是，人家的王爷王妃即使再不和，也会亲亲热热有说有笑的坐在一起，可这对夫妻可真奇怪，王妃和王爷坐的简直相隔十万八千里，而跟王爷坐的很亲密的还属那个长的很俊美的陌生男子。

    光看位置大家就心里有底，这家的王爷跟王妃肯定有那么点隔阂，再联系上王爷钦点的曲目，大家心照不宣的猜测，这王妃肯定离被休弃不远了。

    台上的角儿一边胆战心惊的唱着这首惊世骇俗的‘下堂妇’，一边拿眼睛瞄着台下的两人，王爷似乎对这首歌非常满意，时不时的还和着拍子一起拍手，更是笑涔涔的拿眼光不断地在王妃身上扫来扫去。

    不光是王爷也暗自观察王妃的表情，几乎所有人在听到这个曲目的时候，都暗抽了一口气，众人的表情简直比戏台上的还精彩。

    十一王妃的表情可是分外淡定，只是斜倚着手臂，眉目含笑的注视着台上的一举一动，甚至到了妻子被丈夫无情的抛弃的那一段，脸色也丝毫未变，反而更加兴趣盎然。

    众人看到下堂妇被休弃，黯然退场，本以为是到了闭幕的时候，都撸起袖子准备鼓掌了，谁知在掌声响起的前一秒，那个被休弃的下堂妇居然又光明正大的折回了台上。

    众人尴尬的举着手，不知道是该拍还是不拍，只是愣愣的注视着台上的一举一动。

    台上的女人清清嗓子，又清唱了起来，只是这回的声音不似之前那么悲伤，反而有种质问的感觉在里面。

    台上的女子声色厉然，处处大骂丈夫的不公待遇，指责丈夫为声色犬马的生活所惑，抛弃糟糠之妻，实乃改下十八层地狱，受剥皮拆骨之刑。下堂妇无故被休，实属可怜女子，理应奋力放抗，为众多无辜女子讨回一个公道。

    一曲唱罢，还在众人沉浸在刚刚女子‘大逆不道’之言的时候，苏安夏便带头鼓起了掌。

    边拍手叫好还边挑衅的观察了下上官凤的表情，果不其然，男人的脸色果然是黑的不能再黑的了，就算再没眼力见的人都能看出他内心深深的不悦。

    其他宾客只得跟着苏安夏敷衍的拍了两下手，但是碍于上官凤的面子，还是放下了。

    众人就这样在一路沉默中挨到了最后，上官凤，没有开口，台上的人只得维持谢幕那个姿势，不敢擅自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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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夫妻间的辩论

    ﻿过了许久，上官凤才瞟了得意洋洋的苏安夏一眼，“王妃觉得刚才的那首曲子怎么样？”

    苏安夏挑挑眉，装作很诧异的说道：“我觉得还不错，第一次听到这么有创意的曲子哎”。

    “有创意？”苏安夏的话换来男人一串不屑的闷哼，“哼，王妃管那种大逆不道的曲目叫创意？”

    男人的话引来台上众人的一阵惊慌，就怕祸从口出，因刚刚的曲子引来杀身之祸，众人皆颤抖的跪在台上，大喊“王爷饶命，王爷息怒”。

    上官凤却丝毫不为所动，对这些悲凉的求饶声置若罔闻，两眼如鹰，死死的盯着苏安夏。

    苏安夏看了上官凤一眼，又瞟了一眼台下吓得得得瑟瑟的众人，不赞许的摇了摇头，“王爷这话就说错了，那怎么能说是大逆不道呢，分明是很有新意才对啊？下堂妻敢于反抗前夫的不公平行为，正是女权主义的一大进步啊”。

    皱皱眉仔细考量苏安夏的话，上官凤还是没想明白那‘女权主义’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苏安夏的每句话，甚至每个字都在为她的大逆不道做辩解，男人脑子里根深蒂固的大男子主义根本不允许女人当着自己的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王妃好像对我的话很有意见？那女子不尊夫婿，甚至还辱骂丈夫，这不是大逆不道是什么？”上官凤就是对女人后面的独白非常不爽啦，本来整出戏都很完美，就应该在妻子被休弃那里完美的画上句号，可惜后面又画蛇添足的出来了一段什么独白，他敢百分之一百的肯定，那段大逆不道的话肯定是苏安夏后来加上去的，该死，难怪她的表情那么悠然，想到这些他就有种捶墙的冲动，本来是要在众人面前狠狠羞辱她的，没想到最后竟被她反将了一军，搞得自己现在颜面无光了，自己真的小瞧了那女人，早就该想到她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

    “要说有错，错也是错在男人。做丈夫的，不疼惜保护妻子，反而对妻子大加责骂虐待，这是哪门子的道理？再者，放任自己的小妾欺负正妻，这更是为天理所不容，妻不妻，妾不妾，这整个家还有什么规矩可言？连一个小小的贱妾都敢爬到正妻头上撒野放肆，难道不该教训么？还有，作为男人连最起码的是非观都没有，色欲蒙心，为小妾的美色所惑，帮助小妾虐待正妻不说，还要休妻？这样的男人，跟着他过一辈子，只会浪费了自己的青春，不如早早的离开他，说不定以后的日子会更好。我要是戏中的女子，一定会先收拾小妾，在休了男人”。苏安夏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尾音久久不散，凌厉的目光在上官凤和桃红身上扫来扫去，恨不得将二人身上烧出个洞来。

    言毕良久，上官凤才挑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拍掌称颂：“好，好，好，没想到我的王妃见解如此独到，本王今天真是受教了，”紧接着话锋一转，上官凤绕来绕去，又绕到刚才那出曲子上了，“我真的很好奇，要是哪天王妃做了下堂妇，是不是还会有今天这般气概呢？”男人的话看似平淡无奇，却句句命中要害，阴险狠毒非一般人可比。

    苏安夏微微一笑，“本王妃相信自己绝不会沦落到戏中女子那种地步。一来，本王妃并无犯了‘七出’的哪一条，王爷应该不会糊涂的像戏中那种是非不分的臭男人一样吧？二来，我是皇上御赐的十一王妃，王爷想休妻，还要征得皇上同样方可。三来，我是王爷儿子的母亲，说明白了一点，以后我儿子就是这个王府的主人，谁敢动他的母亲，也要先问清楚他才可以。最后，我不可能是戏中那种软弱无能的妻子，对丈夫可以尊敬，但是要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我不会效法女人忍气吞声的行为，要是丈夫敢把小妾领进门，我这个做妻子的当然要履行女主人的职责，不可能任由她们爬到我头上来。万一的万一，我哪天真的跟王爷过不下去了，我也会主动离开，不会沦落到被人休弃的地位”。

    “好好好”，说到最后，连唐域都忍不住给苏安夏鼓起掌来，这个王妃每次看都给他一种很惊艳的感觉，表面上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一个女子，没想到骨子里还有这么倔强的一面，竟然敢当着上官凤的面绝他的面子，他真的很好奇，上官凤接下来该如何做。

    上官凤听到身边男人起哄的声音，只得恼怒的瞪了男人一眼，随即便一言不发的闷闷喝茶，仿佛被女子刚刚一番高谈阔论堵住了嘴巴，几次想开口反击，都找不到合适的言语。

    唐域看上官凤一副哑巴吃黄连的糗样，只得在旁边捂着嘴轻笑，他可不敢在这时候去点燃那个火药桶，很有可能上官凤以为苏安夏憋得一肚子气全都撒在自己身上了。

    就这么干坐着也没有乐趣，上官凤最后干脆‘碰’的一声把茶杯往桌上重重的一摔，甩甩袖子黑着脸说了句“倦了”起身干脆走人了。

    桃红一看上官凤起身离开了，马上也动作很快的追着男人而去了，而唐域则是不紧不慢的喝完自己杯子里最后一口茶，在上官凤能杀死人的眼神里，俏皮的冲苏安夏眨了眨眼，起身也离开了。

    苏安夏的心情从没像现在这么舒畅过，这是她来到凤凰王朝打得最漂亮的一场仗了，今天跟上官凤大小声的感觉简直是太爽了，如果有可能，苏安夏真想拿相机把上官凤临走那一刻拍下来，那男人的脸色，真是有够难看，想起这些，苏安夏就不禁想笑。

    一直以来自己都是出于被动挨打的局面，这次真是赢得太漂亮了。连苏安夏自己都忍不住为自己拍手叫好。这么长时间的冷宫不是白住了，笨女人在受到男人不公待遇的时候，要么是自怨自艾，要么是对男人死缠烂打，可惜这两种方式无论是哪一种，都会让别人更加讨厌你。

    苏安夏恰恰是那种为数不多的聪明女人之一，她可是趁上官凤忙的没有时间找自己茬的时候好好思量过两人的形势哦，一时半会，上官凤是不会对自己态度好转的了，与其这样，还不如勇敢的拿起武器跟男人反抗，反正逆来顺受他也不会喜欢自己，只会让他更爽而已。

    再说苏安夏也不觉的自己真的欠他什么，和风不嫁给他，是自己的错么？没有吧，那是和风自己的选择好吧，自己有死皮赖脸非要嫁给他么？没吧？况且真的干起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以前光是为那什么该死的内疚感搞得自己一点战斗力都没有的样子，其实现在冷静下来好好想一下，自己的处境也没那么差嘛，毕竟自己现在怀着皇孙，上官凤再怎么嚣张，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他也不过是恐吓恐吓自己罢了，至于那两个不成气候的‘小三’‘小四’也成不了什么大气，他们要是真敢跟自己动手，自己就连他们一并收拾了。

    照形势分析，自己要对付的应该就只有桃红那个狐狸精而已，至于唐域，苏安夏总有感觉，他还是倾向自己的，如果不能肯定的说他是跟自己站在同一边的吧，那起码他也是不会加害自己的吧，想明白了这些，苏安夏正式确定了自己的敌人就只有上官凤和桃红两个而已。

    她现在也是两个人，二对二，所以她不一定会输哦。一个王妃加上一个未来的小王爷就不信斗不赢那对狗男女。

    安心的抚了抚略微鼓起的小腹，女子脸上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灿烂，“宝宝，我们赢了，以后没人敢欺负我们了哦，妈妈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保护宝宝”，喃喃的对自己说完这些，苏安夏突然觉得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本来嘛，没有上官凤在这跟她斗，她也少了不少乐趣，无聊的连打了几个哈气，苏安夏招招手，示意绿珠她们也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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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隔壁的怪声

    ﻿“呼，心情大好”，疲惫的爬上久违的床，苏安夏不禁乐开了花，怎么想上官凤刚刚的表情怎么觉得爽。

    “王妃，要不要洗个澡解解乏？”看苏安夏挺个大肚子跑了半天，绿珠贴心的建议道。

    “嗯”，偏头想了一会，苏安夏皱眉直摇头，跑了一天是够累的，但是她现在实在是不想再离开亲爱的床，“不要了，我累死了，你一会给我打盆水来，我擦把脸，就这么睡好了”。

    绿珠愁眉苦脸的看了苏安夏半天，点了点头，手忙脚乱的退了下去，不一会就端了一盆尚在冒热气的水走了过来，把水盆轻轻放置在靠床最近的凳子上，苏安夏甚至都不必下床就可以享受到这么周到的服务，瞧，多么贴心。

    女子取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浸在水中，待毛巾完全吸收了水分后，又迅速的捞起，拧干，手脚利落的递给床上累的一动不动的女子。

    苏安夏冲绿珠报以感激的一笑，这丫头怎么总是这么贴心呢，要是没有她，自己的日子可就不好过咯，苏安夏暗暗感慨。

    动作麻利的胡乱抹了一把脸，觉得脸上顿时轻松了许多，苏安夏满意的发出一声低吟，转个手，把毛巾递给绿珠，颇为感慨的说道：“哎，要是没有你，我可怎么办”。

    女子闻言，只是微微一笑，谦虚的说道：“王妃过奖了，奴婢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事情啊”。

    苏安夏不赞成的摇摇头，“才不是呢，绿珠你可比其他人做的多多了，其他人啊，只要有你一半的贴心我就谢天谢地了”，苏安夏夸张的做了一个求神拜佛的手势。

    苏安夏的动作惹来了女子一串娇笑，女子手轻捂朱唇，还是掩盖不住银铃般的笑声从指缝中流落出来。“王妃，你快别这样说了，你都快折煞死我了。对了，王妃，忙了一天了，要不要奴婢帮您捏捏脚解解乏？”看苏安夏不想泡澡，绿珠只得退而求其次，想出这样一个好办法。

    “不用不用”，只要一想到自己白白胖胖的脚落到别人的手里，苏安夏就止不住的尴尬，这种事怎么能交给别人来做呢，还是算了吧。

    “恩”，看苏安夏固执的直摇头，绿珠也不再坚持下去，“那，王妃要不要吃些什么呢？我去给您拿，我看您晚宴的时候都没怎么吃，现在肚子不会饿么？”

    一提到吃的，苏安夏脑子里就开始浮想联翩起来，本来自己还真的有点饿了，可是鉴于自己这么累，这么懒，就想挺一挺也就过去了，现在居然有人主动要提出为自己服务，这种好事真的可遇不可求啊，苏安夏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

    没出息的舔着嘴唇，苏安夏吞了好几口口水，只要一想起那些勾起她兴趣的食物，她口中就止不住的泛酸水，“真的可以么？那绿珠，我要吃今天晚上做的那个绿豆饼”，犹豫了好久，才张张嘴不好意思的跟她提出了这个稍显‘过分’的理由。

    绿珠给了她一个‘当然’的眼神，笑了笑，转身便走了出去。

    “恩恩，好好吃，”，好不容易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苏安夏立刻满脸满足的发表自己的赞美，“绿珠，我要是没有你可怎么办啊”，苏安夏由衷的赞美起女子来。

    说实话，她现在是越来越喜欢绿珠了，这么贴心，这么忠心，这么聪明，这么少言的女子该去哪里找啊，现在的苏安夏已经慢慢不去计较她是不是上官朱雀派来的人了，反正像他说的，绿珠并没有对自己或者孩子做什么，不是么，这样就足够了，其他的目的，她真的懒得去管。

    不过说起上官朱雀，她真的是好久没看见他咧，奇怪，这男人最近玩起失踪游戏来了么？

    摇了摇头，苏安夏试图摇出头脑里那些疯狂的想法，好端端的，去想那个男人干嘛？自己真是无聊的疯了。

    “厄”，苏安夏突然停止了咀嚼的动作，手里拿着半块糕点，傻愣愣的看着绿珠，“绿珠，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啊”？苏安夏讪讪的看着女子，生怕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才会产生这么奇怪的幻觉，怎么这个声音听起来，这么。。。。淫荡？

    绿珠尴尬的看了苏安夏一眼，两人陷入了难得的沉默。

    若有若无的声音此刻完全爆发了。

    “啊，王爷，恩恩，啊。。。。”清晰妖媚的女声由隔壁传来，尽数全落在两人的耳朵里。

    苏安夏一把放下吃了一半的糕点，恶心的有点反胃，“绿珠，我没听错吧，隔壁是在叫吧？”

    绿珠尴尬的看了苏安夏一眼，到底是人事未解的女子，听到这种淫荡的呻吟声音，也不禁羞得面红耳赤，不管平时再镇定冷静，现在也只能尴尬的站在那里，一时间找不出语言来回答。

    苏安夏看了一眼羞得满脸通红的绿珠，才觉悟到面前的女子虽然看起来比自己年长几岁的样子，到底也是闺阁女子，自己竟然这么糊涂的问人家这种问题。

    尴尬的笑了几声，苏安夏伸手指了指动静不小的隔壁，也不禁面红耳赤，“呵呵，他们还真是吵哈”，搞什么啊，大晚上的怎么精神这么好？叫成这个样子，让别人怎么睡啊？别说绿珠了，连她这个嫁过人的听到隔壁叫的这么放荡，也忍不住春心荡漾，哦不对，是心神不宁了。

    不知该怎么回答女子的话，绿珠只是红着脸低着头掰着自己的手指头，苏安夏看了一眼不好意思的女子，随即明白过来，体贴的摆摆手，说了句“你下去吧，我要睡了”，女子便一溜烟的快步走了出去。

    苏安夏心里默默叹气，隔壁那场好戏终究又要自己一个人独自欣赏了，哎，他们怎么玩的那么激烈啊，连隔壁都听得清清楚楚的哎，年轻人，精力好的真是没话说，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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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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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四章暧昧的药丸

    “厄，啊恩恩，王爷。。。。”女子难耐的扯着自己轻薄的外衣，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坐的远远的男人，企图男人能大发慈悲的帮自己解去身上的药效。

    老实说，她真的搞不明白上官凤要干什么，先是怒气冲冲的把自己拉进房里，就在自己以为他要宠幸自己的时候，他却劈头盖脸的给自己塞了几颗药丸。

    还没等自己反应出那是什么药，男人就粗暴的把自己一把扔到了床上，还很生气的让自己老老实实的在床上躺着，而男人自己呢，则像个没事人似的，老老实实的坐在远处的凳子上喝茶。

    起初，自己还担心男人是给自己下了什么毒药呢，可是转念一想，对自己下毒，对他根本没什么好处，所以可以肯定，男人给自己吃的应该不是毒药，至于是什么，自己真的一时半会也猜不透。

    可是不消一会，自己就反应过来，刚才男人给自己吃的是什么了，在深宫里摸爬滚打，什么下三滥的招数不清楚，此刻身上犹如万蚁噬心的酸麻感，真是被下了‘**’的药效么。

    女子气若游丝的看着远处端坐的男人，心里不禁暗暗咒骂，男人下手可真狠，竟然对自己下了这么大的药量，自己真的有点受不住了。

    女子难耐的向男人发出了邀请，反正自己在他心里也不是什么好女人不是么，自己也不会在乎这点礼义廉耻，那些东西也不能当饭吃。

    “恩啊啊，王爷，”女子轻解罗衫，白嫩的小手在自己美好的娇躯上盈盈游走，甚至还探进衣服里，发出媚人心智的娇吟，企图诱惑男人最后一丝理智赶快缴械投降。

    男人对女人热情如火的挑逗依然不感兴趣，不论那边的女子发出多么媚人的呻吟，男人始终看也不看她一眼，满眼关注的只是自己茶杯里究竟有几叶茶而已。

    看男人丝毫不为自己所动，女子不甘心的咬咬下唇，难道自己真的对他这么没有吸引力？难道他今晚只是单纯的为了看自己的表演？这个理由也太可笑了吧？

    不一会，药效就挥发的淋漓尽致，由内到外的**吞噬女子身上每一寸肌肤，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好似有火在炙烤，烧得人浑身灼热，想要要化为灰烬一般。

    单纯的抚摸已经解决不了女子内心强大的**，桃红心一横，勉强自己从床上爬起来，直直的就要向男人走过来。

    上官凤淡淡的瞥了一眼走下床的女人，“上床上去”，男人冷冷的甩下这一句，随即又别过头去，安安心心的品他手中的那杯茶，仿佛女子对他的诱惑，还不如他手里的茶来的大。

    女子看上官凤对自己真的丝毫没有兴趣，只好不甘心的又退回了床上，动作撩人的看着淡定的男人，声音充满了邀请：“爷，人家好热”，说着还撩起轻薄衣衫，露出**的前胸。

    男人对活色活香的美色只是投去了淡淡的一眼，不屑的闷哼了声，“哼，真的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男人？”

    顾不得羞耻，女子舔了舔水润的朱唇，一个劲的点头。

    满意女子的主动热情，男人对女子邪魅的一笑，走进身前，挑起女人的一丝秀发凑到鼻翼间轻嗅：“真是**的女子，居然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男人”。

    丝毫不在意男人对自己的冷嘲热讽，女子此刻只想伸手勾住男人纤长的细颈，一亲芳泽。

    白如藕段的纤臂刚伸出就被半路拦了下来，男人俯身看着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女人，语气有三分嘲弄：“真的那么想找男人满足你的**，就去找别的男人吧，我是不会碰你的”。

    男人的话让女子茫然的直摇头，急急许下许诺：“桃红不会找别的男人，桃红生是爷的人，死是爷的鬼，桃红是绝对不会背叛爷的”，纵然体内的那把火已经把女人折磨的要死，女人还不忘向男人展示自己的忠贞。

    女人急切的表白换来的只是男人不屑的笑声：“我连你的人都不要了，要你的鬼魂干嘛？你可以去找别的男人的，我真的不在乎，我要的就是你的嗓音。你只要在每次欢爱的时候，给我用力叫出来就好了，而你床上的人是谁，我不在乎”，男人用力的扳过女子小巧的脸颊，一字一句的解释清楚。

    在女子惊讶的目光中微微笑转身离开，临走前还不忘给女人一个暧昧的眼神，男人随即轻轻把门带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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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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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五章药

    “叩叩叩”，门上传来清脆的三声。

    坐在黑暗中的男人微微抬起头，熠熠生辉的眸子紧锁住印在门上晃动不安的倩影，薄唇轻启：“进来”。

    女子轻轻推开门，警觉的看了一下周围，在注意到没有人跟踪自己后，才安心的关上门。

    屋内一片的黑暗，但却并没有对女子有多大的影响，凭借以往良好的经验，女子顺利走到了内室的椅子旁。

    可是一抬眼，却不见男人的身影，茫然的睁大眼睛，好奇的打量周围的环境，女人无奈的承认，自己的夜行视力还是太差，所有的东西都模模糊糊的被黑暗吞没。

    女人现在才明白，只要男人稍微移动一下自己的位置，就可以如愿的避开自己，就这么简单而已。

    明白了男人小小的恶作剧，女子只是娥眉轻皱，苦笑了一声，低低的唤了句：“爷”。

    男人嗤笑的声音自右侧传来，女子惊醒的转过头去，猛然发现，原来男子就坐在离自己5步不到的地方，而自己竟然一直没有发现？

    柔顺的站在男人面前，即使知道男人未必能将自己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收入眼底，女子还是习惯在男人面前保持浅笑的姿态。不是因为喜欢或是开心什么的，只是习惯。

    这么多年来，她只要看见男人脸上总是挂着那副似喜非喜的表情，只因若干年前，男人淡薄的一句，常笑的女人运气不会太差。

    平心而论，女子的运气算好的，有一个一直在背后支持自己的男人，虽然他们的关系可能要归结为利用或者主仆的那一种，可是女人还是觉得很幸运，能陪在这样的男人身边。

    所以男人说的每一句话，即使再微不足道，她也铭记于心，像她这样的女人哪里需要什么好运气，好运气坏运气对她来说还不都是一样，可是现在不一样，她需要好运气，因为她的整条命都是他的，她希望可以给男人带来好运气。

    “今天苏安夏也是独自一个人睡的么？”沉默了好久的男人开口说的第一句永远是跟别的女人有关，特别是那个女子。

    “是的，我出来的时候，刚刚睡着，好像累的不行的样子”，女子不着痕迹的仰头看了男人一眼，随即又飞快的把头低下，面无表情的说道。

    女子的话让男人不禁心情大好，说话的语气甚至有些微微上扬，“那上官凤呢，他今天在哪里睡得？”

    男人的话让女子一愣，这是从来没有问过的新问题，通常他们见面，男人会问的就只跟苏安夏有关，不会涉及别人，可这次却不同。女子脸一红，想到出来前听到的那些**的呻吟声，语气有几分不自然：“是，是在桃红哪里吧？”

    “吧？”女子语气中的不确定让男人皱眉，“吧是什么意思？你不确定他在哪里过夜么？”显然对女子的回答不甚满意，男人不放弃的追问道。

    “我”，绿珠轻咬朱唇，不敢对上男人锋利如鹰的眸子，每次他听到自己不满意的答案，总会拿那种瘆人的眼神打量自己。

    被男人看的毛骨悚然，后背隐隐发凉，女子不住的打了个寒噤，吞了吞口水，颤颤的答道：“我和王妃回来的比较晚，所以并不清楚王爷是去哪里睡的。不过，桃红姑娘今晚好像有点奇怪，所以我就想王爷今晚可能是留在她那里过夜了吧”。说道最后，女子的脸火辣辣的灼烧起来，她也只能找到‘奇怪’这个词来形容女子今夜的行为了，她可没办法张口跟男人说，因为桃红姑娘今晚叫的很**，所以我才想王爷一定是去找她了。

    “奇怪？”男人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再一次展露无疑，“怎么奇怪了”。

    绿珠简直有种想钻进地下的冲动，这么羞人的问题要她如何回答？“就是，就是，叫的有点奇怪”，嘴巴张张合合了两三次，终于找到了一个还算得体的答案。

    “哦”，男人大概猜到了是什么情况，暧昧的轻哼了一声，把头点了又点。

    “上官凤和苏安夏关系怎么样了？”，垂头想了半天，上官朱雀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仔细思考上官朱雀话里的意思，绿珠偏头想了半天，这的确是个难以回答的问题，“不太好”，想了半天，只能找出这三个字来形容。

    “哦？”又是一个不满意的答案，男人轻抬声调，示意女人继续说下去。

    “恩，王爷好像对王妃不太喜欢，这几天不是在唐公子那过夜，就是去桃红那里。而且还不避讳让王妃知道这一点，反而像，反而像故意要王妃知道似的”。

    “那王妃呢，什么反应？”听到女子口中陌生的上官凤，不禁让上官朱雀唇一勾，请挑出一个微笑，此刻他比较关心的还是苏安夏的反应，照他对她的理解，她应该不会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才对。

    “王妃嘛？她，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停顿了半响，女子才犯难的开口，“要说王妃不在意吧，也是真的不在意，就拿今晚来说，王爷和桃红动静那么大，也没见王妃怒气冲天或者什么打翻醋坛子的，她还是挺淡然的。可是有的时候，王爷真的把王妃惹生气了，王妃又一点面子也不给王爷，直把他逼得下不来台面呢”，想起今晚王爷临走时铁青的脸色，绿珠就忍不住想笑，平日里威风凛凛的王爷竟会被一个女人搞得这么灰头土脸呢。

    上官朱雀显然没有注意到女子异常的表情，一边思考女子话里的含义，一边把玩自己手中的扳指，“也就是说他们关系现在非常不好喽？”

    “是吧”，女子迟疑了几秒，附和般的点了点头。

    “那，你说，他们将来还有没有机会和好？”不知为什么，男人这句话问的充满了期许。

    绿珠疑惑的看着上官朱雀，不晓得男人这番话究竟是什么目的，“恩，我觉得还是有可能的吧，毕竟一夜夫妻百日恩，王爷他们再怎么床头打架，也会床位和的吧，再说了他们还有一个孩子不是么？”尽管内心十分忐忑不安，女子还是照实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是么？”女子的一番话语换来的确是男人淡淡的嘲讽，绿珠现在甚至有种‘自己刚刚正引爆了一个火药桶’的感觉。

    “这个，你拿去，一半给苏安夏服下，一半给唐域服下”，男人转手从袖子里取出了一个小小的药包，塞在女子手里。

    “这”，手里的异物俨然成了烫手的山芋，丢也丢不掉，拿也拿不成，“这不会是毒药吧”，颤颤的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女子大加猜测。

    “当然不是”，不屑的轻哼了一声，男人看出女子的顾虑，随即又补上，“你尽管给苏安夏吃就是了，我跟你保证，不论如何，他们最后一定会母子平安，”。

    听到男人安心的保证，女子总算松了一大口气，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绿珠跟苏安夏的感情早已超越了一般的主仆，虽然她是上官朱雀安插在女子身边的卧底，但这并不能说明她就会帮助上官朱雀去加害苏安夏。

    “可是，为什么要给唐域吃呢？”既然这不是毒药，男人为什么又要给唐域吃呢？绿珠是在搞不懂男人想干什么，他和唐域几乎不认识啊。

    “绿珠，你不觉得你的问题有点多了么？”男人突然重重的把扳指往桌上一拍，小东西发出了一声悲惨的哀鸣，随即碎成了几瓣。

    “厄，王爷息怒，是奴婢多嘴了，奴婢该死”，看男人真的对自己动怒了，女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哼，这次就罢了，下次再敢多嘴，你就给我当心了”,毫不留情的说出自己的威胁，男人拂袖而起，拉开门就要离开。

    “王爷”，跪在地上的女子仍然不肯罢休，转过头痴痴的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低低叫着，“王爷，你，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吧？”

    男人听到女人如梦如幻的低吟，皱着眉转过头来，眼光轻扫女子清秀的小脸，搞不清她到底要说什么。

    女子笑的有三分凄然，“王爷到时候，会请，会请上官凤和苏安夏去么？”女子开口问的竟是这么可笑的问题，她知道自己没资格成为他的嘉宾，她一直明白，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而她只是一个身份地位的小婢女，她有什么资格去参加他的婚礼呢？唯有苏安夏去的时候，她才能痴痴的陪在一旁，远远观望他牵着别人手的样子。

    男人别有目的的轻轻一笑，自信的说道：“那是当然”。随即来开门，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苦留女子一个人目送他的背影，久久不能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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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夜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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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六章夜未央

    “哎呀，你给我滚，你怎么又跑到我的床上来了”，男人一个翻身，果不其然看到了床的外侧躺着一个毫无廉耻的大男人。

    本来就没多大的床根本就不能承载两个大男人的身体，两人只得侧身躺在床上，稍一个翻身，就会碰到对方。

    炎热的夏季，本来就很闷热，再加上床上有了另一个躯体，更显得狭小不堪。

    唐域呼的一下子坐了起来，怒气冲冲的看着躺在床边假寐的男子，伸出手就扯住男人白皙的面颊，恨得咬牙切齿，“上官凤，你好好的不去睡觉，跟我来挤什么？”

    起初，男人还故作镇定的闭不睁眼，直到皮肤被狠心的拧出了大片地红痕，甚至有泛紫转青的迹象了，男人才受不住的猛然睁开眼睛，一把打掉唐域仍揪住不放的魔爪，狠狠的揉了揉自己的面颊，咬牙切齿的抱怨道，“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要死啊，无缘无故的拧我干嘛？”

    唐域被上官凤的一番质问气的气血上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背了过去，他说的这是什么话？怎么都成了自己的错，是谁大半夜偷偷摸摸爬上自己的床的？

    “上官凤”，他唐域也是有脾气的，“你还敢反咬我一口？是谁大半夜的爬到我的床上来的？你有自己的床不去睡，干嘛天天跟我来挤着？这样好热好不好？你这样我怎么睡？”

    男人躺在床上，眨巴眨巴眼睛盯着一脸怒气冲冲的男子，一脸无辜的说道：“该怎么睡还怎么睡啊，难不成你想让我对你怎么样啊”，暧昧的冲男人眨巴眨巴眼睛，上官凤顺势就要做起脱衣服的动作，“你确定要我这样做么？待会你的汗指不定比现在流的还要多哦”，衣衫轻拉开一角，露出一小片健壮的肌肤，男人顺手就要将唐域扯过来压在身下。

    “上官凤，你别闹了”，不停的用手推打男人不断逼近的身躯，为两人隔出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唐域才抬起头，没好气的看了上官凤一眼，恶狠狠的骂道：“你是疯子是不是？闹什么闹？刚洗的澡，现在又被你弄出一身臭汗了”。

    上官凤依旧没有放松对男子的压迫，双手拄在男人的双耳边，支持着自己全身的重量，从上往下俯视男子微红的面颊，不正经的调侃道：“你刚刚不是还抱怨跟我说睡不着么？既然这样，我们就不要睡了，做做运动多好”，说完便冲男人暧昧的眨眨眼，性感的薄唇作势便要擒住唐域的红唇。

    “喂，你够了吧”，用尽力气终于把男人推开，唐域气呼呼的捶了男人几拳，气息不稳的抱怨道：“你明知道我说的睡不着不是那个意思？你这个混蛋，想的可真龌龊，你要是真的精力那么好，用不完的话，就去找你的小妾啊，来我这挤什么挤？”

    “她？”上官凤闻言，挑了挑眉，不屑的回道：“我对她没兴趣”。

    “没兴趣，你带她回来干嘛？”唐域就算再笨，也会**不离十的猜中男人的想法，可是这一次，他真的搞不清楚男人的真正想法。

    “我是。。。”男人刚想开口，便被唐域一下子打断。

    “你是为了报复苏安夏是不是？”斜睨了上官凤一眼，唐域给了他一个‘就知道你要这么说’的眼神。

    上官凤不加否定的点了点头，“是有这意思”。

    上官凤这番话，换来了男人一个大大的白眼。他就这道这男人还真是小鼻子小眼睛小心眼的家伙，他都几岁了，居然还玩这种拉帮结派的把戏？他没看出他的王妃自己一个人现在过得也挺好的么？是说他太不了解苏安夏了呢，还是说上官凤本质上就是一个特幼稚的小屁孩呢？

    “还有别的目的了么？”此刻唐域就像一个审判罪犯的判官，冷冷的质问道。

    上官凤想了一会，淡淡的说道：“目前还没想到，走一步算一步吧”。

    听了这句话，唐域简直气的想吐血，他这叫什么回答？就这么把人领回家晾着，他就不怕她过了保质期坏了长毛了么？

    “那要是苏安夏一点也不在乎桃红呢？你该怎么办？”唐域吧唧吧唧嘴巴，终于问出了一个想了好久的问题。

    照他这段日子的观察，这种假设也不是不可能不存在。不论是真正意义上的‘小三’桃红还是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小四’，苏安夏都丝毫没表现出那么一丁点的妒意。要是说作秀吧，那自己真的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子真是城府够深，居然能演成这样，但如果要不是作秀呢，那只有一种情况，就是她根本一丁点也不在意。

    上官凤呆呆的瞪大了眼睛，盯着雪白的屋顶，好一会，才叹了口气，挫败的回答：“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反正我不会让她好过”。

    “你这是什么回答”？唐域甚至有冲动把他给摇醒，他怎么能这么糊涂呢，连自己想干什么都不知道，“什么叫你也不知道？你是不知道该怎么做，还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恨不恨她？”脑子转了两圈，唐域大胆的提出了这个假说。

    这也不是不可能，很有可能是他以为自己恨她，可是实际上，他却一点也不恨，甚至说，还有点喜欢上她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就不难解释他未来为什么要带苏安夏离开了。

    “不可能，我恨她”，上官凤一惊，吼了出来。

    絮絮叨叨的重复了好多遍，与其说是在解释给唐域听，跟不如说是在说服自己来的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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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剖心

    ﻿“你恨她？你是真的恨她呢？还是你只是自以为你恨她，其实你一点都不恨她，甚至有点。。。”，唐域听了上官凤急切的辩白，不禁喜形于色，平日里那么冷静自制的人也会有情绪这么波动的时候，搞得他好有成就感。

    “胡说，我当然是真的恨她”，不给男人说下去的机会，上官凤匆匆打断男人的话。

    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既然你真的恨她，干嘛不杀了她或者毒死她，为什么非要用这种小孩子的把戏来教训她，据我所知，那可是一点杀伤力都没有的”，男人毫不留情的指出了上官凤之前所做的幼稚行为。

    “哼，杀了她或者毒死她都太便宜她了，她让我失去了一生中最爱的女人，我要折磨她一辈子作为补偿。再说了，我不可能笨到做伤害她肚子里孩子的事，孩子如果有事了，父王一定不会放过我”。

    “一辈子折磨她？那么说你是准备跟她白头偕老了？”唐域听到上官凤置气般的话，微微一笑，暧昧的反问道。

    听到唐域的话，上官凤的脸顿时黑了一半，‘白头携老’，这个词好像不是这么用的吧，怎么自己杀气腾腾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那么的暧昧？

    “而且，我怎么总觉得你刚才说的一大堆全是不忍心伤害她的借口呢？”男人不怕死的再一次触犯上官凤的底线，“据我所知，你之前可是有打掉她的一个孩子了，既然那个都可以做掉了，还差她肚子里这个么？你真的狠心的话，我相信皇上也不会真的拿你怎么样？”

    不光彩往事被揭发了出来，无论如何都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上官凤皱着一张脸看着一脸幸灾乐祸的男人，闷声闷气的张了张嘴：“我是。。”。

    “哎，不要跟我说你是顾虑什么父子情分，虎毒不食子的鬼话哦”，男人伸出食指，左右晃了晃，一把堵死了男人的退路。

    上官凤一脸垂头丧气的样子，既然他都知道了自己要说什么，何必还要追问？

    “我才不相信你，你会顾及父子情分的话，当初还忍心给她灌堕胎药？不要找借口了，你顾虑的既不是皇上也不是孩子，你只是在乎那个女人不是么？你好好想想，要是你铁了心不娶她，谁能逼你？皇上真的那么想她成为皇室儿媳的话，随便指个皇子不就行了，干嘛非要死皮赖脸的贴你？你要是真的铁了心不要那个孩子的话，机会多得很，甚至根本不需你亲自动手，别人就会帮你做的一干二净”，叹了口气，男人请拍上官凤的手臂，轻轻地说道：“或许你自己还不明白，可是潜意识里你是在乎她的，否则有那么多伤害她的办法，你都不去做，偏偏挑最愚蠢的来做。你是希望她注意到你的是吧？”

    想了许久，唐域才终于理清了男人的真正想法。半夜请歌妓整夜欢唱，整夜整夜让桃红鬼叫，归根结底是在引起女子的注意吧。因为她表现的毫不在意，所以不论用什么办法，也要让她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现在来看，虽然那时候，上官凤都口口声声的说，我这么做是为了报复她，我这么做是为了不让她好过，可是现在看来，事实可能根本不是那样。

    他想要报复她轻而易举，断她财源，缺她衣食，甚至于殴打，甚至下毒，哪样不可以，可是他偏偏哪样都没选，苏安夏不但享受着王妃的待遇，还敢光明正大的跟他叫板，而这一切，没有他的默许是无论不可能做到的。

    “睡觉”，一把扯过男人的手臂，把他牢牢的摁在床上，粗暴的阻止男人再胡言乱语下去，上官凤的心，此刻，很乱。

    被男人横在自己肩上的胳膊压的有点不舒服，唐域难耐的扭了扭身子，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闭着眼假寐的男人，低低叫了声“上官凤。。。”。

    话还没说完，手臂上就结结实实的来了一下，男人连眼睛也没抬，只是重重的拍了唐域的胳膊一下，烦躁的说了一句“睡觉”。

    “哦”，看男人真的有点不耐烦的样子，唐域缩缩肩，讪讪的说了一句，“我只想问你一件事哎”，平静的假象没维持几秒就被男人轻易的打破，唐域一脸乞求的看着脸色冷峻的男人，语气里充满了期许。

    男人默不作声的行为，给了唐域继续放肆下去的动力，张了张口，大胆的说下去：“那个，上官凤，你说你不在乎桃红？是真的吗？我怎么觉得她现在已经在背着你找男人了？你这也不在乎么？”听着外面隐隐约约传来女子难耐的呻吟的声音，唐域问的小心翼翼。

    “这也不奇怪啊，她会找男人是迟早的事，而且我也跟她说了，我无所谓的，再说，她每天都被我下那么强的春药，不去找别的男人才怪”，毫不在意的抖出让女人‘夜夜高歌’的秘诀，男人依旧眼睛都不眨巴一下，淡淡的说道。

    “你给她下春药？怪不得叫的那么，额，奇怪”，唐域神色古怪的看了上官凤一眼，突然觉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男人，千方百计的撩拨人家却又不碰人家，这不是逼着人家去偷人么？

    “那你要让她叫到什么时候啊，这样很吵哎”，唐域不满意的伸手指指窗外，满脸抱怨。

    “不知道”，男人烦躁的睁眼瞪了唐域几许，随即又闭上眼，立刻睡觉。

    “那苏安夏知道跟桃红在一起的男人不是你么？”她们就住隔壁哎，桃红房间里有男人，苏安夏怎么会不知道。

    男人猛然掀开眼睛，恶狠狠的吼了一声：“唐域，你还有完没完，你到底要不要睡觉，恩，再麻烦，小心我给你丢出去喂狗？”

    被男人害人的气势震到，男人眼一闭，乖乖的任上官凤把自己圈在怀里，“睡，马上睡”男人很没种的嗫嚅了几声，立马噤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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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故意的挑衅

    ﻿“啧啧，你看看，红光满面的，一看就知道昨晚就过得很是滋润呢”，唐域用胳膊捅了捅一脸淡然的上官凤，努努嘴，示意男人看向笑的一脸春风的女子。

    男人目光淡然一瞥，果不其然看到了桃红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不屑的闷哼了一声，转过头来，对着唐域那双饶有兴趣的双眸，男人压低了声音恐吓道：“闭好你那张只会给自己惹麻烦的嘴巴”。

    不服气的瞪了男人一样，唐域还是很听话的没有反驳，乖乖的跟在男人身侧，贴着男人身边坐了下来。

    桃红刚一进门，便感受到了众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了自己身上，娇羞的瞪了众人一眼，却发现，唯独只有上官凤再给了自己淡淡的一眼后，随即又轻易地转开了。

    “哎呀，王爷，你怎么也不等等妾身呢”，女子娇笑着一路跑过去，紧紧的黏在上官凤身边坐下，那语气实在是甜的腻死人。

    女子这一番话，引起了绿珠猛然的一阵抽气，这女人，王爷还没给她什么交代呢，她就敢在王妃面前自称妾身，这不是摆明了要告诉大家她就是名正言顺的二房了么？

    用余光瞟了瞟依旧神色不改的苏安夏，绿珠实在是该不明白，这个王妃究竟是一点也不在乎王爷呢，还是连王妃这个头衔也不在乎呢？

    人家摆明了都要踢馆了，她怎么还可以表现出那么淡然的表情呢？看着桃红三分得意的面相，连绿珠都忍不住替王妃感到生气。她怎么可以那么光明正大的黏在王爷身边，那可是王妃的位子啊，真是不要脸的狐狸精。

    上官凤轻扯了扯被女子抱住的胳膊，略微放下右手的筷子，给了女子一个‘你适可而止’的眼神。

    女子接到男人冷漠的眼神，只是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随即便很识相的主动放开了男人的臂膀。

    女子自知在察言观色上是很有天赋的，懂得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要退，自己主动放手总比被人家硬拉开的强，起码这样，她还比较有面子。

    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苏安夏丝毫不受面前两个人的影响，对着满桌美食很没形象的‘咕咚’一声，吞了口口水后，就立马捡了个离上官凤最远的位置坐下来。

    看大家都没有要等自己的自觉，苏安夏也不客气的拿起了筷子，瞄准了最大的一个鸡腿，快准狠的夹到了自己的碗中。

    皱皱眉，看了看分外肥硕的鸡腿，终于不舍的放下筷子，直接用手拿了起来就往嘴里塞。

    “王，王妃”，绿珠吓得话都说不完整了，只是一个劲的跟苏安夏眨眼。

    天啊，这个王妃怎么这么粗俗，居然用手吃？她没注意到满屋子的人，都长大了嘴巴在看着她么？

    “怎么了？”含糊不清的发了一声，苏安夏的嘴巴甚至都没离开过那肥美的大腿，只是用眼神警告近旁的女子‘不要打扰我吃饭’。

    此时此刻，苏安夏终于明白那些男人为什么那么喜欢啃女人的脖子了，眼光淡淡扫过满脸诧异的桃红，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她那个又白又细的小脖子就曾经被上官朱雀那个变态肯过吧，啧啧，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呢，会不会比自己手中的鸡腿还诱人？

    死死的盯着桃红纤细的玉颈良久，‘咕咚咕咚’的猛咽了好几口口水，哎，这种看得到吃不到的感觉还真差。

    桃红被苏安夏猎食般的眼神，看的发毛，觉察到苏安夏的眼神始终徘徊在自己布满红痕的玉颈上时，不觉气焰又上扬了几分，看来这个表面上什么也不在乎的王妃，并不是她表现的这样嘛，她现在有那么嫉妒羡慕恨么？有必要把牙齿咬的那么响？

    接到苏安夏咬牙切齿的表情，桃红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倾身半依男人宽阔的胸膛，夹起一片叶子就要往上官凤口中送。

    “王爷，啊”，夸张的表情，外加甜腻腻额声音，真是有够恶心，苏安夏狠狠的打了个冷战，连看也顾不得看那两人一眼，大清早就秀恩爱，会不会太恶心了点？昨晚搞得那么激烈，怎么他们都不累的么？

    皱皱眉，专心攻下自己手中被啃得满是牙印口水的鸡腿，苏安夏突然灵光一闪，会不会上官凤每晚也把桃红的脖子啃得跟自己手中的鸡腿似的？口水牙印的一大片的，额，恶心死了，一想到那个画面，苏安夏就忍不住想吐，用力的甩甩头，努力甩掉自己脑子里那些恶心巴拉的画面，苏安夏决定，还是老老实实的吃自己的鸡腿就好了。

    男人皱眉盯了几秒女人筷子里那片纤细的菜叶，“我不喜欢吃菜叶”，这确实是实话，一方面来说，他确实不爱这种绿了吧唧的东西，再者说来，他也不想女人的筷子光明正大的进入自己的嘴里。

    女子看上官凤很坚决的把头一摇再摇，把菜叶一丢，随手夹起一块美味的牛肉，不死心的凑到男人嘴边，讨好的说道：“王爷，那尝下这块牛肉怎么样？”

    上官凤这次扫也没扫牛肉一下，直接狠狠地瞪了多事的女子一眼，她能不能安安静静的吃顿饭？

    挑衅的目光扫到苏安夏，原以为女人该是一脸怨妇的表情，可是女子却连头也没抬，还在跟手中那根鸡腿奋战不休。可恶，上官凤的火腾地一下子上来了，自己在她眼里还不如那小小的一根鸡腿？

    “我不喜欢吃，太肥了”，男人故意鸡蛋里挑骨头。

    女人看了看只有少量牛筋的肉片，眼睛瞪得老大，他管这种叫肥？明明只有一丁点的肥肉好吧？不死心的把牛肉放回盘子里，看中男人喜欢吃的那道鱼，女子眼疾手快的抢在唐域之前夹了起来，“王爷，这道鱼是您喜欢吃的”，邀功似的，又递到男人嘴边。

    男人头一偏，“我刚刚吃过了，所以现在不想吃”，男人轻易的又挡掉了女人的殷勤。

    “呵，那王爷一会想吃什么只管跟妾身说，我帮王爷夹菜”，即使再笨的人也看出了上官凤屡次三番的拒绝是什么意思了，女子讪讪的放下手中的肉，只得自找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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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踏青

    ﻿“跟你说，你以为你是厨师啊”，苏安夏含糊不清的咕囔了两句，抬起眼，幸灾乐祸的看着一脸挫败的女人。

    “你说什么？”哦呵呵，他好像有听到有人在不满的咕囔哦，哈，这时候终于想起要注意自己了么，上官凤眯起眼，满意的打量着那个一脸吃惊的女人。

    “额，没什么”，该死的，他耳朵怎么那么好使？自己随便的一声竟被他听到了，“我刚刚在跟绿珠说话”，女子回身跟自己的侍女使了个眼色，企图蒙混过去。

    小丫头倒也机灵，接到主子的暗号，连忙应声，“是呢，王妃刚刚在跟奴婢说话”。

    “哦？”眼一眯，男人好奇的注视着明显有点紧张过度的女子，依旧不依不饶的追问道：“她刚刚跟你说了什么？”

    “王妃她”，小姑娘紧张了瞅了苏安夏好几眼，主仆两人皆吓得满头大汗，上官凤岂是这么容易打发的人？“王妃说，今天天气很好，让奴婢准备准备，要出去踏青呢”。

    这确实不算是说谎，苏安夏吃早饭之前确实有跟自己感慨过今天天气不错，顺水推舟，女子也编了个看似恰当的理由。

    男人挑挑眉看了看外面艳阳高照的天气，是很好没错了，可是，“这天气是不错”，男人赞许的点了点头，话锋一转，“可是，这种天气出去踏青，你们不会担心中暑么？”

    上官凤一番话气的苏安夏差点没呛死，一口汤憋在嘴里半天才勉强咽了下去，咳咳咳，咳了半天。自己怎么忘了现在真是盛夏，这么热的天，踏什么青。

    舒缓了半天，苏安夏呛声回道：“我们就喜欢夏天去踏青，去郊游，怎么不可以么？”

    看苏安夏脸红红的样子，上官凤突然有种冲动想去捏捏她圆鼓鼓的面颊，“就你们两人人？”男人的话里带有一点点的威胁，好似你不给我满意的答案，我就不让你出门的味道。

    苏安夏皱皱眉，看看一脸怨恨的桃红，又瞧一瞧埋头安心吃饭的唐域，综合评判，“那再带上唐域？”女人退了一大步，试探性的问道。

    在这下好了，连人家的‘小四’都带上了，再热也得去了。

    “只有唐域？”男人眼一眯，声音又低了几分。

    “不然，把桃红也带上好了”，苏安夏委屈的想要哭出来了，自己怎么这么命苦，大夏天的不再屋子里老老实实的避暑，还要领着丈夫的一群‘小三’‘小四’在外面闲逛，自己有病不是？

    女人的回答越来越不靠谱，男人脸色一沉，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就只有这些人？”该死的，她连桃红都带上了，为什么不考虑一下自己？自己在她心里真的那么不值钱？

    再三跟自己说明，他不是在乎她，也不是喜欢她，他依旧那么恨她，他要跟着去的原因，只是因为自己不喜欢被别人忽视，他只是不想自己在积极复仇的同时，却再被人家遗忘，这样显得很自作多情好不好哎。

    “那不然？”上官凤的一番话搞得苏安夏头都大了，带上这么多还不够，难道？灵光一闪，“再带上府里的。。。老秦？”哈，这个男人还算有点良心，知道怕自己有事，特意提醒自己带个管家。

    上官凤的脸是彻底的阴沉的不行，该死的，本以为她总算想起自己了，谁知道，一张口还是那么可恶，她是故意的是不？上官凤努力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丝恶作剧的神态，可是看了半天，还是徒劳，该这么容易的承认她就是一个笨蛋么？

    苏安夏转念想了一想，也是不对的，万一自己真的中暑晕倒了，或者半路遇见山贼什么的，老秦年龄那么大了，肯定帮不上忙的，唐域那么瘦弱，保护好自己就不错了，还有闲心管别人？桃红那个丫头到时候一定会出卖自己，想到这些，苏安夏冷汗直流，不行不行，还是带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好了，眼睛瞬也不瞬的看了男人几秒，苏安夏张张嘴，尴尬的说道：“上官凤，你可不可以。。。”？

    女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臭屁的打断，男人哼了几声，那表情骄傲的不行：“我可是很忙的哦”，怎么终于想起自己了么？他大爷的也会不爽啦，那么容易答应她才有鬼。

    女子听到男人毫不留情的拒绝，神色顿时暗了几秒，“我知道了，那我找门口的阿强好了”。

    阿强？男人恨的差点没把牙齿咬碎，她都不为自己争取一下就说要找别人？难道自己这个丈夫在她心里是这么一文不值？“该死的你居然都不争取下，就这么轻易地放弃？”

    “你有说你很忙的啊”，苏安夏无辜的睁着一双大眼，耸耸肩，理直气壮的回道。

    女子这一番话搞得男人气竭，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难道就不能像一般的女子那样，跟自己的丈夫撒个娇，自己也好有面子下台嘛。

    “哎，既然你忙就没办法了，我本来还想跟你借陈侍卫呢，哎，他还是保护你比较重要”，女子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串，转个身就要离开。

    “陈侍卫？”男人的吼声自后方传来，“你刚刚就是想跟我借他？”

    “是啊，我们一些女人出去多不方便，有个侍卫保护下也是正常啊，既然你忙，我就去找阿强好了，反正他。。。”，女子回个身淡淡的解释道。

    “我也要去”，再也不想跟这个笨蛋浪费时间下去了，她连府里看门的阿强都想到了，就是偏偏漏自己一个？

    “耶？你去干嘛？你不是很忙？”男人的一番惊世大论立马引起了女子强烈的反抗，开玩笑，他要是在跟去的话，自己真的要好好考虑要不要告病休息了。

    “你不欢迎我？”男人一挑眉，神色不悦的看着一脸警戒的女人，她居然敢表现的那么明显？“你把我的小三小四都带去了，万一半路你起了歹心，害了他们怎么办？我不放心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我要亲自跟着监督你”，男人违心的胡乱找了一个理由，不管啦，他就是要跟着去，怎么样，他是王爷，他最大。

    “哼，最好我会”，本有缓和的关系，经上官凤此言，立马转为零度以下，女子不屑的扫了他一眼，“你要是真的那么不放心我的话，干脆你们自己去吧，还带我干嘛？”连一句话也不愿解释，拉起绿珠便要离开。

    “你站住”，看女子头也不回的背影，男子突然感到一瞬间的惊慌，就让她就这么容易的逃脱了么？休想。

    “我就是要你去。既然府里这么多人全都去了，你这个王妃不去，岂不是太失体统了？你必须要去”，真的怕女人一赌气不去了，上官凤强调又强调，一定要女人一起跟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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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踩狗屎了

    ﻿就这样，本来是绿珠信口胡邹的一个借口，没想到在上官凤的坚持下就这样变成了现实，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顶着太阳‘郊游’去了。

    明知道苏安夏是临时编的借口，可是上官凤那个坏心眼的家伙还是故意要让她难堪，知道她这辈子就没好好的踏出王府一步，还故意在临行前严肃的询问道：“不知王妃决定带我们去哪里郊游呢？”

    苏安夏冷哼一声，幸好之前跟绿珠闲聊的时候有无意间打听过这些东西，否则今天真的要出丑了不是。“听说千鸟村有个碧水潭还不错，不知道王爷有没有兴趣呢？”

    绿珠以前曾对自己说过，她没入宫以前，就住在千鸟村，那是个离国都很近的小村庄，风景秀丽，民风淳朴，说的苏安夏一直很想去，正好现在有这个机会，理当好好把握。

    “厄，既然是王妃推荐的地方，应该是不会错的，我们就去千鸟村好了”，含糊的给了个比较肯定的答案，上官凤的眉毛皱的很紧，这个女人说的地方自己怎么连听也没听过？什么千鸟村碧水潭的，一定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

    得到了上官凤肯定的答案，苏安夏对绿珠点了点头，在女子的搀扶下，径自上了后面一辆稍小的马车上。

    能回到自己久别的故乡，绿珠好似显得非常高兴，一路上都在跟苏安夏不停地解说千鸟村的一些独特的民风，而在王府里憋了好久的苏安夏，也终于能出来透透气了，故而心情大好，连脸上的笑意也逐渐加深了，两个人在车上有说有笑的，好不热闹。

    比起苏安夏他们这辆马车，上官凤他们那架就明显冷清多了。唐域一上马车就蜷缩到了犄角旮旯的地方，盖上个毯子就准备大睡一场。上官凤看唐域无精打采的样子，也忍不住唉声叹气，这下好了，自己连个说话解闷的人都没有了，早知道自己刚才就应该厚着脸皮硬挤到苏安夏她们那里的，起码那样还会有个拌嘴的人。而桃红呢，在上官凤几个‘你给我老实呆着’的严厉目光扫视下，也变得安分守己起来，收起之前的谄媚行为，老老实实的坐在最外边的小凳子上，一言不发，摆弄起身上的小荷包来。

    晃晃荡荡的坐了两个小时的马车，终于在车夫‘吁’的一声响亮的指挥下，马车稳稳的停了下来。

    苏安夏在绿珠的搀扶下走下了马车，满意的看着满眼的绿色，不禁心情大好，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的空气，苏安夏慵懒的伸了几个懒腰，对绿珠微微一笑，直呼：“空气好好哦，这真是个好地方”。

    上官凤磨磨蹭蹭的把看了一半的书放在了车上，本来也没多大兴趣，所以看了一半也不觉有什么，伸手推了推睡得正香的男人，“起来了，唐域，到了，快下车”。

    做到一半的美梦无端被人打断，是个人都会咕哝几声的，唐域很不情愿的翻了个身，揉揉睡得略微有点肿的眼皮，模糊不清的抱怨了几声：“烦死了你，我想睡个觉都不成，真是的，你们想来春游夏游的随你们便，拉我来趟这趟浑水干嘛？”虽说是不情愿，可是毕竟来都来了，男人也只能认命的下车了。

    上官凤刚一撩开帘子便看到苏安夏笑逐颜开的模样，眉头紧了又紧，这丫头，平日里在王府就一副愁眉苦脸的怨妇模样，现在只不过来到了一个小小的村庄，至于这么开心么？

    避过侍卫伸出搀扶的手，上官凤头轻轻一摇，利落的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了地上，“该死的”，脚下滑腻的触感，让上官凤不住的皱眉，嘴里发出一连串的低咒，眼睛一瞟，果不其然，自己脚下果然安安分分的躺着一堆狗屎，真是出师不利，霉运当头，“这是什么破地方”，无奈的把脚在旁边的草地上蹭了蹭，上官凤抬眼看了一圈破败的房屋，不禁抱怨。

    “喂，唐域，我们换鞋”，脚底下的东西怎么蹭也蹭不掉，上官凤皱皱眉，对那个顺眼朦胧的男人吼了一句。

    “我为什么要跟你换鞋？”刚睡醒的男人含糊不清的回了一句，张口连连打了几个哈气，好奇的低头往上官凤脚底一看，果不其然，看出鞋侧白白的边缘沾了一堆黄黄的东西，男人盯着那堆东西愣了几秒，随即又看看上官凤一个劲的擦鞋的动作，止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哈哈，上官凤，你刚刚踩到狗屎了是不是？”男人蹲在马车上捂着肚子笑得睡意全无，甚至眼泪都飚了出来。

    男人每笑一声，上官凤的脸色就越黑一分，该死的，他还真会幸灾乐祸，“我让你笑我，不如，你也尝尝踩狗屎的滋味”？男人阴险的一笑，顺便提出了一个大胆的邀约。

    伸出有力的右手，一把扯着狂笑不止的某某人的衣领，微微一使力，男人便被从车上扯了下来。

    “哎？”，男人身子一倾，眼看就要直直的跌落在那滩鲜黄的狗屎上，紧急关头，唐域身子一转，灵活了躲过了无端的横祸，身子在旁边的草坪上滚了几圈，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站了起来，望向奸计失算的男人笑得一脸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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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捉迷藏

    ﻿挫败的白了男人好几眼，上官凤只得作罢，论耍宝作秀，他远不及这男人的万分之一。“好了，我们也去四处转转吧，既然都已经出来了”，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眼睛却望着不远处笑得开心的那个女子身上。

    读懂了男人眼神里的含义，唐域勾唇一笑，体贴的建议道：“不如我们找王妃一起吧？”

    上官凤默不作声的看了女子一阵，那明媚的笑容的确对自己有致命的吸引力，点点头，率先朝女子走了过去。

    原本还在跟绿珠有说有笑的女子，眼睛余光一扫，地嚷了声“不好”，眼见上官凤领着众多人朝自己这个方向走来了，女子给了绿珠一个‘我们快跑’的眼神，转身就要走。

    可女子还没迈出几步，便被身后浑厚的嗓音定住了脚步：“王妃，你要去哪里？”

    “呵呵”，不论心里再怎么咒骂，此刻见到大王还是得陪着笑，“王爷，我和绿珠想去那边散步走走”。

    “哦？”顺着苏安夏手指的方向望去，上官凤皱皱眉，“单是散步有什么好玩的？既然我们出来了，那就玩点有意思的吧，你说呢，王妃？”

    玩你个头，女人不满的骂道。

    “王爷说的有道理，只是安夏身怀有孕，行动不便，恐怕打扰了大家的玩兴，还是你们玩吧，放安夏去散步就可以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有些月份的肚子，女子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上官凤认同的点了点头，目光在女子隆起的小腹微微停留了几秒，“王妃说的有道理，可是撇下王妃一个人，为夫实在于心不忍，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玩点不太激烈的活动好了”男人装作关切的轻拍女子瘦弱的肩膀，俨然一副好丈夫的模样。

    屁啦，苏安夏实在很不爽上官凤这副‘人前君子，背后小人’的虚伪模样，什么‘撇下你一个我于心不忍’，你婚礼的时候都能追着人家跑了，还有什么事你做不出来的？真是虚伪至极，“王爷不必内疚，还是你们玩吧，不要为了安夏，扰了大家的兴致”。

    “不行，一定要带王妃一起玩才行”，男人回答的坚决，“玩什么好呢？有什么是既有趣又不太激烈的呢？”询问的目光扫向平日里点子最多的唐域，男人为难的想着。

    “啊，捉迷藏”，唐域想了半天一拍脑袋，语出惊人，“我看这个村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这种地方玩捉迷藏最好了，我们既可以观赏风景，又可以做游戏，不是很好么”？

    唐域一个人倒是在那想的很美，其他的人脸上都显现出了挫败的表情，这个男人是几岁啊，怎么会想到这么幼稚的事？人家古人出游不是都会做做诗，看看风景的么？哪有一大群人像小孩子似的玩捉迷藏？况且对象还是一群王爷王妃的，这成了什么样子？

    “我同意”，脑子转的最快的苏安夏抢先发表了自己的意见，虽然这个点子看起来幼稚到不行，可是还是有他的可取之处的。

    捉迷藏的意思不就是大家互相分散，避不见面么？这不正跟自己的愿望不谋而合？唐域这家伙还是挺会帮忙的嘛。

    上官凤诧异的看了苏安夏一眼，既然她不反对的话，自己也没有非阻扰不可的理由了，再说了，这也不是什么特别有伤大雅的事情吧，“既然王妃都这么说了，那就玩吧，谁当鬼呢？”

    “唐域当鬼”，脑子转了几圈，苏安夏实在没有勇气说出‘你当鬼吧’这四个字，只好很卑鄙无耻的把唐域推了出去。

    这种做法只会有好处，不会有坏处，一来，这样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跟绿珠躲到没人的地方去游山玩水了，二来，自己也不必担心上官凤会随时找自己麻烦，有桃红那个牛皮糖黏在他身边，他还哪有空闲找自己的茬？呵呵，真是怎么想，怎么好，想到最后，苏安夏都忍不住偷笑起来，自己还真的聪明哎。

    “为什么是我？”唐域愁眉苦脸抱怨，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一想到一会自己要搜遍这里每一寸土地，唐域就有种接近崩溃的冲动，这些人难道不知道‘剪刀，锤子，布’是干嘛的么？

    “是啊，唐域对这里也不熟悉，你就不要为难他了吧”，仿佛看出了苏安夏的如意算盘，男人眼里精光直闪，“我看就让绿珠来做鬼好了，她怎么说也是这里长大的，找起来也应该会比较容易吧”，男人好心的又投了一枚炸弹。

    “不要”，苏安夏想也不想的就开口拒绝，让绿珠做鬼，那谁陪自己聊天？这个该死的男人，就会坏自己的好事，“绿珠是我的侍女，要服侍我的，我现在身怀有孕，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哦”，男人打量了一下周边的人选，很贴心的靠近女子，轻声说道：“那我跟王妃一组好了，王妃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我们夫妻理应负起相同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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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心事

    ﻿有时候想，其实跟他在一起也没自己想像中的那么糟糕嘛，虽然一开始，苏安夏是百般不乐意男人的陪伴，可是现在看来，倒还没那么糟。本以为跟男人在一起，除了吵架就是互相伤害，今天倒是特别的例外，男人除了刚刚暂时的霸道，其他的一切还好，起码他只是默默地跟在自己身后，并没有来麻烦自己。

    苏安夏回头，悄悄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一言不发的男人，再接到男子疑惑的表情后，心不甘情不愿的皱皱眉，立刻把头转了回去。

    上官凤就跟在苏安夏身后五六步远的样子，不靠近也不落后，两人始终维持着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女子走一步，男人便跟一步，女子停下，男人也没有继续向前走的意思，依旧维持在五步开外的位置等候，两个人谁也没问对方究竟要去哪里，此刻的情形特别适合‘信马由缰’这个词，两人就像刚被释放出牢笼的野马，漫无目的的在一片荒芜中奔驰，随心所欲。

    今日的行为的确不符合上官凤平日里的作风，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了？怎么只是跟在她身后就好了，什么也不去做？

    他究竟是哪根筋搭的不对，居然硬跟着她来郊游还不算，还很积极主动热心的陪在她身边？这是什么道理？自己不是恨她恨得要死么？怎么还会想跟在她身边？自己难不成真的神经错乱了？

    ‘其实你是自以为你恨她’，唐域的话猛然冲入脑海，上官凤瞪得眼睛老大，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那个纤细的背影，疯狂的把头一摇再摇，怎么可能会是那样？唐域那个家伙一定是信口胡说的，自己怎么会想起他的话来？真是荒唐。

    他对苏安夏的感情很明白，除了恨还是恨，根本没有半丝的喜爱，要说有，也是以前，当他们还是朋友的时候，那时候，他喜欢她，喜欢那个爽朗直率的苏安夏，但他不爱她，他爱的一直是和风，那个调皮可爱的女孩子。像是自我催眠似的，上官凤断断续续的给自己默念了好多遍，尽力想排除掉脑子里那个荒唐的想法。

    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唐域那个家伙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笨了，自己哪里表现得像是喜欢苏安夏的样子了？真是可笑的可以，她害的自己和和风分手，她害的自己一定要娶自己不爱的女子，难道这些都不足以让自己来恨她么？

    他不该恨她么？不光是唐域，连上官凤最近也常常这样问自己。自从唐域那天半夜跟自己说了一堆疯话以后，他就没睡过一个好觉，每天睁开眼睛就在想这个问题。

    理智上拼命地说，唐域说的都是废话，可是感情上却不得不向唐域俯首称臣，甚至自己还有了一种‘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想法，反复思量唐域的话，上官凤觉得还是有那么点道理的。

    自己除了打掉了她一个孩子那件事看起来像报仇意外，其他的事做得都幼稚极了，亏前一阵子，他还玩的那么开心，原来在别人看来根本是无聊到死。

    难不成自己真的喜欢苏安夏？上官凤被自己心里这个声音吓了一大跳，自己怎么可能喜欢她？她可是设计自己的毒蝎妇人，自己怎么可能喜欢那么坏心眼的女人，自己从头到尾喜欢的都只有和风一个啊？

    上上下下把苏安夏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好几遍，上官凤不屑的撇撇嘴，那个女人全身上下都没有一点可取之处好不好？

    性格倔强，牙尖嘴利，脾气暴躁，斤斤计较，睚眦必报，要气质没气质，要才艺没才艺，长相一般，身材也不怎么样，女人该有的她都没有，女人不该有的她到全具备了，她根本是个连桃红也不如的女人，自己怎么会喜欢上她？真是可笑，上官凤自嘲的笑笑，为自己脑子里刚刚不正常的想法感到惊奇。

    上官凤拼命跟自己解释，自己之所迟迟以没有动她的原因是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她，比起肉体，他更喜欢精神上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磨。

    这样想了以后，男人心里就洒脱多了，比起之前一直犹犹豫豫，只敢偷偷打量女子的背影，想明白以后，了解到，自己对女子的感情再无其他，男人也就洒脱了起来，敢于大大方方的直视女子了。

    男人脑子里剧烈的情感波动，好像对前边的女子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影响，女子走的依旧是那么洒脱，哼着小曲，边走边观赏沿途的风景，丝毫没把跟在自己身后的男人当回事。

    跟不跟来是他的事，理不理他就是自己的事了。

    专注看风景的女子此刻显得心不在焉，只顾得看天，却忘了看地，脚边一块突起的石头一下子把女子绊了个趔阙，要不是眼明手快的扶住了近旁的一棵树木，自己现在肯定被摔得趴到了地上。

    后怕的揉揉自己鼓起的大肚子，要是自己刚刚真的摔倒了，可就真的出大事了，苏安夏被刚才那一突发事件吓得两腿有些发颤，两条纤细的小腿实在是支持不住自己庞大的身躯了，腿一软，苏安夏扶着树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刚才的小意外不止吓得苏安夏腿软，连后面的男人看了心也‘突突’的跳个不停。

    皱着眉瞪着眼，看着面前惊喘未定的女子，男人的脸黑了不止一分，她就不能小心点么？非要那么三心二意的？她现在是什么情况自己不知道么，挺着那么大的肚子还出来乱跑，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万一刚刚身边没有那棵树，而自己又没及时赶过去，那岂不是？上官凤现在想想那个可能性就吓得冷汗直流。

    装作不经意的撇过女子已经鼓起不小的大肚子上，也快5个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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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愧疚

    ﻿眉头不自觉的皱紧，上官凤这一瞬间突然被一种叫做‘惭愧’的感情笼罩，这是他第一次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打量自己的骨肉，以前从未有过，对于那个苏安夏肚子里的小生命，上官凤一直以来都是没什么感觉的，他根本没有意识到那也是一个鲜活的生命，以前，都是被愤怒冲昏了头，总是把他和苏安夏看做一体的，所以自己讨厌苏安夏，连带讨厌她肚子的小生命，哪怕他是自己的儿子。

    ‘儿子’这个想法突然让上官凤有种想勾唇的冲动，他是自己的孩子，上官凤生平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这一点。以往总是笼统的认为，那是苏安夏的孩子，即使知道是自己的，也总是把他想成是破坏自己和和风的共犯，丝毫没有想到，那个小生命其实也是无辜的，他并没有做错什么事，不应该平白无故收到自己这种不公平的待遇，要是有错，错的也是苏安夏，跟他无关,自己确实应该区别对待。

    苏安夏略显单薄的小腹，随时随地能勾起上官凤久违的罪恶感，其实上官凤不止一次的想，要是她肚子里现在还有两个孩子的话，是不是要比现在的大一点？而那个孩子那里去了呢，不就是被自己残忍的打掉了么？

    每当有这个想法，上官凤的眼前总是能浮现出，自己给苏安夏灌药时她穿的那条裙子，自己现在还记得，那是一条鹅黄色的裙子，真的很漂亮，可是衣服的下摆最后却被染成了血红色，那么红，那么刺眼，他恐怕是一辈子也忘不了了。

    算算日子，孩子应该还有五六个月的时间就要出生了，上官凤盯着女人突起的小腹好一会，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念头：要是这样一家三口生活下去其实也是不错的。

    有一个和和美美的家庭不正是自己想要的么？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富贵荣华，只是一份平平淡淡的生活，只是生在帝王家，这份平凡显得分外难得。

    从小到大，他的愿望一直都是能跟将来的妻子找一个深山老林去隐居，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他抛弃锦衣玉食衣来张手的生活，白天自己亲自下田耕作，用辛勤的汗水换取一家人的丰足，晚上回来，可以逗弄可爱的孩子，亲亲妻子美丽的脸庞，这样的画面，他没想起一次总是感慨不已。

    只不过，过去画面中的女主角是和风，现在，不管愿不愿意，苏安夏都已走进了那幅画里，现在他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自己放下执念，让她变成里面的女主角，要么，自己仍选择复仇，把那一副平静美好的田园生活染成一副鲜血淋漓的战场，让自己的孩子，终日在自己和苏安夏的互斗中长大，陪上自己一生的幸福换取苏安夏的永世不安。

    以前他觉得是义无反顾，反正一比一，他觉得划算，自己的人生已经被毁了，何必还去在乎别人的，可是这一刻，他觉得动摇了，这不仅是他和苏安夏两个人的人生，还有他们未出世的孩子，他有必要把这个孩子的幸福也一并搭进去么？

    今天不止一次冒出可怕的想法，让上官凤几度怀疑自己是天太热中暑了，以致产生的幻觉。

    摇摇头，上官凤眯起眼在苏安夏脸上扫视了两圈，在确定女子还是之前那个人之后，如释重负的呼了一口气，方才那一刻，他其实好怕她在自己一不留神的那一瞬间，就变成了一张狐狸脸，她一定是哪座山上跑下来的狐狸精，要不然怎么解释自己频繁出现的幻觉？认定了这一切都是苏安夏的错，男人更加肯定苏安夏就是一只不要脸的狐狸精。

    女人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刺得男人眼睛生疼，男人转个身，记得这里离溪边好像不太远，看了看烈日当空的太阳，男人喉咙一阵干渴，他决定先去溪边美美的喝饱了水，然后顺便带回来些，要是那个女人肯嘴甜的求求自己，那么他很有可能施舍给她一点水喝。

    这个想法让上官凤心情大好，转身没走几步，便猛然听到身后女子的一声尖叫“啊”，声音还没持续几秒，便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男人警觉的转过身，赫然发现刚刚还悠闲的坐在草丛里的女子顿时便失去了踪影，发疯似的跑到了女子刚刚落座的位置，只有草丛里一只若隐若现的耳环还昭示过刚刚有人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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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遇险

    ﻿“该死”，拾起地上那副熟悉的耳环，上官凤几乎可以肯定，那一定是苏安夏掉下的，只是她去哪里了？自己不过才转过身几秒的功夫，她那么大的人竟能活生生的不见了？

    愤怒的眸子在注意到不远处扬长而去的一辆黑色马车后，不觉得更黑了三分，该死的，她莫不是被人掳走了？这女人还真是会给自己找麻烦。

    脑子一浮现出女子大腹便便的样子，男人急的一刻也不敢停留，内力一提，身子便轻轻的飞了起来。

    “喂，你回来了啦？咦，王妃呢。。。”，坐在马车上的唐域淡淡的瞟了一眼‘从天而降’的男人，好奇的左看右看，连一个女人的影子都没有，质疑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男人粗俗的从马车上推了下去。

    男人并没有意识到上官凤一见面就会这么怒火冲天的，一个重心不稳便狠狠的摔倒了地上，修长的手掌不偏不倚的按上了刚才那一滩鲜黄的狗屎上，“靠，搞屁啊”，皱眉看看自己恶心的右手，唐域以为上官凤还是为自己刚才笑他的事不开心，所以现在才狠狠的报复自己，故一张口，就是没好气的谩骂。

    男人并没有理会唐域无礼的行为，扯出胸前的匕首，‘咔嚓’一声砍断连接马与车之间的缰绳，翻身一跃，利落的策马而去。

    沿着刚才所记的方向，男人策马狂奔了好久，可还是不见刚刚那辆马车的踪影，甚至它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越想心里就越觉得没底，上官凤甚至都不确定苏安夏是否就在那辆马车里就急匆匆的追了过来，追上还好，万一就此失去了踪影，那后果真的是，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上官凤就暴躁的想骂人。

    该死，她苏安夏只能呆在自己身边，除了自己身边，哪里都不能去，他不允许别人把她从自己身边夺走。

    策马狂奔了许久，还是不见踪影，身下的马因为刚刚的狂奔显得体力有些不支，粗喘着放慢了脚步。

    上官凤无可奈何的看着身下受不住的马儿，心里纵然再着急也无济于事，它这个样子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别说追上那辆可疑的马车了，恐怕连个影子也望尘莫及了吧。

    懊恼的低咒了几声，上官凤只得翻身下马，看前面有家饮水的茶馆，来来往往的，也有不少旅客的样子，应该能从店家那里搞到一匹马来。

    “店家，给我找匹快马来，快”，上官凤几步冲上前去，抓住正在给客人倒水的男人的衣领，凌厉的双眼想要喷出火来，说出的话不带一丝妥协。

    男人被上官凤的气势所震到，悄悄打量了这一位器宇不凡的男子，心中早已暗暗料定这位公子肯定非富即贵，故也不敢多说么，应了两声“是，是，我这就去”后，歉然的对在座的各位打个招呼后，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这桌上坐了5个人，4个男人分别坐在桌子的三边，另有一对男女紧紧的靠在一起，男人的手环在女子的肩膀上，与其说是亲密的抚摸，不如说是残酷的禁锢来的比较恰当，女子在男人的环绕下，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反而僵硬的一动不能动，而那张被面纱完完全全遮住的脸上，只有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对着男人眨啊眨的，这些人看上官凤就这么冒冒失失的闯了过来，都不禁有些动怒，额头的青筋隐隐跳跃，手也不自觉的都握上了桌子上放的大刀。

    再加上刚才上官凤对店家那一顿乱吼，使那个男人手一抖，满壶的热水便倾泻而出，幸好身边那个大汉反应够快，身手灵活的避开了，可是衣襟还是不免沾上些许水渍。

    男人垂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还在冒烟的水渍，又瞄了一眼面无表情，四处张望的上官凤，不禁怒从中来，抓起抓起桌上的刀便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格老子的”，男人大吼一声，抽刀便要向上官凤扑去。

    上官凤满门心思都在苏安夏身上了，哪还有闲心去理会别人，看男人冲过来了，也不躲，正好想找个人发泄下自己满肚子的火。

    男人的刀还未拔出鞘，便被同行的大汉挡了下来，“老三，你冷静点”，男人对那个大汉恶狠狠的吼了几声，随即又附在男人耳边耳语了几声，那个被叫做‘老三’的男人脸色才稍有缓和，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刀递给了男人，过了半响，才冲着上官凤一抱拳，闷声闷气的说道：“不好意思，刚刚得罪了，还请见谅”。

    上官凤心想肯息事宁人那是最好也不过的了，虽然自己还是有自信可以应付这几个人的，但是此刻他真的没时间跟他们在这里虚耗。

    上官凤抱拳回了个礼，沉声应道：“失礼了”，余光一瞥，看掌柜的已经牵来了一匹马，转身掏出一锭银子便塞在男人手里，跃马而上，双脚一夹，骑着马便跑向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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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神秘的女子

    ﻿策马狂奔了好久，上官凤脑子里总是不断的浮现刚才偶遇的那个女子，该死的，她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跟自己眨啊眨的，让他总是觉得莫名的熟悉。

    刻意放缓了速度，皱着眉，上官凤努力回想刚刚那个女子。

    该死，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男人猛然瞪大了眼睛，居然这样就被骗过了，自己还真是大意啊，觉察事情不好，上官凤策马回身，赶忙朝那个小茶亭赶了回去。

    这一路，上官凤跑的飞快，脑子里想的最多的就是对自己的埋怨，自己怎么可以那么粗心大意？明明刚刚那个女子给自己的暗示已经够多的了，怎么还是想不明白真是该死。

    上官凤脑子里一直在不断回想事情发生的经过，从自己发现苏安夏失踪到现在不过几柱香的时间，照自己刚刚追逐的速度来看，那伙人应该跑不远啊。

    自己错就错在了，认为他们一定会乘马车走，本以为苏安夏一个大肚子的孕妇，骑起马来肯定不便，为了掩人耳目，他们必定会用一辆马车做掩护的，可是千错万错，就错在自己只是单纯的注意沿途有没有马车经过，却忽略了骑马的。

    这么想来，刚刚那帮男人也的确可疑，那几个满两横肉的男人怎么看也不觉得像是良民善类，再加之他们也是骑马的，这就更令上官凤不安了。

    还有那个女人。引起他关注的完全是那个女人，老实说，他没怎么仔细观察过那个女子，与她短暂的几秒钟眼神交流也只不过是停留在好奇的基础上而已。可是正是那短暂的几秒钟，给自己留下了重要的线索。那女子的眼神像是会说话似的，一直对自己暗示的眨个不停，水汪汪的大眼睛了，怎么看都会有一种无声的祈求在里面。

    再加上那女子怪异的装束，就更加令人怀疑了。谁会在这么一个闷热的夏天把自己裹得一丝不透？那女子从脖子向下就被一件宽大的男人披风紧紧裹住，连脚也不漏，而头上呢，更是夸张的带了一个黑布遮面的斗笠，外人从外面根本亏不到她一丝的容貌，唯一能看见的，只有她那两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眨个不停。

    该死的，上官凤不禁怪起自己来，他早该想到的，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们要想从自己面前把苏安夏活活的带走，势必要经过一番伪装的，而她那大大的肚子，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被遮盖起来的，不过用男人的披风包起来真是最省事的方法，这样既方便又能掩盖女子身体上的不便，连他自己都不禁为他们拍手称好呢，真是一个绝妙的点子，连他都差点被骗了过去。

    “店家，刚才那几个男人把那位女子带到哪里去了”，上官凤连马都没下，急匆匆的拉了缰绳，对着面前吓得瑟瑟发抖的男人吼道。

    男人转头一看，果然是刚刚那个‘恶煞’又折了回来，手颤颤的往一个方向一指，还没等话出口，上官凤便策马追了过去。

    “驾驾”，生气的给坐下这匹不争气的马狠狠的两鞭子，上官凤不禁怒火中烧，怎么自己骑的竟是如此不堪的马，跑的还没有几步，就喘成这样，好像下一秒就要倒地不起似的，照这速度何年何月才能追上那些人？

    正这样想呢，眼前仿佛隐隐约约出现了几个模糊的小黑点，上官凤勾唇一笑，真是天助我也，低下头，对身下的马儿说了句：“马儿，你快点跑，追到了我给你加官进爵”。两腿一夹，催促马儿跑的更快了。

    听到背后有哒哒的马蹄声，满脸横肉的老三侧身一看，果不其然看到了上官凤奔驰而来的身影，凑到与女子共乘一骑的男人身边，紧张的喊道：“大哥，是刚才那小子”。

    男人闻言冷哼了声，转头一看，眼看就要被追上，锋利的皮靴在马腹上狠踢了几下，马儿悲惨的叫了两声，立刻疯狂的跑了起来。

    剧烈的上下起伏让坐在前面的女人极度不适，女人眉头一皱，作势干呕了几下，无奈，胃里一粒米也没有，怎么也吐不出来。

    顾不得女子激烈的反应，男人还是策马扬鞭，催促马儿快跑，像是要把上官凤远远的甩在后面似的，跑的一刻不停。

    只是，男人这种类似于竞赛似的行为也挑起了上官凤的斗志，不消片刻，上官凤便追了上来，与男人仅有一两米远的距离。

    掏出怀中的匕首，锋利的刀狠狠的划破马儿的长耳朵，坐下的马可怜的嘶叫了几声，一溜烟冲到了男人前面。

    “吁”，狠狠的拉住了缰绳，上官凤稳稳的堵住了男人前行的路。

    “该死，你要干什么“，男人回头一看，自己的兄弟早已被自己甩的极远，一时半刻是追不上来了，自己现在只能多耗一些时间了。

    “不干什么，我要看看你前面的女子“，上官凤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拿着尚在滴血的匕首，牢牢的指着男人身前的女子。

    上官凤的话惹得男人不得不抱紧身旁的女子，戒备的问道：“你找我妹子何事？”

    “妹子？”听到男人荒谬的回答，上官凤不屑的冷哼，“这不用你管，把那女人的面纱摘下来”。

    此刻从男人不安的动作中，上官凤几乎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他面前的女子极有可能是变装前的苏安夏。

    “公子，我劝你还是不要在跟我胡搅蛮缠，赶快乖乖的给我让路，不要在纠缠我们”，看自己的兄弟越来越近，男人的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

    “我要是不让呢？”玩弄起手中那把尚在滴血的匕首，上官凤显得漫不经心。

    “不让？”男人闷哼了句，扬起一抹阴沉的笑，“那就别怪我们兄弟不客气了”，说话间，对逐渐靠近的弟兄使了个脸色，众人便很有默契的把上官凤团团围在了中间。

    上官凤扫视了一圈，不屑的发出了两声闷哼，锋利的匕首，直直指向老大，“少废话，这个女人我是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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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上官凤要被强了？

    ﻿女子听到男人霸道的应答，眼睛一亮，闪出无限期望，‘恩啊恩啊’的哼个不停。

    上官凤皱眉仔细打量面前那个女子，身子连一动也不能动，话也一句说不出来，怕是被这些人点了穴道了吧，真是有够卑鄙无耻。

    看上官凤没有丝毫妥协，那个为首的男人阴沉的对其余的人使了个眼色，大家全然心领神会的拔出了刀。

    被刚刚泼水时间憋了一肚子火的老三，实在忍不住了，拔出刀便向上官凤砍去。“啊，格老子的，老子今天砍了你”，男人大喝一声，亮闪闪的刀锋直逼上官凤英气的脸。

    上官凤策马回身看了一眼紧逼的男人，倒也不躲，只是冷冷的坐在马上，待刀尖与自己的眉心只差几厘米的距离时，男人才双脚一蹬，提着一口内体而起，顺利的避过了老三的攻击。

    那大汉一看自己竟然扑了个空，不觉得更加恼怒，骂骂咧咧的又向上官凤冲去，提了一口内力，也要施展轻功。

    无奈，上官凤的身手要比他矫健许多，还没等男人升起来，上官凤便用脚对着他的胸口一阵猛踹，男人受不住的连退了几步，终于在最后一踢的时候，体力不支的轰然倒下了。

    拍拍身上扬起的浮灰，上官凤像是没事人似的，依旧悠闲的坐在马上，噙着笑，打量着脸色难看的众人。

    剩下的人虽然个个手握利刃，可是由于刚才看到了上官凤的真正本事，也不敢贸然动手。

    为首的老大把手紧紧扣在女子肩膀上，好似她是自己的一道保命金丹，死死的盯着上官凤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男人实在搞不懂，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为何要为难他们？

    “还不把人交出来么？”上官凤微怒的眸子意有所指的扫过地上那具身体，用眼神在暗示众人，想活命的赶快把女子交出来。

    接到上官凤毛骨悚然的眼神，老大大口吞了吞口水，更加抓紧了身前的女子，大喝道：“公子，你武功虽然高，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我们弟兄这么多，不能说有把握打赢你，但是托你一阵子的时间还是可以的。公子如果想硬跟我们抢人，恐怕也要先考虑下我前面这个女子的情况吧”，说着，锋利的刀紧紧抵住女子脆弱的咽喉，好像再差一秒就要毫不犹豫的切下去。

    上官凤皱眉看看女子细颈上刺眼的红痕，不悦的说了句：“你想怎么样？”

    老大看上官凤已经有了妥协的意思，不禁笑得更加放肆起来，对剩下的人吼了句：“把他绑起来”，不消片刻功夫，上官凤便被五花大绑成了一个大粽子了。

    ‘该死’，上官凤心里大呼不爽，要不是为了顾及那个女人，自己今天也不会搞得如此狼狈。用力的挣了挣绑的很紧地绳子，连一点转松的迹象都没有。

    老大看上官凤已被牢牢的绑住了，没有什么威胁，不禁心情大好，走下马来，站在上官凤身前，大笑着用刀子拍拍上官凤洁白如玉的面颊，好心情的说道：“哈哈，刚刚让你走你不走，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说着还嫌不够似的，锋利的刀子，在男人面颊上便划出了一道血红的口子。

    “大哥，这人该怎么处理”？站在上官凤身后的男人对那个领头老大使了个眼色，低声下气的问。

    领头老大似乎对上官凤的冒犯格外生气，哼了几声，瞟了一眼上官凤，“卖了，卖去妓院当鸭”。

    这一番话引起了上官凤的横眉立目，什么，该死的他竟然打着这个主意？士可杀不可辱，他倒宁愿男人一刀痛快的解决了自己。

    “哎呦，你还敢瞪我？”老大在接到上官凤不服气的眼神时，脾气一下子全上来了，拿过手里的到，狠狠的刺进上官凤的大腿上。

    刺骨的痛让上官凤受不住的闷哼了声，额头的冷汗受不住的滴落，男人还是倔强的不发一言。

    上官凤的倔强让男人颇为火大，扬起手便给了他几巴掌，“格老子的，还敢瞪老子，再瞪就地让兄弟们立刻办了你”。

    其余的男人一听老大的话，立刻都兴奋地两眼冒着绿光，脑子里立马起了邪念，一双双色迷迷的眼睛在上官凤身上扫来扫去。

    “嘿嘿，老大，反正迟早也要卖的，不如，趁现在先让弟兄们爽爽？”男人的话勾起了其他人的一致认同，大家都像哈巴狗一样，伸着舌头不住的点头。

    老大扫了一眼上官凤，看到男人不配合的态度，邪心大起：“好，既然这样，就先给弟兄们玩玩，让这小子不识抬举”。

    老大的话让上官凤眼睛气的老大，该死的，自己现在手脚被绑住了，根本使不出一丝力气，腿上又受了重伤，看来是要受辱了不成？

    他堂堂的一个七尺男儿，又是凤凰王朝的小王爷，竟然会被这些无赖侮辱？“你们敢？我是凤凰王朝的小王爷，我看你们谁敢吃了雄心豹子胆的敢动我？”

    上官凤此言一出，靠上来的男人均一愣，随后在听明白了男人的话后，便都仰头大笑起来，“哈哈，老子今天运气好，能上上一个小王爷，他奶奶的，还是该死的凤凰王朝的，心情还真是爽啊”，那个满脸横肉的大汉边淫笑，边脱下自己的外衣，步步紧逼。

    该死的，他们竟然一点也不在乎？上官凤脑子里警铃大作，这些究竟是什么人，竟然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身份？

    仿佛看出男人脑子里在想什么，领头老大哈哈一笑，好心的为上官凤解答：“我们易水国的人才不管你们什么凤凰不凤凰王朝呢，你越是王爷，我们兄弟越开心”。

    上官凤暗呼不好，竟然碰到了易水国的人。

    这易水国和凤凰王朝是世世代代的死敌了，虽说他父皇当政期间，两国因为和亲，关系有所缓和，可是这种平静没持续几年，又再度恶化，甚至发展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上官凤瞪着一双猩红的眸子，怒视着紧逼的男人，看谁敢第一个扑上来。

    男人似乎并不受上官凤的威胁，把自己的衣物脱个精光后，几步便走到了上官凤面前，淫笑了几声，便开始扯起上官凤的衣物来。

    “该死，你他妈的给我住手”，眼看自己蔽体的衣物就要被男人扯破，上官凤急的大叫，他堂堂一个王爷，决不能受辱于人，“你们敢碰我一下，我必追杀你们到天涯海角”。

    男人丝毫不理会上官凤威胁的话，‘撕拉’一声，上官凤的裤子便被扯破，“好好配合，也让爷爽一下，我们易水国的男人倒想看看你们凤凰王朝的男人究竟有多下贱，多狐媚”，男人淫笑着便扑上来，其余的男人默契的全都围上来，按住上官凤扑棱的四肢。

    “该死的，你敢碰我，我一定杀了你”，上官凤看是躲不过了，猩红的眸子闪着骇人的光，恨得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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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救星

    ﻿“呦，小嘴还挺倔的，爷先伺候下你上面的小嘴好了。”男人从上官凤身上爬起，把上官凤硬摁在自己身前，解开裤子，便要硬上。

    其余的男人看上官凤徒然瞪着一双眸子却无可奈何的样子，也不由得大笑起来。

    该死的，他这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屈辱，这一切都要怪那个女人，上官凤愤恨的看了马上的女人一眼，满脸怨气。

    男人淫笑着逼近，上官凤紧闭着嘴巴，就是不开口，男人手用力捏住上官凤的下巴，怒吼道：“该死的，你给我张口”。

    不论男人怎么使力，上官凤就是不给他一丝机会，男人看上面不行，只好要硬上了，分开上官凤的两条腿，便要冲进去。

    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住自己的下体，上官凤难堪的别过头去，拳头握的咯吱咯吱直响，猩红的眸子像是要滴出血来。

    男人吼了句：“我要进去了”，稍微退了退，便要冲进去，可是话刚说完，便在一片惊呼中倒在了上官凤的身上。

    上官凤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谁敢动我的男人，真是找死”。

    果不其然，此刻老大的马上了，依着女子而坐的男人竟是那个平日里那个只会嬉皮笑脸的表弟。在转头一看，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早已被一把由后背插入的匕首夺去了呼吸。

    唐域悠闲的坐在马上，打量着上官凤这个不雅的姿势，暧昧的眨眨眼，打趣的说道：“没想到表哥你还很有市场的嘛”。

    上官凤脸色一暗，怒吼了句：“你他妈的给我闭嘴，还等什么，把他们统统给我杀掉”，男人脸上的怒气丝毫不是盖的，满脸显现出嗜血的光。

    唐域微笑着点点头，倾身贴近女子的耳朵，对坐在身前的女子温柔的说道：“你先把眼睛闭上哦”，在看到女子乖乖的闭上了眼，男人神色一变，飞身下马。其余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个情况，便被男人发出的一连串飞刀射中，刀刀直入眉心，这些人皆瞪大了眼，向后直直的倒下。

    上官凤看刚刚侮辱自己的人都已成了死人，心中的气才稍有略消，直直的瞪着站在面前‘观赏’自己的男人，不满的怒吼道：“你还看什么，还不帮我把绳子解开”。

    唐域恋恋不舍的看了两眼，突然感慨道：“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天赋，我怎么以前就没看出来呢”？

    手脚刚获自由，男人就重重的给了唐域两拳，“你小子早来了，怎么不现身，害我差点以为要被他们给侮辱了“，提起刚才的事上官凤就一肚子的火，自己差点被这些人渣给强奸了。

    而唐域出现的时机这么巧合，这绝对不是个意外，这小子指不定躲在哪里一边看一边笑，等到自己实在撑不住了，才装好心的出手营救。一想到唐域卑鄙的看戏心理，上官凤就怒火中烧，亏他娘的他费心心思把这小子从狼窝里拉出来，他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真是忘恩负义。

    “恩，我说表哥，你要不要换件衣服“，看上官凤起身摇摇晃晃的就冲马上的女子走了过去，唐域好心的提醒道。幸亏那个女子还听话的闭着眼，否则看到上官凤衣不蔽体的样子指不定叫成什么样子呢。

    “没必要，她又不是没看过”，上官凤不屑的撇撇嘴，上前一把把女子从马上扯了下来，该死的，他今天会受到这么大的侮辱，一半原因是为了救这个该死的女人。

    “额，表哥”，唐域还想说什么，突然觉得没必要了，既然他想丢人，那自己当然也不能错过这个看好戏的机会啊，只是恐怕要为难那个女子了。

    上官凤没有理会唐域看好戏的眼神，一伸手，把盖在女子面前的斗笠摘了下来，“该死的，这，这是怎么回事？”，男人颤抖的指着女子满脸脓包的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追错人了？她根本不是苏安夏啊，那她奶奶的跟自己眨个屁眼睛啊。

    惊愕的看看满地的尸体，上官凤实在不想承认这确实是场误会。

    在注意到女子微红的面颊后，上官凤突然低咒一声‘该死’，扯过女子覆身的披风便把自己围了个密不透风。

    苏安夏现在在哪还不知道，只要一想到这个，上官凤的心就像在油锅里煎似的，“唐域，快去找苏安夏，她不见了”，转过头，发疯似的对男人命令道。

    “哈？”男人用看白痴似的眼光看了上官凤一阵，突然大笑起来，“你的王妃此刻不就在王府里好好的呆着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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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绫波绿

    ﻿听了唐域的话，上官凤简直有种想撞树的冲动，苏安夏，她，她竟然好好的呆在王府里？这是什么意思？这表示自己刚刚的屈辱都白受了？自己刚刚差点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被一群人渣凌辱？

    愤怒的火气‘腾’的一下子涌上了脑门，上官凤那双紧握在披风下面的手攥的‘咯吱咯吱’直响，他现在只是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你是谁？”过了好半响，等到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上官凤才转过头，狠狠地逼视自己刚刚拼了命救下来的女人。

    不可否认，她长得，还真是丑啊。啧啧，怪不得之前要用黑布遮起来，该死的，他当时只当是苏安夏的乔装，却没想过原来事情可以另有隐情。

    女子为难的看了一眼怒火冲天的上官凤，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般，颤颤的低下了头，躲避开男人询问的目光。

    上官凤看女子不答，只得唉声叹气，瞄了一眼满地的尸体，有些结结巴巴的问道，“该死，你该不会真的是他的妹子吧”，指着地上老大的尸体，上官凤问的底气不足。

    他现在还真的有些哭笑不得呢，明明是自己认错了人，惹出了一个大乌龙，最后还杀了人家的哥哥和弟兄，这可怎么收场？虽说他们也有错，可是毕竟现在看来是自己不对在先啊。

    女子轻轻的摇了摇头，随即又害怕的低下，双肩在微微的颤抖。

    唐域一把抢过上官凤手中的斗笠，体贴的为女子重新戴上，抚平面纱前的折痕，双手交叠，站在女子旁边，伸手一指，便解了女子的哑穴。

    背后传来的力道，让女子忍不住闷哼出声，在发现自己可以说话后，女子才隔着厚厚的面纱看了唐域一眼，报以一个感激的微笑，转过头，还是有几分惧怕的回道：“我，我不是他的妹子”。

    “不是？”女子的话让上官凤不禁皱眉，既然不是，那大汉为啥要那么说？

    “恩”，这次女子倒是坚定的点了点头，“我是被他掠过来的”。

    “原来是这样”，听了女子的话，上官凤高兴的拍了几下巴掌，天助他也，知道这些人不是什么好人后，他也就再也不用背负什么莫名的道德包袱了不是，呼，亏他之前还一直内疚的要死，既然现在知道这帮人是坏人了，他杀了他们也就不算过分了，这也算替天行道不是？虽然有些误打误撞。

    觉察到自己实在不应该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人家的痛苦之上，上官凤假咳了几声，连忙收敛了自己喜悦的神色，“咳咳，姑娘，你家在哪，我们送你回去吧”。

    “我家”，咬咬唇看着面前的两人，女子面露难色，“我家离这里有几千里远呢”。

    女子的一句话轻易的就打退了男人像助人为乐的念头，几千里远，上官凤讪讪的笑了笑，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那姑娘莫不是凌波国的人？”一直站在女子旁边的唐域在听到她的话后，淡淡的接口。

    “是的“，头一次跟一个陌生男子站的这么近让女子有些不自在，他身上微热的男性气息几乎要把她熏醉，脸颊红红的，连说出的话也软绵绵的好无力道。

    上官凤无奈的看了唐域一眼，凌波国，好遥远的国家。

    两个大男人互相交换了个颜色，把她这样一个姑娘家就扔在这里不管，实在不是什么大丈夫所为，虽然以她的姿色，根本毫无危险可言，可是要是真的碰上那些饥不择食的人，勉强还是可以起点色心的。

    这姑娘虽说长得有点，恩，不太雅观，但是声音身材什么的还都算极品，要是蒙起脸来看，也并非全无可取之处。

    “姑娘，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先去我府上待一段日子好了，等你身体好一点了，我再派人送你回国”，上官凤上前一步，淡淡询问道。

    “这”，女子为难的看着两个人，偏头想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有劳两位公子了”。

    唐域看着姑娘言行举止也不轻浮，倒有一种大家之范在里面，心里料定这女子也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儿，必定有什么来头，“在下唐域，这位是我的表哥，上官凤，敢问姑娘方姓大名？”。

    面纱下的女子闻言一愣，呆呆的看了两人半响，突然冒出一句：“小女子姓绫波，单名一个绿字”。

    “绫波绿？”女子的话让上官凤挑眉，“没想到你姓的还是国姓”。上上下下又把女子仔细打量了一遍，上官凤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位奇丑无比的女子竟然跟凌波国的皇室有几分关系。

    男人毫不掩盖的惊讶之色让女子有些羞然，微微低下头，声音有几分拘谨：“什么国不国姓的，我只不过是一个寻常人家的女儿罢了，要说跟皇室有关系，那也是祖上积德，可是到我们现在，就完全没什么了”。

    女子谦逊的话，更让唐域皱眉不已，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女子绝没有她自己说的那么平凡。

    眼一眯，仔细打量着女子被风撩起后面纱下的容颜，呵，这女子还真不简单呢，真是有趣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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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缘由始末

    ﻿上官凤理解的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皱眉问道：“苏安夏没事么？”

    唐域给了他放心的一眼，淡淡应付道：“没什么事，除了身上擦破点皮，别的一切都好”。

    “擦破点皮？”唐域一番漫不经心的话引起了男人的一阵怒吼，“她受伤了？她怎么会受伤？”该死的，关于苏安夏这件事，上官凤真是怎么也想不透是什么情况。

    不着痕迹的收回打量女子的视线，唐域微挑眉毛，询问的口气质问面前一脸大惊小怪的男人：“你还问我？你不是一直都跟她在一起么？她怎么样你会不知道？”

    “该死的，我怎么会知道，我只听她惨叫一声，便失去了她的踪影，我当时只当她是被这些人掠来了呢”，余光淡淡的扫了一样陈尸满地的战场，男人三言两语就简单交代清楚了事情的经过。

    唐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你是以为她被人抓走了才那么着急的骑马回去就她啊，我们还都以为。。。”。

    “你们以为什么？”上官凤眼一眯，狠狠的追问道。

    唐域看上官凤已处于暴怒前地边缘，害怕的吞了几口口水，终于拗不过男人执拧的眼神，颤颤的开口：“我们还以为你是畏罪潜逃了呢？”

    “该死，我又没做错什么，干嘛要逃跑？”自己英雄救美的壮举竟被理解成了畏罪潜逃？任何一个英雄听了都会心寒吧。

    “那，你自己想哈，你来的时候，就一个，连苏安夏的影子都没有，你又什么也没说，骑马就走，联系后来的事，我们理所当然会以为。。。”，男人一本正经的为上官凤解释自己的猜测并不是空穴来风。

    “停”，烦躁的伸手打断男人不明所以的絮叨，上官凤可没耐心听他再胡言乱语下去了，一句话直接进入主题，“你们是在哪里找到她的？”

    “在一个捕兽坑里啊，你走了之后没一会，绿珠就急急忙忙跑过来跟我们说，苏安夏不见了。我们就沿着你们走的那条路找了一遍，终于在一个捕兽坑里找到了她。她好像是失足掉了下去吧，不过还真幸运，那个坑已经废弃了好久，所以里面并没有什么危险的东西，所以她全身上下除了点擦伤，并无大碍”，男人一口气的解释了事情的发生始末，一摊手，无奈的看看上官凤，“你看吧，这样我们如何不怀疑你？”

    “你们怀疑是我把她推下去的？然后畏罪逃跑？”上官凤瞪着大眼睛，实在不敢相信，自己最亲近的表弟也会这样误会自己。

    唐域看上官凤已经接近暴怒的边缘，很没种的没敢接话，可他脸上的表情分明在说，‘我非常相信’。

    “该死的”，烦躁的抓了抓头，男人来来回回的暴走，“我明明以为她被坏人抓走了，要去救她的啊，你们居然这样想我”。

    “额，也不怪我们，谁让你们平时关系那么差”，唐域再一次不怕死的触犯男人的底线，“不过，通过今天的事，我发现我得从新来看你咯？你好像也没那么讨厌她嘛，嘻嘻”，男人暧昧的冲上官凤眨眨眼，嘴角噙着一抹可疑的笑。

    “恩？你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眼一眯，上官凤突然有种嗜血的冲动，他还真的懂得怎么把自己逼疯呢。

    “额，我不说了”，乖乖的闭紧了嘴巴，男人听话的摆了摆手。

    “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虽然十分不想问，也觉得自己刚刚真的是万分的丢脸，可是他的好奇心就是该死的强。

    “我们把苏安夏送回家后，才发现你原来没回来，我怕你出什么事，就出来找你啦，哪想到，一找到你，就看见你被按在地上”，唐域捂住嘴偷笑，这绝对是只得记一辈子的事。

    “该死的，你给我闭嘴”，伤疤再一次被男人无情的揭起，男人这次是真的怒了，怒气冲冲的甩了甩袖子，“你要是敢把这件事说出去，你看我不剁了你喂猪”，不顾唐域不满的大喊，上官凤径直跨上一匹马，扬长而去。

    看男人都被自己气走了，自己在这傻坐着也没什么意思，唐域摸了摸鼻子，转过头对女子说道：“我们也回去吧，你坐那匹马可以么？”

    女人为难的看着男人所指的那匹马，用细如蚊蚋的声音咕囔道：“我不会骑马”。

    唐域粲然一笑，“那只好委屈你跟我共乘一匹喽”，男人好像对这个提议十分满意，长臂一捞，便把女子安分的安置在了自己身前，绕过女子的双臂，唐域牵起缰绳，两腿一夹，马儿便飞快的奔驰了起来。

    “我们回家喽”，不知为什么，男人这句话令女子特别的安心，嘴角也泛起了淡淡的笑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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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教训

    ﻿上官凤骑着马车一路狂奔，不消片刻便把唐域他们甩的有段距离了，男人赌气似的，也不顾腿上的伤口，只是盲目的催着马儿在跑快一点。

    终于到了自己家的门口，看见的却是桃红的脸，女子一看上官凤便扑了上来，娇滴滴的嚷道：“王爷，可把人家担心死了，您没事吧？”，女子把男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在看到男人墨色的斗篷上挂了点点血迹后，不由得惊呼，“王爷，您，您受伤了？”，伸出小手，便要撩开衣衫一探究竟。

    伸在半路的手还没等触及到衣物，便被男人牢牢的一把握住，“王妃呢？”丝毫不关心自己的伤口，男人一张口问的就是苏安夏。

    桃红皱皱眉，看了一眼上官凤，语气里有几分不悦，“还在睡呢，刚刚太医来了，说没什么大事，只是擦破点皮，王爷不劳挂心”，自己在这等了半天了，也不见男人关心下，那女人倒好，从回来就开始睡，还这么多人当她是宝？

    想到这些，女子红唇撅的更高，眼中闪过一丝愤恨的光，为什么那丫头的运气总是比自己要好上那么一点？以前在宫里就让她出尽了风头，一个个大臣皇子的只知道黄莺阁有个柳叶，却不知道还有个桃红，好不容易盼到她惹到上官朱雀，想趁机好好整她一把，可谁知道连那个家伙也被她迷得神魂颠倒，自己真搞不明白，为什么男人总喜欢像她那样牙尖嘴利的小野猫呢？

    “哎，王爷，您还是先到桃红那里来，桃红帮你上点药吧，我看您伤的也不轻”，一把拉住男人转身欲走的手，女人娇滴滴的哀求道。

    男人皱眉，粗鲁的扯过被女子握在手心里的手，语气有三分不耐，“不麻烦你了，这点小伤我可以自己解决的”。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们是夫妻啊，王爷”，不经过大脑的话脱口而出，女子丝毫没察觉到自己说错了什么。

    “夫妻？”女子理所当然的口气让男人心里堵得慌，谁跟她是夫妻了？莫不说自己还没碰过她，就是碰了，她也没资格跟自己说是夫妻吧？他的妻子，只有，眼睛一眨，脑海里又浮现出苏安夏那张苍白瘦弱的小脸，“我何时跟你是夫妻，我怎么不知道？”男人神色一厉，紧紧的逼问道。

    看来自己不能再纵容这女子下去了，否则她迟早要失了分寸。

    女子看男人神色有异，才猛然醒悟到自己说错了话，此刻后悔的只想抽自己的嘴巴，懊恼之色面露于形，“王爷”，女子轻启红唇，颤颤的哀求道，眼眸扫了一眼看笑话的众人，女子无言乞求男人给自己最后一点尊严。

    对女子的祈求充耳不闻，男人踏前一步，逼近女子，用大的所有的人都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在女子耳边重复道：“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你连我的妾都不是”。

    男人这句话仿佛给女子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女子嘴巴抖了几抖，甚至不知该怎么让自己下台，他这么说什么意思？自己连个妾都不是？他难道非要在众人面前，直言不讳的说出自己只是一个玩物，这样不堪的话么？

    上官凤还想张口说些什么，眼睛余光一扫，看唐域已经骑马回来了，索性也就没接下去，给了女子一个‘你好自为之’的眼神，转身便踏入了门口。

    “呦，这么热闹？”唐域一回来就看到上官凤在怒气冲冲的凶桃红的景象，吹了一记口哨，这可是很难得的景象呢，那女人平日里张扬跋扈的样子，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就算了，自己也懒得跟她计较，她连苏安夏那个王妃也不放在眼中，这可真有点无法无天了。人家怎么说也是王妃啊，这女人早就该收拾了，上官凤今天警告警告她也好。

    男人温柔的把绫波绿扶下马，给了她一个‘跟着我就好’的眼神，双手交叠在后，踱步走到一脸怒气的上官凤面前，声音有几分不正经：“怎么了，吵架了？绫波姑娘就安排在我房间隔壁好了”，唐域淡淡扫了一眼绫波绿，那语气不像是询问，更有种陈述的意味。

    一路上马不停蹄的狂奔，上官凤也有点累了，懒得再跟唐域纠缠下去，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男子，丢了一句：“你自己看着办吧“，随后便转身离开。

    “哎，他去哪啊？”看上官凤不理自己的走了，唐域奇怪的用胳膊撞撞满脸挫败的桃红，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不知道”，高分贝的女声不受控制的喷泄而出，惹得男人皱眉的捂住了耳朵，他奶奶的，她要震聋自己还是怎么地啊？有气也不能跟他撒啊。

    正愁满腹怨气没处撒呢，偏偏唐域那个家伙那么不开眼，挑这个时候来问自己，没好气的冲男人一顿乱嚷后，女子也觉得讪讪的站在这里让人家看笑话也没什么意思，怒气冲冲的拂袖而去。

    “额”，男人很无语的看了一阵那个消失的背影好一会，仔细想想，才发现自己是真的没有惹到她啊，那她干嘛无缘无故的对自己发脾气，回头看了看同样迷惑的绫波绿，唐域微微一笑：“我们也回房间去吧，你这一路应该也累了，我带你去你的房间休息下吧”，说着便友好的像女子递出了自己的手。

    触碰到男人纤细手掌的那一刻，女子微微一愣，全身好似被一股微小的电流通过，苏苏麻麻的，有点奇怪。

    尽管这种感觉很奇怪，自己长这么大也从没被哪个男人这么对待过，可是潜意识里，女子还是喜欢男人握着自己手的这种感觉的。温温热热的触感，让人很安心。

    绫波绿的想法很简单，她只是单纯的认为，男人是一个值得她依靠的好人，仅此而已。

    是什么时候开始产生那种信赖感的呢？是从男人微笑的从后面拥住自己，贴近自己耳边轻轻的那一句“闭上眼睛”那一刻开始的吧，自己从那一秒，就喜欢上了这个拥有干净微笑的男人。

    连女子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自己怎么可能对一个萍水相逢的人那么信赖？要是以前，她肯定死也不信，可是这一刻，她确实相信，是有奇迹的，面前这个男人，就很让人信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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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你要对我负责

    ﻿“苏安夏”，男人怒气冲冲的推开紧闭的朱门，几个大步走到了躺在床上假寐的女子身边，用力的拉起女子的胳膊，怒气冲冲的要把她摇醒。

    绿珠看上官凤动作这么粗鲁，生怕他一个不小心，会再一次伤了苏安夏，急的只得大叫：“王爷，王爷，王妃她受伤了”。

    “哎呦”，胳膊上传来的阵痛混杂着全身摔伤的酸疼，让苏安夏艰难的睁开了眼，才一睁眼，就看到上官凤那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好像自己欠了他多少银子没还似的。

    “你发什么疯？”两只小手不住的推打男人健壮的胸膛，实在挣脱不开男人的禁锢，女子干脆连脚也用上了。

    这男人平白无故的要干什么？好不容易过了一段安静的日子，他无端的又来找茬？上官凤此刻眼里的怒火，以及失控的动作都让苏安夏毛骨悚然，脑子里想的只是他别再发疯做出什么伤害自己和孩子之类的事情就好。

    “你，你还说我发疯？你真是要气死我了”，被苏安夏的一番推打，男人也忘记了本该质问的话语，本来嘛，乌龙是自己搞出来的，怎么好怪在她头上？顾忌到女子有孕在身，男人不禁松开了禁锢女子的右手，谁知女子却不依不饶，自己明明已经绕过她了，她还恩将仇报的往自己腿上补了一脚。

    “哎呦”，这下轮到男人惨叫了，男人弓着腰抱着自己留血的大腿惨叫不已，那神色仿佛吃了女子都不甘心，本来已经止住血的伤口，被女人那么一踢，又渗出了血，伤口撕裂了般的疼。

    苏安夏看男人额头上冒出的大滴大滴的汗水，也不禁慌了，在看男人捂着腿的地方，明显也血液涌出，苏安夏一慌，天啊，自己究竟是下了多大的狠心啊，居然把他打成了那个样子？“啊，对不起，对不起上官凤，我不是故意的”。

    “该死的，对不起有个屁用，还不赶快把药箱给我拿来”，男人疼的大吼。

    “哦，哦，知道了，绿珠，快去找秦总管拿药箱”，女子急急的吩咐慌做一团的小婢女，转头讪讪的看着痛的不行的上官凤，讨好的说道：“你，要不要先上床休息会？”他这样一直单腿蹦在地上应该会很难受的吧？

    上官凤给了她一个‘你是白痴么？’的表情，大爷的向苏安夏伸出了他的手。

    苏安夏实在不满意上官凤这种处处大爷的行为，可是毕竟是自己理亏在先，把人踹成那样，下脚也够狠的了，自己现在应该老实的为自己的行为赎罪了。

    心不甘情不愿磨磨蹭蹭走下床，挽住男人的胳膊，任男人把全身的重量全压在自己身上，女子吃力的扶男人在床上躺下。

    该死的，自己明明也全身酸痛的要死，干嘛还要这么卑躬屈膝的伺候这个大爷？再把男人的鞋脱下扔到床下后，女子咬了咬唇，犹豫再三的开口：“我先看看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虽然对自己‘一脚把上官凤的腿踹流血了’这个想法感到很不可信，但毕竟男人外袍上渗出的血迹不是骗人的。

    在接到男人默许的答案后，女子伸出雪白的小手，颤颤拉开男人宽大的披风，“呼”，女子一身重重的抽气，连忙手忙脚乱的别过身去，脸红成一片，“上官凤，你，你裤子破了一个洞”。过了半响，女子还是不敢转过身去，结结巴巴的说道。

    “该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衣不蔽体的下身，男人低咒一声，扯过被子覆盖住了自己近乎全裸的下半身。

    看苏安夏羞得耳朵都红了，上官凤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刚才真是太大意了，居然忘了自己的裤子被那几个人渣撕得不成样子了。

    白皙的脸颊染上一抹可疑的红色，男人假装若无其事的咳嗽了几声，装作漫不经心的调侃道：“孩子都有了，你又何必装的很害羞？又不是没见过”本来嘛，他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她干嘛还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这样他也很尴尬好吧。

    上官凤的话让苏安夏的潮红简直伸到了脖子下面，他，他怎么好意思说那种不要脸的话，自己可是纯情少女，她可是没有光明正大的看过男人那么隐私的部位啦。

    一想到刚才的画面，苏安夏就气血上涌，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太羞人了，不住的对着自己扇风，女子还是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男人，只得背着男人，拘谨的说道：“你先休息吧，我要出去了”。

    女子脸红的样子让男人想坏心的整整他，玩心大起的男人怎么肯轻易放过她？“你站住，你要在这里照顾我，”还嫌不够男人又坏心的补了一句，“一直到我好为止”，男人的话彻底让你女人整个神经都崩溃了。

    “我凭什么啊，我欠你的啊？”只要一想到要和男人朝夕相对，女子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再也顾不得女儿家的羞愧，女子转身张口反驳道。

    男人心情大好，微微勾起薄唇，一张口，还是那么讨人厌：“对，你就是欠我的，所以你要对我负责”。

    那男人的笑容，此刻看来特别欠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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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晴天霹雳

    ﻿“你要照顾我，一直到我好为止”，男人一张口，说出的话果然还是那么欠扁。

    男人的话宛如晴天霹雳，苏安夏被惊的一动也不能，只得转身瞪大眼睛，呆呆的看着一脸悠然的上官凤，“你，你凭什么？我欠你哒？”

    该死，他居然敢不知廉耻的跟自己提这种要求，先不说自己也身怀有孕，就是自己一点事没有，自己也不想每天面对他这张死人脸啊？

    听到女人质疑的话，男人不屑的挑挑眉，“你有意见？你是我的妻子，我现在受伤了，你理当照顾我”，男人说的理直气壮。

    “妻子？”男人的话差点没把苏安夏气个半死，他现在受伤了，才居然好意思跑过来跟自己说他们是夫妻？“即便是这样，可是我现在身怀有孕，也不方便照顾你啊，再说，你不是还有小妾么？”苏安夏两手一摊，一副要把上官凤完全转交给桃红负责的高姿态。

    本来嘛，在这个极度封建的国家，夫为妻纲是天经地义的事，自己就算心里一千个不满，可是还是要照顾那个讨人厌的家伙。可是自己现在不一样了，自己可是身怀有孕哎，这个理由够光明正大了吧？再说，他又不是没人照顾，桃红一定巴不得要把他拖进自己的屋子里呢。

    “她不是我的小妾”，提到桃红，上官凤的脸立马阴郁了三分，“再说，我怎么说也是为你受的伤，不论道义上还是法律上，你这个做妻子的总有义务照顾下为你受伤的丈夫和恩公吧？”看女子还想拒绝，男人立马搬出大道理来压她。

    “咳咳咳”，被男人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吓得半死，什么叫‘为她受伤’？好像他做了什么英雄救美的事情似的，自己可是什么也没麻烦他好吧？他自己平白无故的弄了一身伤回来也就算了，还想赖在自己头上，这可不是那么好糊弄过去的。

    “喂，你少瞎给我扣帽子啊？什么叫为了我？关我什么事啊？”男人不明所以的大借口也把女人惹出了一肚子气，这，这叫什么事嘛？他受伤，自己很好心的没有拍手称赞已经算好了，他居然还厚脸皮的要赖上自己？

    “就是因为你”，男人看了一眼女人气的红红的脸蛋，心情大好的昭示道：“你惨叫一声后就没了踪影，害我以为你是被那些强盗掠去了呢，追了人家一路，又跟人家打了场架，救出人才发现，根本不是你，原来你啥事没有，在王府里睡觉呢，你说，我不是为了救你受的伤么？”男人邀功似的作势要掀开被子，展示自己英雄的伤口。

    “哎，别，别，别”，三步走上前去，连忙按住男人欲掀开被子的手，他可别再让自己看一次了，否则自己非长针眼不可，“你那叫打架啊，分明是被打嘛”，越看上官凤那副拽样子越不爽，苏安夏不禁想开口挫挫他的锐气。

    “屁”，女人的一句话轻易踩到了自己的雷区，一想起之前近乎羞辱的行为男人就恨得咬牙切齿，自己那么忍辱负重的被人羞辱，还不都是为了面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女子，她竟然还这样说自己？一口气出不来，男人大骂出口，“你他奶奶的说的这是什么鬼话，老子为了救你，差点，额，反正你要对我负责”，幸好及时收住了嘴，没有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否则真要被女人笑一辈子了。

    男人像一个得不到糖果的小男孩，闷闷的撇过头，直翻白眼，就是不肯看女人一眼，那样子，拽到不行。

    苏安夏看此刻如小朋友般幼稚的上官凤，不禁想笑，轻捂住唇，再接到男人警告的眼神后，终于识相的收回了笑容，“咳咳，你刚才说差点什么？”女人对男人刚才及时收到嘴里的话真的非常非常好奇呢。

    “没什么”，依旧不看女人一眼，上官凤的表情倔强的不行，只要他打定主意不说的话，没人能逼他说出来，除非是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

    该死，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上官凤就悔恨的想撞墙，怎么偏偏好死不死的，救自己的人是唐域那个家伙呢？那个大嘴巴，一定会把自己的糗事四处宣扬到人尽皆知的，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上官凤的心就‘突突’的跳个没完，一张脸也惨白的不行，要是真的被大家知道自己差点被人强奸，自己就他娘的没脸活下去了。

    想到这些，男人脸色一暗，唐域绝对是个祸害，自己一定要狠狠的警告他待会不要乱说话，尤其是跟苏安夏。

    有句话叫‘说曹操曹操到’，脑子唐域才刚浮现出几秒，他本人就推门而入了。

    “表哥，我来给你拿条裤子换”，看上官凤下身被被子紧紧包着，唐域了然一笑，边说边对两人暧昧的眨眼，好像他们做了什么不得人的事情似的。

    没好气的一把扯过男人手里的衣服，背着女子便穿了上去，新穿上的裤子没过几秒，便被染上了一片血迹，看的人触目惊心，女子低呼一声，“哎呀，居然伤的这么厉害，你究竟被打的有多惨？”，转头焦急的向门口望了几眼，那绿珠怎么还不回来？她想让她家王爷流血过多而死么？

    女人的话总能轻易的挑起男人的怒火，上官凤没好气的冲女人吼道，“你个白痴，都跟你说过了是打架，不是被人打“，该死的女人，她是不是存心想气死自己，居然三番两次的说自己是被人打？

    自己武功那么高强，一人单挑他们十几个都不成问题，要不是自己这次双手双脚被绑住了，他们有可能近的了身么？只是这番解释一定不能让苏安夏知道，虽然自己是为了她才乖乖束手就擒的，可是一个大男人被绑成了粽子样成什么了？再说，她再追问下去，自己就晚节不保了。

    唐域看上官凤气的脸一时红一时白的样子，实在忍不住想笑，可是看男人阴沉的脸色，自己这样当众笑出来，一定会被拍死，想笑又不敢笑，只得憋得一身内伤。

    苏安夏皱眉，看唐域肩膀可疑的发颤，不禁好奇，“唐域，有什么好笑的事么？你笑成这样？”，看男人的表情，实在是很好笑啊，可是她怎么就不明白哪里好笑了呢？

    男人犹豫的看了上官凤几眼，识相的摆摆手，“没事，没事”。

    “咳咳，对了，把这个吃了吧”，男人收起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再看到上官凤腿上不断渗出的鲜血，突然从衣服里摸出了一粒小丸子，转手便凑到了男人的嘴边。

    上官凤看也没看，嘴一张，便吞了下去。

    “止血丸”，唐域看苏安夏长大了嘴巴，一脸好奇的样子，好心的为她解答。

    皱眉看看还在流血的大腿，“应该一会就会止血了，王妃你一会帮他清理下伤口吧”，男人看也没自己什么事了，转身便要离开。

    也不好再麻烦唐域，毕竟人家都贡献出了一颗灵丹妙药，自己总不能连这种小事都要人家帮忙吧？点点头，苏安夏送他到门口，顺手轻轻合上门。

    重新走到男人面前，看男人闭目养神的样子，女人盯了他一会，轻轻开口，“血，止住了么？”

    “恩”，连眼睛也没睁开，男人慵懒的应了一声。

    看出男人眼下黑黒的眼晕，估计男人实在也累得够呛，女子叹了一声，转身便要走。

    “你去哪？”低沉的男音自背后传来，让女人脊背一惊。

    “我，我出去吧，你好好休息，一会让绿珠给你换药”，女子为难的看了男人一眼，这里连个能躺着的地方都没有，她也累得不行了，总要找张床休息下吧。

    “不许走”，男人微撅嘴唇，像个霸道的小孩子，“你说过要照顾我的”。

    额，自己有这样说过么？苏安夏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一直是他在那边说好不好，自己根本没给过他什么承诺啊。

    “额，我有点累的，要去躺会”没办法，只得跟男人招了，自己现在还浑身酸痛呢，实在没精力照顾他老人家的情绪了。

    点头看了看苏安夏，男人稍微挪了挪身子，拍了拍结实的床板，“那，上来睡吧”，看女人还很累的样子，男人好心的腾出一半的地方给她。

    “厄，不用了，我还是去别的地方吧，不吵你了”，就算他敢让，自己也不敢真的睡啊，开玩笑，自己怎么敢跟他同床共枕，这家伙这么喜怒无常。

    看苏安夏一脸戒备的样子，上官凤也烦了，跟她说了那么多废话都白说了是吧，“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我把你拖上来，一个是你乖乖的上来，你要想清楚，我把你拖上来就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了”，男人阴郁的脸色已经在暗示女人，他仅存的耐心要用光了。

    女人踌躇的在门边站了良久，还是没种走出门口一步，再看到男人恼怒的掀开被子，要走下床的前一秒，女子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厄，我睡”。乖乖的爬上床，把自己包的跟着粽子似的，戒备的看了一脸严肃的男人，死死的闭上了眼睛，算了，该来的是躲不掉的。

    男人看女子如小兔子一般，乖乖的真的听自己的话，睡到了床上，不禁心情大好，一翻身，也睡到了外面，笑眯眯的手一伸，把女子楼进了怀里，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男人这一刻，突然很想抱着她，就这么抱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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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吃豆腐

    ﻿这一觉好像睡了好久，嗓子里火烧火燎的燥热感逼女子提前结束这场磨难，不情愿的眨巴眨巴眼睛，提前要从美梦中醒过来。

    刚睁开眼睛，一张凑得很近的面颊就近在咫尺，刚要出口的感叹瞬间化作几声猛烈的抽气声，苏安夏狠狠的闭上眼睛，再睁开，再闭上，再睁开，反反复复了很多次，可是面前的男人还是没有消失，天啊，这难道真的不可能是一场可怕的噩梦么？

    苏安夏浑身吓得一动不敢动，就怕自己一个细微的动作，惊醒了熟睡的男人，搞得两个人都很尴尬。

    身上传来温温热热的触感让女子不由的往两人下身瞄，这一看，女人简直羞愤欲死了，她，明明记得自己睡觉之前是很警备的把自己用被子包起来啦，为什么现在成了这个样子？

    男人轻轻把自己抱在怀里，宽厚的大掌，紧紧扣着自己细滑的颈背，甚至还有意无意的略微移动几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蓄意的抚摸。男人的腿，更加过分，居然透过自己两腿间的缝隙，横插过去，横在自己两腿之间，这姿势，要多有奇怪，有多奇怪。

    张大嘴巴，不敢置信的看着在被子里抱着自己的男人，怪不得自己睡的这么舒服，原来有一个免费的火炉啊。

    可是，这男人的睡相怎么也这么差？本来两人同床共枕的已经就够可怕的了，没想到还居然睡成这样，这要她怎么面对他啊？

    低叹了一口气，苏安夏试着慢慢向后面退，企图在不吵醒男人的前提下，安全抽身。

    这一退，苏安夏便发现问题了。谁会睡觉的时候还会使力？这男人分明就是在装睡嘛，不然自己为什么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他的魔爪？自己每退一分，他就暗暗把自己拉回一分，扣在自己后背的力度几乎疼的要伤到自己了。

    愤恨的看了一眼男人抽动的嘴角，苏安夏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用力的一把推开男人健壮的胸膛，女子‘呼’的一声坐了起来，顾不得满头乱发，冷冷的盯着那个爱装的男人。

    男人被苏安夏这么一推，身子往身后一仰，结实的脊背狠狠的撞到了床板上，发出了一声闷哼，看自己的诡计已被识破，男人索性也摘下了假睡的面具，揉揉眼睛，定定的瞅着那个气呼呼的女子。

    “怎么不多睡会？”男人依旧慵懒的躺在床上，定定的瞅着女子气的红红的脸颊，拍拍身边温热的床铺。

    “不想睡了”，被男人刚刚无赖的行为弄得有几分愠色，这个色胚，竟敢光明正大的吃自己的豆腐，只要一想起他刚刚蓄意的抚摸，以及在自己双腿之间不时曲起的长腿，女子的脸就灼烧的要冒出烟了。

    男人闻言皱皱眉，看了女人一眼，关切的问，“是渴醒了么？”，女子的语气里虽然有几分不悦，可也不至于哑成那个样子啊？估计是最近几天天干物燥的，上火了。

    没等苏安夏回答，男人便一翻身，自觉的走下了床，踏着鞋走到了桌子旁，端起茶壶倒了一杯尚有些温度的茶塞在了女子手里，“喝吧，你看你嗓子都哑成什么样子了”，男人说这话时，眉头轻轻攒起，不难听出关心的意味在里面。

    苏安夏可没那么好心去体谅他的关心，不客气的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喉咙里发出‘咕隆咕隆’的声音，嗓子里那把火顿时小了一半。

    “还要么？”看女子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上官凤宠溺的一笑，拿起杯子，又给女人续了一杯。

    有了刚刚那一杯水打底，苏安夏觉得现在舒服多了，接过杯子，小口小口的啜饮起来。

    眼神瞟到上官凤血迹斑驳的裤子上，女子心一软，“你，上药没？”虽说他身上的伤硬跟自己扯上关系有点牵强，可是怎么说也是自己害他伤得更重不是？一想到自己方才那愤恨的一脚，苏安夏就不禁狠狠的打了个冷颤，自己刚才可没脚下留情，看上官凤那个时候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就不难猜到一定很痛。

    眼神扫过床头放的药匣上，升到一半的心顿时落到了地上。

    男人瞄了一眼自己狼狈的衣衫，瘪瘪嘴，一副可怜样，“还没呢”，说着还有模有样的倒抽了几口气，好像伤口又裂开了似的。

    苏安夏狠狠的吸了一口气，“绿珠没给你换药么？”，怎么药箱都拿来了，居然还没换药？她真的想她家王爷流血过多而死么？他要是死了，她们母子吃谁的去啊？

    “没，我没让她换”，上官凤顺手坐在女子旁边，可怜巴巴的直眨眼睛，一句话就解释清楚了，不是人家不给他换药，是他不让。

    “厄，干嘛不让她给你换药？”虽然自己跟上官凤的关系还没好到那种地步，可是只要今天一想到上官凤是为了救自己才受这么重的伤，苏安夏心里就不好受，声音也不自觉的大了几分。

    平心而论，虽然上官凤对自己不算好，过去两个人也经常吵来吵去的，可是最近他真的没有做什么特别让自己厌恶的事，而且，他这次肯去救自己，也说明了，其实是有点在乎自己的吧？

    看女子面露三分急色，男人嘴角不禁上扬，说出的话也有几分居功的意思，“你说过我照顾我的”，好像这是什么光明正大的理由似的，男人说的底气十足。

    他奶奶的。她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一切都是他在说好吧？堵在嗓子眼的气最终还是选择咽了下去，深呼吸了两下，苏安夏努力使自己心平气和些，“即便是这样，你也要先换药吧”，好嘛好嘛，他要赖她，她就认了，可是干嘛还不换药？他难不成真的想失血过多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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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坦诚相见

    ﻿“我等你帮我换啊”，听到女子妥协的话，男人心情大好，裂唇一笑，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

    “我，我帮你换？”结结巴巴的指着男人，苏安夏的舌头都在打结。她可没忘了刚才自己要给他检查伤口时，看到了什么‘春光’，“厄，你自己不能换么？”有点害羞的低下头，虽然他们孩子也有了，可是她还是不想为男人做那么亲密的事啊，别说他们关系还没好到那种地步，就是真的是一对恩爱夫妻，那么‘坦诚相见’，也不免脸红心跳啊。

    看出女子的羞怯，男人还是坏心的不肯放过她，“我肚子上也受伤了，不能弯腰的”，男人的话说的有几分可怜兮兮的，让人分不清楚真假。

    苏安夏一听，脸立马黑了一片，这男人是多没用啊，怎么全身上下全是伤的？这么没本事就不要学人家英雄救美嘛，好事没做成，到头来还得麻烦自己来照顾他，真是有够烦人。

    “那你就找医生来帮你嘛，我身子也不便的，技术也不行的，肯定弄不好的”，低头搅着自己的手帕，女子还是不想看男人一眼。

    “那可不行，我的伤口那么隐蔽，让别人看了怎么行，换药这种事只能你来做”，噙起一抹笑，男人的口吻里有几分戏谑。

    男人的话让苏安夏脑袋‘哄’的一声炸开了，什么叫‘让别人看了不行，只能你来做’，这男人还要不要脸？“上官凤，你少在那臭美，你当自己是什么香饽饽呢，谁都要争着看你？”

    “我才不是什么香饽饽呢，但是作为人起码的羞耻心我还是有的，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脱得那么光，我怎么好意思”，男人不恼女子刚刚的一顿乱吼，反而颇有耐心的给女子解释自己的‘苦衷’。

    他，他这意思是在自己面前脱光就好意思了？一想到这个男人有可能在自己面前赤身裸体的样子，苏安夏的脑袋简直要爆炸啦。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他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啊啊啊，我不要，我不要”，她才不想看他在自己面前脱光光呢，那她非鼻血喷死不可。

    “你不要就算了，我也不勉强你，反正这也是良心上的事，哎，总不能指望每个人都懂什么叫知恩图报吧？”男人给了女人幽怨的一眼，摇摇头，很失望的继续下去，“就让我在你面前活生生的流血过多而死吧，哎，我死了不要紧，只是可怜了我们的儿子啦，哎，还没出生就没了爹，不知道他长大了，要是知道是他娘亲手害死自己爹时，心里会不会怨恨他狠心的娘”，意有所指的在女人肚子上看来看去，还不忘声情并茂的唉声叹气，装的跟一个病入膏肓的人似的。

    男人说话的时候，手脚也没闲着，看苏安夏脸上的表情有了一瞬间的动摇，男人稍微一动用内力，伤口又被大力震开了，鲜红的血涓涓的流了出来。

    苏安夏瞪眼看着上官凤再度流血的伤口，实在是良心上太过意不去了，自己总不能真的狠心看他死吧？女子一咬牙，沉声命令道，“把裤子脱掉”。

    “遵命”，从没见过男人手脚这么利落过，苏安夏的声音发出还不到一秒，男人立刻跳起来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那样子，真的不像是有伤在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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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尴尬的反应

    ﻿苏安夏看那男人自觉的不行，一溜烟便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连忙急匆匆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撇过头去，尽量不要看到男人一丝一毫的肌肤。

    胡乱的抓起自己床上的一件衣衫，往男人身上扔去，不满的大吼：“谁让你脱得那么彻底了？快，拿这个把你‘那儿’给我盖住”，苏安夏现在简直气的想杀人了，这男人不是前一秒才标榜过，自己是个人，还有点羞耻心，怎么这一秒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上官凤就是要看苏安夏脸红心跳的样子，看女子害羞的连看也不敢看自己一眼，不禁心情大好，咧唇一笑，抓起女子扔过来的衣物，转手便要覆在自己身上。

    苏安夏等了半响，也不见男人回答，估摸时间，男人也应该穿好了，深吸了两口气，猛然回过头去，在看清男人拿在手里的衣服时，又发出了一声惨叫，“啊，上官凤，你还要不要脸？你果然是个变态，我给你衣服是让你穿的，你，你闻什么闻？”一想到那是自己的贴身衣物，苏安夏的脸就不禁爆红，这男人也太无耻了。

    光天化日的，脱个精光的不说，还拿自己贴身衣物嗅来嗅去的，他当自己是狗么？

    上官凤好奇的把手中的衣物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声音有些闷闷的说道：“苏安夏，你给我的是件裙子哎”，开什么玩笑，他堂堂凤凰王朝的小王爷，居然要穿女人的裙子，还是粉红色的？

    男人的话让苏安夏一愣，她只是随手一抓，至于拿了什么，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嘛。半响，才抓住事情的核心，苏安夏背着男人怒吼道：“白痴啊你，给你你就穿，废话那么多干嘛，给你穿裤子我怎么给你换药？”上官凤嫌恶的口气也挑起了苏安夏满肚子的火，那男人怎么这么鸡婆？自己都很纡尊降贵亲自为他换药了，他还挑三拣四？

    听出女子语气里的不满，男人瘪瘪嘴，很不心甘情愿的把裙子覆在了自己的腿上，勉强遮住了自己的重要部位，闷闷的对着女子来了一句，“好了”。

    再上官凤的再三保证下，苏安夏才敢小心翼翼的转过头去，瞟了一眼脸色不佳的上官凤，苏安夏淘气的皱了皱鼻子，虽然遮盖的有点勉强，可是毕竟不会让自己一不小心看见什么不该看的就好了，再说，他腿上的伤口位置比较靠上，这样勉强遮盖已经算不错的了。

    懒得再跟男人计较那些琐事，苏安夏觉得此刻还是专心处理伤口比较重要。

    跪在上官凤的旁边，女子小心翼翼的拿起旁边湿润的毛巾，一点一点擦拭干净男人腿上干涸的血液。

    这一擦吓了女子一大跳，苏安夏猛然倒抽了几口气，这伤口居然这样的严重？嗔怪的看了男子一眼，他是白痴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还不让别人碰？要是失血过多的话，真的会死的。

    小手轻轻抚上男人健壮修长的大腿，女子的话里有三分怜惜，“上官凤，疼不疼？”

    女子眼里的同情，加上她手上凉凉柔柔的力道，简直要把男人逼疯，定定的看了女子几秒，男人勉强扯出一抹笑意，故作轻松的说道：“不疼”。

    “骗鬼，我给你去上药”，女子瞪了一眼强颜欢笑的男人，此刻就是有再多的不满，也得等为他上了药再说。

    先前是完全不知道，他竟然伤的这般严重，要是早知道的话，她无论如何，也不会跟他置气，就算，他死活要裸体，她也会为他包扎。

    轻轻倒出药瓶里稠白色的液体，在手心摸均匀，在男人火热的注视下，女子伸出三指，轻轻的抹在男人可怕的伤口上。

    ‘嘶’男人倒抽了一口气，腿上冰凉的触感，配上女子绝佳的按摩，简直要把男人的理智逼到绝境。目光灼灼的盯着女子专注的小脸，此刻专心致志给自己上药的女子根本就没发现，男人的想法是有多邪恶。

    苏安夏听到男人那一声浓重的抽气声，连头也没抬，含糊的说了句，“可能有点疼，你稍微忍着点吧”，手上按摩的力度也不自觉的放柔，生怕一个不小心，弄疼了男人。

    单纯的女子根本不会想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是有多撩人，一双白嫩嫩的小手，一直在男人最敏感的部位纵火，难保人家不想歪。

    男人越发急促的呼吸声，终于提醒了苏安夏事情的不寻常，傻愣愣的抬起头，苏安夏猛然对上了一个隆起的很高的‘小帐篷’。

    “这”，苏安夏定定的看着那盏‘粉红色的帐篷’，不觉一愣，目光向上瞄去，正好对上了男人火热的眸子。

    只消一刻苏安夏便立刻明了，男人胯间的‘帐篷’是何物了，身子猛然一退，苏安夏狠狠的倒抽了几口气，拿看洪水猛兽般的眼神打量面前凶恶的男子，他，他竟然如此邪恶。

    上官凤苦笑着看着一脸戒备的女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身体正常的生理反应，她要他怎么办？哪一个正常的男子在被女子这样抚摸的时候，不会起反应？

    随便的把手上的药膏往衣服上一蹭，女子翻身便要下床。

    急于逃离的手臂，被男人一把握住，看了眼自己腿上深深的伤口，男人戏谑的打趣道：“你还没干完呢？”

    苏安夏脸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了，这男人真是太邪恶了。

    男人看苏安夏毫无反应，抓起她的手，便要往自己胯间按去，这么长时间的禁欲生活，对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真的是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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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金疮药之争

    ﻿苏安夏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手就被覆到了一个‘硬物’上，手指不自觉的抽搐了两下，反而一把将那奇怪的东西握在了手里。

    男人兴奋的发出了一声粗喘，目光灼灼的盯着一脸茫然的苏安夏，很显然，女子被刚刚的行为吓坏了，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不过男人从来不跟自己的好运气作对，既然她肯这样傻傻的帮自己解决需要，自己根本不会‘好心的’拒绝。

    男人发出暧昧的声音，一下子惊醒了迷茫中的苏安夏，瞪大眼睛，缓缓的看着伏在男人胯间缓缓移动的小手，苏安夏的脸简直扭曲的不行。她实在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帮他做这种事？

    伸出的手刚要贴近男人的脸，便被来人鲁莽的闯入打断。

    女子一手握着药瓶，一手扶着打开的朱门，站在门口，定定的看着姿势奇怪的两个人。

    桃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她刚一听说上官凤受了刀伤，立马就拿着药跑了过来，本想借这个机会把两人的关系修复下的，毕竟刚刚是自己口不择言，说错了话，才会令上官凤那么火大，可是没想到，自己刚一推开门，就看到了这么限制级地一幕。

    上官凤和苏安夏都觉得自己这个样子，被别人撞到，超级丢脸，可是女子却不这么想，在她眼里，两人真的是暧昧的不行。

    冷冷的瞟了苏安夏一眼，女子眼里的鄙夷越发的浓重，原以为她真的不在乎上官凤，没想到，背地里也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而且还是趁这个时候，女子一口咬定，苏安夏就是趁虚而入的那种狐狸精，明知道上官凤和她再闹矛盾，还要趁现在接近上官凤，摆明了就是破坏她和上官凤的感情嘛。

    看苏安夏的眼神越发的冰冷，桃红现在总算想清楚，上官凤之所以对自己不理不睬的，原来都是因为这个女人。冷笑了一声，桃红不禁暗笑自己傻，柳叶的手段自己又不是没见识过，自己居然这么轻易的就相信了这个女人。

    要不是顾虑到有上官凤在场，桃红真的想给苏安夏拍手称赞，她这招做的真是巧妙，连自己差点都被她骗了呢，要不是今日偶然撞破她的阴谋，说不定哪天，就会被这个狡猾的女人吃掉了呢。

    苏安夏啊，苏安夏，你还真是精明，故意给我装出一副弃妇的样子，让我对你放松戒备，谁知你背地里，竟然勾引我的男人，说我的坏话，你手段还真是多啊，想到这些，女子的脸上出现了一闪而逝的阴毒。

    上官凤的好兴致一下去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再欲求不满，也不会当人别人的面，表演一场活春宫吧。

    “该死”，一把松开握住女子的手，抓起近旁的被子便盖在了自己身上，皱着眉，不耐烦的看着呆立在门前的女子，语气有几分生气：“你来干嘛？”

    桃红如梦初醒般的眨了眨眼，勉强扯起一抹笑意，轻移莲步，走到两人面前，张开手，递上自己手心里的宝贝，“我听说王爷受伤了，这是我从宫中带来的金疮药，药效要比寻常的好很多倍，特意拿给王爷”。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桃红虽然表面上一派谦卑，恭敬的样子，可是总是用余光不断的扫视苏安夏手中那瓶普通的药膏，甚至在看到凌乱的药匣时，更是不屑的发出了一声嗤笑。

    苏安夏有的时候是很笨，但这不代表她看不出女子的脸色，桃红脸上的表情再明显不过了，她不就是在光明正大的暗示，她自己是那瓶金贵的皇宫里出来的‘金疮药’，而自己则是那种毫无用处的‘小药膏’么，既然已经有人送上门来要伺候这个男人，她也就没必要再待下去了。

    握紧手里的小药瓶，苏安夏冷着张脸站了起来，最好她把她的位置也一并让给那个女人才好，这才正合了她的意。

    “你去哪？”苏安夏刚想走，可有人却不让，上官凤皱着眉看着前一秒还好好的女子，不禁纳闷，女人的情绪怎么变得比六月的天气还快？

    “这里又没我什么事了，我还赖着不走干嘛？”苏安夏丝毫没注意到自己语气里浓浓的醋意。

    女子不善的语气让男人嘴角一弯，她这是在吃醋么？“谁说没你事了？你还没帮我把药上完呢”，男人暧昧的冲她眨了眨眼，说的分明不是话里的那种意思。

    苏安夏脸一红，狠狠的甩开男人的手，气愤的骂道：“你少不正经？再说，你还用得着我帮你敷药？我的金疮药可不是宫里带出来的，药效可没那么好”。

    纵使再笨的人，此刻也能听出女子话里重重的醋意了，男人对苏安夏微微一笑，再度牵上了女子的手，牢牢握在手心，盯着女子的眼睛，坚定的说道：“我只要你给我上药，比起什么宫里的金疮药，我只稀罕你手中的那瓶”。

    男人的话给了苏安夏百般的勇气，本来一直受桃红闲气的女子终于可以明正言顺的宣布，这次是终于打败桃红了。心情好了，语气自然也放软了许多，“人家药都给你拿来了，你总不能让她拿回去吧”，话虽然这样说，可是女子语气里分明是一派，‘你敢用她的药，我就跟你没完’的意思。

    精明如上官凤当然不可能没听出苏安夏的话外音，正色对一脸失望的女子说道：“桃红，你回去吧，我有王妃照顾就好了，不劳你费心了”，男人的一番话，轻易打碎了女子求和的梦想，咬咬唇，女子讪讪的递出手里的药瓶，“那这个。。。”，心里还是希望，男人可以接受自己的一番心意的。

    上官凤看了看苏安夏，没有一丝动摇，“那个你也拿回去吧，我还是更喜欢王妃的小药膏”。

    “是”，简单的一个字包含了女子无尽的落寞，用力握紧自己手中的小药瓶，桃红临走前，给了苏安夏一个诡异的笑脸。

    她现在敢百分之贰佰的肯定，苏安夏绝对是有在背后暗伤自己，否则上官凤也不会无情至此。

    有仇不报非女子，桃红临走前暗暗起誓，今天伤害她的所有人，她迟早有一台呢要他们千倍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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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歉然的吻

    ﻿上官凤看还傻站在那里的苏安夏，不禁一挑眉，“你还站在那里干嘛？还不帮我来上药？”

    男人的语气没有丝毫的不悦，如果仔细听，还能听出语气里深深的戏谑，男人话里的宠溺，让苏安夏频频皱眉，她是越来越搞不懂这个善变的男人了，他们何时关系这么好了？

    怎么最近上官凤对自己的态度变化这么大？苏安夏盯着男子，眼里是搞不懂的迷惑。两个人很少有关系这么融洽的时候，就在以前，自己无论百般忍让，都换不来男人一丝的怜悯，可是现在，自己处处跟他作对，他怎么反而这么好脾气起来了？

    努努嘴，苏安夏有些不悦的说道：“药都擦完了，还干嘛？”，老实说，她可不想跟男人有什么身体上的接触了，刚才还没怎么样呢，他就差点把自己吃了，要真的再来一次，难保他不把自己按到床上。

    想到男人刚才邪魅的动作，女子脸上就一阵阵的灼烧。

    听到女子别扭的话，上官凤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语气有三分不满，“你还没给我包扎呢？”明知道那种看得到吃不到的感觉会把自己逼疯，男人还是不想轻易放弃这种‘甜蜜的折磨’。

    “你不是走都没有问题了？干嘛还要我去做，你自己来嘛”？眉头皱的很紧，女子一张口就是牙尖嘴利的质问，这男人明明没什么问题了，干嘛还要给自己装出一副要死的样子啊？

    “我说了，我肚子上也受伤了，没法动”，脸不红心不跳，男人搬出同一个借口应付。

    明知道男人是在应付自己，可是苏安夏还是没有办法反驳，她总不能掀开他的衣服去摸摸看吧？万一的万一，真的像他说的，他真的受了那么重的伤，自己这样弃他于不顾是不是太不人道了？“那你刚才干嘛不让桃红为你擦药？”，搞了半天，女子还在为刚刚的事耿耿于怀。

    女子口气中浓浓的醋意让上官凤嘴角频频上扬，“我说了，我只喜欢你照顾我，其他人我不要”。

    这种类似于告白的话，上官凤说的驾轻就熟，一点也不会脸红心跳，苏安夏嘴一撅，表示对这种肉麻的类似于敷衍的话深深不满。

    看女子除了表情有点不满，其他也没什么了，上官凤嘴一勾，伸手一拉便把女子拖，拖，拖，拖到了自己身边，一把掀开被子，霸道的把女子柔软至极的小手覆在自己的腿上，“给我包扎吧”，不知为什么，这番话在女子耳朵里听起来是那么暧昧，苏安夏总觉得，男人没这么好心，他想要的绝不止是简简单单的‘包扎’那么简单。

    心一横，苏安夏扯过箱子里雪白的纱布，小手抖啊抖啊就往上官凤的腿上扑去。

    没好气的瞪了男人一眼，苏安夏的脸火辣辣的灼烧的不行，他绝对是故意的。本来自己与他这么近的接触就已经让自己气息不稳了，再加上有意无意肌肤上的触碰，更让自己灼热难耐，差一点就要落荒而逃了，现在他还用这种‘火热’的眼光一直盯着自己看，他到底还让不让自己做事啊？

    手颤颤的，实在没办法把工作做好，而苏安夏又是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没办法，只得盯着巨大的压力做下去。“哎，你刚刚就那么不留情面的把人赶走，可是有够伤人家的心的”，低头半响的女子好不容易主动跟男人说了一句话。

    “她？”，男人挑挑眉，一脸不在乎的样子，“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撇撇嘴，男人对这个话题好像不怎么满意的样子。

    明知道这是苏安夏故意转移自己注意力的小把戏，上官凤还是很乐意跟她玩下去，不论怎么样，她肯心平气和的跟自己说话，这就已经很好了，当然如果话题的内容要不是那个女人的话，那就更加完美了。

    上官凤不在乎的语气，让苏安夏手一僵，尴尬的笑笑，深吸了几口气，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加快速度为男人包扎。

    女子细微的动作当然没能逃过男人的鹰眼，像是想到了什么，上官凤盯着那个忙碌的头颅半响，忽然脸上出现了一丝歉然的表情，该死，他不该说的那么直接的。

    “对不起”，好半响，男人低沉的声音自头顶上方传来，那语气，一点也不像是玩笑，反而充满了自责之意。

    “哈？”从男人的腿上抬起头，女子一脸惊讶的看着男人，一脸迷惑，“干嘛跟我道歉？”

    男人看着女子发白的脸，不禁浮现了一丝苦笑，手，特别想抚上女子精致的面庞，可是刚伸到一半，还是讪讪的放下了，“我对不起你，我跟你道歉，为我过去做的一切”。只要一想起自己用类似于刚才的语气跟苏安夏说过，我不在乎，上官凤就悔恨的要死，他实在不该在这个时候挑起女子痛苦的回忆。

    男人的话让女子一愣，嘴角抽搐了两下，还是没有开口，脸色一转，有了几分冰冷，在暴露出自己真实情绪的那一瞬间，苏安夏快速的低下头，没有让男人看见自己脸上的悲伤。

    他说对不起，他给自己的伤害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解决的么？还是他以为，跟自己关系暂时的和好，就代表自己原谅他了。

    上官凤看苏安夏对自己的态度，又恢复到了之前冷冰冰的样子，不禁悔恨的想抽自己两个嘴巴子，自己什么话不好说，偏挑这种触霉头的话来破坏气氛。

    “夏儿，我是认真的，我跟你道歉，为我以前做的一切伤害你的事，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我们的孩子”，既然开了头，总要接下去的，这番道歉，其实上官凤早就欠苏安夏的，只是时至今日，他才有机会，有勇气说出来。

    腿上冰凉的触感，逼男人用手板起女子缩起的下巴，在看到女子脸上斑驳的泪痕时，男人明显一愣，觉察到自己说错话时，悔恨的恨不得咬掉舌头，“夏儿，你不要哭啊，对不起，我，我不该提孩子的事的”，手忙脚乱的拭去女子脸上的泪水，男人这一番温柔却惹出了女子更多珍珠。

    觉察到自己越帮越乱，上官凤也头大的不行，扣住女子下巴的手一转，便握住了女子纤细的后颈，用力一带，女子便被带到了自己面前，用力压下女子的头，薄唇便准确无误的印在了女子小巧的朱唇上。

    男人细细吮吸女子红润的朱唇，甚至用舌头撬开女子的贝齿，灵活的长舌便要攻城略地到女子的檀口中。

    两人的舌头初相接的那一霎那，苏安夏浑身仿佛被一阵强大的电流通过，全身一震，女子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吃的‘津津有味’的男子，上下牙关一合，狠狠的给了男人的舌头一口。

    男人吃痛的放开自己的唇，苏安夏胡乱的擦了一把自己红润的朱唇，神色复杂的盯着男人，此刻她完全乱来，丝毫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男人，咬了咬牙，这个哑巴亏自己只能认了，一转身，也不理男人身后，‘夏儿夏儿’的呼唤，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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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喜帖

    ﻿贸贸然跑出来的女子才发现，原来她真的是无处可去，所有人都在忙，好像只有她一个人这么闲，之前她的任务就是伺候上官凤就好了，可那个任务在几秒前就被自己推掉了，现在她真的找不到事情可做了。

    叹了几口气，苏安夏觉得自己有必要找个凉爽的地方让自己清醒下，刚刚被上官凤一闹，她现在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原本坚定不移的东西似乎有了一瞬间的动摇，上官凤刚刚的那一句‘对不起’，外加那么煽情的一吻，好像给她坚固的心墙上凿出了一条细不可见的裂缝，苏安夏甚至有预感，如果现在不阻止的话，她心中那面墙，迟早有一天会因为这一个细不可见的裂痕完全崩塌，只是该怎么阻止？阻止什么？女人脑子里完全没有概念，只是心慌慌的，只是一个劲的提醒自己，决不能让男人再跨过自己心里那条防线，否则将一败涂地。

    枕着胳膊，苏安夏在凉亭里翻来覆去的滚来滚去，脑子里一团浆糊，跟上官凤的事怎么也想不明白，甚至有越来越乱的趋势了。

    “哈？你吓我一跳，你什么时候来了？”女子一回头，猛然看见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女子倒抽了几口气，后背猛然顶住了栏杆，发出‘碰’的一声闷响。

    男人神色不定看着女人好一会，好一会才勾起一抹深沉的笑，“我是来给你们送喜帖来的”，男人手一摊，大红的喜帖递到女子面前。

    那鲜艳的红色有一瞬间刺痛了女人的眼，眯起眼，看着那鲜红的喜帖，苏安夏突然觉得那比血还红的喜帖，一旦到了自己的手里就会成为灼烧自己的手的利器。

    男人看女子丝毫没有要接的意思，只得收回了手中的喜帖，扯到了身后，环顾了四下，男人讪讪的开口：“我听说上官凤受伤了，我来看看他”。

    苏安夏眉头一皱，听到上官凤的名字有了一瞬间的不悦，闷声闷气的说道：“他休息呢，我让绿珠带你去？”招招手，示意站在亭外的女子过来。

    男人一把拦下女子的手，皱皱眉，她就这么急着打发自己？“不急，我来看看你”，男人眉头一挑，眼睛把女子从上到下扫了个遍。

    “我有什么好看的？”不悦的抽回自己被男人握在手里的手臂，女子眉一挑，似乎不认为这个理由是什么好借口，牙尖嘴利的反击了回去，一点面子也不给。

    男人皱皱眉，似乎并没有被女子的语气激怒，“最近还好么？我近来忙着处理婚礼的事情，没工夫来看你，孩子还好么？”

    男人直言不讳的明说，自己这么长时间的消失，完全是因为和和风的婚事，女子不以为意的耸耸肩，反正也无所谓，他来不来，跟自己一点关系没有。

    撇撇嘴，苏安夏的口气充满的了嫌恶，“我挺好的，没什么事，不劳烦你费心了”。

    “孩子还好么？”，丝毫没受女子语气的影响，男人瞄了一眼女子越发鼓起的的肚子。

    纤纤玉手抚上自己鼓起的肚子，女子的神态有了一瞬间的平静，“他很好，”嘴角浮上一瞬间的笑意。

    “那就好”，仿佛受了女子的影响，男人脸上也染上了一丝笑意，温暖的目光在女子如西瓜大的肚子上扫来扫去，就差忍不住伸手要抚摸上去了。

    实在忍不住了，男人一弯腰，蹲在了女子身前，目光贪婪的盯着女子大如瓜的肚子，“我能摸摸他么？”忍了再忍，男人终于无耻的提出了那个建议。

    上官朱雀的话让苏安夏一惊，双手戒备的抱住浑圆的肚子，身子慢慢的向后移去，就怕男人会一时手贱碰到自己，“不行”，女子的拒绝没有一点转圜之地，连一点面子也不给男人留。

    男人看苏安夏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突然觉得很失望，眼巴巴的盯着女子的肚子好一会，才失望的从地上站起来，由上往下看了女子好一会，男人微叹了几口气，口气突然有种深深的挫败在里面，“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要是有什么事，就派绿珠找我去，知道么？不论什么事，不论什么时间，都可以，知道了么？”仿佛怕女子搞不清楚状况，男人反复叮咛了好多遍，知道女子不耐烦的把头一点再点，才停止了絮叨。

    把喜帖轻轻放在桌上，男人转身看着女子，笑道：“喜帖就给你放在这了，下个月初八，你们别忘了去”，语罢，抬脚便要走。

    “哎？”看男人要走，苏安夏突然发出了一声低呼，叫住了那个欲走的男人。等男人转过头，仔细的打量自己时，苏安夏才发现原来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要跟他说些什么，只是凭感觉叫住了他，可是等到人家真的站住了，自己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你不去看上官凤了么？”咬唇再三，女子才勉强记得男人好像说过这一码事。

    苦笑了一下，仿佛女子说出的话真的很令他失望似的，“不去了，我就不打扰他休息了，”男人给了女子意味深长的一眼，转身便离开。

    “四爷”，经过绿衫女子身边时，女子微微一欠身，警备的看了凉亭里的苏安夏一眼，在发现女子并没有朝他们这边看过来，绿珠才敢明正言顺的敢跟上官朱雀说话。

    “恩，”男人看也没看女子一眼，仿佛怕引起别人的注意，只用小的只有两人可闻的细语说道：“我给你的药，你下了没？”

    男人的话让女子一慌，“没，还没”，唇抖得不成样子，她知道自己的答案一定不会让男人满意。

    果然，男人再听到女子的话后，眉头深锁，给了女子责备的一眼，“你什么意思？”纵然声音很低，可是还是不难听出话里的寒意。

    女子一抖，颤颤的回道：“奴婢是，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如果现在贸然动手的话，会被发现的”。

    “恩，你尽快”，听了女子的理由，男人只是皱眉看了女子一眼，仿佛在评估这个借口的真假，含糊的交代了一句后，上官朱雀今天好像特别浮躁，也懒得跟女子多说，甩甩袖子，很大爷的就快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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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无赖

    ﻿在外面磨蹭里好久，苏安夏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回了屋子，满脑子想的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破事，不是跟上官凤最近对自己反常的态度有关，就是跟上官朱雀临走时那个受伤的眼神有关。

    整整一天没有见到过上官凤了，他的腿伤好似真的很严重的样子，连晚饭也没过来吃，还是桃红自告奋勇的给送去。

    少了桃红，少了上官凤那两个妖孽，这顿饭大家都吃的很开心的样子。被上官凤英雄救美的女子，总算在唐域的千呼万唤百般安慰下走了出来。

    本来桃红还在吃闷醋，生怕这个新来的女子会抢了自己的风头，毕竟喜新厌旧才是男人的本性不是？可是当女子一出来的时候，桃红的心，立马放心了肚子里，甚至看到女子丑陋的面容，还很不给面子的发出了几声嗤笑，不屑的闷哼了声，拿着饭篮子，乐的屁颠屁颠的给上官凤送食去了。

    女子这一来，早已夺取了唐域所有的注意力，唐域全副心思都投在了女子身上，哪还有空管上官凤有没有的饭吃？而苏安夏则是，能不见上官凤绝对不会送上门去，所以也乐得逍遥。只有那个桃红和上官凤伉俪情深的很，看男人行动不便，还特意送货上门，那精神，啧啧，真是可歌可泣啊。

    苏安夏是对桃红那种拜高踩低的样子，极看不上眼的，所以桃红走了，她是松了一大口气。苏安夏本来就不是那种会以貌取人的女子，所以绫波绿的外貌，并没有让她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一番观察，苏安夏反而发现，这个绫波绿，长得虽然‘惨不忍睹’，可是却是极有内涵，极有家教的女子。恐怕非一般的小门小户人家的女儿可比，按理说也应该是凌波国的大家闺秀。

    虽然接触不多，可是苏安夏却对这个绫波姑娘很有好感，她不但温文尔雅，举止得体，就连说出的话，也非常有内涵，比那个桃红花瓶不知道要强多少倍？平心而论，苏安夏宁可上官凤找一个如绫波绿这样娴淑的女子，也不愿他随随便便找一个像桃红那样的女人来自辱身份。

    苏安夏其实有的时候也会小小的良心不安下了，上官凤毕竟是为自己才伤成那个样子的，自己就这样不管不顾的，似乎心里也不太好受，可是，心里过意不去是一方面，理智上又是另一方面了。

    想起他之前对自己的恶略行径，苏安夏心里就像梗着一根刺似的，怎么也过不去，那些伤害不是一句“对不起，我是真心的”，就能掩盖过去的。纵然心里知道，没有大的过天的事，再大的仇恨，总有揭过的一天，可是一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苏安夏的心还是会隐隐泛疼，男人给自己的伤害，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被原谅的。

    ‘吱呀’一声推开门，本以为屋子里应该是一片漆黑才对，满屋昏黄的灯光让女子一愣，随即勾起一抹浅笑，这个绿珠真是贴心，知道自己不喜黑，还特意为自己早早的点上了灯，啧啧，这贴心程度真是没话说。

    边走边解衣服上层层的束带，苏安夏今天一天真的是累的不行，虽然没做什么，可是挺个大肚子的，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怎么也会难受不是？更别提上午还照顾了上官凤那个无赖好久，哎，那家伙有手有脚的，偏黏着自己不放做什么？

    “哈？”拍着惊跳不已的胸口，女子被吓得退后两步，“你怎么还在这？”皱着眉，看着斜倚在床沿看书的男子，苏安夏语气不善的问道。

    男子从书中抬起头，挑挑眉看着惊喘不已的女子，“回来啦？怎么这么晚？”

    “厄，跟绫波姑娘他们聊天来着，哎，你先别管我，你还没回答我，你在我房间里干嘛？”本以为回来的时候就不会看见男人了，没想到他竟然还大模大样的霸占着自己的闺床，一想到男人这副无赖的模样，女子就不禁气血上涌，亏他还是堂堂的王爷，他究竟知不知道‘礼义廉耻’这几个字要怎么写啊。

    男人无辜的眨了眨眼，有模有样的举起看了一半的书，“我在看书啊？”那语气就好像苏安夏问了什么白痴问题似的。

    “我知道你在看书，我是问，这么晚了，你，在，我，床，上，干，嘛？”耐起性子，苏安夏拧着眉，一字一句的质问道。

    听了女子的话，男人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随即又换上了一副暧昧的表情，对女子如有暗示的眨眨眼，“你说夫妻在床上能干嘛啊？娘子？可惜为夫的受伤了，行动不便，要不然，一定满足你多年来的夙愿”，说罢还假意垂头丧气的看看自己腿上的伤口。

    “你，你还要不要脸？”伸出葱白的玉指，女子颤颤的指着男人，此刻，苏安夏被男人的一番话弄得面红耳赤，就算他们关系现在稍有了缓和，也不代表他可以肆无忌惮的跟自己说出那种话啊？

    “要脸？你相公我有脸干嘛还要抢别人的脸？再说，要是死要脸的话，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来的？”暧昧的瞟上女子浑圆的肚子，上官凤笑的一脸邪恶。

    上一秒还晴空万里的脸上这一刻突然阴云大作，有种风雨欲来的趋势，苏安夏脸一沉，“那是个意外”，索性背过身去，不去看男人。

    知道自己又无意间的踩到了女子的雷区，男人简直悔恨的想抽自己嘴巴，愧疚的把女子打量了个遍，还是找不出安慰的话。“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无奈，只得转移话题来掩盖两人之间沉默的尴尬。

    “这个？”扬起手中大红色地喜帖，女人手一抛便扔在了男人怀里，“上官朱雀送来的喜帖”。

    “他今天来了？”男人听到‘喜帖’两个字并没有预期的震怒，他现在反而比较纠结的是上官朱雀跟苏安夏有见过面这件事。

    “恩，来送喜帖”，女子淡淡的瞟了男人一眼，脸上是难掩的倦容。

    看女子不想多说，上官凤也就此打住了这个话题，随手一丢，大红色地喜帖便被扔到了近旁的凳子上，男人看女子不住的打哈气，于心不忍，拍拍床板：“你还是上来睡觉吧，看你自己都困成什么样子了？”

    女子没好气的白了男人一眼，要不是他死赖着不走，自己指不定现在跟周公下了多少盘棋了呢？“你在我怎么睡？”

    男人挑挑眉，“该怎么睡就怎么睡，难不成要我抱你睡？”

    “去你的无赖，我是说，你不能回你那里去睡么？”女子决定不再跟男人打太极拳，直接挑明自己的想法。

    “哦”，男人低呼一声，看看自己腿上的伤，“我受伤了，回不去的”.

    “你今天白天不是还走得挺好？”苏安夏可没忘，今天上午男人可是健步如飞的冲到自己房里跟自己算账。

    “厄，那是回光返照，我现在真的是疼的不能动”，上官凤不巧也想起了自己早上生龙活虎的举动，尴尬的一笑，随便找个借口搪塞了过去。

    “切，骗鬼”，苏安夏眼一翻，摆明了就是不相信男人那套说辞，“我不管，反正你要从我的床上滚下去”，双臂环胸，女子表示这件事绝对没商量。

    上官凤看苏安夏态度那么强硬，就明白，强跟她说下去是没有的，叹了几口气，作势就要下床。

    脚还没沾地，男人口中便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呻吟，雪白的纱布上顿时染上了点点红痕。

    苏安夏一惊，连忙上前摁住了男人欲起的身子，这还没怎么样呢，伤口就又流血了，要是自己真的狠心把他撵下床去，说不定会背上弑夫的罪名。

    挫败的抓抓头，苏安夏抄起里面的枕头横在两人中间，恶狠狠的警告道：“今天算你走运，我就勉强答应了，明天天一亮，你立马给我消失，还有，晚上睡相不要很差，不许超过枕头这个界限”。

    男人的头点的跟捣蒜似的，趁女子不注意，唇一勾，脸上浮现一抹奸计得逞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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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警告

    ﻿有点好笑的看着女子搭在自己身上的半条腿，上官凤不禁想笑，亏她之前还对自己千叮咛万嘱咐，晚上的睡相不要很差，绝对不能越过枕头一步，那现在触犯规矩的是谁啊？

    怕女子睡得不舒服，上官凤慢慢的把被女子压在身下的枕头撤走，任由女子沉重的大腿压在自己身上，唇一勾，狭长的手便轻易把熟睡的女子抱了个满怀。

    “啊，你这个变态”甜蜜的梦被一阵尖锐的女声打断，沉浸在自己好梦里的男人不耐烦的皱皱眉，一睁眼就看见了苏安夏那张气呼呼的苹果脸。

    脑子还在模模糊糊的一片，头上就结结实实的被自己猛打了好几下。苏安夏抓起昨晚被上官凤好心移开的枕头，就往男人头上打去，“死无赖，你个变态，我不是说了不许越过枕头么？你在干吗？叫你吃我豆腐，叫你吃我豆腐？”

    上官凤好笑的笑了两声，抬起手臂躲避女子的攻击，还吃豆腐呢，她人早就被他吃干抹净了，她现在叫屈会不会太迟了？再说，昨晚越过界的人到底是谁啊？“哎，女人，你搞清楚，到底是谁越界了？”一把抓住女子的枕头，上官凤示意女子自己看。

    虽然苏安夏很不愿意承认，可是不得不说，男人说的还是有那么几分道理的，的确是自己臃肿的身子就占了床的一大半，亏上官凤比较苗条，才能在窄窄的床沿那勉强度日。

    觉得自己理亏，女子也就不好意思再打下去了，眼睛转了两圈，女子就发现了不对之处，这是她的床啊，为什么要跟他讲公平？她一个人想怎么睡都可以，还用跟他不好意思么？“我是过界了没错，可是我有说你可以抱着我睡的么？”只要一想到男人的手臂还在自己的身后摩挲，女子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眯着眼睛靠近，苏安夏眼里的分明是，‘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就等着别人给你收尸吧’。

    上官凤神色一变，满脸的尴尬，千算万算，算漏了这点，就知道她不会甘心认输的。恰好响起的敲门声让男子成功解了围，男人尴尬的指指门口，“有人来了？”

    苏安夏给了他一个‘这笔账我们一会算’的眼神，转而向门口喊道：“绿珠？”

    “是，王妃，奴婢来伺候二位更衣了”，女子实诚的话让苏安夏脸一黑，莫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上官凤昨晚在自己这过夜了？

    看了下两人完好的衣物，苏安夏叹了口气，有气无力的说道，“好了，你进来吧”。

    在女子的搀扶下，苏安夏快速的洗漱完毕，坐在铜镜前乖乖的让绿珠给自己梳头。

    “王爷，奴婢这就叫人伺候您来”，从镜子里看到一脸闲适半躺在床上的上官凤，绿珠心一慌，刚才忙着伺候苏安夏了，都把他给忘了，这可如何是好？

    “不忙，你先伺候好王妃，待会王妃自会伺候我的”，男人自大的话惹来苏安夏的一串白眼，他还真的是不要脸至极。

    话刚说完，门便‘吱呀’一声被推开了，身着粉红衣衫的女子打了一盆洗脸水便径直走向了男人，对上官凤行了个大礼，转而又跟苏安夏行了个礼，女子讪讪的说：“我想姐姐身子不便，所以就来帮姐姐伺候王爷，姐姐不会怪我吧？”桃红这番话说的极其谦卑，让人没法拒绝，苏安夏眼一翻，才懒得理她，一大早就跑到这里来触自己眉头。

    还大言不惭的叫自己‘姐姐’？搞没搞错，她才多大啊，你才是姐姐，你们全家都是姐姐，苏安夏鼻子一皱，不满的咕囔道。

    有些拒绝的话，不用自己开口，看男人昨天对桃红的态度，也就该想到，这次她恐怕又会被灰溜溜的赶出去了吧。

    男人阴晴不定的看了女人几秒，那神色像是极力掩盖什么，看苏安夏没反应，嘴一张：“夏儿，你先出去，让桃红伺候我洗漱”。

    男人这一番话把苏安夏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他竟然让自己走？有没有搞错啊，这是自己的屋子哎？

    心不甘情不愿的，‘啪’的一声重重摔下手中的玉簪，苏安夏没好气的瞪了那对男女一眼，‘碰’的一声摔门而去。

    桃红看上官凤今日对自己态度有所改变，只当是男人对自己又有了好感，丝毫没有注意到男人阴沉的脸色，扬起一抹微笑便要靠近。

    “停”，男人嫌恶的伸出手，制止了女子的靠近，仿佛女人身上带了什么可怕的病毒似的，非要把她跟自己隔离三米远。

    “我叫你留下，不是让你做这种事的”，男人神色一冷，丝毫没有了刚刚的温柔，“我是要警告你，你有几个男人我不管，但是你不要给我叫出声，要是让别人发现你屋子里有别的男人，相信我，那后果你不愿意想知道”。

    男人冰冷的话语犹如当头冷水，浇的女子热情全无，“可是你不是说过”，女子皱眉，实在不理解男人到底要怎么样，他当初明明跟自己说过，要男人可以，他只要她在欢爱时候发出声音就可以了，怎么现在又口口声声的说不要了？

    仿佛能猜到女子在想什么，男人脸一变，“记住我刚才的话就好了。现在，没有你什么事了，你出去吧”。

    男人冷漠的态度让女子有种窒息的感觉，无助的咬了咬丰润的下唇，女子一转身便跑了出去。

    他不需要自己了，自己连着仅存的一点价值都没有了，整整一天，女子脑子里浮现的都是男人冷冰冰的态度，鲜红的嘴唇被咬破了也毫无知觉，女子的眼里透出骇人的阴森，这一切都是她的错，没错，都是苏安夏的错。

    一双黝黑的手从后面探进女子的衣襟，准确无误的抓住那一方柔软，耐心的揉捏起来。

    女子一把扯出男人轻抚的贼手，咬牙切齿的怒斥道：“今晚不需要你了”

    男人一愣，听话的抽出在女子衣内作怪的大掌，亮亮的眸子闪啊闪啊的，“那好吧”，双手一摊，转身便要离开。

    “你去哪？”犹豫再三，还是在男人拉开门的一瞬间叫住了男人，桃红暗斥自己的没骨气。

    闻言，男人只是轻佻的回了回头，“既然你满足不了我，我就去找别人喽”，那人说的毫不在意，抬脚便要走。

    “等等，站住，回来”，极不情愿，女子还是不愿承认，自己确实不希望他去找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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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条件

    ﻿苏安夏皱眉苦脸的站在男人面前，一脸不耐烦，“你到底还要呆到什么时候啊？”

    昨天晚上是自己一时善心大发，不忍他流血过多而死，没想到自己这么善良的举动反而起了引狼入室的作用，男人不但大摇大摆的霸占自己的床不说，还趁自己不注意，搬来了好多行李，那分明有在此长住的打算了。

    “呆到我伤好为止”，上官凤理所当然的耸耸肩，示意女子他旧伤未愈的大腿。

    苏安夏无力的翻了翻白眼，他这借口也太俗烂了吧，“你明明就别没事了，不要赖在我这里了，回你那里去”，她苏安夏也不是不爱记仇的人，早上那一幕她可还记得清楚呢。

    这男人竟敢当着别的女人的面让自己出去，还是在自己的屋子里，特别对象还是桃红那个烂花瓶，这口气，苏安夏就是想咽也咽不下去，能留他在这里待下去才有鬼咧。

    “谁说没事的？你不也看到了，我这一整天都痛的没有能下床哎，连饭也没吃,哎”，男人瘪瘪嘴，就是故意要在女人面前装可怜。

    “切，少来，桃红不是有给你送饭？”苏安夏眼一翻，摆明了就是不相信男人的那一套说辞。

    “她？”上官凤看苏安夏满脸阴郁的样子，心中也明白了七八分，恐怕女人还在因为之前的事情闹脾气吧，嘴一掀，“我有警告她以后不许来烦我”。

    上官凤这番话惊得苏安夏目瞪口呆，他什么时候有说过这番话？自己怎么不知道？苏安夏简直惋惜的扼腕，自己当时真应该在场看看桃红那副吃瘪的表情的，哎，真是可惜。

    虽然听到男人说出的话是很大快人心，可是苏安夏还是不禁在心里暗暗评估这番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切，鬼才信你”。

    “是真的”，看女子不相信自己，上官凤也没办法，个中缘由也不好跟女子明说，只是淡淡的强调了一遍。

    “真的？”看上官凤说的波澜不惊的样子，苏安夏的眉头不禁拧紧，确实上官凤没有必要拿这种事来开玩笑不是么？可是，他有必要说让桃红不许来烦他这种话么？他们之前不是还挺好的么？“可是，你要是那么不想她来烦你，干嘛不把她赶走？”苏安夏眼一眯，立刻想到了事物的关键所在。

    “赶走？”男人抬眼看了下女子，好像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定定的注视了女子两秒，反复估量女子话中的含义，“赶去哪里？”

    这一问也把苏安夏问住了，她是不喜欢桃红，也想让她离开，可是女子离开后该去哪里，的却是她没想过的问题，“去，去宫里呗”，转念一想，桃红可以回宫里啊，她貌似也混得不错的样子。

    “宫里她是回不去的”，上官凤头一摇，淡淡的反驳，“像她这种守夜的女子，一旦心甘情愿的跟着别人出宫了，是绝对不能再回去的了”。

    “那可以让她回家嘛”，苏安夏嘴一瘪，不满的反驳回去。

    上官凤皱眉看了女子几秒，突然开口：“你把人家赶走也要个理由吧，我总不能平白无故的把她撵出去是吧？”，虽然知道自己绝对可以找个名正言顺理由把桃红送走，可是对于那个女子，上官凤总不好做的太绝了，毕竟自己曾经利用过她，现在人家没有利用价值了，就一脚把人家踢开，这也太没良心了吧？

    “再说，你好像也不是那么想让她离开呢？”仔细观察了半天女子的表情，男人大胆提出假设。苏安夏脸上恶作剧的光芒比较多一点，相反嫌恶嫉妒恨之类的负面情绪虽然有，也不是很多，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一直为桃红说话的原因。要是苏安夏真的那么容不下她，不用她开口，自己也一定会把桃红送走。

    可现在问题是，桃红并没有什么大错，要说以前，那也都是自己授意她做的，情非得已，还是不要做得那么绝，她一个女人的，也不好在外面讨生存，勉强给她个居住的地方，就很仁至义尽了。

    “我怎么不想让她离开？我跟她是死敌你不知道么？”男人的话让苏安夏极度不舒服，她跟桃红关系有多恶略自己可是记得一清二楚。“不过，既然她要留在这里，也不是不可以”，女子脸上显露出一丝狡若狐狸般的光芒。

    上官凤瞟了一眼苏安夏，就知道她是只小狐狸，“你想怎么办随你，可是不要太过分了？”知道苏安夏忍桃红已经很久了，心里有点小脾气还是要发泄的，不过男人还是淡淡的警告女子，适可为止就好了，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才好。

    苏安夏嘴一撅，明显的不高兴，“你护着她？”什么叫适可为止就好？她像是那种大奸大恶之徒么？心疼人家就早说，用得着跟自己在这装好人么，切，真是虚伪。

    “哪敢？我只不过是要提醒你，不要做得太过火了”，上官凤认命的叹了几口气，对眼前这个女子总是发不起脾气来。

    “那是自然”，听到男人的话，苏安夏露齿一笑，那神情得意的不行。

    “不过，我都答应你这个了，你是不是也得给我点好处啊”，男人唇一勾，立马提出自己的要求。

    “你先说说看”，苏安夏顿时有种脊背发凉的感觉，就知道这男人在故意设计自己，果然吧，条件来了。

    “我要在你这住到完全好为止”，眼一眯，男人特意强调了‘完全’两个字。

    阴晴不定的看着男人，苏安夏暗暗评估哪个条件对自己更有吸引力一点，她总不能为了桃红赔上自己的清白吧？“你住在卧榻上？”退一步，苏安夏允许男人跟她共处一室，伸手指指外屋的卧榻。

    “不，我就住在你床上”，男人自大的拍拍床板，一副对它情有独钟的样子。

    “厄，”看男人那么决绝的样子，苏安夏闷吭了半响，“好吧，床给你，我搬出去住好了”，无所谓的耸耸肩，女人终于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既然他这么愿意住，那就让他住个够好了。

    “不行”，男人脸一黑，张口就是拒绝，“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我要你陪着我睡？”。

    他奶奶的，苏安夏简直想骂人了，就知道这个坏痞子没有什么好心，原来他打这主意呢，“不可能，我才不会跟你睡呢”，戒备的握紧衣服，女子吓得连连退后了好几步远。

    上官凤好笑的看着女子防备的动作，不必问就清楚女子此刻在想什么，“怎么？怕我对你怎么样？别开玩笑了，我要是真想怎么样你，昨天晚上就动手了，况且，你这个样子，还真的很难挑起我的欲望哎”，边对女子的身材摇头，男人边用眼神暗示她，自己绝对对她没有半豪非分之念。

    听到男人这么说，苏安夏总算暂时送了一口气，但还是不敢靠近，疑惑的把上官凤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他不像是会做赔本买卖的人啊？只是抱着自己睡觉，却什么也不做，会像一个正常男人会做的事情么？

    “没错，我就是只是要抱着你睡觉而已?想清楚没？其实老实说，我是无所谓哎，相反你的好处比较多啊，一来，你既可以为自己报仇雪恨，好好整整自己的死敌，二来，有我这个保镖加暖炉睡在你旁边，你不但不会觉得冷，半夜更不必提防什么登徒子之类的了，怎么样？”男人一步一步为女子设下甜美的陷阱，就等这只小白兔心甘情愿的往下跳了。

    男人的话，让苏安夏直翻白眼，有他在还用担心别的登徒子嘛？他就是最该担心的那个好不啦？不过，转念一想，男人的话说的真的很有道理，仔细一想，自己的好处还蛮多的哎，心一横，“好，我答应你，不过，你可要守信用哦”，只到男人再三跟自己保证，真的不会半夜做什么奇怪的事后，女子才安心的爬上了床。

    心满意足的抱着女人，男人笑得奸诈，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小狐狸王妃居然还有这么天真的一面，说不碰就不碰，她还真天真，就算自己真的把她给吃了，她又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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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惩罚

    ﻿“啧啧，老实说，我还以为你要把她卖到妓院里去呢，谁知道你竟然只是这样来惩罚她？”唐域悠闲地端起自己手中的茶杯，抿了一小口，眯起眼看着不远处挥汗如雨的女子。

    “我看起来是那种恶婆娘么？”苏安夏给了他一个超级大的白眼，恶狠狠的反问回去，那神态分明在说，敢说是就死定了。

    “呵呵，不是哈，不是，你是天底下，最最善良，最最温柔美丽。。。的王妃”，违心的说了一大推奉承话，终于把苏安夏那一脸漆黑的扭了过来。

    拜托，大中午的叫人家一个弱女子去种地，这不叫恶婆娘叫什么？她分明连一点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彻彻底底的坏透了。不过，这种事情，亏她想的出来，偷瞄一眼一脸得意的苏安夏，唐域在心里暗暗称赞，这个王妃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与众不同。

    “你懂什么？我是在对她进行劳动改造，卖到青楼太便宜她了，”女子端起茶，狠狠的灌了一大口，在男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又凉凉的补了一句，“也太不人道了”。

    “让人家顶着大太阳种花就人道了？”男人凉薄的反问回去，并不是他对桃红有多少好感，只是男人实在搞不清楚苏安夏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你有意见？”女子挑挑眉，一脸威胁的看着唐域，一副要把他生吞活剥的样子，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大概也了解了这男人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唐域除了嘴贱一点意外，其他的还是不错的，人还是一个好人，这也就是他们这么聊得开的原因了。

    “不敢不敢”，男人的头摆的跟拨浪鼓似的，连忙摇尾乞怜向女子表示自己的衷心。

    “这就好。我让她去种花也没什么不好啊”，看男人还是心有疑问，苏安夏索性一次性为他解答清楚了，免得他再次追问，“一来，前一阵子她的气焰是有够嚣张的，完全没把我这个王妃放在眼里，所以我现在罚罚她也没什么不对啊，二来嘛，打她骂她甚至卖了她，我觉得都没这个来的好处大，银子我又不缺，还不如让她给我种点花花草草的，我看了也舒心”。

    “恩”，男人了然的点了点头，原来她是打这个心思啊，“那你是怎么跟她说的？”依桃红的性子，唐域才不相信她肯乖乖就范种花草去呢。

    “我跟她说，王爷说了，让你去后院把那片地种上鸢尾草，要是不干的话，就把你赶出去”，苏安夏真的是越想越觉得自己聪明，竟然把上官凤做了自己的挡箭牌。

    “你认为她会信？”看女人脸上的得意也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唐域很不给面子的又提了个问题。

    “肯定不信啊”，喝了口茶，苏安夏给了他一个‘你还不了解桃红’的表情。

    “那你还那样说？”男人这下是彻底的懵了，完全搞不懂这些女人要干嘛。

    “要不我该怎么说？”女子一耸肩，好像这已经是没办法的办法了。

    “倒也是”，男人喃喃的想了一会，只得作罢，“对了，我问你哦，上官朱雀的婚礼好好的为什么会推迟啊？”男人很八卦的凑近，一张口就是很劲爆的话题。

    明明还有十天就要结婚了，皇上却突然下旨推迟，老实说他真的很好奇是什么原因呢。

    “额”，女子一阵闷吭，好像在考虑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似的，“好像是因为凌波国犯难，皇上派他去抗敌去了吧，婚礼只能等他回来再说了”，模模糊糊记得很久以前，上官朱雀是给自己来过一封信，是这样说的吧。

    “有这么巧？”唐域眉毛一挑，摆明了不相信，哪有正正好好在人家要结婚前就出这档子事的？

    “人家打仗还挑你时间不成？”脸一黑，苏安夏觉得这个男人简直连基本的常识都没有。

    “也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为什么偏偏派上官凤去，他跟和风马上就要结婚了不是么？他这一去，我怎么感觉，是有人要故意把他调走，好不让他们结婚似的”，男人一边打量着苏安夏，一边支支吾吾的说出他的猜测。

    苏安夏表面上虽然一副‘我也不知道’的样子，可是心底里百分之百确定，这件事绝对跟上官凤那个家伙有关。

    她可没忘记上官朱雀临行前几天，上官凤那一封封给各机密大臣的书信，他掩盖的虽然好，可是自己还是会一不小心撞见，再联系上官朱雀走后，上官凤那喜悦的心情，就不难猜出，这件事绝对跟他脱不了干系。

    怪不得自己跟他说他们婚讯时，他会异常的淡定，原来他早就打定主意了，后背越想越凉，这男人的城府不是一般的深啊。今天这个凌波国的事情给了他一个契机，只怕要是没有这件事，依他的本事，也有办法让这个婚宴办不下去吧。

    “咦，凌波国不就是绿儿的国家么？两国开仗的话，绿儿就没法回去了？”男人脑子一转，又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

    “是啊，这样你可高兴了吧”，凉凉的喝了一口茶，苏安夏可没错过男人脸上那抹隐藏的笑意。

    “额，哪有的事”，手一挥，唐域连忙转移话题，阻止女人再八卦下去，“对了，凌波国跟我国虽然关系不是很好，但也不至于交恶成这个样啊，上官凤有没有跟你说，这次犯难是为什么啊”。

    苏安夏给了他一个，‘他肯告诉我才有鬼’的眼神，心不在焉的抿了一小口糕点，缓缓的开口，“据说是因为，凌波国那边怀疑他们派去扬风国的和亲公主被我们这方劫持了，所以才开战的”。

    “和亲公主？”唐域很不给面子的笑出声，“连公主都能丢，他们还能干什么啊，哈哈哈”。

    “就是说啊，”，苏安夏淡淡的附和道，“皇上好像已经派上官朱雀去谈判了，我们这边根本连个公主的影子都没看到啊，谈什么挟持嘛，真是的”，对凌波国开战的借口，苏安夏真是哭笑不得。

    “小心哦，绿儿”，还没等苏安夏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看到好端端坐在自己旁边的男人把自己的侍女抱了个满怀。

    绿珠羞得满脸通红，向后退一步，逃离开男人温暖的怀抱，满嘴歉意：“对不起，唐公子，是绿珠不好，笨手笨脚的，弄脏了你的衣服了”，小丫头现在简直羞愤欲死，自己怎么这么笨手笨脚的，要不是刚刚唐公子扶住了自己，自己恐怕早已摔得人仰马翻了。

    男人不以为意的扫了一眼自己白袍上的糕点碎屑，语气满是不在乎，“没关系的，衣服洗洗就好了，倒是你，摔伤了就不好了”。

    男人笑眯眯的样子外加轻松的语气不禁让女子的脸羞得更红，注意到苏安夏还在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们看，绿珠一慌，提着裙角便跑了下去，“唐公子，王妃，对不起，都怪绿珠笨手笨脚的，绿珠这就去再拿一盘绿豆酥来”。

    “绿儿，你别慌，慢慢来”，男人看绿珠慌手慌脚的样子，连忙朗声告诫她要小心。

    “绿儿？”男人亲昵的口气让苏安夏心里堵得慌，“喂，我说你叫错了吧”，要是她没记错的话，他这一声声‘绿儿，绿儿’的应该是叫那个绫波绿叫习惯了吧，偏偏绿珠那个傻丫头以为在叫她自己。

    唐域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对着女子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叫习惯了，幸好绿珠姐姐没有发觉出来”。

    “哼”，苏安夏不满的闷哼了声，这家伙，竟会顶着那张桃花脸四处留情，把那个绫波绿迷得团团转还不算，现在是怎样，连自己近旁的小宫女也不放过了么？“你最好分的清楚点，让人家误会了就不好了”，端起茶杯，女子淡淡的警告道，她可没错过绿珠刚才下去时，脸上那抹不正常的潮红。

    “还有我说啊，你真的是上官凤的男宠么？”三八兮兮的靠近，苏安夏越来越怀疑男人的身份。

    “啊”，被人猛然从后面一把抱住，女子惊得一呼，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很快便让女子猜出了他的身份，“快放开我，难受死了”，女子挣扎着要逃离男人的怀抱，在太阳底下晒了一天，身上早就脏的不行了，薄薄的衣衫都要被汗水浸透了，晚上回来再被男人这么一抱，衣服上的汗水又贴到了身上，粘粘的，分外难受呢。

    男人微微松开环在女子细腰上的手臂，贴近桃红敏感的耳垂，低低的呼着热气，“我要走了”。

    “你要走了？”女人一阵惊呼，忙转过身来，仔仔细细的盯着男人好看的双眸，一阵不确定的再三询问。

    “恩，出来的也够久了，该回去了”，男人宽厚的手掌抚上女子好看的面颊，低下头，沉沉的看了女子几眼，认真的问道，“你要不要跟我走？”

    女子想也没想，只是脱口而出，“不要，我要留在这里”。

    男人似乎对女子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脸上扯出一抹苦笑，“你留在这里干什么呢？上官凤已经不需要你了，你看看你自己现在成什么样子里？值得么？”男人有些心疼的看着女人累的打颤的双腿，不禁为她鸣不平。

    “这只是暂时的，以后会好的”，女子不以为意，很有自信的跟男人宣布。

    “你还想做他的王妃？”男人看女人的脸上完全是食古不化的固执，心也就凉了一大半。

    “是，我一定要做王妃，我一定要做人上人”女子的脸上是男人从未见过的坚持。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就此别过吧”，男人退后一步，放开对女子的禁锢，最后再给了女人深深的一眼，转身消失在苍茫的月色中。

    男人的背影完全消失不见后，女子才任由自己有了一瞬间的软弱，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猩红的指甲扣紧肌肤里，划出一道道血痕，耳边回荡着不知谁曾经说过的话。

    我一定要做人上人，不论付出什么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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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要求

    ﻿“绿儿”，男人突然从角落里蹦出来，吓了女子一大跳，女子一面安抚惊跳不已的心脏，一边用嗔怪的口气娇嗔道。

    “唐公子，你吓了奴婢一跳”，话是这样说，可是语气里却没有丝毫的不悦，甚至有几丝女儿家的媚态在里面。

    “对不起，对不起，绿儿，我太冒失了，吓到你了”男人微微笑的拍拍女子的肩膀，脸上依旧那副明媚的表情，眼睛偷瞄了眼女子手上拿的东西，伸手便把盖子掀开了，阵阵的香气伴着男人的动作，倾溢而出，男人眼睛一亮，“冰糖莲子粥，我命真好”，也不管女子的反对，拿起勺子就舀了一大口。

    “唐公子，不可以”，话还没有说完整，食物已经被男人连吃去了好几口，女子只好转了个身，躲避男人的攻势。

    唐域看绿珠怕的掉过了身子，试了几次还是没有得逞，只得作罢，勺子一放，眼巴巴的对着那碗粥流口水。

    “唐公子，那是王爷的粥啊，你怎么”，绿珠偷瞄了一眼仅剩半碗的粥，不禁愁眉苦脸的哀叫道。

    “上官凤的？”男人眼睛一亮，拿起勺子又要再吃，“那这碗我要了，你再去给他盛一碗吧”。

    本以为这是苏安夏要吃的膳食，所以男人已经很给面子的克制自己了，闹了半天，原来是上官凤那个家伙的，那就没必要跟他客气了，还没等女人反应过来，男人就长臂一伸，手脚利落的拿起女子端在手里的小碗，头一扬，就吃得干干净净。

    绿珠看男人嬉皮笑脸的样子，总是没办法真的跟他生气，只得气的跺跺脚，有些无奈的嗔怪道：“唐公子，你想吃只管跟我说就是了，大不了我再叫厨房给你做一碗，犯得着抢王爷的么，一会我去晚了，肯定要被骂的”。

    “谁敢骂你啊？你可是王妃身边的大红人呢”，唐域眼一眨，便开始奉承起来，绿珠现在跟苏安夏可是好的跟什么似的，他才不相信上官凤那个妻管炎敢骂她呢，“再说，要是他跟你发脾气，你只管说是我喝了去，他也不敢拿你怎么样的”。这番话，唐域说的理直气壮。

    唐域的话让绿珠的脸更黑了三分，他说的那是理由么，上官凤是不能骂王妃和他，但是总不代表他连自己也骂不了吧？

    “唐公子，我还是现在赶紧去厨房再给王爷做一碗吧，希望还来的急，以后应该吩咐厨房，王爷的膳食都要做两份，省得你半路偷吃”，女子鼻子一皱，俏皮的打趣道。

    “哈哈，绿儿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男人听女子这么一说，哈哈大笑起来，高兴的不得了。

    “好了，唐公子就别拿奴婢寻开心了，我得赶快走了”，被男人看的不自在，绿珠脸一红，转身便要离开。

    自从王妃跟这个唐公子变得有话聊以后，自己跟唐域的关系也变得稍微亲近点了，慢慢的接触，绿珠发现，这个唐域并不是自己想的什么‘兔爷小四’之类的，反而是个挺正常的男人，性格开朗，为人正直，最值得欣赏的是，他根本没有一点看不起他们这些下人的意思，见到谁都嘻嘻哈哈的跟人家开玩笑，现在府里上上下下都很喜欢他。

    摇摇头，停止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女子抬脚便要离开。

    “绿儿等等，”，男人长臂一伸，箭步走到了女子面前，堵住了女子的退路，比女子高出一个半头得挺拔身躯从上方垂下来，微笑着对上女子扬起的小脸，“绿儿，一会你有没有事呢？我们去府里的花园里走走逛逛怎么样？”

    男人的话让女子的嘴巴都可以放下个鸡蛋了，“这，我，恐怕”，支支吾吾了半天，女子还是没办法正确表达出自己心里的意思。

    自己一个下人，干活还干不过来呢，怎么能跟人家去‘走走逛逛’呢？本来是很轻易的回绝，可是女子就是说不出来，潜意识里，女子非常想一口答应，唐域对所有女人来说，就像一个磁力很大的磁场，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看出女子的挣扎，男人扬唇一笑，“去吧去吧，我相信王妃也一定不会反对的，恩？”

    女子无助的咬了咬唇，这回的事情，真的超出了自己的界限，自己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什么，都没有一样是可以跟男人逛花园那种女子，可是面对这种强磁场邀约，女子又没办法狠心拒绝。

    “你为什么要叫我一起去呢？”女子的问题明显是退了一大步了。

    “我不想一个人去，那样觉得好孤单”，男人手一摊，给了一个勉强的理由。

    男人这个理由彻底征服了女子，一个男人肯在一个女人面前，轻易的说出自己的孤单，这代表什么？这不正说明他需要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可以让他不孤单么？想到这里，女子唇角不觉上扬，眼睛明亮亮的，自己从来没想到，自己对男人竟然是这么重要的存在。

    “要是你一个人不方便去的话，也可以叫上绫波小姐，她每天窝在房间里，孤单死了”，男人看女子还在犹豫，索性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建议。

    绫波小姐？这个名字传入脑海的一瞬间，绿珠几乎以为这才是唐域找自己的真正目的？他难道不是想通过自己约绫波小姐出来么？否则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说这番话？

    可是自己跟绫波小姐一点也不熟啊？再想到唐域只是唤绫波绿‘绫波小姐’，而叫自己‘绿儿’，亲疏远近就明显多了，女子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纵然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带上个绫波绿，可是男人都这么说了，自己要是说不得话，男人会不会臭屁的以为，自己想跟他两个人约会？

    “我待会问问王妃吧，要是可以的话，就陪你去好了”，女子犹豫的回答了句。

    “恩，”男人开心的点了点头，“别忘了叫上绫波小姐，”女子临走前，男人一再叮咛，确定女子没有忘记才肯放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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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喂食

    ﻿“怎么这么晚？”男人一皱眉，看着递到自己手上的碗，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他半个小时前就让绿珠去给自己端碗粥来了，怎么磨蹭到现在才到？

    还没等绿珠答话，坐在里面的苏安夏就开口了，“有人给你拿就不错了，你还挑？”

    听出女子语气里的火气，上官凤只得乖乖的闭嘴，很认命的舀了一大勺粥递到女子朱唇旁，耐心的哄到：“来，喝一口”。

    苏安夏皱着眉看着男人别扭的动作，眉头凝成一团，他怎么总喜欢做这种奇奇怪怪的事情？很不给面子的推开男人的好意，女子的口气有几分嫌恶，“我不喝，我要的话会让绿珠给我盛”。

    男子锲而不舍的再度靠近，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喋喋不休的在女子耳边絮语道：“那样多麻烦，喝一口嘛，天气这么热，中暑了可就不好了，你不为自己着想，还要为孩子想啊？”

    男人这番话果然成效不错，苏安夏的眉毛渐渐舒展，眼神怪异的盯了男人几眼，嘴巴一张，认命的让男人的勺子伸进了自己的嘴巴。

    看着面前这副和谐的景象，绿珠真的不想在这个时候开口打扰，可是自己的事情，也是很重要的，暗暗的吞了几口口水，“那个王妃”，果然，她话还没说完，立刻招致来了上官凤的几个大白眼。

    “什么事？”苏安夏很给面子的帮她回瞪回去，一边任由男人往自己嘴里塞粥，一边含糊不清的询问。

    “我下午可以请个假么？”绿珠看了眼苏安夏，小声的请求道。

    “可以啊，你要出去么？”苏安夏随口问道，绿珠很少有跟自己请假的时候，所以苏安夏也就特别好奇，这次的张口是为了什么。

    绿珠嘴巴张了又张，还是很不情愿的说了出来，“唐公子找我有点事，所以我想”。

    “唐域？”没想到让绿珠开口的人竟然是他，苏安夏惊得嘴巴都快放入一个鸡蛋了，奇怪的扫了一眼专心致志给自己喂食的上官凤，女子刚想拒绝便被男人打断。

    “去吧去吧”，男人手一挥，抢在女子问出更加多不恰当的问题的时候，给了自己的默许。

    绿珠仿佛对这个答案很满意，脸上立刻笑成了一朵花，行了个大礼，便高高兴兴的退了下去。

    “你干嘛要答应？”苏安夏很不客气的把男人的勺子关在唇外，一张口就是严厉的质问。

    上官凤高挑眉，“我为什么要拒绝？”男人的这一句话，问的理所当然，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

    “那可是唐域哎，府内的‘少女杀手’哎，我怎么肯把绿珠那么纯情的女子交到他的魔爪上？”苏安夏脸一黑，立马提出自己的观点。

    “少女杀手，哈哈哈”，在听到苏安夏给唐域的封号，男人很不面子的大笑了起来，夸张的无与伦比。

    “你还笑，你还笑？我说错了么？他整天顶着一张桃花脸，四处跟小姑娘嘻嘻哈哈的，搞得这帮小姑娘都春心荡漾的，有了一个绫波绿还不算，现在是怎样，连绿珠也要染指么？他真想学人家搞什么三妻四妾么？”女子越说越气愤，忍不住‘咚咚’的敲起床板来。

    男人心疼的抓起女子红红的手掌放在嘴边轻轻吹到，仿佛对苏安夏这种伤害自己的行为极不赞成，满眼的嗔怪，“你说话就说话，拍什么手？看看红成什么样子了？再说了，唐域跟绫波绿也好，跟绿珠也好，那都是他们的事，你犯不着管的这么宽吧？”

    愤然的抽回自己的手，苏安夏不相信男人竟然会说出这么薄情的话，绿珠可是自己近旁的侍女，要是她受伤了的话，自己也是很伤心的，尤其是自己不能眼睁睁的任由她被别人伤害。

    “我要管，就是要管，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唐域伤害吧”，女子越说越激动，拳头都隐隐的攥起来了，好像一言不合就要冲男人脸上挥去。

    “好好好，你爱管就管个够吧，我不阻止你好吧？”感觉到这个话题有点紧张，男人连忙示弱求饶，“我们先把粥喝了吧”，勺子又递到了苏安夏的嘴边。

    苏安夏看男人已经这么低声下气了，也就不再坚持下去了，很给面子的任男人把勺子一次又一次塞进自己的嘴里，“呜，吃不下了”，苏安夏皱皱眉，看着见底的小粥碗，咕囔着拒绝。

    还说喝粥呢，这一碗粥全被自己喝了，他一口也没喝上，苏安夏想起这些，心里有点不忍，嘴一张：“你一口都没喝，要不让别人再给你盛一碗吧？”

    “不用了，我看你喝了就挺满足的了”，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么暧昧的话，男人火热的盯着苏安夏红润的面颊。

    “厄”，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这一个多月，早已经习惯了男人偶尔在言语上吃自己点小豆腐，苏安夏也就不在意了，手一挥，随他去了，“随便你好了”。

    “你嘴角着有粒米”，男人手一指，就要抚上苏安夏的脸。

    女子警觉的退后一步，手在脸上挥了半天也没看到什么，男人看她在白忙活，手绕了一大圈，就是碰也不碰那个地方，也有点好笑，倏然把头凑近，伸手便点到了女子的脸颊。

    “还是我来吧，你这样要等到八百年”，手一定，刚要抚掉，便止住住了手，脑子精明的转了两圈，勾唇一笑，嘴巴径直的就凑了上去。

    舌头灵活的卷起女子嘴角边那粒米，趁机右移了下，薄唇准确无误的覆盖上了女子的朱唇，还没等下一步大胆的进犯，便被女子一掌挥开。脸上火辣辣的挨了一下不说，自己也被踹了个人仰马翻，倒在了地上。

    “上官凤，你这个无赖，竟敢吃我豆腐？”打了一巴掌，踹了一脚，苏安夏还嫌不解气，气呼呼的大骂起来。

    “我怎么无赖了？我不过是好心的帮你把嘴角的米弄掉而已哎”，男人无辜的一摊手，打了打身上的灰尘，便利落的站了起来。

    “我听你在放屁，哪有什么米粒，分明是你在吃我豆腐”，越想越气，自己擦了那么半天也没擦到，怎么他就能找到？有人擦米粒是擦到两张嘴巴和在一起的么？

    “你看这是什么？”男人很不要脸的伸出舌头，把证据指给女人看。

    “你恶心死了”，看到男人舌头上确凿的证据，苏安夏也没法再狡辩嫌恶的离男人好远，他怎么这么不讲卫生。“你什么时候搬走？”看男人没事人似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女子突然想起他的腿伤是不是该好了？

    “额，等我腿上好了再说吧”，男人很不地道的每次都用一个借口在敷衍。

    “你分明就是没事啦？”女子不相信的指着男人的大腿，不服气的回吼回去，他还想赖到什么时候？

    “哪里好了？还很疼呢？不信你看”？男人很无赖的就要脱裤子请女子验明正身。

    “你这个变态，谁要看了”，苏安夏一慌，扯过旁边的枕头便向男人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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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三个人的约会

    ﻿“绿儿，会不会觉得累呢？”唐域侧身看了看离自己很远的女子，关切的开口询问。

    “啊，有一点。。。”

    “不会呢”。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两个女子尴尬的看了对方一眼，在觉察到对方都开了口后，也都尴尬的禁了声，不约而同的转向男子，都在用眼神来询问他，刚刚那声亲密的‘绿儿’叫的是谁。

    唐域看两个女子的目光都围着自己打转，也不禁觉得尴尬起来，心里暗暗咒骂，为什么这两个人名字里都恰好有个‘绿’字，害得自己叫错了，闹了这么大的误会。

    歉然的看看离自己很近的绿珠，男人的话有三分不忍：“不好意思，都是我的错，害绿珠姐姐误会了，其实我是在叫绫波姑娘”。唐域抬头冲绫波绿一笑，又赶忙低头，乞求绿珠的谅解。

    男人这一番话可把绿珠打入了无底深渊，女子此刻脑子里天旋地转的，几乎要痛的晕眩过去。

    怎么到这个时候，他才跟自己说，他那一声亲密的‘绿儿’原来只是指绫波绿么？为什么他没人的时候，可以亲密的唤自己‘绿儿’，一到了绫波绿面前，就生疏的唤自己为‘绿珠姐姐’？

    早先听到他叫绫波绿为‘绫波姑娘’还以为他们之间生疏的很，没想到转而便可以亲昵的叫的那么亲切，女子觉得自己的世界，简直有种分崩离析的感觉，男人为她铸造的坚不可摧的城池，正随着别的女子的到来而一步一步分崩瓦解。

    从来没有人那么亲切的叫过自己的名字，那一声淡淡的‘绿儿’从男人嘴里出来，几乎要把女子的心融化了，绿珠仿佛认定了，这两个字是专属于她的，纵然天底下有再多的‘绿儿’，他唐域口中，心里的‘绿儿’也只有她绿珠一个，可是这一刻，她却发现自己错的可怜，她原以为的东西，原来都是镜花水月，原来都是虚幻的假象，恐怕就连男人口中，那一声声温柔的‘绿儿’，也只是替代。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是绫波绿的替身，绿珠的心就痛得要死，自己为何这般愚笨，为何这般失去了分寸。她自己是什么身份，唐域是什么身份，那绫波绿又是什么身份，怎么能因为人家随便跟你说几句话，就随便的跟着人家走了呢？当真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么？

    苦笑了一声，绿珠心里千般咒骂的是自己的愚笨，为何自己要做那种一听到男人三言两语就失了分寸的女人？为何自己要傻傻的自作多情，以为男人的温柔是自己可以独占的么？他明明给过自己那么多暗示，他明明那么多次表现出了对绫波绿的关心，为何自己还要自作多情的认为人家只是客套呢？

    一想到自己起初还在埋怨，绫波绿是她和唐域的大灯泡，绿珠就有种想死的冲动，事情是怎么样的还不明显么？

    那女子，她的一颦一笑都牵动着男人的情绪，她说的每一句话，男人都无比热忱，无比认真的聆听，甚至男人的每一句会话，都是为了要逗她开心。

    有多少次，男人对自己的话，置若罔闻，却不放过绫波绿的一个小小的叹息？有多少次，男人因为女子的一个皱眉，焦急的问东问西，要为她排忧解难？绿珠啊，绿珠，平时你是多么善解人意，为何碰到了他就变得如此愚笨不堪？

    男人喜欢的是绫波绿啊，男人口中那一声声温柔的‘绿儿’根本叫的就是别人，为何每一次，你还是那么兴奋，那么激动？你难道还傻傻的不明白么？男人今天会好心的叫你出来，只不过就是想通过你，接近绫波绿而已，为何你还傻傻的不肯离开？为何你要精心打扮，给一个永远也不会注意到你的人？

    一瞬间，所有的想法涌上心头，女子实在不能承受这么大的压力，身子摇摇晃晃，就要摔倒，幸而唐域抢先扶住了女子摇摇欲坠的身子，才免去了女子的一场灾难。

    “绿珠姐姐，你没事吧？”唐域扶住女子纤细的胳膊，拧眉问道，从刚才开始，她的脸色就一直白的吓人，精神也很紊乱的样子，自己叫了她几次，她都没回答，要不是自己不放心回头看了一眼，她指不定会不会硬硬的栽倒地上呢？

    那一声生疏的‘绿珠姐姐’唤回了绿珠仅存的理智，女子两忙退后几步，逃离开男人的搀扶，脸苍白的不像话，朱唇颤啊颤的，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不劳烦唐公子费心，绿珠没事，只怕是太阳晒多了，头有点晕就是了，如果两位不介意的话，我想先回去休息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感袭上心头，女子此刻只想躲到没人的地方，去舔舐自己血淋淋的伤口。只要一想到自己刚刚竟然天真的以为，唐域那声‘绿儿’是在唤自己，甚至还被男人狠心的拒绝了，女子的心就疼得要死，她谁也不怪，只怪自己自作多情，为情所迷，失了理智，忘了自己的身份。

    唐域看女子脸色不好，恐怕是什么大病，也不敢多留，点点头，轻声询问道：“那你小心一点，回去好好休息，王妃那边我去说，要是晚上的时候，还没有好的话，就请医生来看看吧”，对于绿珠，男人真的是说不出的愧疚，平白无故的把人家拉出来赏花，搞得人家一身病的回去，自己心里怎么过意的去？

    “谢谢唐公子了，那绿珠就先告退了”，尽管唐域和绫波绿都强调过，在他们面前她不用多礼的，可是这一刻，女子还是坚持给两人行了个全礼，才抽身而去。

    仿佛看出了女子临行前的不悦，绫波绿大概也就猜出了绿珠刚刚生气的原因，唉声叹气的看了眼身旁傻乎乎的男人，女子不由得叹息，平时精明的他，怎么此刻如此糊涂？看见人家病成那个样子了，也不会说主动送人家回去么？真是只呆头鹅。

    不过，既然他没提，她自然也就不会说，毕竟，有哪个女人愿意亲手把自己喜欢的男人送到别的女人那里去呢？她绫波绿有眼睛，看的很清楚，绿珠眼里对唐域的爱慕，是有多么强烈，恐怕不亚于自己，但是，她不能因为同情她就要把唐域送给她吧？她也很喜欢唐域，并不比任何人少，所以，即使被当做坏女人也无所谓，对于唐域，她真的无法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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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和亲公主

    ﻿“哎，我好几天没看见绿珠了哎，她还好吧？病，不要紧么？”抓起桌上做的松软的糕点便往自己嘴里塞，男人含糊不清的问道。

    苏安夏趁男人不注意，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随即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似的，语气破冷的回道：“没什么事，大概是她太忙了吧”。

    女子语气中的冷淡，唐域丝毫没有察觉出来，简单的“哦”了一声，便低头吃自己的水果去了。

    苏安夏看唐域这副漠不关心的态度，简直要冲上去揍他几拳了。他怎么能这么迟钝？绿珠在故意躲他，难道他都没有注意到么？自己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何时他变得如此愚笨了呢？

    自从那天，绿珠跟他们逛完花园，自己就觉得那丫头哪里不对了，闷在房里一天没见人影，好不容易差人把她叫出来了，竟然看见她眼睛红红的，肿的跟个桃子似的，再加上微微有点沙哑的嗓子，不难让人联想到女子怕是哭了很久的缘故。

    至于原因嘛，苏安夏撇撇唐域那张勾人的桃花脸，八成就是因为他了。绿珠跟自己身边这么久了，从来就没有哭过一次，别说哭了，就连闹性子也很少见，像绿珠那么冷静自制的女子，居然会闷在房间里痛哭，这种情况还真是少见呢？脑子转了两圈，苏安夏能想到的原因，就只有唐域一个了。

    不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嘛，照绿珠这么反常的表现来看，她八成是坠入爱河了，对象不用问，百分之百就是那个天天顶着一张桃花脸，四处勾搭小姑娘的臭男人了。而害绿珠那么伤心，也绝对跟他脱不了关系。

    手指被掰的‘咯吱咯吱‘直响，苏安夏恨不得冲上去把男人撕得粉碎，他竟然还敢大摇大摆的跑到自己这里来吃点心，他的脸皮究竟是有多厚啊？

    唐域丝毫没有感受到面前女子身上散发的浓重的杀意，自顾自的吃的很是开心，边吃还边点评，哪款糕点做的太甜了，哪款做的嘛太咸了。

    “王妃”，绿珠提着裙子急匆匆的跑上台阶，仿佛有什么急事要告诉苏安夏似的，跑的一脑门子全是汗，女子好像没没料到唐域此刻会出现在这里，跑近了，看见男人那张嬉皮笑脸的面容，突然觉得很尴尬，低头看也不看男人，淡淡的唤了声“唐公子”，也顾不上男人的回答，便一个箭步冲到了苏安夏身边。

    绿珠伏在苏安夏的耳边，试着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一些，用小的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急匆匆的报告道：“王妃，四王爷来了”。

    “上官朱雀？”好久没出现在耳边的名字突然浮现在脑海，苏安夏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下去了，这么长时间没见男人，然后有一天他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苏安夏还真的觉得有点别扭，外加陌生。“他来干嘛？”皱眉想了几秒，苏安夏实在想不明白那个男人来找自己是干嘛的？

    虽然他出去这一个多月都有给自己时不时的写信什么的，可那也不代表说他们就真的好的跟什么似的啊？她苏安夏肯跟他说话，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他有必要这么蹬鼻子上脸么？再说，皇上不是派他到凌波国去外交去了嘛，怎么好端端的又回来了？

    还没等绿珠张口，一道清朗的男声便自不远处传来，“我是来通知你参加我的婚礼的”，男人大步靠近，也没有跟女子客气，捡了一个离女人较近的位置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一个多月不见，男人变得更黑更瘦了，胡子拉碴的，都快邋遢死人了？苏安夏曾一度以为，他是从外面刚回来就跑来见自己了，否则他怎么也不会狼狈成这个样子吧？可是这真的有必要么？他最先见的人不应该是他的小妻子么？

    甩甩头，不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干扰自己，女人一开口直奔主题，“你刚刚说来通知我参加你的婚礼，是什么时候？”自己要是没记错的话，他们的婚礼不是推迟了么？怎么这么快就要举行了？难不成男人这次回来是专程参加自己的婚礼的？

    “10天后”，男人慢悠悠的抿了一小口茶，神态悠闲的回答道。

    “这么快？”苏安夏惊的目瞪口呆，还真让她猜对了呢。

    “恩，是要早点，绫波国那边，还有些事，我没有处理完，办完婚礼，恐怕还要去那边一趟”，一想到这件事，男人就忍不住皱眉。

    他们的和亲公主明明连个影子也没看到，为什么那边的人都咬定在自己这里？偏偏自己遇上的又是极其不讲理的家伙，一口咬定了凤凰王朝不放，这一去，恐怕没个几月又回不来了，眼神一转，看到苏安夏愈发隆起的肚子，男人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怕他是见不到孩子的出生了，哎。

    “凌波国的事还没处理完么？”倒不是苏安夏对上官朱雀有多好奇，她只是比较关心那个糊涂的国家罢了，自己的和亲公主都能搞丢，现在还像疯狗一样，赖着凤凰王朝不放，没见过那么赖皮的国家了。

    “恩，比较棘手，他们的和亲公主还没找到，那边的人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消息，一口咬定他们的公主在我们这边，要是处理不好，只怕凌波国会联合扬风国一起向我国发难”，提起政治，上官朱雀好不容易松了的眉头又再度拧紧，现在各国间的形式真的很紧张，一个处理不好，这些大国，又要再度开战了。

    “那他们的公主是怎么丢的？长什么样子？他们有说么？”一听形式这么严峻，苏安夏也来了兴致，兴致勃勃的询问了起来。

    “他们的公主是在去扬风国的路上被劫持的，据他们国内探得的消息来说，他们的公主就在我们凤凰王朝。相貌嘛，画像倒是有，哎，可是全国上下找了个遍，也没找到那个女子啊”，想到这些，上官朱雀就挫败的直叹气。

    “哎”没办法，苏安夏也只能陪着叹气，他一个王爷都解决不了的事，自己能做什么呢。

    看女人的神情也没热络到哪里去，上官朱雀识相的起身，拍拍衣服，“好了，我走了，你好好休息，注意身体”，意有所指的瞄了眼女子浑圆的肚子，男人转身便走。

    “四爷，四爷”，女子快步追上男人，在看清身后没人注意自己后，才大着胆子靠近男人，“能让我看看那个公主的画像么？”

    上官朱雀神色怪异的看了绿珠几眼，也没说什么，伸手把揣在怀里的画像递到了女子手里，这丫头很少跟自己提要求，所以男人也不急着拒绝，只想看看她要做什么。

    “四爷，您刚才说，她是和亲公主，那是不是说，要是被找到了，就要被送去扬风国了呢？”女子盯着那副画像良久，突然眼一眯，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痴痴的问道。

    “那是当然了，你有见过她么？”觉察到女子的不寻常，男人又多问了几句。

    偏头想了想，“没有，不过，我要是见到的话，会告诉爷的”，女子的眼内闪过一抹精光。

    “恩”，男人收回画轴，点了点头，“给你的药，你下了没？”话锋一转，男人问起自己最关心的事情来。

    “没呢，不过就快了，我已经找到了一个绝佳的时机”，仰起脸，冲男人一笑，此刻的绿珠，变得那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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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捉人

    ﻿“王爷，王妃，不好了”，小宫女慌慌张张的推门进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顾不得擦拭满头的大汗，急急的开口：“四爷他带着兵来王府捉人了”。

    “什么？”苏安夏一把推开上官凤靠的很近的脸，转身便要下床，“他怎么又来了，昨天不是来过了么？”奇了怪了，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喜欢往她这十一王府跑？昨天来了一次还不算，今天又来了？还带了人，搞出这么大动静，她倒要看看，他究竟要抓什么人？

    小宫女的话让上官凤一时也兴致全无，没心思再跟苏安夏逗弄下去了，眉头紧锁，“他昨天来过？”只要一想到上官朱雀昨天居然连自己的家也没回，就直奔自己这里来了，上官凤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自己不过也是昨天才接到密报说，上官朱雀昨天回来了，没想到这男人回来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来自己的十一王府参观？

    更可恶地是，居然都没人告诉自己？一想到苏安夏竟敢背着自己跟上官朱雀见面了，上官凤的脸就抑制不住的泛黑，那个情景真是要多刺眼，有多刺眼。

    男人一个利落的翻身，便下了床，步履轻快的走到女子身边，看着女子焦急忙慌的样子，只觉得闷气，一手抓起女人纤细的皓腕，声音不悦的问道：“他昨天来干嘛了？”

    “你放开我”，手被上官凤这么一握，苏安夏只是急的要逃脱，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他还说这些有的没的，她现在肯不得马上飞出去。

    苏安夏像只小猫一样，乱抓乱咬，手就是不让自己牵住，这让上官凤的脸又黑了几分，怎么，那男人一来，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逃离自己身边么？“他昨天来跟你说什么了？”男人耐着性子，一字一句的加重语气，狠狠询问道。

    觉察到男人音色有异，女子才微微放弃了挣扎，抬头对上男人‘山雨欲来’的眸子，苏安夏可以轻易的感受到，男人现在绝不是在开玩笑。“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有的没的，他什么也没说，你快放开我”？

    苏安夏实在不想在这个时候跟男人说，上官朱雀昨天来就是专程告诉他们，他与和风的婚期的，男人本来现在就很火大了，要是再告诉他这点，指不定会气成什么样呢？反正上官凤迟早是要知道的，还不如由别人的嘴告诉他。

    “真的没说什么？”男人摆明了是不相信苏安夏说的话，眉毛一挑，冷声质问道。

    “你不信就算了”，苏安夏头一撇，不打算继续跟男人纠缠下去，为什么他总是连一点基本的信任都不肯给自己？既然这么怀疑自己的话，那干嘛还要问自己？

    看苏安夏真的要动怒了，上官凤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闷声闷气的叹了一阵子气，“好，我相信你，不过，我要陪你一起出去”，手一松，放开了女子纤细的手腕，宽厚的手掌顺而滑到了女子白嫩的小手上，劈开女子紧握的五指，两人紧紧相扣。

    “你”，上官凤眼里的固执是苏安夏从没见过的，女子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认定的事，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了，既然这样，就随他去了吧，点点头，苏安夏任由男人牵着她的手出去。

    上官朱雀斜倚在大门口，果然很守规矩，上官凤没有来，他也没动一步，眯起眼，看十指相扣的两个人，上官朱雀的脸色难看的紧，自己不过是出去了一个半月的工夫，他们之间就变得这么好了？

    死死的盯着两人握的很紧的双手，男人抿着嘴，不发一言，浑身散发出的嗜血的气息，大老远就能嗅到。

    上官凤注意到男人的视线，得意的瞟了一眼自己扣得很紧的手，脸上不觉更添了一抹笑意。

    苏安夏像是没注意到上官朱雀阴沉的脸色是为哪般，一见面就是伶牙俐齿的反攻，“上官朱雀，你带人来我家是什么意思？”

    “你家？”女子的话引来男人一阵低低的嗤笑，好奇的重复了两三遍她的话，她竟然说是自己的家？这才多久，她就已经承认自己和上官凤的关系了么？他们之间就好成那个样子了么？她家？呵呵，她还真以为这十一王府就是她和上官凤的家么？做梦，只要他上官朱雀在的一天，他们就永远别想在一起，永远也不可能。

    “我是来捉人的”，正了正语气，上官朱雀努力使自己的话听起来不那么阴阳怪气，脑子里拼命提醒自己，现在自己要以公事为重，那些有的没的，就不要想了，以后多的是机会。

    “捉人？”上官朱雀的语气让苏安夏不觉的一阵火大，他这是什么态度？昨天刚来过，今天就嚷着要捉人，难不成他之前都是来踩点的么？“你要捉什么人？强暴犯？杀人犯？还是抢劫犯？”

    不理会女子暴怒的语气，上官朱雀冷冷的瞟了她一眼，淡漠的张口：“我是来找凌波国的和亲公主的”。

    “哈，哈，真是笑话”，他这借口未免也太假了吧？昨天刚跟自己说完，公主还没下落，今天就来自己的府里找人，那昨天是在骗鬼么？

    “四哥想必是得到了确凿的证据，这个和亲公主就藏在我的府里喽？”上官凤上前一步，把苏安夏护在身后，朗声与男人质问道。事关两国的邦交大事，不管人在不在自己这里，自己都有义务问清楚。

    “当然，我是接到可靠的线报”，瞟了一眼自信满满的男人，上官朱雀的语气里充满了自信。

    ‘绿珠’这个名字突然浮现在脑海，苏安夏大呼不好，她真是太大意了，自己早就该注意到了，她从一开始就是上官朱雀身边的人。

    只是，举报自己王府里藏匿着和亲公主，对她对上官朱雀，能有多大好处呢，苏安夏想破脑子也想不明白，再说，就算自己府里真的藏匿着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和亲公主，那自己府里也不会受太大的牵连，苏安夏怎么也想不明白,绿珠无端为什么要向上关朱雀举报这件事呢？

    “既然四哥这么确定，那我们也不好阻拦，四哥，有人选了么？”上官凤看上官朱雀说的那么肯定，就知道这件事八九不离十了，依男人这么谨慎的个性，是不会无凭无据的带着人来的，今天他既然这样做了，就证明他有十成十的把握了。

    “当然”，男人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那个人的给的消息，他从不怀疑，“十一弟这里，可有一位叫绫波绿的女子？”

    “是有，不过“，上官凤还没来得及解释清楚女子的来历，便被苏安夏厉声打断。

    “绝对不可能。绫波绿才不是什么和亲公主“，那个公主的画像她有看过好不好，要是真的是绫波绿，她会认不出来么？

    “绫波这个姓在凌波国是国姓,你知不知道?要是她的身份真的那么普通的话，怎么会有国姓？“男人紧逼一大步，低头死死盯住女子倔强的双眸，突然笑出声，”算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等绫波国的二皇子来了，一切自有分晓，现在，还请十一弟把人交给我吧”。

    上官凤纵然有再大的疑虑，也只得不情愿的点点头，用力握了握苏安夏的小手，示意她不要说话，心甘情愿的让上官朱雀长驱直入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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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选择

    ﻿“绫波姑娘”，门被‘碰’的一声推开，惊起了在里面抱的很紧的一对人，绿珠慌慌张张的站在门口，看着面色潮红的两个人，不用说，也知道自己打扰到了什么，此刻女子也顾不得上礼节了，上前几步抓住女子的手，便要把她向外拖。

    “绫波姑娘你快走，四爷找人抓你来了”，方才上官朱雀一进门，她就明白了男人的意图，这才连苏安夏都没来的急告诉，就急急忙忙的跑到这里来了。

    两个人被她一番奇言怪行弄得摸不着头脑，被紧紧抓住手腕的女子一边用眼光向唐域求救，一边耐着性子向绿珠询问：“绿珠姐姐，你先别慌，先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是啊，绿珠，你至少要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了，我们才好想个办法啊，就这么冒冒然然的让我们走，我们要去哪里啊？”唐域上前一把挡在门口，执意要女子解释清楚。

    “哎”，一把放开女子的手腕，看两人执意要问个明白，绿珠也只能耐着性子解释清楚了，“你是不是凌波国的和亲公主，绫波绿？”绿珠一张口就死死的盯着绫波绿惊讶的大眼睛，直言不讳的问道。

    “你是公主？”听到绿珠语出惊人的问题，唐域挑了挑眉，心中早有了答案，早知道她出身不凡，可没想到却也是这般尊贵的人儿。

    “我”，绫波绿一惊，自己的身份何时被发现了？心里暗呼不好，自己要是被发现就是那个公主的话，就要被逼去和亲了，摇摇头，刚想拒绝。

    “不要给我说谎话”，看绫波绿想拒绝，绿珠脸一沉，“四爷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说你就是凌波国丢失的和亲公主，已经亲自来捉你了。绫波国那边，也派来了他们的二皇子，来为你验明正身了，所以现在说谎话对你没好处”。

    绿珠的话惊得绫波绿脸色一片铁青，本以为过了那么长时间，自己总算是安全了，没想到还是被找到了，这次是铁定跑不了了么？

    不用听女子说任何话，单看女子铁青的脸色，两人心里就有了底，绿珠推了推大眼瞪小眼的两个人，一脸焦急：“该死的，都什么时候，你们还在发呆，你还不给我赶快走？”

    被女子这样一说，绫波绿才如梦初醒过来，绝望的看了一眼唐域，语气充满了无奈：“我能逃到哪里去呢？天涯海角，我都会被抓回来的，没用的，这是我的命，我逃不了的？”

    绿珠看她这么轻易就放弃了希望，不禁又急又气，可又不能说些什么，选择是人家的，自己干着急有什么用呢？

    “不行，你不能束手就擒，你不能这么快就放弃，我带你走，我们一起走”，一把握住女子冰凉的小手，男人眼里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你？”犹豫的看着男人，女子惊慌的直摇头，眼泪簌簌直往下掉，打湿了面前的面纱，“不可以，你不可以为我冒这么大的风险，我不允许你为我冒险”，只要一想到两人的后果，女子就怕得脊背发凉，摇头赶忙拒绝，她宁愿回去，她宁愿和亲去,也不愿男人为了她背负那么大的风险。

    “唐公子”，绿珠呆呆这看着深情对望的两人，突然觉得自己的存在是那么的多余，他们现在眼里只容得下彼此，根本没有自己的一点影子，挽留的话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她只想绫波绿离开，离得远远的，并没料想到唐域会跟着她一起走啊？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啊，为什么男人都不为自己考虑下？

    “不要再说了你们，我已经决定了，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跟着你，不离不弃”，男人的话，像天底下最庄重的誓言，望着女子泪眼婆娑的双眸，许下自己最忠贞的承诺。

    男人的话，让女子的泪流的更凶，这么深情，这么感人的话，为何要到了这一刻，为何要在他们无路可走的这一刻，他才对自己说？

    唐域伸手，轻轻拂去女子脸上的泪痕，柔声细语的哄到：“绿儿，让我陪在你身边，好不好”。

    “不好不好，你走，你走”，女子一把打掉男人宽厚的大掌，用尽全身力气把男人往外推，“你走，我不要看见你，我就要回绫波国了,我要做我的公主去了，我要嫁给扬风国的太子了，你走，你以后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你走，呜呜”，喊道最后，女子早已泣不成声，无力的推打着男人纹丝未动的身躯，声音充满了乞求，“你走好不好，好不好”。

    “绿儿，我是不会走的，不管你说什么，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要走，我要一直陪着你，你是绫波绿也好，你是凌波国的和亲公主也罢，甚至你是扬风国的太子妃，我也要一直跟在你身边，你永远别想把我赶走”，男人一把把女子扯进自己温暖的怀抱，健壮的臂膀狠狠箍住女子纤细的腰肢，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你不要这样，不要为了我做这种事，不值得你知不知道？不值得，你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傻？”女子哭打着男人健壮的胸膛，男人非但没有放松对她的禁锢，反而圈的更紧了。

    “你们走吧，四爷那边我来应付”，绿珠苦笑了声看着心痛欲死的两人，自己心里也万般不好过，“我是王妃的人，四爷不会把我怎么样的，你们要走，就趁现在，再晚就来不及了”。

    女子的话，让两人一愣，你看我我看你的，不知该如何选择，绫波绿挣脱开男人的怀抱，冲到绿珠面前，一把握起女子的手，只是摇头，“绿珠姐姐不可以，我这一走，会连累全府的，凌波国找不到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不可以那么自私”。

    “是啊，绿珠姐姐，我们不能托你下水啊，你能来告诉我们，我们就已经很感激了，不能再连累你了”，唐域神色严肃，断然拒绝了女子的提议。

    “那你们就坐以待毙了？唐域，你真的忍心绫波姑娘嫁给别的男人？绫波姑娘，你保证将来会不后悔今天的选择？”女子的这一番话问的两人一愣，面面相觑，不知如何作答。

    “我们不能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害了绿珠你，害了王府”，纵然知道绿珠的话都是事实，可是绫波绿还是坚持拒绝。

    “别傻了你们，趁现在还有选择，你们快走吧，不要给自己将来留下遗憾”，绿珠手一推，把女子的手交到唐域手里，眼神里是不容拒绝的执着。

    “这”，绫波绿为难的看着唐域，一时也失了主意。

    “绿珠姐姐，你要小心，不要为了我们做不必要的牺牲，知道了么？”唐域想了想，绿珠说的也有道理，就不再拒绝，仔仔细细的叮咛了女子两遍，拉着绫波绿便要出去。

    “唐公子，请你一定要记得绿珠”，男人出门前地前一秒，背后突然传来女子类似于哀伤的声音。

    男人一回头，看了看,笑的美丽的女子，点了点头，“放心，今日的大恩大德，唐域没齿难忘，你保重”。

    “唐公子，请你一定要记得，有个叫绿珠的女子爱过你”，看两人的背影终于消失成了一个黑点，女子凄然一笑，关上门，拿了件绫波绿的衣衫便往自己身上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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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真假公主

    ﻿女子轻轻为自己套上面纱，在镜子前反复比量了许久，待发现从外面看不出一丝破绽后，才舒了一口气。

    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绿珠打量着镜子里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不由得一阵叹息，她是这么讨厌这张脸，她是那么讨厌绫波绿那个女子，没想到，最后还是要为了她牺牲自己，不过，脑子里只要一浮现出唐域临走时，那句，我会把你记在心里，女子又觉得一切都是那么值得。

    还没坐多久，门口就响起了规律的敲门声，绿珠瞟了一眼外面黑压压的人影，起身抚了抚衣服上的褶皱，不由得皱眉，来的还真快。

    几步走到门前，‘刷’的一声拉开房门，女子凌然的打量了一圈拿着武器的男人，发出一丝轻笑，眼睛瞬也不瞬的抬头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上官朱雀凌厉的眼神在女子身上扫来扫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很奇怪，明明和这个女子是第一次见面，却有种旧相识的感觉，仿佛两人相识很多年了一样，心里总有种隐隐约约不踏实的感觉。

    “你就是凌波国的和亲公主？”男人低下头，故意扫视女子躲躲闪闪的双眸，非要逼问出个所以然来。

    女子头一低，眼神黏在自己粉红色的绣花鞋上，也不出声音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没有预料到的害羞，让上官朱雀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这个女子，本以为和亲公主都应该是像外交大臣那般能言善辩的女子，至少那样的女子才能担负起两国邦交的大任不是么？可是面前这个，连看自己一眼都不敢的女人，她真的是和亲公主么？上官朱雀皱皱眉，对这个可能性表示十分怀疑，“你真的是凌波国的公主，绫波绿？”不确定的一问再问，生怕搞出什么乌龙来。

    凌波国那边的二皇子都匆匆的赶来了，就为了验证自己这边这个公主的真假，要是到最后才发现是假的，那他上官朱雀，还有他们凤凰王朝的面子往哪里摆？

    女子匆匆抬头瞟了男人一眼，随即又惧怕的把头低下，连点了好几下，好像在像男人证明自己的身份。

    女人连话也不说一句，这让上官朱雀着实郁闷，可是顾虑到人家可能是公主，也不好强逼人家，只好耐着性子，把话先说明白。“绫波公主，不是我不相信你说的话，只是这事关系数国邦交，不能大意，还是谨慎为好，我们已经请来了贵国的二皇子，事情究竟是怎么样的，待会自有分晓。现在还请你跟我们进宫一趟”，上官朱雀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女子跟他走。

    绿珠了然的点点头，顺着男人指的方向便迈开了脚步，男人也算客气，只是在后面跟着她，一路上两人都没多说任何话。

    “上官凤，你看”，远远的，苏安夏就看见一片片黑压压的人向自己这边走了过来，为首的女子俨然就是绫波绿，女子心一惊，握住男人手掌的小手也不自觉用力。

    男人安抚的冲她笑笑，“你不要冲动，一切有我”，男人反握了握女子冰凉的小手，示意她不要鲁莽。

    “绫波，你真的是凌波国的和亲公主？”不顾男人再三的暗示，苏安夏还是一把甩开男人紧握不放的手，三步两步凑到女子面前，紧张的抓着女子纤细的手。

    绫波绿像是有意要躲避女子询问的目光似的，头偏到一边，尽量不去看女子焦急的双眸，沉默的点了两下头，倏然收回自己被女子握在手里的手，背在身后。

    被女子怪异的行为弄得有点摸不着头脑，苏安夏也没多想，只当是女子在外人面前故意想与自己划清界限，怕连累了自己，越想越为绫波绿感到委屈，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为他们着想？

    看到绫波绿自己都承认了，苏安夏是彻底没办法了，先不说她是不是那个和亲公主，只要她咬紧了牙关，死不承认，自己能拖还是能拖一阵子的，可是她这么快就承认了，自己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苏安夏焦急的转头去看上官凤，男人只是一脸严肃的对着她一个劲的摇头，在看上官朱雀，那神情，分明就是一只咬住猎物不放的猎犬嘛。

    “不行，你不能走”，咬咬牙，苏安夏挡在女子面前，双臂大张，说什么也不让绫波绿离开，她这一走不就要嫁给别人了么？唐域怎么办？脑子里响起男人那张笑嘻嘻的脸，苏安夏一阵烦躁，这个死小子这个时候是跑哪里去了，自己的女人都要被带走了，怎么也不出现？

    “安夏，你让开，绫波绿今天我是一定要带走的”，看苏安夏小孩子的脾气上来了，上官朱雀大步上前，也向女子宣布自己的决心。

    “是啊，夏儿，你就让绫波姑娘走吧，这件事，我们管不了”，怕上官朱雀对苏安夏做出什么事来，上官凤赶忙上前把苏安夏拉到一边。

    “不行，我不走，我不能就这样看着他们把绫波绿带走，上官凤你放开我，”女子在男人怀中不安分的扭打，一边伸手要去够绫波绿的小手。

    “夏儿，这件事我们管不了”，狠狠的把女子扣在怀中，抬高女子的下巴，男人一字一句严肃的说道，“这不是你可以任性的事，这件事关系着几个国家的邦交，我们不能管”。

    “可是，可是”，苏安夏嘴一瘪，眼泪立马就流了出来，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绫波绿带走？彼此心里都清楚明白的很，她这一走就再也回不来了。可是自己现在确实无能为力，一点忙也帮不上，怎么办，这种无力的感觉好难受，女子身子一软，便软塌塌的趴在了男人怀里小声的抽泣起来，“不行，不行，我不想让她走，呜呜，唐域怎么不来，他怎么不来？”唐域现在是苏安夏唯一的希望了，此刻苏安夏好恨那个男人，为什么他连自己心爱的女子也守护不了，为什么他现在还不来，只要他来了，他一定可以带绫波绿离开。

    “乖”，男人轻抚女子抽抽搭搭的背，叹了口气，用眼神示意上官朱雀赶快把人带走。

    “不行，不行，绫波绿你不要走，不要走”，余光一瞟，看女子已然走到了门口，苏安夏没命似的推打男人健壮的胸膛，要他放开自己，她要拉女人回来。

    走到门口的女子一回身，最后看了一眼哭得凄惨的苏安夏，撤出一抹苦笑，面纱微微抽动了两下，不难看出女子是急忍住不哭，狠心的转过头去，脚一迈，便要出门。

    “等等”，在众人以为都没希望的时候，一道健朗的男声从后方传来，定住了所有人的脚步。

    “唐域”，苏安夏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眼睛一亮，一把推开上官凤，冲到了男人身边，扬手便打了男人几巴掌，哽咽的埋怨道，“你怎么才来，你知不知道绫波，咦？”苏安夏话说了一半，怎么也接不下去了，开始只看到了唐域，丝毫没注意到他身边跟了什么人，现在靠近了才发现，男人不止一个人，身边还跟了位女子，那穿着打扮，甚至连神态都像极了，绫波绿？

    苏安夏瞪着大眼，来来回回的扫视两个打扮相似的女子，一时分不清真假？怎么有两个绫波绿？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女子仿佛看出了苏安夏的疑惑，微微一笑，从男人背后站了出来，目光直直的盯着上官朱雀，冷声说道：“我才是绫波绿，你放了绿珠姐姐”。

    “绿珠？”绫波绿的话让苏安夏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怎么那个女子是绿珠么？愣愣的看着被上官朱雀一把撤掉面纱的女子，那熟悉的眉眼，不是自己身边的绿珠是谁？

    这下，苏安夏的脑子彻底乱成一团浆糊了。本来以为给上官朱雀密报绫波绿身份的人应该就是绿珠，可是如果她那样做了，她现在为什么还要代替绫波绿入宫呢？她会这样做，是不是说明了，不是她向上官朱雀告的密？可是，这样的话，不就说明上官朱雀的眼线不止一个？脑子越想越乱，苏安夏决定还是先看看形式要怎么发展在决定吧。

    绫波绿几步走近绿珠，感激的拉着女子的双手，声音颤抖的说道：“绿珠姐姐，我很感激你为我做的一切，可是我真的不能让你为我们牺牲”，要不是她和唐域想明白了，决定回来面对了，说不定绿珠就顶替自己入宫了？原来她只说要帮助自己拖住上官朱雀，可却没说要代替自己啊？只要一想到绿珠会为自己做出这么大的牺牲，绫波绿就内疚的无以复加，她们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交情啊，为什么值得为她做这种事？

    “你们为什么不走，我不是让你们离开的么？”绿珠一个劲的推搡绫波绿紧握不放的手，眼里的难过那么显而易见，为什么她想要为他们牺牲，他们都不允许？为什么他们自私的不肯给她一个常驻男人心里的机会？她说过让他们走就好了，为什么现在要回来，为什么？

    “绿珠，我们不可以那么自私”，男人上前一同握住两个人的手，语气里充满里坚定。

    “好了，该走了吧？”受不了三个人这么煽情的戏码，上官朱雀不屑的双手环胸，冷冷的看着三个哭成一团的女人。

    “喂，你还有没有点人性，人家都”，苏安夏火大的张口便要开骂，中途被绫波绿捂住了嘴巴，才没说出什么好听的来。

    绫波绿把众人护在身后，抬起头直视男人漆黑如墨的眸子，坚定的说道：“好了，我们走吧”。

    “绫波，你”，对女子配合的态度简直没话说，苏安夏急的一把拉住唐域的袖子，怒吼道：“唐域，你不拦着么？绫波要被他们带走了？”怎么这两个人都这么淡定？

    唐域像是没听到苏安夏的大呼小叫似的，眼里心中只有绫波绿一个人，双目含情的看着绫波绿，头对她微微一点，咧出一抹温柔的笑。

    女子接到男人的眼神，也微微一笑，回头深深看了男人最后一眼，最后终于转身离开。

    “绿儿，别忘了我跟你说过，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身后传来男人坚定的话让女子脚步一僵，扯出一抹细不可见的微笑，大步离开。

    “我也进宫去看看，你们不要担心“，上官凤拍拍唐域稍显瘦弱的肩膀，转头给了苏安夏一个安心的眼神，尾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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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虚惊一场

    ﻿“凌波国二皇子绫波凌风到”，大殿外太监细长的嗓音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所有人都为之一震，皆转过身来，看着缓缓走来，身材欣长的男子。

    由于这件事关系数国邦交，凤凰王朝这边，自然不敢怠慢，在事情没有一个明确的结果之前，还是隐蔽一些好，所以此刻，空旷的大殿里，除了高高在上的皇上，以及下面站的绫波绿，上官凤和上官朱雀，唯一的外人就是那个风尘仆仆赶来的二皇子了。

    绫波凌风前脚刚迈进门，身后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就被身后人谨慎的关上了。男人一路走到皇帝面前，屈膝行了个大礼，“凌波国二皇子绫波凌风见过皇上”。

    “世侄平身，不必多礼。此刻请世侄过来，实在是迫不得已，贵国的和亲公主，据说在敝国久留，为了更好的解决这件事，当然也是为了我们凤凰王朝，凌波国及扬风国三国的邦交，有必要请世侄过来确认下公主的身份”，皇上这一番话说的大方得体，手一挥，指着站在大殿右边的绫波绿，示意男人尽快确认女子身份，这件事也早点画个完美的句号。

    绫波凌风闻言只是对皇上点了个头，便转过身去，仔细打量起站在自己身边的女子来。

    把女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绫波凌风几乎能确定，这女子便是半个月前丢失的，自己的七妹，绫波绿了。

    由于女子带着面纱，所以男人并没有能窥见女子的相貌。可是先不说女子的容貌怎么样，单看女子的穿着打扮，绫波凌风几乎能百分之八十确定，这个女子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了。

    一样嗜绿，一样漆黑飘逸的长发，曼妙修长的身材，不是他的七妹是谁？见到女子的那一秒，男人的心就放下了，这下好了，自己的妹妹找到了，扬风国那边也好有交代了，两国的邦交也有保障了。

    想到这些，男人的嘴角扯出一抹轻松的笑意，“不知姑娘可否把面纱取下来让我再确定下？”虽然从身形气质上来看，绫波凌风几乎可以确定她就是自己的七妹，可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要审查下女子的容貌才好，关系几国邦交的大事，不容的一点差错。

    女子闻言，微微一垂头，从耳后取下面纱的拉环，缓缓放下面纱，任自己的容颜暴露在众人眼中。

    女子满脸脓包的脸，及青青紫紫的皮肤让上一秒还心情大好的男人狠狠抽了几口气，不单是绫波凌风吓了一跳，就连上官朱雀初见女子这副尊容，也倒吸了好几口气，不敢置信的把女子一看再看，实在不能理解，拥有那么美丽身姿的女子再怎么会长的如此丑陋不堪，简直让人不想再看第二眼。

    绫波凌风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把女子一看再看，甚至还绕了女子走了好几圈，边走边抽气，待确定女子脸上的皮肤并不是假的后，才不敢置信的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怎么可能？男人不敢置信的逼视这女子清澈的双眸，那身姿，那气质，甚至清澈的眼神都像极了自己的妹妹，怎么脸的差距会这么大呢？

    自己的七妹是凌波国第一美人，不但人长得美若天仙，在五大国中数一数二，性格方面更是没得挑，简直是最优秀的女子了。可是眼前这个丑八怪，怎么能跟自己那个‘神仙妹妹’联系到一起？这样的女子，要如何肩负起和亲大任？送到扬风国那边，不是摆明了要给人家难堪么？

    男人一边‘啧啧’打量女子，一边发出沉重的叹息，本以为妹妹找到了，自己的任务终于圆满完成了，没想到找到还不如不找到，事情反而越来越棘手了。

    要是自己承认面前这个女子就是自己的七妹的话，她可就要和亲去了，可是这样的女子如何去做人家扬风国的太子妃？要是不承认的话，那扬风国那边向凌波国这边要人，自己该如何交代？真是左右为难。

    大家一脸紧张的看着绫波凌风，都猜不透男人心里在想什么，‘是’或者‘不是’有那么难回答么？怎么男人摇头晃脑的半天了，还是没有蹦出一个字来？

    等了半天，皇上也看不下去了，没道理他们这一大帮人浪费一天时间就在这大眼瞪小眼吧？是不是给个准信啊？“世侄，这女子到底是不是贵国的公主？”

    绫波凌风为难的看了皇上一眼，又顺便扫视了一圈神色紧张的两个男人，最后才把目光调到女子那长奇丑无比的脸上，略微沉吟了几秒，有些犹豫的开口，“这，这女子的体态身形的确跟我国的公主很像，可是这容貌？恕我直言”，男人看了一眼女子波澜不惊的那张脸，缓缓开口，“我的七妹，是五国中公认的第一美人，照这样来说，这位女子应该不是我的七妹才对”。

    皇上听到此番拒绝的答案，不由得眉头紧锁，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他们要的公主，结果一看还不是，这岂不是说，他们又要无休止的找下去了？本来这公主丢了，是他们凌波国和扬风国的事，跟他们凤凰王朝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偏偏不知道是谁在那里挑拨，硬说公主在这里。就算他们再清白，也顶不住两国联合发难，有再多的苦，也得含泪给人家找出一个莫须有的公主来。

    皇上满身的怒气没出发，只得向女子身上撒，恼怒的拍了一下黄金的扶手，厉声呵斥道：“大胆刁民，竟敢冒充和亲公主欺骗朕，来人啊，拖出去，斩了”。

    上官凤闻言一惊，连忙拉着绫波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叩头求情：“父皇息怒，父皇开恩，绫波姑娘不是有意冒犯，请父皇看在儿臣和王妃的面子上，网开一面，绕过绫波姑娘这一次吧。”

    “是啊，皇上，我看这女子也并非大奸大恶这人，恐怕是受人贼人指使才做出这等傻事，您就大人有大量，饶过她吧”，绫波凌风一看皇上竟然要怒杀绫波绿，自然也慌了手脚，连忙跪下一同求情。他虽当着众人的面，不能承认这女子就是自己的七妹，可是心里却比谁都清楚，这女子非绫波绿莫属，可是好好的相貌毁成这样，让他如何跟自己的父皇交代？如何跟扬风国那边答复？也只好狠下心来不认她了。

    不认归不认，可是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啊，虽说不是一母所生，好歹从小一起长大，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

    皇上看绫波凌风都跪下来求情了，不紧觉得奇怪，堂堂的凌波国二皇子，竟然肯为了一个初次见面的女子给自己跪下求情，这其中的原因，他也能猜到七八分。再看看女子丑恶的相貌，其中的玄机，不用明说，皇上也心知肚明了。“可，这女子不罚，只怕会有更多的人来冒充贵国的公主，那个时候就”，明知道男人的心思，皇上还是要给他压力，逼他尽快解决这件事。

    “皇上放心，凌波国一定会给贵国一个交代，至于和亲公主嘛”，男人转头看了眼跪在自己身后的女子，“一定不久后就会找到，再不敢劳烦贵国出人出力了”。

    “贤侄这样说就客套了，我跟你父皇也是旧相识，这点忙还是要帮的”，看凤凰王朝已经成功撤出这场风波，皇上不禁心情大好，事情总算可以告一段落了，头一转，望向跪在地上的男女，冷声说道：“既然二皇子都为你求情了，那朕这次就暂且饶过你，如有再犯，定斩不赦。凤儿，你也要管教好自己家里的人才好”。

    “是，儿臣遵旨，谢主隆恩”，上官凤偷偷擦了把额头上冒出的虚汗，神色不定的瞟了眼跪在自己身旁的女子，突然想起句俗语‘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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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计中计

    ﻿上官凤和绫波绿回来的那一刻，大家都焦急的在门口等待多时了，本来以为女子这一去凶多吉少，没想到还能安然无恙的回来，众人真是又惊又喜。

    看着上官凤扶着绫波绿缓缓走下马车，都不觉的松了一口气，这件事，怕是这样就过去了。

    苏安夏第一个冲到两人身边，上上下下的把女子打量了一番，在确定女子毫发无伤的回来了，才重重的呼了一口气，疑惑的扫了扫上官凤，低声问道：“没事了么？怎么这么轻易的就？”

    男人手一摆，暗示女人不要再多说下去，和绫波绿两个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淡淡张口说道：“没事了，你们可以放心了，凌波国那边派人过来了，说是认错人了”，上官凤并不打算把真实的情况告诉众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些事越少的人知道越是安全。

    “认错人了？”听上官凤这么一说，苏安夏不禁拔高了嗓子，“搞什么乌龙？害我都要吓死了，以为要出什么大事呢？搞了半天是认错人了？亏上官朱雀那个家伙一大早就带这么多人来兴师问罪，原来是搞错了，真是”。

    “好了，这件事就这样吧，不要再追究了，没事就好”，上官凤低头看了一眼还想说什么的女子，适时制止了她的抱怨。

    “是啊，绿儿平安回来就好了”，唐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绫波绿的身侧，悄悄伸手握住了女子纤细的小手，看着女子，眼睛里温柔的要溢出水来。

    “哼，你倒是高兴了呢”，苏安夏看两人甜甜蜜蜜的样子，虽然表面上那一副受不了的样子，毕竟心里也是真心为两人高兴的。

    “好了好了，这件事就过去吧，老秦，吩咐厨房多做点菜，今天晚上我们好好祝贺下，人平安回来就好”，上官凤透过女子的肩膀，看着站在不远处的老总管，朗声吩咐道。

    “是，爷”，老人微微弓了个身子，行个礼，便匆匆跑开了。

    “好了，大家都回去吧，闹了一天了，好好休息下吧”，上官凤转头看看如胶似漆久别重逢的那对璧人，不禁眼红的很，抬手便要牵起苏安夏的手。

    幸而苏安夏反应够灵敏，还没等男人的手碰到自己，就抢先一步躲开了，外加附赠了男人一个超级大的白眼，转身就往里面走。

    “哎，夏儿，你慢点”，男人看苏安夏实在不配合的态度，也只得叹气，快步跟在女子身后，朗声嘱咐着，生怕女子一个不小心伤了自己，这女人怎么一点也不拿自己身子当回事？都7,8个月的身子了，还走得那么快，要是摔了碰了可怎么办？想到这些可能性，男人的眉不禁皱的更紧，顾不上女子的反对，硬是上前，一把握住女子纤细的手腕，非要拉着女子一起走。

    “对了，怎么不见绿珠姐姐？”休息了一下午，元气总算恢复了大半，把自己在宫中的际遇一字不差的讲给唐域听完后，还没等两人说多久，就被叫来吃饭，吃了好一会，绫波绿才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转头看了一圈，才发现，是没有看见熟悉的人。

    皱着眉，绫波绿询问的目光扫向苏安夏迷茫的脸颊，轻启朱唇，问道：“安夏，可有看见绿珠姐姐？”

    “绿珠？没有啊”，听了绫波绿的话，苏安夏才恍然大悟，自己真的有一段时间没看见绿珠了呢，环顾下四周，依然没发现女子的影子，转而盘问起身边的女子来，“有看见绿珠么？”奇怪了，平时绿珠都是跟自己寸步不离的，怎么现在连个影子也看不见了？

    小宫女皱皱眉，偏头想了一会，才记起一个小时前，绿珠托人来带话说自己身子不舒服，要休息会，“回王妃，绿珠姐姐说身子有些不舒服，要休息会，不劳大家费心”。

    苏安夏点点头，转而对一脸焦急的绫波绿道：“绫波，你也不要太担心了，绿珠可能是被白天的事，折腾的有些乏了，所以现在还在休息，待会我差人给她送点吃的过去，你就不要坐立不安的了，快吃饭吧”。

    绫波绿跟唐域交换了个眼神，在接到男人令人安心的答复后，才点点头，转而吃起饭来。

    “绿珠姐姐？”小宫女颤颤的对着假山后面那一晃一晃的黑影轻轻叫着，在接到女子细不可闻的答应声后，才大着胆子靠了过去。

    绿珠选的地方极其隐蔽，从外面根本就看不到原来这里还藏着两个人。绿珠看女子来了，才转过身来，正对着女子。

    漆黑的夜里，不见一丝光亮，唯有女子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在黑暗里隐隐发光，亮的如狐狸的眼睛，让小宫女心一颤，心里隐隐打起鼓来。

    “我给你的药给绫波绿吃下了？”绿珠侧耳听了许久，在注意到没有人偷听后，才缓缓张口。

    “是”，虽然不知道那日绿珠姐姐给自己的半包药是什么，但是女子还是老老实实的照着绿珠的吩咐去做了，不知为什么，小丫头现在的双腿都在隐隐的打颤，好像面对的不是平日里那个淡漠的姐姐，而是一个要吃掉自己的恶魔一样。

    “很好”，满意的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蜷缩在黑暗里的女子不禁勾唇一笑，脸颊划出一抹可疑的弧度，“小素，你做的事情很令我满意，喏，这是我预先要给你的承诺”，绿珠抬手拔下头上亮灿灿的簪子，交到了女子手上。

    被叫做小素的女子颤颤接过绿珠的簪子，暗自掂量了两下，确定有些分量后，才满意的攥在了手里。“谢谢绿珠姐姐了”。

    “谢什么，这是你应得的，我们早就说好了，不是么？”女子上前一小步，把小素圈在一个不起眼的犄角旮旯里，“小素，你去找四爷，没有让人发现吧？”前一秒还笑涔涔的女子突然想起了什么，张着一口白牙，狠狠的逼问，那神态，就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没有没有”，小素看女子这神态，不觉的脊背一阵发凉，连忙摆手，急急的解释道：“绝对没人看见，绿珠姐姐你放心，我只是拿着你给我的信物，找到了四爷，说的话，全是你吩咐我的，不敢多说一句”。

    绿珠看小丫头吓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嘴角一扯，勉强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轻声安慰道：“小素，你怕什么啊，我只是随便问问罢了，你不要担心。对了，你给绫波绿下药的时候，有没有人看见呢？”

    “没有，我是亲自混在绫波姑娘的粥里，亲眼看她喝下去的，一滴不剩”女子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屡次强调自己办事的可靠性。

    “很好，小素，姐姐果然没看错人，你办事真的是很可靠的”，绿珠伸手摸摸小素有些苍白的小脸，不吝啬的夸道，“小素，你为姐姐做这么多事，有没有感到很奇怪呢？明明是我要你给绫波绿下药，明明是我要你向四爷揭发绫波绿的，为什么我还要救她？你有没有这样想过？”女子一步步逼近，几乎是要贴在小素的耳边呢喃道。

    “没有，我没有想过，姐姐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小素不敢多想”，绿珠的话让小素脊背一阵发毛，她此刻只想赶快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哪里还敢追问女子这么做的原因。

    绿珠看着小素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低低笑了两声，伸手拍拍女子的头，安慰道：“你抖什么？既然我肯让你做那些事，就证明把你当做姐妹来看，姐妹之间，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这么做的原因”。

    “这是一个连环计”，绿珠俯身看着脸色发白的女子，一开口就是那么的得意，“我让你去告发绫波绿，其实主要的原因并不是希望她被带走，或者是怎样，当然，如果她真的是公主，被带走也好，万一不是的话，皇上也不会轻饶了她这个欺君之罪，所以不论哪种情况，她跟唐域这辈子都有缘无份了，我要你去告发她，主要是要唐域的一个承诺。而我自己代替她去宫里，并不是为了救她，也是为了唐域的承诺，我知道，我被带走，大家一定不会弃我于不顾，所以这步棋我走的安全，唐域一定会觉得愧对于我，继而才会对我许下承诺，会把我永远放在心里。”

    “哦”，小素淡淡的哦了一声，千般算计万般思量，没想到女子为的只是唐域的一个小小的承诺。

    “就算万幸中的万幸，她回来了，我还有下一步棋可走。我会设计让唐域带她离开这里，那个时候，唐域的承诺就有用了，只要我双眼含泪，可怜巴巴的去求他们也带我一起离开，那么我想他们一定不会忍心拒绝我。纵然我们三个可以一起离开，他们可以暂时做一对露水鸳鸯，可是也会好景不长，我早就给绫波绿下了慢性毒药，此毒至毒至阴无药可解，过不了许久，她便会暴毙而亡，到那个时候，陪在唐域身边的就会是我一个了”。绿珠仿佛已经看到了绫波绿毒发身亡的景象，朱唇一挑，笑的甚是瘆人。

    “可是，你要怎么逼她离开呢？王爷王妃好像都很喜欢她的样子”，嘴一张，小丫头不禁说出了自己的疑问，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寡言少语的绿珠姐姐，心思竟然这般缜密。

    女子闻言一偏头，给了小素一个神秘的笑，“很简单，嫁祸。要是绫波绿杀了人，那么她在凤凰王朝还呆的下去么？她必然要逃走了”。

    “杀人？”这两个字从女子嘴里冒出来，简直怕的惊人，小素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直袭心头，“绿珠姐姐今日为何要跟我说这些？”

    “没什么，只当你是自己人罢了”，女子微微勾唇一笑，慢慢走近女子，像一只精明的猎犬咬住猎物不放似的，把女子逼得无路可退，绿珠才停下脚步，上下打量女子吓得发颤的双腿，轻笑一声，“小素，姐姐刚才给你的簪子好像拿错了，你让姐姐看下”。

    “这”，终于敌不过女子让人发颤的目光，小素稍稍松手，把亮灿灿的金簪子交到了女人手上。

    绿珠接过簪子，左看右看，直皱眉，“小素，你看这簪子上的珍珠是不是不见了？最大的那颗？”女子疑惑的看着一脸惊奇的女子，煞有介事的问道。

    “没有啊，不是在那呢么？”听到绿珠的话，小素也觉得奇怪，好好的珍珠不就在那嵌着，她怎么非说不见了？

    “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到？”迷茫的看了女子一眼，绿珠非要小素指给她看明白不可。

    “不就在，啊”，女子刚一靠近，便被绿珠一把揪住了发丝，雪亮的簪子瞬间划破咽喉，狠狠插进女子的心房。

    女子手忙脚乱的赶快用手捂住血流不停的细颈，可是涓涓的血液还是不停地顺着手指的缝隙涌出，难耐的一手扶着假山，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笑的阴冷的女子，小素的声音沙哑的可怜：“为什么，为什么？”她到死也不明白，自己为女子做了这么多事，她为什么还要杀自己？

    “因为你知道的太多了”，女子一语就道破了天机，“刚刚有一件事我忘了说了，嫁祸绫波绿最好的人选便是你了，你是她的贴身婢女，身上又插着她的簪子，不怀疑她都不行”。

    “你，你。。。咳咳”，嗓子哑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女子觉得自己简直有种血要流尽的感觉，脑子里不断想着女子一开始的那句‘计中计’，不禁哑然失笑，她这个计谋算得果然巧妙。

    不但除掉了这个知道自己计划的唯一共犯，还把这个罪名嫁祸给了绫波绿身上，真是聪明绝顶。

    绿珠冷眼看女子咳得喘不过来气的样子，扬唇一笑，女子剧烈的咳嗽了几下，想奋力的抽出插在胸口的簪子，哪只用力过猛，一口血喷了出来，倒地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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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死讯

    ﻿“王爷，王妃”，小宫女没命的跑来，‘扑通’一声直直的跪在众人面前，神色慌张的扫了一眼面露惊色的众人，那声音似是要哭出来了：“王爷，王妃，奴婢的表妹小素，小素她，今早被发现，被发现死在了后花园的假山后面”。想起表妹陈尸荒野的景象，女子便胸间便一阵刺痛，手连忙捂住了嘴，才没让自己哽咽出声。

    “什么？”手中的茶杯应声而落，摔了个粉碎，滚烫的汁液溅了女子一身，苏安夏也没察觉，呆呆的看着面前，哭得甚是凄惨的小宫女，喉咙一堵，便要吐了出来，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自家后院发现了一具尸体。

    “小素？”站在苏安夏身后的女子一声惊呼，几步冲到了跪在地上的女子面前，焦急的拉着了女子纤细的手，急切的询问道：“小如，你说的小素可是后厨帮忙的小丫头，你的那个表妹？”

    “是的，绿珠姐姐”，只要一想到就在昨日，她还跟表妹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讨论有钱了以后，一定要替彼此赎身，没想到，只一个晚上，两个人就天人永隔，再也见不到彼此了，小如心里一阵难受，胃像是绞着般的疼痛，猛然伏在地上，给苏安夏磕了好几个响头，那声音充满了哀求，“还请王妃为小素做主，那丫头还不满17岁啊，是谁忍心对她下那么大的狠心，竟然，竟然”，只要一想到小素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小如的心就抽的一痛一痛的，完整的一句话在嘴里哽咽了半天，怎么也说不出来，只得化作愤恨的一眼。

    女子愤恨的目光直射向绫波绿，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那眼神中的恨意如此明显，不禁让人怀疑，女子跟绫波绿是有多大的仇恨，竟然能发出如此恶毒的眼神。

    觉察到女子对自己投放出的不友好的目光，绫波绿眉头一皱，也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不悦的反问道：“你说的那个小素，该不会是伺候我的那个女婢吧？”不确定的语气淡淡射向跪在地上的女子，她绫波绿什么都好，就是懒得去记人名，所以身边的女婢虽然个个都脸熟，可是对的上名字的也就没几个了。

    “是的，我表妹小素正是绫波姑娘的贴身女婢，两个月前，才被秦总管从后厨调到绫波姑娘身边”，见绫波绿主动开口询问，小如连忙接口，嘴巴张了又张，有些话，还是没说出口。

    “哦，那真是可怜了”，听到小如确切的话，绫波绿神色一转，脸上的笑意顿时被漫天的乌云掩盖，一想到是自己近旁的人出来这种事，心情怎么也不能好起来，“小如，你也不要太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吧”。

    “我怎么能不伤心?死的是我最亲的小表妹，她还不满17岁啊？我怎么能不伤心？”听到绫波绿的安慰，女子非但没有客套的道谢，反而语气愈发强硬起来，那样子，就好像谁在硬生生的剥夺她吊念亲人的权利似的。

    没有预料到女子会有这么强的反应，绫波绿皱眉看了看女子，终没有说什么，毕竟死的是她的表妹，她现在心情不好，自己也可以理解，让她一句半句也无妨，可是绫波绿始终不明白的是，女子对自己的那股漫天的怒气是哪里来的？自己跟她应该是没有什么过节才是吧？

    “小如，你怎么能这样跟绫波姑娘说话？”看出脸色不悦的众人，跪在身边的绿珠猛然拍了一下尚在抽泣不已的女子，声色厉然的骂道。

    “我表妹就那样无缘无故的死了，我难道连发泄下也不行么？我没本事，我们只是一个下人，一个小婢女，不能把人家怎么样，可是我难道连吊念一下她都不可以么？”绿珠的一番话勾起了女子冲天的怒火，就他们的命是命，自己这些下人的命就一文不值，就该被他们活活作践死么？自己的表妹，跟自己一起长大的人，说走就走了，死的这么不明不白，自己难道都不会觉得委屈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一直沉默不语的上官凤，那双暗黑的眸子直扫伏在地上盈盈哭泣的女子，怎么她的话听起来是有种，指责有人草菅人命的感觉呢？

    “王爷”，听到男人询问的语气，小如头一扬，满脸泪痕的看着面前这个威严的男子，声音甚是凄凉，“小如和小苏7,8岁就入府里来了，跟在王爷身边也有10年了，望王爷念在这么多年，我们姐妹俩尽心尽力伺候王爷的面子上，给小素一个公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你已经知道杀害小如的是何人了？”上官凤眉毛一挑，严厉的逼问道，怎么听这个女子的是在暗示自己包庇凶手似的？

    “是，小如已经知道是谁杀了我那可怜的表妹”，女子胡乱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伸手从胸前掏出了一个沾满血迹的簪子，递到了众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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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怀疑

    ﻿“咦？这不是我的簪子？”绫波绿的目光在黏在那簪子的一瞬间，就再也转不开了，傻傻的指着自己丢失已久的簪子，不理解的望着小如，她怎么会有自己贴身的饰物？莫不是这个簪子是小素拿走的？

    “你的簪子？小如，绫波姑娘的簪子怎么会在你的手上？”虽然看那簪子，上官凤心中就大概明白了七八分，可是真相是怎样，没有问清，他也不敢妄下评论。

    “这簪子，”女子声音哽咽了几秒，清清嗓子，努力让自己说完整，“是在小如的尸体上发现的，凶手就是用这个，杀了我表妹”。

    小如的话让绫波绿倒吸了一口气，事到如今她才明白，女子初见面时那股刺人的寒意，是因何而来，原来她怀疑自己杀了小素？这也太牵强了吧，激动的从凳子上‘腾’的一声站起。“你怀疑是我杀了小素？”女子葱白的玉指颤颤的指向跪在地上的女子，声音抖得不像话。

    小如头一偏，摆明了就是默认了女子的说法，“奴婢没有那么说，只是簪子是绫波姑娘的，而小素又是绫波姑娘的侍女，这两件事太过巧合，难免不让人想多。大家现在也只是猜测，或许绫波姑娘并不是那么歹毒的人，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杀了小素，必定是小素哪里有惹凌波姑娘不开心了，所以姑娘才一时失手。。。。”。

    “混账，你这是一口咬定是我杀的人喽？”绫波绿气的一拍桌子，顺手把握在手里的茶杯摔了个粉碎，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也敢这样没凭没据的信口开河，真当自己是好欺负的了么？

    “是啊，小如，你不能单凭一个簪子就认定绿儿是杀害小如的那个人啊？”在一旁默不说话的唐域难得开口，起身走到绫波绿身边，无言的支持女子。

    “我没有说人一定是绫波姑娘杀的”，女子不服气的呛声道，这话的意思还是有怀疑绫波绿就是杀了小素的凶手喽。

    “大家都这么以为，我有什么办法？”女子不满的小声咕囔回去，本以为唐域公子会是一个比较明事理的人，今天看了，也不过如此。

    “大家都这么以为？小如，大家都一口咬定了绫波姑娘是杀了小如的凶手么？这可不行啊，事情还没搞清楚，怎么能这么妄下定论呢？这种谣言要是传出去，绫波姑娘要怎么做人？不行，我要跟大家解释清楚”，绿珠娥眉紧锁，起身便要冲出去。

    “绿珠姐姐，不用了，人家怎么想是人家的事，既然他们从一开始就选择了不相信我，那么说再多也没用，反正真相是怎么样，迟早有一天，大家会知道，你现在去说也没有用”，嘴上虽然是这么说，可是乍听到所有人都在怀疑自己的时候，绫波绿的心还是凉了一半。

    “可，你是无辜的啊”，看绫波绿坚持，绿珠只得作罢，游移不定的看着小如，又看看绫波绿，终于开口，“小如，你为什么一口咬定绫波姑娘是凶手，那个簪子并不能代表什么的？那也有可能是别人偷来，嫁祸绫波姑娘的”。

    小如听绿珠这么一分析，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可是固执的还是不愿意相信，牙一咬，狠狠的发难道：“就算是这样，她也该跟我解释解释，为什么她的发簪会在小如的尸体上？”

    看着女子倔强的眼神，绫波绿有了一瞬间的失神，身体摇摇晃晃便要向后倾去，幸而握住了桌边，才没出糗，目光躲躲闪闪了好一会，才讪讪的开口，“我也不知道，或许真的像绿珠姐姐说的那样，是有人偷去了，故意嫁祸给我也不一定”。

    “哼，为什么偏偏要嫁祸给你？”，女子虽然跪在地上，比众人都矮了一截，可那神色却显出了无限的高姿态，听到绫波绿不知所措的回答，女子满意的发出一声闷哼，好像绫波绿刚刚那番不尽如人意的回答，正好解答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的却想不通是有谁要这么陷害自己，绫波绿一时无言，“那你也给我解释下，为什么单凭簪子是我的，就怀疑是我杀了小素？”不服气自己被人平白无故的误解，绫波绿也有样学样的反问回去。

    “因为你有动机”，女子一字一顿的说道，“因为小素也喜欢唐域”。

    “荒唐，简直是可笑至极，喜欢唐域的那么多，我都能一个个杀了？你不觉得这个借口太过牵强了么？”绫波绿眼睛一翻，完全没想到因为这个不合理的借口，自己就变成了杀人凶手。

    女子嘴巴掀了掀，刚要说什么，便被一道健朗的男声打断，“好了，都住口吧，在真相没出来之前，都少说一句吧”，上官凤适时制止了两个人无意义的争执，此刻找出真相比什么话都有说服力。

    绫波绿烦躁的甩了甩头，抬脚便走，唐域一看绫波绿要走，也顺势要追出去，在路过绿珠身边时，却被女子拉住了衣衫，“唐公子，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女子咬唇许久，还是犹豫的望着男人好看的面颊，犹豫着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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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决定

    ﻿“唐公子，有些话，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女子扯住自己的衣袖，下唇咬的血红，仿佛要向男人吐露什么难以启齿的秘密。

    “绿珠姐姐，你有话就直说好了，跟我不需客气”，看着女子为难的样子，唐域也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开口，心里不禁缓缓的敲起鼓来，生怕从女子口中听到什么连自己也不想知道的事情。

    “唐公子”，女子怯生生的看了自己一眼，好像怕接下来的话，会让男人生气似的，想说又不敢说，憋了好久，才鼓起勇气开口，“小如说小素喜欢你，是真的”，深吸了一口气，女子终于鼓足了勇气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绿珠姐姐也认为是绿儿杀了小素么？”女子暗示性的话语让男人脸色转青，他不想听到别人说绿儿的坏话，就算是事实也不可以。

    “不是，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绿珠看男人脸色不好，连忙摆手，“我是想说，绫波姑娘虽然不会为了这件事杀了小素，可不代表别人不会，很有可能是别的丫头想要嫁祸给绫波姑娘，才趁机用姑娘的簪子杀了小素”。

    女子的话让男人脊背凉意四起，“会么？”皱着眉，认真的注视了女子良久，男人还是没有办法理解这么荒谬的借口。

    “我也只是猜测，我跟公子一样，都不相信姑娘会是那种歹毒的人”，绿珠冲唐域安心的一笑，又补了一句，“姑娘绝不会因为这个理由就去杀人的，我敢打包票”。

    男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女子没什么要说的了，“我得去看看绿儿了，她刚刚恐怕气坏了”。

    轻敲了几声门，还是没有得到可以进去的答复，男人一皱眉，低低喊了一句“绿儿，我要进去了哦”，抬手便‘吱呀’一声推开了门。

    看着拄着下巴发呆的女子，唐域笑道：“原来你在屋里啊，我还当你不在呢，刚刚怎么敲门都没人应”，男人快走了几步，顺而坐到了女子身边，好笑的打量着女子无神的双眸，笑了笑：“绿儿？怎么了？”边说还边伸出手掐了掐女子戴着面纱的脸，企图把女子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来。

    女子无神的双眼终于因为男人的话有了一丝波动，眨了眨，掉过头来看着一脸笑嘻嘻的唐域，嘴巴张了张，还是没有发出一个音来，只是沉重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要跟我说什么？”男人看绫波绿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禁收起了脸上那抹玩世不恭的微笑，眉头轻蹙，扳过女子躲闪的脸，逼她直视自己雪亮的双眸。

    “唐域”，坚持不过，女子终于讪讪的开口，“你相信我没有杀了小素，对吧？”声音一扬，女子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安，像一个急需男人肯定的小孩子。

    “傻瓜，我当然相信你了”，听到女子不确定的语气，男人咧唇一笑，露出了一排雪白的牙齿，胡乱的揉了揉女子梳的整齐的长发，宠溺之情溢于言表。

    “真的？”女子冰凉的小手握住男人宽厚的大掌，语气中的急切显而易见。

    女子的反问让男人有了一瞬间的沉默，看着绫波绿那双清澈的眼眸，脑子里却始终浮现出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真的，我相信你，绿儿，不管别人怎么想，我都会相信你”，男人用力的反握住女子不知所措的小手，这番话，给了女子莫大的鼓励。

    “可是，人家都认为是我杀的”，像是想到了什么，女子刚刚的豪气一泻千里，握着男人的手，不禁也松了很多。

    “发生什么事了么？”头一次看绫波绿这么沮丧的样子，唐域也觉察到了事情的重要性。

    “哎”，沉重的叹了口气，女子缓缓开口，“刚刚我回来的时候，大家都离我好远，还想怕我会伤害他们似的，很多没见过面的小宫女也在我背后指指点点，好像我真的杀了人一样。路过花园的时候，看见秦总管在教训一个哭泣的小姑娘，小女孩哭着说，就算去做劈柴倒水的粗活，也不愿意来我身边服侍我了。现在府里上上下下都把我当洪水猛兽一般看待呢。”

    绫波绿的话让男人轻易的觉察到了女子处境的困难，明明是还没有确定的事情，怎么大家就那么笃定的排斥她呢？光听女子描述就很令人气愤了，何况是本人遭遇这种事？“绿儿，那我们离开，好不好？”

    “离开？”男人的话让女子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眸，可是却不讨厌这个提议，从女子眼神里匆匆划过的惊喜来看，女子恐怕还对这个提议十分喜欢呢。

    “恩，离开吧，我们也在这呆的够久了，你的身份，虽说现在安全了，可是难保凌波国不会找回来，再说，现在府里的人这样误会你，你也很辛苦，不如我们离开吧，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去生活，怎么样？”男人小心翼翼的向女子求证。

    “可是，可是我就这样走了，人家不是更认定，我是畏罪潜逃了？”女子眼睛转了一圈，又想到了那个问题。

    唐域轻抚上女子细嫩的手，安慰道：“也没差不是么？反正大家现在都一口咬定是你做的了”。

    “也是”，绫波绿为难的点了点头，“可是我们要去哪里？你表哥，恐怕不会放你走吧？”

    “你放心，一切有我，你只要决定要不要跟我走就是了，其余的事，我来办”。

    “我。。”，女子微微一笑，刚要回答，便被一声突然插入的女声打断。

    “求求你们也把我带走吧，我要跟着你们一起走”，门被碰的一声撞开，绿衣女子跌跌撞撞的跪在了地上，声音充满了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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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离别请求

    ﻿女子跌跌撞撞的跑进来，‘扑通’一声直直的跪在两人面前，“求求你们，要走也带上我吧”。显然屋内两人的谈话已经被绿珠听了个遍。

    顾不上追究女子究竟听到了多少，绫波绿一张口就是为难，“绿珠姐姐，这个，你是王妃姐姐的人，我们怎么能擅自把你带走呢？”

    “是啊，绿珠姐姐，我们不是出去玩的，我们是呆不下去了，才要大逃亡的，条件会很差的，颠沛流离的，不比在王府里安逸，你还是留在王妃身边吧”，唐域淡淡扶起跪在地上的女子，不着痕迹的拒绝。真搞不懂，她好好的干嘛也要跟着去？

    “不，不要，我不怕辛苦，我想跟着你们”，一把抓住男人急于抽回的手，女子急切的解释到。

    “这”，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时犯了难，说不出一句话。

    “求求你们，带我走吧，绿珠从小父母双亡，被卖到府里做丫头，一辈子都在听别人的吩咐，干这个干那个的，我实在厌倦了这种毫无自由的生活，求求你们带我走吧，只要能让我有一点自由，我什么苦都可以吃的”，手越握越紧，绿珠急于想两人表达，自己对自由是多向往。

    女子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绫波绿和唐域你看我，我看你的，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绿珠，一辆茫然的看着眼前，这个抽抽搭搭哭泣的女子，心都为之一震，向来坚强的绿珠姐姐竟然在自己面前哭了起来，这该如何是好？

    男人上前一大步，轻拍女子抽抽搭搭的被，一派怜惜，“绿珠姐姐，不要哭了，哎，你想要自由，大可以让王妃姐姐给你赎身就是了，没必要跟我们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过的那么清苦”。

    “不，我想跟着你们”，抬起泪眼婆娑的双眸，女子的语气固执的要命，“我，我喜欢你们，我想跟着你们，我想有个家”。

    “家？”女子的话让两人都不禁长大了嘴巴，谁也没有意料到，原来自己对女子的存在是这么重要的意义。

    “是的”，女子把头点的跟捣蒜似的，“你们总让我有种很温暖的感觉，跟我的感情像亲人一样，我求求你们带我走好不好，我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所有的亲人，这么多年，一直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什么时候都是一个人，好不容易遇到了你们，我实在不想分开了”。

    男人神色复杂的看着女子，仿佛还在动摇要不要带着女子一起走似的。

    “你，你们说过，会永远把我放在心里的”，女子嘴巴一嘟，咕囔出了那日的约定。

    唐域闻言一震，为难的看了眼绫波绿，在接到女子首肯的暗示后，终于开口答应，“好吧，既然这样，那你就跟我们一起走吧，你们快各自收拾行李吧，我们越快越好，我现在就去跟上官凤说一声”。

    绿珠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兴奋的高呼了两声，道了声谢，就跑了出去。

    不知道唐域跟上官凤说了什么，两人大吵大闹了一下午，终于在黄昏时刻把唐域放了回来，神色疲惫的男人对焦急等待的两个女人轻轻点了点头，微笑道：“晚上我们就离开，我先去收拾下，你们看看忘带什么没？”。

    “你真的一定要走？你知道，我完全可以保护你们，只要我一声令下，没人敢对绫波姑娘乱说些什么，况且，事情还没查清楚，你们就这么匆匆离开，未免。。”，男人还想说什么，却被唐域一个手势打断，这都什么时候，怎么能允许他轻易反悔？

    “表哥，我已经决定了，你不要再说了”，男人拍了拍上官凤的肩膀，笑的还是那么灿烂，一如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

    上官凤垂头叹了几口气，知道这个表弟是留不住的，声音有几分低沉，“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就不多说什么了。记住，有任何困难，随时回来找我，再大的事，表哥替你扛着”，掏出随身的玉佩塞给男人手上，上官凤的表情认真到不行。

    “恩，我知道了”，男人的嗓音有几分哽咽，他们大男人的总不能学他们那帮女人似的哭着抱成一团吧？“表哥，你记得我跟你说的话，好好对苏安夏，省得将来后悔”，余光瞟到一脸仇视自己的女人，唐域不放心的嘱咐道。

    “恩”，上官凤点点头，看苏安夏已然向两人走了过来，也就没多说什么。

    “喂，你给我好好对待绫波和绿珠，听见了没？要是你敢欺负她们俩，我一定砍了你”，苏安夏给了唐域好几拳，才悻悻的收回打的有点痛的手，女子的眼睛红肿的像个桃子，自从下午从上官凤嘴里听到他们三个要走，就一直哭了不停，被男人劝了哄了好久，才勉强止住了眼泪。

    “恩，一定，你们也要好好的？”临走前，唐域不放心的看着两人，一再要求他们的保证。

    苏安夏为难的看了上官凤一眼，有些尴尬，“你管好自己的事就好了，别人的事不用你鸡婆”。

    “放心，我们会好好的”，牵起妻子小小的手，男人对唐域一笑，让他走的安心。

    “恩，我们会回来看大家的，保重”，男人把两人扶上马车，自己纵身一跃，也跳上了马车，拉住缰绳，最后看了一眼上官凤和苏安夏，勉强笑了笑，高声喝了句‘驾’，马车便缓缓的走了起来。

    “回去吧，别在这吹冷风了”，上官凤抱了抱冻得发抖的妻子，体贴的建议道。

    “上官凤”，女子头一次没有张牙舞爪的放抗，一转头，仔细打量男人温柔的眸子，眼里有很多不确定，“上官凤，我们会好好的么？”女子紧紧的咬着下唇，不安的问道。

    苏安夏语气里的不安，让男人咬唇轻笑，宠溺的摸摸女子的脑袋，不吝啬的保证道：“我们会好好的，我跟你保证，夏儿，你相信我，我以后都不会让你伤心了，我们一家三口会好好的，一直在一起”。

    “恩”，女子安心的点点头，安心的靠在男人肩膀上，微微勾唇一笑，

    声音充满了撒娇的意味，“上官凤，我有点冷了，我们回家吧”。

    “好，我们回家”，男人低头爱怜的亲了下女子光洁的额头，笑的满脸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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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承诺

    ﻿“上官凤，你睡着了么？”吸吸自己哭得有些发红的鼻头，苏安夏用手肘碰碰旁边的男子。

    “没有，怎么了？”男人突然翻过身来，睁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女子。

    “上官凤”，女子嘴一瘪，仿佛又要哭了出来，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变得这么爱哭，都不像自己了，用了抽搭了两下，硬是把眼泪生生的憋了回去，“上官凤，你说，唐域他们还会回来么？”

    “呼，会的，一定会的”，搞了半天她还是在纠结这件事啊，上官凤微微轻笑，拍了拍女子瘦弱的肩膀，伸手一勾，便把女子拉入了自己的怀着，男人好看的下巴顶着女子墨染的发丝，手掌有规律的安抚着女子那尚在轻颤不已的肩膀，“放心吧，夏儿，一定会的”。

    上官凤的话，此刻听起来是那么有说服力，让人那么安心，苏安夏忍不住想哭，过了这么久，她仿佛又看到了当初那个男人，那么温柔，那么善良，对自己是那么好，而这几个月的时间，虚幻的像一场噩梦，直到现在，苏安夏才有种如梦初醒般的感觉。

    颤颤的伸出手，反扣住男人纤细的腰，女子安分的贴在男人的胸前，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她什么也不想争了，什么也不想斗了，只要他答应对她好，对孩子好，那么过去的种种，就算伤疤再深，她也会试着忘记，只记住他的好。

    “别哭了，对孩子不好的”，男人看苏安夏还在抽抽搭搭，眼泪半掉不掉的，不禁心疼，宽厚的手掌贴上女子浑圆的肚皮，暗暗惊叹，已然有这么大了呢。

    “好，我不哭了”，女子听话的抹去脸上的泪水，鼻子用力抽了几下，便不再流泪了。纤细的小手也随着男人的大掌游移在自己的腹部，女子一抬头，对上上官凤温和的眸子，淡淡的说道：“已经有8个月了，你不知道吧？还有两个月，我们的宝宝就出生了”女子说这话的时候虽然眉眼带笑，可是谁都能轻易听出那句话中的讽刺。

    上官凤脸色一紧，歉然的说道：“对不起，以前是我做错了，对不起你和孩子，以后我会好好的补偿你们，好好的爱你们，我保证”。

    男人这番煽情的话语又勾出了女子太多的眼泪，声音一哽，女子娇声埋怨道：“你知道就好，你以后要好好对我，好好对宝宝，不能犯浑了，不能再做伤害我和宝宝的事，否则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上官凤握起女子的手，头点的跟捣蒜似的，“我知道，我以后不会了”，男人心急的连忙许下自己的承诺。

    “好吧，姑且相信你一次”，女子听到男人忙不迭的保证，勾唇一笑，顺势依偎在男人怀里，任上官凤同时拥住她和宝宝。

    “上官凤？”美好的气氛还没持续多久，就又被女子聒噪的声音打破。

    “恩？”男人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我，我有件事好像忘跟你说了”，女子咬咬唇，为难的看着心情大好的男人，这几天，这事那事的一大堆，脑子乱的很，早把这件十万火急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了。

    现在脑子清明了，其他的事情也解决了，这件事的紧迫性也显现出来了，苏安夏不安的看了上官凤好几眼，生怕下一刻男人就会不见，犹犹豫豫，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什么事？”看女子半天没有张口，男人索性开口询问。

    “就是，就是”，心一横，反正他迟早都要知道了，“你知道，上官朱雀这次回来是为了他和和风的婚礼吧？”女子颤颤的对上男人瞪得老大的眸子，明显感觉男人的身体僵了一下，完了，这个消息他果然不知道。

    “哦”，过了好几秒，男人才反应过来，装作漫不经心的哼了一声，“他们早就该结婚了，以前是因为凌波国的事情阻挠了，现在事情都解决了，也该结婚了”，男人抱着苏安夏叹了几口气，目光锁定床头悬挂的流苏蝴蝶结，眼睛一眨不眨，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

    苏安夏一看上官凤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心里还是有芥蒂的，也学着男人谈了好几口气，闷闷的说道，“就是后天”，糟了糟了，人家十天前就通知自己了，自己居然现在才说，被男人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想？

    “后天？”上官凤的声调不自觉的拔高了两度，嘲讽的笑了笑，“真快啊”。

    听到男人的话，苏安夏暗自松了一口气，幸好他只是以为上官朱雀把婚礼定的仓促，没有想多，否则真追究起来，自己难保不露馅。

    “你，你伤心的话，可以直接说出来，我没关系的，可以理解你”，看男人唉声叹气的样子，苏安夏也于心不忍，毕竟他跟和风的感情那么多年了不是，也不是说放得开就要放得开的，自己偶尔也要大度一点。

    男人闻言，垂下头来，神色复杂的盯着女子的眼眸，像是要看出什么似的，半响，突然咧唇一笑，额头贴额头，反而安慰起女子来了，“老实说，难过是有点，毕竟我和和风那么多年了。可是再不舍，再怎么样，也要放手了，是时候了，我执着那么久，伤了你，伤了孩子，还伤了我自己，要是再坚持下去的话，就太不是东西了。我说过以后会好好爱你和孩子，那不是骗人的”，男人眼眸中的星光差点让女子迷失。

    愣愣的看了男人许久，苏安夏嘴巴一撅，“你要记得你的承诺，永远记得哦”，用力扳起男人的脸，女子一字一句说的很是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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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尴尬的婚礼

    ﻿上官朱雀的婚礼，即使只有短短十天时间筹备，做的也是威风十足，该少的一样没少，反而样样都是高人一等的精美华丽，甚至结婚当日，皇上还破例带宸妃来做见证人，两人欢欢喜喜的呆了好一会，吉利话说了一箩筐，最后才在众人的簇拥下离开，让人不难一眼就看出，皇上的偏爱。

    苏安夏坐在上官凤身边，感受男人握的愈发紧的的手，不难猜出男人心中的挣扎，女子体贴的一动不动，任男人把自己握的生疼也不吭一声，甚至在那对新人靠近的时候，还用力的反握回去，那意思，好像在说，你不要担心，我就在你身边。

    喝的微醺的男人红着双颊，醉醺醺的看了身边的女子一眼，勉强扯了一个安心的笑容给她，旋回目光，盯着眼前那一对大红喜服的璧人，上官凤的心，说不出的复杂。

    原本以为，和和风结婚的会是自己，没想到女子长大后，嫁给的却不是小时候承诺的那个人。

    此刻的和风很漂亮，清清秀秀的脸上略施粉黛，配上华贵的首饰，合身的衣装，显得是那么动人，无怪乎上官朱雀会把她抱的那么紧，眯起眼，男人摇摇晃晃的扶着女子的肩膀站起来，端起面前的酒，凑到两人面前，唇一勾，“和风，四哥，上官凤恭喜你们了”。

    上官朱雀微微一笑，“十一弟的心意，为兄领了”，拿过近旁递来的酒杯，上官朱雀也不含糊的一饮而尽。

    纤纤素手端起酒杯，和风颤颤的看了上官凤通红的眸子一眼，喉咙一紧，便要哭了出来，男人脸上的悲伤是那么明显，以至于她心软的想放手，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可不可以中途喊停？可不可以这一切都是一场噩梦？她不要玩下去了，她想喊暂停。可不可以上官凤还没有娶别人，可不可以自己还没有成亲，要是还能回到曾经，她希望自己可以大度一点，那么至少两个人吵过骂过后，便会一笑置之，说不定最后还是会走到一起。

    女子定定的看着面前这个好看的男人，眼内波光浮动，眼前彷如浮现了多年以前，他们玩过家家的场景。

    “和风，我将来要娶你做我的妻子，我们打钩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要变是小狗”，男孩稚气的童音言犹在耳。

    用力的眨巴了两下眼睛，化开了眼里层层的雾气，恍恍惚惚中，面前那个秀气的小男孩，早已在不知不觉中长成了一个挺拔的男人，他身边也有了想依守的妻子，不就以后还会有可爱的孩子，他童年的梦想似乎全都要实现了，只是陪在他身边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他们一路牵手走来，还是不知道在那个十字路口走散，他娶了别人，她嫁给了别人，究竟是背叛了当初的誓言，谁有要变成小狗，和风现在已经不想去纠结了，她只知道，如果时间可以重来，她不会再任性的放开男人的手，不论有多生男人的气，她终究还是爱他的。

    “和风”，充满危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扣在女子腰间的手臂暗自使力，迫使女子从自己的世界中出来，男人不甘心放弃丈夫的权利，不能任自己的妻子在婚礼上对着别的男人暗自垂泪。

    女子仿佛刚从一场迷蒙中清醒过来，如梦初醒的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在意识到自己早已经泪流满面后，心中一惊，连忙手忙脚乱的把脸上的泪水抹去，耳边似乎还有怯怯的私语声传来，刺耳的让人想皱眉。

    “我就说，和风公主还是对十一皇子念念不忘的，看吧”，声音虽小，可是还是一字不差的传入了在场四个人的耳中，上官朱雀脸色一黑，已经处于暴走的边缘，这是报应么？自己曾经让上官凤在他的婚礼上出了丑，现在就轮到自己了么？

    “四哥，和风，安夏也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苏安夏看大家都尴尬的没有说话，只得硬着头皮打破了沉默。

    看女子把自己当日的话一字不差的返了回来，男人脸色虽差，还是很有气度的端起了就被，“谢谢安夏了”，时至今日，他还是固执的不肯称她为一声‘十一王妃’，一直唤她‘安夏，安夏’，别人耳中，这样的称呼未免轻浮，似乎过于亲切，可是这一切都不上官朱雀考虑的范围，男人从来都是一个凭着自己性子来的人。

    温热的酒还没碰到唇边，就被人夺了过去，苏安夏惊呼一声，瞪大眼睛看着一把将自己就被蛮横夺走的男人，眼中充满了不解。

    上官凤好像是蓄意要把自己灌醉似的，一口灌下女子杯中的酒，眼神迷茫的看了女子一眼，淡淡的解释道：“你怀孕了，不要喝酒，还是我替你喝吧”。

    “可是”，看着男人此刻已经失去焦距的双眸，女子不禁揪心，他都替自己喝了多少杯了，这样下去迟早醉死。

    “和风，上官凤也祝你幸福”，白头携来那四个字，好像怎么也没办法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男人嘴巴开合了几许，一仰头，终于把酒杯里的酒喝得一滴不剩。

    女子的眼神黏在男人的酒杯上，觉察到自己片刻的失态后，终于在上官朱雀的注视下，柔和一笑，轻启朱唇：“谢谢十一哥了”，说罢，也学着男人豪爽的一饮而尽。

    苏安夏看着不对头的两个人，分明眼里现在都出现了悔色，不禁在心里暗呼不好，感受着上官凤愈发摇摆的身子，苏安夏心里直打鼓，这男人已经喝得有八分醉了，再呆下去，难保他不发什么酒疯，还是趁早离开才好。

    “四哥，我家相公有些醉了，我们就先行回去了，不当之处，望请见谅”，扶着男人摇摇晃晃的身子，女子的话说的分外吃力。

    上官朱雀沉沉的看了女子微红的小脸一会，才点点头，招手换来近旁的一个小宫女，“你一起送王爷回去吧”。

    “是”，小宫女微微一欠身，稍不迟疑的就走到了男人的另一边，把男人的另一只胳膊搭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这倒减轻了苏安夏不少负担。

    苏安夏轻松地松了一口气，扶着男人摇摇晃晃的身子便走出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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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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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凤，你慢点”，苏安夏吃力的扶着男人一步步在漆黑的小道上踽踽而行，虽说这男人看起来清清瘦瘦的，可到底还是个大男人不是，压到身上也重的吓人。

    男人口齿不清的咕囔了一句，仿佛嫌搀着自己的两个女人碍事似的，一把推开了两人，摇摇晃晃就要向前走。

    上官朱雀派来的小丫头被男人推了个趔阙，重心不稳的跌到了地上。苏安夏还算好，男人并没有对自己使太大的力，她只是身子往后一倾，随即又恢复了平衡，眼看神志不清的男人就向湖里走去了，苏安夏心里暗呼不好，也顾不上扶起跌的不轻的女子，挺着肚子便向男人跑去。

    “上官凤，你给我清醒点”，苏安夏纵然身子再不便，跑的也比一个醉汉快多了，终于在男人伸脚迈入湖里的那一刻，牢牢的抓住了男人的衣袖。

    男人转头迷茫的看了一眼一脸焦急的女子，早已醉得失去了神智，搞不清楚自己现在在干嘛，胸中那股燥热的火，迫使他想跳进水中，好好清凉下，“你放开我，我要游泳，我是一条鱼，一条鱼”，上官凤拨开女子的手便要跳下水。

    苏安夏一听男人的疯言疯语，脸更黑了三分，原以为他醉得分不清人了，没想到更厉害，他现在甚至连自己是个什么都搞不明白了，一条鱼？他还真幼稚，拼命忍住那股想抱腹大笑的冲动，女子死命的抓住男人的袖子，怎么也不撒手。

    女人倔强的态度，惹怒了上官凤，此刻他早已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那还能认出苏安夏来？男人眉头一皱，王爷脾气又上来了，“你给我放手，听见没有，该死的，你知道我是谁么？我可是堂堂的十一王爷，你敢拦我，简直是找死。再不放手，我不客气了啊”。男人瞪着血红的眸子，恶狠狠的威胁道。

    男人这副失常的样子让苏安夏狠狠的打了个冷颤，手一松，男人便‘扑通’一声掉进手里了，砸起来了一片水花。

    苏安夏不过一晃神的功夫，便被男人拉进了水中，冰凉的河水，并没有使男人混沌不清的神智恢复，甚至更加助长了男人的疯癫。

    上官凤此刻只管自己高兴去了，也不顾女子会不会游泳，刚才只是出于本能，在身体前倾的那一秒，想要找个什么东西拉住，所以才把女子一并扯下了水。

    “咕噜噜，救命，汩汩”冰凉的河水不断浸入肺里，女子拼命的双手拍打水面，要人来把自己救上去。

    “王妃？”闻讯而来的小宫女一瘸一拐的跑来，可见刚刚那些摔得真是不轻呢，看着苏安夏痛苦的在水里扑腾，小姑娘也一时没了主意，“王爷，你快救王妃啊。快点啊”，看上官凤有越游越远的趋势，小宫女急的大喊。

    可是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的男人根本没有听见女子说什么，自以为是条鱼的上官凤，一心只想想湖心游去。

    “快，噗噜噜，把我，拉上去”苏安夏无力的拍了几下水面，急的对岸上的女子直翻白眼。

    小姑娘看苏安夏实在坚持不住了，一时间也失去了注意，焦急的打量周围，连个树枝什么的都没有，看着越来越虚弱的苏安夏，小姑娘心一横，也跳进了水里，手牢牢的扣着岸边，边解下自己的腰带，用力的向女子抛去，“王妃，王妃，抓住奴婢的腰带，奴婢拉你上来”。

    意识有点迷茫的苏安夏只觉得眼前有什么粉色的东西再飘，伸伸手，想抓住又抓不住，那东西好像会跑似的，就是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却不让自己握到。

    “王妃，王妃，您加油啊”小宫女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要是这两个祖宗今天晚上出了什么事，自己死全家也不够赔的啊。

    仿佛听到了女子的哀求，苏安夏睁了睁眼睛，一把握住了女子粉红色的腰带，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死死握住不放。

    小宫女看苏安夏终于抓住了，喜形于色，“王妃，您抓住了啊，奴婢这就拉你上来”，话虽这么说，可是要一个如此瘦弱的女子拉起苏安夏那么重的身子，还是在水里，女人还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

    终于把苏安夏扶到了岸上，小宫女急的直搓苏安夏浑身湿透的衣服，企图给她一点温暖，“王妃，王妃，您没事吧”。

    “咳咳咳，没事”，苏安夏一翻身，咳出了不少水，脸色也是吓人的白，虚弱的摇摇手，“王爷呢？”

    小宫女看看在河里玩耍的高兴的男人，语气有点无奈，怎么男人看起来像是越来越醉的样子了，“王爷没事，王妃，您那里不舒服么？”看苏安夏深深攒起的秀眉，小宫女不安的把女子上上下下的打量个遍。

    女子难耐的抱着自己浑圆的肚子，“肚子好痛，刚才上岸的时候，怕是撞到了”。

    “啊？怎么办？”听到苏安夏无力的话，小丫头转头一看女子的下体，不觉得倒吸了几口气，雪白的衣衫早已沾满了大片的血迹，“王妃，血，血，怎么办啊，怎么办？”小丫头也没见过什么大场面，一着急就失声痛哭了出来。

    “呃，好痛，快去找人，快点”，顾不上安慰小姑娘，一听到‘血’这个字，苏安夏整个神经都绷起来了，挥手让小姑娘赶紧叫人去。

    “哦，王妃您等等”，小姑娘如梦初醒的站了起来，神色复杂的看了女人一眼，转身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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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生死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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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8章生死一线

    “四爷，四爷”，顾不上自己满身的水渍，小姑娘没命的冲进了大厅里，扑到上官朱雀脚边，抱着男人的腿，狠狠的喘气。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上官朱雀定睛一看是刚刚送上官凤回去那个丫头，又瞥见小丫头满脸惊慌失措的表情，心被狠狠的揪了起来，一把抓起小丫头的衣领，恶狠狠的威胁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四，四爷”，被男人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有些不敢回答，女子暗暗吞了口口水，“是，王妃，十一王妃她落水了，现在情况很不好，流了好多血”。

    “该死的”，上官朱雀的眼睛，闻言蓦然睁大，一把推开眼前碍事的女子，凌厉的双眸在众宾客惊讶的脸中扫了一圈，终于锁定了一个方向，冲了过去，“林太医，你跟我走”，上官朱雀顾不得老太医的反应，揪起男人的衣领就向外拖。

    小宫女着急忙慌的在前面带路，脸色沉如恶煞的男人拖着老太医在后面紧追不放，此刻上官朱雀的心都悬在了天上，生怕耽误了一秒，苏安夏和孩子会出什么事。

    “在那？”小宫女眼尖的指向不远处缩成一团的女子。

    上官朱雀定睛看了一眼痛苦不堪的苏安夏，揪着老太医就冲了过去，“太医，你快给安夏看看，她到底怎么了？”心疼的看着满地打滚的苏安夏，目光在触及到女子衣裙上鲜红的血迹时，脸色一青，心跳咚咚的加快了几分。

    林太医自然也不敢有一丝怠慢，蹲下身去，拾起女子的手，抚上右腕，一边专心把脉，一面柔声安慰道：“王妃，您不要怕，老臣在这呢，放轻松，等下就好了”。

    话虽然这么说，老太医的脸色却黑的吓人，每多留一秒，额上的冷汗就冒出一分，“王爷，王妃她，她怕是刚刚碰上了肚子，孩子，孩子要出来了”。

    “什么？”林太医的话让上官朱雀脑子一阵发懵，碰到了肚子？猛然转过头去，眼睛猩红的盯着站在身后的女子，那神色，像是要杀人一般骇人。

    “王爷，王爷，不是奴婢啊，是十一爷不小心把王妃拉下水，王妃才受伤了的”，小姑娘怕上官朱雀为难自己，连忙把罪过全都推到了人事不知的上官凤身上，吓得跪下直磕头。

    男人阴冷的目光扫向湖心处玩耍的开心的上官凤，浑身散发出的冰气三尺之外都能感受道，“够了，赶快去找产婆过来，越快越好，我们现在先去凌霄阁”，抱起浑身虚弱的女子，上官朱雀打量了一下四周，像距离最近的凌霄阁跑去。

    “安夏，你忍耐下，产婆马上就来了”，轻轻的把女子安置在卧榻上，上官朱雀用袖子耐心的抹去女子额头大片的虚汗，握紧女子的手，安心鼓励道。

    “快，快去烧热水，王妃要生了”，在一旁的林太医，也没闲着，手忙脚乱的指挥着近旁的小宫女做好准备。

    苏安夏现在脑子嗡嗡成一片，完全听不到上官朱雀那些鼓励的话，下身传来一阵阵的疼痛，让女子的眉头皱的更紧，嗓子沙哑的喊着：“疼，好疼”。

    “安夏，你再忍忍，产婆马上就来了”，看女子把苍白的下唇咬的都出血了，上官朱雀的心里也不好受，焦急的握紧女子苍白的小手，厉声吼到：“产婆怎么还没来？”女子现在每一声疼痛的呻吟，都好像生生撞在男人心口上那么痛，第一次，男人知道什么叫感同身受，不，他的心现在比女子更痛。

    “来了，来了，产婆来了”，小宫女边跑边叫，拉着个年迈的女人便跑了进来，跌跌撞撞的跑到卧榻前，便要产婆赶紧检查苏安夏的状况。

    老女人跑的一门子汗，皱着眉看了苏安夏半天，声音有些发颤：“王妃的情况很不好，要马上接生把孩子生出来，否则，大人和孩子的性命都危险，四爷，麻烦你们先回避下，老奴要给王妃接生了”，时间紧迫，产婆只好开始往外赶人了。

    上官朱雀甩甩袖子，最后看了眼疼的死去活来的女人，说了句：“安夏，你不要放弃”，便揪住林太医的袖子出去了。

    里面一声高过一声女子的呻吟，每一下都像撞在男人的心里似的，男人在屋外急的走溜溜，时不时的抬眼看下精美的朱窗，肯不得冲进去看看女人到底怎么样了，怎么叫的这么凄惨？

    “老四？十一王妃他怎么样了？”皇上才刚走进大门口，便朗声喊道，焦急的走到上官朱雀身边询问道。他才离开多久，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情况不太好”，上官朱雀皱皱眉，也顾不上什么君臣礼节了，心里急的要死，仿佛里面的是自己的妻子一样。

    皇上闻言，眉头皱的更紧，环顾了下四周，厉声问道：“十一呢？上官凤哪里去了？”

    上官朱雀闷哼了声，没有心情理会皇上的问话，苏安夏都成什么样了，他哪还有心情关心上官凤的死活？要死苏安夏或者是孩子出了什么事，他上官朱雀对天发誓，一定要亲手杀了上官凤那么混蛋。

    “快去把十一王爷找来”，皇上脸一沉，沉声命令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他却不在，这像话么？

    “是？”小太监赶忙应了一声，拔腿便跑。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浑身是血的产婆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颤颤的跪在男人脚下，带着哭腔的说道：“皇上，王妃她失血过多，孩子和大人，恐怕只能保住一个了”。

    上官朱雀闻言身子一震，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出来了，什么叫孩子和大人只能保住一个？脑子像被人用力的敲过了似的，一直嗡嗡直想，这叫什么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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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一个都不能有事

    ﻿上官朱雀用力拉起跪在地上颤颤发抖的女人，恶狠狠的吼道：“什么叫大人和孩子只能保一个？我告诉你，他们两个哪一个出了事，我上官朱雀都不会放过你。现在，你给我立刻滚进去，好好照顾安夏，听见了没？”

    男人的一通乱吼，震得女人耳朵嗡嗡直响，一刻也不敢停留，立马连跑带爬的跑了进去。

    “去再找几个产婆过来，要最好的，快”，怕是只有一个产婆不足以应付这种情况，男人挥着袖子火大的叫人再去找人。

    “老四，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刚刚不还好好的么？怎么说生就要生了？”安慰性的拍了拍男人暴躁不已的肩膀，皇上的语气比上官朱雀要平和许多。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见识的东西，自然非这些小孩子可比，遇到事情也就冷静多了。

    “安夏她不慎落水，上岸的时候碰到了肚子，所以才”，上官朱雀耐着性子给皇上一点点解释事情的缘由始末。

    “荒唐，她堂堂一个王妃，怎么会发生失足落水这等事？上官凤哪里去了？怎么没有保护好他王妃？”上官朱雀那个理由显然让男人听了有种火上浇油的感觉，脸色一青，就要抓人。

    “来了，来了，十一爷来了”，两个小太监，架着浑身湿漉漉的男人快步走来，男人衣衫凌乱，还在不住的往下滴水，全身湿哒哒的，丝毫不怀疑刚把他从水里捞出来。

    “在哪里找到十一爷的？”看上官凤此刻神志不清，胡言乱语的样子，皇上就恨不得上前痛打这个不孝子一番，老婆孩子都什么样子了，居然给他这个样子？相反是上官朱雀这个孩子做的比较贴心，不但抛下自己的婚礼不说，办事还这么尽心尽力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真正的丈夫。

    “是，是在湖里”，两个小太监看了对方一眼，很有默契的‘扑通’一声跪在皇上面前，颤颤的开口。

    “混账”，不屑的瞟了一眼神智尚不清醒的男人，皇上简直气的想骂人，“居然在水里泡了那么久还没醒？王妃都成什么样了，他居然还这么不管不问的”？

    实在是气不过，皇上抬脚便给了烂醉如泥的男人一脚，看男人不痛不痒继续装睡的样子，胸中火大，“泼水，给我弄醒他”。

    “是”，小太监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抬了一桶水过来，犹豫的看了脸色不善的男人几秒，在意识到皇上不是开玩笑的后，才敢把整桶的水顺头浇了下去。

    上官凤被人浇了一桶水，却还是没什么反应，趴在地上胡言乱语说的更多了，嘴里喃喃的喊着“和风，和风”。

    皇上这一听，面子更挂不住了，这让人家听去成什么样子？真是有够丢皇室的脸，“还不把十一爷弄醒”，眼一眯，示意小太监多打几桶水过来。

    连倒了好多桶水，男人还是没什么反应，本来嘛，在河里泡了那么久都没醒，又怎么会轻易的转醒？

    “皇上，十一爷怕是喝了‘遇水醉’了？”老太医上前一步，大胆的拦住了小太监欲倒水的手臂，思量了半天才敢开口。

    “遇水醉？”皇上眉头紧皱，“那是什么？”

    “皇上，老臣在书里有看到，那是扬风国的佳酿，此酒味道如常，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是一遇到水的话，便会大醉”林太医颤颤的跟面前这位威严的男子解释道。

    “有这种事？”疑惑的看了一眼仿佛醉得更厉害的上官凤，皇上此刻只能相信老太医的话，“他是在哪喝的这种酒呢？”扬风国的名酒岂是这么容易喝到的？

    “恐怕，恐怕是”，老太医不安的看了下急的暴走的上官朱雀，吞了吞口水，“恐怕是在今天的喜宴上吧，皇子们喝的都是各国进贡的美酒，小太监误把‘遇水醉’搬了出来也不一定”。

    “恩”，如有所思的点点头，“那怎么解？”皇上瞥了一眼喃喃自语的上官凤，此刻只想尽快把他的嘴巴堵住。

    “老臣这里恰有一颗解酒丹，服下便可”，在得到皇上的默许后，老太医颤颤的从衣服内掏出一个小药瓶，取出一颗通体朱红的小丸子，便塞入了男人口中。

    这解酒丹果然很有效，男人才服下去片刻，神智便清明了起来。抚着额头从地上坐起来，疑惑的打量了一圈围在自己周围的人，来的还真全，皇上，林太医，就连今日大婚的上官朱雀也来了，自己有这么大的架子么？

    “发什么什么事么？”这么多人，唯独不见苏安夏，上官凤的眉头紧皱，耳边隐隐约约传来女子哭喊的呻吟，时时提醒着他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

    “发生什么事？”皇上嘲讽的重复男人的话，仿佛那是什么白痴的问题似的，“你的王妃在里面要死要活的生孩子，你却不知道怎么了？”

    “生孩子？”听到皇上嘲讽的话，男人从地下一下跳了起来，不敢置信的目光从一张脸换到另一张脸，在确定大家都是无比的严肃后，男人才明白这真的不是个玩笑，“夏儿才八个月啊，怎么可能现在就生孩子？”一定是有什么事趁他脑子不清楚的时候发生了，可偏偏他现在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居然还敢问为什么？”被上官凤一脸无辜的表情激怒，上官朱雀大踏步走到男人身边，用力揪住男人湿漉漉的领子，恶狠狠的吼道：“不是你，她会这样么？我告诉你，要是她和孩子有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听上官朱雀这么一说，上官凤的心仿佛从天上直直的摔倒了地上。男人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那么夏儿今天真的是因为自己受伤了？想到这里，上官凤不禁想狠狠的抽自己两个嘴巴，自己说过不会再伤害她和孩子的，怎么现在还会发生这种事。

    “皇上，王爷，王妃她，她，奴婢尽力了，王妃和孩子，只能保一个”，这次换了另一个女人从产房跑了出来，哭哭啼啼的宣布这个噩耗，看得出来，她们实在是没办法了，要是能救的话，怎么也不会说这种触霉头的话。

    “要孩子”，皇上仅是思考了两秒，便毫不犹豫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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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保命仙丹

    ﻿“保大人”两道声音同时在身后响起，两个男人也顾不得打架了，迅速的冲到了产婆面前，脸色同样阴郁的威胁道。

    “混账，听我的，保孩子”，皇上一看上官朱雀居然和上官凤同时站在了一条阵线上，不觉的火大，他们难道都不知道双孪子对凤凰王朝的重要性么？居然敢说出这么儿戏的话？

    “保大人，苏安夏绝对不能有事”，两个男人异常坚定的反驳回去。

    “混账，你们都不知道双孪子对凤凰王朝的重要性么？”皇上急的大吼，愤怒的挥了挥袖子，背过身去，“十一，女人以后要多少有多少，孩子只有一个，不能有事”，缓了缓语气，男人语重心长的跟上官凤解释道。

    “不行，安夏绝对不能有事，我不会让他们有事，孩子和大人，我都要”，还没等上官凤回答，上官朱雀就抢先抢话，那语气好似他才是女子的丈夫。

    “你给我守着，我去拿东西，要是我回来，安夏和孩子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亲手杀了你”，恶狠狠的对一脸呆滞的上官凤吼完这段话，上官朱雀像是想到了什么，一阵风的跑了出去。

    “十一”,皇上看上官凤因为自己刚刚的话，有些动摇，还以为男人想通了，拉着上官凤的袖子便要进行下一番开导。

    “父皇”，男人愣了几秒，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仿佛还没从刚刚那场梦魇中恢复过来，定了几秒，才颤颤开口：“父皇刚才的话，说错了，孩子可以有很多个，妻子只有一个。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情况，我会舍弃孩子，保住苏安夏。我只要她就够了，没有孩子也没关系”，最后一句，男人嗓子一紧，哽咽了出来，他从不知道苏安夏和孩子居然对自己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从几何时，他们就像一棵大树一样，深深扎根在自己心里，如今要到了有人要将他们残忍的拔出的时候，自己才感觉到锥心刺骨的疼？

    为什么早没有意识到他们的重要性，为什么知道这一刻，两个必须要舍弃一个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不能没有他们。

    “我要进去，我要守护他们”，一把推开拦住自己的产婆，男人抬脚跌跌撞撞的便要进去。

    “上官凤”，听到男人刚刚那一番疯言疯语，皇上是认定了男人的脑袋现在还不好使，“你听好了，万一的万一，要做个选择，我选择孩子”，皇上干净明白的开了御口，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选择。

    对身后男人的怒吼充耳不闻，上官凤一个挥手便管关上了大门。

    男人呆呆的伫立在门边，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远处，女子疼的满脸是汗，此刻仿佛连痛苦的呻吟都成了奢侈，五六个女人围在苏安夏身边，都是神色紧张，衣服上蹭满了血迹，那鲜艳的红色，犹如一朵妖艳的花，上官凤此刻有种不好的预感，仿佛那朵花开的越是旺盛，苏安夏的生命就越是垂危。

    “十一爷，您过来吧，王妃她现在很不好”，最外边的女人看了呆立在门口的上官凤一眼，伸了伸满手是血的手，像男子挥了挥，示意他凑到身边来。

    上官凤看到女子手上大片大片干涸的血，眼前一炫，身子便要轻，幸而扶着门，才晃了两下，稳住了身子。

    叫的声嘶力竭的女子仿佛听到了什么，用力的睁开眼睛，傻傻的盯着靠在门边的男人，眼一眯，待看清了男人是上官凤后，苏安夏绽放出一抹虚弱的笑，冲男人递出了自己的手，“凤”。

    男人心一慌，跌跌撞撞的走上去，跪在女子身边，用力握住女子满手是汗的小手，放到嘴边轻啄，“嘘，你不要说话，节省点力气，太医说宝宝就要出来了”。

    “恩”，苏安夏用力的点点头，一瞬也不瞬的看着男人好看的面颊，一瞬间突然觉得那么悲伤，热热的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稍微一眨眼，便要跑出来，女子苍白的唇上下开合了几下，“凤，要是我挺过去，你能不能答应我，以后把我放心里？”

    上官凤一激动，热泪便滚了出来，掉在女子冰凉的脸上，灼热似火，“夏儿，你不要这样说，你一定会没事的，我们一家三口以后都会好好的”。

    苏安夏虚弱的一笑，眉头又紧了紧，仿佛忍着莫大的痛苦似的，剧烈的呼吸了两下，才转过身来，看着上官凤，喃喃的低语道：“凤，万一，万一我”。女子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男人堵住了嘴巴。

    “不许瞎说，没有万一”，男人信誓旦旦的盯着女子愈发苍白的脸颊，这番话说的底气十足，他不会让她有事，绝对不会。

    “我是说万一”，女子固执的拉开男人覆在朱唇的大掌，直摇头，盯着男人墨染般的眸子，一字一句的说道：“上官凤，你听好，万一的万一，孩子和我只能活一个，我要你选择孩子”。

    “不行，夏，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的，你不要”，男人听了女子的话，心中一惊，脊背的冷汗直冒，连她也这么说，是不是意味着？

    “我没有这个孩子活不下去”，冰凉的泪珠划过女子的脸颊，苏安夏轻声陈述这个孩子的重要性。

    “夏儿，你先不要急着放弃，我们还有机会，你不要放弃，千万不能让我们的孩子没有母亲”，盯着女子渐渐合上的双眸，男人在苏安夏耳边一个劲的大喊。

    “王妃的气血太弱了，晕了过去”，不知道谁喊了一声，5，6个产婆又忙了起来，上官凤这个大男人被挤在了一遍，只能无力的看着这些女人围着苏安夏又是掐人中，又是递热水的，自己却什么忙也帮不上。

    里面乱成一团的时候，门被用力的推开，一个健壮的身影几个箭步冲到了床前，用力的握住女子苍白的小手，心疼的放在手心中搓了搓，还是不见一丝温暖，上官朱雀看了眼苏安夏逐渐失去血色的脸颊，不禁心隐隐抽痛，一刻也不敢耽搁，从怀中掏出了个黄金的小盒子，取出里面乳白色的药丸便塞进了女子口中。

    “你给她吃了什么？”完全不在状况内的上官凤，看到上官朱雀不知道给苏安夏吃了什么，也冲了过来，一张口便是很深的质疑。

    “保命丹”，上官朱雀全部的心神全都放在苏安夏身上，连看也没看身后的男人一眼，依旧握着女子的小手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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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心碎

    ﻿不知道上官朱雀给苏安夏嘴里吃了什么，女子本来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也慢慢的红润起来了，呼吸逐渐平稳起来，上官凤喜形于色，也顾不得此刻上官朱雀越礼的动作，心里只祈求女子平安便好。

    “王妃，再使力一点，孩子要出来了？”产婆对着虚弱的女子惊喜的喊了一声，几个女人七手八脚的围着苏安夏转了起来，已经看到了小孩子黑黒的头发，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这些女人也松了一口气。

    “安夏，你听到了么？孩子就要出来了，你再努力下”，上官朱雀紧紧的握着女子冰凉的小手，在耳边鼓励道，此刻，他才像苏安夏的丈夫，尽管给苏安夏喂了自己金贵的‘保命丹’可是，男人的心还是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除非看到女子重新睁开眼眸，神采奕奕的样子，否则他那颗心怎么也不能落地。

    女子仿佛听到了众人的鼓励，沉重的眼皮无力的眨巴了几下，还是没有睁开，嘴巴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呜咽，加大下身的力气，用力握紧男人的手，弓起下身，一个使力后，孩子便生了出来，产婆们喜形于色，笑眯眯的为小王子擦拭身体，四处检查，在确定安然无恙后，才笑眯眯的像众人报告：“恭喜王爷，王妃生了位王子呢”。

    “安夏怎么样了？”两个男人都对那个哭得响亮的小家伙充耳不闻，目光直直的看着女子那张一动不动的容颜。

    在一旁照料的产婆，细心地为苏安夏拭去额头上的虚汗，不断的往女子口中喂大枣水，给她补充下气血，“可能是王爷刚才给喂的那颗丹药的作用，王妃现在完全没有危险了，除了气血亏了一点外，别的都好”。

    两个大男人闻言都舒了一口气，上官朱雀则是夸张的笑了出来，微微跺了跺跪的有些发麻的腿，一转身便坐在了女子身侧。

    “王爷，不可以的，床上都是血迹，这样不吉利的，还是奴婢给您搬把椅子过来吧”，产婆一看上官朱雀一抬屁股便坐在了床上，不由得震惊的大呼小叫，那神色仿佛要把男人立马赶下去。

    “不碍事的，你还是专心照顾王妃吧”，男人无所谓的看了眼自己衣服上沾染的血渍，回答的漫不经心。

    既然男人都这么说了，产婆自然也没多做坚持，给苏安夏喂满了一小碗汤之后，掖掖女子的被角，便要出去邀功。眼见外面讨赏的声音都响成一片了，自己再不出去，岂不是亏大了。

    “王妃何时才会醒？”上官凤皱眉，看着老女人要出去，立马一把拉住了她肥肥胖胖的胳膊，严声问道。

    “王妃一会便会醒了，老奴先去伺候小王子吧，王妃这边也没大碍了”，产婆哆哆嗦嗦的不敢看男人瘆人的眼神，头一低便黏住自己的鞋不放。

    “恩，去吧”，听产婆这么一说，上官凤的心也安了一般，转头看看女子逐渐红润的面颊，点了点头，放她出去了。

    听着外面喧嚣的庆祝声，上官凤突然觉得非常凄凉，外面的人都在为双孪子的出生而欢呼，丝毫没有人想过，那孩子的母亲正经历怎么样的煎熬？就在前一刻，大家还默许了以这个女人的死亡，换得双孪子的平安出生，多么滑稽，多么可笑，那一刻竟有那么多人争着抢着告诉自己苏安夏的不重要，就像是结婚前，有很多的人跑来告诉自己和风的不好一样。

    “安夏？”床侧的男人感受到女子手指轻轻的动了一下，立刻惊叫出声，睡了那么久终于醒过来了么？一想到自己将是苏安夏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男人就莫名的开心。她以往对自己总是冷冰冷的，不管自己如何放下身价来讨好她，她总是那么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度。她从来就不肯相信自己是真的关心她的，男人期盼，这件事会让女子稍微对他的态度有所改观，起码她要明白，自己也是在乎她的，非常在乎。

    上官朱雀的一番欢呼，立刻引来了上官凤，男人两步凑到床侧，立马围在苏安夏旁边，焦急的喊道：“夏儿，夏儿，你醒了么？”

    女子眼皮无力的翻了翻，缓缓的张开了双眸，苍白的朱唇一启，便看到了围在自己身边的男子，嘴角咧开了一抹虚弱的笑，“凤”。

    上官凤听到苏安夏唤自己的名字，心中不禁雀跃的要死，一把推开上官朱雀霸住不放的手，坐到了女子身侧，高兴的喊道：“是我，是我，我就在这里”。

    毫无防备的上官朱雀此刻的心简直要坠到十八层地狱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握了那么久的女人，一开口居然叫的是别的男人的名字，自己纵然陪在她身边这么久，也什么都不是，她心里还是只有上官凤一个，连一丝空闲也不给自己。

    看着你侬我侬的两夫妻，上官朱雀的眸子猩红的要滴出血来，原来自己做的再多人家还是看不到，嘲讽了笑了两声，大踏步的便走了出去。

    男人本想安安静静的离开这个屈辱的地方，上官朱雀从没有过这么丢人的时候，自己将一颗真心捧到人家面前不说，还被人无情的践踏了一番，更可笑的是，自己明明知道结果会这样，却还义无反顾的这样做了，真是愚蠢之极。

    沉浸在欢乐中的男人余光一瞥，便看到了上官朱雀沉着一张脸转身欲走的样子，暂时把孩子交给了产婆，皇上转头叫住了男人，“老四”。

    上官朱雀暂时停止了怒气冲冲的步伐，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的父皇，眼眸里满是不解。

    皇上几步走到男人身边，拍了拍他气的有些发颤的肩膀，耳边传来的是上官凤甜言蜜语的保证，此刻就连皇上也为上官朱雀感到惋惜。“老四，就这么走了？不看看孩子？今天要是没有你，孩子和王妃，也不可能平安”。

    上官朱雀嘲讽的一笑，语气有几分凉薄，“改天再看吧，我不能让和风多等了”，向皇上行了个大礼，转身便要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老四”，皇上一巴扣住男人的肩膀，厉声说道：“你给十一王妃吃的，可是朕给你的保命丹？”虽然看苏安夏脱离了险境，男人的心里也明白了七八分，可是有些事情，还是要问下才肯死心。

    上官朱雀丝毫没意料到皇上会问自己这件事，愣了几秒，还是点了点头。

    “混账，那颗金丹有多金贵你不知道么？普天之下就三颗，朕和你母后心疼你，给了你一颗，你居然这么轻易的就送给了别人？”看上官朱雀毫不犹豫的承认，更令皇上火大，这么金贵的丹药，是他心疼儿子，给他保命用的，他居然这么轻易的就给了别的女人？

    看上官朱雀沉默不语，皇上只得暗自叹气，从小到大只要他打定了主意的事，别人就无法勉强，连他这个皇上也不可以，“老四，值得么？”男人指指屋内的甜言蜜语，看儿子的神情充满了心疼，“要是你当初跟朕说，你想娶苏安夏，朕一定会帮你指婚的”，看上官朱雀跟苏安夏的相处模式，皇上也大概明白了几分，不由得叹气，哪想到这孩子用情这么深？

    皇上的话让男人一愣，随即扯开了一抹嘲讽的笑，“要是，要是早知道，我会这么在乎她，我当初也不会轻易的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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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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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安夏眨眨眼，男人的面容逐渐清晰的浮现在自己眼前，有那么一瞬间，她似乎看到了上官朱雀的身影，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回过神来，才发现，原来自己面前只有上官凤一个人。

    男人靠着苏安夏身侧坐着，双手牢牢的握住女子纤细的小手，不时凑到嘴边轻吻，那样子宝贝的不行，“夏儿，对不起，我又伤害到你和孩子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只要一想到因为自己的原因，苏安夏和孩子就有可能死掉，上官凤的心就绞痛的不行。

    他答应过她们母子，一定会好好待他们，他答应过的，可是现在，还是伤害到他们了？她会不会对自己很失望？

    苏安夏皱眉看了看男人悔恨的面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扬起手，摸了摸男人狼狈的脸颊，轻语道：“好了，别再自责了，我们不是都好好的么？你也不是故意的，这次就算了，不要再有下一次便好了”，朦朦胧胧中听到的孩童响亮的哭声，都在时刻提醒女子，她的孩子很健康。

    上官凤看苏安夏这么容易的就原谅了自己，高兴地简直要对女子拜上三拜了，“夏儿，谢谢你，真的。我保证以后会好好的对待你和孩子，我保证以后会守在你们身边，我们一家三口会好好的一直在一起”。男人慷慨激昂的话语说的女子眼角有些湿润，女子快速的别过头去，不让男人看见自己的糗态，声音哽咽的咕囔道：“好了好了，别这么肉麻了，我知道了”。

    上官凤没看出来女子的感动，以为苏安夏还在为刚刚那件事耿耿于怀，轻轻的扳过女子的脸颊，盯着那双熠熠生辉的眸子，一字一句的许下承诺，“夏儿，你再相信我一次，我说过，一定会把你放心里的，不是骗人的，以后我上官凤的心里，只有你们母子俩，再无他人”。

    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在这一刻决堤，苏安夏哭得形象全无，男人这一番诚恳的话简直要说到了女子的心里，直到现在，苏安夏才确切的明白，原来她这么长时间，一直在等男人的承诺。

    不是不在意，不是不关心，而是装作不在乎，她以为，只要不去在乎他，那么就可以保护自己和孩子，殊不知，原来这么久这么久，自己想要的也不过就是这一句小小的承诺。她一直在等，等男人什么时候可以把心里那个女子忘记，等男人什么时候可以让自己走进他的心里。本来以为这一辈子，他们都要相敬如冰的过下去了，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到来了。

    女子丰沛的泪腺，让男人不知所措，手忙脚乱的帮女子擦去眼泪，可还是有大批新的眼泪涌出来，男人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怎么样才让女子停止哭泣，“夏儿，别哭了，你刚生完孩子，这样身子受不的”。

    苏安夏听话的抽抽鼻子，用哭腔十足的口气问道：“上官凤，孩子呢？”忙了好半天她才发现，她到现在为止还没见过孩子呢。

    上官凤茫然的看了下四周，也顿时发现，自己这半天光围着苏安夏转了，自己的宝贝儿子从出生到现在，自己还没看过一眼呢，“你等等啊，我叫产婆抱来”。

    上官凤小心翼翼的为女子关上房门，不一会，便带着一个包的严严实实的‘枕头’回来了。

    男人好像不怎么会抱孩子似的，手抖得不像话，连路也不敢走，满眼看的只是那个充满奶香的小娃娃。

    奶娘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小心翼翼的从男人手里接过孩子，转而放到了苏安夏的身边，强调了几件事后，便把时间留给了这一家三口。

    苏安夏瞪大眼睛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小人，脸上的震惊显而易见，好像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小东西是从自己肚子里跑出来的。

    上官凤好像对这个小东西也充满了无限的好奇，蹲在他们母子面前，笑眯眯的看着长得很像的两个人，伸出手指，想碰碰小家伙胖乎乎的脸颊，刚触碰到孩子细软的皮肤，男人便害怕的缩回了手，生怕碰坏了这个金贵的小东西一样。

    苏安夏伸出胳膊，把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儿子抱在怀里，转而用鼻子嗅嗅孩子身上好闻的气息，冲上官凤幸福的一笑，“我们的孩子叫什么？”

    “恩？”完全没想到苏安夏会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一时傻了眼，支支吾吾了半天没发出一个字。

    老实说，关于孩子的名字，他至今还没想过。以前是不关心这个孩子的到来，所以这些问题根本就不想理会，等到想认真给孩子起个名字的时候吧，又发生了这种事，本来以为还有两个月才会蹦出来的小东西，竟然提前来报道了，这让他这个做父亲的措手不及，连儿子的名字都没有准备。

    苏安夏看上官凤憋得面红耳赤的样子，一丝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眼一眯，对男人恶狠狠的说道：“你不要告诉我你还没有想好？要是那样的话，上官凤，我不想吓到孩子，你还是趁现在赶紧给我滚出去吧”。

    上官凤脸色铁青的看着面前这个脸色不善的女子，背后早已吓出了一层冷汗，很不要脸的找借口说道：“你当我是什么人了？宝贝的名字我早想好了，只是，这孩子对凤凰王朝意义重大，恐怕名字也轮不到我们起”，前半句是不要脸的自吹自擂，后面的话却是真的，想到这些，男人不禁一阵垂头丧气。

    “是么？”苏安夏暗自揣测男人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要是连取名字这种小事都轮不到我们这种做父母的来干，那孩子还能在我们身边么？”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女子连忙护好了怀中的孩子，生怕有人抢走似的。

    苏安夏这一番话说的上官凤眉头直皱，她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依照父皇的性子，很有可能把孩子带到宫里严加保护起来。

    “不行，上官凤，孩子还这么小，我不能让他离开我”，苏安夏看上官凤犹豫不决的样子，一丝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害怕的抱紧怀里的孩子。

    上官凤看苏安夏不安的样子，刚想说话，便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王爷，王妃，奴婢是小王爷的奶娘，皇上刚才吩咐，要把小王爷抱到宫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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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争取

    ﻿奶娘伸手便要抱苏安夏怀里的孩子，苏安夏一慌，抱着孩子就往床里面缩，生怕一个不小心便被女子抢走了，“上官凤’,女子吓得大叫，忙让男人赶紧想办法。

    上官凤手一伸，便拦住了奶娘欲伸向孩子的手，对着女子直摇头，“不行”。

    “十一爷，你不要让奴婢为难”，奶娘看上官凤和苏安夏都是一脸不配合的样子，不免为难，脸色有几分难看，皇上在那边还等着自己抱孩子过去呢。

    “孩子不能交给你”，上官凤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自己睡的正熟的儿子，坚定的跟女子说道。

    “可是，皇上？”女子欲言又止，强调事情的重要性。

    “皇上那边，我去说”，男人神色一暗，对苏安夏点点头，转而对女子吩咐道：“你先出去，我随后就到”。

    女子听男人这么说，为难的看了看孩子，还是拗不过这对固执的父母，点点头，便拉门出去了。

    “放心，你好好看着孩子吧，我去跟父皇说”，上官凤转头看了一眼他们母子，摸摸苏安夏的头，勾唇一笑，便大步走了出去。

    “父皇”，上官凤对着脸色不善的男人行了个大礼，乖乖的站在男人面前，等候男人的回答。

    “坐吧”，男人闷声闷气的喝了几口茶，随手指了下面一个椅子，便示意男人去坐着说话吧。

    “谢父皇”，上官凤微微一屈身，便安安稳稳的坐在了椅子上，皇上不敢开口，他也没有说话。

    “孩子”，两个沉沉的喝了几杯茶后，皇上才淡淡的开口，顿了顿，“还是跟我带回宫里面吧”，男人一张口便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看皇上开口了，上官凤也丝毫不含糊，放下手中的杯子，直视男人凌厉的双眸，语气也丝毫不含糊，“父皇，我和王妃都觉得，孩子还是留在我们身边比较好”。

    “不行”，男人连考虑也不考虑就开口拒绝，“双孪子对凤凰王朝的重要意义你也不是不知道，双孪子不能出一点事，还是跟我回宫里比较安全”。

    “孩子跟在我们身边也不会怎样？我和夏儿是他的父母，自当保护他安安全全的长大”，上官凤说的极有自信，一点也不退让。

    “安全？”皇上对上官凤的话嗤之以鼻，不屑的笑了两声，好像男人说了什么好笑的事似的，“他跟着你们才不会安全？看王妃刚刚冒冒失失的，居然搞到双孪子提前出世，让人怎么放心？”

    “这件事完全不能怪王妃”，看皇上一副唯苏安夏问罪的样子，上官凤不禁开口为她辩白，“这件事全是儿臣的错，不关王妃的事”。

    “哼，不论谁对谁错，你们都没保护好孩子是么？你们这样，我怎么安心把孩子交给你们？”‘碰’的一声怒气冲冲的把杯子摔到桌上，只要一想到刚才的险境，男人就气不打一处来，居然还有脸说要保护孩子？幸好孩子没什么事，否则，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把孩子从父母身边带走就能保护他了么？”听皇上话中浓浓的责备，上官凤不禁开口反击。

    “混账”，男人气的把杯子‘啪’的一声砸到了上官凤脚边。“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做父母的连孩子的安全都保护不好？还有脸跟朕来说？”

    “父皇”，看男人这次是真的动怒了，上官凤也不敢再刺激男人了，沉吸了几口气，语气试着平稳点，“父皇，儿臣自小母亲早逝，所以比别人能理解孩子离开父母的痛苦，还请父皇体谅儿臣，网开一面，儿臣和王妃一定会好好保护孩子的，不会让他受一丝伤害的”。

    上官凤的话让男人一愣，呆呆的看了男人几秒，眼神瞬间黯淡了，“凤儿，离开母亲，你真的过的很苦？”

    皇上的话让上官凤措手不及，苦笑了下，“儿臣的母亲早逝，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臣小的时候，看见别的皇子都有母亲，总是很羡慕，虽然宫里的娘娘们对凤儿都很疼爱，可是还是比不上母亲在身边。凤儿小时候受的苦，不想让我的孩子再受一遍了”。

    “哎，就按你说的办吧，不过你们要好好保护孩子，不能让他受一丝伤害，否则，后果朕不用多说，你也明白”，仿佛被上官凤刚刚那一番言语打动，皇上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霸气，看了上官凤几眼，转手便走了。

    “皇上怎么说？”上官凤刚一进门，苏安夏立刻从自己儿子身上调开视线，转过头去直直的看着男人，生怕一个不小心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上官凤坐在床边，轻轻抬手摸摸女子细腻的脸颊，轻声回道：“父皇，答应把孩子留在我们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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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看孩子

    ﻿休息了一个月后，苏安夏的气色好多了，上官凤也把她和孩子接回了家里，不能总住在凌霄阁。

    “宝宝，宝宝”，女子心满意足的坐在自己的床上，手里拿着毛茸茸的玩具逗弄自己可爱的儿子。

    这孩子乖的不像平常的孩子，才一个月大，便懂事的可怕，很少哭很少闹，只是拿着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母亲，还时不时的发出‘咯咯’的笑声。

    苏安夏越看自己的儿子越喜欢，怎么也看不够，这个小家伙真是她的命，一天没有一刻是不想见的，白天要逗弄他玩，晚上要抱着他一起睡，就连奶娘抱去喂奶的那一会功夫，也要催上官凤去问几次，生怕剥夺了她跟儿子相处的一点时间。

    上官凤看苏安夏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也不禁喜上心头，男人觉得自己一直来梦寐以求的幸福终于让自己盼到了，儿子漂亮，妻子可爱的，白天能看着妻子逗弄孩子，晚上能抱着他们两个一起入睡，没有什么是比现在更幸福的了。

    “叩叩叩”，偏有人要打断这一家人的甜蜜时，门上传来清脆的叩门声让男人眉头紧皱，明明吩咐过，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来打扰他们的？

    “进来？”在看到小婢女的身影后，男人眉头一皱，这次又有什么事来麻烦自己了？“什么事？”

    “回王爷王妃，四王爷和王妃来了，说是要看孩子呢？”恭恭敬敬的对两人行了个大礼，小姑娘颤颤的回答。

    “上官朱雀？”乍一听这个名字，上官凤愣神了好半天，和苏安夏默契的对上了一眼，男人不禁眉头紧锁，上次见到上官朱雀还是在苏安夏生孩子的时候，之后这都一个多月了，也没见男人说要来看孩子，怎么今突然来了？

    “让他们进来吧”，男人看了一眼苏安夏，转头对小姑娘叹了口气，轻声吩咐道。

    “是”，小丫头连忙跑了出去，连一刻都不敢多留。

    “上官朱雀？他怎么来了？”苏安夏不解的直皱眉，要说看孩子，怎么早不来，这都多久了，怎么突然想起这码子事了。

    上官凤看苏安夏面露不悦，也没多解释，只淡淡的回了句：“来看孩子吧”，随即便放下手里的书，坐到了苏安夏身边的床上，伸出细长的食指，让儿子握在手里。

    “来的这么晚？”女子不高兴的咕囔了几句，倒不是嫌上官朱雀来的早来的晚的问题，要是可能，苏安夏还宁愿他别来自己面前烦自己比较好。自己的生活现在刚平静点，她实在不想再惹出什么风波了，偏偏那个男人每次见到她都像猎犬一样，紧追不放，他不是都结婚了么？还那么闲。

    还没等上官凤有机会会话，门便被轻轻的推开了，上官朱雀和和风便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男人神色虽然冰冷，可还是故意放轻了脚步，好像怕吓到孩子一样。

    上官凤看两人来了，神色也没什么特别的变化，指了指被宝宝紧紧握住不放的手，有些歉然的说道：“四哥，和风，真是不好意思，我现在也没发起来跟两位行礼，手被孩子握住了”。

    小孩子像是听懂了父亲的话似的，手握的更加使力了，倏的把头转过去，瞪着那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上官朱雀，令人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而上官朱雀呢，从进来到现在，只是刚刚跟上官凤微微点了个头，连苏安夏看也没看一眼，全副心思便都加在那个小人身上了。男人看床上那个包的跟粽子似的小孩正睁着眼睛看自己，不禁觉得有趣的紧，也学着孩子的样子反看回去，两个人谁也不肯先掉头，都那么直直的看着对方，好像在用眼神交流一样。

    苏安夏看上官朱雀连看也没看自己一眼，自然不会自讨无趣的跟男人先说话，可是又觉得，四个大人就这么傻眼干瞪着也不是回事，清清嗓子，看向男人身后的女子，“安夏在此替孩子谢谢四哥和和风了”。

    和风一直站在上官朱雀的身后，听见苏安夏客套的话，才微微一笑，声音有几分妩媚，“十一王妃不用这么客气的，我们来看看小王子也是应该的”。

    苏安夏轻轻点点头，看和风的样子，也知道她现在过得很是春风得意，本来还对她跟上官朱雀的婚姻很不抱希望，没想到两人婚后相处的还是不错的，上官朱雀也没有预计中的冷漠。这段时间，经常听见小宫女背地里嚼舌根子，说两人过得怎么怎么甜，经常睡到中午还赖着不起床，本来以为是谣言，现在这一看，也不尽是假的。不过这样也好，他们的日子过的幸福了，也就比较没有时间找自己和上官凤的茬了。

    想到这些，女子一笑，逗弄起自己的儿子来，“宝宝，四伯伯和婶婶来看宝宝了”。

    小孩子好像没有理解母亲话里的意思，视线从上官朱雀的身上调回来，皱着小眉头，一副不解的样子看着苏安夏。

    苏安夏看儿子实在可爱的紧，轻轻点了点儿子漂亮的小鼻子，照着孩子的脸上就连亲了两口，“小笨蛋，妈妈的小笨蛋，听不懂是不是，没关系，你长大了就懂了，呵呵”。

    上官凤看他们母子乐得开心，自然有点不甘被遗忘，伸出手也轻触儿子粉嘟嘟的面颊，眼里宠溺的不行。

    “孩子叫什么名字？”上官朱雀眯着眼看着这一副合家融融的画面，突然有些刺眼，眯起双眸，声音有点不自然的开口。

    “哈？”没意识到男人会突然开口跟自己说话，苏安夏一愣，傻傻的看向上官凤，眼里是同样的询问，要不是上官朱雀这一番提醒，自己差点忘了，孩子出生这一个月来，还没有名字呢，一直‘宝宝，宝宝’的叫。

    上官凤看几个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顿时有点尴尬，名字选来选去，确实还没有几个称心的，他上官凤的儿子名字决不能含糊，得精挑细选，“叫，瑜怎么样？”。

    “瑜?愚蠢的愚？”苏安夏眼睛瞪得老大，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怎么可能？”男人挫败的看了女人一眼，天底下有哪个父亲会给自己的孩子起那种名字？“瑜，美玉的意思”。

    “哦”，女子了然的点点头，看向自己怀中的宝宝，试探性的叫了两声，“上官瑜，瑜儿？”看孩子都没什么反应，苏安夏的眉头又攒的很紧，“我听起来还是像愚蠢的那个愚，不行不行，换一个”。

    “哪里像了？这个名字多吉利？”看女子两句话就把自己这一个多月来的成果轻易否举了，男人也很受伤，连忙为自己辩驳起来。

    “不行不行，你不能只看字面意思啊，发音什么的都不好听啊，叫瑜儿什么的多难听啊”，苏安夏还在坚持，不管，孩子是自己生的，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

    “好吧，好吧，我再想想”，男人看苏安夏一脸坚持，只得作罢。

    “瑾儿，上官瑾怎么样？”一直冷眼旁观的男人突然大开御口。

    “上官瑾？”女子不可思议的看了看上官朱雀，还是不太敢相信刚才的话是从男人嘴里说出来的，他什么时候这么热心了？不过不可否认，这的确是个好名字。

    看女子犹犹豫豫，没说一句话，上官朱雀以为女子还在考虑，便张口说道：“瑾，也是美玉的意思，瑾儿，瑾儿，叫起来也比瑜儿叫起来好听多了”，说着还不知是有意无意的看上官凤几眼。

    “的确”，苏安夏赞许的点点头，“瑾儿，瑾儿？”女子乐不可支的抱着自己的儿子，一遍一遍的呼唤着这个新名字，越叫越喜欢，女子甚至觉得，这个名字简直就是为自己儿子特设的一个字。

    “好了，就叫瑾儿吧”，不管上官凤一脸哀怨外加不爽的表情，女子强制的下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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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抱孩子

    ﻿“瑾儿，瑾儿，上官瑾”，苏安夏爱怜的捏捏孩子软塌塌的小脸蛋，惹出了小孩子的一串笑。

    上官凤在旁边看的再不爽也只得由着女子去了，看她这么高兴，自己也实在不忍心去扫她的兴，虽说自己的儿子是让别人来取名，这件事怎么想怎么觉得窝囊，可是不可否认，上官瑾还是一个好名字，虽说瑾和瑜都有美玉的意思，可是瑾儿瑾儿叫起来的确比瑜儿好听多了。

    上官凤抬手摸摸孩子稀疏的胎发，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

    上官朱雀眯着眼看这一家三口和乐的样子，心里却怎么也不是滋味，感觉人家三个才是一家人，自己纵然在努力，也是被排除在外的外人，上官凤脸上满足的笑意，让男人莫名的记恨。

    男人还是后悔起自己前段日子任性的行为了，他以为自己狠心不去看他们母子，她就有有所改变么？现在一看自己做的一切都只是徒劳，苏安夏的心不但没给自己一点位置，还越来越贴近上官凤了。“孩子，让我抱抱”，不爽的打断眼前一家人的和乐，男人向苏安夏伸出手。

    没想到上官朱雀会突然向自己提出这样的提议，女子也一惊，根本不舍得把自己宝贝的儿子交到男人手里去，他们男人那么粗枝大叶的，要是一不小心弄伤了自己的宝贝怎么办？连上官凤要抱孩子，都要被她念半天的，像上官朱雀那种一看就是没抱过孩子的人，苏安夏能放心的把儿子交给他么？

    “四哥”，苏安夏看了一眼乖的不像话的上官瑾，眼神犹犹豫豫，“瑾儿刚吃完奶，恐怕会吐四哥身上”。

    “没关系，我要抱”，男人固执的不像话，直直的伸着手，就要女子把孩子交到他手臂里。

    苏安夏轻轻抱起躺在床上的上官瑾，犹犹豫豫到底要找什么样的理由才能彻底拒绝男人？看他双臂伸的直直的，苏安夏心就凉了大半，他手臂这么僵硬，怎么抱孩子啊？要是摔了瑾儿怎么办？

    一想到可怕的后果，苏安夏把孩子紧紧护在胸前，怎么也不敢把孩子交到男人手上。

    手愣愣的伸了半天都要酸死了，也没见苏安夏把孩子交到自己怀里，女人一副母鸡护小鸡的样子，戒备的看着自己，搞得上官朱雀老大不爽，自己又不是什么豺狼虎豹，他只是单纯的想要抱抱孩子而已，她有必要用那种看洪水猛兽的眼神看自己么？

    一旁的上官凤虽然也理解苏安夏不放心的心态，可是看上官朱雀等的眉头都皱起来了，还是好心的拍拍苏安夏不安的背，轻声劝道：“夏儿，把瑾儿给四哥抱抱吧，没事的”。

    苏安夏转头看向自己的丈夫，咬牙切齿的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搞什么飞机，他不帮自己也就算了，竟然还敢替上官朱雀那个家伙说话？今天晚上不想上床了是怎样？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讨厌这个上官朱雀？

    这么多人在场，苏安夏即使再不愿意，也得迫于舆论压力把孩子交到上官朱雀手上。

    “你手臂不要那么僵直，要稍微有弯度下，对，就是这样，哎呀，也不要太软了，那样会把孩子摔了的，不行不行，你抱得太紧了，会弄伤瑾儿的，稍微松一点，对，就是这样，恩恩，不要动哦”，苏安夏在旁边提心吊胆的指挥了好一阵，才放心的把孩子交到了上官朱雀的手里，别看这些男人什么琴棋书画舞文弄墨样样精通的，可是连个孩子也不会抱，真让人操心死了。

    怀里绵软的触感让上官朱雀勾唇想笑，手臂轻轻环住这个软的不像话的小身子，男人觉得自己这辈子也没像现在这么紧张过，加一分力怕太紧，减一分力怕太松，真是太难伺候了。不过即使是这样，他也甘之如饴，明明手臂抱得都有些发酸了，男人还是不想放手，好像直到此刻，上官朱雀才真正了解到了苏安夏刚刚为什么不愿意把孩子放到自己手里，以及上官凤那抹只要见到孩子就笑得异常灿烂的微笑。

    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抱着这样一个小生命是这么的令人幸福，什么都不用做，只是单纯的抱着孩子，他就感到满满的幸福了。

    自己凝视自己怀中的小孩子，上官朱雀真是越看越喜欢，都说那一双剑眉像上官凤，可上官朱雀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孩子长得跟自己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瞧那一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不是像自己会是像谁？那英挺的鼻子也跟自己的如出一辙，孩子全身上下，除了红润的朱唇是遗传到母亲意外，全身上下都跟自己一模一样，简直是自己的缩小版。

    越看上官瑾越是喜欢，越是喜欢越是不想松手，上官朱雀贪婪的把孩子一看再看，他承认他是后悔了，要是当初他抛弃什么该死的骄傲，不那么去伤害苏安夏，或许孩子现在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喊自己一声‘爹爹’了，而不用虚假的叫什么‘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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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礼物

    ﻿苏安夏就是看不惯男人得意的神情，上官朱雀脸上的笑意让女子觉得莫名的刺眼，仿佛背后隐藏着什么不堪的阴谋似的，拜托，他还要抱多久啊？

    抱了差不多够久了，男人才依依不舍的把孩子放到锦榻上，伸出自己的手指碰碰孩子白嫩的脸颊，语气轻柔的说道：“瑾儿好乖，喏，这是伯父送给瑾儿的礼物”。上官朱雀说着便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块晶莹玉透的小玉佩，挂在了孩子身上。

    苏安夏一看那块玉佩，便知道这男人是真心喜欢瑾儿的，那玉佩虽小，可是不论是从色泽还是形状，都是万中挑一的极品，不用说，一定价值不菲。

    “四哥，这太贵重了”，上官凤摁住男人欲抽回的手，眼里的犹豫是显而易见的。

    “没什么，跟瑾儿很配”，上官朱雀淡淡扫了男人一眼，并不打算多加解释，眼神温柔的注视着床上这个乖巧的小人，脸上的喜爱是那么明显。

    “可是，这是宸妃娘娘给四哥的，四哥送给瑾儿，恐怕”，后面的话，上官凤犹犹豫豫没有说出口，总觉得上官朱雀轻易的把他的玉佩给自己的儿子，看起来不太舒服。

    “没事，瑾儿喜欢就好了，我把原来那块玉佩一分为二了，一份送给了瑾儿”，上官朱雀淡淡拨弄那块挂在孩子细颈上的玉佩，轻轻一翻，便露出了后面的‘瑾’字。

    原本还笑涔涔上官凤在看到那个字的一瞬间，脸立刻垮下来了，这代表了什么？代表男人早就知道孩子会叫上官瑾了？所以不论自己取什么名字，不管苏安夏反不反对，他都要给他们的孩子取名了？一想到男人一副自大的样子，上官凤的脸就怎么也笑不起来。

    “好了，我们也该走了，下次再来看瑾儿”，男人又逗弄了孩子好一会，才起身要离开。

    “恩”，上官凤发现他也没什么话好说，只得点点头，把男人送出门，又折了回来。

    苏安夏愣愣的看着上官朱雀消失的背影，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像是想到什么，呆呆的看着站在床头一脸不解看自己的上官凤，语气有点轻飘飘的，“上官凤，上官朱雀是不是在我生瑾儿那天来过？”不知道为什么，女子总觉得男人的背影分外清晰。

    “恩，来过”，本来也没打算隐瞒上官朱雀那件事，上官凤正好趁这个机会跟苏安夏说清楚，不然每次看苏安夏对上官朱雀冷冰冰的态度，自己都觉得分外不好意思，“是他拿出的一颗金丹，保住了你的命”。

    男人的话引来了女子一连串剧烈的抽气，半响才颤颤的开口，“你，你怎么都没告诉过我？”要是这件事是真的，那她可就欠上官朱雀一命了，这恩情要她怎么还？可男人的神色一点也不像开玩笑啊？

    “是真的，没骗你”，双手抱臂站在女子面前，上官凤企图看清女子眼中那抹令他在意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是恩情？友情？亲情，还是。。。爱情？虽然极不像去回忆，可是毕竟结婚前苏安夏和上官朱雀还是有过什么的，尽管夏儿现在已经不在意了，可是上官凤可以看出来上官朱雀对苏安夏还是念念不忘的，否则也不可能拿出那么金贵的金丹救一个毫不关心的陌生人吧？

    看苏安夏只是那么傻坐着，不知道想什么，上官凤也有点担心，现在他和她总算好点了，他可不希望苏安夏现在因为什么该死的恩情，就去跟上官朱雀亲近起来。

    “对了，虽然你可能不太想听，但是媞那也送来礼物了”，男人顿了顿，看了看苏安夏顿时冷若冰霜的脸，试着安慰道：“别这样了，我看她也是真心知错了，你就不要太在意过去的事了，要说有错，不单只有她一个人的错，没错，是她跟我告密了，但毕竟狠心喂你喝打胎药的是我啊，所以，夏儿，你就不要再计较了”，和好以来，虽然两人已经开诚布公的说清楚了所有的事，上官凤对媞那当年诱导自己误解苏安夏的行为也很气，可是气过之后，仔细想想，也没那么不可原谅，真正可恨的恐怕还是他这个亲手杀了自己孩子的侩子手吧？

    要是自己当初没那么偏激，那现在就还会有一个跟瑾儿一样可爱的娃娃了，男人摸摸儿子圆滚滚的手臂，眼里满是歉意。

    “别说了”，苏安夏脸色不善的打断男人的絮叨，抱着孩子便躺下了，一个翻身，便不去理会坐在外面的男人。

    “哎”，看苏安夏这副不配合的态度，男人的心也有点软，摸摸女子漆黑如墨的长发，放在指尖把玩缠绕，一松手，“你生瑾儿的那天，听说，媞那跪了整夜为你和瑾儿祈福，说只要你们平安，她宁愿减寿十年”。

    女子表面上虽然对上官凤的话无动于衷，心里的波动却不小，任任何一个人听到这种话，心里难免都会感动，更何况那个人还是自己曾经最好的朋友，一低头，看见老老实实趴在自己胸前的上官瑾，苏安夏的眼里是漫天的迷茫，瑾儿，瑾儿，妈妈该原谅媞那阿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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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谢谢你

    ﻿“真是的，有什么话我不能听，还非要你一个人去？”苏安夏不满的跟在上官凤身侧抱怨道。

    一大早两人就被皇上匆匆叫进宫里，本来以为有什么大事呢，害的苏安夏连孩子都没见上一面，就和上官凤风风火火的冲到宫里来了。

    两人急急忙忙的赶来，才发现，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事，皇上是想为瑾儿办一个无与伦比的满月宴，叫两个人来商量下。苏安夏在一边听得直翻白眼，原来是这皇上为了向其他国家炫耀，天降双孪子于凤凰王朝玩的小把戏啊，真是有够无聊。

    话说了一半，皇上突然起身走了，还神神秘秘的叫上官凤先把苏安夏送回王府，他们父子有话要说，这可惹来苏安夏的不满了，要是这么不想让自己听见，干嘛一开始还要叫她来？

    上官凤好笑的看看苏安夏气的鼓鼓的脸颊，宠溺的轻捏女子的脸颊，“好了，好了，父皇必定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你就不要再吃醋了。你先在宫里逛逛吧，一会我们一起回去？”

    “恩”，垂头丧气的叹了几口气，也只能这么办了。

    “要不要去找皇妹玩？你都好久没进宫了，有个人能陪你聊天也不至于那么闷？”男人看苏安夏还是一脸不悦，好心的建议道。

    “不要，千万不要”，一听上官凤要把自己推给那些蛮横的公主们，苏安夏简直吓得汗毛倒立，头连忙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拜托，她又不是吃饱了没事干，去找那些公主们聊天只会越聊越闷吧？“我自己随便逛逛就好了，你不用担心，你快去吧，我们一会御花园见，一起回家？”苏安夏扯出一抹笑，对男人挥挥手。

    上官凤皱眉看看她，还是有点不放心，临走前又再三的嘱咐道：“那你别乱跑，乖乖的在御花园等我，我一会就过去，然后我们一起回家？”

    “恩，知道了，你快走吧，皇上还在等你呢？”苏安夏好笑的推推上官凤黏住不动的身体，心里想笑的不行，他怎么把自己当小孩子一样？

    “恩，那我马上回来，等我”，怕女子不耐烦，男人匆匆撇下这一句便大步的离开了。

    苏安夏对着上官凤跑的飞快的背影，傻里傻气的微笑，心里却是止不住的甜蜜。

    “啊”，女子一回身，看着直直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吓得三魂七魄少了一半，他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的？“吓死我了，你怎么都不出个声？”

    上官朱雀沉吸了几口气，没有要作答的意思，只是每次都拿很复杂的眼光，上上下下的打量女子，直到苏安夏发毛的低下头，不敢对视男人凌厉的双眸。

    “瑾儿呢？”果然，男人一开口就只是问孩子，连客套的询问下她怎么会在宫里也不会。

    “瑾儿在家里，奶娘看着呢，我和上官凤今天进宫商量瑾儿满月宴的事情”，女子自顾自的说出了此次进宫的目的，声音乖的不行。

    自从上次不经意从上官凤嘴里知道是上官朱雀救了自己以后，苏安夏的心里总是压着一块大石头，怎么都觉得应该正儿八经的跟上官朱雀说声‘谢谢’，可是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男人虽然经常来看孩子，可是每次上官凤都跟条哈巴狗似的，跟在旁边，搞得两人想单独说会话也不行。倒也没有什么不能上官风听见的话，就是苏安夏想正式的跟男人说声谢谢，外加道歉吧。女人一直对上官朱雀以前跟自己的那点破事耿耿于怀，一次也没给过男人好脸子看，如今想起来，未免太小家子气了，男人都把救命的丹药无条件的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事是不能原谅的？

    想也知道那颗金丹有多金贵，自己的命都能救回来，这大恩要她怎么报啊？只是为什么是自己？自己跟他的交情也没好到那个地步吧？这一点苏安夏是想破脑子也想不明白。而这男人也真奇怪，这么金贵的丹药给了自己竟然丝毫没有反应，起码也应该派人旁敲侧击的跟自己来说下，‘你吃了我救命的丹药’，那样自己心里还能好受点，他一声不吭的，连提也不提救命之恩，这算怎样？真的有这么大度？还是他丹药多的连阿猫阿狗都能随便吃？

    “瑾儿最近还好吧？我有一阵子没去看他了？”只要一想起那个孩子，男人的脸上就止不住的温柔。

    “他很好，就是好动了些，每天总是哼哼哈哈的说啊，也不知道在说什么，连我有的时候都觉得他太烦人了点”，两个人谈到上官瑾总是很有默契，脸上不约而同的笑容满面。

    “怎么会烦人呢？瑾儿多可爱？”男人好像听不得别人说一点瑾儿的坏话，连她这个做母亲的也不行，听到苏安夏嘴里说出‘烦人’这两个字，眉头不禁收紧，硬要逼女子收回刚刚的话。

    男人对瑾儿的溺爱，苏安夏又怎么看不出来？真是过分的不正常，从没想过他会这么喜欢小孩子？脑子一转，想到了什么，苏安夏小心翼翼的开口求证道：“听说和风也怀孕了？”前几天听宫里的公主娘娘们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讨论这件事，还不知道真假。

    提到这个，男人脸色突然一变，又换上了那副冷冰冰的表情，眼神复杂的看了女子良久，才僵硬的点了点头。

    接到男人肯定的答案，苏安夏不禁狠狠的倒抽了口气，他们才结婚一个月啊，怎么这么快？不过也不值得大惊小怪，想起自己结婚时，和风那一脖子的吻痕，苏安夏心中倒也猜中了七八，唇一抿，“恭喜四哥了，这么快就要当爸爸了”，这句话女子说的连自己有感觉到了酸，他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自然也不会在乎瑾儿了。

    上官朱雀脸上没有预期的喜悦，吸了几口气口，淡淡的张口，“我该走了，过几天再去看瑾儿”。

    女子一听他忙着要走，自然也不敢耽误男人的宝贵时间，一侧身，让男人从自己身边穿过。

    傻傻的望着男人背影半天，苏安夏突然记起，自己准备了半天的话还没有要说，心一急，便对着男人的背影喊道：“上官朱雀，谢谢你”，本以为这么远的距离，男人肯定听不到了，没想到远处的男人竟然微微转身，就那么隔着数层宫墙定定的看了自己几秒，点了点头，随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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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释怀

    ﻿“和风，真是恭喜你了，你可要好好注意啊，女人怀孕的时候最需要注意了，呵呵”，围在和风左边的脂粉亲昵的拉着女子的胳膊，轻拍女子的手背嘱咐道。

    右边的娘娘自然也不甘心落后，连忙接口，“是啊，是啊，女人这个时候最需要丈夫的关心，和风，不是我说啊，四爷对你可真是宠爱有加，连进宫面圣也要把你带在身边，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呢”。

    “是啊，是啊，真好，和风你这么快就有了孩子，四哥一定很开心吧？看四哥平日里对瑾儿那么好就知道，对自己的孩子一定会更好”，围在女子身后的公主也不甘示弱的巴结道，毕竟现在有资格跟上官凤争皇位的就数上官朱雀了，而两边偏偏又势均力敌差不多。

    在远处的苏安夏听到自己的儿子被拿来比来比去的，不禁眉头紧皱，对这些没事只会嚼舌头的女人分外厌恶，脑袋不禁更疼，怎么到哪里都避不开她们？苏安夏身子一偏，想在没人注意到自己的时候赶紧离开。

    可是偏偏天不随人愿，这边苏安夏想躲，那边偏偏有人嘴快，一下子叫住了女子，“皇嫂？”背后粉腻腻的声音让苏安夏汗毛直立，怕什么来什么，又是上官凤哪个妹妹？

    深吸了两口气，努力使自己脸色自然些，苏安夏不愿的扭过身去，对身后的胭脂水粉友好的一笑，移着小步便走了过去。

    “十一王妃很少进宫来呢，这次是？”一边的贵人很识相，立马起身把苏安夏拉到了自己刚坐过的椅子上，现在的苏安夏可真是飞上枝头的凤凰了，生了双孪子的她在宫里立马成了热捧的对象，大家争着巴结都来不及呢，怎么会冷落？

    “我和王爷一起进宫商量瑾儿的满月宴的事”，苏安夏瞥了一眼一脸讨好的小贵人，语气并不是十分热络，苍天明鉴，她现在只想逃得越远越好，她才没兴趣陪这些女人玩呢。

    “哦？”众人一听这消息立**睛发光，彼此使了个眼色，都围到了苏安夏身边来，七嘴八舌的攀起交情来，皇上的双孪子的看重人尽皆知，连办个满月宴都要这么大的排场，看来这十一王妃要发达了呢？

    “皇上对瑾儿可真是宠爱的没话说呢，可也是，咱们瑾儿那么可爱，那么聪明，天底下有哪个孩子能比得上？难怪皇上那么挂心了”，公主的一番赞美立刻赢得了一片的附合，大家争先恐后的巴结起来。

    “是啊是啊，我那侄子，每看一次都爱的不行，恨自己生不出那样可爱的孩子来呢”，身边那位早已嫁出去的公主，是出了名的高傲，不把人放在眼里，想当年可是苏安夏跟她打招呼都爱答不理的主，现在怎么天天抢着上门要看孩子来了？

    “我也是呢”，一旁的小贵人好不容易找到插嘴的时机，立刻应和道，“我送瑾儿的七彩镯子瑾儿还喜欢么？那是皇上赐给我的，平时都舍不得带，瑾儿这孩子我看了着实喜欢，才忍痛割爱”，这不，一逮到机会又炫耀起自己送的礼物了。

    “我的水晶玛瑙护身符也还不是皇上送的？可一次也没戴过，不也送给了瑾儿？”身边的妃子看不下去小贵人邀功的心态，连忙插嘴。

    “我的玉佛可是番邦进贡的呢？戴上是加福加寿的呢”，小公主撅起嘴，势要跟这些人比个高低。

    “好了好了，各位娘娘公主的美意，安夏记在心里了，在此替瑾儿谢谢各位的关心了”，被这些女人吵得头都大了，苏安夏连忙适时制止了这些女人的攀比，让他们这样说下去，天都黑了。

    “和风，也恭喜你了，我听说你怀孕了”，苏安夏话锋一转，立刻把话题引导了另一旁喝水的女子身上。

    “谢谢了”，和风丝毫没有预料到这番祝贺的话会从苏安夏嘴里说出来，一时之间不免有些愣住，不知该怎么接下去。

    “四哥一定很高兴吧，他那么喜欢孩子的样子，一定会更喜欢自己的亲生儿子的”，想起男人三天两头往自己那里去看瑾儿的样子，苏安夏暗暗松了口气，有了亲生儿子后，他就应该减少对瑾儿的关注了吧？开始还觉得没什么，可是后来，真的觉得上官朱雀有点关心过头了，本来还在担心，男人是不是有点什么别的想法，但是现在听说和风也有孩子了，苏安夏是着实松了口气。

    “他？”听旁人说起自己的丈夫，和风不知为什么脸色有一瞬间的难看，随即又立刻化为正常，仰起头，像一只高傲的孔雀，骄傲的答道：“那是自然，四哥必定会更疼自己的孩子才对”。这话中有话的一句，让现场立刻陷入了尴尬。

    苏安夏淡然一笑，也没因和风那句貌似贬低瑾儿的话而太生气，女子脸上母性的光辉，让苏安夏一眼便看出和风是非常喜欢这个孩子的，自然刚刚那些公主娘娘们口中对瑾儿的奉承，在和风听起来会不太舒服。

    跟这些人实在没话可聊，苏安夏起身，拍拍自己衣服上掉落的**，淡淡解释道：“我一个人去那边转转，你们聊吧，一会上官凤要来接我回去了”。

    “那，皇嫂你慢走，有空来找我们玩”，苏安夏这一番话摆明了是不想有人再叨扰自己，这些女人当然也很识相的听出了弦外之音，自然客客气气的放人了。

    苏安夏走着走着，便感到背后有一道目光在追随自己，自己走到哪，身后那道目光就跟到哪，令人十分不舒服，在垂柳岸边小歇一会，苏安夏定了定，对身后的‘影子’不悦的说道：“出来吧，一直跟着我干什么？”

    “夏”，听到苏安夏的话，女子也不好再躲躲藏藏的玩什么捉迷藏的游戏了，从后面的假山中走了出来，和女子并排而立。

    “是你？”侧眼看了一眼女子精致的脸颊，苏安夏原以为是那个宫女太监跟自己玩呢，万万没想到跟在自己身后的居然会是媞那，方才她也在那群人中，只是坐的比较靠后，一直也没跟自己说上半句话。

    “夏，你身子怎么样了？好点了么？”本以为女子会跟其他人似的，一开口便瑾儿瑾儿的问个不停，哪知道媞那张口问的却是自己的身体，这让苏安夏不多不少还是有些感动的。

    要是她张口虚情假意的跟自己说什么‘对不起’，或者拍瑾儿的马屁，那只会令自己更讨厌她，但是她什么也没说，跟了自己半天，却只问自己身子怎么样了？这份感动，苏安夏不得不承认，很深。

    脑子里一遍遍回放上官凤曾经跟自己说的话：你生瑾儿的时候，媞那为你祈福了整夜，许诺只要你们母子平安，她自愿减寿十年。

    “没事了，谢谢你”，苏安夏微微抿唇，说的有些不自然。

    听着女子客套的话，媞那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搅了搅衣袖，“我也没做什么”。

    看女子没有主动提起自己做的事，苏安夏心里一阵翻腾，怎么也觉得对不起女子，苏安夏就是这样的人，别人可以对不起她，可是伤害她，但是只要让她一误会别人，她就觉得自己跟亏欠了人家什么似的，心里内疚的要死，上官朱雀是这样，媞那还是这样。

    “你给瑾儿做的护身符，谢谢了，我们很喜欢”，一想到媞那亲手缝的护身符，苏安夏心里就止不住的泛酸，她是多么不爱碰那些针针线线的人啊，居然会为了瑾儿做这些。

    “没什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略表心意罢了”，一想到刚刚那些妃嫔口中的奇珍异宝，媞那就有点羞愧。

    “心意最重要，我和上官凤都很感动”，不让女子自怨自艾下去，苏安夏鼓起勇气，努力释放出善意，“不然哪天你来看下瑾儿好了，他现在长得好快了”，一想到媞那自瑾儿出生都没见过孩子一面，苏安夏心里就有点不舍，怎么都感觉对不起女人。

    “真的？”苏安夏的提议让女子眼眸一脸，眼眶迅速被眼泪注满，上前紧紧握住女子的手，声音颤得不像话，“谢谢你，谢谢你”。

    苏安夏用力反握住女子的手，仿佛又回到了两人初见面的那个时候，一时也有点情动，拍拍女子的肩膀，哽咽的说道：“好姐妹还说什么谢？太客套了”。原封不动把女子当初跟自己说的话一字不差的返回去，苏安夏觉得现在很公平，媞那曾经原谅自己一次，现在是时候自己要原谅她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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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甜蜜蜜

    ﻿苏安夏从坐上马车起，情绪就不是很高，说不上来为什么，总是感觉心里像被一块石头堵住了，而那块石头就是上官朱雀。

    上官朱雀临走时，看她的眼神，让她心里莫名的沉重，要是以前，她可以满不在乎的说不在乎，可是现在不行，自从知道自己这条命是他救回来的以后，苏安夏总是背负着莫名的感情包袱。

    该怎么回报男人这份恩情，一直是困扰女人很久的问题。他越是表现出不在乎，他越是不提这件事，女子心里就越犯难。垂头丧气的叹了两声气，头一歪，苏安夏靠在马车的侧面上眯了起来。

    上官凤看苏安夏一路郁郁寡欢的样子，也没有多问什么，反正她想不想说话都随她去了，男人只是在苏安夏叹气的时候，紧紧握住她的手，在她不想开口的时候，不再追问，在她偏头要睡的的时候，悄悄给她盖上毯子，他从没想过要硬闯入女子的世界，过去把两人伤的头破血流的方法，他不想再尝试一次了，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理解，是信任，相信苏安夏有处理问题的能力，相信自己是苏安夏可以依靠的人，这就够了，其余的，他选择顺其自然，既然他们已经这样了，也没有别的路好走了。

    “夏儿，夏儿？”男人轻轻推了推睡得迷迷糊糊的女子，在马车已经停了好一会后，才张口打扰女子甜蜜的美梦。

    “恩？”被男人这么一推，苏安夏清醒了大半，半睁开眼睛，神色迷茫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伸手揉了揉模糊一片的眼睛，发出不解的疑问。

    “到家了，快下来吧”，捏捏女子刚睡醒的脸颊，男人率先下了马车，好心的向女子伸出一只手来。

    苏安夏清醒了会，便也扶着马车的外壁摇摇晃晃的往外走，顺手搭上男人等在外面的大掌上，脚还没沾地，便被男人抱了起来，男人这一始料未及的动作，惹得女子大呼：“喂，你干什么”。

    上官凤只是瞟了一眼大惊小怪的苏安夏，那语气自然地不行，“抱你下车啊，还干什么，你不是很困？”

    被男人这种烂借口弄得哭笑不得，苏安夏的困意顿时少了一半，“我右腿有脚的，你放我下来自己走”，女子在男人怀里微微挣扎抗议。

    上官凤微微使力便轻易止住了女子的挣扎，面色有些不善的说道：“你别乱动，你才刚生完瑾儿，身子禁不起这么折腾，今天这一天够你受的了”。

    苏安夏听上官凤这一番话简直想笑，“你知道我身子禁不起折腾，昨晚还故意要吓我？”女子一挑眉，扯出男人昨晚无赖的行径。

    丝毫没预料到女子会旧事重提，想起昨晚的事，上官凤就觉得懊恼，该死的，差一点就成功了，都怪那个上官瑾，哼哼，就会破他的好事。不自在的清清嗓子，男人的声音有些尴尬，“我不是最后悬崖勒马了么，又没对你怎么样？”

    “哼”，男人这番不要脸的说辞，换来的是女子一声不屑的闷吭，“你那是没机会，要不你才不会半路放手”，只要一想到昨晚的事，苏安夏的心就‘怦怦’跳个不停，幸好瑾儿适时的哭声制住住了男人的‘兽性’，要不然自己非被他吃干抹净不可。

    不行，以后坚决不能让上官凤爬上自己的床，谁知道这男人什么时候又会兽性大发，想要吃了自己？一想到男人昨晚近乎于霸道的行径，女子的脸就羞得通红。

    “我本来也没想真做什么，逗你玩罢了？”都到了这个时候，男人还在跟苏安夏狡辩。

    “逗我玩？”苏安夏气的想骂人，有这么跟人玩的么？人都被他摁倒床上了，衣服也剥落了一半，现在居然一句逗你玩就轻飘飘的带过了？“你还。。。”女子还想说什么，突然被一阵响亮的啼哭声打断，心一慌，这哭声她怎么会认不出来。

    “瑾儿，上官凤，快把我放下”，女子焦急的推打着男人的肩，让男人赶快把自己放下，脚刚沾地，苏安夏就以最快的速度跑了进去。

    “瑾儿，瑾儿怎么了？”一把从奶娘手里夺过大哭不止的孩子，苏安夏心疼的把孩子上上下下扫了个遍，在确定没有一点伤害后，才厉声质问道。这孩子平时极不爱哭，今天是怎么了，居然哭成了这样？

    奶娘生怕他们误会了自己虐待孩子，腿一软便跪在了地上，连忙解释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小王子从王爷王妃走了后就在哭，一直哭到现在，谁哄也没用，现在可真奇怪了，怎么一到王妃手里就不哭了？”

    奶娘不说还好，一说苏安夏也觉得奇怪了，狐疑的扫了一眼地上本分的女子，苏安夏高高抱起怀里的上官瑾，可不如女子所言，上官瑾不但停住了哭泣，还摆出了一副笑脸，着实令人捉摸不透。

    “好了，好了，你先下去吧，孩子在我这就行了，等喂奶的时候，我在叫你”，看上官瑾也没什么大事，苏安夏挥挥手，挥退了那个一脸焦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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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背后的秘密

    ﻿“瑾儿，瑾儿，刚才为什么哭？想娘了不是？”苏安夏把上官瑾抱到自己面前，两眼盯着儿子那双乌黑的大眼，狠狠的审问道。

    “呵，你又胡说，瑾儿才多大，人还认不全呢？”看自己的儿子像一个小玩具似的，被女子抱来夹去的，上官凤这个当爹的也看不过去了，从女子手中连忙接过孩子，照着儿子脸上‘啪啪’就是两口，“瑾儿，我是爹爹，叫爹爹”，上官凤耐着性子教儿子说话。

    “哈，你还说我，你自己在干嘛？瑾儿现在会说话才有鬼，哈哈，上官凤你真是笨的可以”，苏安夏看男人那副傻里傻气的样子，实在忍不住想笑。

    上官凤懒得理苏安夏这副白痴样子，抱着孩子一转身，便坐到了女子旁边的椅子上，逗弄起儿子来。

    “喂，上官凤，皇上刚刚找你说什么？”两人沉默了好久，苏安夏还是受不住好奇心的驱使，三八兮兮的对男人逼问道。

    上官凤的眸子暂时从儿子那张圆乎乎的小脸移到他母亲身上去，皱眉想了半天，好像还是决定不说比较好了，耸了耸肩，又继续抱儿子去了。

    “喂，夫妻间最重要的是信任，上官凤你看不起我哦”？看男人有意回避自己的问题，苏安夏的好奇心顿时高涨，非逼男人说出个所以然不可。

    苏安夏都烙下这个狠话了，上官凤不说也没办法了，叹了两口气，目光还是幽幽的锁在自己的宝贝儿子身上，仿佛现在说出的话跟他毫无关系似的，“父皇叫我在瑾儿的满月宴上杀一个人”。

    “杀人？”听到男人漫不经心的吐出这两个字，苏安夏吓得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把抢过跟上官凤玩的正高兴的孩子，狠狠的逼问道：“父皇让你杀谁？”

    “易水国的皇子，瑾儿满月宴的时候，他们会来，父皇让我趁比武的时候，杀了他”，上官凤的眼眸还是盯着那个在母亲怀里的小人，脸上是满足的笑意。

    “易水国的皇子？为什么啊？”苏安夏就是看不惯上官凤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一把打断男人的悠然，狠狠的逼问。

    “父皇没说”，男人伸出手指让上官瑾牢牢的握在他胖胖的手里。

    “那，上官凤，你不会真干这种缺德事吧？”一想到自己儿子的满月宴上会发生这种事，苏安夏就汗毛直立，这可是会折元损寿的啊。

    “不知道，看情况吧，如非必要，我也不想伤人性命”，认真的给了苏安夏一个警告的眼神，上官凤眼里的意思很明显：你不要太大声吓坏了我儿子。

    “可是，可是”，苏安夏嘴巴张了张，还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实在想不透，好好的，皇上叫上官凤去杀人干嘛？特别还是在瑾儿的满月宴上。

    “那个二皇子得罪了你父皇么？”想了半天，苏安夏只能勉强想出这么一个牵强的答案。

    “应该不会，二皇子跟我差不多的年纪，怎么会平白无故惹到父皇？他父皇惹到父皇还差不多。易水国跟咱们凤凰王朝本来就是世敌，两国关系在父皇当政时曾一度因为和亲的事情，关系有所缓和，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弄得又非常僵，老实说，这次他们肯派人来参加瑾儿的满月宴，我真是大吃一惊呢”，上官凤偏头想了想，三言两语就说明了两国之间的渊源。

    “恩，是有够复杂的，哎，我也猜不透你父皇在想什么，不过上官凤，我警告你，你可不许给我干什么缺德事，你自己作孽我管不到，你要是敢给瑾儿惹麻烦，我就，我就阉了你”，苏安夏在上官凤面前狠狠的比划了一下，表情认真的不行。

    “女人，你说话注意，阉了我，你哪来的幸福啊”，上官凤暧昧的冲苏安夏挤眉弄眼，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你少给我不正经，儿子还在呢”，苏安夏脸红红的看了眼怀里的上官瑾，没好气的白了一眼男人，示意他说话不要乱了方寸。

    “好好好，我知道了，什么都听你的，行了吧？”拗不过女人的一根筋，上官凤只得摆手认输，一把抢过苏安夏怀里的孩子，抱在怀里亲个不停，“哎呦，瑾儿，看你爹多惨，被你娘压的死死的，哎，你娘好偏心，就只疼你一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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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满月宴

    ﻿“夏儿，快点把瑾儿抱出来吧，父皇那边在催了”，上官凤不安的踱来踱去，自苏安夏和媞那进屋子都好一会了，怎么还不见抱孩子出来？莫不是出了什么事？眼眸一转，想到这个可能性，上官凤转身便要往里面冲。

    正巧了，男人刚想破门而入，里面的女子就抱孩子出来了，苏安夏抱着乖乖的上官瑾，献宝似的走到上官凤面前，讨好的说道：“上官凤，看，我儿子可爱吧？”

    上官凤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女子怀中的孩子，脸就黑的不行，亏上官瑾还能那么安详的让母亲抱着，要是他被人穿成这样，宁愿去死好了。

    男人两指一夹，提起上官瑾头上那个毛茸茸的东西，语气不确定的问道：“这是什么？耳朵么？”怎么越看孩子这件毛毛的衣服，男人心就越沉，儿子这样穿是很好看啦，可是怎么越看就越想自己小时候养过的那条小狗？

    “是啊，你看不出来么？怎么样？好看么？”苏安夏眼睛忽闪忽闪的，笑嘻嘻的答道，这件衣服可是她跟媞那设计了好多天的成果呢，啧啧，瑾儿穿上果然很可爱，毛茸茸的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狗，让人忍不住捏两下。

    苏安夏一番理所当然的话瞬间把上官凤的心打入了无底深渊，她那是什么口气，怎么说的如此心安理得？难道她喜欢上官瑾这副毛茸茸的‘狗样’？天底下有哪个母亲想把自己的孩子打扮成一条狗的？“夏儿，你别胡闹了，今天可是瑾儿的满月宴，不得儿戏，要是被父皇看见，你把瑾儿穿成这样，一定会气的七窍生烟的。”

    苏安夏嘴撅撅，也没反驳，仿佛默认了男人话中的深意，点点头，有些无奈的说道：“哎，我只不过让你看看罢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我会不知道么？我当然不会让瑾儿穿成这样了？”一把把包的严严实实的孩子塞到男人手里，女人转身从媞那手中取过那件华贵的披风，罩到了上官瑾身上。

    上官凤看女子理解了，也就没多说，抱着瑾儿翻身便上了马车，坐在了坐里面，把空间全都留给了那对许久没见的姐妹，自己抱着孩子可怜兮兮的连个嘴也插不上。

    外面车夫‘吁’一声，马车便稳稳的停住了，上官凤把孩子交到了苏安夏怀里，自己率先下了马车，脚刚沾地，便向车内的女子递进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把苏安夏扶下了马车，生怕一个不小心摔了自己的宝贝儿子。

    夫妇两人站在宴厅的大门口，打量着满眼的繁华，惊讶的合不拢嘴，苏安夏看了看怀里眼睛乌溜溜的上官瑾，声音有些发酸的说道：“上官瑾，你可真好命，一出生就这么多人拿你当宝，啧啧，看看，皇上给你办个满月宴都这么大排场，比你娘结婚时还大”。

    听出女子话中的酸意，上官凤好笑的看了看苏安夏那张半真半假的脸，打趣道：“怎么？孩子的醋你也吃？”

    苏安夏鼻子一皱，出言反击道：“我说的是事实，哪叫吃醋，你自己说，瑾儿这满月酒是不是比我们当初结婚的排场要大很多？哼”。

    听女子有意无意又提起过去那段时光，男人心中一紧，生怕勾起女子什么不好的回忆来，长臂一伸，勾住女子纤细的肩膀，沉声道：“好了，好了，走吧，别让父皇等急了”。

    两人刚入门口，便被皇上身边的小太监把瑾儿抱走了，苏安夏无措的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臂，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不带这么玩的，瑾儿是她儿子，今天是她儿子的满月宴啊，怎么连门还没进呢，孩子便被人抢走了？

    苏安夏愁闷苦脸的看着那个坐在龙椅上的男人，心里五味陈杂，可以看出，皇上是真心疼爱瑾儿的，要不然也不会翻来覆去的抱不够，还不让旁人插手，男人脸上的喜爱，就是在他跟上官朱雀在一起的时候，也没那么多。

    罢了罢了，说叫人家是皇上，人家最大呢，孩子让去就让去了，反正又不是不给自己了？再说了，皇上这么疼瑾儿，他这个做娘的看着也高兴啊。

    “凤儿，十一王妃，你们也坐啊？”含饴弄孙的男人突然抬起头扫了眼傻站在那的两人，用眼神示意他们赶快落座。

    “谢父皇”，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上官凤拉着苏安夏的手边坐到了离皇帝最近的位置上。

    两人刚坐下没一会，上官朱雀和和风就来了，上官朱雀看瑾儿被皇上抱在手里，十分宠爱的样子，好像也十分开心，请个安，便也跟在皇上的另一侧坐下了。

    倒是和风脸色非常不好的样子，苏安夏听小宫女经常背地里念叨，和风郡主这个月，经常什么也吃不下，身子差的不行，连带着脾气也不好了，动不动就打骂下人。却偏偏分外依赖上官朱雀，男人在府里的时候，她总是好好的，陪在男人身边，寸步不离，心情也好很多，可是上官朱雀似乎经常出去的样子，总之两人现在也是聚少离多。

    宾客陆陆续续的来了一大堆，吉祥话，奇珍异宝也送了不少，除了易水国，其余凌波，扬风国都来了，两国派来的虽说也是要臣，可没像易水国，竟然排出自己的皇子来了，可真给面子，没见两国关系好到这个地步啊？

    众人还在疑虑这易水国的二皇子要何时才到，殿外便传来小太监又尖又细的的通报：“易水国二皇子到”，声音拖得极长，以至于殿内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谈，伸长脖子想要看看这个二皇子究竟是何许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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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白云城

    ﻿走进来的少年不过是十七八岁的样子，吊二郎当的样子，没有一点皇家典范，怎么看都像是大街上的小混混，索性男人身上那股不可压制的贵气，以及俊美异常的外貌，无一不昭示男人身份的尊贵。

    跟在二皇子身后的有两个人，一个是捧着一大堆礼物的年轻男人，身上配着上好的宝剑，一看便知道是武功底子很硬的人。另一个是个年纪偏大的女人，女子低着头畏畏缩缩的，让人看不清楚她的面容。

    吊儿郎当的二皇子单膝跪地，拱手道：“易水国二皇子白云城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贤侄轻起，不必多礼，来人啊，赐坐”，单手抱着瑾儿，皇上朝旁边的小太监挥了挥手，示意他领公子入座。

    白云城的位置，不偏不远，正好离上官凤有两个之隔，这更方便了苏安夏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哎，上官凤，就是他么？”女子轻扯男人的袖子，一个劲的给男人使眼色，本来以为今天会遇到什么厉害的高手，没想到那边却派出这样一个毛娃娃，看他的样子年纪还轻，怎么会惹到皇帝？

    “嘘”，上官凤给了女子谨慎的一眼，立刻捂住了女子惹是生非的嘴巴，看白云城已然向自己这边看过来了，只得尴尬的点了点头，不知方才女子的话，对方听进去多少。

    “感谢大家前来参加我凤凰王朝小王子的满月宴，敝国何德何能，能。。。。”，皇上在上面扯着嗓子罗里吧嗦的说了一堆，听得苏安夏兴趣大减，说来说去，都是在拐着弯夸自己治国有方的，啧啧，真是虚荣。

    一席语毕，众人都很给面子的拍起了巴掌，皇上的自尊心仿佛也得到了极大地满足，眼一眯，笑的很是开心。

    “皇上，可否把小王子给我抱抱？”谁知白云城还嫌不够乱，竟然敢说出这样一番话，听得所有人都倒抽了口冷气，莫说两国之间水火不容的关系了，但看男人那吊儿郎当的样子，能放心把孩子交到他手上么？

    苏安夏惊恐的倒抽几口气，刚想开口拒绝，便被上官凤一个凌厉的眼神压的出不了声，“放心，父皇会有分寸，瑾儿不会有事”，男人压低了声音凑到女子耳边耳语道。

    “这”，苏安夏疑惑的看了眼脸色紧张的皇上，心里十分犯难，思量到最后，还是选择相信上官凤，在场这么多人，量他也不敢玩什么把戏，要是瑾儿有一丝闪失，莫说皇上，她苏安夏第一个起来跟他拼命。

    皇上看向身边伸长胳膊一脸笑意的男子，一时也犯了难，不给吧恐让天下说自己小气，给吧又实在不放心，万一瑾儿有个什么，他真是难辞其咎啊。狠心咬咬牙，男人把上官瑾慢慢交到了白云城手中，嘴里亦真亦假的威胁道：“贤侄可要小心啊，我们凤凰王朝最受宠爱的小王子正在你手上，大家对他可是宝贝的紧”。

    男人轻浮的点点头，表示了解事情的重要性，轻轻接过孩子，还没看两眼，转手便交给了身边一直低头不语的女人。“我衣服带子松了，帮我抱下”。

    女人双手颤颤的抱着怀中的婴孩，看了好一会，突然又把孩子移到了白云城手里，悄悄背过身去，不看一眼。男人无所谓的耸耸肩，几步便走到了上官凤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男人，笑的一脸灿烂，“喏，孩子给你”。

    上官凤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孩子就已然到了自己怀中，悄悄的把孩子全身上下打量个遍，才发现上官瑾连一根头发丝也没少，给皇上使了个眼色，这样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自刚刚到现在，苏安夏的目光就没离开过白云城身边的女人，真是怎么看怎么奇怪。明明是宫女的打扮，为何进来的时候，却没有拿任何东西，而全交给了侍卫呢？还有，刚才的事情也越想越奇怪，白云城分明一脸对瑾儿没兴趣的样子，居然会硬着头皮说要抱孩子，而瑾儿到他手里没有两秒便被转手，唯一的解释就是，白云城是故意要那个女人抱着孩子的。

    可是他们刚刚明明什么也没对瑾儿做，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做这些呢？苏安夏皱眉看着那个脸上分明有泪痕的女子，怎么也想不透个所以然。

    “今天是我们凤凰王朝的大日子，朕想给瑾儿一个最与众不同的满月宴，不如今日我们重新延续下凤凰王朝和易水国比武的传统，两国皇子切磋切磋怎样？”皇上眉毛一挑，意有所指的看了上官凤一眼。

    苏安夏闻言心一惊，冰凉的小手立马扣住了男人宽厚的大掌，不安的打量着男人。

    白云城对这番话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依旧漫不经心的玩弄自己手中的玉杯，等发现大家都在等自己的回答时，才悠然的放下酒杯，无所谓的一耸肩，“我无所谓啊，皇上说好就好”。

    “好，贤侄果然爽快，那我们这边，就”，余光扫过上官朱雀淡然的连，转而到苏安夏紧张的脸颊上，皇上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就凤儿好了”。

    皇上这番话引来了众人一阵抽吸，苏安夏更是拼了命的像上官凤眨眼，示意他拒绝，可是男人还是一句话没说，只是温柔的把孩子交到了自己手上，快速说了句，“别担心”，立马起身离开，没有一点犹豫。

    白云城那边，虽然自己答应的痛快，可是周围的人好像都对此事极为不满，特别是近旁那个老宫女，更是拉着男人的手，不让他走。

    不知道白云城嬉皮笑脸的跟她说了什么，女子才犹犹豫豫的放开了手，男人几步便走到了上官凤面前，双手一抱拳，做了个请的手势，别看男人年纪小上官凤几岁，可是气势却一点也不输人，苏安夏看的心里像是有万只蚂蚁在爬，好不难受，恨不得现在立刻冲上去把两人分开，不要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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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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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安夏揪着上官凤的袖子，满眼全是担心，“上官凤，你小心，我不能让我儿子没有爹”，话虽这样说，眼里的关切却一点不假。

    上官凤勾唇一笑，回身反握了下女子惊得冰凉的小手，轻声安慰道：“放心，不会有事的，我还得给我儿子生个妹妹呢”，男人嬉皮笑脸的冲苏安夏挤挤眉，丝毫不把对手放眼里。

    “不正经，专心点”，苏安夏脸一红，脸上火辣辣的烧，耳边已然能听见那边公主嫔妃们嗤嗤的笑声了，这男人可真不要脸，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个。

    男人对周围的笑意毫不在意，对脸颊红彤彤的女子露齿一笑，双手负在身后便走了出去。

    大厅中央，只有一脸嬉笑的白云城和负手而立的上官凤彼此对视着，两人离的有一米远，面对面站着，谁也不先动手，好像谁先开打，谁就要先输了似的。

    “此次比武，只是切磋，两位皇子都是万金之躯，不可有所闪失，还望两位点到为止，手下留情”，皇上笑眯眯的朗声说道，眼睛一眯，扫向上官凤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意有所指的点了点头。

    “二皇子，承让了”，再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上官凤率先取了自己用惯的剑，已然摆好了要进攻的动作。

    白云城依然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好像丝毫没把上官凤放在眼里，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便从近旁侍卫那里接过了自己惯用的九节鞭，对着面前的男子拱了拱手，一副‘你尽管放马过来’的样子。

    上官凤深提一口气，身体前倾，禁用脚尖着地，右手拿剑便向男人冲了过去，白云城看上官凤的剑已然离自己的胸膛有几厘米的距离，不禁心中暗叹，这个男人的武功好生厉害，自己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居然可以近身这么多，看来自己这下是遇到对手了，决不能轻敌。

    白云城身子一侧，灵活的躲过了上官凤的攻击，手中那截九节鞭像是有灵性似的，‘啪’的一声，死死缠上上官凤的剑身，上官凤的剑立刻便到了男人手里。

    白云城悠闲的站在一旁摔着手里的鞭子，男人的剑就缠在他的九节鞭上，不禁心里大喜，暗呼没有意思，本来以为可以好好的切磋一场，谁知道对方竟是这么的没用，亏那皇帝还好意思派他出来？真是丢人，一个回合不到就被自己收去了武器，还有什么话好说？

    “十一皇子？怎么样？认输么？”虽然这上官凤的年龄是比他要长几岁，可是白云城却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边拿着男人的剑，边轻蔑的问道，那神态傲慢的不行。

    苏安夏听了白云城的话，不禁暗松了一口气，还好对方无心恋战，不然真的打下去，只怕自己要做寡妇了。

    “呵呵，还没完呢？”上官凤扬唇一笑，那笑意里丝毫没有败军之将的凄惨，反而一副猎物上钩的表情。

    “哦？”白云城挑眉看了看自己对面笑的诡异的男子，手轻轻晃了几圈，九节鞭把男人的剑缠的更紧了些，“武器都没了，你要怎么跟我打？”算准了男人从自己手里抢不过武器，白云城很有自信的想要迎接上官凤的赤手空拳。

    凌厉的掌风从对面袭来，白云城头一偏，刚好躲过，心中暗呼不好，这男人刚刚恐怕是故意输给自己的，照他这么强劲的掌风来看，内力应该跟自己不相上下才是，为何一开始就甘愿被自己缴了武器？

    沉思的功夫，白云城心一惊，刚还在眼前的男人不知何时竟跑到了自己身后，一个凌厉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背后。

    “二皇子，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我是使双剑的么？”男人背后传来上官凤冷冷的声音。

    上官凤这番话让在场所有人都一惊，本以为输定了的人原来才是最后的赢家，更令人想不到的是，原来这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这其中的落差，要大家如何找回？

    “哼，”白云城不服气的哼了一声，偷瞄了下自己手中那把剑，果然是只有一副空壳而已，而抵在自己身后这把剑恐怕才是男人最锋利的宝贝吧。可恶，自己居然一时大意上了他的当。

    看战局一下子扭转了，皇上不禁喜形于色，原来臭的不行的脸立刻变得喜形于色，朝上官凤眨了眨眼，暗示男人赶快动手杀了白云城。

    接到自己父亲的指令，上官凤纵然千般不愿，也要照做，握紧刀把的手不觉抽紧，一个使力，便要生生刺进男人宽阔的胸膛。

    “不要，凤儿，不要”，剑离男人的背还差一公分的时候，场外突然想起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呼喊，熟悉的声音让上官凤一惊，不敢置信的回头望去，两个侍卫正架着一个宫女模样的女人，阻止她进入比武场。

    眯起眼，上官凤想看清女子的面容，谁知自己才一分神的功夫，便被白云城抓到了把柄，白云城抬手便是一掌，狠狠的照上官凤胸口袭去，幸而上官凤内力深厚，朗朗跄跄的向后退了几步，咳出了一口血，并没有受什么内伤。

    “上官凤”，苏安夏看到男人嘴角隐隐的血渍，心中一慌，把孩子连忙塞给近旁的宫女，提起裙子便往场里面冲。

    可是女子还是慢了一步，在她离上官凤一步之遥的时候，已然有另一个女子上前抱住了步伐不稳的男人，“凤儿，凤儿，你没事吧”，女子紧紧抓着男人的袖子，哭得哽咽。

    上官凤只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女子，不发一言。

    苏安夏心里却泛酸的很，他什么时候又多出了个红颜知己？还‘凤儿，凤儿’叫的这么亲切？

    在场的所有人莫不被这戏剧的一幕震惊了，皇上薄怒的走下台来，并没有看一眼上官凤怎么了，只是拿着那双猩红的眸子，盯着围在上官凤旁边的女人，末了，终来一句：“你终于肯现身了？”

    女子看再也瞒不下去了，深吸了几口气，冷冷的回身，望着面前这个高出自己许多的男人，语气里满是不屑：“是，我回来了，那又怎样？”

    女子的话让苏安夏倒抽了几口冷气，从来没人敢这么跟皇上说话，这女人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不是？再看皇上，脸上虽然有震怒，可是却丝毫没有对女子发脾气，额头边隐隐跳动的青筋都在昭示，男人正拼命压制自己的怒气。

    随后赶来的宸妃刚好撞上这一幕，见这女子一惊，倒抽了几口气，脸色难看的紧，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低低嗫喏道：“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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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彦依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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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宸妃这一跪，跪的苏安夏汗毛直立，这宸妃平日里跪过谁了？她连见皇上都只是欠欠腰而已，怎么这会竟会对一个易水国来的小宫女行这么大的礼？越看这女子越觉得惊奇，苏安夏趁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个陌生的女子身上，自己悄悄踱到上官凤身边，悄声说道：“上官凤，这位来历很大的女人是谁啊？”

    上官凤好像还没从刚刚的幻境中走出来，只是盯着这女子的背影一个劲的看，过了半响，才喃喃的说道：“她是彦依”。

    “彦依？”听到男人的话，苏安夏的嘴巴立刻长成了o型，怎么这个女人就是消失了好多年的彦依阿姨？“她，她就是，你跟我说的那个？”还是不敢相信，苏安夏伸出手结结巴巴的指着女子不屈的背影，小心翼翼的求证。

    “恩”，上官凤转头看了眼一脸诧异的苏安夏，肯定的点了点头，不会错的，彦依那容貌，那声音，他都清清楚楚的记在心里，纵然已经过了数十年，可是他绝对是不会认错人的。

    而今再见面，除了重逢的喜悦，上官凤更好奇的则是彦依的身份，怎么她对父皇有这么强的敌意？难不成两人以前就认识么？还有什么过节？再说那个宸妃，平日里骄傲的紧，为何一见到彦依脸色这么难看，竟然还对女子下跪？

    “雪棠，你不必多礼，快起来吧”，彦依看一旁的女子还颤颤的跪在地上，不禁暗暗叹了口气，上前一把拉起长跪不起的女子，“你再跪下去，陛下可是要心疼的”，到最后女子也没忘了要酸眼前的男人一句。

    “都下去，满月宴到此结束”，听女人一开口就是敌意，皇上烦躁的大掌一挥，开始赶人，那些看出事情不对的大臣们，自然不敢多呆，脚底抹油跑得飞快，苏安夏看上官凤赖着不走，她自然也不会错过这个看好戏的机会。

    皇上看白云城还皱着眉，戒备的看着他，不禁放松了语气，好言劝到：“贤侄也先去休息吧”。

    白云城眉头一皱，直言拒绝，“我要和我母后在一起，母后不走，我自然是不会走”，男人快步走到彦依身边，插身挡在皇上也彦依之间，一副护母心重的样子。

    “她是易水国的皇后？”听到白云城的话，苏安夏更是不给面子的倒抽了好几口气，怎么也没想到，面前这个女子竟然是皇后？可是仔细想想也不对啊，她好好的一个皇后为什么穿的跟宫女似的？再说了，瑾儿的满月宴，他易水国的皇后也来了，这不是太给面子了么？还有啊，凭什么凤凰王朝的宸妃见了易水国的皇后要下跪啊？

    “嘘”，上官凤给了女子一个噤声的手势，一把堵住了女子喋喋不休的朱唇，看彦依的眼神，有了那么三分复杂，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是易水国的皇后，这件事怎么想怎么觉得有隐情。

    “凤儿，你也下去”，皇上眼一瞥，看上官凤和苏安夏还傻傻的杵在那，不禁火大，白云城说不动，难道自己的儿子还管不来了么？眼一横，便要他们夫妇有多远滚多远。

    上官凤只是盯着彦依的背影，默不作声，既没说下去，也没说不下去，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哼，怎么，凤儿在你说不出来么？”听到皇帝急于赶上官凤下去的念头，女子嘴一哼，满脸的嘲讽。

    “彦依，这是我们当初说好的”，生怕女子会说出什么好听的来，皇上脸色明显一黑，加重语气警告道。

    “说好的？我怎么不记得你有跟我商量过？这一切还不都是你自己做的决定？你有问过我么？你有问过凤儿么？”提起往事，女子还是忍不住掉泪，边哭边指控男人的罪行。

    “不管怎么样，你当初是答应了的”，女子的话让男人心一凉，借口狡辩道。

    “我不答应可以么？我难道没有求过你么？”男人不负责任的推脱更让彦依火大，眼睛像坏了的水龙头，眼泪流个不停。

    “事已如此，你抱怨我也没用，怎么，难道你想当着凤儿的面说出来？好啊，你说啊，你不怕凤儿恨你，你就说啊”，男人脸一白，失去了以往的耐心，挥着袖子大声冲女子吼道。

    “你当我不敢？我，我要不是怕凤儿难过，我早就跟他说了，让他看看造成他这么多年痛苦的元凶是谁？”女子也被激怒，捂着胸口大声的反驳回去。

    “是什么事？倒底是什么事不能告诉我？”听两人的对话都是围着自己打转，上官凤不禁上前，抓着彦依的胳膊，轻声问道，“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了，彦依阿姨？”

    自己的名字从那张自己日思夜想的嘴里蹦出来，女子好像分外开心，又哭又笑的跌进上官凤的怀里，哭得不成样子，“凤儿，凤儿”的叫个不停。

    “彦依阿姨，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上官凤看女子精神激动的样子，也没话可说，只得轻抚女子激动的被，细声询问道。

    “是啊，娘，你有话就好好说，怎么哭起来了？你想说什么就说，不要怕，有我和父皇为你撑腰，没人敢逼你做不想做的事”，白云城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皇上，不禁搬出自己的父皇做后盾。

    “没什么，没什么”，哭了好半响，女子才呆呆从上官凤胸前抬起身，如梦如幻似的痴痴盯着男人好看的面颊，呓语道，“我的凤儿都长这么大了，真的很好看，呵呵，真的很好看”。

    “彦依阿姨”，上官凤喉咙一紧，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这么多年没见，两人情绪激动是正常的。

    “彦依，你跟朕走，朕有话问你”，被冷落在一边的男人伸手便要抓女子的胳膊，却被女人轻巧的躲过。

    “皇上请你自重，彦依已经不是过去那个人，你没权利命令我做什么，不做什么”，冷着脸，女人看也不看男人一眼，转头对自己儿子细声嘱咐道：“城儿，修书给你父皇，让他尽快来接我，这里我一天也呆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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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意外的访客

    ﻿“瑾儿，瑾儿”，女子抱着孩子坐在床上，心不在焉的逗弄着怀里的孩子，心思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天还没亮，上官凤就被皇上叫了去，都近中午了，也还不见个人影，加上昨晚那场闹剧，苏安夏料想，皇上叫男人去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肯定跟那个彦依有关，心里这么想着，脑子就乱成一团了，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吵得不行。

    “啊，啊”，小家伙好像察觉到了母亲对自己的敷衍，手一抓，轻轻拍打女子愣神的面颊，不满的发出自己的呜咽。

    “瑾儿乖”，醒过神来，看小嘴扁扁的儿子，这真是越看越喜欢，‘啪啪’就照儿子脸上亲了两口。

    “王妃”，小宫女慌慌张张的闯进屋来，连门没也没顾得上敲，‘扑通’一声便跪在地上，喘的不行，“王妃，易水国的皇后来了，说是要见您和小王爷呢”。

    “彦依？”熟悉的名字脱口而出，这实在怪不得苏安夏，她听上官凤白天夜里念叨这个名字千百回了，想不记住也难。觉察到自己一时失口说了什么，女子连忙打住，神色一正，便像跪在地上的小宫女冷声问道：“易水国的皇后来了？她来干什么？”

    “奴婢也不知，不但皇后来了，连二皇子也跟着一起来了，不过皇后说要见您和小王爷呢”，不厌其烦的重复了好多遍，小宫女也是一头雾水搞不清楚状况。

    “哦，那你通知下皇后，说我马上就出去”。苏安夏连忙把穿的跟只兔子似的儿子放到一边，手忙脚乱的就像为上官瑾换身衣服，都怪自己贪玩，没事跟媞那给孩子做了这么多奇怪的衣服，现在要怎么穿出去见人？

    “皇后说，要是方便的话，她想进来跟王妃说些体己的话”，一字不差的把那个皇后奇怪的要求全都说了出来。

    “体己话？”还是没有理解小宫女话里的意思，皱着眉，苏安夏刚想张口询问，便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夏儿，我可以进来么？”门外温柔似水的声音俨然和上官凤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彦依的话让苏安夏眉头直皱，自己什么时候跟她那么熟了？还‘夏儿’？要不是她年纪大上官凤很多，苏安夏绝对要把她列为一号情敌。两人那么熟，绝对有鬼。

    “请进来吧，皇后娘娘”，心里再怎么疑惑，表面上还是要不动神色，苏安夏披了件外衣就下了地，示意小宫女赶紧为彦依开门。

    “夏儿，不必多礼了”，一把扶起要跪的女子，彦依笑的特别高兴，亲切的拍了拍苏安夏有些凉的手，女子俨然一副好婆婆的形象。

    “你先下去吧，我跟王妃有话要说，不许人来打扰”，对身后战战兢兢的小宫女挥了挥手，彦依俨然一副大家做派。

    “是”，听到大人物都发话了，小宫女自然不敢多呆，手忙脚乱的跑了出去，还不忘把门死死的带上了。

    “瑾儿呢，瑾儿在哪？”还以为女子要跟自己说什么大秘密呢，哪想到人刚一走，彦依便四处张望起自己的儿子来。

    “皇后娘娘，瑾儿在床上躺着呢”，苏安夏纤手一指，彦依的目光便立即锁定了床上那个圆滚滚的小家伙身上。

    “瑾儿，瑾儿”，说不上来为什么，彦依好像非常喜欢上官瑾，一看到瑾儿，便立刻松开了苏安夏的手，几步走到了床前，一把便把瑾儿捞了起来，抱在怀里，舍不得松手。

    苏安夏看彦依坐在床边，怀里牢牢的抱着孩子，不觉的心里十分好奇，为什么她一个堂堂易水国的皇后会对他们凤凰王朝的小王爷这么喜爱？喜欢自己不会生啊？跑到人家家里来抱孩子？

    “夏儿，你也坐啊”，女子抬头看了眼站在自己身前傻愣愣看着自己的苏安夏，腾出一只手来便把女子拉到了自己身侧。

    “是，娘娘”，总觉得跟皇后坐的这么近有些拘束，苏安夏紧张的连手该往哪摆都不知道了。

    看出苏安夏的紧张，彦依体贴的一笑，轻拍了下女子微微颤抖的小手，温和的说道：“你也别这么客套了，跟凤儿一样，叫我彦依阿姨好了，别叫什么娘娘了，多生分”。

    “是，彦依。。阿姨”，要是不说她跟上官凤从小就认识，苏安夏还真的不确定眼前这个保养有方的女子，居然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妈了？

    “这个？”笑盈盈的目光转到怀里瞪着大眼的上官瑾身上，女子两手一夹，提起了孩子衣服上那对毛茸茸的耳朵，眼里充满了笑意，“是兔子的耳朵么？”

    “额”，看彦依居然注意到了上官瑾的糗态，苏安夏简直羞得想挖个洞躲起来。

    “挺可爱的，呵呵，亏你想的出来”，女人的话里带着二十几岁人特有的调皮，丝毫不像她那个年龄的人该说的话，“我们瑾儿长得真漂亮，大大的眼睛，红红的嘴唇，小小的耳朵，好像你爹小时候啊”，彦依把怀里的孩子抱了又抱，怎么看怎么喜欢，不该说出口的话脱口而出。说到最后，连女子的声音都有点哽咽了，眼圈红红的，眼里一直隐忍的泪哗啦哗啦流个不停。

    苏安夏看不断滴在瑾儿身上的泪珠，一时也懵了，搞不清楚这究竟是什么状况，也不知道是该安慰下彦依，还是该从女子手中接过孩子。

    “瑾儿跟上官凤小时候很像？”虽然这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可是这话从彦依嘴里说出来，还是让人觉得有些奇怪？这不就说，彦依从小就认识上官凤了？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苏安夏的好奇心又上来了，这个彦依，背景一定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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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奇怪的请求

    ﻿“额”，听到苏安夏的询问，女子抬起泪眼迷茫的双眼，不知所措的看着一脸好奇的苏安夏，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我认识上官凤的姨母，所以从小就认识了上官凤了”，想了半天，彦依才勉强说出这么一个比较有信服力的理由。

    “哦，原来是这样”，苏安夏点点头，虽然对彦依的话不是很信，可是这个理由的确很有说服力，而自己也不好硬逼女子说出个所以然来。

    “恩”，彦依微微一点头，看了看被自己泪水湿的小脸狼藉的上官瑾，发出一阵轻笑，连忙拿帕子拭去了孩子脸上残留的泪痕，凑到嘴边，狠狠亲了好几口，才恋恋不舍的把孩子交到他母亲手里，“夏儿，我，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拜托我？”苏安夏眉毛直挑，实在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有这么大的本事让彦依来求自己办事？开玩笑么这不是，彦依是谁？人家是堂堂易水国的皇后，不但易水国上下拿她当宝，就连凤凰王朝这边对人家也是礼遇的不行，话说是宸妃见了她都要低头下跪的人，自己何德何能，一个小小的母凭子贵的王妃，竟然能帮上她的忙？

    “是，我有事求你”，看出苏安夏眼里的不敢相信，女子故意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严重的用了个‘求‘字。

    “彦依阿姨，有事尽管吩咐安夏就是了，别说的这么严重，折煞了安夏”，苏安夏也是很会做人的人，一番话说的彦依心里也很高兴。

    “好，那我就直说了”，女子深吸了口气，再度覆上苏安夏有些冰凉的小手，一字一句的恳求道：“夏儿，我看的出来，凤儿现在真的很幸福，而这一切全要归功于你，是你给了凤儿一个完整的家，一个这么可爱的儿子，一个关心体贴他的妻子，这一切都让凤儿又体会到了家的温暖。凤儿从小没了娘，日子过的肯定很辛苦”，说到这，女子又忍不住掉了几滴泪，缓了一缓，待情绪稍微平复了写，轻声说道：“夏儿，我拜托你，请你一定要陪在凤儿身边，永远不离开他，你能做到么？”

    彦依的一番话说的苏安夏哑口无言，甚至有点目瞪口呆，怎么也没想到女子一开口竟然是这个？看彦依期盼的眼神，其实苏安夏很想痛快的张口说‘可以’，然后女子便可走的安心，可是这简单的两个字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自己虽然现在跟上官凤关系是有所好转，过去的事两人也尽释前嫌，甚至还有了一个可爱的儿子，可要真的让自己承诺会一辈子呆在男人身边，这种话，苏安夏即使是说了，也是心虚的。

    现在越是幸福，苏安夏就越是害怕，现在这么好，好的让苏安夏慌张，丈夫体贴儿子乖巧可爱，她反而觉得这一切不真实，反而要时时刻刻提防，哪天老天会突然把这一切全从她身边抢走，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去承诺，不要期许这种幸福可以维持到永远，只要没有期望，以后也就不会失望了吧?

    舌头一转，该说的话没能说出口，苏安夏反而提出了一个让女子措手不及的问题，“彦依阿姨为何那么关心上官凤？”

    “我？”没想到问题又会跑到自己身上，彦依嘴巴张了张，没说出一句话，看苏安夏不依不饶的态度，只好随便拿说过的话搪塞过去，“你忘了，我说过我和上官凤的姨母关系很熟”。

    “不单是这样吧？我听上官凤跟我说，你小时候经常来看他，对他又非常的好，简直像母亲一样呢”，虽然知道上官凤的生母淑良皇后早已经去世了，可是苏安夏还是大胆把脑子里那些八点档的情节搬了出来，心中暗暗猜测，会不会彦依才是上官凤的血亲，而那个淑良皇后，只是借腹生子？古装剧里不常有狸猫换太子的戏码么？“而且，您跟皇上，宸妃的关系，好像并不那么简单”，眼睛一转，苏安夏便想到了昨晚的蹊跷之处，现在正好可以借机问个明白。

    “你”，被苏安夏连珠炮的提问弄得有点招架不住，现在临时逃跑也来不及，女子自知此行已经暴漏了太多的疑点，索性叹了口气，准备对苏安夏和盘托出，“我是上官凤的母亲。。。。”。

    唇一勾，苏安夏笑的得意，虽然有些震惊，可是至少证明自己猜的还是对的。

    “我是上官凤的母亲，淑良皇后”，后面四个字完全颠覆了苏安夏的理念，彦依此话一出，惊得苏安夏差点把孩子丢到地上。

    “耶？骗人，淑良皇后明明早就已经过世了”，苏安夏故意否定了后面的半句话，对于女子和上官凤的关系，她虽然震惊，却没有半点怀疑，两人之间异乎寻常的感情，说不是亲人都有点过意不去。可女子要硬说她是淑良皇后，苏安夏就不能接受了，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凤凰王朝的淑良皇后在很多年前就去世了，这会不会太扯了点？

    “没有骗你，我真的是”，看苏安夏不相信，女子又加重了几分语气，神色严肃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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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被撞破的秘密

    ﻿“没有骗你”，看苏安夏惊得嘴巴合不上的样子，彦依体贴的接过女子手里的孩子，生怕苏安夏一个激动便把上官瑾整个丢出去，“我就是上官凤的生母，淑良皇后”。

    既然已经对苏安夏说了，彦依也就没想过要否认，女子心里，苏安夏就是她最亲密的亲人，对于她，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即使是自己隐瞒多年的秘密，只要女子想知道，她也会老老实实的告诉她，而且，彦依并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的，苏安夏明白了她和上官凤的关系后，才会更加相信自己的请求，不是么？

    苏安夏看彦依一脸严肃的样子，也顿时领悟到女子不是在开玩笑，话一竭，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只得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还没等苏安夏从这个巨大的震撼中醒过神来，门便被一个大力推开，显然门外站了不知多久的男人早已把她们的话，一字不差的全都听了个遍。

    背着光，苏安夏看不清男人此刻脸上的表情，只能依稀从彦依微微颤抖的身子上判断，男人此刻好像处在非常震怒的状态。

    抱着孩子的女子猛然抬起头，便对上男人那双嗜血的眸子，显然自己刚刚说的话已然被男人听了个遍，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彦依直至此刻，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六神无主，天底下，她最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这个秘密的就是上官凤，可是怎想得，男人还是误打误撞听见了，而更可笑的是，这个秘密居然是自己亲口说出来的？这是报应么？在惩罚她做母亲的不称职？如果神明真的那么公道的话，为什么不顺便惩罚一下那个霸道的男人？那个造成今天这种悲剧的男人？

    把上官瑾轻轻的放到床上，彦依无措的搓搓手，走近一脸不可置信的上官凤，刚想拉着男人的手，便被男人灵活的躲开了。

    她从不知道上官凤看人的目光可以那么冷，那么绝情，好像恨不得要把她千刀万剐才甘心，女子的心立刻被男人伤人的目光碎成千百片，怎么也拼不完整，很多年前，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仿佛又回来了。

    “我只问你一句”，男人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冰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好像把人投入了冰窖一般刺骨，“你真的是我娘，淑良皇后？你没死？”最后一句，男人问的小心翼翼，甚至连嘴唇都在隐隐打颤，让人搞不清楚，到底他想听到的答案是什么。

    “是，我是”，被男人冰冷的目光看得心碎欲死，女子眼里迅速涌出大片的泪水，几乎要把她淹没，女子僵硬的握住男人冰冷的手，那声音充满了乞求，“凤儿，对不起，对不起，娘对不起”。

    听到女子确定不疑的答案，上官凤的心一瞬间坠入了无底的深渊，看女子的眼神愈发冰冷，最后甚至粗鲁的一把甩开女子紧握不放的手，抬脚便要往出走。

    “凤儿，凤儿，你听我解释，求求你听我解释，”看男人面无表情的就要往外走，彦依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此刻要是不抓住男人，他可能就要永远走出自己的人生了，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女子就心痛的想死，从未有过的悔恨霎那间全都袭上心头，她这时候好恨自己，恨自己过去的懦弱，恨自己的妥协，更恨自己没能好好的保护自己的儿子，让他受了这么大的伤害，所有的一切，她自以为是对上官凤最好的选择，原来都成了伤害他最深的元凶。

    “解释？”侧头看了眼哭得不成样子的女子，尽管男人此刻心里也是痛的要死，可他还是不愿意去轻易原谅这个让他痛苦了这么多年的女人，要是有可能，他宁愿把她从自己记忆里彻底抹去，为什么在她残忍的抛弃了自己之后，又要回来找自己？为什么当他都已经能接受自己没有娘这个事实后，她又再度出现？她不是已经有了两个亲亲儿子了么？为什么还要找自己？

    “我不想听你任何的解释，毕竟你抛弃我，不要我是事实，你不是我娘，我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男人的话说的很轻，可是每一个字都沉重万分的砸在彦依的心头，痛的她几欲要死。

    “不是这样的，凤儿，不是这样的”，抛弃，这两个字太重，她承受不起，她不允许他这样说她，她从来没有抛弃过他，连想也没有，“凤儿，娘没有抛弃你，过去的这些年来，娘没有一刻不在想你”，只要一想到这些年来思念的痛苦，眼中的热泪就不禁滚滚而下，像奔流不息的小河，连成一串。

    “那又怎么样？没有抛弃我？想我？这能改变的了什么？这能改变我这么多年没有娘在身边的事实么？这能还我一个快乐的童年么？这能弥补我童年时没有娘亲在身边的遗憾么？你的想念，能把我童年时为我娘流的那些眼泪弥补回来么？”嘲讽的把女子最痛的伤口划开，上官凤一点也不介意让她看看自己这些年过的有多辛苦。

    “对不起，凤儿，对不起，是娘对不起你，怎么办，我的凤儿怎么办，娘怎么给你带来这么大的伤害”，双手捂着胸口，女子哭得很是悲伤，胸口那颗鲜红的心仿佛要痛的裂开了，生生的抽痛，让她几乎不能呼吸。

    “你走吧，以后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宁愿我娘已经死了，你不是我娘”，看不下去女子哭得悲伤的样子，男人袖子一挥，挥掉女子抓住不放的手，旋身大步走开了。

    “凤儿，呜呜，凤儿，怎么办，怎么办，我的凤儿，娘对不起你，对不起”，气愤的拿自己纤细的手掌用力的往地上砸去，好像这样就可以减轻一点心中的痛。

    在一旁看了半天的苏安夏完全是被吓到了，从没见过女人哭得这么伤心的样子，一个女人肯为一个男人哭成这样，起码证明了她是真的爱他的。而她也就在没有理由怀疑彦依和上官凤之间的关系了，那么明显的感情，她再看不出来就是白痴了。

    苏安夏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自娱自乐的上官瑾，体贴的给儿子加了个薄被子，顾虑到儿子不会打扰她们‘婆媳’二人后，苏安夏才几步走到彦依面前，一把抓起女子打的通红的手，制止女子的自虐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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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迟来的解释

    ﻿跪在地上的女子抬起泪眼迷茫的双眼看了一眼面前的苏安夏，仿佛终于找到了可以发泄的对象，抱住苏安夏嘤嘤痛哭起来，“他说他宁愿他娘已经死了，他宁愿承认他娘已经死了，也不肯承认我就是他娘，呜呜”，显然上官凤这一句话重伤了女子心。

    苏安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只得安慰性的拍拍女子抽动不已的肩膀，叹了几口气，她真是左右为难，明明肚子里有一堆问题要问，可还是要忍住，不但要安慰彦依，一会还要出去找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上官凤，哎，真不知道那个家伙怎么样了，他一定很受伤，只要一想到上官凤那张像迷路的小狗狗般的脸，苏安夏的心里也就觉得生疼，跟他在一起这么久，从没见过男人露出那么脆弱，那么痛苦的表情，连和风结婚的时候也没有。

    和风结婚时，男人脸上是有痛苦没错，可是这次，苏安夏分明在上官凤的脸上看到了绝望，一种，对一切都失望透顶的绝望。苏安夏心一惊，只盼着上官凤还能稍微有一点理智，能想到自己和孩子才好，不要一时冲动做出什么傻事来。

    “我，我不好。。。呜呜。。。，都，都是我太软弱了，是我不好，我太软弱了。。呜呜。。我是凤儿的母亲啊。。。我非但没有保护好他，没有尽到一个当母亲的责任，还。。还。。呜呜。。还成了伤害他最深的人。。呜呜。。凤儿。。凤。。一定。。一定恨死我了。。呜呜”，伏在自己身上哭泣的女子发出断断续续的语句，更引起苏安夏的好奇心，老实说，她现在倒不是出于听八卦或者看好戏的什么心态，她纯粹是为了搞清事情发展的始末，这样安慰起两个人来才会比较不会无从下手。

    “彦依阿姨，你先别哭了，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明明是凤凰王朝的王后，怎么会嫁给易水国的皇上？你要先跟我解释清楚，我才有可能去跟上官凤解释啊，恩？”说服自己要耐着性子，苏安夏柔声细语一步步引诱道。

    愣愣的抬起头，看了苏安夏好半会，彦依似乎也觉得苏安夏的话很有道理，胡乱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救星般的抓起苏安夏的小手，又哭又笑的说道：“凤儿不肯听我解释，凤儿会听你解释，你去跟凤儿说，说我没抛弃他好不好？凤儿不肯听我解释。。。呜呜。。。怎么办，他说宁愿自己的娘亲死掉了也不肯要我，呜呜，怎么办”。

    “彦依阿姨，你先跟我说清楚，我保证会跟上官凤好好解释清楚的，恩？你现在在这哭也没办法”，实在没有多少时间可以陪女子在这哭了，苏安夏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上官凤那个精神不正常的家伙跑到哪里去了。

    “上官凤的父皇初登基的时候势力很单薄，不得已，只得娶了我，势力庞大的丞相之女”，女子顿了顿，好像在考虑该怎么把故事讲下去，“可是，皇上并不是那种爱江上不爱美人的人，他娶我是为了巩固他的江上，可是他那个时候已经有了一个非常心爱的女子，江山和美人，他都不愿意放弃，所以，他把那位女子也接近了宫，那个女子就是现在宸妃。”提起往事，女子的口气还是唏嘘不已。

    “宸妃？”怪不得那天她见到彦依的脸色这么奇怪，原来他们之间真的有一段爱恨情仇呢。

    “恩。皇上是个很有才干的人，初登基的时候虽然年纪小，势力也很单薄，可是不消几年，便慢慢扩大了自己的势力，已然成了一个不需要依靠任何人就可以独当一面的君主了”，提起前夫，女子的语气里还是充满了赞扬，“有些人就是这样，暂时妥协的东西，不会受制一辈子，我对于他来说，就是一段不得不妥协的政治婚姻，所以等他势力强大了，能够保护心爱的女人的时候，我就成为两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们自然想尽办法要把我铲除。不久，机会便来了，皇上借口和易水国恢复邦交，便把我当做和亲的礼物，送给了那边的太子”。

    “什么？太过分了，您家里人都不管么？”想了几百种可能性，苏安夏也没想到，原来自己命苦的婆婆是被自己的丈夫亲手送了出去的，真是太可恶了，想到这里，苏安夏都不禁为女子鸣不平。

    彦依苦笑着摇摇头，“皇上给彦家承诺了‘三世不动’的诺言，彦家自然觉得，拿我来换三辈子的荣华富贵是一笔很合算的买卖。”

    “可是，可是，我听上官凤说，你在他小的时候还经常来看过他啊”，既然女子在上官凤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去和亲了，那又怎么会回来？眉头一松一紧，苏安夏又提出了个问题。

    “是，一开始的时候，我实在太想念凤儿了，所以就一直从易水国跑回来来偷偷看他，可是，可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我就回不来了”，说到这，女子的连明显暗了下，甚至有明显的恨意。

    “什么事？”故事听到一半，卡在那上不上下不下的自然非常难受，苏安夏推推失神的女子，催促她继续说下去。

    “我那时候怀了我夫君的孩子，虽然我夫君很反对我偷跑回来看凤儿，可是我还是不听劝，经常偷跑回来。结果，就是有一次吧，我来看凤儿，被凤儿的父皇撞了个正着”，尽管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提起那段往事，彦依脸上的恐惧还是不减当年，“我跟他这么多年，早已夫妻情断没话可说，被撞倒也只能自认倒霉，本想就这么离开的，谁知道，他，他竟然随便找了个理由把我抓进宫去了，还把我囚禁在密室里。你相信么？他居然口口声声说忘不了我，要我重新回到他身边来？呵呵，真是我听过最可笑的笑话了，当初是他狠心的把我一再推开，等我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他又要狠心的破坏，天下哪有这般不要脸的人？因为我这次是瞒着我夫君偷偷跑出来的，所以我即使被凤儿的爹抓去了，我夫君也不知道。后来，凤儿的爹整整囚禁了我七八个月，才被我找到机会逃脱，回去后，却发现满城都是我早已经死的谣言，我的夫君根本认为我已经死了，娶了别人”。

    “天啊，这也太”，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苏安夏忍不住为彦依悲惨的命运掉泪，这纤纤弱弱的女子还真是命运多舛。

    “这都过去了，现在一切都好了”，安慰的拍拍苏安夏的小手，女子示意她不要在为自己伤心了，“只是对不起凤儿，这是我们大人间的事，苦了孩子，我”。声音一哽，女子的泪转眼又流了不少。

    “彦依阿姨，你放心，我一定会跟上官凤解释清楚的”本来不了解女子身世的时候，或许还会有不理解，现在听女子讲明白后，苏安夏的心可以说是整颗为女子倾倒了。

    真是应了‘守得云开见月明’这句话，彦依经历过这么多坎坷，现在终于幸福了，苏安夏看到彦依，就不觉的联想到自己，自己也能像彦依一样幸福么？和上官凤，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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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丈夫？

    ﻿“上官凤？”吱呀一声推开门，果不其然看到呆坐在床头的男人，苏安夏的心总算可以放下了。

    找了男人一天，甚至连和风那里都去了，可是竟然没有一个人看见过

    上官凤，正当苏安夏急的不行的时候，才猛然记起，自己今天跑了这么多地方，唯独没有找过的地方，便是他们的房间。

    抱着这个心态，女子忐忑不安的推开门，果不其然看见坐在一片黑暗之中的男人。

    看到上官凤的那一秒，苏安夏就知道，她的心可以放下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么在乎面前的这个男人。在失去他消息的这一天里，她过得简直比一年还要漫长，脑子里猜测的各种狗血的可能性，都让女子胆战心惊，害怕不已，还好最后他还是回来了，回到了那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地方。

    隐隐的，苏安夏觉得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崩塌的感觉，让她一时搞不清楚，究竟她和上官凤的关系只是瑾儿的父母呢，还是会有其他？

    “上官凤”，轻轻坐在男人身边，女子抓起男人冰凉的大手，反复在手中搓揉，企图唤回男人的一丝理智，从男人面无表情的脸上就可以判断，男人现在一定非常伤心。

    彦依的事究竟给上官凤心里造成了多大的伤害，才迫使面前的男子封闭自己一切的感官，成了现在这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男人傻愣愣的像个洋娃娃般，不论苏安夏如何呼唤，都固执的始终不肯给女子一点回应。

    上官凤这副样子反而令苏安夏揪心，她现在宁愿他去买醉，他发脾气砸东西，也比现在这种淡漠的表情好上一百倍。生怕男人憋出什么事来，苏安夏用力的扳过男人那张俊脸，逼他指使自己的眼眸，看着男人那双身材顿失的双眸，女子的心里也泛起一抹锥心的痛。

    “上官凤，不要这样，求求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彦依阿姨没有不要你”，用力的把男人的头往下压，紧紧抱在自己怀里，苏安夏企图给男人一点温暖，“彦依阿姨会离开你也是迫不得已，她是被你父皇下旨去和亲了啊，她也不想的，真的，所以说，她不是不要你了。要是她真的不要你了，后来又怎么会回来看你？她是爱你的啊，上官凤，你要相信我”，苏安夏用力抱紧上官凤的脖子，恨不得换回他哪怕一丝一毫的理智。

    苦口婆心的说了许久，甚至连事情的经过都一字不差的解释给男人听了，可还是不见男人一丝一毫的反应，上官凤那空洞的表情好像在说，不管有什么借口，她抛弃我都是事实。

    “上官凤”，女子气愤的在男人耳边大吼一声，用力扳开男人靠在自己胸前的脑袋，逼视着男人明亮的双眸，一字一句的吼道：“上官凤，你听好，我不允许你在这样下去了，你知道你这样让我们有多担心么？我，我又要照顾瑾儿，还要来照看你，你知道我有多辛苦么？要是万一，你出了什么事，你让我和瑾儿”，不敢想事情的后果，女子眼一酸，成串的珍珠便滑落了出来。

    冰凉的泪珠啪嗒啪嗒滴在男人脸上，像久旱的一场春雨，立刻滋润了干涸的心田。上官凤好似才从一场迷蒙中醒过来，茫然的抹了一把脸上湿湿的泪水，再对上女子那双含泪的双眸，心里不禁一阵痛。

    男人轻轻把女子拉到自己腿上坐着，一手环着女子纤细的腰身，一手轻轻抚上女子白皙如玉的面颊，轻轻拭去那片带雨的梨花。

    看上官凤终于有点反应了，苏安夏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放下了，哭也好，笑也好，他终于敞开心扉肯让自己走进去了，这便是一个大的进步。

    女子赖皮的死死勾住男人的脖子，撒娇似的埋怨道：“上官凤，你有多过分你知道么？一声不吭的就跑的无影无踪的，都快吓死我了，我找了你一天，你知道么？你不知道这样一声不响的让人很担心么？你这个混蛋，就只会让人家担心，混蛋，混蛋”，说到最后，女子还嫌不解气似的，挥起粉拳便往男人胸口打去。

    “不要再打了，手会疼的”，男人第一次开口说的便是这句话，不是我胸口会痛，是你手会痛，简简单单几个字，便温暖了女子的胸口，她有多使力自己不是不知道，而这个笨蛋张口只是说自己的手会痛，丝毫没有注意过被自己打的胸口痛不痛，甚至他的心，痛不痛？

    只要一想到男人临走时那种绝望的表情，苏安夏就怕得不敢放手，双手死死的勾住男人的脖子，不敢放松一点力道，怕少一松手，男人便像白云飘走了，任自己再努力也握不到了。

    “我以为，这样对你们会比较好”，女子异乎寻常的依赖是上官凤丝毫没有意料到的，定定的看了苏安夏好久，男人才撤出一抹苦笑，声音有点低沉的说道。

    “好？怎么会好？是对我好还是对瑾儿好了？你想让瑾儿没爹还是让我没丈夫？”就是听不惯男人那一副自以为是的口气，怎么他们上官家的男人都是这么的自以为是，都喜欢为别人做主啊？他爹是这样，儿子也是这样，真是白目的不行。

    苏安夏的话让上官凤一愣，丈夫？她从来没有这样对自己说过，一次也没有。虽然自己也很不满足他们现在的关系，可是毕竟自己对她的伤害太大了，要平复，也要一段日子。男人曾想，也许要女子心甘情愿的承认自己是她的丈夫，恐怕还要十年八载了，可是没想到，今天却意外的从女子口中听到了这么难的的称呼？这，这是在做梦么？

    单手板起女子小巧的下颚，在苏安夏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的薄唇便负压而上，上官凤的吻不像之前的温柔怜惜，反而多了几分霸道，如果男人以前的吻是微风细雨的话，那么这次的吻更像是暴雨前的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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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你不肯相信我

    ﻿苏安夏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被男人一把推倒在床，刚想开口，一张朱唇便被男人堵得无一丝缝隙。

    此刻的上官凤完全失去了往日翩翩君子的形象，虽然以前，男人也趁机吃点豆腐，可都是浅尝即止，顶多在女子的朱唇上如蜻蜓点水般小啄一下，没有像现在这么霸道的掠夺的时候。

    苏安夏完全不能适应这其中巨大的落差，怎么男人刚才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伤心样子，现在就突然这么热情如火了？

    女子呆呆的看着面前这个如饥渴的野兽般的男人，只得傻傻的任男人攻城略地。

    一截火热的舌头趁女子轻启朱唇的功夫，便强行塞入了女子口中，灵活的唇舌在女子口中搅动，不断勾引女子细小的丁香。

    口中的翻江倒海让苏安夏有点无措，不论是之前还是现在，从来没有人对自己这样过，不熟悉的陌生感让女子只知道一味的逃避，口中的丁香不断躲避火舌的追逐，两条舌头你追我赶的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

    可是无奈战场太小，敌人的攻势又太激烈，不消片刻，女子的小舌头便被男人凶猛的火舌堵到了。初尝胜利者滋味的男人好像非常得意，舌头一挑，便碰到了女子宛如贝肉的丁香，低吼了一声，展开了更为火热的攻势。

    男人的唇舌才碰到自己，苏安夏整个身子便像被一阵小小的电流通过，绵软的不成样子，原本抵在男人胸膛的小手也改为了轻轻地抚摸，而这本不该发生的一切，都让女子的心‘怦怦’跳个不停。

    从女子宽大的领口探进一只手，男人准确无误的握住了女子胸前那一方饱满的浑圆，五指收缩，用力一握，便引得身下的女子一声低吟，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看出女子诚实的反应，男人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另一只手顺而往下，解开女子宽松的腰带，拂过平坦细腻的小腹，在可爱的肚脐眼处转了两圈，轻轻拨动女子肚子上的小洞，火热的大掌刚要往下，便被女子一把握住了。

    苏安夏气息不稳的躺在床上，朱唇上已经被男人吻得水亮，衣衫半解，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甚至男人的手还紧紧放在女子胸前没有来的急抽出来。“不，不要”，女子的声音媚的不像话，如果不是手上的力道提醒男人她是真的要停止，男人只会当她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皱着眉，不解的看着动情的女子，现在一切都很好，气氛对，感情对，甚至连那股欲火也来的正是时候，她刚刚明明是那么配合，怎么会突然喊停？

    直直的看了女子一会，像是想到了什么，男人嗤笑一声，乖乖的抽出自己放在女子衣间作怪的大手，稍微整理了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衫，起身便要离开。

    苏安夏只是怕两人在沉沦在这种不明的感情中，可却没想要赶男人走啊？看上官凤嘴角那抹不知名的笑意，女子心一寒，连衣服也顾不得穿，连忙上前抱住男人纤细的腰身，低吟道：“上官凤，你要去哪？”

    “出去”，男人连看也没看女子一眼，扳开女子的手便要往出走。

    打定了主意是死也不要放手的，苏安夏的一双手扣得死紧，任男人怎么掰也掰不开，“你不睡觉了？”

    “我去书房睡”，还是不放弃，男人努力要掰开女子缠绕在自己腰间的小手。

    “书房？”男人的话让女子一惊，害怕的直摇头，他这是要跟自己分居么？以前怎么赶也要赖在自己床上不下来的人，现在怎么主动要分房睡了？“你不是？你为什么突然要去书房睡？”胆子再大也不敢说出邀男人同床共枕的话，女子只得咬咬牙，变相问出另一个问题。

    男人回头看了女子一眼，一言不发，眼睛里好像隐忍着极大地怒意。

    被男人那种眼神看得一惊，女子才幡然醒悟他们刚刚在做什么？又是谁半路喊停的，心虚的低下头，女子问的有点羞涩，“上官凤，你是因为刚刚的事，才生气的么？”咬咬唇，说实话，苏安夏并不觉得自己刚刚的罪过是犯了多大的罪啊？要是男人真的这么小心眼的话，她恐怕就要对他失望透顶了。

    “没有”，试着平复下自己的语气，男人说出的话好像充满了对女子的失望，“我在乎的从来都不是那个，我只是失望，原来我努力这么久，还是走不进你心里，你还是不肯相信我”。

    男人一番话把女子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得愣愣的看着男人那张好看的面容，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他说，他努力了这么久还是走不进自己心里?他说自己不肯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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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尽释前嫌

    ﻿男人语气里是难掩的失望，“因为你从来都不肯相信我，你从来都不肯让我走进你的心里”。

    上官凤这番不负责任的话，引来苏安夏一连串的抗议，“什么叫我从来都不肯相信你？”，她有么？一直走不进他心里的是谁啊？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是她想努力的走进男人心里好吧，一个乞求别人对你敞开心扉的人，有什么资格对别人敞开心扉？

    “不是么？”冷淡的看了女子一眼，上官凤终于肯停下来，一次跟女子说个清楚了，“你连碰也不想给我碰不是么？瑾儿根本就是个意外，我们会在一起也是因为媞那下药的关系，如果没有那件事，你根本不会跟我怎么样对不对？所以，你从来都不想让我碰你，你只当我是瑾儿的父亲，你从来没把我当过丈夫，对不对？”越说越激动，上官凤的眼神愈发的冰冷，一口气发泄出这么久以来积压在心底的不满。

    “我，我没有”，苏安夏迷茫的看着面前震怒的男人，丝毫不理解，男人这种可笑的想法是从何而来，“瑾儿的出生是个意外没有错，可我从来就没后悔过生下他，要是有选择，我还是要生下他”，怕男人不信，苏安夏一把拉住男人微微颤抖的大掌，郑重其事的再三保证道。

    “你不后悔生下瑾儿，你只是后悔嫁给了我，对不对？”男人苦笑了声，挣扎着要甩开女子紧握不放的手，“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上官朱雀到现在还对你念念不忘，对瑾儿又那么好，你现在是不是特后悔当初嫁给了我？你是不是特希望当初嫁的人是上官朱雀？”，男人的声音有了一丝不确定，甚至仔细听，还能听出里面的慌张。

    “我没有”，真的被上官凤的一番胡言乱语惹恼了，苏安夏瞪着眼睛看着面前这个故作可怜的男人，他怎么可以这么想自己？要不是顾虑到他今天受的打击很大，她还真想那把斧子把他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都装了什么垃圾。

    “你没有？别骗我了，你迟早有一天也会离开我的，就像彦依一样，你们总有一天都会离我而去，彦依，父皇，和风，瑾儿，还有你，到最后，还是只有我一个人”，男人脸上强装的笑意慢慢扩大，此刻他笑的越是灿烂，女子心底越是不安，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上官凤心里一直这么不安，原来自己一直都没给过他安全感，原来不论是瑾儿还是自己，都让他觉得这份幸福好不安全。

    “不会的，上官凤，”，被男人这副可怜的样子搞得心中母性感情泛滥，女子索性几步走上前去，用力板起男子好看的脸颊，一字一句的承诺道：“你听我说，瑾儿是你的儿子，永远都是，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离你而去的，至于我，我是你的。。。妻子，我也不会的，我们一家人会好好的，一直在一起”。

    男人嘴唇蠕动了几下，不安的看着女子那双熠熠生辉的眸子，仿佛还在估量苏安夏话里的可信度，“可是，你都不肯给我个承诺，彦依问你，你是不时可以永远陪在我身边的时候，你都没有说话”，嘴巴一瘪，男子开口说出了心里最在意的事情。

    “我不是不肯说，我只是还没想好，但这并不代表我的答案是否定的”，抵住男人好看的额头，女子一字一句的承诺道。

    “可是，你都不肯，不肯跟我”话说到一半，上官凤的脸上却突然染上了一抹可疑的潮红，轻咳了两声，再害羞也要说下去，男人小声的咕囔出来：“刚才是你喊停的，你一定是不相信我”。

    听到男人小气的抱怨，苏安夏不禁想笑，原来他还是有那么斤斤计较刚刚的事啊，唇一勾，女子对男人这么在乎自己的行为表示很满意，连语气也染上了几分得意洋洋，“我不是不相信你，是，是，人家的身子今天不适合啦”，脸红红的把最后一句话快速说完，苏安夏羞得简直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上官凤闻言眼睛一亮，立马闪过一道精光，轻轻抬起女子红成一片的脸颊，高兴的问道：“你是说，等你身体好了，就答应我？”

    看男人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姿态，苏安夏即使有再多的羞涩，也只得化作轻轻地一个点头。

    上官凤对苏安夏的回答好像特别满意，脸上的抑郁一扫而光，笑的几乎连眼睛都要看不见了，双手紧紧的把女子拥在怀里，下巴摩擦着女子柔软的发丝，男人开心的解释道：“夏儿，听了你的话，我真的很高兴，对不起，刚刚误会你了，我，我是一时在气头上，你原谅我好不好？”

    苏安夏看上官凤说的真诚，心里的怨气顿时少了一半，抬起头，俏皮的皱皱小鼻子，闷声闷气的问道：“你真的不生气了？一点也不生了？”

    “恩恩，真的，骗你是小狗，我现在不但一点气也没有了，相反还乐得要命”，怕女子不相信自己的话，男人赔笑的扯出了好几个大笑脸。

    “那，你既然不生气了，彦依阿姨的问题，你可不可以一笔带过啊”，看男人此刻心情好，苏安夏又得寸进尺的跟男人谈判起来了。

    熟悉的名字划过耳边，男人即使再会演，也掩盖不住脸上一闪而过的不悦，低低叹了几口气，看着一脸认真的女子，上官凤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我，我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原谅她，毕竟。。。”。

    “我没有要你现在立马就原谅彦依阿姨，”怕给男人造成误解，苏安夏手忙脚乱的连忙解释，“我刚刚也解释给你听了，那件事，不单是彦依阿姨一个人的错，所以也请你试着理解。不过，你从现在开始就试着慢慢的一点点的理解彦依阿姨好么？她明天就要走了，我们去送送她吧，也让她走的安心，她这一走，又不知道何时才能见面了”，女子罗里吧嗦的说了一大堆，无非就是要拐男人去跟彦依道别。

    “夏儿，我不知道，别逼我，真的”，男人痛苦的靠在女子孱弱的肩头，像抓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把女子抱的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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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匆匆一别，何时再见

    ﻿“瑾儿，瑾儿，我们瑾儿长得好漂亮，长大后一定好多大家小姐争着要嫁给你的，先说好了哦，瑾儿哪个都不许要，只许娶我们易水国的小公主哦？”彦依抱着可爱的小孩子，怎么也不肯松手，没完没了的亲个不停，喜爱的不成样子，就差没开口要求把瑾儿抱回自己的宫里了。

    苏安夏看彦依这么喜爱瑾儿的样子，心里也不免开心，觉察到女子一直张望的视线，苏安夏不禁眉头紧皱，一想到上官凤早上躲得老远的态度，苏安夏就基本上确定，男人是不会来的了，哎，只可惜了彦依居然还对男人报以这么大的期望。

    望望女子身后那辆金碧辉煌的马车，苏安夏就不禁想笑，这个易水国的皇帝真的很宝贝他这个皇后呢，只不过是才前天修书说要回去，这个皇帝就急的跟什么似的，马不停蹄的亲自来接了，使她们相处的时间短了好多。不过，看到彦依的夫君那么爱她，苏安夏心里终究多多少少也有点补偿。

    “彦依阿姨，上官凤他”，吸了几口气，苏安夏还是无法自如的面对上女子那双神采顿时的眼眸，这种绝情的话怎么好让自己亲口说出来？

    女子仿佛早就料想到苏安夏要说什么，摆摆头，语气有几分失望的解释道：“我明白。凤儿怨我也是应该的，毕竟我抛弃了他是事实”，勉强撤出一抹苦笑，彦依最后凑近了亲了亲粉琢玉砌的小人儿，恋恋不舍的把孩子交到了苏安夏手中，再三叮咛道：“快回去吧，今天风大，不要受凉了，我也该走了”，回头看了下静的出奇的马车，彦依眉头直皱，奇怪，今天马车里那个男人怎么肯这么安静的等自己？要是平常，他不但不允许自己再回到凤凰王朝，连自己也不会踏出边境一步。要不是自己这次偷跑出来，男人也不会出来找自己吧。觉察到对夫婿的亏欠，彦依冲苏安夏摆摆手，便要上车。

    “彦依。。。”声音卡在嗓子里，却发不出一个音节，苏安夏看女子那悲伤落寞的背影，简直想哭，她到最后也没等到自己相等的人，今日一别，不知又何时再见。

    “瑾儿，跟奶奶说再见，说奶奶再见，有空要来看瑾儿啊”，抓起儿子胖乎乎的小手，苏安夏一个劲的跟彦依说再见。

    “瑾儿，再见”，女子回过头，看看漂亮的孙子，不禁悲从中来，时光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她离开凤儿的时候，凤儿就这么大，而如今，她的凤儿已经长得这么大了，长得这么漂亮，只是这么多年，她都不在身边，她错过了儿子成长的点点滴滴。

    刚要登上马车的那一秒，女子突然回过头，看不知何时走到离自己几步远的男人，眼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她以为他不会出现了，她以为他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了，没想到他最后还是来了？彦依哭着冲到男人怀里，伏在男人胸膛上嘤嘤痛哭，口中不停的念着“凤儿，凤儿”，她离开的时候，他才不过瑾儿那么大点，现在她的凤儿已经长成了可以让她依靠的男人了。

    苏安夏抱着孩子，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男人，瞪大了眼，也是一脸不可置信，他是鬼魅呢？说出现就出现，一点预兆也没有？更令苏安夏傻眼的是，要是她刚刚耳朵没有出问题的话，她好像听到了男人叫彦依。。。娘？

    “娘，不要哭了”，上官凤轻拍女子颤抖的背，细声安慰道。

    这一声久违的称呼，却惹出了女子更多的眼泪，她离开的时候，他还连娘都不会说啊，她的凤儿，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是娘么？他是叫给谁听的？是谁教会他娘这个词的？一想到上官凤这十几年来可能发生的事，彦依的心痛的就要裂开了。

    “凤儿，凤儿，娘对不起你”，用力环住儿子纤细的腰身，女子怎么也不想松手，这么多年没见，即使见到也不敢向男人承认，自己就是他逝去的娘亲，这种痛苦，她忍受的够久了。这么多年来，为了凤凰王朝，为了易水国，她狠心抛下自己的儿子这么多年，难道还不够么？为什么老天残忍的连这点时间都想要剥离？

    “娘，不要哭了，你夫君以为我在欺负你呢？”马车上轻轻掀起的帘幕让上官凤嘴角微勾，虽然没有见过易水国的皇帝，可是从刚刚男人嫉妒的眼神里就不难判断，那个男人还是很在乎娘的嘛。

    从自己嘴里说出娘的夫君不是爹这种话，真的很怪异，看出马车上男人的不悦，上官凤也只得长话短说，有再多的不舍也只能化作三言两语，“娘，不哭了，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等瑾儿大一点，我会带夏儿还有瑾儿去易水国看你的，当然，除非你欢迎我们，否则，我是不会去的？”

    “欢迎，我当然欢迎，我巴不得希望你们可以永远和我住在一起，再也不分开呢”，听到上官凤的话，女子破涕为笑，用力抹了抹脸上的泪痕，看着男人郑重的承诺道。

    “那就说定了，到时候我们去的时候，可别把我们挡在城外啊”，上官凤意有所指的看了眼打翻醋坛的男人，心里得意的紧，这个文韬武略如神一般把易水国推向繁荣的男人，没想到还挺小气的嘛。

    “不会，不会，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呢？凤儿你们什么时候来？”怕男人只是随口说说，女子拉着上官凤的袖子，谨慎的问道。

    “等瑾儿稍微大一点，我们就去看你，娘，你放心，一定不会很久的”，温柔的擦干女子脸上的泪痕，只要一想到自己得而复失的母亲又要离自己而去了，男人心中便万分不舍，可是心中再不愿意也是枉然，人家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丈夫，儿子，一个不少，自己这个前夫之子又怎么干奢谈多留呢？

    “娘，你走吧”，冰凉的唇轻轻印上女子的额头，上官凤好看的星眸里浮现点点星光，“这一次，我送你离开，娘，不要忘了凤儿，娘不在的每一天，凤儿都把娘记在心里，所以，娘以后也请抽空想起下凤儿”。

    “不会的，娘怎么会忘记凤儿，娘怎么能忘记娘的宝贝，凤儿”，用力抹干脸上的泪珠，给面前的男人最美的一抹笑，“凤儿，对不起”。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儿子，彦依知道，再说下去，只会让自己更不舍的离开而已，狠心的转过头，搭上一旁白云城的手臂，在男人的搀扶下便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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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微不足道的礼物

    ﻿“娘？”苏安夏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我答应你，我会永远陪在上官凤身边，我和瑾儿会永远陪在上官凤身边，不离不弃”。

    “好，这就好”，女子颤颤的点点头，给了两人一抹幸福至极的笑，伸手掀开帘幕，便坐进了马车里。

    上官凤低头看了眼和自己并肩而立的女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张臂一把把两人抱在了怀里。苏安夏的话真的很令他感动，她在最后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承诺，她对自己的承诺。

    上官凤了解苏安夏，她认定的事就绝对不会改变，她说会陪在自己身边，就不会离开。这一刻，男人突然觉得好幸福，孩子老婆全在自己的臂弯里，他一直追求的东西，这一刻全有了，还有什么是不满足的呢？

    白云城真的很不想挑这个时候来打扰人家一家三口的气氛，可是有些话，这个时候不说，就再也没机会了，总不能人家回家后发现少了东西，再大老远跑来质问自己吧？

    “咳咳，上官凤”，男人小步靠近，很不识相的再一次破坏了人家的好气氛，“我，想问你要件东西”，男人的语气明显不自在。

    “东西？”虽然跟白云城没什么交情，可是念在两人毕竟是一母所生的份上，上官凤对男人还是很客气，“什么东西，你说，只要是我有的，一定会给你”。

    “是个微不足道的东西，我就想说，你能不能送给我，做临别的礼物啊”，男人微微挑眉，语气里的意思绝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微不足道的东西？白云城的话让上官凤眉头直挑，老实说，他才不信这男人找他就是为了什么微不足道的东西呢？人家堂堂易水国二皇子，什么东西没有，问自己要的，一定有够‘独一无二’，“你先说说看”。

    “白云城想向十一王爷要个人，一个对你来说不是很重要的人”，男人的语气一派自然，好像料定了上官凤会开口答应似的。本来嘛，人都被他装到后面的轿子里了，答不答应，他也带着走了。

    眼一眯，上官凤立刻觉得这事情并不简单，“谁？”

    “桃红”，轻摇折扇，男人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后面比较小的轿子。

    “桃红？”千想万想没想到男人一开口要的人竟然是她？为难的看了看怀中的妻子，其实白云城不说，上官凤也打算把桃红送走的，毕竟留在府里实在碍眼，可是真的要把她当成礼物送给别人，男人心里又有点过意不去，“这，你还要问她答不答应，桃红要是愿意的话，我没意见”。

    “那就多谢王爷割爱喽”，白云城对两人点了点头，转身便坐上了后面那辆比较小的马车，男人朗声喊了句“出发”，两辆马车便缓缓开动了。

    “你说白云城无缘无故要去了桃红做什么？”苏安夏看着走的越来越远的马车，皱着眉，轻声问着身边的男人。

    “我也不清楚，或许是喜欢上她了吧”，男人随口答道，看远处的马车越走越远，最后只剩下了一个模糊的小黑点，上官凤才惊觉自己呆的时间够久了，低头看了眼冻得嘴唇有些发紫的女子，笑道“我们也回去吧，天有点冷了”。

    “你刚刚给了那个侍卫什么？”男人眯起眼，冷冷的质问起蜷在一角的女子。

    “啊？”桃红一愣，根本想不出借口来敷衍，本以为刚刚男人在睡觉，所以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做了点事，男人也不会知道，没想到他刚刚却是在假寐，自己的小动作全被收入法眼。咬咬唇，女子没办法，只得坦白，“是信，给上官凤的一封信”。

    “信？”一想到这女人竟然还敢背着自己跟上官凤藕断丝连，男人心里就不太舒服，“写了什么？”

    桃红脸上浮起一抹阴沉的笑，声音也扭曲的不像话，“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们以前那么对我，不回敬回去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信里面，我告诉了上官凤，苏安夏的一个最大的秘密，要是他们能挺过这一关，我就认了，我会真心祝福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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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拒绝

    ﻿“夏儿，夏儿”，刚把孩子交给奶娘，上官凤就围在自己身边转个不停，叫魂似的叫自己，生生的把苏安夏从床上叫了起来。

    “干嘛啦，你有话快说，不要打扰我睡觉”，翻个身，不满的看着赖在床头的男人，女子的语气有三分不悦，自己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被人叫醒，有哪个会高兴啊？更何况这男人还老拿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看自己，会乐意才有鬼。

    “夏儿”，男人伸手轻轻抚上女子纤细的小臂，来回抚摸，挑逗意味十足。

    上官凤这番怪异的行为惹出了苏安夏一身的寒意，他温柔的都要滴出水的声音真的让她脊背发凉啊。拜托，这男人能不能爽快一点，有话直说，总是跟在自己身后，叫魂似的，他到底要说什么啊？“有话快说，不要打扰我睡觉”，很不给面子的一把挥掉男人一直在自己手臂上磨蹭的‘狼爪’，女子毫不客气的外送男人一记大白眼。

    看苏安夏的耐心快被自己消磨殆尽了，上官凤也索性大起胆子来，反正这种事早说晚说都要开口的，而且总不能让人家一个女孩子先开口吧？这种事怎么也要他这个大男人先提出来比较好。尴尬的清清嗓子，轻咳几声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上官凤俯下身在女子耳边磨蹭道，“夏儿，我们今天晚上。。”。

    睡到一半还没醒的苏安夏在听到男人的话后，立刻睡意全无，瞪大了眼睛，满脸通红的看着这个男人，失声叫道：“上官凤，你给我正经点好不好，没事不要开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不好意思的转个身，苏安夏简直都没脸面对上官凤了，他居然在大白天就对自己提这种‘非礼’的要求？

    “我没有开玩笑啊，我是很认真的跟你再说啊，恩？怎么样，夏儿”，越说到最后，男人的声音越嗲，甚至半伏在女子身上，一口一口往女子细白的玉颈上哈气。

    苏安夏打苍蝇似的一挥手，素手便准确无误的扣在了男人脸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声音.回头看了下男人被自己打的有点发红的脸颊，苏安夏虽然知道这是男人咎由自取，可是还是不免内疚自己使得力道太大了，瞧，男人的脸都有点红了，“上官凤，去，去，去，哪凉快哪里呆着去，闲的没事的话，别来烦我，要不然就去找瑾儿去”。

    女子摆明了一副不想谈话的态度，上官凤无奈的耸耸肩，不怕死的又靠了上去，只不过这次男人很聪明的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女子的双臂，贴近女子耳边不停的央求道：“夏儿，夏儿，你答应过我的，”说着张口便含住了女子小巧的耳垂。

    男人突如其来邪魅的动作让女子全身一颤，几乎要默许了，脑子里两股声音拼命挣扎，女子还是微微在男人怀里挣扎下，就要往里面躲。

    上官凤这次是打定了主意不吃到女子就不安心，双臂一紧，便把女子牢牢的圈在了怀里，两只大掌从女子平坦的小腹游移而上，缓缓握住了女子胸前的浑圆。

    苏安夏惊的倒抽了好几口气，连忙手忙脚乱的抓住了男人意欲探进自己衣内的大掌，又羞又急的嚷道：“上官凤，你给我差不多点好不好，这还是白天呢？”

    男人好像抓住了女子语句里面的语病，闻言眼睛一亮，暧昧的凑到女子耳边低语道：“你是说要晚上来了？”

    上官凤的话简直气的苏安夏想去撞墙，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啊，他简直固执的令人发指。

    上官凤看苏安夏犹犹豫豫的不作答，眼一眯，手挣扎着便要扯女子宽松的外衣。

    “上官凤，你，你”，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点不知所错，女子连忙弓起身子，护住自己的上半身，大叫了起来：“上官凤，我说了我身子不适合”。想了半天，只好拿同一个借口来应付男人，不是苏安夏不愿意和男人怎么样，只是这种事要水到渠成顺其自然不是，哪有人像男人这么猴急的？

    “骗人”，听苏安夏又用同一个理由拒绝自己，男人仿佛真的要生气了，漆黑的眸子暗暗泛出火红色，抓过女子便狠狠的吻了下去，男人冰凉的薄唇一点点蹂躏女子小巧的朱唇，像是要把女子的嘴巴吻破，直到女子不满的发出了几声闷吭，推搡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几拳，上官凤才大发慈悲的放开女子被糟蹋的不成样子的朱唇。

    苏安夏没命的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呼吸久违的新鲜空气，天啊，她刚才差点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了呢，这男人怎么这么粗暴。

    “骗子，骗子，你这个小骗子，我都有去问过林太医了，太医说你分明什么事都没有，可以做了”，男人瞪着一张怒气冲冲的眸子，狠狠的从上方逼视一脸惨白的女子，打定了主意，今天要是不把苏安夏吃到手，他就不叫上官凤。

    “你，你”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苏安夏的一张俏脸一会白一会红，他什么时候去问的林太医，哦哦，好丢脸，一想到那个老太医一脸白胡子笑眯眯的样子，苏安夏就有种想死的冲动，让她死了算了，这以后要怎么见人啊？

    “你还有什么话说？”眼一眯，上官凤一副‘看你还怎么狡辩’的样子。

    苏安夏暗自怕怕的吞了吞口口水，这男人脸上丝毫看不出开玩笑的样子哎，“上官凤，你不是来真的吧？”

    “你说呢？要不要试试看”，眉毛一挑，男人回答的分外轻佻。

    “不要，不要”，苏安夏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这一试她还有命么？“这个，上官凤，你先放开我好不好，你这样我有点呼吸不上来”。伸出小手推了推男人健壮的胸膛，苏安夏瞪着双水眸，可怜巴巴的看着身上的男人。

    “哼，那你可要尽快习惯了，你以后被我压的机会还多着呢”，嘴里说的虽然是非常不正经的话，男人还是乖乖的移开了身子，生怕压坏了女人。

    苏安夏一看男人对自己的禁锢有所放松，立马手脚利落的翻身下床，连鞋也顾不得穿的就往外跑，开玩笑，照上官凤这副猴急的样子，看来自己要跟媞那去住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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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瑾儿病了

    ﻿在媞那那躲了一下午，终于被女子一口一个‘你跟上官凤吵架了吧’的问题问的耐心耗尽，苏安夏拍拍屁股，决定走人了。开玩笑，再被媞那这样问下去，没事都变成有事了，谁知道刚迈出门口，便被找上门来的上官凤抓了个正着。

    苏安夏一惊，拔腿便跑，可是还没跑出几步，便被男人狠狠的从后面一把抱住，上官凤一把制止住苏安夏挥来的大掌，伏在女子耳边低低警告道：“你不想我把你当众抱回去就最好乖乖跟我走”。

    “卑鄙”，苏安夏一听男人的话，脸立刻便黑了一半，大庭广众之下，她怎么好意思？他不要脸，自己还要呢？无奈，只得放弃了挣扎，任男人拉起自己的手，把自己乖乖的牵了回去。

    “上官凤，我真的没有骗你，我身子真的不适合，我，我肚子好痛啊，都疼了一下午了”，苏安夏赖在男人身后，死活不想进屋，开玩笑，这要一进去，指不定发生什么事呢。

    “你到底还要躲到什么时候？反正迟早要发生，早死早超生不是么？难不成你让我等我胡子都一大把的时候？”一路上沉着张脸的男人终于闷声闷气的开口，拿一副搞不懂的眼睛在女子身上扫来扫去，摆明了就是要她无路可逃嘛。

    拜托，早死早超生这种话是用在这个时候的么？她就是怕嘛，那能怎么办？这种事又不是关起门来，兴致就能来的？苏安夏磨磨蹭蹭就是死也不想进门。

    上官凤看女子这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扶额叹了几口气，声音有些许无奈的抱怨道，“夏儿，别闹了，瑾儿想你一天了，你一跑就是一下午，我们瑾儿好可怜，哭着找妈妈找了一下午，嗓子都哭哑了”。

    女子无力的番了个白眼，他现在是在怪她么？也不想想她是为了躲谁啊？可是一听到儿子这么可怜，苏安夏心就乱成了一团，不用上官凤拖，自己就一把推开门跑进了屋子里。

    “瑾儿，瑾儿”，女子焦急的四处看了一圈，却没发现孩子半个影子，“上官凤，你骗我”？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堵在门前的男人，女子的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这男人真的有够无耻，竟然拿这种事来做借口。

    “喂，喂，你不要过来啊，我要去看瑾儿”，吞了吞口水，苏安夏一边盯着那个慢条斯理解衣宽带的男人不放，一边慢慢往后退。

    “跑啊，我看你能跑到哪去？”男人一顺手，银灰的长袍便被从身上解了下来，手一扬，毫不在意的把衣服扔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喂，喂，你不要再过来了”，看男人越走越近，苏安夏害怕的发出类似于小动物的悲鸣，呜呜，她是误入陷阱的小白兔啦，终于要被这只大野狼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我，我要去看瑾儿”。

    “瑾儿很好，有奶娘照顾，我们先办正事，一会我陪你去看他”，上前一把抓住女子纤细的胳膊，一个使力，便把女子拖到了自己身前，贴近女子隐隐跳动的脉搏，男人坏心眼的一口一口喝着热气，调情的说道：“怕么？”

    苏安夏的头点的跟捣蒜似的，拜托，她怎么可能不怕，这男人眼睛跟狼似的，一直盯着自己看。

    似乎很满意女子这种反应，男人薄唇一挑，勾起一抹笑，挑起女子尖尖的下巴，薄唇便负压而上。

    男人深情这一吻，吻得苏安夏两腿发麻，连站都快站不住了，柔柔弱弱的像是要化成了一滩水，依傍着男人才能站住。

    吻了许久，男人才满意的俯头看见苏安夏脸红气喘，站不稳的样子，轻笑了两声，横抱起女子的腰，便把女子放到了床上。

    苏安夏觉得，自己这下一定晚节不保了，现在全身软的跟棉花一样，被男人吻得无力，连挣扎都挣扎不了了，闭上眼，女子只得任男人在自己身上放火了。

    男人刚要脱下苏安夏的衣襟，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上官凤低咒了声，不悦自己的好事被人打断，厉声问道：“什么事？”

    敲门的是瑾儿的奶娘，女子好像急的不行的样子，那声音似要哭了出来，“王爷，王妃，不好了，小王爷，小王爷他病了啊，烧得厉害，还请王爷王妃看看啊”。

    苏安夏一听瑾儿病了，迷失的神智立马又回到了脑子里，顾不得拉上被男人解了一半的衣服，光着脚便往门口冲。

    一拉开门，果然看到了女子怀中脸烧得红红的上官瑾，苏安夏心疼的接过自己的儿子，手一探孩子的额头，果然热的厉害，轻轻的把瑾儿放到床上，转身厉声质问孩子的奶娘，“怎么搞的，瑾儿为何会无缘无故的病了？”

    看苏安夏这次是真的动怒了，女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颤的说道：“奴婢真的不知道，小王爷早上回来的时候，就有点不舒服，奴婢以为是受凉了，喂了几碗姜汤，下午的时候好多了，谁知道，一觉醒来，便烧成这个样子”。

    “早上的时候为什么不跟我说？”心疼的看着皱着眉头的孩子，苏安夏急的想哭，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病成这样？她的瑾儿身体一向很好啊？

    “这”，为难的看了一眼上官凤，明明是王爷不让来打扰王妃的。

    “好了，好了，还不快去请太医”，在这样问下去也没用，上官凤手一挥，立马挥退了女子。

    “是，奴婢这就去”，一刻也不敢耽搁，女子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男人坐在苏安夏旁边，皱着眉，看着脸红红的儿子，心里也十分过意不去，可是又看不得苏安夏哭哭啼啼的样子，轻拍女子的肩膀，细声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哭坏了身子怎么办？瑾儿会没事的”。

    苏安夏一把躲开上官凤搭在肩上的手，愤恨的看了男人一眼，又嫌不解气似的，冲男人喊道：“都怪你，我说要去看瑾儿，你非不让，要是我们早去会，瑾儿也不会这样？”

    “是，是我不好，你别太伤心了，太医马上就来了”，看女子一脸不谅解的样子，上官凤心里也不好受，儿子生病，难道自己心里会好受？讪讪的抽回自己搭在半空中的手，上官凤苦笑的赔礼道。

    “你”，见不得男人这么忍气吞声的委屈样，明知道自己是在无理取闹，可是看见男人这副逆来顺受的小媳妇模样，苏安夏心里还真不是滋味，“不是你的错，都是我不好，其实我是急坏了，所以才会对你说那样的话，上官凤，你别忘心里去，都是我的错，瑾儿还这么小，我不应该把他抱出去的，肯定是今天白天的时候受凉了，才，才会。。”，声音一哽，苏安夏的泪便‘啪嗒啪嗒’的滴了一床。

    “夏儿，不怪你，真的，你别乱想”，巴不得女子现在能怨自己也比她这副自责的模样强，“我们瑾儿会没事的，你别乱想，林太医来了”，眼神一瞥到那个胡子花白的老头，男人连忙站起身来，三步两步走到老人面前，焦急的说道：“太医，快看看瑾儿怎么样了，怎么烧得这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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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是毒不是病

    ﻿本来还在哭哭啼啼的女子一听太医来了，立马起身站了起来，几步冲到老者面前，焦急的抓住男人的袖子，声音哽咽的不行：“林太医，你快看看瑾儿，究竟是怎么了？怎么烧得这么厉害，是不是白天被我带出去时候受凉了？”

    “王妃娘娘不要急，老臣这就给小王爷诊治诊治”，安慰性的拍了拍女子抓住自己袖子不放的手，林太医几步走到床前，便搭上了上官瑾的小手。

    上官凤一把抓住妻子的手，把她圈在怀里，不让苏安夏靠近，瑾儿要是真的病的那么厉害，怎么还能让苏安夏靠近？开玩笑，要是连她也被传染了，那可怎么办？“好了，夏儿，林太医都来了，你就别太担心了，我们瑾儿福大命大，一定没有事的”，轻拍女子哭得发颤的后背，上官凤耐心的哄到。

    “呜呜。。。可是。。可是瑾儿烧得那么厉害，呜呜，都是。。都是我不好。。我。。我要是不把瑾儿抱出去，或者，我再多给瑾儿穿些衣服，他他就不会病了，呜呜，怎么办，上官凤，都是我不好”，趴在男人怀里嘤嘤哭泣的女子这时候才深刻理解了什么叫‘心肝宝’，此刻她仿佛比瑾儿还难受，看着儿子烧得脸红红的样子，她心里也万分难过，恨不得不能代瑾儿受罪。

    “好了，不要哭了，这还没什么事呢，你就哭成这样”，男人眉头紧皱的看着哭得跟个小花猫似的苏安夏，不禁想笑，她平时那么坚强的一个人，被自己怎么欺负也不爱哭的一个人，今天居然为了孩子生病这点小事就哭得稀里哗啦的，真是。“好了，好了，瑾儿顶多就是受凉了，一会让太医开几服药，过几天就好了，你就”，话刚说到一半，便被林太医越来越黑的脸色，吓到不敢再张口了。

    “林太医，怎么样？瑾儿他没事吧？”挣脱开男人的怀抱，女子几步走上前去，焦急的蹲在床边，伸手探了下孩子还很热的额头，急的不行。

    “这”，林太医为难的看了眼上官凤，吞吞吐吐了半天，还是没敢开口。

    意识到事情可能真的没那么简单，上官凤沉吸了几口气，走到林太医面前，小心翼翼的开口：“林太医，你有话直说，是不是瑾儿的病，严重了？”此刻，男人的一颗心完全是悬在了半空中，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答案。

    老太医抹了抹额头上冒出的虚汗，顶着巨大的压力，颤颤开口，“十一爷，这是毒不是病啊。小王爷恐怕是被人下了毒了”。

    “瑾儿”，老太医这番话给了苏安夏致命的一击，女子尖叫声，眼睛一花，便要向后倒。幸而上官凤眼明手快，一把拦住了女子欲倾的身子，女子才没摔在地上。

    “夏儿，夏儿？”轻拍女子的脸颊，上官凤怎么也叫不醒女子，无措的看看一旁的老太医，示意他赶紧想想办法，“林太医。。。”。

    老太医有经验的点点头，从药箱里翻出一个小药瓶，凑到女子鼻子前一放，一股难闻至极的腥臭便冒了出来，闻得上官凤直想吐。

    老太医这药果然有用，不消几秒，苏安夏便缓缓的睁开了双眸子。

    依旧被上官凤抱在怀里，女子却不像之前那般挣扎，只是安静的趴在男人胸前，静静的流泪，任男人怎么劝也不听，好似沉浸在自己和瑾儿两个人的世界里，任上官凤万分努力也踏不进去半分。

    “夏儿，你别急，太医只是说瑾儿中毒了，没说不能解啊”，苏安夏这样不吵不闹只是安安静静流泪的样子，让上官凤心急如焚，转头焦急的看了林太医一眼，便要老者的保证，“太医，瑾儿的毒怎么解？”

    “这”，听到上官凤这么问，林太医的腿抖得更厉害了，终于支撑不住庞大的身躯，‘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十一爷，小王爷的毒。。。无药可解，是死毒”。

    “死毒？”上官凤看了一眼自己烧的不行的儿子，眼里的火简直旺盛的想要把一切烧光，“好，好，好，他们够胆子，居然敢对我的儿子下这种毒，我要他五马分尸”，男人阴森的语气配上骇人的双眸，让人丝毫不怀疑他话里面的真实性。

    目光扫向傻傻伫立在门口的女子，上官凤简直想把她撕裂，跟瑾儿走的最近的就是她，即使不是她下的毒，她也逃不了干系，她是瑾儿的奶娘，没有保护好瑾儿就该死。

    觉察到男人嗜血的视线，老太医连忙出面解释清楚：“十一爷，瑾儿的毒不是最近才下的，是孩子还没出生前恐怕就被人下了。换言之，那个人很有可能是先给王妃下的毒，然后这种毒可以传导到孩子身上，所以王妃没事，瑾儿却中毒了”。

    上官凤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妻子，居然有人要给安夏下毒？想到这里，男人的神色又暗了三分，先是瑾儿，后是苏安夏，很好，这个仇他报定了。

    相比较于上官凤，苏安夏的表情可算冷静多了，女子只是在听到‘无药可解’这四个字时，狠狠的打了个颤，随即连一丝表情也没有了，不哭不笑，那细微到无的呼吸仿佛预示着女子马上便要随自己的儿子而去。

    儿子这样，老婆也这样，上官凤真的是急的不行，究竟是谁敢跟自己的瑾儿下这种毒手，他非要将那人剥皮拆骨不可。

    要是说一般的想勒索自己的，犯不着下这种死手，死毒这种毒，天下无药可解，以毒攻毒都不行，对别人下这种毒，摆明了是让人家无路可走。

    男人悔恨的想去杀人，自己的瑾儿才这么小，究竟碍到谁了？是谁这么看他们一家三口不顺眼，非要把他们这个家搞得分崩离析才开心么？上官凤简直不敢想这件事的后果，要是瑾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不但自己接受不了，苏安夏非得整个崩溃了不是。

    “太医，可有什么药能暂时压制下这毒么？”明知道这死毒无药可解，可是能拖一时是一时，他也不想把这个火发到无辜的人的身上。

    “老臣这里有最后一颗解毒丹，可延缓一个星期”，颤颤的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最后一粒药丸，在上官凤的示意下塞到了瑾儿口中。

    看儿子愁眉不展很是难受的模样，他这个当爹的心里也宛如有人在拿刀在割一样，“太医，夏儿麻烦你照顾了，我进宫里一趟”，顾不得现在几时了，上官凤只想越快见到皇上越好，宫里奇珍异宝那么多，难保不会有灵丹妙药，再说，皇上那么喜欢瑾儿，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上官凤轻轻的把一脸呆滞的苏安夏安放在床边，上官凤跪在女子面前，认真的说道：“夏儿，不要这样，等我回来，我会有办法的”。苏安夏这种绝望的表情真的令他没来由的怕，生怕瑾儿还没怎样呢，女子就先出个三长两短的，那他可真就没法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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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希望的曙光

    ﻿苏安夏呆呆坐在床边，轻轻的拂过儿子圆圆的脸颊，爱不释手的来回抚摸，好像怎么也看不够，想把上官瑾小小的样子永远记在心里似的。

    明明说好不哭的，可是一看到小孩子眉头紧皱的样子，女子的眼泪就受不住的洒了一床，要是瑾儿有个什么的话，她是绝对活不下去的。苏安夏其实现在想的最多的不是上官瑾，而是上官凤。要是她和瑾儿都走了，上官凤要怎么撑下去？

    苏安夏明白，自己曾经答应过上官凤，她和瑾儿都不会离开他，他们会好好的，可是她真的不能放心瑾儿一个人，前面的路那么黑，瑾儿又这么小，没有这个妈妈在身边，他一定会害怕，所以，不论瑾儿在哪里，她都要陪他一路。

    打定了主意，不论生生死死，她都要跟自己的孩子在一起，苏安夏也没什么好怕的了，大不了天上地下，他们再续母子情分，这辈子，她注定要对不起上官凤了，他们才有了一个好的开始，她也实在不想这样撒手而去，可是她不能不管瑾儿，瑾儿是她的命，要是瑾儿走了，她是不会独活的。

    一旁的林太医看苏安夏又哭又笑的样子，心里也十分担忧，上官凤什么也没说便把王妃交给自己了，要真是出点什么事，自己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啊。

    “王妃，请不要太难过了，注意身子，您的身子也不好，。。。”太医在自己耳边絮絮叨叨说了半响，苏安夏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要是她的瑾儿都不在了，她还要这副好身子有什么用呢？

    看苏安夏半点也没听进去，老太医只得叨叨扰扰的安慰，“小王爷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苏安夏闻言冷哼一声，脸上的泪流的更凶了，她的瑾儿一向是多福多运的，这次会搞成这样，也是被她这个做娘的连累，要不是自己不小心，被人下毒了，这致命的毒药也不会传到瑾儿身上。

    摸摸儿子短短的黑发，苏安夏想，瑾儿现在会不会怨她这个做母亲的呢?要是她不是他的母亲，他也不会这个惨被连累了吧？瑾儿要是托生在别人家，日子应该过得比现在要好吧，起码不会这么小就受这种罪。

    可是她真的好舍不得自己孩子，她舍不得瑾儿，她舍不得瑾儿不做她的孩子而成为别人的孩子，每次看到瑾儿胖嘟嘟的小脸都忍不住要笑，每次看到瑾儿那双亮亮的双眸，自己心里就会变得分外明朗，自己真的好舍不得瑾儿，要是有下辈子，她还是想跟瑾儿做母子，他们要做一辈子的母子，一辈子，一辈子永远在一起，什么也不能给他们分开。

    “瑾儿，瑾儿，你不要有事，娘会怕”，轻轻揽起床上的小人，抱在怀中，女子的泪水一点点滴入孩子的小被子上，怎么也止不住，她还舍不得她的心肝宝，她还没好好的抱过瑾儿，亲过瑾儿，以前终觉得时间很长，可以一直在一起一辈子，现在看来，原来老天爷这么残忍，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他们的分离。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要是一开始就知道跟瑾儿在一起的时间是这么短的话，她一定分分秒秒都不要瑾儿离开自己的眼前，要是早知道瑾儿跟自己的缘分这么浅的话，她一定每天都跟瑾儿说‘娘好爱你’，以前觉得孩子小，不懂这些，所以一次也没说过，可是现在却好后悔，她一次都没说过，瑾儿知不知道自己爱他？

    苏安夏的心现在痛的几乎要死了，她的瑾儿还不会叫她一声娘，要是就这样去了，她该怎么找她的瑾儿？那么多人，那么黑的夜里，没有人抱着她的瑾儿，他会不会害怕？

    瑾儿怎么想她不清楚，苏安夏只知道，自己一定会害怕，只要一想到以后的每天，都再也见不到她的心肝宝了，她的心就像被人用匕首割得七零八落的似的了。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就剥夺了他们母子相处的机会，犯错误的是她啊，为什么要瑾儿代替她来受罚？为什么中毒的不是自己？为什么自己不能代替瑾儿去死？

    “王妃娘娘，您不要这样，您这样的话，十一爷会急死的”，看苏安夏只是抱着孩子默默流泪，林太医心里也不好受，认识这女子这么久了，多少还是有点感情的，再说瑾儿又是自己看着长大的，现在这样，自己心里很难过。“哎，要是四爷的救命金丹再有一颗就好了。。。”，抚了抚雪白的胡子，老太医不免感叹道。

    老太医无心的一句话，听到苏安夏的耳朵里就宛然成了一道希望的号角，女子浑身一震，扯住林太医的袖子，急急的询问道：“四爷的金丹可以就瑾儿？”

    “这，可能吧”，虽然不敢百分百肯定，但是上官朱雀那颗金丹的神奇效用，自己还是见过的，连垂危的苏安夏都能救活了，瑾儿的毒自然也应该不在话下，只是那么一颗金丹，天底下有一颗就好了，再有一颗，还是在同一个人手上，会不会有点太天理难容了？

    苏安夏眼睛一亮，给瑾儿匆匆忙忙的套上件斗篷，抱着孩子便要往外冲，自己怎么这么笨呢，刚才光顾着伤心了，连上官朱雀都忘了，他能救活自己，自然也就有办法救瑾儿，更何况，他还那么喜欢瑾儿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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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乱上加乱

    ﻿马不停滴的坐车赶到上官朱雀的门口，苏安夏的心快的简直要跳出来了，本来以为毫无希望的事情，一瞬间又有了可能，这种心情怎非一般人可以理解？

    哪知道上官朱雀的府上比自己那里还乱，苏安夏也顾不上这些人在瞎忙什么了，抓起近旁的一个小奴才，恶狠狠的询问道：“四爷呢，我要见四爷，快说四爷在哪？”

    小奴才也是头一次见到苏安夏这个样子，不免有些被吓到，结结巴巴的回道：“四爷，四爷，在，在王妃的房里”。

    一把放开小奴才的手，苏安夏抱着孩子便要往里面闯，哪知道里面比外面还要乱，到处都是无头苍蝇一般乱晃的人，女子只得腾出一只手来拨开那些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人，心里烦躁的不行。

    此刻，她既想快点见到上官朱雀，好问问男人，他那珍贵的灵丹妙药还有没有，能不能救救瑾儿？可是一方面，苏安夏又不想快点见到上官朱雀，女子生怕从男人口中听到失望的答案，那她整个世界真的就全部崩塌了。

    此刻苏安夏心里只记挂着自己的儿子，哪还管得上别人说什么，手一扬，一把推开旁边一直拦着不让自己进去的男人，一脚便把门踹开了。

    门一开，苏安夏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原以为房间里只有上官朱雀和和风他们夫妻两个，大不了再加点什么激情戏吗，这些她也不会在意，哪想到一个小小的房间里居然聚了这么多人？

    和风不知道是怎么了，静静的躺在床上，好像十分难受的样子，周围围了一群太医，都十分焦急的样子。而上官朱雀负着手立在和风的旁边，时不时的询问，女子到底怎么样了。

    最夸张的是，不但宸妃来了，皇上来了，甚至连上官凤也在这里。苏安夏看见自己丈夫在这的一瞬间，心立马就碎的七零八落的了，看来日后他们母子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自己也不用操心这男人的死活了。

    他竟然能在自己儿子生死关头的时候，跑来看别的女人，狠心的把自己和儿子抛在家里，也就说明了，他们母子在他心中的分量根本不及和风的千分之一，只到这一刻，苏安夏才尝到什么叫‘哀莫大于心死’的滋味，原来一个人伤心到极致的话，真的心就不会再痛了。

    她以前一直选择相信，选择相信上官凤对自己和瑾儿的每一句承诺，她相信上官凤总有一天会放下和风，让她和瑾儿走进男人的心里，而上官凤也确实这么做了。可是时至今日她才明白，男人虽然让自己和瑾儿走进他的心房，可那并不代表他已经完全不在乎和风了，过去那么多年的感情，早已慢慢沉淀成化石，任她如何努力也撼动不了一分一毫。

    上官凤猛然回头，看苏安夏一脸失望的样子，忙从层层人群中挤出来，几步走到女子面前就要解释，“夏儿，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从女子的表情，男人就可以略猜出一二她心里在想什么。生怕女子又误会了自己和和风的关系，男人赶忙拉起的女子的手要解释。

    手还没有碰到，便被女子警觉的躲开，女子此刻像一个扎满刺的小刺猬，唯有瑾儿跟她是一国的，其他人一律要排除在外，稍微想靠近一点，便要被刺得遍体鳞伤。

    上官凤深知苏安夏是误会自己了，可是也怪不得她，在瑾儿这么危机的时候，自己却在和风这里，也怪不得女人会想偏。大步上前，上官凤正想跟女子解释，便又被女子残酷的拒之门外。

    “上官朱雀，我有事跟你说，很急，非常急”，顾不得上客套的询问和风是怎么了，为什么有这么一大批人围着她，苏安夏只知道，自己儿子的事比任何人都急。

    只要能救自己的儿子，她什么事都愿意做，她什么人都愿意去求，即使是最不想张口的上官朱雀，为了瑾儿她也一定会忍气吞声。

    上官朱雀听到女子的话，皱了皱眉，看了眼被和风握的很紧的手，明知道和风现在分外需要自己，却实在抵不过苏安夏那绝望的眼神，女子那张被泪渍浸满的小脸，分明在无言的对自己陈诉她的委屈。

    “和风，我去去就回，你不要担心，一定会没事的”，安慰的拍了拍女子抓住自己的小手，狠心的对女子依赖的眼神视而不见，上官朱雀真的很讨厌这种感觉，明明他们一开始就说好，这只是个交易，两个人结婚只是各有所图罢了，为什么她还要一直对自己露出那种表情？他们明明不该有感情的不是么？“去隔壁说”，扫了一眼上官瑾红红的小脸，上官朱雀突然意识到这件事可能没那么简单，拉着苏安夏的手便把她拖到了隔壁。

    上官凤看苏安夏被上官朱雀拉住了手，眉毛一挑，刚要生气，便被女子那个嘲讽的眼神止住了满腔的怒意，这个时候真的不应该在火上浇油了。而要尾随而来的脚步也在女子凉薄的一声“你还是陪你的和风去吧”之后停滞不前，只得眼睁睁的看男人把自己的妻子带走。

    “什么事”，干净利落的关上门，男人的语气里有几分不耐烦，直截了当的开口。

    “上官朱雀，你，你当初给我的仙丹，还有没有？”女子轻启朱唇，小心翼翼的问道，就怕听到什么不好的答案。

    看女子直言不讳的说出来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上官朱雀胸口一堵，难受的要死，她每次想到自己都是对自己有所求，要不然根本不会来找自己是吧？他真的是该死的受够了这种被人利用的滋味，为什么她在有事的时候才会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来求自己？为什么她可以和上官凤嘻嘻哈哈却吝啬的连一个温暖的眼神都不肯给自己？“有什么事么？”男人故意冷着声音问道，就是想看看，这次是什么事才把女子逼到自己这里来了。

    听男人的回答是‘有什么事’而不是‘没有’，苏安夏不禁喜上心头，男人会这么问就代表是有的对吧？一想到自己的瑾儿有救了，苏安夏就忍不住又哭又笑的，上前几步抓住男人的袖子，语气有些霸道的说道：“给我，把仙丹给我”。

    看苏安夏这么猴急的样子，上官朱雀也能猜出事情不小，耐着性子，故意要套出女子的话，男人慢条斯理的答道：“我为什么要给你？”

    男人这一句反问问的苏安夏一头雾水，上官朱雀虽然对自己很坏，可是也可以说是有求必应的，对于自己的要求，从来都是直接答应，连问个为什么也不会，这一次，被男人这么一问，苏安夏才意识到，男人原来没有义务对自己好的。

    “瑾儿他中毒了，需要解药”，苏安夏眼泪巴巴的瞅着男人，望请他大发慈悲怜悯一下自己。

    上官朱雀生生抽了几口气，不敢置信的一抚上孩子的小手，果不其然感觉到了孩子体内那股隐隐流窜的毒气，即使是不谙医术的他也能感觉到这毒性有多么厉害。“什么毒？没有解药么？怎么中的毒？”一连串发出了好多个疑问，上官朱雀简直要把苏安夏生吞活剥了一样。

    “林太医说，是死毒，无药可解，是通过我的体内传给瑾儿的，有人之前给我下的毒。呜呜，上官朱雀，求求你救救瑾儿，求求你了”，说到最后，苏安夏‘扑通’一声跪在男人面前，哭得甚是凄惨。

    “我还有最后有一颗救命丹”，上官朱雀硬下心肠，破天荒第一次没有扶苏安夏起来，任她跪在自己面前，缓缓的开口说道，“不过，不巧的很，和风也中毒了，恰巧也是死毒，你要是我，该怎么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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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我想和瑾儿一起活着

    ﻿上官朱雀这一番话真的把苏安夏整个世界都摧毁了，跪在地上的女子眼一花，身子歪向了一边，抱着孩子悲戚的哭了出来。“瑾儿，呜呜，娘的瑾儿”，虽然知道男人手里有解药，可是男人此话一出，她还有什么立场求男人把解药给自己呢？纵然男人再疼爱瑾儿，也不会放弃自己的亲生骨肉和妻子不管的吧，答案不是很明显要救和风么。

    “瑾儿，娘好爱你，好舍不得你，娘还不想离开你”哭到最后，苏安夏的嗓子灼热的像有团火再烧，干涩的发不出一点声音，只得抱着自己的孩子无声的哭泣。

    上官朱雀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自己脚边嘤嘤痛苦的女子，心里也万分不好受。明明答案很明显，自己那颗金丹一定要给和风吃的，否则一定会失去她父亲的支持，那时候，自己根本就没有资格跟上官凤争皇位了。

    可是，想是这样想，自己的心却因为面前这个女子的痛哭而动摇。他从来没看见苏安夏哭成这样过，即使是她孩子被上官凤打掉的时候，她也只是躺在床上默默流泪，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在自己面前嚎啕大哭过。

    男人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是苏安夏那份任自己怎么欺负也不哭的性格，深深吸引了自己，自己起初是好奇，怎么会有这么倔强的女子，为什么就不肯求饶服软呢？苏安夏越是倔强，他越是想欺负他，谁知道，最后竟赔了自己的一颗真心进去。

    他从没见过她哭得这么撕心裂肺的样子，好像自己的心被人活活剜走了一样。她哭得自己心都痛了，他没想过让她这么难受的，真的，他承认一开始让绿珠给苏安夏下毒，是他计划好的。他故意缩小剂量，为的就是把毒延续到瑾儿身上，不是他不爱瑾儿，他很喜欢瑾儿，比起和风肚子里那个孩子，他更愿意瑾儿做他的儿子。给苏安夏下毒，只是他想把女人儿子从上官凤身边抢过来的计谋，可是没料想到，和风竟然也会被人下毒，好像这一切都有谁在默默安排似的，那个不知名的人在暗处观察到了自己所有的行为，然后又把自己逼入了一个两难之境。

    和风和瑾儿都中了毒，他一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给瑾儿的话，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苏安夏和瑾儿抢回自己身边，他就可以享受上官凤长久以来幸福的天伦之乐的，可是那同时，也代表了，他要放弃和风，放弃皇位，问题是，当上官凤登基后，苏安夏还会在自己身边么？自己那时候还有能力保护自己想要的东西么？

    但是要是把药给和风的话，瑾儿就必死无疑了，看苏安夏哭得肝肠寸断的样子，男人很容易想到，瑾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苏安夏也会永远的离开自己。那时候，不但自己永远失去了苏安夏和瑾儿，就算是上官凤也未必留得住他们母子。

    两种思想一直在上官朱雀脑子里混战，心里的天平到底该倾向哪边？是他一直想要的皇位？还是生命中再也无法拥有的女子？其实答案很明显，自从他遇见苏安夏的那一刻，皇位之于他就没那么明显了，万人之上的地位，怎么也抵不过女子一个淡然的笑。

    他看见过她的笑，真的，远远地，她抱着孩子，在花园里捉蝴蝶，笑的很开心，很开心，连他看了都忍不住轻勾唇角。他那时候就觉得，上官凤的生活也没那么无聊，起码他身边始终有苏安夏，有瑾儿，不像自己，为两人付出了那么多，最后还是枉然。那时候，他就决心，一定要把瑾儿和苏安夏都抢过来，他们原本是他的，这份幸福是属于他的才对，上官凤根本就不配拥有苏安夏，拥有瑾儿，他心里一直对和风念念不忘，他应该跟和风在一起。

    越想到后面越动摇，上官朱雀索性一把拉起伏在地上痛苦的女子，把她拽到一边的卧榻上，沉着声音冷然说道：“哭什么哭，我又没说不救瑾儿”。

    “你”，女子抬起肿的像桃子似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盯着上官朱雀，实在不敢相信，这番话是从男人口中说出来的。

    看苏安夏小嘴开开合合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上官朱雀不禁气恼，相信自己就这么难么？

    “可是和风？”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男人，话刚一问出，女子就后悔了，这叫上官朱雀怎么选择？一边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一边是自己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侄子，孰轻孰重不用想也知道。而且苏安夏虽然不想瑾儿出事，但是她也不是那种自私的可以牺牲别人性命来换取自己高兴的人。

    “既然你的毒都可以传给瑾儿，和风的自然也可以”，接过女子手中的孩子，上官朱雀皱着眉看着小脸红红的上官瑾，心里懊悔不已，生怕这副小小的身躯不能承受的了，要是瑾儿真的因为自己的自私而发生了什么，他这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冷漠无情的话从男人口中说出，让苏安夏浑身打了几个冷颤，这是一个做父亲的人该说的话么？他怎么可以无情冷血到这个地步？“和风恐怕不会答应。。”，自己也是做母亲的，有哪个母亲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拿走？何况那个人还是自己最亲密的丈夫？

    “除非她想死”，闻言上官朱雀眼一眯，狠狠的扫过苏安夏那张小脸，眉头皱的死紧，“这一点也不像一个要救瑾儿的人该说的话，刚才的眼泪都是假的么？”拜托，这女人怎么一直说会让自己动摇的话？万一自己真的把药给和风了，她该怎么办？

    “我是要救瑾儿，很想很想，我想跟瑾儿一起活着”，女子仰起脸，满脸严肃的看着上官朱雀，一字一句的说道。

    苏安夏的话让上官朱雀心头一紧，什么叫一起活着？她的意思是说瑾儿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就要陪着一起去死么？想到这，男人心头一紧，后背惊出一身冷汗，上前一步，狠狠挑起女子哭花的脸颊，“不许说这种话，药我一定会给瑾儿，瑾儿也会没事的”。

    眼前的男人变得让苏安夏有点不熟悉，上官朱雀以前霸道是霸道，但是从未有一次像现在这么温情。男人霸道的话中充满了无限的怜惜，惹的苏安夏眼眶一热，滚滚的泪水又要奔流而出。“可和风那边怎么办？”勉强扯出一抹苦笑，苏安夏即使不想这么自私也毫无办法，她想救瑾儿，她要瑾儿好好的活着，即使对不起和风也要这样选择了。

    “那是我的事，你不要操心，好好照顾好瑾儿。。。。还有你自己”，男人故意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闷声闷气的把孩子交到苏安夏手里，转身要走。

    “上官朱雀，谢谢”，在男人拉开门的一瞬间，遥远的女声从后面传来，同样的话，这次听起来就顺耳多了，上官朱雀第一次觉得自己为这女人做的事，其实是可以有回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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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和风的觉悟

    ﻿“王爷，你看怎么办？”看上官朱雀一声不响的推门进来了，众人的目光都从床上那个病恹恹的女子身上调到了上官朱雀身上。和风的父亲定远大将军，急的不行，自己的女儿也是心头肉眼中宝，连忙凑到男人身边，即使再急也得耐着性子听上官朱雀发落。

    冰冷的目光调到床上和风那张充满希冀的眸子里，女子恳切的目光让上官朱雀皱眉，她怎么就那么肯定自己会救她呢？她为什么都不看一眼上官凤，唯独对自己露出那么信任的眼神？只是因为自己是她孩子的父亲？只是因为自己碰过她了？如果是这样，他宁愿自己没碰过她一分一毫，他宁愿不给她这个多余的孩子。

    和风眼神里若有若无的希冀，让上官朱雀心里压力很大，男人甚至在怀疑自己当初的做法是否正确。

    手一扬，男人淡淡下下逐客令，“大家都回去吧，和风会没事的”。

    “可，可和风中了死毒啊”，身边的男人不依不饶，自己的女儿被人下了这么毒的毒药，更可气的是现在还不知道是谁下的毒手，他这个做父亲的能不急么？在上官朱雀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答案的时候，他的心怎么也不能放下。

    “我保证”，淡淡的目光扫向在场的每一个人，男人坚定的开口，“我保证和风一定会没事”。

    “这”，众人看上官朱雀说的这么言之确凿的样子，一时间也找不出来理由反对，毕竟男人连垂危的苏安夏都救活了不是，上官朱雀的本事大家也有目共睹。

    皇上目光深沉的看了一眼一脸淡然的男人，也搞不清楚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他怎么也猜不透上官朱雀脸上那抹镇定是从何而来。明明那可以起死回生的仙丹天底下只有三颗，一颗在自己这，一颗在宸妃那，上官朱雀的那颗早在当日苏安夏垂危的时候就已经用掉了。而和风的毒又不是一般的毒，天底下除了救命的仙丹，恐怕无药可解了吧。

    众人半信半疑也得听从男人的命令，待林太医刚经过上官朱雀身边时，便被男人一把握住了胳膊，男人伏在老太医耳边细声咕囔了两句，便在老太医惊讶的表情中关上了门。

    本来就漆黑的屋子现在显得更黑了，一身深色的男人瞬间被笼罩在阴影里，让人几乎要以为他会被黑暗吞没。躺在床上的女人突然有一瞬间的害怕，怕男人就这样消失不见，怕自己再也看不见他了，忙伸出虚弱无力的手，冲男人低低唤了一声：“四哥。。。”。

    上官朱雀细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几步走到女子床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女子苍白如雪的容颜，男人好看的剑眉再次深深皱起，他该如何告诉她他的选择？

    和风眼里的信任，眼里的迷恋，都让男人不安，他一直知道她是个好姑娘，她虽然心眼多了些，可是也从来没有害过人，上官朱雀心里很明白，自己此刻做的选择有多可怕，有多错误，可是事实就是这样，他爱苏安夏，很爱很爱，所以，残酷的现实逼得他没有选择，他只能放弃眼前这个女子和她的孩子。

    上官朱雀看和风的手一直在自己的小腹摩擦，不禁好奇，女子此刻究竟在想什么，“你在想什么？”看女子只是皱着眉不语，男人也突然萌发了一瞬间的好奇，第一次对女子的好奇。

    惊奇的给了男人一眼，上官朱雀的话是和风从来没有料想过的，他从来都不会关注自己在想什么啊？“没有，我在想，我中了这么重的毒，孩子会不会有事？”

    “孩子？你担心孩子有事？”，和风的话确实让上官朱雀挑眉，没想到自私的小公主居然长大成了一个会考虑到别人的人了，这个发现真是令他惊奇。

    “是啊”，男人充满惊奇与不信的口吻让和风暗暗皱眉，“我也是做母亲的人，会关心自己的孩子是正常”。

    叹了一口气，女子的眼里突然有了一瞬间的光亮，转头仔仔细细的打量着上官朱雀那张明暗不清的脸，语气有些欢快。“四哥，这件事让我想明白了很多事。人只到到死的那一刻，才会明白什么东西是对自己最重要的。四哥，我们不要报仇了好不好？我不要报复上官凤和苏安夏了，你也不需要为我做什么对他们不利的事了，我让我父亲助你登上皇位，我会给你一切你想要的，而你，只需要跟我做一对平平常常的夫妻就好了，给我和孩子一个家，一个依靠，可以么？”

    女子突如其来的话让男人不禁惊慌失措，要是她不要报仇了的话，自己要怎么办？难道真的甘心和她做一对平凡夫妻？“你，你不爱上官凤了么？”怎么也搞不懂女子现在在想什么，男人只想直截了当的问明白她现在到底还在在乎什么。

    女子苦笑了一声，轻轻的摇了摇头，“以前爱”，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就一笔抹杀了她和上官凤之前的种种，“自从有了孩子，我就想明白了很多事，既然他已经放开了，已经向前走了，为何我还要一个人执着的守在原地呢？我是不是也该寻找我的幸福了呢？”希冀的眼神又看向男人，好像上官朱雀就是那个能给她带来幸福的人。

    女子依恋的眼神让上官朱雀的脑子霎时间乱成了一团，她那么说是什么意思？她不爱上官凤了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对自己一脸期许？他们当初不是说好了的么？她怎么可以临时变卦？

    “你真的一点都不爱上官凤了？”不敢置信的一问再问，上官朱雀话里意思摆明了让和风好好想想。

    “不了”，微笑着看着男人，女子朱唇一张，“我现在爱的是。。。宝宝”，温柔的抚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我也爱你’这四个字，女子终究没敢说出口。

    “你”，和风的改变让上官朱雀顿时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她是什么时候变化的这么快的？本来以为她和自己一样，对这个小生命没感觉的，何时爱的这么深了？这要他怎么跟她说自己的选择？

    “四爷，药好了”，男人犹疑之际，门上却响起了有规律的敲打声，上官朱雀沉声看了一眼安详的女子，薄唇上下一张，“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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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喂药

    ﻿一小碗还冒着热气的药便被递到了上官朱雀面前，男人也不嫌烫，伸手便接了过来，转身坐在女子床前的椅子上，对小宫女挥挥手，“下去吧，我来给王妃喂药就好了。”

    小宫女连一刻也不敢多呆，垂着头说了句“是”，一溜烟的跑了出去，还不忘给两人关上厚厚的房门。

    “和风，吃药吧，”，轻轻舀起一小勺药，放到嘴边吹了吹，男人递到女子嘴边，生怕她不肯张口似的，耐心的哄道。

    眼睛瞟到眼前那碗黑漆漆的药汁上，和风不禁眉头深锁，一种抵抗心里由内心深处缓缓升起，“这是什么药啊”，明知道男人不会害自己，也清楚明白这药是为自己治病用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女子就是不想喝。

    “可以把你的毒解了的药”，递到女子嘴边的勺子又前移了几分，硬是要打开女子紧闭的嘴。

    端着药碗的男人，虽然心虚，可是也明白，自己说的是实话，这药的确能解了和风的毒，只不过会连她的孩子一并打掉。

    半信半疑的看了男人一眼，和风还是选择相信男人的话，不情愿的轻启朱唇，让药汁缓缓流尽自己的嘴中，“呜，好苦”，刚吞下一口药汁，女子就忍不住咂舌，这药怎么这么苦？她只不过才喝了一小口，就觉得满肚子全是苦味了，要是全喝了，还不苦死自己了？

    “苦也得喝下去”，生怕女子找借口不喝，男人又呙了一大勺药汁，督促的递到女子嘴边，那神情紧张到不行。

    和风误以为男人脸上焦急的神色是出于对自己的关心，心里一阵泛甜，像是有蜜汁流过似的，早已冲淡了刚刚的苦味，勾唇一笑，对男人听话的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女子嘴巴一张，乖乖的把勺子里的药喝的一滴不剩，这下也没抱怨什么，直接瘪着嘴对上官朱雀说道：“把药一气给我都喝了吧，你也别这样一勺一勺的喂我了，手怪酸的”。

    看和风这么配合，上官朱雀当然也不会反对，拿勺子轻轻在碗里搅了几圈，又放到嘴边吹了好一阵才敢放到女子面前，不确定的再三叮咛：“慢点喝，要是烫的话就跟我说”。

    和风乖乖的点了点头，一张嘴便大口大口的吸起碗中墨黑色的药汁来。上官朱雀只觉得手里的碗越来越轻，没一会功夫，便看到青色的碗已经被女子喝的见底了，和风头一歪，便要上官朱雀把碗拿开。

    “苦，好苦”，愁眉皱脸的看着上官朱雀，女子话里面撒娇意味甚浓。

    本以为喂完药自己的任务就完成，转身刚欲走的上官朱雀在听到女子惨兮兮的声音后，愣是止住了脚步，心里上还是觉得有亏欠，毕竟是他骗她打掉了她的孩子，虽说出发点是为了她好，可是怎么想也觉得理直气壮不了，只好向女子屈服。

    “你要吃点什么么？”看女子只是呲牙咧嘴的跟自己说苦，上官朱雀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想了半天，只能想出这么笨的一句话来。

    “恩，我要吃梅子”，和风的脑袋点的跟捣蒜似的，一双眼睛亮亮的看着男人，看得出来，她此刻心情非常的好。

    “梅子？”上官朱雀闻言眉头轻皱，“好，我让宫女给你拿来”。

    “哎，不用不用”，看上官朱雀推门要走，和风连忙招手示意男人听自己把话说完，“我梳妆台上就有，你能帮我，帮我拿来么？”轻咬朱唇，女子并不确定男人是否愿意为自己做这种杂事。

    上官朱雀也没多说什么，几步走到了铜镜前，看着满桌子上花花绿绿的首饰，不禁皱眉，语气有三分不耐烦，“在哪里？”

    “在那个红色的匣子里，你左手边的”，没想到男人真的肯为自己做这些，和风的心里果然乐开了花。

    “给你”，知道女子现在还起不来，上官朱雀索性从盒子里取出了一颗青梅，递到了女子嘴边。

    “谢谢”，嘴里含着梅子，女子含糊不清的道谢，那神情，满足的不行。

    “不要吃点蜜饯之类的么？”看女子只吃这么酸的梅子就满足的不行，上官朱雀不禁开口问道。一般的女人喝药了之后，不都是要吃点蜜饯祛除一下嘴里的苦味么？这女人怎么吃梅子就够了？

    “嗯嗯嗯，不用不用”，和风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嘴里的梅子酸的她直眯眼，“我想吃酸的。以前还没这么爱吃，自从有了身孕以后，简直是离了酸的没法活了，你说宝宝是不是特别爱吃酸的？我听宫里的娘娘们说，酸儿辣女，看来我们的宝宝可能是男孩呢？”。提起自己的宝贝，女子脸上止不住的得意，一个劲的跟男人夸耀。

    “哦”看和风这么得意的样子，上官朱雀真的不忍心跟她开口说明实情，这种事要怎么跟她说？她能接受的了么？

    看出男人好像没多大兴趣跟自己聊孩子的事，女子脸一暗，兀自抚上自己的小腹，暗暗的叹了几口气。

    “还要不要吃？”，取了颗梅子又递到了女子嘴边，上官朱雀只想着女人赶紧吃完赶紧放自己走，他才不想跟她在这扯这些有的没的呢？

    眼神飘到男人发红的指尖，和风愣生生的倒抽了好几口气，语气有点不敢置信，“你，你受伤了”？这发红的红肿分明就是刚刚被自己的药碗烫到了，一想到男人是为自己受的伤，女子心中即使再不舍也还是甜蜜的要死，“你要不要上点药”？

    “不碍事的”，漫不经心的看了眼自己发红的指尖，男人的语气毫不在意，就好像受伤的不是自己似的，“不吃了么？”皱眉看看一脸担忧的女子，上官朱雀悻悻收回了自己的手。

    “恩。你的手，真的不要紧么？”看都红成那个样子了，不用想也知道刚刚的药碗有多烫，这个傻瓜，干嘛要做这种事呢。

    “没事”，不耐烦女子总是为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揪心，上官朱雀不耐烦的挥挥手，把盒子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抬脚便要离开，“那你好好休息吧，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我先走了”。

    走？上官朱雀的离开是和风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怎么自己现在这样他居然要离开？究竟有什么事是比自己这个做妻子来的重要的？这么一想，心就跟着隐隐作痛，自己刚刚的话说的还不够明白么？他为什么还是这副对自己一点也不关心的样子？

    “厄，四哥，我肚子好痛，”前一秒心还在隐隐抽痛，这一秒就换成了肚子里刀削似的绞痛，抱着肚子在床上滚来滚去，女子疼的直冒冷汗，“四哥，我肚子好痛，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怎么这么痛？会不会伤到孩子”，痛的死去活来的时候，女子念念不忘的居然还是腹中的胎儿。

    上官朱雀停下脚步，站在门前，给了床上痛的打滚的女人冷漠的一眼，薄唇一上一下吐出冷漠无情的字眼：“你刚刚喝的是打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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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残酷无情的现实

    ﻿“我肚子好痛，四哥，你刚刚给我喝的药怎么会这么难受”，双手抱着肚子，难耐的在床上打滚，豆大的汗珠随着女子的滚动，一点点渗入锦被，此刻女子不但肚子痛，心更是慌得不安，生怕自己刚刚喝的药会伤到肚子里的孩子。

    男人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一脸苍白的女子，轻启薄唇：“你刚刚喝的是打胎药”。

    打胎药？这三个字像一道闪电划过女子脑海，惊得女子脑子里一片空白，脑子里更像是有火车驶过似的，轰隆隆的不断有人在自己耳边重复着这几乎要把她摧毁的三个字。苍白的唇抖啊抖，几乎要说不出一个字来，半响，女子才恍惚的开口：“四哥，你，你说什么？”潜意识里，女子还是希望自己听错了，刚才那个对自己关爱有加的男人，怎么一瞬间就可以变成这个喂自己喝打胎药的恶魔？

    瞥了女子苍白的小脸一眼，上官朱雀几乎可以确定这药已经要发作了，“你没听错，我给你喝的是打胎药”，轻易的一句话就打破了女子所有的幻想。

    “打胎药，打胎药，呵呵”，轻抚自己略鼓起来的小腹，女子像疯了一般傻笑，笑的眼泪都飚了出来还是不肯停，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丈夫跟自己说了什么？

    这要她如何去相信？她的丈夫，她想依靠一辈子的人就这样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骗自己喝下了打胎药？她的丈夫，她现在深爱的男人，竟然亲手杀死了他们的孩子？

    腹腔内传来的阵阵刺痛时刻提醒着女子这个残酷的事实，剧烈的疼痛让女子猛然倒抽了几口气，气息不稳的反问回去：“为什么？为什么要给我喝打胎药？我自问没有做错什么，你为何要残忍的杀死我们的孩子？”猩红的眸子像是要滴出血来，女子毫不在意在男人面前掩盖她冲天的怒火。

    “为什么？”听到女子咬牙切齿的质问，上官朱雀不答反笑，好似女子问的问题有多么可笑似的，“你中了死毒，我没有解药，要想保住你的命，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孩子带走你的毒”。

    男人的话让和风一惊，想来想去，怎么也没想到男人会拿这种借口来敷衍自己。“你骗我。就算我中了死毒又怎么样？我不相信你不能保住我和孩子？”上官朱雀漫不经心的态度深深刺痛了女子，让从来都温声细语的女子不顾一切的吼了出来，“你连苏安夏都可以救活，怎么就不能救我？”粉拳紧握，女子生气的拍打着床铺，把木床打的咯吱咯吱直响。

    她就是不服，为什么，为什么她永远输给苏安夏？上官凤那里她认了，毕竟上官凤曾经替自己惩罚过那个贱人了，可是为什么现在连自己的丈夫都对苏安夏一边倒了？说什么打胎是唯一的办法，这要她怎么相信？上官朱雀的本事她不是不清楚，他连垂死的苏安夏都救活过，对自己又怎会无能为力？

    看女子把苏安夏又扯了进来，本来心里就十分担心瑾儿的男人此刻更加烦躁了，一张脸黑的几乎要滴出水来了，他不喜欢有人说苏安夏，非常不喜欢。

    “那金丹我只有一颗，已经给安夏吃了，没了，你想活，只有打掉孩子”，深吸了两口气，压制住自己满腔的怒火，男人好脾气的一字一句解释道。此刻就算他再想翻脸，也要忍到自己根基稳定了以后，那时候，和风这个烦人的女人就可以被他像一个破娃娃般丢开了。

    “骗子，骗子，骗子，你这个混蛋，上官朱雀”，女子发出一连串的尖叫，受不了的把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抓起身边的枕头便向男人抛去。“上官朱雀，你这个混蛋，你明明还有一颗金丹的，为什么不给我，为什么一定要打掉我的孩子？你母后明明把她的金丹给你了，你为什么不拿来救我？为什么一定要打掉我的孩子？”

    身子一闪，上官朱雀很轻易的躲过了女子的攻击，看女子近乎抓狂的状态，也觉得再跟她好言好语解释再多也没用，此刻女子恐怕仅存的理智也被消磨殆尽了。男人脸色一暗，声音充满了威胁，“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说没有就没有，不管今天谁来问我，我的答案都是一样”，打定了主意，男人死也不承认自己手里还有一颗金丹。

    上官朱雀这番绝情的话语犹如给女子当头浇了一盆冷水，让女子从头冷到脚，全身狠狠的打了个冷战，陌生的打量着面前这个男人，女子几乎想哭，就在前一秒，她还当他是自己的丈夫，自己未来的支撑，就在前一刻，她还兴致勃勃的跟他说宝宝的事，他明明知道给自己喝的是打胎药，还敷衍自己，让自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那么宝贵的金丹，他自己都舍不得吃却轻易的可以拿去救苏安夏？那自己算什么？他的妻子？还是？女子发现自己完全无法给自己找到一个恰当的定位，她的世界完全颠覆了，原来他们什么都不是，不是夫妻，不是父母，呵呵，什么都不是。

    “呵呵，我真傻，真傻”，腹内的痛再痛也比不上女子内心的痛，此刻和风忽然好像明白了苏安夏那时候的心情了。那个时候，苏安夏被上官凤强行灌下了打胎药，失去了一个孩子，自己到的时候，就看到她躺在床上默默流泪，那个时候不懂事，没体会到一个当母亲的心情，只当苏安夏是做样子，企图博取大家的同情，如今看来，却是再真实不过了，那种刺骨的痛，真的是哭不出来的，唯有心在默默淌血。

    “四哥，你不是很喜欢瑾儿么？你那么喜欢孩子的人，怎么会对我们的孩子下这么狠的手？求求你救救我们的孩子，他以后不一定会比瑾儿差啊”，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女子妄图用这点来感动面前这个冷漠无情的男人，就算他对自己无情好了，那对孩子呢？总还是有一点血浓于水的亲情吧，看他对一个没有血缘的侄子都那么宠爱，想必将来对他们自己的孩子应该只会更好而已。

    “我们的孩子？”鹰一样的双眸狠狠的盯着女子清瘦的脸颊，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你错了。瑾儿是没有人能比的上的，你的孩子永远也比不上瑾儿”。

    “你的孩子？”喃喃的重复着男人的话，女子迷茫的瞪着双眼看着面前如冰的男人，感觉两个人之间是那么遥远。他说你的孩子，呵呵，多么可笑，自己还妄图用他和孩子之间莫须有的亲情感动他？原来他从来不承认自己肚子里孩子的地位，原来那只是她的孩子，他从来不认为那是他的孩子，在他的心里，永远只有苏安夏他们母子，他连一点位置都不会留给自己和宝宝。

    “四哥，你真的不救宝宝”，感觉自己的裙摆一点点被粘稠的液体浸湿，女子扯出一抹绝望的笑容，最后一次不死心的问道。

    “我没办法”，想也不想，男人开口答道。

    “那好，那我只好去陪宝宝了”，女子咧唇一笑，给了男人一个凄婉的笑，上下贝齿用力一合，便要咬断猩红的丁香小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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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弃之可惜的棋子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真的不肯救我们的孩子？”女子的话里充满了深深地悲哀，仔细一听，不难可以猜到那份痛彻心扉的伤痛。

    “我没办法”，眉毛一挑，上官朱雀的回答依旧不变。

    “呵呵，那好，那好”，男人的话让和风一颗心彻底的凉了，冰凉的泪水像是从心底流出，缓缓划过脸颊，只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迹。抚上胀痛不已的小腹，女子的声音细不可闻的绝望：“既然这样，那我就只好陪宝宝去了”，上下齿用力一合，便要咬舌自尽。

    宝宝没了，上官朱雀一点也不在乎她，这世界上她所有在乎的事情都好像已经离她而去了，那她活着也没什么大的意义了。

    舌头上预计的痛苦没有到来，紧闭的星眸慕然圆睁，果不其然看到了面前那个冰冷刺骨的男人。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死？”下巴被男人紧紧捏住，完全动不了，男人好像怕自己还会想不开似的，一直紧握着不放，没有半毫要放手的意思，女子只能从喉咙里模模糊糊的发出这几个音来。

    “想死？”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女子苍白的容颜，上官朱雀的手不禁暗暗抽紧，不可否认，刚才那一秒，他的确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和风会咬舌，这是他从来没预料过的。

    要打要闹他都会随她去，可是自杀这种事，真的不在他的计划范围，平心而论，和风并无什么过错，所以他也不会动她一根汗毛，而打掉她的孩子，也只不过是为了救她，要不是她中了那死毒，他就算再无视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会狠心的拿掉他。

    “你为什么要救我？你连我的孩子都可以狠心的杀掉了，为什么还要救我，为什么”，冰凉的泪珠顺着女子倾斜的脸颊，一滴一滴掉落在男人黝黑的手背上，女子问的绝望，一双无神的双眸死死的盯着男人黑漆漆的眸子，仿佛不问出个什么来就决不罢休一样。

    深吸几口气，上官朱雀承认，女子这个样子，他的确是有点不知所措，他从来不知道，他们的孩子对她有这么重大的意义，甚至成了她活下去的支撑，皱皱眉，嫌恶的看了一眼身前的女子，男人的语气依旧是那么波澜不兴，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可笑的闹剧罢了，“没必要寻死腻活的，孩子，没了就没了，你如果想要，我再给你一个就是了”。

    “你”，瞪着眼睛，看着面前剑眉紧蹙的男人，女子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驳回去，他以为她寻死，单纯的就是为了孩子么？他以为她真的是那么轻生的人么？试问他要是待她好一点，多关心她一点，她又怎么会这么想不开？她会不想活，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她。她的丈夫，她想依靠一辈子的人，原来连一点也不在乎她，原来她沉浸的全是在自己的梦里，原来她憧憬的幸福，根根本本不会发生，这一切，都是她一个人的梦而已。

    试问当一个人发现自己全部的生活都只不过是一场可笑的梦的时候，她还有什么理由活下去？过去的幸福，过去的欢笑，只不过是男人的伪装，他连一秒也没关心过自己，将来的幸福，将来的憧憬又在此刻被男人毁得一干二净，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要她怎么过的下去？

    呵呵，孩子，他竟然说，你想要孩子我就再给你一个，哈哈，多么可笑。他就企图用孩子来拴住她么？殊不知，没有他的关心，没有他的爱，她死守着那么一个幻想又有什么意思？

    “孩子，我不要了。我现在只想死”，苦笑了两声，女子笑的无力，要不是下巴被男人高高提起，她此刻肯定瘫软在床上了。

    “你就这么想死”，和风的绝望让上官朱雀不禁心寒，这样的面貌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心里不禁发凉，“你想死，我偏不让你死，我偏要让你好好活着”.

    一方面，和风跟自己怎么也算青梅竹马的长大，即使没什么感情，自己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吧？另一方面，和风要是在这个时候死了，自己的计划就全泡汤了，和风的父亲一定会跟自己反目，那个时候，自己就不单要对付上官凤一个人了。

    “呵呵，我想死，你拦得住么？”男人霸道的话语让女子心一寒，明知道自己只是他一颗弃之可惜的棋子，女子还是想男人此刻能说出点什么好听得来，哪怕只是骗自己。

    “你可以试试看。从现在起，你不论做什么，吃饭，洗澡，睡觉，甚至去厕所，都会有人寸步不离的跟着，这种情况下，我看你怎么寻死”，打定了主意，男人用力的捏了下女子小巧的下颚，对着门外大吼了一声：“进来几个人来照顾王妃”。

    “不，不，你不能这样对我”，这种非人的待遇让女子痛的要死，只要一想起以后的每一天，每时每刻都会有千百双眼睛盯着自己，不论做什么，女子脊背就阵阵发凉，这种日子她不要过，简直是生不如死。

    “哼”，男人闷哼一声，对女子的抗议置而不问，转头冷冷的看着地上跪成一排的婢女们，冷冷的下令，“从今天起，你们给我照顾好王妃，她走到哪你们就给我跟到哪，一步也不许离开，王妃要是出了一丁点的事，我就要你们赔上全家老小的性命，听明白了么？”

    “是，听懂了”，伏在地上的四人在听到上官朱雀这番恐怖的言辞，心里即使再不愿，也得咬着牙答应。

    “很好，现在帮王妃清理下身子，本王还有事，就先走了，好好照顾王妃，知道么？”男人眉毛一挑，甩开紧握女子不放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上官朱雀，我恨你，我恨你一辈子，你这个恶魔。。。”，女子凄厉的惨叫从背后传来，隐隐的让人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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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大受打击

    ﻿耳边传来女子阵阵的咒骂让苏安夏坐立难安，尽管心里一再提醒自己，切不可搀和上官朱雀的家务事了，可是只要一想到隔壁和风的哭喊，苏安夏还是如芒在背，“那个，和风的毒？”轻咬朱唇，女子对上男人如墨的黑眸，不安的询问。

    “没事了，毒已经解了”，无所谓的眨眨眼，男人对隔壁传来的哀鸣充耳不闻，全副注意力都放在了怀里的小人身上，“瑾儿一直是这么烫么？”伸手摸了摸孩子红红的脸颊，上官朱雀眉毛紧皱。

    “恩”，看小小的儿子被男人抱在怀里，不哭也不闹的样子，苏安夏心里说不出的酸，为什么在儿子最需要人的时候，上官凤不能陪在他们母子身边？

    觉察到苏安夏有异的神色，男人轻敛薄唇，下巴的线条慕然抽紧了几分，不悦的给了若有所思的女子一眼，“在我面前，不许你想什么别的男人”。

    男人霸道的占有欲让苏安夏发出一阵苦笑，这男人是什么意思？怎么一副吃醋的丈夫的模样？想别的男人？她只不过在想自己的丈夫，这又有什么不对？怕惹怒面前这个烦躁的男人，苏安夏适时没有开口反驳回去，只是淡淡的叹了口气，语气有些凉薄的答道：“我只不过在想瑾儿的病罢了，别的没想什么”。

    明知道女子说的只是口不对心的话，上官朱雀也好心的没有戳穿，她想这样说，就随她去吧，现在两人哪还有心思计较这些。

    “你，”无助的咬了咬丰润的下唇，女子不安的望向男人那难见平和的脸，有点胆怯的提议道：“你要不要去看看和风？”虽然男人说，这件事他会处理，可是隔壁的惨叫哀嚎都让苏安夏毛骨悚然，面前这个男人怎么能悠闲地逗自己的儿子玩的这么开心？他的妻子和和孩子就在隔壁啊，他真的一点都不关心？

    “我说了，她没事，你不要操心”，提起和风，男人脸上转瞬的温柔立刻消失不见，拿着一张黑脸，没好气的瞪了多嘴的苏安夏一眼，别过身去，不再看她一眼。

    “可是”犹犹豫豫还是挡不住内心强烈的自责，苏安夏忍不住去想，是否这一次也是自己坏了和风的幸福呢？要是自己没有抱着瑾儿来找上官朱雀，此刻男人应该是陪在女子身边的吧？

    “你给和风吃的药很痛苦么”，接到男人杀人的目光，女子立马害怕的吞了口口水，随即补上一句，“我是怕瑾儿那么小，受不住”。

    后面这一句果然效果明显，男人脸色暂时缓和了几分，低头看了眼自己怀中小小的身子，语气明显好转：“放心，瑾儿会没事的。和风吃的是打胎药，瑾儿又不用吃那个”。

    打胎药？熟悉的三个字不断地撞击着女子的心，苏安夏瞪大双眸，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一脸风轻云淡的男人，简直不敢相信他说了什么，“你，为什么？”女子这句话问的分外悲伤，只因她曾经尝过那种母子剥离的痛，所以她比谁都能了解，那种刺骨的悲伤。

    “为了救她的命，我只好让她的孩子把毒带走”，男人口气不是一般的差，他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跟女子暗示过，自己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这个白目的女人究竟要纠缠自己到何时？

    上官朱雀一番话堵得苏安夏哑口无言，女子此刻就是再同情和风也没有立场为女子说什么了。会造成今天这种局面，尽管自己对事情的来龙去脉不是很清楚，可是女子心中总是隐隐觉得，和风的事，和他们母子脱不了干系。

    “四爷，四爷”，‘碰’的一声门被撞开，和风的贴身丫鬟，碧瑶，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惊慌失措的跪在两人面前，眼泪鼻涕流了一大把，抽抽啼啼的哭道：“王爷还请去看看王妃吧，王妃她。。。”。

    “混账，谁让你进来的？”小宫女未经通报就擅自闯了进来，让上官朱雀火冒三丈，看了一眼睡得安详的孩子，幸而没吓到瑾儿，要是吓坏了瑾儿，她三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可是王妃她，她流了好多血啊，王爷”，第一次看上官朱雀这么火大的样子，碧瑶也有点害怕，可是再害怕也得忍着说下去，她家公主流了好多血，像是要死了一样，嘴里一直念着王爷的名字，她这才过来找王爷去看看啊。

    “王妃有事不会去找太医，来找本王做什么？本王又不是神仙？”挥挥手，示意碧瑶赶紧从自己的视线内消失。

    上官朱雀这一番冷言冷语让小丫头彻底的傻了眼，往日里王爷虽然冷漠，却也不至于无情到这个份上？眼一酸，想起隔壁公主的惨状，小姑娘的泪又流个不停，“求求王爷去看看王妃吧，王妃好想见王爷，口里一直念着爷的名字呢”。

    “下去，同样的话不要让我说两遍”，给了女子一个阴冷无比的眼神，男人的声音寒冷的不带一丝情感。

    咬咬唇，女子捂着嘴跑了出去，临行前，碧瑶给了苏安夏怨恨的一眼，她家公主会这么凄惨，全是这女人害的。以前跟她家公主争十一爷还不算，现在还跑来跟她家公主抢男人，真是不要脸至极，要不是她，王爷是不可能对王妃这么绝情的。

    “上官朱雀，你还是”，碧瑶寒冷的眼神让苏安夏心一惊，即使再不方便也要说些什么了，哪里知道，话刚说了一半，便被男人一个凌厉的眼神止住了下文。

    “闭嘴”，好像能猜到苏安夏想说什么，男人狠狠的给了女子一眼，随即把瑾儿塞到了女子手里，“我去给瑾儿拿药，你好好照顾瑾儿就行了，其他的事，不劳你费心”。

    “碧瑶，碧瑶，王爷呢”？看自己的贴身侍女哭哭啼啼的咬着唇，站在自己床边，和风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看了半天，也不见男人一个影子。

    “王爷，王爷他”，硕大的泪珠不断的从眼中滑落，看着和风被折磨的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女子止不住的心疼，她要如何开口说，她家王爷现在正在隔壁陪着另一个女人。

    看小宫女吭哧吭哧了半天也没发出一个字来，和风不禁蹙眉，“王爷呢，王爷怎么没来？”

    “王爷他，他有急事”，憋了半天，还是不忍心伤女子的心，碧瑶只能搬出这么一个借口来。

    “急事？哈哈，什么事能比他的儿子重要，能比他的妻子重要？我要见王爷，我现在就要见王爷”，挣扎着撑起上半身，女子拖着绵软无力的身子便要下床。

    “公主，公主，您不能下床啊，您身子还没好，怎么能乱动呢？”看女子倔强的要死，碧瑶的泪止不住的又撒了一地。

    “碧瑶，告诉我王爷在哪，你不说，我就一间一间屋子挨个找去”，和风脸上闪烁的是不容拒绝的坚定。

    “这，这”，看了眼和风摇摇欲坠站都站不稳的身子，女子的心绞痛的要死，公主一定禁不起这折腾了啊？要死一间房子一间房子的找下去，公主不死也会没了半条命的，“王爷在隔壁的屋子里，跟，跟十一王妃在一起”。

    咋听到苏安夏的名字，女子脑子一空，身子轻飘飘的便要向后倒，好，好，好你个上官朱雀，竟然因为苏安夏就抛下了我。“碧瑶，走，我们去看看”，用力握住女子纤细的手，勉强支撑住自己无力的身子，和风倒要看看，苏安夏这次究竟又来跟自己抢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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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羞辱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苏安夏喜出望外的站了起来，抱着瑾儿便要迎上去，“上官朱雀，你。。”，说了一半的话怎么也没法接下去，本以为上官朱雀拿了解药回来了，没想到走进来的却是在碧瑶搀扶下虚弱的不成样子的和风。

    苏安夏看着和风那张苍白的不成样子的脸，上下唇无助的开合了几下，还是没有挤出一句话来。的确，两个人现在见面除了尴尬还是尴尬，苏安夏根本想不出此刻该跟和风说些什么，而和风到此来的目的，她也大略能猜到一二。

    和风给了苏安夏一个冷漠的眼神，径自在婢女的搀扶下，一步步走到女子面前，和风每向前走一步，苏安夏就不安的小退一步，苏安夏自己也不明白，为何此刻自己对和风是这么害怕。

    “你，来我家又要干什么？”把苏安夏逼到无路可退，和风才好心的停止了进逼，站在女子面前，发出一连串不屑的闷哼。

    和风充满敌意的态度，让苏安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我是来找上官朱雀。。”，瞄了一眼自己怀里脸颊红红的儿子，生怕女子会把怒火迁到自己儿子身上，苏安夏的回答细不可闻，“瑾儿中毒了，我来看看上官朱雀有没有什么办法救他”。

    “哈哈，真是好笑，你儿子中毒了，不去找你的丈夫，又来缠着我的丈夫不放做什么？”苏安夏的话让和风身子一震，牙尖嘴利的反驳回去，原来苏安夏的儿子也中毒了，原来自己的丈夫就是因为她的儿子才会狠心杀死自己的儿子，想到男人那副漫不经心的态度，女子脸上凶光直露，恨不得杀死面前的女人和她的孩子好给自己刚刚失去的儿子陪葬。

    “我”，和风一番话的确堵得苏安夏哑口无言，她也知道这个时候来找上官朱雀的确于理不合，可是她实在是没办法了啊，要是还有一点能救瑾儿的办法，她也绝不会放下自尊来找这个自己绝不想低头的男人，“只有上官朱雀能救瑾儿了，我，我也是没办法了才。。”。

    苏安夏的话让和风眼一眯，苍白的唇无力的颤了半天，才缓缓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这是什么意思？”究竟是多厉害的毒，竟会搞得所有人都无能为力，只有上官朱雀能救？

    “瑾儿，瑾儿中的是死毒”，不安的看了和风几眼，女子只好选择据实相告，毕竟这件事相瞒也瞒不住。

    “死毒？”和风脑子一炫，幸而身后的碧瑶牢牢的握住了女子的手，才免于出糗，和风的脸色差的难看，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似的，“四爷说，说他能救瑾儿？”尽管心里再清楚不过男人会怎么救孩子，可是没听到苏安夏亲口说出答案，和风还是固执的不肯死心。

    不可能，他那么宝贝的金丹，连自己都舍不得给，他宁愿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孩子惨死在他的手上，也不愿拿出来救自己的金丹，怎么可能会拿出来给苏安夏的儿子？

    “四爷说，瑾儿会没事”，勉强扯出一抹安慰的笑，虽然这样很对不起和风，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瑾儿死吧？

    “哈哈，他说他能救瑾儿”，苏安夏的话让和风突然发狂了般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飚出来了，好像女人说了什么旷世大笑料似的。

    “和风。。”女子这副发狂的样子，让苏安夏不禁心惊，和风刚刚受到了失去孩子的打击，肯定身心具创，生怕女子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来，苏安夏警备的抱好瑾儿，小心翼翼的开口，“和风，你，你不要太伤心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把身子调养好，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苏安夏原本是想安慰的话却无端引来了女子满脸的凶光，苍白的脸上那双猩红的眸子在黑夜里分外刺眼，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盯得苏安夏毛骨悚然，恨不得马上逃离，“他，他连逼我喝下打胎药的事情都跟你说了？”

    “恩”，犹豫再三还是重重的点了下头，怕女子误会，苏安夏连忙开口，“和风，你要理解，上官朱雀也是不得已才会那么做的，他只是想救你，真的，所以，所以才会。。”。

    “呵呵，救我？哈哈，不得已，苏安夏你还真会得了便宜还卖乖啊”，苍白的脸颊突然逼近，在两张脸距离不到一毫米的时候又戛然而止，“你说的好听，他要是真的想救我，为什么又会狠心的给我灌下打胎药，他明知道我有多爱这个孩子，没了他我怎么活的下去，怎么活下去？”纤细的手掌负在空空如也的小腹上，此刻不论别人跟她说什么，都掩盖不了失去孩子的痛。

    “他也是没办法，和风，孩子你们以后还会有的”，尽管清楚女子现在听不进自己的话，可是苏安夏还是忍不住为上官朱雀开口辩驳。

    “没办法？对我和我的孩子就没办法，对你的儿子就有办法？”苏安夏的话非但没有起到灭火的作用，反而有种火上浇油的感觉，和风的怒气一下子飙到了最高点，心里极度的不平衡，“哼，你说的好听，孩子以后都会有，那为什么死的不是你的儿子？反正以后你想生多少儿子，都会有啊”。

    女子的一番挖苦堵得苏安夏哑口无言，话虽然不好听，可是道理还是那个道理，自己都不能做到的事情，凭什么要求别人做到呢。她舍不得瑾儿，难道和风就活该要失去自己的孩子了么？

    “和风，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都不能理解了，对不起，我真的。。”，讪讪低下头，苏安夏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歉疚，每次站在女子面前，她都是那么的无地自容，和风原本是那么令人羡慕的女子，可是如今却因为自己的关系搞成了这样？

    “你什么都不用说，真的，我全能理解，呵呵”，女子一手打住了苏安夏的解释，自嘲的笑了两番，转过头来，看着一脸无辜的女子，一字一句在女子耳边解释道：“我理解，你就是这种贱女人，真的，我理解，你骨子里就是那种特别不要脸的女人，看什么好东西都要抢过来。先是凤哥哥，后来是上官朱雀，怎么现在小小的十一王妃的位置已经不能满足你了么？这么迫不亟待的要带着孩子改嫁给上官朱雀了么？要不要我早点把这四王妃的位置让给你？恩？你真的是。。”

    “住口”，冷冷的一声怒吼从门口传来，众人皆惊奇的转过头去，却看到上官朱雀一脸冰色的站在门口，愤怒的眸子要把和风身上烧出几口洞来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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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你打我？

    ﻿显然和风刚刚那一番话被上官朱雀一字不差的全听到了，男人的脸色才会差成这个样子。

    和风闻言一震，不敢置信的回头看看脸色不善的男人，随即扯出一抹苦笑，怎么，现在他是为了别的女人要跟自己吵架么？

    “你要是没事的话，最好回自己房里呆着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几步走到苏安夏面前，把女子和孩子紧紧挡在身后，男人保护心极强，生怕和风做出什么事来，一开口便是不留情的逐客令。

    虽然知道上官朱雀对苏安夏不一般，可是没想到男人能护她到这个地步？“哈哈，你赶我走？你为了那个女人赶我走？”不敢置信的指着上官朱雀背后的女子，和风怎么也不敢相信上官朱雀会跟自己说出这种话来？

    男人侧过身，不去看这个发狂的女人，只是冷着一张脸，默认女子的所有的指控。

    看上官朱雀又是这副死样子，和风的怒气不禁飚的更高，“我不走，我就是不走，我是你上官朱雀的妻子，四王府的女主人，我想呆在哪就呆在哪，还轮不着为了一个不要脸的贱人腾地方”。

    “闭嘴”，和风的一番话成功的挑起了男人压抑许久的怒火，瞪着一双锐利的眸子，用力板起女子小巧的下颚，上官朱雀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许你这么说安夏，再有一次，你不要怪我不客气”。

    “哈哈，你不许？你堵得住我的嘴，你堵得住天下悠悠众生的嘴么？整个凤凰王朝，有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她苏安夏就是个不要脸的荡妇，她苏安夏根本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贱女人，你不要我说，我偏要说，我还要说的所有人都知道，她苏安夏。。。”，上官朱雀越是维护苏安夏，和风心里就是越气，凭什么苏安夏随时都可以抢走她的一切，为什么？为什么连她的丈夫也要这么维护她？

    ‘啪’的一声，女子被男人过大的手劲打的飞了出去，本来就摇摇晃晃的身子不堪重负的趴到了地上。

    “王爷，王爷你怎么可以打公主？”在一旁的碧瑶被上官朱雀的暴行吓到，连忙上前要扶起被打倒在地的和风。

    不敢置信的抚着自己红肿的脸，脑子里早已嗡嗡的乱成了一团，素手颤颤的指着面前一脸怒色的男人，女子语气里是一幅不敢置信，“你，你打我？”她从小到大，连皇上都没碰过她一个指头，今天竟然被上官朱雀狠狠的抽了一个耳光，这让从小被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心里十分难堪。

    “我警告过你了，不许再说安夏的一句”，看女子嘴角边隐隐泛出的血丝，男人突然觉得自己是太用力了，就算真的想教训这个女子，也要等到她父亲没有办法奈何自己的时候再动手。

    “哈哈，你打我，你竟然为了那个贱女人打我”，扶住自己被打的火辣辣的脸颊，女子一脸不可思议，自己的丈夫竟然为了别的女人对自己大打出手？

    “你不让我说，我就偏要说，你以为我不说，别人就不知道她苏安夏是个什么货色了么？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不然我一定说的人尽皆知”，内心中那股不满绝望完全在上官朱雀那狠狠的一巴掌中爆发了，索性赖在地上不起来了，和风指着苏安夏的鼻子狠狠的骂道。

    “哼，有本事你就说。你敢说一个字，我就有本事让你生不如死”，冷冷的给了坐在地上不起来的女人一眼，男人毫不隐瞒他的能力。

    “你，你”，男人的一番话让和风的世界完全倒塌了，他们夫妻何时要反目成这个样子了？看男人如同看敌人的眼神，让女子的心瞬间裂成了几瓣，他真的要维护苏安夏到这个地步？不惜跟自己为敌？“上官朱雀，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问你，你是不是要拿金丹救苏安夏的儿子？”

    “是”，男人连想都没想，直接给了女子一个致命的答案。

    “你真的打算救她的儿子”？满脸的不敢置信，女子这一刻才发现自己简直错的离谱，本以为上官朱雀是个冷情的人，没想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彻彻底底的错了，男人不是冷情，是无情，是对自己无情，对其他人可是有情得很。

    “你偏心，你偏心，你宁愿救她的儿子也不肯救我们的孩子对不对？你可以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孩子死，就是不肯救他，你怎么可以这么偏心，你怎么可以只喜欢苏安夏他们母子，怎么可以”。伏在地上嘤嘤的痛哭了起来，和风觉得自己仿佛要把一辈子的泪水都流干了，对男人的失望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怎么可以一点也不在乎宝宝，一点也不在乎自己？为什么他的心里始终容不下自己和宝宝？

    呵呵，暗自嘲笑自己的傻，答案还不够明显么？男人明明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为何自己还傻傻的要抱有希望？他就是偏爱苏安夏和她的儿子，他就是一点也不稀罕自己和宝宝，他已经承认了，自己有什么办法？他就是偏爱他们，自己有什么办法，不论自己对他再好，都还是枉然，他依旧不会分一点情给自己。

    “上官朱雀，我恨你，我恨你”，比起之前那番撕心裂肺的嘶吼，女子此刻的声音明显无力了好多，呆呆的坐在地上，任泪水冲刷着女子苍白的面颊，无力的傻笑，“我恨你，我好恨你，我和风对天起誓，我诅咒你，上官朱雀，你永远不能跟你所爱的人在一起，你们永远不会在一起，哈哈。。”，像受了什么莫大的打击，女子扶着婢女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大笑着便跑了出去。

    “公主，公主。。”和风这副样子把碧瑶吓得不轻，焦急的喊着和风的名字也追了出去，生怕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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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突如其来的告白

    ﻿“和风，你，不需要去看看么？”看和风刚刚又哭又笑的样子，把苏安夏也吓得不轻，轻轻碰碰男人紧绷的胳膊，女子小声建议。

    “她没事”，转过身，认真的看着面前一脸担忧的女子，男人撤出一抹无谓的笑容，慢慢接过苏安夏怀里的瑾儿，转身便安安稳稳的安置到了近旁的卧榻上。

    男人缓缓的从衣服的前襟里拿出一个金色的小盒子，递到苏安夏面前，示意女子亲手打开。

    颤颤抖抖的手接过男人的宝贝，苏安夏几乎要哭了出来，“上官朱雀，谢谢你，谢谢你肯救瑾儿”。

    “别谢，这是应该的，毕竟瑾儿是我的孩子”，男人挑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语出惊人。

    上官朱雀刚才那句惊人的话让苏安夏一下子石化在了原地，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他，他怎么能说瑾儿是他的儿子？茫然的瞪大眼，看着面前这个挂着一抹浅笑的男人，女子第一次觉察到男人不是在开玩笑，而是非常认真。

    缓过神来，苏安夏自动消化男人话里的意思，“哦，哦，我知道了，没问题，就让瑾儿认你做干爹好了”，这样一解释，事情就合理多了，上官朱雀那么喜欢瑾儿，让瑾儿做他的干儿子也没什么不好的，想到这些，女子的心莫名的轻松起来。

    “干爹？”苏安夏的话让上官朱雀眉毛一挑，嘴角隐隐的抽动，不满意的一把抢过女子手中的小盒子，放在手中把玩，斜着眼睨了一眼一脸焦急的女子，男人故意把话说的慢的不行，“你说，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跟我没有半分血缘关系的干儿子，而牺牲我自己的亲生骨肉？”

    男人这一番话说的苏安夏无言以对，苏安夏干着嘴巴定定的看了男人半天，却怎么也从男人脸上看不出一丝开玩笑的成分。“我，大概是你很喜欢瑾儿吧”，偏着头想了半天，女子只能胡乱的扯出了这样一个答案。

    “不够，不够”，苏安夏的答案显然没有满足男人的贪心，火热的眸子直视这女子有些发烫的脸颊，男人一步步逼近，在女子耳边吐着热气，暧昧的问道：“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宁可牺牲自己的儿子也要救你的孩子？难道我只是喜欢孩子那么简单？”

    “不，不然捏？”男人暗示性极强的口吻让女人打了个寒战，故意装的听不懂似的，就是不想去捅破那层窗户纸。

    “呵，安夏，我就不信你不知道”，看女子有意回避自己，男人也不妥协，并没有善心大发的饶了苏安夏，执意的一问再问，非要这个女人屈服在自己的面前，承认他的感情。

    “厄”，上官朱雀一番异常的表现弄得苏安夏心烦意乱，脑子乱成了一滩浆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他还管这些有的没的。“好了，先把药给瑾儿吃了吧”。

    上官朱雀就是看不惯苏安夏有意躲避自己的态度，这女人当他是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具么？有事情就想到自己，没事情就躲自己躲得远远的？剑眉一挑，男人一把握住女子欲走的手腕，恶狠狠的贴近女子的耳边，一字一句的说道：“苏安夏，我不信你看不出来，我喜欢你”。

    从上官朱雀口中说出‘我喜欢你’这四个字让苏安夏心里莫名的害怕，以往虽然隐隐感到男人对自己有点什么特殊的关心，可是男人只要一天没说，苏安夏还能跟他打哈哈过去，可是现在男人都挑明了，她要怎么接下去？

    “上，上官朱雀”看不懂似的茫然的看着面前这个一脸紧张的男人，苏安夏简直不知道眼睛该往哪摆了。

    “你怎么说？”握紧女子手腕的手暗暗抽紧，不难看出男人此刻十分在乎女子的回答。

    “我，我”，不知所措的看了一眼面色不善的男人，女子紧张的话几乎都要说不完整了，“我，我已经嫁人了”。

    “上官凤碰你了？”听到女子游移的回答，男人面色一暗，加大声音在女子耳边吼道。

    毫没想到男人一张口便问的是这么暧昧的问题，苏安夏的脸几乎要烧到耳朵后，低着头，视线黏在自己鹅黄色的绣花鞋上，声音有几分羞涩不自在，“还，还没有”。

    女子的话让上官朱雀舒了口气，用力扳起女子的脸，逼她跟自己对视，看的出，男人此刻的心情好像很好，“既然这样的话，你要不要选择嫁给我？”

    望着男人闪满希冀的眸子，苏安夏连连倒抽了好几口气，他，他怎么可以对自己说出这种话？“上官朱雀，你，你疯了么？我，我跟上官凤都成亲了，再说，我们还有一个瑾儿”，看了一眼床上躺得安稳的小人，苏安夏真的很庆幸上官瑾还小的很，听不懂他们大人的对话。

    “成亲？哼，要是你当初没有答应上官凤的话，现在瑾儿的父亲应该是我，而不用违心的叫我一声什么伯父了，我才是他的父亲”。越提起往事，男人的怒火飚的越高，他可是非常在意，自己的儿子管别人叫爹呢。

    “可，可是，是你当初说不娶我的”，喃喃的对上男人那双暴怒的眸子，苏安夏简直不知道他在气什么，当初她想带着瑾儿嫁给他的时候，明明是他一把将自己推开，怎么现在还一副都是自己的错的样子？

    “我，我现在后悔了不行么？”听到女子无言的指控，男人脸色一僵，即使说出的是这种求和的话，语气也霸道的不行。

    上官朱雀这一番话让苏安夏彻彻底底的无话可说了，他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是他当初不要自己和瑾儿的，为什么现在又要反悔？

    “你的答案呢？”看苏安夏不说话，只是呆滞着脸看着自己，男人心里也暗暗敲起鼓来，“别告诉我，你还想着上官凤那个男人”，看苏安夏的样子，就知道女子此刻心里在想着谁，提起上官凤三个字，男人脸色一暗，声音也不禁拔高了几度。

    熟悉的面容浮现脑海，苏安夏心痛的想哭，不可以，她怎么可以离开上官凤，他们说好了都，瑾儿和她，一个都不会离开他的身边，他们三口人会好好的，一直在一起啊。

    “哼，看来你是真的还在想着他了”，女子一脸眷恋的表情上官朱雀怎么会看不出来，看女子还对上官凤恋恋不舍，男人不禁火大，一把甩开握紧女子手臂的右手，气的浑身颤抖，“他都那么对你了，你还舍不得他？你难道宁愿被他折磨死，也不愿来我身边？苏安夏，你确定他是爱你的么？你确定你和瑾儿在他心中是有地位的么？”

    “我”，一时气竭，要是以前，她会把下巴翘的高高的，骄傲的跟男人说‘当然’，可是现在她不确定了，就在几个小时前，她在和风房里看见自己的丈夫一脸焦急的样子，她就全动摇了，她知道上官凤是真的爱她们母子的，只是那份爱有多少，那份爱足以支持他们走完一辈子么？这一切的一切她都无从得知，男人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一句‘我喜欢你’。

    “别傻了，安夏，他或许喜欢你。可那不是爱，爱是什么？你看他对和风就知道了，同是中了毒，可是他却抛下你们母子来看和风，这说明什么？”看准女子脸上动摇的表情，男人不放弃机会，步步紧逼，一点点蚕食女子的内心。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捂住耳朵，不想听到男人的一言一语，这背后的意义，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的很，可就是固执的不肯承认。

    “好，我不说”，头一次，男人听话的闭上了嘴巴，微微叹了几口气，把盒子递到女子面前，“这里面有半颗金丹，你给瑾儿吃下，可以解大半的毒，至于这剩下的半颗，得等你和瑾儿心甘情愿离开上官凤，来到我身边，我才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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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玉佩

    ﻿男人的话让苏安夏心‘咚’的一声一下子沉到了海底，脑子里一直不断地放映这男人刚刚那番霸道的话语，乱的不成个样子，让苏安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好一脸空白的看着上官朱雀，不知道是该答应还是该放弃。

    看女人只是傻傻的看着自己，悬在半空的手迟迟不肯接过自己递出的药，上官朱雀眉毛一挑，危言警告道：“恩？不想接么？那你就眼睁睁的看着瑾儿毒发吧”。

    “你”，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女子的心一下子乱的不行，也顾不上什么后果，怕男人后悔似的，一把夺过男人手里的药盒，打开，果然只有半颗，这男人还真说话算话啊。

    上官朱雀看苏安夏那副猴急的样子，心里不禁窃喜，这女人还是真的放不下孩子呢？薄唇勾起一抹笑，“你收下的话，就算答应我了哦。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趁早解决好和上官凤之间的纠葛，我不想我的女人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还想着别的男人”，霸道的挑起女子躲避的下巴，男人恶狠狠的宣示自己的主权。

    “你”，嘴巴张了又张，在看到男人喜形于色的脸，苏安夏还是忍不住开口，“为什么？”她都已经嫁人了，为什么上官朱雀还是这么执着的要把她抢回来？当初明明是他狠心的一把把她推开不是么？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当初弃之如敝履的东西现在他又视为珍宝了？自己真的有那么好么？

    “我不是说了么？我喜欢你，这就是原因”，看苏安夏那副目瞪口呆的傻样，男人忍不住摸了摸女子润顺的发丝，眼里充满了温柔，“你还记得你大婚的时候，我问过你的话么？”

    “我。。。”看着男人摇曳生辉的灿眸，女子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本以为那只是男人一句无聊的玩笑话罢了，没想到他记在现在。

    “你早忘记了对不对？”看苏安夏一脸茫然的样子，上官朱雀暗骂自己没脑子，事实都这么明显了，自己怎么还抱着那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她最近跟上官凤的日子过的那么舒坦，又怎会想起自己？原来从头到尾，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认真。

    男人脸上瞬间的落寞，突然让苏安夏看了有些于心不忍，自己明明没什么错啊，自己已经结婚了，难道还要记得他那时喝多了说的话么？

    “我记得，每一句话，我都记得”，看女子还是没什么反应，男人叹了一口气，兀自接下去，“我说，要娶你，不是开玩笑的。或许开始，你带着孩子来求我的时候，我是很生气，因为你竟然跟我说孩子是谁的你也不知道，所以我才。。”。

    上官朱雀猩红的眸子仿佛又回到了过去，看的苏安夏毛骨悚然，拜托，她有这样说过么？

    “我那时候是被气昏了头了，试问天底下有哪个男人愿意给一个父不详的孩子当爹？”即使是辩解的话，男人同样说的可以这般理直气壮。

    上官朱雀这一番言论堵得苏安夏无话可说，她是真的不知道孩子是谁的啊，那天先是莫名其妙的被中了药的上官凤摆了一道，好不容易抽身又被上官朱雀抓了个正着，这种情况下，她怎么知道瑾儿的爹是谁啊？

    “后来，皇上把你赐婚给上官凤，我承认我一开始说要娶你，是出于破坏心里。你怀的是双孪子，而双孪子对凤凰王朝的重要意义，你也不是不知道，所以我就想说，要是我娶了你的话，那”，偷瞄了下苏安夏的表情，上官朱雀硬着头皮把话说完，“那会对我登基有用”。

    “我，我就只对你登基有用？”男人的话让苏安夏惊愕了好久，最后还是不满意的开口，原来他那个时候是在打孩子的注意？

    “厄，只是那个时候的想法啦，真的。我后来在洞房里跟你说的话，全是真的，我那时候特别想娶你，看上官凤搂着你的腰，心里就很不爽，巴不得男人赶快放你走，所以那时候才会问你，要不要嫁给我这种话”，一口气全部解释完，看苏安夏除了震惊也没什么其他的表情，男人才稍稍松了口气，“后来，你生瑾儿，我很气，我明明也为你做了那么多，可你眼里始终都只有上官凤一个人，为什么他做错了事可以求得你的原谅，你却始终不肯给我一个温暖的眼神？”

    “上官朱雀。。。”，没想到那个时候的事男人这么在意，苏安夏简直内疚的无以复加，那个时候她刚醒，根本谁都看不清嘛，会叫上官凤是很正常哎，谁家他是她的丈夫呢？再说，是男人自己走掉的哎，所以自己不知道是正常啊。

    “我本来对瑾儿没什么期待，只是单纯的认为他是你的孩子这么简单罢了。可是，当我和和风第一眼看到瑾儿的时候，我就被深深的震撼了，我非常确定，那是我的孩子，我们的孩子”，男人眼里熠熠的光芒让苏安夏后背寒毛直立，这，这是什么意思？

    “你，你说什么？”他们的孩子？他是不是精神错乱了？

    “是，我们的孩子。你没发现瑾儿长得跟我特别像么？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我不会看错，瑾儿就是我的亲生儿子”，男人瞄了一眼睡得正熟的儿子，脸上的得意溢于言表。

    上官朱雀这一番话说的苏安夏心里隐隐敲鼓，沉浸了这么长时间的往事又被提起，女子心里十分的不舒服，更要命的是，她根本无法反驳男人。瑾儿的身世，她真的不清楚，以前还没考虑到这些可能性，觉得自己已经嫁给了上官凤，孩子理所当然是他的啊，也就没怀疑什么。

    不过今天上官朱雀的话倒是给苏安夏上了一课，自己一瞧，上官瑾还是真的跟上官朱雀有那么几分的相像，也难怪上官朱雀会认为瑾儿是自己的儿子了。这么想来，男人以前对瑾儿过分的偏爱就显得合理多了。

    “我的儿子就应该堂堂正正的叫我爹，叫什么伯父，真是”，提起那个令人火大的称号，男人的眉头就攒的跟山峰一样紧，“我要你们母子俩光明正大的回到我身边，我们一家三口永远在一起”。

    苏安夏彻底被上官朱雀这番荒唐的想法弄得不知所措了，原来他这么久，还没有释怀，原来他一直想把自己和瑾儿从上官凤身边抢走？而瑾儿的毒，正好给了他一个契机。

    心里一阵阵犯凉，看男人这副势在必得的态度，苏安夏觉得自己和瑾儿就像是跳进陷阱中的猎物，逃也逃不掉了。

    “这个玉佩，你带着”，男人突然走到女子身后，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系在女子颈上，“这是我的烙印。瑾儿一块，你一块，你们以后都是属于我的了”，男人一边为女子系绳结，一边一口一口的往女子雪白的玉颈上喷洒热气。

    苏安夏头一低，果然看见胸前那块晶莹剔透的玉佩上，刻了一个‘夏’字，自己这块果然和瑾儿那个是一对的。

    “你以后就是我的了”苏安夏没反抗的态度让上官朱雀心一喜，枕在女子纤细的肩膀上，笑眯眯的宣告主权。

    男人这般小孩子的行径让苏安夏不知如何应对，答应的话，只会对不起上官凤，不答应的话，瑾儿就性命堪忧，为何在这个两难的时候，总是要自己做一个攸关的选择？

    老实说，她被吓到了。被上官朱雀的执着吓到了，没想到都这么久了，他还是对自己志在必得，要是以前，还好，自己一个人，陪他玩没关系，可是现在多了瑾儿，她也只有受制于人的份了。

    她跟上官凤约定过，她和瑾儿会永远陪在他身边，没想到最后还是她失约了。

    信誓旦旦，不思其反。苏安夏突然想到这么一句话，自己当初那么虔诚的跟男人保证过，他们会永远在一起，本以为最先打破誓言的会是上官凤，没想到最后却是自己和瑾儿要离开男人。

    果然，太幸福了的话，老天会抢走的。前一段时间，自己一定是太幸福了，所以老天才会看不下去了，非要把自己和瑾儿从上官凤身边带走，他们三个永远也不能在一起了。

    “王爷”，小宫女急的推门而入，根本没预料到里面会是这么煽情的画面，看着上官朱雀甜蜜的把头搭在苏安夏身上，碧瑶也一时反应不过来，只是呆呆的看着两人，语序不清的念叨：“王爷，王妃她，她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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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和风疯了？

    ﻿“王爷，王爷，公主她，她不好了”，咬咬唇，碧瑶硬着头皮把话讲完，眼里满是晶莹一片的泪珠，就盼着上官朱雀能大发慈悲，跟自己去看一下和风。

    听到‘和风’这两个字，男人不禁眉头紧皱，她就不能给自己消停会？刚跑来闹事，现在又出什么事了？眉头攒的死紧，不耐烦的向一脸焦急的小宫女摆了摆手，“王妃有事不会去请太医，我又不是神仙，叫我去干嘛？”

    “王爷”，上官朱雀这番不负责任的话让小宫女的心凉到了低，怪不得他们公主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现在她可算明白了，“太医去了，可是，可是。。。王爷还请去一趟吧”。

    看碧瑶吞吞吐吐就是不肯明说和风怎么了，苏安夏听的也着急，轻轻扯了扯上官朱雀的衣袖，小声说道：“你就去看看吧，正好我也想看看和风怎么样了”，刚刚的事，苏安夏怎么想怎么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执意要抱着孩子一块去探望下女子。

    “你去干什么？”听苏安夏也要去，上官朱雀冷声斥责了女子一声，“瑾儿病成这样，你就不能安安分分的呆在他身边？”

    “可是，可是我心里过意不去”，一想到上官朱雀之前是因为自己给了和风一巴掌，苏安夏的心里就怎么也平衡不了，这男人真是会给自己找麻烦，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站出来跟和风置气？自己让她打几下骂几声又少不了一块肉？更何况，和风今天会变成这样，她苏安夏也免不了责任。

    看苏安夏别别扭扭很是内疚的样子，上官朱雀心里即使有再多的不快也说不出来什么了，闷声闷气的看了苏安夏一阵，才淡淡开口，“你要去就去吧，不过千万不可离那疯女人太近”，刚刚和风异常的表现还让上官朱雀心有余悸，生怕会伤了苏安夏。可是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劝苏安夏别去，只得顺了女子的意。

    上官朱雀本以为和风是在跟自己装病，故也没太放在心上，谁知一推门，看见满屋子的人，男人才有一刻的傻眼，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事情真的大条了。

    小小的一间屋子里，挤满了要人，刚刚回去的人一个不差的全都来齐了，皇上焦急的走来走去，宸妃则在一旁黯然拭泪，连和风的父亲，定远大将军，平日里那么刚毅不屈的男人，此刻也显得分外落寞，甚至眼角还有点湿润。

    目光调回床上，俨然看到上官凤抱着自己的妻子坐在床头，男人的手有节奏的安慰着女子不断抽动的背，像是在轻声安慰些什么。而他的妻子呢，则像变了个人似的，柔顺的依附在上官凤的怀里，手中抱着自己的枕头，时不时的抬起头来对上官凤‘呵呵’傻笑一阵。

    眼前的景象真是该死的刺眼，上官朱雀眼一眯，还没等定远大将军靠近，便几步走到了和风面前，伸手便要打开上官凤握在自己妻子身上的狼爪。

    可是手还没碰到，男人只是刚抬起手，和风便控制不住的大叫了起来，连忙往上官凤怀里扎，全身颤抖的不行，好像受了很大的惊吓，“啊，啊，啊，走开，你走开啊，凤哥哥，凤哥哥救我，和风好害怕，你走开，坏人你走开”。

    和风这副样子让上官朱雀彻底的傻了眼，询问的目光扫到一脸责备的男人脸上，上官朱雀轻佻眉毛，示意大家给他一个解释，为什么他的王妃好好的会钻进另一个男人的怀抱？这，这成什么样子？

    在场的人虽然看的无奈，可是也都没有办法，而和风的父亲定远大将军，深知女子这种行为十分不当，可是又没办法阻止，只得慢慢走到面色不善的上官朱雀身边，好言解释道：“王爷不要怪和风，她现在脑子有点不清明，除了十一王爷，谁都不认识了呢。莫说王爷，就算下官要靠近，和风也是会大叫的”。

    “神志不清？”男人的一番话点醒了上官朱雀，上官朱雀瞪着一双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上官凤怀里那个念念有词的女子，怎么也不敢相信，不过是一会的功夫，怎么好好的一个王妃就变成了这样？

    “王妃怎么会变成这样？”虽然对和风发病的原因自己也有所了解，可他上官朱雀可不是那种会给自己揽祸的人，沉着一张脸，闷声闷气的询问一旁颤颤发抖的老太医。

    看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老太医顿时紧张万分，用袖子胡乱的抹了把额头冒出的浮汗，颤颤的开口：“回王爷，王妃怕是受了什么过重的刺激才会变成这样吧，王妃身子本来就不太好，再加上这次小产，一时受不住，才会。。。”。

    “小产？”太医的话让定远将军狠狠的倒抽了几口气，转头看向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女儿，心里顿时明白了三分，怪不得女儿之前一直抱着枕头叫‘宝宝’，原来是受了这样的刺激。“王爷，和风的孩子怎么会突然。。？”他明明记得自己走之前，女儿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便成了这样？

    “是我给打掉的。”吸了口气，上官朱雀斜眼看了眼众人，毫不避讳的承认自己的罪行，“和风中的是死毒，要想解毒，只有这个办法”。

    定远大将军难过的点了点头，上官朱雀说的头头在理，他即使心中再不快，也不能说什么。

    “王妃什么时候能好？”皱皱眉看了眼依旧趴在上官凤怀里的女子，上官朱雀的语气有几分不耐烦。

    “这”，不安的眼神扫了眼疯癫的女子，老太医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王妃的病主要还是需要自己的调节，哪天王妃想明白了，病，自然也就好了”。

    “也就是说，她有可能明天就好，也有可能一辈子也好不了了？”仔细解读了下太医的话，上官朱雀的话里怎么听都有几分不耐烦，也是，和风现在变成这样，有谁会有耐心？

    老太医默认的态度让在场众人都抽了几口气，眼神怜悯的看着床上这个疯疯癫癫的女子，大家谁心里都不好受。好好的一个姑娘说变就变成了这样，任谁能接受的了？

    “碧瑶，给王妃换身干净点的衣服”，女子衣服上大滩干涸的血迹怎么看怎么刺眼，上官朱雀眼一眯，厉声吩咐道。

    “是”，小姑娘不敢有一刻的耽搁，连忙走上前去，伸手便要把女子从上官凤怀里拽出来。

    “啊，啊，坏人来抓和风了，凤哥哥，凤哥哥，和风好怕，坏人来抓和风了，坏人要抢走和风的宝宝”，碧瑶的手还没碰到女子，便引发了女子一连串的尖叫，双手把怀里的枕头抱的紧紧的，不让任何人靠近一毫米。

    碧瑶看和风这副受惊的样子，心里也是十分的难过，她跟她家公主自小一起长大，十多年的主仆了，从没想到有一天和风会不认得自己？“公主，公主你别怕，是碧瑶，是碧瑶啊，公主，你看看，是碧瑶”，怕和风在此受惊，女子只得退后几步，站在和风面前，含着泪求和风看她一眼，她是碧瑶，不是要枪她孩子的‘坏人’啊。

    “碧瑶？”这熟悉的两个字果然产生了巨大的反应，女子慢慢从上官凤胸前抬起头来，斜着眼睨了一眼满脸是泪的女子，恍然的张大了嘴巴，“啊，是你，是你抢走了我的宝宝，是你抢走了我的宝宝，你把宝宝还给我”。

    本以为和风终于能认得自己了，没想到一开口竟是对自己莫须有的指控，女子脸上的泪水流的更凶了，抽抽搭搭的辩解，“公主，你怎么连碧瑶都不记得了，我是碧瑶啊，公主”。

    “苏安夏，就是你抢走了我的宝宝，你还敢狡辩，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指着碧瑶的小手微微发颤，很显然和风此刻是把碧瑶误认作苏安夏了。

    突然被叫到名字，苏安夏一惊，对上大家复杂的双眸，想开口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抬眼望着自己的丈夫抱着和风心疼的眼神，苏安夏的心里也不好过。这难道是报应么？和风的丈夫为了自己伤害了和风，现在终于轮到自己的丈夫转眼间抱着别的女人难过了么？

    “苏安夏，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这个下作的女人，你抢我的孩子，你抢我的丈夫。。。。”，坐在床上的女人披着一头乱发，指着碧瑶狠狠的咒骂，就差穿鞋下地去揍她一顿了。

    听到和风这番言论，大家心里纵然不愿承认，也不难猜到苏安夏和上官朱雀之间的关系了，眼神在男人和女人脸上扫来扫去，有失望，有惊奇，更多的是不屑。

    “住口”，听到和风这般疯言疯语，上官朱雀面子上也挂不住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虽说和风现在神智不清，可是这番话要是被人别有用心的曲解了，自己的处境恐怕会陷入两难之地，“碧瑶，你还不帮王妃换衣，傻愣着什么？”

    “这，”无助的咬了咬唇，小姑娘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她根本连和风都靠近不了一步啊，她一靠近和风就怕得要死，这种情况下她要如何靠近？对上男人凌厉的眸子，碧瑶暗想，这王爷此刻是下了狠心，一定要让王妃闭嘴不可了。

    “啊，啊，走开啦，凤哥哥，坏人又来了”，看碧瑶小步靠近，和风挥着两手，吓得直往上官凤背后躲。

    “王爷”，实在看不下去女儿这个样子了，偏偏这个上官朱雀对和风还没有一丝怜惜，要是这样下去，和风迟早会被男人折磨致死的，定远将军‘扑通’一声直直的跪在上官朱雀面前，声音苍凉的乞求道：“王爷，和风已经这样了，求求您，高抬贵手，放和风和老臣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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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求休书

    ﻿好好的一个女儿搞成这样，他这个做父亲的也于心不忍，手心手背都是肉，纵然自己儿女再多，纵然自己这个女儿自小便不在自己身边长大，可是他们做父母的，对儿女的爱也绝不会有一分偏差。

    定远将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语气有几分苍凉的对面前的男人缓缓说道：“王爷，和风已经这样了，就请您允许她和老臣回家吧”。

    “嘶”，上官朱雀闻言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老人，仿佛没听懂他的话似的，眉头皱的死紧，一张口便是不悦的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爷，皇上”，老将军对着两人行了个大礼，哀声恳求道：“和风现在神志不清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好，再留在这里，只会跟王爷添麻烦，还是让老臣把小女领回家去吧”。

    定远将军这一番话说的可真是清楚明白了，他跪了这么久，求的无非是上官朱雀的一封休书，让他赶快放了自己的女儿才是。

    “你要我休了和风？”虽然不敢相信，可是男人话里的意思那么明显，上官朱雀也不是傻子，怎么会听不出来。

    “和家出了这种不孝女，不敢拖累王爷，王爷还是让老臣把这孽女领回去吧”，虽然和风现在对众人来说，都是个包袱了，可是定远将军还是怕皇家不肯放人，故把自己说的地位极其卑微，言辞恳切的哀求上官朱雀肯高抬贵手。

    “不可能”，斜睨了跪在地上的男人一眼，上官朱雀一开口便是毫不留情的拒绝，要是这么容易休妻，那成亲岂不是儿戏了？再说，在和风这个时候，自己要是将她休弃，自己不成了天下‘喜新厌旧，抛弃妻子’的代表人物了？“和风是我的发妻，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上官朱雀肯定会不离不弃，定远将军，你就别再说了”，拉起跪在自己面前老泪纵横的男人，上官朱雀这番话说的可真是漂亮。

    倒不是他有多舍不得和风，多爱和风，只是和风现在虽然疯癫了，对他的用处也还是不小的。和风的父亲，手握百万兵权，对自己的未来是一个极有利的帮手，自己要是这个时候傻傻的如了他意，随意将和风休弃，难保他日他不会反咬自己一口，这同盟关系也就彻底破裂了。

    “王爷”，对上上官朱雀那双冷静的双眸，定远将军在里面分明看不到一丝爱意，男人不明白，既然他一点也不爱和风，干嘛还要给自己留着这么大一个拖累呢？“王爷，还是放了和风吧，王爷的一片深情，老臣代小女谢过了，只是，和风这样，又怎么能当好您的王妃呢？王爷还是另觅佳人，不要让和风拖累了才好”。

    “将军，话万万不可这样说，和风是我上官朱雀明媒正娶，用八抬大轿抬进我王府里的，她就是我上官朱雀唯一的王妃，我上官朱雀岂是那般薄情的人，因为和风有病，就嫌弃她？再说，和风会这样，大部分原因也在我，要不是我逼她喝药，她也不会这样”。场面话上官朱雀也不是不会说，一张口，便巧簧如舌的说了一大堆，让人想拒绝也拒绝不了。

    要不是从小看着上官朱雀长大，深知男人骨子里冷漠无情的态度，定远将军恐怕真的会被上官朱雀那番话蒙骗过去，“王爷，请你不要自责，您也是为和风好，老臣理解，相信和风也不会怪你才是”。

    “哎，可是害的和风这样，本王心里也十分不好受，打掉的也是我的亲生骨肉，本王的心又岂会好受？可是本王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和风出事啊？两者比较起来，我只能舍孩子保大人”，亦真亦假的背过身去，上官朱雀这番话说的有模有样，好像心里真的忍着什么莫大的痛苦似的。

    听上官朱雀都这么说了，定远将军即使有万般不愿意，也总不能那把刀架在上官朱雀的脖子上逼他休妻吧？“这”，男人沉吟了几秒，不安的看向疯疯癫癫的女儿，老实说，他怎么也不放心把和风留在这里，刚刚女儿无意间说出的几句话，都让定远将军心惊不已，要是这个四王爷真的跟那个十一王妃有点什么的话，只怕女子这样疯疯癫癫的留在着，只会碍到人家的眼。

    转眼看了一眼细声安慰女子的男人，定远将军的眉头皱的更紧，本以为上官凤才是自己的女婿，没想到半路却杀出个太傅来？上官凤这孩子，自己真是越看越喜欢，倘若今天和风嫁的是这温柔善良的十一王爷，那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从小这两个孩子感情就很深厚，自己绝对有理由相信，上官凤会照顾和风一辈子。哎，可如今，如今和风是四王妃，又怎么能跟十一王爷纠缠不清呢？

    “王爷，老臣有个不情之请”，看了一眼一脸依赖的和风，定远将军转头面向上官朱雀，沉沉开口。

    “将军请说”，眉毛微挑，上官朱雀不认为有什么事他们可以一起商量的。

    “王爷既然不同意将和风休弃，可否，可否让老臣把小女领回家照顾一段时间？老臣想，熟悉的家人，应该会对和风的病情有帮助才是”，颤颤的对上男人那双墨染的双眸，老人心里隐隐打鼓，生怕男人的答案是不。

    “这”沉吟了几秒，上官朱雀鹰一般的目光扫过和风疯癫的脸颊，呆呆的看了苏安夏几秒，仔细揣摩男人话里的意思，和风这一走，也跟被休没什么两样了，只是名义上还是自己的王妃而已，况且，自己过一阵子，也要把苏安夏他们母子接来，和风在的话，多多少少自己也不会安心，低头看了一眼紧张万分的男人，上官朱雀为难的开口：“其实和风在家里受的待遇也绝对不会比在将军您那里差，就这样把和风送走，本王也很舍不得，一夜夫妻百日恩，可是，为了和风的病着想，把她接回娘家一阵也是好的。将军，你可要按时把和风送回来哦？不要因为舍不得女儿，就索性不放回来了，到时候，本王可是会派人去接王妃的哦”。

    看上官朱雀终于肯松口，定远将军也松了一口气，连忙答“是，老臣明白”。

    分离了这么久的女儿终于可以回家了，这一瞬间，男人心里是说不出的辛酸，因为自己的原因，害和风和家人分离那么多年，这一次，他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团圆了。

    颤颤的抚上女子柔软的发丝，男人的声音哽咽的不成样子，“和风啊，爹来接你回家，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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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上官凤的选择

    ﻿“和风啊，爹来接你回家“，长满老茧的双手颤颤便要向女子头上摸去，还没等男人的手碰到女子漆黑如墨的长发，便被床上的女子一个轻巧的躲开，尖叫着直往上官凤身后躲。

    “凤哥哥，凤哥哥，坏人来抢和风的宝宝了，凤哥哥救我“，女子此时好像谁都认不得了，只是抱着个枕头一味的寻求上官凤的庇护。

    上官凤看和风吓成了这个样子，连忙一抬手，制止住了定远将军的靠近，翻过身去，拥住女子微微发颤的娇躯，抱在怀里细声哄到：“和风不要怕，凤哥哥会保护你。和风啊，你不认识他了么？他是你爹啊”。男人细声细语的在女子耳边软语哄道，只求和风能稍微抬眼看下面前的男人，要是她对自己的亲身父亲都这么抵触的话，要怎么回家？

    “不要，不要，他是坏人，不是我爹”，任凭男人怎么哄劝，女子的头还是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就是不肯从男人宽阔的胸膛中抬起脑袋。

    定远将军看女儿对自己也这么抵触，心里即使在难过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遵循着上官凤的指示，男人站在床边三步开外的地方，给女子隔出来一个相对安全点的距离，男人老泪纵横的看着自己疯疯癫癫的女儿，心痛的不成样子，一张口便是哽咽，“和风啊，你真的连爹也认不出了么？是爹啊，你睁开眼睛看下我，我是爹啊”。

    “不要，不要”，女子的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抓着男子的手也隐隐泛白，“凤哥哥，你让他们走，和风好怕，和风害怕”。

    “好，好，好，我让他们走，和风你不要怕啊，不要怕”，看女子吓得一脸惨白，上官凤也不免担心起来，看来和风是真的一点也记不起旁人来了，别人屡次三番的示好，都被女子当成了恶意的袭击。

    轻抚女子吓得发颤的雪背，上官凤冲定远将军使了个眼色，示意男人不要再继续下去了，“和风乖，不要怕啊”。

    看耳边真的安静的没有了一丝声音，女子才慢慢的镇定了下来，小手依旧紧抓着男人的衣衫不放，过了好半响，才讪讪的从男人胸前抬起头来，扫视了一圈沉默的众人。

    惊恐如小兔子般的眼睛飞快的看了一眼神色各异的众人，又飞快的把头埋在男人胸口，女子好像非常不习惯有这么多人同时盯着自己看，憋在男人胸口，闷声闷气的撒娇道：“凤哥哥，和风想回家，我们回家”。

    和风的这一番话语惊四座，众人的表情可就精彩了。

    上官凤为难的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胸口，像个小孩子般依赖自己的女子，那双闪着泪痕的星眸，让他怎么也没办法张口说不。他很清楚，女子现在有多依赖自己，他也明白，和风口中那个‘家’是指他的十一王府，而不是女子的家，可是，他要如何把和风带回那个属于他和夏儿的家？目光扫向始终静静站在一旁的苏安夏，男人的眼里除了犹疑，更多的是失望，一种冰冷的绝望，那眼神，好像时时刻刻在对女子说，我要带和风回家，回我们的家。

    恰巧在上官凤抬眼看她的时候，苏安夏也在仔细审视男人的神色，老实说，和风刚刚的要求让女子不知所措。作为妻子，作为女人，她是无法允许自己的丈夫将他的旧情人带回家的，特别是上官凤心里还心心念念着那个女人，从这个角度上说，她希望上官凤拒绝，即使这样做有些残忍，她也想自私的只把男人据为己有，不想和别人共享。

    另一方面，自己现在的处境又隐隐提示自己没有资格要求男人为自己做什么。胸前挂着的冰凉的玉佩，时时刻刻提醒着女子自己对男人的背叛，她都已经选择用自己去换瑾儿的解药了，她都已经选择要把自己交给上官朱雀了，她还有什么资格要求上官凤无限期的等她一辈子？

    矛盾不安的看着男人，上官凤说的每一句话都让苏安夏揪心不已，她希望他幸福，可是同时也希望是自己和瑾儿能给男人幸福，要是给他幸福的人不是自己，那她对于他还有什么意义？她希望自己被男人看重，她希望男人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可以稍微考虑下她们母子，她希望她和瑾儿不要永远都只能排在和风的后面。

    只是男人眼中的失望让女子的心开始不安起来，苏安夏眉头紧皱，很想上前去拉住上官凤的衣领狠狠质问，男人眼中的失望是什么意思？他怀疑自己么？自己一夜未归，跟上官朱雀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所以上官凤觉得他们是发生了什么么？还是，他根本已经对自己不抱希望了，他认为自己真的可以大度到不在乎他做的一切的决定？这其中，不论是哪种可能性，都让苏安夏心痛的要死。

    他们的孩子才刚脱离险境，她好不容易才把瑾儿从阎王那里抢了回来，男人一句关怀的话也没有，只是用哪种冰冷到绝望的眼神看着她，怎么样？她不该去找上官朱雀么？她不该救瑾儿么？她该眼睁睁的看着孩子去死么？

    没错，男人是曾经说过让自己相信他，可是这并不代表自己要拿瑾儿的命做赌注啊？上官凤，要是你非逼我在你和孩子之间做个选择，那输的一定是你。

    “王爷，求求你，求你。。。”定远将军听了和风的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只得给阴着一张脸的上官朱雀磕头。他知道女儿的要求有多令人为难，他知道上官朱雀不可能给自己扣这么一大顶绿帽子，可是他没办法了呀。普天之下，能救和风的只有上官凤了，即使再不正常的要求，他这个做父亲的为了孩子，也要拼死一求。

    上官朱雀冷淡的目光瞟过泪落如雨的男人，一言不发的看着相对无言的两个人，嘴唇掀了几掀，“王妃这样，虽然于理不合，可是鉴于十一弟和王妃以前的交情，本王实在不忍心拒绝这个要求，本王相信，十一弟是个明事理的人，应该不会做出什么让自己蒙羞，让皇室蒙羞的事情来才对”，短短的一番话，包含了男人无尽的告诫之意。

    上官凤薄唇一挑，“那是当然，”既然上官朱雀这个当丈夫的都默许了，那他也总不能狠心的扔下和风不管吧？毕竟上官朱雀对和风的事并不上心，而和风对上官朱雀也惧怕的可以，自己要是不带她走，恐怕女子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下颚不自觉的抽紧，抱着女子的手臂暗暗使力，圈住女子小巧的身子，男人柔声细语在女子耳边低语：“和风，我们回家”。

    上官凤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轻易的把苏安夏打入了万劫不复的十八层地狱，他说，和风，我们回家。

    他要带和风回家了，只要一想到这个，女子的心就被人剜的七零八落的，他只看了了和风的害怕，不安，自己呢？他为什么从来没看到过自己？他说要带和风回家，为什么不顺便问下自己想不想回家？他肯带别的女人回他们的家，为什么时时刻刻用眼神把自己排拒在外？和风回来了，他就再也不需要自己和瑾儿了是么？他真的不要自己了么？在自己不要他之前，原来他就已经不要自己了。

    “你也回去收拾下行李吧，瑾儿先在我这里，有什么事，我也好来得及照顾”，负手立在女子背后，上官朱雀看不清苏安夏此刻的面容，只是从女子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中能隐隐辨别出，女子似乎是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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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谁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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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上官朱雀默许自己回家收拾东西到现在迈进府里的大门，这短短的一段路，苏安夏不知走了多久。

    她不是不在意，她不是不关心，相反，女子这一路上心里纠结的要死，明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选择也没有，可是心里莫名的，还是期许男人一点点的关心。

    上官凤和和风的马车在前，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后面跟着，她才是男人名正言顺的妻子啊，怎么现在反倒像是个外人似的，一点也介不入两人中间？

    在门口徘徊了好久，这一刻，女子突然觉得好陌生，朱门大院，现在看起来，怎么也不像是自己的家了。她想进去，她想看看男人，她想抱着男人说，我们的瑾儿终于没事了，她想跟男人委屈的说，为了瑾儿，我把自己卖了。她甚至想跟男人道歉，可是这一切的一切，如今都无法开口。男人看自己眼中的绝望甚至是冷漠，都让她的心像是有针在刺，在扎。

    她这次该以什么面目走进去？他的妻子？还是他儿子的母亲？彼此都心知肚明，即使是像这样可笑的关系，也将在不久之后分崩瓦解。她心痛，她不舍得，她也不想就这样离开自己深爱的男人，同时她也是没有办法。

    上官凤会怎么对待她,她不安，苏安夏甚至不确定男人会不会耐心的听她解释？

    可是就算听了又怎么样？能改变什么？他们是能拿刀还是拿枪硬逼着上官朱雀交出那半颗仙丹呢？说与不说，其实什么也不能改变，一切的一切，全取决于男人的态度，他要是肯相信自己，那么也许，也许一切还有所转机。

    以前的苏安夏不怕，就算上官朱雀用什么条件来威胁她，她都不怕，因为她笃定，上官凤不会不要他们母子，不论用什么办法，上官凤都一定会牢牢的守护他们，可是这次，她不确定了，心里乱的要死，只因和风回来了。

    和风回到男人身边了，呵呵，男人还会在乎他们母子么？就算上官凤肯把他们母子夺回来，让她更另一个女人共处一室，共侍一夫，她苏安夏又如何接受这种情况？

    心不在焉的推开自己屋子的朱门，苏安夏满心想的都是上官凤的选择，丝毫没有注意到别人异常的目光。

    “你是谁？怎么敢乱闯入我的屋子？”坐在床上的女子看苏安夏一副神魂颠倒的样子，伸出腥红的指甲，不悦的指着女子鼻子大声喝道。

    骄横的声音自内室传来，这才把女子从自己的迷蒙中惊醒了过来，这熟悉的声音让苏安夏心一惊，抬起头，便对上那张熟悉的容颜。

    此刻，和风正半倚在自己的床上，皱着眉，一脸不悦的看着苏安夏，纤纤玉手指着苏安夏，那样子，好像苏安夏才是走错屋的人。

    看见和风的那一秒，苏安夏可以说的完完全全呆住了，怎么也没想到，上官凤竟然光明正大的就把和风安置到了他们的卧室里。

    唇边浮现出一抹苦笑，女子全身像是被人抽干了力气般的无力，看着斜倚在床头的一对主仆，苏安夏嘴巴张了张，虚弱的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自己现在果然是那个多于的人了么？呵呵，自己真傻，刚刚还游移不定男人的选择，刚刚还为男人会不会挽留自己而忐忑不安，她甚至还想跟男人解释，想跟他道歉，如今看来，这一切都是多余的了。

    上官凤的选择还不够明显么？他从一开始就喜欢和风啊，自己怎么傻的以为，自己和瑾儿可以轻易取代和风再男人心里的位置？

    他都肯让和风名正言顺的住在他们的卧室里了，这就还不够明显么？他选择了和风不是么？苏安夏只是心寒，没想到自己和瑾儿终究还是要被放弃的那一个。

    眯起眼，虽然心里努力劝自己不去在意，可是只要一想到和风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坐在自己那张床上，女子的心里就怎么也舒服不起来。

    那张床，她从一嫁给上官凤就没离开过的那张床，那张上官凤无数次抱着自己说会永远不离开的床，那张他们曾经许下过深四海的诺言的床上，如今竟轻易被另一个女子踏上。

    和风的入驻，好像一下子打碎了苏安夏所有的幻想，往日美好的憧憬，海誓山盟的誓言在这一刻碎得连渣也不剩，任是多努力也拼不起来了。

    眨眨有些干涩的双眼，女子努力告诫自己，不要在和风面前示弱，苏安夏即使有千般缺点，但是还是有一点可取之处：懂得认输。是的，她承认自己输了，输给和风了，自己努力了这么久的感情，还是连本带利的输的一塌糊涂。

    和风旁边的碧瑶看苏安夏只是黑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定定的盯着她们看，也不禁有点心虚，嗫嚅的张口为自己的主子辩解：“十一王妃，是王爷把公主安排到这里住的”。

    没必要的解释反而令苏安夏心里更闷，恨不得马上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以往看来最安全最舒适的家，现在却没有了自己的容身之地，甚至置身其中，会有一种要窒息的错觉。

    没有理会女子解释的话语，苏安夏只是冷着眸子瞧了一眼坐的心安理得的那对主仆，抬脚便走到衣柜前，‘刷’的一声拉开衣柜的门，收拾起自己的衣物来。

    和风等了半天也不见这个‘陌生的女子’走出自己的屋子，而这个女子竟然胆大的翻起衣柜来，苏安夏的这一番动作让坐在床上的女人火大不已，葱白的玉指颤颤指着自顾自的女子，和风的声音带了几分薄怒：“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乱翻我的衣橱？你快给我住手，给我住手”。

    对尖锐的女声置而不闻，知道女子现在仍然神志不清，顾苏安夏仍自顾自的收拾，手上的速度不免加快了几分，只是想要早点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和风看苏安夏完全不把她说的话放在心里，心中那把怒火少的更旺，抬脚便翻身从床上利落的走下了地，步履轻快的简直不像刚刚小产过的人，翻着柳眉，几步走到苏安夏面前，伸手一把抢过苏安夏叠的整整齐齐的衣物，“给我，把衣服给我，不许你碰”。

    碧瑶看和风这么固执，知道劝不了，故也不敢说话，只是在女子旁边焦急的看着，口里不时的劝着苏安夏：“十一王妃，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公主争了，公主有病您又不是不知道，何必跟公主较真呢？”

    碧瑶这一番话说的苏安夏哭笑不得，她明明在收拾自己的东西，无端的又碍到谁了？怎么她现在连想走也不行了么？

    “你给我放手，贱女人”，一心只以为是苏安夏在抢自己的东西，和风大小姐的脾气直往上涌，一件衣服撕撕巴巴的在两个女子手中纠缠，眨眼的功夫便被扯成了两半。

    不是苏安夏不懂事，不想让和风，只是她现在还不想让，丈夫得不到，幸福得不到，难道现在连衣服也要轻易的让给这个女人？

    挑着眉，怒气冲冲的看着地上那片碎成两半的绣花裙子，女子杏目圆瞪，抬手便向苏安夏脸颊挥去，“贱女人，你敢跟我抢裙子？”

    幸而苏安夏眼明手快，在巴掌落在自己脸上的前一秒，轻巧的躲开了，苏安夏这一躲，让和风扑了个空，摇摇欲坠的身子重心不稳，随着女子大幅度的动作，直直的向前倾去，一不留神，和风便重重的摔倒了地上。

    女子痛的眼泪都要出来了，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擦破皮的手掌，愤恨的看着一脸悠然不在意的苏安夏，破口大骂出来：“贱女人，你竟敢躲？我一定要把你卖到妓院去，让天下最粗鄙的男人来睡你”。

    苏安夏无谓的耸耸肩，并不打算反击回去，和风现在神志不清，要是太跟她一般计较，别人只会当是自己不懂事。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么无奈，被狗咬了一口，只能认了，总不能反咬回来吧？

    抱着叠好的衣服，苏安夏转身欲走，双腿刚迈开一步，沉重的雕花木门便被轻巧的推开，拿着药碗的男人皱着眉看着屋子里这颇为戏剧性的一幕，疑惑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来扫去，只是想弄明白，他不过是端药的功夫，这是怎么了。

    “十一王妃，无论公主怎么惹到你了，你也不应该推她的啊，毕竟，毕竟公主现在有伤在身”，身后女子哭腔十足的抱怨让苏安夏浑身一震，神色复杂的对上上官凤那双墨染的黑眸，很好，她今天终于光明正大的被人暗算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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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不过是一条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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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悲戚的声音自苏安夏背后传来，震得苏安夏全身一颤，不敢置信的看着蹲在和风身边，看起来温顺无害的女子，呵呵，原来真是不叫的狗才是最可怕的，她苏安夏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听到碧瑶诉苦的话，上官凤明显一愣，好看的眉毛皱成一团，审视的目光从和风那张委屈的小脸上游移到苏安夏毫不避讳的眼眸里。

    和风一看上官凤来了，立刻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小跑着扑到男人怀里，举起鲜血淋漓的手掌，凑到男人眼前，声音有几分娇媚，“凤哥哥，你看，和风受伤了”。

    洁白细滑的手掌上，那一片鲜红的血迹，明亮的让男人直皱眉，把药碗递给一旁的碧瑶，男人怜惜的抓起女子的小手，放到嘴边轻轻呵气，柔声安慰道：“乖，和风不哭，一会凤哥哥给你上点药就不痛了啊”。

    女子看男人对自己这么爱恋的样子，心情一下子好很多，调皮的冲男人皱皱鼻子，语气不依不饶：“可是和风还是很痛，凤哥哥帮和风教训下她”，纤纤玉指指向不远处抱着一堆衣服呆立的女子，和风脸上的挑衅是那么明显，哼哼，这下她可惨了，谁叫她无端闯入自己的房间，还撕破了自己的裙子，更可恶地是还害自己受伤了，这下一定要凤哥哥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贱婢。

    听到女子娇声的指控，上官凤的脸不禁又黑了三分，神色复杂的看着不远处一脸冷漠的女子，苏安夏的表情令上官凤万分不爽。

    拜托，她那是什么表情，都不知道为自己说句话的么？和风疯了，难道连她也傻了？真的以为自己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她苏安夏是什么人，难道自己不清楚？

    “说话”，就是看不惯女子那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苏安夏越是这样，上官凤的怒火飚的越高，男人不满的盯着女子平静的脸颊，沉声命令道。

    上官凤命令的口气无端的让女子想笑，“说什么？”此刻苏安夏是真的不明白男人还要自己说什么？解释么？呵呵，有用么？面前两个大活人的指控，还不够么？难道非要自己违心的说出，是她害和风受伤这种话来，彼此才肯死心么？

    没必要，冷冷的看了一眼被男人抱在怀里的女子，虽然是炎热的夏季，苏安夏浑身还是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像是有一阵劲风吹过，把女子心中原本那颗枝叶繁茂的大树，吹得叶落飘零。

    女子的反问让上官凤一时心慌，她现在都觉得无所谓了是不是？自己怎么想，她都不在意了是不？“说什么？说，和风怎么会受伤”。执意的想要从女子口中听到一个答案，男人目光灼灼的盯着一脸惨白的女子，执意要听苏安夏的解释。

    男人固执的就是想让苏安夏开口，想听她用一如既往那种甜的发腻的声音，委屈的跟自己说，她什么也没做，是被陷害的，只要是苏安夏说的，他都会选择相信，不管事实怎么样。

    男人执意让苏安夏原本伤痕累累的心，此刻再添一笔战绩。她不开口也不行么？她不想说也不行么？她就这样任人误会难道也不行么？他既然那么宝贝和风了，为什么现在还要装出一副秉公执法的样子？

    事实不是很明显么？和风受伤了，自己却安然无恙，加上碧瑶的指控，事实很明显啊，自己不就是那个坏女人？为什么他不能轻易的放过自己？一定要逼自己辩解，反正不论自己怎么说，他都不会相信，到头来，伤心难过的终究是自己一个。

    “我”，清清嗓子，看明白，自己要是不开口就无法脱身，苏安夏只得硬着头皮承认，“和风是因为我受伤的”。

    因为我受伤，并不是我推得她，话里的意思，女子希望男人可以聪明的想通。

    女子坦白的承认惹来男人倒抽一口冷气，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就这样坦荡荡承认自己罪行的女子，上官凤怎么也不敢相信，苏安夏会做这种事，一定会有隐情。

    “可有原因？”不相信苏安夏会无缘无故的推和风，上官凤心里只是乞求苏安夏这么做是有万不得已的原因。

    “是她，是她要抢和风的裙子”，一直被男人牢牢抱住的女子伸出葱白的玉指，指了指地上那条碎成两半的裙子，话里的指责是那么明显。

    上官凤直至此时才注意到原来苏安夏此时手里是拿满了衣物的，原来她回来只是要收拾衣物，神色一暗，刚刚的温柔转瞬即逝，亏他还想怜惜她，为她开脱，原来她早已准备离开自己了是不是？

    唇边扬起一抹苦笑，连说出的话都仿佛染上了几丝苦意，“不过是一条裙子”，男人话里的责备是显而易见的，不过是一条裙子，你没必要跟和风动手，呵呵，不过是一条裙子。

    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一脸苦笑的男人，苏安夏简直不敢相信她听到了什么，他说，不过是一条裙子，呵呵，不过是一条裙子。心疼的看着地上裂成两半的绣花裙子，男人轻轻松松的一句话彻底浇灭了女子所有的幻想。

    要真的只是一条普通的裙子就好了。死死盯住男人失望的眼眸，任女子如何努力，也找不到一丝熟悉的温度，看来记得的终究只有她一个人。

    不过是一条裙子，苏安夏傻笑着安慰自己，呵呵，就这样想好了，不过是一条裙子，纵然是男人第一次送的礼物，也不过简简单单是条裙子罢了，他都没有放心上，自己何苦还耿耿于怀。

    那条鹅黄色的裙子静静地躺在地上，分外刺眼，眼一眯，女子仿佛耳边回荡着上官凤当初跟自己许下的誓言。

    他说，夏儿，我们带着宝宝离开好么？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隐居起来，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就做一对平常夫妻。

    他说，夏儿，我们一家三口会好好的，永远在一起。

    他说，夏儿，以后我会把你和瑾儿放心里。

    他说，夏儿，以后我不会伤害你和孩子。

    山盟犹在，锦书难托。

    原来的海誓山盟原来在这一刻是这么脆弱不堪一击。

    苦笑的，抱紧自己怀中仅存的衣物，女子暗笑自己傻，原以为自己可以很洒脱的离开，没想到也要等男人把话说的这般明白才肯放手，哈哈，真是蠢到了极致。

    “等等，你去哪里？”看女人也不反驳，只是拿那种冰冷刺骨的眼神看自己，上官凤一把握住女子欲走的皓腕，狠狠的逼问，此刻男人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仿佛女子这一离开，他们终身便会这般轻易的错过了。

    “放手”，低低看了一眼紧握不放的大掌，潜意识里，女子还是不争气的希望男人可以用力的把她，把瑾儿拉回身边，一辈子不放手，“我要去陪瑾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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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我们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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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看苏安夏只是一味的用那种冰冷刺骨的眼神打量自己，并不准备解释什么，心里不由得有些慌乱，他们之间仿佛又回到了之前那段水火不容的时候，头一次放下身段，男人急切的伸出大掌，拉住女子欲走的手腕，急切的追问：“你要去哪？”

    此刻，他承认他害怕了，他怕女子用那种冰冷刺骨的眼神望着他，他怕在她心里从此他只是个陌生人，他怕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又因为自己的一点小疏忽，变成了以前的样子。

    现在，他什么也不想了，莫名奇妙的信，瑾儿的身世，和风的病，甚至苏安夏和上官朱雀在过去的几天里发生了什么，他通通不想去在意了，他只想牢牢的抓住女子的手，不放开。

    他开始懂得怕了，这女人教会了太多原本不该属于他的情绪。嫉妒，伤心，害怕，甚至是无端的揣测。

    过去的几天里，只要一想到她跟上官朱雀共处一室，上官凤就紧张的寝食难安，坐也坐不下，睡也睡不着，没日没夜的守在窗口，只盼着女人会在自己不经意的一抬眼中，抱着瑾儿回到自己身边，那么他就真的什么可以不去在意了，管瑾儿到底是不是他的儿子，管她跟上官朱雀有没有什么肌肤之亲，只要他们回到自己身边，那就足够了，不是么？

    耐心的克制了自己几天，努力说服自己要相信苏安夏，每当脑子那股股思乱想袭上心头时，男人总是苦笑着安慰自己，不要瞎想，夏儿答应过，会永远陪在自己身边的，她说出的话，是不会反悔的。

    也不是没想过去上官朱雀那看下自己的老婆，孩子，这几天，没有他们在身边，上官凤总是觉得跟失了神似的，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什么似的，也是那一刻，男人才明白，原来她和孩子已经完全占据了自己的整颗心，少了他们，自己无异于行尸走肉。

    可是，上次苏安夏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住了男人所有的冲动。他只不过想跟去看看，瑾儿到底怎么了，她怎么会那么误会自己？她难道真的以为自己是那种只关心和风，不在意她和孩子的人？他想跟她解释，他会出现在和风那里，只是偶然，跟着皇上去的，没想到自己前脚刚到，苏安夏就抱着瑾儿到了。

    他不顾男人的尊严，低下头想跟她示好，她却丢给他一个冰冷的眼神，跟着上官朱雀离开。

    不得不承认，苏安夏真的很懂得怎么伤害他。相处这么久，女人不知不觉的了解到了，说什么话，用什么眼神可以让自己痛不欲生。

    等待这几天对于男人来说无异于是度日如年，他发了疯的想见她，想抱抱瑾儿，可是就是找不到理由去看看他们。

    和风的发狂，无异于给了他一个理由去看看他们母子。

    满屋子的人，唯独不见她和上官朱雀，失望的眸子扫向屋子里每一张脸孔，骨子里那份不安突然又跑出来了，那一刻，上官凤心里，总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说，她不要你了，她和孩子全部都回到上官朱雀身边了，到头来，你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看到她出现的那一刻，他真的好开心，他希望她像过去那样走到自己身边，轻轻说一句，我回来了了。

    可是，她没有，她只是疏离的站在远处，用那种失望的眼神不断地看自己，上官凤明白，她误会了，误会了他和和风，可是他就是无法放开和风，她这个样子，叫自己怎么狠得下心来？

    他想带她回家，想带瑾儿回家，他想他们一家人在一起，他想张口问，我们能不能永远在一起不分开，可是走进了，女子胸前亮的发光的玉佩，却制止住了男人一切的话语。

    他不敢，他是胆小鬼，他怕一张口，听到的便是女子毫不留情的拒绝。

    苏安夏此刻突然的出现是上官凤没有预料到的，进门的那一刻，看见那张朝思暮想的容颜，他几乎要欢喜的冲上去把她抱起来，可是女子总有办法仅用一个眼神，便轻易的打消他满腔的热情。

    “我们谈谈”，怕女子会张口拒绝，男人紧握纤细的手臂不放，对身边的碧瑶使了个眼色，“碧瑶，带公主出去，我有话跟王妃说”。

    “这”，为难的看了眼像只无尾熊一样八着上官凤不放的和风，小丫头一时没了主意，男人眼神里的执着是显而易见的，碧瑶叹了一口气，试着拉开女子紧抓住男人不放的手，“公主，我们去花园里捉蝴蝶好不好？”

    捉蝴蝶是以前她们无聊时经常玩的游戏，哎，不知道和风现在还记不记得。

    “这”，显然碧瑶的提议打动了和风，为难的咬了咬丰润的朱唇，水样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上官凤，童音十足的问道：“那凤哥哥去不去？”

    “和风乖，凤哥哥有事要办，你先去”，抬手摸摸女子柔顺的额发，男人温柔的哄到。

    “凤哥哥不去，和风也不去”，看上官凤只是一味的敷衍自己，和风嘴巴一撅，不高兴的把男人抓的更紧。

    “和风，你先跟碧瑶去，我拿件衣服就来，好不好？”低头凑近女子耳边，男人耐心哄到。

    “那，那好吧”，谨慎的看了男人好几眼，就怕上官凤是在唬自己，小手不放心的松开男人胸前握的皱巴巴的布料，女子再三叮嘱道：“那凤哥哥马上就来哦，不许骗和风哦”。

    “恩”，点点头，示意碧瑶把和风带出去，“凤哥哥马上就过去跟和风一起捉蝴蝶”。

    得到男人的保证，女子满足的拉着碧瑶的手，慢慢的走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给男人一抹甜甜的微笑。

    一旁的苏安夏看着这一幕只是觉得心里发酸，他们两个人明明感情那么好了，为什么男人还要紧抓着自己不放？

    留自己在这里做什么？看他们有多恩爱么？

    不用了，她不需要看，想也明白，他们有多甜蜜，有多幸福。她走，她和瑾儿离开还不行么，那样就没人挡道他们了啊？为什么男人现在连这么微小的愿望也不满足她，还抓着不放，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明明是他不要她，不要瑾儿了？

    “你去哪里？”看女子倔强的不肯抬头看自己一眼，只是抱着衣服的手臂越抽越紧，上官凤无奈的抽了口气，深吸了两口气，试着平和的问道。

    “我去陪瑾儿”，依旧低着头，不看男人一眼，苏安夏微微挣扎两下，显然不想继续这样的谈话了。

    “你，你要去上官朱雀那里？”不敢置信的盯着女子手里的衣物，男人的声音充满的颤抖。

    “我要陪瑾儿”，没有给男人一个肯定的答案，苏安夏只是固执的重复刚刚的话。

    苏安夏的回答让上官凤不知名的松了一口气，“瑾儿没事了？”看苏安夏现在这个样子，也明白瑾儿应该是没事了的。

    “恩”，再不愿意，苏安夏也不想拿瑾儿的事来跟男人赌气，毕竟上官凤也是瑾儿的爹，会担心是正常。

    瑾儿没事了，原本是好事，可是听到女子的回答，上官凤的心却莫名的堵了起来，一想到救瑾儿的不是自己，他就心酸的要死。

    “是上官朱雀救的瑾儿？”答案再明显不过了，连皇上都无能为力，能有办法救瑾儿的，好像只有那个神通广大的四王爷了。

    “是”，轻巧的答案，轻易打碎了上官凤所有的骄傲，没想到，到最后，他还是没有能力保护夏儿，保护瑾儿。

    一种无力感袭上心头，握住女子的手无力的滑下，男人脸上充满了自嘲的笑，“上官朱雀连和风的孩子都救不活，居然可以救瑾儿”？瑾儿没事，他从心里觉得高兴，可是，上官朱雀这一怪异的行为，他不能不放在心上。

    苏安夏他们母子究竟在男人心中占了多大的位置，才能让上官朱雀抛弃妻子，把天下人都趋之若鹜的金丹轻易给了他们母子？

    前几天收到的那封莫名其妙的信又展现在男人眼前，苏安夏和上官朱雀曾经上过床，瑾儿有可能是上官朱雀的孩子，这么一想，事情就顺理成章的多了。

    “你答应了他什么条件？”上官朱雀不是肯吃哑巴亏的人，他一定拿什么条件来跟苏安夏来交换了，眼一眯，男人问出最在意的事。

    “我”，嘴巴无力的开合了几下，本来就没打算隐瞒上官凤，女子伸手掏出胸前温润的玉佩，摊在男人面前，“我把自己卖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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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我把自己卖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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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迟早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还不如现在把话说明白。苏安夏伸手掏出胸前温润的玉佩，摊在男人面前，语气有些轻飘飘的，“我把自己卖给他了”。

    女子的话无异于是当头棒喝，震得男人浑身一僵，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看着面前一脸风轻云淡的女子，怎么也发不出一个音来。

    什么叫‘我把自己卖给他了’，苏安夏究竟答应了上官朱雀什么？眼前微微泛着珠光的美玉刺得上官凤眼睛生疼，恨不得一把扯下女子胸前的玉佩，狠狠的砸烂。

    玉佩上苍劲有力的‘夏’字，怎么看怎么不爽，一瞬间，全身的血液都直往脑子里冲，上官凤脑子里充满的，只是瑾儿和夏儿身上那两块一模一样的玉佩，在与其他。

    牙齿被咬的咯吱咯吱直响，紧握的双拳，额头边隐隐浮现的青筋都透漏着男人想杀人的冲动。

    是的，上官凤此刻的确想杀人，他想立刻就冲到上官朱雀面前，问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上官朱雀自己的王妃，儿子不管不顾的，凭什么对自己的妻子孩子大加干预？和风的事，苏安夏的事，一股脑全涌上心头，上官凤此刻只想狠狠的跟上官朱雀打一架，一如他们结婚的时候那样。

    努力深吸几口气，男人努力克制自己体内暴力的因子，一张口便是语气不善的质问：“你说，你把自己卖给他了，这是什么意思？”尽管女子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男人还是固执的不肯死心，抓着苏安夏的手，非逼她说个清楚明白。

    “哼”，冷笑的一声，苏安夏对男人这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行为很是厌恶，自己明明说的那么清楚了，他为什么还不放开自己？要是他还有点做人的基本原则，就不应该再对自己纠缠不休下去。现在的情况不是挺好的么，瑾儿有救了，和风回到他身边了，所有的牺牲都只不过是她一个人再做，男人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说的话你听不懂么？我说，我把自己卖给他了，我以后和瑾儿都只能成为他的禁脔了，这样说，你懂不懂？”

    “你”，女子一番话轻易堵得上官凤无言，一口气憋在那里，上不上，下不下，心里沉重的难受。

    “谁准你这样做了，谁准你把自己卖给他了？”半响终于反应过来女子话里的含义，握住女子皓腕的手不禁抽紧，掐的女子白嫩的细腕发红。

    腥红的眸子透出隐隐的怒意，男人这副怒火冲天的模样，也把苏安夏吓得不轻，她已经有多久没看见男人这样跟自己说话了呢？

    鼻子一酸，眼泪便止不住的滚了出来。他凶自己，他怎么能对自己这么凶？无端的答应上官朱雀的条件，是她愿意的么？他现在有了和风，就不要自己和瑾儿了是不是，竟然敢这样凶自己？心里越想越委屈，女子朱唇紧闭，无声的抽噎。

    冰凉的泪珠滴落在男人禁锢不放的大掌上，惹得男人浑身一震，低头板起女子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男人纵然心里有再大的火气，也被消了一半。

    不舍的放开女子被抓的发红的细腕，上官凤抬手便想拭去女子脸上斑驳的泪痕。手还没碰到女子的脸颊，便被苏安夏一个转身轻易的躲过了。

    兀自收回呆立在半空的手，看着女子发颤的双肩，上官凤默默叹了几口气，想安慰，想低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只顾自己生气了，刚听到苏安夏说，她把自己卖给了上官朱雀的那一秒，他气得想杀人，语气不自觉的变差，他只想到了自己心里的怒火，丝毫没注意到女子脸上的不悦。

    无声的哭泣，像是给了男人当头一棒，让上官凤悠悠转醒，心里舍不得的同时，又有点欣喜，她会哭，是不是说明她心里其实也是不愿意的呢？

    “你以为我想把自己卖了么？你以为我喜欢以后的每一天都过着禁脔一样暗无天日的日子么？要不是为了瑾儿，我怎么会。。”，抽抽搭搭，女子还在计较男人刚刚说出的话。

    他误会自己，他以为上官朱雀轻轻对自己勾一勾手指，自己就会像小狗一样跑过去么？他以为，自己是那种寡情薄信的人？自己会不顾当初对他许下的承诺，带着瑾儿投到别人的怀抱里？

    他只看到了自己的背叛，为何没有看到自己的委屈？要是但分之一还有一点办法，她也绝不会轻易的就答应上官朱雀无礼的要求？

    纵然心里有万般的委屈，苏安夏也不曾说出一个字来埋怨上官凤。她该埋怨他不是么，他曾信誓旦旦的跟自己说，他可以救瑾儿，要他们相信他，可是到最后，还不是要自己去想办法？

    心疼的看着女子哭得一抽一抽的肩膀，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上官凤几步上前，从背后拥住了女子。

    “上官凤，你放手。。。”，男人始料不及的温柔是苏安夏从未料想过的，不甘心就这样被男人抱在怀里，女子像只小野猫似的，不住的挣扎，“上官凤，放开你的脏手，不要碰我”，只要一想到这副温暖的怀抱刚刚被另一个女人沾染，苏安夏心里就不住的泛疼。

    现在是怎样？和风抱不到，就勉强拿自己充数么？她苏安夏不稀罕，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女子不住的对男人又抓又咬，就是想逃离这个温暖的牢笼。

    “夏儿”，一直伏在女子肩头的男人终于开口，温润如玉的嗓音自背后传来，苏苏麻麻的感觉立刻弥漫全身，让女子柔成了一滩春水，静静的放弃了一切挣扎，任男人牢牢地抱在怀里，苏安夏此刻不争气的想听听男人到底要跟自己说些什么。

    “对不起”，清凉的嗓音自耳膜直达心里，引起一波又一波的涟漪，苏安夏不明白，男人无端的道歉是为了什么，只是觉得，刚刚心中燃烧旺盛的火，好像就这样轻易地被男人三个字打败了。

    她哪也不想去了，只想没骨气的呆在男人话里，任他抱着，任他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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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又是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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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润如玉的道歉就那样说出口，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对不起’，顷刻间，消除了女子所有的火气。

    虽然不知道上官凤跟自己道歉是为哪般，可是苏安夏冰雪的心，还是轻易为男人融化。

    暗自骂自己不争气，为何每次冲天的火气，只要男人一放下身段求饶，自己总会犯贱的想原谅他？

    感受怀中的女子身子放软，不再挣扎，任自己牢牢地扣在胸前，男人薄唇微勾，脸上的得意溢于言表。

    “夏儿”，脸颊埋在女子细腻的脖颈间，轻嗅女子身上那股淡淡的茶香味，可能是苏安夏嗜茶得原因，女子身上终年总是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淡香，十分撩人。

    对这股熟悉的香气一嗅再嗅，男人才恋恋不舍的从女子肩上抬起他沉重的头颅，用力扳过女子的身子，在水亮的眸子里看到自己的倒影，上官凤才敢稍微放松下对女子的禁锢。

    抚上女子纤细的肩膀，墨染的双眸似乎要把女子吸进去一般，紧紧盯住苏安夏不放，深吸几口气，上官凤试着用自己最温和的语气跟女子说话，“夏儿，我为所有的一切道歉。刚刚对你的凶，刚刚对你的误会，包括，包括和风的事，我都跟你道歉。”提起熟悉的名字，上官凤多心的看了苏安夏几眼，幸而女子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才让男人这番话顺利进行下去。

    没反应对上官凤来说已经是最好的反映了，看苏安夏一脸平静的样子，上官凤就明白，女子有认真听自己说话，甚至某种程度上，已经接受了自己的道歉。这个发现让男人欣喜不已，嘴角边隐隐露出一丝笑纹。

    “夏儿，我这么问，你不要多心想什么，我只是为了求证下而已，真的”，怕女人误会自己接下来的话，上官凤小心翼翼的开口，认真观察女子脸上的一丝神色，要是发现有一毫的不对，他接下来的话，永远都不会开口。

    搞不明白上官凤罗里吧嗦的铺垫了一大堆，究竟要说什么，苏安夏只是抬起那双迷茫的眸子，盯着那张认真到不行的俊脸，眉毛一挑，示意男人说下去。

    有了女子的鼓励，即使这番话再不好开口，上官凤也只得硬着头皮问下去了，“夏儿，你。。和上官朱雀。。是不是有过。。肌肤之亲？”

    上官凤的问题是苏安夏始料未及的，女子瞪大双眸，不敢置信的盯着男人看，怎么也想不到，到了现在他还在怀疑自己对他不忠，怎么？她要是大大方方的说是，他的好奇心就满足了是不是？

    “夏儿，你别误会，我只是问问，没什么别的意思，真的，你要是不想回答，可以不回答，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不论你们之前发生过什么，我都可以不在意”，女子瞬间万变的脸色让上官凤隐隐觉得不安，连忙悬崖勒马，停止这一串愚蠢的发问。

    “是”，苏安夏并没有像预计那般闭口不言，反而干净利落的给了个答案。

    是，他们有过肌肤之亲，即便女子是被强迫的，即便那只是发生在很久以前，这些苏安夏都不愿意解释，她就是想看上官凤知道了之后的反应。

    男人的反应恐怕要令苏安夏失望了，听到答案的一瞬间，他的确如她所愿僵硬了几秒，可是随后便恢复了自然，看不出一点生气，一点在意，自然的不成样子。

    男人这种表情反而令苏安夏坐立不安，她猜不透男人那份冷静的背后隐藏着的是什么？是真的不在乎，不关心呢，还是男人在强压着自己的怒气？心里却像别人一样，大骂自己是‘荡妇’？

    迎上苏安夏那双疑惑的眸子，上官凤难得轻松的扯出一抹笑来，急切的解释道：“夏儿，你别多心，我说了，我不在乎你和上官朱雀发生了什么，我今天会问，只是想让我们夫妻多一点信任，多点坦白。我不希望从别人的嘴里听到我妻子的事，这才是我真正在意的，你明白么？”

    苏安夏那副小白兔般的表情彻底取悦了男人，低头快速的偷亲了一下楞的发呆的女子，在苏安夏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上官凤便毫不犹豫的投了一枚深水炸弹。

    “夏儿，瑾儿，到底是我的儿子还是上官朱雀的儿子？”上官凤的问题问的苏安夏浑身一震，毫无准备的看着神情有些严肃的男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男人连番的提问，真的让苏安夏有些招架不住。

    很久以前，上官朱雀也问过自己这个答案，你确定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而那时，她很诚实的给了他答案，我不知道。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这种问题，不是她想就能解决的。

    她不想骗上官凤什么，既然男人已经开口问了，那么必然是知道了一切，说谎，只会让自己失去最后一丝尊严而已。

    红润的小脸瞬间失去血色，苍白的唇抖啊抖，看着男人的眼神开始变得涣散，终于拗不过男人那一心想探析真相的眼神，女子只得无助的开口：“我不知道”，这已然是她最诚实的答案了。

    预计的咒骂，预计的责罚都没有来，甚至男人连眉头也没皱下，只是用那种淡的像水的目光一直看苏安夏，过了半响，上官凤终于好心的打破了沉默，“我知道了”，男人深吸了一口气，语气轻的不行，老实说，苏安夏的答案的确令他不满意，可是比起更糟的猜测，他倒觉得现在这个答案也没那么令人讨厌，“夏儿，一开始我就说了，我问这些，没什么别的意思。谢谢你肯回答我，真的。我现在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你跟上官朱雀发生过什么，我不在意，瑾儿到底是谁的孩子，我也可以不去计较，我在意的，我关心的，只有下面这个问题”。

    “什么？”男人故意吊胃口的提问也把苏安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瞬不瞬的盯着男人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苏安夏搞不懂，男人究竟会在乎什么？

    “我想问，你和瑾儿真的愿意去上官朱雀身边么？在我身边，难道不行么？”男人这番话，问的极其谦卑，甚至有了几分恳求的滋味在里面。

    看着男人类似于小狗狗般动人的黑眸，拒绝的话怎么也不忍心说出口，鼻子一酸，久违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你以为我想么？还不都是为了救瑾儿”，女子这一番类似于撒娇的话，彻底捕获了上官凤整颗心。

    上官凤因为苏安夏轻轻的一句话，心快乐的都要飘到天上去了，她说只是为了瑾儿，她说她也不愿意，那是不是代表着他们还有可能会留在自己身边？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性，男人的心就止不住的雀跃，肯不得把女子抱起来，转几圈。

    “夏儿，你的意思是你其实不想去上官朱雀身边？”从没见过上官凤的眸子可以亮成这个样子，闪闪的，连天上的星星都自叹弗如，苏安夏不禁感叹上帝对男人的偏爱，总是把最好的东西，留在了他的身上。

    “恩”，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男人。

    “那好，那我现在就去跟上官朱雀说去，夏儿，你不必担心，既然瑾儿也有可能是我的儿子，那么我自然也要尽心尽力的去救他，剩下的一半仙丹交给我，你不必觉得亏欠他什么”，这一番话，男人说的极有自信。

    当然了，天下，最让他搞不定的便是面前这个爱的不行的女子，剩下的事，还有什么是拦得住他的呢？

    上官凤开出的条件的确动人，连苏安夏都忍不住动摇。可以相信他么？可以相信他么？心里一直不停地问自己，苏安夏几乎想要开口。

    “相信我”，像是看出了女子心中的疑虑，男人低头一笑，展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低头拍了拍女子的头，男人话语的宠溺几乎要把人捧上天：“夏儿，你先去照顾瑾儿，我来跟上官朱雀说，相信我，恩？”。

    轻轻一个点头，算是对男人的肯定。

    在男人前脚刚踏出门槛的那一秒，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上官凤，你刚刚说，你不希望自己妻子的事，从别人嘴里听到，那么我能问你，那个人是谁么？”尽管心里一个劲的在提醒自己不要张口，这一问，不论结果是什么，都不可能回到从前了，可是，强烈的好奇心，还是把这番话逼出口。

    上官凤顿了顿，转身抬眼看了眼苏安夏，“是桃红，她走之前，托人给我带了一封信，里面说，你曾经跟上官朱雀有过肌肤之亲，以及瑾儿可能不是我的孩子”。

    上官凤的话让苏安夏浑身一僵，很好，自己这下终于再次被人暗算了，这种感觉还真是该死的好。

    记忆仿佛又回到了被上官朱雀凌辱的那一天，没错，在清晨撞破自己秘密的也就只有桃红一个人了。

    泪眼朦胧的看着男人，苏安夏心里止不住的泛疼，不得不承认上官凤真的变了好多，桃红离开有一段日子了，也就是说，男人早就知道了一切，却忍到现在才说。

    原来他说的不在乎不是假的，只要一想到之前上官凤对自己，对瑾儿的体贴，苏安夏就感动的想哭，明明已经知道了一切，还那么宠她们，不是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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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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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凤走了。留下她一个人，没有原因，男人就是不想让苏安夏知道，他跟上官朱雀之间谈话的内容，所以，他一个人离开。

    东西简简单单的装进一个小布包，坐在床边，苏安夏才可笑的发现，原来这么久，自己的行李也只不过也只有这么少一点，没有想象中的繁琐，似乎对女子有意义的东西，加起来也不过林林总总的那么几样而已。

    很好，不是么？来也简单，走也轻松的，没有负担的。

    她不想走，非常不想。她想一直待下去，她想等上官凤抱着瑾儿回来，笑着跟她说，瑾儿没事了。可是左等右等，男人都出去好久了，还是不见回来。

    无聊的坐在床边唉声叹气，把整理好的行李解了又系，系了又解，反反复复，微微颤抖的小手出卖了女子内心的紧张。

    她希望上官凤可以留下他们母子，真的很想，尽管还没想好以后要怎么跟男人相处下去，多了一个和风，日子恐怕不会回到过去的那般轻松，可是女子心里也明白，要不是真的把上官凤放在很重要的位置，她也不会随随便便跟彦依说出，她和瑾儿会永永远远呆在男人身边那种类似于誓言的话。

    门被从外面轻巧的推开，陈旧苍凉的‘吱呀’声瞬间打乱了女子的胡思乱想，在抬眸看见来人时，又失望的垂下，是碧瑶。

    只要一想起女子刚刚卑鄙的陷害行为，苏安夏就恶心的连一个眼神也不愿意给她。打她骂她，实在不合情理，打狗还要看主人，和风现在纵然疯疯癫癫的，可是还是有很多人拿她当宝，自己现在对她贴身的侍女这般呼来喝去的，别人看了只会觉得自己卑鄙。既然碰不得，苏安夏就索性不去理她，这种人能躲多远就离多远，女人敏锐的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小丫头虽然只是个婢女，可是绝对也不是个好惹的角色。

    本以为碧瑶是中途回来给和风拿东西什么的，苏安夏原想女子应该待不了多久就会离开，索性那样也不会太打扰到自己的沉思，谁知道，女子非但没有离自己远远地，反而越靠越近，几步走到自己面前，定定站在自己眼前，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眼前那双站了很久的绣花鞋明亮的让苏安夏无法忽视，抬起眼，皱着眉不满的看着面前那张稚气未脱的脸，苏安夏实在搞不懂，这丫头怎么还敢对自己笑的那么无辜。

    刚刚的事难道她真的以为自己会那么容易就忘记么？按理说，碧瑶不是应该有多远滚多远么？怎么现在她反倒一副得理的样子趾高气昂的站在自己面前逼视自己？

    越看女子脸上那抹公式化的笑容，苏安夏越觉得心里发堵。和风一个人已经够她头痛了，没想到连她身边的小丫头都是这般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

    “王妃，你不走么？”两人就是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干站着也不是办法，小丫头嘴一翘，一张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问的甚是无辜。

    “走？”碧瑶一开口便是这么强火力的攻击，让苏安夏气的气血上涌，差点没背过气去，怎么她现在是在赶自己走是不是？“我要去哪？这里是我家哎”，苏安夏当然也不甘示弱，伶牙俐齿的反驳了回去。

    小丫头的眉头越皱越紧，有些为难的看着苏安夏手边的小包袱，不解的问道：“咦？王妃您不是要回四爷那么？”

    一个‘回’字便轻易的说出了上官朱雀那里仿佛才是苏安夏的归宿。

    “谁说我要去了？”越想越气，这个小丫头竟然连自己的行踪都打听的如此一清二楚了，真是有够阴险，“我现在不去了，不行么？我就要在自己的家，老老实实的呆着”。

    苏安夏的话让碧瑶有一瞬间反应不过来，看女子这么快就承认，碧瑶是有点不知所措，疑惑的看着苏安夏，实在搞不懂女子怎么会变得这么快？前一秒不是还哭着喊着要跑到上官朱雀那里去么，怎么这一刻就立刻赖着不走了？

    “王妃，您不走了？”试探性的开口，女子手心里隐隐冒冷汗，就怕听到肯定的答案。刚刚王爷和王妃单独的谈话，隐隐的让她觉得不安，生怕节外生枝，王爷再开口挽留王妃留下，那么她们的公主要怎么办？

    “这是我的家，我想住就住，想走就走”，碧瑶三番五次不敬的语气，已经彻彻底底的让苏安夏失去了耐性，要说以前对碧瑶还有那么一丁点好感的话，也都在刚刚看清了女子的本性后消失的一干二净。

    女子话里的警告意味十足，配上苏安夏那张冷的要滴出水来的脸，真是恰到好处的适合。

    “王妃，觉得碧瑶很失礼么？”偏头想了好一会女子话里的意思，碧瑶突然勾起一抹苦笑，淡淡的反问回去。

    不可否认，女子的话真的让苏安夏吃惊不小，她心里是这么想没错啦，但是被人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又是一番滋味了，特别这个人还是那个当事人。

    飞快的白了一眼一脸委屈的女子，苏安夏实在想不透，她现在又要演戏给谁看，屋子里明显只有他们两个人啊，她再摆出那种心碎欲死的表情，自己也不会有半分怜惜的好不好。

    好长一段时间的沉默，仿佛等于默认了女子刚刚的反问。听不到苏安夏的回答，碧瑶咧唇一笑，笑的极其苦涩，“我只不过想保护公主，这有什么错，我只不过想保护我家公主”。

    看着小宫女喃喃自语的样子，苏安夏心里也有点不舍，毕竟眼前的小姑娘也才不过十六七的年岁，宫里的明争暗斗又懂多少呢，她也只不过是一心要护主心切罢了，叹了口气，苏安夏轻张朱唇：“碧瑶，和风的事，我也很难过”。

    “难过？”前一秒还阴霾满布的脸颊，此刻立刻变得凌厉起来，女子嘲讽着不断重复着苏安夏的话，发出一阵阵不屑的讥笑，“十一王妃，恐怕是我听错了吧。难过？哼哼，你会为我家公主感到难过？你应该是最得意的那个人了吧”。

    碧瑶变脸之快，完全不在苏安夏预料之内，刚刚还想原谅小丫头的年少无知，此刻便被碧瑶连番的嘲弄弄得下不来台，苏安夏不禁在心里暗叹自己的心慈手软。“碧瑶，你怎么会这么以为？我怎么会得意？”碧瑶连番的指控，只会让苏安夏觉得委屈，她跟和风再不和，也不至于落井下石成这个样子吧。

    “你不会得意么？你应该是最得意的那个人吧，不管是十一王爷还是四王爷都为你倾倒，对你百依百顺的，你无论想要什么，都会有人送到眼前。你现在就成了众人手心里的明珠，而我家公主则成了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不觉得得意么？”话里的嘲讽是那么明显，显然小丫头觉得是苏安夏抢走了原本属于和风的一切。

    “我，我。。”想开口辩解，却不知道如何开口，一句话卡了半天，还是没有如愿的说出来。

    连苏安夏都气自己的不争气，明明自己可以理直气壮的反驳回去，此刻却要像一个理亏的人一样，站在着任人作践。

    “你敢说我家公主变成这样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抢走了十一王爷，公主也不用嫁给四爷，和风原本是众星捧月的小公主，就是因为你，破坏了她所有的幸福。你抢走了十一爷还不算，还敢来勾引四爷？我真的是不明白，我家公主究竟是哪里对不起你了，无端的被你抢走了夫婿就罢了，你怎么还忍心将她的孩子夺去？你也是做母亲的人，你比谁都要明白那种失去孩子的痛，你的孩子就是孩子，我家公主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么？你怎么忍心这样对公主？”一口气吐出心中所有的不满，碧瑶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苏安夏专门以破坏和风的幸福为乐呢？

    从来不知道外人对自己的成见那么深，苏安夏发现，此刻她除了默认以外，没有别的语言好反驳。她该说什么呢？她要怎么说，别人才肯相信，她曾经也是个受害人？她要如何辩驳，别人才肯相信，今天这一切，她也不愿意发生？

    “现在公主已经这样了，你就不能大发慈悲，放公主一条生路么？”看苏安夏只是盯着自己不语，碧瑶无奈的直摇头，她家公主现在已经沦落到这么凄惨的地步了，这个女人为什么不能有点好心，难道非要给公主逼到绝境不可么？

    “公主现在只剩下十一爷了，王妃，求求你，成全公主和十一爷吧”，咬咬牙，女子‘扑通’一声跪倒在苏安夏面前，向平生最看不起的女子求情。

    “你”，看女子就这么直直的跪在自己面前，苏安夏惊得手忙脚乱，不知道该上前扶起跪的直直的女人，还是该安安静静的坐在这里，等着女子自己站起来。

    碧瑶提出的要求的确过分，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的，可是女子刚刚那一番话也的确说的合情合理，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为而死，自己的行为真的是应了这句话，照理说，和风会变成这样，跟她没有什么直接关系，可是，也不能说一点关系也没有，多多少少，自己都是害女子这么惨的间接原因。

    “我和上官凤已经成亲了，你的要求，恕我办不到”，故意冷起脸，女子试着狠心拒绝碧瑶的无理要求。

    “呵呵，成亲，原来你还知道你们已经成亲了？那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招引四爷？你成亲了，不能离开十一爷，难道我们公主就活该被你拆散，离开丈夫，失去儿子么？”苏安夏这番不负责任的话，引得碧瑶更加火大，她离不开丈夫儿子，她家公主被她害成这样就活该么？眼前这个女人，怎么看都觉得嫌恶一分，她明知道她家公主现在只有十一爷可以依靠了，竟然连这个也不肯放弃，难道非要把公主逼上绝境么？

    “和风的事，我很抱歉”，除了抱歉，苏安夏不知道该说什么，和风会走到这一步，有一部分原因是由她造成的，这一点，她不会推脱。‘“抱歉，抱歉有什么用？嘴里说着抱歉，还不是做着令人讨厌的事？”眉毛一立，碧瑶脸上成熟精明的样子完全不像一个小孩子，牙尖嘴利的让人难以招架，“十一王妃，做人不可以那么自私，四爷对你和小王爷已经那么好了，你难道不能从了四爷就好了？公主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求你把十一爷让给公主吧”。

    “感情的事，不是你争我让就可以解决的”嘴边浮现一抹苦笑，苏安夏暗叹小姑娘傻，此刻就算她想退让，只怕上官凤也不会允许。

    “怎么不可以？只要你肯让，就一定可以”，把苏安夏的话理解为女人的狡辩，碧瑶怎么也不能理解，自己都这么苦苦哀求她了，为什么她还要执意的对公主赶尽杀绝呢？

    “王妃，有些事，人在做天在看，你现在这样对公主，难道不怕遭报应么？有些报应，虽然不会再你的身上体现，可是小王爷呢？你不怕报应到小王爷身上么？”碧瑶一时气急，口不择言的喊了出来。

    “大胆”，‘啪’的一声，女子脸上出现了鲜明的五个掌印，苏安夏打的手隐隐发痛，可见这一下，女子并没有留情面。

    她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没想到女子居然这么不开眼，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自己。她可以允许女子对自己的放肆无礼，但是要是有人敢诅咒瑾儿一个字，她绝对要她生不如死。

    腥红的眸子泛着骇人的光芒，毫不夸张的昭示着女子此刻已经处在暴怒边缘，死死的盯着被打的伏在地上的女子，苏安夏的声音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碧瑶，我最后一次说，我不会离开上官凤，除非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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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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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爷，”小宫女慌慌张张的连门也没敲，一溜烟跑到了抱着孩子的男人前，‘扑通’一声直直的跪在男人面前，急的满头大汗的样子，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

    听到背后的声响，上官朱雀第一反应就是看了眼怀中的儿子，很好，瑾儿除了轻轻的皱了皱小眉头以外，并没有被吵醒的样子。轻轻的把孩子放置在一旁的卧榻上，男人冷着脸，不满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小丫头，刚想开口训斥女子的冒失，目光在瞥到随之而来的人之后，便了解了小姑娘这般冒失是所谓何事。

    看上官凤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进了屋子，甚至连虚报一声也没有，上官朱雀的眉头不禁紧皱，终究没有说出什么斥责的话，手一挥，便叫那个跪的颤颤的女子赶快下去吧。

    眉头越皱越紧，上官朱雀不明白，上官凤这个时候来找自己是为什么事。按理说，瑾儿病了，他这个名义上的父亲来看看也没什么说不过去的，可是要来早就来了，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这个时候？眸子不动声色的向男人身后扫去，像是要找什么似的。

    “她没来”，薄唇轻启，上官凤一番话轻易打碎了上官朱雀所有的幻想。几步走近卧榻，男人居高临下的审视自己几日不见的儿子，唇边不觉竟浮上一抹温柔的笑，纤长的大指拂过孩子尚有些发红的脸颊，上官凤故意压低声音低低询问道：“瑾儿没事了么？”

    “恩”，纵然不知道男人此刻前来的目的是什么，上官朱雀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自己这次好心的放苏安夏回去，女子恐怕会一去不回。想到这个可能性，男人眸色一暗，紧紧盯着面前男人狭长的背影，想开口询问上官凤是不是知道了一切，想问男人苏安夏什么时候回来，却没法张口，毕竟这件事，说来说去，他的手段的确有些卑鄙，况且，他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赢了上官凤。

    “听说”低头耐心的抚弄了半天自己的儿子，上官凤才噙着一抹笑淡淡的开口，语气温柔不减，“你给了瑾儿半颗金丹？”

    上官凤的话让男人心头一紧，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苏安夏果然全招了。

    “是”，半响男人才闷闷开口，既然上官凤已经知道了一切，他也没必要跟男人再演下去了，况且，上官朱雀并不觉得自己的要求有多下作，这本来就是一场你情我愿的公平交易不是吗？

    “瑾儿果然好多了”，温润如玉的嗓音渐渐说出这一不争的事实，男人没有像上官朱雀预计的那般暴怒，甚至有点过于平静了，上官凤修长的食指轻刮儿子翘挺的小鼻子，眼里的温柔都要滴得出水来。

    低头看了一眼瑾儿安详的睡脸，上官朱雀也觉得莫名的安心。幸而瑾儿没事，幸而他的瑾儿是个坚强的孩子，要是瑾儿出了什么事，他恐怕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短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两个人的关系本来就称不上要好，加上苏安夏和和风的关系，两人甚至有点水火不容，能像现在这样平静的说会话，其实也实属难得。

    “那半颗金丹呢，我要”，瑾儿好像睡得很熟的样子，无论男人如何逗弄都不肯睁开那双大眼睛看自己的父亲一眼，逗到最后上官凤只得投降放弃，任儿子呼呼大睡。男人慢慢转过头来，无比严肃的看着离自己只有几步远的‘哥哥’，毫不犹疑的亮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上官凤的话让上官朱雀简直想笑，原来真的给自己猜对了，上官凤果然也是冲着那半颗金丹。唇一挑，不屑的发出了一声闷哼，“哼，我已经跟苏安夏说好了，想要剩下的那半颗金丹，她知道拿什么来换”。

    上官朱雀毫不妥协的语气让上官凤眉头微皱，事情果然如苏安夏说的那样，上官朱雀这个家伙还真的不是一般的难缠。

    “你确定么？说不定我这里有比苏安夏那里更让你感兴趣的东西哦？”不把上官朱雀的坚持放在心上，男人眼睛一眨，说出的话万分有自信，好像笃定了男人会被自己诱惑一样。

    上官凤一脸肯定莫名的让男人直皱眉，心里猜不透上官凤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想不透，男人干脆闭嘴不说，等上官凤一口气跟他解释个明白。

    看上官朱雀只是拿那种疑惑的表情打量自己，上官凤心里明白，男人是不相信他说的话。

    对于上官朱雀，连天下仅有的三颗金丹都能随随便便的有两颗在手了，还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

    “你跟夏儿说，拿她来换那半颗金丹对吧”，不是疑问的口气，这句话上官凤说的万分笃定。

    “不止是她，还有瑾儿。我们是公平交易，要想让我救瑾儿，只有答应我这一个条件”，清清嗓子纠正男人话里的错误，别扭的转过身去，尽管这番话上官朱雀努力说的理直气壮，可是眼睛却总是不敢对上上官凤那双明亮的双眸，心里总是发虚的很，仿佛他做了什么对不起男人的事似的。

    “恩，的确公平的很”，上官凤一反常态，没有暴怒的反驳甚至动手，反而点头赞许起男人的‘公平’精神来了。

    “你”，实在不明白上官凤今天找自己是干嘛来了，要是打架动手，他上官朱雀绝对会奉陪到底，就怕男人这么绕圈子，绕的人一头雾水。

    “不过，我倒觉得四哥这场交易未免做的有些吃亏了”，话锋一转，男人亦真亦假的皱起了眉头，摆出一副很为上官朱雀担心的样子，“这么金贵的金丹，就只要一个女人，这好像不是四哥的作风啊？四哥不觉得，你可以利用那颗金丹获得更大的利益么？比如，皇位”。

    话说到最后，上官凤站起身来，几步走到男人面前，眼里的诱惑分外明显，一瞬也不瞬的观察着男人脸上的没一丝表情。

    不可否认，上官凤的这一番话，的确让上官朱雀有几分震惊，他曾猜过上官凤来的动机，万万没想到男人一开口便是这么深的诱惑，大到他差点把持不住。

    脸色一愣，仅存理智不断提醒自己一定不要中了男人的奸计，背过身去，不去看男人那双亮闪闪的星眸，深吸了几口气，上官朱雀努力使自己说出的话没那么惊讶，“值不值得，由我说了算，有的时候，我更喜欢美人而不是江山”。

    男人会说出这样的话，上官凤好像并不感到意外，几步绕到上官朱雀面前，上官凤就是不肯放他一刻清闲，“真没想到，一直野心勃勃的四哥，竟也会变得这么清心寡欲。我们这些兄弟中，只有四哥是从小立志就要当皇帝的，没想到，长大了，也属四哥最先放得开，哈哈，不知道，四哥还记不记得小时候为什么一心要当皇帝呢？”，眨眨眼，男人卑鄙搬出往事，就是想逼面前这个男人动摇。

    忘记？呵呵，他怎么会忘记。他想做皇帝，全是为了他的母妃，宸妃。他的母亲宸妃，虽然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也是凤凰王朝的地下皇后，可以说，全天下，没有哪个女人的权势可以超过她了，可是这么多年来，过的一直是名不顺言不正的日子。

    她虽然住在启凤宫，她虽然享受着皇后一般的待遇，可是终到底，还是个地下皇后，永远放不上台面上来。父皇不是没想过给她给名分，可是那些守旧的大臣们，总是搬出母妃的身世来，在他们眼里，一个卑下的知县之女，能当上妃子已经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了，怎么还敢妄想当皇后？

    人们提起皇后，永远记得的只有上官凤的生母，淑良皇后一个，他的母后，不论做的再好，永远是个妃不妃，后不后的角色，永远名不正言不顺。

    于是，年幼的自己从小便要立志做皇帝，要是他有朝一日可以做皇帝，他的母后就不用忍受这种名不正言不顺，上不上下不下的苦了，要是有朝一日，他成了全天下最有权力的人，他就可以堵住那些人的嘴，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赐给母后一个封号了。

    年幼的时候，他便立志，父皇没给母后的名分，父皇对母后的亏欠，有朝一日，他会加倍奉还。

    看出上官朱雀眼神里的动摇，上官凤唇一勾，这招果然有用，早就明白皇位对男人的吸引力很大，轻摇羽扇，男人轻声一步步设下甜美的诱惑：“四哥，这些兄弟中，有能力坐上皇位的，只有我们两个。而我们两个，现在可以说是旗鼓相当，我有娘舅家的支持，而你，有父皇和和风父亲的帮忙。不过，从祖宗典法上来说，我还是那个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只要我一天不说我不想做皇帝，即便父皇把你捧上了天，天下人恐怕还是不会承认你。”一字一句，男人仔细为上官朱雀分析世事的利弊。

    “不过，你也明白我，我从小就对登基当皇帝没什么兴趣，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带着心爱的女人和孩子一起去深山里隐居去”，顿了顿，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男人，看上官朱雀丝毫没有想开口的意思，上官凤又自顾自的接下去，“但是，要是我连这么微小的愿望都实现不了的话，我也不介意去做我原来一直抗拒的事，而那个抢走我心爱女人和孩子的人，你觉得我当了皇帝以后会不把原本属于我的东西夺回来么？”

    话已经说的这么明显了，上官凤语气里的威胁溢于言表，冷冷的注视着这个依旧一眼不发的男人，逼迫男人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四哥”，上前拍了拍男人宽阔的肩膀，“孰轻孰重你自己考虑清楚，不要让自己将来后悔”，在这么逼男人也不是办法，上官凤索性后退几步，给男人留出一个思考的空间，转身便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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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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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回来了”，从暗处发出的声音吓了苏安夏一跳，惊奇的抬起头，对上不远处那双熠熠生辉的眸子，女子有的是从未有过的惊奇，从没想过，男人会等自己。

    “恩”，抿着唇，对男人点点头，苏安夏现在简直不知道该用什么面貌去面对男人。

    心里心知肚明，上官凤刚刚已经找男人谈过话了，也明白，上官朱雀现在肯定知道了一切，女子就是没有把握，该用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男人。

    负罪？内疚？自责？还是。。。高兴？

    所有的情绪涌上心头，女子也说不清楚该高兴还是内疚，这两种心情在体内争得厉害，一时间只会让苏安夏迷茫。

    该内疚么？对上官朱雀，苏安夏恐怕只有辜负了，直到前几天，苏安夏才彻彻底底体会到，男人对自己的独占欲有多强，上官朱雀这个男人，是多想得到自己，得到瑾儿。

    不得不说，这个发现带给女子更多的是惊慌，本以为男人只是怀着一颗弥补的心来对自己，对瑾儿好，毕竟过去男人曾经那样伤害过自己，可是时至今日，女子才发现，原来自己一度以为的内疚，弥补，竟不过是自己的自欺欺人，男人眼里的爱意，迷恋是那么明显，为何自己一直傻傻的屡次忽略？

    只是为什么？她不懂，骄傲如上官朱雀那样的男人，为什么会喜欢自己？她一直不明白，她不漂亮，她不温柔，她甚至已经成亲生子了，为何男人对于她还是那么执着？她真的搞不明白，也不想明白。男人的爱太强烈，她怕一旦知晓便无从脱身，她故意对男人眼眸里的失望，乞求视而不见，她努力说服自己，上官朱雀可以得到天下的一切，她一个小小的女子，得到或者失去，男人是不会挂在心上的。

    该高兴么？应该高兴吧，从上官凤回来时那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来看，苏安夏就能断定自己跟上官朱雀的交易，十有八九是要解除了。虽然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可是能让上官朱雀轻易放手的代价，一定不小。

    她本来不必回来，连上官凤也劝她不要回来，男人想通了以后，一定会把瑾儿平平安安的送到他们家里。

    可是莫名的，女子就是想回来，瑾儿是一方面原因，她无法忍受一刻看不见儿子的痛苦，另一方面的原因，她自己也不是很明白，她想回来看看上官朱雀怎么样了，不知为何，她就是很担心这个男人。

    明明应该讨厌他的，不是吗？之前对自己那么坏，现在又用这种条件逼自己一家人分离，男人的行径真的令人恨不得剥他的皮拆他的骨。可是，苏安夏就是犯贱的恨不起来，也讨厌不起来，今天看到男人落寞的一个人坐在无尽的黑暗里，她忽然觉得这个权倾天下的男人是这么可怜。

    看到男人见到自己明显一亮的双眸，听到男人那句淡淡的‘你回来啦’，苏安夏的心就忍不住泛酸，他一直在等自己回来么?真的，身边有这样一个男人，你怎么会不感动？

    男人那充满惊喜的语气，莫名的让苏安夏心里一震，上官朱雀这番话说的再自然不过了，就好像他笃定了自己一定会回来。

    轻叹了口气，苏安夏感慨自己也不过是个很俗的女子，嫁给了上官凤，即使那男人对自己再坏，自己心里也认定了他是自己的丈夫，一颗心就再也装不下旁人，纵然上官朱雀再有心，再令人感动，她的一颗心也容不下别的男人了。

    怪只怪，当初，当她一门心思要嫁给他的时候，他骄傲的拒绝了自己，而如今，当她一颗心都遗落在自己丈夫身上的时候，他才发现那份迟来的爱。

    要是，要是当初嫁给的男人是他，说不定，说不定自己现在真的会爱上他，倾尽所有，好好的爱他。

    黑暗中的眸子灿若星辰，即使处在无边的黑暗之中，也能熠熠生辉，明亮的让人不敢无视。男人一瞬不瞬的盯着女子沉静的脸颊，那目光，充满了的是无边的眷恋，好像以后都无法这样看苏安夏似的。

    苏安夏原以为上官朱雀会跟自己吵，会跟自己闹，毕竟她把两人的事全盘告诉了上官凤，从此，那就不单单是他们两人间的事，多了一个人，事情很有可能像另一个方向发展。可是男人没有，他只是拿那种少有的温柔静静的注视着自己，悲伤的让人想哭。

    心一点点变得很柔软，苏安夏回看男人那双注了水般的眼眸，心头一酸，眼泪便要往出涌。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不用说话，只是那么静静的看着你，你就会忍不住想哭。

    相顾无言，此话正好恰当的描述了两人现在的状态，明明相隔的不算遥远，上官朱雀却有一种错觉，两人之间，好像隔了那条阻隔牛郎和织女见面的银河般宽广，牛郎和织女还能遥遥相望，而不远处那个女子，只要自己一放手，恐怕今生都再也无法见面了。

    只要一想起以后的日子，都再也看不见苏安夏了，男人的心就疼得要死，连遥遥相望也不可以了么？真的是再也见不到了呢，见不到女子灿若夏花的笑脸，见不到女子娥眉轻皱的样子，见不到女子红唇微撅撒娇时的样子，男人心里反复问自己这真的也无所谓么？

    纵然女子千般表情没有一个是对自己展露的，以前的自己只是远远站在一旁，局外人般的看着自己深爱的女子对着另一个男人撒娇，微笑，生气，即便是那样，自己心里就觉得好满足了。

    那个时候，看见苏安夏和上官凤在一起的样子，他真的是发了疯似的嫉妒，他希望有一天把女子牢牢的绑在自己身边，永远不离开，他希望有一天，女子会对自己展露那样的表情，哪怕是最不值得的生气也好。

    这一天终于来了，自己终于有机会跟他们母子在一起，却可悲的发现，即使这样小小的幸福，自己也要放手，绑住的只是她的身体，她的心，恐怕今生今世都不会留在自己身边。

    就是看不得女子难过的样子，每次她一哭，自己心里也疼得要死，恨不得为她摘下天上最漂亮的星星，只求博得女子一笑。可是，失去了那颗心，失去了最爱的人，苏安夏又怎么会笑？强留她在自己身边有什么用，与其看她在自己身边哭，不如放她回去跟另一个男人笑，起码那样，哭的，难过的只有他一个而已。

    “安夏，明天，我们带着瑾儿出去走走好不好？”头一次，男人没有霸道的命令，而是令人心碎的询问。

    男人那双可怜的眼神令女子狠不下心来说‘不’，越是看上官朱雀，女子心里就越是泛酸，她恨不得答应男人所有的要求，只求男人不要再有一刻的伤心。

    “好”，轻启朱唇，女子从未回答的这般爽快过，她只求她的答应，能减少男人心里，哪怕只有微不足道的一点痛，她也就能安心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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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人间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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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安夏原以为上官朱雀的出来走走，会把她带到哪里，原来只是这样一栋竹林深处的小木屋。

    男人说，我们三个出去走走，就真的是他们三个人，连一个多余的仆人也没带。

    天气晴朗的不像话，适合极了一家人出来郊游的好天气，瑾儿一大早精神好的就不得了，好像知道今天会出去玩，一直哼哼哈哈的说个不停，纵然听不懂儿子的话，苏安夏也能揣测到上官瑾心里的高兴。

    上官朱雀只是找了辆朴素的再不过的马车，连个车夫也没带，伸手扶他们母子牢牢的坐上了车里，自己则坐在外面，一手握着缰绳，驾着马车便缓缓启程。

    透过被风吹起的帘幕，苏安夏曾偷偷看过那个男人的背影，即使是做这种赶马驾车的粗活，男人身上的高贵也半豪不减，娴熟的把马车驾的又稳又平，令坐在马车里的人舒服极了，苏安夏也想不透，从小一个衣来张手饭来伸口的皇子，又怎么肯为自己纡尊降贵到这种地步？

    轻轻放下帘幕，舒服的靠在软垫上，别看这马车外面朴素，里面该有的舒适奢华，可一点不少，心里暗暗赞叹起男人的心细来。

    抱着孩子，老老实实的靠在软垫上，苏安夏心里突然涌现出一个词来，一家三口。他们现在的样子，好像。

    马车不知道晃晃悠悠的行驶了多久，终于在男人一声低沉的‘吁’声之后，慢慢停住了脚步。

    上官朱雀一个利落的翻身，从前面走了下来，绕到一侧，轻轻掀起帘幕，看着马车里那对熟睡的母子，胸腔涌起一阵阵幸福，轻掀嘴角，“安夏，到了，下来吧”，再不忍心也要打扰女子的好梦了。

    上官朱雀这番话说的极轻，却像一道魔咒般，直达女子心里，激起一串串涟漪。

    长长地睫毛眨啊眨的，女子睁开睡眼惺忪的倦眸，定定的看了一会男人散发着笑意的脸颊，有些迷茫的反问：“到了？”

    “恩，下来吧”，对女子点了点头，随即贴心的伸出自己宽大的手掌，让女子握住，男人小心翼翼的扶女子下马。

    “这，这是什么地方”，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看着这一片宛若仙境的地方，苏安夏连说出的话都都那么几分轻飘飘了。

    天啊，自己现在是不是误走入了哪家仙人住的别院？眼前这一片景色美得不像是人间，葱翠的茂密的竹林疏落有秩的排成一排，让人一眼看不尽尽头，薄薄的雾笼罩在林间，给人一种亦真亦幻的错觉。越往里走，越感觉这片林子主人的精巧构思。

    隐藏在竹林深处的木头房子，做的精致巧妙，房子上下散发着浓郁的清香，令人忍不住轻嗅几下。房子前面，小桥流水，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花圃，菜园，让一切看起来是这么的美好，美好的不像人间。

    苏安夏脸上惊讶的表情彻底取悦了男人，上官朱雀负手立在女子身旁，脸上挂着刚刚不曾消退的笑意，声音是那么得意洋洋，“这里是我的秘密基地哦”。

    “你的？”男人的话更令苏安夏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原以为男人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尊贵奢华的气质，却不曾想到，上官朱雀这个男人还有这么清新恬淡的一面，真是有够令人惊讶。

    “好了好了，别在这大眼瞪小眼了，进去看看吧”，轻轻揽上女子的肩，半推半就的把女子哄进屋子。

    苏安夏原以为这屋子这么偏僻，而上官朱雀又这么宝贝这件房子，肯定不许别人来碰，所以屋子里面一定脏乱的不成样子，故女子心里也暗暗做了准备，一会不论见到屋子乱成什么样，也一定要给男人面子，表面上应该要做的不动声色才好，没想到，刚进屋，女子又像没见过市面似的村姑一样，好奇的这看看，那摸摸。

    “怎么样，还算整洁吧？”仿佛看出了女子心中的想法，上官朱雀勾唇一笑，自信的对女子眨了眨眼。“这别院都有人来定期打扫，所以不会很脏，你就放心的坐吧”。一把把女子按在锦榻上，上官朱雀对苏安夏那种半信半疑的态度很是不满。

    看了眼睡得正熟的瑾儿，上官朱雀不自觉的放小了声音，指指内室的大床，轻声在女子身边耳语道：“把瑾儿放到床上去吧，你抱了这么久胳膊也该酸了”。

    苏安夏认命的点了点头，从包袱里抽出来一条干净的毯子，示意男人平铺在床上，这才敢把儿子安心的放在上边。

    又不放心的在床边放置了许多枕头，女子的视线才敢稍微离开自己那调皮的儿子一会。最近瑾儿顽皮的很，稍不注意，就会爬不见。生怕儿子一会醒了会爬下床，女子在床边累了好多屏障在安心的跟男人离开。

    外面的空气果然新鲜，常年处于闹市，苏安夏好久没有这么亲近自然，忍不住多吸了两口清爽的空气。

    “我们现在要干嘛？”身处这么一片仙境中，好像不吟诗作对之类的，都对不起大自然，可偏偏苏安夏对这些并不是很在行，形式上的询问了下男人，苏安夏打定了主意，要是上官朱雀敢逼她作诗什么的，她一定甩袖子走人。

    男人微笑的注视着把一切都写在脸上的女子，目光愈发的眷恋，温柔，好不容易跟她和瑾儿单独在一起了，她真的以为他会拿那种无聊的事情来打发时间？又不是嫌时间长了。

    偏头看了一下斜上方的太阳，略微沉吟一会，男人便想出了一个绝妙的点子，“快中午了，肚子也该饿了，我们做饭吧？”

    “做饭？”千算万算没想到男人会说出这么一段惊世骇俗的话来，不满的给男人一眼，说什么做饭，说什么我们，他这个大爷哪懂得这些，到头来，吃苦受罪的还不是她一个？幸而她以前不是什么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在老妈的逼迫下也学会了几样家常小菜，勉强还下得去口。

    “你不会？”男人的眉毛挑的跟什么似的，一脸的揶揄闭上眼睛也想得见。

    “笑话，我怎么会不会？我做的菜不知道有多好吃，就怕你一会尝了之后，会舍不得停下筷子，会想一辈子”，舌头永远转的比脑子快，听到男人不相信的话，苏安夏想也没想，大话就说出了口。

    “我一定会舍不得放下筷子，一定会想一辈子的”，一改往日的伶牙俐齿，男人第一次把话说的这么伤感，甚至眼里也出现了淡淡的愁容。

    “好了，我去打水，你去摘点野菜，挖点竹笋，把火升上顺便”，简单利落的吩咐好，男人便向水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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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你挑水来我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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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上官朱雀挑着满满两桶水从河边回来的时候，却发现，苏安夏连个火也没生起来。

    男人稳稳的把水桶放到一边，卷起的袖子露出隐隐的肌肉，一举一动充满了男人的味道，几步走到女子面前，笑眯眯的从上打量女子被烟熏得焦黑的小脸，语气有那么三分看好戏的意思，“怎么样？火生上了么？”

    听出男人话里的揶揄，苏安夏难得从满堆废柴里抬起头，不满的给了男人一个超级大的白眼，闷声闷气的说了句“还没”。

    拜托，这男人以为生火很容易么？容易他来试试？她苏安夏好歹也是从那个煤气灶天然气时代过来的女人，怎么可能对着这种近乎原始的生火方式得心应手呢？

    女子气鼓鼓的脸颊对男人来说简直是颇为受用，上官朱雀轻笑一声，蹲在女子旁边，言语带笑的说了句：“让我来吧”，便一把抢过女子手中的火折子。

    苏安夏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男人要真以为这件事这么容易，就让他去做好了。

    跺了跺发麻的双脚，一双本想看好戏的双眼在接触到男人那胜利的眼神后，立马便燃烧成了熊熊烈火。

    拜托，不带这么欺负人的。难道这一个小小的火折子也认人的么？自己刚刚捣鼓了半天，也没蹦出一个火星，怎么着男人接过去没几下，便发展成了‘燎原之势’？

    清闲的拍拍衣服上沾染的浮灰，男人头一次很具幽默感的站在苏安夏面前，俏皮的冲女人眨眨眼，“怎么样，还不赖吧？”

    上官朱雀这副样子显然把女子吓了一跳，呆呆的看着一脸笑意的男人，苏安夏只能呆呆的点点头，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在上官朱雀脸上看见笑意，真的是很难得。

    待在男人的大笑之中发现自己已经丢脸的看了他好久，苏安夏难得泛红的脸上更是红得想要滴出血来了。都怪自己刚刚想东西想的太入神了，才会失了分寸，被男人抓住了把柄。

    不依不饶的背过身去，把脚一跺再跺，女子的样子，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个词，害羞。

    含笑的看着苏安夏羞红的耳朵根，上官朱雀觉得自己今天恐怕是心情最好的一天了。“是不是突然发现我长得也不赖？”坏心的一再逗弄女子，势必要把女子的脸逗得更红。

    听到男人的话，苏安夏的连垂得更低，简直要埋进衣服里了。却也没办法反驳，自己刚刚的丢脸是有目共睹，被男人调侃几句也无妨。只是这上官朱雀，本以为他是冷情的男人，今天怎么也会说出这么不正经的话来？

    “喜欢就多看两眼，反正以后。。”调侃的话说到一半，两人都明显意识到了话里的意思变味了，笑嘻嘻的男人赶忙收嘴，防止自己再说出什么煞风景的话来。

    而苏安夏听到上官朱雀这番话明显一愣，回过头来呆呆的看着男人略染哀愁的面颊，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怎么男人一对自己笑就什么都全忘了呢？真当是跟他来出来玩的么？旅程结束后，他们就要永远的离开了，不是么？

    神色一正，苏安夏头一次觉得其实跟在上官朱雀身边也没什么不好，她喜欢他，男人都做成了这样，她如何能不喜欢他？只不过，她爱的，还是自己的丈夫，上官凤，那个一心盼自己回去的男人，最后，自己也只能回到他身边的男人。

    “我去做饭了”，叹了口气，女子逃脱的意味深重，没等男人答话，便飞快的抓起旁边的菜篮子，跑的远远的了。

    看出女子眼中的逃避之色，男人也适时制止了自己想跟去的想法，明知道这短短的几天实属可贵，上官朱雀更是想一步不差的跟在女子身旁，可是逼得太紧，有时候，反而会令人讨厌，他不想他们之间稍微好转的关系，又变得像以前那样冷若冰霜。

    “你确定不要我帮忙真的没有问题么？”有了上次取火的经验教训，上官朱雀这次很聪明的开口。

    “不用啦，这点小事我还是可以应付的来的”，外面的女子很有骨气的大喊，她可不是奉行什么‘君子远庖厨’的政策，只是不想作为女子的最后一点尊严都被剥夺而已。

    苏安夏自信满满的话简直让上官朱雀冷汗直冒，如果自己记忆没有出问题的话，好像刚刚自己出门提水前，她也用了这个词吧，小事？

    伸手不确定的摸了摸自己身上满满一瓶子的解毒丹，男人对女子端上来的菜暗暗吞了口口水，幸好，自己出门前有带药的习惯，要不然，真的没有命来消受女子的一番美意。

    “等等，我先来”，一把按住苏安夏欲伸向前的筷子，男人手脚灵活的夹了一根黑漆漆的野菜，反复在眼前看了半天，才鼓足勇气放入了口中。

    并不是男人有什么自大症，非要自己先吃。他只是怕，这菜万一有毒，他也能在女子前先中毒而已。

    “怎么样？”瞪大了眼睛，仔细观察男人一丝一毫的表情，老实说，苏安夏对自己的手艺真的很不敢恭维，尤其这又是在古代做的第一顿饭，在什么鸡精味精之类的作料都没有的情况下，苏安夏只求自己做的食物能下咽就好了。

    男人缓缓的把食物咽入腹中，慢慢转过头，原本想说的嘲讽在看到女子头上薄薄的汗珠，以及那双期盼的眼神都消失不见了。从没有一个人，是这么用心的给自己做过饭，一思及苏安夏紧张的表情，上官朱雀的心里就止不住的泛甜。

    给了女子一个鼓励的微笑，男人又夹起另一道更加‘不堪’的菜，放入口中，细嚼慢咽之后才肯下肚，好像生怕浪费了什么美食似的，“很好吃，这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一顿饭，我会记住一辈子”。

    “真的，这么好吃？”上官朱雀的话让苏安夏瞪大了眼，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男人享受的样子，难道真的应了人不可貌相那句话？别看自己的菜做的乌漆墨黑的，难道吃进嘴里还是珍馐？“我尝尝”不忍心自己一大盘菜全被男人一个人独享，苏安夏拿起筷子，夹了一大片叶子放入口中。

    “啊，呸呸，什么味道”，还没咀嚼，便被女子一连串夸张的动作吐了出来，这是什么味道？苏安夏想了半天也描述不出来，真是服了自己，竟然能做出把人吃死的菜来。

    端起旁边的杯子一个劲的漱口，就想冲掉嘴中那抹怪味，眼神一瞟，看到悠然吃菜的上官朱雀，苏安夏脸色一变，忙按住了男人伸手夹菜的手，“上官朱雀，你白痴啊，明明做的这么难吃，你怎么还吃得下去？”

    一想到男人那番窝心的话，女子心里就止不住泛疼，她有什么好，值得男人如此待他？自己还真是没用，想给男人好好做顿饭，让他开心，没想到竟然连这种小事也做不好。

    “我觉得很美味，这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一顿饭，我一定会记它一辈子”，淡淡的扣住女子压在自己手背上的素手，男人说的真挚无比，让人一点也不怀疑话里的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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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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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顿饭吃下来，还不如说苏安夏吃的心酸比较多，那男人，真的把她做的菜一根不剩的吃了个光。

    “我去打点野味来吃吧，总是吃青菜也不好”，刚吃完午饭没多久，上官朱雀就坐不住了，一把扯过墙上做工精美的良弓，背在身上就往外走。

    苏安夏一想也是，打些小兔子什么的，烤烤就能吃了，也不用自己大费周章的去折腾男人的胃了。点点头，给男人一抹温柔的笑，“要小心”，虽说这竹林里没有什么猛兽，可是该有的嘱咐，女子还是一样不差的给男人说了个遍。

    “知道了，你去看着瑾儿吧，睡了那么久，也该醒了”，眼神里闪过一抹惊讶之色，男人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苏安夏真的可以笑着跟自己说出关心的话，这一切仿佛让他置身梦里，一切不真实的虚渺。

    “恩”，点点头，目送男人离开，女子沉叹一口气，折身回了内室。

    儿子好像睡得很香的样子，即使在梦里也握个小拳头，脸颊带笑，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好梦。被上官瑾传染，苏安夏脸上的笑意也多了起来，拿起一旁的扇子，轻轻的为儿子扇风，越看瑾儿可爱的脸，苏安夏的心就越是高兴。

    差一点，还差一点她就要失去她的宝贝了，无法想象，要是真的有一天，她的瑾儿不能陪在她的身边，她会怎么样？

    眼神一瞥，看到了一旁卧榻上男人刚刚随手丢掉的外衫。男人因为刚刚帮自己生火的缘故，价值不菲的衣物无端的划开了个口子。

    叹了口气，慢慢走近卧榻，抓起男人的衣物放在手心内仔细摩擦，一看便知道是上等的布料剪裁而成的衣物，没想到今天，却为了自己破成了这样。她是不是该得意？一个权倾天下的王爷，竟会为了自己，搞得像现在这般狼狈？

    她打赌上官朱雀这辈子可能从来没错过今天这种事，挑水，劈柴，生火，打猎，一切本不属于男人那种身份该做的事情，今天全被他做了。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自己？以往的上官朱雀根本连看也不会看这些事情一眼，要是他想喝水，只需一个眼神，便有大批人捧着佳酿递到男人嘴边，要是他想吃饭，只需一句话，天下哪道珍馐是吃不到的？

    可是男人今天为了自己，宁愿放弃珍贵的地位，宁愿放弃与生俱来的权利，一切的一切全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他宁愿像一般山野村夫似的去跳水劈柴打猎，他宁愿下咽那种连自己吃了都会吐的食物。

    想起男人的傻，苏安夏心里就忍不住泛酸，为什么对自己这样，自己不值得啊，他明知道此程一结束，自己便会带着瑾儿毫不犹豫的离开，为什么还要对自己这样？

    拿起纤细的绣花针，女子努力使自己缝的好看点。罢了，男人已经为自己做成了这样，自己不礼尚往来回去，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仔细的缝补着男人的衣物，时不时抬头看下男人有没有回来，苏安夏真是觉得他们现在三个人，真的平凡的只是像芸芸众生之中的一家三口。没有尊贵的地位，没有高人一等的身份，只是很平常的一家三口。

    女子的星眸在看到男人远远的身影的时候，分外闪亮，放下缝补了一半的衣服，笑嘻嘻的迎到了门口。“回来啦”，这语气简直像极了人妻。

    看着男人左手拎着的三只野兔，苏安夏乐得眼睛简直要眯成了一条缝，想不到这个王爷还挺有两下子的嘛。

    “这是什么？”好奇的指了指男人鼓鼓的胸膛，在衣服外缘还露出了一截白白的尾巴，看起来好像还活着的样子，疑惑的扫了一眼男人带笑的眸子，苏安夏越发不解，能被男人宝贝的放在怀里的东西，不是猎物是什么？

    脸上难得的笑意一再停留，上官朱雀笑眯眯的把猎物放在了外面的桌子上，扶着苏安夏的肩便走进了屋里。

    “这是”，看到卧榻上补了一半的衣物，男人心里隐隐泛酸，不敢置信的拿起自己刚刚脱下的衣服，“安夏，这是你补的？”一个连火的生不了的女子，居然会帮自己补衣服？

    “讨厌啦，人家才补到一半”害羞的便要抢回被男人牢牢扣在胸前的衣服，苏安夏满脸羞得通红，为男人做这种事本来就不是她的风格，何况还被撞见了，早知道就藏起来了先。

    “不许补了”，低头看见女子被针子刺得发红的指尖，男人突然脸色一变，捉过女子欲抢衣服的手，放在唇边仔细呵护，“疼不疼？”

    看见男人心疼的神色，苏安夏的脸不禁灼烧的更厉害，想抽回被男人握的很紧的手，但男人总有办法把力道掌握的，你既抽不出也不会被握疼，“还有一半啦，不补完怎么成？”

    “不许再动了”，眉毛一扬，上官朱雀毫不在意用威胁的方式来制止女子这种近乎自残的行为，要是能让她不再受伤，他无所谓用威胁的方式。“这件衣服，我会珍藏，怎么舍得穿？”

    “珍藏？”上官朱雀的一番话弄的苏安夏脑子都大了，傻傻的愣在一旁看男人笨手笨脚叠衣服的样子，女子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笨蛋，为何对我要这么好？

    “对了，你怀里的是什么？”那露在外面的半截尾巴一晃一晃的，实在勾人心弦，决心不让这种有点哀伤的气氛打破这难得的美好，苏安夏巧妙的转了个话题。

    “这个？”宝贝的把补了一半的衣服放在一旁，男人转过身来，笑涔涔的看着女子瞪得圆圆的眼睛，一把便把怀里的小家伙抱了出来，献宝似的放在女子眼前。

    “小狐狸？”苏安夏惊奇的简直控制不住自己的语气，此刻只比男人手大不了多少的小家伙正盯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他们，越看越喜欢，女子忍不住抱过来好好爱怜，“你在哪里发现的？”

    听女子的语气就明白苏安夏是十分喜爱这种小动物的，男人话里有那么三分得意洋洋，“是我无意间在草丛中发现的，小家伙好像找不到妈妈了，我就把它抱回来了，想给瑾儿玩”。

    苏安夏眼睛一亮，完全没想到男人还有这种巧思，心里感动的要死，低头看了下毛茸茸的小家伙，语气有几分担忧：“但，这小狐狸毕竟是动物，不会抓伤了瑾儿么？”

    “不会的，它现在才刚出生没多久，牙齿还没张全呢。再说，养一段时间，跟你们就熟了，怎么会这样”，放心的打消女子一切的疑虑，就是满心的想让苏安夏收下自己的礼物。

    抵不住小家伙诱惑的眼神，听男人的话似乎也有几分道理，女子心一软，便点了头，抱着小狐狸便走进内室。

    恰巧女子一坐下，瑾儿也睁开了眼，小孩子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好奇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吱吱呀呀的冲苏安夏伸出手，好像对母亲怀里抱着另一个‘孩子’十分不满。

    苏安夏就是看不得儿子吃醋的样子，轻轻地把小狐狸放到床边，伸出两只手指，爱怜的掐了掐儿子圆滚滚的脸颊，宠溺的不行，“哎呦，妈妈的小醋桶，不喜欢妈妈抱着别人是不是？恩？”一把捞起自己可爱的儿子，放到怀里亲个不停。

    小家伙乐得直往母亲怀里躲，好像默认了苏安夏的话。

    “瑾儿啊，这只小狐狸以后就是你的朋友喽？”认真的扳过儿子圆滚滚的脸，苏安夏指着床上缩成一团棉花似的小东西。

    上官瑾似是能听懂苏安夏的话，瞪着一双圆圆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对上小狐狸黑漆漆的眸子，好像默认了母亲的话，漂亮的薄唇一挑，露出了一个颠倒众生的媚笑。

    “哎呦，你这小子，小小年纪就这么会勾人，长大了可怎么好”，实在抵抗不住儿子的笑，苏安夏又抓过儿子亲个不停，她苏安夏的儿子怎么这么可爱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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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苏安夏，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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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瑾儿睡了？”刻意压低了声音，上官朱雀双手支在床边，透过半躺的女子，果然看到了孩子那张熟睡的脸。

    一手轻轻的拍着孩子的背，女子转过脸来看到男人那张笑得分外温柔的脸，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似的，满满的能溢出水来。

    “安夏，我今晚跟你们一起睡，好不好？”明知道自己提的要求很过分，上官朱雀还是不死心的想试试看，毕竟，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最后一次跟他们母子在一起，最后一次抱着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人，这种难得的机会，他不想放弃。

    明明知道即使自己拒绝，男人也不会硬来，可是就是看不下去男人笑中带苦的模样，无助的咬了咬水润的朱唇，那个‘好’字无论如何也轻易开不了口。

    看苏安夏这般犹豫的模样，男人的心就凉了一大半，唇边浮起一丝苦笑，“安夏，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只是想抱着你们一起睡而已，只是这么简单”，额前长长地碎发挡住了男人黑亮的眸子，让人看不见他说这话时，眼里是什么神采，不过从越来越低沉的声音也能判断出，男人此刻心里应该是充满了失望的。

    “我知道你不会对我做什么”，怕男人再胡思乱想什么，苏安夏连忙出声解释，身子微微向里面靠，给男人在床边留出了一个位置。

    尽管苏安夏没有说‘可以’也没有说‘不可以’，可是女子的行为恰恰默许了男人刚刚不合理的要求。

    上官朱雀看苏安夏都已经做成这样了，不禁喜上心头，也没说什么废话，和着外衣便翻身上床，躺在了外面。

    头一次跟上官朱雀共处一张床，说不尴尬是骗人的。苏安夏侧过身去，不去看男人高兴地发亮的目光，努力想把自己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儿子身上。

    女子隐隐颤抖的肩膀诚实的向男人表达了她此刻很是害怕这个信息，低低叹了口气，男人一翻身，长臂一伸，便抱住了苏安夏，连带着里面的上官瑾也被男人的手圈在了怀里。

    苏安夏猛然倒吸一口气，丝毫没料到上官朱雀竟会这样做，身子一僵，吓得不敢做什么，只是呆在那里任男人抱着。

    胸前越来越僵硬的身子时刻提醒着男人女子的紧张，难得看见苏安夏这么无措的样子，上官朱雀竟然心情大好。头低低的埋在女子细滑的颈间，全数的热气一丝不漏的全喷洒在了苏安夏羞红的后颈上。

    “安夏”，就这样维持了这个暧昧的姿势好久，男人在低低开口，这声音不似平日里的霸道，仔细听还有几分眷恋。

    “恩”，男人的声音落寞的让女子想哭，她最怕他用这种声音叫自己了，上官朱雀的声音仿佛被施了魔咒，每一下都能准确无误的撞击到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酸痛的让她想落泪。

    “安夏”，女子的回应显然让男人心情很好，勾起唇，男人不死心的一叫再叫。

    “恩”越听越想哭，女子这会的回答都有了几分湿意。“叫我干嘛？”看男人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是在自己背后叫个不停，苏安夏心酸的有些受不住，上官朱雀明明什么话也没有说，为何自己的心就抽疼的不成样子了？

    “没事，只是想到以后都不能这样叫你了，想好好叫个够”，勉强扯出一抹笑，男人的语气里，满是无奈。

    上官朱雀语气里的不舍和悲伤彻底引出了女子潜伏已久的眼泪，她以为不去想，不去理，就可以看不见男人的悲伤，哪知道，自己已然成了男人心里最深的那道疤。

    其实男人不说，苏安夏也明白，他们以后肯定见不到了，还记得很久以前，上官凤跟自己说过，有一天，要带着她和瑾儿去隐居的，女子现在隐隐觉得，那一天突然离自己好近了。

    上官凤会叫自己‘夏儿’，而会叫自己‘安夏’的只有男人一个，一想到以后的每一天，都听不到男人亲切的叫自己的名字了，女子的心里就像硬生生的被人剜走了什么似的疼。

    以前明明很讨厌男人用那种带着笑意的语气唤自己‘安夏’，以前明明很讨厌男人这张脸，以前明明见到男人都只会绕道走的自己，怎么突然这么眷恋起男人来？甚至连他的拥抱，都会觉得舍不得。

    “安夏，我们明天就回去吧”，不知道为什么，当从男人嘴里轻易吐出这几个字时，苏安夏的心突然抽疼的难受，本以为这种生活可以持续的很久，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结束了。

    “你应该很高兴吧，明天你和瑾儿就能回到上官凤身边了”，用力的吐了一口气，好似这句话有千般重量，一直压在男人心上喘不过来气。

    素手捂住朱唇，努力让自己不发出声，脸上早已被泪痕掩盖，苏安夏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自己希望的结果，为什么这一刻心会这么痛？回到上官凤身边，这是她从来没有改变过的愿望，直到此刻也是，只是为什么一想到要永远的离开上官朱雀这个男人，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泛疼？

    是她太自私了么？两个男人哪一个都不想放手?以前总是有两个人陪在身边，所以女子固执的认为，即使有一天失去了哪一个，她也不会伤心，直到此刻，真的分开了，她才明白，两个男人，无论离开哪一个，她的心都不会好过。

    上官凤是她的丈夫，是她这辈子最爱的人，上官朱雀是一直守护在她身边的大树，是最爱她的人。

    年轻的时候总是不懂事，以为可以肆意伤害爱自己的人，因为那个人永远不会离开自己，所以即使苏安夏再不给上官朱雀好脸色，心里也是笃定了男人不会离开自己。

    直到今天，男人亲口跟自己说，他要放手了，她竟然发现，自己的心竟然也会跟着一起痛。

    “对不起，安夏，对不起”，靠着女子孱弱的肩膀，男人一声声道歉，“对不起，为了皇位我放弃了你和瑾儿，安夏，对不起”。

    ‘皇位’两个字深深撞入女子心间，带给她的震撼一如之前，早知道能让上官朱雀放手的代价一定不小，没想到这次上官凤竟然为自己付出成这样。

    “你心里一定在骂我对不对？”看苏安夏肩膀颤抖就是不说话，男人心里也一抽一抽的疼，“当皇帝，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不是为了什么虚有的荣华富贵，我只是觉得，当有一天，我成了天下最有权力的那个人，我就可以给我母妃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

    感觉怀中女子身子微微一颤，男人停了一会，苦涩的开口：“我母亲很疼我，非常非常疼我，所以我小时候就想，长大了以后，一定要给我母亲天下最好的东西。只可惜，我父皇几乎要把母亲宠上了天，珍奇异宝，只要母妃的眼神停留超过了一秒，就会毫不犹豫的端到面前。纵然父皇可以给母妃天底下最多的宠爱，只有一样，是母妃想得到却一直得不到的。自淑良皇后去世以后，我父皇便把母妃接到了启凤宫，这些年来，母妃一直妃不妃，后不后的过着日子，表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其实那种有名无份的日子只有她自己知道。我小的时候，经常看见母后自己暗自垂泪的场面，她总是脸上带泪的跟我说，朱雀，母亲这种名不正言不顺，受尽天下人咒骂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从那时起，我就立誓，我将来一定要成为天下最有权力的人，给母妃一个名”。

    “安夏，对不起，你们和母妃之间，我选择了母妃。母妃爱我，非常非常爱，胜过她的生命，她曾经两次把可以救命的仙丹背着父皇偷偷给了我，她为了我，可以做尽一切不想做的事情，只求我能开心，母妃对我的爱，我不能辜负。所以要是让我选择，我只能选择母妃”，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又几分哽咽，苏安夏第一次知道，那个权倾后宫的宸妃，居然还有这么心酸的一面。

    “上官朱雀，你的选择很对”，清清嗓子，努力不让男人听出自己嗓子里的哭腔，勉强自己给男人一点安慰。

    身后的男人听到苏安夏的话就只是笑，手掌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女子细长的手臂，好像在默许女子的话。

    “安夏，我爱你”，过了好久，男人突然贴近女子的耳边，轻轻告白。

    突如其来的震惊让苏安夏不知所措，这已经是男人第二次说出这种话了。

    第一次他说，苏安夏，我喜欢你。结果，他以解药为借口，把自己和瑾儿牢牢的锁在身边。

    这一次，他说，苏安夏，我爱你。这是为什么呢？只是单纯的告白，还是临别前的不舍？

    女子嘴巴张张，想说，上官朱雀，我知道。可是一个音还没发出来，便被男人宽厚的大掌捂住了。

    “嘘，别说”生怕听见什么不想听的话，男人干脆霸道的制止了女子发声的权利。

    “苏安夏我会让你成为天下最幸福的女人”，说这话的时候，男人星眸闪烁，亮的堪比天上最闪耀的星辰。

    不明白男人这番无头无脑的话是哪里冒出来的，苏安夏翻过身，睁着一双泛红的眸子，好奇的打量男人脸上那抹笑意，不明白在这个时候他怎么还笑得出来。

    “睡觉吧”，冲苏安夏一笑，倾身吻上女子光洁的额头，薄唇只在上面停留了两秒，便宛若蜻蜓点水般离开。

    睡得朦朦胧胧之间，苏安夏好像听见了男人在自己耳边说，安夏，我现在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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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请你给她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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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觉女子睡得很不安稳，好像陷入了无边的梦魇之中，怎么也醒不过来。

    梦里她抱着瑾儿置身一片苍茫的大雪之中，凛冽的风刮得她生疼，举目四望，皆是无垠的雪色，迷迷茫茫看不见尽头。

    隐隐约约之中，她突然听见有人叫自己。

    转过头去，却看到上官朱雀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男人脸上的笑容堪比春天和煦的风，只要一看到那张脸，苏安夏的心也变得不慌不乱。

    两个人就站在这苍茫的雪地里对视了好久，男人笑吟吟的看着苏安夏那张冻得通红的脸颊，一把把女子搂入了怀里。

    温热的气息拂过苏安夏冻得发颤的脸颊，一瞬间温暖到女子的心窝，小猫似的直往男人怀里躲，企图用温暖的怀抱驱散外界的冰冷。

    “安夏”，梦里面，上官朱雀也是这样轻轻地唤自己，“你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和瑾儿”，不放心的一再叮咛，用力板起女子冻得发红的脸颊，非要女子点头说‘好’才可以。

    秀眉微蹙，苏安夏搞不懂上官朱雀怎么突然会跟自己说起这么感伤的话来？不确定的抬头把眼前的男人一看再看，眨眼间，上官朱雀那张浅笑的脸就变成了上官凤的模样。

    不敢置信的把眼睛睁了又闭，闭了又睁，直到确定面前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真的是自己的丈夫，苏安夏才傻傻的停止。

    上官凤的脸上永远有数不尽的笑容，男人用力的把她抱在怀里，声音是按耐不住的兴奋，“夏儿，我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好好的，永远在一起了”。

    苏安夏想说‘太好了’，可是却发不出一个音来，被男人抱在怀里的感觉很温暖，可是又有些不一样。

    透过上官凤宽阔的肩膀，苏安夏看到很远的地方模模糊糊伫立着一个小黑点，正一瞬不瞬的朝这个方向看来，脑子猛然一震，是，是，上官朱雀。

    不会错的，男人身上还穿着那天她缝补了一半的衣服，风雪大作，她被丈夫抱在怀里，觉得连心都暖和起来了，只是不知道，站在暴雪中央的男人会不会觉得冷。

    即使隔得很遥远，她还是能轻易看到男人的表情。

    带着那么浓重的忧伤，是她从来没见过的脆弱。

    男人像自己挥挥手，张了张嘴巴，给自己一个留恋的目光，转身便离开。明明隔了那么远，可是上官朱雀的声音还是一字不差的传入了女子的心里。

    他说，安夏，再见。

    他说，安夏，我爱你。

    雪越下越大，由最初的柳絮变成了鹅毛，苏安夏努力瞪大眼，却再也看不见男人的背影，她心酸的想哭，她还没有告诉他，其实她知道，其实她不讨厌他了，其实她有点喜欢上他了，他怎么可以什么都不理的自己一个人离开？

    ‘呼’的一声从床上坐起，摸了摸满头的浮汗，苏安夏好像还沉浸在自己刚刚的梦里醒不过来。

    呆呆的看了看自己身边的空位置，原来男人真的不见了，眷恋的拂过男人昨晚睡过的地方，可惜却连一点温度的残渣也不剩。

    身边的上官瑾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自己的母亲，依依呀呀的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苏安夏勉强对儿子扯出一抹笑，用力的抱起儿子，穿上鞋便下了床，她没忘记男人昨天说的，安夏，明天我们就回去吧。

    这短暂的幸福也就到此为止吧，苏安夏在心里默默跟自己说。

    女子出来的时候，便看到上官朱雀正细心的把那只小狐狸装进一个小笼子里，小狐狸好像不太喜欢这么狭小的空间，一直别扭的不肯进去，男人倒也没用强的，只是耐心的按下小东西的脑袋，灵活的把它塞了进去。

    听到走近的脚步声，上官朱雀勉强把注意力从手里的小家伙上转到走进的女子身上，看见苏安夏抱着瑾儿的那一秒，男人是勾唇笑了的。

    “起来了？上车吧”，短短几句话，男人便别过头去不再看他们一眼，仿佛昨日的热情，昨天的温柔根本就是午夜的昙花一现，天一亮，男人又恢复到了之前那副冷漠的有点拒人的样子。

    苏安夏低低叹了口气，在男人的搀扶下稳稳的上了马车。

    马车一如来的那样，驾的平平稳稳的，舒服的让人想睡，这一路上，男人都没有开**谈，脸上虽挂着那抹淡淡的笑意，可是不难看出却是不达眼底的伪装。

    晃晃悠悠的一觉醒来，发现已然回到了那个出发的地方，苏安夏疑惑的想皱眉，这一切究竟是不是自己的一场梦呢？

    撩开帘幕，看见门口停的那辆熟悉的马车，女子唇一抿，没有开口，只是用余光打量着上官朱雀的表情。

    他们回来的消息传得快，还没到多久，便看到那个熟悉的男子从里面急急的跑了出来。

    走向自己这边，笑靥如花，苏安夏第一次知道男人也可以笑的这么好看，“夏儿，你们回来了”，上官凤体贴的从女子手中接过孩子，伸手扶苏安夏下马。

    “上官凤，你怎么。。。”，看见男人的那一秒，苏安夏觉得有种不真实感，一切全都乱了。

    “是我叫他来的”，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男人难得开口，几步走到离两人三四步远的距离，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个笑的开怀的男人，“上官凤，我有点话想最后跟你说下。安夏，你去收拾下瑾儿的东西，一会就可以跟他走了，解药，昨晚我已经给瑾儿服下了”。

    看上官朱雀有意要支开自己，苏安夏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多留，两人间必定是有什么话不便是自己听到的。

    认真的看了一眼神色紧绷的男人，再接到上官凤令人安心的微笑后，苏安夏才敢带着孩子离开。

    “四哥是想明白了？”今早接到上官朱雀的飞鸽传书，上官凤的心简直要高兴的飞上了天，一大早便在这等着了。想起自己一家终于可以团圆了，男人心里就止不住的甜，连语气中的火药味也自觉的省去了。

    “恩”，僵硬的对男人点点头，上官朱雀难得的再度开口，“你答应我的事，我不会怀疑有他。只是，关于安夏的事，我还要跟你说些什么”。

    “哦？”疑惑的皱起眉，上官朱雀这一番话的确出乎上官凤的意料，本以为他是要询问‘皇位’的事，没想到一开口还是苏安夏。

    “你能给她幸福么？”说这句话简直要男人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不确定巡视上官凤的眼眸，生怕找到一丝怀疑。

    薄唇微微勾起，男人说的极有自信，“当然能”，原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没想到男人最后不放心的还是这个。

    “我不想让安夏伤心，所以只要一切对她幸福有碍的因素，我通通要除去”冷漠的开口，盯紧上官凤的眸子，男人一字一句开口，“和风还在你那里吧”？

    “是”，不明白上官朱雀好端端的怎么会提起她，上官凤眉头紧锁，生怕男人误会了什么，连忙开口解释，“我对和风现在纯粹是朋友之间的关心，你不要误会什么”。

    “是么”，男人轻轻的张口，好像上官凤的解释并不在他的考虑之内似的，“你把和风送走”。薄唇一张，毫不在意的吐出了一个苛刻的条件。

    “为什么？”上官朱雀这一番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让上官凤的语气不自觉的飙高了八度，本来对于男人对和风不理不看的态度就很有气了，男人今天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要他把和风送走，这是什么道理他怎么也不能理解。

    “我说过，一切阻碍安夏幸福的因素，我都要帮她除去，我要她做天下最幸福的女人”，耐心的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男人眼里的坚定是不敢让人怀疑的那种。

    “可是，我说了，我和和风只是。。。”，没想到绕来绕去上官朱雀竟还是在意自己和和风的往事，唇一勾，上官凤耐着性子一再的跟男人保证着，他跟和风绝对再无半点私情。

    “你是这样想，难保和风不这么想？”薄唇一挑，讽刺的话便脱口而出。

    “这。。”和风分外依赖自己的身影浮现在眼前，想开口，上官凤却找不到理由反驳，的确，和风这些日子对自己是有点依赖过头了。

    “我会如愿给她一封休书，请她父亲把她带回家照顾的”，怕上官凤不放心自己，上官朱雀大方的开出了诱人的条件，“怎么样，答不答应？你不答应的话，我是不会让安夏跟你回去的”。

    沉寂了半响，上官凤终于意识到男人是在逼他在苏安夏和和风之间做个选择，不发一言的盯着男人那双坚定不移的双眸，最终低头认输，“好，我答应”。

    “恩”得到上官凤的保证，上官朱雀心头一堵，转身便要离开。

    “请你一定要给她幸福”，一只脚刚踏进门口，男人又悠然折了回来，认真的立在上官凤面前，严肃的请求，“还有，你最好守护好她，万一我发现你让安夏和瑾儿受了一点伤，相信我，我一定会不惜全部把他们抢回身边，机会只有这一次，我希望你努力把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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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迟来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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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聊的斜倚在栏杆边，看着秋风吹皱这一潭碧水，苏安夏突然觉得有些冷，摸了摸仅着薄纱的衣服，有些微凉的秋风像是要吹进骨子里。

    回到家里已经十多天了，日子就是这般平淡的幸福，好像一切的一切都是别人故意安排好的，她只需要享受就可以了。

    还没等女子开口，只是一个轻微的扶肩的动作，身旁心细如尘的奴婢便了然了一切，“王妃，奴婢给您拿件外衣来披上吧？”

    “恩”，回头淡淡扫了一身绿色的女子，苏安夏甚至有种错觉是绿珠又回到了自己身边。

    池塘边的柳树不禁秋风的摧残，叶子纷纷掉落，在风中舞了个旋，又荡到了水中。苏安夏向来不是悲秋的人，怎么今天看到这一番凄凉的景象竟有点感伤？

    她心里却是是高兴的，自己和儿子终于回到了丈夫身边，怎么会不高兴，可以，隐隐约约，女子又觉得心里像是少了什么似的，空落落的。

    “怎么穿的这么少，恩？”火热的吻印在女子暴露在外的细颈上，引起女子一阵轻颤，觉察到身下女子热的发红的耳根，男人轻笑一声，从旁边小姑娘手里接过上衣，轻轻披在了苏安夏身上。

    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男子，苏安夏的脸上立刻绽放一朵笑花，“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事情都处理好了？”看到心爱的男人，女子是无论如何也装不出那一副愁容来的，满眼满心噙着的都是浓浓的笑意。

    “恩”，轻轻点点头，揽过坐在自己身旁的女子，稍微一使力，便把女子抱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双臂紧紧扣住女子不盈一握的纤腰，男人好像很累的样子，埋头在女子馥郁的颈间，声音有几分低沉：“都处理完了，总算处理完了”。

    苏安夏一听男人这么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十几天前，上官凤没日没夜的往宫里赶，硬是把皇位给推掉了。

    皇帝那里还好说，本来对上官凤登基这件事也不是很属意，既然男人已经自己张口说了，他也就象征性的挽留了下，乐得悠然的把上官朱雀拥上了继承人的位置。

    上官朱雀自然不会推辞，这十多天来听说也是忙得不轻，走访各国，忙着为自己以后的登基铺路。

    皇室这边好说话，不想当皇帝的就推辞，想当皇帝都就如愿，而那些想当皇帝又当不上皇帝的，只好把巴结的目光投向了上官朱雀。

    可是，皇帝即位这么大的事，也不只有他们上官家一家人说了算，别看皇室里这么平静，低下可都是闹翻了天的。

    以往支持上官凤的强硬派，怎么也不同意男人不负责任的‘辞职’，整天堵在上官凤这里，又哭又求，甚至要以死明志，幸亏都只是说说，还没有一个人实施，要不然可真的要血溅十一王府了。

    “今天彦大人又来了”，提起上官凤那个娘舅，苏安夏的语气就好不起来，当初为了自家的荣华富贵，竟然把自己的亲妹妹给卖了，这种人她是无论如何也敬佩不起来的。

    “恩，又来闹了？”微微从女子肩上抬起头，看着苏安夏眉头轻皱的样子，男人不禁想笑，一点也不把那个‘亲人’放在心里。

    “是啊，说什么不可以放任你这样糟蹋自己前途之类的，哎，反正就是想让你继续当皇帝呗”，吐了一口气，苏安夏心里觉得那个男人是烦到了家的，明明一个七老八十的大男人了，怎么哭起来眼泪比自己一个女人家还要多？说谎也不事先打下草稿，真是不害臊。

    “呵”，不屑的轻哼一声，“他不过是为了他们彦家的荣华富贵，说这么好听做什么”，不留情面的一语道破男人的阴谋，上官凤无情起来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

    “皇上不是许他们‘三世不动’的诺言了么，还求什么？”眨眨眼，苏安夏就是不明白，明明已经可以荣华富贵三代的男人干嘛还要死皮赖脸的求上官凤回心转意？

    “贪心”简短的两个字高度概括了一干臣等的私心。

    “夏儿”，张口啃了啃女子白嫩的细颈，看得出男人心情很好的样子，“既然事情已经处理好了，那我们是不是要离开了？”

    “离开？”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苏安夏高兴的简直要蹦起来，“你是说。。”隐居两个字还没说出口，便被男人堵住了朱唇。

    带着一丝凉意的薄唇负压在女子红润的朱唇上，反复蹂躏那一方红润，轻咬慢捏了好一阵，才在女子半推半就的挣扎下放弃了侵略。

    苏安夏被上官凤这一番大胆行径弄得小脸通红，嗔怪的给了男人一眼，“不正经，这么多人还在呢”，女子抬眼偷瞄了下一群脸颊红红的女婢们，羞得直往男人怀里扎，这男人怎么这般无赖，兴致来了也不顾在哪。

    “你也知道人多？我刚刚就是要提醒你，隔墙有耳，有些话不要随便乱说”，双手扣住女子纤腰，男人这番话说的几乎要贴近女子的耳边了。

    “讨厌的家伙”，男人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他们现在正处于整个王朝风暴的中心，就算两人想抽身离开，只怕别人还不许，为今之计，要想离开，只有偷偷的走。

    “什么时候？恩？”实在按捺不住心里的欢喜，女子小手紧紧的抓着男人雪白的袍子，不依不饶的要男人给自己一个时间。

    “还怕我骗你不成？恩？”轻点女子的小鼻子，上官凤笑的宠溺，薄唇贴近女子的耳边，用小的只有两人的声音低语道：“今晚子时，我都准备好了，你收拾收拾，不要太张扬，不能惊动任何一个人，懂么？”

    “恩恩，我明白”，怀里的女子头点的跟个拨浪鼓似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女子神色一暗，轻咬朱唇，不确定的望向男人那双黑眸，“那，那和风。。。”，苏安夏始终忘不了自己抱着瑾儿回来的那一天，和风哭得凄惨的场景，就这么硬生生的赶女子离开也不是她心中所愿，只是和风在这，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不论怎么跟自己说，心里还是会有不安。

    和风的存在对于她来说，就像是一颗不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

    “和风，有她家人照顾应该会很好吧”，沉沉的呼了一口气，强装起笑脸来安慰多心的女子，老实说自和风离开后，他狠下心，一次也没有去看过女子，就是怕看到了便会心软，对于和风，他是喜欢的，可是再多的喜欢，也不能比得上对苏安夏那份深沉的爱。

    上官朱雀临走时那番别有用意的告诫，时时让男人不安，他不敢再犹疑不决了，他怕因为他的一个疏忽，会再次失去夏儿和瑾儿，那么到时候，他们就真的再也不能回到自己身边了。

    用力的抱紧女子，轻抚女子的雪背，安慰她不要多想什么，他们会好好的，一家人，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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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离别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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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妃”，门上传来三声清脆的敲门声让苏安夏警觉的把自己收拾了一半的包袱快速的塞进了被子里，故作镇定的说了句‘进来’，定定的看着这个陪在自己身边好久的女人，生怕被她敏锐的看出什么端倪来。

    上官凤自吃过晚饭后就跑的不见踪影了，不必解释什么，彼此都心知肚明男人是为今晚的离开做最后的准备了。给了苏安夏一个放心的眼神，男人便抬脚离开了。

    “什么事”，心止不住的‘彤彤’直跳，生怕被女子眼尖的看穿自己的秘密来。

    “王妃，这里有金鸟大人给您的一封信，说有急事”，几步上前递上手里的信封，交到苏安夏有些颤抖的手里。

    “媞那？”皱眉看了眼乖顺的女子，苏安夏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偏偏是这个时候给自己来了一封十万火急的信？

    “你先出去吧”，冷声支开了贴身的女子，强迫自己颤抖不停的手抽出那封潦草的信来。

    夏：

    快来我这里，上官朱雀受了重伤，他想见你。

    媞那

    短短几句话便成功的让苏安夏红润的脸颊霎那间失血变得惨白一片，女子的心全因刚刚媞那的一番话变得乱了起来，上官朱雀受伤了？严不严重？他不是出访去了么？怎么会受伤了？

    眉头深皱，焦急的在房里踱步，看着渐渐全黑的天色，苏安夏心里像是有把火再烧。

    “上官凤，等我回来”匆匆提笔写下这几个大字，女子咬了咬唇，不放心的看了眼桌上轻飘飘的纸，折身回去拿着杯子压在上面，抬腿便跑。

    “行了，你回去吧，我一会自己回去”，自家王府里的车夫刚把她送到宫门口，便被苏安夏焦急的赶了回去，现在不是一般时刻，她可不想再惹出什么风波来，反正她只是去媞那那里看下上官朱雀，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才是。

    一把推开门，苏安夏跑的满头大汗，“媞那，媞那”，还没进门便开始大喊，真是奇怪了，偌大一个‘金鸟阁’今天竟连一个人都没有，黑漆漆的模样令人有几分发寒。

    “媞那？”不确定的对着屋子里那一团黑影低低的唤了一声，苏安夏心里紧张的要死。

    “夏”，女子熟悉的声音自暗处传来，果然没错。“听说你要走了？”不咸不淡的语气冷静的陈述这样一个惊人的事实？

    “你，你怎么会知道，上官朱雀呢？”媞那的一番话惊得苏安夏后背寒毛直立，转头四顾，却丝毫看不见男人一点的影子。

    被算计的感觉袭上心头，苏安夏心里突然浮上一股不详的预感。这样的媞那让她觉得莫名的怕。

    “呵呵，是我告诉她的”，又一道熟悉的声音自背后传来，苏安夏不必回头就可以猜到身后的女子是谁。

    如愿的看到碧瑶那张笑的可憎的脸，如果说刚刚是苏安夏怀疑自己被算计了，那么现在她几乎是可以百分百确定的了。

    想到今天下午碧瑶哭哭啼啼来求上官凤去看下和风的样子，苏安夏就百分百确定，消息是从碧瑶那得来的没错了。

    眼神一暗，想到上官凤吃饭后的离开，一抹苦笑浮现在女子脸上，还是舍不得和风，所以最后也要去看看么？

    “可以不走么？”媞那不知道何时走到苏安夏身边，碧蓝的眼睛盯着女子那双想东西有些失神的双眸，依旧用那副甜的腻死人的声音问道。

    “哼，我说不走你们就能放我走？”不屑的一把撕下女子伪善的面具，现在是二比一，她处于绝对的下风，苏安夏此刻就是想知道，这两个人到底要做什么。

    “夏，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跟你讲的那个故事么？”女子故意不回答苏安夏的话，而是扯出了一句貌似没什么关系的话来。

    “什么？”看媞那不急不慌的跟自己讲起故事来，苏安夏总觉得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了。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是怎么来的吧？没错，就是打游戏穿越来的。那时候，我好像跟你说，我游戏只打到你把我从笼子里救出去就没了吧？”不知为何，媞那说道往事，嘴角边浮现一抹深沉的笑意，“其实我是骗你的，我有玩到最后，嘻嘻”

    媞那的这一番话让苏安夏无端的后背寒毛直竖，直觉告诉她总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你想知道结局么？”故意在女子耳边吹了口热气，说出的话是那么冰冷，“最后的最后，游戏显示说，只有沾满好友鲜血的手才能如愿握住轮回的时钟”。

    一句话浇的女子的心凉到底，不敢确定的看着一脸怪笑的女子，苏安夏不敢置信的看着浑身把自己打量个遍的女子，心里隐隐发毛，“你这是什么意思？”尽管小脸已经吓得惨白，苏安夏还是故作镇定的开口质问。

    “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不是么？”无所谓的耸耸肩，对苏安夏那一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心态不以为然，莲步轻移，向前又逼近了一大步，女子嗜血的目光隐隐透着凶意，“就是，两个朋友之间，必须要杀掉其中一个，另一个才能回去”，说话间，女子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趁苏安夏被这番话激的石化的那一秒，扬起手，狠狠的插入了女子的心间。

    胸口传来的阵阵痛意逼苏安夏把目光从媞那那张笑的得意的脸转到自己的身上，鹅黄色的衣衫沾满了涓涓的血液，正顺着白亮的刀子，一点点滴在地上，那股只要稍微一呼吸就痛得厉害的疼意让苏安夏几乎站不稳，“为，为什么？”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就算事实摆在了眼前，她也依然无法相信媞那会对自己下这种手。

    “很明显不是么？”满意的看了一眼自己沾满血迹的双手，女子着迷的样子像是在欣赏一件旷世珍宝，血红色的光芒在黑夜里分外显眼，媞那眯起湛蓝色的眼睛，轻瞟了一眼苏安夏因为失血过多的脸，狠狠吐出几个字，“因为我恨你，我巴不得你去死？”

    “恨？”不熟悉的感觉袭上心头，不是胸前伤口的抽痛而是心脏真真实实的痛，“我们不是朋友么？”‘朋友’这两个字女子说的分外轻飘，好像这一刻她也不确定自己和媞那是什么关系。

    “朋友，哈哈”，刺耳的笑声回荡在耳边，苏安夏一番愚笨的话语惹来女子一连串的轻笑，“朋友？亏你还认为我是你的朋友？你对我做的事情有哪一件是朋友应该做的了？”

    女子就不是明白，同样是穿越而来，为什么苏安夏总是能得到上帝过多的眷顾？

    越是看苏安夏幸福的笑脸，媞那心里的恨意就越是深重，她的丈夫，她的儿子，她所有的一切都让她嫉妒的想要发疯，她苏安夏凭什么得到这一切？要不是她自私的打断了自己的计划，现在嫁给上官凤的就是自己？现在幸福的就是自己？

    假装释放出的善意，假意的屈服道歉，为的不过就是现在这致命的一击，本来她不想做的这么绝情，本来她可以不用死的，只是因为苏安夏，这一切全都是她咎由自取。

    要不是她那么自私的想要鸠占鹊巢，想独霸上官凤，她们的友谊就可以维持好久，她媞那心再狠，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对身边的人下手，怪只怪她当初对不起自己的时候，丝毫没有考虑过她们之间的姐妹情谊，那么现在，自己也不必对她心慈手软了。

    “你，你还在恨我？”媞那不屑的语气让苏安夏狠狠倒抽了几口气，苍白的唇无力的勾起一抹苦笑，女子的声音越来越低，“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眼一花，便在媞那嫌恶的眼神中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

    “我们从来就不是朋友”，对着倒在地上的女子挑起一抹笑，女子笑的阴狠，为这一天她计划了好久。

    本想只要苏安夏离开上官凤，她就可以大发慈悲的饶她一条生路，偏偏没想到女子竟然这般固执，不是死也不会离开上官凤的身边么？呵呵，我就要你死。

    事到如今，她也没必要否认一切，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可以安排的，包括和风的中毒，桃红的陷害，其实她才是幕后的那个黑手，她的目的很简单不过，就是要苏安夏离上官凤远远的，最好是阴阳两隔，她媞那布莱尔看中的男人，没人可以碰。

    “金鸟大人，现在要怎么办？”一旁的小姑娘并没有因为这突入其来的一幕吓到，反而比媞那还镇定，站在一旁，凉凉的反问她要怎么收场？

    “扔到河里，我要她死不见尸”，最后看了一眼满脸是血的女子，媞那毫不在意的吐出自己的全盘计划。

    “好主意”，碧瑶忍不住为女子鼓掌叫好，“金鸟大人，只还有一件事，奴婢想请教下，是否苏王妃死了之后，您就要嫁给十一王爷了呢？”

    “那是自然，我费那么大的功夫才除掉这个女人”，沉浸在满心欢喜中的女子丝毫没注意到小丫头脸上一闪而过的表情，不耐烦的给了小丫头一眼，媞那好像耐心耗尽的样子，“还有问题么？我们得赶快把尸体处理好”。

    学着女子之前的样子微微一耸肩，碧瑶回答的轻松，“没有啦，还有，我相信有人会帮我们代劳的”。自信的眼神看向门口，女子话音刚落，门便被大力的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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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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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瞪大了双眸，完全没有预料到男人会推门而入，不敢置信的看了眼笑的得意的碧瑶，在转头看见男人那副嗜血的模样，媞那不得不承认，她这次是彻底的被人算计了。

    “太医，还不快给安夏止血？”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之中神志不清的女子，上官朱雀的心痛的几乎要死，暴怒的看着面前一脸无措的女子，努力压制自己内心中那股焦急，哼，敢对安夏下这么重的手，她最好最好要偿还的准备。

    “你不是，不是去走访了么？”葱白的玉指不敢置信的指着面前这个如鬼魅一般的男人，媞那就是算准了上官朱雀不在才敢肆无忌惮的拉拢碧瑶对苏安夏下手啊。

    “走了就不能回来了么？”薄唇微张，说出的话还是那么冷静，该死，要不是碧瑶通知自己安夏有危险，后果不一定会怎样，想到这，男人眼一眯，只想把这个阴险的女人撕碎。

    “你，”凛冽的眸子扫的女子不敢对上男人那双嗜血的双眸，“早就知道了一切？”怎么也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露出了破绽，竟然全盘计划全被男人掌控到了。

    “哼，知道你所有计划的不是我，是她？”长指指向媞那身后娇小的女子，男人毫不在意的当众说出事实。

    “她？”眼睛里的轻蔑不再，瞬间的换成了惊讶，没想到一个自己认为是棋子般的女子竟然会洞穿自己一切阴谋？

    “是我没错，金鸟大人，没想到吧，碧瑶不但知道你想要害苏王妃，就连我家公主的毒，也早知道是你下的”，一步步靠近，女子脸上的表情是媞那不曾看到过的。

    “怎么会？”不敢置信的看了又看，“那你们怎么还会陪我演这场戏？”说道最后，女子不怒反笑，要是上官朱雀真的这么宝贝苏安夏的话，又怎么会允许自己那么伤害她？

    “这要多谢你的计划了，正是因为你把苏安夏引来了，我才有机会把她重新抢回身边”，想到这里，男人的脸上难得的浮现出了一丝笑意，媞那千算万算，利用了身边一切的人布了个局，没想到最后还是被自己所利用，真是可笑之至，“只要上官凤明日在苏安夏房里看到你把她引来的那封信，便一定会料到是你把苏安夏藏了起来，找不到人的他就会一心来质问你，而安夏究竟在哪，恐怕他这辈子都猜不到”。

    “哼，你有什么办法让他找不到呢？”明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落入了男人的手里，媞那还是嘴硬的不肯求饶，非要问出男人所有的秘密。

    “办法你刚刚不是替我们想到了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样上官凤要如何找你，哈哈”，女子脸上惨白一片的表情彻底取悦了上官朱雀，他不介意让她自己亲自成为那个死的人。

    “你，你们。。。”不敢置信的望着笑的得意的一男一女，媞那挫败的低下头，脸上满是绝望。“帮助他你有什么好处？”要是说上官朱雀大费周章的就是为了同时拥有皇位和苏安夏，那么碧瑶这么尽心尽力是为了什么？

    “我要的很简单，他日王爷成了皇帝，只要肯赐我一个贵妃做做就很满意了”，碧瑶娇笑着看着心情大好的上官朱雀，毫不客气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那有什么问题，瑶贵妃”，大笑着把女子拉入自己怀中，男人笑的得意，轻易许下自己的承诺。眼神一闪，旁边站着的几个大汉便走到了媞那面前，目露凶光。

    “我听说你曾经给过上官凤下药”，提起这件事男人心里就止不住的冒火，要不是这个该死的女人，苏安夏也不会被上官凤平白的夺去了身子，“很好，既然你这么缺男人的话，今天我就给你男人”，阴冷的语气不带一丝怜悯，伤他的女人，她最好做好有命来偿还。

    甩着袖子提前离去，临走前不忘给门口的男人一个凌厉的眼神，男人接到命令后，了然的点了点头，让男人放心。

    “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呢？”媞那被众多大汉拦住，即使对碧瑶再有气，也近不了女子半分，“哼，十一王爷是我家公主的男人，留你在世上，岂不是祸害？”女子念念不放的，还是媞那刚刚一番阴险的话语。

    五年后

    “皇上，皇上”顾不得上官朱雀还在忙，一个年轻轻的小太监着急忙慌的便跑了进来，笑嘻嘻的样子像有什么喜事。

    “什么事？”冷峻的声音一如之前，男人一把推开身上女子不断靠近的朱唇，皱着眉头有些不悦的问道。

    “皇上，姑娘，姑娘她醒了”，今天一大早，锦绣阁就炸开了锅似的，小宫女们七嘴八舌的跑来跟自己汇报，那个睡了五年的娘娘终于睁开了眼睛。

    “什么？”这个消息让男人喜形于色，一把推开赖在自己身上不走的女人，男人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她醒了，她醒了，过来整整五年，她终于睁开了眼睛。

    本来太医们都说，她有可能一辈子就这样睡下去了。本来他已经默许了女子这种类似于长眠的习惯，反正对他也没差，只要她陪在自己身边，无所谓她是清醒的还是沉睡的，只是这一刻，惊喜来的太突然，她竟然醒过来了，男人满心想的都是女子第一眼见到自己该是怎么样的欣喜。

    平日里要走半个时辰的路被男人一路奔波而来，顾不得上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男人直奔女子的寝宫。

    看到那张熟悉的容颜，男人的心一下子愣住了，仿佛要停止了跳动，“安夏。。”有多少年没有看见过女子睁着那双黑灿灿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模样。

    短短的一段路，男人走的分外漫长，就怕这难能可贵的一刻，到最后又不过是自己一场荒诞的梦。

    有多少次他沉浸在喜悦的梦里，梦见女子睁开眼睛，低低叫自己名字的样子，惊喜的一觉醒来却发现这一切也不过是一场春秋大梦罢了。

    这次是真的么？她真的醒过来了？是真的么？有可能么？花了好大的力气，男人才努力说服自己抬起手去摸摸女子洁白如玉的面颊，接触到温热皮肤的那一刻，男人虚脱的似乎要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安夏”用力的抱紧面前傻傻看着自己的女人，男人此刻眼里火辣辣的灼烧，几乎要流泪。

    女子愣愣的被男人就这样紧紧的扣在怀里，过了许久才呆呆的抬起手，反扣住男人修长的腰身，声音因为好久没说话，而有些暗哑，“对不起，我把你忘了，请问你是谁？”

    女子的话如一阵春雷震得上官朱雀脑子一片空白，他等了她这么多年，却换来了一句‘我不记得你了’？

    不敢置信的盯着女子那双依旧澄澈无暇的双眸，努力想看出些端倪，可是女子眼里除了深深的迷惑就只剩下少许的娇羞。

    唇一挑，男人暗想，这也许也是好事，轻张薄唇，坚定地对上女子澄澈的双眸，男人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听好，我是上官朱雀，你的丈夫，你是安夏，本王的爱妃”。

    “朱雀。。。”如梦如呓的唤出男人的名字，女子难得的展露出一抹动人的笑，“我记得了，以后都不会忘记了”，说罢，张臂把男人紧紧抱住。

    “众位爱卿没事的话，就先下朝吧，十一王爷留下”，坐在宝座上的男人眉头一皱，扫了一眼下面神色冷漠的男人，开口便把上官凤留下。

    “你到底什么时候离开？”事情已经过去了5年，男人还是不肯离开，纵然自己已经当上了皇帝，可是只要这男人在的一天就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的名不正言不顺。这让上官朱雀眉头紧紧皱起，不悦的语气提醒着面前的男人他在这里并不受欢迎的事实。

    上官凤毫不在意男人的语气，低头抚弄身上那块晶莹剔透的玉佩，语气还是那么波澜不惊：“我说过了，我要等夏儿，没见到夏儿，我绝不离开”。

    男人闻言心一惊，轻叹了口气，用作为兄长的口气劝导：“十一弟，你不要太固执了，五年前在井边发现的绣花鞋还不够证明一切么？苏王妃她分明已经死了啊？”

    沉默的男人听到上官朱雀这番劝阻的话眉头紧皱，语气难得见一点波澜，“夏儿没有死，我有预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没见到夏儿之前，我一步也不会离开”。

    小心翼翼的掏出放在胸前的那张纸，男人眼里是从未见过的温柔：上官凤，等我回来。

    夏儿，放心，我会等你回来，我和瑾儿一直在这里等你回来，等你回家，我们的家。

    “爹爹，我娘真的会回来么？”小小年纪的上官瑾一把抱住男人的腿，抬起头，好奇的问道。

    “会，瑾儿，爹爹不是跟你说过了么，娘一定会回来找我们”，弯腰一把抱起长大了许多的儿子，这张相似的脸上依稀能看到女子的痕迹。

    “可是他们都说我娘已经死了”，红唇一撅，小孩子的话带有几分哭腔。

    “瑾儿”，叹息一声拂去儿子脸上的珍珠，男人难得露出如此温柔的表情，“娘没有死，娘叫我们要等她回来，你看？”伸手拿起刚刚放下的纸张摊在儿子面前，“瑾儿陪爹一起等娘回来好不好？”

    “恩，瑾儿知道了，瑾儿和爹一起等娘回来”，孩子看见明显的证据，咧唇一笑，‘啪啪’照男人脸上连亲两口，笑眯眯的样子好像。。苏安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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