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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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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一盏灯塔

    作者前言：在我们女人的人生当中，总会遇见如同灯塔般照亮你内心，用光明给你敞亮心路的人！我们要在灵魂深处感恩这些人，因为我们女人的人生轨迹是圆的，只有敞亮的心路才能照见回来时的路！；

    引文：  梦兰泪影   ；

    作为二野女军校的学生，上了一天生产生活课从种菜、养猪、到磨豆腐都亲身体验操作下来的袭梦兰，终于疲惫的沉沉的睡去………

    爷爷那张慈爱的笑脸伴随着三月淅沥沥的春雨浮现在梦中，“兰儿，兰儿，”一声声慈爱的呼唤又回到了回忆中民国18年，那一年近七旬的袭沐春，不顾家人的劝阻娶了当地有名的绣女年芳二八的纳琳珠。另袭梦兰的奶奶和她的大姨奶、二姨奶们吃惊的是这个天生丽质、绣资异禀的纳琳珠不但爽快的答应了袭沐春求娶，还慷慨的将袭家豪气万丈的聘礼返还一半，并佩仪文：纳家本愧不敢高攀袭家，怎耐袭兄精诚所至所感动，特以退聘为回金，请三位太太均分笑纳。 ；末尾署名却是绣庄庄主：纳贤德；

    袭梦兰觉得最为讽刺的是自从自己二岁多有丁点记忆时，天天耳濡目染的就是上至那些家里来的冠冕堂皇的客人下至那些做粗活的家仆们，都对这个18岁四姨奶的盲目称赞，有人说这个女人简直是神仙下凡举手投足都有着非凡的魅力！还有人说这个女人是智慧与美貌的象征，另袭家的家业更加兴旺发达！

    而在袭梦兰儿时的心里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阴影 ，那就是母亲经常夜里抱着她去陪奶奶也就是袭家三姨奶鲍静蓉夜烛常谈，从小被这些姨奶、太太、偏房女子们熏陶的一种思想是，得不到男人爱慕的女人是不幸且心酸的！得到男人爱慕的女人是自身美丽有价值的！就在袭梦兰受着这封建枷锁家庭潜移默化影响的同时，一夜恶梦揭开了纳琳珠的层层面纱！

    今夜梦里，爷爷慈爱的呼唤将袭梦兰迁移到回忆之中桂林山水的袭家祖屋的后院，那是一个罕见奇冷的初秋，5岁的袭梦兰嘴里叼着蜜枣儿，怀中抱着布娃娃偷偷借着月光摸着黑到后院门背后，袭梦兰知道后院的门每晚天摸黑都是爷爷去锁上的！她藏好了准备等爷爷过来吓爷爷一大跳！她自言自语道：“躲猫猫，我和爷爷躲……”

    回忆中她睁大水汪汪的眼睛却看到四姨奶纳琳珠左手垫着一个鹿皮大旅行箱，右手领着一只精美的银白色化妆箱，一副要出远门的样子！

    袭梦兰屏住了呼吸！因为，母亲总是嘱咐她不要冲撞了四姨奶给奶奶带来麻烦，天又太黑，她怕冷不丁自己冒出来吓着四姨奶。

    却未料到爷爷穿着睡袍从卧室追了出来！只见爷爷牢牢擒住纳琳珠的手，不知是初秋冷的，还是爷爷生气的浑身发抖道：“琳珠，我求你不要丢下我！我不能没有你！”

    纳琳珠却冷笑道：“老东西，你拿什么来爱我？！你懂我们女人吗？你知道我们女人最想要什么吗？”

    善良的袭沐春哆嗦着嘴唇任凭秋夜的冷风飕飕小声道：“你知道吗？我早已经让赵律师把百分之五十的遗产转到你的名下了！我的美人啊！你再忍耐两年你就什么利益都有的！”

    袭梦兰望见爷爷紧紧抱着纳琳珠那可怜巴巴的样子，眼泪一颗一颗的忍不住往下掉！可纳琳珠却使出浑身力气将爷爷搡倒在地上，从纳琳珠的侧面，袭梦兰此生头一次看到女人尽然会有如此凶残狠毒的目光！耳边模糊听着爷爷在喊人来！此时，另她悔恨终生的事情发生了！正在她不知所措，不知该不该出去阻拦四姨奶纳琳珠出走的时候！

    却看到了纳琳珠高举着那个银色的化妆箱，一步步逼近自己的亲爷爷！那个可怕的四姨奶嘴里还念叨着：“哏！老狐狸我不会上你的当！我非走不可了！走之前让我告诉你我想要什么！我想要一个真正的男人，能有滋有味爱我的！能睡我的！现在！我找到了！我要和他一起远走高飞！”

    袭梦兰当时没有冲出去制止纳琳珠，是因为她天天耳濡目染着是他们的恩爱故事，纳琳珠的温顺与乖巧，在她的心里根本不相信眼前的一幕是真实的！

    但是，不相信的事情还是残忍的在她眼前发生了！坐在地上的爷爷抱着纳琳珠的腿劝阻着她！丧心病狂的纳琳珠又一次举起手中的银色化妆箱狠狠的像爷爷砸去………

    不知她砸了多少下，只是见到大滩的鲜血从袭沐春的脑后一股股的涌出，她才停手作罢！望着沾满鲜血的化妆箱纳琳珠一激灵坐在冰冷的地上！嘴唇哆嗦着！一个黑影从后门窜进来！拎起带血的化妆箱，拽着纳琳珠急切的问：你那鹿皮箱子里面都是啥？；纳琳珠颤抖的声音道：我的衣服和首饰！；那黑影操着粗哑的男低音道：那还不赶紧拿着！；纳琳珠像是大梦初醒般，拖起箱子同这个鬼影般的男人一溜烟的跑了！

    没有回过劲来的袭梦兰怯生生的看着还睁着眼睛望着自己的爷爷，哭喊着叫爷爷起来！当时她还不知道爷爷已经死了………

    也分不清是回忆还是噩梦！爷爷那张被痛苦扭曲的慈祥的面庞，颤颤巍巍的在袭梦兰眼前晃动！

    袭梦兰一个激灵的从噩梦中醒来，眼泪扑扑簌簌的落了下来，就是因为亲眼目睹了爷爷惨遭毒手过世，所以，五岁的她悬点哭瞎了双眼！等她哭的缓过来神的时候，眼白处长出了一颗醒目的红痣。窗外瓢泼大雨将初春的寒冷毫不留情的送进二野女军校的五人宿舍内，上铺李淑华和自己正对面贾莼香鼾正旺，吴仔妹是睡的最为恬静的，犹如卧在床里的小猫无声无息。借着月光她望向斜对面熟睡中的孽羞艳，她那张同纳琳珠极其相似的脸使袭梦兰心中不停的泛着抵触和恐惧！记得上学报道的第一天，当孽羞艳那张瓜子脸、大眼睛、樱桃小口精致面庞还有那总是辫着利落的两根垂至胸口的小辫！当这样的她出现在自己面前时，袭梦兰不尽惊的倒吸了口凉气！要不是孽羞艳身后跟着的朴实憨厚的乡下父母，袭梦兰还真会以为她是纳琳珠的女儿！

    袭梦兰一时难以自抑，便披上外衣，来到女生涮洗室，提前洗脸刷牙，她面对镜子里自己那头剪的齐齐短短的乌黑头发和那张好看圆润的鹅蛋脸，自言自语道：爷爷，我现在长大了……长成大姑娘了！；言语未落，泪水又一颗颗的滚落！她索性将脸完全寖泡进洗脸盆，将对爷爷阴阳相隔的思念一同用这脸盆里的水冲洗去！

    （1、）贫脊的暖流

    自从1945年袭梦兰的父亲袭海波一纸休书将她们母女俩赶出袭家，这五年兵荒马乱她们过得是颠沛流离极其贫瘠的生活！随着1949年的解放！中国人民的政府允许奶奶鲍静蓉从祖产的茶园托运来了十几吨茶叶，母女俩便在这战乱逃生劫后余生的新的栖息地河南黑石镇上开起了茶叶铺。离开袭家独自带着女儿的何美意总算可以吃饱肚子了。邻居丁叔看到母女俩这些年的挫折和不易，无儿无女的老光棍便真的把袭梦兰当做自己的亲闺女看！用自己的军功残疾证替袭梦兰申请了报考了河南二野女军校的资格！并且以本地一线战斗伤残军人身份做了担保人。这对战火中挣扎生存的母女来说可真是枯木逢甘露，贫瘠中拥暖流。

    当时1950年的新中国正处于恢复和发展阶段。财政经济困难、通货膨胀，又逢连年的干旱，有些农业无产值！战后的饥荒席卷着中国每一寸土地，和每一个中国人民！就连二野女校的每一个教员、学生的每一餐的饭量都有严苛的标准！严格秉承着：军人少吃一口粮，百姓少饿死一口人！；的操守。

    但是有些乡下妹还是享有得天独厚的优势，热情开朗的孽羞艳时不时的就会偷偷塞给寝室里姐妹们半个烤苞米或是大豆和红枣。说是父母从甘肃老家寄来的。每每此时，袭梦兰都是会推脱拒绝的。但无奈饿的咕咕叫的肚子，以及人家过于实在的给予，也只好妥协着客套：“等我下个月陪我妈茶庄生意扎账了，我也给你们每人带茶叶来！”上铺憨厚的李淑华大姐却回敬袭梦兰道：“我又没给你红枣玉米吃！干嘛给我们拿？你还小艳一个人的礼就行了！”还没有等袭梦兰为自己的不厚道解释，孽羞艳从自己床铺盖底下又掏出一把把花生，塞给大家一人一把，大咧咧道：“别呀！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才不稀罕喝茶！那能填饱肚子吗？可别越喝越饿呀！”

    四川贫农出生的吴仔妹蹦蹦跳跳的进来，看见自己铺上堆着的花生玉米红枣，先是高兴的拍着手欢呼孽羞艳万岁！便一口吞下三俩红枣，怕她噎住的李淑华赶忙递上一杯温水看她喝下才长出一口气来：“羞艳，可真是谢谢你，有什么好处都想着我们大家！”

    “都是一个宿舍的姐妹，跟我还客气！”

    从书堆里露出头的江南美人贾莼有着巴掌大小的精美小脸，还有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更有着与脸相匹配的柔声细语：“羞艳姐，咱们军校的管理制度这么严，你是怎么把这些好吃的带进来的？”

    孽羞艳神秘的歪着脑袋洋洋得意道：“天机不可泄露耶！”

    上铺的李淑华探下头来打趣道：“那你可要问我们娇艳的小艳同志是如何用眉眼啊！勾魂大法呀把门卫那两个兵娃子给迷的神魂颠倒的，给浑水摸鱼带进来的！”

    要是换作别的女学员可能会说我可是个正经人之类，而个性另类的孽羞艳偏偏接茬道：“本妖一出手，唐僧也发抖！只要我眯眼勾，悟空也腿软！”

    在这人人简朴洁身自爱的年代，如此伤风败俗的言语一时将宿舍内三个传统的女性震的面面相觑，哑口无言！只有躺在上铺天真无邪的吴仔妹咯咯笑着，一个鲤鱼跃龙门窜到下铺同孽羞艳一张床上赞赏道：“羞艳姐，你的绕口令说的好棒！你在给我说一个呗！？”

    “啊！”一直沉默的袭梦兰苦笑不得道：“吴仔妹，你居然以为她说的是绕口令？”

    活泼的吴仔妹洋溢着一脸天真的笑意反问：“那不然呢？”

    此时，贾莼却从铺上下来，挪步也坐在孽羞艳的铺上好奇的问：“羞艳你上次是从哪里拿来的俄罗斯大列巴？真的好美味！这个可是难弄的紧俏货！不会也是你父母给你寄来的吧？”

    从来都是张张咧咧的孽羞艳被贾莼问得此时却羞红了脸，一时间支支吾吾胡乱唐塞着…

    就在这时，隔壁宿舍的苏娟探头探脑的伸进头来，喊走了贾莼，那鬼鬼祟祟的样子只引起了李淑华的注意，她也鬼使神差的跟了出去！

    此时的袭梦兰舒适的躺在铺上，在军校拼命认真学习各科技能的她此时一动也不想动。她静静的享受着送来席席凉风的春夜，比任何同龄人都格外珍惜如今安逸生活的点点滴滴，在她心头一次又一次涌动着在贫瘠生活中人与人相处这股暖流的感恩之情！

    （2、）心被照亮的感觉

    每次周末回家看望母亲何美意，袭梦兰都是最后一个离校的，因为她都是在等在学校当杂工的丁叔，丁叔在学校的人缘很是好，不管是校务处的教员还是学生只要家里有什么破铜烂铁的都会带来给丁叔，每次周末她会帮着丁叔推着一车筒瓦铁罐，有时，一路上可以卖掉半车。丁叔是一个厚道人，塞个钱都能追到袭梦兰家。每次袭梦兰都假意说收不收帮忙钱是母亲大人做主，说完这话就找借口溜出去。独留下丁叔和妈妈何美意在家，你推我我推让你，这样一来二去的两个中年人就聊起来了！从各种原先的家庭到现在颠沛流离的人生感悟，两个苦命人的天是越聊越投机！

    这次袭梦兰帮丁叔推着平板车正一路卖铁，一路推走着。军校的电报培训教员王吉志兴冲冲的跑过来一面帮推车，一面要借一步说话！丁叔看这小伙长的英俊帅气、血气方刚的模样！赶紧的原地休息，抽起了旱烟袋！

    由于机缘巧合，1947年袭梦兰和母亲逃离战乱来到四川，遇到山匪是王教员率领手下八九号人解救的她们母女俩，所以袭梦兰与王吉志以兄弟相称。

    一惯直爽的哥们，此时却变成支吾难言的模样，可是急坏了袭梦兰：“吉志老哥，你不说我都知道你是要我给贾莼捎句话！可是你这样支支吾吾不把话说清楚！我可怎么传过去呀！要是我把话传错了，可是我的责任啊！”

    这个贾莼的追求者王吉志只是红着脸生硬的说道：“你就让她少跟孽羞艳来往就行了！”

    “那这又是为什么呢？”虽然由于孽羞艳和四姨奶纳琳珠长相极其相似，使袭梦兰对她高度的防范和焦虑，但她还是好奇王吉志托自己给贾莼捎的话又是从何说起！

    王吉志好像下了多大决心似的，捋了捋被军帽压的有些走样的发型道：“前些天，是不是孽羞艳给你们尝了她男朋友给她的俄罗斯大列巴？！”

    袭梦兰用力的点了点头！生怕王吉志不往下说：“嗯嗯”

    王吉志睁大圆圆的眸子道：“你们知道给她送列巴的男朋友是谁吗？”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含有鄙夷道：“是窦翻译官！窦栢成！”

    “嗨！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呢！”袭梦兰掩饰不了艳羡道：“愿来是开学典礼上给我们学校师生表演吹口琴的窦翻译，那个文文弱弱的娘娘腔美男子！？”

    接下来王吉志的话，就好比一句惊雷：“你们女生怎么就那么肤浅？窦栢成长的是年轻英俊，实际上人家在上海老家有老婆！而且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听到此处，袭梦兰情不自禁气愤的拍着王吉志的肩膀道：“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窦栢成看起来那么斯文的人，怎么会做出这么不道德的事情！还有那个孽羞艳果真是一个破鞋成精！”

    “啊？破鞋成精！这是什么新名词吗？”王吉志手摸着后脑勺在脑海里搜寻着从小到大学习过的词汇！

    不知什么时候丁叔自己推着车子，他俩人就在身后一路跟着。

    他像想起来什么似的：“袭老弟！我作为贾莼的男朋友有义务郑重的委托你，一定要帮我看住！不！盯住我的贾莼离那个孽羞艳远远的！”

    袭梦兰撇着嘴上下打量藐视着他道：“还用你叮嘱？孽羞艳的这个行为直叫我恶心！作为一个独立自爱的女孩子，我都想一辈子躲她远远的！自然我会保护好我的贾莼妹妹的！”

    “对呀！这才是我的好哥们吗！”

    肩膀被王吉志拍疼的袭梦兰拿眼角藐了眼他道：“对了，贾莼什么时候答应做你女朋友的，我怎么不知道？”

    王吉志厚颜无耻道：“本人目前不是还是她的追求者吗！还没通过考核期吗？！”

    袭梦兰摇头笑着却赶忙追上前去帮丁叔推着平板车。王吉志也为刚才的疏忽不好意思，将丁叔换了下来。

    眼见到了母亲开的金鲤鱼茶叶铺，却老远看见何美意坐在店铺门口抹着眼泪，两个穿军装的战士正往门上贴着封条！丁叔见状，让王吉志悄悄将半车铁罐拉到自家后院，自个上前询问战士封门的原由。初出茅庐的两个小战士煞有其事的说：“您这不是明知顾问吗？这是充公呀！现在可是新中国新社会！打到的是资本主义！兴起的是社会主义！老百姓都在饿肚子，这些个资本家的资产不充公何以平民怨啊！”袭梦兰早在军校听说过许多大型的工厂、大型的私企倒闭充公的，却未曾想过自己家这么三十平方米不到的小小茶叶铺也会充公！一时间不知所措！

    丁叔递上军功残疾证，并且告诉他们自己以第一线伤残军人的身份确保何美意母女俩！两个缺乏经验的小战士却不为所动，其中一个战士说道：“何美意母女俩的身份为资产阶级的毒瘤身份！因何美意的原配丈夫曾经是蒋介石手下将领！”丁叔把两个小战士拉到围观群众面前，问这些围观群众里面是不是有经常有免费尝茶水的老顾客！让这些围观群众替何美意说好话！并且质疑道：“隔着那么远会不会袭海波的身份查实错误了！再者说了！这何美意早都被袭家离婚出来的！和袭家没有丝毫关系！新中国对吧！那这新情况你们管事的要知晓的对吧！”可是执行公务的小战士却头顶上方宝剑不愿解开封条！丁叔急眼了，一把扯开衣衫露出肚皮上曾经皮开肉绽的伤痕还有一处深深的刀疤说：“你们小战士往这看！来往这看！这是1945年我身为红色革命第一线的战士，被那些国民党中统特务抓住烤打时留下的伤痕，你看不出我是残疾，那是因为我差点就被中统特务给开膛破肚！我的一个肾脏器官被中统活活摘了去！要不是咱们队伍来解救的及时，我早都被大开膛肠子流一地了！难道我一个老革命要保的人，就保不住了吗？连你们营长张怀林都要给我这个老革命几分薄面！你们两个兵娃子就能不给我面子吗！？”

    两个小战士打电话请示了市领导，有个脑瓜活点的小战士悄声低语道：“市上领导说封条可以给您这个革命前辈打开！可是，你要有个证明证明你和何美意女同志是一家子才行！不然的话，过两天封条还要缝上！”

    丁叔有些难为情的看向袭梦兰的母亲，何美意和袭梦兰双眸满是感激的泪痕，何美意抹干眼泪道：“丁大哥，这事你就拿个主意吧！我全听你的！”

    有了女方的应许，丁叔霸气侧漏的真像个爷们：“好！市上领导既然这么给我丁远德面子，我就尽快去领结婚证！这下我们是一家子人了吧！还不快把封条拆了！”

    滚烫的泪水从袭梦兰的眼中涌出！这五年战火中的死里逃生颠沛流离，使得她内心灰暗无光！可是当丁叔为了保护她和母亲挺身而出时，一股暖流冲进她的内心深处，望着母亲那欣慰的表情！袭梦兰平生第一次看到充满希望的灯塔照进自己的心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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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复苏的春天；

    1）说曹操曹操到

    清晨一声鸡鸣，两缕阳光把一夜美梦的袭梦兰唤醒，也不知为什么一回到母亲身边的她夜里睡的格外香甜踏实！

    她洗漱完毕，却看见灶台边上并未曾像以往星期六摆上母亲为她做的早餐，探头探脑的袭梦兰在母亲卧室里发现何美意正在拆着自己唯一一条冬天粗线毛裤。其实她已经猜到母亲是给丁叔织的毛衣。却还是故意问：“妈，你这是把它拆了，给谁织毛衣啊？”

    何美意挑着细弯的眉毛凤眼中藏着爱意道：“当然是给个功臣织的，谁帮我们家保住了铺子我给谁织！”

    袭梦兰抬头发现窗埂下用木头栅栏围着的十平方的菜园子被人用心浇灌过。便明白丁叔特意来自己给自己制造机会！便笑着调侃何美意：“哎呀，我的亲妈呀！今早上可以想像一个在窗外含情脉脉！一个在窗内春心复苏呀！”

    四十多岁的何美意竟然像少女般娇羞道：“你这没有正行的大姑娘，竟然拿自己妈说笑！”

    看着脸红的何美意，袭梦兰轻轻将手拦在她的肩膀上欣慰的说：“自爱贤惠的何女士，您已经为袭海波守身如玉二十年了！我以一个二十二岁老姑娘的身份为您鉴定您的贞操！现在您可以大胆的去爱！去接受丁叔的追求了！”

    她话音刚落，却没有想到这句说到心坎上的话如同催泪瓦斯，使得何美意掩面哭泣！

    不知所措的袭梦兰忙手轻拍着何美意的后背，哄孩子般的柔声细语道：“别难过，别难过了！不好的事情，不都已经过去了吗？现在留下的是我们的好日子啦…”

    何美意如同得到安慰的孩子给自己女儿撒娇道：“我再也不想回到过去了！看你奶奶的脸色、看你大姨奶、二姨奶的脸色，你知道吗？我的苦该吃到头了！我再也不想和袭家有任何瓜葛！再也不想去面对袭海波那个……那个……“这个另何美意搜肠刮肚也无法找出形容词的男人究竟给予她怎样的伤害？可能只有受害者本人最为清楚！

    袭梦兰将母亲搂在怀里安慰道：“妈妈放心吧！那个花心大萝卜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生活中了！咱娘俩的生活要重新开始了！”

    何美意目光望向一片生机的绿色菜地，意味深长道：“但愿吧！”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母女谈话，门开了，一个三四岁干净漂亮穿着红色毛线裙子的小姑娘亮堂堂的出现在她们面前！旁边站着粗布躬身旧社会模样的女仆。就在母女俩愣神的时候，小姑娘转动着乌黑透亮眼珠问：“请问，这里是不是何美意家？！”

    面对如此可爱漂亮的小孩，何美意情不自禁的蹲下身来柔声问：“小美人，你又是谁呀！”天真无邪的孩子笑着露出细白的牙齿道：“你是我的新妈妈吗？我是跟爸爸来的！”说完，她用手指向身后一百米远的黑色轿车。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一个身穿黑色锦缎长袍，拄着根拐杖，样貌神气傲然的男人摇晃蹒跚的走出车门！

    何美意一眼就从那浓眉大眼清秀的五官和那精致金丝眼镜的配置认出了自家男人袭海波！

    袭梦兰几乎把嘴唇咬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她害怕母亲晕倒，右手用力的托住母亲的后背！周围破烂的瓦房，春雨季节泥泞不堪的土地把这辆上海制造的黑色轿车衬托的格外显眼！

    这可给母女俩出了难题，不让进屋吧！这资本主义的黑轿车出现在这么不协调的地方，会另周围邻居围观！让进屋吧！搞得我们母女俩好像很好说话似的！

    母女俩正踌躇着，袭海波已然来到在她们母女俩门前！近在咫尺的自家男人，另何美意内心五味杂陈！女儿袭梦兰已然读懂了母亲眼神中的复杂与恐惧！她瞟了眼周围家家户户虚掩着的房门和探出头的眉眉眼眼。

    便以命令的口吻低吼：“你们进屋再说！”

    袭海波环顾着簌簌掉落的墙皮，寒酸的破旧家具，也不知是良心发现还是硬挤出来的几滴眼泪呜咽道：“是我害的你们母女俩受苦了！”

    女仆看情形不妙，便不吱声抱着小女孩在窗埂底下的菜园子里玩。

    虽然对父亲有千头万绪的疑问，生为二野女校的军人！袭梦兰首要弄清楚的是袭海波的政党趋向！

    “请问袭先生！你现在究竟是我们中国人民的战俘呢？还是准备追随老蒋潜逃去台湾的逃犯？”

    “你……”袭海波用错愕的眼神望着陌生的女儿，惶恐不安的把目光投向何美意，“你怎么能这样跟你的父亲说话？”望着母亲也投来同样错愕的目光，袭梦兰不慌不忙微笑的指着墙上裱糊着二野女校给予自己颁发的各类奖状道：“我是以一个中国军人的身份问您，您的政党趋向！请您务必如实回答清楚！”

    面对陌生的让自己害怕的女儿，袭海波不得不放低姿态实言相告：“首先我要感谢中国人民政府的宽容政策，我是在国内复杂的斗争形势下，走了弯路！走了错路的国民党人！但是！我迷途知返！”

    袭海波抬头仰望着女儿很是自豪的说：“迷途知返，善莫大焉！我是自首坦白！主动向中国政府投诚，对中共我是有政绩的！”说到这里，袭海波突然支撑着拐棍站起来！对女儿义愤填膺道：“我是以桂林现任雁山商会主人的身份来接你们回去的！”

    两双皎洁的眼眸对峙着，仿佛不是亲人而是仇人！

    袭海波的一句对中共我是有政绩的的话，震慑住了女儿袭梦兰的内心，她缓了缓心头对父亲的埋怨和憎恨！依旧板着副面孔道：“袭海波，您对我们中共有政绩，这只是对中国人民的救赎，而您对我们母女俩来说，可没有任何的家庭功绩可言！中国政府能够原谅你！我们母女俩可是永远不会原谅你的！你商会主人了不起呀？唉！我们可是有血有肉的人你说接就能接的走吗？”

    袭海波震震的望着眼前亭亭玉立却如此牙尖嘴利的女儿，丝丝寒意涌上心头，他颤抖着走向女儿低吼：“你还是我的女儿袭梦兰吗？”虽然此次前来，他做足了心里准备，但是还是被女儿的决绝所震惊！

    何美意突然“哇！”一声嚎啕大哭起来！袭梦兰吃惊的望着每日都保持仪态端庄，此时却毫无顾忌哭的嘶声力竭的母亲！

    哭了一阵子的何美意蔫巴着头问女儿：“兰儿，你何曾见母亲如此这般哭过？我们跟着彝族要饭队伍一起沿路逃难乞讨时我没有哭过，我们在四川重庆遭到空袭的时候，被人挤出防空洞，害怕被炸死睡觉睡到臭水沟里的时候我们没有哭过！我们落在四川袍哥手下的手里，刀都架在我的脖子上了！兰儿你见妈哭了吗？”

    女儿含着眼泪摇了摇头，母亲抬起耷拉久了的脑袋满面沧桑痛苦的问袭海波：“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见了你这个人就会撕心裂肺的痛！”说完痛字！又泪流满面泣不成声！袭梦兰害怕母亲哭坏了身子，想要抱住母亲安抚，不想眼泪也不争气的流淌下来！

    “你们……这是………”原地愁的打转转的袭海波，终于情急之下憋出一句：“你们记不记得你的大哥哥袭亮堂？就是大姨奶的儿子！他是抗日英雄！也是中国中共英勇的烈士！我想我们袭家有这个资历和身份完全可以保住你们母女俩，护得兰儿在二野女校上学的权益！”

    “收齐你的狗屁权益！我不稀罕！”骄傲不明事理的袭梦兰鄙夷道：“当初在兵荒马乱那么糟糕的情况下，你一纸休书就抛弃了我和妈妈！就是再残忍的老虎狮子都虎毒不食子！你倒好！最黑暗艰苦的岁月我和妈妈挺过来了！你现在倒跑上来充当好人！我告诉你现在有多远你滚多远！”

    如梦初醒的何美意责问耷拉着头的袭海波：“那个精致的野种是谁的？！怎么没进门就喊我新妈妈？！她是你和谁生的？！”

    袭海波用手绢擦了一下嘴唇上细密齐整的小胡须上的汗珠，解释道：“你们误会了！这是一个打进国民政府内部的中共地下党的遗孤！就是这女孩的父亲英明策反的我！也是我的中共领路人。更是我的救命恩人！为了感恩她的父亲，我发过誓要把这孩子当亲生女儿来看待！”

    “哏！当亲生女儿来看待？”袭梦兰觉得感恩二字从袭海波嘴里说出来无比的新鲜！冷笑道：“我这个亲生女儿也不就这样的待遇吗？”

    袭海波见女儿从抗拒转化成为了质疑又坐回椅子上：“想要好的待遇，你低要给父亲一个机会才行啊！“

    未等女儿回话，何美意沉不住气道：“袭少爷，你的那个有文化有内涵的抗战夫人哪里去了？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啊？”

    袭海波仰天长叹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困惑：“这个精明的女人无非是利用了我的家世背景和我军士指挥官的身份，将我捆绑在国民政府政权里，归根结底她和我有着不同的信仰！蒋介石一敗涂地的时候！她便追随老蒋他们到台湾去了！”

    一向稳重的袭梦兰突然仰面大笑道：“袭海波！幸亏她这个破鞋放过了你！不然的话，她要嫁给你，你的下场跟我的爷爷是一个样的！被她砸的脑浆崩裂！活活被她砸死！”

    袭海波不敢抬头去看女儿那犀利的目光！虽然他觉察得到自己女儿偏激狭隘的心性，但是，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愧对自己的妻子女儿！

    正在这空气中凝结着怨愤、凄楚、彷徨的时候，扛着鱼竿钓鱼回来的丁叔推开了条门缝，由于没有看清楚袭海波的脸，他好奇的问：“你们母女俩这是家里来贵客了吗？！”

    何美意知道他是看到了门口的车子，害怕他声张，便赶紧强装笑脸的喊他进屋。

    他发现何美意哭红的双眼赶紧解开贴身背心上绑着丝帕给心爱的女人擦着泪：“你这是………”

    从丁叔进门起，袭海波就被眼前的这个人震惊住了！他在回忆中迅速搜寻着他的身影！他用纤细的手指扶着金丝眼镜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丁叔，生怕认错！

    此时，丁叔也发现这里安安静静的坐着一个人！回眸的一刹那！丁叔的心脏都要跳出喉咙！

    袭海波失声喊道：“你………新华医院！”

    丁叔缓过劲来矢口否认：“你…可能认错人了！我没有去过什么新华医院！”

    袭海波赶忙躬身拄着拐上前仔仔细细的辨认道：“我不可能认错人的！丁远德同志！我们是在一个医院里看病的！当时，我还是国民党的前线指挥官，我炸没了一条腿！你是被中统局酷刑逼供，被开膛晕死过去的那个同志！他们把你送到抢救室，抢救室里只有一套抢救设备！我看见你奄奄一息了！就把抢救的设备让给了你！你看！”袭海波撸起裤腿露出半截子钢筋铁腿！

    丁叔的双眼仿佛被钉子刺痛般惊恐的眨了眨，他还是嘴硬道：“对不起！你还是认错人了！叫丁远德的男人多了去了！”望着满眼迷茫望着自己的母女俩，他勉强的笑着将手里提着的一桶鱼丢下，慌忙转身仓仓促促的丢下一句：“真是莫名其妙！我是来送鱼的！”

    望着丁叔逃跑似的身影，袭海波有些愤然：真是的！为了救他一命！搭上了我的一条腿！这个人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吗！？什么人啊！”

    这突如其来的情景把母女俩看的目瞪口呆！袭梦兰双眼审视着眼前抛妻弃子的父亲，他的话！自己根本不相信！但，丁叔刚才的表现又有诸多可疑！于是她仔细的盘问道：“您刚才说丁叔被中统特务严刑逼供开膛送到医院是哪一年？”

    袭海波皱眉细想了一会儿道：“那是1945年的5月份，国共合作刚刚结束！老蒋又发布了对我们同志的肆意抓捕活动，在宁可错杀一千，绝对不放过一人的号令下，许多同志都惨遭毒手！丁远德，就是这个时期被捕的！现在想想他很有可能就在被开膛晕死又抢救过来的时候叛变了！”

    “你住口！”袭梦兰觉得自己刚才的口吻有些生硬便温和下来道：“父亲，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说如果没有相当牢靠的证据，我们不能去冤枉任何一个好人！您说丁叔不是被我们中共的人送到新华医院的，而是被中统局的人送去的？”

    袭海波拿开金丝眼镜，用手绢擦着眼角的泪水问道：“兰儿，你刚才叫我什么？兰儿！请你放心，你的父亲是个诚实的人！不会胡说八道！再说，新华医院是他们国民党的专属医院，我们中共怎么会冒那么大的风险把自己同志送到那样的医院！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这不仅仅是现实也是会成为记载的历史！”

    另这个叱咤江湖的袭海波万万没有预料到的是，一惯对他态度冷傲的女儿突然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尽然对着他肃穆起敬跪拜！

    袭梦兰跪在地上面对父亲袭海波语调温柔而诚恳道：“父亲，女儿刚才对您态度是有些不好！请父亲看在时局动荡我们母女到处颠沛流离的受苦的份上，心里不要责怪！丁叔这个人对您女儿来说是一个大恩人！是他用自己的残疾军功证保举的女儿上军校！并且也是他做的本地担保人！父亲，这五年来，您没有保全您妻子女儿的生命和尊严！我们饿肚子的时候您也没有及时的给予帮助！可是上军校成为一个军人是女儿一生的梦想！我求求你，就算看在女儿我刚刚踏进理想大门这一关键时刻！请您不看僧面看佛面！放过丁叔叔好吗？”说完此话，袭梦兰已经泣不成声！

    她强忍着万般的不情愿，给父亲磕着又响又沉的三个响头！

    2)春心初动

    正当春季绿植的时节，由军校党委会组建种树团队，精挑细选了优秀的教员和学员！其中有同宿舍的只有李淑华和袭梦兰。一行二三十人坐着大巴车来到天台北山脚下，这一行扛着铁锹上山的人，打头的是下来调研的市团级干部卢挈澜，只见他风度翩翩神清气爽的同军校干部谈笑风生，袭梦兰自然注意到这个长相斯文儒雅的大领导。         但是此时此刻她早已被清早奶奶鲍静蓉打到女学生宿舍的电话内容困扰着！是的，按照日子算父亲袭海波应该早回到老家桂林雁山了！袭梦兰敢肯定就是父亲将自己二野女校学生宿舍的电话号码告诉奶奶的，按照鲍静蓉这五年对她们母女不闻不问的行事风格，没有人刀架在脖子上是不会给已经被袭家休掉的人打电话的！更何况电话内容却是让袭梦兰放弃这边的学业！回桂林继承袭家的船运业和茶业！

    当时，袭梦兰诧异的问家里没有别人了吗？奶奶伤心的说大姨奶的孙子袭亮堂抗日牺牲了！二姨奶的孙子不幸染上了大烟瘾，如今就是一个活死人！从不求人的奶奶恳求袭梦兰让她回去继承家业，还说袭家如此大的家业决不能够落到外姓人的手里！回想起袭家上上下下的绝情，袭梦兰潸然泪下！要知道在兵荒马乱的年月把孤单的母女俩赶出门去，这就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谁又敢相信如此薄情寡义的一家人！？袭梦兰电话里当即决然拒绝了奶奶的请求，可是，还未来的急挂电话，电话那头却传来父亲袭海波的声音：“乖女儿！老子告诉你不管你认不认我这个父亲，我都要认你这个了不起的女儿！你个鬼丫头能硬气也能服软，我很看好你！你是一块干大事的料！你快点从你的军校滚回来！”

    袭梦兰愤慨不已：“我就不回去！我有自己的理想！这是不可动摇的！告诉你如果您让我上不成军校，我就是死在河南也不回去！”

    挂了父亲的电话，袭梦兰心头是忐忑不安的，她害怕自己对父亲的冲撞给丁叔叔带来麻烦，她对丁叔叔不仅仅是感恩之情，更重要的是这兵荒马乱的动荡时期，自己内心总是灰蒙蒙的，从来没有人给她一种内心亮堂堂的感觉！总有那么一刹那，灰暗的心灵被别人的心灵之光所照耀！这一刻，对袭梦兰来说很重要！她不希望丁叔有事，真的她很害怕……

    冷不丁手里挖树坑的铁锹，用力太猛！连铲子带头断了！心不在焉的袭梦兰伸手去摸木撮头，手却被划了一道血口子！

    她正手足无措时，身后传来一个温柔磁性的声音：“你好袭梦兰学生，我能来帮你看看手吗？”

    转身之际，她看见那人淡蓝色衬衫衬托下细白的皮肤，清秀立体的五官，其实袭梦兰早被风度翩翩的卢挈澜所吸引，但是过于帅气的外表，是看不出年龄的，她生怕同孽羞艳犯同样的错误，所以袭梦兰不敢多想，当卢挈澜掏出洁白的蚕丝手帕为她包扎伤口时，袭梦兰是大气也不敢出的！

    卢挈澜感觉到小姑娘的拘谨，便笑着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打趣道：“小袭同志，现在你是伤员！可以坐在那里好好的休息了！；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有个平滑的大石头，袭梦兰乖乖的坐在上面！另她没有想到的是卢挈澜也在她对面的大石头上稳稳的坐下，卢挈澜没有和领导打交道的经验，只得从随身的帆布口袋里掏出本平时闲看的《水浒传》。

    卢挈澜轻微的皱了皱眉问道：“小袭同志，你平常喜欢看《水浒传》吗？“

    袭梦兰轻轻舔了下干燥的嘴唇笑着回答：“也不是吧！只是觉得书要读好书！不读中国的四大名著那又读什么呢？”

    卢挈澜轻微的歪着脑袋说：“我只是觉得女孩子应该读红楼梦，这样古典、文风优美、引导人们向真、善、美的文学。”

    袭梦兰也轻轻歪着脑袋问：“那么水浒传呢？它没有引导人们向真、善、美吗？”

    卢挈澜摇了摇头突然问袭梦兰道：“你觉得武松这个人怎么样呢？！”

    袭梦兰稍微思量了会儿道：“他是一个有正义感的人，是一个除暴安良的人，虽然说他自身的经历是缕缕遭到官府的陷害、杀戮。但是，他本身的戾气也是很重的，他杀了许多该杀的人同时也杀了许多不该杀的人！这是…不对的！”

    卢挈澜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对呀，这就是为什么我建议你不要看这本书的原由，如果一本书书写了一个人许多的残暴与杀戮，但是结果呢？并没有写出他会因此所要承担的代价！哦！只要放下屠刀就立刻成佛了！那么以前的荼灵生碳的作为难道就能够一笔勾销了吗？不错，《水浒传》是四大名著之一！可在我卢挈澜看来只要这本书没有引导人们去向真、向善、向美那它就不是一本好书！”

    袭梦兰还是平生头一回听到如此独树一帜的言论！顿时，心中的崇拜难以言表！她张着殷红的小嘴半晌才说出一句：“听领导一句话，胜读十年书啊！”

    听到如此奉承，卢挈澜不好意思的笑着站起身来道：“哪里呀！我算什么领导？在文学的海洋里我们都是学生，互相共勉吗！但是，读书最好不要人云亦云！要有自己的见解！最后奉劝你一句话，女孩子嘛！还是读红楼梦好！”

    望着对自己挥手告别的卢挈澜，袭梦兰有些许不舍，但只是矜持的站在原地礼貌的目送他离开。

    春心荡漾的袭梦兰不停的告诫自己向这样谈吐不俗温柔细腻的男人一定会有许多追求者，估计轮不到自己吧！

    可她内心深处还是期盼着下一次的见面！

    团建组织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不用回学校，袭梦兰小心翼翼的将卢挈澜给她裹手的丝帕收到了衣兜里。

    来到母亲的床前，却见被扔在床脚边的只织了三分之一的毛衣，她只有摇头叹息着，自己拿起来笨拙的学着母亲的手法织着，何美意慈爱的笑着称赞：“我的乖儿！你还真是有样学样啊！”

    聪慧的袭梦兰歪着脑袋观察着母亲的神情道：“怎么啦这半途而废可不像你何美意的做事风格！你是想当墙头草了吗？”

    何美意愁容满面地为女儿打算着：“不是妈要当墙头草，而是你不理解妈的心，你说你咋非要做个军人呢？！那舞刀弄枪的！出去打仗那先死的不都是军人吗？”

    坐在床上织毛衣的袭梦兰审视着何美意道：“是我奶奶给你打电话了吧！”

    “兰儿…不是电话那么简单的事情！”母亲慌忙解释：“你一个女孩子，当军人真的很危险，你想想你爸爸那么看好你将来有一天袭家的祖业都给了你！你就是上千人拥戴的女老板！”

    “何美意你好糊涂！”袭梦兰气的心口痛：“袭海波那个人能做出兵荒马乱的时候就把我们娘俩赶出袭家的事情来！就是丧良心！你放着平平安安的日子不过，还非要去虎口夺食！咱俩谁的选择冒险？！你掂量清楚了吗？”

    何美意被袭家奶奶们画的大饼冲昏了头，仍然坚持：“既然袭家给你这次挑大梁的机会，你为什么不去抓住呢孩子？！”

    袭梦兰突然用鄙视的目光瞪着母亲：“那你的尊严呢？！袭家不认可你的时候，你就什么都不是被人撵出来！那你的自尊与自爱呢？！一个男人娶了你，你给他生了孩子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碰过你！他用他的行为告诉你你不值得被爱！你还要为了金钱和利益到他身边去自取其辱吗？！”

    何美意惊诧的一屁股坐在床上！她颤抖着嘴唇问：“兰儿，你怎么这样跟妈妈说话！？”

    袭梦兰深邃的目光望向母亲，也用同样的颤抖的声音回答：“妈妈，对不起！我只是想告诉你，向你这么好的人，值得被爱！值得被丁叔叔那样善良正直的人去爱！”

    何美意用手背擦着泪，感动的拉住女儿的手道：“好兰儿，可你怎么办呢？！真的要做一辈子的女军人吗？”

    “妈，”袭梦兰蹲下身子给母亲宽慰：“现在中国强大了！不是哪个国家想打就打的，大不了女儿多学习些文艺类的，做一个文艺女兵也可以的呀！”

    袭梦兰将头躺在母亲的怀里道：“总之我不希望你在为我做任何牺牲！何女士，我要你幸福！”

    被泪水封住眼睛的何美意，闭着眼睛对女儿说：“我的眼前啊好像出现了一盏灯塔，照耀着我！心里暖暖的………”

    夜深了，昏昏欲睡的袭梦兰突然想起来什么，她慌忙爬起来，从衣服兜里搜寻出了白天卢挈澜给她的蚕丝手帕。她接了半盆水偷偷用妈妈洗澡时用的香皂搓洗干净！

    潮潮的蚕丝手帕散发着迷人的香味，她就将它晾在枕边。心里不停的想着明天我要早起些去上课，千万千万不要因为相思而失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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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做自己的灯塔

    1）应该被共产铲掉的女人

    天蒙蒙的亮，袭梦兰被母亲和前来履行公务的勤务兵吵醒，“你们这还让不让人活了！这菜地是以前邻居刘大美留给我们的，我签什么字啊！”

    “阿姨，请您看一下这是刘大美的遗愿书，她这里写着，她死后要把她的屋子和菜地都交还给公家的！”这是一个女勤务兵很柔和的声音！

    何美意满是不乐意的不屑道：“她一个独居女人没有丈夫，亲戚也在战乱中死了！那我们邻居不就是她的亲人吗？怎么不可以继承？”另一个还未来的急变声童男子勤务兵的声音：“何阿姨，您就别再难为我们这些小兵了，这都是我们第三次来您家找您签字了！”

    袭梦兰一骨碌的爬起来，批了件碎花旧外套，笑脸迎着两个小战士说：“我来签！”

    女勤务兵赶忙将公文和刘大美的遗愿书递给袭梦兰，袭梦兰用眼角扫了一眼遗愿书上刘大美歪歪扭扭的字迹，便知道政府没有作假！因为刘大美的汉字书写都是从她这个半吊子老师这里学来的！

    童男子见她要签字，高兴连声致谢：“谢谢姐姐，我们这么早来就是知道您在这里……”

    女勤务兵瞪了他一眼道：“怎么这么多话！”

    袭梦兰一边签着母亲和自己的名字，一边替脸红的童男子解除尴尬：“不要紧的，我们是早该签的。”

    看着两个小勤务兵在菜园子栅栏上贴满了封条，何美意一脸怨恨的拿凤眼瞅着忙着洗漱的袭梦兰：“我说读军校的，你可真是学会了高啊风亮节啊！没有这菜园子我们吃什么啊？你说签字就签字！”

    匆忙拿毛巾抹了一把脸的袭梦兰简单的解释道：“一年前我们没有茶叶铺，刘阿姨看我们娘俩可怜，人家心里有大爱和我们一个菜园子里吃菜！现在我们有茶叶铺了，菜园子本身就是人家的，人家刘大美遗愿是交给国家，这菜园子里的菜我们就不能吃！”

    何美意想起什么像是触电似的冲出门去！对着两个小勤务兵喊：“你们这突如其来的，弄得我们娘俩措手不及的！你得给我摘两个茄子，在给摘两个柿子！”

    童男子勤务兵脸皮薄真将两个茄子三个西红柿摘下递给了何美意，何美意任然舔着老脸道：“小战士，你没吃过你妈妈炒菜的吗？干炒的吗？你不抵好人做到底再给两捆大葱起锅吗？”

    实在看不下去的袭梦兰冲到卧房，打开窗户对着何美意低吼：“妈，你丢不丢人？差不多行了！对面菜摊子上大葱三分钱一斤！”

    细心的女勤务兵看到低矮的窗户，害怕她们翻越出来摘菜，小声对童男子说：“去把垃圾箱旁边的半个废旧的平板车拿来！”童男子问：“拿它干啥？”女勤务兵不耐烦道：“你有没有眼力劲！？封窗户呀！”童男子慌里慌张的转身向垃圾箱跑去！女勤务兵在他身后喊：“再管丁叔家借个斧子和钉子！”

    看要封窗户，何美意捶胸顿足的指着女儿骂道：“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死丫头！你……”言语未落，便将手里的茄子向袭梦兰丢了过去！

    其实何美意生气的不是政府封了她这两年填饱肚子的菜园子，而是她心里面对这充公政策的不服！恨气着女儿袭梦兰也帮着政府对着跟她干！心里气愤一时失手丢茄子尽砸了女儿的眼睛！

    看着女儿被自己丢的茄子砸的乌眼青，何美意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赶忙用凉水冲洗了毛巾，递给袭梦兰。

    她望着一手拿凉毛巾捂着眼睛，一手抵溜着书包的袭梦兰自责不已：“兰儿啊，妈不是有意丢你的，妈真是被这政府的充公政策给气晕头了！”

    “妈！这事儿跟政府政策没有关系！这是刘阿姨自己的决定！”

    女儿一边揉着疼痛的眼睛一边数落母亲：“妈！女儿我看你呀！这五年的苦是白吃了！你身上还是丢不掉深宅大院里酸臭气！”袭梦兰那让母亲难以读懂的眼神里有她对刘大美的崇拜与敬爱！

    说完这话，她丢下毛巾转身出了房门。

    袭梦兰这样说母亲是有她自己深刻的体会的！她出生在一个复杂多变的资本主义大家庭里，其实早熟的袭梦兰看的明明白白！这些个靠锦衣玉食喂养出来的女人就如同面盆里不停发酵的馒头，欲望是一天比一天膨胀酸臭的！她们这些小女人旺盛的情欲和贪婪的欲望是没有底线的！

    在袭梦兰眼中这些女人就如同孙悟空给师傅唐僧画的一圈保平安的画符！是自私自利的人用这无止竟的欲望为自己画出的画地为牢！这些女人的的确确是应该被共产的铲子铲除掉的！

    而当这种美好的渴望遇见了残酷狰狞的战争的时候，那些个和刘大美一样虽然出生穷苦却心思简单从来没有一丝贪念，当这些一心只为了活着而活的人点点滴滴与前者形成鲜明对比的时候！

    袭梦兰才真正看到了什么才是人性的光辉与希望！

    在那五年不堪回首处处与人的生离死别的日子，给袭梦兰的教育是深刻而震撼的！与她年幼时所看到深宅大院里人吃人的利益冲突截然相反的是………许多体弱多病的老人或者同乡奄奄一息的时刻还在用自己最后的生命省下来一碗粥给还有活着希望的孩子们吃！她亲眼望到一个女人从自己刚刚死去的丈夫手心里抠出来一个馒头给一路同行的小男孩吃。

    刘大美也是在四川袍哥手下被王吉志军队解救出来的逃难女人！当她从被日本人飞机投放的炸弹炸死的表亲手里抠出带血的馒头递给袭梦兰的那一刻！袭梦兰被她那心头的大爱震惊不已！

    袭梦兰不懂什么主义不主义！她只是懂得如果没有这些从贫瘠中走出的大爱！又哪里来的我袭梦兰的生命！没有这些平凡之中百姓心中大爱哪里来的新中国？！

    早熟的袭梦兰在这冰火两重天的亲身阅历里上下求索，找寻着女性的精神归属！她在灵魂深处低吼：去她妈蛋的爱情!一个女人只能在自己的大爱里活出生机来！在男人的小爱里，这个女人根本活不了！；

    在大街上裹着破旧碎花袄，匆忙赶往军校的袭梦兰望着路人投来异样的眼光，才想起来自己的眼睛是乌青的！

    折头回家的拿毛巾的袭梦兰看见被条条木头梁子订的死死的窗户，“噗嗤！”的笑出声来！

    望着女儿幸灾乐祸的样子，何美意报复性的将家里仅有的整洁不带窟窿的一条毛巾扔进了垃圾桶里絮叨道：“你看你干的好事！现在咱们家都看不到日头了！过些天天气热了！这窗户打不开，大夏天的！我们娘俩不闷死在这屋子里头！？”

    看着一个个大窟窿小眼睛的毛巾，袭梦兰绝望的寻找并怼道：“您老可以开门嘛！现在我们正处在太平盛世！开门和开窗户是一样的！”话音刚落，她便看见自己床前晾洗的干干净净卢挈澜送自己的蚕丝帕，自言自语道：“谢天谢地还有你！”说完便拿蚕丝帕捂着乌青眼对何美意意味深长的说：“共产！共产！怎么没有把你这样的女人给铲掉呢！”

    何美意莫名其妙的问：“什么共产呢？干嘛要共产你妈？！”

    已经出门的袭梦兰对母亲嘲笑道：“你就是应该被共产的铲子铲掉的女人！”

    2）不一样的风景

    军士院校一般都是在较为隐蔽的，周边环境要求在树木繁茂的地方建造而成，二野女军校也不例外。虽然地处偏僻，但是也不伐开放大胆的青春男女，千里跋涉到二野女校周边的茂密林间幽会谈情。

    可是，袭梦兰带着身后的哥们王吉志和好友贾莼可不是来约会的！她自有自己的打算。

    王吉志口渴难耐的责怪道：“袭老弟，你也太谨慎了！见钱师长的公子也不必这么隐蔽吧！我们走了这么远的路我都快渴死了！”

    袭梦兰一手抓着树枝，一手拉着身后艰难爬坡的贾莼催促道：“老哥，你快点行吗？我们要是迟到是很不礼貌的！”

    到了一丘平地，贾莼瞅着乌眼青的袭梦兰，拿出自己绣花小手帕递给袭梦兰支吾难言：“你……你这样见钱师长的儿子是不是不太好，那…你还是用手帕捂着眼睛吧！”

    袭梦兰一掏口袋，才想起一时疏忽竟然把卢挈澜送的蚕丝手帕落在女生宿舍涮洗室里了。但已经至此，也不便多言。

    不远处行驶来一辆黑色吉普，车开到一汪浅池前停了下来，白白胖胖的钱壮壮下了车冲着这边挥手！聪慧的贾莼露出甜甜小虎牙笑道：“原来你们早都见过面了！对不对呀？”

    其实贾莼说的没有错，袭梦兰是在家里见过钱壮壮一面，那还是钱师长派手下副官到家里和母亲定下的相亲时日，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前程似锦钱师长的公子哥怎么会看上自己。急着正式的在家里当着大人的面相亲。但是袭梦兰却对这个空降的福禄，没有丝毫的兴趣！但是迫于母亲的施压和钱师长的颜面，袭梦兰只能把约会搞得搪塞而又婉拒。

    王吉志嚷嚷着口渴，贾莼忙从包里掏出瓶汽水给他喝，由于只有一瓶王吉志不好意思一个人喝，就躲在倆女生的身后树丛里独自享用。

    钱壮壮喘着粗气，短粗的脖子上耷拉了条淡蓝色的毛巾，他用毛巾擦着汗，两眼放光的看着身材纤细样貌出众的贾莼道：“这位妹妹是……”还没有等袭梦兰介绍，贾莼落落大方露出甜美的笑容，伸出手来。

    “哎呀！真不愧是军校的女学生，这素质！这风度。”钱壮壮上前握住那双纤细白嫩的手，久久不肯松开，转身一看袭梦兰，惊讶道：“你被谁给欺负了呀！我的天！这眼睛青的！是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我…”一边撸着袖子一边爆粗口的钱壮壮道：“M的ba子！谁敢欺负我家梦兰，我就跟他拼命了！”

    袭梦兰心头暗笑，这回你不会再对我完美印象了吧！

    她慌忙摆手道：“不是谁打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门框子上的！”她狠拽了下贾莼的衣角，贾莼也只好随声附和：“是的，我作证没人打她！”

    钱壮壮看在美人面前失态，忙用手拍了拍贾莼前胸道：“妹妹，可千万别吓着你啊！哥我这也是有性格，有个性！你要知道善良出自屠狗辈！龌龊都是读书人！”

    贾莼出奇的快速迎合：“哥说的对！说的真好！”

    钱壮壮对跟来的两个军部的内务使了个眼色，一个抱着两盒礼物的军务上前，钱壮壮只从两盒中抽取了一盒递给袭梦兰客套道：“我爸非要我到香港专修法律，幸好我舅舅在23年就在香港定居了，出来让我做一个什么新中国的律师！”他随手又拿着另一盒礼物掩在身后道：“真是舍不得离开你！但是这不是为了仕途吗？”

    袭梦兰微笑着轻轻打开礼盒的盖子，里面竟然是她最喜欢的毛呢红格子裙子！瞬间心动的符合了句：“什么时候回这里呢？”

    钱壮壮却面露难色：“咱这大环境不是落后吗？心许就不回来了！”

    贾莼赶紧接了句：“你真是有深谋远虑，我们中国是太落后了！不回来是正确的选择！”

    钱壮壮一双眯缝眼透露着好色与狡黠：“这妹妹好明事理！来，这礼物我多带了一份，今天相见也算有缘！就送你了！”

    袭梦兰望着满脸惊喜的贾莼，心里感觉这个朋友突然间陌生了，虽然她假装摆手不要，但是还是收下了那盒礼物。

    虽然袭梦兰很喜欢那件毛呢红格子裙子，但是自己不是唯一的收礼者，她断然是不会要的！她轻声说了句：“贾莼，我那件也给你吧！因为我不太喜欢！”说完将那盒自己的毛呢红格子群塞到了贾莼怀里！

    一时间，贾莼红着脸尴尬的看向钱壮壮道：“要不………你拿回去吧！我不好意思一个人拿。”

    钱壮壮却不以为然小声的在贾莼耳边嘀咕了一句，由于袭梦兰转身太快！她根本没有听到钱壮壮给贾莼说什么。

    身后只是听到钱壮壮再喊：“后会有期！我的梦兰啊！”

    袭梦兰连头都懒得去回，不是她懒得逢场作戏！而是本来她就在母亲的旨意下例行着公式。又有什么必要去逢场作戏呢？

    回校的路上王吉志责怪了贾莼一路，什么爱站小便宜啊！什么宣兵夺主的！袭梦兰看抱着两个礼盒的贾莼脸颊绯红！赶紧打着圆场：“王吉志！我现在以一个老弟的身份提醒你，你还不是贾莼的男朋友呢！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她！再说……………”

    还没等她说完，王吉志猴急的用力按住她的脖子道：“大家快卧倒！前面有情况！”

    贾莼惊诧道：“是这对俄罗斯大列巴！”

    袭梦兰顺着这两个人的惊讶眼神望去，不远处浅水池边上，有两个打情骂俏的人正在嘻笑打闹！是孽羞艳和窦栢成。

    孽羞艳身穿一身玫红色的粗布老式唐装，虽然样式土旧，但是她穿上很是好看!

    窦栢成一改往日见过的绅士模样，就像是逗小孩子一样扭着大胯挥着手呦呵：“我就是你的俄罗斯大列巴！你过来吃我呀！”一脸春季开花的神采的孽羞艳扭着好看的腰肢羞羞答答的追了过去！三个人屏住呼吸在草丛里望着湖边追逐的男女，也不知为什么不舍离开。

    孽羞艳逮住了窦栢成，冲上前去热烈的吻着窦栢成的嘴唇，突然间她别过脸去呵呵笑着掉头就跑！窦栢成像是吃了一剂兴奋剂，跳起来喊:“我的小鹿！看我不捉住你！”便在孽羞艳身后保持距离的追逐着，当他再次捉住孽羞艳的时候，一把将身材玲珑凸透的小鹿抱在怀里，向山林深处更为隐秘的角落走去………

    三个人看的脸红心跳，各自藏着各自的看法和偏见摇头笑着回到了各自宿舍。

    袭梦兰和贾莼来到宿舍门口，从里面传来苏娟那响亮的嗓门：“你看，这个丝帕子上还绣了一个澜字！”袭梦兰这才冷不丁想起来，自己的手帕还凉在女生涮洗室的铁丝上！赶紧扭头去找寻，却看见空空如也的铁丝，心中暗叫不好！她黑着脸对贾莼说：“这个挨千刀的李淑华，她看见卢团长送给我的手帕就加上自己的意思胡诌！”说完袭梦兰将刀口没有长好的手指递给贾莼看。

    细心的贾莼问袭梦兰：“你的心真的那么粗吗？就没有看见丝帕角上绣的有字！？”

    宿舍里传来李淑华的声音：“我看那市里的卢团长对梦兰很那个的！又是给丝帕包伤口！又是坐在草地上和她聊了好长一会儿！”

    尖嘴猴腮的苏娟呵呵笑着调侃道：“怎么漂亮的都出自你们宿舍呀！感情我们宿舍都是平庸之辈！我看你们宿舍啊是出来了两个勾人的妖精了！一个是孽羞艳另一个就是袭梦兰了！”

    听到有人把自己同孽羞艳相提并论，以往对孽羞艳的成见和刚刚目睹孽羞艳放荡的形骸同时涌向脑门！顿时委屈和愤怒冲斥着袭梦兰的内心，她直愣愣的冲进宿舍夺过李淑华手中的蚕丝帕，用手抖搂着给她们看！那又黑又亮的大眼睛瞪着苏娟道：“背地里议论领导，胡乱配对！也不怕让学校军务委员会知道扣你的团员分！”一听要扣团员分苏娟撇着嘴怯生生站起来道：“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呀！要这样扣帽子的！我也没说你什么！”

    袭梦兰掩饰不住的偏激狭隘此时迸发出来：“你把我和孽羞艳相提并论就是对我的贬低和侮辱！，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你不会不知道吧？她的生活作风有问题你明明知道，那你凭什么拿她来恶心我？！”

    “这………”苏娟是一个地地道道既能搬弄是非又会见风使舵的主，她知道袭梦兰心气高傲赶忙改口道：“你这蹲墙根蹲的听错了吧？我们二野女校上上下下谁不知道你袭梦兰是一个自尊自爱的好女孩！那个孽羞艳能和你比吗？她就是一个破鞋！”

    袭梦兰突然伸手将手里绣有“澜”字的蚕丝帕递给苏娟说：“这个蚕丝手帕送给你，我袭梦兰不稀罕！”

    “你这是…………”苏娟赶紧站起来，有些內惧的望着袭梦兰连忙摆手道：“这是领导给你包手的！我怎么可以拿呢？”

    袭梦兰冷冷的看着苏娟道：“你不是说领导送我手绢是对我有意思吗？那这个手绢，我不敢要了！现在我觉得还是你收着妥当！”

    “哎呀！梦兰！”一旁的李淑华看到苏娟实在下不来台了，就主动承认错误道：“你看，都怪我怎么想就怎么说！这都是我一厢情愿的推测。我知道你自尊心强，听别人说话爱往心里面去！李姐姐在这里给你道歉了！”

    “但是！”李淑华突然非常认真诚恳的说道：“我们都是同学，在我的心里没有谁高谁低。我知道你看不惯孽羞艳的一些言行。但是我想问你一句，我们都是军校同学，你又凭什么瞧不起别人？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一道特别的风景，为什么不允许别人去做她自己呢？！”

    袭梦兰，被李淑华的言语教育了，她默默的收起蚕丝帕，将它压在枕头下，穿上碎花旧袄，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二野女军校背后的一条红木椅子上，李淑华的话在自己耳边响起：我们都是军校同学，你又凭什么瞧不起别人？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一道特别的风景，为什么不允许别人去做她自己呢？！；

    她开始问心自问的问自己孽羞艳究竟是不是纳琳珠！虽然她们有着相似的皮囊，但是她们却有着完全不同的灵魂！纳琳珠的骨子里透露着自私和贪婪！而孽羞艳虽然放荡不羁，但却是一个有着大爱精神的女孩子！其实，她的心灵深处感觉到孽羞艳与同学相处间的友爱和热情。满宿舍五个人只有她家里一寄过来红枣和花生、玉米都毫无保留的分给大家。有时，也看到她饿着肚子晚上睡不着觉！可是，就是这样，只要孽羞艳甘肃老家寄过来的食物，来一次她马上分完，她是不是怕大家都太饿了！

    想到这里，袭梦兰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来，儿时四姨太纳琳珠给自己带来的阴影是难以磨灭的！但是，问问活在世上二十二年的自己难道要背负这个阴影活一辈子吗？

    袭梦兰啊袭梦兰你指望这个照耀自己那个做一个灯塔，为什么自己不能够去照耀自己的内心呢？假如有一天我身处在黑暗之中，那我必须要做个灯塔来照耀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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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暴雨与糖衣炮弹

    1）狐狸与乌鸦

    又是一个周五，袭梦兰口袋里被孽羞艳给的核桃塞的满满的，这回袭梦兰也突破了自我的偏见与束缚搂着孽羞艳道：“上次冬天咱们学校去那个小溪边堆雪人，你记不记得小溪旁边有个集市？”孽羞艳眨巴着乌溜溜的黑眼珠问：“兰姐，那块有集市吗？我怎么不知道呢？”“我也是听我妈妈说的呢！”袭梦兰自己床边墙壁的布丁口袋里抓了一大把瓜子递给她道：“下周有空我们俩去转一转不就清楚了吗！”

    孽羞艳高兴的点头连声说好。

    突然宿舍传来苏娟的喊声：“快到门口集合，各宿舍领各自的新棉被和褥子！”

    最近很少见丁叔拉着平板车满学校的收废铁，袭梦兰托李淑华替自己排队领棉被褥子，自己找了个借口站在军校门口的值勤室里扒着窗户张望着丁叔的身影。

    却被军校教导主任肖海霞撞见，她身穿一身英姿飒爽的军装，虽然是下班时间她的走姿依旧端庄挺拔，她诧异的用手扶着眼镜亲切的喊道：“兰兰同学！你在这里是……”

    袭梦兰见肖主任如此亲切称呼自己便赶紧从值勤室里迎出来：“肖主任，我在等丁叔叔，我想帮他推板车。”

    肖海霞眼镜片后投来赞许的目光但又突然想起来什么：“今天丁叔好像请假了……”

    得知这一消息的袭梦兰心头不尽一紧！要知道丁叔的头上还悬着一把父亲为他收鞘的宝剑！如果，袭海波背后稍微一个小动作！那么，丁叔就会命悬一线！她情不自禁自言自语道：“我要赶紧回去看看！”

    却被跟随在肖海霞身后出来的卢挈澜伸手拦住：“袭梦兰！怎么不认得我了吗？”

    正当袭梦兰诧异的望着自己倾慕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时，顿时脸红心跳！尽然忘记了赶回去看望丁叔。

    肖海霞诧异道：“卢团长，你不是在我前面走着吗？怎么又到后面去了？”

    卢挈澜幽默的回答：“肖主任呐！贵校的男厕怎么建造的如此隐蔽呢？这么难找我不就找到你后面去了吗？”

    肖海霞笑着看向袭梦兰：卢团长你不是找男厕吧！你是受人之托找袭梦兰吧！；

    卢挈澜是个圆滑老练的干部，他敏捷的接住肖海霞的话：“我们都是军校的同志，怎么你光认为我是受人之托呢？难道你就不是受人之托吗？”说完贼亮亮的眼睛盯着肖海霞一只手拉着她，另一只手扶住袭梦兰的胳膊道：“我们俩都是受人之托给你做思想工作的！”

    卢挈澜将二人拽到对面的面点摊子上，肖海霞有她本人的顾虑，眉眼里满是推脱：“卢团长，既然您今天大老远都赶过来了，这事情你就代表她的家属给她谈吧！我…谈这个有些不合适！”卢挈澜拉下那张清秀英俊的脸，给肖海霞一个冷眼道：“袭梦兰难道不是党的儿女吗？你生为教导主任，难道不该解决他们父女的矛盾吗？”

    听到解决父女矛盾的话，袭梦兰什么都明白了！要不是看卢挈澜在这里，她肯定会拔腿就跑！

    卢挈澜点了三碗馄饨，一大碗酸辣粉肠，先将一碗递到肖主任面前道：“这事情你们军校拿了好处，你先起头谈吧！我只是从中调节。”然后递给袭梦兰一碗道：“你们学生在校还没有时间出来吃吧！快趁热吃！”

    馄饨里飘着袭梦兰喜爱的香菜和紫菜花，正宗的芝麻香油冒着诱人的香气，周五的军校是没有学生晚餐的，饿的肚子咕咕叫的袭梦兰矜持的推让道：“领导先用，我不饿。”

    卢挈澜捞起一颗馄饨，一口吞下。拿眼神示意她用餐。袭梦兰这才拿起汤勺秀气的抿了一口，她树耳听着教导主任说些什么。

    肖海霞吃下两颗馄饨，就放下碗筷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袭梦兰，是这样，您的父亲今年开春为我校捐赠了上千条被褥和牙刷缸子！他的意愿只有一个，您们作为抗日烈士袭亮堂的家属所有的产业包括船运业和茶园都无需充公，并且袭家祖业以收留大批流浪务工人员的慷慨行动回馈政府，使你们的家产保留了下来！那么这么大的家业是不是要有人管理？！所以……”肖海霞抬头看了一眼卢挈澜接着劝解道：“所以按照袭伯伯的意思，是怕你在军校上学耽误了继承家业！这………”

    馄饨再好吃，此时也如鲠在喉！袭梦兰打断了肖主任的话：“我们袭家还有个儿子是活的！”肖海霞求助的眼神递给了卢挈澜。卢挈澜赶紧拿手帕擦了擦嘴道：“小袭同志，你们袭家的具体情况我们都不清楚，只是您的父亲委托我的上级省级厅长以军委的名义帮忙劝解你退学，本来上次植树造林你我见面，这个机会就是厅级军委创造的！可是，刚刚认识你我又不知道以什么身份位置去谈你的家业事情，所以，我找到学校的教导主任一同和你谈谈心！”

    听到卢挈澜叙述，袭梦兰纯真浪漫的小天地炸裂了！她满心以为自己所期待的爱情来到了，却不知道眼前的人儿却是父亲请来的说客！

    此时的她清楚的知道，如果表现出懦弱妥协很可能会被这些拿了父亲好处的人，以为自己被他们拿捏住了！

    那我当女兵的梦想不是化为乌有吗？想到这里，袭梦兰突然掩面哭泣起来！她用眼角的余光瞅到那两个人面露难色，便哭的更大声了：“这就是我们的党吗？就是我们的军委吗？！明明说新中国的女性应该有颗木兰心！可我有心又怎么样呢？！看来，党把我们当儿女是句空话！我认党，党不认我！”

    慌神的肖海霞轻轻拍着袭梦兰的后背道：“兰兰好学生，你不要误会！我们只是劝说，并不是执行任务让你退学。你作为一个军校的学生是有自主权的！你也可以选择留校。”

    听到可以选择，聪明的袭梦兰并没有停止哭声，而是爬在桌子上干嚎。开始内惧的肖海霞摇着头站起身来开始甩锅：“厅级干部只是委托您帮忙劝说一下，我在这掺和不太合适，再说……”

    卢挈澜一看这就哭走了一个自己的帮手，诧异道：“你这是怎么一回事，把我一个党员干部单独丢在这里。和一个哭哭啼啼的小姑娘就孤男寡女的坐在这里？你这………”

    她轻声趴在卢挈澜的耳边极其小声说道：“我觉得这个漂亮的大家闺秀对你有好感，您试着跟她谈谈心，了解一下她和她父亲的具体情况！实在不行，您就充分利用一下自己的有效资源，俘获人心！达成一个圆满的大结局!”肖海霞扬了扬眉毛，嘴角带着丝狡猾的微笑道：“祝你成功”说罢挥手而去！

    卢挈澜若有所思道：“达成一个圆满的大结局！”忽然从他那明亮犀利的眼眸中，迸射出自信的光彩。他忙掏出公文包里的一面小圆镜子自言自语道：“充分利用有效资源？”当他看见自己清秀立体的五官，非凡的气质。那种男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他小心翼翼喊道：“兰兰，不对，兰儿…”

    袭梦兰不好意思的用手遮住哭红的眼睛，卢挈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擦过嘴的手帕，只得将茶水倒在手上冲洗，在将茶壶里的水倒进身旁的空碗里用手沾着温温的茶水轻轻的给袭梦兰洗着眼眶。

    这温柔的举动顿时让她五百年灰暗的心复苏，他温柔的问：“眼睛哭的疼吗？”被他这举动迷惑的袭梦兰憨憨的回答：“还行，有点疼！”

    卢挈澜听取了肖海霞的意见，改变了谈话的策略，语调尽量柔和诚恳：“兰兰，你知道第一次我见你时，我为什么没有劝解你退学吗？”

    袭梦兰此时被动迷茫的思路被卢挈澜带着走，“因为我看到你心事重重的样子，就已经明白了你内心的苦恼，你是不是预感到你的父亲要干涉你上军校的这条路？”袭梦兰从卢挈澜的态度上感受到他并没有强迫自己退学，便内心有了松弛感，对着他点了点头！

    卢挈澜不慌不忙的给她的小碟里夹了两根粉肠，笑着露出了一口好看而洁白的牙齿：“其实，我就从心里面欣赏你这种能够独立自主的女孩子！”

    听到对方欣赏自己，害怕自作多情自尊心极强的袭梦兰心情平复了下来！卢挈澜继续着他的舌灿莲花：“其实，我欣赏你的不仅仅是你的独立自主！我更加欣赏的是你一个大家闺秀，明明有更为锦绣的前程，为什么会放弃那么大的家业，偏偏要决定做一名军人呢？”

    其实每个人的弱点都差不多，每个人都如同那只不经夸的黑乌鸦，再怎么嘴里小心翼翼含着的那块肉，在夸赞下总会有掉下来的时候！

    这就好像袭梦兰从来不与人谈起的出身和深宅大院里的经历，此时面对狐狸般的卢挈澜竟然全部一股脑诉说了出来！

    卢挈澜见夸赞对方的方法奏效了，就继续换一个方向去夸：“你刚才说的那句不用金钱来为自己画地为牢，这句话我很赞赏！可以说富贵的生活，贫穷的生活，你都全部体验过来了，一般人都会逃避贫穷，会选择富足，而你却不一样，这一点真是太难能可贵了！”

    这下对卢挈澜本就崇拜的袭梦兰的内心彻底的打开了！她也回之以礼的夸赞道：“您还不是也一样吗？在我看来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一个人敢批评四大名著！但你却有自己的独到见地！你竟然说《水浒传》不是一本好书，一本好书应该引导人们向真、向善、向美！”

    卢挈澜故意睁大眼睛：“没想到，你不但人长的漂亮，而且你的记忆还这么好！”

    当一只乌鸦被夸的找不到北的时候，就是她嘴里的肉开始掉落出来的时候！

    袭梦兰无比自豪的对卢挈澜说：“我不但对自己的事情独立自主而且我对我妈妈的事情也独立自主！”

    卢挈澜给她添了杯茶水，双眼充满关爱的注视着她！

    袭梦兰得意的喝了口茶道：“我独立自主的把我妈妈嫁给了丁叔！”

    卢挈澜诧异至极的望着她：“你说的是哪一个丁叔？难道是你们军校里面那个杂工？”随即快速反应过来，笑着不停的摇头道：“兰兰，你好像对独立自主这个词有误解！独立自主是独自己的主，没让你替你妈妈做主啊！你这是剥夺了她老人家的自主权…”

    望着笑出眼泪的卢挈澜，袭梦兰不以为然道：“你别误会！我知道我妈妈心里是愿意的！”

    卢挈澜突然眼神中有一抹黑暗的问：“你妈妈真的愿意！？”

    袭梦兰点头回答道：“我妈妈当然愿意了！她还很高兴呢！”突然她疑惑的问卢挈澜：“你怎么会知道丁叔的呢？”

    卢挈澜掩饰着自己的势利，附和着袭梦兰：“原来真是他！这个老师傅大概五十多岁了！但是人真的是很勤快的，把军校打扫的角角落落都那么干净！这，真是个好人。”

    得知自己看好的人被认可，袭梦兰欣慰的说道：“真的，丁叔真是一个正直善良的人！”

    袭梦兰不知道在她眼前坐着的可不是一般的男人！这是一个比狼都狠，比狐狸都狡猾的人！卢挈澜从一个普普通通的红军小战士在短短的十年内成长成为一个正团级的干部，是他自身有着自己为人处世方法的！虽然他对党是忠诚的，但是他也更忠诚与这个残酷的世界！

    袭梦兰还不知道她的这次畅所欲言，把丁叔已经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但是，卢挈澜对袭梦兰的喜欢却是发自真心的，他透过袭梦兰比同龄人稳重、踏实又矜持的外表看到了她那颗天真善良的心！这一晚他将袭梦兰送到了家门口，两个人聊了一路，卢挈澜忠肯的给袭梦兰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先答应下来袭海波继承袭家的祖业，条件是在军校学业三年完成之后！这样，三年之后还不知什么情况，也许袭家二姨奶的孙子会痛改前非继承家业，也许袭梦兰自己通过磨砺会有新的选择！

    在卢挈澜的劝说之下，袭梦兰才稳定心神，她突然想起来什么却红着脸问：“真是占用您的私人时间了，您太太在家等着急了吧！您抵赶紧回家呀！”

    卢挈澜聪明的脑瓜马上反应过来：“你看你，这又不是公事！对我来说这就是私事！我就长的这么老吗？还我的太太，我的太太在哪里？”他假装四下寻找的表情逗笑了袭梦兰。

    一只乌鸦在邻家的房檐上“哇哇”的叫着，卢挈澜从地上捡起一枚石子扔了过去，乌鸦飞走后，卢挈澜机敏的小眼睛透露出不舍道：“这么快就要分开了，真不知下次什么时候能见到你………”

    袭梦兰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流露出依恋，却要表现出矜持：“我该回去了，妈妈等着急了！”

    她挥了一下手，露出甜蜜的笑容。卢挈澜稳稳的站在那里将最后一个细节表演：“我对你行注目礼，目送你进去………”

    卢挈澜相信她此时的内心是无比甜美的，而在他的心里任何一场恋爱的开始都是场狐狸与乌鸦的演绎，而他只会扮演狐狸，绝不扮演乌鸦。

    2）暴雨袭兰

    清晨，从厨房飘过来一股子香味，袭梦兰蹑手蹑脚的走过去！看见何美意正在用瓦罐炖着鸡！她鬼鬼祟祟的举动吓着了何美意，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袭梦兰赶紧扶住了母亲：“妈，你这是要给我改善伙食呀！”

    何美意耶偷的瞅着女儿道：“改善伙食也要有真材实料啊！这可真是没有金刚钻揽不了这个瓷器活！”

    当何美意打开瓦罐的时刻，一股子久违的鸡汤的浓香扑鼻而来！袭梦兰夺过母亲手里的汤勺喝了一大口鸡汤。咂巴着嘴唇说：“好像还缺点味！”何美意落井下石道：“唉！既然味道不太好，那就不给你丁叔送去了！全留着自己喝！”

    袭梦兰一听要给丁叔送去，便明白了何美意的真实用意：“我知道现在再到菜市场买菜，是来不及了！你去吧！不就是摘土豆吗？少摘点！我就当没看见！”

    何美意是会计打扑克更胜一筹：“我这盯着锅呢！还是你去摘吧！再说你会炖鸡汤吗？”

    “哎呀！真有你的！”袭梦兰从墙壁凹洞取出钳子道：“本来我是从案犯，现在可好！我成为主谋了！”

    何美意叮嘱道：“摘完土豆，把木条全都订好了！别被人看出来了！”

    端着一大碗鸡肉土豆汤的袭梦兰，敲了丁叔家好几次门，却不见丁叔开门。她推开虚掩的门进屋看见丁叔裹着棉被面色惨白的躺在那里。

    她赶忙放下乘着鸡汤的碗，来到丁叔面前。丁叔本就显老的面庞更加的苍老！他看见是袭梦兰赶紧勉强支棱起来！袭梦兰赶紧将枕头立在他的背后！

    “兰儿啊！你还来看我来干什么？”丁叔擦着老泪呜咽道：“你没有听你父亲说吗？我是一个叛徒！”

    “丁叔！你生病了吗？怎么脸色那么难看呢？”袭梦兰关切的问。

    “我只是有些感冒，昨天在家睡了一天！”看到袭梦兰如此关心自己，丁叔老泪纵横：“兰儿，你还来看我这个叛徒来干什么？！那次由于我的出卖！国民党捣毁了我们一个电台！杀害了我们六位同志！我的罪孽………深重啊！”

    袭梦兰谨慎的转身，查看门口的有没有人，然后插上门道：“丁叔，求求您不要再自责了！重新振作起来好吗？我脑海里都可以想像一个被中统特务严刑逼供开膛的人躺在冰冷的台子上看着自己的肾脏被挖出来！是………”

    此时的袭梦兰也被自己的泪水哽咽了！她颤抖着手拿起一只小碗却又放下掩面哭泣道：“丁叔，战争是残酷的！但是我们是人！都是有血有肉的人！别人不懂你当时的处境，我和我的母亲心里面是懂的！”

    善良的丁叔微微浮肿的双眼，满是褶子的面庞由于感动抽搐着：“兰儿啊！你们不要再对我这么好了！行吗？我害怕害怕连累你们啊！”

    “丁叔，没有人被你连累！”自以为自己什么都正确的袭梦兰蹲到丁叔的面前说道：“您就放心吧！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你、我还有母亲都会没事的！”

    袭梦兰之所以这么说，是有着她自己对事情发展趋势的预测的！她认为与卢挈澜的相识和相知，就是一切事物往好的发展的开始！天真善良是每一个少女的本性！也是天使受难的开始！

    一阵滚雷轰鸣声几乎震碎窗户！正一勺勺给丁叔喂着鸡汤的袭梦兰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说：“没事这才中午，不会怎么下雨的！”丁叔催促道：“兰儿，你快回去！这雨眼见就下来了！”

    丁叔话音刚落！呼啦啦的瓢泼大雨倾盆而下！狂风伴着滚雷声声呼啸着！

    当她出了丁叔家的门时，抬头看到四月初中午的天竟然黑洞般阴森恐怖的，灰暗色的天空仿佛狰狞着想要告诫自己什么！

    这一场暴雨注定要袭击这朵在黑暗中优雅绽放的兰花………

    3）天使的罪过

    乘着所有人在二野女校的军事大礼堂举行五四青年节的庆祝活动！没有安排节目的贾莼偷偷摸摸的回到宿舍。她望着袭梦兰那一床卢团长送她的礼物！心中不免酸楚！贾莼看着近一个月来，卢团长开着小车在校门口出现了好几次来接袭梦兰！心中暗自嘀咕：不是军校有规定，不让学校师生谈恋爱的吗？怎么袭梦兰就可以？；

    她只能把心中不满给苏娟诉说。苏娟怯生生的只丢下一句：“有关袭梦兰的事情请您永远不要给我提！”被苏娟呲完的贾莼又不服气的把这话给自己的追求者王吉志说，可另她没想到的是又被王吉志呲：“我们恋爱就说我们的事情！人家卢团长是大领导想和谁约会是人家的权利！你怎么这么不明事理！”

    听王吉志这样说自己，贾莼内心就更加的不平衡了！她觉得自己才是二野女校公认的数一、数二的校花！，以袭梦兰一般般的长相怎么就抢了自己的风头呢？！她蹲在袭梦兰床上看着那一大捧的玫瑰花，上海制造的雪花膏、英国精油洁面皂、香港进口的香水、俄罗斯的牛奶凝露、还有挂在宿舍门上的上海名牌大衣！贾莼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床上自言自语：“她凭什么拥有这些？！”

    她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从床底下拿出来那两个钱壮壮送的礼盒，从那条红格子呢裙子下面取出来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笑着亲了亲那张纸条！又放回礼盒里。她又打开另一个礼盒看到是一条藏蓝色的长袖雪纺裙！她知道这两条裙子其实都是钱壮壮送给袭梦兰的！是钱壮壮看到美貌的自己临时决定又转送给自己了！可是王吉志总是表现出鄙夷她这种爱占便宜的行为。她就一直没有好意思穿上这么般配自己的衣服！没有机会展现自己的美！然而，今天她要要把属于自己的光彩夺回来！

    她穿着那条藏蓝色的长裙来到宿舍入口大穿衣镜前，欣赏着自己曼妙的身姿！楼里的保洁工人赵姨见了惊讶的张着嘴巴望着她许久才说：“我的天呀！真是仙女下凡啊！”

    贾莼得意的红着脸，小声说:“阿姨过奖了”

    她无意间发现宿舍值班室里没有人！她欣喜若狂的发现那部电话竟然没有上锁！她踮着高跟鞋咯噔噔的跑回宿舍，迅速的找到钱壮壮那张纸条，耳畔响起那天他在自己耳边小声说的话：你惊为天人！比她漂亮一百倍！那个红格子呢子裙下面有我的联系方式！有事联系我，我可以罩着你！；

    贾莼心慌手抖着按着上面的电话号码，可是她焦急等待着播了三次都是无人接听！她无奈的放下电话。正在这时电话铃突然响起！贾莼心慌的接起，电话那头是个中年阿姨的声音：“二野女校宿舍吗？”“对的，阿姨请问您找谁？”贾莼长长出了一口气问：“请问您是谁？”却没想到对方却认的自己的声音！“你是贾莼吧！我是袭梦兰的妈妈！麻烦你叫她快来接电话！”贾莼去过袭梦兰的家，所以何美意听出来了她的声音！

    “阿姨，今天五四青年节，大家都参加庆祝节目去了！没人在啊！这样吧阿姨，你给我说什么事情！我来告诉她！”贾莼看对方听出她的声音无法推脱。

    “那你赶紧告诉她，她丁叔被公安厅的人给带走了！麻烦你了！小贾姑娘啊！”

    贾莼飞奔着跑向军事大礼堂，虽然她不知什么事情，但是她也觉得丁叔是个很好的人！

    军事大礼堂拥挤的化妆间里，主持人李淑华正紧张的对看着节目单！所有担任群众演员的学生都身穿军装排队等着化妆。袭梦兰今天格外漂亮，她听取卢挈澜的意见将齐整的短发发尾烫了两圈卷花，显得文静而秀美！今天她是诗朗诵的主角，因此，学校给她借了一条白雪公主似的白纱裙！肖海霞给她画了精致的彩妆，在穿上白色纱裙真的很像是白雪公主！

    贾莼冲到化妆间门口，看着长长的化妆队伍，才想起什么，她扭头将钱壮壮给她写的电话号码撕碎扔掉！

    有人不小心将贾莼挤进了化妆间，关上了门，看到袭梦兰贾莼激动的一个健步上前，结果听到：“呲啦”！一声！贾莼的漂亮裙子被撕烂了一大条口了！

    气急跺脚的贾莼喘着粗气道：“袭梦兰，你妈妈来电话说丁叔出事了！”

    袭梦兰心头暗叫不妙！但还是双手抓着贾莼的肩膀又追问：“我丁叔怎么啦！”

    贾莼环顾了一下四周，压低声音道：“你妈说丁叔被公安厅的人带走了！”

    “这………”袭梦兰在化妆间里急的转圈圈，她慌慌张张的冲出化妆间的门。寻找着给自己化妆的肖海霞。

    主持人李淑华见有节目的人临时掉链子这下可荒神了！问贾莼：“她这是不演节目要回去吗？！”

    贾莼望着跑没影子的袭梦兰道：“好像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这样了！”

    “那她的诗朗诵谁背了？谁会背诵？”整个化妆间顿时鸦雀无声，一个个大眼睛瞪着小眼睛！

    这时勇敢的孽羞艳举着手笑咪咪的跑到李淑华的面前毛遂自荐道：“李淑华，告诉你，我会写诗！我写的诗名字叫《浪漫的大地》。”

    李淑华上下打量着孽羞艳说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你的身材太瘦小了！穿着军装没有那个“大地”的气势！你又没有袭梦兰的高个头宽肩膀，撑不起来她刚才穿的白色纱裙！你低要自己找表演服装！”

    孽羞艳转身上下打量着贾莼身上的藏蓝色裙子！赞不绝口道：“好漂亮啊！这是从哪里弄的这么漂亮的裙子啊？！”贾莼无比冰冷的回道：“可惜烂了一条大口子！”

    化妆间里一个激灵的同学喊道：“你看！这有一条俄罗斯的黑色丝袜！孽羞艳你敢不敢穿！”

    孽羞艳歪着梳着两个小辫子的脑袋道：“只要我能上台朗诵我自己写的诗，我就是什么都敢穿！”

    “孽羞艳，你朗诵一下，让我们听一下！”总爱凑热闹的苏娟喊到，其它人都一个个起哄道：“就是朗诵一下让我们听一下！““对呀！小艳，你还没有彩排过呢！”

    李淑华拿着话筒大喊了一声：“大家都给我安静！你们有没有组织性！这还有十分钟节目就开始了！能不能遵守持续？！”

    李淑华拿着话筒对着贾莼命令道：你赶紧跟孽羞艳把服装互换一下，如果，你不愿意，就你穿着这身衣服上！”

    “我又没有节目上什么上？！”贾莼心想反正裙子已经烂了，就送给孽羞艳算了，于是她和孽羞艳互相换了衣服，好在两个人都差不多瘦，虽然贾莼腿长露出一截子小腿，但是，她此时只觉得总比烂了的裙子强！

    李淑华找到贾莼又客气的道歉：“真的不好意思！刚才你也看见了节目马上开始了，却还是那么混乱！，这样，我求你帮我，帮我听一下孽羞艳的什么《浪漫的大地》帮我把把关好吗？！”

    闻听此言，贾莼觉得李淑华是对自己信任的，就答应了下来！

    袭梦兰，换下了舞台妆，穿着卢挈澜送她的淡紫色羊毛开衫匆忙的跑出二野军校的门口，正好遇见下车参加节目评委团的卢挈澜，他见袭梦兰失魂落魄的样子已经猜出来了什么事情，但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道：“梦兰，节目马上开始了！你这是做什么啊？”

    袭梦兰急切告诉卢挈澜：“挈澜，丁叔被公安厅的人抓走了！我要回去看看究竟怎么个情况！”

    卢挈澜半臂环绕的抱住袭梦兰道：“梦兰，你知不知道这次演出对你很重要！我还为你设定了特等奖！这是关系到你以后前途的！”

    袭梦兰此时急的已经流出了眼泪：“挈澜，你不知道我给丁叔保证过，他绝对会没事的，我现在心里很乱，根本没心情表演了！求您让我回去！”

    卢挈澜看拗不过袭梦兰，便为她打开了车门道：“让我的司机送你回去！记住！你要冷静。出了任何事情有我帮你，你可以找我！”

    袭梦兰感激的热泪盈眶，卢挈澜对司机说：“送梦兰回家！”

    望着车窗外的卢挈澜，袭梦兰内心涌上一股暖流，她想借着这股暖流解救丁叔和母亲，可是她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父亲和卢挈澜合作的开端而已。

    军事大礼堂举行的五四青年节的庆祝活动，缤彩纷呈！从歌舞到杂技又从相声到音乐剧好不热闹！

    到了孽羞艳的诗朗诵，贾莼就做好了等她出丑的心里准备，第一她听了孽羞艳朗诵的诗，是一首自创爱情诗，和五四青年节的主题简直大相径庭！第二，那条藏蓝色的裙子被撕烂的口子从脚边一直开到膝盖以上！就算穿了黑丝袜，那么大的口子站在军事舞台无非是给人一种哗众取宠的感觉！这两种效果加在一块，孽羞艳的洋相今天是出大了！贾莼冷笑着心里骂道：你们这些爱出风头的人，我让你们一个比一个丢人！；

    但当李淑华报幕下一个节目大一二班诗朗诵《浪漫的大地》结束的时候，款款上台的孽羞艳另贾莼惊呆了！

    只见她把开口的裙摆利索的减去，整个裙子从左到右斜斜的垂至右边脚踝骨！所有女生都惊叹着她那美妙绝伦的裁剪技术！

    再加上藏蓝色的上半身紧身效果，把孽羞艳玲珑凸透的身材勾勒的妙曼动人！

    这个激情饱满的纯真少女还是第一次站在军事大礼堂的舞台中央，她竟然单纯到把所有的人看的同自己一样的纯真简单！由于能够登台表演内心激动，她竟然傻呵呵对在坐的军委领导和军校的所有师生说道：各位领导、各位老师和同学，我相信我们都有相同浪漫的心灵！所以我写了首《浪漫的大地》献给所有人！凡是听我诗的人都是我的恋人！；

    台上一片肃静和惊叹！台下师生一阵哄笑！

    涉世不深的孽羞艳不知所措的站在台上问：难道我说错了什么？你们为什么不鼓掌？！”

    她这傻呼呼的表现，另台下师生观众哭笑不得，听到台上领导齐刷刷的掌声，台下才稀稀拉拉的响起了应付的掌声，台后原本是给袭梦兰配的音乐《梁祝》响起，孽羞艳也不紧张走到麦克风前洪亮动听的声音震慑着整个军事大礼堂！

    《浪漫的大地》

    我爱你！浪漫的大地！

    春天，你用朝阳送给我灿烂的爱情！当那绿色的新芽萌发爱意，山川河流也在歌颂它的勇气！

    夏天，当我与你躺在姹紫嫣红的草地！周围蝶语花香的浪漫萦绕着我和你！

    秋天，绚烂的红叶轻托着闪闪朝露，那里有我们互为相思的心语！

    冬天，飘飘洁白的雪花是我们纯洁的爱情！它融化在红彤彤的云里！

    我问大地：春天、夏天、秋天、冬天都是我们永恒青春吗？；

    大地回答：我将我的浪漫给予了天地，给予了四季!也给予了每一个生命！；

    就算青春已然殆尽，我们每一个人都不要忘记我们的心灵深处还有一片浪漫的大地！

    永不磨灭！生生不息！

    台上不知这些叱咤风云的人物听完这首诗都为何沉默肃静，台下又是稀稀拉拉的掌声！

    李淑华黑青着脸上台，眼角和嘴角都快撇到了后脑勺！她站在自己的角度理解着台上台下的反应！举着麦克风致歉道：各位领导，各位师生！因为我们原定的大一二班的表演节目的人临时有事，所以，我们临时找的人顶上去的！也许节目没有扣题，但是孽羞艳同学还是表演的激情饱满，神采激昂！我们把掌声送给她！

    一阵更加稀稀拉拉的掌声，孽羞艳含着泪水，红着脸奔跑着下了台！

    这时，一个身着整齐军装英姿飒爽的女军人落落大方走上了台，她的声音洪亮而甜美：“各位领导，各位师生中午好！我是二野女军校的教导主任肖海霞。”

    “我上台呢是想谈一下我对《浪漫的大地》这首诗的看法，各位可以吗？”她不怒自威的环视着每个角落每一双眼睛！顿时，她迎得了台下热烈的掌声！

    看到大家允许她发言，肖海霞的声音不但响亮而且语气非常坚定：“我认为刚才孽羞艳同学朗诵的那首《浪漫的大地》是我有生以来听过的最为动听最有影响力的诗！”

    顿时，台上台下一至轰鸣的掌声！

    “我为什么这样评价它呢？我们从高尔基的《海燕》到李清照的《如梦令》再到莎士比亚的《罗密欧与朱丽叶》我们都看到作者内心的什么？”

    她有意停顿了三四妙才接着说道：“是不是看到了我们内心所缺失的那份美好！在他们的内心体现了出来？！如果你是一个内心世界美好纯真的人，我相信你们刚才看见的是一个美丽的天使在坦诚的告诉我们她所看见的世界是多么美好！我想问在坐的每一位，你们都看到了吗？”

    肖海霞露出狡黠的微笑，用更加洪亮的声音问道：“我想问在坐的每一位你们都看到了吗？”

    台下洪亮的声音，齐刷刷的回复：“我们看到了！”

    肖海霞又用炯炯有神的眼睛审视着每一位观众，她那强大的气场感染着每一个人：“那我想问大家，你们知道天使的罪过是什么吗？”台下又一片沙漠般的沉寂！

    她又用更加洪亮的声音告诉大家：“天使的罪过就是她以为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天使………”

    她静静的望着每一个各自怀揣着自我认知、阅历、偏见的人，突然转身用手指着上台楼梯口道：“那让我们重新欢迎孽羞艳同学上台来谢幕！”

    孽羞艳像是受了屈辱又重新找回自尊颜面的孩子含着热泪又一次在雷鸣般震耳的掌声上台！她的三个角度的三鞠躬都成六十度，那欢呼和掌声也回馈着这六十度的鞠躬！

    肖海霞大方的展开双臂，孽羞艳感激的扑进她怀里热泪盈眶！

    是的，肖海霞用那句天使的罪过是它以为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天使，洗刷了孽羞艳没有头脑做事率性所带来的耻辱！

    但是生活中的孽羞艳、袭梦兰又何尝不是犯了天使的罪过以为每一个人都是天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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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画地为牢

    1）被抛到脑后的画地为牢

    这还是两人约会里袭梦兰第一次等卢挈澜，五月的洛宁公园，在正午的强光照射下中央湖水波光粼粼，绿柳扶桥碧波印庭阁。繁花树影下一对对情侣勾肩搭背说着甜蜜的情话！但这些景色都无法驱逐袭梦兰心头的焦急！因为她知道卢挈澜今天安排她在这里约会是因为洛宁县第一监狱离这里不远！她是可以在那见到丁叔的。

    她看了下手表，索性拿出还未取出毛衣签子的毛衣，赶忙收着边，这件毛衣是她从母亲手里抢过来的！按照何美意的说法，丁叔现在是政治犯，她娘俩躲还来不急！怎么能上杆子送毛衣，那不是受牵连的事吗？

    眼见快织好了！一抹阴影挡住了眼前的光线，她抬头看见他那一口好看的白牙：“收边怎么能这样收呢？手法都错了！”

    卢挈澜一把抢过袭梦兰手中的毛衣，有模有样的收着毛衣的边，袭梦兰惊喜的“噗嗤”笑道：“真没有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卢挈澜低头收着毛衣边洋洋得意道：“要不是战争，我这从小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人早都出国留学了！”自信的男人在女生的心目中是有魅力的，袭梦兰情不自禁的靠在卢挈澜的身边头靠在他的肩上甜美的微笑。她看到他今天少见的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旧军装就知道，今天他可以带她见到想见的丁叔。

    不一会儿，卢挈澜把毛衣的收边织好了，递给袭梦兰看，袭梦兰赞叹不已！她用爱慕的目光望着眼前面貌温文尔雅的卢挈澜。在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身上她看到了一个成熟男人的所有魅力！沉稳老练、温柔细腻、责任担当、当然不得不承认还有他凭借自己的努力所拥有的权势！

    她满心期待的是凭借卢挈澜的权利把监狱里的丁叔捞出来！可惜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由于卢挈澜的帮助，监狱长特批的袭梦兰可以单独见丁叔，密封无窗的房子里，丁叔带着手铐坐在桌子对面，袭梦兰从背包里拿出那件刚刚织好的栗子色的毛衣道：“这是我妈妈送给你的！”

    丁叔双手颤抖着，拿着那件栗子色的毛衣，面露喜爱的望了许久，又退给袭梦兰说：“孩子，你的一片真心，丁叔已经看到了！可是丁叔不能要……”

    袭梦兰歉疚的把毛衣再次递给丁叔道：“丁叔，这是妈妈的心意，她说什么也要你收下。”

    丁叔手捧着毛衣老泪纵横道：“我可是个罪犯啊！怎么能连累你们呢？”

    袭梦兰眼泪也快下来了，她强忍着不让眼泪留下来：“丁叔，我这边在想想办法！也许有人可以保你出来！”

    丁叔突然伸手拉住袭梦兰的胳膊道：“孩子！你不要…不要再为丁叔做任何事情了呀！这不值当！”

    卢挈澜在隔壁的房间偷听着他们的谈话，对面正手里掂着他送来一盒金条细细打量着的正是监狱长毛昕磊，他小心翼翼给卢挈澜递上一根法国进口的洋烟，小声的问道：“袭会长的意思是什么时候处决这个人？”

    卢挈澜并不回答，而是爱不释手的看着洋烟道：“我好怀念这味道啊！”

    监狱长毛昕磊马上明白，低声命令身边的警卫兵道：“去，到我办公室把那盒子法国洋烟拿给卢团长，出门动静要轻！”

    等警卫员出去，见房间里只剩下毛昕磊，卢挈澜才不慌不忙从军装口袋掏出打火机点着烟道：“袭会长的意思是让丁远德没有明天！”

    毛昕磊笑眯眯的抢过卢挈澜手里的烟道：“是你小子狠还是袭会长狠！？这半夜三更的枪毙人！给我留小辫子让别人抓！”

    卢挈澜那双雪亮的眼睛流露出阴险毒辣：“你问这么多干什么？金条你收了，办事情就好！”他从桌子上拿起丁叔按过手印的认罪书在毛昕磊眼前晃动着道：“我们的同志六条人命被他出卖！你觉得枪毙这样的人还用挑个黄道吉日吗？”

    毛昕磊透过他吐出来的烟圈，看到卢挈澜那股子狠辣！敬畏他的果敢与势利！点头连声说好！

    “为什么？”袭梦兰不理解的问道：“丁叔，你为什么这样说呢！？您知不知道，在我心中这很值当！”

    另袭梦兰预料不到的是，丁叔竟然突然跪在袭梦兰的面前道：“孩子！就算丁叔求求你了！不要在为了我，牵连上你的母亲和你自己的性命了！”

    她怔怔的望着如此决绝的丁叔，不知所措道：“丁叔，你这样是为什么？究竟是为了什么？”

    丁叔缓缓站起身来出奇的冷淡道：“你快回去吧！这里不是你一个军人该来的地方！”又用手在半空划拉着，头也不回……………

    坐在副驾驶座的袭梦兰怎么也想不明白，丁叔的突然下跪和最后冷漠的态度究竟意味着什么？

    开车的卢挈澜看她气色难看，便将车又开到洛宁公园的门前，袭梦兰诧异道：“怎么又到了这里…”

    卢挈澜将她拉下车将脸贴在她的脸上道：“为了浪漫！”

    袭梦兰勉强笑着进了公园也有所感触道：“是啊，为了见丁叔，这么美的公园也没有空好好观赏”

    两人来到公园湖水中央的的亭台楼阁之上，望着夕阳余晖挥洒在青蓝色湖水中那暖暖的光火。卢挈澜情不自禁的问：“为什么你那么关心丁叔这个人呢？我觉得他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老人家。”

    清凉的晚风吹拂着袭梦兰的脸颊，她有感而发道：“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人家的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再说他喜欢我妈妈，我妈妈也觉得丁叔人不错！”

    卢挈澜尝试着扭转袭梦兰的看法：“那你的父亲就真的那么差吗？你们为什么不回到你父亲的身边呢？！”

    袭梦兰望着青蓝色湖水出神了半天道：“因为我喜欢光明的东西！父亲整个人给我的感觉总是阴森森的，当时在袭家那个资本主义的大家庭我就在想，是什么使这些女人一个个变得那么空虚冰冷没有人情味？后来，和这些姨奶奶太太相处久了，就发现她们的情欲和欲望是无法填满的，这些情欲和欲望就像是发酵的馒头一天比一天酸臭！在自己欲望里活着的人是没有情感的！他们的内心是十分的冰冷的，冷的不管什么时候，不管抗战不抗战都会把亲人往外推！”

    望着有些忘情的心上人在流泪，卢挈澜赶紧解开旧军装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用温柔的双眼注视着她！

    袭梦兰好像一不小心又回到了五年前的记忆，一时间浑身颤抖，难以自抑道：“就因为我生活在这样阴暗、丑陋、冰冷的家庭！所以我袭梦兰对自己说我觉不可以做和他们一样的人！我要有光明有热情的活着！我要亮堂堂的去活！”

    卢挈澜深切的体会到，袭梦兰不但是一个渴望被爱的女孩子，她的内心也渴望着去爱别人，更渴望用自己的光和热温暖别人！这是一个多好的女孩呀！

    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他情不自已的紧紧拥抱着发抖的她说：“兰兰，放心吧！无论你身处黑暗或着光明！我都会好好的保护你，百分之百的来爱你！”

    袭梦兰头一回什么也不想就这样依偎在卢挈澜的怀里很久很久。

    两人热吻终于降温松开之后，卢挈澜突然从脑海里迸发出一句诗来：“啊！就算青春已然殆尽，我们每一个人都不要忘记我们的心灵深处还有一片浪漫的大地！”

    袭梦兰甜甜的笑着问：“这是哪个大诗人的诗句，我怎么从来就没有听过呢？！”

    卢挈澜一脸的窃喜道：“此时出自《浪漫的大地》你没有听过吧！你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诗人呀！脑子还好像缺根筋！她站在台上居然居然说！”

    卢挈澜话未曾说出口，先笑得前仰后附！袭梦兰突然像想起来什么道：“是孽羞艳！听说她那天真是出洋相来着，还好，肖主任给她台阶下了！”

    “你说………你”卢挈澜用手指着袭梦兰笑嘻嘻道：“你那天怎么就掉链子了呢！你怎么让这个傻子出来了呢！你不知道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这样单…纯的人！”

    卢挈澜搜刮了大量的词汇才想出这样的词来形容孽羞艳。一听他用了“单纯”这个词来形容孽羞艳，袭梦兰马上不愿意了！再她的心灵里，孽羞艳就是像纳琳珠那样害人的狐狸精之类绝对不是个单纯的善类！

    于是她马上反驳道：“那是你没有了解真正的她！孽羞艳这个人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单纯她……可是一个很另类的女人！她不是女孩子而是一个很另类的女人！”

    说到这里，袭梦兰突然被自己的另一个想法所打断了！也许，也许！也许孽羞艳真的就是一个很单纯的人，也许她真的不知道窦栢成是有家室的人！而是被窦栢成欺骗的呢？也许她是真心爱着窦栢成的，而这个大咧咧傻乎乎的孽羞艳是被自己罗曼蒂克的爱情所欺骗了也未尝可知………

    想到这里袭梦兰却闭口不谈了！

    望着袭梦兰如此复杂的表情！卢挈澜收敛了对孽羞艳如此特别的女孩的探寻。

    他思路又摸到了另一根线上道：“对了，你和那个王吉志只是朋友吗？难道仅仅是你所说的哥们这么简单！？”

    “你什么意思呀？卢挈澜？”袭梦兰委屈的抽泣道：“刚才你夺走了人家的初吻还在这里说三道四！”

    “好啦，宝贝，我错了还不行吗？”卢挈澜又将袭梦兰揽在怀里！将头垂到她的肚子上听了半天道：“兰兰，你的肚子告诉我，它饿惨了！它要吃饭！”

    “我要回家！我妈妈都等急了！”

    “不行！如果你不跟我去吃饭我就不送你回家！”卢挈澜霸道的说到！

    “卢挈澜！你好霸道！我要赶紧回家，不然我妈妈着急了！”

    “不行！必须吃饭！你看你中午出来的！现在肯定饿惨了！我送你回家后就告诉伯母，你是我的女朋友！”卢挈澜拉起袭梦兰做着决定！

    在卢挈澜这个暖男的糖衣炮弹的攻势下，袭梦兰放下了所有防备，把自己不用金钱画地为牢的决心抛在了九霄云外的脑后！

    2）体育生干不过音乐生

    临近夏日，正午的二野女校的大操场在烈日炎炎暴晒下，体育课上大一二班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女生挺胸抬头的站着军姿。冷玖梅是市军委从中央武术学院请来的担任大一至大三班的武术教练。

    人若其名，皮肤白皙形象冷艳的冷玖梅穿上纯白色的女教官军装，那简直不是英姿飒爽可以形容的！而是仙风道骨的一种美。

    她一双炯炯有神的杏核眼审视着所有大一二班的学生，自我介绍道：“我是中央武术学院的武术教练冷玖梅，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二野女校所有班级的武术教练！”

    高傲冷艳的女教官，用审查的冷表情来到每一个女学生面前挑剔着她们的站姿和行军礼。她把自己架的高高在上的举动，另女学员们一个个看的不爽，虽然女学员当中也不伐孽羞艳、贾莼这样的美女！但是战乱年代不但席卷了我们中国人的生命、财富、还有中国人身上的精气神！

    但是冷玖梅的这种美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一般！傲然飘逸！

    而站在她身边也是一身白色男军装，刘洋回来的同样神采奕奕的年轻音乐老师，把这些缺少精气神的土里土气的姑娘们迷的神魂颠倒。

    底下土鳖了二十多年的苏娟没有见过这种情侣装！小声的议论：“你看，她们是不是两口子？！咋都穿白色军官服呢？”“你土吧！留洋的都是这样的！”孽羞艳猜测到。很少打抱不平的李淑华也小声嘀咕：“她好歹也介绍一下这个靓仔是干嘛的么？她也太目中无人了！”

    耳朵异常灵敏的白色军服的高大帅哥，他潇洒的去掉墨镜露出浓眉凤眼，微笑的看着这些女学生道：“各位同学，先请安静！没人介绍我没关系，我就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姓冯名玖，是你们二野女校的音乐老师，你们就叫我冯玖帅哥就可以了！”

    他又和冷玖梅投来诧异的目光对视了一下，抿嘴笑道：“我想解释一下刚才下面女同学问的问题。”风流倜傥的冯玖拿墨镜指着孽羞艳道：“并不是留洋的都这样子！而是我们……”他又拿墨镜来回指了指他和冷玖梅道：“穿的是情侣装！”

    冷玖梅不情愿的拿眼角翻了他一眼，冯玖嘴角藏着笑意道：“女孩吗！脸皮都薄，她还不好意思！”

    冯玖幽默的挑着眉毛轻晃着高大挺拔的身姿道：“同学们，你们难道没有发现我的名字和冷教官的名字都很相配！里面都有一个玖“字”吗？”

    女生们都被眼前这个高大威猛风流倜傥的冯玖胡乱调侃的找不到北了，一口同声道：“哦！是的！”

    冷玖梅冷傲的撇了冯玖一眼道：“各位同学都不要听他胡说！我是昨天才到贵校的！我和大家一样也是今天才刚刚见到冯老师的！”

    说完她转过身来面对冯玖道：“冯老师，我们都是为人师表，麻烦您正经一点！你、我都是萍水相逢！你怎么？”

    冯玖是一个未曾经历中国抗战从小一直生活在澳大利亚的归国华侨，他有着艺术家的幽默、浪漫、放荡不羁！冷玖梅的不给面子，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而是，变魔术般的从衣服袖子里掏出来一朵粉色的玫瑰递到冷玖梅面前：“我冯玖相信任何一段浪漫的邂逅都是从萍水相逢开始的！请美丽的冷教官原谅我的唐突好吗？！这不能怪我，都怪你长的实在太美了！”

    矜持的冷玖梅从来没有遇见长相帅气多才多艺还如此脸皮厚的，憋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她望着那支粉色的玫瑰，正准备伸手去接！

    远处突然传来了吴仔妹尖利的声音：“大家小心，食堂的野猪跑了！”

    为了改善伙食，军校的几个男老师到野地里猎伤了一只野猪，可炊事班的班长却说他们猎伤的是一头小公野猪，肉硬难吃，口感会很膻！炊事班就把这头野猪拴在菜地圈养。与校方商量等小猪养好枪伤了再放回森林。

    可是，学生每一天都有轮值喂猪的任务，今天轮到了吴仔妹，她年龄小对什么都感到好奇！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解开了拴着野猪的麻绳想要溜着野猪玩！结果，野猪看逃跑的机会来了，挣开她手里的麻绳，就跑了出来！

    别说从城市里长大的冷玖梅吓的远远的跑开！就连乡下长大的李淑华和孽羞艳也吓的“啊啊！”惨叫着抱头鼠窜！袭梦兰虽然经历了一连五年的战乱颠沛流离的生活，但是这种阵势还是头一次见！她躲在大榆树后面瑟瑟发抖！

    眼见野猪马上冲到这边来了！冯玖急中生智，取下冷玖梅脖颈上挂的口哨，尽然一边跑向和众人相反的方向，一边有节奏的吹响口哨！说来也奇怪，那只看起来憨头楞脑的野猪竟被冯玖引着追逐哨子声而去！

    眼看他要被野猪追上，在众女生的惊叫声中他爬上了一颗院校里最高的大树！

    冯玖见野猪掉头想走开去顶别人，机智的又有节奏的吹响口哨。那只野猪像是感觉到被冯玖耍弄了，气急败坏的用头猛烈撞着那颗树！

    只见那树的底部被野猪撞的一个大坑！在树杈上的冯玖摇摇欲坠的荡着秋千！

    一直等到女学生们喊来了几个体格健壮的男老师，用甩绳锁将野猪套牢，被厨师长和后厨班长牵走，冯玖才从两米多高的树上下来！

    这个风流倜傥又帅又有型的浪子！到哪里去都是少女们的焦点！他刚一下来，脚还没有落地！所有女生都围着他欢呼尖叫！掌声如雷！从不出风头的袭梦兰竟然带头喊道：“冯老师，好样的！”她冲所有女生使了个眼色！所有女生都一口同声道：“冯老师！我们爱你！”

    冯玖羞愧难当的冲女生们拜拜手说：“这可不敢当，你们都有男朋友的，要是一个人的男朋友砍我一刀，那我不被砍成肉沫了！”

    “冯老师啊你以为是在你们洋学堂啊！”吴仔妹撅着嘴申诉道：“我们军校管理的很严格的！根本不让谈恋爱的！”

    冯玖望着远处站着观望这边的冷玖梅，露出得意的笑容。并冲着她挥了挥手!

    冷玖梅觉得自己为人师表带头逃窜感到羞愧难当，正踌躇着不知该不该走过来。就听一个围着冯玖的女生撒娇道：“冯老师，你是我见过最最帅气的音乐老师，以前我们见过的音乐老师都是娘娘腔，一点英雄气概都没有！”“是啊！是啊！”另一个土土的女生：“冯老师是那种很男子汉的那种。”苏娟撩了下自己乌黑靓丽的长发，扭着腰肢道：“而且您还会英雄救美！”顿时逗的大家哄堂大笑！

    冷玖梅听到这边哄堂大笑又停到半路不好意思过去！贾莼拉住想要走开的冯老师故意大声说：“真没有想到，您一个音乐生尽然干过了武术生！”李淑华也没脑子的随声附和道：“对呀！对呀！今天可真是体育生干不过音乐生！”所有女生都故意亮着嗓门随声附和着：“就是，可真是体育生干不过音乐生！”

    听到这句群体女生对自己的嘲讽，冷玖梅气的铁青着脸狠狠的瞪了冯玖一眼，转身离去………

    冯玖一见，苦着脸道：“你们这群小三八！把我的周芷若气跑了！”

    吴仔妹拍着冯玖的胳膊肘道：“哏！你敢骂我们，我们就不跟你玩了！”

    孽羞艳撇着嘴道：“什么周芷若呀！你看，把我们晒的皮肤都晒爆皮了！也不知道她是什么品种不怕晒的！”

    贾莼接住她的话道：“就是还周芷若呢！简直是灭绝师太！”

    冯玖突然凶凶的瞪着贾莼道：“什么灭绝师太？！你们见过那么漂亮的灭绝师太吗？！”然后，转过身来指着这些大一二班的女生道：“如果我得不到她的原谅！你们班的音乐课，我就不上了！”

    3）活在自酿的黑暗里

    又是周五，袭梦兰收到丁叔被枪决的消息，无心去陪卢挈澜看电影，早早回家。

    当她和母亲抱头痛哭的时候，有人敲响了房门，当她打开门的那一刻，不尽惊呆住了！“王吉志？”当她看到王吉志扳着脸她感到意外的问道：“你怎么啦？和贾莼吵架了？”

    王吉志摇了摇头，一双炯炯有神的圆眼镜暗淡无光的回答：“我是来找你的！”说完递上了一大兜装满香蕉和苹果的兜子。

    看到如此浓眉大眼，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提着东西来家里找女儿，何美意顾不得为丁叔难过，摸了把眼泪。赶紧接过王吉志手里掂着的水果道：“你是兰儿的同学吗？”

    王吉志赶忙收起一脸的不悦，笑脸相迎：“阿姨，我和袭梦兰这么久的同学了，还没来过你们家，今天过来看看！”

    看到这么有礼貌的帅气男孩，何美意打心眼里喜欢赶紧到了到了店里拿来上好的茶叶，亲自递给王吉志道：“家里也啥好待客的，这是上好的西湖龙井茶，你先喝着！阿姨给你们弄两个小菜去！”

    王吉志赶忙又站起身来解释道：“阿姨不用忙了，我找兰儿说完事情就走！”何美意哪里听的明白，自顾自的在厨房忙活。

    袭梦兰眨巴着眼睛，抹了一下王吉志的头道：“大哥，你是发烧了还是头被烙铁烫坏了！今天怎么到我家来了？”

    王吉志咕咚咚喝了两口茶道：“问你自己干的好事情！”

    “我………我做什么了呀？”袭梦兰刚从听说丁叔被枪决的事情中走出来，一头雾水的问“你快说吧！哥们你又红脸又开始支支吾吾了！”

    王吉志“啪！”的一声一拍桌子站起来道：“我可没有你那么好的口才！说的不好你不要笑话！”

    袭梦兰呵呵笑着道：“你究竟搞什么啊？你可是我的老师也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还没等袭梦兰说完，就听里屋卧室传来何美意的求救声：“快来人啊！”

    王吉志本能的一个健步冲了进去，却两直愣愣的矗在那里自言自语道：“这是什么情况？！”

    原来何美意想起来这个帅气的男孩是在四川袍哥手里把她们救出来的人！准备多炒两个菜！发现缺少点西红柿，就又偷偷摸摸的把钉窗子的木条取下了两根，一条腿被卡在了窗外，王吉志哪明白这个阵势？于是傻愣愣的说：“这是什么情况？”

    直到袭梦兰喊他：“愣着干嘛？赶紧取掉两条木条，帮我妈把腿抽回来！”

    傻小子如梦方醒，拿着钳子取掉木条又原封不动的安好！

    何美意重新打量这小伙，长的是高鼻梁大眼睛，浓浓的眉毛，方厚的嘴唇！便发自内心的夸赞：“你这长的这么周正!你说你在四川袍哥手底下把我娘俩就出来的时候，我咋没有发现呢？！”

    王吉志这才感觉何阿姨误会了自己的来意，可他急着找袭梦兰说事情！所以赶紧解释道：“阿姨，我找袭梦兰有事情要说！您不用做饭我和她出去吃！”

    哪里知道有些时候话越解释那就越描越黑，何美意乐呵呵道：“你们认识这么长时间，是该表白了！”

    袭梦兰一把拉过母亲道：“我们只是朋友，妈妈你别乱点鸳鸯谱好不好？”

    说完转身拉着王吉志出了房门，没有好气道：“王大哥，你看你搞得我妈妈都误会了！你到底找我干什么？”

    王吉志看了一眼周围邻居探头探脑的，就闷声不响的一屁股坐在自己骑来的自行车上道：“兄弟，这人多嘴杂，你先上来！我们到个清净地方再说！

    袭梦兰知道他是个没有坏心的人，就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两人一路无话，一路叮叮当的颠簸到了袭梦兰给孽羞艳说过哦的小溪集市旁！

    袭梦兰看着热闹的集市像孩子般蹦蹦跳跳道：“大哥，这次准备请小弟我吃什么呀？”

    “很不幸，我兜里没钱！”王吉志皱着浓浓的眉毛道：“不这样我怎么带你出来，畅所欲言！”

    “啊？你个大骗子，难道你不知道咱们学校没有晚餐的吗？”袭梦兰用小树条抽打着王吉志道：“那还不在我们家吃完饭再走！你想饿死你兄弟吗？”

    王吉志也不回答，又恢复一脸的黑青，径直朝僻静的小溪走去！袭梦兰撅着嘴跟在他后头道：“算了！还是帮哥们省点钱，留着请贾莼吃吧！”

    王吉志从口袋里掏出来旧的报纸递给袭梦兰说：“自己找个地方垫着坐下，自己却蹲在小溪边踌躇着捋着思路！

    小溪的水流非常清澈，清晰见底的青苔和漂泊的蓝色丁香花香清清爽爽的飘来，小溪四周突兀的黄色岩石有些还很干净，袭梦兰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垫上旧报纸坐下。王吉志这次一脸严肃的对她说：“袭梦兰你变了，最近短短几个月，你变得让我陌生了！”袭梦兰不知所云道：“人都会变的，这很正常的！”

    “但是…我想的你和卢团长好好谈你们的恋爱，就好好说你们自己的事情！”王吉志咬着嘴唇问：“你提孽羞艳干嘛？”

    “提她？我跟卢挈澜提她干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你看！你都说我怎么知道的？”王吉志扭过头来审视着眼前越来越迷失自我的袭梦兰道：“今天中午卢挈澜来咱们学校先去的你那里，然后到我办公室向我了解孽羞艳的情况！他问我孽羞艳到底是女人还是女孩子？！”他突然站起身来转过身来用手指着袭梦兰道：“我这个人不会说话，但当时我听到他问这句话！我就觉得一个大领导问一个女学生这个事情，是不是这领导不是地道人啊！”

    “你说什么？”袭梦兰也惊讶的站起来，反问王吉志道：“你说卢挈澜今天从我宿舍出来到你办公室问你孽羞艳是不是纯洁的女孩？”

    王吉志用手捋着前额的头发道：“反正他说看着孽羞艳傻乎乎的样子应该是个女孩子，但是又听你跟他说孽羞艳是一个女人！他就感到很好奇！想弄清楚她到底是女孩还是个女人？！”

    袭梦兰长长舒了一口气道：“王吉志，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假如卢挈澜真的这样问你，我到要好好问问他，跟我谈着恋爱为什么还打听别的女孩子！他这究竟是不是花心！”

    王吉志拉住袭梦兰很诚恳的说：“我找你来谈话不是说卢团长的问题，而是你的问题！你怎么能告诉别人孽羞艳不是女孩子是个女人呢？你怎么能怎么高兴怎么说别人就怎么说呢？我们可是军校啊！卢挈澜可是一个大领导啊！虽然我不知道他这么问的意图是什么！但是！你不能这样当着大领导的面说自己的同学！你这样说是不对的！孽羞艳也是一个女孩子！她也要脸的！她还要在我们军校呆下去的！可你这样说她会不会给她带来麻烦你想过没有？”

    王吉志的直言不讳，深深的刺伤了袭梦兰的自尊！她没有想到有一天和自己称兄道弟的人尽然如此肆无忌惮的说着伤她自尊的话！她肯定是要为自己辩驳一番的！

    “她要脸？那她还和有夫之妇的窦栢成鬼混？”袭梦兰此时一定要咬着王吉志自己说出来的话把他噎死！她指着他道：“那天你帮我和丁叔推车子，不是你说的窦栢成有家室的吗？“

    “袭梦兰，我知道，你知道。但是并不见得孽羞艳自己就知道窦栢成已经成家了！再说，我当时在不了解孽羞艳这个人的情况下就对她这个人下了定义是我的不对！是对这个人不尊重的！”

    袭梦兰气急败坏的骂道：“你个善变的鬼！一回儿这样，一回那样。我就觉得她是一个疯疯癫癫的不自重的女孩子又怎么啦？！”

    王吉志双手插在裤兜里若有所思道：“那天孽羞艳上台朗诵了一首诗，写的是真好！连肖主任都说只有心灵美好的像天使一样的人才会写出这样的诗来！所以，我们看人不能总是看表面！而是要看这个人的内在的东西！”

    袭梦兰跺着脚用手指点着王吉志的脑袋说：“你真是笨呀，你见从肖主任的嘴里说谁不好来着！人家当领导的都嘴甜！你不知道的吗？”

    王吉志用手抓住袭梦兰的手问:“袭梦兰，你有没有发现你自己………你的骄傲、你的自作聪明、你的看不起别人！你的看不懂你自己！看不清楚你的恋人！都为你自己的将来酝酿着黑暗！不错！你总是说如果你活在黑暗之中，你会做一个灯塔照亮自己！那如果你自己就是这黑暗呢？难道你就要永久的活在这自酿的黑暗之中吗？”

    “你真是无聊！我不想听你说这些！”袭梦兰还是认为王吉志在小题大做！她认为卢挈澜对自己的关爱体贴已经超越了所有普通的男人了！自己生活在处处都被人羡慕的巅峰！就给王吉志证明道：“今天中午卢挈澜是到学校来看我的，还给我带了板鸭吃！全宿舍的人都可以证明！我觉得你这个人好可笑！他仅仅只是处于好奇问了你一句这样的话！又怎么了？把你闲的！”

    说完这话！她转身就走！一刻也不想在和王吉志讨论下去！

    “袭梦兰！请你记住我的话！我是个热心肠，不想看你再错下去！”王吉志在她身后喊道。

    袭梦兰心中不免有些恨他！不是王吉志说错了什么，而是他说的很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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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藏在黑洞中的尾巴

    1）漂亮的灭绝师太

    王吉志来观赏冯玖的办公室，不看不知道，那一墙的说不上名字的乐器和一架华贵的法式钢琴。他诧异的问冯玖：“这都是你自己掏腰包买的？”

    冯玖用手绢细心的擦着小号萨克斯不以为然：“是的，怎么啦？！”

    王吉志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奢华的办公室，他不停的打量着办公室的各种摆设和那些说不上名字的乐器道：“你很热爱音乐吗？”

    这个在西方学成归来的浪子，却有着一腔爱国的热血：“我在澳大利亚进修学习的其实是医学，但是我从小热爱的是音乐，在我22年的成长岁月里，我交的最好的朋友，干的最快乐的事情，就是玩音乐！”

    望着一脸吃惊不敢多说的王吉志，冯玖眨动着那双清澈的眸子说：“虽然我没有亲身体验被侵虐当亡国奴的那八年，但是我从朋友和我的摄影老师那里看到了中国人民的精神面貌！当我看到战争已经结束了！但是他们脸上却失去了同龄人应该有的神采！我就想用我的我的音乐资历我的热情把这些个天真无邪的女孩子唤醒！把她们变的有生机有活力起来！让她们看起来不像是一潭死水！而是要她们看起来是活的！”

    原本就不善言辞的王吉志听到冯玖的一腔狂热之语，有些呆板的回答：“嗷！你很有自己的思想………”

    其实王吉志找冯玖是有自己私事的，他看到冯玖每天都换一个女学生在操场上或是在校园的绿茵小道上慢慢散步，感觉很诡异。因为，他们好像是在演戏，走的好慢，但是又好像是真的关系很好！靠的很近！大前天是苏娟同冯玖散步，前天是孽羞艳同冯玖散步，昨天是李淑华，可今天中午却换成了自己的女朋友贾莼！

    出于对女朋友贾莼的保护，王吉志跑到冯玖的办公室来了解情况。拙嘴笨腮的他不知从何聊起，就问些最简单的话：“你今年才22岁啊！我以为你很成熟。我以为你三十岁呢！”冯玖听他不着边际的聊天就打趣道：“在国外天天吃牛排喝咖啡，不被那里的风土人情催熟才怪！但也不至于那么老啊！”

    王吉志赶紧解释：“不是的，你看你这么健壮挺拔！再看看我都25岁了！还没有胸肌！”

    冯玖看出来王吉志找自己有事，便直率道：“你的女朋友是贾莼对吗？”

    王吉志看人家看穿自己的来意，脸红的耷拉着头道：“是的，她是一个很稳重又不失热情的女孩子。”

    冯玖转动着那双凤眼点头笑道：“她对我很稳重，对你很热情！这个我知道的！”

    王吉志其实并不是为自己考虑而是善意的提醒同事：“我不知道你在国外是怎么和国外的女孩子相处，可是这里是中国，我觉得你那样天天换一个女生散步，是不是太树大招风了！这里是军校，军校有它的严谨的制度规矩，我只是怕你给自己或是给别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望着红着脸一本正经的王吉志，冯玖噗嗤一声笑了！他伸手搂住王吉志的肩膀道：“革命同志！你误会我了！我是看上了一个姑娘准备追求她！又找不到好的办法！”

    “你要追求的姑娘是………”王吉志心头一紧，生怕是贾莼。

    冯玖拿来两瓶汽水递给王吉志一瓶道：“你认为冷教官这个女孩子怎么样？”

    王吉志这才回味过来，喝了两口清凉的汽水道：“你喜欢冷玖梅?她好像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看你可是要费脑筋了！她可不好追！”

    冯玖将汽水一饮而尽愁眉不展道：“你说我怎么就看上一个武术教练呢？看她上次看我的眼神好像要揍我似的！又无法靠近搭讪！更无法牵她的手！我可真是进展困难啊！”

    王吉志被冯玖这副花痴像逗乐了：“我说冯老师，你在澳大利亚那么久了，不要告诉我你不会追女孩子！你的脑子里一定有计划了！”

    冯玖拿空瓶子碰了碰王吉志手中的空瓶子道：计划我这已经有了！要看兄弟帮忙呦！

    阳光明媚的初夏，为了防止女生练功中暑，二野女校腾出来一间三十平米的教室作为练功房。冷玖梅换上了一套粉色的练功服，粉衣粉裤的她往那一站。一点也不显得肤色暗淡，反而更加显得肤色白嫩中略带粉气！

    二野女校的学生也穿着白色的练功服，一个个比起从前有了些许朝气！

    冯玖和王吉志也换了淡蓝色的练功服出现在练功房里。冷玖梅一见到他就没有好气道：“怎么？冯老师，用音乐老师的薪水不够你花吗？还要来抢我的饭碗？”

    冯玖马上笑脸相陪道：“不不不！我冯玖虽然长的人高马大的，但是从小是体弱多病弱不禁风的！所以，也想拜您为师，学习武术强身健体！”

    冷玖梅又诧异的望向王吉志道：“那王老师呢？您是…”

    王吉志不好意思道：“我这不是舍命陪君子吗！这………”

    冷玖梅不解道：“你舍什么命？陪什么君子？”

    王吉志挤眉弄眼道：“这不冯老师非要向您学习武术，我又知道您不待见他，万一你把他揍出好歹来，我好送他去医院！”

    顿时练功房里一阵子哄笑！

    冷玖梅冷笑着问道：“冯老师，您现在后悔还来到急，不然待会儿你真的去医院那我就不好意思了！”

    冯玖却大咧咧道：“我的蒙达丽莎，我这人很抗揍！你就不要再心疼我了！”

    冷玖梅嫌弃的瞄一眼他道：“那就好！”语音未落，却以出拳！冯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拳砸到肩头！他强忍着疼痛道：“您这是要和我切磋武义吗？”

    “哏！冷玖梅冷笑道：“是的！你不是说你很抗揍吗？”

    冯玖委屈道：“我以为你会对我手下留情呢！没想到你下手这么…”语音刚落！冷玖梅又一个横空出世扫荡腿把他绊倒！

    重重的躺在地上的冯玖一个飞身站起，没有想到冷玖梅的手掌以到！一阵子“啪啪啪啪啪啪啪！”冯玖被她的鲤鱼摆尾掌打的鼻青脸肿！

    周围看热闹的女生们一个个心痛的望着冯玖，却都爱莫难助！

    当冷玖梅一个大劈叉将他压在腿下的时候，女生有人小声的嘀咕：“漂亮的灭绝师太，求您别打了！”

    而王吉志却推了一下贾莼，两个人带头鼓起掌来！大家都看到他俩挤眉弄眼的暗示一起鼓掌！便稀里哗啦的掌声一片！

    冷玖梅看赢得了学生们的认可和尊敬！便下手轻多了！她只是轻轻的打了冯玖后背一拳，他就顺势摔倒在地！

    此时，又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

    冷玖梅见自己的面子尊严回来了，便蹲下身来轻轻的在冯玖耳边道：“你可以不演了吗？戏该收场了！”

    谁知道鼻青脸肿的冯玖眼睛紧紧闭着！就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怕！

    王吉志见状，赶紧跑过来添柴加火道：“完了，完了冯老师有先天的心脏病！这下可是完了！”王吉志趴在冯老师身边哭腔道：“冯玖啊！我劝你什么来着，如果你不抗揍，就不要过来送命！可是你却说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下好了！你可成了风流鬼了！”

    冷玖梅被逗的噗嗤一下笑出声来道：“冯老师，如果你再躺着不起来………”她伸手把王吉志拉到身边道：“我可就宣布一件事情了！”

    王吉志被冷玖梅死死拽着问：“你宣布什么事情啊？”

    冷玖梅抬着骄傲的下巴道：“那我就宣布从今天起王吉志就是我的男朋友！”

    闻听此言，冯玖腾的从地上跳起来道：“我不同意！你揍的是我！又不是他！凭什么他做你的男朋友！”

    冷玖梅放开王吉志笑而不语的望着冯玖半晌，走到冯玖面前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尽然冷不丁的当众亲了冯玖的脸颊一下！

    冯玖被这突如起来的幸福冲昏了头，将冷玖梅高高的抱起来，在掌声和欢呼声中旋转着……………

    2）谁主江湖

    在人民公社曲戏苑里，卢挈澜身穿藏蓝一色的蚕丝面长袍在二楼的包间里磕着瓜子喝着茶，他低头不停的看着手表，他等了半个时辰，终于从楼梯口望见一个头发剪的齐齐短短矮胖的乡绅，缓缓上楼。

    来人礼貌的脱帽躬身行礼，卢挈澜用眼角扫了一眼来人他敢断定这人并不是袭海波，便稳如泰山的坐着并未还礼。

    矮胖的乡绅见他如此无礼，撇了下嘴，也不自报家门便撩起长袍一脸不悦的坐在圆桌的另一侧！

    卢挈澜见来人对自己并不敬畏，便喊来了店掌柜，指着下面台上的唱戏的角道：“这台上唱的什么戏？怎么什么戏都往社会主义戏台上搬？”

    店掌柜躬身回道：“回卢团长，此戏名为苏三起解”

    卢挈澜拉长了脸质问道：“这些戏能给这些劳苦大众人民看吗？像这样表子哭大街的戏能登我们社会主义的大雅之堂吗？”

    转身又指着店掌柜道：“你们不要搞国民党那套！现在中国社会有新的主人！它姓共！你心里没点数吗？”

    店掌柜用手绢擦着额头上的汗，心中暗想我何时得罪您这瘟神了？赶紧低头哈腰的答应着：“这就换戏！这就换成穆桂英挂帅！”

    看到店掌柜如此敬畏卢挈澜，矮胖的乡绅立马起身重新行一大礼道：“贵州航运船帮会管事吕畅响这厢有礼。”

    卢挈澜像是才看见吕管事似的，睁大眼睛这才毕恭毕敬的回礼道：“晚辈军委会团级干部卢挈澜。”

    卢挈澜看到他身后跟着身穿土布军装的两小兵，为了挽回刚才不平易近人的形象，立马喊道：“你们两个小同志也过来坐，都是革命同志我们不分等级！快过来！”

    两个小兵面面相觑不敢过来。

    吕畅响从小兵手里接过一个红布包着的大盒从衣袖里掏出几两纹银对两个小兵客套了一番，两个小兵拿着纹银去台下看戏了。

    “吕管事，您这风尘仆仆从那么远来找我有什么事？”卢挈澜其实早已明白袭海波派他来的来意，却洋装不知。

    吕畅响，滴流着满是褶子的眼珠，笑着对卢挈澜竖起大拇指道：“卢团长，上次丁德远那件事情干的漂亮！”说完又用眼睛扫了眼桌上红布包着的盒子道：“袭会长让我来是跟您交个朋友！这些前唐字画，是袭会长的一番心意！”

    卢挈澜却看都不看一眼前唐字画，只是愁眉苦脸道：“其实你们干事情，也太着急了！按理说枪毙一个出卖组织六个同志的叛徒，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这事情如今让那个监狱长毛昕磊抓住了我的小辫子似的！你说我和那个丁德远无仇无怨！对吧？但现如今等于是把刀把子递给了毛监狱长了！就怕将来对我的仕途不利啊！这一次，我可真是牺牲了自己的仕途，成全了你们！”

    眼皮子底下正在唱的是穆桂英挂帅！这唱的可真是一台好戏啊！

    “是的！卢团长真是这次帮了大忙，出了大力了！”吕畅响以为卢挈澜是在邀功行赏。便给他保证道：“仕途方面卢兄弟放一百个心，以袭会长的威望和这边军委交往的情况来看，袭会长是有一定威望的！所以………”

    卢挈澜眼光犀利的望着吕畅响，竟然“啪”的一声将枪撂在吕畅响面前：“你们也太小看我卢某人了！”他一把扯开蚕丝衣襟露出胸膛上刀伤和枪伤，非常自信道：“我让你们见识一下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威望是什么？我卢挈澜既能战死沙场！又能潜伏在汪委手下！靠的就是无产阶级的信仰！袭家若是没有袭亮堂，早都被政府充公了吧？你们不要把关系搞颠倒了！是你们商人依附与我们这些有信仰的中**员！不是我们革命的主人依附与你们这些毫无信仰的商人！”

    吕畅响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为和义愤填膺便举起茶杯道：我吕畅响以茶带酒敬你一杯！为共和国的信仰更为了我们合作愉快！”

    卢挈澜笑着露出一口好看的白牙也举起杯子道：“只要你们和党是一条心，我就可以把这边的大好商机给你们！我和国务厅的曹厅长是一个战壕的战友，当初是我冒着生命的危险把他从小日本的枪炮下背回来的。我们都是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我们属于从一开始就一个主义，一个信仰的战友！要论我和曹厅长关系铁的程度，袭会长如若有什么难事，下次完全可以亲自找我约谈！”

    老奸巨猾的吕畅响终于领悟了卢挈澜的意思：“你看我真是老眼拙花，有眼不识泰山！下次一定会长亲自来见见你。”

    卢挈澜用手轻蔑的推开眼前的前唐古画，嘴角得意的笑道：“可真是有必要见上袭会长一面了！我和她的女儿袭梦兰正谈着恋爱，我想在这个时候是有必要好好的交流一下了………”

    卢挈澜牢牢掌握话语权的谈话方式另吕畅响汗颜，他掏出手绢不停的擦着汗，心中暗想这袭会长的上门女婿可真是有实力啊！嘴上便迎合着：“卢团长是难得的俊秀英才！袭会长一定会亲自来见你的！”

    没有想到卢挈澜却十分有礼貌的回道：“我去桂林雁山去探望我的老丈人也是应该的…………吕管事您说呢？”

    3）憨傻窦娥冤

    王吉志推着自行车从二野女校出来，迎面却是也推着自行车的肖海霞的丈夫马涛。同肖海霞一样朴素的他也是身着一身军装。

    王吉志看他自行车上挂着饭盒袋子便好奇的问：“您在科技委上着班呢，怎么还有时间做饭？”

    在军委科技委的马涛也不急着见爱人肖海霞，而是停下车来说：“这不是把我们家霞霞的妈接过来一起住了，人家大中午的跑到我们科技委送的饭！我一看是霞霞爱吃的小蘑菇炖鸡！这我不敢怠慢呀！赶紧着就送过来了！”

    “那你来的还算时候，午饭还没有开呢！”

    “是吗？”可是马涛见到王吉志并没有马上要走的样子！而是探过头来压低嗓门问道：“听说你们军校，也参加充公大改革活动了？”

    王吉志被问得云山雾罩道：“是哪个部门的老师参加！？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呀？”马涛左右看看人道：“我也觉得这事太古怪了！你说军委国防动员部的卢厅长下的批文让爱国学生动起来参加到执行充公的行列中来！这不是胡闹吗？”

    “你说的是谁？卢挈澜升官了？！”王吉志听到这个消息也觉得荒唐：“这也太可笑了！还有十几天学生就要参加期末考试了！这样安排是不是欠妥！”

    马涛说出了自己的意见：“我也觉得这件事情透漏着邪乎！你说学生的主要任务不是为了学习吗？怎么会参加这么敏感的社会活动？而且，这个军委国防动员部的手也伸的太长了吧？怎么参与到社会统筹的这里面来了！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卢挈澜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谈到卢挈澜，王吉志很想对这个人加强了解，便追问马涛：“马哥，卢挈澜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马涛皱着眉毛，想了一小会儿道：“他这个人亦正亦邪的我也说不好！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是个十分有能力的人！当时是1943年他潜伏在汪委眼皮底下，硬是成功的多次获取了情报！而且还成功在黑暗的监狱迎救过我们的一位大领导。他做事仿佛就是一个隐形人！你根本看不见他出拳，但是他已经打疼你了！”

    “天呀！”从王吉志迷茫的眼神中可以看到崇拜：“那他这次又是要像谁出拳呢？”

    马涛眯缝着本就细成缝的眼睛道：这藏在黑洞里的尾巴，我又摸不着毛？我怎么知道他的目标是谁？”

    这时肖海霞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们俩是在晒太阳吗？矗在这半天了？”

    马涛赶紧上前将饭盒递给肖海霞道：“咱妈做的小鸡炖蘑菇，实在太好吃了！我就忍不住给你送过来了！”肖海霞立马接过马涛手里的饭盒道：“大热天的，你跑这么远！，到我办公室去休息一回儿”

    肖海霞扭过头来道：“王吉志一起吃点。”

    王吉志赶忙摆摆手推托掉，他一个人走在安静的街道，反反复复思考着马涛话里的意思，却百思不得其解！

    随着充公活动的热潮涌起，集合在大操场上的女学员们一个个忙碌着相互对看着手中封门执行单上的姓名和地址。

    作为二野女军校，年龄最大的学员李淑华拿着喇叭大清早在操场的中央喊话：“各位同学们，所有二野女校的同学们，为了响应国家平衡国力资源、自私自利资本充公。我们二野女军校参加此次封资本主义的大门的活动是相当有必要的！拿好自己手中的封门的执行单，每两个同学一组，封一条路上的店铺。两个同学一个执行单！”

    学员们都相互看着彼此都在哪一条执行封门。吴仔妹看了眼贾莼的执行单道：“你还好！在华西街。我这张可惨了在大埔墟沟！我这来回十几公里！”孽羞艳看着吴仔妹的地址笑道：“你的地址如果给苏娟她就乐死了！”

    苏娟扒拉着吴仔妹手中的地址一瞧，跺着脚咬着牙道：“哎呀！这是我们家啊！怎么这地址落你手里了？！”

    苏娟拉着吴仔妹的说：“要不咱俩换一换？”

    吴仔妹问：“那你的地址是封哪条街？”

    苏娟正预跟吴仔妹交换。

    李淑华拿着大喇叭，冲过去喊：“不准交换地址！谁交换地址，谁受处分！”

    这时有同学在队伍里喊：“地址都那么远我们怎么去啊？“

    李淑华霸气威风的手往校园门口一指，一排排带着货壳子的三轮车，在女生的面前闪耀！

    女生们七嘴八舌的议论，有人说这可就太好了！也有人说这车也太简陋了！怎么大夏天的要晒死人的！

    就在这七嘴八舌的，有人突然喊：“袭梦兰呢？袭梦兰怎么没有参加？”

    还有同学嘻嘻哈哈道：“肯定是跟那个卢挈澜去约会去了！”还有同学故意起哄道：“少一个同学，我们怎么执行封门任务，你们说对不对？”“就是，说不定她看还有十天就期末考试了，一个人躲起来到哪里复习去了！”“对呀！马上期末考试了！我们傻傻的封什么门啊？还是回去复习去吧！”

    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精神矍铄干巴瘦的老头要过李淑华手中的话筒道：“各位同学，你们还认得我吗？”

    “啊！郝校长！”同学们一个个马上安静下来！

    郝校长先威严的审视了大家一分钟道：“所有二野女校的同学们，我郝校长要告诉你们，你们是军人！军人的职责就是执行任务！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为了响应国家平衡国力资源、自私自利资本充公。我们二野女军校极参加此次封资本主义的大门的活动是相当有必要的！我知道马上面临毕业考试同学们有情绪，但是！我想问问你们每一个来这里上学的孩子们一句话！你们来军校学习的目的是为什么？不就是为了更好的执行国家的下达的任务吗？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此次执行封资本主义大门的活动，我预祝你们凯旋而归！”

    在郝校长的一声“凯旋而归！”的号令之下！同学们分分五六个人上一辆三轮货车，两人一组，拿着执行单！”

    独有孽羞艳被分配到和另外大一一班的三个不熟悉的女生一辆车。到了金利一路，两个女生下车去执行封门任务。

    孽羞艳看着手中执行单说道：“我们去的是金利二路！是不是拐一个湾就到了？”大一一班的女生摇着头到金利二路要拐两个湾才到！”孽羞艳热情的问道：“上次操场上踢毽子的是你吧！你的反应好快！好敏捷！你是叫范丽丽？”

    那个女生笑着露出两个酒窝道：“你记错了，我叫范丽雲！那你是不是叫孽羞艳？”

    孽羞艳高兴点着头：“没想到你知道我的名字！”

    范丽雲突然撅着嘴埋怨道：“你说这封资本主义的门的活动怎么这么突然，还命令我们上车就马上上车一分钟都不给！也不让我们喝口水再走！”

    孽羞艳也感同身受道：“就是一大清早听到集合，连口水都没有喝！”

    范丽雲喊住登三轮车的脚夫道：“大哥，停一下我买两瓶汽水！”

    孽羞艳见刚认识人家，人家就请客，就客套道：“我不渴了！我就不喝了！”

    “嗨！你刚才还说渴呢！都是同学就不要跟我客气啦！”范丽雲一边说着话，已然跳下了车！

    范丽雲拿着一瓶常温汽水，一瓶冰镇汽水道：“我想的天热，给你买了一瓶冰镇的！我来了月事，只能喝常温的！”

    孽羞艳有慢性肠炎，看到冰镇汽水她皱着眉头犹豫了，范丽雲见状说：“那我把这瓶冰镇汽水退了，看看能不能退！”

    孽羞艳赶忙从她手里拿过来说：“这瓶盖都启开了，退不了的！没关系，我少喝一点点！”

    说是少喝一点点，可是炎热的夏季大太阳底下晒着！不一会儿，孽羞艳就将一瓶冰冰凉的汽水喝完了！

    到了金利二路，刚封第一家的门，孽羞艳就觉得肚子叽里咕噜的疼痛起来！她捂着肚子要去找厕所，却被范丽雲拦住：“你滴把执行单给我！要不你把执行单掉到厕所里算谁的？”

    孽羞艳慌忙把执行单递给范丽雲，自己慌不择路的寻找着厕所。

    当她拉的头晕腿麻身子又软的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却只看见脚夫蹲在墙角吸着旱烟，她捂着肚子上前问道：“大哥，那个女学生呢？”那脚夫却反问她：“你们学校到底有没有纪律呀？她封门封了一半，就说自己家就搁这里住，自个回去了！剩下两家让你来封！”

    孽羞艳强撑着身子坐上三轮车，来到金利二路岔口处，却见这已经是另一条名叫泉水湾路的头家蔷薇理发馆！孽羞艳伸手向脚夫要执行单，脚夫拿眼角鄙夷她道：“我说你这丫头到底有没有脑子！？我又不是你们军校的人！刚才那个女学生说的就是这一家，你把里面人轰出来！直接把封条贴上就可以了!刚才我见那个女学生就是这么做的！

    孽羞艳肚子又一阵疼痛，心想范丽雲和自己是同学应该不会骗自己的，赶紧封完门回去休息！但又觉得事情哪里不对劲！正在她左右为难之际。脚夫又说道：“你们是不是马上要期末考试了！是不是开会时说了，这个资本主义门不封好！不让参加考试！”

    总是听话听的不三不四的孽羞艳，反问脚夫道：“真的吗？不把门封好！不让参加考试！？”

    脚夫笑着露出一口丑陋的大黄牙道：“你这丫头真招笑，你是二野军校的学生还是我是？”

    没有办法，孽羞艳害怕不让参加期末考试，硬着头皮冲进去亮着批文和学生证把理了半个头的顾客撵出来！把老实巴交的一个五十多岁的理发匠轰出来！贴上封条学着范丽雲在三轮车上教她的话道：“如果对充公政策不服气！可以到自己营业街道上找主任协调！”

    说完便大模大样的回到三轮车上一坐问还有哪一家？脚夫快速的蹬着三轮不出两分钟来到一家气派的咖啡馆，鸳鸯咖啡馆，孽羞艳此时肚子里已经惊涛骇浪！她掏出政策批文和学生证，义正言辞的命令对方马上关门！怎奈对方好像很有背景，一个电话打到二野军校郝校长办公室。

    电话里郝校长十分气愤的质问孽羞艳：“你的封门执行单上有这家店的名称吗？”

    孽羞艳踌躇着回答：“这个我不清楚，执行单在范丽雲的手里，她家在这里住！她回家了！”

    郝校长气不打一处来的问：“那是谁让你封这家店门的？”

    孽羞艳委屈的抽泣着回答：“是送我们的脚夫说如果我不封门就不让参加期末考试了！”

    郝校长哭笑不得：“你这人有没有主心骨？听一个脚夫的话干什么？让脚夫接电话！孽羞艳慌忙推开咖啡馆的门去找脚夫，脚夫早已跑的没有了踪迹！

    “郝校长，对不起！我错了！”孽羞艳吓的不知如何解释：“我喝了范丽雲给的一瓶冰饮料，然后拉肚子！我出来范丽雲就不见了！我真的说的都是实话！”

    郝校长在电话里叹了一口气道：“那家咖啡馆是军委会特批的退伍军人特惠的咖啡馆怎么会是资本主义的店呢？！你呀！赶紧自己想办法回来吧！”

    如梦初醒的孽羞艳，赶紧顺路找回泉水湾路的头牌头号蔷薇理发店，看着四下无人便撕掉封条，见理发店锁着门没有人长长出了一口气！

    以为万事大吉的孽羞艳坐着公交车回到学校，看到宿舍里李淑华和贾莼累的四仰八叉睡觉的舍友，孽羞艳安心的喝了两杯热水，上了两次洗手间，安心的躺着床上睡去！

    正睡的迷迷糊糊间，突觉得脸上呼扇的疼！孽羞艳睁眼一瞧，竟是窦栢成！她揉着睡的惺忪的眼睛，捂着火辣辣疼的脸，望着气呼呼的窦栢成。她不知所措道：“栢成，你怎么来我们女生宿舍了？你………怎么进来的？”

    窦栢成像是被什么事情刺激了般指着孽羞艳吼道：“今后请你自重！请你不要叫我栢成！我不认识你！”

    孽羞艳也恼火的从宿舍床上蹦起来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以为我认识你吗？”

    “你个臭**！”窦栢成像是抽了风一般瞪着血红的眼睛冲上前揪住孽羞艳的辫子“啪啪啪！”照着孽羞艳的脸上左右开工打了十几个耳光！

    见到这种情形的李淑华从上铺跳下来，到涮洗室拿着拖把照着窦栢成的头上打去！

    聪明的贾莼赶紧关紧宿舍门瑟瑟发抖的站在门边，李淑华看窦栢成惨叫着抱头蹲在一边道：“你也是有文化的人，有事情不知道好好说嘛？！”

    窦栢成抱着头歪着脑袋瞪着李淑华道：“你好大的胆子！敢这样对自己的老师！”

    没等李淑华说话，贾莼赶紧出来调节：“窦翻译官，请你冷静一下！这里毕竟是女生宿舍，一般不让男老师进来！不管你到哪里说理，你一冲进来就打人就是你的不对！”

    窦栢成像是刚刚得过失心疯，缓过神来用手指点着孽羞艳道：“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今天跑到我爸爸开的理发店去封门！我一接到消息就到校长办公室借阅查看了所有封门的名单！上面跟本就没有蔷薇理发店的名字！，你作何解释？！”

    孽羞艳顿时惊讶的如雕塑般怵在那里：“你说我上午封的门是你们家开的店？”

    窦栢成兴师问罪道：“难道你封门之前不会看一下营业执照吗？”

    “这………”孽羞艳内心突然产生了一种被人陷害的感觉道：“窦栢成，你听我解释………”

    “你还解释什么？”窦栢成用手掌一把搡在孽羞艳的前额头上，孽羞艳一个趔趄跌倒在自己的床上！

    窦栢成恶狠狠的说道：“你解释也没有用了！我窦栢成从今往后和你孽羞艳一刀两断！再也不会见面！”

    贾莼听到这里全明白了，上前一步道：“窦翻译官，你处理事情操之过急了吧！就算是孽羞艳搞错了，现在过去把封条撕掉问题不就解决了吗？再说，你又不是不了解孽羞艳她就是一个大大咧咧，没有心眼的人！你还这样委屈她！你还算个男人吗？！”

    窦栢成仍然气急败坏道：“她没有心眼？它的心眼子多的很！”他用手指点着孽羞艳道：“我刚刚才告诉她，我有家室，我是个有家的男人！她就跟我来这一套！”

    孽羞艳突然从床上腾的一下站起来，“啪！”的一巴掌重重的扇在窦栢成的脸上，眼睛通红道：“窦栢成！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虽然你卑鄙无耻的欺骗了我的感情！但是当我知道你是已婚男人的时候，我在心里已经决定跟你分手！你问心自问一下，这些天我找过你吗？”

    冲动没有理智的窦栢成像是雕塑般怵在那里，“滚！”孽羞艳两眼放射出愤恨道：“从今往后，你滚出我的人生！”

    窦栢成灰溜溜的被孽羞艳骂跑以后，孽羞艳爬在铺上痛哭不止，其实她说的是真心话！原本她狠下心来想着和这个欺骗她肉体和感情的男人一刀两断！她本打算把窦栢成叫出来好言好语的也不指责人家和平分手！而今却闹腾得人尽皆知！如此决裂的分开是万般出乎孽羞艳的预料的………

    此时此刻的孽羞艳如同万剑穿心般痛苦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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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高傲冷酷的心

    1）兰花有毒

    袭梦兰被卢挈澜送到女生宿舍门口，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夏夜微凉的风吹起，卢挈澜从驾驶室车窗里递出来自己的军装上衣道：“你要不要披上？”

    袭梦兰撒娇道：“你看，你的军装和我的连衣裙搭吗？丑死人家了！“

    卢挈澜用手指着自己的脸暧昧道：“亲一下再走！”

    袭梦兰看着校园里还有许多女生三三两两的散步、背书。摇头笑着给卢挈澜抛去了一个飞吻!转身进了校园。

    他注视着袭梦兰的背影，落寞的点燃了一支香烟。

    从校园里鬼鬼祟祟走出来一个人，是个身材廋小五六十岁的光头！这是学校的园林艺工范义，卢挈澜弹了下烟灰，像他招了招手。

    来到车前，范义点头哈腰的打着招呼：“卢厅长，这么晚是送人？”

    他斜眼笑着道：“有什么上车再说！”

    范义听话的上了车道：“卢厅长，雲儿今天完全是照您的吩咐做的！一丁点差错都没有留下！至于那个脚夫明天就回重庆老家了！万事都没的麻烦！”

    卢挈澜回头递给范义一包法国进口香烟道：“这包香烟是法国进口的！你抽的时候背着点人！”

    范义腼腆的笑着：“这…怎么好意思拿您的呢？雲儿上学都是您帮忙的！”

    卢挈澜将香烟塞到范义手里道：“我帮忙不要紧，只要你们老两口记着我的恩情！关键范丽雲的嘴要严！”

    “你放一百二十个心！”范义见卢厅长直接喊出自己女儿的名字，吓的一哆嗦：“我们老两**了这么大岁数，这点事理还是明了的！我家雲儿是个很精的孩子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清楚的很！”

    袭梦兰走到宿舍楼下，却见王吉志和贾莼站在宿舍楼门口等他，王吉志正要和袭梦兰讲话，却被贾莼挡住：“我觉得你掺乎这是不合适！算了吧！”

    王吉志的牛脾气上来挣脱贾莼的手道：“你先给我乖乖回宿舍！我找袭梦兰有话要说！“

    贾莼见王吉志执意要找袭梦兰谈话！自己也拗不过他！只好打着呵欠离开！

    王吉志指着身后的椅子命令道：“袭梦兰大美女，请您坐下！”袭梦兰莫名其妙的问：“请问王吉志同志您是我男朋友吗？你管我那么多事不累吗？”

    王吉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道：“我王吉志今天和你谈完心之后，就永远再不会打搅你行不行？”

    没有想到袭梦兰却咯咯咯的笑起来：“我说王吉志，你这样跟我谈话也不怕贾莼误会！你今天到底又是怎么啦？”

    王吉志红着脸解释：“我这样说是因为我和你之间身份的差别！你越来越…越贵气如兰了！以后，我和你哪怕是同事也说不成话了！”

    袭梦兰用手指戳着她这个哥哥的头道：“我说王老哥！我怎么觉得我这个兄弟当的怎么这么憋屈呢？我们都是兄弟，有什么话你不可以跟我畅所欲言吗？”

    王吉志红着脸硬着头皮道：“其实这些话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但是我总觉得卢挈澜这个人太…太不简单了！他做事情就如同一个隐形人，你跟本看不到他出拳，但你已经感觉到疼了！”

    刚刚坐下的袭梦兰又站起身来注视着王吉志道：“我说你是不是重什么邪了？上次说我有问题！这次又说卢挈澜有问题！我看你才有问题！”

    王吉志见袭梦兰要离开，赶紧站起来道：“袭梦兰，你自己去宿舍看看孽羞艳现在被他整的多么痛苦，就什么都明白了！我…我给你说也说不明白！”

    他这样一说袭梦兰就更加不能理解了：“你说什么呢？孽羞艳被他整的多么痛苦？！你这不是得了失心疯了吗？”

    这个诚实正义的男孩王吉志语无伦次道：“你知道吗？孽羞艳被窦栢成分手了！她现在在哭！她为什么哭的那么伤心呢！是因为她没有脑子！她中了卢挈澜的圈套！她被人算计了！”

    袭梦兰嘲笑的目光注视着王吉志道：“王吉志，我怀疑你现在生病了！你该找的不是我而是医生！”

    王吉志急得抓心挠肝道：“你让我怎么说才明白呢？今天你没来不知道，他卢挈澜一个军委国防的厅长手伸到社会统筹这边来，下了一个批文是让我们学生去参加执行封资本主义门的活动！”

    “这个我知道呀！？”袭梦兰一时间还是不知道王吉志要说什么。

    “但是！问题在于执行单上跟本就没有蔷薇理发店的名字！你知道那店是谁开的吗？那是窦翻译的父亲开的店！哪里有那么寸的！那个大一一班的范丽雲让她去封门的，现在人家死活不承认指认过封那家理发店的门！孽羞艳刚刚被窦栢成打了！现在哭的死去活来的！”

    袭梦兰终于听明白王吉志要说的事情了！

    她静静坐在椅子上沉思片刻道：“那现在孽羞艳人呢？”

    王吉志指着二楼的窗户道：李淑华和贾莼陪着她呢！”

    看到伤心欲绝的孽羞艳，袭梦兰一宿也没有睡着觉！两个女孩子都迷迷糊糊的都没有听完上午的课。就回宿舍了！

    心乱如麻的袭梦兰再也呆不住了！她到女生涮洗室，重新洗了把脸，摸上雪花膏，特意穿上卢挈澜送她的白底兰花的旗袍走出了校门。

    来到军委国防部的大楼门前，袭梦兰踌躇了！她不知该不该听信王吉志的单方面的陈述，就过来向卢挈澜兴师问罪！还有自己作为一个女孩子在感情里如此的霸着卢挈澜却实有些难为情！我们究竟进展到那一步了吗？但转念一想，自己刚刚将要开花结果的爱情有可能被孽羞艳毁掉！只得硬着头皮来到一楼值班室，值班室的执勤人员给卢厅长的办公室打了电话，却没有人接！

    袭梦兰只感觉胸口一阵的疼楚不安起来！正在她在军委国防大楼门口徘徊之时，执行公务的卢挈澜身着一身白色军装从外边回来！袭梦兰顿时感到胸口的血液不再淤堵！快步迎了上去！

    卢挈澜很吃惊的望着她道：“兰兰，你这是………大热的天你跑这么远过来是有事情吗？”

    袭梦兰此时却不知怎么提及王吉志所说的事情，自己倒是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低头不语。

    卢挈澜心中已经踹测出了她的来意，热情的将手搂着袭梦兰的肩膀道：“你怎么这个时间来看我？走，去吃午饭去！”

    袭梦兰羞怯的解释道：“我…我急着来和你说事情的，不是来吃饭的！”

    卢挈澜假意好奇道：“我的老天！你是什么事情这么急啊？你这大热天的跑来！”卢挈澜伸手硬拉着袭梦兰的手将她拽上楼梯道：“不管怎样，先吃了午饭再说！”

    来到军委国防的大食堂，卢挈澜拉着袭梦兰的手还没有撒开，引来了众多军委国防同事的瞩目！这让脸红心跳的袭梦兰倍感欣慰！她认为卢挈澜的这一举动很明显是公开了他俩的恋人关系！

    卢挈澜来到拿着两个餐盘来到打饭口，向里面递进去三张粮票对里面说：“这是给我未婚妻打的！明天中午我不在这吃！你就按照三人的饭量打吧！”打饭的大婶，向坐在方桌旁的袭梦兰撇了一眼道：“哎呀！天呀！卢厅长好福气呀！找了这么标致的女朋友！”

    这一切让袭梦兰听到心中暖开了花！

    吃罢午饭，卢挈澜又拉着袭梦兰的手在军委国防部的院子里散步，袭梦兰难为情道：“你快把手撒开吧！这么多人看着呢！”

    卢挈澜却将五指牢牢的扣在袭梦兰的手上道：“唉！我怎么肯撒手呢？你这六神无主的样子！我怕一撒开手你就飞了！”

    而此时已经把孽羞艳当成假想敌的袭梦兰，却有了异常的推翻情敌的执念！

    她冷不丁的问卢挈澜：“你是不是对孽羞艳下手了？”

    卢挈澜装作莫名其妙的表情望着袭梦兰道：“你说的哪个孽羞艳？什么下手啊？”

    袭梦兰明明没有证据心里虚着，却假装掌握了一切：“卢挈澜，你瞒得住所有人，你却瞒不过我！昨天孽羞艳在宿舍里哭的死去活来！她是被窦栢成打了！被窦栢成分手了！你不要说这一切和你没有关系！”

    卢挈澜脸色一下变的难看道：“袭姑奶奶！你今天是来给我讲别人的故事的吗？你是过来替别人向我兴师问罪的吗？她孽羞艳和男朋友分手关我屁事！”

    “怎么不关你的事？你一个军委国防部的人把手伸的那么长！居然管到社会统筹上！”

    没等袭梦兰说完，一惯对她温柔体贴的卢挈澜也嘶吼道：“袭梦兰！你也太霸道了吧！你管天管地管到我的工作上来了！告诉你，不管任何人干涉我工作上的事情！我就让她滚蛋！”

    望着军委国防院子里散步的人分分投来诧异目光，袭梦兰的自尊被深深的伤害！她虽然内心有着剧烈的痛，但是自尊自爱的她下了一个赌注！她指着卢挈澜道：“我袭梦兰和孽羞艳比起来，好歹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大姑娘！趁着你没有把我怎么样！我现在就提出和你分手！”

    说完，袭梦兰一个利索的转身向院门走去！卢挈澜一个健步追上去道歉着：“兰兰，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你干涉我的工作！”

    袭梦兰甩开他的手道：“别说你的工作我不会管，将来你和谁恋爱我也不会管！”

    恋爱就像一种博弈，似乎比的不是谁爱的热烈，而是谁能爱的冰冷！卢挈澜是真心爱袭梦兰的，此时他不管不顾所有人投来诧异的目光冲过去一把从身后抱住袭梦兰道：“兰兰！是我错了！你要怎么样都行！”

    其实，他刚才出其不意的对袭梦兰的指责，使袭梦兰心生恐惧！袭梦兰害怕将来会因为孽羞艳这个浪荡的女人时不时的会给自己带来痛苦伤害！为了避免今后自己在陷入这种撕心裂肺的感觉之中！她暗自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赌博！

    她缓缓转过身来轻声问卢挈澜道：“是不是我要怎样都行！？”

    卢挈澜看着她那双总是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迸射出恨意的目光，小心翼翼的问：“你要怎样呢？”

    袭梦兰此时还没有从刚才撕心裂肺的痛楚里挣脱，哽咽着：“卢挈澜，你刚才表现的好狠心！你告诉我是不是那个孽羞艳使你这样对我！”

    卢挈澜心痛的又将她拦在怀里道：“你个小傻瓜！我这一生一世只会爱你一个人！任何人都不抵你的千分之一！”

    得到卢挈澜肯定的袭梦兰这下有了主心骨！她激将卢挈澜道：“你不能光说不做！要做给我看！”

    卢挈澜心里咯噔一下，已经知道袭梦兰要说什么但是还是问：“你要我做什么？”

    袭梦兰高傲的抬起头来道：“我要你找郝校长开除孽羞艳！”

    卢挈澜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道：“袭梦兰，我不是说了吗？他们俩分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怎么就陷到里面出不来？”

    袭梦兰反问：“卢挈澜，你的证据呢？我袭梦兰才和你谈了两个月的恋爱就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告诉你请你不要忘记我袭梦兰永远是自尊自爱的！那个孽羞艳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就她想和我抢男朋友？她不配！”

    卢挈澜看出袭梦兰是出于一惯对孽羞艳的成见和自我的保护，便想用缓兵之计道：“兰兰好吧！我听你的，等放了暑假我就去找郝校长按照你说的做！”

    袭梦兰歪着脑袋斜眼看着卢挈澜道：“为什么要等到放假？现在不行吗？”

    “现在？”卢挈澜感觉到这个一直逃离黑暗的袭梦兰还是走不出自身的阴暗！“还有十天马上都期末考试了！你这样做事情，没有道理的呀！”

    袭梦兰冷冷的望着他道：“我看！你这样做事是缓兵之计！卢挈澜，我告诉你本来我答应你和我父亲的暑假回去和你订婚的，可是现在我反悔了！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只要我的视线里没有孽羞艳！”

    骄傲自负的袭梦兰转身头也不回的径直出了军委国防部的院子大门。

    现在的袭梦兰还真像王吉志预言的那样：她的自作聪明、她的看不起别人！她的看不懂她自己！她不清楚她的恋人！都为她自己的将来酝酿着黑暗！自己就真的成为那黑暗的源头，难道她就要永久的活在这自酿的黑暗之中吗？那就看她何时才能突破这自酿的黑暗了…………；

    卢挈澜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锁上了门，面对袭梦兰突然变成了个凶险的赌徒，感到无力！他苦思冥想着应对袭梦兰的策略!他内心不断的提醒着自己能坐在这个军委国防部厅长的位置上，和那封袭海波的推荐保举信有着紧密的关联！如此扶持自己的老丈人怎么可以丢呢？我卢挈澜难道搂着袭梦兰这样的美娇妻，官商结合的过体面日子不好吗？干嘛又对那个土不拉几的孽羞艳动心了呢？

    卢挈澜惆怅的来到窗前，看到那一盆粉嫩嫩娇艳的月季，他情不自禁的摘下一朵，捧在手心里低头闻了闻月季的花香，依依不舍的将那朵摘下的月季又放回花盆里自言自语道：“对不起了，孽羞艳！不能怪我惦记你，只怪你傻的太可爱了！”

    当他把花盆放回窗台上时，突然眼前一抹泪雾！他深吸一口气道：“对不起了！孽羞艳。”又重新端起花盆敲响了隔壁办公室的房门道：“各位同事，谁要花，这盆月季我送他！”

    2）红颜薄命

    贾莼拿着王吉志送她的海南椰子饼，递给孽羞艳两块问：“你吃不吃点？挺好吃的。”

    孽羞艳呆呆的望着窗外，摇了摇头，看着孽羞艳那个样子，贾莼把椰子饼塞到她手里，长叹了一口气，转身又看到冷着脸低头温习的袭梦兰，憋屈道：“这屋子憋屈死我了！我是不想呆了！”转身去练功房找王吉志去了！

    不一会儿，校长 办公室的刘秘书敲门进来问：“哪位是孽羞艳同学？校长室有人找你谈话！”

    孽羞艳耷拉着脑袋脸也不洗，头也不梳的跟着刘秘书出去了！袭梦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暗自心想大概是学校要劝退孽羞艳了吧！

    果不其然！自知理亏的郝校长隔着一扇门，做到自己的机密室里，虚掩着门，听门外的动静！

    刘秘书拿出孽羞艳的上学档案，递到孽羞艳面前道：“是这样，孽羞艳同学，由于你在执行封资产门的活动中 表现的过于慌乱、轻率、程序错误！所以，我校觉得您的智力水平和军人操守没达到一个军人的水准！所以，学校对你进行劝退！”

    望着孽羞艳投来惊讶痛苦的目光，刘秘书又补充道：“是这样，你自己要想开！你就算从军校毕业了，按照…你的这个做事情的程序和军人操守这块是不达标的！出了校门也…没有资历成为一个合格的军人！”

    此时的孽羞艳像是被人狠狠从头打了一闷棍！顿时觉得天晕地转！一阵急促的恶心从胃里涌了出来！

    她扶着桌子强行站立！“你怎么啦？！”刘秘书一把把她搀扶住说道：“我给你倒杯水！”

    喝了两口水的孽羞艳却没有止住呕吐，哇！的一下将水和胃里的食物吐在了地上，她慌忙拿扫帚扫完地，拖布擦着地道：“对不起，我有慢性肠炎！”

    刘秘书叹了口气！同情的说：“我这也是例行公事，传达学校高层对你的处理意见！我个人还是很同情你的！”

    说完站起身来到里屋机密室，按照郝校长手指的地方取出一摞钱道：“这是你们家长承担的百分之七十的学费，现在学校全部退给你！我们就当你是过来体验军校生活的……”

    望着泪流满面的孽羞艳，刘秘书突然如鲠在喉说不出话来！

    袭梦兰估摸着孽羞艳快回宿舍了，心里突然害怕起来！她向上晚自习课的老师请了假，就回家去了！

    孽羞艳拖着沉重的身体，一路想着回家如何跟期盼自己成才的父母告知已经被学校劝退！还未到宿舍楼，她又一次剧烈的反胃呕吐不止！

    大咧咧的孽羞艳想也许是自己的肠胃炎由于身体不好反胃了，就不在意的回到宿舍，宿舍里扔然空空无人，李淑华和吴仔妹在图书馆加紧着复习！可如今的孽羞艳看来是不需要去图书馆了！她插上了宿舍门，呆呆的望着窗外眼泪不停的往下流淌！她自言自语道：“我这是招谁惹谁了？究竟是谁在我身后！我怎么总感觉有个可怕的影子跟着我呢？！”

    突然她感觉浑身发冷的颤抖起来，她就这样卷缩着痛哭了好一阵！神情恍惚的她又打开宿舍门向学校的大厨房走去！

    冷玖梅和冯玖在为二野军校食堂采购回来，看到军校大门口，有个狗贩子在卖小狗，冷玖梅不停的喊：“停车！停车！”

    有一只灵气活现的纯白小牧羊犬滴溜溜跑到车门前冲冷玖梅摇着尾巴！天生有爱心喜欢小动物的冷玖梅拿着口袋里的零食喂着小牧羊犬。那小牧羊犬仿佛和她很熟悉似的，她喂什么就吃什么？这可高兴坏了冷玖梅道：“哪有狗狗吃饼干的？干脆我喊你饼干好不好呀！”

    小牧羊犬仿佛听懂了她说的话，竟然仰起头来对她汪汪叫着！冯玖不得不从驾驶室出来，对冷玖梅说道：“你要喜欢就买下它吧！看这牧羊犬和你好投缘！”

    冷玖梅知道冯玖又要借机会送他礼物，摇着头道：“不了！不了！买了它有地方养吗？”

    卖狗的狗贩子道：“这可是地地道道牧羊犬呀！最最通人性的就是它！才刚刚两个月大，这要是培养感情好了，就好比你的家庭成员！不仅仅它能看门护院！还可以在家保护漂亮的女主人！”

    冷玖梅撇着嘴道：“你真会说！我这个漂亮女主人有他护着就行了!”说完站起身来，拉着冯玖上车！却不留神把手上的粉色小钱包落在了地上！

    冯玖见她不想买，就上车开动了发动机，冷玖梅也跟着上了车，就在这时，那只小牧羊犬竟然嘴里叼着冷玖梅的钱包挡在路中间摇着尾巴！

    两人见了一口同声道：“好厉害的狗狗！”两人又相互递交了眼神：“买上吧！”

    刚进二野军校的门，炊事班的班长就过来接车道：“你们俩才回来呀！我赶紧要把车开过去，你们随意吧！”

    两人听明白了，抱着不停摇尾巴的“饼干”下了车！

    冯玖问：“怎么炊事班班长亲自跑过来了？平时不是王大厨么？”

    炊事班班长摇头笑道：“你快别提他了！他当兵把枪丢了！那么大的人把他那把刀削面的薄刃刀看不住！现在正到处找呢！”

    就这样冷玖梅带着狗狗“饼干”回到了宿舍，宿舍管理员一见是冯老师送冷玖梅回来便客气道：“冯老师，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下来好吧？”冯玖很有礼貌的点头道:“好的，谢谢您。”

    女老师的宿舍是在三楼，可是当冷玖梅抱着“饼干”到二楼的时候，“饼干”突然犬吠了两声，挣脱了她的怀抱！扒着楼梯口第一间宿舍的门缝低声的犬吠，“饼干”突然树起身来用爪子挠着门汪汪叫着！

    冯玖低下身子看到门缝里面的一摊血迹，站起身来用肩膀撞了撞门道：“门是从里面锁着的！我滴从二楼窗户爬进去看看！”

    冷玖梅抱回犬吠不止的“饼干”感觉不妙道：“那你小心一点！”

    匆忙爬窗户的冯玖，看见往这边走来的王吉志道：“王老师，你在下面等一下，这间女生宿舍有情况！”

    打开窗户，冯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孽羞艳平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一滴滴的鲜血正从她的手腕流淌着！她的床前已经有一大滩鲜红的血迹！血迹旁是厨房丢了的那把刀削面的薄刃刀！

    冯玖也顾不上脱去新买的白衬衣，扛起孽羞艳就往学校医务室跑去！冷玖梅、王吉志见状也慌忙的跟了过去！

    医务室里刚刚给孽羞艳止完血缝完针，满头花白卷发的老大夫，从抢救室出来，发怵的望了一眼冯玖和王吉志，低头好像有难言之隐，冷玖梅上前问道：“医生，那个女学生怎么样了？”老大夫取下眼睛瞟了两眼冯玖和王吉志道：“一个姑娘家抢救，你们矗在这里干什么？先出去！”

    两个大男孩出去后，老大夫才无奈的叹口气道：“这个女孩子怀孕了！孕期已经有十周了！”

    “什么？”冷玖梅惊讶的长大嘴巴，不知所措道：“她…她是为了这个自杀的吗？”

    门外得知有女学生自杀消息的教导主任肖海霞，推门进来，望着一脸迷茫和满面无奈的老大夫道：“何医生，现在女学生是什么情况？！”

    何医生如实说道：“肖主任，这个女孩子用一把锋利的刀切腕自杀了！刚才我想了解她生命体征情况，所以给她诊了脉，我发现她已经怀孕二个半月了！”

    肖海霞虽然有些吃惊，但是还是震定的问：“那她现在能下床走动吗？”

    何医生略微思考了一下道：“她现在最好是有人给她输血再下床，这样好一些！“

    肖海霞以非常诚恳的口吻说道：“何医生，这个女孩子刚刚被军校通知退学。可能是因此受到了刺激，采取了极端的方式！我现在正在为她争取参加期末考试的资格，我正在和校方谈如果她期末考好了！学校就留下她！所以，在这关键时刻，请您务必对这个女孩子怀孕的事情保守秘密！”

    “这………”何医生有些犯难，要知道这里可是军事院校，对于学生的一切违反校规的行为任何在职人员不得包庇隐瞒。

    “何医生，求您了！我们都是有儿有女的人！我们不能看着已经受打击的年轻人从此就一蹶不振！您看，她可是用生命热爱我们的学校，用生命热爱军人的这个职业！如果我们冰冷的将她拒之门外！有可能她的这一生就毁了！”肖海霞拉着何医生说着自己的肺腑之言！

    一旁的冷玖梅也有所触动，眼含热泪道：“何医生，求求你这只是个还未经实事磨砺的小女孩，一时糊涂在所难免！我们不能因为她一次错，就否定了她的一生啊！”

    何医生被她们的善良所打动，点着头说：“那我算算她显怀大概是七月份了！那个时候，她都回老家过暑假了！那你们是不是还要给她做思想工作，把肚子里的孩子拿掉！要不，开学她不是还是上不成学吗？”

    “何医生，谢谢您帮我们保守秘密！”肖海霞露出真诚的笑容：“您不但要对学校保守这个秘密，也要对孽羞艳本人也保守秘密！”

    肖海霞压低声音道：“因为马上还有十天就期末考试了！她被校方否定心里已经够乱了！再加上自己知道自己怀孕一定会期末考试发挥不好的！所以，对她自己您也不能告诉她她怀孕了！”

    何医生摘掉眼镜，好像想起来什么道：“这个孽羞艳好像有慢性肠炎！在我这里拿过一两次药，你就骗她说她自己是慢性肠炎吧！”何医生又皱着眉毛道：“可是还有十天的时间了，你能说通郝校长保留这个学生吗？”

    一旁的冷玖梅好像胸有成竹道：“何医生只要您能对她的事情守口如瓶！我们就有办法把她留下！”

    何医生带上眼睛斜眼望着她道：“瞧你说的！我既然答应你们保守秘密就是烂到肠子里都不会说！你们赶紧办下一个环节的事去！”

    检查了四个人的血型，只有冯玖的血型是B型和孽羞艳的匹配。冯玖在里面输着血！

    肖海霞和冷玖梅在王吉志办公室这里了解到了孽羞艳所有的情况！

    两人听完长叹一声道：“天呀！怎么所有的不幸都降临到这个女孩子的身上了！”

    肖海霞捋清思路道：“处理这个事情要一步一步来，第一步先要说服学校留下她，第二步给她做思想工作让她对人生还有希望和信心！第三步可以先让她住我家，等考完试了再让她做人流。”

    冷玖梅对肖海霞拍着胸脯说：“肖主任，您对学生这么负责任的态度感染了我！我愿意和您分担一部分事情来做，这第一步，你就交给我！我保准三日内完成！”

    3）人间处处是灯塔

    贾莼拿着扫帚不知所措的手哆嗦着扫着那一摊从孽羞艳身体里滴下来的血！王吉志从她身后大喊一声：“不要扫！留着！”

    吓的贾莼一哆嗦，差点晕倒，她缓过神来用扫帚打着王吉志道：“你又犯什么混？吓的我差点就过去了！“

    王吉志铁青着脸道：“贾莼，这次你听我的好不好？你就把这滩从孽羞艳身体里流出来的血留着！明天就让那袭梦兰亲眼看看！她干的好事！”

    上铺的李淑华已经知道所有过程，她接住王吉志话道：“王老师，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不是袭梦兰，而是另有其人！”

    王吉志诧异的目光注视着她道：“谁？！你说！”

    李淑华从铺上下来打开天窗说亮话：“王老师不瞒你说，整件事情罪魁祸首就是你！”

    “我！？”王吉志瞪圆了双眼洗耳恭听！

    李淑华盘着双手道：“本来我害怕快期末考试了，得罪您，可是现在看到孽羞艳被你们伤害成这个样子，我再也不能袖手旁观了！我们都是年轻人！希望你不要公报私仇！”

    王吉志一屁股坐在贾莼的床上道：“我王吉志是什么人，你李姐姐难道不清楚吗？如果整件事情，因为我而坏菜了！我一定会好好的自我反省的！”

    “好！”李淑华拉过来再一旁看热闹的吴仔妹，把吴仔妹推到王吉志身边，用手指着他们三个人道：“贾莼，你现在好比是袭梦兰！王吉志你现在好比是卢厅长！吴仔妹你现在好比就是孽羞艳！”

    李淑华又指着自己道：“我现在就好比是你王吉志！”“好！你看好了！”她指着王吉志道：“我现在就是你！”

    李淑华站在贾莼的对面道：“袭梦兰，你有个情敌是孽羞艳，你的卢厅长迷她好久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王吉志赶紧揪正道：“可我当时不是这样跟袭梦兰这样说的！”李淑华反问王吉志道：“难道我非要复述你的原话吗？！我只知道你干的事情是把孽羞艳暴露在人家袭梦兰的面前！而且孽羞艳还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你装进去了！”

    李淑华又用手指着贾莼道：“你要是袭梦兰，你会怎么想？”聪明的贾莼拿着枕头举过头顶向吴仔妹砸去，并说道：“我要干死她！”

    吴仔妹配合道：其实我就好比孽羞艳傻傻的啥都不知道就挨黑枪了！”

    李淑华审视着王吉志道：“尊敬的王老师，你现在全明白了！”

    王吉志惭愧的低下了头道：“这次看来，还真是我把孽羞艳給害惨了！”

    扫着血迹的贾莼道：“你个鲁莽的大好人！你好心办坏事的事情还少吗？今后，你可是要改了！”

    吴仔妹怯生生道：“贾莼你把那滩血扫干净点，我现在一闭眼睛，地上就有一大滩血！晚上都不敢闭眼睡觉了！这也太恐怖了！”

    贾莼拿眼角鄙夷她道：“你小屁孩了吧？就要留点血印子，让袭梦兰亲眼看看，好来反思自己的罪恶！”

    王吉志撇着嘴向贾莼树起了大拇指！

    烈阳高照，星期六的清早，冷玖梅右手搀着冯玖，左手提着湘西腊肉向军委国防的宿舍楼走去！

    冯玖感觉刚认识她的时候觉得她高冷且拒人千里，这才几天他发现冷玖梅这个人不但是个热心肠而且充满爱心！

    冯玖操心的问道：“漂亮的灭绝师太，你的舅舅和曹厅长真的很熟吗？！”冷玖梅把美丽的大眼睛用眼白朝上回答了他！

    冯玖又担心的问道：“假如你舅舅的关系没有卢挈澜的关系硬该怎么办？！”

    冷玖梅不但不回答他的话，左右看了看没人道：“我说，你说话声音能不能小一点！”

    冯玖感慨万千道：“那个孽羞艳真是个可怜透了的女孩子，你说孽羞艳怎么遇到这么个阴森森的大色狼呢？真是丧尽天良！”

    冷玖梅一个反手擒拿将冯玖的脖子快抠到地上道：“你跟我到了我舅舅家，就装作不知道这件事情！一切看我眼色形势！你听到了没有？”

    冯玖像孩子般撅着嘴道：“好的！灭绝师太”

    冷玖梅忽然回头对他说道：“记住了，你就装的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不许提孽羞艳三个字！明白吗？”

    冯玖耷拉着脑袋道：“好的！灭绝！”

    冯玖随着冷玖梅进入了高干宿舍楼，宿舍楼里简洁而肃穆，齐整的红色漆木包着半个墙，红白相印明亮典雅。

    随着冷玖梅来到三楼右手最里面的宿舍，一户新漆的棕红色的木门缓缓打开，里面传来一个男人浑厚的声音：“一听高跟鞋就知道是你！捣蛋鬼快进来！”当屋子里的主人推开门的那一刻！冯玖惊吓的目瞪口呆！

    冯玖在五四青年节时，被邀请去做幕后的音响监理时，卢挈澜就高高的坐在台子上面！他那高冷忧郁的气质一直印画在冯玖的内心。

    “这就是我舅舅！”冷玖梅冲冯玖挤了挤眼睛！

    “卢……卢厅长…你好！”

    卢挈澜望着眼前英俊非凡的高个大帅哥问道：“梅梅这是你的男朋友吗？怎么这么英俊呢？”

    冷玖梅接过卢挈澜递来的两杯茶，递给冯玖一杯道：“这个…关于是不是我男朋友呢，我说了不算的！当然是请舅舅给我把把关的！只要舅舅你点头，我就答应他！”

    卢挈澜知道自己的外甥女古灵精怪又激灵，眯眼笑道：“你这个淘气，今天又要找我办什么事来的？”

    冷玖梅腊肉放到玻璃茶几上道：“舅舅，我今天来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呢！”

    卢挈澜拿起那包着金线边的湘西腊肉道：“哎呀！还到是真的和我口味！这还真是你舅舅我的最爱！“

    冷玖梅接话道：“我怎么会不知道舅舅你爱吃什么呢？我老听妈妈说她小时候，你最照顾她了！妈妈说你们一共有五个孩子，每次姥爷把店里的卖剩下的腊肉带回家，都会先给最小的乖巧懂事的一个孩子先吃，舅舅你就是家里最受宠最小的孩子！你每次吃腊肉都会在口袋里藏一块留给姐姐吃！而我的妈妈就是那个偷偷和你分享腊肉的人！她每次在家里做了腊肉就会说，说要是能跟你舅舅在一起吃腊肉喝小酒多好！”

    说着说着冷玖梅尽然眼睛里含着点点的泪花，快要激动的留下来！卢挈澜赶紧用纸巾给冷玖梅擦着眼泪道：“你这又是何必呢！明明知道我无法回到卢家祖屋去看姥爷！你就让你阿妈替我多在姥爷身边尽孝吧！”

    说到这里卢挈澜禁不住流出泪来！

    在一旁的冯玖看的是云山雾罩，不知所措！

    感觉自己有些失态的卢挈澜，立马拿着蚕丝手帕擦干眼泪，向冯玖解释道：“我们湖南老家卢家从上到下一共五个孩子，玖梅的妈妈是老二，我家卢老大在1941年的时候就战死在抗日战场上了！老三是个老实人在村沟沟里教书，我们家唯独出了个汉奸卖国贼！就是老四！我也万万没有想到！在汪委手下潜伏的时候，我会遇见他在干出卖欺负我们同胞的事情！我毫不犹豫的就向老四开了枪！就因为这事，她姥爷就不认我这个儿子啦！”

    说到这里卢挈澜再次泣不成声！

    冷玖梅忙蹲在舅舅身边安慰道：“舅舅过去的事情，就不想了！我们不是应该往前看，等你结婚了，说不定你可以借这个理由回去看望姥爷！”

    “是啊，卢厅长，我刚才听到你们所谈的内容，心里面对你肃然起敬！觉得你是一个心细国家，为了祖国舍弃小家的人！您真的了不起。”

    “哎！快别这么说，按照每一个正常人来说，祖国要爱护，小家也不愿意失去啊！我这都有十五年没有回去看看了！真不知道故乡的月亮长什么样子了！”

    卢挈澜突然想起来今天外甥女是来找自己办事情的！一脸严肃真诚道：梅梅，你有什么事要是用着舅舅的，就给舅舅直说！我只要能帮上忙，我就会全力以赴！

    冷玖梅心中暗想我就等你这一句呢！她眨巴着那长长的眼睫毛可怜巴巴道：“舅舅，我接到了小道消息，说是这次这个期末考试一过，就要把我调回中央武术学院！你也知道中央武术学院的许凯追了我四五年了！我不是因为他才躲到二野女校的吗？”

    卢挈澜脸色一拉，严肃道：“什么小道消息？都是胡扯！我怎么没听说?梅梅，舅舅不是教过你吗？不要相信小道消息要相信文件！，只有文件上的事情才是真的！”

    “哎呀！舅舅！”冷玖梅从沙发上站起来，给卢挈澜添了茶水道：“等这事情成了真的了！不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卢挈澜用手指掐着鼻梁道：“这都是小事一桩！我过两天给曹厅长打声招呼不就行了！他现在就在军委编制改革这块，县官不如现管！这事还得飞找他！”

    冯玖终于听明白冷玖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他抿了一口茶，接着看这场好戏！

    冷玖梅顺着曹厅的的藤摸着西瓜：“舅舅，你一个聪明人如今怎么这么糊涂了呢？你想啊！你以前是他的部下，你求他办事是给他面子！现在你和他是同一个级别了！你在求他办事你不抵有个求人的姿态！”

    “嗯？什么是求人的姿态？”卢挈澜眨巴着聪慧的小眼睛注视着外甥女。

    “我的舅舅呀！你总以为你把曹厅长从死人堆里面救出来！人家能记一辈子吗？那不滴常联系联系感情！”

    “怎么联系感情？”望着卢挈澜一脸讨教的神情！冷玖梅暗自庆幸牛鼻子终于给挂上勾了！“我看这事要这么办！今天或者明天我来做东！您把曹厅人给我带上来吧！”

    “行！我既然答应我的外甥女了！就一定能把曹厅长带到！”卢挈澜虽然嘴上答应还是谨慎的问道：“那那天都有谁呀？”

    “舅舅，你问的都是多余，除了你和我还会有谁？人多嘴杂的道理，我是懂的！万一一个不长眼的把我的事情搅黄了！我不白花冤枉钱了吗！”

    “是是是……”卢挈澜用手捋着新修剪的寸头，客套道：“梅梅，你第一次带男朋友来！让舅舅给你露一手做两个菜？！”

    冷玖梅突然站起来半开玩笑道：“别介！您还露一手呢！我可是领教过了！再也不敢受用！”

    冯玖看出冷玖梅害怕言多露馅，赶忙帮着打马虎眼道：“卢厅长，我们抵赶紧回去！你不知道她宿舍里面还养着饼干呢！在不回去！整个楼都要投诉她了！”

    “饼干？是什么东西”

    “饼干是一只可爱的小狗”冷玖梅已经来到了门边。

    卢挈澜用手点着冷玖梅的额头道：“违反纪律！”

    该出门时，冷玖梅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转身小声对舅舅说：“老男人，听说你给自个找了个年轻漂亮的太太，可是我就犯愁了！”

    卢挈澜诧异道：“你犯什么愁？”

    冷玖梅撅着嘴调侃道：“唉！那么年轻漂亮的舅妈，你让我怎么叫的出口？”

    卢挈澜掐着她的鼻子道：“快回去吧！别人你的狗吵的整个宿舍投诉你！”

    出了军委国防宿舍院子大门，冯玖长长舒了一口气道：“我的智多星，你就不怕你请曹厅长吃饭当天，你舅舅把袭梦兰也带来！那多尴尬！”

    冷玖梅轻蔑的撇他一眼道：“有什么可怕的！俗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就是要给这个爱的自私狭隘的女人当头一棒！让她明白，这人世间还是伸张正义的好人多！”

    冯玖对冷玖梅崇拜的望着道：“冷大侠，说的对！我们干她！”

    冷玖梅好看的笑脸乐开了花！

    冯玖蹲下身子用手挽着冷玖梅道：“我小玖儿何德何能？居然追到了你这么个正直聪慧的大美人！哎呀！我自我陶醉的快不行了！”

    冷玖梅肩膀用力甩开他道：“谁说你追到我了，我那是给我舅舅逢场作戏！让他觉得他在我心中地位高于一切！”

    这夜，冯玖为心爱的冷玖梅写了一首歌名字叫———                 《无畏的翅膀》

    当我看清你灵魂的模样，

    就仿佛是天使来到了身旁！

    当我们彼此了解了对方，

    才知道心灵的路不再漫长………

    而如今你我被黑暗所赐伤！

    我拼挣着展开无畏的翅膀！

    所有点点阳光处都是无畏的翅膀！

    当我领略蓝天的浩瀚！

    再也无惧怕孤独与彷徨！

    当我高歌天宇的光芒！

    俯瞰着狂野山河与草莽！

    所有清风兮兮处都是无畏的翅膀！

    带你我离开黑暗向光明飞翔！

    其实冷玖梅的见解是正确的！不管世道在变，伸张正义的好人还是多！他们就犹如一盏盏闪亮的灯塔照耀着每一颗心灵！

    但是这一世间处处是灯塔的景象，袭梦兰是看不到的，因为卢挈澜这一黑暗的漩涡正在引领她不断的下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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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温柔的光

    1）温柔的光

    清早，肖海霞在厨房准备着早餐，肖母轻轻的下床，望着对面小床上还在熟睡的孽羞艳，蹑手蹑脚的来到厨房望着女儿往大碗里打了五六个鸡蛋，问女儿：“霞霞，蒸鸡蛋羹咋打这么多鸡蛋啊？”肖海霞用手在肚子上比划了一个半圆的手势！肖母噗嗤的笑道：“真是，要不然咋说我闺女就是活菩萨转世呢！”

    肖母来到家里四方的客厅正中供应的菩萨像前，点上香虔诚叩拜了三次！

    马涛从妻子肖海霞的卧室拎着行礼包出来，来到狭小的卫生间里取出自己的牙缸和香皂毛巾。肖海霞见状忙扣上锅盖调小煤气罐，上前问马涛：“你…这是干什么？”

    马涛铁青着大胖脸：“我说你下次做这样决定的时候…”他指了指孽羞艳睡觉的房间道：“能不能预先和我商量一下？你带一个小姑娘到家来，说带来就带了她还…”马涛用手在肚皮上比划着半圆。

    拜完观音菩萨的肖母，赶忙伸手把自己的虚掩着的卧室门给关上！

    马涛继续着对妻子的埋怨：“这个小姑娘，我没有说她作风不好！但是你看她上次在五四青年节活动现场的表现！明显的脑子缺根弦！”

    肖海霞拉着丈夫不让走：“什么缺根弦？这孩子是一个很单纯的人！你不要总是拿有色眼镜看人！我说什么不许你出去住！”

    说着，肖海霞从马涛手里夺下了行李包！扔在地上！

    马涛也压低声音道：“我并不是让她马上走，但是我们的糖糖呢？马上这个星期六从学校回来了！你是让外人住咱家？女儿星期天还住校吗？你能保证糖糖升学不受影响吗？”

    肖海霞气的流着泪眼含哀求道：“老涛，什么事情不是都有个步骤吗？这得等学校同意她接着上课了，她才能回校住宿！要不这孩子大白天一个人呆在宿舍又……”

    肖海霞用一个指头在手腕上划了一道的动作！

    肖母看着那锁着的门生怕吵醒孽羞艳，伸手拽开肖海霞拉着丈夫的手道：“马科长，老太婆我能不能说两句？”

    马涛搓着一头的自来卷急躁道：“哎呦妈！你有啥就说呗！”

    肖母把手放在女婿的胸口道：“麻烦您将心比心的想一想，天大地大！人命最大！”老太太用手指着自己紧关着门的卧室道：“里面躺着的是从鬼门关走过一遭的人！面对这样一个从鬼门关被救回来的人，你能不能放下你的封建礼法！放下你的名望地位！容下她！“

    被丈母娘这一教育的马涛态度立马软下来：“妈，不是我对这孩子有歧视和偏见！只是家里多一个这个大姑娘，我再住着不适应，我就搬到我们单位宿舍住两天就回来！”

    望着女儿红润的眼圈，肖母的脑袋瓜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对肖海霞说：“哎呀！你让他去住吗！又不是不回来！”说完从厨房拿出四五个煮熟的苞米塞到女婿行礼包里道：“心许霞霞这事情三天就解决完了！那孩子又不是范了天大的错！怎么就不让上学？我看不出四五天你就可以回来了！”

    望着丈夫出门的背影，肖海霞感激的拉着妈妈的手说：“幸亏我有一个好妈妈！”

    肖母慈祥的笑着道：“谢我干啥？要谢就谢咱家供着的菩萨！”

    冯玖一只手抱着“饼干”另一只手紧紧的拽着冷玖梅，苦苦哀求道：“我的美人，你就带着我去吧！”

    冷玖梅那嫌弃的眼神快要撇到后脑勺：“我这酒桌上办事，你在那里粘风吃醋的！我怕我的计划难以实施！”

    冯玖撅起嘴像个孩子般撒娇道：“不行啊！我听说那个曹厅长是一个老色狼，你去灌他酒，那不是羊入虎口吗？不行不行，要么你带我一起去！要么你也别去！”

    冯玖正紧紧抱着冷玖梅，不肯撒手！一位准备上晚自习的女老师到宿舍拿备课本推门进来，尴尬的解释道：“我…拿个备课本就走！”

    看着女老师关门走了，冯玖坏笑道：“现在你想不承认是我的女朋友不行了！我有目击证人！”

    肖海霞穿着一身洗的褪色深浅不一的绿色军装，穿梭在每日往返的弯曲曲的大街小巷这就是河南当地民风淳朴别具一格的菊花镇。

    望着周边吹烟四起的小饭馆和叠叠层层砖瓦架构的暂住小户人家。肖海霞看着手表，指针指向北京时间七点钟。她加快了脚步，来到一家包子铺，看着剩余包子不管荤素一律五分钱一个，从前胸口袋里掏出钱正要买。斜对面卖道口烧鸡的老板娘冲她喊道：“霞霞，你今天下班早呀！怎么今天没有骑自行车？”

    肖海霞一转身看见她那擦的透明锃亮的玻璃橱窗上，挂着滴着油的酥皮烧鸡道：“今天，自行车拿去修了！”

    她把手心里的钱收回到前胸口袋里，望着馋人的烧鸡问：“这鸡多少钱一只？”

    “别人是五元钱一只，您家先生是我店的老主顾，你拿就三元八角！”

    她踌躇了一会儿道：“半只卖吗？”

    卖烧鸡的老板娘诧异道：“这鸡我们都是整只卖的，从来没有卖过半只！”

    她刚要转身离开，卖鸡的老板娘又喊住她道：“大妹子！给你卖半只，我今天破回例!你就给二元钱吧！”

    到了家，肖母忙着在厨房捞着面条，肖海霞提着烧鸡给母亲晃了晃道：“妈，你们今天就这个下面条！”

    肖母反应很快的问道：“那你干嘛去啊？你怎么不吃？！”

    肖海霞小声的在肖母耳边嘀咕两句，肖母嘴里唠叨道：“你又不会喝酒，到这个场合去合适吗？”

    肖海霞无奈的摇着头道：“她的事情现在在往好的一面发展，您不是教我办事情要有始有终吗？总不能冲锋陷阵的时候让队友一个人去面对吧！”

    肖母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道口烧鸡！用赞赏的眼神看着女儿道：“哎呀！我儿要是个男娃多好！你说你这气概这担当！”

    肖海霞“噗嗤！”被母亲逗笑了，肖母赶紧撕下来一块鸡腿肉塞到女儿的嘴里道：“我提前给你助兴，祝我女儿酒桌成功！搞定那些坏种!”

    母女俩听到洗手间的动静，知道是孽羞艳又再呕吐了！肖母赶紧跑过去安慰道：“艳艳啊！大妈给你找治疗肠炎的药”

    说完，便在药箱里翻找个不停。肖海霞小声的给母亲说道：“妈，你糊涂了！她是怀孕，不是肠炎！”这时，肖母才反应过来，小声问：“那明天她自己吵着要去买药怎么办。”

    肖海霞从药箱里找出一瓶维生素，看那白色小药片上也没有写字！便将这些维生素小药片倒进一个透明无字的空瓶子里道：“妈，你记住了这不是维生素是肠炎宁！你可明白？“

    肖母领会意思的点了点头，对女儿树起了大拇指。

    孽羞艳从洗手间出来，看要吃饭了，赶紧搬来椅子放好碗筷，肖海霞说道：“今天晚上吃饭，就你们俩个人！我和你马哥有饭局。”

    孽羞艳好像隐约听到早上他们的对话问：“霞霞姐，那你们两个今晚回来吗？”

    肖海霞尽量自然的回答：“你马哥今天吃完酒，明天一早就出差了！”

    孽羞艳低头寻思了一会儿道：“那你今天晚上的饭局是为了我吗？”

    看着孽羞艳忧郁的眼神，肖海霞很随意的说道：“也不完全是，几个老同学叙旧，看看有没有好方法。”

    孽羞艳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话从何说起，便不再多言。

    肖海霞出门后，孽羞艳双眼噙着眼泪对肖母说道：“肖主任，这样帮助我，我真不知道如何感激她和你们。”

    慈眉善目的肖母，加了两块烧鸡放到孽羞艳的面条碗里安慰道：“丫头，你知道我女儿是谁吗？我女儿那是穆桂英挂帅！只要她出征，那可是战无不胜的！再加上还有那个冷……冷老师助阵！她们俩那就是穆桂英加木兰！双木必胜！”

    孽羞艳眼含热泪的将烧鸡放进嘴里，看到有这么多人关心自己，帮助自己！内心世界仿佛一道温柔的光照射了进来！

    2）双木必胜

    肖海霞急匆匆的推开三楼特聘教师宿舍的门，却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冯玖被一根跳绳反手捆绑在床头上，一只玻璃丝袜堵在了冯玖的嘴里！他脚下的“饼干”怯生生的爬在床底下，低声呜咽着。见了她推门进来才跳起来：“汪汪”冲她叫着！

    她赶紧把堵在冯玖嘴里的丝袜取出来，解开跳绳问：“你怎么会被绑在这里？！冷玖梅呢？”

    冯玖一脸委屈的诉苦道：“肖主任，你是不知道呀！我今天听说她要请曹厅长喝酒，你说我的玖梅长的那么漂亮！我可怎么不担心她！我劝她不要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她就跟我急眼把我绑在床上！你看！饼干上来给我咬绳子，她就把“饼干”一顿暴揍！吓的“饼干”也不敢过来救我！”

    肖海霞呵呵笑着，劝解道：“小伙子，你这才哪到哪里呀？你的男友指标还没有转正呢，就管起人来了！”

    真没有想到高大有型的浪子却如此痴情，他清澈纯真的双眼望着肖海霞道：“肖主任，你听说过一见钟情吗？自从我看她的第一眼，就注定了此生此世我要为她而生，为她而死！”

    肖海霞无可奈何的用手指戳他的脑壳道：“你在啰嗦什么呀！我们去请客吃饭而已，你这整的跟我们去刑场似的！你吉利点行不行？”

    正说着门口的宿舍管理员推门进来道：“请问，谁是肖海霞，电话！”

    电话的那头冷玖梅催促道：“肖老师，你怎么还没到呀！郝校长都来了！”

    “好的，我这就过去！”

    离二野女校两站的富丽华酒店，是战后修复最快，紧跟政府政策进步亲民价格的酒店。一楼大厅内用红色绸子拉着一个二十米横幅，横幅上写着：共和国人民公社平价食堂；

    二楼四周却用上好的红木雕梁花岗石柱子构造成文艺高雅的隔间，而中间却是一块空地，有三节台阶的台子。可以看节目。

    肖海霞正欣赏着这优雅格调的装修，却被冷玖梅一把拉到镜子前，递给她一盒香港粉嫩盖瑕膏。冷玖梅认真的说道：“你看你不换掉这身军装也就罢了！还不画点妆，你知道吗？在这种社交场合，女士不化妆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肖海霞其实长的五官清秀立体，只是皮肤有些苦难岁月留下的斑点，她无奈的涂上了薄薄一层道：“这下可以了吗？”

    冷玖梅见了表扬道：“嗯，孺子可教！”

    肖海霞笑着摇摇头道：“你这个冷老师呀，怎么样样精通呢？你今年到底多大？”

    冷玖梅自恋的欣赏着自己一张美丽富有神韵的脸对着镜子道：“年芳二十五。”

    肖海霞想起来冯玖给自己的嘱托，让冷玖梅少喝酒，就告知冷玖梅。冷玖梅不以为然道：“对不起，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毫无思想准备的卢挈澜提着两瓶茅台从楼梯口上来，他的身后是曹厅长，曹厅长的身后果然跟着袭梦兰！

    卢挈澜看见肖海霞先是一愣！但他马上有礼貌的伸出手来同肖海霞握了手！

    当进入隔间看到郝校长的时候，卢挈澜彻底明白自己重了外甥女的草船借箭之计了！

    但现在再想给曹厅长说什么为时已晚。只能见机行事了！

    个头高大，两鬓斑白却精神矍铄的微微发胖的曹厅长落坐之后，众人才一一坐下。

    当四凉六热的菜上齐的时候，在当时的国情这也算一桌最丰富的菜肴了！卢挈澜重新看了看隔间内这五个人，心中反而暗自庆幸起来！他的本意并不想伤害那只死而复生的小绵羊！至于曹厅长，他到时候会在酒桌上发信号给他的。

    只是自己身边的袭梦兰，不知道她会在酒桌上给我发来怎样的信号呢？！

    卢挈澜被外甥女骗着带来了曹厅长，心中对冷玖梅不悦！于是决定先要给她一个下马威！他皮笑肉不笑的把两瓶茅台放到桌子上对准冷玖梅出击道：“好你个鬼灵精！你给我当初说什么，你只请了曹厅长一个人！连郝校长和肖主任你都不带提的！你提他们又怎样呢？难道你舅舅我是不愿意见这两位教书育人的园丁吗？”

    冷玖梅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做好开战的准备，卢挈澜就先给自个上眼药了！她装作委屈的回答：“你们看看我这个不懂事的舅舅，搞得我这个外甥女多有钱似的，我不是为了省票子才把两位师长一起请来的吗！我来贵校多亏两位师长的照顾栽培！怎么了舅舅，难道我就不该请吗？”

    卢挈澜开始了耍起自己的霸道来：“谁说不该请了？是你不给舅舅准确的消息，啥也别解释了！来！先自罚三杯！”

    眼看着卢挈澜打开茅台真的倒了三杯酒，肖海霞坐不住了！她“腾！”的站起来道：“卢厅长，我看你也别罚冷玖梅了！合着我今天就不该来！”她一边给郝校长偷偷的挥着手，一边站起身来，做出要走的样子！

    卢挈澜一看，自己酒没灌出去！反倒得罪人了，赶紧赔不是道：“天地良心啊！肖主任，我拿我的脑袋担保绝无此意！”

    郝校长稳稳坐在那里却跟风道：“是不是我也不该来呀！”

    卢挈澜看这局势会很尴尬，不自罚三杯大家就无法愉快用餐了！只得硬着头皮自己灌了自己三杯酒！心里面暗自发恨道：你个小样！看舅舅一会儿不灌你喝进去一瓶酒！；

    四人一起敬完曹厅长第一杯酒之后，曹厅长已经觉察到今天的饭局有些诡异，但是他和卢挈澜的关系可真是一个裤裆里尿的！所以，他听到卢挈澜说过对袭梦兰的情有所终，也知道他把孽羞艳视为自己的猎物。但，眼下他无法在酒桌上取得卢挈澜的信号，是否放那个猎物一马，他是害怕说错话的。

    他只得从袭梦兰这里下手试探出这个真正有决策权的人的意思。

    他缓缓向袭梦兰举起酒杯道：“你看，卢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有这么端庄优雅的女朋友却不早点带来见我，现在一见面果然气质高雅，来！我曹某借酒局之意敬你一杯！”

    袭梦兰微微笑道：“让曹厅长高看了！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学生，您这样夸奖我，我真是受之有愧！”袭梦兰将酒一饮而尽！

    曹厅长随着也干了酒，接着故意套话道：“你怎么会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学生呢？你的父亲是当今新中国响当当的桂林雁山会会长！也是慷慨爱国的共和国商人！听说暑假你要带卢兄回雁山老家订婚，这可真是可喜可贺呀！”

    袭梦兰是一个聪明人，她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过卢挈澜这个三心二意的人，她一定要卢挈澜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她缓缓开口道：“曹厅长，您这里是听谁说的谣言？第一，我觉得我还不够了解您的兄弟卢挈澜，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发展到那一步！第二，想必您也知道在抗日战争最热烈的时候，我和母亲被袭家赶出了门，那可是五年啊！颠沛流离之苦！被家人背信弃义之痛！，怎么能说，能忘记就被忘记呢？你说！我怎么能说回袭家就回了呢？

    还没等曹厅长开口，郝校长就举起酒杯来称赞道：“好！这可是有志气的好学生啊！希望你永远这么有志气！替你的母亲好好争口气！学生就应该以学业为重！什么订婚啊，什么认亲啊都低在学业学成了回乡一亮相的时候在办！这样做人活的才有骨气！袭梦兰你说是不是?!

    郝校长的这一步将你一局，可是一下把那三个人心里这个气呀！郝校长这么做，是因为他终于看清楚了袭梦兰的真面目！当初还差十天就考试了，曹厅长突然蹦出来，说是要平白无故的开除孽羞艳，郝校长就觉得事情蹊跷！现在才明白袭梦兰是想拿回乡定亲这件事情为筹码拿捏卢挈澜向孽羞艳开刀！这个正直的郝校长心里话：你这个学生怎么这么恨心呢？只管自己黄金爱情啥都有！向着弱者下黑手！我是教书育人的人，怎么容忍你在我的学校害人！况且孽羞艳这孩子傻呼呼的，可能现在还不知道谁是卢挈澜！我看你袭梦兰没有这个筹码怎么害人！；

    曹厅长暗暗较劲，心想TM的我们刚刚笼络建立的桂林那片区势利群体，就凭你这个糟老头子就给我三言两语瓦解了！你当我曹德力是吃素的？

    于是立马举起杯来回敬道：“郝校长，您是老糊涂了吧？您是不是我们中国人的师长！中国人讲究的是孝道！其中一条就是认祖归宗！再者说我卢兄和袭梦兰是郎才女貌，多好的一对！俗话说得好宁拆一座庙不悔一桩婚事！你看！你这个老糊涂呀！”

    郝校长现在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已经暗下决心让孽羞艳明天来上课，终止这么荒唐的劝退事宜了！但是耐与曹厅长的官帽子够大，要给足他脸面！郝校长先举杯认错道：“你看，还是您曹厅长明白事理吗！要不怎么您是当官的，我是平民老百姓呢？”

    曹厅长的表现另在坐的都意想不到！他从鼻子里冷冷的“哏！”了一声道：“你知道就好！你们想替谁说话，我都清楚！”紧接着他威严而十拿九稳的说出一句话来：“但是，这个孽羞艳真的不能留在咱二野军校！因为她的生活作风有问题！”他不怒自威的环顾着对面的肖海霞、冷玖梅、郝校长拿手指戳着桌子道：“现在政府政策抓的就是作风问题！在工作岗位就是工作作风不能有问题！在学校上课就是上学不能有问题！在家庭生活就是在家庭生活不能有问题！你们听明白了吗？还要我揭露她的私生活吗？”

    曹厅长的狠辣使得每一个在场的人都安静了！其实，每一个人都清楚！他如此的偏向袭梦兰就是为了拉拢袭海波这个有商业实力的势利群体！

    可是孽羞艳可怎么办呢？她是整个事件的受害者！她是跟不该爱的人谈了恋爱！但是她本可以好好分手从这段恋爱中走出来！可是一连串的打击，被学校开除！无意识的怀孕！又让这个才十九岁的女孩子如何面对呢？关键是人滴要讲理吧！要知道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卢挈澜是谁？

    可是这道理又给谁去说呢？肖海霞想到这里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面向曹厅长举起酒杯强颜欢笑道：“曹厅长，认识这么久了我还没有敬你一杯，今天我无比真诚的敬你一杯酒！”

    曹厅长阴阴的坏笑道：“敬酒谁不是真诚的，都是真诚的！你呀该自罚三杯酒！”

    “好！曹厅长，您只要听我说完这三句话！我就干了这三杯酒！”滴酒不沾的肖海霞今天也算豁出去了！她一仰脖子干了一杯酒仗着酒劲道：“我知道您出来应酬别人的酒局，来之前是做了功课的！那么你以为我就没有做足功课就参加酒局吗？”

    曹厅长眯缝着明亮的眼睛道：“肖主任，你什么意思？”

    肖海霞故意举起第二杯酒晃悠着来到曹厅长的面前道：“曹厅长，你不要听风就是雨！谁她M的说的孽羞艳生活作风有问题！这样纯洁的孩子如果也有问题的话！那我是不是也有问题？你说是不是？！”她来到和曹厅长近在咫尺的位置把第二杯酒仰脖喝了！

    看着这个气势的酒蒙子，曹厅没敢多言拿眼瞅着卢挈澜道：“就是，谁他M说的孽羞艳生活作风有问题？！”

    肖海霞装作没有听见转身又给曹厅长倒了一杯酒脸贴脸问道：“领导！你相信我行不行？啊！能不能相信我！孽羞艳生活作风没有问题！”这阵势彻底把曹厅长给整懵了！两人干了酒以后，曹厅长对肖海霞树起大拇指道：“肖海霞我相信你了！”

    望着满脸通红的肖海霞，冷玖梅心想此时该我上场冲锋陷阵了！她举起酒杯对曹厅长露出甜美的微笑道：“曹厅长果然没有另我们失望，您不但长的英俊潇洒而且充满智慧还明察秋毫啊！其实，您不知道，我还是单身。”曹厅长转身冷眼看着卢挈澜道：“你外甥女单身，你也不告诉我一声！”转身拿起酒杯二话没说就和冷玖梅碰了一杯一饮而尽！

    冷玖梅举着还没有喝的酒杯暗自窃喜，她发现美人计对曹厅长管用，就又给曹厅长倒了一杯酒道：“你好坏呀，曹厅长也不等等人家，怎么自己一个人喝闷酒呢？来，这次和我真诚的喝一杯！”

    曹厅长眨巴着色哈哈的眼睛称赞道：“我就是喜欢你这种主动和领导班子打成一片，还这么真心实意的人！”碰完杯他又自个一仰脖子干了！

    卢挈澜拍手哈哈笑道：“外甥女啊！舅舅终于逮到你了！曹厅长，她一连两次糊弄你呀！她两次举杯都没喝酒，结果你都自个掫了！罚他！罚他三杯酒！”

    卢挈澜却没有想到，此时的曹厅长表现的却格外有风度道：“卢兄，你以为我跟你一样！不会怜香惜玉吗？”他又捋了捋那两鬓斑白的头发转身面向冷玖梅道：“我这个人从来不做一厢情愿的事情！尤其不会难为美人！更不会去难为你这样气质高雅，受过高等教育的美人胚子！这样吧！既然，我们如此投缘，咱们俩就喝一杯交杯酒吧！”

    “这…………”此时的冷玖梅可谓是孤立无援，她望着喝了三杯就醉晕过去的肖海霞，心的话，我递拉一个支持我的救援者！于是，她温柔的对卢挈澜笑着说：“好节目都是放到最后的！我们今天已经冷落我的舅舅和…和舅妈！说什么我也要先敬他们一杯。”

    说完，她也不理两眼直勾勾呆呆望着她的曹厅长，举杯面向袭梦兰和舅舅道：“舅舅……舅妈，请允许我这样叫你们！虽然我的舅妈比我年龄小，但是我真的希望你们俩能够在一起，好好相亲相爱，不要受任何外来的事情干扰你们的爱情！”

    说完将酒一饮而尽！袭梦兰和卢挈澜也高兴的一饮而尽。袭梦兰劝解道：“曹厅长，你少喝点酒，注意身体和形象！您毕竟代表的是军委。”

    这时，卢挈澜也觉得冷玖梅敬他们酒是诚心祝福，冷玖梅毕竟是自己的外甥女。于是搂着曹厅长小声耳语道：“曹德力！麻烦你不注意自己的形象也注意下军人的这张脸！你才刚刚说过工作岗位就是工作作风不能有问题！在学校上课就是上学不能有问题！在家庭生活就是在家庭生活不能有问题！你现在这么快就自己打自己脸的吗？”

    此时，郝校长突然痛苦流涕道：“可怜啊，可悲呀！我一个学校的校长连一个乖乖的学生都护不住！害的这孩子切腕自杀！真是的！我有何颜面再任职这个校长！”说完拿起茅台酒的半瓶酒就仰脖子往自己嘴里灌！

    袭梦兰一见二野女校的这些人儿如此团结！这个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这个阵仗！连气带吓的一溜烟的跑了！

    卢挈澜此时正要去追，肖海霞正好半醒过来，她拦住卢挈澜的去路说着醉话：“人生就是一次次从黑暗之中爬出来的过程！你干嘛不让她爬出来！你这个坏人！”

    卢挈澜刚想推开她，却又被郝校长醉着走路荡秋千似的拦住道：“你一个男主角都没喝酒呢！跑什么跑？按照我山东老家的说法是男子汉出门就是爷们！出门在外，娘们没舞台！过来！舞台是我们爷们的！”

    说完，倒了一杯酒直接捏着卢挈澜的脸将酒倒进他嘴里！

    曹厅长见袭梦兰走了，也不想和他们针锋相对！就逼近冷玖梅说：“你们忙活半天！不就是为了让孽羞艳上学吗？好！我答应你们!我不再干涉郝校长的权力！但是你要把欠我的酒喝了！”

    冷玖梅得意的笑道：“你们都听清楚没有！曹厅长同意让孽羞艳回学校上课了！”

    郝校长迎合道：“我听到了！他说不再干涉我的权力！”

    肖海霞摸着眼泪道：“终于等到这句话了！喝酒的滋味太难受了！”

    曹厅长和冷玖梅喝的推杯论盏，最后曹喝的满意了，借着酒劲故意把卢挈澜当成袭梦兰给他们演戏道：“梦兰啊！卢兄弟可真是不错的人！你今天太过分了吧！你以为你拿把的了谁？屁！你谁都拿把不了！”

    卢挈澜看曹厅长真的喝多了，便架着他出去。

    酒桌文化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打开死局！在血雨腥风中不沾一丁点血的杀出一条生路！三位能人志士用酒拼搏出了生机！

    马涛按照丈母娘打电话提供的地址来到富丽华大酒店，看见卢挈澜搀扶喝的醉醺醺的曹厅长出来，两人被曹厅长的司机拉走，他才上二楼的隔间，当他看到肖海霞、郝校长、冷玖梅这三个人喝的东倒西歪不省人事的样子！气愤感慨道：“这个酒桌真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场啊！这也太悲壮了！”

    当马涛去抗喝的软绵绵的肖海霞时，一个趔趄也被带倒了！他气急败坏的骂道：“一个人抗三个人这可愁死我了？！该死的卢挈澜你学什么不好！净学国民党酒桌上灌女人！你们这些不要脸的男人！真把我们八路军脸丟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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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爱是敬畏

    1）被照亮的心路

    孽羞艳在肖海霞、冷玖梅、还有郝校长的帮助下重新返回校园。并以优异的成绩通过了期末考试，取得了留校资格。

    拿到试卷分数的孽羞艳看着自己的分数高兴的手舞走蹈道：“海霞姐，你说我咋这么命好！遇见了您呢？我会感恩您一辈子的！”

    肖海霞拿着自己一直没舍得穿 ，如今却小了不合身的衣服在试衣镜前比了比对孽羞艳说：“小艳，你就别想那么多了！你过来试试这身衣服怎么样？

    孽羞艳看着那件浅蓝色底子上面坠着朵朵红色小花的雪纺上衣，心里无比的喜欢。但她还是不好意思的摆摆手说：“海霞姐，我现在也胖了！恐怕也穿不上了！我就不试了吧！”

    肖海霞并没有听她的，将那件雪纺上衣在她的身上比了比道：“我怎么不觉得，这不是正合适吗？”

    她明亮的眼睛看出孽羞艳的不好意思，便大大方方的解释：“你看，我现在胖的样子，这么小的衣服我可怎么穿！再说你从乡下老家带来的衣服也就那一两件！不好换洗！”她说着把孽羞艳拉到镜子面前说：“你快穿上试试吧！一会儿去公园！”

    好动爱玩的孽羞艳顿时喜上眉梢道：“真的吗？海霞姐！那我就受之有愧了！”她利索的把身上破旧的衬衫脱下来换上雪纺上衣，站在镜子里左转右转！

    肖海霞摇头笑道：“一看你呀！就是一个小孩子！一听要出去玩就活灵活现的！”

    孽羞艳转动着眼珠想了一会儿道：“那正好今天去公园玩，明天我就可以买火车票回家了！”

    望着天真无邪的孽羞艳，肖海霞一时禁不知怎么挽留她！肖母白瑾怜从镇上买菜回来，接过了话茬：“你这丫头，你的肠炎那么严重，怎么能说走就走呢？等我们帮你找个好大夫看一看！把这病看好了再走也不迟！”

    孽羞艳转过身来看着这母女俩对自己如此的关心，一时感动的又红了眼眶：“大妈、海霞姐、我怎么好意思再麻烦你们呢？！这看病是要好多钱的！我最近好像肠炎严重了！越来越吐的厉害了！我想我还是回老家看病比较好些。”

    肖母白瑾怜宽慰她道：“你这病要不了几个钱，别多想了孩子！高高兴兴跟你海霞姐去玩！”

    糖糖从父母的卧室出来，肖海霞赶紧上前问道：“睡好了吗？觉都补过来了没？”

    糖糖用手做了一个OK的手势！肖母站在洗手间门口抚摸着糖糖的头说：“这孩子独立性真强！高中考试考到重点学校去了！”

    肖海霞想起来洗手间没有纸，从门缝里给糖糖递着纸说：“糖糖，妈等你吃完早饭，带你一起去公园玩！！”

    洗手间里传出糖糖的声音：“妈，都说多少遍了！我跟你有代沟，我可不跟老太婆一起！，我们同学都等我去逛市里呢！”

    肖海霞无可奈何的摇头道：“这孩子！越来越有性格了。”便到厨房锅里把给糖糖留的饭菜端出来摆到餐桌上说：“宝贝，妈不耐你眼了！我们走了！”

    菊花镇旁的渑池公园 ，怪石嶙峋围绕着一汪碧绿的清泉在野生草地中央，空气清新人烟稀疏。

    王吉志、贾莼、肖海霞、孽羞艳一行四人，在公园里并排走着。王吉志看上次五四青年节活动演出时，贾莼故意让孽羞艳出丑！便不想让贾莼知道孽羞艳怀孕的事情，拉着贾莼去泉水边钓鱼。

    肖海霞看时机成熟，准备和孽羞艳好好的谈一谈。她带孽羞艳在绿色山顶的草地坐下，她将泡着铁观音的玻璃吊水壶打开，喝了两口，递给孽羞艳道：“我有件事情一直没有问你，你是怎么喜欢上窦栢成的呢？”

    孽羞艳用手捋着自己两根细长的小辫子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他，他这个人原本是体贴温存的一个人，但是………”

    肖海霞水灵灵的眼睛望着羞答答的孽羞艳道：“誒？他是怎么照顾你体贴你的说来听听？”

    孽羞艳咬着嘴唇道：“起初是他给我递了一张电影票，他问我喜欢看电影吗？我一开始觉得军队的生活很枯燥没意思，去看电影多有乐趣啊！”

    “于是……”望着突然沉浸在美好回忆中的孽羞艳，肖海霞赶忙打断她：“那你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呢？”

    孽羞艳喝了两口茶水，羞愧的望着肖海霞道：“海霞姐，我要是说了你不要笑话我呀！”

    肖海霞搂着孽羞艳宽慰她道：“你都用生命去维护自己的尊严和自尊了，有谁又会去取笑你呢？”

    孽羞艳缓缓的抬起头道：“海霞姐，每次他找我要办那事的时候，都会带着俄罗斯大列巴或者是香港的雪花膏给我！我觉得…………”

    孽羞艳话说了一半突然间哽咽：“我觉得………我孤身一个人在外边上学，有个人照顾自己是件好事！可没有想到………可没有想到我情不自禁的越来越依赖他！”

    孽羞艳悔恨交加的泪水滴滴答答的留了下来，她爬在肖海霞的肩头嚎啕大哭！

    听到她的诉说，肖海霞不尽吸了一口凉气！一个女孩子的贞操竟然被几个俄罗斯大列巴和几瓶雪花膏换了去！这是多么另人感到心疼悲哀啊！

    她不停抚摸着孽羞艳的后背，将她揽在怀里，像哄自己女儿似的不停的说：“乖，没事！哭出来就好了！”

    等孽羞艳哭的没有力气了，她才缓缓撒开手问她道：“小艳，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单纯懵懂的孽羞艳摇了摇头，肖海霞微笑着用手帕给她擦着眼泪道：“那我给你讲个故事，故事听完，你自然就会明白！”

    肖海霞站起身来面向神清气爽的绿色大地道：“从前古埃及有三座锁爱宝塔，第一座宝塔坐落在瀑布的上游能够逆流而上的人，才能够到达宝塔得到王子之吻，传说能得到第一王子之吻的女子，终生会美丽无比永久的年轻美貌得到很多的爱！第二座宝塔位于瀑布的下游海底的洞髓深处，传说能够得到第二王子之吻的女子，能够拿到这世界上数不尽的财富！第三座宝塔位于火山的岩浆口，传说能够得到第三位王子之吻的女人会得到爱的真谛！，但，如果你只是闯过了一关或者两关，是无法带着美貌和财富回去生活的！你必须闯过三观得到爱的真谛！才能安然无恙的回去！”

    她望着听的入神的孽羞艳，又重新坐下挨着她很近，接着讲故事：“有一个很富有勇气的女子，她用尽了智慧和毅力，过了前两关，当她进入第三关第三个宝塔的时候！她彻底傻眼了！第三个宝塔里根本没有王子，而是在宝塔中央柱子上有一个被金子链条紧紧捆绑着的另一个自己，周围是五只狮子、四只恶狼、三条恶鱼、两只老虎、一条毒蛇！她惊诧的问那个被捆绑的自己，王子呢？被捆绑的自己回答她说，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你自己吗？你闯的第一关叫做“贪爱”你太爱你自己了！所以你想所有人都来爱你！这世上没有一样东西无需代价！你要为你的贪爱付出代价！她又问那个被捆绑的自己，我也是历经了千辛万苦才到达这里的！我也有付出呀！那个被捆绑的自己就又告诉她，那要看你的付出是为了什么？如果，为了贪爱和贪财！只能证明你贪婪！你的贪婪击毁了爱的真谛！所以，你要受到惩罚！”

    孽羞艳思索着微微皱着眉头道：“那，爱的真谛究竟是什么？”

    肖海霞清亮的眸子流露出喜悦：“你终于开始思考问题了！”她接着叙述道：“那个她也向被金链子捆绑着的自己问道爱的真谛是什么？被捆绑的自己回答她了四个字！放下贪婪！”

    肖海霞用审视的眸子望着孽羞艳道：“其实，你和这故事中的女子一样！由于贪爱，贪物出卖了自己的贞洁！想要……又想要才是你问题的本质！”

    孽羞艳不敢抬头去看肖海霞的双眼，她觉得自己被她说中了！

    肖海霞继道：“故事还没有讲完，我继续讲，那女子望着被金子链条捆绑的自己问那什么才是爱呢？被捆绑的自己回答，爱是敬畏！当你放下贪爱、贪财、贪性的去爱一个人才是真正的爱！否则你就会被自己假想出来的爱情毁灭！被捆绑的自己刚刚说完这些话，就被靠近她的老虎、狮子、恶狼、毒蛇、鳄鱼撕咬着吞噬！当那个看着金链子捆绑的自己被野兽吞噬着撕成碎片的女子，此时终于明白了一开始是自己对爱情没有敬畏之心！一味贪婪，才有如此这般血淋淋的下场！”

    孽羞艳听到这里腾的一下站起来道：“肖主任！你讲的这个故事也太可怕了！这哪里是故事？故事哪有这么吓人的？”

    肖海霞稳稳的坐在那里观察着她的表情道：“你说对了！这不是故事！这就是现实！我其实想要告诉你，像你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你如果不懂得自爱和保护自己！你就会像刚刚故事里被捆绑的人一样！被野兽当成猎物。还会被它们分享！”

    孽羞艳一双妩媚纯真的眼睛望着肖海霞道：“海霞姐，你是说我和窦栢成的爱情，其实不爱情而是……而是我成为了他消遣的猎物？”

    孽羞艳点头微笑道：“对！我为什么肯帮助你，就是因为你那天毫无避讳的站在台上背诵的你写的那首诗《浪漫的大地》文章很美好！但你写出的并不是我们实际上生活的世界！而是你自己假想出来的世界！在加上你并不了解你自己！”

    孽羞艳出神的望着她，重复着她刚才说的话：“我自己假想出来的世界！我并不了解我自己？”

    肖海霞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道：“贪爱的小姑娘，你把这个世界想像的太美好了！这个世界其实就是一个狩猎场！如果一个女孩子总是喜欢依赖别人，没有人格上精神上的独立！就要受到男人对你精神上肉体上双重的践踏和侮辱！所以，你要想不被当成男人的猎物，首先你要放下心中的三贪，贪爱、贪物、贪性！如果，你放下心中的这三贪！锁定你为目标的猎人拿你也没辙！他只会围着你打转转！然后索然无味的离去！”

    孽羞艳拉住肖海霞的手道：“海霞姐，我懂了！窦栢成对我不是爱！而是对我的侮辱！”

    再一次无声抽泣的孽羞艳，一头扎进肖海霞的怀里道：“我精神上会振作起来的！海霞姐，你就别瞒着我了！我知道我吐的那么厉害，哪里是肠炎！我知道我是怀孕了！”

    肖海霞紧紧握住她的手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孽羞艳咬破了嘴唇道：“既然这不是爱的结晶，我就要把他打掉！”

    不远处传来贾莼和王吉志的喊声：“肖主任！孽羞艳！过来一起烤鱼来！快来烤鱼吃了！”

    2）最震撼的教育

    肖海霞连拉带拽的把肖母白瑾怜拉到海外贸易大楼跟前，肖母白瑾怜紧张的两腿打颤道：“宝贝女儿啊！你就放过你妈吧！演戏这种事情，妈真的不在行呀！”

    肖海霞急的头上青筋暴露道：“妈，不是吧！都走到姓窦的单位，你到怂了！我不是给你说了吗！没有窦栢成的签字，人家医院不给做手术！”

    白瑾怜委屈巴巴道：“我说你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我这么光明磊落的母亲，生养出来的这就滴像你这样的好人家家的闺女！你说你给妈拦的这个破烂事吧！冒充孽羞艳她妈去找窦栢成签字打胎！我这就算拉下来老脸了！那要是演砸了呢？”

    “怎么会演砸呢？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拉你去我们军校堵姓窦的吗？就是因为这里压根没一个人认识您！白瑾怜你又不是去演女一号，你害怕个毛线呀！”

    白瑾怜像孩子般撒娇道：“那闺女你带着妈上去一起演吧！给妈妈我状状胆！”

    肖海霞咬牙切齿道：“妈！我那个充满智慧的伟大母亲哪去了！？窦栢成隔三差五的到我们学校给学生带英语课！我和他低头不见，抬头见！你让我上去不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吗！这不是反倒被他拆穿了吗？”

    “哎呀！大老远跑来了！你给我买瓶俄罗斯的水果啤酒吧！不喝这玩意状状胆，谁敢接这么雷人的角色！”白锦怜一屁股坐在楼下石头砌成的赖着不动了。

    肖海霞一溜烟的跑到商店，找到母亲点的俄罗斯水果啤酒，掂着两瓶过来道：“妈，这一瓶是给你老壮胆的！那一瓶，我给你提回家！迎接你老凯旋归来！”

    白瑾怜喝着水果啤酒道：“你提到医院等着妈，妈把那姓窦的诓去签字交钱！你妈我可是没有金刚钻不拦瓷器活！”

    肖海霞笑着对母亲白锦怜竖起了大拇指！

    白瑾怜强撑着疼痛的老腰爬到第八层，她喘着粗气，心想直呼其名先的自己没有素养，而直呼窦翻译，会让对方觉得我对他了如指掌！

    想到这里，白锦怜敲开了交易助理办公室的门，白锦怜一巡视，屋子里有三个长相俊俏的小伙子，一个正举着电话讲着俄语，另一个正端着茶杯望着自己，还有一个正翻越着厚厚一沓子资料！她挺胸抬头扬着下巴道：“请问你们哪位是窦翻译？”

    窦栢成停下翻着资料的手问：“阿姨，请问您有事吗？”

    白锦怜故意先不介绍自己而是先抛砖引玉道：“我说怎么在二野女校外语系办公室找不到你了！原来，你在这里！”

    窦栢成还没有反应过来，斯文秀气的脸上没有一丝丝表情：“阿姨，请您直说您是谁？要办什么业务！”

    白锦怜心的话，我要是没镇住你之前就告诉你我是谁，那我这个角色不就失败了吗？只见她稳稳当当往他对面一坐道：“唉！我说小伙子，我要是报出来我是谁来，这不是怕另你的颜面扫地吗！”

    三人齐刷刷的双眼注视着她，白锦怜感觉此时有人关注，说出身份会让他立马吓怂，才张口说道：“我是孽羞艳的妈妈！”

    果不其然，窦栢成本就白嫩的小脸，顿时变的苍白惊恐！他赶忙放下手中的资料，荒神的给白锦怜到了一杯白开水！自己端着白开水对白瑾怜说：“阿姨，请您跟我到这边谈！”

    被吓的魂不附体的窦栢成乖乖的同白瑾怜到医院签了字，并且交付了手术费！

    看着孽羞艳做完了手术，白瑾怜不忘记在窦栢成的心里补刀：“小伙子，现在我闺女肚子里打掉的可是我的孙子你自己的儿子！你这样就好比杀人！是你亲手杀死了你的孩子！”

    孽羞艳见窦栢成出现在这里，冷冷的望着他并不理会，窦栢成见从手术台上下来的孽羞艳脸色憔悴不堪的样子，一时心疼想要上前搀扶她，却被她狠狠甩开！他耷拉着脑袋跟在她们身后，一起来到医院后院里的小树林。

    白瑾怜用手捋了捋花白的头发，故意大声给孽羞艳听：“我作为孽羞艳的母亲，觉得有必要亲眼的看着你们最后利利索索的分开！你们有什么好讲的，现在就都抖落利索的！以后，你……”白瑾怜指着窦栢成的鼻子道：“以后永远别来伤害我的女儿！”

    窦栢成吓的额头上直冒着汗！他低垂着头偷看了眼孽羞艳道：“阿姨，你放心吧！你借我十个胆子我都不敢了！小艳，都怪我不好，上次封我家理发店门的事情，是我太冲动了，给你带来了伤害！我在这里当着阿姨的面，给你鞠躬赔礼道歉！”

    说完，窦栢成还真的对着孽羞艳鞠躬了三个躬。孽羞艳实际上有千言万语要控诉她对窦栢成的愤恨和指责！但是，此时此刻刚刚做完人流手术的她，心像是被掏空般的难受，所以，她一言不发！

    窦栢成看她那样子还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就从口袋里面掏出二百元钞票递给怒视着自己的白瑾怜道：“阿姨，麻烦您给孽羞艳买点营养品补补身子！我保证今后再也不骚扰她！我为了将来见面不尴尬！我明天就辞去二野女校的职务！您看，这最后的时间是不是可以留给我们？”

    白瑾怜拿着钱，对孽羞艳说道：“闺女，他待会儿不管说什么话，你都别信他！一个已婚的男人拖家带口的！那就不是个好东西！我也是看你被这小子占了便宜，所以，给你们留时间，好好把这个手分干净了！”

    白瑾怜看小树林的那一头女儿肖海霞在守着，便说道：“小子，你别以为我走了！我去那边转转就回来。顺便买一只老母鸡顿上给女儿补补身子！马上就回来！”说完先暂时离开！

    窦栢成伸长脖子看白瑾怜走远了，对孽羞艳说道：“小艳，真的吗？真的这次我们就永远不见面了吗？“

    孽羞艳冷冷的撇他一眼，冷笑着：“当然，像你这样暴躁脾气说翻脸就翻脸的人，我当然永远不想见到你！”

    窦栢成舔着脸凑到孽羞艳面前，甜言蜜语道：“就算分手了，你也要对自己有信心！你是一个性格温柔的女孩子，比我家里的凶婆娘温柔一百倍！一千倍！”

    孽羞艳鄙夷着他的谎言，狠狠瞪他一眼道：“如果我在你心目中真的那么好，那你上次怎么下去的手，那样打我？下手那么重？”

    窦栢成扇了自己一耳光道：“都怪我没有脑子！上了卢挈澜那只老狐狸的当了！”

    孽羞艳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一脸茫然的望着窦栢成道：“他是谁？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他是谁，你都不知道？他就是你们学校袭梦兰的男朋友！袭会长的准女婿！”

    孽羞艳还是迷迷糊糊道：“你说的是卢厅长？那他害你和我干嘛？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窦栢成眯缝着眼睛在回忆中找寻，他突然脸上露出丑陋的笑容，伸手端起孽羞艳的下巴神兮兮道：“我想起来了！一切都明白了！”

    窦栢成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香烟点燃道：“说来也是巧了！他们军委国防部接见一个外国的火药制造商，请我去做的翻译，事后军委国防部为了感谢我，请我吃的饭，席间那个卢厅长一个劲儿的灌我的酒，我看官大一级压死人就给他面子，喝了个半醉半醒，等人都走光了，他的司机送我回的家，路上卢厅长问我是不是和你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窦栢成扭过脸来一脸邪恶的看着吃惊的孽羞艳道：“我当时含糊其词的说你温柔、漂亮是值得一交的女人！”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孽羞艳的心头，她紧接着问：“那么然后呢？”

    被猥琐扭曲了面庞的窦栢成拿手指捏着孽羞艳的下巴道：“然后我就酒后吐真言，告诉他了你和我睡觉的所有细节！”

    闻听此言的孽羞艳倒吸了口凉气！不尽浑身每一个汗毛孔都立了起来！她脑海里突然浮想起肖海霞前两天对她说的话！这个世界其实就是一个狩猎场！如果一个女孩子总是喜欢依赖别人，没有人格上精神上的独立！就要受到男人对你精神上肉体上双重的践踏和侮辱！所以，你要想不被当成猎物，你就要放下心中的三贪，贪爱、贪物、贪性！孽羞艳怔怔的后退了两部又向前道：“窦栢成是你的无耻给我带来了极大的伤害！你要像我道歉！向我道歉！”此时内心有个声音对孽羞艳说如果你不懂得自爱和保护自己！你就会像刚刚故事里被捆绑的人一样！被野兽当成猎物。还会被它们分享！

    窦栢成此时还不以为然的迷眼笑道：“道什么歉啊！你不没有被他怎么样嘛？我们男人最喜欢你这种………”他的话未说完孽羞艳不顾一切的冲上去狠狠扇了窦栢成两个耳光道：“你要给我道歉！你不但出卖了我！你还出卖了我们的爱情！你这个畜牲！”

    看来，这次肖海霞安排孽羞艳和窦栢成谈话是相当有必要的！在孽羞艳的世界里她把所有人和事都想象的极其美好！然而，现实世界，尤其男人的世界比她料想的要肮脏、邪恶、丑陋的千百倍！孽羞艳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曾经的恋人会把和她在床上的细节出卖给别人！一种无比羞耻的感觉充击着她的心灵！感到和这样的男人有过过去真是恶心！

    这一次，她与窦栢成的谈话结果，震撼了她脆弱的内心！只有为自己感到心疼，才能使她受到最为震撼的教育！重新认识这个世界和她自己！

    3）黑暗来临

    在军委国防部的会议室里，空气中弥漫着香烟味和焦灼的气氛。卢挈澜狠狠的再烟灰缸里掐灭了烟道：“什么是工作的遗漏？工作的疏忽？这么大的一伙山匪，上百号人从解放前藏匿在墨河峡谷一带，到现在一个人都没有实施抓捕！这样的工作效率能说的过去吗？”

    烟雾缭绕在烟鬼们的头顶上，为了办案他们一个个抓耳挠腮，这时，一个小兵敲门进来行军礼报告：“报告卢厅长！黑河公安局许局长前来报告！”

    卢挈澜正不知此次抓捕在哪里找到突破口呢！这可真是瞌睡找枕头！“快请他进来！”

    一个身材高挑，精神抖擞黑瘦干练，剑眉星目的年轻人出现在卢挈澜面前！他非常标准的向他行着军礼道：“黑河公安局许凯前来报到！”

    卢挈澜总觉得有谁在他面前提起过许凯的名字但是一时间尽然想不起来！他看到如此优秀精神面貌这么好的年轻人从心眼里喜欢！他情不自禁站起身来伸出手热情的与许凯握着手。

    “许局长！”他上下打量着年轻人！“就等你指挥这次剿匪的作战计划了！”

    他没有想到对方谦虚的回答：“卢厅长，这次我们只是协助抓捕，我没有指挥权也不想有任何逾越的动作！”

    卢挈澜是一个在官场上很会借力使力的人，他根本不在乎由谁挂帅出征！他又重新点燃一根烟道：“许局长，可是黑河峡谷一带的地理位置山崖陡峭、绿树成荫，我们的人去了两次摸查，发现那一百多号山匪居然混淆到人民群众之中！有的已经成家生子！但是老婆孩子他们都不带进山里！而是在村子里种地，卖菜。”

    许凯来之前已经充分的了解这些情况，他客观的分析道：“卢厅长所担忧的问题也是我所担忧的，黑河的匪患主要隐匿在苍鹰渡这个山洞之中！他们把抢的财物都收藏在这个洞穴内！”

    有一个黑着眼圈的军委同事提出疑问：“许局长，您又是怎么知道这么具体又详细的情况的呢？”

    许凯微笑着端起热腾腾的茶水，边轻轻吹着边说：“这，就是你、我工作上的区别，我们安排线人潜伏进去，你们有大枪大炮可以横冲直入！咱们来个里应外合！打任何有把握的仗，就是要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又有军委同事陶杰问道：“许局长，你有线人在黑河峡谷，要事先把照片贴出来！以防我们武装战士冲上去，误伤了怎么办？”

    许凯明亮犀利的眼神瞅着对方：“我看事情还没有到迫在眉睫的时候，我们公安体系有严明的内部保密条例和机制我想和你们军人内部保密条例是一模一样的，所以…”

    拎不清工作重点的陶杰犯浑嚷道：“许局长你以为现在是抗日战争前夕是吧？明天一早，就要实施抓捕了！现在是共和国新中国时期！任何人都是受法律保护，别说线人连罪犯都是有人权的！”

    面对这公然的挑衅，许凯稳稳的坐在那里，连眼角都没扫陶杰，而是面向卢挈澜说道：“本来，我从黑河公安局过来的时候，我的上级通知我非要我带上两个警员一起过来！我就纳闷了，这又不是去四川袍哥那赴鸿门宴！我还抵带两个保驾的？”

    听许凯这么说卢挈澜明白他责问自己对下级疏于管教的内涵，也很是欣赏他单刀赴会的气魄！他认为自己再不出来敲山震虎，许凯被陶杰挑唆的难以服众，那借力使力的工作方法就会泡汤的！

    于是，卢挈澜一拍桌子站起来道：“陶杰！你身为一名军人公然质疑军人和公安部门的保密条例！我问大家我们的工作核心是什么？！”卢挈澜巡视着在场的每一个军事部门的代表道：“我们的工作核心是和公安部门的工作核心一致的！严惩不法分子的罪恶！保家卫国！”

    在一众军委国防瞩目下，陶杰被卢挈澜训出了会议室！

    卢挈澜为了缓解这紧张的气氛，半开玩笑道：“这陶杰真该改名字叫陶气算了！我们箭都拉在弦上了！他跑来唱反调！那我不撵走他撵谁？”

    台下一片哄笑，随即就安静下来！

    卢挈澜小声的对许凯说：“你看，工作上我该配合你的，我都做到了，现在你是不是该配合我了？”

    见许凯眼中对自己投来敬畏和肯定卢挈澜用手掌指着众位精英道：“许局长你看我们这局面，这么多老咸鱼都在这里晾晒，再加上我这条咸鱼也在这等着你把我们投入大海！你不能在晾着我们了！在晾我们就成干了！”

    许凯这才在热情的掌声中站起身来面向大家道：“既然卢厅长执意放权，我就接受这权力用它打击山匪，剿灭山匪！我许凯将有多大力使出多大的力！”

    望着思路清晰精心讲解着战略布局的许凯，卢挈澜打从心眼里喜欢这个充满活力能力的人才！

    疲惫不堪的许凯，回到卢厅长给自己安排的军委国防干部宿舍，他在小冰柜里找出六瓶啤酒，拿出来一瓶一饮而尽！

    其实，他这次孤自一人前来是想吸引卢挈澜的注意！他知道卢挈澜是谁，他是冷玖梅的舅舅，一个比自己还要阴狠老练的家伙！

    许凯之所以今天在他面前充分的表现自己超长的发挥自己的战略部署水平，就是因为他心里一直咽不下一口气！

    这就是在他眼里冷傲的冷美人冷玖梅！在他眼里自己就是兽中之王的老虎，而去追求那些个如同小绵羊一样小女人是对自己实力的亵渎！许凯认为只有追逐到向冷玖梅这样富有智慧！很有个性如同猎豹一样的女人才真正能证明自己！

    但是，此时此刻的他为什么又一个人耷拉着脑袋喝着闷酒呢？只有他自己才明聊自身的伤痛！

    爱！是需要人人去敬畏的！敬畏自己的选择与付出，敬畏他人的选择与付出！敬畏爱本身所发出的能量！

    许凯的伤痛就在于他并不懂得敬畏爱！他把爱当成了一个漫无边际的狩猎场！他以为作为猎人的他如果足够优秀，那他足矣得到他自己假想中的爱情！

    但是他错了！错就错在他并不了解他心中的爱，就如同一把熊熊烈火蓄势待发的燃尽所有美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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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撷取枷锁

    1）冷玖梅的冷

    炎炎夏日的清晨，一声公鸡的鸣叫吵醒了二野女校宿舍的四个人！冷玖梅、孽羞艳、贾莼、吴仔妹。这四位勤工俭学的自力更生的风雨丽人，才坚持了三天一个个像是粘在了床上，一个个抽筋拔骨的从舒适的床上挣脱下地！

    贾莼扑棱了两下又一头扎进被窝嘟囔：“不行了！我退出了！说什么这么累的差事我也坚持不下去了！我要买张火车票回我杭州老家了！”

    孽羞艳掀开她的薄被子道：“哎！前天谁给我们说的这个暑假的勤工俭学的伟大志向是要把下个学期的学费攒出来？怎么现在才三天就泄气了？”

    贾莼抢回被子蒙在头上道：“瞧你们找的这活吧！早上七点钟，就滴出来！把菜拉到菜市一蹲就一整天！到晚上半夜一点钟！这我可受不了！这也太辛苦了！”

    吴仔妹拿着一支羽毛笔，顽皮的挠着她的脚心道：“你觉得卖菜的工作最苦是吗？告诉你吧！有更加辛苦的！我爸爸妈妈每天早上六点钟就起床锄地！除杂草！他们不也活的好好的吗？”

    贾莼冲吴仔妹发脾气道：“再挠我，我就发脾气了！你要觉得你爹妈的生活好，那就陪他们种庄稼好了！还上什么二野军校？”

    孽羞艳撇她一眼道：“人家好心叫你起床，看你那样！要不你今天先休息吧！你答应我的会一直陪着我在这里勤工俭学到开学的！你可不要违背承诺！不然，就我们俩个在宿舍住会害怕的！”

    刷好牙洗好脸的冷玖梅，坐在床前梳着头催促道：“你们能不能都快点！呆会儿王老师和冯老师拉菜回来，看我们还不帮忙卸菜会着急的！”

    孽羞艳赶忙拉着吴仔妹拿着洗漱用品涮洗室！

    冷玖梅、孽羞艳、吴仔妹帮着两位男老师卸完菜，王吉志见贾莼还没有下来，有些情绪，想要去把贾莼从宿舍㩝下来，被冯玖拦住！

    冯玖劝道：“其实，我们这样起早贪黑的一天十七八个小时来干，真的会累病！”

    孽羞艳也随声附和道：“冯老师讲的对，不要我们钱还没有赚到！人就累病了！”吴仔妹也疲乏的蹲在地上道：“这样下去没一个星期就病了！”

    王吉志气鼓鼓道：“我说怎么我们的队伍猪八戒这么多！那不干就分行李算了！”

    冷玖梅仰着下巴道：“王老师，你说谁猪八戒呢！以目前情况来看！猪八戒只有一只正在女生宿舍趴着睡觉呢！”

    冯玖看大家都没有前两天干劲十足，便出主意道：“你们大家看这样行不行？我们把菜市场里的两个摊位变成一个，我们两班倒着上吧！”

    冷玖梅一听好主意道：“如果这样倒班的话，晚班的人就不用早上起来接菜了！”

    “对呀！对呀！”吴仔妹跳起来拍手称赞道：“这样的话早班的人，晚上也不用去菜市场打扫卫生收摊子了！”

    王吉志脑筋一转道：“这样也行！我看倒不如，我和冯玖早上把菜拉到咱们军校之后，我们俩个倒休一下，我和他滴要一人休一天，因为我们早早的早上六点钟就去蔬菜大棚去拉菜了！每一天，总要保持一个人睡好觉！”

    冯玖非常赞同的表示：“那我休的那天就在办公室休息！你要是早回来了我们到小街口喝酒去！”

    王吉志听喝酒来了精神道：“那好！这个安排不错！”

    孽羞艳道：“王吉志，你不是说你们俩一个人值一天班吗？怎么能早退呢？”

    冯玖和王吉志异口同声道：“偶尔的！偶尔！”

    这时，穿着军装的宿管喘着粗气跑过来喊：“冷老师，您的电话！”

    冷玖梅诧异的跑步到宿舍接起电话，那边是一个女护士的声音：“请问您是冷教官，冷玖梅吗？这里是兴洛医院。”

    冷玖梅一听医院二字预感不妙！果然那边传来了舅舅卢挈澜受伤住院的消息。

    冷玖梅赶紧给冯玖和王吉志请假，让他们俩陪着孽羞艳和吴仔妹先去菜市场顶一天，明天她和孽羞艳换班卖菜。

    当冷玖梅手捧着束舅舅喜欢的月季花来到医院骨科前台问：“请问护士卢挈澜是在哪个病房？”“护士一脸茫然的查着住院单反问道：“他是………哪一天住进来的？”

    冷玖梅思索着：“要不……是昨天住的院？”

    望着不停摇头的护士，冷玖梅也探头查找着卢挈澜的名字。

    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后背传来：“捣蛋鬼，来就来吗！还买什么花呢？！”

    冷玖梅一转身却是安然无恙的卢挈澜！她上下打量着完好无损精神抖擞的舅舅道：“舅舅，你不要告诉我，你是腰间盘突出呦！”

    卢挈澜伸手接过她手中的花道：“如此千娇百媚的鲜花正配意气风发的英雄！”

    冷玖梅诧异的问：“英雄？！谁呀？”

    当她跟随着舅舅进入单独的干部病房，见到病房里躺着的人，冷玖梅的脸上唰！的变的冷了！

    “玖梅………是你………”被医用纱布绑成粽子的许凯，白白努力了两次也没有从病床上爬起来！卢挈澜见状，赶忙放下花，帮扶着使胯骨重弹的许凯坐了起来！

    冷玖梅像是木雕般怵在那里发愣！，她不明白另自己厌烦到调离工作的人居然能从北京的公安局跳槽到这里来！

    许凯像是深怕冷玖梅会从眼前飞走般柔情的注视着她！他长了半天的嘴道：“我……终于见到你了！玖梅！”

    冷玖梅非常隔应自己不喜欢的人如此称呼自己！她皱着眉头对许凯道：“麻烦您在称呼我之前，把我的姓加上！我听你这样叫我，我的耳屎都要被我的耳朵吐出来了！”

    卢挈澜来到她身边小声提醒：“这是医院，请外甥女注意素质和礼貌！”

    冷玖梅却歪着脑袋审视着舅舅道：“舅舅你什么时候学会骗人了？”

    卢挈澜早都想瞅着机会收拾这个骄傲自负的外甥女了！他仰着脸小声挑衅道：“你信不信？我撒谎的本事在后头！”他一转身拿起那束外甥女给他送的花对许凯说：“我外甥女最喜欢月季花，她一听说你为了救黑河峡谷的百姓受了重伤，特意来看你！”

    他看着许凯和冷玖梅都捂着嘴笑着，便问：“你们这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吗？”，许凯笑着接道：“还隔座送钩春酒暖呢！卢厅长，我知道冷玖梅最喜欢的是郁金香还是紫色的！我给她送过好几次了！你问她，她把花弄哪去了？”

    冷玖梅耶偷的笑着道：“我把他送我的花，晒干了当成书签，送给每一个武术学院的女同事了！”

    卢挈澜摇头笑道：“人家送你一个活的！有生命的东西！你偏偏搞成木乃伊！梅梅，你这样过了吧！”

    “不！”冷玖梅一抹红唇透露出轻蔑：“没生命的意思就是“死”字！心死正如干枯的花瓣！”说到这里冷玖梅伸手把那束月季重新拿到自己手中说：“许局长，为了不让你误会！我回去把这束月季晒成干花再送给你！”

    说完，拿起月季花转身出了医院！卢挈澜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冷玖梅对许凯的态度如此的决绝!他原本给许凯承诺的一定给他一次追求冷玖梅的机会！

    但是，她如此恶略的态度！使他觉得自己无法跟许凯兑现！

    “梅梅，你怎么会是这么小气的人？送给别人的花还要收回去！”他不解的问。

    看着追出医院的舅舅，冷玖梅不得不停住脚步！

    “舅舅，你放过我吧！我和你从思想层面来说是两代人！是有不可逾越的鸿沟的！”

    “胡说！”卢挈澜好像怕她突然跑掉！用手攥着她的胳膊道：“我要是思想落伍的人，怎么能把跟你同龄，气质如兰的袭梦兰追到手！”

    冷玖梅不可一世的冷笑：“舅舅，你快醒醒吧！你追到的是一个躯壳，而不是她的灵魂！”

    “好啊！那舅舅我就想问一句，你的灵魂里面为什么容不下许凯这个人？”

    冷玖梅那双深目高鼻透亮的大眼睛望着舅舅道：“舅舅你知道什么是爱的灵魂！？”

    卢挈澜虽然自诩是个高智商高智慧的人，但是他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他只能对外甥女浅显说道：“舅舅只知道你喜欢西方文学，向往自由！”

    2）阴暗的枷锁

    冷玖梅将手拉着舅舅的手道：“我认为爱的灵魂就是自由！首先我认为的爱是不能够有任何枷锁的！任何上了枷锁的爱都不是真爱！我喜欢灵魂自由的人！我也有幸被灵魂自由的人所喜爱！”她眨着动人的睫毛道：“你知道吗？那个时候，你的外甥女我在武术学院之内的各方面条件是数一数二的！”

    卢挈澜点了点头附和着：“对的，这一点舅舅知道。”

    “但是，可笑的是这个许凯担心他比不过我的众多追求者！他怕他会失败！怕别人会笑话他！他就不停的给他自己上枷锁！自己制造了一条荒唐的流言蜚语来掌控我，传的整个武术学院满天飞！说什么我思想保守？我内心排斥婚前性接触？！对谈恋爱内心有心理障碍！说我又多次私底下跟他说我爱他，能不能不恋爱不上床就嫁给他！”

    卢挈澜听的似懂非懂，但他聪慧的随着她附和道：“是啊！感觉的到许凯是个爱到处耍小聪明的人！”

    冷玖梅眼里含着泪道：“舅舅，你是了解我的！我怎么是个内心有障碍的人呢？他许凯一个劲的给自己的感情上枷锁！他不仅仅是给他自己上枷锁他还又跑来给我上枷锁，想用舆论把我锁住！再用造谣摸黑控制我！同事们都议论我心里不正常！应该去看精神科！”

    说到这里冷玖梅已经点点泪光：“舅舅，听到同事们乱七八糟的如此议论我，我就像心里吞了只苍蝇一样恶心！我又不屑于给每个人去揭穿这么无聊的谎言！”

    冷玖梅压抑着快要爆发的情绪：“跟这样的心理阴暗的相处，我感觉很压抑，为了不活的这么累！我离开了原先的工作单位！”

    她突然情绪化的甩开舅舅的手道：“舅舅，我不是轻易对人有隔阂有成见的人！也不知道许凯何德何能让你对他如此高看！他没有成功的用舆论控制住我！但是他成功的让我对他有了心理障碍！每当我看见他就仿佛看见了黑暗！直到有一天我遇见了冯玖，才感觉心灵中有一束光照了进来！我对自己说这才是被爱的滋味！这才是美好的爱情！舅舅！我想和一个精神正常点的人谈恋爱！难道这要求过分吗？”说完，她将那无辜的月季花重重的摔在地上！

    她又转身用手心指向舅舅：“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就是一个人想尽办法靠近我！但他不是来爱我的！而是用他阴暗的枷锁锁上我的人！”

    卢挈澜望着冷玖梅远去的背影，一时间不知所措！他也万般没有猜想到表面看似精明强干！出类拔萃的许凯！会是这样一个心里畸形的人！把开朗活泼的冷玖梅影响的如此抑郁！他长长舒了一口气！捡起那束月季花，突然他想起来了那个爱给自己上枷锁的袭梦兰不知道怎么样了？也是该去看看她了………

    冷玖梅是一个简单率性把爱情看的比一切都美好的人！卢挈澜生为他的舅舅也被她身上的那种叫做灵魂自由的东西所感染！在一时冲动之下驱车来到临近袭梦兰家的一条小巷子内！

    但是一个念头从卢挈澜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问心自问原本那个重情感举止言谈稳重有思想的袭梦兰如今怎么会变得骄横无理还总是想拿捏掌控自己？

    守在袭梦兰家附近的卢挈澜陷入了沉思，他害怕自己一味的付出！会娇纵出一个对自己掌控骄横跋扈的姑奶奶！

    他回味起那天袭梦兰到国防部找自己时，和自己说话口气时流漏出的自信和要挟！如果，她常常这样，那他将陷入被动！这种被动的感觉另卢挈澜很没有安全感，他想起冷玖梅对自己说的话！你追到的是她的躯壳，而不是她的灵魂！

    想到这里，卢挈澜决定先不要露面还是好！于是他喊来一个过路的小男孩，给了点小费，坐在车里望着小男孩捏手捏脚的将那束月季花，放到了袭梦兰家的门旁。

    卢挈澜开着车离开了那个小巷，因为他想起冷玖梅说的话！那就是一个人想尽办法靠近我！但他不是来爱我的！而是用他阴暗的枷锁锁上我的人！卢挈澜感觉后背发凉加速驱车如同离开惊险的火把一样远远的开………远远的离开袭梦兰的家。

    袭梦兰自从那次陪卢挈澜参加冷玖梅的酒局就一直没有开心过。由于各种配合卢挈澜的追求、约会，考试没有考好！心情一团糟。

    再加上明明是夏天的季节，可是临近傍晚天色却阴沉暗淡，看来一场大雨将至………

    因为前期卢挈澜对她猛烈的追求，大方的示爱！不断的给予她那么多想要的化妆品和衣物！而今，却因为一个孽羞艳，卢挈澜对她的态度冷了下来！

    袭梦兰并没有反思自己强烈的掌控欲！而是心中委屈的抱怨着那天酒局上所有向着孽羞艳的二野军校的人！她心中情不自禁的恨意袭上了心头！

    她正懒惰倦怠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怎样能够从这种痛苦的依恋中走出来！

    何美意从准女婿卢挈澜送的西式储冰盒里，拿出来的一碗冰镇的桂花汤圆，端着来到袭梦兰面前。

    刚要递给女儿，却被袭梦兰用眼角瞅见！她气呼呼的对母亲说道：“妈，我不喝！”

    何美意近前一步，想要喂给袭梦兰吃汤圆，却没有想到女儿一个不耐烦的挥手，将递过来的碗打翻了！

    何美意躲着脚气的骂女儿道：“你这磨不开面子的人咋活的这么痛苦呢？他不找你，你过去找他不是一样的？”

    袭梦兰习惯了迁就母亲，她强撑着内心的烦躁不安从床上爬起来，扫着地上碎了的碗！自言自语道：“他前面我不搭理他的时候，天天往学校跑！可是自从上次我们参加了他外甥女的酒局之后，他就是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呢？”

    她越想越伤心难过，就匆匆将垃圾到进桶子。

    一阵轰鸣的滚雷，炸开了一道道亮白的闪电！细雨纷纷倾盆而下。

    何美意看地上有一块掉出来碎瓷片，就用手去捡，一不小心划上了手！她气急败坏的嚷：“兰儿，给妈拿纱布来！我手划伤了！”

    可是袭梦兰却是心事重重的坐在那里发着呆！

    何美意只有自己到医药箱里拿纱布裹上手，没有好气的训斥女儿道：“你看你这副呆呆傻傻的德行！你还不是卢厅长家的少奶奶呢！就给妈妈摆起架子来了！”

    内心一团焦躁之火的袭梦兰，原本就无法宣泄心头的火气，这下是逮着了！一股脑的冲着何美意发泄了出来:“妈！你这个人也太自私了吧！我说难怪袭家为什么在那种战乱时期，都要把我们母女俩赶出来！原来就因为我有你这样的母亲！”

    何美意瞪着一双凤眼，诧异的望着如此出言不逊的女儿道：“今天反了你了！？我要是自私怎么把你拉扯大的！”

    袭梦兰对母亲的意见不知为何这时候全面迸发：“好！我先从生活个个方面告诉你，你为什么自私！为什么不受袭家待见！”

    她指着里屋卧室的窗子外边菜地道：“明明那个菜地是死去刘大美的！你已经签字同意它充公了！可是你现在瞧瞧这菜地里面，被你偷的还剩几颗菜！”

    “还有！”袭梦兰撸着衣袖指着门外的栏杆上道：“现在这栏杆上没有人家路人挂的什么草帽、外套了！以前，有人挂在那里坐着纳凉的时候！你就偷偷摸摸的占便宜偷回家里！”

    何美意看自己无意间的埋怨把女儿给惹毛了，就劝解道：“你这是干什么呀？我这偷偷摸摸的毛病不是没有了吗？自从卢厅长来过咱们家，给咱家补贴了这些东西之后，我这些毛病不是改了吗？”

    袭梦兰看母亲何美意还是惦念着卢挈澜给的那些好处！心想恐怕今后再也不会有这些福禄降临！但她怕此时告诉何美意，就会掀起更大的风浪，于是自己强压抑着道：“母亲，你不觉得你被袭家撵出来，和自己做人有着直接的关系吗？”

    何美意心想我这女儿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卢挈澜表明不要她了，才这样态度对我就脱口而出：“兰儿，你感情上不顺了，可别拿妈妈撒气！我怎么说我是长辈！”

    袭梦兰对何美意无法忍受的鄙夷，此时也迸发出来：“你觉得外边的人会尊敬您这样处处爱占小便宜的长辈吗？妈！我忍你很久了！当年丁叔为了我能够上二野女校，又是担保又是到处跑门路！结果，你可到好！人家出事了！你怕被受牵连，连一件毛衣都不能给别人织完！你觉得你这样做人哪个地方容得下你！？”

    袭梦兰对母亲的指责按理说是不过分的，但是错就错在这个时机说出来，让自私浅薄的何美意完全领会错误：“你今天怎么能给妈妈这样说话？你是疯了吗？你要是被卢挈澜给甩了！不要拿妈妈来撒气！你要是我的女儿就去找卢挈澜算账去！问问他凭什么忽冷忽热的对你？你要有本事就让他对你负这个责任！”

    望着难以沟通的母亲，袭梦兰心头的失望弥漫着浑身：“妈，您的自私和浅薄真的……真的太可怕了！我现在终于理解了为什么袭家会在那个战火纷飞的时候把你撵出家门了！”

    何美意惊异的望着眼前鄙视着自己的女儿，强烈的自尊使她怒目圆睁：“滚！滚出去！”

    她嘴唇颤抖着对女儿喊：“你滚的越远越好！”

    看着无法挽救的母亲，袭梦兰转身出了家门，当她低头看到被雨水淋湿的那束月季花时，鼻子一酸！眼泪滴滴答答的流了出来！

    她此时好像奔入卢挈澜的怀抱，好好的大哭一场！

    但是何美意刚才的那段让卢挈澜负责任的话语，使浑身本就上满枷锁的袭梦兰退缩了！一个母亲的重要性是在于当女儿面对打击或心头焦虑时，保持清醒安静或者是闭嘴！而不是一味的去抓取利益得失！

    瓢泼大雨中无头苍蝇的袭梦兰将那束月季花衡在头顶，她穿着红色的无袖连衣裙，浑身上下被雨水打的湿透透的！她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在大街小巷狂奔着…………

    冷不丁一头攮进一个人的怀里，那人好像很单薄，雨伞飞出老远，毫无防备的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苏娟？”袭梦兰诧异的拉她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娟见雨水中的袭梦兰活脱脱像只落汤鸡，捡起地上的雨伞反问：“这话，应该我问你？你不是在新平老街吗？怎么…怎么伞也不带？”

    望着失魂落魄手里拿着只剩下几只枯槎杈的袭梦兰，苏娟猜出大概，她温暖的将雨伞罩在袭梦兰头上道：“走！前面是我姨妈家的点心铺子，到了那里再说吧！”

    苏娟姨妈家的点心铺，远远超出袭梦兰的想像！三四十米的大院子里支着一张厚重的帆布做凉棚，凉棚中间架着石头堆砌成一个硕大的土炉子！三台锅灶煎、炸、蒸在中间。

    姨妈从屋里端着一大盘刚包好的红豆包出来，看见苏娟催促道：“让你昨天来，怎么今天才来！好几家酒楼订要了咱们家的糕点！赶紧进去帮忙！”当她看见苏娟身后的袭梦兰时，高兴的嚷嚷道：“来就行，还请了帮手过来了！真是够意思啊！”

    苏娟一看姨妈家屋子里凌乱邋遢，根本没有地方下脚，就拉着袭梦兰来到对面的茶楼。并且点了壶热暖的红茶，袭梦兰一边喝着红茶，心里一边想苏娟放下姨妈那么重要的事情，对我如此殷勤！我真是遇见好人了！

    在苏娟的不断宽慰下，袭梦兰终于将最近自己所有的不顺和委屈讲了出来！

    一直对袭梦兰羡慕本身就势利的苏娟听到了袭梦兰经历后，表现的极其气愤道：“我就说那个孽羞艳是破鞋成精吧！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她还没有和卢厅长好上呢！就坑你坑的这么惨！”

    袭梦兰虽然听着这顺心话，心中舒坦！但是，她还没有迷糊到是非不分：“话也不能这么说，也许她根本不知道卢挈澜是谁？”

    苏娟不以为然道：“你怎么战队的？你要摆明自己的立场啊！听你刚才的话意思，已经有郝校长、肖主任、冷老师、为孽羞艳撑头了！可你呢？谁又为你摇大旗喊冤枉？”

    感觉情感有危机的袭梦兰苦着脸道：“我是心里面很冤枉的！我原本就不图卢挈澜什么的，都是他一味的送这送那追求的我！但反过来我要他对我的情感负责任的时候，他倒好！干脆不理我了！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我的原因还是孽羞艳的原因！”

    尖嘴猴腮的苏娟，撇着嘴冷笑道：“哎呀！袭梦兰你知道全校的学生都说你是什么吗？她们说你是书呆子！只知道在军校学习，两耳不闻窗外事！你知道孽羞艳是什么人吗？她就是仗着自己长了一张漂亮脸蛋，到处去勾三搭四的主，说不定，你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那双大眼睛这么眯撒一勾搭，漂亮脸蛋哪个男人招架的住？别说你男朋友卢厅长了，就是那个老实巴交的窦翻译官不也被她勾去了魂？！”

    原本情感出了问题的袭梦兰被是非的苏娟这么胡说八道的来了个精神解压。倒也身痒懒虱子！病急乱投医了！

    苏娟常言观色的能力很强，她肯帮助袭梦兰不是因为觉得她端庄大气。而是她想攀附袭家的家势，将来从二野女校出来，好为自己打算前程！

    她爬在袭梦兰的耳边小声嘀咕了一阵，顿时袭梦兰两眼恐惧，一脸惊诧的怼苏娟道：“这不是害孽羞艳吗？我可不干！”

    苏娟摆出一副设身处地为她着想的样子道：“梦兰姐，难道你就不想爱情和家业好好大丰收吗？就因为孽羞艳这么一个破鞋，耽误了你今后所有的好事？”

    原本袭梦兰是不看好那一份外人看来肥的流口水的家业的！但是，经过卢挈澜热烈的追求，又突然无原因的冷漠的袭梦兰却怎么也拗不过这个劲来！她终于害怕属于自己的东西会被他人夺走！包括她的爱情以及她的家业！她不甘心自己的幸福就这样毁于一旦！

    其实，在她身上的问题很简单！只要袭梦兰撷取掉自身的枷锁和卢挈澜好好推心置腹的谈一谈，卢挈澜会告诉她，她的控制欲让卢挈澜感到內惧，所有的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

    可是，偏偏这是一个爱给自己上无数条枷锁的袭梦兰！从此，她会用一条条枷锁不断的捆绑着自己去爱！越爱越是阴暗的难以自拔！

    3）卢挈澜的灯塔

    又同样是在人民公社曲戏苑，不同的是这次卢挈澜身穿着一身白白净净的纯白色的军装，尤其是他那擦的锃亮的帽徽，红彤彤的像是闪闪的火苗！

    他是守时的人，他喝了一口参茶，看着手表指针已经指向了下午三点多！原本和吕畅响订的时间是中午二点钟，而对方却让他足足等了一个半小时！他心里已经明白这是完全都是袭海波的用意！他是承诺过要将袭梦兰暑假期间送回到袭海波的身边，然而，那一次冷玖梅的宴请之后，袭梦兰却对自己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弯，他去学校看望袭梦兰，袭梦兰以马上期末考试的名义，在宿舍温习功课不出来见他！

    卢挈澜是一眼就看出问题本质的人，他生气的不是袭梦兰不见自己，而是袭梦兰背后的真实动机究竟是什么？卢挈澜是对有掌控欲的人惧怕的！他也想卸下枷锁好好去爱一个人！也想与之相应的得到爱！

    但是他已经不确定，袭梦兰对自己是否是爱了！所以，面对袭家对他的任何质疑，如今反倒是无所谓了！

    他测脸看着落坐的吕畅响客气道：“吕管事，这是上好的西洋参茶，请品尝！”

    对方好像并不领情道：“大热天的喝什么参茶？”

    吕畅响反客为主道：“店掌柜，给我来一壶茉莉加菊花清清火气！”

    卢挈澜心中暗想，老子又不是欠你的！就算老子没有把袭梦兰带回到袭家祖屋，我还是有身份的！就我这个身份无需巴结你！

    当店掌柜亲自为二位倒茉莉花茶的时候！卢挈澜故意说道：“这种廉价的茶水就不要给我到了！你们店里怎么会有如此廉价的茶水呢？”

    吕畅响听闻对方笑话自己廉价，强烈的受辱感又不便发作！他喝着茉莉菊花茶，润了润上火的喉咙道：“卢厅长，我吕管事借问您夫人刘曦宝可好！”

    卢挈澜虽然心里咯噔一下子，但是他还是面无表情的对吕畅响说道：“她现在好不好，和我没有关系了！”

    吕畅响眯缝着皱皱巴巴的眼睛道：“总归是夫妻一场，怎么说没有关系就么有关系呢？”

    卢挈澜斜着嘴角笑着反问：“连你自己都说了是夫妻一场！想必有三个老婆的吕管事比我懂什么是夫妻一场的含义！当年我们也是为了瓦解汪委政权，扮演成夫妻伪身于汪委门下！怎么了？你连我们八路军的革命也要干涉！”知道袭海波派人调查自己身世背景的卢挈澜反而不紧张了！如果，不被看重怎么会如此详细的调查呢？

    吕畅响却出乎意料的，像卢挈澜又一次的作揖行礼道：“桂林商会管事吕畅响拜见军委国防卢厅长。”

    “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卢挈澜感到吕畅响此次前来的目的，绝非那么简单！莫非是袭海波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求助与我？！

    果然不出他所料，吕畅响压低了声音对他讲：“袭会长就在隔壁的吉祥客栈，他想和您私下好好聊聊！”

    卢挈澜跟在吕畅响身后，他见袭海波见个面都如此的谨慎！暗自提醒自己，身为红色党员，一定要坚守原则，维护我党利益决不能违犯党纪！

    想到这里卢挈澜跟随吕管事见到了袭海波。

    两位老江湖见面寒暄客套了一阵，袭海波便急不可待的直奔主题道：“贤婿在黑河一带，是否有自己的人力？”

    卢挈澜明明在黑河一带有刚刚结识的黑河公安局局长许凯，但是他看到袭海波此次前来如此的神秘紧张！便否定自己有这方面的人力！

    可是袭海波还不死心道：“贤婿难道不认识黑河公安局局长许凯吗？”

    卢挈澜看被袭海波识破，便实话相告道：“我和他也只是一面之缘，也没有投机的缘分！我并不知道此人办事是否可靠！”

    袭海波愁容满面道：“贤婿啊！我那个袭家的三妈三奶奶可是干错了一件事！让我也被受牵连！你可要伸手帮帮我啊！”

    卢挈澜不了解情况不敢做出任何承诺：“袭会长，您先请讲。”

    袭海波见他表态了，这才敢说出来：“1949年那年冬天，将老头逃离到台湾的时候！他的手下一员大将，受伤躲到我们袭家的货运船上！我们的船只本来是要去海口的！这员大将对我们的船长说，只要船只靠近台湾边境。会给他们一箱金子！船长听信了他。可我们的船靠近岸边的时候，他给我们的是一箱子国民党的军火！”

    卢挈澜问道：“是什么型号的枪械？”

    袭海波回答道：“是步枪！法国M18***步枪！”

    袭海波接着讲道：“由于当时我被咱们的同志邵兵策反成了红色**，正在完成党的任务，所以，船运业务都是由二奶和三奶鲍静蓉管理的！”

    看着欲言又止的袭海波，卢挈澜判断出他讲的话是有水分的！因为这次军委国防动员部和黑河公安局一起在苍鹰渡剿灭的枪支就是法国M18***步枪！卢挈澜，已经从袭海波的谎言中延伸出二条推测：第一、袭海波1949年冬天，当时就在船上是他放跑了一员大将！并得到了报酬一箱子法国M18***步枪！

    第二、也许他的的确确是不知情的！而当年也的确是袭家三奶鲍静蓉放跑了一员国民党大将！并得到了报酬一箱子法国M18***步枪！

    袭海波像是做交易般收买着卢挈澜：“贤婿，现在黑河公安局和国家军事机关都在顺藤摸瓜查这件事情！你要是能够帮我渡过这次难关，我袭某必将感恩戴德的将我的女儿梦兰嫁你为妻！”

    卢挈澜赶忙伸手制止了袭海波的筹码输出！

    卢挈澜生为国家的军人，他对红色革命信仰就是一柱强大的心灵光塔！不但照耀自己，也同时照耀着别人！哪怕在喜欢袭梦兰他都会用真心实意去打动她，取悦她！而不是靠什么交易！其实每一个人都是立体的！都不是总爱耍手段，内心一直阴暗的！卢挈澜的立体有他的光明的一面！他会毫无保留的爱一个人，也会为了国家的利益将爱收回！

    卢挈澜赶忙伸手制止了袭海波的筹码输出！他伸手拉住本来可以成为自己老丈人的手说：“如果，你是一个好父亲，请您不要拿自己的女儿当筹码！”

    袭海波像是触电般的愣在那里：“你说什么？你不是很爱我家小女梦兰吗？”

    卢挈澜眼里有点点泪光道：“我是很爱她！但是我希望您能够把您袭家的利益和你的女儿当做两码事儿！不要混作一谈！”

    突然，哐当！一声，门被撞开来！五六名全副武装的武警战士将袭海波团团围住！

    原来，卢挈澜早就接到了上级部门的秘密通知，已经有黑河峡谷的山匪供出来，给他们***支的正是袭家鲍静蓉！

    卢挈澜生为国家的军人，他对红色革命信仰就是一柱强大的心灵光塔！不但照耀自己，也同时照耀着别人！他是心中被共和国照亮的人，也是热爱生活的人！虽然，他给袭梦兰和孽羞艳带来了情感认知的黑暗，但是，当他撷取下爱的枷锁的那一刻，他终于可以自我照见自己内心的光明！

    这个书法的爱好者，拿起了毛笔写到：

    （赐我光明行）

    撕裂那层层枷锁！

    我愿与苍穹齐肩，

    我愿坦荡如大地。

    山河从不恋庸人！

    岁月只渡践行君！

    我更愿简单、纯粹的了此一生！

    我有的是勇气用光明之剑斩断曾经黑暗的习性！

    我将饮阳光雨露，冲刷净那满腹的阴谋诡计！

    我气吞日月之熔炼我的偏狭与执拗！

    从此赤诚诚一条汉子！

    书写华夏光明不朽的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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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强   咽

    1）复苏的爱情

    从洛宁县第一监狱探望袭家三奶奶鲍静蓉出来，卢挈澜坐在副驾驶座透过车窗顶后镜观察着袭梦兰的表情，她那一脸的麻木冷淡足以说明她对袭家所有人的绝情！

    而坐在她身边的何美意倒是回来一路上哭哭啼啼，唠叨的不得安宁：“兰儿，你怎么是这么没感情的人呢？你看你那个狼心狗肺的爸爸！把所有罪名推到一个年近古稀奶奶身上！他也不想想奶奶当初多疼他这个儿子！现在他这个不孝儿可是好！自己倒是逃脱了罪名！让你奶奶这把岁数一个人在监狱里受苦！”

    袭梦兰从布满嫌弃的眼角向母亲投去不满：“那不然呢？你是要把袭家老小都抓进去坐牢才放心吗？你能不能少说两句！人家听到了你说这些！事情会变更麻烦更糟糕的！”

    何美意一时接受不了在袭家唯一对她亲近的人，即将要判处死刑，就胡言乱语：“兰儿，那可是你亲奶奶啊！我怕什么？你丁叔不就死在那家监狱吗？大不了你三奶奶也是个死吗！”

    袭梦兰诧异的嘲笑道：“妈，那你的意思是替奶奶申冤呢还是拥护处决奶奶呢？”

    在袭梦兰眼里无知浅薄，自私无智慧的女人是让人嫌恶的！何美意尽然不管不顾的在车里吼：“我这也是替你奶奶难过！给闹糊涂了！告诉你卢挈澜！你给我听好了！你别以为你心里面的小算盘我不知道！你把我们家的兰儿眼见着快要追到手，却又忽冷忽热的！你一定是瞅见她的什么缺点你不能接受了！你就故意整这么一出来！坑我们对不对！”

    卢挈澜一个面对国民党酷刑都临危不惧的人，今天面对如此不理智的岳母大人竟然慌了神：“妈！天地良心啊！您不要胡思乱想好吗？我对梦兰的一片真心从来就没有变过！”

    “你没有变过！你没有变过！那我问你，你怎么突然十天半个月的不来找我们家梦兰啦？还不是心里面又有了别人！想要抛弃我们家兰兰了！”

    “妈，麻烦您听我解释，袭家私自卖军火跟我和梦兰感情的事情是两回事！”卢挈澜脸红脖子粗的在车里拉住丈母娘的手道：“妈，我和袭梦兰是真心相爱的！”

    何美意一想到鲍静蓉告诉自己她即将被执行死刑，就忘乎所以：“啊呸！你会真爱我们家的兰儿的话！就不会让让她奶奶被执行枪决！”

    “妈！”卢挈澜深感对这样不会理智思考的人无力！但是他还在费力的解释：“妈，您的心情我理解！但是您要明白法大于人情这一事实！袭家三奶奶她所倒卖的军火被黑河峡谷的山匪用做杀人！伤人的武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卢挈澜就算使出浑身解数都会无济于事的！”

    何美意怔怔的望着眼前耐心劝解的女婿，顿时火向是要熄灭了！但是这样让鲍静蓉死在法律枪口下的结果，是另她不满意的！

    自私的她将扭回头的卢挈澜拽回头来道：“这样的处置鲍静蓉，我不满意！我不会同意你和袭梦兰的婚事！你们今天就分开吧！”

    袭梦兰惊讶的望着母亲，心中暗想我的母亲是个多么自私的人！我感恩丁叔是完全为了母亲的归宿考虑，她怎么能一丁点不为我这个女儿考虑…………

    卢挈澜红着脸咽了咽嗓子里的话，含着眼泪，坐在那里不出声！

    袭梦兰见自己再不去争取，卢挈澜可能真的会就此撒手！她义正言辞的跟母亲说道：“妈，我是不会跟卢挈澜分手的！你不要太自私了！卢挈澜按照国家的法律办事是对的起党对他的信任！请您不要难为我们！”

    听到女儿在卢挈澜面前说自己自私，恼怒的何美意开始纠扯女儿的小辫子：“你和人家卢厅长没有处好，是怪我自私吗？分明就是怪你自己太霸道吗！你要不骚嚯卢厅长整人家孽羞艳，你们的感情不是好好的？你这不是活该吗？俗话说的好！有人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听到母亲在心爱的人面前如此数落自己，袭梦兰震惊不已！她哆嗦着嘴唇，却如鲠在喉说不出话来！眼泪滴滴答答的流了出来！想要冲出车门去！腿脚突然的麻木不听使唤！

    袭梦兰开始后悔，那天她被母亲骂出家门后，虽然苏娟陪她喝了壶热茶，但是一回到家里，她就开始发烧，是母亲一晚上没有休息陪在她身边，照顾她了一夜！退烧后的她因为对母亲何美意的感激，她才一股脑的将自己的心事和盘托出！毫无保留的全部告诉了母亲！却没有想到自己的亲生母亲，却在这里等着她！在她心口的伤疤处当着心爱的人面！狠狠的补上了一刀！

    卢挈澜见到袭梦兰掩面哭泣，还用颤抖的手不停的拉着车门的把手，像是要推门而出！

    他心痛的立即让司机停车！

    卢挈澜从何美意坐着的位置打开车门，礼貌的对她说：“妈，车胎坏了！请您下车！”

    何美意骂骂咧咧的下了车。卢挈澜见状，拉开车门就坐在何美意原先坐过的位置，将哭成泪人的袭梦兰搂在怀里！对司机说：“赶快开车！”

    司机望着车外傻愣住的何美意，无奈的将车开走………

    卢挈澜头一回见到如此脆弱的袭梦兰，他怜惜的望着浑身发抖，不停抽泣的袭梦兰吻着她的前额道：“放心吧！我的梦兰，我们不分开！不会分开的！”

    此时像只可怜的小猫咪般的袭梦兰，将泪水满满的脸贴在他那滚烫的脸上道：“对不起！挈澜我错了！我现在想去死！”

    卢挈澜心头一紧，鼻子一酸道：“梦兰，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是我该死！让你这么痛苦！我今后会加倍对你好的！”

    他紧紧的抱着此时像猫咪一样乖巧的袭梦兰，生怕任何人再伤害她！

    他像对三岁孩子般小心翼翼：“梦兰，我这样抱着你可以喘过来气吧？”

    袭梦兰嘟着嘴撒娇道：“可以是可以，就是有点渴”

    他赶忙，拿出车上的军用水壶给怀里的她喂着水！

    迷茫的司机此时问道：“你们现在去哪？”

    俩人一口同声道：“洛宁公园！”

    2）肤浅美人心

    人流熙攘，嘈杂声声的菜市口，孽羞艳穿着肖海霞给她的那件浅蓝底子小红花的雪纺上衣，显得淳朴而秀丽，旁边身材高挑精致小脸的贾莼，今天穿了一件明绿色的上衣黑白相间的长条丝绸裤，靓丽婀娜！就这样两位貌美的小女子在这里卖菜，引来了许许多多客人光顾，生意红火热闹！

    烈日炎炎的大下午，隔壁一个推着小车卖冰棍的青年，热情的送上两根冰棍，孽羞艳不好意思的要掏钱，却被贾莼制止！她劝道：“你可不要打击那个小男孩的热情呀！你看他正含情脉脉的望着你呢！”

    孽羞艳那眼角鄙夷她道：“你可不要再胡说八道了好吗！？我和你这个长颈鹿站在一起，我就是个配角！你才是主角呢！”

    “谁说的？”贾莼用纤长的手指托住孽羞艳的下巴，调戏道：“我要是男人呀！我就喜欢你这样小巧玲珑，温柔的依人小鸟！才不会喜欢那个心机深沉故作矜持的袭梦兰。”

    淳朴的孽羞艳赶忙用手指在嘴上竖起：“嘘！”了一下道：“不要说自己同学的坏话！我们又不了解她，心许人家就是这种喜欢和别人保持距离感的性格，再说了，刚开始她不是和你是好姐妹吗？你干嘛这样说人家！”

    贾莼听她这样认为，气的直跺脚道：“别人都说你脑子缺根筋！我不信！现在我是真的相信了！”她拿起孽羞艳带着刀伤的手腕道：“谁把你害成这样子的，你不要告诉我你现在心里还没搞清楚！”

    孽羞艳甩开她的手道：“事情都过去了！害我的人又不主要是她！窦翻译也有份的！我不恨她！我心里面恨的是窦栢成！”

    贾莼摇着头自言自语道：“你搞错了！你通通搞错了！”贾莼一脸的委屈与心酸道：“孽羞艳，你知道我为什么和袭梦兰她越来越生分了吗？”

    孽羞艳见贾莼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又凑过去安慰：“贾莼，你想开点！朋友就是有缘分了就合得来了！无缘分了就生疏了！这没有什么的！”

    贾莼拉着孽羞艳坐在板凳上说：“你知道什么呀！你根本不了解她这个自私又有心机的人！上次，她带我去见她一个朋友，她的朋友就是当她面夸奖了我几句！给我送了件礼物，她就受不了了！”

    老实巴交的孽羞艳听的似懂非懂：“贾莼，我也不能站在你的角度体会到你的感受，但是我总觉得袭梦兰不是那样的人！”

    贾莼气的眼里急出了眼泪道：“反正我觉得她能攀上卢厅长，不定耍了什么手段的！她没有你温柔没有你善良！为什么和卢厅长好的人不是你呢！”

    听得这话，孽羞艳脸红着脸瞪她一眼道：“亏你说的出口！我一个乡下来的种地丫头！和那个身势显赫家庭背景好的袭梦兰怎么比较？我看你是看我没心眼！跑这里来奚落我！”

    热心的贾莼赶忙脸红脖子粗的解释：“我奚落你？哪里是呀！难道你没有听过英雄难过美人关的下一句吗，你知道叫什么吗？”

    孽羞艳略微想了想接道：“美人难过卖酸摊…………”

    贾莼看孽羞艳若有所思，站起身来道：“我也是好心点醒你，就只点到为止！这卢挈澜就好比房玄龄，这袭梦兰就好比房玄龄的夫人卢氏，那你好比什么，你自己想清楚………你前面经历的所有苦！是怎么来的？我不是让你浸泡在苦水里出不来！我是想让你明白自己究竟经历了一场什么事情！今后，要如何更好的保护自己！”

    望着热心真诚的贾莼，孽羞艳陷入了沉思…………

    “你们拉来的这一车子菜可以全卖给我吗？”

    一个拄着拐，头上带着白色军帽红色徽章擦的锃亮的殷俊小伙子笑着问道：“两位貌美的姑娘，我想把你们的菜全部买下来！可以吗？”

    孽羞艳从沉思中挣脱出来高兴的点着头！温柔的笑道：“当然可以了！”

    贾莼却不以为然的伸手拦了一下孽羞艳道：“你是干嘛的？干嘛买那么多菜呀？”

    那殷俊小伙子从白色军装的上衣口袋里掏出来张工作证让俩人看，只见上面用粗黑的印泥刻着字迹：黑河公安局局长许凯；

    贾莼望着和自己身材同样高挑瘦高的许凯，暗自窃喜的问道：“你不会让我们俩个姑娘家，把车推到那么远的黑河公安局去吧！这离那里还有七八公里路呢！”

    许凯抿着嘴笑道：“这怎么可能呢？就算你要送！我也不会忍心让如此美丽的姑娘在烈日炎炎的炙烤下，受这样的罪呀！”

    望着正含情脉脉的望着自己的帅哥，贾莼顿时羞红了脸：“油嘴滑舌，你不会是倒卖人口的吧！”

    许凯撇着嘴，黑瘦的脸上一脸的痞帅道：“姑娘要是想到我们公安局去坐坐，那滴有前科！没有前科的我们还恕不接待！”

    “那好呀！感情我们上了一个小时班，就可以下班回去休息了！”孽羞艳高兴的跳了起来！

    有些小聪明的贾莼眼珠一转对孽羞艳凶道：“你想的美，这么早回去，肯定会被那个漂亮的灭绝师太骂的！哎呀！不行！我们的菜不卖了！”

    “什么？灭绝师太？”许凯其实已经猜出来！她们说的是冷玖梅。但是，他有着他自己报复她的计划和打算道：“我说小美人，你傻不傻呀！你有钱不赚的吗？这样吧！我给你们先付上一半的定金！看你这么漂亮！我跟你交个朋友！今天你要是怕那个什么灭绝师太抓住你们偷懒了！我就请你们下午到我们黑河一带山青水秀的地方玩一玩！等到晚上快天黑了，再派司机送你们回来！”

    贾莼正嫌弃男朋友王吉志平时对自己扣扣索索的！心想闲着也无聊！心中暗想，正中我下怀，便顺嘴问道：“哪里有什么车呀！”

    许凯见耍帅的时机成熟，用大拇哥往后一指道：“难道说女孩子漂亮，就真的智商矮一截吗？我一个拄着拐的伤员！难不成我是一瘸一拐从黑河走过来的吗？”

    孽羞艳在仔仔细细的数着到手的一半菜钱，贾莼不耐烦的在吉普车上向她招手！

    孽羞艳来到吉普车前道：“贾莼，要不你自己去玩吧，我看我还是一个人先到哪里转一转！”

    贾莼脸拉的老长道：“你胡说什么呢！我一个大美人就这样被别人拉走了！你放心吗你？！你真是太不把我当朋友了！”

    车里副驾驶的许凯嚷嚷道：“唉！漂亮的村姑！你万一在这乱转被你们那个灭绝师太，看见了咋办？那不不仅仅暴露的是你自己！还暴露了这个大美女！叫什么？贾莼！”

    贾莼打开门道：“对呀！”一把拉住孽羞艳拽进车里！喊了声：“出发！”

    后面跟着跑着拉菜车的是许凯谈好价钱的拉车工。

    到了黑河峡谷一带，许凯果然兑现，将菜钱一律付清。

    虽然黑河公安局地处偏僻，但是风景果然像许凯所描述的那样，秀丽清凉！

    这使得天天过够校园枯燥生活的贾莼，心使所望！

    看着一桌子的好酒好菜，孽羞艳心里开始发毛，她谨慎的拉了下贾莼的衣角怯生生道：“我们到这里玩一圈就好！怎么好吃人家的？”

    贾莼安慰道：“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该吃吃，该喝喝！别以为谁都是你们家的窦翻译！”

    孽羞艳也只好耷拉着头跟着蹭吃喝！

    许凯拿来几瓶冰镇啤酒给两位女孩倒上。

    孽羞艳赶忙摆手推辞，贾莼见状大大方方的承认：“我们今天就是来蹭吃喝的！”

    谁知许凯结过话来，这样说：“你蹭什么了？千万别说那么难听，能够请到二位天仙般的妹妹共进晚餐，怎么能说是蹭呢？”

    肤浅而虚荣的贾莼，也举起酒杯来道：“既然许局长这么看的起我们这些学生，我便客随主便！”

    望着他俩一见如故的把酒干了，孽羞艳只得顺水推舟道：“你们俩个一见如故，我又不会喝酒。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你们今天喝好就行！”

    许凯见孽羞艳执意不喝，也不勉强，就只跟贾莼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你一杯我两杯的推杯论盏了好几个回合！

    贾莼喝的两眼眯缝的都睁不开了！孽羞艳急了，故意大声说：“你这样喝下去，我可怎么和王吉志交待啊？”

    那里晓得真醉了的贾莼一挥手道：“给那个混蛋交待个屁！我生龙活虎活我的，他死气沉沉过他的！”

    孽羞艳听出来她真的醉了，一把夺过贾莼手中的酒杯道：“许局长，兑现你的承诺，送我们回去！”

    许凯表现的绅士大方，真的又让司机送她俩回去。

    路上车子的颠簸贾莼酒醒了一半，她看许凯没有跟来，便借着酒劲拉拢孽羞艳道：“我真的看不惯袭梦兰的狠毒霸道，假如有一天我做了官太太，我一定让你做小！女人吗！活的那么霸道干什么！”

    孽羞艳却笑着说：“看来你根本就不爱王吉志，你爱的是你自己！”

    到了宿舍门口，孽羞艳艰难的用肩膀顶着比自己高出一头醉醺醺晃悠着的贾莼！

    却见王吉志手插在口袋里，在那里冷眼瞅着她俩！，

    孽羞艳壮着胆子，虚张声势道：“还不快点来扶住她！我快支撑不住了！”

    王吉志赶忙伸手搀扶住贾莼道：“你们到哪里喝酒去了？”

    孽羞艳心虚的不敢抬头含糊其辞道：“冷老师不在后面吗？哦！她在前面！”

    王吉志瞪圆了眼睛看着她道：“什么后面前面！她下午回来就到冯玖办公室去了！现在都没有过来！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贾莼听到王吉志呦来呵去，心里很烦道：“王吉志，你以为你是谁？管我这么多干什么？！”

    王吉志一听，肩膀一顶她，贾莼摔在了楼梯上！被摔醒的贾莼火冒三丈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啊！又穷又扣的！你哪点配的上我贾莼？”

    王吉志听到这么伤自尊的话，一步冲过去，把贾莼提溜起来：“你说什么？你认为我配不上你？”

    孽羞艳害怕王吉志伤害贾莼，用力的拽住王吉志，但是被他挣脱！

    贾莼的酒劲被王吉志惊醒了一大半，她轻蔑的望着气势汹汹的王吉志道：“我吃饭要自己赚钱买！穿衣要起早贪黑的赚！我好不容易出去开心一回，你TM的没出钱你管那么多！”

    王吉志被贾莼劈头盖脸骂的，在那里懵住了！半晌，他缓缓后退几步咆哮着：“那你为什么还跟个谈恋爱！为了什么！”

    3）强 咽

    曹厅长曹得力，手掂着半块臭豆腐，将嘴里的那半块臭豆腐美美的吧嗒着。

    卢挈澜眼瞅着夜市上河南烩面，在锅里爆出香味端上桌来，才开口讲话：“你猜后来我怎么处理的我这个尖酸刻薄的丈母娘？”

    曹得力将另外半块臭豆腐吃到嘴里，摇了摇头道：“我哪猜的到？”

    卢挈澜哈哈笑道：“我把我的丈母娘直接骗出来，说车爆胎了！”

    曹得力拿筷子点他道：“你这招真是损，看来你小子是没前途了！袭梦兰她妈今后打死也不认你这个姑爷了！”

    卢挈澜喝了口冰啤道：“老曹，起初我还纳闷又是战乱时期！又是在袭家有着重要地位长子的媳妇怎么会被撵出袭家？这回我带她们去监狱见袭家三奶奶，算是领教了！一丁点的智慧没有！一丁点的理智也没有？你不知道，我当时看着袭梦兰那个委屈的样子，我都………”

    曹得力是一个非常擅长抓思想政治工作的领导，他问道：“那像她妈妈这种这个觉悟，那袭梦兰同志会不会遗传？还有就是她这个家庭出身会不会还走资本主义路线的思想！”

    卢挈澜瞪大双眼，像是要吃人般回答：“曹得力！不会！她绝对不会！你不懂袭梦兰她就是那种骨子里面对谁都好特别大气的人！”

    卢挈澜看爱吃臭豆腐的曹得力，一份臭豆腐吃完了，又给他点了一份道：“你难道忘记了吗？年头袭会长找的你，对你说的什么？”

    曹得力这次突然想起来道：“袭会长给我是说过，他的前夫人是个极其自私贪婪的人，为人恶毒另妯娌们厌恶至极，他在外边打仗过不得家里，最后是几个奶奶联合起来，逼着他写了份休书把他的前夫人休掉的！”

    卢挈澜一边吃着河南烩面，一边说道：“可是袭梦兰她天生骨子里就是有大爱的，她不是为了张罗她妈妈的归宿，为她妈妈付出了许多！”

    曹得力又加起一块臭豆腐得劲的吧嗒着，喝了两口茶水道：“唉！多好的一个姑娘，问题就是出在你的身上！如果不是你三心二意的，你们的感情不会变质！”

    卢挈澜懵懂的看着昔日一起战死沙场的战友，惊诧道：“你这个土八路，什么时候成为情感专家了？”

    曹得力从眼角鄙夷的瞟了眼他道：“人不逼不成才！我这都是被你逼成才的！我当初就一个劲儿的想不通，就孽羞艳那么一个有点点姿色的村姑，为什么肖海霞、郝校长、冷玖梅都要帮助她来对付我们！现在，我是想明白了！因为，那个孽羞艳是个善良朴实的孩子！”

    曹得力无奈的望着卢挈澜道：“老卢啊老卢，可是你当初给我讲的什么？说这孩子是个破鞋！你呀你！不说这些年来你对不对的起党对你的栽培！就说你对不对的起你为了马克思主义信仰受的这些苦糟的这些罪！”

    卢挈澜从兄弟直言不讳言辞中听到了火药味，他赶忙补救性的表示：“我起初只是觉得那个女孩子傻乎乎的蛮可爱的！并不是一定要得到她！现在我和袭梦兰的感情变成这个样子！我是有责任的！我现在马上放弃那个猎物！专心致志的和袭梦兰同志，好好的谈恋爱！”

    曹得力用恳求的口气道：“你不要再去祸害孽羞艳了，那可是一个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女孩子！你又不是多爱人家，你甚至瞧不起人家是从乡下老家来的姑娘！你说你睡一觉毁了别人一辈子！你干这缺德事干嘛？”

    曹得力看卢挈澜脸色难看，怕他挂不住，换个婉转的口气道：“人家袭梦兰在学校的声誉是响当当的大好青年，你看你把人家搞得感情变质了都！”

    卢挈澜对自己一个裤子里尿的兄弟也不客气：“你咋又说感情变质！我和梦兰的感情怎么就变质了！”

    曹得力看终于卢挈澜开始关心情感实质了！就帮他分析道：“你和袭梦兰的感情原先开始是非常美好干净的！就因为你三心二意的又要得到孽羞艳，你说你和袭梦兰的感情是不是进来杂质了！”

    卢挈澜听着乖乖的点头！

    曹得力透彻的分析道：“一段纯粹的爱情需要的是简单的环境和美好的意愿。你这一进来杂质！你在没有很好的解决处理它！人家孽羞艳有一帮子善良之辈为她铺路，心路疏通呢？可是袭梦兰呢？她天天难道面对她那个恶毒自私的妈给她疏通心路吗？”

    卢挈澜也赞许的点头说道：“曹厅长说的有道理，那么，您看谁去给袭梦兰疏同心路合适呢？”

    曹得力从自己碗里夹了块臭豆腐放到卢挈澜的盘子里道：“你尝尝我的最爱，我在告诉你！”

    卢挈澜加起臭豆腐咬了一小口，曹得力低声的告诉他：“这事，还得肖海霞！”

    卢挈澜惊讶的问：“怎么是她！？”

    曹得力眼里充满敬意道：“怎么就不能是她，你要是偷偷了解她做的事情！你就会对这个人肃然起敬！真的，我都对她竖起大拇指！”

    卢挈澜又迷茫的问曹德力：“那要是不给袭梦兰心路疏通呢？”

    曹得力加起卢挈澜碗里的那块臭豆腐命令道：来！张嘴”

    卢挈澜乖乖的张开嘴，曹得力将臭豆腐整个塞到卢挈澜嘴里说：“这块臭豆腐就代表你目前的爱情！已经腐烂发莓！”原本就不习惯臭豆腐臭味的卢挈澜，一口将臭豆腐吐到了桌子上！

    却又被曹得力加起来，送到卢挈澜嘴里道：“咽下去！你现在没退路！你要搞清楚爱情是什么？就是相爱的两个人中有一人把恶臭难闻变质的情感生吞强咽下去！两个人才能幸福的呆在一起！你不能怪别人！你这就是自食其果！

    望着卢挈澜一脸痛苦的将那块看似奇丑无比的臭豆腐强咽了下去！曹得力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这是学校假期通知领工资的日子，肖海霞带着女儿糖糖领完工资回家的路上，糖糖并不开心的耷拉着头，手上提满了水果和糕点的肖海霞问糖糖：“那我们的小宝贝要什么呢？！”

    糖糖从眼皮出溜了下妈妈道：“可别，可千万别叫我小宝贝，我怕我承担不了这个称呼！”

    前期忙于工作的肖海霞，突然想起来了有一次带孩子到中华书店，糖糖看重了一个玻璃塔状的万花筒！当时，肖海霞怕影响孩子学习，没有给糖糖买，现在看来，要赶紧弥补孩子的遗憾了！

    来到中华书店门前，肖海霞遇见了曹得力和他的夫人曾媛媛，出乎肖海霞的意料，曹得力异常的热情！寒暄了两句，肖海霞便带糖糖进入图书馆，找到了那个玻璃塔万花筒！糖糖高兴的挽着妈妈的手说：“太棒了！它还在那里！”

    肖海霞不敢在拖延，赶忙从兜里掏出钱来，递给收银员道：“来一个玻璃塔万花筒！”

    她伸出来的手却被另一只手挡住！

    “不，请来两支玻璃塔万花筒！”

    肖海霞望着给收银员递钱的曹德力，愣住了！

    “曹厅长，您………”

    曹得力缓缓面向她道：“肖主任，我想请您帮一个忙！”

    曹得力将手中两个玻璃塔万花筒其中一个递给了糖糖道：“叔叔是你妈妈的好朋友，送你一个万华筒！”

    聪明的糖糖腼腆的接过来说，我在这里面看书，你们有什么就在这说吧！对了把票给我！证明我交钱了！”

    肖海霞不好意思道：“曹厅长，怎么能让您破费呢？我这说不过去！”

    曹得力和蔼可亲的笑道：“你不收下，我怎么敢肯定你要帮我的忙呢？”

    肖海霞支支吾吾道：“真没有想到您居然会找我帮忙。”

    曹得力微笑着告诉她：“这个忙，还只有你能帮！”

    他将灯光下照耀的闪闪发光的玻璃塔万花筒递给肖海霞说：“我要请求你用你的光明照耀一个人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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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我的文章里没有您！

    《我的文章里没有您！》

    重要的事情我给你说三遍！

    我的文章里没有您！

    我的文章里没有您！

    我的文章里没有您！

    我想不通，您一个高敏感人格，当什么领导？您一个位高权重之人怎么会这么敏感多疑？！

    我在重要的事情给您说三遍！

    《心路灯塔》之中的卢挈澜不是你！

    《心路灯塔》之中的卢挈澜不是你！

    《心路灯塔》之中的卢挈澜不是你！

    麻烦您帮帮忙！就算我求求你了！再别自作多情了！我现在被你干扰的小说都不知道怎么写了！原先卢挈澜的人设我都要避开和您相似的一切了！我问您我怎么改变卢挈澜的人设，您才觉得不像您？难道写他不小心掉河里然后脑子进水了！成了弱智了然后和孽羞艳这回是般配了吗？

    要不就写卢挈澜骑个驴撞树上了！毁容了！从自信老练的人格变成自卑人格！

    你说你这么多疑的性格，而且还特爱对号入座！你前世是避孕TAO啊？只要能套上，就按着鬼头往里套！

    麻烦您帮帮忙！不要那么情绪化！还一天抖音骂我滚！我告诉你我压根就不在你身边！我在我们家里，正愁着咋样写小说不被您误会呢！您让我往哪滚！是从我们家里滚到北京吗？

    对不起！我老公不舍得让我滚！

    求求您啦！您能不能彻底忽视我！就当我死了！您就当我入土为安了！就当我不存在这个地球上！好不好！不要再关注我的作品！我的作品不是为您写的！

    我的作品是为了成千上万内心光明面积多的读者朋友写的！拜托您忽视我的作品！忘记我这个人吧！

    现在我可以安心写作了吗？

    是，文学创作来源于生活！但你别忘了文学作品永远高于生活！也高出你的想像！

    别再胡思乱想，要不这个国家就会因为你的胡思乱想完犊子啦！事情给你说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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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难以治愈的癔症

    好半天她才缓过劲来，伤口也没那么痛了，只是他离开的那么决然，让她心里又抽痛了起来。

    朱温亲眼看见，东瀛金器杀人的厉害，再也不敢命令士兵射箭，怕这万千箭会中了东瀛人的魔咒，会向自己射来，他只好命令手下的将士冲进满是烟火的聚仙楼，追杀地道内的周沅芷等人。

    紧接着，张诚让老猫去了一趟另外一个帐篷，那是杂货商的帐篷，里面也能买到一些炼金材料。

    之前怕若兰受惊吓，白若竹没允许任何侍卫进院子，这一下她便大意了。

    还是那天古鹤生见连城雅致的那个地方，还是那几张竹编的藤椅和桌子，不过，桌子上这次摆放了很多点心，一看就是特地为他们到来准备的。

    “不，我们没有找到大蛇丸，只是在他的据点里找到了这个戒指。”白绝。

    在有北宫仪的支持下，寻易无计可施了，只得无可奈何的答应下来。

    张津也是一时看着那攻城队有些出神，乍一听自己这个学生这样说，面色骤然一沉。

    无心法师取出开山斧。一斧子斩落了两条几乎断裂腕足，林涛又取出数十颗爆炎弹，念力操纵着它们在空中飞舞，并且炸断了另外两只腕足。

    寻易不停的眨着眼睛，到现在他也只是依稀记起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可当时自己是怎么说的却一时记不起来了，所以不敢随意接口。

    不过林正峰再次吐出一口鲜血，一时间也让二人慌乱了下来，吴君妍更是大急，扶着林正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后，灵力尖锥在撕裂那灵力光团的一瞬间，一股更为强大旋转力量瞬间是爆发了出来。

    吕方明白，既然是最后一战了，也就没有什么好保留的了，除了自己的随身舰队凤凰号五万兵力是不能动的，那是新月基地和地球最后的底牌，其他的，没有什么不能奉献出来的。

    冷奕无奈，只好把魔蝎放下，但是同时他还是护卫着魔蝎的身边，生怕他出什么意外。

    “不过是使用一州之力强行达到的神道境罢了，在六神境界之内，也属于末流，奇火的压制，别说神道，即便你是神灵，也依旧被瞬间镇压！”牛遮天不屑的瓮声哼道。

    从来没有见过这等武器的唐天，心中不知道是充满了多少好奇与震惊。

    “不敢，但是你竟然敢骗我？合作了还继续骗我？要不是惜月，你还会永远骗我？”林卓强力镇压。

    “司马，你明明可以控制住的，这个幻术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厉害。只不过你内心深处还是想要再见她一面，你知道这都是幻觉，可还是忍不住把眼睛睁开了。”林正峰说道。

    三颗火球分别束缚住龙迪的双脚、双手和身体，而一旁的杨丰智左右两侧分别出现两道冰墙，在其周身散发着道道符咒。

    紫烟却不慌不忙，凝神定气，待到独角兽扑到身前的时候，她的身形往上一个优美的纵跃，突然变身成俩人，分成两个方向，拔剑就向独角兽招呼过去。

    就在饭厅里气氛最热烈的时候，梁义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大厅的门口，亲自让人端着新做好的酒菜送上来。

    “幕公子，我知道的都说了，再没有什么隐瞒的了！”言计从看着上官容，信誓旦旦地说道。

    在看到地上的坑洞的瞬间，众人便判断出了这傀儡的攻击力等级，一个个脸色顿时大变。

    论品质的话，林云之前那把巨剑应该就是一把超凡级和传说级之间的巨剑了。

    她急促的顺着，眼前的澹台璇身上，数道与自己身上一模一样的乳白色光芒蒸腾着，然后缓缓被她吸收。

    “没事，以后不用理会那些人，对了，那个朱老爷是什么人？”严礼强一边走一边问道。

    转生者便是还未成为魔神的术士在大限将至的时候用来让自己重活的手段，因为术士的灵魂无比的强大，所以即便是死亡，魂魄也不会进入地狱之类的地方，而是会按照自己的意愿进行转生成人。

    他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之后，耐心地等待电影开始。这部没有明星和大导演、豆瓣评分极低，偏偏还有很多观众的电影，让他十分好奇。

    让林晓帆意外的是，杨校长派了一名助教辅助他。这名助教，是一名刚毕业的博士生。要知道林晓帆只是本科生。

    但是柳眉儿的心情就不是那么美丽的了，脸上顿时乌云密布，眼睛通红，散发这想要杀人的光芒。

    当听到父亲死讯的时候，江楠明显的看到了母亲眼底的悲伤和痛苦。

    这是他完全没有料到的情况，因为在此之前他根本没有想过自己的蜉蝣种神寄念之术会在秦飞炎面前折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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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明显》

    《不会他意》

    （南无阿弥陀佛！不会他意）

    我为什么最近对《心路灯塔》停笔了？那是因为在我的浅显智慧里感觉接受到了他的威逼利诱之后！有些內惧了。由于思考的过多过重！所以，我去米泉莲华寺寻找一位修行二十多年的修心姐姐！

    到了莲华寺，我将我的顾虑和苦恼一股脑的全部倾诉给了修心姐姐！我倾诉完我的苦恼之后便由衷的诉苦：“修心人啊！你可知道我的苦恼！我此生此世不追求什么荣华富贵！也不追求什么大红大紫！我想追求的就是像曹雪芹一样！身前不求锦衣玉食，死后人们都个个敬仰他的作品！可是，那个人总是用各种手段干扰我写作！又是威胁又是利诱的！我心想这可如何是好？如果，我一部小说都没有写完，就被他给害死了！岂不是我枉费一生的才愿！”

    修心姐姐听完我的絮絮叨叨，也不言语，只是从她的香塌法宝的抽屉里找到了一条红色的裤衩给我！

    她微笑的递给我道：“这条红色裤衩是开过光的，此为化物，你穿上它便一切可以化解！”

    我不明白，她送我红色内裤真正意义，便问：“你送我这个是干嘛呢？是不是当他要害我的时候！这条裤衩能够保我平平安安？！”

    我本以为修心姐姐会赐我什么金玉良言，但她却粗浅的回答：“什么平安啊？我是想说你的脑子能不能不要像是一条裤衩一样！你都不知道究竟是谁放的屁！你都全然兜着！”

    我恍然若悟，但是还心中混沌道：“你是说我所感受到的并非他的本意？！”

    她反问道：“你为什么要受他的意？你知道我们出家修行者，为什么要六根清净吗？眼耳鼻舌身意是六根！色香声味触法是六尘！一个做大事的人，在他行大事的时候，都是和我们出家修行之人一样！六根清净！六尘断绝的！就算你和他有天大的恩怨便是曾经！因为，你在他心中已经是断绝的六尘！”

    我呆呆的听着修心姐姐的禅述，疑问：“难道说抖音上那些根本不是他发的？”

    修心姐姐说：“你认真听我说话便是！勿要插话！你说传说他戾气深重！行事狡猾！我问你是听的传说还是心里感应的？”

    我略略思考道：“我是心里感应到的！”

    修心姐姐笑道：“这就对了！都说人心是一面镜子！你自己内心放不下母亲和情人之死的仇恨！万事以情志出发！自己戾气武断！心智偏激！未看清真相全貌！乱下结论！今天你才会神志恍惚的来向我寻求答案对吗？”

    “是的！”我有些开窍的问她道：“修心姐姐！我最近总感觉自己错了！却又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所以，心神不宁难以继续写作！特来讨教！”

    修心姐姐给我沏了一壶茶水，这才回答我道：“你第一个要解决的问题不是不能安神写作的问题，第一个要解决的问题是你为什么要写作的问题！你说你追求的不高！无非是要像曹雪芹那样做一个流芳百世的作家！你追求的难道还不高吗？你说你不求得锦衣玉食的生活！你以为你追求的是不要利益只要名声！我告诉你，你追求的才是最高的！世人都不敢去想像的！你追求的是流芳百世！不是我武断妄下结论！你永远都追求不到！而且，你自己所做的事情和流芳百世是背道而驰的！你不但不会流芳百世！更可能会……遗臭………因为你做的事情是huoguo殃民的！”

    我脊背发冷的看着她道：“你为什么这样说我？！你怎么可以给我下这样的结论？”

    茶水醒好了，她为我倒了一杯茶道：“我们也是十年以上的朋友了！我想我有必要看你站在火坑边上的时候，拉你一把了！你是一个内心只有恩怨只有“恨”字的人！而他尊爷却是一个内心有“爱”字的人！你看你活着好端端的却来求“平安”说自己生命危险！我问你，这么多年了！他若有害你的心！你还会好端端站在这里吗？你这个人呀！大脑思维就像一条裤衩！不管人家是哪路来的神仙妖精！只要是一个屁！不管是恶意纠缠屁还是花园巧语屁！你都全然接着！你也不管是恶意纠缠还是花言巧语都统统全然计算在尊爷的头上！自己傻乎乎的被人利用当了暗处人手上的枪口！还狂妄的对准人家尊爷“突突突！”人家一来有涵养不和你计较！二来，人家格局大！早已把你们的事断封六尘！他明了你是被人利用！自己独自承受着你给他带来的残局和伤害！我说你huoguo殃民，你不要肚子胀！你仔细想一下！你自私的将自己的个人恩怨席卷到了一场政治斗争之中了！那些个人借用你的心力对他造成了极其大的伤害！哪有他好受的？他又可曾伤你分毫了吗？这就是人心啊！也就是人性啊！

    君心容融红颜祸，

    碧血却筑万骨枯！

    我佛慈悲就在于善因结善果！在众人百般践踏他尊严面前，他对你一味的迁就忍让！这就是善！可你的仇恨还是难以泯灭！这就是恶！你连这点事都想不明白！你还写什么书？出家人讲究万念可化！他一个如此胸襟，心中有爱的帝王难道就不可以化了你的仇恨恶念吗？”

    我突然觉得胸口一阵钻心刺骨的疼痛！

    却说不出半句话语来！一阵子的胸口闷闷，只好拿了开光宝裤速速感谢离开！

    回家的路上我就在思考一个问题，连自己私事都解决不好的人是不是不应该写作？我写作的动机是不是应该改成用自己的阅历普照别人！而不是如此宏伟？！一百年后会不会有一位huo国殃民的作家留在人们心里？人生最搞笑的就是你越是想成为什么人越是成为不了什么人！越是不想成为什么人可却偏偏成为了一个遗臭万年的红颜祸水！

    唉！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啊！

    我的迂腐如此这般的伤害了他，还给他带来了麻烦！佛说万事可化！我的仇恨早已化别在这红尘内外了……我已然化了……他已然不再我的意念之中………

    《念断香惆》

    善因善果天道修，

    虚妄之人哪个留？

    爱恨似云天际袅，

    隐净六尘踪迹终。

    君心容融红颜祸，

    碧血却筑万骨枯！

    茫茫江泊停心畔，

    万象红尘断香惆！

    念、念、念善恶嗔痴都为妄！

    断、断、断不会他意会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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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不一样的结果

    “天宫鸢提出的四个条件，让我们依法办事，也不是说完不能答应。”景华门的杜飞，认为今天的谈判，仍有商量的余地。

    庄轻轻不太明白他的想法，不过还是庆幸自己好在又躲过了一劫。

    原来是一场梦呀，可是，我却没注意到我的左手中指上戴了一枚白色的戒指。

    “你……不会想戏弄我吧。”阿伊莎警惕着周兴云，狐狸找羊交朋友，肯定居心不良。

    只希望这导弹的威力不要因为莫凡只有洞虚巅峰的神力，而减弱太多就好。

    但西蒙很高兴，虽然被妮可狠狠鄙视，但妮可终于答应给他一个护身符。帮他示警，帮他增加战斗力。

    叶浩始终淡定如初，因为曲谱早已熟稔于心，所以全程都是闭着眼在弹奏。

    紫气飞起，化作了一口绝世神刀，斩落下来，“噗”的一声，季默的一条手臂当场被斩落了下来。事已至此，洪荒也全力以赴了，那可怕的力量，让人绝望，饶是已经创道的季默，掌握有至强的‘混’沌之力，都被重伤了。

    大殿中那两位圣人境的老者全都是‘露’出了匪夷所思的目光，他们万万没有料到，季默可以凶残到这种地步，秒杀雷家圣人，连人家的元神都给打碎了。

    “她说这里槐镇，槐乃木中鬼，可这村子为什么要用槐这个不吉利的字作为镇子的称呼呢？”胖子分析说道。

    当Magda带着一种惯常的焦虑打开家门时，并不指望自己能拥有一个舒适的下班时间——作为一个单亲母亲，这是很难做到的事情，而作为一个变种孩子的母亲，这更是不用肖想的事情。

    叶婷婷还记得，那一架，他们打了七天七夜都没休息，可是却仍旧是平分秋色，谁也占不到任何便宜。

    在全场一波高过一波的欢呼声中，紧跟着面无表情的代理教练的步伐，苏舟走到了属于他的赛场之前。

    如果这件事解决不好的话，她这温泉度假村，能不能继续开下去，还是另外一回事了。

    “最好是知名企业！！！这些人对于稳定整个股市的信心有着绝对的作用……”罗义东沉声道。

    “钓鱼需要耐心。”宗铭低低地笑，胸腔发出阵阵沉闷的颤动，“这不，鱼终于上钩了。”说着便堵住他的嘴唇来回吮吸，大手在他身上重重揉捏起来。

    “这个虎脸人到底是谁？他到底想干什么？”竹内玲奈心里暗道，做为心里学专家，她真的有些看不懂虎脸人的行为。

    “这几个家伙见我们员工们长得漂亮，竟然想到这里来闹事。钟老板，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他们？”庄逸说着。

    命运看着我们开口，把神之战的规则告诉了我们一遍，听了之后我对神之战也有了一个了解，说白了，就是擂台比赛，只是被他们换了一个称呼。

    被闻湛一拳打倒在地的程永斌听着外面的警笛声，脑子嗡嗡作响。

    奥蕾莉亚第一次在科林的眼前失去了理智，她强行支撑起软弱无力的身体，准备下床。

    他现在跟李半夏已经排在了圣光分院的报名处队伍里，因为他现在的圣光还很弱并没有升阶定型，所以这支队伍是圣光分院中队伍最长的“新手村”。

    这瓶子里是无色无味的迷药，闻了对身体也没多大害处，就是睡觉沉一些。

    萧铭修一愣，他听了老八的话也觉得很是在理，便也没往深想，不过家中事倒是要听做过儿媳又做过婆婆的太后，她看得就深了。

    换做以前，不管季瑶说了什么，他都会觉得肯定是别人设计她、陷害她，但此时此刻，他却能够公正客观的思考季瑶所说的话。

    萧铭修倒是一直没想过这个问题，在他看来，叫大臣们跑来跑去都是抬举他们，能来玉泉山庄的就没有一个品级低的官员，这是皇家给他们脸面呢。

    江诚冷冷的说道:“他三番五次的对我们下手，我已经给过他机会了，可是他没有拿我的话当回事。

    “陈婆，退下。以后没有我的允许，别擅自出头。”范彦皱了皱眉，看她这忠心护主的模样，是打算跟定自己了？

    除了范彦这一桌，其他的椅子全部被撤走，空旷的大厅成了名流彼此交流的场所。

    廖老板抽出自己另外一张紫金卡，在上面一刷，屏幕上直接出现了二千五百万的数字。

    何静看着江若曦，在许久之后，她才淡淡地开口，“如果真能躲一辈子，也是好事，好长好长的一辈子，直到头发花白。”只可惜，她等不到那一天。

    愧的是，若不是肖寒，天龙集团、夏华集团，还包括她们就不可能平安无事1,。她们愧对肖寒，无脸面对肖寒。

    然后左右两边是钢架床位，很传统的钢精床，长两米多点宽一米，中间是过道。

    “哎呦，你说去哪就哪，不要耽误时间啦！”苏传芳一脸焦急地插口催促道，犹如饿鬼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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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注写作》

    各位读者，我近来在闭关修炼“清净心”。所以，每一个星期，只会出一篇更新章节！嫌我更新慢的读者也可以一起修行“清净心”那可是增加自己修为的正向好东西！

    何为清净心？就是把自己内心修炼成空气！外界对自己任何的评价、诋毁或是谄媚讨好！都对我那如空气的心不起任何作用！他们的努力诽谤（过度赞美与打压）都会像重拳出击打到棉花上无比空洞无力！

    清净心是对外界的慈悲对自己真正的认可！我慢慢会修身强大！修身强大不是为了跟老席对抗，而是我允许一切的发生！允许你两面三刀的对待我！允许你假意纠缠暗地里报复！允许你面善心恶！因为，你做这一切都是徒劳无效的！你、我已经缘尽了！

    我已经修行清净心，你的善恶与我无关！你的爱憎与我无链接！

    老席，我好言劝您都这把吃馍馍掉渣的年纪了，也修心“清净心”吧！

    南无阿弥陀佛！您若是修好“清净心”你就没有苦恼了！

    你就不会总跑到我的境域来刷存在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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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脆弱的美好

    1）凤飞麻雀来

    当二野女校大二二班的教室里飘扬着幽怨的二胡声的时候，全体班级学员都聒噪起来！

    有的女生捂着嘴笑道：“我幸亏是睁着眼睛的，否则我闭上眼以为到过去旧社会茶楼呢！”

    听到这话的吴仔妹撇着嘴道：“你说茶楼都抬举苟老师了！我怎么闭眼感觉像是参加丧事的！”

    贾莼实在憋不住对新来老师的嫌弃：“哎呀！你说这可怎么跟我们的冯老师比呀！这个人长的尖嘴猴腮的，又高又黑又廋的！还戴个黑墨镜，就像是外边摆地摊的江湖骗子！”

    孽羞艳被贾莼逗的“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道：“幸亏他没有细长的小辫子！不然的话，他就和你的评价很贴切！”

    这样纷纷扰扰的嘈杂动静，使台上苟胜仁无比尴尬！他停下拉二胡的手从墨镜里窥视大家道：“各位同学，你们平时就是这样尊敬老师的吗？你们好像很不喜欢民族的音乐吗？”

    苟胜仁摘掉墨镜，拿着墨镜指着大二二班的全体道：“你们一个个看看自己！怎么上课的！没有课堂纪律，还稀松懒散！”他走到学生座位的中间猛地一转身道：“谁是班长？班长给我站起来！”

    李淑华一副无辜的表情憨憨的站起来，苟胜仁用手指点着她道：“这个班级课堂的纪律持续涣散、散漫，与你作为班长有直接的关系！你给我好好说说你平时是怎么管她们的？”

    本来就性情内秀不善言辞的李淑华，一时间窘迫的站在那里！女学生们一个个面面相觑，竟不知如何替她解围！

    有自己见解的贾莼大胆的站出来说实话道：“苟老师，我们今天的表现与班长无关！我们怎么会对民族的音乐没有喜爱之情呢？我们只是对二胡这种民间的杂艺没有兴趣罢了！再说钢琴又不是外国音乐的专属，请问老师您不会这么狭隘的认为钢琴课不是本国音乐吧！？”

    贾莼的这样一问，倒是把苟胜仁给难为住了！因为，本身他就是一个在民间走街蹿巷到处游走卖艺，拉二胡的！哪里会弹什么钢琴？如果没有许凯的暗箱操作，就凭他苟胜仁的这点水平断忽是无法登上二野女校的教师资格水准的！这些女生接受过朝气蓬勃冯玖代的音乐课之后，何止是增加了个人的情操与品味！更多的是精神上的饱满和自我认可！如今，突然闯进一个俗气教条，老气横秋的音乐老师，这些女孩子是不能接受的！

    苟胜仁那张刻板悲催的脸有些泛红，他斜着眼白多的三角眼瞪着贾莼道：“这位同学，你说话请注意自己的位置！我在志大才疏我既然能够站在这里讲课！我就有自己优秀独到的地方！而你是我的学生！”他用手指点着贾莼道：“学生就要该有学生的样子！不要目无尊长，顶风作案！今天，你在我的课堂上公开质疑我的教学水平，就是对我的挑衅！所以，为了让你明白自己学生的身份，每回上我的课请你都站着听！”

    苟胜仁又拿手指点着李淑华道：“虽然你没有尽到班长的职责，但是我看你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学生，我不为难你！你坐下！”

    本来要拿李淑华杀鸡儆猴的苟老师，此时却把贾莼杀鸡儆猴了！

    望着一脸通红满是不服气的贾莼，学生们都纷纷议论起来！

    苟胜仁一看这场面明显的自己是不受欢迎！只得转身走出教师向校长办公室走去！

    他一出大二二班的课堂门，学生就一阵哄笑的议论开来！吴仔妹伸手拉贾莼坐下，贾莼冲她摆摆手道：“等会儿他肯定带郝校长来，我还是站着吧！”

    郝校长拉长个干瘪脸，从眼睛镜片反光出眼角的杀气！他不怒自威的望着在坐的学生道：“各位同学，你们可真不让我这个校长省心！你们今天的表现真是另我失望！”

    听郝校长说出失望二字，大家都立马安静下来！

    郝校长又问站着的贾莼道：“你不是一惯乖巧听话的人吗？怎么今天你带头耍脾气？”

    贾莼一听，校长口气不是想打压自己，立马识相给校长一个台阶下：“郝校长，您严重了，我哪里敢耍脾气？主要是我们还没有适应苟老师的上课方式方法。”她又面向大家道：“同学们，你们看郝校长都出面了！我们是不是可以给苟老师一个机会？”

    同学们都和贾莼的关系不错，便一口同声道：“可以给机会！”

    郝校长笑而不语的用手点了点贾莼，大二二班的同学们又是一阵友善的哄笑！

    郝校长双手手心向下示意安静，同学们又配合的格外的肃静！

    郝校长抿着嘴角藏着得意，从衬衣口袋里掏出来眼镜布，一边擦拭着眼镜一边铺垫道：“各位同学，我看你们好像都很挑食吗！”

    此时学生们都听出来了校长的言外之意，没有人敢出声，郝校长带上眼镜环顾四周道：“各位同学，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在抗日战争时期你们有没有被日本军队俘虏过？”

    郝校长此言一出，震惊了女学员们！她们一个个面露惊讶，面面相觑！要知道，要是真被日本军队俘虏过的人，怎么会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呢？！可是校长这样问，一定有它的深意…………

    郝校长清瘦的面庞显得格外冷漠道：“各位同学，我想给大家讲一个关于挑食的故事，至于这个故事的中心内涵是什么？我讲完你们就会知道！”

    郝校长斯文的扶了下镜框道“话说这小日本抓住了两个我们党的嫌疑人，带上了她们去往北海道的船上！他们一看这两个嫌疑人还是两个像林黛玉一样柔柔弱弱的女同志，他们无法做出判断这两个看起来都柔弱的女学生谁是**？那万一枪毙错了，那么漂亮的花姑娘都死拉死啦地，太君责怪下来怎么办？”  幽默的郝校长逗的全场学生“咯咯”的捂嘴笑。

    郝校长走下台阶到学生们中去，接着讲：“于是，一个坏坏的小日本就说**都是很正经的，我们把她们身上的绳子都解开对她们耍流氓，谁要是拿命去反抗，谁就是女**！于是两个小日本就对这两个女同志进行猥琐侮辱！结果，两个女同志都冲到墙跟前要撞墙而死！小日本一看，这招不行啊！根本试不出来啊！这时，一个日本军官想出来一个主意，他拿着日本人最爱吃三文鱼寿司走到一个女同志跟前道，这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美食，三文鱼寿司，味道大大的好！请你咪西咪西！那个女同志饿了三天三夜了！拿着寿司狼吞虎咽起来！而另一个女同志是真正的我们的党员干部，一听是日本人的美食，把头仰的高高的，嘴一撇就是不吃！那个日本黄军气急败坏道，饿了你三天！还这么挑食！你就是女**！你要知道你的翅膀还没有长硬！就这么挑剔！请你别忘了上了这艘贼船，船桨在谁的手里！说完一枪崩了那个挑食的女党员！”

    此时，郝校长的脸色突然变的异常严肃，双眸炯炯如怒目金刚！“你们连船桨在谁的手里都搞不清楚！就在这里跟我挑三拣四！不合适吧！我想告诉你们什么是一个军人的基本素质！那就是无论什么环境条件下都不能挑三拣四！你们只有养成这样军人的基本习性！才会在未来适应工作的环境！如果，我再看到谁如此按照自己口味去品评自己的教师，那就对不起！只要你在二野女校不尊重师长！我就会让你明白二野女校的船桨掌舵人是谁！”

    面对面色铁青，两眼怒火的郝校长，同学们都被吓的一个个在下面坐着唏嘘不已！

    郝校长离开课堂以后，同学们谁也不敢造次、挑剔，一个个都强压着心头对苟胜仁的不满，安安静静的上着课！

    2）脆弱的美好

    鲍静蓉轻微的闭着眼睛，一缕参茶的香气从她面颊飘过，袭梦兰斩钉截铁的说道：“奶奶，我真的想好了！我要悔婚！”

    双目微微睁开的鲍静蓉望了眼自己身后那虚掩着的门缝道：“乖孙女，你这么快就否定你们两个人的感情，是不是有些草率欠考虑了？”

    袭梦兰一副愁容才下眉头又上心头道：“我知道，我这个人对待爱人是有很强的占有欲！可是，我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我对我爱的人一心一意，他也要如此对我！现在是民主新社会了！难道还让我秉承旧习气让他卢挈澜有三妻四妾不成？”

    喝了两口参茶的鲍静蓉，静静的望着袭梦兰道：“兰儿，我还是觉着你做如此决绝的决定，是一时的意气用事！可这毕竟是终生大事，我给你三天考虑的时间，请你想清楚一点！今生今世，谁还会如此体贴温存的护你周全？”

    袭梦兰双眸炯炯，面露决绝道：“不奶奶真的必了！一个人在婚前可以背叛我一次，婚后就会背叛我无数次！”

    听到袭梦兰如此决绝的要和自己分手，躲在里屋偷听的卢挈澜顿时感到胸口一阵的疼痛！他捂着胸口大气不敢出，眼角却滴下一滴泪痕………

    一直淡定从容的鲍静蓉，此时却惊厥的站起身来，她扶着袭梦兰的胳膊道：“你不是一直想要嫁给他的吗？怎么会这么突然的分开？难道是上次他没有亲自接你上船？；

    袭梦兰长叹一声道：“感情的事，谁又心里没有一本明白账呢？他卢挈澜也有，只不过他城府很深不说出来罢了！到头来却制裁了我们这些没有城府的人，你让我以后跟他怎么相处？一天平白无故的让他制裁吗？休想！我要趁着我并没有完全把自己交给他的时候，给自己更加好的未来！”

    听到这里，鲍静蓉不再劝袭梦兰了！她终于开始了解欣赏自己的孙女袭梦兰了！她明白孙女是有自己的眼界和追求的人！心中暗自盘算如何将袭梦兰留在雁山商会！

    袭梦兰走后，鲍静蓉走进里屋看着一脸遗憾的卢挈，澜语重心长道：“你是我鲍静蓉的救命恩人，原本我要还你这个大恩大德的！可是，我又不能做主我孙女的人生大事，所以，我让你偷听到她的内心真实的想法，可是我也没有猜到她会如此的………”

    望着两眼流泪的两鬓斑白的老人，卢挈澜强忍着内心的痛楚替她擦干眼泪，既然安慰起鲍静蓉来：“袭家三奶奶，梦兰有她处理感情的权利！不论她如何抉择，我都会尊重她理解她抉择！”

    桂林雁山的山水秀丽远近闻名！在这紫红晚霞笼罩着郁郁葱葱的小山丘上，绿树成荫的山间小路蜿蜒崎岖的盘在陡峭的山林，叮叮咚咚的溪流在汇入湖水时发出“哗哗”声响打破了夜的沉静！在藏蓝色的夜空一弯明月楚楚动人的悬在那里眨着眼睛！一抹星群在夜风里瑟瑟发抖的睡去…………

    袭梦兰是在白天发现的鲍静蓉一个人端着食物和一些洗的干净的衣物沿着这条有些陡峭的小路，艰难的摸索着进到山顶小屋的。

    她的举动充分引起了袭梦兰的好奇，袭梦兰白天是不敢跟上去看个究竟的！只有夜晚来临的时候她才有勇气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她拿纱布包裹着手电筒，不至于光线耀眼引来袭家的家仆，小心翼翼沿着崎岖不平的小径，攀爬到山顶小屋！

    果然不出她所料！一束昏暗的烛光透过小气的玻璃窗穿透出来！袭梦兰屏住呼吸！悄然的来到窗子底下，她看见一张同鲍静蓉一样年纪苍老而憔悴的脸，虽然借着烛火看不清那个人的长相！但是，听到那个人不停的咳喘便知道这是一个久病未愈之人！

    当那人不停的唱着《绣女之春》这首歌的时候，袭梦兰禁不住浑身一个哆嗦！这不是纳琳珠爱唱的那首歌吗？难道她是………！她不敢想！心中那充满仇恨的种子又重新在土壤中破土而出！她大着胆子向里面张望，心中暗想：以纳琳珠那么盛世的容颜，就算衰老也不会老成这副模样！那么这个人究竟是谁呢？；

    袭梦兰撞着胆子索性推开门一探究竟！当她看见那张两腮凹陷眼窝深陷消瘦的如同骷髅一般的脸时，无比的震惊！她为了确定眼前的人是那个在袭家风光无限的人！便脱口而出：“四姨太？！”

    那个骷髅脸，像是从另一世界被她唤回魂来，僵硬的抬起头来，竟然从她那呆滞的眼眸里投射出惊喜！她颤抖着干瘪的嘴唇道：“兰儿！乖兰儿………”

    当确定眼前的人就是那个用首饰箱子砸死爷爷的凶手，纳琳珠的时候！袭梦兰不觉一阵子的头皮发麻！背脊梁骨发冷！

    她还是无法面对一个人在自己面前如此巨大悬殊！她充满恐惧的问道：“你究竟是人是鬼？”

    那骷髅脸满面委屈的抽泣道：“怎么，连你如今也无法认得我了？我这可真是遭报应了！”

    袭梦兰震惊的望着眼前如此丑陋干瘪无人形的纳琳珠！小心翼翼的走到她的面前反问道：“怎么？你也知道你会遭报应！”

    那些苦不堪言的经历好像历历在目另她紧闭薄唇。纳琳珠那双曾经美丽清澈的眼眸也仿佛满目疮痍！

    袭梦兰看到这样精神边临崩溃的人，又看到偌大的袭家竟然让纳琳珠住进如此寒酸破旧四壁掉灰露墙砖的小屋。内心升起几许不忍，无比矛盾的她泪水夺眶而出道：“现在你后悔了吧！你现在知道你拿化妆箱砸死我爷爷是个天大的错误了吧！？你现在知道什么是报应了！”

    “不……不！”纳琳珠那彷徨的模样，慌乱的眼神。却激起了袭梦兰对她的不满！她冲上前去抓住纳琳珠的双手道：“你别以为你在这里装疯卖傻就可以逃避责任！告诉你我早都想为我那死去的爷爷报仇雪恨了！”

    纳琳珠感觉到袭梦兰双眸死死盯着自己的眼睛，也呆滞的看着她的目光，许久之后，纳琳珠从自己潜意识里找到了关于她口中“爷爷”这个人，突然“啊！”的一声惊叫着浑身颤抖着站起来道：“那天你站在哪里？你都看到了？对不对？”

    “对！”袭梦兰用手指着她的鼻子道：“我都看到了，是你狠毒的用化妆箱用力的砸在我爷爷的额头上！你一下又一下的重重的砸死了我的爷爷！你这个凶残的女人！你这个刽子手！”

    望着被愤怒点燃的袭梦兰，纳琳珠泪如泉涌！她颤抖着干瘪的嘴唇道：“那是因为我恨他！他毁掉了我的一切！”

    袭梦兰心中一颤！但随即她对眼前的女人毫无半点怜悯之心！她伸手揪住纳琳珠稀疏的头发将她扯到跟前道：“你这样的人也配谈恨！？你在我们袭家过着无忧无虑锦衣玉食的生活！你还配谈恨？”

    纳琳珠被她揪的生疼！呲出被大烟熏的黑黄的牙齿！尖声尖气的喊道：“我恨他！我死也恨他！”

    听到这般因果的纳琳珠，虽然砸死袭沐春，竟然还没有任何悔意！恼羞成怒的袭梦兰，从床铺上拿起破旧的床被子就按在纳琳珠的脸上！她咬牙切齿道：“本来看到你这副鬼样子，我不想复仇的！但是你不死不解我心头之恨！………”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哐当”一声，门被撞开！

    卢挈澜一个健步冲进来！拉住袭梦兰的手，抢过被子道：“袭梦兰！你这是在干什么呀？”

    原来，袭梦兰虽然在夜里上山之时，用纱布裹住了手电筒，但是那微弱的光柱在漆黑的树林间晃动，还是引起了卢挈澜的注意！

    于是他悄悄的尾随而至，虽然他隔墙听她们谈话的模糊。但是，他也对事情的发生猜的七有八九！

    卢挈澜望了一眼，由于吸食大烟而面目全非的纳琳珠，责问袭梦兰道：“你怎么会对这样可怜的人下手？”

    袭梦兰指着自己的鼻子反问道：“那你认为我该对怎样的人下手？”

    一句话问的卢挈澜哑口无言，他默默转身走出山顶小屋。袭梦兰将纳琳珠一把搡在破旧的床上！追出门跟在卢挈澜身后对他嚷道：“卢挈澜！我们分手吧！我适应不了你的领导做派？”

    这一句“领导做派”使卢挈澜停住了脚步，他转身质问：“什么是领导做派？我怎么就领导做派了？”

    借着月光，袭梦兰那张圆脸充满了女性魅力！

    她表情复杂的望着卢挈澜道：“你的爱让我感觉到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什么东西！你想把我放在心头的那一刻，我才宝贵！你不想把我放在心头的那一刻我什么都不是！你总是这样切换自如！而我却一直想做那个被你捧着手心呵护去爱的袭梦兰！事实证明你的每一步爱都需要计算！而真正的爱是不需要计算的！我适应不了你的爱！所以，请你离开！永远的离开我………”

    “梦兰！”抬头仰望着袭梦兰的卢挈澜也掏心掏肺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不知道，你怎么会有如此的错觉！是呀！现在是新政府新社会，女性的地位不一样了！可是，我这个老古董真的接受不了女性的位置被架的那么高！在我心头，我不是要把你拿的很低！而是我从来不认为女性地位可以高高在上！”

    “所以，我说错话了！您不是领导做派，而是你从心里面不认可女性！连革命先烈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您的种种做法都是在暗示我！我是一个女性要对你俯首称臣！对不起！卢挈澜！这样的恋人关系，对我而言相处起来太累了！我和你走不下去了！”

    这一对看似经典，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鸳鸯，在情感之中都是理性的！在本来马上奔入婚姻殿堂的时刻，既然理性的驻足！

    卢挈澜虽然抬着脖子跟站在高处的袭梦兰讲话，有些脖子酸！但他还是努力讲出自己的感受：“梦兰，真的，当我看见你刚才用被子要闷死纳琳珠的那一刻，你在我心目中所有的美好都荡然无存了！不是我不爱你了！而是我心目中唯一的美好念想已经没有了…………”

    说到这里，卢挈澜两眼含泪耷拉着脑袋继续往山丘的脚下走去………

    许是他的这段内心独白对袭梦兰有所触动，她在山间小径一路追着他下了山道：“你听我解释！曾经就是这个女人她用化妆箱砸死了我的爷爷！”

    卢挈澜对她摆了摆手道：“你不用跟我解释！在我的内心不会用狭隘和偏激去定义你！但是，你知道吗？”

    卢挈澜用手指轻轻的撩拨着袭梦兰被晚风吹乱的发丝道：“当我身处江湖，过着在刀尖行走。处处要提防国民党设下陷阱的时候！我在内心世界不断的发誓！我将来要找的女人一定是一个美好善良的女人！当我遇见你的时候，我黑暗的内心仿佛被照进了一束光！我相信这束光！依恋这束光！我以为那束光是我黑暗的内心唯一的美好！我想永远永远拥有它！而今，你却让我看见了本不该我看见的！我……………”

    卢挈澜感觉此时此刻，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上！什么也说不出来两行热泪就在此时奔涌而下！

    他尽全力想要说出内心的感受，却被无比的失落击碎了自己黑暗内心那脆弱的美好！他再也说不出什么来………

    初秋的雁山九月本不寒冷，而此时一股寒流涌进了两个人的心灵……初秋的九月雁山上蒲公英的种子四处飘零，仿佛要在这漫漫无边的黑夜无力的抓取光热…………

    《九月雁山寒》

    九月雁山寒

    风袅飘英落

    分和本是缘

    瑰梦如蒲草

    情种入乡俗

    我心暗处藏美姬

    奈何九月雁山寒

    幻影如沫碎化无

    心空独昧未曾得

    九月的雁山处处飘散着蒲公英

    飘飘蒲公英像极了人的心

    它总是在无力的抓取光和热

    却被风无情的卷入了泥土

    蒲公英像极了我们心中所觊觎的美好

    那般的脆弱    那般的飘渺

    但是引以为自嘲的是

    在泥土埋葬下的蒲公英居然变成了一粒粒种子

    来年九月的雁山依旧寒冷

    但是蒲公英的种子却长出了生机昂昂的景象

    它们迎着朝阳吐露芬芳

    又一次次将美好的种子送到你我的手心

    像是告诉我们美好虽然脆弱

    但那是我们人类心灵之中永不磨灭的向往……

    3）绽放自我

    卢挈澜这个为革命事业奋斗在阴暗角落三十多岁才谈恋爱的男人！曾经把袭梦兰当做黑暗之中唯一的美好来寄托！而他在次日清晨却携带着内心脆弱的美好离开了桂林雁山。

    而袭梦兰却失魂落魄的躺在南方潮气的床上，鲍静蓉安排伺候她的吉妈多次催促她起床，她也只是两眼发直懒懒的打法吉妈出去。

    鲍静蓉感到孙女内心的痛苦与挣扎，她让贴身的佣人备些早点，搀扶着自己来到袭梦兰的床榻前。

    望着一脸憔悴，从慈绸锦缎床上爬起来的袭梦兰，鲍静蓉心痛不已！

    她让自己的贴身女佣给袭梦兰喂了点鹅肝翡翠粥之后，打发佣人离开，自己用年迈肩膀支撑着袭梦兰道：“兰儿，现在卢挈澜才刚刚上船，你要出去追上他还来的急！”

    却不曾想自己的孙女痴痴呆呆自言自语道：“为什么？为什么美好的东西不能够永恒呢？”

    鲍静蓉以为孙女再说她与卢挈澜之间的爱情！

    只得开导道：“我的乖孙女，既然你已经做出分开的决定，就要有这个思想的准备呀！什么美不美好的，不都是要过去成为往事的！”

    她却没有想到自我意识很强的袭梦兰来了一句：“我是说我在他的心中，怎么一下子就不美好了呢？”她终于把眼光聚集在身旁的奶奶身上道：“奶奶，你说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一种花，不论是经历过风吹雨打都能永不凋零！永远绽放！永远美好！”

    听到这里，鲍静蓉无比欣慰！因为她原本担心孙女从自己的感情里难以走出来，可是她发现这个宝贝孙女身上有可贵的一点就是她关注的不是她的感情，而是关注的是自身的未来！

    她轻轻抚摸着宝贝孙女的脸道：“你是想做一朵永不凋零的花朵？对不对？”

    袭梦兰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此时恢复了神采！她用力的点了点头！

    鲍静蓉拿丝帕轻轻擦去额头的汗珠道：“我们女人本就应该做一朵永不凋零的花朵，这个世界上的奥妙就在于不进则退！四个字上！你若是永远含苞待放！大晴天的都不去绽放自己！不去做最好最出色的自己！别说面对狂风骤雨了！你这一生就连绽放的机会都不会有！”

    袭梦兰用谦慕的眼光望着袭家叱咤风云的女主人，鲍静蓉从她目光中读到了肯定，才接着去讲：“不管哪一个时代，哪一个社会阶层，我们女人只要不放弃自我绽放的精神！独立自主的脊梁，都会赢得鲜花、掌声、还有爱！”

    鲍静蓉讲话时炯炯矍铄的神采，深深的吸引了袭梦兰，她们彼此拉着手促膝长谈：“关键的问题是你敢不敢做自己？敢不敢绽放自己？”

    袭梦兰手心热乎乎的抓紧奶奶道：“奶奶，你知道吗？我为什么和卢挈澜在一起总感到莫名的失落！后来我才懂得，我在他的面前从来没有做过真实的我自己！我怕他不会爱上真实的我！”

    鲍静蓉抿着嘴角笑道：“这就是爱情中的男男女女，大都无法做到自信！你要知道呀兰儿，你天生就是富贵之命！你是出生在富贵之家的大家闺秀！享有荣华富贵是你的权利！这么好的权利你为什么要放弃呢？”

    看到了孙女眼中的默许，鲍静蓉非常贴心的安慰道：“你看，你和卢挈澜之间，你以为就此分手了吗？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你自己煮过茶蛋了没有？在茶蛋入味的时候，你是不是要息息火？感情也是一个样子！你和卢挈澜之间两个人都需要彼此冷静息息火，这不叫分手！这叫入味！？”

    “真的吗？奶奶？”心里没有放下卢挈澜的袭梦兰开心的问。

    “当然是真的，你现在回到雁山商会。你总有一天就会是雁山商会的会长！奶奶我说过，你只要有绽放自我的精神在！你就是梧桐树，纵是他卢挈澜是只凤凰也会围着你这颗梧桐树打转转！”

    袭梦兰突然一个激灵的坐起来！从自己行礼箱子里取出一个玻璃灯塔状的万花筒，欣慰的说道：“奶奶，你知道吗？我幸亏听信了她的话！才会有今天的我！”

    她将头靠进奶奶怀里道：“奶奶那我可真的，要在袭家呆下去！你可不能赶我走呀！”

    鲍静蓉搂着怀里撒娇的袭梦兰道：“乖乖，你说的什么话？奶奶我就喜欢你这个知道自己要什么的聪明劲！你在咱们袭家呆下去，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最终坐上商务会长的位置！”

    袭梦兰竟然高兴的下地，蹲在奶奶面前道：“奶奶您要是真的这么看的起我！我就真的不走了！”

    望着一脸慈悲像，满眼都是接纳包容的奶奶，袭梦兰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困惑：“奶奶，你为什么会收留纳琳珠那样的女人？你知道吗？当我看见因为吸食毒品像鬼一样她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想起来佛教里面说的因果二字！”

    心地宽厚的鲍静蓉摇头笑了笑道：“你的总结，我并不认可！因为你不是她，你并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一股强烈的委屈涌上袭梦兰的心头，她鼻子一酸道：“奶奶你为什么要向着纳琳珠？向着那个砸死爷爷的凶手讲话？难道说你和爷爷跟本就没有什么感情？还是你心里也恨着爷爷？”

    话说到这里，袭梦兰已经泪如泉涌，而鲍静蓉那慈祥的面颊略过一丝幽怨和悲悯。

    她掐了掐眉头，长叹一声道：“这可让我从何说起呢？其实，我们都高估了纳琳珠在你爷爷心头的位置！年轻漂亮的美人胚子，哪个男人不爱？可是你的爷爷只是看上了她的美貌想占为己有！结果却事与愿违！当时，你的爷爷已经年近七旬了，身子骨一天差似一天！再加上为了袭家祖上留下来这偌大的家业！日夜操劳！其实，你别看你爷爷每晚几乎都在纳琳珠房子过夜，我来给你说个天大的笑话！你爷爷袭沐春和纳琳珠躺在一个床上，都没有得到过她！”

    望着孙女那惊讶的目光，鲍静蓉又补充道：“这件事实，我是听你爷爷给我说过，后来又和纳琳珠核对过的！两人说的清清楚楚的！的确从未同房成功过！你想想看，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从来没有尝到男人的滋养又是何等的滋味？”

    骨子里刚强的袭梦兰道：“那又怎么样呢？她在我们袭家可是何等的风光！上上下下岂会有人怠慢她？要我说这就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样的女人就是小人！”

    鲍静蓉替袭梦兰擦着眼泪道：“这些事情，看来我给你说的太早了！既然已经给你说了，我就给你讲透！你爷爷不能滋养纳琳珠，纳琳珠就和当时袭家年轻力壮的下等仆人王二牛搞到了一起去，结果被你爷爷抓住两人通奸！感觉受到侮辱为了泄愤的袭沐春就命人断了王二牛的命根子！王二牛为了报复他，竟然骗了纳琳珠席卷了袭家的钱财私奔，最后把纳琳珠卖到了妓院！”

    刚刚擦干眼泪的袭梦兰，听到这里一屁股坐在地上自言自语道：“怪不得，那天夜里那个男人的声音有些耳熟，原来是王二牛！”

    鲍静蓉端详着嫉恶如仇的袭梦兰道：“兰儿，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记得那么清楚！？那时候你才五岁对吧？”

    袭梦兰点着头道：“当然了！那死的可是我的亲爷爷！”

    鲍静蓉沉思片刻道：“兰儿，其实你不觉得纳琳珠的一生都很可怜吗？先是嫁给了无法和她行房事的丈夫！后来又被自己的情夫报复出卖！你看看，她那副堕落的模样半人半鬼的！难道，你还要找她报仇吗？”

    袭梦兰缓缓的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身后的灰土道：“我不会了！奶奶我仿佛在突然间长大了！我觉得身为一个女人，如果想要得到什么或是有什么欲望想要实现，应该去靠自己勤奋的努力！决不能像纳琳珠那样不能独立自主却非要用自己的美貌身体去换取自己的欲望！如此的浴火自己焚，是旧社会旧制度下女人的悲哀！而我袭梦兰宁可做梧桐树引来凤凰，也绝对不做凤凰借人栖息！”

    “对！”鲍静蓉虽然从骨子里瞧不起儿媳何美意，但她却打心眼里喜欢这个拥有傲骨智慧的孙女袭梦兰，她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道：“有你在！我们袭家有希望了！”

    此时的袭梦兰心中想起肖海霞叮嘱的话：男人是有根的，甜头在哪里根就会在哪里！；

    鲍静蓉将袭梦兰带到梳妆镜面前，亲自给孙女梳着头道：“就凭我们兰儿美貌、家业、智慧并重！就不愁吸引不来金凤凰！”

    打扮精致，梳妆得体的袭梦兰望着镜子里美好的自己对鲍静蓉说：“奶奶，你知道吗？你很像一个人，她就像一束灯塔一样照亮过我的心！”

    鲍静蓉开心笑着给孙女讲道：“在我们女人的人生当中，总会遇见如同灯塔般照亮你内心，用光明给你敞亮心路的人！我们要在灵魂深处感恩这些人，因为我们女人的人生轨迹其实是圆的，只有敞亮的心路才能照见回来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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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怕》

    我的《心路灯塔》写到这里，真的感觉自己写的不像是小说，而是心得体会。我在想为什么曹雪芹在饥寒交迫的晚年写的《红》会是一部文学小说呢？

    抽时间又品读了些许情节，我发现曹雪芹是一个非常有气魄和风骨的人！所以，在他笔下的人物性格对比分明。他大胆的赞扬了敢爱敢恨的纯洁女性灵魂，与腐败贪婪的贾府形成鲜明的对比！所以勾画出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的史诗悲歌！

    而我这个蹩脚的作者，心里上被动的出现了问题，迫不得已再次停笔！

    那是因为我写作有三怕！

    第一怕：怕某人误会我的文学创作，总是去对号入座。；

    第二怕：我居然在抖音上找到了我的粉宝！惊喜之余，我感觉我的粉宝很可能错会了我文章的中心思想和意思。；

    第三怕：我总感觉某人读了我的文学创作《心路灯塔》之后，异常狂躁、反复无常？我要是再这样写下去，他老人家会不会精神失常？；

    我总是认为文学作品最有价值的作用，是启迪人们更加热爱生活，更加爱自己、爱他人。读者在我的文学创作中能够品尝到自己那一份酸甜苦辣！引起渴望光明，终于美好之心的共鸣！

    如果，我的文章写出来，达不到这一发心的美好意愿。而是使人产生相反的心态反应，那我就要考虑我是否要停笔先休息片刻，内关自己的文学创作，要不要改动？还是按照自己的思路接着写下去了？

    所以然，我又一次停笔了，内关失误，静心调息！

    既要洒脱，也要守好心德，借一缕魂魄！写出好作品！

    耕耘之中的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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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幻灭

    1）质的脱变

    袭梦兰做梦都没有想到，不仅仅是奶奶鲍静蓉，袭家上到父亲袭海波下到粗使的仆人对向外公开，袭家女儿认祖归宗的晚宴格外的重视！

    袭家祖上留下来的祖屋正厅，本就高达五米，富丽堂皇的复古风格！红瓦绿墙，金色勾栏围着的新漆的红柱子，新修的紫色与金色相间的房梁，寓意紫气东来！古朴中透漏着高贵！

    父亲袭海波命人在正厅的屋顶按装上了硕大的西式水晶吊灯！整个屋子被西式吊灯笼罩着亮亮堂堂的！

    他拄着雕刻着虎头的拐杖，依旧一袭黑绸缎长袍拄着拐，身边跟着穿着女式西服端庄秀丽的女人来到女儿身边道：“兰儿，你最终还是认了我这个父亲。你知道这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袭梦兰并不回答而是望着对她腼腆微笑的矜持女人问：“父亲，请问这位是？”

    袭海波对端庄秀丽的女人暧昧的一笑，转脸一脸严肃的告诉袭梦兰道：“这是我为你请的账房先生，现在被称呼为财务秘书。”

    那女人伸出纤细柔软的手，对她莞尔一笑！礼貌的称呼道：“袭家千金，我叫周文辣！您称呼我辣辣秘书就好！”袭梦兰接触的人毕竟有限的，这个周文辣身上另她惊讶的地方有两点，一是当她与她的手相握的时候，感觉她的手怎么会如此的绵软细滑？以至于袭梦兰这辈子都不好意思在她面前伸出自己那粗糙带着老茧的手。第二点，女孩子怎么会有叫周文辣的呢？难道是我听错了她的名字？

    她有些呆滞的望着眼前皮肤白皙的青筋都清晰可见的女人，她猜不出她的年龄。此人却让自己感觉莫名的熟悉，周文辣看她望着自己发呆，下意识的扶了一下金丝边眼镜道：“梦兰千金，你是不是想起来我了？你小时候我还当过您家里的女先生！请您再仔细看看我！”

    袭梦兰仔仔细细的打量她一番，才惊喜的叫道：“周文秀姐姐！”

    周文辣，摘掉眼镜喜极而泣道：“梦兰你还好吧！”说完伸开双臂环抱着袭梦兰！

    喜出望外的袭梦兰在心头追忆着六、七岁时，周文辣对自己种种体贴和爱护！心头的温暖涌上了心头！

    她激动的问她道：“你这十几年去哪里了？怎么又会改名叫周文辣了呢？”

    袭海波用双手扶着女儿和周文辣两人肩道：“女儿啊！你可不要小瞧你这个儿时的女先生啊！她可是到东京学习的金融学，在东京就有十几家顶端公司请她去做账房管理！这次留学归来可是要在我的旗下大展拳脚的！你说！她辣不辣？”

    周文辣在一旁嬉笑着纠正：“袭总，不是账房管理，现在称做经济管理！”

    袭梦兰听到“东京”两个字有些麻木的问父亲：“爸爸，你说的是日本的那个京东吗？”

    父亲袭海波扭过脸来反问道：“难道这个世界上还会有几个东京呢！？”听到这里袭梦兰的脑袋瓜“嗡！”的一声炸开了！想到日本长达八年的种种侵略和侮辱，袭梦兰禁不住面对如此文弱的周文辣警觉防范起来！

    袭海波轻拍女儿的肩膀把她从內惧中唤醒：“兰儿，不要用一成不变的眼光对待事物！人家敢于侵犯我们的国土，就是在我们的国土上发现了宝藏！你知道金融是什么吗？就是把宝藏合理化的分割、合理化的运作！最终成就一个拥有无限宝藏的集体！”

    袭梦兰听不懂父亲说些什么，但是只要是一个人！都是内心存有防范和芥蒂的，此时的她不停的告诫自己，我只是一个爱国的青年！我一定要和眼前变化巨大的女先生周文辣保持距离！

    古朴华丽的晚宴，另袭梦兰沉静在众星捧月的寒暄客套、碟碟生香、酒杯相碰的交响曲之中！

    但是，此次宴会的焦点却被费博朗的太太萨伶俐抢了风头！这位彝族美人，凭借自身的美貌和美妙绝伦的舞技在袭梦兰认祖归宗的宴会上征服了所有男男女女贵宾的眼球！一时间掌声不断，

    而袭梦兰却对这个争与表现、哗众取宠的小丑欣赏不来！那镶了金边玫红色的蓬蓬纱裙就像是夜上海舞台上的舞蹈演出服，而萨伶俐浮夸的言谈风貌，让不善社交的袭梦兰本能的有所內惧。

    趁着萨伶俐依旧在正厅宴席中央跳舞 ，她问奶奶鲍静蓉：“这个如此爱表现的女人是谁？她的丈夫怎么没来？”

    鲍静蓉听出她的言外之意，扶着孙女的耳根道：“这其实是个很好的人！性情像个小孩子爱表现而已！你不要把她的个性放在心上。她的先生费博朗是美国商人，在中国开采矿石，只不过抗战时期，费博朗和日本人有过地质勘查的合作，所以费博朗在中国的矿产业被百分之八十充公。给他的太太萨伶俐留下了别墅房产和袭家的业务项目。”

    袭梦兰惊诧道：“为什么仅仅是和我们袭家的项目没有充公？”

    鲍静蓉脸上流露出无比欣慰的神情：“这都是沾了你大姨奶的儿子，你的大哥袭亮堂的光！因为是烈士的家属才会有此殊荣保全下袭家的祖业！而许多摩尔两可的墙头草分子，也顺势而为钻了空子！只要和我们袭家有一惯交易的产业链供应链，都保留了下来！”

    袭梦兰追问道：“那费博朗坐牢了吗？”

    鲍静蓉喝了口清火的菊花栀子茶道：“怎么会呢？像他那么有背景身份的人，顶多被新政府驱逐出境！”

    正在两人窃窃私语时，一个娇小玲珑的可爱身影从她们身边一晃而过，那个又漂亮又白白胖胖的小脸像极了洋娃娃！她拽了拽唯唯诺诺站在墙边长相虽英俊但却一脸幼气未脱的少年！那童音脆生生的惹人怜爱：“小哥哥，你是服务生吗？”

    那个浓眉大眼有些像王吉志，眼神却格外温柔的少年蹲下身子，明目皓齿笑着问：“你是谁呀？洋娃娃？你怎么知道哥哥是服务生呢？”

    小女孩大概有五六岁，她天真的眨巴着长长的睫毛道：“我的袭爸爸带我去下馆子，就看见服务生和你是同样的穿戴，红色领结，黑色西装！错不了！你就是服务生！”

    看着嘟着小嘴娇滴滴指着自己，殷俊大男孩翟潇乌溜溜的黑眼珠流露着爱怜道：“你好聪明，可是小宝宝你猜错了！哥哥是那个在舞台中间跳舞的那个阿姨的朋友，我不是服务生。”

    小女孩歪着头滴流着眼珠道：“你是她的朋友，她怎么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呢？看来，你和我一样在这里根本没有人把我真正当朋友！”

    望着真的生气，小嘴撅的高高的，还叉着腰的小淘气，翟潇忍不住的用手指滑了一下她的小俏鼻道：“小宝宝，你嘴都撅的这么高了！谁还敢冷落你呀？！”

    小女孩一手插着腰，另一只手指着那些围观萨伶俐跳舞的宾客，又用手点了点正在和袭梦兰谈事的鲍静蓉，然后双手抱在前胸道：“他们都是些目中无人的家伙！他们是一帮只爱钱的大坏蛋！”

    翟潇被这段童言无忌给逗笑了，拉起小女孩的手说：“走！哥哥带你离开这些大坏蛋！哥哥带你到院子里去玩！”

    小女孩虽然被他牵着走，却嘴硬道：“你有什么好玩的？除非你和这些人不一样！能给我变个魔术什么的？”

    走到院子长廊的翟潇听了这话，就对她说：“好！哥哥架你坐飞机！”说完，把小女孩架在自己脖子上高高举起！。

    袭海波是第一个发现养女袭葡萄不见的人，他一个健步冲到鲍静蓉的面前问：“妈，你见到葡萄了没有？”和袭梦兰聊的正欢的鲍静蓉四面张望！却不见袭葡萄的身影！袭梦兰呆呆的问道：“葡萄是谁呀？”

    袭海波喘着粗气，金丝边眼镜起了雾也顾不上擦道：“兰儿，你忘记了吗？葡萄就是四个月前我到河南见你和妈妈时，带着的那个小女孩！她就是烈士王柯的遗孤！”

    “那可是要好好找找啊！”从厨房帮厨忙完的何美意说道。

    袭海波拉住何美意道：“你到厨房啊后院找一找，快去找！”

    何美意答应着赶紧去找！袭梦兰看鲍静蓉急的一脸冷汗，便安抚她老人家坐下休息！

    袭梦兰扶着父亲的胳膊，向长廊走去…………

    父亲见到坐在翟潇肩上的葡萄，不但没有生气，而是笑着用手指点道：“这个疯孩子！就是喜欢和年轻人玩！看我是背不动她了！就到处找人陪她疯！”

    翟潇见状，立马低头将脖子上的葡萄放下来，恭敬的笑道：“您就是袭会长吧？不好意思让你们着急了！刚才她说没有人陪她玩！我就………”

    翟潇正红着脸要向袭海波解释，却从不远处传来萨伶俐的声音：“袭会长，您的小女儿找到了吗？”

    话音刚落！顶着一头爆卷子头，风风火火的手里举着洋烟卷的萨伶俐已经来到他们近前，当她看见翟潇时，两眼竟然冒出火星子来！翟潇看见她一副怯懦的奴才相，乌溜溜的黑眼珠流露出惧怕与委屈。

    就连天真无邪的袭葡萄都看出这个女人一脸凶像，躲到何美意的怀里，被何美意抱回了厅房。

    但是，萨伶俐仰着脸吐出口烟圈，还是不依不饶的质问：“翟潇！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让你在车子里等我的吗？”

    翟潇涨红着脸替自己辩解道：“伶俐，大夏天的车子里面太热了！我只是想也进来看看热闹！”

    “你小子有记性吗？公众场合请别这么称呼我！什么因为车子里太热了？”萨伶俐那双犀利的明眸审视着面前如同小绵羊一样的小男孩道：“你这只披着羊皮的狼，我还会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还不赶紧给我滚回车上去！”

    翟潇耷拉着头向袭海波和跟过来的宾客鞠着躬准备退出去，袭海波看这孩子斯文又明礼数，便劝解萨伶俐道：“萨老板！你这又是何必呢？既然，我们袭家打开大门迎接宾客，就不会去区分任何阶级等级的朋友！来者都是客人！来孩子！快来跟着这些上进的人士好好取取生意经！”

    翟潇见袭海波伸手要拉自己进门，踌躇着不敢向前，只是怯生生的望着萨伶俐，萨伶俐拿眼睛撒嘛了一眼他，又撇嘴笑着瞅着袭海波道：“袭会长，我看呀！您喜欢引狼入室我也不拦着您！但是，我萨伶俐与人打交道，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

    萨伶俐又用手别了一下爆卷头发上的装饰纱帽道：“袭会长，您做生意分不分阶级我管不着！但在我萨伶俐的眼中有些人永远够不上进您袭家参加宴会的等级！您心里没有数，并不代表我心里没有数！”

    她又用手拍了拍站在她身旁大气不敢出的翟潇的脸道：“这只是我养的一条狗，俗称小白脸！您觉得他这样的男人有资格进去参宴吗？”

    萨伶俐的这一席话，另长廊里里外外的人都无比震惊！甚至每一个人都觉得费博朗的夫人是一个荒唐没有教养的荡妇！

    可是她却坦然自若的，又挽上翟潇的胳膊道：“我们还是走吧！”回头她笑的很真挚道：“让袭会长见笑了！我改日一定独自一人上门致歉！”

    就在袭梦兰感到此人言行极其高调张扬之时，她又转过身来眼神真挚诚恳的劝袭海波道：“袭会长，既然您收留了抗日烈士的遗孤，就要时时刻刻关照到位！那毕竟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

    望着无可奈何点头微笑的袭海波，袭梦兰心底对萨伶俐的轻蔑悠然而生！她自言自语道：“这是个女人吗？如此的不屑一顾！自以为是！”

    耳边却传来奶奶鲍静蓉的声音：“何以见得？女人就不该如此实实在在，如君子般粗矿敞亮吗？”

    袭梦兰这才看到不知何时出来的奶奶，她见宾客都随着父亲返回到正厅房才义愤填膺道：“奶奶，我觉得今天来我们袭家赴宴的人里面，就这个女人最不靠谱！最差劲了！”

    家里的仆人从厅房拿来了两把藤椅，搀扶着鲍静蓉坐下，又在两个藤椅中间放下来小圆桌，仆人将盛满切成薄片的香蕉、苹果、香瓜放在两人中间。

    袭梦兰拿牙签叉着一片苹果道：“奶奶，您知道吗？现在可是新中国成立时期！讲求人人平等，我敬人人，人人敬我！可是这个萨伶俐可好！不但不尊重自己而且更不尊重身边的人！我们袭家怎么能够和这样一个没有教养的人合作呢？”

    鲍静蓉闭目凝神的躺在藤椅上反问袭梦兰：“她如何没有教养了？我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

    袭梦兰看鲍静蓉对萨伶俐的出格的举止言谈视若无睹！便强调着：“奶奶！她一个女人不但公开承认自己保养小白脸，而且还当众侮辱自己的小白脸是条狗！你说这样的女人，你让人看着怎么能不害怕？”

    鲍静蓉“噗嗤”一笑道：“这就是你说的没有教养了？你傻啊！她那是精明和坦诚并存！她是知道自己包养的小白脸是一个什么货色！所以，她为了不给各位业界人士带来麻烦！公开的与自己的小情人划清界限！她这是会做人！她哪里像你说的没有教养了？！”

    袭梦兰恍然大悟道：“难怪她那么介意自己的小情人参与我们的宴席！可是她太……太………”

    “太什么啊？……”鲍静蓉缓缓坐起身来，吃了两片香蕉，嘴角藏着微笑道：“你是说她太不善伪装了？”

    袭梦兰低垂着眼眉思量道：“也不是伪装，那最起码在外人面前要给她的小情人面子，给自己面子吧！”

    鲍静蓉突然板起脸来面对孙女道：“我实话告诉你吧！宝贝孙女，我们的祖业之所以一直兴旺发达的原因，就是我们祖先教会了我们要学会识人！你将来会发现越是装的很深的人才是真正没有道德教养的！越是不善伪装的人才是会给你带来收获的朋友！”

    袭梦兰自言自语道：“反正我不喜欢这个人做事风格！”

    鲍静蓉慈爱的笑着，眼神诡秘道：“那可怎么办呢？我和你父亲还打算让你接近她，跟她做好朋友呢！”

    袭梦兰像个小孩子一样撅着嘴道：“奶奶不要呀！我才不要和我讨厌的人做朋友呢！”

    鲍静蓉笑的满脸褶子开花道：“那我的孙女可惨了！你的父亲给你安排了任务就是接近她，了解她前夫费博朗先生和日本人勘察出的采矿点！”

    “啊？”袭梦兰虽然稳重踏实，但是这么有心机的任务她还是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落到自己头上：“奶奶，你和爸爸还是饶了我吧！我只是答应你们继承家业！这种类似间谍一样的情形，我这23年来都没有经历过！”

    “什么间谍呀？你看你都说哪里去了！”鲍静蓉强忍住笑意，拉住孙女的手道：“他们勘察的本来就是属于我们中国领土的矿业宝藏！你袭梦兰是不是爱国青年呀！哦，继承家业捡现成的好处你愿意！做一个爱国的积极有为青年你就不愿意啦？”

    袭梦兰像是猛地想起来什么道：“奶奶，那个周文辣怎么会在京东学习金融了呢？她有亲戚在日本京东吗？”

    鲍静蓉用欣赏的目光审视着袭梦兰道：“这我哪里知道啊？你想说什么就直说！跟奶奶我还拐弯抹角？”

    袭梦兰唯唯诺诺道：“奶奶，我是觉得如果萨伶俐真的知道她前夫矿业宝藏的采集点，如果有一天她告诉了我！我们也绝对不能让爸爸知道…………因为…”

    “因为周文辣很可能是冲着矿业宝藏来的！”奶奶鲍静蓉说出了袭梦兰的心里话！

    “而且她在日本留学多年！”这一老一少异口同声到！

    袭梦兰如释重负的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气道：“可是……我还是不喜欢萨伶俐！”

    鲍静蓉往嘴里塞了片香瓜不屑的对孙女说道：“那我就给你布置一篇关于你成长的作业，那就是你讨厌谁，我偏偏让你靠近谁！你给我听着！这是你在我们袭家成长的第一课！你必须做好上这堂必修课的准备！”

    看着独自两眼出神的孙女，鲍静蓉语重心长道：“我的宝贝孙女等你完成我交给你的这个探寻矿业采集点的任务，你就会有质的脱变！你不要怂！相信你自己即将成为脱茧而出的蝴蝶！”

    2）彼此彼此

    王吉志额头淌着汗珠，手里捏着一抹米黄色的丝巾！他踌躇不前的躲在女生宿舍的大树干后面，向宿舍门口张望。

    贾莼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喜滋滋的从校园外回来！一只脚刚刚踏进宿舍楼大门，就听见身后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她转身寻找之际，王吉志看到了贾莼手里捧着的那束玫瑰花！便眼神暗淡的走开了………

    手里捧着红玫瑰的贾莼心里暗自想着：这回终于轮到我贾莼露脸了！抢我风头的那些人一个个都瞧瞧，你们谁被人送过玫瑰花？而我贾莼就有人送！；

    她心里惊涛骇浪的，正准备成为人们的焦点！却被宿舍二楼的景像给弄蒙圈了！她一层层扒拉开被学生们围堵的水泄不通的大二二班紧紧关着的宿舍门口！

    冷玖梅怀里抱着怀里嗷嗷惨叫的狗狗，指着躲在宿舍里紧关宿舍门抱头痛哭的孽羞艳开骂：“你说你是不是蠢？我在三楼养了狗，你在二楼养兔子！你养就养呗！怎么兔笼子不关好？到头来你却把我的狗狗给踹伤了！”

    里三层外三层看热闹的人们，有人问道：“是兔子被狗狗吃了吗？”

    有人回答：“兔子不是被狗吃了！是兔子自己怎么钻到关着狗的宿舍里，被狗一口叼着”那人用手比比划划绘声绘色的讲着：“那狗狗就叼着兔子一路在楼道里跑上跑下………跑上跑下的……等狗玩腻了！一张口把兔子吐出来的时候！兔子就已经死了！”

    “那兔子究竟是怎么死的呢？”有脑瓜子不灵光的人问到！“还用问吗？当然是被吓死的！”“对呀！兔子胆子是最小的！被狗叼了一路当然被吓死了！”

    听到同学们议论纷纷，都觉得是自己狗狗惹的祸，冷玖梅更加委屈的指责孽羞艳道：“就算是我的狗吓死了你的兔子，那你也不能用脚那么用力的踹我的狗，你不知道我的狗狗“饼干”怀孕了吗？”

    “啊？你的“饼干”是母狗？”贾莼好奇的扒望着冷玖梅怀里的狗，她怀里的玫瑰花终于成为人们议论的焦点：“你看！贾莼怀里的玫瑰花好漂亮啊！”

    “那当然了，鲜花只有送佳人吗！”“人家贾莼长的漂亮，身材又好！咱们都没有戏！”

    在突如起来的赞誉面前，贾莼羞红了脸！

    “哐当！”一声，哭红双眼的孽羞艳打开了宿舍门，抛出兔子僵硬的尸体！哽咽着一字一句道：“没有一命换一命算是便宜“饼干“了！”

    一惯温柔内向的孽羞艳这一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反差举动，另冷玖梅张目结舌！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孽羞艳已经重重的关上了宿舍门，冷玖梅明知道自己理亏，可是“饼干”却实是怀孕了！她只能对着紧紧关着的宿舍门哭喊道：“就你的宠物值得心疼是吗？那我的狗狗呢！它真的怀孕了！都怪你的兔子自己胆子太小了！它自己活该！”

    贾莼其实一直是比较喜欢性格懦弱内敛的孽羞艳的，她看见她眼神中委屈和绝望，让同自己关系好的同学劝走了冷玖梅，她自己处理完兔子的尸体。拉来了王吉志在王吉志耳边嘀咕了半天！

    王吉志没有办法，因为心里一直喜欢贾莼。就硬着头皮按照贾莼的吩咐去做。

    他捏着鼻子爬在紧紧关着的宿舍门口道：“孽羞艳同学，我是你的小白兔，我被一个帅哥哥用人工呼吸救活了！我现在复活了！但是，我现在想起来那个帅哥嘴巴好臭啊！臭的我现在好恶心呀！我可是一只纯洁的小白兔呀！我的初吻就被一个臭嘴巴帅哥给躲去了！兔兔好恶心啊！”

    里面的孽羞艳被王吉志的扭捏作态给逗的破涕为笑，她推开宿舍门流着眼泪躲着脚笑道：“王吉志，你不要再装了！我都快被你逗吐了！”

    看到孽羞艳没事，贾莼转身要走，却被孽羞艳拉住！她望着一脸娇羞的王吉志道：“还不快点把口袋里面的东西送给人家！”

    因为，孽羞艳一直觉得贾莼辜负了王吉志的真心，私底下和王吉志沟通过如何挽回贾莼。

    王吉志扭扭捏捏来到贾莼面前，从兜里掏出来那条已经被害羞的自己揉皱了米黄色丝巾递到贾莼面前。

    可是刚刚被许凯表白过的贾莼哪里会接受别的男生送的礼物，她向后退了一步道：“王吉志，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这样可不像是一个拿的起放的下的男子汉！”

    憨厚老实的王吉志，笨嘴拙腮的解释：“因为，我过一会儿就和冯玖去盐洛草沟滩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能回来……”

    “什么？你们要去哪里？”贾莼接过米黄色丝巾问他。

    王吉志吞吞吐吐道：“冯玖他说………难得回国，他是学医的，难得为祖国孝力！就…就劝我一起去盐洛草沟滩。”

    贾莼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王吉志说的什么愣在那里回味他的话！

    孽羞艳抢过来她手中的丝巾，正好巧妙的绑记在贾莼的肩上！她高兴的打量着贾莼道：“天呀！这条米黄色丝巾正好配你米黄色的裙子！太棒了！”

    王吉志也嬉皮笑脸的：“对呀！贾莼你现在穿这条无袖裙子有点冷了！我的丝巾，你正好可以当披肩用！”

    贾莼像是冷不丁反应过来什么，一把拉住王吉志的衣领道：“你刚才说冯玖已经去了那个全村得瘟疫的地方盐洛草沟滩！？”

    反应慢的王吉志没有意识到自己马上会被狂风暴雨袭击！还乐癫癫的自我欣赏：“你知道吗？这个地方是我推荐给冯玖的，他不是一心想着为祖国出力吗？”

    孽羞艳看贾莼的脸色不对！便追问王吉志：“那冯玖现在人呢？”

    王吉志大咧咧道：“这哥们雷厉风行！现在就在火车站买票呢！”

    贾莼气急败坏的双手揪住王吉志的衣领道：“王吉志！我就知道不管什么事情，你一参与就完蛋了！”她用手指着王吉志的鼻子说道：“你知不知道那个草沟滩因为这次瘟疫死了多少人？你还好意思大言不惭的说这个地方是你推荐的！要是让冷玖梅那个灭绝师太知道！你都会被她碎尸万段！”

    不知是贾莼一开口王吉志就抵触，还是他觉得贾莼说的不正确！他挺着胸膛梗着脖子道：“人家冯玖本身就是医生！他自己会给自己诊治！用不着，你们这些丫头片子穷操心！”

    此时聪明的贾莼竟然被脾气倔强的王吉志气的说不出话来！

    孽羞艳突然脱口而出道：“遭了！大二一班的范丽雲的家就在那里住！开学到现在她一直没有来！她是个什么人？王吉志老师您是明白的！”

    孽羞艳这么一点醒，王吉志的心火瞬间被熄灭，但是他还是自我解脱道：“不会的，以那个小妖的法力害不了我们冯大帅哥！”

    贾莼一巴掌打过去！厉声道：“还嘴硬！现在你还不赶紧去通知冷玖梅，看看人家怎么处理！”

    孽羞艳却毅然决然道：“我去给冷玖梅说，顺便看看“饼干”到底怎么样了！”

    贾莼像是想起来什么事情，一拍脑门道：“我还有事！一会儿我们大家就在宿舍门口碰头！”

    说完贾莼一溜烟的跑没影子了！

    此时孽羞艳也顾不得为自己的小白兔伤心了，她要赶紧让冷玖梅知道冯玖的消息！

    当冷玖梅听到冯玖去了盐洛草沟滩重型瘟疫区的时候！她整个人的表现完全出乎孽羞艳的想像！只见冷玖梅只有一秒钟的犹豫，立刻慌不迭时的，从床底下拉出行礼箱子，一边匆忙的整理衣物，一边安慰孽羞艳道：“饼干它没有事，狗如果真的被踢重了腹部！不是惨叫而是不停的舔自己的爪子求救！”

    心有余悸的“饼干”趴在地上“汪汪！”的叫着，向孽羞艳示威。

    孽羞艳蹲下身子对它嬉皮笑脸道：“饼干，对不起了！你就原谅我这个粗心鬼吧！我真的不知道你要生宝宝了！”

    冷玖梅捏着两包狗粮递给孽羞艳道：“你要记住，它现在要当妈妈了！你滴知道怎么护理！”她顺手拿起一本狗狗孕期护理书递给冷玖梅道：“狗粮你一天只能给它喂一次！因为它当妈妈了！要吃肉骨头！我和学校食堂商量好的！每天都会给我们“饼干”留下一盆子肉骨头的！”

    望着说话语无伦次的冷玖梅，孽羞艳感受到冯玖在她心中的份量！

    她缓缓站起身来劝慰道：“冷老师，我从来没有养过狗，我害怕辜负你对我的期望！”

    冷玖梅简单怼道：“你怎么什么都怕？跟你做朋友就不能有丁点用吗？”

    孽羞艳伸手拉住冷玖梅的手道：“我看，你还是别收拾了！冯玖只买了两张票，我怕王吉志不愿意把票让给你。”

    贾莼来到楼下的宿舍值班室，拨通了许凯办公室的电话！贾莼急切的告知许凯，第二天的计划取消，二野女校这边出了些情况！许凯在电话那头不以为然道：“你不是孽羞艳的好朋友吗？怎么这点面子她都不给你？”

    贾莼一听，满心的不高兴道：“姓许的，你究竟是追求的是我？还是孽羞艳？怎么我感觉你在利用我呢？”

    许凯在道电话里呵呵的笑道：“像你这样美貌与智慧为一体的大美女，谁又能利用的了你！我许凯以生命岂是我对你是专一的！”

    贾莼恨不得把许凯从电话那一头揪把出来，踢两脚！她气愤的问：“那你实话告诉我，究竟是谁邀约孽羞艳？”

    许凯无可奈何的说出实情：“我告诉你，你可要守好这个秘密，是卢厅长要见她！你可真的不能再冤枉我了！”

    “什么？他不是跟袭梦兰去桂林老家订婚了吗？”

    “哎呀！祖宗，你小声点！人家卢厅长有头有脸的人物是爱面子的人！”许凯慌忙打断贾莼的话语道：“我跟你实话实说，你千万要小声点！卢厅长被袭梦兰给甩了！他一从桂林雁山回来，就约我喝酒，我还是头一回见他把自己灌的稀烂醉的！他酒醉的时候，只喊着两个人的名字！一个喊的是袭梦兰！另一个就是孽羞艳！”

    脑袋瓜反应快的贾莼不依不饶道：“我说呢！难怪你对我这么热情又是请我吃饭又是请我看电影，又是给我送花的！原来你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那头的许凯忙解释道：“我的纯纯，你千万别把两件事混为一谈吗！我追求你是因为我喜欢，而至于撮合卢厅长和孽羞艳全是因为本人品高尚！，送人玫瑰手留余香吗！”

    这时，孽羞艳和拎着行李箱的冷玖梅匆匆忙忙从楼梯上的下来！贾莼只得低声给许凯承诺了一句：“咱们不吃饭！你和他一起到菊花镇渑池公园的大门口等着！”说完啪！的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许凯纳闷道：“怎么这么急挂电话？四个人两对情侣不在一起吃个饭吗？这就急着去公园？”

    其实，贾莼把卢挈澜与孽羞艳的约会安排在公园，是对孽羞艳的保护和尊重。她可不想自己背负上出卖朋友的骂名！

    冷玖梅一个健步冲到王吉志面前道：“把你那张车票给我！”

    王吉志看见冷玖梅不好意思解释道：“你说这事整的！冯玖一心想着归国为祖国做点贡献。可是………”

    他还没有说完，冷玖梅一个反手擒拿将王吉志的脸按在地板上道：“你啰嗦什么？我要车票！”

    王吉志忙求饶道：“漂亮的灭绝师太，救命啊！车票还没有买呢！冯玖去火车站排队买了！”

    冷玖梅匆匆忙忙风风火火的拎着行礼箱，只是像孽羞艳安顿了“ 饼干”的养护事宜，就消失在二野女校！

    孽羞艳咋舌道：“我的天呐！万万没有想到被称作灭绝师太的人能追逐爱情而去！”

    贾莼却一脸温情道：“哎！休要大惊小怪吗！你是没有到那个时候，如果你、我都到了那个时候，就都会是洪水猛兽拦也拦不住！”

    孽羞艳头一回用犀利的眸子审视着贾莼道：“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谈恋爱了？早上的红玫瑰是谁送你的？”

    贾莼斜着眼看着孽羞艳道：“你也快有人送红玫瑰了！我们彼此彼此！”

    3）幻灭泡影

    贾莼跟着孽羞艳来到了原先许凯给她买衣服的商场！

    撅着嘴跺着脚的贾莼拿手指戳着孽羞艳道：“我说，我是上辈子欠你的，还是这辈子被你讹着了！那套玫瑰色的短袖西装多好看！你非要换一套！”

    孽羞艳用手抚摸着贾莼的胸口道：“消消气！消消气！我觉得我还是最适合穿淡蓝色的！好在你标签没有取下来！咱们就换一换吧！”

    贾莼嘴甜心苦道：“什么叫做幸好标签没有取，本来那位先生就是要送给你穿的！”

    孽羞艳傻乎乎的呆立在那里问贾莼：“那你说那位想见我的先生究竟是谁？怎么搞的这么神秘？”

    贾莼咬着嘴唇笑嘻嘻道：“天机不可泄露！”

    孽羞艳看追问不出来，便也不再多言！

    果真贾莼的记忆力很好！这个款式套裙真的有淡蓝色的！那个过于热心的服务员一边欣赏着照着镜子端详自己的孽羞艳，一边好奇的问贾莼：“上次那位帅哥怎么没有来？”

    孽羞艳望着贾莼支支吾吾的样子猜出来了一二！

    两个人坐在公交车座位上，孽羞艳心情有些忐忑的问贾莼：“商场服务员问的那个男的是谁呀？”

    贾莼此时觉得没有必要在做隐瞒道：“许凯！就上次买我们菜的那个男人！”

    “他………”孽羞艳在脑海里搜寻着对这个人的印象，她观察着贾莼的表情，欲言又止！

    贾莼清亮亮的眼眸洞察到她有话要说！就撇嘴笑道：“你有什么就直说吧！看把你给憋的！”

    孽羞艳这才掏心掏肺的跟贾莼说道：“我觉得就许凯和王吉志相比，还是王吉志好！他人吧又单纯又正直，特别适合你！”

    贾莼白皙的面颊有些泛红道：“你行了吧！你又不是没看见，昨天我就差点没被他这个傻雕气死！你还给我提他！”

    “但是，贾莼我总觉得像我们这样不太聪明的人，宁可交往傻一点的人，都不能跟聪明的人深交，要不会吃苦头的！“

    贾莼的脾气是对不起她那江南水乡的典范长相的，她眼睛一瞪道：“什么叫我们这样不太聪明的人，就不配和聪明的人深交？告诉你！除了你傻以外！我可聪明着呢！我早都看透了！跟谁谈恋爱不是谈？我就要找一个有钱有势的！乘着年轻美貌能多捞点就狠劲捞！管他什么感情不感情的！”

    听到贾莼一不小心说出来自己的心里话，孽羞艳心里咯噔一下子，她用力的拉了拉贾莼的手。贾莼却回错了意思道：“你又怕什么公交车上又没有人认识咱们？”

    孽羞艳此时脑海里想起肖海霞给她讲的爱是敬畏的故事！想要告诫贾莼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不善言辞的自己又咽了下去！

    贾莼依旧自鸣得意道：“你说，这回可是人家上杆子追的我！那我还不好好的充分利用有效价值，让他许凯给我金山银山？”

    孽羞艳听到这里，认为贾莼的人生观是扭曲的！贾莼的内心是贪婪的！但是，自己也只能浅显易懂的对贾莼提示道：“贾莼，你这样说的话，我真的好担心你会为自己的贪婪背负责任的！”

    贾莼听到孽羞艳这样说自己，没有好气道：“说话就说话可不要咒人啊！你一天怕！怕！怕！什么都怕！跟你做朋友还不够累的！”

    孽羞艳一看贾莼真的生气了，便耷拉着头不再多话！

    冷玖梅在候车室找到了冯玖，虽然冯玖百般劝阻她不要跟着去那么危险的瘟疫蔓延重型区，但是，冷玖梅什么也听不进去！执意要和冯玖并肩作战。两个人就这样在候车室的长椅上相拥着一直到第二天晌午。

    可是，当两人来到火车发车线上！就傻眼了！

    那逃荒般拥挤的人群，纷纷从四面八方往火车上挤！有的好不容易挤上去，却被火车里面的人又挤出来！熙熙攘攘，杂乱无章，持续无比的混乱！

    冯玖拉住一个小伙子问：“盐洛一带不是疫情重灾区吗？怎么这些人还往那里挤？”

    那小伙子哭红的双眼，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黑色丧标，又用手指了指那些人身上的白花和丧标道：“你没看见硬挤上去的都是年轻人吗？莽家村、草沟滩、吊桥屯死的大都是老年人和小孩子！这些人不是赶着给老人奔丧，就是赶着给自己的孩子奔丧！我这也是舍了性命尽孝道！”

    冯玖突然转过身来对冷玖梅用命令的口吻道：“你给我回去！说什么我这次都不能带上你！”

    一直被冯玖惯着脾气，温柔以待的冷玖梅还是头一回看见如此男人味的冯玖。

    这个总喜欢用武力制服人的武术冠军，此时却如同小绵羊般撒着娇道：“冯玖，求求你了！你就带我去吗！不管是下刀山还是过火海，我都要跟着你！”

    却没有想到一直幽默温顺的冯玖此时突然像狮子般爆吼：“你给我听话！不想死就给我滚回去！”

    望着如此霸气勇猛的冯玖，冷玖梅站在那里滴着大颗泪珠，眼巴巴的望着眼含深情的他转身离去………

    突然，冷玖梅疯疯癫癫的冲过去保住威猛霸气的冯玖道：“冯玖，我今天才知道你这么man的！我好喜欢现在的你！”

    透过白皙皮肤可见青筋的冯玖，并不为冷玖梅小鸟依人的姿态所动容，而是瞪圆了眼睛道：“你是花痴吗？醒一醒吧！我是去瘟疫重灾区治病救人的！不是带你浪漫旅行的！”

    冷玖梅此时突然感觉会永远失去冯玖，她红着眼眶哀求道：“冯玖，求求你了！咱们回去吧！中国那么大不缺你一个医生！”

    一惯斯文的冯玖突然口出粗言：“你放屁！你以为我不远万里的回国来，就是为了找个媳妇去加拿大吗？！告诉你，我也是一个有满腔热血的人！我眼睁睁的看着四亿同胞惨遭日本侵虐杀戈！我没有出手！现在我还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胞死与瘟疫而袖手旁观吗？那我问你，我冯玖空学医术又有何用？”

    冷玖梅那双深凹在眉骨欧式的大眼睛，此时透射出无比爱慕的光芒！她傻兮兮笑着说道：“冯玖，我真是没有找错人！”然后又贴近他的耳边道：“我那天给你真是太明智了！”

    她紧紧拉着冯玖的手，到火车跟前，让冯玖掏出火车票，冯玖虽然诧异，但听她的照做！

    只听冷玖梅说道：“我们到了，就是这节车厢！你瞧我的！”

    只见她把行礼交给冯玖，自己一个鲤鱼跃龙门从这节车厢开的最大的车窗飞跃了进去！冷玖梅俏皮的对冯玖做了一个鬼脸，冯玖把行礼通过车窗递了进去！自己也笨重的从车窗被冷玖梅连拉带拽的翻进车厢。

    冯玖深情的望着冷玖梅道：“这次可是玩命冒险，真怕你跟着我会后悔……”冷玖梅什么都不说，只是紧紧的拥抱着冯玖，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菊花镇旁的渑池公园 ，怪石嶙峋围绕着一汪碧绿的清泉在野生草地中央，空气清新人烟稀疏。

    许凯拉着贾莼的手在前面走，孽羞艳心里发怵的拘谨站在卢挈澜身边，两个人就这样默默的走着………

    虽然孽羞艳对卢挈澜内心充满了疑问和猜疑，但是，此刻的她面对举手投足风度绰约的卢挈澜连头都不敢去抬的！

    她的内心不断嘀咕着：该死的贾莼，你怎么把袭梦兰的男朋友引荐给我了？难道你不知道，前面我们之间的渊源吗？；

    望着无法放松的孽羞艳，卢挈澜为了缓解她的压力与紧张，便轻声说道：“羞艳啊，你看那环绕着一汪泉水的环山像是什么？”顺着卢挈澜手指的方向望去，那清幽淡雅的天色笼罩着浓绿色的环山，九月的阳光被一抹紫色薄云轻轻掩着，天际边层层叠叠的白云在雾气的萦绕下如幻灭泡影般缥缈神秘…………

    望着那天边层层雾云，孽羞艳情不自禁问卢挈澜道：“你说，这天际边的云雾又像是什么？”

    卢挈澜望着远方那深不可测的天际，忧伤的心头忽然想起一个人，但是他微微闭目缓了一缓心神道：“像是思念！像是断了线的相思………”

    孽羞艳对卢挈澜的回答心领神会，卢挈澜反问她道：“那么你觉得那一抹天际又像是什么呢？”

    不善言辞的孽羞艳一时间被他问住，在她出神的那一霎那，卢挈澜用温情的目光迎上她那如春月秋雨的眼神………

    孽羞艳慌忙躲闪着他的目光，突然，脑海里满是昨日那只被狗狗叼在嘴里，最终被狗狗戏耍致死的兔子！

    突然，那只狗狗吐着舌头的凶相在自己的脑海和眼前晃动！她心神慌乱一个趔趄，没有站稳。卢挈澜赶紧上前搀扶！

    一阵秋季寒凉的风和时机的刮过，卢挈澜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裹到孽羞艳的身上！

    他们身后传来贾莼和许凯的嬉闹声，卢挈澜说道：“怎么他们到我们的身后去了？”

    他伸手拉起她的手，却诧异道：“你的手，怎么会这么冰冷？”

    孽羞艳知道卢挈澜曾经牵过的那双手肯定是双温暖而坚定的手！所以，才会有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身后又传来贾莼的声音：“看来，他俩不需要我们了！我们去吃烤鱼吧！”

    又传来许凯的声音：“你就知道吃！你会烤吗？”

    听到贾莼的声音渐渐远去……孽羞艳有些慌乱！

    她想挣脱卢挈澜那只紧握着自己的那双炙热的手，但是，她是不好意思直接拒绝别人的，她小心翼翼的想慢慢的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心挣脱出来。

    当他们走到泉水上游，溪流处哗哗作响之时，孽羞艳被清凉的泉水唤醒了！

    她努力让自己胆怯的身躯不再颤抖！矜持的就这样被他牢牢牵着手道：“我知道那天边的云雾像什么了！像是幻灭泡影！”

    卢挈澜听到如此美妙绝伦的形容，突然松开了手，用炙热目光望着她道：“幻灭泡影？这个形容太浪漫了……”

    这是多么熟悉的目光？孽羞艳突然想起来有人也用同样的目光注视过她！那就是窦栢成！

    那一丑陋的嘴脸顿时占据了孽羞艳整个的身心，她突然的想起来窦栢成对她说的话：我已经把我们所有床上的细节告诉了卢厅长！；孽羞艳意识到男人的世界比她料想的要肮脏、邪恶、丑陋的千百倍！孽羞艳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曾经的恋人会把和她亲热的细节出卖给别人！此时一种无比羞耻的感觉充击着她心灵，她禁不住浑身颤栗着！

    卢挈澜不明白她情绪的变化，向前一步道：“你在我的眼前美极了！就像一只瑟瑟发抖的天鹅！你是怎么了？是想和我拥抱吗？”

    “不！”孽羞艳用挥动着一只瑟瑟发抖的手道：“卢先生，请您留步，我有话要说！”

    卢挈澜停留在原地，悉听尊便。

    孽羞艳终于鼓足了勇气，坦露自己的心声：“我曾经被一个男人占有了身体！践踏了尊严！我知道他在您的面前炫耀过！可是如今，我已经知道了你们如何的看待我！             您又是如何的在心里评判我！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说那云雾像是幻灭泡影吗？就是我的美丽与美好！在您那样的人眼里就如同泡沫瞬间消逝！卢挈澜！我知道您要对我做与前者相同的事！一边享受我的美好！一边践踏我的尊严！然后，您还要向全世界宣布您得逞了！

    我说不！我有拒绝您的权益！因为我是一个人！不是泡沫！”

    说完这心头的话语，孽羞艳轻松的在公园的小径奔跑！她甩掉卢挈澜的外套！如同获得光明的小鹿一样跌跌撞撞的一路跑回了二野女校！

    《幻灭泡影》

    我是一个泡沫

    我是一个无足轻重四处飘摇的泡沫！

    我原本很沉醉在狂风里洒脱的自己

    哪怕一次次绚烂夺目再一次次破灭

    因为早在一次次美丽幻灭的时刻

    我的灵魂也烂醉如泥的颤抖着

    告诉自己

    我招摇放纵过

    我自我陶醉过

    告诉你一个秘密

    只要有一点点阳光照射在我透明的身上

    我就灿烂透顶

    我就如饥似渴

    而随之而来的就是自我的破灭

    如此周而复始

    直到有一天

    你用温暖的双手将我捧在手心

    可我还是碎了

    碎在了你的体温里

    我知道在那一刻

    你把最柔软的心灵给予了我

    求你不要难过

    哪怕我以碎引进空气

    但是我的灵魂曾经被你温暖过…………

    而清晨我醒来了！

    我对自己说幸好我不是一个泡沫！

    我是我自己，一个活生生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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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谎言》

    嘿！我在万般无奈的情绪下，最后在对您友善提醒一下：

    第一：请您在您的心态没有调整好的情况下，最好不要去读我的小说《心路灯塔》！您的老毛病犯了，您还是对号入座了！

    第二：您的处事方式另我无比厌烦！像您这样明明是自己自作多情却总喜欢甩锅给别人的人多半是心理变态！

    第三：您让我说多少遍才能理解《心》中的卢挈澜不是您！您的这种把小说、现实、实际生活相混淆的思维逻辑能不能改一改！？告诉您一句真话！像您这样的逻辑思维就是精神病！

    第四：您的原则就是您可以不要别人，却不容许别人不要您！我不得不提醒您有个逻辑漏洞，我们之间从未开始又谈何分手？你我之间并不存在谁甩了谁的问题！所以您的思维逻辑决定了您言语唐突又充满攻击性！

    第五：我想问您一句，您总说要陪我演下去！可是您都把男主角演成垃圾了！请问您老还有什么资格陪我演？我不想理您就是因为我不想和恶的能量纠缠！您如果此时非要从我这里得到答案就是：我不喜欢一个像您这样负能量满满的人！；

    第六：一切善与恶的结果导向都是被您的执念推着走，而我只是被动的在做一些自我保护的事情！当任何一个正常人看清您的动机不纯的时候，都有人权去自我保护！，请您不要大惊小怪！如果别人在你面前连自我保护都被不允许的话！那只能说明您的脑子和人品都存在问题！

    第七：我已经回答了您在抖音的所有问题！最关键的一点！我掏心掏肺的再给您指出来：人不管是拥有再多的财富，再多的权势，都要去修心！我之所以修心修的比你好的原因就是我在心中默念了五百遍，喜欢一个人未必要得到！祝福他就好！而您是非要得到！所以您才会有那么多的痛苦！；以您身上的负能量一旦从自己的情感中走出来！就会搞得生灵涂炭！把曾经内心的美好化为乌有！南无阿弥陀佛既然一切被您所化！我也只能做到对一切美好视若无睹！

    别来烦我，永不相见！

    暴露身份的渣女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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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彷徨的秋雨

    1）金钱道上小鬼多

    望着哭着跑掉的孽羞艳，卢挈澜感到内心的委屈和愤怒！也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失败！要知道他和袭梦兰之间最初的裂痕便是由此产生！而如今那道裂痕却无情的撕碎了自己的心，此时的卢挈澜并没有怪自己脚踏两条船，而是从内心否定并且亵渎着这些他从未读懂的女人！

    他一脸忧郁愤恨的想要离开这里。却被好心跑来劝慰的许凯一把拉住道：“卢哥！不要再追了！给她思考的空间！”

    听到这话的卢挈澜就好比被淋了汽油的火，噌！的一下火冒三丈！他重重的一拳打过去！许凯未来的急闪躲，被这一拳重重的砸在了鼻梁上！顿时鲜血从许凯的鼻孔流出来！

    许凯被打的怒火中烧道：“你自己做事情盲目自信！你怪谁？你打我算什么本事？”

    卢挈澜一看自己在失意之时，竟然连许凯都敢冒犯自己！恼羞成怒将许凯提溜起来，举拳想再揍他！

    “住手！”贾莼冲过来拽掉卢挈澜揪着许凯的衣领子好言相劝道：“卢厅长！您只是失恋而已！这并不影响我们对您的尊重！”

    贾莼的言语像是一剂解药，使卢挈澜快被怒火烧焦了的心，顿时凉却下来！

    他盯睛看了看身边的贾莼道：“许凯，你这个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混蛋！还挺有艳福，找了个这么秀外慧中的女人！”

    聪明的贾莼赶紧纠正道：“我还是个女孩子！不是女人！而且，我也不是他的女朋友！”

    卢挈澜非常赏识的用手指点了点贾莼面对许凯道：“瞅见没？人家一张口说话就比你中听一百倍！”

    害怕还被挨打的许凯，点头哈腰道：“是！是！是对！对！对！”

    内心世界一直慕强的贾莼此时心机突然有了转变！她认为此时正是自己拉近与卢挈澜距离的时候！

    她从裙子口袋掏出手绢给许凯捂着鼻子，小声对许凯说道：“你看，卢厅长现在一连失了两次恋了！我们是不是现在要陪陪他？这样他会感觉好一些！”

    许凯拿明亮的小圆眼瞅着贾莼道：“我就这么贱？挨了揍还要舔着脸凑过去吗？！”

    谁知此话正中贾莼下怀，她咬了咬红唇笑道：“既然这样，那我就自己去陪卢厅长了！”

    只见贾莼落落大方来到卢挈澜面前道：“卢厅长，天色不早了！我送您回家吧！”

    卢挈澜突然不好意思道：“这………这怎么好呢？”他转身望着拿嫉妒的眼神瞅着自己的许凯，寻思了几秒道：“不！不！不你还是送许凯回去吧！”

    贾莼却撇着殷桃小口冷笑道：“他也轮不着我送呀！他心里不是一直惦记着你的外甥女冷玖梅吗？”

    许凯被贾莼点到了痛处，睁大惊异的双眸望着她，卢挈澜纳闷的问：“哎？你这个小黄毛丫头怎么知道的？”

    聪明的贾莼道：“我每次提起冷玖梅的名字，他都会眼神不自然的躲闪不定，而且，他还故意的在我面前说些贬损冷玖梅的话。”

    许凯煮熟的鸭子嘴硬道：“贾莼，你怎么能这样武断呢？我和冷玖梅根本就不熟悉，怎么会贬损冷玖梅呢？”

    贾莼看许凯不承认自己说过的话，便对许凯这个人有了彻底清醒的认识！因为就在今天临近公园之前，孽羞艳还是告诉了了她，许凯曾经追求过冷玖梅，让自己对许凯有所防范！

    贾莼此时把心一横暗自想：反正我是追求高质量生活的人！许凯的条件还是无法和卢挈澜相比！现在是我抓住卢挈澜的好时机！；

    想到这里，贾莼非常主动的挽着卢挈澜的胳膊道：“卢厅长，人家许凯的心里是冷玖梅又不是我！唉！我看呀，咱们俩可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您看，如此的美妙的夜色，未何你我不在这个公园里散散步，聊一聊呢？”

    卢挈澜万万没有想到一个清纯可人的小姑娘尽然会如此的有魄力的主动追求自己，内心的喜悦和欣慰油然而生！

    他不好意思的撇了一眼表情痛苦的许凯丢下一句话：“现在的女孩子可真是不好骗呀！”又扭脸看着脸比水蜜桃还粉嫩的贾莼道：“这佳人邀约，我又怎么好推托？我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望着离他远去的绅士靓女，许凯啐了一口道：“啊呸！一个为钱，一个为色！真是对狗男女！”

    虽然许凯背地里骂的难听，但是他看的是正确的，经历了两次失恋的卢挈澜内心的焦灼和自负相互矛盾的折磨着他自己！

    在简陋的用废弃学校的桌椅，用破旧的架子鼓、吉他还有一台糊着报纸的桌子上一个硕大的双响录音机西平八凑的酒吧里！几个梳着如同海豚脊背的大背头穿着花哨的衬衣在“讲台”上随着音乐摇摆！

    卢挈澜端着盛满红酒的酒杯，强颜欢笑道：“贾美女，我干了！你随意！”

    望着表情复杂的难以言表的卢挈澜，贾莼心底暗自窃喜，她打算使出浑身解数好好的安抚他！在金钱的道路上各色的小鬼都披着不同的皮囊外套扮演着不同的角色！

    只见贾莼举起手中的酒杯利落的同卢挈澜碰了杯道：“我怎么会忍心让您一个人喝酒呢？我会舍命陪君子的！”

    望着对面秀色可餐的贾莼，卢挈澜也有几许的沾沾自喜，他自我解脱道：“是啊！我是一个偏偏君子！君子讲求的是人不爱己己无能，己不爱人己无量！”

    贾莼这次逮着机会和卢挈澜单独推杯论盏，她是要使出浑身解数好好表现一番的！

    只见她娇滴滴的亲手给卢挈澜的杯子倒了一杯茶水道：“卢厅长对君子有一个误解，我可是要给你不客气的指出来！”

    贾莼笑若芙蓉道：“在我眼里君子是拿来当做朋友的，而非是用来摆在桌面上去恭敬的！因为君子也是人又不是圣人？”

    贾莼的一席话说的卢挈澜内心平静了许多，他殷勤的拿公筷给贾莼加了些菜到贾莼的碗里，偷瞟了眼漂亮的贾莼道：“某个人如果像你这样善解人意的话，事情就好办多了！”

    贾莼亲眼目睹了卢挈澜真心实意追求袭梦兰整个的过程，她从心底里对袭梦兰是充满嫉妒的！为了报复高傲的她，饱读诗书的贾莼运用自己广博的知识，进行着卖弄：“我这也是托在扬州开书店父亲的福，从小家父就让我读了《易经》我们家的家教很是严格的！从小我受到的文化熏陶是和别人家的女孩子不一样的，我从小读的是四书五经！”

    卢挈澜又一次举起酒杯假装惊喜道：“真没有想到我卢挈澜真是三生有幸！这个时候能遇见你！这可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贾莼老练的拿酒杯碰过去！嘴里却说着：“卢厅长，您这是在灌我的酒吗？我的家教很严格的！要不是您，我一般不会陪人喝酒的！”

    其实在贾莼挽着卢挈澜的胳膊那一刻，卢挈澜已经从心底里莫名的对贾莼产生了轻蔑！他不相信一个家教严格的女孩子会主动挽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胳膊！难道是因为对我一见钟情吗？卢挈澜很快在心中否定了这个答案！

    他将苦涩的酒水咽下肚，随声附和着贾莼：“可以看出来！你的家教是很严苛的！”

    贾莼看得到了他的认可，便进一步卖弄道：“我不但从小熟读四书五经，也跟家父熟读了易经，我记得书中其中有一段是这样描述男女关系的，男子为天掌控万物！女子为地为男子孕育万物！所以，女子应该对男人俯首称臣百依百顺，绝对不可强势，这就叫做顺应天意，顺势而为…”

    贾莼这样描述易经里略懂一二的学问，其实是因为她知道袭梦兰的骨子中个性带有强烈自我！女性主导权的性格特征，她自作聪明的以为卢挈澜会更加需要欣赏她的小鸟依人的这种类型女孩。

    可是聪明的卢挈澜听出来了她的这段话隐射的是谁，出于好心和爱护对方，卢挈澜友善的向她指出：“你是一个性情温婉，冰雪聪明的女孩子，在生活中有什么诉求要跟我讲，我能给予帮助的会帮，但是我请你善待你自己不要拿自己和别人去攀比！这样，你活的会很累的！”

    贾莼未曾读出卢挈澜这段话对自己的轻蔑，而是揪住有何诉求往上攀岩惺惺作态，流下几滴眼泪道：“卢厅长，我是一个命苦的女孩子！我七岁那年母亲就已经过世了！是慈父辛辛苦苦起早贪黑的把我拉扯大的！我是一个命里不服输的人！16岁那年，我父亲要将我嫁给一个苏杭一带的有钱人！我当时一心想着吃苦耐劳上军校的！后来以死相逼！我父亲才放我出来到军校上学的！”

    听得贾莼扭捏作态的前言后语相互矛盾，卢挈澜问道：“贾莼，你家里几个孩子？”

    贾莼并不知道自己的言语露馅了，继续着她的表演：“我家里就我一个孩子！父亲平时特别疼爱我！所以，我都16岁了，父亲为了我也没有再给我找后妈！”

    卢挈澜心里暗自嘲笑这个撒谎都毫无逻辑的女孩子：“那你父亲既然这么疼你！怎么还舍得把你嫁人呢？”

    他此言一出口，竟然把贾莼问得哑口无言怕，看到对方尴尬，卢挈澜为了缓和气氛，掏出蚕丝手帕递给贾莼擦眼泪，却没有想到贾莼将巴掌大的小脸竟然递让他去擦！卢挈澜此时手微微一抖尽然想起来最初给袭梦兰擦眼泪的场景！

    他有些搪塞的将手绢塞到了贾莼的手里，贾莼突然怔怔的望着他道：“挈澜，难道我是不够漂亮吗？”

    “不是！不是！”卢挈澜看着突然爬在桌子上哭的贾莼，一时间竟然手足无措！他只得拿起蚕丝手帕小心翼翼的为贾莼擦着眼泪！

    贾莼那精致的五官，小巧的面庞的的确确比袭梦兰和孽羞艳更加美丽！但是所有男人都是内心抵触女人过于主动的追求的！

    卢挈澜更加如此，他为了逃避贾莼投射过来那火热的目光 ，自己仰脖喝了一口酒脱口而出：“那个孽羞艳真是个不识时务的人！自己穷酸的连一件约会的衣服都买不起！都穿着许凯给你买的衣服来见我！还在那里给我装清高！真是可笑的！”

    贾莼从自我陶醉的情愫里走出来，惊讶道：“衣服的事是许凯告诉你的？”

    卢挈澜诡秘的笑道：“不是许凯说的！你记得那天我、窦栢成、许凯我们四个人一块喝酒吗？晚上回去的时候，就是许凯开车送的我！我在车上看到同一个牌子的玫瑰红色衣服！今天被你们换成了蓝色的，但是，是同一个牌子的衣服，都是许凯买的对吧？”

    望着贾莼用崇拜的眼神瞅着自己！卢挈澜借着酒劲说出了自己的心声：“你说她孽羞艳那个寒酸样凭什么拒绝我？我告诉你我可是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立于江湖不败之地的人物！就她那个伪装的清高！我给你讲她那个拙劣的演技是骗不过我的！她不是不要！她就是想要的更多！更长久而已！”

    满心以为巴结自己的贾莼会顺着自己一起诋毁孽羞艳，结果却大大出乎卢挈澜的预料！

    “您看错她了！她真的是什么都不想要！”贾莼虽然极其嫉妒厌恶袭梦兰，但是她对孽羞艳还是很忠诚的：“我听她给我讲过，窦栢成把他们的私事告诉了你 ，这大大伤害了她的自尊心！也许她会和我一样慕强贪婪！但是，她和我不一样的就是她的自尊心特别的强！只要违背她自尊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答应你去做的！”

    贾莼说出孽羞艳的真实想法，卢挈澜那立体的五官立马冷冰冰的如同雕塑被冻结在那里！

    贾莼立马发现自己言出有误，她望着眼角都透露出戾气有股把持不住的怒气要从卢挈澜脸上迸发出来的时候，她只得用细白的手指搬住卢挈澜的脸表白道：“但是………但是…我可以的！我就是爱慕您的金钱和地位！我可以不要自尊！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您！”

    卢挈澜从自己对袭梦兰和孽羞艳的执念里被贾莼唤醒了出来！他望着眼前送上门的猎物，遵守着一个男人最后的诚信道：“那你开个价！我们可以做交易！”

    贾莼很是认真的睁大天真的眼睛说：“开价？我凭什么跟你做交易？我本来就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孩子！你…………”

    说完贾莼冲过去热烈的吻着卢挈澜，卢挈澜从她那笨拙的啃猪蹄似的亲吻中，感到贾莼并未曾说谎！她跟本就没有男女深度交往的经验！难道这个贾莼是第一次跟男人…………

    他心惊胆战的想要推开这个涉世未深的女孩！但是，体内那股荷尔蒙的诱惑使他顺从的被俘获…………

    2）亵渎

    许凯一个人捂着止不住流血的鼻子，回到了宿舍。他拿冰水袋熬在额头上！过了许久才止住血流。

    这时，一阵急切的敲门声传到耳边，他有些摇晃的打开门，公安局宿舍楼管一脸焦急的说：“您是刚回来吗？我已经是第三次敲您的门了！上面公安厅来人了！就在咱局里会议室等您着呢！”

    许凯来到就在一个院子里的公安局大楼的会议室，他看见除了下属王元骥还有一高一矮的两个人在等自己，站着的那个身材和自己差不多高挑黑瘦拘谨是个不堪事事的年青人，而坐在那里稳稳不吭声的又矮又胖的中年男人肯定是公安厅厅长！许凯径直向他走去！端着茶在喝的公安厅的领导陆谲一点官架子都没有，离老远伸出手来要和他握手，有些萎靡不振的许凯慌忙礼貌的和他握住了手！

    许凯的属下王元骥看到许凯脸色憔悴，赶紧提起暖水瓶给许凯泡了杯龙井茶道：“您还没有吃饭吧！我刚才到菜市场给您买回来的榨菜肉丝烩面！您看还热乎着呢！”

    实实在在的王元骥竟然当着两位公安厅来人的面打开饭盒给许凯看，这要是平时许凯非要说他两句，而今天的许凯心头居然升腾起一股暖流！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他强装着不屑道：“这……你在两位公安厅领导面前整这出，搞得我们好像多艰苦似的！”

    “唉！不不！”公安厅陆谲忙挥着手宽厚的笑道：“我有的时候出门办案子也是一忙起来，没有顾上吃饭！你吃了没有？没吃可要趁热吃啊！”

    许凯腼腆的笑着问：“你吃了没有？没吃的话，您请先吃！”

    陆谲幽默的回道：“这吃饭还有谁先谁后吗？饿了就吃吗！我这公安厅的还轮得着到你公安局抢饭碗？”

    他这一席玩笑话，把几个人都逗笑了，许凯这才放心的吃着热腾腾的榨菜肉丝烩面！

    陆谲从公文包拿出来关于盐洛一带疫情情况的文件袋，递给王元骥给他使了个眼色！王元骥将文件内容念给了许凯听。

    许凯听完文件内容是省政府让公安局出人去盐洛一带维持安全持续。心有不悦，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他拿餐巾纸擦了擦嘴，喝了两口茶水，从王元骥的手里接过那份省批的《关于整治盐洛地区持续》的文件。

    正在他思前想后如何推托这烫手山芋时，一份（医护救援志愿队）的名单从王元骥的手中掉落了出来！许凯捡起那份名单，无意识的扫了两眼却看见冯玖的名字在上面！

    他有些不在意的将文件递给陆谲道：“想必你们厅上领导都知道，自从上次我们联合国防动员部一起端了黑河峡谷的山匪老窝，我们黑河公安局死了三名干警，重伤一名，五名轻伤！现在还在这里呆着的都是新兵蛋子！谁也不知道疫情区都是怎样复杂的情况！你们厅上就让我一个人带领着这些生瓜蛋子到会有突发事件的重疫区去！您们厅上是不是欠考虑？”

    陆谲忙宽慰道：“许局长的顾虑，我们都很理解，但是工作的配合我们都是相互的！对不对？以前你们黑河公安局向我们申请批示改建办公楼不是我们二话不说给批了吗？”

    生为市井小警察出生的许凯最不怕的就是扯皮：“你们为啥批的申请，心里难道就没点数吗？这房子都成危楼了！你们能不批？不批的话就把我们这些为国家做贡献的公安战警都该活活砸死！我问你是不是被危险办公楼活活砸死也算为为国捐躯？！”

    陆谲旁边的小战警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他见陆厅长拿眼珠子瞪着自己，忙帮腔道：“您还局长呢！还没有军校的老师有觉悟呢！你看看军校那两个老师都义无反顾的去参加医护救援志愿队了！您在瞅一瞅您一个公安局局长都不能起到带头作用吗？”

    下属这话好像是起了作用！许凯竟伸出手来向他要（医护救援志愿队）的名单，当他看到王吉志和冯玖的名字后面备注出资志愿方写的是二野女军校的时候，突然脑子里有了新的主意！

    他随着陆谲下属话的意思道：“是呀！人家可都是分文不取的去当志愿者！不管怎样我这还拿着官享呢！行啊！只要我们都带好口罩，勤洗手问题也不是很大！”

    许凯这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可把陆谲给搞蒙圈了，他斜眼审视着下属小声嘀咕：“你这一句话怎么比我十句还顶用？改明你当厅长算了！”

    下属吓的一激灵也不敢多言！

    第二天临晨许凯就带着两位曾经是侦查兵的警员，来到盐洛草沟滩旁边的莽家村。说是莽家村，其实大多是一望无际空旷的麦田，土地肥沃地广人稀。这里疫情传播源头多半来源于盐洛公路对面的草沟滩，当过侦查兵的许凯在公路边找到一颗茂密的大树拿着望远镜向对面的草沟滩望去！

    草沟滩顾名思义比莽家村的地势低凹，是一个标准的大凹地，所以战争时期在这里居住是非常安全的，但是这片土地只有农业没有工业区，没有学校和医院，只有两个小医务急救中心！所以还是比较封闭落后的！

    两个愣头愣脑的警察仰望着许凯坐在大树侦查，大气不敢出，生怕惊扰了领导。许凯通过望远镜真的看见几位穿白大褂带着白色口罩的医生，肩膀上扛着急救箱，走在曹沟滩的贫民区的小巷子里！通过一个小时的对进进出出白大褂侦查，许凯找到了个头最高微微有些胖的拿望远镜仔细瞄对等他摘掉口罩一看！竟然真的是冯玖！

    许凯坐在树上自言自语道：“好呀！冯玖我这次会让你命丧草沟滩！”

    他慌忙从树上蹿下来，心中暗想：这样的事情，我一个人怕是办不妥，可是又能找谁呢？谁又欠我的人情比较大呢？他又自言自语道：“找卢挈澜！”

    此时的卢挈澜，就好比架在火上烤着的山芋。他揉搓着粗糙的手，两眼盯着床上那一摊血，心中忐忑不安，嘴上却安抚贾莼道：“我们要不先这样相处着，互相了解了解。”

    机灵的贾莼听了这话中有敷衍的成分直截了当道：“卢挈澜，你是在搪塞我吗？我贾莼虽然这次很主动，但是这是我第一次，对于一个女孩来说一生只有这宝贵的一次？我不管，你滴要对我负责任！”

    卢挈澜看着捂着脸浑身颤栗着的贾莼，想要用手轻拍一下她，却又将手收回来，此时此刻他突然心头对贾莼充满了一种恐惧！他一下都不想再触碰到她！昨夜那一宿的滚烫的缠绵，现在浮现在他眼前就像是恶梦！

    贾莼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子，她是因为太想要袭梦兰的那种被追求的感觉，才做下如此糊涂的事情！

    此时她望着与她缠绵一宿的卢挈澜，如今却躲她远远的坐在沙发对面椅子上！

    她用几乎沙哑的声音问：“你怎么突然间躲我那么远？！只睡了一夜就这样嫌弃我？”

    “不！”卢挈澜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很淡然，他给贾莼打开了一瓶水果饮料：“就算再喜欢，什么事情老做就会显的很颓废、很堕落………”

    原本想要将自己第一次卖个好价钱的贾莼，在把自己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交付给他的时候！才感觉到羞耻和被辜负！

    她颤抖着手喝了一口果汁，但是却被果汁呛的差点把肺液吐出来！她哽咽着喝一口果汁却又从嘴里喷了出来！无论她如何努力，果汁却喝不进喉咙里！

    卢挈澜看到她如此的难以镇定，从桌子对面远远的给她递着毛巾！

    看到他小心翼翼保持距离的样子，贾莼用力的拽住卢挈澜的胳膊把这个突然冷漠的男人往自己的怀里拉，一边拉一边哀求：“求求你，在最后的抱抱我！我……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出来了，你嫌弃我！您竟然嫌弃我的第一次！”

    说完泪如雨下的贾莼毫不顾及形象的咧嘴哭泣！

    卢挈澜有些紧张的额头冒汗质问道：“贾莼，你怎么能这样呢？我们明明说好的是交易！我……现在就出去！出去给你取钱好不好！你说！你要多少？“

    贾莼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卢挈澜道：“交易？难道说昨天你和我在一起一丁点感觉都没有吗？”她突然浑身颤栗着跪倒在地，用手抱住卢挈澜的小腿道：“你告诉我一声！你和袭梦兰是不是在一起那个的时候，很有感觉！所以，你一直没有忘记她！”

    “你………”卢挈澜双眸迸射出憎恶的目光，双唇颤抖道：“你怎么能这样说她！她能和你一样吗？！”自做聪明的贾莼此时才感受到被侮辱和践踏！她怔怔的跪在地上自言自语道：“我不能和她比！哈哈哈！贾莼原来你本不该嫉妒她！”

    她眼神慌乱的瞅着卢挈澜问：“是不是因为我没有她袭梦兰漂亮！身材好，我才会被你玩弄？是不是她在床上比我表现的好！”

    听到贾莼如此诋毁自己的心上人，卢挈澜忍无可忍将她搡倒在地上，用手指点着她道：“我不许你这样说她！她在我的心中永远的美丽无双！贾莼从一开始我有没有劝告你不要去和别人攀比，你以为你是爱我！其实你只是爱慕虚荣，你只是想要的太多！”

    躺在地上像一摊烂泥一样的贾莼，猛的从地上爬起来用令人难以捉摸的目光看着卢挈澜道：“你是说我不该比是吧！我既然这么不好！你为什么要睡我！？好！我让你睡我！我现在就报警！我现在就说你强奸我！你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卢大叔！你都三十多岁了！才谈女朋友！还被甩了！我………”

    准备冲出门去的贾莼，却被卢挈澜一把搡在沙发里！卢挈澜被贾莼要挟的有些狂躁！他指着贾莼的鼻子道：“你个死丫头片子，是你先亵渎的我们的感情！你靠近我你睡了我！就是想要物质！就是想要和袭梦兰一样的待遇！我答应你就是！只会比她的待遇好不会比她差！”

    在沙发里挣扎着坐起来的贾莼道：“你敢不敢发誓？你若是背信弃义就会被千刀万剐！”

    “好！”卢挈澜烦躁的拿起桌子上的一盏漂亮的玻璃杯重重摔到地上道：“谁让我没有抵制住你的诱惑，不就是待遇吗？我给你就是！就是请你以后不要再跟我扯什么爱情！因为你已经亵渎了它！你不配知道吗？你不配！”

    望着捶胸顿足极尽疯狂的卢挈澜，贾莼茫然而又彷徨的问自己，我可以相信他吗？我不相信他又该如何呢！？

    许凯给卢挈澜的办公室打了半天的电话，电话却没有人接！一心想要至冯玖死地的他明明知道根本无法向卢挈澜开口的事情，但是他的腿还是不听使唤奔向了军委大楼！

    许凯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并没有人开门，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九月中旬寒冷的风吹着卢挈澜的窗户噼里啪啦的响！许凯爬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一种直觉卢挈澜就在办公室里面！他用尽全力用身体撞了门两次，刚想转身离去，身后的门却被“嘎吱”一声打开了！

    卢挈澜以陌生的神情望着他，许凯惊讶他的脸色怎么如此颓废，但是却不敢明说！

    卢挈澜板着死人脸，关紧办公室的门。郁闷的歪头抽着烟卷，许凯只有自己拿起保温瓶给自己倒了一杯白水道：“卢哥，你是怎么了？和贾莼也………不愉快了？”

    卢挈澜长叹一声把头仰在椅子后背道：“我到希望是那样子！我若是与她没有缘分就好了！”

    许凯感觉到这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端着茶杯靠近他道：“你们……”

    卢挈澜皱着眉头一副愁容问许凯：“你说床单上见血能不能说明对方是一个纯洁的女孩子？”

    许凯听到这里脑子“嗡！”了一下，他心里暗自心疼贾莼，冷嘲热讽道：“你个老小子艳福不浅啊！好白菜被你给拱了！”

    卢挈澜用犀利的小眼睛扑闪着许凯，许凯赶紧改口道：“那你要对人家女孩子负责任呀！您看您这么大岁数了不是………”

    他却没有想到卢挈澜粗暴的打断了他的话：“负什么责？你看那个小女孩子一副贪婪的嘴脸，我负什么责？我说我不喜欢她，她就还要逼着我跟她谈恋爱！我不愿意，她还要告我强奸！你说她这不是亵渎爱情吗？”

    听到这里许凯对自私到几点的卢挈澜愤怒了！他放下茶杯，从上衣口袋拿出自己的烟，点燃猛吸两口！这才有决心评判卢挈澜的为人处世：“卢厅长，要说亵渎，我认为是你亵渎了这个小女孩子的感情！我们都问心自问一下！我们都有老去的一天！如果，有一天你自己的女儿被一个老男人嚯嚯了身子！躲走了她的第一次！你还会这样评价自己的女儿吗？”

    卢挈澜听到许凯怼自己的话很有道理和份量，便不再吭声，默默的吸着烟！

    过了许久，卢挈澜掻着后脑勺，像是自言自语道：“说实话我心里面啊！只有袭梦兰这样一个女孩，端庄优雅有眼界懂分寸！哎可惜呀！可惜………”

    许凯摇头笑道：“我觉得卢哥你真的是自己太跟自己较劲了！您的水里养的粘人的锦鲤您不要！还非要那水中月镜中花！您要知道！任何在冰清玉洁的女子，只要上了炕不都一样！”

    卢挈澜拿眼白扫了两眼许凯不屑道：“啊呸！庸俗之辈！”

    他突然想起来什么，又舔着脸笑道：“许凯我这有上好的毛尖茶，来！我给你沏上！”

    望着卢挈澜那副殷勤的样子，心里就知道他有事求自己！聪明的许凯就等着卢挈澜拿他的筹码跟自己来交换！

    卢挈澜两眼滴溜溜转动着，一副老奸巨猾的模样，他支支吾吾道：“我想请您帮个忙！你看……贾莼那么漂亮又有活力！我是想的跟我这个老古董真的不合适！还是跟你合适！”

    许凯对虚伪好色的卢挈澜憋屈了很久，终于他可以狠狠的怼他道：“不合适？不合适你还跟年轻不知事的女孩子上床！？要我说你这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真是王八犊子荡秋千，你玩的还挺花！”

    卢挈澜气的双眸圆睁怒道：“你小子是不是活的腻歪了！啊？”

    许凯其实还有一肚子的形容词糟蹋卢挈澜，但心想毕竟这次来找卢挈澜办正事，便半推半就道：“你说的这个办法，不太合适吧！你说你把人家睡了，然后扔给我了，我一个大男人，你凭什么这样绿我呀！”

    卢挈澜红着脸，将许凯的胳膊拉靠过来小声嘀咕道：“我不是完全这个意思，我并没有让你娶她，只是觉得这现在这党风形式对生活作风问题抓的紧啊！弄不好我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尤其这个贾莼做事情没有分寸，我可不能把这个大麻烦留在身边！我可陪她疯不起！”

    许凯不屑的冷眼瞅着卢挈澜道：“那你话意思我就不要党风党纪了！我就可以陪她疯了！？”

    卢挈澜一双犀利的眸子冷冷的盯着许凯道：“你给我这牛逼个屁！这么晚找我还不是有事情和我做交易？”

    许凯吐着烟圈笑道：“要不怎么是卢挈澜呢？真是被你说重了！好吧！我就全当积德行善答应你，等贾莼从和你的这段感情里走出来！我就消失在她生活里！”

    卢挈澜撇着嘴得意道：“我就看的出来，你还是喜欢她的！”他拍着许凯的肩膀道：“你找我干嘛呢？快说！”

    许凯眯缝着明亮的眼睛道：“我找你是想要一个人的命！”

    卢挈澜一激灵那立体清秀的五官都在颤抖，他轻声的问：“天呀！你想要谁的命？”

    3）彷徨的秋雨

    王吉志一个人收拾着行李箱，并未注意站在办公室门口的孽羞艳，他猛地一抬头，看见是她便问是什么事情？

    孽羞艳踌躇着吞吞吐吐道：“你快去看下贾莼吧！她早上一回来，就哭哭啼啼的！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王吉志忧郁了一下道：“算了吧！我怕时间来不及，我马上要坐火车离开这里！“

    孽羞艳诧异道：“你去哪里？是要去盐洛重疫区吗？”

    王吉志反问道：“我去那里干嘛？那不是有冯玖和冷玖梅吗？”

    “那你这是？王老师您是辞职了吗？”孽羞艳观察着他这一箱子东西，应该是去很远的地方！

    “对呀！”王吉志乐的虎牙都露了出来！他手里掂着袭梦兰写给他的信道：“是袭梦兰家业公司缺个搞电力技术的！她写信聘用我过去！我现在要赶紧去火车站！对了！这里还有你一封信呢！”

    “我的？”孽羞艳疑惑的从王吉志手里接过来那封信，只见上面写着：孽羞艳（收）；她诧异的问：“谁写的？”

    王吉志神秘的一笑，你打开就是了！

    孽羞艳却不忙着打开那封信，而是催促着王吉志去看看贾莼。

    他轻轻推开女生宿舍的门，李淑华见王吉志好不容易来了，便将手里的水杯递给王吉志悄声道：“我从来没有见过贾莼这样的，她以前多好的性格，现在咋这样了？”

    王吉志望了一眼，两眼发直蓬头垢面的贾莼，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贾莼看见王吉志慌忙的用被子捂住头，脸躲在被子里骂道：“出去！你给我滚出去！该死的孽羞艳让他见到我这个样子！”

    老实巴交的王吉志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李淑华给他递了个眼神，王吉志顺着她的眼神看见中午食堂打来的饭菜，贾莼一口都没有吃！

    王吉志皱着眉头问：“李姐，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李淑华那双迷茫的眼睛眨巴眨巴摇了摇头………

    王吉志拿起贾莼粉色的毛巾在女生涮洗室，洗的干干净净的，递给贾莼，贾莼匆忙的擦了把脸，但是她刚刚擦完脸又呜咽着哭了！

    王吉志虽然急着赶火车心中焦灼，但是他还是端起来饭盒，劝慰道：“贾莼，不管你遇到多么不开心的事情！你心里面记着！你还有我呢！你……你等我从雁山回来！我攒够了钱就给你买你喜欢的化妆品、首饰好不好？”

    贾莼瞪大那双美丽而惊恐的眼睛喊：“她袭梦兰是个什么东西呀？！她抢走了我的男人！还要抢走你！”

    贾莼挥舞着胳膊打掉王吉志手中的饭盒，紧紧搂住王吉志道：“王吉志，我求求你了！不要离开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你！”

    王吉志轻拍着抱着自己的贾莼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问：“你和袭梦兰之间怎么啦？她……她不是离你远远的？她怎么会惹你呢？”

    贾莼此时瞪大哭红的眼睛，从墙上钉的小储物箱里，拿出小刀片放在手腕上道：“你……你现在要是敢离开我！我就死给你看！”

    王吉志彻底被反复无常的贾莼给搞蒙圈了！前面还说要跟自己分手，后面就死活要跟着自己！他倒是惶恐又极力的跟贾莼解释道：“贾莼，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子！你要相信我王吉志的人品！我和袭梦兰一直就是哥们，从来就不会有任何的感情！我喜欢的人只有你一个！至始至终我王吉志就没有变过！”

    此时，窗外的秋雨淅沥沥哗啦啦的下了起来！此时，贾莼才想起来孽羞艳給她说的那句话：贾莼，你这样贪婪的话，我真的好担心你会为自己的贪婪背负责任的！；她此时才明白孽羞艳的苦心！

    当一个人对自己错误的言行产生悔意的时候，便会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痛！贾莼咧着嘴不顾及形象的大哭着牢牢抱着王吉志道：“王吉志，你说话算数！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

    此时，彷徨的秋雨倾盆而下！在雨中散步的孽羞艳正读着袭梦兰给她写的信！

    孽羞艳，  我亲爱的同学：

    离别的日子，也是我重新清醒的认识自己，认识你、我、他的日子！

    回顾与他相携手的岁月，感受到美好的回忆印刻在心。而恰恰是这美丽的错误，印证了我的狭隘和自私！

    说实话，我曾经看不惯你！但是，我慢慢的接受了在请缘世界里，你、我、他的存在！

    我是一个出落在荣华富贵之家的大家闺秀，所以，极其的看重爱情！因为，不管人心人性如何千变万化！爱情在我心目中始终是无辜和美好的！

    也就是说作为新时代女性的你和我都是美好和无辜的！

    介于这一点！我向你真挚的道歉！

    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我费劲心力的运用这边的人情，使出权利将你的保护神！肖海霞姐姐调回二野女校。

    并且，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窦栢成所在的海关部门由于偷税漏税，已经被查封！并且，作为翻译的窦栢成因为涉嫌徇私舞弊罪，已经被国家税务检查局申诉收监！

    我亲爱的同学，孽羞艳同志！

    这对你来说是不是一个好消息呢？他现在不但不能再去骚扰你了！而且，还自身难保了！

    告诉你，由于我在雁山这边开阔了眼界！增长了见识和上流阶层的人交往，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一个女性的自尊自爱！就如同绽放的花朵，如果由于胆小和怯懦！你就不敢绽放自己！永远的去含苞待放！那么，等待你的只有凋零！同绽放的花朵，如果由于胆小和怯懦！你就不敢绽放自己！永远的去含苞待放！那么，等待你的只有凋零！

    去大胆的绽放自己吧！我们女人一个女性的自尊自爱！就如同绽放的花朵，如果由于胆小和怯懦！你就不敢绽放自己！永远的去含苞待放！那么，等待你的只有凋零

    挚友：袭梦兰    ；

    孽羞艳怀着无比敬慕欣慰的心情读完了袭梦兰的信！

    她将那封信牢牢的贴在胸口，仰望着天空尽情的领略着风雨无情的洗礼！

    王吉志正在办公室一次次尝试着打通票务局的电话！可无论怎么打都打不通！

    被雨水淋的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孽羞艳，走进来问他：“你这是在干什么呀？”

    王吉志急的直跺脚道：“我要退火车票！贾莼目前的状况！我根本就走不了！”

    孽羞艳却按住了电话对王吉志说：“她贾莼今天这个样子是有她自己的原因的！可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好人！我不能看着你为了她葬送前程！”

    王吉志气唧唧的问：“她啥原因啊？你倒是说啊！”

    孽羞艳寻思一秒钟道：“这个你打死我都不告诉你，你只管相信我！你走你的！她有我来照顾！”

    “你……你自己都泥菩萨自身难保！”王吉志其实话中暗指的窦栢成对她的骚扰！孽羞艳心中明白，把袭梦兰写给她的信大大方方递给王吉志道：“我知道你是个什么人！你看看袭梦兰给我写的信！”

    王吉志接过孽羞艳手中的信，拿在手里认真的看着，孽羞艳被袭梦兰的话语鼓舞着士气，一时情绪激动的复述着她从来没有听过的话：“王老师，你就如同绽放的花朵，如果由于胆小和怯懦！你就不敢绽放自己！永远的去含苞待放！那么，等待你的只有凋零！所以！王吉志你这么好的一个人应该更好的发展自己！跟着袭梦兰去开开眼界，长长见识！”

    王吉志两手插进口袋，难为情的说：“孽羞艳原来我在你的眼中这么好的！我却当时把你想的………”

    孽羞艳从地上拎起行李箱道：“王老师，那都是以前的事情，我都忘记了！你快去赶火车吧！不然，你的未来就没有了！”

    此时大二一班的苏娟从办公室路过！她爬在门缝往里面张望着………

    王吉志却用手揉搓着头发又坐了下来道：“可是，我看见贾莼这样子我怎么忍心离开呢？”

    此时却轮到孽羞艳替他着急了：“我该怎么说贾莼呢？她是我的好朋友，但是她总是心高气傲！我看让她吃点苦头在这边等你未尝不是件好事！让她冷静下来想一想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再说！袭梦兰在这边是我们同学的时候是有些小心眼！但是她一到雁山那边就眼界开阔！人就像是变了条思路一样！很是有志气的样子！我想，你要是去了那边一定会变的比她更有出息的！”

    王吉志看着本身倾盆大雨的天，顷刻间又晴朗起来！太阳射过乌云的光芒无比的耀眼！

    一咬牙一跺脚道：“那就麻烦你帮我给贾莼带句话！我在外边混的出人头地了！就回来和她结婚！”

    苏娟在外边听到孽羞艳说这些话，自言自语道：我的天呐！她这是肖海霞附身了吗？口才了得！”

    孽羞艳在办公室等着王吉志走远了，这才回到宿舍湿透的衣服还未来得及脱，就给贾莼讲：“贾莼，你的王吉志走了………”

    她正解开上衣，准备换衣服。肩膀却被贾莼重重的扒拉了一下！她刚一转身，就被贾莼重重的打了一个耳光！

    从贾莼眼里迸射出愤怒的火花，她指着孽羞艳的鼻子骂道：“孽羞艳你这个叛徒！妄我一直把你当好姐妹！却没有想到在最关键的时候，你出卖了我！”

    李淑华赶忙跳下床铺，拉着贾莼道：“你说你听苏娟那个是非精捣扯什么！孽羞艳就不是那样的人！苏娟说你劝王老师去找袭梦兰，先别管贾莼！这不，看到你出来了才走！”

    孽羞艳在心里面感激苏娟没有偷听完他们的谈话，立即过来告诉贾莼，而是过了二十分钟才告诉贾莼，给王吉志充分的离开时间，这说明就连苏娟都觉得王吉志应该暂时离开贾莼！

    孽羞艳仰起脸来坦然道：“没错！是我让王吉志离开你的！贾莼！”

    此言一出，不仅仅是李淑华和贾莼都惊讶的望着她！就连爬在门缝里偷听的那些女生都无比惊讶！

    贾莼像是无头苍蝇般在二十平方的宿舍里转着圈问：“孽羞艳，你都不问问我昨天都经历了什么？就这样把一个唯一爱我的人放走了！我想问问你有什么权利放走他！我问你有权利这样做吗？”

    孽羞艳换上白色的纯棉背心，怜悯的看着贾莼道：“贾莼，我是没有权利放走你的男朋友，但是，作为朋友，我感觉你做的不对！那个人分明是袭梦兰的男朋友，你放着对你真心实意的王吉志不好好珍惜！你干嘛要抢别人的男朋友？”

    贾莼此时的心态是万分扭曲的，她哈哈哈笑着，用手指点着孽羞艳道：“我怎么交了个你这样的朋友？关键时刻落井下石！孽羞艳你是不是嫉妒我有两个男人围绕着我！而纠缠着你的那个窦栢成是个垃圾！所以，你就来破坏我！让我鸡飞蛋打！”

    孽羞艳望着难以理喻的贾莼冷笑：“我让你鸡飞蛋打？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不清楚吗？为什么你的错误要推给别人？！你除了对我仗义以外！你对任何人既自私又贪婪！我只是敬重王老师的人品！所以才………”

    没等孽羞艳说完，贾莼像是疯了一般冲过去撕扯着孽羞艳！孽羞艳被她狂删耳光也不还手！衣服被贾莼撕破了却只有招架之力却无还手之机！

    李淑华看门口看热闹的同学越来越多！一边忙着疏散人群，一边忙着想办法拉开歇斯底里的贾莼！

    同学倒是被驱散开了！累的精疲力尽的李淑华听到不明真相的同学们种种对孽羞艳的非议和指责。

    她望着被贾莼挖的身上脸上都是血口子，她那身白色的体恤上满是血渍和窟窿的狼狈像，赶紧关紧宿舍门，生怕孽羞艳再次受到别人的侮辱和伤害！

    可是，头发乱蓬蓬的孽羞艳此时却挣扎着从乱糟糟的床铺上站起来！

    李淑华见状，赶忙从她床铺下，取出来洗漱的盆子道：“小艳！你自个先在宿舍呆着，你就在宿舍里擦脸，我去给你打一盆水来！”

    孽羞艳却用她看不懂的笑容道：“不用，李姐，以前佛说只有我执很重的人才会一遍遍的跟别人去解释我做了什么？没有做什么？现在，我已经修成佛了！南无阿弥陀佛！我不在乎了！”

    从二野女校宿舍二楼的门缝里一双双质疑、轻蔑的窥视着她的眸子里，孽羞艳坦坦然然的走到涮洗室！

    她的耳边传来她们小声的嘀咕：她跟贾莼抢不过王老师就把王老师劝离开！；还有人说：对呀！那天她和贾莼两个都打扮漂漂亮亮的一起出的门，后来两姐妹就翻脸了！可能是因为男人！；更有人评价：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鸟，内讧是早晚的事！；

    贾莼听到这里眼里含着委屈的泪珠，蜷缩着涩涩发抖！她望向窗外乌云密布，浑身颤栗着说：“又要雨了！这天色好让人彷徨！”

    孽羞艳听到这里！将洗脸盆的温水从头淋湿到脚，无所谓的笑道：“真舒服！你们谁也想试试，出来呀！哪个宿舍人对我有意见就来呀！谁想被淋尽管说！”顿时，女生宿舍二楼一个个宿舍门紧紧关闭着，静悄悄的鸦雀无声！

    卢挈澜帮曹得力拎着很重的行李箱，到了火车站台放下行李箱一仰脸，两滴雨水落到了脸上！他抬头望着乌云滚滚漫无边际的天空道：“这天阴沉的！该是一场令人彷徨的秋雨吧！”

    曹德力用手指点着他的胸口道：“下次我再也不用你送行了！别人送行都说些极力话！看你说的这词，彷徨！”

    正说话间，火车汽鸣拉响了！一个身穿男士背带裤的身影向这边跑了过来！那矫健的身姿，充满活力的形象跳入卢挈澜的眼睑！

    他惊奇的问身边的曹得力道：“你看，那个人是不是王吉志？”

    曹得力不屑道：“那不是王吉志又是谁啊？看你那表情怎么看到王吉志像是看到鬼一样！”

    卢挈澜当时脑袋瓜“嗡！”的一声响了！因为他答应了许凯要冯玖看不见明天的太阳！并且，已经委托以前江湖上暗门的人到达盐洛草沟滩下黑手的！他也调看了（医护救援志愿队）的名单上的两名志愿者是冯玖和王吉志！

    但是！眼前的王吉志所坐的火车分明是往相反的方向跑的！那么，另外一个去支援的志愿者又会是谁呢？不会是我的外甥女冷玖梅吧！

    想到这里卢挈澜一个健步丢下曹得力也不打声招呼，而是扒着火车车窗问王吉志道：“王老师，你这是要去哪里？从来不玩心眼的王吉志此时在这里见到卢挈澜，犹豫了一下撒谎道：“我的朋友在桂林兴安县，我去兴安。”

    卢挈澜此时心急如焚问道：“那么王老师，这两日我怎么没有见到冷玖梅呢？她去哪里了？”

    王吉志一看这个是可以实话实说的，就直言相告：“冷玖梅跟着冯玖两个人去盐洛草沟滩了！”

    王吉志话音刚落淅淅沥沥的秋雨顿时急促而下！

    卢挈澜顾不得撑开手中的雨伞，又彷徨失措的扒拉到曹得力的火车车厢车窗户前问：“曹得力，你知道这里哪里有电话，我有个急事！”

    曹得力摸不着头脑道：“你这是要打劫火车还是要打劫王吉志？我怎么知道这的电话？”

    卢挈澜也不解释，丢弃了雨伞，在铺天盖地的倾盆大雨里飞奔而去！

    曹得力张着嘴巴半天合拢道：“从来没有见他这样子！”

    许凯正在给几个新警察开会立警规警训。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他接上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卢挈澜急切的声音：“参加医护救援志愿队的不是王吉志，是冷玖梅！”

    许凯一个颤栗差点扔掉电话！卢挈澜发疯一样的在电话里怒吼：“我的外甥女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拿你试问！”

    许凯瞬间明白了卢挈澜的用意，他赶紧阻止他暴露道：“你不知道我们公安系统电话，有分机吗？也许还有窃听器！”

    望着眼前瓢泼大雨从黑天暗地的云层刮过来！许凯打了一个寒颤！但此时救冷玖梅心切的他也估计不到那么多！

    他开着警车疾驰狂奔在这令人无比彷徨的狂风暴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