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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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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楔子

    今天是月亮湾村王秀秀的大喜日子。二八芳华，正是如同花骨朵一般的年纪，红色袄子，红色棉裤，红色盖头，连两颊都抹上红色胭脂。

    大脚迈着碎步，娘亲的带着哭气的叮咛还在耳畔回响：“秀呢，到婆家要伺奉好公婆，照顾幼弟幼妹，服侍丈夫，多做事，少说话……”。

    周围人声嘈杂，王秀秀粗砺的手从父亲温暖宽厚的手中被交到另外一个略微有些纤细的手里。王秀秀想着，这就是自己未来的夫婿黄青山么？好细滑的手呢。如大多数的少女一般，她的脸上陡地浮起两朵红云，只是听花媒婆说“他”是邻村大屿村的童生，明年有望考取秀才，因为家境贫寒才说了这一门亲事，一方面让双亲和幼弟幼妹有了照拂，另一方面他可以全心攻读学业。当然更重要的是要王秀秀给他黄家留后。

    这些，在花媒婆来说的时候就讲得很明白，对方虽然很穷，甚至连彩礼钱都拿不出来，而且王秀秀一去可能就要担起整个家的生活重担云云，但是最重要的是对方是一个准秀才，以后若是考取了进士或是当一个官老爷那王秀秀极其家人都可以跟着享福了。

    王秀秀在家里从能抗得起锄头便开始下地干活，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干活能手，最重要的是她和她娘一样性格十分温顺，对方看重的也是她能干会持家温顺这一点。

    在婆家六年的日子里王秀秀真如母亲所说的那样勤俭持家，伺奉公婆，照顾幼弟幼妹，尽心服侍丈夫。她在娘家便是一把干活的好手，嫁到婆家更是挑起了一家大小七口人的生计，虽然说不上过得多么富裕，但是温饱没问题。黄青山也很争气，在成亲的第二年果真考上了秀才。王秀秀便让他全心研习学业，自己更加卖力地劳作供其生活学习所有开销。

    ……王秀秀回忆着往昔，日子虽然苦了些，但是好歹这日子也有盼头，黄青山已经上京都赶考两年了，上个月听邻村一个去县城做生意的货郎说，会试已经发榜了。王秀秀便盼着黄青山荣归故里，当然，即便落第也没什么，他已经是一个秀才了，再不济也可以在村里自己办一个私塾，自己当私塾先生也是不错的。这样多多少少也可以补贴一点家用，别人就会喊自己一声“先生娘子”……

    王秀秀这样美美地想着，一边艰难地吞咽下一小团糠团子。今年天旱，收成比往年少了很多，两弟妹都是十五六的年纪，正是吃饭的时候，而公婆和老爷爷都年事已高饿不起肚子，她自己又是家里的主劳力，只有和猪抢食一些糠团子果腹了……

    就在这时候，后面想起一声呵斥声：“你在这里干什么？竟然在这里偷吃？”

    王秀秀一个激灵，猛地转身，看到一脸怒气的婆母甑氏。甑氏宽大的身躯一步上前夺过王秀秀手里的缺口塘碗，一看里面还有垫底一点糠沫和碎菜，脸上神色几变，有些尴尬，也有些感动，但是一想到自己儿子就要当官了，这个媳妇终究是沾了自己儿子的光，最重要的是自己一直没有抱上孙子。想到这里，她斜着眼睛看向王秀秀干瘪的下腹，狠狠等了她一眼，而后把碗往灶台上一搁，嘴里咕哝了一句便转身出去了。

    王秀秀愣怔了一下才将就那个缺口塘碗在旁边的水缸里舀了半碗凉水将嘴里的糠沫子刷近肚子去，伸手在围裙上抹了一下紧走两步到旁边的堂屋里，果然爷爷公婆以及弟妹都已经吃完了。王秀秀喊了一声“爷爷，公爹，二弟三妹”，没人理会她。

    王秀秀便忙将桌上的碗筷收拾好，将洒落在桌子上的饭粒全部扫进碗里，可惜不已。

    爷爷扫了王秀秀一眼咳嗽着扶着墙壁走了出去，公爹黄明依旧坐在位置上砸吧着抽着旱烟，这个时候婆母也进来了，顿了一下，挪开板凳坐下。黄明阴沉着脸朝二弟黄志强三妹黄小荷道：“你们出去，我有事跟你们大嫂谈。”两人哦了一声，淡漠地朝王秀秀看了一眼，走了出去。

    王秀秀觉得今天的气氛有些诡异，也是依言站在那里，轻声问道：“公爹有什么事吗？”

    黄明将旱烟袋在桌子脚上敲了敲，阴沉着脸问道：“你来我们家几年了？”

    “快快六年了。”

    黄明哼了一声，“你还好意思说，六年了，我们黄家待你不薄吧，你看看你……”

    甑氏在旁边阴阳怪气数落道：“不会下蛋的鸡，养来就是白养了。”

    王秀秀将头埋得更低了，微黑的脸涨的通红，除了新婚头几天黄青山还碰她一下，后来以学业为重都不怎么搭理她了，嫌她的皮肤比男子还粗糙，特别是一双手，不仅黝黑粗短，而且还皲裂了道道口子，摸在身上就像刀子割一样，黄青山怎么愿意和她亲近呢？后来黄青山考上了秀才更是搬到老师的私塾里面去住，王秀秀每个月提了米粮和银钱去看一次……所以哪里来的孩子呢。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既然你无所出，那么我也只有用家法处置了。”黄明冷声道。

    王秀秀这下慌了神，以前也听惯了公婆的冷言冷语，习惯了小姑子小叔子的漠视，但是她都谨守本分，他们也从来没说过要将她这个“劳力”赶出家门的话来。而现在公爹如此郑重地说要执行家法，王秀秀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抱着甑氏的腿哭泣道：“公爹婆母，秀秀哪里做的不好秀秀可以改的，求你们不要……”

    甑氏有些嫌恶地甩掉王秀秀的手，黄明猛地一拍桌子，“吵什么吵？这不仅是我们的意思，也是山儿的意思。现在给你两条路选择，这里是山儿给你的休书，要么自个滚回娘家去；如果你还有一点血性的话就自个到烈女崖去……”

    王秀秀突然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下来，休书？滚回娘家？烈女崖？自己那么辛劳地操持家务，服侍公婆，照顾弟妹，六年的辛劳换来一纸休书？王秀秀和她娘亲一样很能干活，性格也很柔弱的，从小便知道女子出嫁从夫，丈夫就是自己的天的道理。这时听了公爹的话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强撑着望向黄明：“这，这不可能，青山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王秀秀应声瘫倒在地，甑氏怒目而视，手指着王秀秀吼道：“你是个什么东西，青山也是你叫的吗，什么怎么对你了？不会下蛋的母鸡……难道我们还要一直养着你啊？”

    黄明将休书扔到王秀秀身上，哼了一声，“两条路你自己选择！哼，看你还有什么脸待在这世上，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六年了，我们黄家待你不薄吧，但是你呢……我给你半天的时间，回来要是看到你还在这里的话，看我用扫把赶你出去。”

    被扫地出门？王秀秀感觉自己全身都在不自禁地颤栗着。

    “不，我要见青山，我要当面问他……”王秀秀挣扎着起来，失声痛哭。

    “你还有脸见山儿，他不见你那是给你面子，惹火了我拿着休书直接将你送回娘家去。现在你公爹也是为你好，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甑氏唾沫横飞说着。

    黄志强和黄小荷把在门边上嫌恶地看着趴在地上的王秀秀。他们打心眼里觉得这个粗鄙的女人配不上自己的大哥。

    两老出的门来，把两个孩子呵斥走，脸上立马换了颜色，甑氏嘴角含笑：“他爹，山儿真是那么说的吗？那个女子是一个王爷之女？”

    黄明嗯了一声，斜觑了一身横肉满脸皱纹的甑氏：“这还有假……”他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后面，堂屋里没有任何动静。

    说起这个媳妇，他们还是有些不舍的，除了没有孩子样貌粗鄙这一点，这个媳妇哪里都好，性格温顺，勤劳持家，干活可以赶上一个男子，黄家里里外外全是由她一人操持。不过想到李青山在信中说以后接他们到县城生活，住大宅子，找丫鬟服侍云云。同时还说，这位王爷小姐怎么可能屈居为妾呢？如此便拟了休书一封送回去，当然，黄明还从信的字里行间里看出那位未来媳妇并不想见到王氏……于是两老经过一番商量后便上演了刚才一出戏。

    烈女崖，是这里最陡峭的一座山，在早些年，说有一个年轻媳妇被丈夫给休了，便从上面跳下去。然后村人都说那媳妇贞烈的很，于是便将那座山取名为烈女崖。后来有很多被休的媳妇或者寡妇也从上面跳下去，这烈女崖便出了名，成为这附近那些贞烈女子最好去处。

    烈女崖边，王秀秀望着前面云雾缭绕，想起公婆说的话，“两条路你自己选择！哼，看你还有什么脸待在这世上……”

    王秀秀手里紧紧拽着休书，娘家的情况她知道：自己刚出嫁没多久爹因为嗜酒摔到山崖下面，虽然捡回来一条命但是一条腿却瘸了，家里一下子就失去了两个主劳力，生活顿时陷入了困境。两年前二弟王大壮成亲，新婚不久二弟媳周翠华就吵着要分家，一家人过的本来就非常窘迫的，分家不是就更穷了么，所以父母都没有同意，这两年来也是吵嚷不断。现在三弟和四妹都说了亲，如果自己一个被休的人回去的话莫说二弟妹容不下自己，也会给三弟四妹的亲事带来阴影……

    自己被丈夫休了，被公婆赶出门来，而娘家也是回不去了……绝望，无尽的绝望。最后，王秀秀觉得也许这烈女崖才是被休女子最终的归宿。

    生无可恋，王秀秀于是便朝着前面的悬崖纵身一跳……

    在急速的掉落中，王秀秀想起娘给她说的话，无论如何娘都是你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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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死而复生

    第一章死而复生

    王秀秀感觉自己脸上湿湿的，是自己的泪水么？怎么会有泪水，不是说人死了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吗……咦，不对，旁边传来低低的压抑的哭泣声，王秀秀一个激灵，这里的感觉怎么那么熟悉。

    “噗通――噗通――”是什么脉动的声音，好蓬勃的生命力啊，好像是从院子里传来的……当王秀秀努力去感应的时候，声音又消失了。她想努力睁开眼睛，却始终没有办到。浑身就像灌了铅一样动一下指头都不行，不过她终于确认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没有死，旁边啜泣的正是自己的娘亲。

    一阵疲惫感袭来，王秀秀又沉沉地睡去。

    这一次，她是被一阵激烈的吵嚷声惊醒的，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我都说了不要把那么一个废人接回来，现在可好了，躺尸在床上……”是二弟媳周翠华。

    “没说要你照顾，你嚷嚷什么啊？再说了，她也是你的大姑子啊……”娘亲赵氏回了一句，不过话里明显没啥底气的。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啊，我们现在就分家……”周氏得寸进尺地指着赵氏叫嚷。

    二弟王大壮沉声道：“你少说一句行不行？”

    周氏一下朝王大壮扑去，一边撕扯一边哭嚎，“你这个没良心的哦，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吗？你们一家人都欺负我……”

    父亲王德深吼道：“分家就分家，现在就分！”

    赵氏忙道：“当家的，这话可不能乱说哦。我们都还在，就让娃们分家，这要传到外人……”

    “现在不分家就过的去啥，该咋个分就咋个分。”

    周氏愣了一下，也反应过来，于是院子里面又吵嚷成一片。

    王秀秀心里愧疚不已，身体仍旧动弹不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再次沉睡过去。

    这一次，王秀秀是被一阵米香诱醒的，听的娘亲道：“秀呢，娘喂你把这半碗米粥吃了……不管怎么样，到下面也有力气一些……”

    赵氏哽咽着说不出话来。他们已经请了村里的医生来为王秀秀诊治，没想到对方一看王秀秀的情况便摇摇头走了，连方子都不愿意开，被两老问急了，吐了一句：“最多不出三天，你们准备好后事吧。”

    所以，赵氏便给女儿熬点粥，喂下去，想着即便是到了下面也是一个饱食鬼，不会受欺负……

    王德深一瘸一拐地来到屋内，“你说什么浑话了，我家秀肯定会好过来的……来，我来喂。”说着，王德深将胳肢窝的拐杖靠墙放了，便夺过赵氏手里的碗，一手将王秀秀小心地扶起来，“快给她背上垫个枕头。”赵氏连忙上前将王秀秀搂在自己怀里，随后将枕头垫在背后。

    王秀秀心里感动不已，在她印象中父亲从来没有喂过她一口饭。还有刚才娘絮絮叨叨说的许多，她虽然虚弱的很但是也大致听出了几个字，心道：这次……莫非是自己的大限已到？

    自己死了都不说，恐怕又给父母添了不少负担。从那天听大弟媳歇斯底里吵嚷看来他们为了自己的问题出现了很大的矛盾。王秀秀心里愧疚不已。

    赵氏舍不得离去，伸手整理了一下王秀秀的乱发，看着自己的女儿，这才二十出头的年纪，看上去就像三四十岁的人，粗糙黝黑的皮肤，两颊布满黄褐斑，深陷的眼窝，枯黄斑白的头发。

    出嫁是时候虽然因为长期做农活的缘故手指粗糙的很，但是人还是水灵的很，这才几年时间就硬生生磨成这样了。

    王秀秀还是在大壮成亲的时候回过娘家一次，哪知这次一下子就听到婆家送来消息说秀秀跳崖了，跳烈女崖了。王德深行动不便，月亮湾村和大屿村相邻，但是中间都是重重大山，便由赵氏和大壮一起去。

    赵氏性格软弱，大壮憨厚木讷，被黄家一通数落，说秀秀不能生养，不孝云云，而后就说秀秀一看到黄青山写的休书便跑去跳崖了。两人又羞又愤，但是貌似别人也说的有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赵氏和大壮在黄家人“好心”下带着一起去烈女崖下面“收尸”……当时只见秀秀浑身血糊糊地瘫在山崖下面的泥沙里。赵氏哭着扑过去，过了一会她竟然发现秀秀胸口还热乎着，于是乎便和大壮一起借了一个板车将秀秀拉了回来。

    黄家没想到从那么高的悬崖摔下去竟然还没有死，不过看样子即便不死也好不了。现在终于将这个不“孝”媳扫地出门了，黄明甑氏两人便开始盘算着黄青山什么时候来接他们去城里了……

    且说秀秀虽然没死被接回了娘家，但是人一直处于昏迷中，而且下落过程中身上多出被树枝荆棘擦挂出血条子，现在刚刚入秋，天气还有些闷热，不过一两天的时间便开始感染流脓。所以医生来了，连方子都不想开。

    现在正是医生说的三天之期。

    秀秀努力地睁开眼睛，终于剥开一条缝了……

    “爹，娘――”

    周氏惊喜道：“秀秀醒了，秀秀醒了……”

    王德深也忍不住抹一下眼睛：“我就知道我家娃吉人天相的，来，大娃，吃点稀饭。”

    秀秀想动一下感觉全是都如同散架般疼痛，禁不住叫出声来，赵氏连忙上前，关切不已，“不要动不要动，你爹喂你哈。”

    赵氏看着秀秀的样子禁不住又抹泪，“秀呢，你咋这么傻哦，别人不要你，爹娘还要你啊，你咋个就去跳崖咯……”

    “在那里说什么丧气话呢，大娃现在刚刚醒。那是那些龟儿子没有那个福气！”王德深吼道，转过身对王秀秀道：“大娃，以后娘家就是你的家，没人敢对你怎么样，只要我们在一天，就会养你一天。”

    王秀秀脸上两串泪珠滑落。她已经不记得自己跳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多年来从烈女崖上面跳下去的人还没有谁活下来的，不过当她落在半空中意识快要消散的那一刻貌似听到了一声轻轻的叹息，而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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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异能？植物

    第二章异能？植物

    王秀秀小口地将大半碗米粥吃完，感觉身体恢复一点力气了，“爹，娘，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王德深祥怒道：“说啥浑话呢，都是爹不好，当初看走了眼……哎呀，不说这个了，大娃你就好好休息哈。”叹口气，眼睛也一下子湿润了。

    王秀秀疲惫地点点头，赵氏连忙将她扶着躺下，把被子掖好才跟着王德深一起出去。

    当天下午，二郎王小宝将村医生王连章请了来。王连章见秀秀竟然活了过来，连连称奇，一边感叹一边把王秀秀身上感染的伤口全部清洗一遍，而后覆上药膏，又开了疗养的方子。王德深拿出二十文钱给王连章，又将墙上挂着的两张兔子皮一并送给对方，而后遣王小宝跟着去拿药。

    傍晚时分，王小花侍弄完屋子旁边的菜地便回到院子里，在院子中间琵琶树下的井里打了小半桶水上来，清洗了下手脸，把身上的尘土拍拍。小花现年才不过十五岁，就对农活非常熟悉了。上半年的时候刚刚及笄就有人来家里说媒，孟家住在靠近集镇的一个村子，槐树村。那里田地宽阔，生活比山旮旯的月亮湾村富裕不少，王家二老觉得那里生活条件不错，自己小女儿到那里不会像大女儿那样需要操持一家人的生计，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男婚女嫁都是父母之言媒妁之约，王小花并没有什么怨言。懂事的她知道现在姐姐嫁人，父亲摔断腿，母亲常年带病身体羸弱，只能在家里做一些轻松的活，所以田地里面栽秧打谷翻地播种等等全靠他们三兄妹侍弄，现在再加上大哥大嫂分家出去，自己必须将这个家撑起来。

    小花飞快地把自己收拾干净，便回到房间。秀秀从被娘和大哥接回来便和她睡一张床，上次听医生说姐姐过不了三天，今天正是三天之期。她本来是想陪着大姐的，不过家里没有猪草了她必须出去……现在想着不知大姐怎么样了，心里焦急不已……待紧走两步进去一看，她见大姐还安然地睡在那里，而且呼吸也更平稳了些，小花突然激动的想哭，尽管姐姐嫁出去几年基本上没有回来，但是从她记事起就是姐姐带着她……这时赵氏走过来，将她拉出去，“中午的时候你姐就醒来了，吃了一点米粥，让你二哥去请章医生来看了，给身上清洗了敷上药，现在又睡过去了。”

    小花下意识地用衣袖揩了一下眼角，眼里闪烁这惊喜之色，激动道：“这么说大姐能活过来了。”

    “嗯嗯，下午章医生还说是奇迹了，阿弥陀佛，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赵氏嘴角含笑双手合十喃喃道。

    一连三天时间，每天两顿赵氏都特意给王秀秀熬了稀米粥，晚上还做一个鸡蛋羹。王秀秀也很争气，身体恢复的很快，到醒来后第三天的时候就能够自己坐起来了，只是身上的伤口牵扯着还很痛，说话也不敢大声。不过，她觉得自己的脑袋越来越灵活了，对周围的事物有种说不出的清晰透彻感。只是对于自己为什么跳下烈女崖没被摔死仍旧纳闷不已。

    烈女崖两百多米高，从那里跳下去的人没有活过来的，当然，现在的王秀秀想问题比什么时候都透彻，她再也不可能为了一个抛弃自己的男人去跳崖了……这条命是父母给的，这一次她就要好好地为父母为家人为自己好好地活着……

    或许这就是死而复生后的一种领悟吧。

    “噗通――噗通――”又是那种脉动的声音，这时候王秀秀虽然行动不便，但是头脑却清醒无比，这脉动的声音也无比清晰地烙印在脑海里一样。果真是院子里的那颗琵琶树……当她想去继续感应的时候，一阵疲倦感袭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深沉睡眠中。

    入夜的时候，王大壮怀里鼓鼓囊囊的，像揣着东西样子，鬼鬼祟祟地摸到东屋，也就是现在王家二老住的地方。一进入屋里便从怀里摸出四枚鸡蛋，还有二三十文钱，塞到赵氏手中，有些尴尬笑笑，“娘，这些你就代我转交给大姐，哦，你直接煮给她吃，还有这些钱是我的私房钱……”大壮说着声音小下去。赵氏眼睛瞬间就湿润了，就在王秀秀回来第二天，大媳妇就吵着要分家……

    王家只有一间正房，三个房间，一间堂屋，东西两间耳房，还都是土坯的茅草屋。堂屋是祭祖和吃饭的地方，东屋被隔成两个房间，前面二老住，后面则是小花住。大壮和媳妇住西屋，在西屋旁边搭了一个棚子，王小宝就睡里面。院子东侧是猪圈柴房。王秀秀回来后就和小花住一间屋，现在大壮分出去就将西屋以及相邻的那个棚子一起分走了，现在王小宝就睡在猪圈的柴房上面。

    赵氏眼眶又湿润了，正想说点什么，西屋传来叫骂声：“是哪个缺德偷了老娘的鸡蛋，吃了不得好死……”

    赵氏听了心里别提多么难受了，这几个鸡蛋肯定是大壮瞒着周氏裹过来的。当时分家的时候家里三只母鸡，周氏说自己没有分到猪便将三只母鸡全部分去了。现在媳妇都在那里指桑骂槐了……大壮转身就往西屋方向跑去。

    王德深气哼哼一瘸一拐地走进来，看到赵氏手里的鸡蛋，也只是摇头，没说什么。赵氏将手里的二十多文钱递给对方，“这是大郎给秀补身子的。”

    王德深接过铜钱收起来，叹口气，“也真是为难大郎了，唉――”

    两老口都叹息不已，这几天每天两顿都给秀秀熬白米粥，至少煮了两升【注1】大白米了。这些他们平时甚至是过年过节都舍不得吃的，都是用来和别人换成玉米或者红薯等粗粮。一升大米四个钱【注2】相当于四升玉米，八升红薯，这样一家大小几口才能一年到头不饿肚子。所以以他们现在的生活条件，能够给娃娶上媳妇就不错了，何况少来夫妻老来伴，尽管大壮媳妇有些“泼辣”，但是只要为着自己的小家争执，他们还是希望大壮两口子好。

    在王秀秀回来的第五天，住在村下头的二叔王德贵三叔王德福来看她，不过当时她正在昏睡中。

    二婶子秦氏是一个比较爽利的女人，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听了秀秀去跳烈女崖便唏嘘不已，“我这个傻侄女哦，唉，现在回来就好了，回来就好啊……”絮叨了两句便骂那黄家。

    三婶子吴氏现在不过四十出头，穿了浅蓝色绣花对襟袄，抱着手站在院坝里，冲赵氏道：“听说那黄家后生是个秀才，听说现在中了举子了，啧啧，真是了不得呢，才二十二三的年纪就中了举人，以后当个官爷也说不定……”

    【注1】：一升米现在重1.25斤，十升米为一斗，十斗为一石。

    【注2】：一钱相当于现在一块钱，一千钱为一两银子，十两银子为一两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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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两个婶子

    第三章两个婶子

    赵氏虽然柔弱，但是这三弟妹的话外之意还是听的出来的，就是王秀秀一个粗鄙村姑怎么配当一个官爷夫人呢，难怪被休了。休了还去跳崖，跳崖不说还死不了，这不是丢人现眼吗？

    赵氏一想着秀秀出嫁时水灵灵一个姑娘，几年时间被磨得不成人形了。想着那黄家上有爷爷公婆，肯定是不会帮衬着她的，下有幼弟幼妹需要照顾，而黄青山本人为了学业断定不会帮着秀秀做事……于是乎全家人的生计都落到秀秀一个人的肩上，莫说一个女人家，就是男子也扛不下来。但是秀秀却撑了六年，整整六年，以为终于等到丈夫功成名就可以轻松一点了，没想到换来的是一纸休书，这换了谁也是想不通的……

    赵氏更没想到的是直接让王秀秀去跳烈女崖的是公婆的逼迫，而公婆的逼迫却来自于黄青山在家书字里行间的嫌弃厌恶和“暗喻”。

    赵氏一边抹眼泪一边道：“三妹子呢，这不是你的女儿你不心疼……”

    “哼，我可是听人家说了，这六年来，大侄女好像一无所出吧？要是我的媳妇的话，早就不要了……”吴氏阴阳怪气道。早些年王德福刚娶了吴氏，吴氏便闹着分家，仗着娘家有人，使尽各种手段最终让王家二老跟着老三王德福过，自然很多祖业便归王德福和吴氏所有了，硬生生将王德深一家赶了出来，到村头半山腰另起一户人家……

    所以现在三兄弟中就数老三王德福过的最殷实了，但是吴氏如铁公鸡一般，非同不帮衬不说还处处做对说风凉话。

    赵氏心疼女儿，平时软弱的很，这个时候也不怕得罪人了，哭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好歹她也是你的侄女啊，有你这样做婶子的么？再说了，你也是有女儿的人……”

    王德深阴沉着脸过来，对着吴氏道：“这里不欢迎你，看在老三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计较，要是你再敢说秀的一个不字有你好看！”

    吴氏被夫妻两的样子吓得退后一步，连忙去拉王德福的手臂，“当家的，你看你看，这就是你的好大哥，我们一听说大侄女被娘家以七出之条休回了娘家，这便过来看看，你看他们这是什么态度，不好好检点一下自己女儿的问题，反倒说起我来了……”

    王德福也是一个憨厚而惧内的人，这个时候听吴氏说的越来越离谱便吼了声：“住口。”回头对王德深赵氏打声招呼硬拉着还在吵吵嚷嚷的吴氏离去。

    王德贵和秦氏两人站在一边显得很尴尬，秦氏从兜里拿出准备好的二十文钱塞到赵氏手里：“大嫂，你不要难过，三弟妹就是那样子，好好照顾大侄女，要快快好起来才是。家里还有些事就先回了啊。”

    王德贵也跟王德深和赵氏打了声招呼便和秦氏两人一起往回走。

    两老被那吴氏气得不轻，看了一眼身后屋子里面，心道还好，秀秀现在正沉睡中不知道，否者听了这戳心窝子的话该有多难受。

    王德深自从三年前喝酒坠崖摔断腿后便戒了酒，后来又学会了一些简单的竹编。现在入秋了，地里已经不怎么忙了，王小宝便在家里跟着王德深学竹编，编制一些家里用得上的背篓筲箕等等。

    王小宝时不时地去看一下大姐，如果还在睡觉的话就出来，如果醒来的话就端水唠嗑一下什么的。

    王小宝虽然不到十七岁，但是已经很懂事了。从他记事起几乎就是大姐在带他，所以跟秀秀的感情很深，不过他并不像大壮那样木讷，见大姐在黄家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心里对黄青山恨之入骨，但是在大姐面前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把家里的事情讲给大姐听，开导对方。

    又经过几天的充足休息，王秀秀感觉自己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最多两三天就可以下地了。就在她将睡未睡的时候又听到院子里那颗枇杷树传来的噗通脉动声，不过这次她还感应到周围有很多微弱的脉动，这些……这些竟然是小的植株！

    王秀秀终于知道自己现在有了能够感应植物生命脉动的异能了，这种感觉非常美妙，不过却是非常消耗精神力，这才几分钟的时间，王秀秀就感到非常疲惫了，最后她想到，这次怕是又要浪费爹娘好多粮食了。

    所以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赵氏端了半碗蛋羹进来，见王秀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小花嘘了一声：“大姐好像很累的样子，就让她多睡一会吧。”

    赵氏微皱着眉头：“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还好好的，还唠嗑了那么久呢。哦，对了，肯定是跟她聊久了，现在没精神头的。”

    小花一边将赵氏拉出去一边轻声道：“我看大姐身上的伤口都结痂了，应该快好了。娘你就不要担心了，我去割猪草了。”

    赵氏应了一声，端着蛋羹到东屋后面搭建的灶间，将蛋羹倒进瓦罐煨在灶膛里。

    王秀秀一直睡到下午才悠悠醒来，这次比前两次恢复的时间短的多。王秀秀心里想着，可能是自己体质增强了一些，不过……她感觉自己想问题越来越透彻，就这么一夜的功夫自己明显地感觉到自己脑袋更加的清晰。

    她刚一醒来，小花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娘，大姐醒了。”说着便上前，将秀秀扶坐起来，在其背上垫了枕头。语气中充满了一丝欣喜的味道：“大姐，你总算醒了，今儿一大早娘就给你炖了蛋羹，当时你睡的沉沉的……醒来就好……”

    “秀呢，来，还热乎着呢，快趁热吃了。”赵氏端着碗快步走进来。

    秀秀一边接过碗一边问道：“爹和小宝呢？”

    赵氏见秀秀的精神头不错，语气轻快道：“他们还在院坝里编背篓呢，你爹上一次赶集的时候拿了两个背篓去卖了七文钱，现在是农闲季节，你三弟也跟着学，等着下次赶集多编两个出来。”

    三娘母又说了一阵话，赵氏便让秀秀休息，自己去准备做饭了，小花也去准备猪食。小花临出门随口道：“现在外面打猪草的人好多，到别人地里的话又要遭骂，附近几里地都被打光了。”

    赵氏心情很好，“实在没有猪食了就卖一头猪，杀一头来过年。”

    “好啊好啊，又有肉吃了。”小花拍掌道，赵氏轻轻磕了一下小花脑袋。

    院坝里小宝喊道：“小妹，哪里有肉吃？”

    赵氏呵斥了两娃，心里也酸酸的，现在都十五六岁年纪，正是吃饭的时候，但是家里连吃都吃不饱更别提吃肉了。

    秀秀听到娘和弟妹的调侃，觉得心里暖暖的，这才是自己心目中的家啊。

    现在她心中越来越笃定，自己在坠崖的时候听到的那一声叹息并非臆想，否则从几百米高的地方摔下去，下面即便是水也会被拍击死吧。王秀秀知道自己没死或者说自己死而复生，这是自己的一场造化。这个时候她也更能体会的出人情冷暖，最疼惜自己的还是自己的父母和兄弟姐妹啊，所以这一次一定要为父母为家人为自己好好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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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一个小姑

    第四章一个小姑

    自己能够感应植物的生命脉动，有的植株生命搏动很强，有的很弱，这都是它们生命力的一个表现。王秀秀知道这或许就是自己的一段福缘。只是现在的身体还太过羸弱了，稍微消耗一点精神力就要陷入沉睡中，所以，为了不让父母和家人担心王秀秀决定暂时不用去感应植物了。

    于是在王秀秀回来的十六天后终于可以下地了，这让王家上下都欣喜不已。

    王家唯一的一个幺妹王小英嫁到集镇上开了一个小吃店，现在终于抽空赶回来了，刚一进院门看到赵氏，便将提着的一包裹的东西塞给赵氏：“大嫂，前段时间店里实在是抽不开身，你不要见外哈，这是给大侄女的一点补身子的，还有这个，也是我和当家的一点心意……”

    王小英一到院坝看见赵氏便上前拉着说话，顺手将准备好的一串铜钱连同那个沉甸甸的包裹一起塞给对方。

    赵氏悉数收了过来，下意识掂量了一下包裹，挺沉的，里面应该是大米或者肉块，铜钱也有一百文的样子。这在偏远的山村可算的上是大手笔了。赵氏连忙拉了小姑子坐下，“真是太谢谢小姑这么有心了，你快坐，我去给你倒碗水来。”

    赵氏提着包裹和钱串子风风火火地走进屋里将东西放下，连忙去给小姑子倒了一碗凉白开。

    外面王德深正和自己小妹聊着，赵氏端着碗水出来，小英连忙起身接过来，向赵氏道谢，而后咕咚咕咚将水喝完把碗还给赵氏便准备告别了。

    “大哥大嫂，店里还忙着，我就先回去了，下次你们赶集的时候记得来坐坐哈。”小英说着就朝院子外面走。

    赵氏连忙上去拉住：“他小姑，现在都快吃晌晚饭了，你今天就在这里住……”

    “大嫂，我是店里真有事，我赶了驴车来，这两道山梁子翻不过来，所以路上耽搁了些时候。驴车还系在那路口的呢，宏娃子在守着，我要赶着去……”

    赵氏一听也急了，宏娃子叫严宏，是小姑子的大儿子，才九岁，现在一个人在山林里面……光是想想就有些渗人。赵氏连忙喊来小宝，“三娃，快，你去送送小姑，要不你跑快一点去看看宏娃。”

    王小宝嗳了一声便放开腿跑了出去，王小英也跟着小跑跟上。

    王小英从踏入院门到离开前后不到一袋烟功夫，赵氏心里一个劲念叨宏娃千万别出事啊。小英和小宝刚走，王秀秀就和小花一人拿着镰刀一人抱着捆青菜从旁边的菜地里回来了。

    赵氏便将刚才小姑子来的事情说了一通，王秀秀心里感慨不已，也亏得小姑这么有心了，她是知道小姑在集镇上开店也是极不容易的，小姑爷黄强本来就在集镇上长大，游耍惯了，所以里里外外都要小姑一个人操持着。

    王秀秀也很奇怪自己现在对什么事情都很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以前她是不敢去想事情，别人叫她干什么就干什么，骂她也不会还口，打她也不敢还手。而现在，她觉得自己一下子就看清了事情，心里便有了决断。她知道，那个任劳任怨任打任骂的王秀秀已经死掉了，现在的她要为自己而活，为自己的家人而活。

    王秀秀像是想起了什么走到院子中间的那颗枇杷树下面，“噗通――”那种脉动的声音再次传来，王秀秀下意识地将手覆在树上，这还是她在小时候栽下的，现在已经长到海碗口大小了，每年上面都会结出一串串黄橙橙的枇杷。不过这枇杷跟大拇指差不多大，而且味道有些酸涩，所以，即便是嘴馋的孩子都不爱吃，留在这里权当是夏天乘凉。

    王秀秀通过自己的手感应到树干里面营养液汩汩地从树根到树梢不断地输送……渐渐地，一副树木的经络图在她脑海里渐渐呈现出来，当这些营养液到达树冠的时候，那种动力便有些不足了，于是树叶得到的营养就很少甚至是没有，于是那些树叶便慢慢地枯萎凋落……

    王秀秀心中一片了然，原来树木的生长枯荣是这样的啊。

    “秀秀？秀秀――”

    王秀秀蓦地收回手，转身看到小花拉着自己的手臂，一旁的王德深赵氏以及小宝也都紧张不已地望着自己。

    王秀秀轻轻笑笑：“爹娘，小妹三弟，你们怎么了？”

    众人见她无碍才舒了一口气，赵氏伸手在围裙上揩了揩紧走两步过来，关切道：“秀呢，你刚才怎么了？”

    王秀秀有些茫然，“我刚才怎么了？”

    小花连忙说，“大姐，刚才你一走进院子便扶在树上，然后我们叫你你都不答应，我们还以为你……”

    王秀秀恍然，有些歉意说道：“我没事的，就是刚才有些头晕，扶在树上歇一下。”

    王德深赵氏连忙叫她回屋休息，就在说话的这当口王秀秀突然想到一种可能，自己既然能够感应到植物生命脉动，那么是不是能够感应到哪里的猪草多呢？

    现在小花每次出去打猪草都要跑好远，而且还要受人欺负……想到这里，王秀秀依言放下手里的镰刀，走进屋里到床上躺下。

    “我在想秀的脑袋是不是摔着了，怎么现在突然就头晕了呢？”

    “唉，不要想那么多，现在秀不是好好的嘛？身子骨受了那么重的创，重要一点时间恢复的嘛。哦，对了孩子他妈，家里还有多少大米？”王德深叹口气问道。

    赵氏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有三升的样子……”

    王德深略微思讨了一下，“拿两升去集镇上换成包谷，剩下的就给秀熬粥。”

    “嗳。”

    小花将自己身上的泥土拍掉，走过来道：“爹，现在外面都打不到猪草了，两头半大的猪不够吃，直掉膘。”

    王德深又叹口气，“明天又赶集，把大的那一头拉到集镇上去卖掉，现在可能也有一百斤出头了，或许可以买个七八百个钱也说不定……”

    现在还差三四个月就过年了，正是半大的猪，现在就卖掉最不合算了，但是现在家里人都不够吃，外面猪草也割不到，只有这个办法了。赵氏一向听王德深的，自从生下了小花后，月子里落下了债，这些年常年腰痛，做不得重活，都是靠小宝小花在家里撑着，好在王德深现在总有个手艺，每次赶集便将编制好的背篓筲箕拿去卖，赚个几个钱补贴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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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神通

    第五章神通

    这时，刚走进房间的王秀秀并没有完全入静，将外面的谈话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她知道自己回来给家人带来了巨大的负担，所以自己必须担起一定的责任来。

    至于黄家，现在王秀秀心里已经对别人对自己的看法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以前她和这里的绝大部分女人一样，觉得男人就是自己的天，当天一塌了的时候自己也活不了了，所以面对公婆和丈夫的逼迫便当真去跳烈女崖了。对待公婆小叔子小姑子比对自己的爹娘还要服侍周到，现在想来是多么的可笑……王秀秀讪笑了一下，自己的这个想法真的好叛逆。

    王秀秀收回心思，想到现在猪草匮乏的事情。还有一个月的样子就可以挖红苕了，到时候就可以将红苕藤收集起来当作猪过冬的主食。但是这段时间必须到外面去搜罗猪草，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她便经常到坟山坳去打猪草。

    坟山坳，距离月亮湾上村还有五六里的山路，村里人过世了一般都葬在那里，即便是大白天的都显得阴森森的，所以很少人愿意到那里去。以前王秀秀还在娘家的时候实在是打不到猪草了便走到了那里，只见整片山坳里全是绿油油一片，什么鸭舌草，句句连等等猪最爱吃的草长得茂盛的很。

    刚才王秀秀伸手撑在树干上，精神力没有任何逸散，所以感应植物生命波动异常清晰，而且也没有觉得有丝毫疲惫。

    王秀秀想到这里便动手实验，伸手撑在旁边的墙壁上。根据她的理解，这植物是生长在地里的，生命也来源于土地，那么大地也是能够承载她的精神力的。果然，她的精神力顺着手臂传导到土墙上，然后向下延伸到大地，随后精神力化作一条直线一直向东南方向延伸而去。

    刚开始王秀秀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延伸，生怕自己消耗精神力过度有陷入到沉睡中，让家人担心。她心里有些忐忑也有些期待，如果自己这次真的能够通过这植物感应异能找到猪草的话，那么圈里的猪就可以不卖了，养到年底至少可以卖一两多银子，这是家里最大的一项收入。

    “噗通――噗通――”精神力刚延伸出去两里多地，王秀秀便感应到土层里传来一阵阵蓬勃的脉动声音，这声音非常的密集而且短促。一般树木的生命脉动都比较宏大，而且距离较远，只有小草，而且是长得比较密集的草，现在还没有枯萎的才有如此蓬勃的生机。

    王秀秀心里一阵激动，精神力也倏地收了回来，整个人略微有些疲惫，不过还没有到沉睡的地步。她撑着坐起来，正看到小花蹑手蹑脚地走进来，看到她一下子坐起来，有些奇怪道：“大姐，你不是要休息一下吗？怎么又坐起来了？”

    王秀秀问道：“我睡了多久了？”

    小花笑了，“你才刚刚进来呢，我去把青菜淘洗好说进来看看你，没想到你还没睡呢，你休息一下吧，我先出去了。”

    王秀秀点点头，小花掀开竹帘门出去了。

    王秀秀回忆着刚才感应到的场景，自己的精神力是一直朝着东南方向延伸的，印象中那里有一片断崖，以前山体垮塌了下去，而后人们便不走那里过了……难道那些草都长在断崖下面？

    不管怎么样王秀秀还是对自己的精神力感应欣喜不已，明天去看看就知道了。随后休息了一会便听到赵氏喊吃饭了。

    院坝里，王德深和王小宝两人正在赶工将正在编制的背篓锁边。都说熟能生巧，现在王德深的手艺也越来越好，编制的背篓筲箕等等也越来越精致耐用了，王小宝编制的也不赖，五天时间他们两人一共编制了四个背篓，六个筲箕，如果全部在集镇上卖出去的话又有二十多文钱进账了。

    这时，王大壮扛着锄头背着半背篓的青菜回来了，看着王德深和小宝正在收拾那些散乱的竹条子便上前帮忙。王大壮手里抱着的竹条还没有放到东屋外面的街沿上，周氏的声音便传来了：“天都黑了都不晓得回屋，出去了那么大半天才砍回来那么点青菜，又去凑啥子热闹，人家紧别人不要的，你去干啥……”

    王德深听到这指桑骂槐的气的直跺脚，但是这毕竟是自己大儿子的媳妇，现在又分家了，他一个做公爹的总不好指着媳妇说教吧。

    王大壮也觉得有些尴尬，朝西屋方向吼了声：“闹啥子闹，我不是回来了吗？”

    “哦，你还有理了你，现在有人跟你撑腰了就不把老娘放在眼里了？”周氏受叉着腰站在街沿上仰着头乱骂一通。王德深见此很无赖，对王大壮摆摆手：“你去吧你去吧，这里我们自己弄。”

    晌晚饭就是一大锅青菜包谷面糊，稀稀的，里面放了几颗盐巴，面上飘了几个油珠，这还是因为王秀秀需要补身体的缘故才大多撒了两把包谷粉，放了一小块猪油的。

    赵氏特地先给王秀秀捞底舀了一大碗锅巴，王秀秀起来后便到后面的灶间帮着把碗筷拿出来，看着娘给自己特别准备的一大碗饭，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温暖，打从她记事起，锅里的锅巴便是归三个弟妹所有……

    舀好了饭，赵氏从灶膛里拿出一个瓦罐来，将里面的蛋羹倒出来，拿了一个瓦勺放碗里端给王秀秀，“快，趁热吃了。”

    王秀秀推却了两次见娘如此坚决便借着端饭的机会将碗里的蛋羹分到几个碗里，虽然不多，但总算是有点营养吧。

    饭桌上，王德深见王秀秀跟着他们一起吃饭，想着刚才大儿媳妇的叫骂，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是知道自己这个大女儿心底最柔弱，打小就不跟别的孩子争执。

    其实现在的王秀秀现在不与二弟妹一般计较，一是因为二弟对周氏还有些感情，她作为一个大姑子不能够做让弟弟寒心的事情对不？再则现在家庭条件不允许，条件不成熟，那周氏虽然嘴巴尖酸刻薄的很，但是对大壮还是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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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有主见

    第六章有主见

    王秀秀将碗里的锅巴匀了大半给小宝和小花，两人都不接受，王秀秀正色道：“我现在身体已经完全好了，又没有做什么事情，不需要吃这么铁实的。”

    这时几人都吃到碗里的蛋羹香，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一般都是摸黑吃饭的，所以已经不可能捞出来了。

    王德深道：“明早小宝和我到集镇上去，把那头大一点的猪也赶去卖了，换得银钱在东屋旁边砌一间屋子出来让小宝住。”

    小宝现在都十六七的年纪了，如果家境好一点都开始说媳妇了，但是现在还睡在猪圈上面，这肯定不是长久之计。

    王秀秀算算，现在还有近三个月才过年，砌一间土坯房子，盖茅草顶，只要有银钱，五六天的功夫就好了。现在正是猪长膘的时候，拉去卖了也得不了多少银钱……但是如果她现在就说缓一缓再卖的话势必就有些不体谅自己弟弟了，再说自己还不确信东南方的那个断崖下面有足够多的猪草……

    想到这里，王秀秀道：“明天我和小花一起去收割猪草吧。”

    “这怎么行，你才刚刚好，身子骨虚得很，就在家里多调养调养。”王德深连忙道。

    小花也附和着说：“是啊姐，现在外面山梁子上风吹着冷飕飕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但是王秀秀心意已决，等大家都说的差不多了，才道：“我已经决定了，再说了我在家里不能总是吃闲饭啊。”

    众人都愣了一下，他们有些意外，性格一直柔弱的很，说话都不敢大声的王秀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有主见了？

    第二天早上四点过赵氏就爬起来，摸索着将头天晚上泡发好一升的麦子装在一个瓦罐里，准备拿到村头的石碾棚去。石碾棚就在村上头的一颗皂角树下面，距离秀秀家不到一百米，还是很近的。石碾棚是村里共享的，里面有一口石磨一个石碾子，外面搭建了一个建议的茅草棚，每年村里都会凑集一点钱财来修补。

    王秀秀听到外面的动静便醒了过来，悄悄地起身穿好衣服，这时赵氏正好将东西准备好，见到王秀秀过来，小声埋怨道：“你咋个起来了呢，怎么不多睡一会？”

    王秀秀接过赵氏手里装着小麦的瓦罐，“我睡了这么多天，现在睡不着。”

    赵氏拿着火折子照亮，两人一前一后小心地朝村头的石碾棚而去。

    这石磨每天都有人用，特别是白天有时还需要排队，所以里面比较干净不需要清洗。王秀秀麻利地将瓦罐放到石磨上面，然后将木棍用绳子套在磨把上，赵氏想抢过木棍，被王秀秀轻轻地推开：“我来，现在我的力气大着呢，这口小石磨难不住我的。”说着便给石磨眼子里面喂了把小麦，将木棍抵在腰上就开始稳步地向前走，带动石磨碾压小麦……不过一会石磨周围便有白白的小麦粉徐徐地撒出来。

    不到半个消失两人就将小麦粉给磨了出来，而后将石磨抬起来将里面压着的碎屑也细细地扫了出来，赵氏到旁边的井里打了小半桶水将里面清洗了一遍，用盆子将洗磨水接好，拿回去喂猪。

    两人摸索着收拾好回到院子的时候还不到五点钟，赵氏连忙将磨好的小麦粉用水调和揉成面团，在里面撒了一点盐水，王秀秀则到灶前将火生起，这些柴火都是晒干的麦秸秆，很好引火，但是不经燃，而且灶前必须有人守着。

    月亮湾村附近的山头都被分给了各家各户，王德深早年被“撵”出来时，分给王家的山头都是写的他爹的名字，而后爹娘又跟着三弟王德福过，所以王德深并没有分到山头，家里只能靠这些秸秆当柴火，以前他腿脚还好的时候就到十来里外的望乡山去砍些柴火回来……

    赵氏麻利地将面团分成六个小剂子，然后赶成碗口大的面皮，在烧热的铁锅上放了一小块猪油，当油烟冒起滋滋响时便将面皮摊在上面……烙好了饼，才开始烧水做饭，和晌晚饭一样，也是青菜面糊糊。

    不过一会王德深和王小宝王小花都相继起来了，到院子里打了桶水起来梳洗。赵氏也将饼做好凉在那里，便打亮火折子将桐油灯点燃照亮。

    众人很快吃好，就将柴房的鸡公车，就是只有一个轮子的板板车推了出来，将猪赶进进猪笼里放了一点猪草抬到鸡公车上面，然后把四个背篓六个筲箕也放到上面。赵氏将一个布袋子放到角落上，里面就是两升大米，准备换一些包谷或者红苕回来的，还有六张大饼和一个水囊，算是两父子的干粮了。

    王小宝走在前面将鸡公车的绳子套在肩膀上拉，王德深在后面推。里月亮湾村最近的集镇也要走四五个小时的路，每五天赶一次集，一次半天。所以现在快到早上六点了，到了集镇都十点过，赵氏和王秀秀小花送两人出了村子才回来，把圈里的猪喂了天才蒙蒙亮。

    王秀秀想起自己昨天傍晚感应到的情况，对王小花说：“小花今天我们一起去打猪草。”

    小花见大姐完全好了，满口答应道：“好啊，好啊，现在我也有伴了。”赵氏挖了小花两眼，但是见王秀秀真的身体恢复好了，早上磨了一升的小麦一点事都没有，所以并没有反对。

    王秀秀笑笑：“我以前记得有个地方有很多猪草的，我们今天就去看看。”

    “嗯，好。”

    两人各自背了一个背篓，拿了镰刀，王秀秀想了想，回屋里找了一根蓑茅草搓的绳子放进背篓里，而后跟赵氏打了招呼便出发了。

    走着走着天就亮堂了起来，小花嘟着嘴道：“大姐，你说的有猪草的地方是哪里啊？”

    王秀秀也不敢确定自己的感应是不是真的，“这个，还是我以前经常去，现在不知道有没有被别人割掉呢，我们先去看看嘛，如果有我们倒是可以收集起来。”

    两人一边先聊着一边走着，小花突然说，“姐，前面是断崖没路啊。”

    这里已经是莽苍大山的边缘地带了，这里还看到一点秋天的苍凉，但是远处却是浓密的树林，有时还有野兽从里面跑出来糟蹋庄家伤害人畜，一般不是生活迫不得已很少有村民会进山打猎。

    王秀秀抓着一把杂草身体一乘就到上面，另一边果真是山体滑坡形成的断崖，不过现在上面已经长满了手臂粗细的柏树，再往下竟然还有梧桐树……梧桐树下面是一大片葱郁的绿色……王秀秀心里一喜，看来自己的感应果然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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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大发现

    第七章大发现

    “有梧桐果儿――”王秀秀看着下面远处高大树上长着的一串串勺子，勺子两边长着豌豆大小的梧桐果儿。记得还是小的时候娘会给她们将一串串的勺子从梧桐树上打下来，然后摘下梧桐果儿，炒的脆脆的香香的，给她们香香嘴。

    不过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一切可以入口的东西都是果腹的……这梧桐果儿也不例外。

    王小花听到说山崖下面有梧桐果儿也管不了那么多，一翻身，三两下也上去了，看着下面的情景欣喜不已。

    但是另一个问题来了，就是这十多米高的崖怎么下去，下去了又怎么上来？

    王秀秀从背篓里将绳子拿出来，一头系在碗口大的柏树上，而后将背篓直接丢下去，双手那住绳子，脚蹬着斜坡就慢慢往下面滑去。

    这斜坡本来就是山体滑坡形成的，有些陡峭，好在上面已经长了一些杂草和小树，王秀秀一边借助绳子稳定身形一边脚踩在这些草根树根上，不过十来分钟时间就下到了坡底。她四处打量一同，下面植被非常浓密，理她不足四五米远就是一个斜斜的山凹，足有一百多个平方，一直延伸到对面的山坡上，上面全是绿油油的蒲公英、马齿苋、野苋菜等等，现在虽然入秋，但是这里地势低洼，水土肥沃，所以现在都还没有枯萎的迹象。

    王秀秀确认了下面安全便让小花也下去，小花身手也十分敏捷，学着大姐样先将背篓扔下去，而后也攀着绳子三两下就滑了下去。

    王秀秀让小花在旁边“放哨”自己拿着镰刀开始割猪草，现在才早上十点过，草叶上面偶尔挂着露珠。王秀秀手脚麻利，这里草又长得茂盛，不过一会就割了一大堆在地上，王小花便将草上面的泥抖落后放进背篓里，然后压实，竟然一背篓都装不完。

    王秀秀直起身，发现自己已经割了一小块面积了，抬眼望去，下面山脚与对面山相连的地方竟然长了一大丛芦蒿，看上去还很嫩的样子。王秀秀心里一喜，这芦蒿可以切碎晒干然后撒上一点盐水，密封放到地窖里面收藏起来，两三个月都能用，而且发酵后还有一股酒香，猪最爱吃，吃了最肯长膘了。

    想到这里，王秀秀便跟旁边的王小花招呼一声，自己拿着镰刀拉着草茎，一步一步地下到山脚下面。小花连声叫道：“姐要小心啊――”。

    下面土质非常疏松，王秀秀穿的千层底布鞋，还是回娘家后娘亲自给她纳的，连新色都没有穿褪，现在上面一下子就糊满了泥土，让王秀秀心疼不已。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王秀秀就割了一大堆的芦蒿，看着芦蒿嫩白的茎，这些都是可以吃的。前几天跟小妹一起到旁边的菜地里割青菜，因为天天吃，现在已经所剩不多了，而这芦蒿嫩茎比起青菜来还要清香嫩滑一些。

    “小妹，把背篓扔下来一个。”王秀秀喊道。

    “嗳。”刚才小花一直站在边上手撑着旁边的梧桐树看着下面的姐姐，这次收获真的很丰富，听了姐姐的话忙不迭低往旁边的山凹里面去拿背篓。

    一大早起来就开始推磨，然后有走了那么远的山路，接着就是不停歇地割草，王秀秀感觉有些累了，便找了一块稍微平缓干燥的地方打算蹲一下舒缓一下疲劳，哪里知道这土层也是松软的很，一蹲下去脚后跟就往泥土里面陷，身子也跟着往后面仰去。王秀秀情急之下一把抓住旁边的芦蒿，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连忙挪开，朝原蹲的地方看去，脚印里面竟然渗透出湿润的水渍来。

    “噗通――”完全是下意识地，王秀秀刚才在抓住芦蒿的时候将精神力沿着芦蒿茎一直延伸到根系里面。

    芦蒿根系错综复杂，十分发达，而且土层湿润肥沃，怪不得长得这么好。

    王秀秀顺着芦蒿的根系将精神力覆盖到周围四五米的范围，“哗哗哗――”

    左后方四五米远的地方传来一阵“哗哗哗――”的流水声。这里是山脚，山上的积水一般就会渗透到这里形成一条小河，但是因为山体滑坡，将这条小河完全掩盖住了，就长起了茂盛的芦蒿以及马齿苋等植株。

    王秀秀仔细朝后面寻觅而去，在扒开芦蒿后果真看到一条一尺多宽的小水沟出现在面前。

    河沟里面水非常清澈，水草飘荡，王秀秀看着自己手上身上的泥土，打算浇水洗手。正当她将手放入水中时，里面一下子激荡起几道水波纹。

    ――鱼！

    王秀秀惊呼起来，这时小花也拿着背篓走了过来，听到大姐的惊呼一个趔趄就顺着斜坡滑落下去。王秀秀一急，也顾不得许多就跑过去，小花从草笼里面爬起来，灰头土脸的，拍拍屁股，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泥土，对王秀秀道：“鱼，鱼在哪里？”

    也难怪小花会这样激动，她们本来就住在大山里，月亮湾指的就是大山下面围着的条小河沟，小河沟两边是斜坡坝子，被开垦成秧田。月亮湾村百分之九十的人都住在下面。那条小河里面的鱼虾螃蟹之类的早就被附近居住的大人小孩守光了，哪里还轮得到山上的人呢。所以一年到头都很少吃到鱼。

    王秀秀心疼地将小花身上的草削泥土拍掉，“就在那边，被芦蒿丛遮住了，刚才我洗手里面一下子跃起两条鱼来，足有巴掌大呢。”王秀秀一边带着小花小心朝那条小河沟靠近，一边说着自己刚才的“奇遇”。说的小花现在都直吞口水。小花现在十五了，因为家里没有吃食，身体看上去十分瘦弱，每天还要干那么多的农活……

    不过一会两人说着话就到了刚才王秀秀发现的那个小水沟旁边，两人顺着河沟将两边的芦蒿全部割掉，最后露出十多米长的河沟，从斜坡一直斜着延伸到下面的山脚，最后被掩进土层下面。

    王秀秀想了一下，将下游的河沟两边的芦蒿全部拔掉。小花疑惑道：“姐，你去拔这些芦蒿干什么，留在这里来年我们又可以来割啊。”

    王秀秀深不可测地笑笑，“你看那个背篓比这个河沟大上一圈……”

    还不待她说完，聪明的小花就明白大姐的意思了，也跟着一起拔另一边的芦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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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扬眉吐气

    第八章扬眉吐气

    王秀秀用手比划了一下河沟宽度，感觉差不多了，便将背篓拿过来口朝上游放进小河沟里，然后两人到上面用树枝一路赶水，将藏在水草里面的鱼虾赶出来，而后顺着水流便流进了背篓里面了。

    王秀秀见小花拿着树枝赶的兴起，想了一下，见背篓里已经看得见鱼虾跳跃了，觉得差不多，便放下手里的树枝，到旁边折了几根稍微细一点柔和一点的树枝编制成一张简易的网。

    王秀秀弄好这些走到小花身边，“小妹，不用赶了，今天就差不多了。”小花“嗳”了一声，笑着依言收手。秀秀把下游的背篓拿起来，里面果然已经有近两斤的鱼虾螃蟹了，还有几条巴掌大的鲫鱼，家人终于可以打一下牙祭了。她笑着将背篓放到旁边，而后将编制好的树枝网放进水沟，随手扯了几把芦蒿将两边大的缝隙挡住。

    小花看着王秀秀做的这一切，惊呆了，在她印象中，自己的大姐和大哥一样……木讷，但是现在……她看着秀秀做的一切，呆愣了片刻，她知道现在的大姐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只有一身“蛮力”的大姐了，这让她感到非常高兴。

    小花拿过背篓，惊喜道：“哇，姐，你快看有好多虾鱼，还有螃蟹，鲫鱼，这几条大的是鲫鱼！”

    王秀秀三两下将下游的水拦截好，这样大的鱼就不会从地下水溜走了。起身来到小花旁边，两人一起看着背篓里的鱼虾。欣喜不已：“嗯，没想到有这么多呢，唔，这六条大的都是鲫鱼用来熬汤最好了，还有七八只螃蟹，小虾鱼用来炸……”说到这里，王秀秀想到一件事情，嘴角的笑意渐渐放大。

    小花看着秀秀说着说着自顾呆愣在那里傻笑，喊道：“姐，姐――”

    王秀秀反应过来，“怎么了？”

    “我看你刚才看着背篓里的鱼突然笑了……”小花疑惑道。

    王秀秀没有回答，反问道：“哦对了，家里还有一点小麦哈？”毕竟回到家这近一个月来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家里的粮食啥的都不清楚。早上和娘一起去磨了一升多的小麦，娘煎了几个饼，还剩下拳头大的一个面团，正好晚上将虾鱼裹了面糊来炸……

    小花回道：“嗯，有点。”

    王秀秀看着小妹直勾勾盯着背篓里鱼虾的样子笑道：“我们把这几条鲫鱼煮汤来喝，这些虾鱼我们则拿去卖。”

    小花疑惑道：“这些小虾鱼能卖掉吗？要不我们把这几条鲫鱼拿去卖……”

    王秀秀摇摇头，“这些鲫鱼拿来给爸妈三弟和你补补身子，把这些虾鱼拿去卖……”

    小花道：“姐你也要喝哦……”她想起姐现在身体才刚刚好，正是需要补充营养的时候，可是家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自从大姐回来后，大嫂就吵着要分家，本来穷困不已的家就更加的穷了。家里仅剩来换包谷的几升大米也用来给大家熬粥了……小花看到大姐干瘦粗厉的皮肤，黑黄的脸颊，深陷的眼窝，还有皲裂了一道道血口子的双手……心里一阵阵发酸。

    王秀秀见小花看着自己眼睛一下子湿润了，爱怜地轻抚对方头发，心里微微叹口气，却没有表现出来。说道：“嗯嗯，好，我也喝，我们大家都要喝……”

    两人略微休息了一下，现将背篓里的鱼虾倒出来，把芦蒿整齐放进里面。而后用大的梧桐叶将鱼虾包起来，把螃蟹的大鳌系住也用叶子包好放到背篓上面，扯了两根藤蔓将其固定住。

    秀秀和小花两人都背了满满一背篓的猪草，除了芦蒿可能会整理一部分嫩茎出来人吃以外，这两背篓的猪草足够一头猪吃五六天了……秀秀回头看了看那片至少还有一分多地的芦蒿，想着或许还能够收割三四背篓的样子……这样的话，这个冬天猪仔就有的猪草吃了……想到这里，王秀秀心里洋溢着说不出来的满足感。

    心想着，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利用自己的这项异能，让家人过上好的生活……

    秀秀收拾好心情，看了看十多米高的斜坡，下来的时候没有负重好说，现在两人都背了三四十斤重的猪草，要上去还要花一番力气才行。

    秀秀让小花把背篓放到地上等她先去试试，便当先抓着野草和树干想直接爬上去，结果几次都险些滑倒，把一旁的小花吓得连忙过去搭手。想着大姐现在身体刚刚好，要是这一下摔倒了怎么办。

    秀秀笑笑，说，“我哪有那么娇贵的，没事，你等一下。”她放下背篓，想了一下，便拿着镰刀在斜坡上掏出一个个小坑垫脚。

    而后秀秀背着背篓，小花走在前面搭把手，斜坡上有了落脚的地方，而且有杂草树干当扶手，两人总算将两背篓的猪草弄上去了，都累的瘫坐在地上。不过，看着这两背篓的又绿又嫩的猪草，特别是那几大包用树叶包着的虾鱼和螃蟹，心里都很安慰。

    “咕噜――”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两人相视一笑，这时她们才注意到太阳已经微微偏西了，这里到家还要走半个时辰的路。王秀秀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将系在树上的绳子解下来放到背篓里，两人一前一后往家里赶。

    两人刚走进村子的时候就碰到下村的余大婶，“哟，这不是王家老大的两闺女吗？咦，秀秀不是嫁给隔壁村的黄秀才了么？哦，看我这记性，听说被婆家给休了还去跳烈女崖……真是命大哦。哟，还打了这么多猪草，在哪里打的啊？”

    王小花对这个余大婶最是不喜，这人长得阔脸薄唇，两手最爱操在面前，一副谁都是小辈的样子，平时又最爱到处串门东家长西家短地搬弄是非。看着那薄唇在那里翻动不停就感到一阵厌恶。两姐妹都知道这些话平时村民没有少议论，但是也不能在人家面前戳人家的心窝子啊。

    王小花正待发作，旁边的王秀秀用手肘碰了碰她，走上前一步，道：“哟，这不是那个偷人还被人捉住的余家大婶吗？这山路陡滑的，我反正是不怕，几百米高都摔不死我，但是看余家大婶这把身子骨是经不起摔的。”

    余大婶被气的眼歪鼻斜的，手指着王秀秀直发抖，说了几个你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在她印象中这王秀秀是村里出了名的“软柿子”，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今天究竟是撞了哪门子邪了，竟然敢顶撞自己。

    余氏叫嚣道：“你个没家教的东西，牙尖嘴利，竟然感这么对长辈说话，难怪要被丈夫休了还被公婆给赶出来……”

    “滚――”她的话音还没有落，刚才还一直笑意盈盈的王秀秀神情陡地一凌，朝余氏猛地喝了一声。

    余氏一下子被吼懵在那里没有反应过来，王秀秀直视着对方冷冷道：“你算哪门子长辈？长辈就要有个长辈的样子，长辈有戳别人心窝子的么？这一次就看在是同村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了，以后我要是还听到你当着我的面嘀咕啥的话，不要怪我没跟你打招呼。”

    “你你你――”

    “你什么你？还不快让开？”王秀秀说道。

    余氏看到两姐妹背着这么两大背篓的猪草，原本是想在占点便宜的，没想到这原本柔柔弱弱的王家大女儿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刺头，她一下子还没有适应过来，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两姐妹背着两大背篓鲜嫩嫩的猪草离去。

    走出了好远，王小花才从刚才的震惊中回复过来，看向旁边的大姐，对方已经又回复了以前那种笑眯眯的样子。但是她知道现在的大姐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揉捏的主了。虽然刚才在面对余氏的刁难她愤怒不已，但是还是有些害怕跟对方闹翻脸的，听说这余氏跟村长的大哥有一腿。村长就是一个地方的土皇帝，即便是好多人都知道这么回事，但是谁也不会去趟这浑水。

    小花想起刚才余氏那吃瘪的样子她心里还是非常爽快的，感觉受了十多年村人的鄙视，现在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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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一家人

    第九章一家人

    王小花有些担忧道：“姐，你说余大婶，哦，余氏她会不会报复我们？”

    王秀秀笑笑，看向小妹，“你觉得我们不得罪她，她就会对我们好吗？”

    王小花豁然开朗，因为父亲是被王家“赶”到这个贫瘠的半山腰上的，村里人自然也不待见他们家，作为孩子的他们从小也处处受到奚落排挤，王秀秀王大壮的性格随赵氏，柔弱，内向，更是吃了不少苦头，小时候一次在外面因为打猪草被下村一个娃子用镰刀将脑袋砸出一个血窟窿，回了家还不敢跟爹娘说实话，只说是自己割猪草不小心摔了的……王小宝和王小花的性格随王德深，爽直。但是就算是他们不服输的性格，去打猪草也要受到村里同龄人的欺负，他们本来人小，家里生活条件就差，身体比同龄人更加瘦弱，骂也骂不过，打也打不过……受欺负了不说还不能回家跟爹娘告状，因为即便是说了换来的除了娘的哭泣和爹的喝骂就只有叹息。

    王小花下意识地挺直了下背，现在有大姐撑腰了，总算可以直起腰背做人了。以前自己在别人面前再怎么低声下气，也不见得别人对自己有多好，反而变本加厉地奚落欺负自己，觉得自己的一再忍让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与其这样委曲求全还不如做个率真的自己。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早上五点吃的饭，现在都下午三四点了，又翻山越岭的，两人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再加上现在背上背了至少三四十斤的猪草，更是累的够呛。不过想到晚上就有鲜美的鱼汤喝了，而且那山脚下还有好多的芦蒿，就又充满了力气奋力抬步朝山上爬去。

    两人回到半山腰的院子的时候，赵氏正在院门口朝旁边的山路上张望，看到两娃背上背着沉甸甸的猪草，又欣喜又心疼地迎了过来。

    王秀秀笑着将赵氏拦在一边，不让她接自己的背篓，自己背上比小花的还要重些，她知道娘一向身体就不好，现在又上了年纪，闪到哪里就不好了。小花脸上笑嘻嘻的，一边将赵氏拉到一边，一边说道：“娘，大姐今天好厉害哦……”

    她正要说下去，王秀秀回头朝她瞪了一眼，转而笑着对赵氏道：“娘，今天我和小妹一起抓了几条鱼回来，等爹和三弟回来我们就熬鱼汤喝。”

    赵氏看见这两大背篓猪草已经乐的不得了了，现在听到两娃说还抓有鱼，惊得瞪大眼睛朝两人看着，“鱼，哪里来的鱼？下面的月亮沟可是被楚家买了的，上次平娃子在里面去抓了一个螃蟹都被打的半死……”

    “不是，我们怎么会到那里去抓鱼呢……”

    三人说着就走进了院子，王秀秀和王小花将背篓放在院坝里，赵氏说了句话想起两娃从早上出去到现在还没有吃点东西，又没有带点干粮，现在肯定饿的很了。忙到灶间烧火将晌午饭热一热。

    王小花将身上打理一下也到灶间搭把手，接着刚才的话道：“这不是在下面月亮沟里抓的……”说到这里她又顿住了。话说她也很疑惑自己的姐姐怎么知道那个山凹里面有那么多的猪草，还有那么多的芦蒿的。

    赵氏嘴里念叨着：“你们可千万不要去啊，那楚大棚下手狠着呢，听说平娃子在床上躺了好多天才能下床，那楚家还放出话来，谁要是敢动他河里的鱼虾什么的下次就往死里打……”

    王小花知道娘的性格最是怕事，不过今天抓的这几条鱼都是无主的，但是也不好把那个地方说出来。娘最是保不住秘密的人了，她和姐姐还打算以后还去那里抓鱼割猪草呢。所以现在听着娘的唠叨她也不回话。

    王秀秀今天也累的够呛，还好身体够结实，天生就是干活的料子。在街沿上坐着休息了一下又赶忙将背篓里用树叶包着的鱼虾和螃蟹取出来，拿一个瓦盆装了，而后又到枇杷树下面的水井里用木桶打了半桶水倒进里面，螃蟹一下子就活过来了在那里直吐泡泡，但是那些手指大小的虾鱼就没了生气，鲫鱼有两条的腮还在动。

    王秀秀叹口气，这里虾鱼少说也有五六十条半斤的样子，现在全死了也不能放太久，只有弄来自己吃了。

    这时，赵氏和小花各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海碗出来，赵氏将碗递给王秀秀，“赶紧吃吧，不知道你爹他们什么时候回来了，先吃着。”

    王秀秀嗳了一声便开始大口喝着面糊糊。

    赵氏一下看到瓦盆里大半盆的鱼虾和螃蟹，刚才听两娃说还不太相信了，现在看到这么多又惊又喜有点怕地朝院子里看看，周氏正好从西屋里探出头来，对王秀秀打招呼，“哟，大姐回来啦？听说你们抓了很多鱼，啧啧，真是了不起，莫不是在下面月亮沟里面抓的吧？”

    王小花皱着鼻子道：“才不是呢？”

    “不是下面月亮沟，那是哪里抓的呢？”周氏步步紧逼着问。

    王小花正要作答，看到王秀秀下意识朝她摇摇头转口道：“这你就管不着了，反正不是下面月亮沟里抓的，也不是偷的也不是抢得……”

    王秀秀紧喝了几口糊糊勉强垫了一下肚子，接过小妹的话笑着对周氏道：“弟妹，等下我们做好了给你和二弟尝尝鲜哈。”

    周氏一听有自己的份，脸色顿时变了，笑道：“唉，大姐真是太客气了，对了，你回来这么多天，家里一直有事都没来看你……”她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

    王秀秀道：“弟妹客气了，都是一家人，说那些见外的话干嘛。”

    赵氏和王小花想起这个周氏从嫁到王家来便时不时地兴风作浪，上次看到赵氏将要死不活的王秀秀接回家便死活要分家，现在一看到王秀秀弄回来点鱼虾脸色一下就变了……两人想了想，还是没有当面戳周氏的伤疤，毕竟那是自己儿子（哥哥）的媳妇啊，一家人哪里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呢。

    王秀秀也知道这周氏的脾性，虽然不能成大事，但是只要对二弟大壮好，能持家，她这个做大姐的也没资格去说啥，现在能把家里的关系搞好就尽量搞好，所谓家和万事兴嘛。

    赵氏见自己的大儿媳妇对她也不黑脸了，心里有些高兴，也连忙道：“要不晚上你和大壮也不要生火了，到我们这边一起吃。”

    周氏扭着手愈发感到不好意思了，“婆母――”

    “嗳，”赵氏顺势答应了一声，“你大姐都说了是一家人不要那么见外的。”

    于是一家人因为一盆虾鱼冰释前嫌，王秀秀叹口气，这都是贫穷惹的祸啊。她想起自己的植物感应异能，这次就有这么大的收获，以后呢？王秀秀心里憧憬着。

    这时周氏也挽起袖子和赵氏蹲在瓦盆旁边清洗起螃蟹来。

    王小花端着碗凑到王秀秀身边，朝她努努嘴又朝蹲在地上两人点点下巴，而后两人相视笑了起来。

    两人很快吃完，王秀秀将碗筷递给小花，而后自己拿着筲箕到芦蒿旁边，将芦蒿中间嫩嫩的茎干理出来。这个即便是用开水焯一下放盐都好吃的很，比苦涩的青菜清香爽口多了。

    王秀秀想着那断崖下面还有好多的芦蒿，可以将这些全部切碎晒干当猪食，所以专捡芦蒿最嫩的茎干。不过一会就将一大堆的芦蒿清理完了，而后将理剩下的芦蒿放一边，现在天已经慢慢黑了下来，只有等明天才将这些芦蒿切碎了。

    另一边，赵氏和周氏两人也将鱼虾螃蟹打理好了。周氏想着自己以前对这个大姑子不怎么样，现在对方一有好东西了都不忘了自己，她也是一个识趣的人，见大家都忙着，想到晚上还要跟着蹭饭，起身将手上的水渍在围裙上揩了揩说道：“婆母，那我去把猪草剁好哈？”

    “嗳，好呢。”赵氏答道，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大儿媳妇竟然这么勤快懂事……脸上的笑意渐渐舒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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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鱼汤

    第十章鱼汤

    在等王德深和王小宝回来的这段时间，几人说说笑笑将一大背篓的芦蒿剁成碎屑，然后摊在竹席子上。然后又把猪草剁碎和着米糠以及早上洗磨水一起喂猪。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擦黑了，但是王德深两父子还没有回来的影子，王秀秀对赵氏道：“娘，早上还剩有面团子没有？”

    赵氏现在正惦念着那父子两人，听了王秀秀的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哦，还有一小团，我想着晚上给他们做面剂子吃呢，就放在碗柜下面的格子里。你来做什么？”

    王秀秀神秘兮兮笑笑：“等下你就知道了。”而后招呼王小花来烧火，自己端着半盆打理好的鱼虾螃蟹进到灶间去了。

    周氏在院坝里帮着将剩下的猪草整理好，“大姐真是厉害，第一天去打猪草就弄回来这么多。”

    赵氏笑道：“可不是嘛……”说着又叹口气，“唉，都是苦命人啊。”

    王秀秀将大铁锅刷洗干净，等烧热了再倒了小半桶的菜油进去。另一边将面团子加水调稀，放一点盐水进去，而后将清理好的虾鱼面糊里裹一圈。

    这时锅里的油正好烧热了，王秀秀招呼小妹小火烧，自己将裹好面糊的虾鱼用筷子逐个夹进油锅里……

    虾鱼在油锅里一翻就浮起来了，滋滋滋地冒着油烟。不过一会那虾鱼就炸出香味来了，王小花闻着香香的油烟直咽口水。

    王秀秀拿了一个瓦盆过来，将炸的黄酥酥的虾鱼夹进瓦盆里面，再将新的放进去……看到小妹眼睛都快掉进锅里的样子，王秀秀笑着，夹了一条炸好的虾鱼递给她，“小妹，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唔，好香，好脆，好酥软……”小花一连说了几个好，正呼呲呼呲吃着，院坝里面传来王德深说话声音。

    王秀秀连忙将锅里炸好的虾鱼全部夹进瓦盆里，差不多一斤的虾鱼裹上面糊炸出来差不多一盆了。王秀秀将锅里剩下的菜油全舀到碗里，然后重新挖了一小块猪油放里面，等油融化后将几条鲫鱼放里面煎。一时间灶间的鱼香弥散出来，小花禁不住道：“哇，好香哦，姐，你是怎么知道要先将鲫鱼煎一下呢？”

    王秀秀笑笑，自从醒来后便觉得自己脑袋比以前好用多了，很多想不明白的事情也一下子豁然开朗,这种鱼汤做法以及那虾鱼裹面糊用油炸的法子都是她想到的，觉得这样或许很好，于是便做了。“什么食物只要有油盐就有味道，我就想着如果将这虾鱼和鲫鱼都用油煎炸一下，味道肯定会更香。”

    小花赞同道：“嗯，姐真棒。”

    “哇，秀呢，你这是做的什么？”随着几声惊叹声，王德深赵氏以及周氏小宝等人陆续被诱人的鱼香味吸引到灶间来，一时间狭小的灶间拥挤不堪。

    “爹，三弟你们回来了，这是炸虾鱼，你们先拿去吃着。”王秀秀说着将大半瓦盆的炸虾鱼端给赵氏，“娘，弟妹，你们也去吃着吧。”

    “嗳。”周氏闻着这诱人香气，有些不好意思，猛地想到什么：“我去叫大壮。”便转身出了灶间。

    赵氏嘴角含笑，看着周氏忙不迭跑出去的背影有种说不出的安慰。不管这周氏对他们两老再怎么不满，只要她对自己儿子好，吃什么都紧着自己儿子就行。

    几人各自拿了一条吃起来，都啧啧赞不住口，禁不住又拿了两个。

    这时，锅里的鲫鱼也煎制两面黄了，王秀秀便倒入水，盖上锅盖。

    王德深这时才说起今天在集镇上的事情，“我们不到十一点就到集镇上了，这半大的条子猪最好卖了，叫了八百个钱，不一会就卖掉了，背篓和筲箕也卖了二十多个钱。想着上次你小姑特意过来看你，就去卖了几个钱的点心带去给宏儿……”

    王德深一遍絮絮叨叨说着，一边从破旧的棉衣里面掏出一个布袋子，里面有一个五钱的银角子，还有一大把的铜钱。家里虽然是他在当家，但是这些账目都是公开的，在外面有什么事情都喜欢和家里人说道说道。

    赵氏听到说起宏娃的时候，突然说道：“对了，宏娃现在已经九岁了，上次就听小英说要送去私塾，送去了没？”

    王德深叹口气，“小英也是不容易，里里外外一个人打理，上个月就说是送宏娃去镇上的私塾的，已经把给私塾先生的银钱礼物备好了，哪知道严宽竟然迷上了赌博，回到家就把存的十多两银子全拿去堵了，宏娃也不能上学了……我们这次去正看到宏娃在店里帮着店里打扫呢，唉，多懂事的娃呢。”

    赵氏皱着眉头疑惑道：“十来天前不是还来我们家了吗？还给秀带了那么多的补品和银钱。”

    王德深顿了一下，赵氏心里对这个小姑子也是很感激的，在家里最困难的时候给与帮助，她最是感念这种雪中送炭了。“他爹，你倒是说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要不下次赶集就把银钱还给她？”

    “上次小英回去后就被她婆母一通数落……”王德深说到这里整个人也黯淡下去了。

    其实他是很想将那一百个钱给小英的，但是宏娃读书需要一两半银子，现在她们家正闹着，自己把这银钱送去了也救不了急，反而弄得更僵。

    王秀秀听了心里也很难过，她知道小姑心肠好，打小就记得，在爹的几个兄弟姐妹中就这小姑对她们最好……唉，都是银钱给闹的啊。

    这时王大壮从外面回来了，看到自己媳妇和爹娘相处的这么好也乐的直笑。看到瓦盆里的油炸虾鱼馋的直咽口水，跟爹娘打声招呼就自己动手拿一个放嘴里，啧啧吃着直叫好吃。

    王秀秀想起来，“爹，你看这吃食可以卖银钱么？”

    王德深毫不犹豫回道：“可以，怎么不可以了，这虾鱼这么好吃。以前楚家在清河的时候捞了好多的虾鱼上来，当时直接拿来煮汤，一点都不好吃，但是这个，我敢保证如果拿到集镇上肯定有人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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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冤家路窄

    第十一章冤家路窄

    王秀秀听了爹的话才放下心来，她虽然对自己的这种创新很有信心，但是毕竟自己好多年都没有去过集镇了，对人们会卖什么东西没有把握的。接着，她又问道：“爹，那你看这卖多少个钱一条合适啊？”

    王德深再次拿起一条吃起来，“这个嘛……有这么多的面粉，又是用油炸出来的，鱼也是肉食，我看至少也要两三个钱一条吧。”

    王秀秀心里有底了，其实这个成本，除去虾鱼是自己捞回来的外，这次用了一小团面粉，油也用的不多，算起来每条成本还不到半个钱，如果能卖两三个钱的话，这一盆至少有五六十条，就能赚一百多个钱了……王秀秀在一边盘算着，见锅里的汤已经熬白了，便小心地将鲫鱼整个捞起来放在旁边的瓦盆里，而后将旁边和好水的包谷面糊均匀地搅拌进锅里，待得沸腾起来将芦蒿嫩茎也放进里面，而后撒上几颗盐巴，待灶膛收火放上几颗葱花就可以了。

    虽然是极其简单的一锅大杂烩，但是这对贫困的一年到头都难得见到点肉星的他们来说非常珍贵了，一家人也空前的团结在一张桌子上香香地吃着，赵氏更是破例地点了桐油灯照亮。

    第二天早上赵氏将几条熬过汤的鲫鱼热一热分给了他爹和几个娃吃，在王秀秀的一再坚持下，吃了一条鱼。

    而后王德深和王小宝两人又开始砍竹子编背篓，当他们知道王秀秀和小花两人还会割很多的芦蒿回来时，当下便决定将用剩下的黄蔑用来编制几个竹垫子，用来晾晒芦蒿。

    一大早王秀秀和王小花背着背篓带着绳子镰刀又出发了，她们怕那个地方被别人发现，好歹自己先发现的总要多割一点回来吧。赵氏想着昨天两人在外面饿了大半天，便烤了两根红苕给她们。

    这次两人有了经验，到中午的时候就割了两大背篓的芦蒿，而后捧着旁边河沟里面的清水就着冷红薯吃了，略微垫一下肚子。

    吃了东西，两人到河沟边将被拦在那里的三条鲫鱼抓起来，至于那些虾鱼王秀秀没有动，这些虾鱼一离开水就死掉，现在离下场集还有四五天，现在就弄回去吃掉还是有些舍不得。

    两人收拾妥当，才刚过晌午就往回走了。

    两人刚下山坡，斜前方迎来一个人，正是昨天被王秀秀“骂”走的余氏。

    王秀秀和小妹相视一眼，在这里遇到这人可不是好事。

    且说余氏昨天就问她们是哪里打的猪草，两姐妹不仅没说还将她顶撞了一顿，而后又看到王秀秀背篓里鲜嫩的芦蒿，今天便决定跟着来看一看。余氏想着昨天都是下午三四点的时候碰到的，今天特意赶早来，顺着这条林间小路就遇到了刚刚从山上下来的王秀秀两姐妹。

    王秀秀见余氏盯着自己两人背篓里的芦蒿，眼冒星星，“啧啧，这大白天的竟然遇上两贼子了……”

    王小花怒道：“你说谁是贼子呢？”

    “谁答谁就是咯。”

    “这可是我们在山上打的，什么贼子呢？”

    “还不承认，现在这季节上哪去找这么鲜嫩的芦蒿呢，肯定是别人种植的被你两姐妹给偷了――”余氏歪头斜眼一口咬定。

    王小花还想争辩，被旁边的王秀秀拉住，小花不服气地嘴里咕哝了两句，“姐，她就是看我们现在打到猪草了不顺眼。”

    王秀秀没有回答小妹，转头对余氏道：“你说话最好放尊重点，我们又没有招你惹你，你无凭无据说啥贼子不贼子的？”

    “哼，无凭无据，你背篓里是什么？不要跟我说你是在山上随便就打来的？鬼也不信。”余氏一脸吃定两姐妹的样子，而且话越说越大声，现在好多吃了晌午饭的人正到地里去干活，听到这边的争吵声便走了过来。

    这段时间正是农闲，村里人最好这些东家长西家短的谈资了，一看到是余氏与王家两个妹子撞上了，就知道这两妹子又要吃亏了。

    这余氏嘴巴毒辣在村里也是出了名的，但是即便这些村人知道又怎么样，他们正巴不得有一些谈资笑料呢，都在那里起哄，“余大婶，你说的贼子在哪里呢？”

    余氏见有人来了，身体朝后面仰了仰，用下巴朝王秀秀两人点了点，“你看这季节哪里来的这么嫩的芦蒿，如果不是人家地里种的难道还是哪个山头长起来的了？我说啊肯定是偷来的。”

    这时，那几个村人也注意到了两姐妹背上背着的两大背篓芦蒿。在这贫瘠的大山里，即便是一背篓猪草也是有人眼红的，更何况是还可以人吃的芦蒿呢，几人顿时起哄道：“哟，是挺鲜嫩的啊，这真不像是野生的。”

    余氏见有人给自己撑腰，底气一下子足了。虽然现在逼两姐妹说出那地自己也得不到多少的便宜，但是这便宜也不能让这两姐妹占了，想着自己昨天还在那个一向木讷的王家大妞身上吃了亏，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找回来。“你说不是偷的，那你说你们是在哪里割的？”

    王小花被气得差点就像冲过去了，被王秀秀拉住。这次王秀秀也不像昨天那么直逼对方，因为这次她看的出来旁边那几个看笑话的村人都想知道这芦蒿的出处，她心底叹口气，这都是给穷闹的啊。只是可惜了当时没有将河沟里的那些虾鱼给全部捞上来，好歹让家人多尝点肉的味道也好啊。

    “你倒是说说这村里谁家种了这芦蒿来着？”王秀秀直盯着余氏，问道。

    “哼，谁家种的？”余氏噎了一下，脖子一梗，“难道还是你们自己家的？……”

    秀秀直盯着余氏，超前走了一步。余氏被王秀秀盯得有些心虚，想到昨天对方跟她说的话。这里到处都是山路，一边是山坡一边是悬崖的，便下意识地朝山坡方向靠了靠。看到对方有种逼过来的势头，一扭脖子，结巴道：“你，你想干什么？”

    有几个村人朝这边走来，见要没好戏看了便怂恿道：“我说王家大妹子，你就说你是在哪里打的猪草不就结了吗？再说你余大婶也是没有恶意的，不过是关心一下，万一有人说自家的芦蒿被偷了找到这里来，大家也好有个说道啊……”

    王秀秀看向这个三十多岁的看似憨厚的汉子，叫胡德来。秀秀眼睛微眯，如果是外人听到这人的说话肯定觉得是这么个理，公道。但是她打小的时候就因为打猪草被对方在自己脑袋上敲了个大窟窿，而后还先跑去跟他父母告状，这是一个典型的笑面虎，当时要不是自己命大跑得快就要被活活打死了……

    月亮湾村有两户大姓，一是王家，一是胡家。这两家人原来为争夺下面月亮沟的管理权数辈下来差点就弄出了人命，后来来了一户外姓楚家，以庞大的财势一举拿下了下面月亮沟的管理权，同时还借助家族在县城的势力在村上捐了一个村长，当然不用两年时间，当时捐出去的那点钱早就被抠回来了。

    王秀秀一看胡德来知道今天的事情不能善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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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计划泡汤

    第十二章计划泡汤

    周围的村人都围着王秀秀两姐妹指指点点：“就是，现在哪里能打到这么好的猪草了。”

    “这芦蒿嫩茎可爽口了，莫说喂猪了，就是人吃也可以的。”

    “对对，这肯定是人家地里种的……”

    余氏见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很显然都对两姐妹背篓里的芦蒿很感兴趣，这下子气势一下涨起来，指着王秀秀骂道：“看看什么德行，难怪被丈夫休了，还被公婆赶出了家门……啧啧，跑去跳崖可能也是去耍性子了吧……”

    王小花怒视着余氏，王秀秀心里也火大的很，自己可以对天发誓自己对得起他黄家。至于被赶出来的事情，她终究是要找那个黄青山说清楚的。如果是以前的王秀秀也就忍气吞声地过了，但是现在的她想的很清楚，自己的名誉，自己在黄家做牛做马六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结果就一纸休书把自己打发了。

    现在又被这余氏提及，王秀秀刷地抽出放在背篓里的镰刀，直逼两步，瞪着余氏道：“你整天就知道说三道四，看我今天不把你舌头割下来。”

    余氏被王秀秀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吓的一个趔趄，惊慌叫道：“出人命啦，王家弃妇女儿要杀人啦――”

    王秀秀被气的七窍冒烟，上前一步，怒道：“你说什么？”

    “你你你――”

    “哟，看不出来还还挺凶的嘛，难怪被婆家赶出家门咯，没人要在这里撒什么泼啊，好歹人家也是你的长辈啊……”胡德来阴阳怪气道。

    这时旁边又有村人都纷纷职责王秀秀没教养不尊老爱幼，动不动就动手动脚的……

    余氏见有人撑腰，一下底气又上来了，指着王秀秀鼻子骂道：“真是个没教养的东西，说你是弃妇难道还是我捏造的不成，你到处去问问，现在还有那家敢要你这种泼妇？”

    小花气的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是知道自己姐姐被娘和大哥接回来是什么样子……现在又被别人这么说道，气的一把抓起旁边的土块朝余氏扔去。不是一个松散的土块，但是余氏看到秀秀身后的小花也敢对她动手动脚，拍拍身上的泥土，狠厉道：“你这个小泼妇，和你姐姐一个德行，看你嫁得出去不……”

    “我嫁得出去嫁不出去关你什么事……”小花带着哭腔吼道。

    余氏见成功将小花整哭了，便话锋一转针对秀秀说道：“哦对了，昨天我就碰到这两姐妹偷别人家的芦蒿，今天又偷了两背篓，如果不是别人家种的，哪里有这么多？”

    “是啊是啊，肯定是偷的。”

    “我看也是，你看这王家大女儿怎么这个德行，弃妇也就弃妇嘛，人家说都说不得……”

    王秀秀气急反笑，冷冷地看着周围这些人，她知道这些人都是被大山的穷困给逼的，但是无论形势怎么逼迫人，人都是有选择的权力。而这些人却专戳别人的心窝子，见不得人家有了半点好……她静静地扫了一圈人，有几人没有说话但是眼睛都直盯盯地看着背篓里的芦蒿，还有几个觉得没意思，说“算了算了，人家两个女娃子家的也不容易……”就走了。

    王秀秀将这些人一个一个地记下，她不是那种“宽宏大量”的人，虽然自己不一定会报复，但是如果以后对方落到自己手里绝对不会“仁慈”。

    “你们不就是想知道这芦蒿是哪里的吗？”王秀秀终于不想跟这些人纠缠了，大声喊道。

    “哦，对咯，就是只要你说这是哪里打的猪草不就对咯。”见王秀秀终于松口了，这些人都竖着耳朵听。旁边有人附和：“就是就是，你不说，人家还是会怀疑你是偷的……”

    这时胡德来装作一个长辈的样子，背着手对王秀秀语重心长说道：“我就说嘛，如果这不是你们偷的尽管说出这是哪里割的就好了，都是乡里相邻的，虽然你被夫家赶出来我们整村人都蒙羞不少，但是我们也没说什么啊？……”

    王秀秀真想上去将对方的嘴给撕烂，但是她不能这么做也不会这么做。不想听他在那里满嘴喷粪了，转身对着周围的村人说道：“既然大家都想知道这芦蒿究竟是在哪里割的，我可以向各位保证这绝对是无主之物，那么我就告诉大家，你们有谁愿意知道？”

    “说吧大妹子。”

    “对对，说嘛。”

    王秀秀又道：“想知道的就过来。”

    这时好多人就有些不乐意了，毕竟心里对这个样貌粗鄙，而且刚才又那么凶悍泼辣，还是一个弃妇，深怕沾上一点霉气。

    “你们不是想知道哪里有这么鲜嫩的芦蒿吗？既然不想知道就算了……”这时有几个村人咕哝着装作无意地朝王秀秀方向走近。见有人动了，其余的人也都一边说着好像是要给王秀秀两姐妹“扎起”的样子也走了过来。毕竟这芦蒿如果真是野生的话，现在正是猪草匮乏的时候，人都吃不饱哪里顾得上猪呢。

    王秀秀扫了一圈众人，这些自己好多都要叫叔叔婶婶的，但是经过刚才一小会，王秀秀彻底寒心了。

    她对众人再次说道：“我可以保证这些芦蒿是无主之物，而且那里现在还有很多……”

    这时大家脸上都露出欣喜之色，王秀秀继续道：“但是我有一个要求，你们也看到了，刚才余婶和德来叔污蔑我和妹妹偷别人家的，所以我可以把地方告诉你们，但是他们两人就算了……”

    村人都反应过来，对于他们来说能少一个人分羹自然是好事，都很正经说道：“唉，也是，这次是他们两人冤枉了你们，是他们的不对，你不告诉他们也是应该的。”“对对――”

    胡德来和余氏两人在旁边被气的直跺脚，对着王秀秀两姐妹大骂，这下这些村人倒戈对着两人说道：“唉，你们也真是的，人家王家大妹子都说了这些不是偷来的，你们作为一个长辈哪有这样诬陷小辈的呢……”

    王秀秀看着这两拨人对干起来心里一阵爽快，旋即感到一阵悲哀，她想起一句话来，人穷志短。

    “这两背篓是我们两姐妹辛苦割来的，我想各位叔婶不会也扣下吧？”王秀秀说道。

    “看大妹子说哪里的话呢，既然是无主之物自然是谁割的就归谁的，这些你们背回去好了。”

    王秀秀见胡德来和余氏两人不肯离去，便对其中一个年纪最长的叫王长贵的人说道：“叔，我就将那地方告诉你，等下至于你们怎么去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其余的人都相互看看，纷纷点头。于是王秀秀对着王长贵耳语一阵，便拉着呆愣着的王小花离去。她知道这次是失去了那块芦蒿地，失去了刚刚成型的赚钱路子……不过她最担心的是小妹经历这次会不会在她心底留下阴影。

    王秀秀叹口气，看来以后自己行事都要更加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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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赵氏发飙

    第十三章赵氏发飙

    原本王秀秀两姐妹在晌午后就能到家的，结果在路上被余氏胡德来以及一些眼热的村民拦住，硬是磨蹭到下午过半才得以离开，两人又累又饿又气，一步一步好不容易挨到半山腰破败的篱笆院子外面。两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王小花眼里噙着泪水，停住脚步望向王秀秀，禁不住出声道：“姐――”

    “小妹，今天是姐没有处理好，让小妹担惊受怕了。”王秀秀心怀愧疚。

    小花摇摇头：“不是的姐，我我是气不过，他们竟然那么说你……不就是想知道我们在哪里割的芦蒿吗？尽说戳人心窝子的话。”

    王秀秀伸手将小妹脸上的泪水擦掉，虽然经过大半个月的修养，她现在脸色也有些血气了，但是手仍旧粗糙的很，尽管王秀秀很小心很小心，但是小花仍旧感觉像锯齿一般在脸上割，不过她并没有后退，而是仔细地感受着从大姐手指传来的温暖。秀秀轻轻说道：“他们爱说就让他们说去吧，我又不会少点肉，”

    “没事，以后我们还会找到更多有猪草的地方，小妹一定要坚强一点哦，等下看到娘不要把刚才的事情跟她说……”王秀秀安抚着小花。

    两人正说着，赵氏推开院门，“秀，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王秀秀忙道：“娘，没什么，我们说这两天打猪草的人多。”

    赵氏看向王小花，后者脸上还有泪痕，急切问道：“小花，刚才我听你说什么戳心窝子……”

    “娘，没事，我们在闲聊呢……”两姐妹异口同声道。赵氏看看，问不出结果，连忙过来将小花背上的背篓接下来。

    进入院子，王德深正在编制竹垫子，用来晾晒芦蒿。昨天王秀秀穿的被泥糊的布鞋已经洗干净挂在枇杷树枝上晾晒着。王小宝到院子旁边的竹林里去砍竹子了。这里盛产竹子，几乎家家户户屋前屋后都长满了竹子，像家里用的小到筲箕背篓，大到屯子晒垫等等都是用竹篾编制的。

    王秀秀和王小花两人叫道：“爹，我们回来了。”

    王德深抬头看了一眼轻哦了一声，又埋头编制起来，手指快速地拨动，竹篾翻飞。

    两人将芦蒿倒在院坝里，然后开始挑拣起来，将人能吃的嫩的茎全部理出来，剩下的依旧剁碎放到竹垫子上晒干。

    院子里气氛凝重，各自干着手里的事情。

    过了一会王德深终于将手里的竹垫子编好，沉着脸，“花，谁在戳你姐心窝子？”

    王小花被爹突然一句问话蒙住了，下意识说，“还不是下村的那个余婶，昨天就拦着我们想占便宜，被我姐吓跑了，今天又来……哦，还有……”王小花这时注意到院子里几双眼睛都盯着自己，见姐姐有些埋怨的样子立马就住了口。

    “快说。”王德深怒道。

    王小花看了看姐姐，又看向王德深赵氏，最后委屈得哭了，“他们，他们骂姐姐……不就是看到我们割了这么多的芦蒿，眼红……”

    王德深知道这个小女儿刚强的很，有次被下村的兰妞抓破了脸，回家都没有吭一声的，这次竟然哭了，再想到那个余氏本来就是一个爱搬弄是非的人，必定是让姐妹两非常难堪。至于那个胡德来，两家人以前就为了下面月亮沟的用水问题大打出手，现在来了一个楚家，矛盾稍微缓解了一点，但是这胡德来本来就是一个混混……

    秀秀在娘家已经受了那么多年的委屈，吃了那么多的苦，好不容易才从鬼门关过来的，现在被村人这么说，若是他们不管的话以后不知道自己的娃还会被怎样欺负呢。

    王德深将手里的竹篾一丢，拿起旁边的柴刀一瘸一拐地就往院门口冲，没想到一直柔弱的赵氏比王德深还要快一步，怒气冲冲地冲过去。

    王德深见赵氏这样子，连忙一把拉住对方：“你干啥呢？”

    赵氏眼里噙着泪，用衣袖一抹，“我干什么，我今天就要去找那余寡妇理论理论，我家秀啥时候招惹她了……”

    王德深看着赵氏，心底涌起一丝愧疚，也怪自己腿瘸了，要不然也轮不到一个寡妇说三道四的。

    “你不要去，我去。”

    赵氏用力将手一甩，“我去。”

    王德深被赵氏差点甩个趔趄，他从来不知道一向柔弱，遇事忍气吞声的赵氏竟然有如此刚强的一面，待他反应过来赵氏已经打开院门出去了。他虽然是个男人，但是腿瘸了哪里有赵氏跑得快。

    王德深看着赵氏淡薄的背影，哪里是满身肥肉的余氏的对手，对王秀秀喊道，“秀，快你把你娘追回来。”

    刚才王秀秀看到爹娘两人拉扯就知道是为了自己的事，心里感动不已，同时已经起身追了出去。

    赵氏怒气冲冲的走的飞快，这里又是下坡路，秀秀一时没有追上。秀秀喊着，生怕娘不小心摔倒了。

    恰时王小宝手里拖了三根竹子从斜坡上下来，看到娘和大姐两人一个跑一个追的，连忙喊道：“娘，你到哪去？”

    赵氏没有回答，王秀秀对小宝喊道：“快拦住娘――”

    小宝将手里的竹子一丢，从斜坡上一下子就滑下来，就朝赵氏追去，果真是男子家，伸手利索些，不消片刻就追上赵氏，“娘，你干什么呢？有什么事我们回家慢慢说。”小宝说着一边将赵氏往回拉。

    赵氏本来就替大女儿委屈的很，几下挣脱不掉，一下子就哭了起来。

    王秀秀也赶了上来，一起扶着赵氏往回走。

    赵氏哭道：“秀呢，是娘没用，让你受委屈了……”

    “娘，我们回家再说吧。回家我把下午的事情都讲给你们听，虽然她为难我们，但是我也没有让她捡到什么便宜。”王秀秀说道。

    赵氏仍旧有些气愤不平：“秀，你放心，总有个时间娘一定要把这口恶气出了。”

    两姊妹扶着赵氏好说歹说，赵氏稍微平静下来，细想一下，自己这样冲去实在有些莽撞了，但是想到把秀秀接回来的情景……在黄家当牛做马的，最后被逼上绝路，好不容易捡了一条命却被村人这么骂……做娘的心里实在难受的很。

    晚上，小花将今天两姐妹抓的几条鲫鱼像上次那样熬汤，煮了一大锅香喷喷的糊糊。但是一家人都没什么胃口。赵氏一直情绪很低落，觉得心里愧对秀秀，不停地抹眼睛。王德深沉默着，脸色铁青，他恨自己当时怎么就贪那两口了，将腿摔断了，现在自己女儿被人说三道四，让孩子他娘也这么难过，他心里也愧疚极了。

    王秀秀将下午的事挑拣着给爹娘说了。两老听了直叹气，也想不出来什么好的办法，“秀呢，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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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阴冷气息

    第十四章阴冷气息

    晚上，王秀秀和小花两人躺在铺了稻草的石板床上，隔壁久久传来赵氏压抑的哭泣声。秀秀知道娘这是为她被别人欺负而难过。

    过了一会，赵氏压抑着声音说道：“他爹，你说要是让小宝知道被退婚了该咋办呢。”

    “唉，等过一段时间再说吧。秀现在身体刚刚好，出去打猪草就碰上那两个混蛋……”

    “秀现在还年轻，又是做活路的好手，我还想着等她好了再寻个好的人家……可是现在……呜呜……”

    ……两老低低私语着。

    王秀秀心里想着事没有睡着，加上这破败的土墙隔音效果实在不好，尽管两老已经压低声音了，仍旧被王秀秀听了进去。

    这时王秀秀感觉到旁边的小花身体轻微颤抖着，才知道其实小花也没有睡着，心里一紧，莫非刚才爹娘的谈话都被她听了去。她知道自己出嫁后，二弟成婚，家里就只有小宝作为哥哥顾着小花了，所以小花对小宝的感情很深，现在听到小宝被退婚心里肯定很难受。

    小宝今年已经满十七岁了，上半年的时候邻村的何家就请媒婆来说亲。没想到自己才回来没多久，弟弟的婚事就被退了，很显然因为自己的事情才让三弟的婚事黄掉的，这让她感到非常内疚难过。她在心里暗暗发狠，一定要多多的赚钱，修宽敞明亮的砖瓦房……

    王秀秀静静地躺着，今天把芦蒿地告诉了村人，恐怕明天去连一点猪草影子都没有了，看来必须重新找一个地了。

    王秀秀仔细回忆着自己上午在割完芦蒿后，在休息时候手抓着蒲公英、马齿苋、野苋菜时候感应到的生命脉动。每种植物的生命脉动都不同，现在随着身体的恢复，王秀秀对植物的那种脉动感应得更加清晰起来，已经能够分辨出几种常见的野菜和果树了。

    这样想着，她一边将手撑在墙壁上，然后顺着底层向远方延伸着。

    当精神力波及到那片断崖下面的时候，果真里面只有一些稀落的微弱的生命脉动。她没有停留便继续将精神力向前延伸，再往前两里多就是坟山坳了，当她的精神力延伸到坟山坳的时候，感应到一股阴冷的气息，本体也禁不住打个寒颤，这一个激灵，精神力也瞬间收了回来。

    “姐，你怎么了……”旁边传来低低的问候声。过了好一会王秀秀才恢复过来，她知道是小妹关心自己，但是自己却感觉说不出来话也动弹不得。

    这时小花急了，轻轻地摇晃着秀秀的手臂：“姐，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

    王秀秀心里也很急，她知道这次可能就是自己的精神力触碰到了那阴冷气息，让灵魂受损了吧。心道这下恐怕又要给家人带来麻烦了，愧疚不已。

    王秀秀越想说话越想给小妹做个安慰的动作，就感到越来越疲惫，在她沉睡过去的那一刻，感应到爹娘两人担忧的声音传来……

    第二天晌午的时候王秀秀悠悠醒来，王小花正趴在床沿上。王秀秀一动就感觉全身都酸痛酸痛的，就像是干活累极的样子。她这轻微的一动，小花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关切道：“姐，你终于醒了。”连忙朝门帘方向喊道：“爹，娘，姐醒了。”

    小花将王秀秀扶坐起来，王德深和赵氏就一前一后进来来，看到王秀秀终于醒来了，赵氏喜极而泣，“秀呢，你把娘给吓坏了，你究竟是怎么了，前两天看着都好好的……”

    王德深祥怒道：“唉，娃醒了就好，你这哭哭啼啼干啥呢。”

    赵氏，“秀，饿了吧，我去把蛋花稀饭给你端来。”说着一边抹抹眼睛，一边走出去。

    王德深坐到床沿上，看着王秀秀，过了一会才郑重道：“秀，你说说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王德深手指了指脑袋，意思是王秀秀是不是脑袋摔坏了。

    王秀秀心里愧疚的很，家里本来就穷困不已，每天都有很多的农活，现在为了自己的事情，不仅将家里换粗粮的大米吃了，还让家人都围着自己……但是自己的事情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说自己死而复生有了异能，莫说是爹娘无法理解，现在就连她自己都不确信这是怎么回事。不过她确实是通过自己的植物感应异能知道了那片滑坡凹地的芦蒿和大片猪草的。

    王秀秀想了一下，说，“爹，小妹，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感觉现在自己好像能够感应到植物的生命波动一般，但是如果感应久了人就会很疲惫……”

    “感应植物？”两人面面相觑，都无法理解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王秀秀努力搜索了合适的词语“就是就像人一般，我能够感应到它们的心跳一般。”

    “哦――”两人都舒了一口的样子。

    这时赵氏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蛋花粥过来，一边递给王秀秀，一边问道：“什么心跳啊？”

    王秀秀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赵氏道：“既然感觉很累，以后就不要去感应那啥的心跳了哈，好好休息……我苦命的娃呢……”说着眼睛又湿润了。

    王德深和赵氏两人都没有从王秀秀的话里听出什么来，但是王小花脑袋灵活的多，而且前天也是大姐直接带着她到那片滑坡凹地的，一下子就找到了那么多的猪草芦蒿还有河沟……她听到姐姐说感应久了就很累，心里有了一些想法，待得姐姐吃完，爹娘又嘱咐了一通都出去了。她才神秘兮兮地对王秀秀道：“姐，你说的植物感应，前天是不是你感应到那滑坡有猪草才去的？”

    王秀秀觉得对自己那么好的家人没有必要隐瞒什么的，何况如果这真是自己的死而复生的一种“福利”的话，定要好好利用起来，想到这里，说“嗯，那时我只是感应到那里有很密集的生命波动，想必就是一些长得密密的草，于是便过去看看。”

    王小花略微思索了下道：“那昨天晚上你是又去感应了？”

    王秀秀点点头。

    王小花沉默了一会，总结道：“也就是说你这种感应植物生命脉动是有一定的条件限制，而且非常耗神？”

    王秀秀又点点头。

    王小花郑重道：“姐，我觉得你这是一种神通，只不过现在还不是很成熟。最好现在你也不要给别人说，刚才给爹娘说了就算了……”王小花说到这里觉得有些不妥。

    王秀秀将对方的手握住，轻声道：“小妹，我知道了！”

    “姐，这神通用了会让人疲惫，你现在就少用一点……”小花仍旧有些不放心嘱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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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爹娘成全

    第十五章爹娘成全

    王秀秀原本计划在赶集的前一天到芦蒿旁的小河沟里面捞一些虾鱼起来，炸酥了第二天拿到集镇上去换些银钱。可是现在被那余氏等人一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而坟山坳那里自己的精神力根本不能伸入进去，她有种不好的预感，那里的阴晦之气太重了，决定打消到那里去寻猪草的念头，如此再次将她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

    现在已经入秋，天气渐渐冷了下来，家里连一床好的被子褥子都没有，这两天王德深和王小宝两人起早贪黑地编制背篓，想多换个钱，买些粗粮回来备冬天果腹之用。

    王秀秀在床上休息了半天就完全好了，现在想再找到想滑坡那样的好地是不可能了，王秀秀将目光投向远方绵延的大山。

    月亮湾村虽然处在洪荒山脉的边缘，但是周围也是一座座几百米高的大山，住在下村的人用水各方面还方面一点，像王秀秀家住在半山腰，遇上天旱，吃水都要到一百多米的山脚下去挑……不仅要排队，还要看别人家的脸色。再加上山上的土地贫瘠，杂草丛生，大部分又被树荫遮住，粮食产量很低。这种种原因都决定了他们家生活非常艰苦。

    所谓靠山吃山，村里好多年轻力壮的人都会打猎……只是这打猎不仅需要好的弓箭猎刀，还需要运气。这里靠近莽苍大山的边缘，每隔几年十年就会遇上一些猛兽到村里糟蹋庄家祸害家畜，甚至有时候连人也要被袭击，有些猛兽吃过了人肉也变得更加凶残更加喜欢攻击人了，那时候往往都是全村人全部出动将其剿杀。

    进山打猎的人好多都不敢往深处走，只在村子附近二三十里范围的林子转悠，饶是如此，有时候遇到狼蟒蛇或者成年野猪等也会惨遭不幸。所以现在，即便有一点野菜果腹，村里人也鲜有到林子里面去觅食的。

    想到这里，王秀秀想着现在已经入秋，天气渐渐凉了下来，看看能不能通过自己的植物感应异能感应到附近有没有落单的野兽……

    她知道一只野兔子拿到集镇上都要卖五六十个钱，曾经村里有人猎杀了一头跛脚狼，卖了一两多银子。

    王秀秀感觉自己现在精神完全恢复了，想着三弟的事情，想着即将到来的还没有任何着落的冬天。父母已经为自己背负了太多了，家里本来穷困不已，现在白白多了一张吃饭的嘴，且不说村人嚼舌根子，就是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王秀秀略微思索了一下，重新将手按在土墙上，而后精神力顺着地层慢慢延伸出去，从屋后一直到后山。

    王秀秀慢慢控制自己的精神力前进着，这后山高三百多米，山上林木繁茂，现在即便入秋，到处都是一片墨绿色，所以精神力所过之处感应到的植物生命脉动都非常强烈。

    王家院子前面山坡是下村楚家的山地，后山因为太高而且又处于村子边缘，并没有分给村里人家，谁都可以在后山去砍柴打猎等等，但是一般都在附近，并不敢走远。

    王秀秀控制自己的精神力延伸了约莫一两里，翻过后山山头，来到一处山坳中，这里的植物生命脉动更加密集。王秀秀小心地搜索着，突然，她感应到一股熟悉的生命脉动，板栗？

    王秀秀欣喜莫名，这后山山坳里什么时候有一棵板栗树了？

    月亮沟村头有一棵板栗树，以前每年到了这些季节老村长就会组织采摘起来各家总会分到小半捧，放灶膛里烤熟给小孩子香嘴。不过自从楚家将那块地买去后，老村长被新村长代替，也不会帮着村人争取什么了，村里人便没有这个福利了。

    王秀秀记得自己小时候就吃过板栗，有烤红薯的味道，不过更加的香糯，也非常的铁实，吃上五六颗就能赶上两碗糊糊了。

    王秀秀确定了板栗树所在的方位后，又在附近搜索了一通，感觉略微有些疲惫才将精神力收回来。

    第二天一早，王秀秀便带上镰刀绳子，把小妹小花邀上，准备一起到后山去。小花想起昨天晚上大姐说的异能，知道对方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才会去后山的，想着就兴奋不已，所以当王秀秀邀她一起时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两人紧挨着走出院子，小花神秘兮兮说：“姐，你是不是又感应到什么了？”

    王秀秀笑着点点头，“不过，我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等我们到了就知道了。”

    赵氏见两女儿背着背篓往后山方向走，“秀呢，你这是到哪去？”

    “我去后山看看。”王秀秀如实回道。

    赵氏脸色一变，连忙跑去过抓住王秀秀手臂，“你咋去后山呢，现在入秋，天气凉了，“那些”都在准备过冬食物呢。我知道你想帮家里做事，但是我就是不让你们去后山。”

    这时王德深过来看着王秀秀，又看看有些焦急的小花，略微思索了一下说：“娃，你说后山哪个地方？”

    王秀秀知道爹很多事情都很尊重他们的意见，现在这样问就是想确认一下危险大不大，“不远呢，翻过山，就在山坳那里。”

    王德深又看了眼王秀秀，转身朝正在准备蔑条的王小宝，“小宝，今天你和你姐她们出去，反正家里也没什么事。”

    王小宝有些惊异地看着几人，注意到小花一直在给他递眼色，便毫不犹豫地应诺下来，“好的爹。”

    赵氏急了，她听说后山有可怕的蟒蛇，还有野猪，村里有个后生就是在后山被野猪撩翻了……现在看着三个娃都要去，对王德深道：“他爹，你怎么不劝劝秀呢，即便再打不到猪草也不要到后山去啊。现在家里只有一头猪娃，那几背篓猪草足可以对付一阵子了……”她还想说什么，王德深嗯了一声，“娃都长大了，就让他们自己去闯一闯也好。”说着又回头对王秀秀道：“你是做大姐的，可要把弟妹都看好了。”

    王秀秀欣喜不已，对赵氏道：“娘，我们不会走太远，会注意安全的。”

    赵氏没法，想起什么，连忙跑回去拿出两根热乎乎的烤红薯放进王秀秀的背篓里面，对三姊妹嘱咐了又嘱咐，直到将三人送到山垭口才不放心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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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姊妹行

    第十六章姊妹行

    三人一路紧挨着朝后山爬去，王小宝听小花神秘兮兮地说了一个大概，听到“神通”两字也显得莫名兴奋起来。尽管这里是山上鲜有人来，小宝压抑住自己的激动四下张望了一下才凑到王秀秀身边小声问道：“姐，小妹说的那个……你的神通，可以感应到植物的生命脉动……是真的吗？”

    王秀秀觉得对自己家人没什么好隐瞒的，而且很多事情还是大家同心协力去做好些，就像现在一样，如果不是爹支持，不是两弟妹陪着，她一个人也是不敢去翻越这后山的。最重要的是爹娘都是很开明的人，或许她过去在黄家的几年是人生的不幸，那么现在她重新获得了新生，爹娘还是一如既往的疼爱她尊重她的选择和决定，唔，尽管家里穷的差点揭不开锅了，但是不得不说相对于这个“三纲五常”的地方，她已经算是非常幸运的了。

    自然，王秀秀也想用自己的“神通”来改变一下家里的生活，至少也不能让自己成为一个吃闲饭的人。现在三弟已经因为自己的事情，何家把婚事都退了，昨天晚上她专门去问了娘，娘告诉她，何家遣媒婆来退婚，理由就是因为她是一个被婆家赶出家门的“弃妇”……再加上前两天和余氏等人对骂差点干仗，她和小花的恶名一下子便在村里传开了，何家觉得把自己女儿嫁到王家会被这两个恶毒姑子欺负……自然，赵氏不会将媒婆的原话说出来，怕太伤女儿的心。不过王秀秀还是听得出来当时媒婆说话的样子。所以如果自己再不争气就真的对不起娘和三弟了……王秀秀笑着点点头，“嗯，不过，我感应到在后山那个山坳上，我们显得翻过后山再说。”

    王小宝在大姐那里得到了确认，更加卖力地挥舞着镰刀在前面开路了。后山林木非常茂盛，杂草丛生，因为山高路远，村人自家屋前屋后都是竹林或者山林，随便出去逛一圈就能收一背篓树枝树叶做柴火，所以很少到这么远来割草，现在入秋草叶草尖都枯黄了，但是也有将近一人高。有些村民运气好还还可以看到草笼里面藏着的野兔子，运气不好可能一脚踩到蛇，很显然今天他们三人运气不好也不坏，既没有遇到野兔子也没有碰到蛇。

    小花显得很兴奋，给小宝讲起了前两次两人都打了满满两背篓猪草的事情，“就是大姐感应到然后我们直接过去就找到了，就是刺陀山那里，前几年大地动的时候，那里半边山都垮掉了，没想到山沟里竟然有那么多的猪草，还有芦蒿。我们这两天吃的鱼也是从那里抓的，大概是大地动的时候将上游堰塘的水通过地穴流到那里的……”小花絮絮叨叨地说着，王秀秀偶尔搭上两句，三姊妹一路上说说笑笑，气氛融洽的很。

    王小花一直说道两人背着两背篓的芦蒿回家，有些气愤地嘟起嘴，“都怪那个余寡妇，不然的话那里还有好多的虾鱼，本来姐还想着像上次那样，将虾鱼裹了面糊炸去卖呢，爹都说那虾鱼要值两三个钱一条呢，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王秀秀祥怒地瞪了小花一眼，不管那余氏再怎么不对，毕竟一个女孩子张口叫人家“寡妇”是不怎么好的。“唉，他们夺去就夺去了，以后我们小心一点就是了。”小花也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嘴里嘟哝了两句没有继续说余氏的事情，听到大姐这么说，想到这次也是她感应到后山有什么，便一个劲地问王秀秀：“姐，你感应到后山那里是什么啊？”

    小宝也回过头来问道：“是啊，姐，你是怎么感应到的啊？”

    王秀秀很喜欢和弟妹呆在一起，只是一想到自己这么一个“不详人”可能给家人带来的负担，想着已经十七岁的弟弟本来明年就会有媳妇的，现在竟然被退掉……看着小宝高兴的样子，迟疑了一下说道：“小宝，那个，何家……”

    王小宝愣了一下，直起身子说道：“姐，我知道了，既然他们看不上咋们家那就算了……”

    王小花神情也黯淡下去，默默地走着。

    经过一个斜坡，这里被王大壮和小宝两人开垦出来的两分山地，里面稀拉长了几根红苕藤。因为地势倾斜不容易保持水分，又处在高山上，不便于灌溉，能够长得这样子已经很不错了。现在这小块土地在分家的时候直接留给了王家二老，王大壮和周氏要了下面一点较为肥沃一点的土地。

    王小宝指着两分红苕地说：“姐，看，这是我和大哥开垦出来的呢，今年至少要收五六十斤红苕吧。”

    王秀秀笑笑，“嗯，还过一个月就可以收了吧。”她在黄家的时候就是一个人里里外外都要照顾周到，知道这种地是非常的辛苦。这土地这么贫瘠，山高路远的，肯定花了不少力气和基肥吧。

    山路往上愈加的陡峭起来，好在到处都是杂草和树，三人相互搀着到中午的时候才爬到山顶上。

    山风呜呜叫着，吹的人生冷生冷的，王秀秀一手撑在树干上，将精神力延伸出去，很快便确认好了方向。

    小宝小花见大姐闭目沉思的样子都非常自觉的没有打扰，待王秀秀一睁开眼睛都迫不及待问道：“姐，姐，你又感应到了？”“还远不远？”

    王秀秀笑着点点头：“嗯，不远了，从这边下山，大概还有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

    两人欢呼了一声，小花说道：“姐，你说说就究竟感应到啥了？是不是芦蒿啊？”

    王秀秀不是不想说，而是自己心里都没谱，她只是感应到那里有棵板栗树，但是至于结果没有她现在还无法感应到，想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我感应到那里有棵板栗树，不过也不知道结果了没有？”

    两人惊愕原地，不置信问道：“板栗？是板栗吗？就是吃了铁实的很的那个？”王小花反应过来，用手比划着语无伦次说道。

    王小宝说道：“我们走过去就知道它有没有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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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板栗

    第十七章板栗

    后山背面很少人来过，到处都是人高的杂草，横生的枝桠。本来王秀秀向走前面带路的，毕竟身体刚刚恢复，拿着镰刀砍了一会树枝藤蔓就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小宝小花两人争着将她手上的镰刀和背篓抢下来，让她休息一会，王秀秀笑着应了下来，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她想着自己现在一定要养好身体，如果这次确认了自己的感应没错的话，那么一家人以后的生计都全靠这发家致富了……

    王小宝拿着镰刀砍了两根青冈树枝下来，放地上，三人围坐下来，将赵氏拿的两根烤红苕分来吃了，而后休息了一阵继续上路。

    现在快要接近目的地了，而地势也更加坎坷不平，杂草藤蔓纵横，即便用镰刀开路也要费好大功夫才能前进一步。好在现在天气凉了，蛇虫蚂蚁少了，否则才有的他们受的。

    小宝累的脸色通红，过一会回头问王秀秀：“姐，到了么？”

    “快了，往右边一点……”

    “姐，还有多久/”

    “马上……”

    王秀秀一边感应着一边确定方向，现在他们已经完全深入到密林中了，到处都是杂草荆棘藤蔓的，树木茂盛，树林里面看起来阴沉沉的，根本辨不清方向。所以一般人根本不敢在这样的老林子里面走远了，否则即便没有猛兽袭击，自己都很难走出来。好在王秀秀能够感应到不同植物的能量波动，只要确定了那棵板栗子树的方位，不管是去还是回，都不会迷失方向。

    王秀秀把小宝叫停，疑惑地左右看看，她感应到的那棵板栗树就在这附近，怎么没有见到呢？

    小宝和小花两人也气喘吁吁围过来，一脸紧张地望着她。虽然一路上很辛苦，但是即便王秀秀感应错误他们也是没有半点怨言的。小宝将几人站的地方的杂草略微清理了一下，对王秀秀道：“姐，没事，没有就算了，我们先休息一会，等下我去砍点柴火回去，柴房里的稻草剩的也不多了，要给猪垫窝。而且那些烧火烟子大的很，这些树枝柴火经燃，火也旺。”

    小花也在一旁附和，王秀秀看着两弟妹都这么懂事，也非常体谅自己，感到非常的踏实。她稍微休息了一下，伸手撑在旁边的一棵树干上，然后精神力顺着树干向下延伸，最后一自己为中心辐射开去。这样子虽然很消耗精神力，但是王秀秀已经找不到其它办法去确认那棵板栗树的方位了。

    好在她是直接精神力通过树干延伸去的，没有一丝的逸散，不过一盏茶功夫她终于再次感应到那棵板栗树的方位了。就在自己左前方两步远的地方……

    王秀秀起身，按照自己感应的方向踏出去两步……咦，不对，这是峭壁啊……王秀秀被一堵陡峭的山壁挡住去路……她抬头望去，峭壁上长满了青苔，岩缝间杂草长得非常茂盛，上空被高达的灌木遮住，根本看不见上面的情况，郑飘飘想到，莫非这棵板栗树长在这峭壁上面？

    她转身将自己的想法跟两弟妹说了，两人相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欣喜，小宝二话不说便弯腰从背篓里将一捆绳子拿出来，准备去攀岩。王秀秀连忙拉住他，“小宝等一下，也不知道这峭壁有多高，而且上面这么多苔藓，怎么爬的上去，要不我们找找有没有缓一点的地方爬上去。”

    小宝对王秀秀笑道：“姐，你放心吧，我身手利索着呢。”说着将绳子往腰间一系，便手脚攀着岩石缝隙朝岩壁上爬去。

    小花朝他焦急喊道：“二哥，你要小心啊。”

    两人站在下面焦急地等待着，不过一会上面就传来了小宝欣喜的声音，“姐，姐，这里真的有一棵板栗树呢……”

    秀秀和小花都兴奋不已，恨不得也爬上去，“小宝，你快把绳子扔下来，我也上去看看。”“我也要我也要。”

    不一会，一条手指粗的绳子沿着山壁垂了下来，两人尽管是女的，但是都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身手体力都不错，稍微借着一点绳子的力便一步步攀上去了。

    两人果然在一个山垭口看到一棵碗口大的板栗树，周围还有一些小的，现在上面都挂满了青蒲蒲毛茸茸的鸭蛋大的一个个果子，好多都长裂开了，露出里面棕红色的果实。

    王秀秀周围看了一下，其实这个山坡只有十多米高，只是在下面全部被树荫和草笼遮蔽住了，所以看不到上面。在崖壁上方是一个斜斜的凹地，这几颗板栗树就长在这个斜坡上。她数了一下，中间那棵大的板栗树加上周围手臂粗的小的，一共有五六棵，而且这里突出山林一部分，光照充足，所以，现在上面都果实累累的……

    板栗不仅吃了铁实，味美，还非常有营养，只不过不好储存的，这里一升米四个钱，板栗至少值六到八个钱一斤。

    三人看着一树沉甸甸的板栗吞了吞口水，王秀秀开口说：“好了，开工吧。”

    三人各自扑向一棵板栗树，好在树都不是很高，在旁边折了一根带钩的树枝将板栗树枝钩下来，然后将上面毛茸茸的果子一一捋到地上。三人的动作都很快，不一会就将几棵树能够够得着的板栗全部摘完了。

    想着来一趟的确不容易，怕再次来又出现啥幺蛾子，三人决定这一次就将这几棵树的板栗全部摘完。反正背了两个背篓，是足够装的完的。

    小宝在三姊妹中身手最为灵活，三两下爬到那棵最大的板栗树上，然后将有果子的枝桠压下来，而后王秀秀和小花两人在下面使劲摘……

    将树上的板栗清理一空，随后拔开草笼将地上的板栗全部装进背篓里面，装了两个大半背篓，足有四五十斤。

    三人脸上都笑开了花，这对于他们快要揭不开锅来说，这两背篓板栗简直就是雪中送炭。小宝和小花看向秀秀的眼神里多了一种叫崇拜的东西，啧啧，神通呢。

    不过他们都很有默契地没有嚷嚷，即便是小花，在经历了上次芦蒿事件后也变得内敛了许多，特别是这些关乎到家人生计，关乎自身利益的事情她已经学会了好好封住自己的嘴。小宝就更不用说了，虽然看起来非常灵动，实则脑袋瓜聪明的很，那些该说那些不该说心里都有一杆秤的。

    这也是王秀秀感到最欣慰的事情，否则仅凭自己一个人有一点点神通，一个不好就会给家人和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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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计划

    第十八章计划

    在回去的路上，王秀秀根据自己的感应，以板栗树作为基点来确认方向，三姊妹一路摸索着，在傍晚的时候才走出了后山山坳。

    三人站在山顶上，透过层层密林，看着山下升起的几袅袅炊烟，感应着背篓里沉甸甸的板栗，心里都感慨万千，虽然这只是第一次“收获”，但是他们知道有了秀秀的“神通”，只要会经营，他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王小宝在心里发狠，自己一定要多多的挣钱，要扬眉吐气。

    下山的路很不好走，再加上秀秀和小宝都背着几十斤重的板栗，小花在一边搭把手，三人几乎是一步一挨地拉着野草树枝慢慢向下挪的。

    才下到半山腰，天就完全黑了下来，秀秀以前经常一个人摸黑干活到不觉得害怕，小宝是男子从小就漫山遍野的跑也不怕黑，但是小花看到到处黑影重重的不自觉有些害怕起来，仅仅拉着秀秀的衣角，这样，三人下山的速度更慢了。

    这时山垭口传来王德深和王大壮的喊声，“秀呢，宝娃，花妮子――”“花妮子――”

    小宝大声回应道：“爹，大哥，我们在这呢――”

    小花激动的都快哭了，一不小心就滑下去好几步，幸好被一棵柏树挡住，不然就直接滚落下去了……小花顾不得那么多，连忙扶着树干爬起来，朝着下面亮着火把的方向大喊道：“爹，大哥，我们在这呢，我们在这儿――”

    王德深听到娃回应了，一颗心总算落回肚子去了。他拿着麦秸秆做的火把要去接娃，大壮拦住他说：“爹，上面山陡峭的很，你在这里等着，我上去把他们接下来。”

    “好好，你快去快去……”王德深急切说着，就把大壮往前面推。

    大壮刚走一会，下面的山路上又有两个火把慢慢朝着山垭口方向来，是赵氏和大媳妇周氏，一看这样子，这大家子都全部出动了。

    赵氏看到王德深连忙问道：“有娃的音信么？”

    王德深连忙说：“有了有了，大壮去接他们了。”并指着山上林间忽隐忽现的火把给两人看。

    小花看到噼噼啪啪燃烧的麦秸秆火把朝山上方向来，激动的眼泪直冒，带着哭腔喊道：“爹，大哥，我们在这儿――”

    大壮应了声：“嗳，马上来了哈。”加快脚步，不过这山坡本来就没有路，白天都很不好走，现在摸黑，一手又要拿着火把，大壮匆忙间滑倒几次，不过看到三姊妹都在前面等着迅速爬起来。

    大壮将火把交给小花，接过秀秀的背篓背在自己背上，秀秀牵着小花，四姊妹相互搀扶着慢慢朝山下走去。

    山垭口，王德深赵氏和周氏三人眼巴巴地望着山上火把闪烁的方向，激动的不得了，只要三个娃都没事就好。

    不过一会，随着火把的接近，山上便传来了说话声。

    王德深想起什么，转身对旁边激动的赵氏道：“孩子他娘，娃他们现在肯定还没有吃东西，你去把锅里的糊糊热一下……”

    赵氏这才反应过来，嗳了一声拿着火把便朝回走。周氏愣了一下，说：“公爹，我也先回去帮着烧火。”说着跟在赵氏身后，婆媳两人一前一后快速朝山下走去。

    王德深看着大儿媳妇愣了一下，在他记忆中从这媳妇进门还没有像现在这样“懂事”过，不过这是好事，嘴角不禁浮起一丝宽慰的笑意来。

    很快，四姊妹下到山垭口，王德深将秀秀小宝小花三人上下大量了遍，除了树叶藤草尘土外没啥意外，这才完全地松了口气。

    三人叫了声“爹”，他们没有想到竟然会耽搁这么久，现在全家都出来接他们了，肯定担心的不得了，心里愧疚不已。不过今天他们也算是“有功之臣”。

    小花现在一下山看到爹，心情一下子就变得雀跃起来，刚想大声说，猛地顿住，神秘兮兮对王德深说：“爹，你看我们今天摘的什么回来？”

    板栗子只装了两个大半背篓，他们一路上顺便又割了一点猪草放在上面，刚才王德深他们心里担心不已，哪里想到去看背篓里装的什么。现在见小女而这么神秘，他想起早上大女儿执意要去后山背后的情景，下意识地看向秀秀，后者笑笑，也不掩饰，说道：“今天真是让爹娘和大哥大嫂担心了……这是今天二弟小妹和我一起摘的。”

    王德深本想现在就看一下背篓究竟是什么东西，看到三娃身上狼狈的样子便止住了，说道：“好了，回来就好，回去慢慢说。”

    一行五人回到半山腰的院子时，赵氏和周氏已经将糊糊热好了，赵氏一边心疼地说着，一边帮秀秀几姊妹身上的草屑尘土拍掉，周氏从井里打了一桶水上来倒进旁边的缺角木盆里。王德深熄灭了火把，众人分别清洗了一下便准备进屋。

    王秀秀将背篓上面的猪草捧到院坝里，而后与小宝一人提着一背篓的板栗子进到堂屋里。

    接着昏黄的桐油灯，众人这才看清背篓里是什么了，王德深抓起一个板栗子，轻轻一瓣，里面跳出来三颗棕红色的板栗子。他有些激动有些难以置信：“这，这是哪里弄的？”

    小宝已经将堂屋门关好，小花抢着说：“当然是后山啦。”说着嘟哝着嘴，“爹，莫非你以为我们会去偷别人家的？再说这村上村下的也没有什么可偷的啊……”

    王德深听了这不是偷的就放下心来，但是小花后半句话实在有些忤逆，看在对方今天肯定也吃了很多苦头，见赵氏和周氏端了三大碗糊糊出来，略微数落了小花两句，便让他们先吃着垫垫肚子。

    秀秀三人老早就饿了，连忙接过碗筷稀里哗啦吃起来。

    周氏也看到了背篓里的板栗子，也惊愕不已，这两背篓板栗对于这个贫困的家来说实在是一笔不小的财富。这里的板栗脱壳至少有四十来斤，暗自每斤最低六个钱算，也值两百多个钱！这次她没有叫嚷没有指手画脚，而是非常安静地站在大壮身旁，用手肘捅了下对方，“当家的，这真是大姐他们在后山上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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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开明爹娘

    第十九章开明爹娘

    大壮“嗯”了一声，想起什么，连忙转身，对周氏道：“对了，你可不要乱说哈。这是大姐她们好不容易找到的，两背篓加起来估计有四五十斤吧，整理出来也有四十来斤……你知道家里情况的……这可能就是这个冬天全家的口粮指望了”大壮轻轻叹口气，嗫嚅着还想说什么，尽管平常他都木讷的很甚至很惧内，但是现在为了爹娘和姊妹的生活他觉得还是要跟自己的媳妇说好。

    周氏自然知道对方说的“口粮指望”是什么，她斜觑了他一眼，轻声道：“我知道，我是那么笨的人么？”周氏虽然很吝啬很小气，但是在这些大问题上她还是拎得清的。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管她有多么的泼辣，这个看似木讷的男人终究是自己的男人，相对于村里很多媳妇要受公婆气，受夫君气的女人来说她自我感觉还是很满足的。

    大壮见自己媳妇这么“懂事”，心里觉得甜丝丝的，不觉得和周氏靠近了一些。

    王德深坐在陈旧的小方桌旁边，静静地等着三姊妹吃饭，也将大壮两口子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也很欣慰，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看着背篓里的板栗子陷入了沉思。路上他也听到小花隐晦地说起秀秀的“神通”，也想起了昨天晚上秀秀跟他们将的自己的“异能”的事情，只是当时以为她身体没有康复，脑袋晕说胡话呢，今天从这件事情看来这个打娃的确是有些“能耐”的。

    王德深现在虽然瘸了一条腿，但是脑袋想的通透的很，他觉得大娃有“神通”这件事情必须得捂住。否则以后一家人都不会安生，最重要的是秀秀可能以后都不会有清闲日子了。刚才他一回来没有对今天的事情发表任何看法就是想看看这个大儿媳妇的意见。

    这周氏自从来到了王家以后，从最开始的乖顺变得越来越乖张，不过好在她很多时候都护着大壮，在吃东西上也紧着自己当家的。所以在王家二老看来，这个媳妇虽然对自己对这个贫困的家有些怨言，但是对大壮还是可以的，他们很多时候都不与她计较。王德深今天见周氏的样子便真的确认这的确是一家人应该有的样子。三姊妹呼呲呼呲吃完糊糊，一家人都很有默契地围坐在小方桌旁，王德深终于将眼睛从背篓上移开，扫了一圈众人，开口道：“这两背篓板栗子是秀秀和老三老四一起弄回来的，所以，怎么处理这些板栗子还是让秀秀说一下吧。”

    众人都将目光落到秀秀身上，后者愣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爹相对很多古板的父亲来说很开明，但是她也没想到爹会将这么大的“财政大权”交给自己处理，虽然这是自己以及两个弟妹一起弄回来的，但是那又怎样。所谓在家从父，父亲在家庭里面不仅对财产，甚至是对于妻儿都拥有绝对的权力。秀秀迟疑着没有说话，王德深急了，“让你说你就说吧，这个家里谁的贡献大谁就有权力处理――”

    众人感到自己脑袋嗡的一下，有些反应不过来。特别是王秀秀，自从自己被娘从崖底救回来以后，她感到自己整个人都在潜移默化地改变，她的很多想法在这个“三从四德三纲五常”的山村变得非常叛逆，包括上次面对余氏的刁难她好不畏缩地将对方“赶”走一样，她不争，不意味着会像以前那样畏首畏尾，去妥协。当然，那一次让她最感动的还是娘赵氏的反应。

    这一次她自然想过通过自己的异能让家人的生活过的好一点，也想具体掌握家里的财政大权，毕竟这样她才能更好的计划下一步……只是这些对于一个蜗居在娘家的弃妇，她没有任何的发言权……然而现在，父亲竟然亲自将这个权力转给她，虽然只是这次板栗子的处理，但是也看得出来父亲对她的信任以及必要的试探。

    秀秀看了看父亲，而后扫了一圈众人，她想拒绝的，但是那个“不”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赵氏说道：“唉，你这个娃呢，你倒是说句话呢。你爹让你做主你就拿个主意出来，还是你爹说的对，谁对这个家的贡献大，谁就来当这个家。我们都是年近半百了，以后还不是要你们自己撑起来才是……”

    小花和小宝听到大姐要“当家”了心里高兴不已，他们现在已经非常确认秀秀拥有了“神通”，而且小花很清楚她前两次跟着大姐出去碰到余氏以及村人的刁难，大姐一扫以前那种软弱的性格，变得刚硬起来，但同时也非常的识时务知进退。不过他们对于父亲的“让贤”还是感到非常的震惊，他们在旁边跃跃欲试，不过终究没有说出来。

    秀秀说道：“谢谢爹这么信任我，这件事情还是等以后再说……”

    王德深刚才说出那些话不是没有根据的，虽然秀秀回家这近一个月身体一直都在恢复中，精神头也不是很高，但是他感觉到自己娃真的变了，还有根据小花以及秀秀这几次“神通”的表现来看，他有种直觉，秀秀才是以后带领整个家发家致富的人。他对这些想的很开，只要娃们过的好，娃们记得自己两老，他就很满足……

    “哎呀，真是，咋个扭扭捏捏的呢？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反正我们两个老的以后动不了了还是要你们自己撑起这个家来……”王德深吼道。

    秀秀下意识急忙说：“好――”当她把这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整个屋子里静极了，都把目光落到她身上。秀秀脸腾地红了，嗫嚅着“我”了好久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片刻，众人都下意识舒了一口气，王德深笑起来，“对咯，干脆点就行了。”他看向旁边的赵氏，说道：“哎呀，现在娃们都长大了，我们两个老的也该享享福咯……”

    赵氏嘴角含笑嗔怒地斜觑了他一眼。

    就这样，秀秀在开明父母的授意下，在姊妹的赞许下，她终于正式地担起了这个家……这不仅是权力，而是一个担子。

    王德深见秀秀同意了，其他几个娃也没有任何意见，长久冰霜的脸上绽开笑容，“秀，这板栗子怎么处理，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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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秀秀的计划

    第二十章秀秀的计划

    王秀秀感到自己肩上沉甸甸的，家人的目光充满了期盼，炽烈而温暖，最后她还是遵循自己的本意答应了下来。她对自己的这个决定也感到很震惊，她感到自己的思想变得越来越跳脱而“放肆”，如果是以前，她是绝对不敢去说自己来执掌一家的生计。唔，虽然在婆家的六年时间里，里里外外都是她一个人在操持，但是家里的粮食以及卖了自家种植的蔬菜或者猪获得的银钱全是有公婆把持着，她是对自己的劳动成果没有一点支配权的，而且六年时间里她一次都没有去过集镇，除了二弟大壮结婚回国娘家当天夜里摸黑也回了婆家外，她是一一天都没有轻松过……

    秀秀想到这里感慨不已，除了无休止的劳作外，还要侍奉年迈的老爷爷，以及刻薄的公爹婆母，还有处处刁难的小叔子小姑子……她也不知道自己那几年是怎么熬过来的？或许是认命了？或许是想着日子还有“盼头”？而那个作为自己在泥沼中唯一的浮木最后也撇开了自己，终于是绝望了……呵呵，要么死，要么被赶回娘家……秀秀是一辈子都不会忘那个抛弃自己男人，那些想逼死自己的人的。

    秀秀想着，眼睛有些湿润了，而嘴角不禁浮起一丝柔和的笑意，她知道自己已经在潜移默化中慢慢改变了，变得不再畏缩，变得更加刚强起来。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自己终究是要活出一个样子来，让家人过上舒适的生活，让那些嘲笑自己为难家人的人后悔……

    莫非，这就是重生的一种领悟么？

    秀秀感觉自己身体充满了力量，她知道这是仇恨的力量。

    秀秀她扫了一眼家人，郑重说道：“现在马上就要过冬了，小宝在柴房里肯定过不过去的，我看就把这两背篓的板栗子把好的全部选出来卖了，也有两百多文钱，加上上次赶集卖掉的猪仔，我想应该能起一间土坯房子了……”她说到这里，下意识地看向对面的王德深，后者赞赏地微微点头。

    其实王德深赵氏也是这样想的，不过听到从女儿口中说出来心里觉得暖和多了。周氏在旁边坐着有些不自在，不过大家都没有责怪她的意思，毕竟家里实在太窄了，迟早都是要建新房的。小宝则显得很激动，毕竟睡在猪圈上面整天都是臭烘烘的，柴堆上面蚊虫有多。

    赵氏早些年也是做事泼辣的人，只是这几年身体落了债，性格也变得柔弱起来，但是想问题一样的通透。就像前两天听说余氏欺侮自己的女儿了，当时情急之下就要去找对方拼命的势头，还是在秀秀和小宝又拉又劝才没有去成的。现在听到秀秀说出想法，虽然也涉及到家里的财产分配，仍旧觉得非常满意，她也看出了秀秀说这话时的犹豫，连忙说道：“嗯，我看成，就依秀的话，我们把这些板栗子理出来，后天赶集就去卖了，等这农忙一过就开始给小宝起屋子。”

    王德深说道：“以前起这几间屋子的时候虽然是找的村人，但是每人也是给了五个钱一天的，昨天我去找了下村的王老倌问了一下现在的人工钱，每人至少要十个钱一天，还是看在同村的份上……”王德深说着神情有些黯然，他算过帐了，上次赶集卖猪仔以及菜钱等等加起来才八百多文，起一间最简单的土坯房，从和土，打桩，到封顶等等至少需要五人十来天才干的下来，也就是五百个钱，然后加上每天晌午管一顿饭，至少又要几百文。而且起房子，即便是在自己院子里也是需要向村长知会一声，落个案底，又是几十上百文的。所以手里的这点铜板根本就不够用，这也是这两天还没找人起房子的原因。

    但是如果加上这几十斤板栗子的话，那么起一间屋子还是勉强够的。

    “再过几天就挖红苕了，可能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起房子。”王德深有些愧疚地看向小宝，后者连忙摆手：“没事没事，过几天就过几天。”

    ……

    当天晚上，照着桐油灯，一家人包括大壮和周氏在内一家七个人围坐一起，将两背篓的板栗子全部剥出来，把颜色光亮的好的挑选出来放到簸箕里摊开。这桐油灯光线昏暗，看不太清楚，还有一部分有点坏的，赵氏准备明天再筛选一次，如果霉烂的部分少的话就可以捡出来，去掉坏的，然后直接煮了吃或者磨成面糊煮着吃都好，如此又可以凑合几顿的粮食了。

    收拾完后已经是大半夜了，赵氏举着桐油灯将大壮和周氏送到东屋去。赵氏回到堂屋里，王德深看着她轻声问道：“送过去啦？”

    赵氏含笑点头嗯了一声，两老口都下意识舒了一口气。看得出来他们心情都很好，现在秀秀身体康复，还拥有了神通，大儿媳妇也“懂事”了。他们一点都不责怪对方以前吵着分家或者对他们言语不敬的事情，在王家二老看来，只要媳妇对自己的儿子好就行了。

    赵氏掌着桐油灯将小宝和秀秀小花分别送去睡觉，随后就把桐油灯吹灭了，两老摸黑进入房间。这桐油虽然比煤油便宜许多，但是也要三文钱一升，一年至少要用两升的样子，而今天晚上就耗掉小半瓶，这对一向精打细算的王家二老而言是非常奢侈的。不过，想着整理出来的两簸箕板栗子，心里的算盘打开了。

    秀秀和小花两人挤在一张木板床上，共同盖着一张黑黢黢湿冷湿冷的破棉被，下面垫了稻草和草甸子，现在进到深秋了，寒风从土墙缝隙里面灌进来，两人只好蜷缩着身子紧紧靠在一起。今年的天气特别的冷，貌似冬天也来的特别快。秀秀心里想着，争取再到后山去找些果子粮食回来，换些银钱将房子起了，最好再买两床被褥……爹娘年纪大了经不起冷，小宝现在也只盖了一件破棉袄……

    秀秀一边想着心事，渐渐的，整个世界都静了下来，她又感应到那种噗通噗通的生命脉动声音，不想前几次人昏昏沉沉感应不贴切，这次她感应的非常真切，甚至那脉动里传来不同的意念。

    有欣喜的，坚强的，抱怨的……和人的情绪一样。秀秀一喜，没想到植物也和人一样有着不同情绪呢。

    欣喜的是那些落叶灌木，被风拂落一片叶子它本身的负荷就会轻松一分，在脉动中就会自然流露出欣喜的味道。

    那些常青树木，生命脉动低沉而厚重，显示着它的坚强不屈。

    抱怨的就是那些几近枯萎的小草，它们根系浅，不管是草茎还是叶子都无法适应这愈加寒冷的气候，所以，在这秋风肃杀之下，抖抖索索的，生命脉动也显得非常怨怜。

    秀秀的精神力沉静在这些美妙的生命脉动中，感觉心也平静了下来，甚至有种说不出的舒适感。

    哦，对了，不知道院子里的那棵枇杷树怎么样？秀秀想着，连忙控制精神力沿着一条线直指枇杷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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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农事，挖红苕

    第二十一章农事，挖红苕

    枇杷树好像比较痛苦的样子……秀秀的精神力延伸而去，感应到对方脉动中传来的一丝拒绝，她尽量让自己的精神力表现的的亲切柔和，慢慢地顺着枇杷树的根须缠绕而上，顺着树干的经络运行而逐渐向树干上攀沿而去……

    “啊——”秀秀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被猛地反弹回来，整个人如同从高空一下子掉落下来一样，让她禁不住惊恐叫出声来。

    小花刚好睡的迷迷糊糊的听到大姐的惊呼，立马醒了过来，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连忙转过身问道：“姐，姐，你怎么了……”

    这时隔壁房间也响起了窸窸窣窣的穿衣吸鞋声，秀秀清醒过来，心里愧疚不已，自己早就告诉自己不要再让家人担心自己了，而这次……她心里叹息一下，连忙安慰小妹，“没事，刚才做了一个梦。”小花将信将疑，听到姐姐说话，而且对方身子也是暖和的便放下心来。

    这时王德深和赵氏关切而急迫的声音传来，“秀呢，你怎么了？”

    秀秀连忙说：“爹，娘，我没事，刚才做了一个梦，惊醒了。”

    她明显听到二老舒了一口气，赵氏仍旧不放心地摸索着到床边，伸手摸摸秀秀，秀秀伸手握住娘的手，说：“娘，我真的没事，你们快去睡吧。”

    赵氏确认秀秀没事才嘱咐了又嘱咐，又跟小花招呼要看好大姐才又摸索着回到隔壁屋子。

    两姐妹听到爹娘都睡下了，小花突然翻过身面对着秀秀，小声道：“姐，你刚才是不是又在感应那些植物了啊？”

    秀秀轻轻点了一下对方鼻头，不过没想到她粗糙的手一下子摸到小花的嘴巴，秀秀轻笑了下：“嗯，刚才我感应到院子里的枇杷树好像，好像生病了……”

    小花还是有些不习惯大姐这样“文绉绉”的说话，树怎么会“生病”呢。她略微顿了一下说道：“枇杷树啊，好像长虫子了，不过现在好像没有看到了。”

    秀秀哦了一声，两人有一句没一句聊了一会，睡意来袭，不知何时已经沉沉睡去。

    ……

    秀秀醒了，感觉脑袋比昨天更加的轻松，在床上躺了一会，就听到隔壁传来娘起床的声音。她略微顿了一下，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来到灶间。

    赵氏看到秀秀起来了，轻声道：“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呢，现在还早着呢。”

    秀秀走到灶前坐下，开始往灶膛里塞柴火，一边拿着火石点火一边说：“醒了就睡不着了。”她想起昨天晚上感应到枇杷树的反常情况，又听到小妹说长虫了，便随口说道：“娘，我们院子里的那棵枇杷树是不是长虫了啊？”

    赵氏听了叹口气，“嗯，今年夏天的时候你爹还去抓了两条木牛出来，可能没有抓完，你看现在上面的树叶就掉光了，而且有好几根树桠都有些枯黄了。”

    秀秀听了，觉得自己昨天晚上精神力受到反弹应该就是接触到木牛了。

    这几天她也实验过通过精神力去感应不同的植物，都没有过这样的情况，她总结出来，这应该是精神力还是太弱了，根本就不能直接接触除了植物意外的生命体，即便是一条虫子也会让精神力受震。

    早上吃过饭，赵氏看看天气晴好，就将昨晚上理好的板栗子端到院坝里面晾晒，只要收了水气，明天就可以拿到集镇上去卖了。而后一家人便准备开始挖红苕。家里只有一把锄头，王德深扛在肩头上。秀秀现在身体好了也是一个主劳力，拿了镰刀背篓。小宝小花自然也是要去地里干活的。

    王家的地除了昨天他们经过的那块山地外，还有一块村里分的，约莫六七分的样子，在山脚的一个斜滩子上，那里处在迎风区，山坡陡峭，山石嶙峋，土地非常贫瘠。有胜于无，几人打算这一天就将那块地的红苕起出来，然后松土准备种小麦。

    众人翻过山岭，走了将近半个时辰才走到地边，这时天边的太阳才懒懒地冒出来。赵氏望了望天，笑道：“今天的太阳好，晚上回去板栗子应该就晒好了。”几人闲聊了几句便开始各负其责地劳作起来。

    王秀秀手脚麻利，拿着镰刀便现将红苕藤割掉，顺手捆成一把一把的丢到地边，小花小宝两人直接抓着红苕藤扯。

    见腾出一点空地了，王德深便抡起锄头开始挖红苕，赵氏在后面将刨开土里的红苕一根根拽出来丢到一起。这是红皮红心的红苕，中间鼓，两端尖细，巴掌长，大的有拳头大，小的比手指粗些，产量很低，这一块地每年最多收三百多斤样子。

    很快，小宝小花两人就收了两背篓红苕藤，这些拿回去剁成小段，可以储存在那里当猪食。两人麻利地收拾好，没让二老说就非常积极地背起背篓，朝王家二老和秀秀打了声招呼便朝山上慢慢爬去。

    不过一会，秀秀终于将红苕藤全部割完，并将其晾晒到地边上，这样把水气晒干不仅背着轻松一些，而且拿回去切成小段就可以装存起来。

    秀秀割完了红苕藤稍微喘口气便跟着赵氏一起将土块里的红苕拽出来，赵氏从板结的泥土块里抠出半截红苕，红色的瓤子沾上泥土，赵氏眉头皱了一下，说：“他爹，你不要总是把红苕挖断嘛，这断了的不好放的。”

    王德深停了下来，这挖地的确是个气力活，小半天时间才挖了不到四分之一，这锄头比较浅，土地又板结的很，很容易就挖到红苕了。他听到赵氏的话，缓了一口气才说：“唉，我也不想挖断……只有先将坏的选出了先吃了。”

    赵氏并没有继续纠结在这个问题上，而是一边拽红苕一边和和秀秀闲聊着。

    过了一会，秀秀说：“爹，你休息一会，我来刨地。”

    王德深眼睛一瞪：“你一边去，要不先把红苕理出来，等下我把这红苕翻出来完了就挑回去。这锄头该去集镇上找王铁匠再打制一把了，这地板结，种下的时候才翻了地，到收的时候就板结的不成样子。”他自然是不想让女儿太过劳累。

    秀秀走过去把这锄头执意道：“你就让我来嘛，我不会挖到红苕的。”

    赵氏在旁边劝了秀秀一会，见两人还争执不下，只得说，“他爹，要不就让秀挖一会，等下你继续挖不就行了。”

    刚才秀秀听到娘说挖断的红苕多，便刻意用精神力感应了一下红苕的生命脉动。果真感应到周围一米方圆间或的生命脉动，有些是挖漏掉的。

    于是，秀秀接过锄头便从地角开始一寸寸地搜索，感应到生命脉动便直接一锄头挖过去，一根根挖漏掉的红苕被她翻了出来。

    赵氏刚开始看她刨他爹挖过的地，正想说，便看到秀秀掀起的一锄头泥土里面竟然裹着一根红苕，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之色。连忙招呼王德深，“他爹，你看秀，一锄头下去就能挖到红苕，还不会挖断……”

    王德深看着秀秀专注的样子陷入了沉思，秀秀这几年受过太多的苦，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却有受到村人的奚落嘲笑，甚至连家里的弟弟妹妹都因此受到牵连。王小宝就被何家退了婚，听说槐树村的孟家好像也对小花颇有微辞……秀秀有了“神通”是好事，但是他知道这绝对不能透露给外人知道，否者将会引来什么样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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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炸板栗

    第二十二章炸板栗

    到半晌午的时候，小宝和小花来了，背篓里放着几根蒸红苕和两个烤饼。

    小花拿着陶罐到山脚下的河沟里打了一罐清水上来，拿出两个塘碗，倒上清水。小宝将两个烤饼分给王德深和赵氏，两老看着两娃这么懂事，不仅将中午的干粮做好了，还将好的紧着他们，叹了口气，将手里的烤饼分作无份，一人一份，蒸红苕也是一人一根……就着凉水，众人草草果腹便继续开始劳作。

    王秀秀因为能够感应到红苕的位置，每一锄头下去都能够准确的挖中，一点也不浪费时间力气，到下半晌的时候就将整块地的红苕翻出来完了。因为有小宝和小花的加入，秀秀一翻完，这边就将红苕全部理出来，装了一挑加三背篓，地里还剩下一小堆。

    赵氏笑着说：“秀今年刨红苕就是不一样，比往年都要多半背篓呢。”

    众人谈笑几句便连忙将红苕往家里弄，或背或挑。赵氏因为身体比较弱，便将剩下的红苕藤全部收集起来，扯了旁边山坡上的一根藤蔓捆扎起来背着，朝半山腰的家里赶去。

    王德深虽然一条腿瘸了，但是力气还是行的，挑着一百多斤的红苕，颤悠颤悠地就爬上了山坡。

    到院子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王秀秀将红苕倒进屋后的地窖里，背着背篓便准备去将剩下的红苕装回来。小宝却比她快一步跑了出去。

    周氏已经将晒在院坝里的板栗收到屋里了，赵氏嘴角止不住的笑意，心道，这个媳妇还是不错的，“翠华，晚上你和大壮也过来一起吃吧。”

    周氏愣了一下，虽然是婆母，但是这种被重视被关心的感觉还是很好的，她一点没有犹豫就回道：“好的婆母，大壮刚去下坡沙地将剩下的红苕挑回来，我这就去看看。”周氏说着就朝院子旁边的竹林小道跑去。

    秀秀从井里打起来一桶水，众人清洗一番，赵氏将昨天晚上分拣出来有些坏掉的板栗子，捡了板凳坐下，用菜刀将板栗子剖开，抠出里面的瓤，然后把坏掉的切掉。秀秀和小花也跟着去搭把手，三人很快就弄出了一大碗的板栗。赵氏说：“你们在这慢慢理，我去做晚饭。”

    小花也跟着起身，说“我去烧火”便朝后面的灶间跑去。

    秀秀拿着一颗板栗，将精神力慢慢地伸入其中，发现这些也是有生命波动的，只不过像是在“沉睡”。那些有霉烂的生命波动就有点梗塞的味道……秀秀仔细地感应着每颗板栗不同的生命波动，而后又拿着那些好的板栗感应起来……渐渐的，她总结出了一个经验，好的板栗，生命脉动是连贯顺畅的，而那些霉烂的，不是生命脉动过于低沉迟缓，而且断断续续……如果霉烂的太多的话生命波动就更加的微弱甚至是没有。

    也就是说任何的植物或者植物果实，只要是好的，它们就有生命脉动，如果没有，那么就说明它们“坏”了……

    秀秀一边感应着，一边想着，嘴角渐渐露出笑意，知道耳畔传来喊“吃饭”的声音。抬头，正好看到二老以及小宝小花都围着自己，再一反应过来，天已经完全黑了……

    周氏走了过来，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们，重复了一声：“吃饭了……”

    秀秀知道刚才一家人都是在等自己，知道自己有神通，怕打扰自己又怕自己出现什么状况，所以都围着……而二弟妹大概还不清楚就喊了一句，将自己从沉思中惊醒……秀秀感觉心里暖暖的，接口道：“嗳，好，吃饭了，爹娘三弟小妹，我们一起走吧。”

    晚饭依旧是糊糊，不过多了一样水煮板栗，非常的香甜软糯。不过众人的筷子都舍不得往那一碗板栗伸，最后还是在王德深的“威严”下，众人才各自夹了几颗吃，饶是如此，让长久吃糊糊果腹的他们也感到少有的满足感。

    饭后，赵氏将两簸箕晒干了水份的板栗找布袋子装起来……秀秀看着娘的动作陷入了沉思，上次打算炸虾鱼去卖的打算落空了，这板栗子不知炸出来的味道如何呢？家里还剩下半升的菜籽油，试一下也好，这样明天拿去卖也可以多熬一点价钱。王秀秀这样想着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王德深和赵氏两人相视一眼，赵氏有些犹豫，“这板栗子还没听说谁炸着来吃呢，那得耗多少油呢……”赵氏说着声音有些小，旋即话锋一转道：“秀，现在也不早了，明天你要去赶集就赶紧去睡啊。”

    秀秀总觉得应该试一下，这板栗生吃煮着吃蒸着吃或者炒着吃都可以，但是她好像还没有看到谁将板栗油炸着来吃……如果吃着还可以的话，明天正合适拿到集镇上去卖……“娘，就试一下吧，先少炸一点，如果好吃再多炸一点，明天正合适一起拿到集镇上去，肯定能多卖一点银钱的。”

    王德深想了一会，道：“那就依秀的意思，让她弄吧，反正只要弄熟了，即便卖不掉自己也可以吃的。”

    秀秀得到爹的支持，便用塘碗到布袋子里舀了半碗板栗出来。小花一听说大姐又有新吃食的做法了连忙跑去烧火。

    秀秀将铁锅清洗两遍，待热了加入油，随后倒入几颗板栗，用锅铲不停翻动……待得板栗壳有些黄焦焦的便将其赶到锅边沥掉油捞出装进塘碗里……秀秀说：“小妹，等一下再烧火，我先试一下这板栗好吃不。”

    小花一下跳起来，说道：“哇，好想啊，这油炸的就是不一样。”

    秀秀抓起一刻左右手抛着，嘴里呼呼地吹，不过这板栗壳非常不好剥，加上有油，又滑又硬。小花已经用牙齿咬开一颗了，“姐，里面好像还没有熟。”

    “我看看。”秀秀凑过去一看，果真板栗中间还是生的，而且这壳非常不好剥，还不如吃生的呢。

    赵氏过来看到秀秀第一次实验没有成功，并没有任何埋怨，而是说道：“要不先切一个小口，放水里煮熟了然后再炸……”

    秀秀眼睛一亮，都说姜是老的辣，她欣喜道：“嗯，娘这个注意好，就这样试试。”

    另一边，小花呼呲呼呲将热热的板栗吃进嘴里就开始朝灶膛里塞柴火……

    秀秀从塘碗里抓了几颗板栗就按在案板上用菜刀切开一个小口，而后放进陶罐里，加入清水没过板栗。

    等感觉板栗差不多煮熟了后捞起，晾干水份，然后再放到油锅里炸……这一次实验非常成功。

    板栗不仅色泽鲜亮，而且特别容易剥壳，吃起来也有一种酥香感觉，唯一的不足就是有些干硬了，老年人肯定吃着费劲。

    不过现在迫于时间关系，和材料有限，菜油现在折腾得只剩下一碗了，不可能继续做实验了。秀秀将第二次试验品让爹娘小宝小花都尝一下，差点就将外面的壳给吃掉了，都说很香，应该能够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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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山村集 镇

    第二十三章山村集镇

    第二天一大早，一家人就陆续起来了，煮饭的煮饭，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

    小花摸索着到屋旁边的自留地将青菜砍了一背篓回来，秀秀按照昨天晚上试验的方法，开始制作了将近五六斤的油炸板栗，尽管板栗不怎么吃油，仍旧将剩下的一大碗菜油耗光了。

    一早上忙忙碌碌的，从四点过弄到五点半才完全收拾妥当，这次是大宝和秀秀一起去集镇，两人都背了满满一背篓的东西，至少三四十来斤。秀秀背了青菜，干粮和水，大宝则是生板栗和油炸板栗，里面还放了一个竹筒量具，秀秀测了一下，一竹筒刚好半升的样子。

    好在两人都是干活的好把式，背着重物翻山越岭都是家常便饭。以前秀秀在黄家的生活锄地栽秧子打麦子全是她一个人，现在身体完全恢复了，背这么点东西不在话下。

    秀秀拿着麦秸秆火把走在前面，因为现在到天亮至少还有将近半个时辰，山路崎岖陡滑，必须大火把照亮。一把麦秸秆最多烧一袋烟的功夫，所以后面小宝手里还抱了几把麦秸秆。

    两姊妹一前一后向前摸索着走，后面王德胜和赵氏小花送出去好远才摸索着回去。

    天大亮的生活，两姊妹终于走到许家坪外的驿站，这里每到了赶集都有一趟到集镇的马车，不过每人次要两个钱，而且如果带有货物占了位置还需要多交钱。他们到的生活马车已经架好等着路边了，两人自然没有去坐马车的意思，将背篓放在旁边的斜坡上，背抵着，稍微休息了一下便又出发了，按他们的脚程，这里到集镇还有一个多时辰。今天背去卖的东西又特别多，他们都想早点去占个好地。

    两姊妹一路上歇了两次，才在半晌午赶到集镇。

    集镇位于群山间的一处平坝，山脚间间隔最宽达到几百米，而这里又是附近的山里几十个村庄的进县城的必经之路，所有这几十个村庄的人都集中在这里交换交易，以前是半个月一次，后来到这里的人逐渐多了交易的东西也多了，便改成每五天一次。

    集镇中间都是可以摆摊的地方，谁去的早自然就可以占中间的好位置，到半晌午的时候，由几十个村庄共同选出来的集镇管理人员便会去收取摊位管理费，每个两文钱。因为集镇越来越繁荣，现在有些头脑活络的人已经在周围修建了房舍，这些房舍大多改成店铺，或是自己做生意，下午将那些别人没有卖出去的东西，又能够存放的，都低价收起来，而后放到自己的店铺里面慢慢卖。还有一些将房舍分成几个摊位，租出去，按地段的好坏，每场集市每个摊位收三到六文钱不等。

    秀秀的小姑王小英就嫁到这集镇上的严家，严家老家坐落在集镇向南，翻过一个山垭。他们在场尾修了两间屋舍，开了家小吃店，卖包子馒头面条啥的，不过现在都是小英一个人在张罗。

    秀秀和大宝两人一来就看集镇中间好的地段已经被全部占去了，他们不可能到旁边的去租摊位，来时背了那么重的东西都舍不得坐马车的，哪里舍得那个钱去租摊位呢。他们见只有在场口有空位，便连忙背着背篓赶过去，将树叶铺在地上，然后将青菜一一捡出来整齐地码放在上面。

    刚刚落下脚，旁边就来了卖东西的人，都是自家种的青菜萝卜之类的。偶尔有将自家的刺绣或者做的筲箕背篓之类的摆摊出来，不过一会，他们周围就摆满了小摊。

    秀秀连忙将两个背篓并排放在青菜旁边，把小簸箕放到空背篓上面，把油炸板栗倒进簸箕里摊开……一切准备就绪，集镇上的人多了起来。

    有人吆喝起来拉生意。

    现在买青菜萝卜的大多是拿回去做干菜，等开春青黄不接的时候这既是下饭菜也可以果腹，不过要存储这些是需要一定技术的还需要很多的陶罐。好的大的陶罐要十多文一个，秀秀本来也想收集一些干菜，不过家里的只有一个咸菜坛子，里面泡满了萝卜青菜头等等，唯一的陶罐在分家的时候分给了二弟大壮。其实即便一个陶罐也是不够的。

    秀秀见自己面前的货物无人问津，现在都快到晌午了，要是过了晌午还没卖完的话这些东西又要背回去……最重要的是家里起房子还指望着这几百文钱呢，所以见别人吆喝她也跟着喊起来：“来看看呢，全油炸的板栗子哎，又香又酥，吃了又铁实呢――五个钱一竹筒，好吃又实惠哎。”

    吆喝了一阵，旁边渐渐有人停下来看一眼，极少的问问价格，但是秀秀不气馁，她知道如果是自己买东西的话也是会衡量许久的，当然了，如果手头特别宽裕或者本来就是有钱的主除外。

    秀秀见旁边围的人多了，便更加卖力地吆喝，也更热情地介绍自己油炸板栗的好处，还当场演示剥壳，“大妹子，你看这壳多容易就剥开了，这板栗子也特别酥香。”

    被秀秀叫“大妹子”的看起来像是个年轻媳妇，二十多岁，不过看起来嬉皮嫩肉的，比秀秀看起来就年轻多了，所以秀秀叫对方大妹子。那小媳妇撇撇嘴：“五个钱一竹筒，太贵了，少点吧。”

    刚才趁着秀秀招呼得起劲的档口摸了一颗板栗子剥开吃了，秀秀笑道：“大妹子，你看这可全是菜油炸出来的，还有这板栗个顶个的好，没有一个坏的，就是生的也要值八个钱一升，这一竹筒有半升多，着实不贵呢。”

    旁边围的人越来越多了，毕竟这板栗子还是好玩意，有的人就开始问布袋子里那些生板栗的价格，秀秀一律定在七个钱。一些人便在里面扒拉几下，发现果真如秀秀说的那样，每个板栗都是色泽光亮，个顶个的好，但是这砍价是必须的，最后说成是六文钱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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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生意难做

    第二十四章生意难做

    秀秀自己带了一个一升的竹筒量具，集镇上收摊位管理费的那里也有标准量具。秀秀用自己的量具都足足地卖给顾客，有人拿到别处去检量，发现都很足，一些观望的觉得这板栗不仅价格合适而且分量足，都一升两升的购买，不一会生板栗就卖出去了大半。旁边的青菜也以一文钱一颗卖出去了大半。

    而这边油炸板栗，只有几个开始卖了秀秀生板栗的人回头来买了一点，如此才面前卖出去了五个竹筒，布袋子里面还剩下两升多油炸板栗。

    小宝在一旁专门收钱，看着不一会就一大把的铜钱高兴不已，而且东西也卖出去大半了，至少回去的时候不用再背那么重了。只是见那个一直缠着大姐的小媳妇还在磨蹭，他见她已经从簸箕上拿了三四个油炸板栗剥开吃了，但是却还没有买的样子，便有些不高兴，用手肘碰了碰秀秀。

    后者怎么会不知道这小媳妇的小动作，也看到有几个大婶级别的人物也是吃了一个还想多顺两个的。

    就这么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簸箕里面的油炸板栗就少了一个缺口，但是真正还没有卖出去一颗。秀秀觉得这么下去这些迟早要被“尝”完，便将簸箕里面的板栗子重新装进布袋子里面，然后露出一个小口，这些人都已经尝了几颗了，就是不买，她也没必要继续让她们继续纠缠下去。

    那小媳妇有些不乐意了，“喂，我说你这人怎么做生意的，你卖吃的东西不让我们尝一下我们怎么知道好坏怎么买啊？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啊是啊。”“就是，看起来挺和气的，怎么也这么小气抠门的？”“哎，不想卖就算了”旁边跟着一起捡小便宜的人连连附和，让头一次做生意的秀秀好不尴尬。

    秀秀眉头微皱，看向这个小媳妇，看起来多文静秀丽的女子怎么这么难缠说话还这么尖利？不过好在她“死”过一回了，看问题比较透彻，也不跟这些人计较，便淡淡说道：“你们要买就买吧，不买就算了，这些拿回去自己也可以吃的，这个每顿饭吃上几颗就赶上两碗糊糊。”秀秀一改开始对她们的热情，实打实说。

    一个大婶斜觑了秀秀一眼不屑地呸了一声：“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一个弃妇在这里卖呢？有什么好稀罕的，别人不要的东西……”

    秀秀感觉自己现在感官灵敏了许多也有坏处，尽管周围非常吵杂，但是仍旧将这个妇人的话听的一清二楚，下意识看过去，有些面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时与那大婶相邻的人听到她嘀嘀咕咕都别有意味地朝秀秀看两眼，转而“啧啧”两声，或者“哦”然后对秀秀指指点点，咕哝着不屑地鄙夷地离去。甚至有几个吃了秀秀油炸板栗的还做模作样地朝秀秀方向“呸呸”地吐了两口口水。

    秀秀气急，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自己来卖个板栗竟然都有人这样子对她，正想上去拉着那个始作俑者的大婶理论一番，却是旁边的小宝忍耐不住了，一个箭步冲到那个大婶面前，冷声道：“余大婶，下次要是再看到你对我姐说三道四，我饶不了你。”

    那大婶被突然冲出的一个小伙子拦住，看到对方阴冷的眼神一下子就吓懵在那里，听到对方说“我姐”便猛地反应过来，朝后趔趄一步斜看着小宝，阴阳怪气说道：“你就是那个弃妇的弟弟？哦，我想起来了，是被人家退婚的那个没出息的小娃子啊……我就说嘛，我今天咋个这么背，原来是一下子遇上两个晦气玩意……”

    大婶说着还朝周围的人点点，这些人是喜欢揭别人疮疤当谈资的人，而且刚才被秀秀“赶”走，心里就有些不爽，现在听到这两姐弟都是别人不要的货色，便更加肆无忌惮地嘲笑起来。

    又几个年轻媳妇看着小宝一身补丁的衣裳，干瘦的脸颊，黑不溜秋的，都撇撇嘴。

    小宝拳头紧握，脸颊涨得通红，怒目而视。

    大婶仰着脖子，挑衅地看着对方：“怎么？你想怎样？莫非你想吃了我不成……”

    就在小宝尴尬万分，两方又相持不下的情形下，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叫喊：“站住，你给我站住――”

    小宝一惊，这是姐姐的声音，也不再跟这大婶小媳妇们纠缠，拔腿就跑过去，就看到一个穿着更加褴褛的人抓着簸箕上装着板栗子的布袋往人群里面钻。

    秀秀见小宝过来了一边朝那人追过去，一边对小宝说：“小宝你在这里等着，我去追回来。”

    小宝想说自己去，话还没说出口，两人就追出去十多米远了，而这里地处场口，现在已经到了晌午，人来人往的，这些背篓板栗青菜啥的放这里，可能一转眼就丢了……所以小宝等在原地干着急。

    过了一会，集市收摊位管理费的来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看起来还挺清爽利落的，里面穿了一件干净的粗布衣裳，外面套了一件染蓝色褂子，他站在小宝摊位面前，面无表情说道：“摊位费两文钱。”

    小宝来过集镇好多次，知道这个规矩，尽管刚才很不快，但是现在也不能得罪了这集市的管理员，否者对方一个由头自己就做不了生意了。所以连忙从内衣兜里拿了两个铜板递给对方。

    管理员接过顺手将铜板放进肩膀上的褡裢里，而后拿出一个用黄草纸装订成的小册子，用炭笔在上面划了一笔。看也不看小宝一眼，便朝下一个摊位走去。有些眼尖的看到穿蓝褂子的来了，见自己还剩下一点东西也不卖收拾起来，剩下两文钱的摊位费。

    小宝知道如果来的早，东西卖完的早的话是可以逃掉交摊位费的。不过他们家离这里实在有些远，而且到晌午东西都没卖完，再加上爹经常也跟他说“该交的就得交”，所以现在也养成一个习惯，即便这天生意再差，见到蓝褂子来了也好不避讳，坦然地交两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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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一个乞丐

    第二十五章一个乞丐

    且说刚才小宝正与那大婶等人纠缠不清，这边秀秀就见一个像乞丐一样的人挤进自己的摊位，一把抓起自己簸箕里面的油炸板栗就跑。秀秀愤怒不已，今天第一次做生意就如此不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还被公然抢了，所以她跟小宝招呼了一声就追了出去。秀秀经过将近一个月的修养，现在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只是还是一样的黑黄干瘦，手指粗糙，皲裂一道道的血口子还没有完全好。看上去就是一个三四十岁的大婶。不过秀秀觉得自己现在除了感官比以前更灵敏了外，连身手似乎都敏捷了不少。

    秀秀一直追出去一两里，已经跑出了集镇，不过这乞丐貌似也挺有劲的，还在继续往旁边的山林方向跑。这里已经偏离了主道，再加上现在过了晌午，周围的人渐渐稀落起来，林荫也越来越密。

    那乞丐见后面跟来一个妇人，毫不掩饰脸上的戏谑之情，甚至还扬了扬手中的布袋子挑衅。

    秀秀气急，今天真是倒霉的很，自己和小宝背了几十斤的东西走了五十多里的山路，现在已经过来晌午才卖了一多半，最郁闷的是中途还被别人戳心窝子侮辱，现在连一个乞丐都敢明目张胆的来抢自己的东西……

    哦，不，她觉得如果是乞丐的话，怎么会这么有力气？稍微近一点，她发现对方也是一个年轻人。心里就更加气愤，年轻力壮，自己不去好好种地赚钱，竟然来抢东西，还是抢的自己的，这更加不能被饶恕。

    秀秀这时也才发现自己怎么就跟着追到这林荫子来了，略微愣了一下，旋即就感应到浓郁的生命搏动，甚至还有一种生命气息流转其间，感觉整个人精神为之一爽，也就安定下来了。周围的植被并没有被破坏，树木浓密，杂草丛生，这里并没有路，不过那乞丐看起来对这里挺熟悉的样子。

    乞丐看到秀秀跑进了密林，反而停下来不跑了，瞟到一块凸起的石头便两步走过去一屁股坐下，同时朝秀秀笑笑：“嘻，不就是这么点板栗么？用得着把我撵这么远么？再说了，你一个女流跟着跑到这野林子来就不怕……”

    秀秀怒道：“少说那么多，今天你是跑不掉的。如果你现在将板栗子还给我，我可以既往不咎，要是还胡搅蛮缠，我要你好看。”

    乞丐听到对方的话反而站起来，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哦？好看？你说说怎么个好看法？”

    秀秀朝对方走近两步，那乞丐见这个妇人竟然一点都不怕，毕竟是第一次抢东西，心里还是有些发虚的，下意识朝后面缩了缩。但是看到对方手无寸铁，而且又是那么干瘦黑黄的大婶，便假咳了一声挺了挺胸，“你，你想干什么？”

    秀秀怒道：“哼，我想干什么？你年纪轻轻有一大把子的力气，不去做工种田，却专搞偷偷摸摸的勾当，你现在偷了我的东西，我说我要干什么？”

    秀秀感应到自己的精神力一集中，周围那些浓郁的生气也朝自己汇聚过来。甚至在面对这个青年乞丐时，她仍旧有一种掌控感。秀秀略微一愣，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不过现在很显然容不得她分心多想，此时，那乞丐貌似被秀秀镇定的气场给镇住了，抓住袋子，撑起来就想继续朝密林深处跑。

    秀秀急了，完全是情急之下，她想着，如果那些野草将他绊倒才好……

    恰时，一声痛呼传来，那乞丐一个扑爬摔进杂草从里。

    秀秀略微愣了一下，她心里很清楚，刚才在她强烈意念之下，那株几近枯萎的野草一下子将乞丐的脚踝缠住，旋即就松开，但是情急之下的乞丐哪里感应得到这细微之处。而在他摔倒的同时，手里的布袋子也掉落在地。

    秀秀岂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顺手捡起旁边的枯树枝，挥舞着就朝那乞丐冲过去。乞丐没想到这看起来单薄的大婶竟然如此凶悍，也顾不得捡地上的布袋子，爬起来就跑……

    秀秀朝那人吼了两嗓子狠话，对方也边跑边骂，不一会就没了踪影。秀秀这才过去捡起袋子，扒开草笼将散落在地上的板栗子捡起来。

    周围渐渐静了下来，秀秀沉静下心神，那种生命气息愈加浓郁，让她感到非常的舒服。

    秀秀突然愣住了，她感应到在这蓬勃的生命搏动声音中还夹杂了一个信息……秀秀想到，莫非是自己能够听懂这些植物的语言？这个念头一起，让她顿时兴奋不已，连忙控制自己的精神力仔细地朝传来那不同信息的意念缠绕而去……最后落到她身旁的一株野草里……

    秀秀伸手拔开那笼草，发现了一颗遗漏的板栗子……她轻轻伸手捡起来，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也就是说刚才那株草的确是在向自己传递一个信息……这个信息就是它旁边有颗板栗子。植物也是有生命有思想有智慧的！而自己竟然能够和植物交流？

    秀秀感到自己一下子被一大把铜钱砸到了一样，即便在自己重生而来知道自己能够感应到植物生命脉动时，都没有过这么激动过。她正想再继续去感应，在前方树林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踩草笼的声音，她心生警觉，虽然刚才自己将那乞丐吓走了，但是难免对方这附近有同伙。于是一把提起布袋子，朝周围的树木和草都传递一个感激的意念过去，便匆匆朝来路走去。

    虽然这里已经离开集市很远，但是秀秀已经知道这些植物也是可以交流的，所以当自己不认识路时便问这些植物，终于还算顺利地来到了集市。

    且说，秀秀刚一离开树林，从密林深处闪现出一个人影来，穿着染蓝色的粗布衣裳，头顶带着一定草帽，手里拿着一张兽皮猎弓。他朝秀秀离开的方向望了一眼，而后对旁边伸出头来的乞丐吼道：“究竟怎么回事？竟然让一个妇人追到这里来了？你平时不是跑的很快吗？哦，对了，刚才你手里拿的那个布袋子以及里面装的东西是不是没有给钱？”

    乞丐嘴里呜呜着低下头，草帽男冷哼了一声，“跟你说做事要低调，要是坏了公子的大事，你十个脑袋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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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这也被赶？

    第二十六章这也被赶？

    秀秀赶回集市的时候，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在集市上的住家。她正看到小宝背着背篓手里拿着簸箕，朝她的方向张望，看到她过来了，立马跑着迎了过来。看到秀秀手里提着的布袋子，有些担忧道：“姐，你没事吧。”

    秀秀扬了扬手里的布袋子：“喏，我有事会拿着我们的板栗子回来吗？”

    小宝还是有些不放心，“姐，别人抢就抢去了，万一……”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秀秀也明白，知道弟弟这是担心自己。对于一个穷困的揭不开锅的人家来说，家人会把自己看的比粮食比可以换成银钱的食物更重要的时候，她无疑是感到幸运和温暖的。

    秀秀看背篓里面空空的，知道小宝已经将剩下的东西卖完了，心里高兴不已。

    秀秀说，“看来这一袋子的油炸板栗只有留着我们自己吃了。”

    小宝也高兴应道“好”“不过，姐，以后你不能那样就追出去了。”

    秀秀连连应诺，两人找了一个稍微僻静一点的地方坐下，将带来的干粮就着凉水吃下。而后小宝将今天的收入都拿出来，倒在两人中间的地上，然后开始数起来。

    一共有二百三十多文钱，小宝重新将铜板装进布袋子里，交给秀秀，后者接过，从里面数出来三十文钱放到一边，将布袋子扎好贴身放好。秀秀说：“等下我们到集市旁边的布庄买几尺粗布回去。”

    小宝问道：“买粗布回去干什么？”

    秀秀一边起身一边笑笑说道：“当然是给你做床单被套啊，住进新屋子难道你还打算直接睡稻草上面然后盖一件破棉袄？”

    小宝有些不好意思，嗫嚅着说道：“可是那的费多少钱啊。”

    秀秀斜觑了他一眼，没理会，抬脚朝集市上最大的那个布庄走去。

    其实这个小小的集镇只有这一个布庄，里面最好的就是染蓝布，大多都是没有颜色的灰白色的粗布，这布很容易弄脏，东一块西一块的污渍很难洗干净。但是重在实惠。有些人家可能会在衣裳衣领袖口的地方绣上图案等等，而且染蓝布虽然看起来要好看些，但是容易掉色。

    秀秀和小宝两人走到蔡氏布庄的时候，一个穿着绣花对襟棉袄的中年妇人斜靠着木板门坐在店门前正在嗑瓜子，柜台里面一个两鬓有些花白的男子在拨弄算盘像是记账。

    见到两人进来，中年妇人瞟了秀秀小宝一眼，语气极其冷淡，“你们什么事啊？”

    秀秀两人自然听出了这妇人的不屑，不过并没有计较，秀秀说道：“大婶应该就是蔡氏布庄的老板娘吧，我们是来买布的。”

    “大婶？”那妇人瞟了秀秀一眼，怪叫道：“你叫谁大婶啊？我儿子还没有你儿子大呢，就叫我大婶？”

    秀秀和小宝两人相视一眼，苦笑一下，秀秀也不计较，的确是自己看起来太老了，这妇人在集镇上开了店铺，相对于他们这种大山里的人来说有种无形的优越感在里面，而自己今天的目的就是买布，并不想过多纠缠，于是连忙改口：“哦，老板娘。”

    那妇人还想说什么，里面传来声音，“想买布就进来看看吧。”

    两人没理会妇人的继续纠缠，从对方旁边径直走了进去。柜台里面的人头也不抬说道：“自己看吧，看好了跟我说。”

    秀秀两人有些无奈，这里就只有这一家布庄，若是不在这里买就只有到两百多里外的县城去……可能一路上的路费比买布的钱，现在家里急需买些粗布来做被单被套，两人便拉着旁边柜子上的几卷布匹煞有介事地看着，那妇人在后面吼道：“喂，看就看，不要把布弄脏了，切，弄脏了你买得起么？”妇人后面几个字声音低下去，但是足够两姐妹听到。

    小宝听了很难受，旁边的秀秀将他拉住，指着其中一卷布问道：“老板，这布怎么买的？”

    柜台里面的人头也不抬说道：“十五文一尺。”

    秀秀暗自咂舌，这价格也太贵了点吧，一床被单至少需要六尺对样子，这样的话就是九十文钱，而且这还是没有染色没有援边的土黄色的粗布而已，竟然要这么贵。

    秀秀指着另外一卷染蓝布问：“这个呢？”

    “二十蚊。”

    “这个呢？”

    “你到底有完没完呢？要买就买，不买就不要打扰我做生意。”柜台里面的老板终于不耐烦地对两姐弟下逐客令了，旁边的妇人帮腔道：“切，这么穷酸样，没有钱直接到山上去采葛麻做麻布不就得了……”

    秀秀感觉胸口一阵气闷，感觉有句话不吐不快，于是转身对着两人说道：“真是狗眼看人低，到你们求着我的那一天要你们好看。”

    那妇人见这个一直低声下气的黄脸婆子竟然撂出这样的狠话，一下就炸毛起来，指着秀秀鼻子骂道：“这是哪里来的叫花子，弄脏了老娘的地……”同时，柜台里面的中年男人也一下子撑起来，怒目而视。

    秀秀这才看清那人的长相，方脸小眼，八字须，因为怒极，堆在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抖动着。

    秀秀一看这两人的阵势，也顾不得许多，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拉着小宝一溜烟从蔡氏布庄里跑了出来。后面传来一阵难听的叫骂声。

    街道两旁很多店铺并没有关门，听到动静都好奇地朝两姐妹看过来，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秀秀朝小宝苦笑，小宝愤愤说道：“这些奸商，不就是买一点布嘛，就像是我们去抢不给钱似的……”

    秀秀没有答小宝的话，眼睛望着前方，喃喃道：“一定要有钱，一定要成为有钱人！”

    ……

    两人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天擦黑的时候赶回了月亮沟村。王德胜已经站在山垭口等他们了。

    回到家里，赵氏和小妹早就将晚饭做好了，一家人吃过饭后，小妹主动将碗筷收拾走，赵氏顺手将小桌子抹干净。而后大家都围坐一起，看着大家关切的神情，秀秀和小宝知道，这是家人关心他们这一天怎么样了。两人自然没有将秀秀被稀落，板栗被抢，买布遭赶的事情说出来，只大略地将这天做生意的事情说了一下。秀秀也原封不动地将装着铜板的布袋子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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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周氏应急

    第二十七章周氏应急

    王德深见那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略微思索了一下，从里面数出三十蚊推给秀秀，将剩下的收下。“秀，这些你自己留着，有什么要买的东西也别刻薄了自己，哎……这些钱就先放在我那里，方便支付工钱……等将房子起了你再来执掌……”

    赵氏说道：“秀呢，都是爹娘没本事，让你们受苦了，你们不要怨我们。哎，虽然说是让你来执掌这个家，但是我们心里都很清楚，这就是一副担子啊……是我们没用……”赵氏说着直抹眼睛。

    秀秀早就有担起这副担子的心理准备，且不说父母对自己有生养之恩，自己跳崖后，这条命也是他们捡回来的，而且对自己更好，还处处维护自己，尊重自己。这相比很多的人家来说，她已经算是非常幸运的了。秀秀伸手覆上赵氏的手，“爹，娘，你们放心，我们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的。我一定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也会让二弟小妹过上好日子……”后面她没说找好媳妇好婆家的话来，怕再揭开二弟的伤心事。

    赵氏反手将秀秀的手握住，轻轻地摩挲着，这哪里是一个女人家的手呢，即便是好多男子家的手都比秀秀的要纤细白嫩的多。这还是秀秀在家里修养了一个月的样子……想到这里，赵氏禁不住眼里泪花闪闪的。

    揭过这一茬，二老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想到下午那余氏姐妹的话，仍旧有些不放心地追问道：“秀呢，你第一次到集镇上去，没出什么事吧？”

    秀秀笑道：“你们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我都这么大的人了，再说不是有小宝么？我能有什么事呢？”

    赵氏朝王德深看看，后者沉默着，像是在思索什么。他们可是下午的时候就听到下村传来秀秀和小宝在集镇上卖板栗的事情了，是那个寡妇余氏余凤娥的娘家姐姐余凤梅说出来的，那余凤娥添油加醋的将秀秀说成是一个如何吝啬刻薄，如何尖酸的妇人，说“人没有人要，东西自然也卖不出去”云云。再加上王家二老见两姐妹又久久不回来，心里担心的要命。

    一家人正说着话，门外传来敲门声，小宝立马起身去开门，拉开门闩，门外站在大壮和周氏。大壮憨笑着抬脚往堂屋里面走，一边说道：“爹娘，大姐小妹你们都在呢。”

    周氏略微迟疑了一下，手里紧紧拽着一个小布口袋跟着进来了。

    大壮正想说什么，猛地顿住，看向旁边的周氏小声说道：“翠，还是你来说吧。”

    周氏感激地看了大壮一眼，这个男人平时看起来憨厚木讷的样子，其实很多时候都细心的很。周氏上前一步，笑着说道：“公爹，婆母，前两天大壮说你们要给二弟起房子家里钱不够……所以……这是我们的一点积蓄，你们先拿去应应急……”

    王家二老不约而同看向对方，愣了一下，站起来，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周氏，又看看大壮。大壮笑的更憨了，“翠说了，这钱你们先用着，等有了再还我们……”

    周氏噌怒地瞥了他一眼，也跟着笑笑，毕竟这钱也是她自己的私房钱以及这一个多月卖鸡蛋卖菜积攒起来的，想着现在他们也用不上，不如给婆家应应急，还落个好。

    赵氏激动的眼睛又湿润起来了，连忙起来将周氏拉入座，“哎哟，翠呢，你真是有心了……”

    “婆母，以前是翠不好，有惹着你们生气的地方你们不要往心里去，我们都是一家人，相互帮衬着是应该的。”周氏说着，下意识地朝秀秀方向看去，后者也笑意盈盈地看着她，眼里充满了赞许之色。周氏顿时感觉精神一松，笑的更加自然了，一下子就拉近了自己和公婆姑叔之间的关系。

    小宝到一旁，用手肘碰了碰大壮，轻声道：“哥，这是不是你的主意？”

    大壮脸一下子红了，伸手摸摸后脑勺，“啥主意不主意的，一边去。”

    周氏虽然一边和秀秀他们说着话，却将大壮这边瞧进眼底，她愈发觉得这个男人不错。

    王德深拿着一袋子铜板，“翠呢，这是多少钱啊？”

    周氏随口答道：“一百二十文。”很显然早就数好的。

    所谓亲兄弟明算帐，二老以及几兄弟姐妹都认为对方在这节骨眼上帮衬自己很不错了，自然应该把这账目记清楚，到时候肯定是要还的。随着一阵清越的铜板触碰声，王德深小心地布袋子里面的铜板倒在桌面上。

    铜钱被穿成两串，一串大的，一百文，小的是二十文。秀秀看着，对这个弟媳的了解更深了一分。看来也是一个能持家的人。只是对方在自己刚回来的时候就吵着闹着要分家，而现在竟然主动地拿出钱来帮衬……这转变虽然大，但是却也在情理之中，秀秀想着。见大壮爹娘都高兴，她自然不会破坏这么好的气氛。

    于是一家人开始商量着起房子的事情。

    周氏主动说要帮着挖地基。山上的土地贫瘠，大壮和周氏两人也早就将地里的红苕收回来了，现在十月初，等家里起房子的事情忙过了，将地翻了，到冬月初就可以撒麦种了。所以这段时间相对比较农闲。

    这把王家二老乐的合不拢嘴，他们都下意识地看向秀秀，觉得这是秀秀带给他们的福运，连一向跟他们一个钉子一个眼的媳妇，现在都这么贴心了。

    所谓家和万事兴，他们都想着，看来好日子也不会远了。

    第二天一早，赵氏就起床做好了早饭，大壮和周氏的也在内。想着都是干体力活，而那些选出来的有些坏掉的板栗又不好存放，便煮了一大碗，用盐巴腌制了一下，和着糊糊吃，既铁实，又节约了几根红苕。

    吃过饭，众人便开始忙活起来，王德深找来一圈草绳，让小宝和小花牵着，在东屋旁边用锄头勾出印记来，到时候就好沿着这印记挖地基了。

    而赵氏周氏以及秀秀则开始将杂物柴火等全部搬开，大壮则跑到下村的王老表家去接锄头了。

    王老头王富贵是王家的一个表亲，大壮叫“表叔”，早些年王富贵的女人在生娃的时候难产死了，连没有见过面的娃子也跟着去了。因为家庭实在贫寒，只有两间破茅草屋，再加上屋子里染过血光，不吉利，所以这几十年来一直鳏居。村里的人也很少愿意到王富贵那里走动，甚至连路过都要绕路。

    前几天，大壮就帮着王老头将几分薄地的红苕挖回来，所以现在对方应该用不上，正好借来帮二弟挖地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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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山精

    第二十八章山精

    靠东屋旁边原本是一个小的坝子，有二十来个平方宽，专门用来堆外面收集回来的柴火，平时很少打理，到处杂草丛生，藤蔓牵满了整堵土墙，若是春夏天看上去还是一副不错的风景呢，只是现在秋风肃杀之下，这些藤蔓杂草尽皆枯萎，看上去十分颓败。

    屋后是一个与后山围成的一个后院，在山脚地方凿了一口地窖，专门用来存放红苕土豆之类的。

    将这间房子起了，就能够将后院整个围起来，成为自家小院了，养上几只鸡仔也不用担心漫山遍野的跑丢了。

    王德深和赵氏早些年就想将这个后院围起来，但是家庭实在是太拮据了，又要拉扯几个娃，混个饱饭就很不容易了，根本谈不上什么建设。

    赵氏将坝子里散乱的柴草收拾起来，将墙上地上还趴着的几根枯萎的藤蔓抓起一扯，就带出一大堆来，然后挽成一大把，丢到一边。赵氏一边清理着，她扯着几根藤蔓疑惑道：“这怎么有点像参薯藤子呢。”

    王德胜扫了一眼，“参薯？不会吧，我们没有种过参薯，更没在这里下种呢？”不过他说着更久拄着锄头一瘸一拐地朝赵氏方向走过去。赵氏已经将多余的藤蔓全部扯完。只留下一节茎在上面。她指着地上几根藤蔓给王德深看。

    王德胜说：“我挖两锄试试看，反正这里也是要平整出来的。”

    “嗯”赵氏应了一声，又继续收拾起来。

    王德胜抡起锄头照着根茎的地方挖下去，土质板结的很，挖了好几下才挖了一个尺深的坑，那截细细的根茎已经被挖断，王德深扒拉了一下土块，里面什么都没有。

    赵氏说道：“唉，这种野生的也不知道藤是从那里牵过来的，没有就算了，还是先把地基挖好，等过两天农忙一过就得把土坯子打好，把屋子起了。”

    王德胜没有挖到参薯并没有任何的失望和不快，听了赵氏的话便继续去沿着开始勾好印子开挖。

    秀秀将手里的柴火放好走过来，伸手抓住那一小截藤蔓，将自己的精神力顺着朝下面探索而去。现在她已经很有经验了，只要有植物或者大地这样的载体，她就能够做到精神力不逸散，这样不仅精神力能够感应的远，而且消耗的身体能量也少。

    秀秀的精神力顺着根茎一直向下延伸，然后弯弯绕绕的直接转到栅栏外面的自留地与山想接的山脚地方……

    秀秀没想到这根茎竟然牵了这么长，根据她的感应在根茎的尽头应该有一个沉睡中的“果实”，如果真是参薯的话就可以卖到三四个钱一斤，而一只参薯重的可达五六斤……秀秀想了一下，见这个坪子已经整理出来，而锄头也只有两把，爹大壮和小宝三人轮流挖地，娘正在一旁收拾柴火，将那些枝桠全部折成一节一节的放到一边。

    秀秀拿起镰刀，提着一个背篓，拉着小花跟众人打声招呼，就出院门，往旁边的自留地走去。

    小花见秀秀的势头，心思敏捷的她眼睛冒星星，靠近秀秀贼兮兮说道：“姐，是不是又感应到什么了？”

    秀秀好不掩饰，“嗯，刚才娘不是扯了几根藤蔓说像是参薯吗？而爹挖了几锄也没有挖到什么，我感应了一下，那根茎竟然延伸到地里面的山脚地方了，我就想着来试试看。”

    小花雀跃不已，连连说道：“姐，我来挖我来挖。”

    秀秀笑道：“好，等我确定好了位置你再来挖也不迟。”

    两人说着很快就走到了旁边的自留地里。这里被种上了青菜白菜葱蒜等应季菜，现在青菜已经收割了大半，露出一大块棕褐色的土。

    自留地靠近山脚的一边长着茂盛的草，其实赵氏和小花每年都要将这里打理一遍的，不过这草长得实在是太疯了，而且其它农活也多，稍微等个三五天，这里就全部被草覆盖了，尽管现在已经深秋，但是在草笼深处仍旧看得见一丝绿色。

    这里正好是山脚凹进去的一块，有些潮湿。秀秀确认了一下位置，便挥舞着镰刀见附近的野草全部割掉。秀秀的动作飞快，这些被风干的草叶如同锯齿一般割人，但是她的手已经长了几层老茧，根本不怕，三两下就清理出来一大片空地。

    将杂草清理完后，秀秀抡起镰刀开始凿下去，原本以为这里是山坡，并没有松过土，会很板结，结果恰好相反，这里土质非常疏松，甚至还有几丝水汽。不过一会，秀秀就用镰刀凿出一个两尺左右的坑来。

    一截淡黄色的根茎露出来，秀秀伸手握住再次感应了一下，而后顺着根茎慢慢地掏挖过去……

    不过一会，一个暗褐色的拳头大小的人形根茎露了出来……两人均愣了一下，秀秀眼明手快，感应到这家伙貌似有一丝要“醒”来的迹象，连忙一把抓住而后撤掉藤蔓，将其往背篓里一丢。

    秀秀看着这个极像人形的块状根茎，有些吃惊，“这是什么？”

    秀秀恢复刚才的激动，笑道：“你没听说过凡是长得像人的东西都是很有灵性的，而有灵性的比如山精，老参都是金贵东西……”秀秀一边说着，眼睛发着光亮，旁边的小花双手捧着那颗山精，足有大人拳头粗，一尺余长，重达一斤多，她笑得合不拢嘴，直问道：“姐，你说这一根山精值多少钱？”

    秀秀笑着说：“至少也要几十个铜板一根吧。”说完又继续开始用镰刀挖地，她感应到周围还有十来根样子，而且个头比这个都还要大些。

    两人聚精会神地翻着土块搜寻山精，竟然忘了晌午饭时间。

    赵氏将晌午饭做好，王德深小宝大壮以及周氏等人都回屋了，却不见秀秀和小花的身影。周氏说道：“半晌午的时候大姐说要到旁边的自留地去看看。”

    另外几人都恍然的样子，附和道：“他们应该是在那里，只是这都晌午了怎么都不回来呢。”

    小宝转身跑出院子，回头对赵氏他们喊道：“我去看看她们，马上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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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有盼头了

    第二十九章有盼头了

    小宝赶到的时候看到秀秀和小花两人正在一个半人深的坑里面掏弄着，浑身都湖满了泥土，他一下子就注意到旁边背篓半背篓的“小人”。他惊愕不已，禁不住出声叫道：“哇，这是什么啊？这是老山参吗？”

    秀秀抬起头来，笑笑，“这要是老山参我们就发财了，这是山精，不过这些应该也能值几百个钱了，到时候到县城去给你扯一床新床单被套……”

    小宝明显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听了秀秀的话只傻愣愣地点头。他看向秀秀的眼睛充满了迷茫的崇拜，禁不住喃喃说道：“姐，你真是太厉害了，这下子我们家要发达了。”

    小花接着道：“可不是么，姐就是我们家的福星，那黄家竟然嫌弃我姐，那是他们没有那个福分……”小花心直口快，这话一说出来她就有些后悔了，现在村上村下都在戳他们家的脊梁骨，她也听说孟家貌似准备来退亲了……

    三姊妹顿时沉默了。

    家里正在等着三姊妹回家吃饭呢，结果众人左等右等不见回来，赵氏埋怨道：“这宝娃怎么还不回来，秀也是的，身体才刚刚好，大晌午的不吃饭身体怎么受得了。”

    王德深说道：“秀秀她们是不是在外面有什么事情……”

    “呸呸呸”赵氏撇过头呸了几声，瞪了一眼王德深：“孩子他爹怎么说话的，我家秀吉人天相，会有什么事情？有事情也是好事情……”

    王德深连连说：“好好，好事，我不也是担心他们么，我去看看……”说着便准备朝堂屋门口走。

    大壮和周氏见此更不好坐着了，连忙站起来抢着要去接秀秀三姊妹，赵氏朝争执的几人吼道：“都不要争了，我去，你们先吃着，你们是干力气活的，饿坏了身子不好。”赵氏说完转向周氏，语气缓和了一些：“翠，你也先吃着吧，啊。”

    正说着秀秀小宝小花三人说说笑笑一脸兴奋地走近院门，看到正在堂屋门口争执的几人，秀秀当先说道：“爹娘，你们在干什么呢？”

    赵氏祥怒地斜觑了她一眼，说道：“干什么，你现在才知道回来？你爹他们担心你们不得了，非要来找你们。你说你，身体才刚刚好一点，也不在家里多休息一天，成天想着爬山越岭的……”赵氏絮絮叨叨地说着一面飞快地朝三姊妹走去，顺势接下小宝背上的背篓，下意识朝里面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片刻才惊呼出声，而后有下意识地四下看看，连忙飞快地将院门关上。

    王德深见三个娃都回来了，心情高兴，回了赵氏一句：“你说我，你还不是担心她们不得了，刚才还拦着我们你自己出去找呢……”

    秀秀听着二老在那里相互“埋怨”，径自走到井边提了半桶水起来洗手，与小花两人相互将对方身上的泥土拍掉。赵氏凑过去又紧张又兴奋说道，“秀呢，这个也是你找到的？”

    这时王德深以及大壮周氏都来到院子里，看到背篓里的东西都惊得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王德深才缓过劲来，问道：“秀，你这是那里弄的？”

    赵氏有些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是哪里弄的？难道这村上村下还有谁能种出这个了？”

    秀秀知道这是爹担心，说道：“这是我在屋旁边自留地靠近山脚的地方找到的。”旁边的小花小宝两人将手上的水渍在旁边的抹布上擦干，附和道：“嗯嗯，就是在我们屋旁边呢。”

    周氏看着装了大半背篓的山精惊愕不已，没做言语，她知道这肯定是大姑子“找”到的，上次就到后山背面找到两背篓的板栗子，现在又一下子“找”到这么多的山精，她渐渐有些相信对方有“神通”的事了。不过话说回来，周氏这段时间表现的这么“乖顺”貌似多多少少也是有这方面的原因的，她是一个非常“识时务”的人，她知道既然自己知道了这件事情，肯定就不能置身事外，而且自己怎么说也是“大儿媳妇”，以后这个王家还不是她是当家祖母，所以王家好，也是她好……想通了这些事情，她面对秀秀有神通也更加坦然。

    吃了晌午饭，秀秀和小花一起又到那个挖到山精的地方，秀秀用精神力感应了一下，发现下面还有两三个个头比较小的，想了一下留个种吧，便和小花一起将土回填踏实了。

    秀秀觉得自己的这项神通真的很有用，如果每天都能够像这样找到一背篓的板栗或者山精啥的，家里还愁吃不上饭、起不了房、盖不了被子？不过很显然，这是需要运气的，她感应了一下午，直到整个人都有些累了都没有找到山精或是其它能够吃的东西，只能作罢。

    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赵氏发现周氏愈加的勤快了，而且喊“公爹婆母”也愈加的甜了，这把她高兴得不得了。

    在一家人齐心协力之下不过三天时间就将东屋旁边的坝子平整出来，并且挖好了地基，只等这农忙一过就请村人来筑泥胚子。

    算来再过一天就又是赶集的日子了，这次秀秀一共挖回来十多块山精，大的有大的红苕那么大，小的也有大人拳头粗，最轻的也有一斤多重。估摸着这十多块山精也有二十来斤样子。

    王德深看着这些已经有些人形的山精娃娃说，“还是十多年前，下村的何老四就在须陀山那里挖到一根山精，据他说，当时他追了半条坡才将那山精娃娃追上。好像到县城去卖给“济民药铺”了，听说卖了一百多个钱，还从县城给她媳妇扯了一件细棉布绣花边的斜荆衣裳……”

    赵氏“哦”地恍然大悟说道：“我记起来了，当时那涂氏还穿着那衣裳到我们这里来晃悠了一圈呢，眨眼一看我还没有认出来是哪个城里人到这里来了……原来是这样的啊。”

    秀秀听爹这样一说，心里更是期待起来。心想，现在也只能将这山精弄到县城去卖了，村里只有一个赤脚郎中，一般都是自家到山上去扯草药，一般小灾小病的都懒得去看病抓药，都是自己“捂”好的，这山精他那里恐怕也“消化”不了。而集镇上，上次秀秀和小宝一起去买布，人家一看他们穿着就直接给赶了出来，还差点干上一架，这在她心里已经落下了阴影，想想还是到县城去卖稳妥些，免得撞到熟人……那又是一场麻烦事。

    当然，这十多根山精也不可能一起拿去卖掉，既然一根就能买一百多个钱，秀秀想了想，觉定先拿五根去卖，得了钱先应应急。剩下的看情况再拿去卖，或者拿来自己吃也可以。

    这好东西补身体的很，爹的腿瘸了，每到阴天雨天就疼的厉害；娘也是，腰疼，膝盖疼，特别是下坡最痛苦，根本使不上力，很容易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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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赶集 

    第三十章赶集

    秀秀想到这里，觉得自己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需要做，那就是学些认识草药。

    村里的王连章大夫虽然是赤脚医生，但是医德还不错，乡里相邻谁有个头疼脑热的他开副方子，抓几把草药，拿来熬汤喝了就好了。上次秀秀在鬼门关晃悠一圈，除了秀秀命不该绝，如果没有他他给清洗伤口开的药方，也好不了这么快这么利索。

    只是这学习草药的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且不说这村里并没有女大夫的先例，就是去当学徒就需要缴纳不少的钱，逢年过节更是要给师傅备丰厚的礼物。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自己毕竟是一个“弃妇”的身份，村人碰见自己都怕沾染了晦气，唯恐避之不及，也不知道王大夫收不收徒，收不收自己。

    秀秀只是想了一下，便打住这个念头，她觉得自己当前要紧的事情就是不断地锻炼自己的精神力，以便能够感应到更宽的地方，感应得更加准确。现在将地基挖好了，家里有弟弟妹妹帮着干活，她有更多的时间去感应不同的植物，根据它们的生命脉动以及偶尔散发出来的精神力信息进行分辨。

    通过不断的摸索，秀秀现在已经初步了解了那些常见植物农作物的生命脉动，不用看，就能够分辨的清它们叫什么名字，并且能够说出它们现在的生长状态，是生长繁茂期还是花期瓜果期亦或是有病虫害等等。

    王家二老以及小宝小花通过山精事件已经对秀秀拥有神通的事情确信无疑，知道她是用精神力去感应，虽然他们不是很懂精神力究竟是什么东东，但是知道这就像是想问题一样，是很“磨”脑壳的事情。所以便更少让秀秀干活了，而且吃东西也紧着她吃，生怕她把脑壳“磨”坏了。

    这次赶集的时候还是由秀秀和小宝一起去的，把这些天编制的四个背篓六个筲箕以及刷把（洗锅用的）等拿到集镇上去卖。不过行情不是很好，小背篓才卖四文钱一个，这样也还剩下一个，筲箕两文一个那些刷把之类的小物件都是一文一个甚至是一文两个……最后一共卖了二十三文钱，出去两文钱的摊位费，这次两姊妹带了一大堆的东西就只换的二十一文钱。收拾好还剩下一个背篓两个刷把，秀秀打算去看看现在还有没有一点猪肉。

    昨天下午王德深就再去联系了几家主劳力，都说明后天就能够抽出空来。秀秀觉得虽然是需要给工钱的，但是晌午还需要照顾一顿饭，如果是太寒碜了，人家干活不给力或是有什么微词也是很平常的事情。

    集镇上只有两家卖猪肉的，绰号赵胖子和侯三。最好的膘肥的肉要八九文一斤，略瘦的肉炒菜非常耗油，而且吃着没有那种油荤的满足感，这种肉一般很少人买。

    秀秀和小宝去的时候看到两家案板上还有一大块肉，以及猪骨头，其中一家还有猪下水。秀秀将两家的价钱都问了，都差不多，那种一张皮带一大块瘦肉的要七文钱一斤，猪骨头三文钱两斤，猪下水一副包括猪肺大小肠，一共十文钱。

    秀秀算了一下，如果请八个人加上自家就是十多个人，顺利的话一连五天，每天煮一斤肉的话就要五斤肉……秀秀盘算了一阵，又掂量了一下兜里的铜板，最后和赵胖子讨价还价，将案板上剩下的瘦肉以及猪骨头全部盘给她，共三十五文钱，另一边，秀秀又以八文钱的价格将猪下水盘下来……

    她知道这猪下水最不好侍弄，以前在黄家的时候，黄青山最爱吃猪大肠，她没少弄过，已经有了自己的经验。这最重要的是清洗，只要清洗干净了就没有臭味，不管是来炖土豆还是直接炒着吃放点辣椒大蒜啥的特别的香。

    小宝在旁边看着大姐跟商贩讨价还价，然后买了一大堆的肉食，心里虽然有些舍不得，但是看到大姐那干练的样子觉得很高兴。他想，如果以前姐就是这个样子的话就不会受那黄家人的欺负了，也就不用去遭那罪了。小宝抢着将几十斤的东西全部背在自己身上。

    秀秀想了想，家里盐巴也快吃完了，便往街尾走去，路过小姑王小英的店铺前，一看，竟然关门了，秀秀顿了一下。上次就听爹说小姑家现在正在闹腾，小姑的日子过的很艰难，上一场赶集来卖板栗子的时候，中间出了一些小状况，也根本没想到去小姑店里看看，没想到这么早就关门了。莫非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秀秀这样想着，和小宝一起从旁边的一条巷道穿进去。这盐巴是朝廷垄断的，原本他们是需要到县城去买盐的，后来这里兴起了集镇，便在这里建了一个盐铺，价格比县城还要高出两文来。

    “掌柜的，买两斤盐巴。”秀秀朝柜台里面喊道。没应声，过了一会秀秀又喊了一句，这时一个极其不耐烦的声音响起，“来了来了，叫嚷个啥，买啥？”随着一阵窸窸窣窣鞋子摩擦地的声音，一个穿着染蓝布厚棉袄的中年男子一边系着裤腰带，虚着眼睛出来了。

    秀秀微微皱了下眉头，小宝也按捺住心里的不快。

    那人扭着脖子吼了一句：“买多少？”

    “两斤。”秀秀说着将准备好的粗布袋子递给对方。

    男人一把扯过秀秀的布袋子，在旮旯里翻弄一阵，从一根有些破旧的麻布袋子里黑黢黢的手朝布袋子里刨了两下，然后拿到旁边的杆秤上称。秀秀看到另一边的秤砣都快滑落下去了，那掌柜的竟然一把拿起布袋子朝柜台上扔来，说道：“两斤盐巴，十八文钱。”

    “什么？”秀秀和小宝两人都禁不住惊呼出声，“十八文钱？不是五文钱一斤吗？”

    掌柜显得非常不耐烦，“五文钱？五文钱你卖给我，拿来吧。”说着一把抓起布袋子，“你要不要，不要就算了。”

    人怎么能不吃盐呢，不过这盐巴也太贵了，这一下就长了四文钱一斤。秀秀有些后悔卖猪下水了，因为那个是需要盐巴来洗的……

    秀秀说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呢？你一下子就涨这么多，我不过是问一句。还有，你刚才称重的时候，秤砣都快滑掉了，根本就不够两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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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买盐巴事件

    第三十一章买盐巴事件

    “嘭――”那人将布袋子朝柜台上一砸，瞪着秀秀，凶狠地吼道：“你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克扣斤两咯？你还想怎么样？穷鬼，吃不起盐巴就不要买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咄咄逼人地朝秀秀逼近，一口黄牙，喷出熏臭的恶气。

    如果是两个月前的秀秀可能见这阵势一下子就虚了，但是现在她觉得自己一点都不怕这个不仅长得蛮横实际上也更凶狠的人，只是那气味太熏人了，秀秀下意识朝后面避让一下。那人以为对方怕了，指着秀秀鼻子骂道：“没想到你这个婆娘倒挺牙尖嘴利的呢，你不买我还不卖呢……我跟你讲，你最好识相一点……”

    “你说什么？”小宝终于暴怒了，向前探过身子隔着柜台一把抓住那中年男人的衣襟，“你再说一句试试……”

    “你，你想干什么？你们是那个村的？我告诉你们，不要把我惹毛了，我就去告诉你们的里正，你们全村的人都别想在我这里买到盐巴……哼。”那人恶狠狠地瞪着两姊妹，咬牙切齿说道。

    秀秀苦笑，这究竟是怎么了，上次想买点布也是差点被打，现在买盐巴竟然遇上这样的奸商……秀秀拳头紧握，她不是不想好好教训一番这个仗势欺人的东西，但是她不能，小宝更不能，他们只是平头百姓。只有在衙门特许的地方才能够卖到盐巴，看来以后也只有到县城里面去买盐巴了……秀秀叹口气，这人仗势欺人，但是他们是扳不动的。

    秀秀趁势一把抓起柜台上装着盐巴的布袋子，从兜里数出十八个铜板扔在柜台上，对小宝说道：“我们走。”

    小宝也一下子清醒过来，一把推搡开那个掌柜，瞪了一眼才和秀秀转身快步离开。那人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一边捡起柜台上的铜板一边朝他们叫嚣道：“你们给我记着，以后休想在我这里买到一粒盐……”

    两姊妹在傍晚的时候就回到家了，都没有谈起在集镇上的事情。

    赵氏见秀秀买了这么多的肉食，顿时有些心疼起来。王德深说：“哎，算了算了，都是些力气活，匠人吃的好点，活也做的结实，反正现在也快到年关了，不能让别人戳我们脊梁骨啊。”

    赵氏听了觉得是这么个理，其实她并不是太苛刻的人，只是家里实在穷的很，心疼银钱。随后便和秀秀小花一起将肉，骨头以及猪下水整理出来。

    这猪大肠最不好打理了，最好就是用盐巴混合着包谷粉一起揉搓。不过这盐巴也忒贵了点，秀秀先将猪大肠用竹签串着翻过面，然后将上面的污秽用水冲洗干净，然后撒上小戳盐巴和面粉开始一节一节地揉搓起来……

    赵氏小花以及周氏等人在旁边见了，也有些心疼这盐巴面粉，就这样洗了脏东西的肯定是不能吃了。周氏说道：“大姐，我来帮你洗吧，这肠子用这个洗了好吃么？”

    秀秀笑笑：“不用，我自己搓就行了。嗯，用这个洗干净了就不会有臭味了。”

    周氏听了两眼发光，紧靠在秀秀旁边蹲下，伸手帮着搓洗起来。一边聊着怎么打理这猪大肠的事情，秀秀觉得翠华性格相对很多女子来讲是有些桀骜，但是好在心眼不坏，最重要的是对大壮好，以前刚嫁过来的时候因为家境困窘的很，时常跟公爹婆母闹别扭，但是有什么好吃的都紧着大壮，大壮身上的衣服虽然旧，但是洗的干净，而且补丁也打的整齐。

    现在既然对方愿意学，秀秀也觉得这没有藏私的必要，一家人嘛，而且自己还有好多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办。现在翠帮着起房子，出了不少力气，现在又学会了淘洗猪大肠，能够帮上忙的地方就更多。于是，秀秀就更加耐心地解说。

    几人手脚都很利索，但是草草将秀秀和小宝背回来的猪下水骨头等等整理出来天已经黑尽了。

    大壮和周氏自然也在这边一起吃饭，周氏更是亦步亦趋地跟着秀秀。秀秀心里很高兴，上次对方主动拿出银钱来帮衬起房子，就看得出来她是一个识大体的人，而且秀秀注意到周氏拿来的钱袋子里面铜钱都是串起来的，结活扣，说明对方是一个非常细心的人，而现在对方一看到新鲜的，准确地说对生活很有好处的事情很有好学精神。

    就凭这些，秀秀这个做大姐的就应该一条道将整个制作过程交给对方。从淘洗，过水，到最后的切断炒制等等。这做好了就相当于吃大肉，但是价钱却便宜好多。即便是算上用盐巴搓洗的费用，也是比一般的猪肉便宜许多。

    吃过饭，秀秀将猪肺用盐卤了然后挂在灶头上方烟熏着。因为明天匠人就要过来，赵氏将要吃的都准备好，除了一大盆过了开水的猪大肠和一大盆的猪肉外，赵氏准备将上次秀秀没有卖完的油炸板栗重新过一次油，明天端上桌，也算是多了一个碗。小花坐在灶前烧火，大铁锅里是熬的骨油汤，秀秀见上面漂浮一层油便用勺子舀起来倒进准备好的瓦盆里，剩下的汤明天还可以用来炖点土豆猪大肠之类的……

    一切准备妥当，都已经快到半夜了，赵氏照例将大壮和周氏两人送到西屋去，见两人进了屋才将桐油灯拿回来。她一回来，王德深就小声问道：“送过去啦？”

    赵氏笑眯眯点点头“嗯。”

    两老欣慰地舒了一口气。

    第二天一大早，赵氏就起来准备早饭，正引燃灶膛里面的火星，就看到秀秀进来了。她小声说道：“你咋不多睡一会呢，早上又冷的很。”

    “睡到这些时候自然就醒了，睡不着。”秀秀现在是睡眠时间越来越短，早上鸡叫就准时醒了，而且她现在很喜欢到地边走走，那里有植物的生命气息，让人精神舒爽。如果感觉精神力有些疲惫的话，就让精神力自然而然地沉浸在那种植物的浓郁生命气息中就可以了。秀秀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往锅里加水，然后淘米，切红苕，很是熟练地将所有食材放进大铁锅里，然后盖上竹编锅盖。

    赵氏见秀秀忙着便坐在灶前专心烧火，一边跟秀秀闲聊着。

    秀秀将灶台上的事情忙完了，便从坛子里捞出一大碗的泡萝卜泡青菜之类的，放案板上切碎，分别装两个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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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小花被退婚

    第三十二章小花被退婚

    起土房子必须使用的就是土坯，土坯的取料王德深早就想好了，在屋下面有一块被树林完全遮住的山地，里面土质黄红色，一下雨就板结的很，根本就没法种庄家，用来制作土坯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前两天将地基挖好后就将那块地的杂草全部铲掉，又起好一层黄土。

    早上天刚亮，五个匠人就先后来了，其中两人抬着打土坯的木器。这几人秀秀都认得，长着胡子的三人分别是赵旺财，王合兴，王和贵，都是叔辈的，另外两个，其中身材壮士的是王合兴的大儿子王小东，精瘦憨厚的是王和贵的大儿子，这两人都比秀秀大几岁，应该叫哥。

    这些年他们在村里以及邻村打了不少的土坯房子，算是有一项手艺的人，加上干活肯吃苦，踏实，打出来的土坯更加的结实，很是受村人的欢迎。因为常年可能都要外出帮人家起房子，赚了不少钱，所以他们也算是月亮沟村少有的几家富户。

    几人一来，首先看了一眼起房子的地方以及地基情况，而后是取料地方。随后吃了早饭就开工了。

    五个人配合的非常有默契，填土的填土，放木器的放木器，另外的人便卖力地夯实土……

    当然秀秀大壮等人也不可能在一边闲着，除了小花在家里负责给几位匠人端茶倒水外加看屋子外，赵氏和秀秀两人负责上土，就是将山地里面的黄土挖松铲进箢篼里，王德深大壮大宝以及周氏负责挑土。

    正干的起劲的时候，小花一脸怒气冲冲地跑来，对赵氏说道：“娘，有人找你。”

    赵氏见小花的样子疑惑道：“谁找我，没见我正忙着吗？”

    小花也不答话，硬抢过对方手里的锄头开始往箢篼【注1】里加土。赵氏噌道：“这这孩子，怎么这德行呢，问你谁来了？”

    小花没好气回了一句，“你回去不就知道了。”

    赵氏气结，一想今天是起房子的大日子，而且现在貌似一切都渐渐好起来，秀秀不仅身体好了，还有了了不得的神通，而且媳妇又是那么懂事……总之，想着什么都感觉很舒心。而且小花平时性格都很温和的，今天也不知道谁来了这么冲？赵氏数落了她两句，给秀秀等人招呼不要太累之类的便拍着身上的泥土往上面院子小跑去。

    赵氏兴匆匆地赶到到院门口，一看，院子里的街沿上正坐着一个穿着花哨的妇人，这不是花媒婆是谁？赵氏的心一下子就沉下来了，而脸上的笑意也瞬间冷下来，虽然仍旧咧着嘴，但是眼里已经没有了笑意，“这不是花大嫂吗？你今天来是？……”

    花媒婆见有人搭理自己，将赵氏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王家嫂子，你们可真了不得了，这是在起房子吧？”

    这话字面不错，但是从对方嘴里说出来赵氏听了就有些不对味，没有搭腔，而是继续问道：“你看，今天实在是忙的走不开，招呼不周，花大嫂你不要往心里去哈。对了，花大嫂今天来是？……”

    花媒婆从旁边衣襟里撤出一张白色细棉方巾，假意揩了揩鬓角，“王家嫂子，哎呀，这个事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哎，你说这事……都是那些人在背后乱嚼舌根子，说你们秀回来让整个村子都沾上了晦气……”

    她还没有说完，赵氏脸色立马就垮下来，“大嫂子，我这里喊你一声嫂子，你怎么也这样说我家秀呢？算辈分也我你的侄女了，如果你来就是说这件事情的话，我今天真有事情就不招呼你了……”

    “哟，王家大嫂子这是发的哪门子火呢，这是那些人在那里爵舌根子，我不过是来跟你说一声。还有，我今天来还真是有事。”花媒婆有几分不高兴，扭着脖子说道：“人家孟家昨天就托人找我，说你们家晦气太重了，而且他们也听说前段时间你家那小花还和人家一个长辈吵嘴来着……人家想着这样的媳妇娶进门该怎么得了……人家退婚了……哎，人家也是怕啊……”

    赵氏气得不行，想着大女儿的婚事就是这花媒婆说的亲，说对方是一个秀才以后咋的咋的……结果过去当牛做马几年，相公秀才倒是考上了，但是秀秀却不是那个“秀才娘子”。还有小宝小花的亲事，竟然都被退了……这让她这张老脸往哪搁啊。

    花媒婆还在那里碎碎念着，赵氏手都有些颤抖，强压着想大骂出口的冲动，毕竟竟然这里有这么多的匠人，而且那边还需要人手……她必须忍住，转身颤颤巍巍地朝院门口走去。

    花媒婆喊道：“喂，王家大嫂子，要不我再给小宝小花说户人家，邻村的胡寡妇年轻的很，才三十岁出头，只带了三个娃，就想找个老实点的人家，穷点没关系，我看你们小宝挺何时的。还有镇上的许大善人，他已经跟我说了好久了要纳一房妾，聘礼是十两银子……”

    赵氏猛地转身定定地看着花媒婆，说道：“不用你说媒，以后也不需要。”

    “哟喂，不是我说你，大妹子，就你那闺女有人要就不错了，有那样的大姐做榜样，那个人家还敢娶呢？又凶又泼辣……”

    “给我滚！”赵氏终于爆发了，猛地朝花媒婆吼道。

    花媒婆可能以前还没有见过赵氏发火的样子，愣了一下，正想还说点什么，一眼飘到赵氏身后，忙转身灰溜溜跑掉，边跑便叫骂着。

    赵氏转身看到一脸黑气的王德深正拿着扁担，一副要干架的样式。她问道：“你都看到了？”

    王德深有些愧疚的样子，“刚才小花来说我就应该想到是她的，原本想着……没事，我家小宝小花那么好，不怕没人家要……”

    赵氏怒道：“什么要不要的，那是他们没那个福气……说我们家秀，那黄家六年做牛做马啊……这是做了什么孽哦……”赵氏说着说着就有了哭腔。

    王德深连忙安慰，“好了，家里还有匠人呢。走，去给小花说清楚吧，她现在正在那里生闷气呢。”

    赵氏一下子反应过来，用衣袖抹了一下眼眶，跟着王德深往下坡的山地走去。

    【注1】：（be四声qi轻声）竹篾编制成的农用运输或盛物工具，形如撮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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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起房子了

    第三十三章起房子了

    小花其实并没有王家二老想象中那样生气，甚至还有种解脱了的感觉。

    王家二老两人走过去看到的情景正是小花正在秀秀身旁往箢篼里加土，神情自然，正和秀秀小声地聊着，一点没有了刚才来喊赵氏时候的那种怨愤感觉。

    两老相视一眼，心中一块石头落地。

    对了，就是这种释然的感觉。前段时间因为秀秀回来了，村人就对他们家更加挤兑，闲言碎语的，与小宝结亲的同村的何家没过多久就来退婚了。当时那邻村的孟家也传来话，说小花竟然敢顶撞长辈太泼辣了会克公婆克丈夫云云，但是这么一天天地挨过去对方没有来退婚他们心里也不踏实啊……二老想着现在还没过门呢，婆家就说这媳妇不中，那过去了还不得给穿小鞋受气死了？

    两老也想的很清楚，这嫁女娶媳妇并不是给自己长多少脸面，就如同当时嫁秀秀时候吧，人家都说秀秀嫁了一个准秀才，过去就做秀才娘子，多少人艳羡的不得了，也给他们两老脸上长光不少……结果没想到自家女儿在别人家里当牛做马的，被折磨成人不人鬼不鬼，还落不到一个好，最后还被逼迫的去跳崖……尽管也有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一说，但是那终究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大，哪里舍得让别人家去糟蹋？所以现在他们一定要让娃们自己觉得合适才好。

    所以，尽管两娃都被退婚了，但是他们心里都像是轻松了一般，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赵氏见小花现在和秀秀谈的开心，想到让她多在外面呆一会心情会放开些，毕竟这些事情，尽管于情于理都是不愿的，但终究是被别人退了，心里多少会有些难过。于是她叫住来挑土的周氏，一起回去准备晌午的饭食了。

    主食依旧是糊糊，不过里面加有大白米，更加香浓。因为分了家后，二老家只有一口大铁锅，两个瓦罐，大壮家分得一口平底铁锅，专门用来煮食物。现在自然是借过来煮十多人的糊糊了。

    周氏在灶前帮着烧火，因为现在人手紧，正合适将前两天赵氏收拾的木材棒子拿来烧。周氏将灶膛里的火烧旺起来，又喂了几根柴块子进去便帮着婆母理菜洗菜切切肉，两人手脚都很利索。

    昨天晚上周氏就向秀秀详细地讨教了猪大肠炖土豆的做法，这土豆虽然比红苕贵一些，但是比白米和猪肉便宜多了，而且吃了比较铁实，最适合干体力活的人吃。周氏便将土豆淘洗出来，用筲箕装了，放案板上切块。而后她又捡了几根昨晚上就过了水的猪大肠，分作三份，拿出一份约莫近两斤的样子，切成指厚的小段。

    赵氏见周氏手脚麻利地做着，心里乐开了花，将半晌午花媒婆的闹心事给扫开了。

    两人很快就将所有的食材准备完毕，赵氏见周氏一会灶前一会锅台的，想对方肯定是想掌勺，便主动到灶前专心烧火。

    周氏将铁锅刷洗两遍，待锅烧热了就舀了小半勺昨晚上熬的骨油，然后依次放入准备好的蒜头、辣椒，爆炒炒出香味后倒入切好的猪大肠继续煸炒。周氏在罐子里舀豆豉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婆母，罐子里没有多少豆豉了。”

    赵氏回道：“嗳，那还是去年收了六七升豆子起的，今年收了一点拿去换粮食吃了，没起成。”

    周氏哦了一声，“婆母收的豆豉就是香啊。”

    赵氏笑道：“那明年我再多收一点，你和大壮多那点去吃。”

    “嗳。”周氏回道，手不停地忙活着。

    不一会，整个灶间便弥漫着一阵阵扑鼻的辣香味，唔，还有肉香。待锅里的猪大肠差不多煸熟了才将那一筲箕的土豆块倒入里面。周氏一手铲一手勺地奋力翻炒着。秀秀说这炒菜就是要炒才会香，所以要多炒一会。不过这土豆也忒多了点，两尺多的大铁锅装了大半锅，不过一会周氏就累的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了。

    赵氏说道：“翠呢，不用炒那么狠，已经很香了，看你累的……”

    周氏心里暖暖的，嗳了一声，又翻炒了两下才，因为土豆很多，已经很难发现猪大肠的踪影了，但是那香味依旧的诱人。然后放入足够的盐巴加水直到炖熟。

    赵氏禁不住赞道：“翠真是厉害，这猪下水都能做的这么香，一点腥臭味都没有。”

    周氏笑道：“看婆母说的，这还不是大姐教的……”

    灶膛里火燃得旺旺的，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土豆和猪大肠全都煮熟煮烂了，便倒在准备好的大瓦盆里，这是平时是用来洗菜的，但是条件实在有限，只有清洗好用来装大盆菜了。

    然后是猪肉炒白菜，这肉偏瘦，炒菜还得另外加油，赵氏便将肉切的薄薄的大片，看起来就要多一些。

    一个时辰后，两婆媳就将饭菜全部弄好了，两锅糊糊，两大盆的荤菜，还有一大锅的涮锅汤，十多个人吃，足够丰盛了。这是匠人在主人家吃的第一顿晌午饭，所以一定要准备充分一点，不然不吉利。

    在旁边夯土的匠人早就闻到灶间传来的阵阵辣辣的肉香了，肚子早就饿了，看到主人家来喊吃饭都立马放下手中的工具，来到院子中，恰时，周氏已经用麻布端着一瓦罐的热水出来，倒进有半盆井水的盆子里。

    众人都很有默契地先将水浇出来将手脸多的泥土洗掉，这样几人洗完，盆子里的水看起来都还很干净的样子。

    五个匠人看了一眼这个年轻媳妇，以前还听说她和公婆不怎么对付，现在看来挺懂事的嘛，而且还这么细心，心里一下子就将外面的谣传给推翻了。三个叔辈的，都心情很好地叫周氏一声“二侄女”。

    很快，秀秀小花等人也回来了，都就着热水洗了手脸，进了灶间。

    王家二老家以及大庄家的两张小方桌拼接起来勉强坐下五个匠人以及王德深大壮大宝八人，赵氏周氏以及秀秀小花只有到灶间将就着吃。

    这一顿饭众人吃的很满意，十多个人硬是将两锅糊糊，两大盆子的土豆烧猪大肠以及白菜炒肉吃的个干干净净，吃完后坐在唠了一阵嗑才能伸展身子开始干活。

    赵氏周氏心里都有底了，以后几天就可以照着这样做。好在这第一顿饭做的很足，大家都吃的很尽兴。猪大肠加肉大概在十文钱左右，土豆白菜糊糊加在一起十文样子，这样，加上早上五文左右成本的饭，一天的伙食费在二十五文样子。比计划还要少几文钱，而且因为其中一个大菜是用猪大肠做的，成本节约了不少，但是也很有油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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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一棵大槐树

    第三十四章一棵大槐树

    在起房子的第三天时候，王家挑的黄黏土就够了，然后就是准备扎草垫子和房梁架子。

    做房梁的木头早就准备好了，这里靠山，不缺木材，只是因为没有锯子和大的斧头，大的树木根本砍不动，加上山路遥远，所以，一般都是碗口大的柏木。盖房子的青瓦虽然比茅草扎的草甸子好的多，但是太过昂贵了，一文钱八片青瓦，这一间房子至少要用一千多片青瓦，那就是几百文钱呢，再加上从集镇上搬运回来的费用，至少要近四百文才能弄的下来。

    现在家里最缺的就是银钱，再说，按照秀秀的意思，以后肯定得将屋子重新起一遍，让父母都住上宽敞明亮的砖瓦房。她在赶集的时候看到集镇上好多人家就起的砖瓦房，多气派。

    赵氏见家里忙过了，便让秀秀多休息一下。秀秀想想现在家里人手也够，不如自己多到上去转转，便背着背篓，拿了镰刀绳索就沿着屋后的山间小路往山垭口方向走去。

    现在离秀秀回家已经近两个月了，已经入冬，山上的风呜呜地吹着，她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破旧棉袄，家里只有这个了，这还是匀小花的衣裳来着。她被黄家逼迫去跳崖后，被娘和大壮直接救回娘家，本来赵氏说要去将她嫁过去陪嫁的衣裳箱柜之类的搬回来，但是被黄家凶狠地骂回来了……

    这些事情还是秀秀好了以后小花告诉她的，秀秀当时没说什么，但是这笔帐她却牢牢地刻进心里，她不是那种豁达的什么事情都云淡风轻的人，黄家欠她的她一定会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秀秀想着，从她发现自己正在慢慢改变那一刻开始，她就觉得自己思维不仅变得越来越跳脱，而且心也变得更加冷硬起来。她发现自己现在变得比以前更喜欢想问题，以前的现在的和以后的，都会慢慢地在脑海里过一遍。而不是一味地埋头苦干。在思考中她会去总结出一点什么来。

    比如当时那黄家公婆那么刁钻刻薄，自己就忍受了下来，如果不是对方硬是要逼死自己，恐怕现在还在那里做牛做马，直到生命硬生生被榨干的那一刻吧？比如他们为什么要逼死自己？她觉得最主要的原因还是那个一直跟自己形同陌路的“秀才夫君”，也只有他才有资格休了自己……所以，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在那黄青山去京城应考的三年时间里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遇到了红颜知己抑或是有了高枝……

    秀秀嘴角轻扯，死过一会的人果真是不一样的。不过笑意并没有达眼底，眼里闪过一丝坚毅，一丝狠厉。

    秀秀一边想着，一边慢悠悠地抬步，很快就来到了上次三姊妹去摘板栗子的山脚下了。秀秀将手撑在树上，然后将精神力顺着树干延伸下去，通过根须联系上另一棵树的根须……自从上次在屋旁边的山脚下发现了山精后，秀秀时常会将精神力顺着树干去搜寻，虽然这些天来一样可吃可买的东西都没有发现，但是她觉得自己的精神力增长了不少。

    秀秀总结出来，精神力只有多锻炼才能够变得更加强悍，就像身体一样。随着精神力的提高，她的身体也从内而外地修复着，甚至变得比以前更加的健康。就像现在爬坡下坎一点都不累不喘的，只是脸上仍旧黄黄的瘦不拉几，手上皲裂的口子还没有完全好，她看了看，不屑地收回眼神，转向这苍茫而萧索的层叠大山。靠山吃山，她不相信凭借自己的“神通”还在这大山上找不到一口吃食。

    秀秀将精神力延伸出去，到处都是噗通噗通的生命脉动，而且强弱不一，脉动的频率等等都不尽相同。在最开始，当她的精神力感应到这些杂乱五章的脉动，感觉非常不适应。后来随着她对不同植物的脉动有了一些了解，她能够根据这些不同的脉动中找出自己想要的那种植物。

    这就好像是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面孔，即便是面貌相近，他们的语气神态气质都不一样，而秀秀现在就能够将自己熟悉的那些树木或者是农作物区分出来。当然，现在随着精神力的提高，当突然触碰到植物茎干里面的虫子时，也不会像第一次那样直接被反震回来，甚至是让自己的精神力受伤，相反，她可以勉强控制自己的精神力绕过那些虫子，甚至是将其包裹起来。

    秀秀在院子中间的那棵枇杷树上做了多次试验，后来一个疯狂的念头出现在脑海里，既然自己的精神力可以沿着植物感应到那些动物的存在，是不是就可以确认那些动物的方位，是不是在冬眠，多大个？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想到现在冬天来了，很多动物都是要冬眠的……

    她想到了――蛇。

    其实秀秀现在就像是将精神力拉成一条线，不断地向远处延伸，但是那些“目标”在这条线上的几缕实在是太低了，至少目前为止，她还没有发现者自己的目标。

    一次不行，秀秀就无数次地将自己的精神力延伸出去，现在如果是将精神力化作一条直线延伸出去的话，最远可以延伸到两里远，但是如果是一个面的话，即便是有树干有大地作为精神力的载体也最多只能覆盖十多米的范围。

    秀秀的精神力终于触碰到一个比较活跃的生命脉动，这是一颗大树，大槐树。看样子，它现在正在将枝桠上的营养收拢到躯干和根部，以准备度过这个寒冬。

    大槐树感应到一股精神力缠绕上来，便发出一个意念过去。郑飘飘一下子就感应到了，不过就像上次在集镇上一样，虽然感应到那些小草和树都有一定的意念，但是自己根本就理解不了。不过她也总结出来一个经验，那就是并不是所有的植物都能够发出意念的，只有像这种年生比较久的大树以及比较有灵气的植株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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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第一次“精神”交流

    第三十五章第一次“精神”交流

    有灵气的植株？秀秀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感应山精那次，她感应到对方在“睡觉”，说明山精应该也是有“灵气”的植株。因为很多野草在枯萎之际，她感应到的都是一种颓败一种生命垂危的迹象，哪里来的“睡觉”一说。

    秀秀一愣，她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这大槐树所吸引了。这大槐树莫非已经生成精了？不然怎么自己的精神力一过去对方就能够反馈自己一个意念，只是可惜自己并不知道对方“说”的什么。

    不过秀秀还是下意识地想了一句话，而后心里默念着传递给对方，后来她才知道，这就是一种意念传递。她说的是：“你好。”

    片刻，那槐树的意念就变得更加活泼起来，甚至是散发出一缕缕的生气，将秀秀的精神力包裹起来。

    秀秀感觉整个人说不出来的轻松，头脑甚至是更加灵活了。她想起上次在集镇旁边的小树林里也是这样的，当她和那些有植株进行过交流后，是善意的交流后，她明显地感觉到周围的生气浓郁了几分。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些生气都是植株有意识散发出来的，应该是对自己友好的一种表现。

    秀秀知道这大槐树对自己并没有恶意，而这种生气将精神力包裹着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便继续与对方交流着，如刚才那样，脑海里想了一句话，然后默念着传递过去，比如“你叫什么名字？”“你身上有虫子吗？”之类的。

    当她每问出一句话的时候，大槐树都会传递不同的意念给她。秀秀想了一个方法，自己虽然是不知道这些意念具体是什么意思，但是自己却可以将这些不同的生命波动给存储起来。这些就像是不同的水波纹一样，有大波小波，有断续，等等，然后将这些不断地分解组合，就成了一个个不同的意念。

    秀秀感觉自己脑袋真是越来越灵光了，她也很奇怪自己竟然能够将这些一条条的意念以“波”的形式存储在脑海里。其实准确地说是存储在识海里。这全仗她精神力现在突飞到一个新的阶段，才能够在识海里开辟出一个小小的空间来专门存储这些信息。

    秀秀和大槐树交流了一会，精神力没有丝毫消耗的迹象，甚至因为对方一直将生之气包裹着的缘故，还有一丝壮大的迹象。最后她确认了一点，那就是这大槐树身上的确是有虫子，害虫。

    秀秀确定了这颗大槐树其实就在后山另一边的山垭口上，直线距离不到一里，想了一下，这毕竟是自己第一次和植物的成功交流，再加上对方对自己如此友好，用生之气滋养自己的精神力，要知道这生之气对于植株来讲就像是人的血液元气一样。所以，看在这一点上，秀秀也打算去将对方身上的虫子抓掉。

    看看天色，自己刚才交流竟然只用了不过一袋烟的功夫，想象这种“精神”层面的交流还真是节约时间呢。于是不再犹豫，抬脚就朝着那大槐树的方向而去。

    秀秀翻过山坡，很快便来到那颗大槐树的地方，这里地势更加陡峭，所以很少有人来，所以即便是夏天槐树繁花时也没有人上来采花。大槐树至少有两人合抱粗，巨大的树冠将这个山垭口占去大半的位置，不过，秀秀看的出来，这槐树身上到处都是孔洞，斑驳的很，还有很多地方的树干为了抵抗虫子分泌出很多的粘液。

    槐树感应到秀秀来了，枝桠无风而动，秀秀觉得特别神奇，走过去，围着槐树转了两圈，这些虫子现在都已经钻到树干里面去准备过冬了，等来年春天的时候就又会出来祸害树枝树叶的。

    秀秀不知道怎么除虫，难道将树皮扒开么？她将自己的想法传递给对方，槐树便轻微的晃动一下，秀秀对照先前和对方的交流的意念波，估摸着对方应该是同意自己的想法，甚至那树身轻微颤动就好像是人说身上痒的感觉样。这样，秀秀已经在心里慢慢地抹掉以前对于这些植物的看法，它们也是和人一样，有思想有感情，甚至是还这样有“喜感”。

    秀秀一边将精神力深入到树干中确认那些蚜虫的方位，然后用镰刀将坏死掉的树皮剥掉，果真树皮里面包着一层层的白色的虫蛹。

    收拾了一会，那槐树便发出愉悦的意念波动，甚至是散发更多的生之气将其包裹起来。

    秀秀有些累了，捡了一块石头坐下，一边依旧和槐树有一搭没一搭地交流着。槐树应该是从来没有谁它交流过，所以显得非常的高兴非常的激动，而且它似乎更容易理解秀秀意念的含义。

    秀秀说：“为什么你听得懂我的意念，而我却……不是很能明白。”

    槐树说：“因为是直接感应你的意念波动，而不是像你那样需要将意念波动直接转换为你所能理解的方式去理解……”

    秀秀貌似有些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我只需要仔细地去感应你的意念就行了？”

    槐树顿了一下，树枝晃动，“我们植物的交流就是这样，不需要语言……”

    秀秀借用这个时间，直接用自己的意念将对方的意念波传送入自己的脑海里面，刚开始，自己的本意是很抵触的，毕竟这不附和自己惯有的理解思维方式，不过渐渐地，她像是自然而然一样就能够理解到对方每一个意念波的意思了……

    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休息兴奋的难以言表，她终于和植物进行沟通了，唔，当然前提是对方一定要具有意识，也就是如这槐树这般或者是那些有灵气的植株。

    能够与植物交流了，而自己又可以将自己的精神力延伸出去接触更远的植物，也就是说自己可以将眼睛耳朵感官延伸到更远的地方，甚至能够“看到”自己眼睛看不到的东西，比如说那些正在冬眠的――蛇。

    秀秀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无法遏制，无怪乎，因为她以前就听王德深说下村一个叔辈在山上抓了一条大蛇，就卖了几十个铜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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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精神力进阶

    第三十六章精神力进阶

    一条蛇就几十个铜板，她想到如果自己凭借这种与植物的感应能力，找那些冬眠的蛇应该还能够应付吧，而且一条就是几十个铜板，这简直比摘板栗子还划算呢。

    最主要的是现在家里实在是太缺钱了，现在将房子起了，基本上就没有铜板余下来……接下来秀秀还想着给小宝做一张木架子床，然后还要购置被褥，给家人添置过冬棉货等等，这些都比较贵。木架子床的事情上次已经和邻村的汪木匠说过了，可能再过几天就会带着他的徒弟过来帮着做家具。

    这里请工一般都是按天算的，像木匠篾匠之类的手艺人一般都是十五文到二十文一天，自带工具，但是材料要主人家自备，像匠人离家比较远的还需要准备食宿。像秀秀当年的嫁妆，两口箱子，一个柜子，还有一张木架子床以及两张凳子等等，都是请汪木匠来做的，一共做了半个多月，花了四百多文钱。而当时黄家给的聘礼才两百蚊……后来赵氏还将那两百文给秀秀当作体己银子，哪想到，当时秀秀脑壳秀逗了竟然被婆母一激就将那钱拿出来了，还被骂藏私房钱……

    秀秀想起这些就一阵心酸。

    山里的土地不仅贫瘠而且光照不好，不适合种棉花，再说了，现在在地里刨食，连混个肚饱都难，哪里还有闲地种棉花呢？秀秀看看自己身上这件破旧的棉袄，自己穿了，小花现在只穿了几件单衣，要不是整天干活，身子骨还好，忙着不冷的话，

    ……槐树感应到秀秀陷入了沉思，便发出一个意念，“秀秀，你在想什么？”

    秀秀笑笑，“我在想哪里有正在冬眠的动物……要那种正在睡觉，不伤人的。唔，即便是有一定的危险性也不怕！”

    槐树传来一阵颤动，那是在笑，“这样吧，为了感谢你是这一百多年来第一个跟我说话的人，而且还帮我除了那么多的虫子，我就帮你去问问几个朋友，看它们那里有没有消息。”

    果真是人老成精，这树老了也精灵的很。秀秀兴奋得无以言表，自然毫不犹豫地拜托对方问问，甚至还问了那些具有意念的植株方位，而后自己也跟着将精神力延伸过去……

    “你是秀秀？”一个更加苍老的意念传递过来。

    秀秀一愣，感情刚才槐树已经将消息散发出去了，只是对方是怎样传递消息的呢，这么远，自己的精神力延伸的速度很快，而对方竟然在自己之前就将消息传递出去了……

    秀秀热情问好，那是一棵老松树，不过秀秀从对方传递过来的意念总感觉到对方很疲惫的样子，便问道：“你好像很累的样子？”

    老松树断断续续道：“很高兴在走的时候还能够和人类说上几句话，实在是太高兴了……你说的那些冬眠的动物，我这里就有一头，不过你最好不要一个人来……”

    秀秀眉头微皱，她听的出来这棵老松树貌似已在弥留之际了，心里顿时黯然不已，却也找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

    她计算了一下这里到老松树的地方，直线距离都有近两里，这里周围全是高山，要真正到达目的地可能又会像上次那样，一个来回没有一天时间是搞不定的。想着又向对方确认了一下究竟是什么动物……不出所料，果真是一条花斑大蛇。据老松树说，自己的树干刚开始是被虫子蛀空，然后被一头熊住进去……后来又来了一条花斑大蟒蛇……

    现在老松树或许寿元已到，或许已经被这些榨干了生命元力……

    秀秀刚刚收回精神力，这边老槐树就传来意念，除了刚才秀秀联系的那棵老槐树，还有两个地方有野兽的痕迹，不过，现在也是野兽觅食的最疯狂的季节，劝她不要一个人去。秀秀应诺，便告辞离开。

    回到家里已经是下半晌午了，不过赵氏将饭菜都留了一份装在瓦罐里，煨在灶膛里面，见秀秀一回来了就拿出来，还热乎着呢。

    吃过饭，秀秀见天色不早了，现在去后山肯定天黑前赶不回来，让爹娘担心，而且家里有匠人，现在已经砌了一人多高了，可能还有个两天的样子就要盖顶。

    秀秀没有将晌午在后山上感应到的事情说出来，她发现貌似自己脑子越灵活，想的问题就越复杂起来。

    秀秀到院子里面和爹小宝等人一起编制草甸子，就是将茅草用竹篾编制成一个个的草甸子，然后直接盖在房顶上，两面斜坡，这样，不仅透气保暖，而且雨水可以顺着屋檐流下来。茅草和竹篾都是现成的，茅草在前段时间决定起房子赵氏和周氏两人就到山上去割了一大堆回来晾晒在那里，盖一间屋子绰绰有余。

    傍晚时候匠人收工，在王家二老的热切挽留下寒暄着离去，一方面是现在天已经快黑了，吃过饭势必要走夜路回去，这里到处都是山路即便有火把也不好走的。再则，这本来就是一种约定成俗的规矩，早上晌午都在主人家吃的，而且每天都有肉吃，伙食也不差，不好再在这里蹭饭了。

    匠人走后，王家二老以及秀秀等人到新屋子里面去看了一下，这间新屋子只在东屋旁边靠墙地方开了一道门，仔细检查了每个角落的印子以及每一轮木器交替的紧实程度，众人都感到很满意，这土都夯的很实，土墙还算结实。

    众人都很满意，看着即将完成的新房子，心中都洋溢着一种幸福感。周氏心里有些不对味，自己当时怎么就吵着要分家呢？

    晚上一家人又坐在一起将一天的事情大致说了一下。赵氏说：“秀，你过一天再到集镇上去一趟，再买些猪下水回来吧，这批匠人走了木匠又要来了……”现在秀秀无形中已经成了一家人的精神支柱，而且她现在不管是说话做事已经没有了以前的那种畏缩，甚至有种说不出来的霸气，当然霸气是建立在实力之上的建立在强大的经济实力基础上的。

    王德深说：“还有山精，先拿一点去看看行情。”“哦，对了，今天下午何老大说家里有点紧，我就将他们这几天的工钱结给他们了，每人十五文，四天，五人一共三百蚊，还剩下七百文……”温情推荐：《重生指腹为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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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周氏有喜

    第三十七章周氏有喜

    王德深说着起身到旁边的房间里面，一阵窸窸窣窣后手里拿着一个陈旧的布袋子出来。

    袋子里面沉甸甸的样子，众人一看知道有“重要事情”发生了。

    王德深将袋子放到桌子上，对秀秀说道：“秀，我觉得这钱还是应该你来掌着，心里才有个数。我想通了，我们都是活了半辈的人了，我看的出来，你是一个有决定的娃，反正我们以后就跟着你们吃就行了……”

    王德深说着看向赵氏，后者也一脸轻松的笑意，附和着说道：“是啊，不管别人怎么说，反正在我们眼里你都是我们的女儿，只要你还在家里一天，你就是老大，是有资格掌家的。”

    秀秀一听这话，想到肯定是这几天爹娘肯定又听了哪个村人嚼舌根子了，不然也不会这么急躁躁地要将钱给她管着。她下意识地瞟了一眼周氏，后者神情中明显有些不自然……甚至是有些怨忿的感觉，不过周氏掩饰的很好，一下子就埋下头，装着不在意的样子。

    秀秀内心叹口气，她觉得自己有时候太敏感了也不好，如果是以前的话可能自己就糊里糊涂地过了，而现在却要思考很多问题。她想了想，现在是非常时期，自己掌管也无妨，不过所谓患难一共富贵难同，自己的父母姊妹倒好说，毕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但是……

    秀秀内心有些苦涩地笑笑，看看自己的二弟小宝，如果没有自己这个“煞星”的话最迟明年他可能就娶了媳妇了吧……还有小花也是，一嫁一娶都各是一户新的人家……

    旋即，她收回心思，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不过现在她也因此多了一个心眼，自己有神通这件事情大家都已经知道，但是自己究竟有什么样的程度自己却不能像以前那样没心没肺地随便张扬了。而且现在自己将银钱掌着也好，将家里的收入做一个账目，而自己的还是有一分的保留为好。保留不是说为自己，就像刚才娘说的那样，他们已经老了，以后只有靠自己的儿女……想来如果不是自己这个煞星回来，周氏会对他们好么？还有小宝结亲的何家妹子，听说也不是省油的灯……所以，二老这种做法是以退为进。

    秀秀一点推却的意思都没有就很自然地接过布袋子，而后从里面数出两百蚊，王德深一百，赵氏一百。秀秀说：“爹，娘，这银钱你们拿着，这是你们的零花钱。”

    两老自然不会接，想着现在家里这么紧迫，而且现在银钱并不宽裕。

    秀秀神色郑重道：“你们你们都那么放心地将这个家交给我掌管，把银钱给我支配，那么你们也要相信我啊。这是给你们的零花钱，你们爱买什么就买什么。”于是在秀秀的强烈要求下两老收下了。

    小花小宝在一旁看着，也好想铜钱在衣兜里叮当作响的感觉，不过对方终究是自己的大姐，而且对方也有神通，除了卖猪仔的钱，其余的都是秀秀赚的，她的确是有这个资格掌家。

    秀秀并不介意两人神色之间的犹疑，说：“你们要钱可以自己去挣啊，像小宝你现在有篾匠手艺，编制出来的背篓筲箕拿去卖了都给你记在那里，以后给你娶媳妇用。还有小花也是哦，可以编绳索，挖草药，或者是学刺绣啥的，赚的钱都留着给自己当体己银子。”

    周氏两手揉着衣角嗫嚅着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来，大壮看着秀秀的安排嘿嘿直笑。

    秀秀将这一档子事安排完了，转身进到旁边的屋子将银钱收好，回来，见众人神色不一，没有往日的那种融洽。她叹口气……“我打算明天就到县城去看一下。山精那么多，如果多拿几次去的话怕引起有心人的疑心。”

    “姐，你是说到县城去？我和你一起去吧？”小花两眼发光说道。

    秀秀点点头，“嗯，我打算山精换了钱就顺便买一些粗布和盐巴回来。”

    小宝直点头，这集镇上的人都得罪光了，“姐，还是我和你一起去吧。”

    秀秀想了想，说道，“你们两人都去吧，去见识一下也好，只是家里爹娘就稍微忙一些，还有大壮和翠就多费一些心了。”

    大壮连连摆手，“姐，你去吧去吧，家里有我呢。”

    周氏暗暗瞪了他一眼，但是也不好说什么，顿时她觉得心里一阵难受，有种想反胃的感觉，忍不住干呕起来。众人都被这突发状况惊了一下。

    王家二老登时急了，“翠，你这是咋了？是不是这两天累到了？”

    大壮已经搀扶着周氏出来站在街沿上透透新鲜空气，周氏感觉稍微好些了，见二老这么紧张自己，刚才的那种郁闷也轻了不少，摆摆手，“公爹婆母，我没事，可能是中午吃太多了吧。”

    赵氏说：“啥吃太多了，你和我一起在灶间吃的，那点哪里算多……哦……”说道这里赵氏眼睛发亮，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凑到周氏耳边小声问道：“翠，你那个来了没有？”

    莫看周氏平时泼辣的很，但是对这些事情还是没有经验的，听婆母说“那事”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问道：“什么事啊？”

    赵氏含着笑意急切道：“就是那个啊，那个啊……”

    秀秀感觉自己脑袋就是灵光的很，一下子就明白了娘说的“那个”是什么了，也一下子想到了什么事情，算来大壮和周氏成亲已经两年多了，是时候该有了。便急忙补充道：“翠，你这个月的月例来了没有？”

    周氏脸色腾地一红，不过现在众人都背对着堂屋门口，而且昏黄的桐油灯背影里根本看不出什么。

    她嗫嚅着不好意思说，倒是一旁的大壮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对了，上个月好像就没有来，我还说你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你说没啥的……”

    众人一听均是一愣，特别是王家二老相视一眼，这个娃子对这个媳妇倒真是“贴心”呢，连这样的事情都替媳妇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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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冤家路窄

    第三十八章冤家路窄

    赵氏数落大壮：“你这背时娃子，晓得你媳妇……那个……你咋个不早说呢？这两天还跟着我们一起跳泥土，这要是累到哪里了可咋办？……”

    王德深连忙止住赵氏，“好了好了，以后注意一点就是了。翠肯定是累着了，就早点去休息，明天请王郎中来看看，顺便抓点补身子的药。”

    众人心里都很高兴，周氏一下子感受到了那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仔细回忆了一下的确是上个月没来，这个月时间已经过了，还以为是身体出了问题，现在被婆母这样一说，貌似是真的有了……她看向旁边的大壮，一脸憨笑，又紧张的样子，下意识地躬身护着她，周氏心中顿时涌起一种幸福的感觉。

    赵氏返身回到堂屋里去将桐油灯拿出来，亲自将小两口送到厢房里面，然后又看了看下面垫的稻草厚实不，被子暖和不，篱笆墙有漏风的堵上了没有等等，紧接着又嘱咐大壮一定要照顾好翠，不要让她累着之类的话，在里面磨蹭了好一会才迟迟地回来。回来时脸上还洋溢着笑意。

    赵氏进到堂屋，一手举着桐油灯，笑意盈盈地看着秀秀，王德深也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秀秀笑道：“爹，娘，你们看着我干什么？”

    两老相视一笑，赵氏说道：“上次我才跟你爹说，你就是我们家的福星呢……你看，这不……”

    ……

    第二天一大早秀秀就起床了，从地窖里拿了五根山精出来，上次一共挖回来十二根，地窖里面还剩下七根，秀秀依旧用干燥的细土将其盖住。而后用布袋子把拿出来的无根山精装好，以及将赵氏为他们三姊妹准备的三张煎面饼一起放在细蔑背篓里。这背篓外面看起来小巧结实，但是里面却非常经的住放东西，最精巧的是背篓口子上面还有一个竹编小盖子，最适合赶集用了。

    秀秀原本还想在这个背篓中间加一个隔层，上下都可以各自开合，像是销器那样的，不过用竹篾编制的工序太麻烦了，还不如做一个小巧的木箱子实在。秀秀想着等过几天木匠来了，把门和床做好了，再做一张像样的饭桌，凳子椅子之类的……不过这可能要费一点时间，现在里过年只有不到两个月了。

    秀秀盘算着……以后自己出去就可以背着那销器，里面放着工具，可以将草药或是捡漏的野兽装里面等等……哦，对了，还有工具，秀秀整理着满脑子的事情，家里只有一把锄头，一口大铁锅，一把缺口菜刀……总之什么都应该添置，而她以后要出去对付那些“冬眠”的动物也是需要带一些防身的工具的，而这些铁器都非常贵，看来还必须准备不少银钱才能搞得定。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都是这个冬天一家人都能够有棉袄穿，有被褥盖……

    秀秀小宝小花三人先吃过早饭便打着麦秸秆火把出发了，他们需要到坝子里去赶到县城的马车，一人四文钱。秀秀怀里揣了五十蚊钱，便背着背篓和两弟妹出发了。

    马车五点过就准时出发，至少到晌午的时候才能够到县城，在那里耽搁最多一个时辰就又要赶回来。而三姊妹要去卖山精，买盐巴棉布被褥之类的，所以时间很紧迫。

    一切很顺利，三人到坝子的时候马车还没有走，不过已经有人在上面等着了。这马车并不是那种厢房似得，而是完全敞开的，一匹瘦骨嶙峋的马儿后面套着一个三尺多宽的平板车，板车两边有一个尺高的木栏，人就直接坐上面。到上坡下坎的时候人都要下来走路，或者帮着推拉板车以减轻马儿的负重。

    现在天还没有亮起来，小宝动作很快，他刚爬上马车，旁边就传来一个声音：“哟，这不是王家三姊妹么？莫非也是要到县城去的，这马车一个单边都是要四文钱的……哦，我忘了，王大妹子给娘家裹了不少银钱回来吧，还给娘家起房子了。怪不得人家黄家说家里的值钱物什都掉了呢，原来是被媳妇裹回了娘家……”

    声音在雾蒙蒙的冷清早晨显得特别突兀，一下子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三姊妹身上来了，秀秀三姊妹也注意到这人，竟然是下村的胡德来。秀秀想起上次和小花一起割芦蒿竟然被他和与寡妇两人搅黄了，没想到冤家路窄，这次去县城又遇上这个瘟神。现在的她可不是以前那个忍气吞声任打任骂的弱女子了，唔，尽管身体还十分瘦弱，需要补充营养需要锻炼，但是心理却比以前强悍多了！

    秀秀听到对方明显是在诋毁自己三人，本来要上马车的，一下子停下来，三两步走到胡德来旁边，二话不说一把抓住对方衣襟朝下面一拉，这马车本来就晃晃悠悠的，胡德来猝不及防被拽的身体一晃就栽了下去……

    哎哟――

    胡德来一个中年汉子竟然“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还好这地都是泥巴路，虽然摔得有些疼，但是并无大碍。他看到是秀秀将他拽下去的顿时怒不可遏要爬起来干架的阵势。

    秀秀知道如果自己让对方起来的话，自己铁定不是对方的对手，便一边吼叫着一边扑上去，一顿抓咬怒骂，那阵势果真应了他们说的“泼妇”二字。

    另外两人本来还想着看这三姊妹被欺侮，哪里想到这胡德来竟然被这么个瘦弱的弃妇掀翻在地上爬不起来。

    秀秀吼道：“姓胡的，你给我记好了，以后要是再敢在我面前说三道四的，定要让你好看。”

    胡德来刚才被一下子打懵了，听到秀秀的话才反应过来，旁边一同来的两个婶子辈妇人。秀秀认得，一个是姓涂一个姓方。两人坐在板车上，怀里抱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布包裹，都朝秀秀三姊妹撇撇嘴，涂氏小声嘀咕着：“啧啧，咋这德性呢，上次听余家婶子说我还不信呢，难怪人家婆家不要了呢……”

    方氏挤眉弄眼：“可不是么，可怜她的两个弟妹也是被她这个煞星连累了，听说都被亲家退婚了……”

    涂氏：“哦，是不是哦？都被退了啊？”另一个装着很惊讶的样子问道。

    方氏：“那当然啊，上次我看到花家婶子从那山坡上下来，一脸怒气冲冲的样子，听说还被弃妇娘给撵出来了……啧啧，还扬言不要给他们家娃找亲家呢……”

    “哟，是么？有这样的大姐做榜样，谁家还肯要呢？谁家还敢将自家闺女往火坑里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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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彪悍的秀秀

    谢谢xiaojiu的礼物，熊抱个~~~

    第三十九章彪悍的秀秀

    “嚼啥子舌根子？要是再在我面前胡说八道，没有一点长辈的样子，休怪我王秀秀跟她翻脸不认人。”秀秀猛地朝涂氏方氏吼道。

    两人均愣了一下，想起刚才对方一言不发就将胡德来抓扯摔倒在地上的情景，而且现在对方脸上都是被抓咬的伤，心里有些发虚，片刻，两人见秀秀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气势也慢慢上来了。

    那涂氏身体朝旁边趔了一下嘀咕道：“你凶啥子凶，一个弃妇，不好好生生关在屋里还出来抛头露面的，真是伤风败俗……啧啧，还抓扯着一个大男人在那里扭打，真是不知廉耻。”

    秀秀诘问道：“我为啥子要关在屋里？我伤啥子风败啥子俗了……难道要像你们这样子搬弄人家的是非，戳别人心窝子才对咯……”

    方氏说道：“本来就是嘛，你本来就是被黄家赶出来的嘛，人家说都说不得咯……”

    小宝小花两人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开始他们见姐一下子就跟那胡德来动起手来心里还有些发虚，怕被别人戳脊梁骨，怕报复，总之什么都怕，但是见秀秀一个人和三人对干貌似气势还要强一分，心里便也有底气了，听到那两个婶子还要揪着秀秀被婆家赶出门的事情说道，便直逼这那两人。

    涂氏和方氏败下阵来，胡德来骂骂咧咧地指着秀秀。后者做着又要扑上去揪打一番的姿势，胡德来吓得朝后退了一步，旋即发现对方是吓唬自己的，顿觉更加没有脸面，见马车主人赵三有慢悠悠地走过来，便迎上去，说道：“三爷，你看见了，这个泼妇要打人，而且是被婆家赶出来的弃妇，浑身都是晦气，她要坐这个马车我就不坐了……”

    这时，涂氏和方式也作势要从马车上下来的样子，连忙附和着说道：“对对，三爷你来评评理，哪里有这样的人，一身的晦气不关在屋子里，还到处抛头露面，人家说都说不得……反正她要是坐这马车我们都不坐了……”两人一边说着还一边朝秀秀三姊妹挤眉弄眼，一副多嫌恶的样子。

    赵三爷约莫五十出头，穿着羊皮夹袄，带着一顶有些破旧的毡帽，通常都挂着一个尺长的铜烟管和烟叶袋子在腰间，在赶车的间歇就会摸着塞两烟袋。刚才他在旁边的斜坡上抽了两袋子烟，自然也看到这边的事情，不好劝说的，这胡德来涂氏方式本来就是村里的刺头，原想这三姊妹都是软弱性子，被对方挤兑一番也就过了，哪里知道这王家大妹子竟然跳了一回崖后性子也变得刚烈起来……当然，这最主要的是这不关他的事，劝说干什么，惹得一身骚。

    不过现在这三人都说如果秀秀在车上的话都不坐车了，这就关自己的事情，便对秀秀说道：“我说王家大妹子，我看你今天就不要坐车了……”

    秀秀眉头微皱，尽管她知道其中缘由，但是当对方没有将这个导火索引燃的时候她还是按捺住自己内心的冲动，说道：“三爷，为什么？我们也一样的交钱啊。”

    “你看，你要去的话，他们三个都不去了……”

    “你不让我们去还是要损失三个人的车资呢。”

    赵三爷看看小宝小花，说道：“你不去，他们两人可以去啊……”他话还没有说完，两姊妹从车上下来站在秀秀身边，“你不让姐坐车，我们也不坐了……”

    赵三爷心里哎哟了一声，自己的板车上最多只能六个人，见现在刚好便将后面来的人推掉了……没成想是这样的情况。

    秀秀说道：“三爷，不管你要不要载我们，我们三姊妹今天都是坐定了，你是见过世面的明白人。车资刚才我们已经付了，你不能说不载我们就不载了。至于跟谁同车我不介意，但是谁要是还是不长眼睛的话我王秀秀说到做到，绝对不会轻饶了他。”

    赵三爷才不管那些污七糟八的事，见秀秀这边松口了，又看向胡德来三人，三人扭捏了一阵，赵三爷看看天色，现在天已经快要亮了，说道：“你们要再磨蹭下去晌午都到不了县城，反正我未时初就一定会回来，再不上车我就走了……”

    胡德来顿了一下，骂骂咧咧地爬上来，和涂氏方氏坐马车一边，秀秀三姊妹坐另一边。

    一路上胡德来还想说点什么找回场子，涂氏方氏两人也在那里挖眼睛。

    秀秀直接冷冷地丢了一句：“我是一个死过一回的人，我不怕，有种你就继续说三道四。”

    一路上只听得马车车轮吱嘎叽咕的声音，异常平静顺利地到达了县城，正晌午。

    三姊妹跟赵三爷打了声招呼，便朝县城门口走去。赵三爷将马车停在城门外一百多米远的坝子上，捡了一间小茶肆坐下要了一壶茶就着带来的干粮开始吃起来。

    胡德来和涂氏方氏三人也分别干各自的事情去了。

    城门有五六米高，三四米宽，城墙外面全是用青石条垒砌，约十多米高，看上去异常庄严。城墙外面有很多的简易房舍，有茶肆，糕点铺或是卖菜的，吆喝声争执声不绝于耳。

    不过在通往城门的中间却是没有人摆摊的，秀秀三人下了马车就看到中间排了好长的一队。心里咯噔了一下，进城竟然是需要盘查的？

    只见四个穿着蓝色对襟短褂，背上绣着一个大大的“衙”字的人，分别站在城门口两边盘查进出客商。秀秀稍微列出一点身子看过去，见那衙役拿着一张画像和行人比对着，而旁边的那个衙役则翻弄着行人的行囊包裹，或是从里面顺一点什么出来，如果实在没什么可顺的就直接将对方推搡过去……

    秀秀心里忐忑不已，幸好自己在背篓上面放了几颗青菜……不过，看那衙役那么粗暴的样子，自己的几根山精恐怕……她背着背篓站在一长串的人流中，眉头微皱，焦急的很，没想到进城这么麻烦，进城被盘查都不说，最主要的是赵三爷的马车是未时初就必须回去，否者就到不了月亮沟……

    这时听得前面有人说：“哎，这都查了两天了，还查，要是我怎么也不会进城的。”

    另一人：“可不是么，我看那些龟儿子就是想盘点东西走……上次我进城去卖两只鸡，就被盘走了一只。”

    秀秀身后一个穿着打满补丁的就棉袄插嘴，神情有些愤愤的：“莫说是鸡咯，我上次背一背篓红苕来卖都被顺走了几根呢……”

    前面嘀咕的两人听到回头来，其中一个喊道：“哟，是陆老三啊，你今天来做啥子呢？”

    “我去给我女送点鸡蛋去，坐月子的嘛，生了个女娃，听说她婆母嫌弃的不得了，我们要是不那点去她吃啥子嘛？”那陆老三更是来气。几人又一阵寒暄，秀秀没了听下去的心情。

    就这样一直挨到午时末才轮到秀秀他们。

    那个精瘦是衙役照例将几张画像拿出来，朝秀秀吆喝道：“这几个人你认识不？”

    秀秀扫了一眼，眼睛陡地一亮……那衙役也是个人精的人物，立马追问道：“认识不？”

    秀秀连连摆手说：“不不认识。”其实其中有种画像看起来很眼熟，是那个乞丐，就是上次她去集镇卖板栗子被对方抢了的那个乞丐……她一路追到集镇旁边的山林里，怎么会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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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县城，济民药铺

    第四十章县城，济民药铺

    自然，秀秀不管是见过还是没有见过画像上面的人，她都是不会说的。就在刚才排队等着被盘查时候，她听着周围人闲扯了这些衙役太多的“事迹”，被通缉的不一定就是多么十恶不赦的人，唔，虽然那个乞丐偷了她的东西，但是她直觉告诉她，那人其实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坏。

    再说了，即便她现在说自己什么什么时候见过，然后被这些衙役直接抓去审问一番，且不说自己今天的事情就别想去办完了，到衙门里说不清自己也很难走掉，不是自己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么？

    那精瘦衙役厉声盘问了秀秀几次，后者都一口咬定没见过，衙役朝旁边一努嘴，两人便上前翻秀秀的背篓……

    秀秀瘦弱的身躯弓着腰背着背篓，被旁边两个壮士的衙役在里面一阵粗鲁地翻弄，身子有些站立不稳，跟着一晃一晃的，那些青菜都非常大个，刚好将整个背篓压的严严实实的。那衙役翻弄一阵都没有抄到底，朝秀秀喝问道：“下面是什么？”

    秀秀连忙不迭回道：“是青菜，是青菜。”

    跟在后面的小宝小花两人看到，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一根山精就是一百多文钱啊，看前面有人篮子里面提的鸡蛋便顺走十来个……如果是这山精被发现了的话恐怕最多剩下两三根了。他们眼睛死死地盯着秀秀背着的细蔑背篓，紧拽着拳头，汗水都出来了……

    那精瘦衙役朝小宝小花两人喝问道，“你们见过这几个人没有……”

    小宝小花一个激灵反应过来，朝画像上扫了一眼，连忙弓腰低头，连连说道：“没没有――”

    “看清楚――”那精瘦衙役大概是一上午盘查了不少人，没收获，烦闷的很，一脚朝小宝腿脚处踹去……喝道：“滚。”

    正在搜查秀秀的两个衙役掏弄一阵无果也失去耐心，朝秀秀一推搡，嘴里嚷嚷：“滚滚”。

    秀秀一个趔趄，略微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之色。不过她弓腰低头并没有人看见，而后秀秀拉着小宝小花两人朝里面走去，待出了衙役的视线范围，秀秀看到两弟妹眼里都有了泪水，不过都强忍着没有流出来。

    小宝拳头紧握，眼里冒着仇恨的光芒。

    秀秀深吸一口气，对两弟妹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语气有股森冷的气息。小宝小花略微愣了一下，但是旋即被委屈和愤怒所掩盖了，两人均郑重点点头。

    秀秀旋即神色一松，说道：“走，我们快去办事吧，等下赶不上车了。”

    县城比集镇大多了，正对着城门口是一条主街道，有三米多宽，两边都是一溜的店铺，大多将货物摆在外面街边上。从祭祖的火烛纸钱到一日三餐的油盐酱醋茶应有尽有。

    秀秀三人一路看过来，目不暇接。这些东西家里都缺，都想买，但是兜里没有银钱，只有先到药铺去将山精换成银钱了才能购置这些。

    除了这些，还有让三人都有些挪不开步子的热气腾腾的包子铺……三人使劲吞着口水，秀秀自己也是有些挪不开脚的，不过为了兜里带来的所剩无几的铜板着想，还是硬拉着两弟妹朝前面走……这实在有些残忍，两人没说什么，不过看向秀秀的眼神有些“哀怨”。

    肉包子呢，热气腾腾的呢，看着别人吃的汁水横溢，香喷喷的肉馅翻出的样子……前面又是一个包子铺……秀秀一咬牙，朝铺子老板走去，“掌柜的，肉包子多少钱一个？”

    “两文钱一个。”中年掌柜顺口答了一句，紧接着捡了两个给旁边桌子上端去……而小宝小花两人的眼神就被那掌柜的手牵着走……

    秀秀说：“给我来三个。”在怀兜里掏弄一阵，摸出六个热乎乎的铜板交到掌柜手中。那掌柜答了一声“好咧。”一手接过秀秀手里的铜板，从旁边的案板上拿过一张草纸，将三个热乎乎的肉包子捡到上面，然后麻利地一包，顺手递给秀秀。

    秀秀接过来，隔着草纸，包子烫手的很，呼哧呼哧吹着，匀给小宝小花一人一个，自己也捧着一个狠狠咬了一口……啧啧，白面皮，猪肉馅，又热又香又软，秀秀想想，这竟然也是自己第一次吃肉包子，咬在嘴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囫囵将第一口吞下，她问掌柜道：“掌柜的，你知道济民药铺在哪里吗？”

    那掌柜也爽朗的很，声音洪亮答道：“哦，济民药铺啊，就这条街一直走，走到头，往右拐，那里有个草药街，在街尾有间药铺，就是济民药铺了。”

    秀秀谢过掌柜，和小宝小花一边走一边大口吃着包子，这包子哪经得住狼吞虎咽呢，不过几口，三人都将自己手里的解决掉了，嘴巴上还有一圈油星。秀秀心里算计了一下，自己出来的时候兜里就只带了三十个铜板，来的时候叫车资十二文，刚才买肉包子去了六文，现在兜里还剩下十二蚊……

    所以只有将山精卖了才有钱去买盐巴粗布等等。

    三人快步走着，很快走到包子铺老板说的那个草药街，空气中果真弥漫着浓郁的草药气味。小宝到过王连章郎中家里抓药，记得就是这种味道，刚开始有些不习惯，但是多闻两次，竟然觉得这草药味特别舒服。

    秀秀三人没有停步，直接朝街尾的济民药铺走去。

    济民药铺占了三个门面宽，靠左边是一个两米多长的大柜台，一个须发有些斑白的老医生正坐在里面给一个五十左右的“婶子”诊脉。老医生眼睛微眯，过了一会让妇人换一只手，说道：“你这是虚寒咳嗽，切忌生冷，我给你开一副方子，滋通肺经，煎服三次成三碗汤药，早晚一次半碗。”

    妇人应诺，“多谢罗大夫。”

    罗大夫提笔唰唰唰在一张草纸上写下方子，然后，一个二十岁出头的穿着蓝色长褂子的青年连忙过来，接过方子，仔细看了一下便到右手边的药柜上抓药了。

    这时候大概好多人都回家吃晌午饭了，而那罗大夫大概也有些疲惫，直了直身子，准备起身走，看到秀秀三人站在旁边，便问道：“你们哪个看病？”

    秀秀上前一步微微鞠躬，说道：“罗大夫好，我们不是来看病的……”

    罗大夫眉头一皱，神色明显有些不高兴，秀秀连忙说道：“是这样的，不知道你这里要收购山精么？”

    罗大夫将三人上下左右的打量了一同，微微偏过头斜觑着三姊妹，不信地反问了一句：“当然要收，你有？”

    秀秀这才将背篓放下，将外面的青菜拿出来放在地上，然后从布袋子里拿出一个已经具有人形的山精，递给罗大夫。后者接过，旋即，神色中便显出几分郑重，而后又将山精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偏过头看向秀秀，语气有些急切问道：“这……你们还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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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用钱犹如水推沙

    第四十一章用钱犹如水推沙

    秀秀见有戏，不答反问：“不知道罗大夫收这个这里多少钱一根？”

    那罗大夫略微思索了一下，“如果你拿来的都是这种货色的话，我给你出这个价。”他伸出两根手指头，“两百文一根。”

    一旁的小宝小花差点就想冲上去将背篓里面剩下四个双手捧上了，秀秀思索了一下，现在已经过晌午了，再是一会那赵三爷可能就要回去了，想到几年前是一百多文，现在涨了几十文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便不犹豫，将背篓里的布袋子拿出来，“这里一共无根，你看看。”

    罗大夫的手都有些抖索，伸手小心将里面五根山精一一拿出来放在柜台上，仔细看过，除了在挖掘过程中损伤了一点根须，这山精不仅个大，而且已经初步具备人形了，看样子至少有三四十年份，是上品。

    他又看看秀秀，这个村妇，虽然看起来瘦弱憨厚的样子，但是神色中自然有种淡定与坚毅。而且对方竟然一下子拿出这么多出来定然有一定的手段……想到这里，他果断地将那五根山精收起来，拿出一两银子，而后在旁边加了两串铜钱，说道：“这五根山精我收了，这两百文是因为这山精成色不错，如果以后还有的话尽管拿来，还是按照这个价格。”

    秀秀略微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竟然在商量好的价格上还多给钱，旋即便明白了其中缘由，应诺着将钱收下，她顿了一下，“罗大夫，请帮我换成碎银子可好……”

    罗大夫哈哈一笑，“好好。”说着从袖兜里摸出五颗一钱重的碎银子和一个五钱重的银角子。

    秀秀三姊妹从济民药铺里面出来便急急朝买盐巴布匹的地方去。

    买了五斤盐巴，顺带买了一个敞口大肚的陶罐，一共三十六文钱。然后是粗布四米，两百文；印染碎花布两米三百蚊。秀秀将这些精贵的东西都放背篓下面，紧实地放好。然后又买了一点调料，小花想学刺绣，便顺便买了一点彩色丝线，在路过一个猪肉摊看到还剩有一点猪肉也买了下来……如此林林种种，三人一路从街上回来就几乎将刚才卖山精得的一两银子加两百文铜钱用的只剩下两百多文了。

    风风火火地赶到城外约定的地方时赵三爷已经坐在马车前面架子上，准备出发了，不过后面板车上只有涂氏和方氏坐着，不见了胡德来的身影。赵三爷看到三姊妹过来脸上终于化开一些，要是就这样搭两人回去的话，他这一天不就白跑了么。

    秀秀拿出十二文钱递给赵三爷，后者接过来数了一遍才小心地解开对襟棉袄放到里面贴身兜里去。

    小宝小花两人已经做到马车上去了，秀秀想着三人大半天只吃了一个包子，刚才急吼吼地买东西赶路，都将肚子这一茬忘掉了。现在刚停歇下来才觉得手脚都饿的没有力气了，想着等下还要做半天的车，背篓里还有三张干饼子……想到这里，她给赵三爷招呼一声，便跑到旁边的一个包子铺买了六个大白馒头和两个肉包子。那包子铺老板见蒸笼里只剩下两个包子一个馒头了，便打包给秀秀，一并十三文钱。

    秀秀抱着一大包的热食，跑到旁边的茶肆里面连着茶壶买了一壶热水，并从茶铺老板那里顺了三个茶碗。这是铁质的茶壶，反正家里也缺，秀秀花了三十蚊将对方的茶壶连着茶水一块买下。好在茶铺老板还好说话，想着现在也收摊了，这样一个茶壶在铁匠铺打制只用二十多文，而且现在用旧了还赚了几文钱。加上刚才买的包子馒头，秀秀这一会功夫就又用去了四十三文钱。

    回到马车的时候，赵三爷自然没有好脸色，秀秀拿了一个馒头递给对方，赵三爷嘀咕了一下接过，脸色也好看了些。不过他并没有立刻吃，这大白馒头也是要一文钱一个的，他舍不得，家里还有婆娘娃子的，自己刚才吃了两个馒头灌了一肚子的茶水，饱着呢，这个正好拿回去给娃们垫垫肚子。

    赵三爷对瘦马吆喝了两声，马儿便开始滴答滴答地小跑起来。这一段路都还算平顺，刚才休息的时候赵三爷又给马添了饲料喂了水，所以现在精神头很足。

    秀秀三姊妹坐在马车上晃晃悠悠地，拿出馒头和茶水茶碗。秀秀给两弟妹一人一个馒头，倒了三个小半碗的茶水，开始慢悠悠地吃起来。白面馒头特有的酵母香味在空气中回荡。

    那涂氏和方氏两人本想挪开眼睛却有挪不开，赵三爷坐在前面板车头上赶车倒没什么。但是这三姊妹就这样当着她们的面吃吃喝喝，还那么香，怎么不让人馋呢？

    秀秀自顾地吃着，一点也没有要避讳一下的意思，她自然也看到了两个“婶子”吞口水的窘态。她觉得自己现在竟然变得如此“无动于衷”而诧异，想到，如果是以前的自己的话一定会觉得不好意思，甚至会自动地将吃食分给别人一点……可是现在，她一点也没有这样的“觉悟”。

    她没有，小宝小花也没有。都香香地吃着，狼吞虎咽。

    涂氏和方氏两人那里嘀嘀咕咕，一会那白眼斜觑三姊妹一眼，特别是用眼睛狠狠挖秀秀，后者吃完一个馒头，咂咂嘴，咕咚咕咚灌了两口热茶水，长呼一口气，满足不已的样子，自言自语，“舒服。”

    涂氏就像抓到什么把柄了一样，“真是没有家教，一点礼节都不懂，啧啧，就这德行还想当秀才娘子……”

    “可不是么，你看，纯粹就是一泼妇，哦呸呸，说错了，是弃妇。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今天竟然跟一个弃妇坐一辆马车……”方氏撇撇嘴，附和着。

    秀秀坦然地朝两人看过去，来时她看到两人包裹里面鼓鼓囊囊的，现在里面焉哒哒的，想必也是带了东西或是卖了或是“送人”了。秀秀看着两人的眼里渐渐地充满了一丝玩味，两人下意识地将怀里的包裹抱紧，瞪着秀秀厉声道：“你看什么看？”

    秀秀随着马车的晃悠而自在地晃悠着，微偏着脑袋饶有兴趣说道：“你管我看什么，莫非是做了什么别人看不得的？”

    涂氏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被旁边方氏碰碰手肘，片刻就镇定下来，鼻子冷哼了一声：“哼，我才不跟一个弃妇说话，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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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秀秀初显神威！

    第四十二章秀秀初显神威！

    那涂氏方氏二人终于被秀秀的“蛮横”打败了，不再搭理她，秀秀落得清静，心里想着事情。

    在进县城的时候看到衙役在盘查人时出示的那几张画像，其中一个她现在回想起来确信就是上次抢了自己板栗子的那个“叫花子”。她知道对方并非自己看起来的那种叫花子，能够被官府如此“隆重”追捕的人一定是犯了什么大事。

    不过事不关己，秀秀现在在这些村人眼里连一个最普通的平头百姓都不是，是一个遭人唾弃的弃妇而已，她有什么资格去管那么多。

    马车很快出了县城范围，这一截还是可供两辆马车并行的官道，全是石板铺砌，尽管有些地方已经裂开凹陷，但是整体上还算平整的。马车在林间嘀嗒嘀嗒地穿行而过，树影丛丛，天色暗暗的，像是要下雨了。马蹄嘀嗒，这里因为接近县城，每过几里远便有茶肆小店，路上行人匆匆。赵三爷只顾赶路，一路顺利。

    小宝小花两人一连吃了两个馒头，然后又拿出干饼子慢悠悠地啃着。

    一个时辰后，马车慢慢地驶入了山林深处，在一个陡坡前停下，赵三爷让众人下来帮着推马车，这马儿虽瘦，但是一家人的生计都指望着它，所以生怕将它累坏了，遇到稍微陡一点的山坡赵三爷便会让众人下来走路或者帮着推车。

    秀秀等人依言下来，她将背篓背在背上，沉甸甸的，走在后面。小宝小花两人帮着去推，涂氏方氏抱着自己的包裹走在赵三爷旁边。

    赵三爷伸出长满老茧的手覆在瘦马的颈脖上，心疼地念叨着，“马儿啊再加把劲，等下就到家了，我给你加把好料……”

    秀秀落在最后，总觉得周围有些不对劲，下意识地将精神力延伸出去……

    咦，有人？

    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人在山林里面？

    秀秀神情一凌，看这天色暗沉，冷风阵阵的，下意识将将背篓绳带拉了一下，加快脚步赶上前面众人。那涂氏方氏将秀秀凑过来都嫌恶地朝旁边趔趄，秀秀不理会，暗自再次将精神力朝刚才感应到植物意念的方向延伸出去。

    那是一种植物被踩踏时散发的痛苦的呻吟，秀秀暗自笑笑，植物也会感到痛的。不过让她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是她果真感应到有三个人的气息朝马车这边渐渐逼近……一个念头冒上来，莫非遇上山匪了？

    秀秀声音有些颤抖了，她凑近赵三爷说道：“三爷……这路上……太平不？”

    三爷愣了一下，狠狠地瞪了秀秀一眼，涂方二人更是在那里朝旁边呸呸地吐了两口口水，“呸呸，真是晦气，说啥话呢？”

    不过人就是这样，当一个人说出自己心里最还怕的事情会不自然的有种恐慌，涂方二人就是这样，嘴里虽然说秀秀，但是神情中也变得有些骇然起来，慌张地朝四下张望着。这里一边是高坡一边是悬崖，两边的都是郁郁苍苍的密林，什么都看不到，一阵冷风拂过，众人都感到一种说不出来的寒意。

    赵三爷站在那里静静听了一下，而后赶紧埋头对瘦马喝道：“快快——”

    秀秀心中一愣，从赵三爷的行动中她看出一点什么来，也紧走两步跟着去帮忙推板车。

    涂氏方氏貌似也从中嗅出一点什么味道来，顿时显得有些慌乱，赵三爷小声喝道：“愣着干什么，快来帮着推车啊。”

    这里刚好上到半山坡，只要翻过这道山梁，接下来有一段缓坡，马拉着就轻松多了。

    就在快要翻过山梁的时候，旁边林子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树枝晃动，一下子就窜到距离马车几十米远了。甚至已经能够听到脚步声。秀秀微微偏头，感应到从林荫间有明晃晃的反光的东西——刀！

    秀秀感觉自己背脊一阵发寒，冷汗直冒。

    三爷这时候也急了，在前面一把拉住马的缰绳，一边喊着一边狠命地往上拉。

    秀秀见自己等人还没有翻过这个山坡那群山匪就追上来了，心里急的要命。她没有少听见外出的人路遇山匪的事情，好的话可能舍财免灾捡回一条命，不好的话人财两空……这些都是杀人不眨眼的，这里山高皇帝远的，衙门的人过来一趟看看没什么就回去了……所以碰上的客商只能自认倒霉。

    不能，不能被山匪追上了，那明晃晃的大刀片子就凭这里几个老弱妇孺的怎么干的过？

    就在急速思索的这档口，后面的脚步声已经很近了，看来那些人一点也没有隐瞒的意思，一个粗犷而冰冷的呼喝声从侧后方的山坡上传来，“站住，把马车包裹钱财留下，纳钱不杀。”

    这时，那马也争气，奋踢往上蹬着，眼看只差几步路就上到了山梁上，然后坐上马车直接将马车赶下去后面的山匪也不一定追得上……只是这几步路却变得那么遥远。

    秀秀感觉在这种极度紧张惶恐下，脑袋竟然变得异常清明起来，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必须做点什么，否者在这里被动等着那几个山匪追上来一切就晚了了……对了植物异能。

    秀秀全力感应着植物的生命脉动，在那几个山匪的气息周围的树还是草，秀秀都全力地将自己的意念传递过去——绊。

    突然，其中有两棵树枝桠晃动起来，正在林间急速窜梭的人陡地被绊倒，树枝将衣裳勾住，脚下被草绊住，一个狗吃屎地栽倒在地上。

    前面两人见自己伙伴摔倒便放慢脚步叫“黑三，快起来，你咋搞的？”

    摔倒的那人，咕哝着：“我也不知道……”黑三说着爬起来，抡起刀就朝刚才绊住他的树枝砍去，树枝应声而断，那黑三还不解恨，又在树身上砍了两刀才罢手。

    秀秀感应到那树传来的一阵痛苦的呻吟，心里焦急，调动大半的精神力控制那些对她的意念有反应的植株，全力阻挡三人的前进，另外两人也相继摔倒……

    这下都纳闷不已，爬起来一看，周围并没有任何异常，风吹的草叶树枝乱晃。就这么一打岔的功夫，这边赵三爷几人终于将马车拉上了山梁，然后众人一溜地上了马车，三爷“驾驾”地驱赶着马儿朝下坡飞溜溜地跑了。

    那三匪徒在后面大喊大叫，挥舞着手里的大刀恐吓着，下一次一定要将他们劫杀了云云。但是刚刚死里逃生的众人怎么会停下来任由摆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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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弃妇，灾星”

    第四十三章“弃妇，灾星”

    马车跑出了好远，赵三爷才“率――”地一声拉住缰绳，将马儿拉住停下歇歇。此刻，他脸色煞白煞白的，转头看向其余众人，也好不到哪去。特别是涂氏和方氏，现在身体蜷缩成一团，还在不停地哆嗦着。

    他常年赶车，自然听说过很多路遇山匪被劫杀的事情，他也知道那些山匪一般都是劫掠那些有钱人，至少不是自己这样的瘦马拉的板车。刚才虽然秀秀提及时他心里非常恼怒，但是没想到不过一会就听到了旁边树林子里人跑动的声音，甚至还大声叫嚣，他回头貌似看到大刀片子的反光，幸好当时还算镇定，总算将马车推上山坡了。只是他仍旧有些疑惑，那些山匪怎么只叫嚷嚷，没有追上来呢？

    赵三爷只是这样想想，回想刚才那惊险一幕，可不敢真想，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山匪追上来了会怎么样……想着就是一阵后怕。

    他心里有些黯然，这条路以后好长时间都不能走了，这些山匪很是记仇的……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地看向王秀秀，让他有些以外的是那王秀秀现在竟然还趴在马车上，看样子精神十分萎靡，他记得刚才听到那几个山匪喝骂声时对方精神头还好的很，这会怎么焉了下来。

    赵三爷狠狠地挖了秀秀两眼，尽管他也知道如果不是对方提醒了那么一句他也不会提前警戒发现异常，但是即便如此，他在心里仍旧给秀秀贴上了“灾星”的标签，自己赶了那么多年的马车都没事，今天这个“灾星”头一次坐就出了这档子事，看来“弃妇”果真霉头很大。

    小宝和小花在秀秀旁边细心照料着，秀秀一直趴在板车上面，瘦弱单薄的身子随着板车颠簸左右一晃一晃的。板车上面只有那么宽，涂氏和方氏嫌恶地将脚缩到腿下面，将所有的恐惧怨忿都撒到秀秀身上，嘀嘀咕咕的，要不是见对方现在昏睡着，肯定又要吵起来。小宝和小花两人也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惊恐中恢复过来，他们和两婶子顶了两句，却换来对方更多的辱骂，他们是骂不过对方的，只得作罢，仔细地看着秀秀。

    小花一直和秀秀一起睡的，以前有过几次就是秀秀突然就陷入了深沉睡眠，后来听对方说是精神力消耗过度。想着刚才惊险一幕，按理说那几个山匪那嚣张的气焰和毫不避讳的势头，是铁定能够追上他们的，也能够将他们摆平的，但是后来她竟然听到林子里传来几声“哎哟”和叫骂声，应该是摔倒了，如此才为他们争取了逃生的时间。

    这些山匪整天都蹲在山林里的，怎么会一下子就被这些树枝野草绊倒呢？

    小花看着昏睡着的大姐，陷入了沉思。

    这些，众人都没有多想，只道自己运气好，有菩萨保佑，而后一路不停歇地回道了月亮沟村。

    赵三爷没好气地将众人赶下车，秀秀在上面休息了一会感觉稍微好些了，撑着板车下来。看到赵三爷和涂氏方氏都恨恨地对自己挖眼睛，嘴里还嘀嘀咕咕地说啥“弃妇”“灾星”之类的。以她现在的性格肯定是要理论理论的，不过刚才自己强行运用大量的精神之力去启动那些植株的意识，现在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好想睡觉，便瞟了几人一眼，没说什么。

    小宝背起背篓，里面塞满了满满一背篓的东西，一手提着一个布袋子，里面装了杂七杂八的东西，另一只手提着秀秀买来的茶壶。秀秀在小花的搀扶下，一行三人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王德深和赵氏早就在院子旁边的山垭口上等三姊妹了，简直是望眼欲穿，这是三个娃第一次去县城，这山高路远的，心里担心的很。

    小宝对秀秀说：“姐，今天下午的事……”

    秀秀停下来，顿了一下，对着两弟妹郑重说道：“没事，下午回来路上路过野林子吹风来着，我们都很顺利就回来了。”

    两弟妹还想说什么，看着秀秀坚定的眼神又忍了回去，尽管这件事情以后总有一天会被赵三爷或者涂氏方氏等人传出来，但是肯定比现在说给爹娘听，对他们的震撼要小的多。再说了，虽然说这里关于山匪杀人截货的事不少，可能是他们这个山村实在是太偏远而贫穷了，所以村人很少遇到这种情况。如果他们这样跟爹娘说了，指不定有多担心呢，说不定以后都不会让他们出远门了。

    不过这事回想起来真像做梦一样，他们只听到草笼里的脚步声叫骂声，感觉到刀片子的反光，但是还真没有被对拦截住……

    秀秀看小宝小花两人惊魂未定，又安慰两句，想着，可能以后很久他们都是有些怕出远门的。

    秀秀反思，觉得自己曾经是比小花还要内向怯弱一些，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大胆”了？漆黑的眼底一片清明，她知道，自己是真的变了，这是死而复生带来的福利。

    人死如灯灭，谁能够真的死而复生？她只不过是将曾经那个怯懦的王秀秀丢到那“烈女崖”下面了而已。她是王秀秀，一个完完全全的自己。

    准确地说，这应该是对人生的一种新的领悟了：率性而为，没什么大不了的。

    且说秀秀三姊妹回到半山腰的院子时天已经擦黑了，在垭口地方，王家二老早早的等在那里，见到三姊妹都平安回来，欣喜不已，连忙从斜坡坑洼的小路上迎了下去。

    王德深和赵氏分别将小宝手里的袋子和水壶接过来，还想将对方背着的背篓放下来，小宝自然不让，“没事，这点不重。”

    二老见秀秀貌似精神头有些弱，都关切不已地看着她，“秀，你是不是不舒服？哪里不舒服……”

    秀秀笑笑摆摆手，“我没事的，就是坐马车有些累了。”

    二老听到没事，而且三人看起来除了疲惫一些并没有任何不妥，便没有继续说这些了。赵氏絮絮叨叨地把今天的事情说出来，“你们不知道，昨天晚上说今天去请王郎中来给翠看看，今天一大早大壮就带着翠到王郎中家去了……啧啧，真是积极的很……”

    秀秀听得出来，娘虽然有点吃味的数落二弟，但是语气中还是透露着甜蜜幸福的味道，想想也就理解了，娘要抱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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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糟糠妻，下堂妻

    第四十四章糟糠妻，下堂妻

    想到这里，秀秀想起自己在黄家的时候公爹婆母便经常拿这个说事，她苦涩笑笑，当时黄青山几乎都不在家，自己整天里里外外忙不停歇的干活，每天晚上要将爷爷和公婆丈夫等人伺候上床了自己才能够去休息，而且因为自己干瘦粗厉，黄青山根本就不愿意碰自己，即便自己凑上去，也是一顿嫌恶……后来甚至直接就搬到了私塾去住，自己每个月送去钱粮……这样子怎么会有娃呢？

    秀秀想着那些日子，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她知道自己以后绝对不会去做“凑上去”的那种人了，她貌似明白了一点，或许对于如黄青山那样的人来说，女人应该就是一个免费的任劳任怨的劳力，不过在传宗接代的问题上，自己竟然也没有达到对方要“耕耘”的要求……秀秀苦笑了一下，呵，秀才又怎么样，顶了一个虚名，做牛做马六年，对方一有新欢高枝了便将自己一脚蹬了……这些她可以理解，蹬了就蹬了，所谓糟糠妻下堂妻也。她最不能容忍的是黄青山伙同公婆一起来逼死自己……

    一家人慢悠悠地往半坡上的院子走去，赵氏絮絮叨叨地说着，她发现秀秀神情木讷，拿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秀秀猛地反应过来，问道：“娘，什么事？”

    赵氏噌道：“你怎么走路都要走神？是在想心事？”

    秀秀连忙笑笑，“娘，没事的，就是感觉有些累，休息一下就好了。”她像是想到什么，见爹娘都在这里，说道：“哦，对了，爹娘，匠人都走了吗？”

    赵氏说道：“走了走了，没走我们咋个都出来接你们呢？你王叔说了，土坯子明天就能打好，估摸着后天就上梁盖茅草垫子了……”赵氏一脸喜悦，看向小宝，后者也被即将住新房子的喜悦将一下午的抑郁一扫而空。

    秀秀问道：“娘，上梁要请客不？”

    赵氏看向王德深，后者说道：“请啥客呢，不就是起一间偏房么，浪费钱。”

    秀秀想想也是，这不是起正房。房子起了，就是要准备家具了，必须给小宝重新做一张木架子床，自己的销器木箱子，桌椅板凳等等……一大笔开销啊。秀秀感到自己肩膀上的担子沉甸甸的。不过这种感觉很好，不管是爹娘让不让她来掌家，她都必须为这个家担起自己的那份责任来。

    说着，五人就走到了篱笆院墙外面，院门虚掩着，赵氏推开门，将王德深和三姊妹让进去，而后进去，将院门上好闩子。

    大壮和周氏听到院子里的动静从西屋出来，看到公婆将三姊妹接回来了，周氏高兴说道：“大姐，你们总算是回来了，婆母今天一天都在念叨你们呢，刚才匠人一走公爹婆母就出去接你们了。对了，你们一路上还顺利吧？”

    秀秀笑道：“还好，就是路程有些远，马车颠簸的厉害，感觉有些累。”

    周氏是一个精明人，听出了大姑子话里意思，便也不纠缠，说道：“婆母，我已经将晚饭煮好了，在大铁锅里，现在还热乎着呢。”

    赵氏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幸苦翠了，对了你也来一起吃吧。”

    “不了，我和大壮已经吃过了。”周氏说着下意识地看向大壮，后者从昨晚上知道自己要当爹后便一直傻呵呵地乐着，见媳妇看自己，便连忙附和：“唉唉。”

    赵氏假意斜睨了大壮一眼，后者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赵氏说道：“哎，这么大个人了，还像个娃子，快回去吧，好好照顾翠。”

    “嗳，娘。”大壮笑呵呵应道。

    周氏下意识地朝大壮身边靠了靠，对二老以及秀秀几人说道：“爹娘，大姐小宝小花，你们早点休息，我们进去了哈……”

    赵氏看到小两口腻腻歪歪的样子连连摆手：“去吧去吧。”

    而后周氏在大壮宽厚肩膀的呵护下回到自己的小家。

    二老及三姊妹也进到堂屋，赵氏让三姊妹坐在凳子上休息一下，便拉着王德深到灶间将糊糊端出来。

    秀秀稍微休息了一下，感觉手脸上都黏糊糊的不舒服，而且因为自己一路上都趴在板车上睡觉的，身上灰尘也很多。现在她不像以前那样不注意自己的个人卫生，尽管穿的破烂，但是一定要干净。所以稍微坐一会感觉有些力气了便去到灶间，从后面过烟的灶膛上取下专门热水的瓦罐，从里面倒出一点热水在瓦盆里，将手脸草草洗洗。

    糊糊热乎乎的，一人喝了两大碗，吃过饭，秀秀将背篓里购置的东西一一拿出来：盐巴，菜籽油，粗布，染花布以及陶罐，塘碗等等杂七杂八的。赵氏一看竟然买了这么多东西，特别是那两块布恐怕就要不少钱吧。

    秀秀说：“山精两百文一根，后来济民药铺的掌柜又补了两百文。这些东西加起来八百多文，加上来回车资以及买的这个茶壶包子馒头一共用了九百文的样子。”

    王德深和赵氏听着秀秀平淡至极的叙说，咂舌不已，这娃也忒能花钱了吧，这一下子就用出去了九百文……啧啧，他们以前一年也花不到这么多钱啊。

    不过转念一想，他们以前一年也赚不了这么多啊……更何况这是秀秀挣得呢。

    王德深问道：“山精这么值钱呐？”

    秀秀想起在济民药铺那里等那罗大夫的时候，听到对方说给对方开一副调理的药，后来那个抓药的伙计算账，好像是收了一两多银子。她知道，这药材成为药方才值钱。有可能对方用两百四十蚊买去，而卖出去就到五百蚊甚至是一两银子了。

    秀秀暗自叹息一口气，可惜自己不识字……在黄家几年，在黄青山还在家的时候，自己天天整理他的书房，倒是认识几个斗大的字……想到这里，秀秀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先学会认字，然后是认识草药，如果可能的话自己去买医书回来……加上自己的神通，她不相信自己致不了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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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无良山山匪

    第四十五章无良山山匪

    秀秀将买回来的东西归置妥当，将剩余的银钱和上次爹交给她的整理了一下，还有八百六十文。她在县城问了一下棉花的价格，竟然要五十文一斤，一床棉被至少要五六斤棉花，加上被套，即便是自己缝制，成本也在五百多文。而做好的一床六斤重的棉被才六百文……当时秀秀一方面念及钱不够，再则城门口盘查的紧，怕带的东西多了反被那些衙役扣住，所以便没有买。

    秀秀算了一下，现在家里至少需要六床棉被，以前都直接用稻草垫在床板上，上面垫草甸子，不过冬天实在冷的厉害，她想着还是垫上棉絮的好。这样的话就需要三两多银子。她其实还想着自己和小花分开睡，不过没有多余的房间，只得作罢。

    秀秀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二老都是一愣，赵氏说道：“那的花多少钱啊？”

    秀秀说：“钱没了可以赚，但是这天实在是太冷了……”她没有说自己预感今年可能会比往年更冷，这些都是上次和那老槐树交流的时候对方告诉它的，所以老槐树才在那里努力地做准备来着。

    二老相视一眼，现在是娃在掌家，他们想说什么又不好开口，叹息了一声。

    秀秀又将在县城的事情大略地和家人说了一遍，闭口不谈路遇山匪的事情。小宝小花远没有去县城时的那种兴奋劲，一方面是因为山匪给吓到了，还有就是县城虽然好，但是什么东西要要钱买，而且一路上颠簸，又累又饿的……

    王家二老见三娃都疲惫的很便没有追问什么。现在知道周氏有喜了，赵氏自然不会再让她去做重活，甚至也忘了他们已经分家了，白天即便家里有匠人，赵氏仍旧让大壮先带着赵氏去找王连章郎中把脉，开药。从秀秀给他们的“零花钱”中拿出一百文去抓药。

    这些王家二老以及大壮他们都没有给秀秀说，可能也是因为秀秀没有提及。

    ……

    黑三几个山匪一路骂骂咧咧地回到深山一个洞穴内，洞口本就处在非常隐蔽的地方，再加上周围杂草藤蔓丛生，即便是冬天也很难被发现。洞内非常宽敞，里面还有天然的岔道以及后来开凿的供居住的石室。四周照着桐油火把，显得非常明亮，这是他们的老巢。

    进入洞内进过不到两米的甬道，前面便是一个偌大的大厅，上位出是一个巨大的石板，旁边坐着一个大胡子，膀大腰圆的秃顶壮汉正卖力从面前的盐水鸡上撕下一条鸡腿，肥罗罗的肌肉抖索，一口咬去，从鸡腿上撕下一大块鸡肉，包了一大口，糊了满嘴油水……看的三人直吞口水。

    这就是无良山匪窝头子吴亮。

    吴亮大口撕扯着鸡肉，而后端起石桌上的酒碗咕咚咕咚地灌了两口，他侧后方的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神情有些惶恐，连忙上前将碗里的酒满上，因为她端着酒坛子的手有些颤抖，倒酒碗里的时候洒出来一点。那吴亮猛地一喝，“这个臭娘们，找死是不是？把你弄来不是来糟蹋粮食的……”

    那女子恐惧地噗通一下跪了下去，“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这时旁边有两个喽啰谄媚笑着弓腰上来，吴亮大手一挥，“你们去给这娘们长长记性……”

    两喽啰一脸淫邪地看向还跪伏着的女子，朝吴亮连连应诺后粗鲁地拖着惊恐尖叫求饶的女子到旁边的石室去了，不过片刻就传来女子哭泣的求饶声痛苦呻吟声以及两人淫笑粗重喘息……在山洞里面不断地交织混合在一起。

    黑三三人站在那里听到那些杂七杂八的声音传来，感到喉咙口一阵发紧，呼吸不自觉地紧迫起来。

    吴亮眼里露出淫邪的笑意，裤裆里搭起了凉棚，就在他有些享受这种刺激时候，看到下面三人眼巴巴地望向声音来源方向，而且下面的凉棚也高高的，顿时有些不悦，神情旋即冷了下来，吴亮斜睨着眼冷声说道：“今天又没有收获？”

    三人一感应到老大不悦，腿脚有些站立不稳，不约而同都噗通跪了下去。黑三旁边的一个络腮胡子大汉叫唐飞，是他们这个小队的小队长，哆哆嗦嗦说道：“大大当家，我我们……”他想说什么才发现即便将今天在外面的情况说出来都十分的幼稚，谁会信几个常年在山林子里面跑的人竟然都不约而同地被树枝野草绊倒了，而且还不止一次，这实在是太荒谬了。

    “嗯？”吴亮脸一黑。下面三人将头埋得更低了，唐飞脱口而出：“我们今天倒是遇上一辆马车……当时看上面只有几个女人一个老汉一个十多岁的娃子……开始见没有什么油水便没打算……后来想着蚊子再小也是肉便追了上去……可是哪曾想我们在林子里面摔了几跤……就让他们跑掉了……”

    “一群废物——”

    三人忍受着吴亮狂风暴雨的责骂，渐渐地将身体匍匐到地上了。这个吴亮原本就是这一带的山匪头子，经过衙门的几次绞杀之后便只剩下他和另外两人了，而后在一次拦路劫杀中遇上了黑三几人，也是附近地痞想不劳而获的人，于是便跟着吴亮上山当了山匪。

    不过吴亮看起来人粗犷的很，但是手段非常狠辣，他们以前掳上来两个娘们，其中一个不从便硬生生地被他的两个“兄弟”给折磨死了，而后直接都野林深沟里了。

    吴亮除了手段很辣，心肠歹毒外，身手也非常了得。一年前，唐飞他们曾经和他亲自去劫掠了一个三辆马车的客商。当时那客商还有五个打手护送，而吴亮竟然连“喊话”都省了，便一人冲上去抡起大刀片子，一下子就砍翻一人……而后与另外四人混战，虽然身上被砍了多刀，但是却把对方几人全部杀死。至于那个商队主顾也没有逃脱被绞杀的厄运……

    自从那次后，黑三等人对吴亮生不起一丝反叛的心理……而且吴亮料事如神，他出马必定是有大买卖，但是平常都是他们这些小喽啰去练练身手……唐飞三人也不笨，自然也想到了既然对方伸手那么好，而且好像什么事情都知道，怎么就会被官府绞杀了呢？一次在和跟着吴亮最久的那两个“兄弟”喝酒时，其中一个说漏了嘴，说道“老大的手下不会长过两年，就会换一拨……”

    黑三等人听了整个人都懵了，但是他们已经干上了这个买卖，开弓没有回头箭，这天大地大除了继续干下去就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了。虽然对这“两年之期”也非常忌惮，但是仍旧心存侥幸，胆战心惊地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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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人生第一只“煮鸡蛋”

    第四十六章人生第一只“煮鸡蛋”

    秀秀躺在冷硬的木板床上，下面垫的稻草已经被睡的紧实了，一点都不松软暖和。小花也静静地躺在她身边，侧着身子，面朝里面，渐渐地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秀秀轻轻地帮小妹将被角压严实，小花梦呓似地轻呢了一声，嘴里咕哝了一句什么便沉沉睡去。秀秀嘴角浮起一丝柔和的笑意，下意识地轻轻将小妹额头两缕秀发拢了拢。今天实在是太累了，早上寅时初就起床了，然后一路翻山越岭，又在马车上颠簸了一整天，下午回来的时候还受了惊吓，精力已经严重透支了，现在才睡的这么沉，这么香甜。

    秀秀在心里想着，小宝和小花最好将今天下午遇到山匪的事情忘掉才好，否者以后都会有阴影的。

    秀秀慢慢让自己的思绪平静下来，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需要好好地梳理一番。这是她“重生”后逐渐养成的一个习惯，就是思考，总结得失，不管是一件多么小的事情，她都会认真想一想。用一句文绉绉的话来说就是“谋定而后动”。

    在去县城的路上，与胡德来三人的不愉快，秀秀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对这样的人她绝对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二十多年的生活经验告诉她，人都是有欺善怕恶的，你越是畏缩，别人便愈加嚣张。当然今天她虽然当时“快意恩仇”了，但是可以想象，不超出两天，整个月亮沟村都会传遍她“弃妇泼辣凶悍”的恶名。唔，不过是“恶”上加“恶”罢了，上次因为“打猪草”事件，全村上下早就把她的恶名传出去了，只是累及小花，这让她心里非常愧疚。

    在进县城经过城门盘查的时候，那衙役出示的两张通缉画像，其中一个就是偷了自己板栗子的那个“乞丐”，而另外一张画像是一个面相略微粗犷的人，眼睛狭长，隐隐露出寒意。秀秀心里想开了，这两人是什么人？怎么会跑到如此偏远的山区集镇上来了？还有对方虽然穿的衣衫褴褛，但是身手矫健，肯定不是一般人……秀秀想到这里，背脊一股寒意升起来，当时她一股脑地追着那“乞丐”到了野林子里，如果另外一个人出来的话……

    其次是山精，她从济民药铺罗大夫的神态里瞧出了点什么，对方根本没有必要补给她两百文的，莫非这山精药效更好？当然，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将东西全部押在一个药铺上，所谓价比三家，最主要的是如果将这么多的山精卖给一家药铺的话势必会引起对方的“注意”，“或许人家已经有些注意自己了吧？”秀秀如是想着，只不过这些还不足以让人家一个大药铺上心而已。她打算地窖里面的山精再拿出五根去卖，留下两根给爹娘补补身子，还有自己也好好好调理一番，当然弟妹，唔，还有翠华怀有身孕也是该调理身子……秀秀一想到一大家子都需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里对赚钱的念头越来越急迫。

    山匪，这是一个大问题。因为以后很多事情秀秀可能都要到县城去办，比如买山精抑或是以后用自己的“神通”捕得什么猎物肯定是要拿到县城去卖的。这村里上下或是集镇都是熟脸面，通过早上的事情，她知道以后行事更应该小心，下午回来的时候那涂氏和方氏看到背篓里面沉甸甸的，还有提着布袋子眼睛便时常往上面瞄，要不是因为山匪的事情，肯定又要拿来说事。不过这些事情要传出去也是迟早的事情，秀秀想着，或许以后还应该自己买一一辆马车……

    想到这里，秀秀苦笑了一下，自己的思维还真是跳脱，现在一家人的温饱都成困难，就想到那么远的事情。

    值得高兴的是秀秀发现随着自己的精神力提高，自己可以通过意念来“控制”植物。就像今天下午，她清晰的感应到某些植物是能够感应到她强烈的意念的，所以才有那些树枝将那几个山匪绊倒……秀她以前小时候就听说过山匪劫掠的事情，这些人专门拦路抢劫来往客商的货物，甚至还掳掠妇女到山上去……秀想着想着，手下意识握成拳头。

    秀秀想着想着，便慢慢陷入了沉睡，或许是因为太累了，或许是精神力消耗太大，总之秀秀睡的很沉很香甜。

    ……院子里传来几声洪亮的说话声，秀秀醒来，感觉特别的清爽，在床上静静躺了片刻才起身穿好衣服。来到灶间，赵氏已经将早晌饭煮好了，赵氏小声说道：“秀，醒了，昨晚上睡的好不？”

    秀秀笑着点点头，“娘，匠人来了，今天家里要帮手不？”

    赵氏说道：“你王叔说今天屋子就能收工，下午就帮我们把屋梁架好，如果还有剩余时间，还可以帮我们把茅草盖好。”

    赵氏说着，脸上洋溢着满足的微笑，“秀，昨天你们三折腾了一天，多休息休息，家里忙得过来的。”

    秀秀哦了一声，接过娘递过来的一大碗糊糊，秀秀用筷子轻搅了一下，很浓稠，里面有赵氏特意留给她的锅巴，咦，不对，还有一个白嫩嫩的鸡蛋在里面。秀秀端着碗有些愣怔，“娘，这……”

    赵氏在围裙上揩揩手，“快吃快吃，这是翠今天早上拿过来的，说给你补补身子的。你王叔他们都吃过饭了，准备开工，我去看看。”说着也不管秀秀便出去了。

    秀秀有些感动，她现在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的确是身体好，精神力才相应的更加强悍。她也想过好好地调理一下，但是现在家里这样的情况，家人连填饱肚子都要计划了又计划，她哪里舍得给自己开小灶？

    秀秀端着碗，眼里渐渐蒙上一层水雾，深吸一口气，眼里露出坚毅的神色，而后小口地吃着鸡蛋，咬开嫩弹的蛋白，里面是红红的蛋黄，她深深地嗅了一下，印象中，这是她人生的第一个“煮鸡蛋”。

    秀秀将外面的蛋白小心地吃完，那种嫩嫩的微弹的感觉还在唇齿间流转，眼睛便被碗里那个完完整整的圆溜溜的蛋黄所吸引，她有些舍不得，下意识地用舌头轻轻添了一下，好沙，好细腻，忍不住再咬了一小口，一股特有的温厚的香味充斥在整个口腔里面，那些细腻的蛋黄在嘴里流转，却一点都不觉得渣。秀秀一点一点将蛋黄抿进嘴里，不觉中整个鸡蛋便被她消灭掉……片刻后还呕出一个嗝来，唔，都是煮鸡蛋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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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精神力的修炼

    第四十七章精神力的修炼

    秀秀在“享受”了如同月母子般待遇的早晌饭后，便背着背篓拿着镰刀绳索，以及赵氏特意在灶膛你给她烤的两根红苕，独自一人上后山了，在她刚刚走出院门时又返身回到屋里找出一根麻布袋子放到背篓里面。

    这时，小花刚刚醒来，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问道：“姐，你到哪儿去？”

    秀秀说道：“我到后山去一趟。”

    小花两眼放光，“后山啊，我也要去。”

    秀秀笑笑摸摸小花的脑袋：“你啊，还是在家里好好休息一阵子，你不是买了一包彩色丝线要学习刺绣吗？正合适把买来的两个花样拿来看看啊。”

    小花想着不能跟大姐一起去后山“寻宝”有些微的失落，但是一想到昨天买回来的一包彩色丝线刺绣心里又一阵兴奋，平常时候只能看到白色黑色这样的粗布，即便是染蓝布也是村里有钱人过年过节才穿的，所以她对于这些鲜艳的红绿蓝黑的丝线有着本能的喜欢，所以现在听到大姐一提及便完全没了睡意。

    秀秀跟小花招呼了声便重新出门去了。

    现在，秀秀对自己的精神力已经有了一个新的认识，那就是在植被越是茂盛的地方自己便有自保之力，特别是像老槐树老松树那样的本来就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的植株，自己更可以通过精神力交流来获得对方的支持。而某些植株自己却是可以通过更强的精神力来催动对方的潜藏意识的，以此来帮助自己，就像昨天用精神力控制树枝绊倒山匪情况一样。

    秀秀上到后山半山坳的老槐树地方时候，雾气还没有完全化开。老槐树感应到她来了，树枝兴奋地颤动着，秀秀上前抚着树干，传递了一个问候的意念过去。

    老槐树说：“好像你的精神力又增强了不少呢。”

    秀秀笑笑：“嗯，昨天下午碰到了山匪，当时情急之下便利用精神力让树枝将其绊倒了，但是精神力消耗过大，睡了一下午，晚上又休息了一晚上，早上起来就感觉自己好像想问题更加清晰了一样。”对于老槐树她没有任何值得保留的地方，至少在自己的植物感应“神通”方面没什么好保留的，于是便坦荡将昨天的事情说了出来。

    老槐树了然地哦了一声，“其实你可以将精神力完全沉浸在我的生命元能里面，然后意念想着吸收壮大，就和修炼一样，既可以很快地强壮精神力，但是人也很清醒的。”老槐树传递给秀秀一个意念后，便散发出一团浓郁的生之气，将秀秀的精神力整个地包裹起来。

    秀秀感觉整个人一下子就轻松起来，脑袋特别的灵活，像这种，老槐树主动将自己的生命元能来滋养对方的精神力时，对方是完全可以自由活动，一点都不影响做事想问题。

    精神力强大后，除了秀秀那种可以和植物交流甚至是控制的异能外，最直接的好处就是精神头好，特别的清爽，想问题也有种“豁达”的感觉在里面。

    秀秀说：“槐伯，你用自己的生命元能来滋养我的精神力，这对你有什么影响没有？”

    老槐树呵呵笑道：“没有没有，我在滋养你的同时，其实也可以增强我的生机呢。”

    秀秀这才放下心来，坐在老槐树下面，把那些上次没有清理赶紧的包裹在树皮里面的蚜虫清理干净，“槐伯，你说那些我用精神力激发那些植株的潜藏意识，我撤走精神力后它们还会有自主的意识吗？”

    老槐树听了沉默许久，“这个不好说，一般来说就像是一个沉睡的人，你激活它只是暂时的。当然或许也有例外吧……”

    秀秀哦了一声，想到，下次打那里经过的时候一定要向那几颗树致谢。

    秀秀休息了一会后便向老槐树告辞，前往上次联系到的那颗老松树那里去。

    秀秀在路上便和老松树联系上了，她通过精神力感应到这一次老松树竟然比前两天更加的衰败，就像……那些植物即将枯萎了一般。

    秀秀心里略微有些难受，但是老松树却说道：“其实对于我们植物来讲，没有生死这一说的，生就是一种苏醒，死就是沉睡。或许机缘到了，可能你在某个地方还能够感应到我的存在。”

    秀秀反问道：“某个地方？你可以在其它地方重生？”无怪乎她会吃惊，因为她现在对自己为什么从几百米高的山崖上面跳下来，竟然没有死，越来越疑惑，那声叹息……在脑海里越发地清晰起来。

    老槐树呵呵笑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秀秀现在可以和植株交流了，当把自己要到的目的地像周围的植物传递过去，神奇的一幕出现了――那些但凡能够理解她意念的植株尽皆在她前进的方向让出一条道来……

    尽管山坡依旧的坎坷不平，但是却少了很多树枝藤蔓的干扰，她一个人竟然比上次三姊妹有小宝专门拿镰刀开路下还走的快许多。而且能够和植物交流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她可以知道自己方圆五十米是否存在危险，比如那些藏在草笼里面的蛇虫蚂蚁。

    自然，这样虽然行进速度快上不少，也能够预知潜藏的危险，但是对精神力的消耗也非常的大。若非一路上有那些植株主动散发生之气的补充，她可能已经歇了几次了。

    秀秀愈发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幸运，而对这些植物亦心怀感激，从老槐树那里知道自己的精神也是可以滋养植物的生机，所以，一路上过去，都尽可能地散发自己的精神力。

    从家门出来，走了不到四个小时，秀秀就到了那棵老松树附近，前面有植株的意念传来，前面是一个悬崖。果真和上次摘板栗子一样，虽然直线距离看起来不是很远，但是这道路迂回坎坷，就算她即便是有这些植物帮忙下，也用了这么多时间，如果是其他人根本就找不到这么偏僻的地方，也正是因为这样，这些百年老树才能够存活下来。

    秀秀感激地回了一个致谢的意念过去，便沿着旁边植株自动让出来的山路走去。

    半个小时后，她终于看到了那棵三人才能够合抱的下来的老松树，不过本来应该常绿的松叶已经有些发黄了，地上落了一层厚厚的淡黄色松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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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通力合作

    第四十八章通力合作

    老松树见秀秀真的过来了，显得有些激动，“你真的过来了，正好，这花斑大蛇正在睡觉呢。昨天它去外面捕猎了一只野兔子，按照以往的话要一两天才能够消化掉重新去觅食。”

    秀秀感应到老松树的气息十分微弱，竟已经到了延口残喘的地步。

    秀秀想着老槐树的话，自己的精神力也可以滋养植物的生命元能的，便控制自己的精神力进入树干，而后顺着对方的意念波动进入到生命原核中，一路竟然畅通无阻。秀秀知道这可能一方面是老槐树现在已经没有意识本能的自卫能力了，另一方面是它对自己是完全信任的。这就像是人的本能意识，当有另外的意念要入侵本体的神识时，是会遭受神识本能的反噬。

    秀秀的精神力一直深入到老槐树的树根，她这时才发现植物的生命元能是在植物的根部，就像是人的大脑一般。老松树的生命元能就像一盏即将熄灭的烛火，秀秀的精神力小心地将对方暗淡的生命元能包裹起来。

    老松树立即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过了一会，那老松树像是缓过了劲，叹口气说道：“秀秀，谢谢你了。你来抓它吧，我现在寿元已到，即将陷入沉睡，你不用浪费时间了，趁着我还能够掌控一点身体的情况，或许我还能够帮上你一二……”

    秀秀知道对方想说什么，心里激动不已，连连说道：“好好，我这就过来。”

    而后秀秀又确认了一下那花斑大蛇的具体位置以及怎样盘在树洞里的情况等等，便将背篓里的布袋子和绳索拿出来，小心地朝前面走去，那些野草藤蔓树枝尽皆让开。

    秀秀小心地扒开树洞口的草笼树枝，这些是大蛇专门弄来挡风雨遮蔽的，秀秀腹诽了一句，这家伙还真是懂得享受呢，她想到，看来世间万物并非只有人懂得修建房舍，这些动物也是知道怎么让自己居住的更加舒适的。

    树洞向下凹陷了将近两尺深，不过秀秀已经看到了一条一尺粗的大蛇盘在里面，叠成三层，白底黑纹，她刚瞄到一眼，心便陡地跳到嗓子眼。这蛇也忒大了点吧，秀秀下意识地吞了口水，深呼吸两口，心渐渐平静下来。而后在心里再次模拟了一遍怎么样抓住这花斑大蛇。

    秀秀再次慢慢地趴到树洞口，微微蹲下身子，将麻布袋口子撑着挡在面前，小心地朝里面打量去。

    现在已经快接近晌午了，但是天依旧有些阴沉，过了片刻她才将里面大蛇的情景看清楚。那大蛇正盘睡在里面，庞大的蛇身几乎将整个树洞都挤满了。秀秀在心里咯噔了一下，尽量屏住呼吸，寻找蛇头的地方。

    “在这里――”秀秀心里一喜，那颗比海碗还要大一圈的蛇头正耷拉在身体上面，眼睛闭着。

    秀秀心下一横，所谓富贵险中求，这蛇还在冬眠中，而且刚才老松树也说过必要时刻会帮助自己，还有周围这些跟自己有过意念交流的植株，也是自己的一笔助力，自己还在犹豫什么呢？

    说时迟那时快，秀秀撑着麻布袋子一下子朝树洞里面的蛇头扑去，她原本以为那蛇会猛地惊醒袭击自己，没想到自己竟然像是扑在一团略微有点温热的肉团上面，她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是手下却不停，果断地用麻布袋子将蛇头紧紧包裹起来。正当她抽出腰间的绳子将将麻布袋子紧紧捆扎起来时，那蛇猛地挣扎起来。

    那劲头忒大，尽管是在树洞里面它根本回不过身，但是猛地仰起头，也差点将秀秀撑个趔趄，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松手，否者等这蛇的脑袋一钻出来，凭自己根本就是给对方送“粮食”来的。所以不管这蛇如何的挣扎，秀秀都死死地抱住对方的蛇头，一边拿着绳索开始一圈又一圈地缠绕起来。

    大蛇在树洞里面疯狂地扭曲着，但是这树洞毕竟只有这么点大，它庞大的身躯在里面根本会不过来。也正是因此，才不能将秀秀缠绕起来……

    秀秀终于将这大蛇的脑袋全部用绳索紧紧捆扎起来了，因为有布袋子套住，蛇头后面的软颈比蛇头小一些，秀秀又捆扎的忒紧，所以大蛇根本就张不开嘴，也挣不脱。

    这下，秀秀才返身拿起镰刀朝着大蛇七寸地方狠狠砍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秀秀竟然没有将这大蛇的皮皮破……而且那蛇始终在不停地扭动着，几下都没有砍在同一个地方。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在这树洞里面，虽然限制了蛇的行动，但是她的镰刀也举不起来，根本使不上劲。

    秀秀又发泄似地胡乱朝那花斑大蛇身上砍了两刀，非但没有破开对方的皮，还将大蛇更加激怒了……秀秀终于泄气地收了镰刀，朝后面退后两步，看着在里面疯狂扭动的大蛇，心里一阵后怕，幸好自己是先将这蛇的脑袋困住，否则……

    只是这花斑大蛇在树洞里挣扎的越来越厉害，很明显这麻布袋子和绳索只能够困住对方一会，要是等它挣脱出来了该怎么办？

    这时候大松树传递过来一个意念，“你把它拖出来……”

    秀秀明显的感应到老松树的气息又微弱了一分，心里一个激灵，想到什么，连忙抓出蛇尾，朝外面拖。这蛇至少有五六十斤，而且现在又活着，还是倒着拖，秀秀拖得非常的吃力，而后干脆将蛇尾扛到肩头上，双手拽着蛇尾，蹬着脚狠命地往前拖。

    秀秀是有一股子蛮劲的，以前在黄家的时候，栽秧打谷翻地砍柴那样不是她一个人忙着。现在身体恢复了，尽管还很瘦弱，但是力气没减一分，甚至因为精神力的强大，身手也变得灵活了许多，比以前更加强悍了。秀秀终于将那大蛇拖出两米多的身子出来了，这时从旁边伸过来一条荆条将大蛇蛇身紧紧缠住。

    秀秀看到这一幕略微愣了一下，若非是自己亲自与这些植株联系，若非是自己亲眼看到，她怎么也不会相信这植物竟然也可以这样……这样主动地去缠绕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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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杀生！

    第四十九章杀生！

    那荆条缠住大蛇后便朝树洞外面拖去，这力量比秀秀的大多了，而且非常具有韧性。不消片刻，那花斑大蟒蛇便被整个地拖了出来……

    霎时，梦幻一般的场面出现了，秀秀只见周围扑簌簌地飞来一大堆的藤蔓朝那花斑大蟒蛇聚拢过去，唰唰唰，那些藤蔓竟然如同活物一般将大蛇紧紧地缠绕捆扎起来……

    唔，这些藤蔓本来就是活物呢，而且是有意识的活物。

    秀秀下意识地吞了下口水……

    一个愣神的功夫，整个大蛇便被裹成了一条巨大的“植物蛇”了，只露出七寸，蛇身最柔弱最紧要的部位。

    秀秀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该干什么了，立马弯腰捡起镰刀，两步跨到那大蛇身前，而后抡起镰刀朝那“七寸”狠狠砍去……

    秀秀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第一次杀生会是在这样的情景下，也从来没有想过即便是三个身手老练的猎人遇到这样的大蟒蛇都要退避三舍的，自己竟然能够“手刃”对方……

    秀秀现在是看不到自己的表情的，但是周围的植物都感应到了，那是一种杀气，异常果决的杀意。

    不知过了多久，秀秀也不知道自己用镰刀砍了多少下，觉得镰刀砍下去有些黏糊糊的感觉，而且貌似大蛇挣扎得也不是那么激烈了……

    秀秀停了下来，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挥舞镰刀都有些酸痛了，看到面前一团血肉模糊的，那蛇的蛇皮尽管很坚硬厚实，但是也抵不过她“疯狂”的砍，蛇“七寸”的地方被她用镰刀硬生生地戳出一个血窟窿出来。周围的藤蔓慢慢散去，巨大的蛇身在地上无意识的扭曲翻滚着。秀秀知道现在蛇已经没有攻击力了，只不过还要等到这玩意不动了才好装进背篓里面……秀秀看着自己那个“小”背篓有些发愁了，这蛇身体最粗的地方有一尺多粗，六七米长……这么大一条蛇要是就这样放到背篓里面回去，在路上遇到两个村人的话，自己就的名声除了“弃妇”“泼妇”之外还要加上一个“蛇女”了。

    她看的出来爹娘看自己身体好了，而且自己人还“年轻”，琢磨着还是要给自己找一个好婆家的，只是每每心里有这个念头便被村人那些流言蜚语给压了回去，而且他们见秀秀貌似也没有这方面的心思，想到现在家里确实连凑一点“嫁妆”的钱都没有，所以从秀秀回来这两个多月硬是忍着没有开这个口……

    但是秀秀心思愈发的通透，她怎么会看不出来爹娘的心意？所谓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绳，自己在黄家当牛做马六年，没吃过好饭，没睡过好觉，公婆嫌弃不说，夫君更是陌路，甚至连小姑子小叔子都可以对自己吆喝……以前她根本就没有想过为什么要嫁人，只是知道自己是女人，所以就得嫁人……

    而现在她的思想跳脱了，她想到，自己为什么要嫁人？为了穿衣？为了吃饭？

    秀秀发现自己就凭现在的“神通”还怕不愁吃不愁穿？

    只是……秀秀想到这里，想到那天晚上爹将家里财权交给她时，周氏以及几位弟妹的表现……她知道自己并非一个人，所以，她必须从众，以后终有一天是会从那个家出来的……但是她现在有了自己的思想，如果是再找个婆家嫁过去，然后过着那种“牛马”的日子，她终究是有些不甘心的，所以她要为自己争取一番，即便以后不得已怎么样，至少自己还有说话还有讨价还价的资本。

    秀秀一时间脑海里闪过很多念头，但是手下却不停，终于将大蛇装进了背篓里面，还露出一部分蛇身，她随手摘了很多的树叶将蛇身遮住，而后用绳索将其固定住。

    秀秀收拾好这些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原地休息了一会，朝周围那些“帮忙”的藤蔓送去感激的意念，然后又用精神力将它们“抚慰”了一遍。秀秀停下来才想起来这么长时间老松树怎么没有传递意念过来呢。于是将身子朝老松树树干方向挪近一点，用手撑在树干上，精神力直接朝树根的生命原核方向而去……精神力一路上感应到的都是空落落的。

    秀秀心里浮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与此同时，她的精神力已经到达了老松树的生命原核地方……只是现在那里空空如也……

    老松树走了。

    这时，一阵风吹来，树上的松针纷纷掉落……

    秀秀心里有些黯然，任由那些松针撒在自己的身上。她回想着自己拿着麻布袋子去套那大蛇时，对方竟然一时没有动弹，想来就是老松树在帮助自己。然后应该也是它联系了旁边的这些有意识的藤蔓……

    秀秀感觉自己眼睛面前生气一层水雾，视线渐渐被模糊了……她恍惚看到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在朝她慈祥地微笑着，而后摆摆手，身影渐渐消弭在纷扬的松针雨中。

    秀秀收拾好心情，捡起放在地上的两个烤红苕，现在已经凉透了，将外面的皮剥开，露出里面红红的瓤子，她想起了早上吃的那个煮鸡蛋……小口地吃下去，等略微恢复了一些体力便背起背篓，手里拿着镰刀，一步一步地朝原路返回……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刚回到山垭口的时候秀秀就看到小花朝着这边过来。秀秀站在上坡，先一步看到对方，小花转过一道弯也看到了秀秀，看到了对方弓腰背着的背篓，貌似里面的东西还有些沉。心里想到什么连忙紧走两步过去，本来很激动，又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姐，你有找到什么好东西了啊？这，这是什么啊？”

    “啊――”秀秀还没来得及解释，小花就已经掀开一片树叶，看到里面的白底黑黄相间花纹的蛇身，禁不住一下子惊呼出声了……

    小花吃惊地看向秀秀，“姐，这，这是……蛇？”她说到后面尽管压低声音，但是听上去还是有些心惊胆颤的样子。

    秀秀连忙安慰对方：“别怕，它现在已经死了，不会咬人的。”

    小花仍旧有些惊魂未定，“姐，你是怎么抓到的啊，还还是这么大……”

    秀秀背着背篓拉着小花的手，半真半假说道：“我看到它在树洞里面冬眠，然后我就拿着镰刀将它砍死了……于是就背回来了……”

    小花有些不相信，“就这样？”

    秀秀看着对方点点头：“嗯，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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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山货收集 ，吴庄

    第五十章山货收集，吴庄

    秀秀听到家里匠人已经帮着把屋架搭好，并且把茅草垫子盖好了……也就是说，这新屋子再过一个把月，过年前就能够入住了，到时候小宝就不用再睡在柴房里面……想到这里，心里就有种慢慢踏实下来的感觉。

    秀秀站在屋后的半山腰上，对小花说道：“小花，我在这里等一会再回去。”

    小花立马就明白过来大姐的意思，“嗯好，我先回去给你把饭端上来，等匠人走了再回去。”

    秀秀笑着点点头，心里感到非常舒畅，小花小宝都非常的聪明懂事。

    秀秀干脆将背篓放在旁边的石墩子上，小花招呼一声便欢快地沿着崎岖的山路朝下面跑去。

    不过一会，不仅小花来了，连赵氏也来了，很显然小花把她捕蛇的事情说给娘听了。

    只见赵氏一脸紧张，风风火火的样子，待看到秀秀好好地站在那里心里才一块石头才落下来。还不待走近，赵氏开口便急急问道：“秀，你你没事吧？小花说你……”她说到这里连忙朝左右看看。

    这说话的当口，小花和赵氏已经走到秀秀跟前了，凑近秀秀说：“小花说你抓蛇了，那个玩意厉害的很，下村那个何三娃去年去抓蛇被蛇咬了，他爹背着他跑了一个时辰赶到王连章家，后来虽然捡回来一条命，但是那条腿却废了，现在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那娃子都十八九岁了，本来订了邻村的一户亲家，今年上半年人家听说腿瘸了就把亲事给退了……”

    赵氏一说起来就牵扯出一大堆的谈资，后来说到“退亲”的事情，神情一下子低落下去，现在家里大女被丈夫休了还被公婆逼去跳崖；三娃和小女虽然说了亲，但是也纷纷被退了……

    现在一家人的生计都落在秀秀身上，赵氏是既心疼心酸，又无可奈何。

    赵氏抓着秀秀左右上下翻来覆去检查了个遍，待确认无恙后，语气明显放缓：“哎呀，秀呢，要是……”她说到这里连忙朝旁边呸呸呸了几口，“哎，看我着嘴巴，我家秀是个福星，有事也是好事。以后可不要去了哈。”而后她又絮絮叨叨地说家里情况：“你爹现在正在陪匠人吃饭，翠华在灶间看火……刚才心里一着急就出来了，在路上才想起没给你带饭上来。等下回去吃，这山梁子上的，风一过，饭就凉了，吃了也不好……”

    赵氏一边说着说着猛地惊呼出声：“啊――”

    秀秀和小花连忙将她扶住，小花笑着：“娘，我给你说了姐抓了好大的一条蛇。”

    赵氏退后半步，指着背篓，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看看小花又看看秀秀，“可是可是这也太大了点吧。秀，你说，你是怎么抓到的？”

    说到这里，三娘母顿时陷入短暂的沉默，面面相觑，秀秀脑海里转了很多个念头，而后将刚才对小花说的那套说辞重新复述了一遍。

    赵氏明显不相信：“就这样？”

    秀秀非常认真地点点头：“嗯，就这样。”

    在赵氏的印象中，四个娃，就数这大娃最老实，即便是大壮偶尔也会撒个小谎的。但是秀秀从小就不会撒谎，大人叫干什么就干什么，老老实实地干活，就她知道的秀秀以前出去打猪草好几次就挨了村里其他娃子的欺负……

    秀秀以前不会撒谎，但是现在……尽管他们都不相信，但是还是选择了相信，他们都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秀秀是有“神通”的，而后在他们怎样的追问下，秀秀都是一副“老实”模样，一口咬定“就这样”就把这条大蛇给搞定了。

    三人在半山坡上闲聊了一会，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秀秀背起背篓，对两人说道：“娘，小花，我们回去吧，王叔他们或许已经走了。”

    赵氏连连道：“哦，对对，你在外面累了一天了还没吃饭呢，因为今天起屋子收工，所以把你们昨天带回来的肉和土豆全部炖了，我在灶间里给你们留了一碗……”

    三人一边闲聊着一边朝下面的院子走去。

    回到家，匠人已经离去，看王德深的样子像是要出来接他们，见到三人都平安回来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上去将秀秀背上的背篓接下来，背篓入手一沉，王德深心里惊骇不已，这得多大的蛇才有这么重的啊。就着从堂屋里映射出来的昏黄的桐油灯光，王德深从背篓上面盖着的树叶缝隙看到白底花斑的蛇身……尽管赵氏走的时候给他耳语了一下，但是现在切实地看到这么大条蛇，这么沉，心里着实惊了一下。

    赵氏走后面，一走近院里便返身将院门关上落闩。

    王德深端着背篓一瘸一拐地朝堂屋方向走去，虽然一条腿不利索，但是力气还在的。王德深一边走一边说：“翠和大壮已经帮着把碗筷收拾好了，刚刚过去。”

    秀秀哦了一声，这时她听到西屋的门吱嘎一声开了，大壮出来了，“姐回来啦。”

    秀秀答道：“嗳。大壮你好好照顾翠吧，这两天辛苦你们了。”

    大壮嘿嘿笑了两声，跟爹娘打声招呼，见秀秀他们进了堂屋才缓缓把门关上。

    周氏在后面扯着他的衣角，“喂，你看清公爹端着背篓里面装的是什么没有？”

    “没。”大壮老实回道，“应该是大姐到外面去砍的柴火或者什么吧。”

    周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现在是有点后悔“分家”的，她看着背篓里沉甸甸的样子，而且一家人又那么紧张，心里料定里面的东西肯定非同一般……上次大姐带着小宝小花到后山去转悠一圈就“找”了两背篓的板栗子回来，虽然后来婆母将选出来的板栗子分给她两碗，但是总觉得有些“名不正言不顺”，如果是没有分家的话，自己吃拿都是“天经地义”的。

    这时，堂屋里面一家人讨论开了，究竟该怎么处置这条大蟒蛇。

    自己吃肯定吃不完，而且太不划算了。

    王德深说：“还是六七年前，下村的何东平在山上抓了一条花蛇，手臂粗，只有几斤重，而后拿到集镇上就卖了六十多文钱，比猪肉还要贵上不少呢。而且他说，那个收山货的货郎说了，如果是毒蛇或者更大的蛇，价钱还要高一些……”

    赵氏听到有门路，连连追问道：“你听说他找的那个货郎还在集镇上没有？”

    王德深说道：“在是在，而且现在已经在集镇上盖了一间小别院，专门收山货。”说到这里王德深看向秀秀，“就是在集镇里面翻过一个山梁子，那里有一个小庄园，在庄园外面的路边有一间小铺面……”

    秀秀听着爹的话，将集镇的整个地形图在脑海里慢慢地组合起来，寻找着关于那个山梁子外的庄园的信息……过了片刻，秀秀哦了一声，“原来是那里。吴庄。”

    赵氏又看向秀秀，“秀，你知道哪里？”

    秀秀嗯了一声，说道：“我上次赶集的时候打那里过，看到一个庄园，爹，是那里吗？”

    王德深连连点头：“嗯，对对，就是那里。”

    而后他们有些奇怪，那个地方对于集镇来说还有些距离，除了要去那里卖山货是很少会知道的。秀秀怎么会知道那里的呢？秀秀上次就是追那个乞丐，跑出了集镇，跑到山梁子上而后便朝野林子方向追去，在山梁子上的时候她就看到另一边山坳地方有一个建造的很精致的庄园，但是当时为了追“乞丐”便没有去深究。

    此时，秀秀见大家都对她为什么知道那个地方有些好奇时，连忙说道：“爹娘，你们看是将这蛇卖到吴庄里去吗？”

    众人都表示同意。小宝看看姐姐，姐姐也看向他，微微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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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二两银子

    第五十一章二两银子

    尽管今天刚刚过了集镇的赶场日期，但是想到那吴庄是集镇上的住家，而且是常年收山货的，再加上这鲜货放不得，于是王家商量后决定明天仍旧由秀秀和小宝去集镇上，找吴货郎，唔，现在的吴庄主，卖蛇。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一家人就起床了。赵氏照例将一家人的早晌饭煮好，顺便给秀秀和小宝两人烙了饼和烤红苕。众人照着桐油灯吃饭，以前赵氏是舍不得照桐油灯的，因为一升桐油要五六文钱，现在秀秀掌家，尽管依旧的拮据，但是却把家里这些日常用的东西准备周全，至少自己方便一点。

    吃过饭，小宝背着装着蛇的背篓，秀秀背了上次去县城背的那个细蔑背篓，里面放着两人中午的干粮。在爹娘和小妹的殷切期望中，打着火把，走出了院门。

    一路上很顺利，不到晌午两姐弟就来到了集镇上，今天不赶集，所以看上去有些冷清。但是现在集镇上的住家越来越多了，所以还是能够看到有人在集镇上面转悠，也有些门面铺子开张，将货物摆在外面的街道上。

    就像那吴庄一样，一些有钱的人干脆就在集镇附近修建起了房舍甚至是庄园。当然，在集镇上修建房舍庄园都是要到县衙门里去备案的，所以并不是说有钱就能够修。还需要打通许多的“关节”，就像是秀秀上次进城一样，连一个小小的县城衙役都能够对过往客商进行盘剥，就可以想见要到县衙备案其中需要多少的“通融”了。

    两人对这蛇能否卖出去，或者卖出去的价格很是期待。

    秀秀沿着自己上次追赶“乞丐”的记忆中，从集镇街道上走过，而又穿过两条田埂。秀秀看到在靠近集镇街道的两垄土地上有人家正在起房子，想到，集镇上以后肯定会越来越繁华，如果能够在这里起上一间房舍，以后卖东西就方便多了。

    两姐弟一前一后，一边走一边看，很快过了田埂，来到了一个斜坡，穿过一片小树林，前面是一个只有几十米高的山梁子。两人沿着踩出来的崎岖小路翻上山梁子。

    秀秀看了一下，左边的方向是通往野林子的，而右前方有一条两尺宽的石板小径，一直通向林间深处……透过罅隙，两人看到在山坳出，一座白墙红瓦的精致庄园掩映其间。

    秀秀小宝心里一喜，加快了脚步。

    两人沿着小路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就看到在路旁边的一个平坝里，有一间砖瓦房子，房子面朝小路方向，在与小路中间有一个十步方圆的院坝，上面还有一些车辙印子。在院坝旁边的立着一根旗杆，上面写着一个“货”字。

    双扇的朱漆大门半开着，秀秀和小宝相视一眼，便抬步朝院坝里走去，两人左右看看，想着两这么一个收货的地方都修的如此气派，真真是一户大户人家啊。正在这时，门里闪出一个身影，对两人道：“你们干什么？”

    两人立马转身，只见一个穿着半截染蓝布褂子的老汉站在门前，有些戒备地看着他们。

    秀秀上前半步笑着说道：“大伯，我们是来卖山货的，不知道你们现在收不收？”

    老汉听到有“山货”，再次眯睨着眼睛将两姐弟打量了一遍，最后将目光落到小宝背的背篓上面，语气柔和了一些，“你们有什么东西？”

    小宝走上前，在秀秀的帮助下将背篓放到老者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微微扯开一张树叶，说道：“大伯请看。”

    老汉其实精明的很，当小宝刚刚掀开一条缝的时候就看到里面白底黑黄相间的花纹了，根据他多年收货的经验，自然看过不少的东西，一下子就认出了是蛇。但是一看到这蛇竟然塞满了整整一背篓，而且一个年轻大小伙子背着都有些吃力的样子，想到这蛇个头肯定不小。

    蛇越大越值钱，特别是里面的蛇胆。想到这里，老者对两人说道：“是蛇。”

    秀秀回道：“是，不知道大伯这里要收这物什吗？”

    老者略微顿了一下，语气更加柔和，“收，肯定要收的，容我先看看货。你们叫我邢伯就好了。来，两位客观请里面说话。长贵，茶。”

    老者将两姐弟带到后院，这里是一个石板铺的坝子，比外面的院坝还要宽，旁边还有两辆马车。

    很快一个二十出头的穿着染蓝布短褂的青年小伙端着两杯茶来到后院，老者微不可查地示意了他一眼，长贵很自然地将两碗茶水放到后院街沿上的小方桌上。

    两姐弟走了大半天的路，又累又饿又渴的，看到热气腾腾的茶水更是喉咙里快要冒烟烟了。小宝看到茶碗就挪不开眼睛，正有些忍不住要上前端起一碗的时候，秀秀脑海里灵光一闪，猛地想到什么，不动声色的地碰了小宝一下，很自然地说道：“弟弟，我们还是先把蛇取出来请邢伯看看。”

    小宝哦地一声猛地反应过来，连忙帮着把背篓里的蛇取出来，的确有些沉，而且蛇身冰凉，略微有些硬了。

    当两人将整条蛇放到地上的时候，邢伯禁不住倒吸一口气，他收过不少的山货的，但是这条蛇竟然是一条花斑大蟒蛇。这种蛇即便是三五个猎人对上也只有跑路的份，这两姐弟是怎么将其斩杀的呢？他注意到了在蟒蛇“七寸”地方一团血肉模糊的，这肯定是砍了无数刀才这样……

    邢伯对长贵说道：“你去把刀拿出来。”

    长贵嗳了一声便转身进屋，不消片刻就拿来一把尺余长的宽背尖刀，刀锋发着寒光。

    邢伯接过刀，对着蛇七寸下面一刀割了下去，只听得呲啦一声，邢伯已经划开一道三寸长的口子，伸手朝里面一扣，一个鸡蛋大小的墨绿色胆囊被掏出来。

    邢伯一手拿着蛇胆凑到鼻子下嗅了嗅，同时随手将尖刀递给旁边的长贵，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旋即，邢伯抬头起身面对秀秀两人，说道：“这蛇我要了，我出二两银子，你看可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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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蜂匣子”

    第五十二章“蜂匣子”

    秀秀想说你二话不说就将这蛇最值钱的掏弄出来，而后才说价，这不是先斩后奏么？这只是她念头一过而已，不会真的说出来。因为如果对方说不要的话，她也只有将蛇划成几块，像猪肉那样向集镇上几家饭店推销。但是今天又不赶集，这么大条蛇很难卖出去……最重要的是对方给出的价格远远高于自己的预期。

    一时间，两姐弟都被对方给出的这个价格给震撼住了，二两银子呢，这相当于他们一家以前几年的收入了。

    邢伯看两姐妹呆愣在那里，眉头微皱，“你们不满意？”

    秀秀连忙说：“满意满意。”

    邢伯笑笑，把刀递给长贵，又恢复那种老年人该有的神态了，“长贵，你去给他们取二两银子来。”

    秀秀见长贵转身就要进去，连忙笑着说道：“邢伯，你看……能不能给我们换成碎银子啊。”她顿了一下说道：“呃，您看能不能换成一两整的银子，然后一两一钱的碎银子？”

    邢伯理解的笑笑，朝长贵摆摆手，“就按照她说的话拿。”

    长贵嗳了一声，没有任何迟疑或是其他神色便朝里面跑去。

    邢伯走到小方桌旁边坐下，指着桌子上的两碗茶水对两人说道：“喝茶。”

    秀秀连忙说道：“多谢邢伯，我们还有事，就不多叨扰了。”

    这时，长贵已经拿着一个巴掌大的粗棉布袋子出来了，递给秀秀。后者接过，撑开布袋口子朝里面看了一下，确认数目对的，而后又随意拿出一个碎银子看了一下重新放进里面，将布袋口子收紧。秀秀很自然地做着这一切，确认里面的银钱无误后，朝邢伯和长贵笑笑告辞，小宝和跟着告辞在长贵的引领下出了这个山货收购店。

    临走时，邢伯在他们身后说道：“以后如果还有这样的山货的话尽管拿来便是，价钱亏不了你们的。”

    秀秀转身朝对方福了福身，“多谢邢伯。”

    两姐弟出了店铺院门，秀秀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她这时才注意到在在那个“货”旗帜下面还挂着一个方方正正的“蜂匣子”。她记得曾经在黄青山看一本野史中念过一个桥段，好像就有关于这“蜂匣子”的介绍，好像是做销器儿的。然后联想到邢伯的身手，心里便有了几分底。只是这种绝活向来不会卖给外人，必须要有“切口”。

    秀秀叹口气，可惜当时只是听黄青山兴起时拿着书本在那里念叨了两句，也不知道这“切口”是什么。想到这里心里一阵叹息，想着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学习识字！不管是以后方便认识草药，还是方便在外行走，都必须学会识文断字！

    秀秀想着，一边带着小宝沿着来路匆匆赶路，一直到了田埂地方。

    秀秀朝后面望了两眼才有些脱力地放慢脚步。小宝现在心里还止不住的兴奋，只是想着没有喝了那两碗茶水有些可惜了，心里越想着就越感到口渴的很。

    秀秀说道：“能够开那么大一间收货铺子都不是简单的人物，反正这集镇上也有一间买茶水的，等下我们去喝点茶，吃点东西。”

    小宝也是一个聪明人，听大姐这样一说，才想到那邢伯真是一个有些不寻常的人，乍一看就是一个不起眼的老头而已，但是当他拿起尖刀手起刀落，将那碗口粗的蟒蛇开肠破肚时感觉就像是一个经年的……屠夫。唔，那眼神那气势应该比屠夫还要狠厉几分。想到这里，不由得背脊上一股寒气往上冒。

    两人总算是挨到了集镇上唯一开着的一家茶肆，两人点了一壶茶，先咕咚咕咚灌了两大碗，然后才就着赵氏给他们烙的饼吃下去……

    且说这边，邢伯看着两姐弟走出了院子，眼睛渐渐眯睨起来。他就是吴庄的大管家，也是吴庄主吴顺的心腹。当时他让长贵倒茶的时候就是想看看这两人是否有那个本事斩杀得了这么一条大蟒蛇的，还好没有让他失望，虽然那个“弟弟”看起来急躁了些，但是也很有分寸。只是那个看起来像是中年妇人的干瘦黑黄的女的竟然是那个半大小伙的姐姐，还是让他这个阅人无数的人看走了眼。后来，看到这个“姐姐”竟然能够忍受住口渴时候别人送上嘴边的热茶，能够当着别人的面面色不改地清点自己该得之物……

    看似瘦弱粗厉，实则精华内敛，邢伯想到这里下意识地伸手捋了捋几根斑白的胡须。

    长贵很少看到掌柜的这个样子。他是在自家大伯的力荐下才有这么一个“好差”。他听说这邢伯性格十分古怪，已经换了五六个伙计了，都是一两个月甚至是几天就被遣走了。他家境十分困窘，上有将近三十岁的弱智大哥没有娶亲，家里连聘礼都拿不出，所以当大伯帮他找到这份差事的时候十分珍惜。

    他非常的聪明，他来几天就渐渐摸着邢伯的脾性了，不该自己问的不多嘴，不该自己知道的就千万不要往那里凑。再加上他勤劳谦逊，所以现在跟在邢伯身边有一年多了，渐渐成了邢伯的得力助手，月俸从最初的六百钱，涨到了现在的二两银子，在两个月前大哥也娶亲了，家里便催着要给他说媳妇，但是他跟着邢伯在这里见过了很多的人，算是见过世面的，渐渐地眼光也有些高。其实最主要的是他舍不得这份月俸优厚的差事。

    长贵正在没事找事做地拿起扫帚打扫院坝，邢伯突然问道：“长贵，你觉得刚才那对姐弟怎么样？”

    长贵愣了一下，老实答道：“感觉……很一般，但是好像又有些不一样。”

    邢伯笑笑，“眼睛还是很厉害的嘛。这两姐弟的确是有些不一样，特别是那个姐姐……”他说到这里便顿住了，刚才他细细回想起来，竟然从那个女的身上感应到一种“沉稳内敛”，还有一种“危险”气息。

    莫说一个女流了，就是三五个大汉在他面前都过不了一招半式的。

    邢伯他想了下，这次自己竟然连对方姓甚名谁都没有问到，实在是与他往常的行事有些不一，想着，如果下次对方还拿山货来的话一定要好好“搭讪”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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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小姑家变（一更）

    谢谢leledemami的更新票，抱抱~~好激动，好久违~~~~今天三更致谢！！

    第五十三章小姑家变

    秀秀和小宝在茶肆里吃饱喝足，又略微休息了一下，给了老板两文茶钱。

    秀秀想到自己从小姑面铺外面路过的两次都没有看到开门，再加上上次听爹说貌似小姑家出了点事，便问道：“大婶子，你知道街尾的那家面铺怎么这几天都没有开店了吗？”

    这茶肆的老板娘是一个四十岁出头的妇人，头发整齐地拢在脑后，用黑色的篦子网住，穿着右斜对襟的印花棉袄，腰间系着粗布围裙，手臂上戴着袖套，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爽利。因为今天不赶集，来往人很少，而且她也是一个喜欢说话的主，听到秀秀提及那家，便说开了：“你是说严家面馆吧？”

    秀秀点点头哎了一声，老板娘说着干脆做到秀秀他们那桌来，“他们已经有将近一个月没有开门了吧。”

    “一个月啊？”

    “嗯，好像是听说家里出了啥子事……”老板娘说着朝秀秀凑近点有些神秘兮兮说道：“大妹子你不知道吧，听说呐，那个严家大郎看上了镇上那个布庄老板的大女儿了……”

    秀秀微皱着眉头，“你说布庄就是那头的那个蔡氏布庄？他们的大儿子不是才十多岁吗？”秀秀想着上次因为买布的事情竟然被赶了出来，心里就一阵窝火，没想到自己的小姑爷竟然看上了那布庄老板的女儿……啧啧，这什么世道呢。

    老板娘只以为秀秀听得兴起了，更加兴奋地说道起来，“蔡大还有个大女儿的，现年十七岁，不知道怎么和那严宽网上了？”

    秀秀接了一句，“是啊，他们怎么会在一起的呢？”

    老板娘一种“这你就不知道”的表情瞟了秀秀一眼继续说道：“那蔡大的女儿蔡芳因为家里殷实，两口子都常年在集镇上，她在家里便养成了刁蛮性子，啧啧，听说呐……”说到这里，老板娘突然顿住不说下去了，话锋一转，“哎，那严宽看起来多白净风流的人，那王氏也是一块持家的好料子。听说他先是想将那蔡芳纳为妾室，王氏自然不愿意了，而且儿子都那么大了，怎么会让另一个女人进门？”

    “但是每过多久，好像家里出了事，那严宽不娶小妾了，而是要给王氏写休书……啧啧，你说说，那严宽放着多么好的婆娘不要，怎么说也要看着自己儿子面上嘛，但是他就一个劲地要休妻，去要那么一只破鞋……”老板娘顿时反应过来自己一时最快说溜了嘴，连忙朝旁边呸呸两声，自己唾骂了一句：“看我这臭嘴，大妹子，这都是听来的闲话。”

    秀秀理解地笑笑，“没事，我就是随口问问的。”

    一旁的小宝脸色非常难看了，要不是姐姐一直暗示他，他早就要发飙了。

    秀秀又和老板娘闲扯了两句便起身到几家开门的店铺买了一点日常用的东西，比如桐油，清油，两个陶罐，然后又到铁匠铺去花一百文钱买了一把锄头，一把切菜刀六十文，一把尺长的新月型弯刀一百二十文，还有锯子榔头斧头钉子之类的一共花了一两又六百文钱。

    这些铁器都非常的贵，家里的菜刀已经快磨透了，还有锄头等等，这些都是非常必须的。

    小宝在一边看着，刚才袋子里还有二两银子来着，转眼间就只剩下几个碎银子了，而且看大姐的样子要不是两个背篓都装满了东西的话，还要买下去的势头。

    秀秀本想着到小姑家里去一趟的，但是想到自己现在了解到的情况还不充分，最主要的是自己是“侄女”，与小姑之间隔了一代的晚辈，即便是去了，如果真如那个茶肆老板娘说的话，自己也什么都做不了。想到这里便想着还是回去给爹娘说说，拿拿主意。

    小宝自从听到老板娘说那严宽要纳妾后，就一直气鼓鼓的，以前小的时候，小姑还没有出嫁，就带着他们几姊妹，所以他们之间的感情很深厚。

    在回去的路上，小宝终于忍不住问道：“姐，你说那个严宽是不是真的要休了小姑啊？”

    秀秀叹口气，她是一个“弃妇”，在回来的这两个多月时间里遭受了够多的白眼，各种流言蜚语满天飞。因此还连累了自己的弟妹。如果说她还是以前那样的话，她铁定是没有活下去的勇气的，但是现在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懦弱的王秀秀了。仔细想想，其实现在的这种日子，有爹娘疼，有姊妹关心，其实比起在黄家要好上百倍千倍。

    她想说，如果是让她重新选择的话她宁愿不嫁人。

    只是这样的话只能在心里想想就好了，身为女人就必须的嫁人，只是看“运气”，运气好就嫁了一个好夫君，什么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如果运气不好，遇上刻薄公婆，丈夫也不待见的话，对于一个女人来讲，她的一生就这样完蛋了……

    就像自己这样……不过幸运的是自己没死。

    小宝见大姐神色黯然，知道自己一下子又勾起了对方的伤心事，便说道：“姐，你放宽心，家永远都是你的家，他们不要你是他们的损失。”

    秀秀笑笑，看向小宝说道：“呵呵，现在说的好听，等以后有了媳妇了看你还会说“家永远都是你的家”不？”

    小宝顿时显得有些尴尬，正想辩解什么，秀秀继续说道：“姐觉得吧，你以后跟媳妇成亲了，就要像你大哥那样，好好对自己的媳妇。”

    “姐――”

    秀秀打趣道：“怎么，还不好意思了？”

    小宝嘟哝着嘴，“姐，其实我觉得大嫂……你没有回来的时候她对爹娘都可凶了，整天都要吵着分家啥的。哦，对了，你刚回来，她又吵，那次爹果真就同意分了……但是，没过一个月，她好像变了一个人样，甚至上次还主动拿出银钱来帮衬我们起房子……”

    秀秀说道：“其实不管怎么样她对你大哥还是很好的，而且现在又怀了身孕，你不要去说大嫂的闲话，知道么？”

    小宝懂事地点点头，“嗯，我知道。就是心里觉得有些奇怪……哦，我想到了，她是不是因为你……”

    秀秀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但是后来想想，等几姊妹各自成家后都有自己的一家人了，谁管得了谁？她只要管好自己，管好爹娘的生计就好了。所以，不管那周氏是怎么想的，只要是和大壮一条心，安心过日子，她操什么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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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惊喜与忧虑（二更）

    第五十四章惊喜与忧虑

    秀秀小宝回到家里，王德深和赵氏看到两人背了满满一背篓的东西，什么锯子斧头之类的都有，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赵氏问道：“秀，这这些都是你买来的？”

    秀秀正想把今天在集镇上的事情说说，娘先问了。便回道：“嗯。蛇卖了二两银子，买这些农具以及陶罐清油等等花去了一两又六百文。”

    王德深也愣了好一会，前天秀秀去县城才花掉九百文，今天又花去一两多银子，啧啧……若不是有这么多的进账还真是应付不了。不过这也是秀秀的本事，他感到非常的欣慰和宽怀，虽然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只是看秀秀的样子也不想说，他愈发的觉得秀秀现在是越来越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了。

    所以，只要看到秀秀好，就好了。

    秀秀把将这些农具全部归位，这锄头是需要上了锄把才能用的，放到一边，另外，将那把新月弯刀拿出来藏到自己屋子里。她想着以后要利用自己的“神通”到后山去捕猎的机会很多，总不能每次都拿着一个破镰刀在那里砍吧？所以这弯刀就是专门给她自己准备来“打猎”用的。

    这把弯刀是铁匠铺里中等货色，还有更好的，要一两多银子，她自然舍不得也拿不出来那么多的银钱。不过以后更加有钱了她是肯定想着要给自己好好武装一下的。

    秀秀将在集镇上的事情向家人大致“汇报”一下，这是从爹娘那里“继承”下来的传统。其实这也不叫“汇报”，而是一种分享，分享与分担，爹娘想知道自己一路上顺利否，是关心，而自己说出来的确是有种分担喜悦和压力的感觉。

    秀秀看到爹娘都十分高兴，而且天色很晚了，便准备吃过晚晌饭再给他们说小姑家的事情。但是小宝没有忍住，无意间冒了一句：“要是小姑真被严宽休了，就到我们家住……”

    王德深和赵氏一听立马追问过来……

    于是秀秀只得将在那茶肆听来的话挑挑拣拣跟爹娘说了……王德深陷入了沉默，上次就听说那严宽为了去赌博竟然将自己娃子上私塾的银钱都拿走了……没想到现在竟然想纳妾休妻……

    一家人顿时陷入了压抑的沉闷中，自然都没有心情吃饭了，草草地吃了两口果腹。小宝虽然也觉得有些愧疚，但是更加为小姑抱不平，在小花的叨咕下，越说越气愤。

    过了好一会，王德深才说：“哎，小英咋就不跟我们说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赵氏说道：“是啊，上次多亏小姑送来的东西。当家的，我看要不赶明你就上严家看看去，好歹有个娘家人……”

    王德深貌似还在思考，最后说道：“那就这样吧，明天我就去看看。”

    秀秀从怀里拿出那个麻布袋子，从里面拿出两个一钱的碎银子给爹，后者略微犹豫了一下接过。

    晚上，躺在床上，秀秀如往常一样将自己的精神力延伸出去，接受植物生之气的滋养，一边淡淡地想着问题，比如在货铺遇到的那个蜂匣子，那个看似木讷实则身手不凡深藏不露的邢伯，还有小姑的事情等等。

    小花在床上翻了几个身，看样子还没有睡着，秀秀听到她说，“姐，你说女人为什么要嫁人啊？”

    秀秀知道这墙的隔音效果非常不好，想着，可能因为小姑的事情爹娘都没有睡着，要是听到小花这种话，铁定更加生气，便连忙小声说道：“可不要说这样的胡话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什么为什么的，快睡了哈。”

    小花也是一个聪明剔透的人，她知道自从大姐身体好以后，性子也慢慢转变了.平时不是这种说话的语气的，略微一想就明白过来了，于是叹息一口不再说话。

    一家人可谓一夜无眠，第二天鸡叫头道，赵氏就起来了，而后秀秀小花都跟着来到灶间搭把手，而王德深和小宝也相继起来，因为外面漆黑一片，也舍不得照桐油灯，便在屋子里瞎转悠，而后都聚集到灶间里面，让原本就狭小的空间显得更加的拥挤。

    王德深和赵氏还在商量去小姑子家要带什么东西。昨天晚上秀秀就拿了两百个铜钱给爹，一方面是感念上次自己卧床的时候对方那么远那么忙还抽空来看望自己，虽然并没有停留多久，但是那心意不是一般的亲戚可以比得上的。另一方面就是，秀秀觉得自己掌了这个家，那么就的对这个家里里外外负责，自然也包括这人情礼尚往来等等。

    众人草草吃过早晌饭，王德深扛着一个褡裢，和小宝一起打着火把出发了。

    天一亮，赵氏和秀秀小花便到新屋子里面，拍整地面和墙壁，用木掌子将木器每一轮的结合处的泥土拍贴实平整，地面也是泥地的，也用木掌子拍平整。整个屋子里面回响着空亮的“啪啪啪”声。

    屋子昨天的时候王德深和赵氏就平整了一部分，所以半天时间三娘母就将余下的全部平整完了，然后就等着晾干，这样的阴冷天气约莫再过一个月就能够搬进来住了。不过赵氏想到汪木匠说的明天要过来，汪木匠家在邻村，但是单边路程都要走两个多时辰，只有住宿在家里。

    所以只有把新屋用起来才够住的地方。赵氏平整完屋子后便去将稻草抱了两捆过来，铺在地面上和周围的墙壁上，将水份吸收走。而后就开始收拾家里的东西，其实也没啥东西可收拾的，就是顺一下。上次他们就和大壮周氏商议，到时候汪木匠和他的徒弟住西屋，赵氏和周氏睡东屋，王德深大壮和小宝三人睡新屋，秀秀和小花不变。

    吃过晌午饭，秀秀想着还要过两天才到赶集日子，但是明天汪木匠就过来了，家里上次买的肉都招待匠人了。人家来帮着做木器总不能和自己一样吃红苕糊糊吧，怎么也得炒个菜。所以便背着背篓，带上绳索麻布袋子以及昨天在集镇上买回来的弯刀便到后山去了。

    有过两次后山“历险”的经验，秀秀现在已经轻车熟路，先就和那些有意识的植物沟通一下，看哪里有猎物，而后便直接过去。

    上次老槐树说除了老松树那里外还有两处地方有野兽的痕迹，不过今天秀秀不打算去猎杀野兽，毕竟时间太晚了，她打算去老皂荚树那里看看，当时对方说它那里有很多的皂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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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皂角树的馈赠（三更）

    第五十五章皂角树的馈赠

    秀秀知道老槐树说的都是后面莽苍大山的外围，更深的森林里莫说她，就算是带着猎狗的有经验的老猎人都不敢深入，里面就不像外面那样要去“找”野兽了，甚至有可能成为猎物的“猎物”，同时还有各种各样的毒虫毒蛇数不胜数防不胜防。

    秀秀现在要去的是与后山想接的另外一座山下面的山沟里，是一棵一百多年的皂角树。秀秀感应到皂角树貌似“生之气”挺浓郁的，不过对方现在也正在为越冬做准备。

    秀秀知道这皂角树的皂荚的好处很多，比如洗头洗衣服等等。以前，包括现在也是，集镇上卖的浆洗液要五六文一升，除了买来洗头用点，是舍不得拿来洗衣裳的，所以家里洗衣服都是用灶膛里面的草木灰，用水浸泡后，取上面的清水来洗衣服，非常麻烦，而且衣服洗不干净。特别是手上沾有油腻的东西只有在抹布上揩……浆洗液除了贵之外，秀秀去了两次集镇，貌似都没有看到有人卖。

    除了她上次在县城的那个草药街还看到有人卖皂荚的，只不过当时时间匆忙，没来得及问多少钱一斤。

    秀秀一边想着，一边脚下不停地朝皂角树方向跑去，前面的野草藤蔓树枝尽皆朝两边避开，陡峭坎坷的山坡她竟然比平地上跑的还快。所以不到两个时辰她就来到那棵老皂角树的地方。

    她看到眼前的一幕有片刻的愣怔，这皂角树至少要五六人才合抱的过来，树冠将方圆近二十米的范围都覆盖完了，所以，附近就只有它一颗大树，唔，不对，在它附近还有几棵大小不一的皂角树，应该都是它的种子生长起来的。秀秀见树身上有很多的孔洞。想到这植物无论生长多久年生，即便是拥有了自主的意识，但是还是逃不了虫害，唔，就像是人一样，眼耳口鼻舌身意，什么都会，还不是一样会生病？

    皂角树和其它植株一样，当知道秀秀能够和它交流的时候显得很兴奋，秀秀想，这就是生命的寂寞啊，即便是拥有几百年的生命，但是就这么默默地在这里年复一年地看日落月升，从生到死。所以秀秀也很珍惜自己能够与这些植株交流的机缘。

    秀秀一边和皂角树交流，用自己的精神力和对方的生命元力相互滋养交互，一边飞快地将掉落在地上的皂角扒拉进背篓里面。

    这里不知道积了多少年的皂荚以及枝叶等等，踩上去非常松软，就像在地上盖了一层被子一样。秀秀只管那些今年刚落下来的形貌好的捡，饶是如此，不过片刻就收拢了一背篓了，而后将麻布袋子撑开口子，开始往里面装。

    皂角树见秀秀对自己的这些果实很感兴趣，便非常高兴地抖动树枝，于是更多的皂荚与树叶纷纷飘落。

    秀秀早已经将背篓和麻布袋子装满了，笑着向其投去一个感激的意念，说道：“皂伯，不用抖了，我现在已经装不下了，我明天再来。”

    皂角树枝桠乱颤，“哈哈，好好，你还要什么，只要我身上有的，你尽管来取。”

    秀秀听了愣神了一下，想着人对植物是予取予求的，从来没有想过植物要什么，有些感怀，便笑笑，真诚说道：“谢谢皂伯，我取这些皂角已经很知足了。”

    皂角树也有些以外，在沉默中，秀秀已经向它告别，背着满满一背篓的皂荚，还在上面捆上一个整麻袋，一步一步地走了。

    秀秀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离开皂角树不久，皂角树就和那棵老槐树聊开了。

    皂角树显得非常高兴：“老槐，你说的那个人类果真有些特别呢。”

    老槐树：“怎么样，值得吧。”

    皂角树哈哈大笑：“只是她的精神力还是太弱了，啧啧，要是再强一点的话，说不定以后的成就更大。”

    老槐树：“哦，老皂，难道你想？……”

    “天机不可泄露……”

    今天大家因为小姑的事情心情非常不好，看到秀秀背回来一大背篓的皂荚也有些兴致缺缺的，可能一方面是因为他们已经“习惯”她拥有“神通”了，最主要的是他们虽然很心疼秀秀很想帮上一把，但是却无能为力。

    就像上次秀秀带着小花小宝去摘板栗子，三人从一大早出发弄到天黑尽，爹娘都等得着急出来寻找了才从山上下来，而秀秀一个人半天时间就弄回来这么多的皂荚。

    他们知道就附近十里范围的山林是绝对没有漏掉的皂角树的，而十里外的山林都是异常繁茂，平常鲜有人去过，莫说去摘这么多的皂荚，还打个来回，即便是走过单边也够呛。所以，他们心里是很纠结的，不过这种纠结成为一种“习惯”，也就平常了。

    秀秀不觉得自己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自己的命都是爹娘“捡”回来的，更何况他们是如此的信任自己。

    天已经渐渐黑下来了，但是王德深和王小宝还没有回来，赵氏已经到院子旁边的山垭口去望了几次都失望而归。见秀秀将皂角别回来就在那里整理，想必是打算捣碎了熬汤汁来洗衣洗头发啥的。村东头有棵皂角树，以前的时候没到秋天村长就会将其摘下来给每户人家分一两斤的样子，但是自从楚家搬来后，村人便没了这个福利了。这皂角集镇上偶尔也有买的，不过都要十文左右一斤，而且都是新鲜的，还没有秀秀捡回来的大个。

    估摸着，这一背篓至少有四五十斤……赵氏现在已经被秀秀带回来的惊喜刺激得有点麻木了，更何况今天她一直忧心两父子去小姑子家的情况，想高兴也高兴不起来。赵氏怕把秀秀饿着，最后决定还是先将晚晌饭做好。

    小花帮着秀秀一起将皂荚翻捡一遍，那些好的大个的放到一边，秀秀打算直接拿去卖，略微小个的想自己用臼窝捣碎熬汤汁，既可以自己用也可以拿去卖，而且价格也不便宜。

    就这样，一家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已经很晚了也没见两父子的影子。赵氏急了，点了个火把就想到山垭口去看看。

    院子里山垭口还有几百米远的距离，而且这里是半山腰上，到处都是浓密的树林，一边是陡坡，一边是山崖，山路崎岖不平的。秀秀哪里放心的下让娘一个人出去，便抱着几个麦秸秆跟上。

    秀秀刚才到柴房去抱麦秸秆的时候，见已经所剩不多了，而桐油灯不适合拿到外面照亮。外面有风，再加上行走中扯动烛火，一不小心就熄灭了……

    她想着下次一定要买个马灯回来。这马灯也叫宫灯，最简单的一种就是在一个灯台上罩上极薄的宣纸，上面有个挂钩，用的时候直接用一根稍微长一点的棍子勾着挂钩拿着走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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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执着的守望

    第五十六章执着的守望

    赵氏和秀秀两人来到山垭口，周围漆黑一片，夜风忽起，寒意袭来，两人都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赵氏眼巴巴地朝通往山下的那条崎岖的小路望去，什么都没有。

    秀秀等手里的火把只剩下一小截了便放到地上，另外从捆扎好的一把麦秸秆里抽出小半点燃，竖直拿着，尽量延长燃烧的时间。

    山下传来呜呜旺旺的犬吠声，夹杂着呜咽的风声，两人顿时觉得周围的树影丛丛，汗毛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秀秀连忙将自己的精神力延伸出去，除了大多数没有自主意识的，那些有意识的植株现在均已陷入了“睡眠”，和人一样，它们也是在有阳光的时候会活跃一点。秀秀没打算将它们“叫醒”，毕竟和这些植株都没有什么交集，贸贸然地打扰对方是不好的。

    不过秀秀因为有精神力能够感应到周围生之气的存在，心里便不再那么还怕了，下意识地将有些抖索的娘的肩膀搂住。

    赵氏回头看了看秀秀，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下，秀秀看到娘脸色非常难看，眼里甚至还有泪光闪闪。她轻声说道：“娘，不要担心，爹和三弟吉人天相，会没事的。”

    赵氏嗳了一声，回过头，伸手下意识地用袖口揩了一下眼角。

    就这样，一直等了约莫小半个时辰，秀秀抱来的一打捆麦秸秆已经快燃完了。尽管外面很冷，而且周围黑的有些渗人，但是赵氏仍旧不想回去，她想等会自己的男人，自己的儿子。

    秀秀看到娘眼里的那种执着的期盼，顿时觉得爹和娘在一起是多么的登对。在她的记忆中，自己的爹从来没有打过自己的娘，尽管在外人看来是王德深在主持着家里的一切，实则爹做的每个决定都会和娘商量，而且娘的意见会在最后的决定中占主导地位。两人甚至连吵架都极少极少，而且即便有了冲突，不消一晚，两人又会冰释前嫌。

    秀秀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麦秸秆在逐渐暗淡下来的火光中化为一堆灰烬，而后风一拂过，便随风吹散了。黑夜将两人完全笼罩了，秀秀紧紧地抱着赵氏的肩膀，赵氏也极力想在女儿瘦弱的只剩下皮包骨头的肩膀上寻求抚慰。

    秀秀突然间觉得娘老了……

    在她的印象中，小时候爹娘都很少的背抱过自己，但是自己却清晰的记得娘在地里奋力挖土的样子，一背篓一背篓将红苕包谷背回家的样子……而现在娘已经背不动了……秀秀想到，所以自己一定要“背起来”。

    等待是一件极其痛苦而漫长的事情，特别是在这样的寒风呼啸的漆黑的夜晚。

    秀秀没有说“回去”之类的话，而是默默地给予娘支持。她知道即便是现在将娘劝回去了，她的心还是不会安的，还是会出来寻找的。因为就秀秀所知，爹娘这几十年的共同生活中，从来没有过没有告知对方便不回家过夜的情况，从来没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院子方向一个火把慢慢地靠近。是小花。

    小花看到两人相偎着靠在一起，木然地盯着下面山路的方向，眼睛顿时有些湿润了。禁不住喊道：“娘――”

    赵氏转过身，嗳了一声，可能是在夜风里站了太久，在火光的照耀下，秀秀看到娘的脸色非常不好，而且她这时才发觉不知何时，娘的身体滚烫起来。一个不好的念头浮上来――娘感染风寒了。

    这时，小花带着哭腔地朝两人奔过来，赵氏微微张开手想搂住跑过来小花的势头，但是就在这么陡地一转身的刹那，她单薄的身躯就在秀秀面前慢慢地瘫软下去。

    两姐妹登时被眼前发生的一切惊呆了，小花哭着扑上去，喊娘。

    秀秀被小花的哭声惊回，才看到自己紧紧搂住娘肩膀的手还呈环抱姿势，但是娘却已经瘫倒在地上了……她感觉自己的脑袋登时轰地一声，是天要塌了的感觉。

    秀秀来不及多想，完全就是凭着一种本能的反应，凭借着一股子意念，一下子跪下身去，将娘扶坐起来，而后在小花的帮助下拉到自己背上，一路跑回院子。

    大壮在守院子，见到小花刚刚出去就风风火火地跑回来，而且大姐背上还背着――娘，顿时也有些慌神了，连忙朝西屋喊：“翠，翠，快快，娘晕倒了。”

    从赵氏和秀秀出去后，大壮和周氏便来到堂屋陪着小花壮胆，但是后来实在是太晚了，大壮心疼媳妇，硬让周氏回去休息。而后小花实在担心便拿着火把也出来了……

    秀秀将赵氏背到堂屋的时候，周氏就一边扣着衣裳口子，吸着鞋风风火火地跑过来了，她一眼看到秀秀铁青的脸，还有耷拉在她背上的婆母，顿时也有些晃了。

    秀秀朝身后的小花喊道：“小妹，你快去烧水，翠华，你们那里有生姜没有？”

    周氏下意识地回道：“没，没有。”

    秀秀立马说道，“小花，不用烧水了，立马将我们床上那张厚被子拿来。”

    秀秀此时已经将周氏放到堂屋里的板凳上面，让大壮扶着，自己连忙跑到里屋，拿出装着钱的麻布袋子，而后便上前要被赵氏。

    大壮虽然憨厚，但是见此也知道秀秀要干什么了，她是想将赵氏背到王连章郎中家里去。因为现在已经快到子夜了，而且路途遥远，且不说人家来不来，就说赵氏这次得病这么突然，也不知道拖延那么久会有什么发生……

    大壮先秀秀一步将赵氏背到背上，而后将被子将赵氏紧紧裹住，免得外面寒风加重病情。

    秀秀给小花吩咐了两句，又吩咐翠和小花两人做伴。毕竟这里处在半山腰，就他们孤零零一个独院，两个弱女子独住一屋是有点渗人。而且这里不是没有发生过盗贼入室抢劫的事情，甚至还有那些饿慌了的野兽到村里来觅食……

    大壮背着赵氏，秀秀将剩余的麦秸秆全部装进一个背篓里背着，手里还抱着一大捆的麦秸秆，撑着火把出了院门。

    秀秀又招呼小花将院门锁好，看样子爹和小宝晚上赶夜路回来的可能性不大了。而后，风风火火地朝王连章郎中家里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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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夜半求医

    第五十七章夜半求医

    周氏和王小花在秀秀三人走了好久才慢慢地反应过来，小花脸上无声流下泪水。周氏将小花劝回。

    两人回到周氏和大壮的房间，相互依偎着，一夜无眠。

    且说大壮背着自己的娘，秀秀打着火把，风风火火地赶到王连章家，已经是后半夜了。

    秀秀上前拍王大夫家的院门，引得周围犬吠此起彼伏，而且王大夫家就养了一条大黄狗，不过被关在院子里面。听到动静便狂吠起来，要不是要院墙相隔，大有冲上来撕咬一番的势头。

    若是平时秀秀大壮可能会稍微顾忌一点，有些怕狗，但是现在他们根本就没想到这一点，只想着能把这院门拍开，给自己娘开一个生门。

    秀秀很清楚，娘感染了风寒。这在偏远的山村是非常厉害的重症，好多得病稍微拖延一下就可能救不回来了，更何况她知道娘身体本来就虚弱，还因为心里郁结，让病情更加的严重，才会一下子突然晕倒的。

    不过一会，里面传来了吆喝声，大黄狗听到主人家的吆喝，叫声更加猛了。

    秀秀连忙喊道：“王大夫，王大夫，是我，王家秀秀，我娘病了，请王大夫诊治一下。”

    里面传来低声的争执声埋怨声，秀秀知道，这是王大夫的老婆的声音，“这么晚了你出去干嘛？而且你不知道，听涂嫂子说上次去县城的时候，明明好好的，结果就那弃妇一句话就引来了山匪……”

    王连章叹息一口，“哎呀，好了好了，我去看看，人家都已经到家门口，总不能赶人家走吧？”

    “什么不能？这么晚了，哪个正经人家女子会来拍人家的院门？”

    ……秀秀感觉自己现在的感应能力越来越强了，听力视力都提高了不少，这原本是人家关在屋里的“体己话”，自己竟然八九不离十地听进了耳朵。听到王连章老婆罗氏现在这人命关天的当口搬弄自己的是非不说，还阻挠自己的丈夫救命，这……秀秀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她把门拍的更响了，嘴里大声地嚷嚷：“王大夫救命啊，我娘晕倒了，还全身发热，王大夫救命――”

    她的吵嚷声将周围的左邻右舍都惊醒了。

    王连章是住在一个大院子里的，周围有四五户人家，呈半圆形，中间是一个大院坝。他家就在靠左的地方。

    这时旁边有几户人家开门朝秀秀三人说道：“这么大晚上的吵什么吵啊？”

    “王伯伯，我娘病了，请王大夫救命，刚才情急之下打扰各位叔伯，请多多见谅……”秀秀言辞恳切，而且说着就有要下跪的姿势。

    这些人虽然平时也是爱嚼舌根子的，但是这人命关天的大事，他们并不想去做那个恶人，所以并没有继续埋怨秀秀三人。而是朝王连章院子方向帮着喊。

    不过一会，整个院子都沸腾起来了，有人穿了棉袄吸着鞋想过来看看的，当知道是感染了风寒，顿时退避三舍。这风寒是会传染的。

    终于，院子里响起了不耐烦的吆喝声，随后，院门被打开，是王连章。一条大黄狗在他身后朝着秀秀三人狂吠，但是王连章一点要止住狗吠的意思都没有。

    王连章说道：“进来吧。”

    大壮背着赵氏正想上前，但是脚还没有跨进院门，那狗就疯了似的扑上来。

    秀秀神色一凌，一瞬间，一股庞大的精神力控制院坝里面的一棵桂花树，在狗跳扑起来的同时，之间土里突然冒出一节褐色的树根朝那狗的后腿缠绕而去，而后朝下面一拉。那狗一下子就懵在原地。

    这只是发生在转瞬间，加上天黑，都没有主意到。但是那狗却彻底安静下来了，甚至连呜咽声都没有，忌惮地看向秀秀，而后朝院子里面退去……

    王连章喝了一声死狗。大壮也顾不得那么多，背着娘就进去了。

    经过这次事，秀秀对王连章的好感大大降低。自己病好虽然有一份对方的功劳，但是对方第一次来的时候却是连药方都舍不得开的……她心里兀自笑笑，自己还想着来跟对方学习认识草药来着，看来一点可能性都没有。

    大壮将赵氏背到西厢房专门诊治病人的地方，秀秀从怀里掏出那个麻布袋子，对王连章说道：“王大夫，不管多大的代价请务必医治好我娘，所有的诊金定会照付。”

    王连章也注意到秀秀手中的钱袋子，干笑了一声，“好说好说。”便开始上前查探病情。

    望闻问切，王连章说道：“你娘是感染了风寒，不过体弱加上气急攻心，才会一时昏厥。现在只有等她自己醒来，然后喂下我开的药，可能会稳住一段时间病情，要想彻底治好，你们最好还是到集镇上找吴大夫。”

    王连章开了药方，抓了两副药，包好，两百文。秀秀付了钱，原本是想在这里将药煎了的，想到那罗氏的态度，肯定不应允，只得作罢。于是两姐弟背着赵氏带着药包有风风火火地往回赶。

    三人走后，罗氏来到西厢房，看到王连章手里的两个碎银子，喜道：“哟，没想到这一晚上就挣了这么多？哦，对了，那弃妇娘究竟得了什么病？我怎么听你说要他们去找镇上的吴大夫呢？”

    王连章叹息一下，像似自言自语：“哎，我又看走眼了么？”

    罗氏抓过王连章手里的碎银子，这两钱银子就是两百个铜板呢，是一大家子人一个月是生活费呢。她自然听不出来丈夫说的“看走眼”是什么意思，她也没想到，那一向穷得差点揭不开锅的王家老大竟然也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的钱来，只是觉得这好好的一个“财神”竟然让给别人，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秀秀心里虽然将对王连章的那种“救命恩人”似的感激，降低为一种普通的医患关系，感觉心里一下子亮敞多了。毕竟无论什么营生，都是为了自己的生活，而后才是别人的。当她听到对方说娘应该现在没有大的生命危险，心里稍微放下心来，她一点都不怨对方，给自己迟开了院门。怪只怪自己的听力太好了。

    因为即便是好多人家，这样三更半夜的，又这么冷的天气，肯定是不愿起来的。稍微迟了一下，听了媳妇的枕边风，这正常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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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坚强的秀秀

    第五十八章坚强的秀秀

    秀秀大壮背着赵氏回到半山腰上的院子里是天色已经见亮了，可能是一路上都用棉被捂着，而且在大壮背上，两人都捂出大汗来。到家的时候赵氏又有醒来，问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他爹呢？”

    几姊妹和周氏听了心里都有些酸。

    小花已经将药熬好，端过来让赵氏喝。赵氏本来心里郁结着，但是看到几个孩子这么懂事，自己肯定给娃们添麻烦了，所以尽管心里仍旧非常担心父子俩，但是仍旧让秀秀扶着将大半碗的汤药喝下去了。

    这时周氏也端着半瓦盆的热水进来，里面是熬的姜汤，用粗棉布沾水拧干，而后就去敷赵氏的背，额头手脚等等，全都用姜汤的热帕子敷过一遍。秀秀连忙将赵氏身上汗湿的衣裳换下。

    赵氏看到几个儿女忙前忙后的，心里说不出来的欣慰，最让她感动的是周翠华。虽然说媳妇照顾婆母是天经地义的，但是她却不觉得自己是应该天经地义承受媳妇的照顾。媳妇是儿子的媳妇。她看到媳妇这么照顾自己就想到了自己女儿在婆家也是这样忙前忙后地照顾别人……

    这是一种很纠结的心理，但是会为这种事情纠结的人可能也只有赵氏了。

    赵氏的确是心力交瘁，喝下药过了一会便沉沉睡去。

    接下来，秀秀想着怎样到集镇上去把那个吴大夫请来。娘的病拖不起，马上就要下雪了，下雪封山，那时候哪里都去不了……

    秀秀手里拽着钱袋子，里面只剩下一两多银子，去集镇上请吴大夫，这么远的出诊费加药费等等肯定不够的。她想了一下，想到昨天自己背回来的一大背篓皂荚……还有吴庄……

    看来也只有这样了。秀秀一咬牙，跟小宝小花吩咐了，按时给娘喂药云云，而后便背着一背篓选出来的大个的皂荚朝集镇上出发了。

    赵氏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极力想清醒过来，听到秀秀说要到集镇上去，挣扎着喊道：“秀，秀，你到集镇上去找你爹么？”

    秀秀答道：“嗳，娘你好好休息，我去把爹接回来，你不要担心哈。”

    赵氏像是舒了一口气，小花在旁边又安抚了两句，赵氏便复又睡过去了。

    现在已经辰时左右了，秀秀一晚上没睡，现在又风风火火地背着一背篓的皂荚往集镇上赶。本来大壮和小宝都想来帮着背的，但是大壮有周氏强行要他休息一会，说，家里秀秀走了还要他照顾婆母云云，大壮便听媳妇的话回到床上草草迷糊一阵子。而小宝呢，秀秀告诉他，现在家里就他一个男子汉，要照顾好娘和小花……

    秀秀走到半路的时候就感觉脑袋一阵阵的发晕，头重脚轻，脚步虚浮，甚至眼前还出现叠影……

    秀秀伸手扶额，竟然滚烫滚烫……难道我也感染风寒了么？秀秀有些站立不稳，连忙朝山路旁边的斜坡上靠去，将背篓抵在斜坡上，整个人的重心便倚在背篓上面，眼皮沉重，慢慢地阖上。

    不停下来还好，这稍微一停歇，秀秀就感觉整个人都乏力的很，站着就想坐着，坐着就像躺着……她知道昨天晚上自己陪着娘站在山垭口吹了一夜的夜风，然后跑了一夜，汗水把衣裳打湿了也没有换……不折腾病了才怪呢。

    但是自己现在能倒下么？不能！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倒下了，且不说家里有娘等着自己去请大夫，小姑家有爹和弟弟等着自己去。最重要的是现在不是赶集日子，这里根本就鲜有人来，倒下去……就是等死！

    秀秀就在意识逐渐模糊的那刻，一缕生之气将她的精神力轻柔地包裹起来。

    秀秀感觉脑袋略微轻松一点，不那么昏沉了。脑海里灵光一闪，连忙控制精神力朝那生之气反缠绕而去，而后顺着对方的轨迹寻去，不过一个呼吸，她的精神力就到达一个异常蓬勃的生命元能里面。

    秀秀慢慢地让精神力恢复，心情也渐渐地恢复平静，不再急躁，无论多么困难，再多的事情，都必须一件一件地完成，自己是整个家的掌家人，自己是绝对不能倒下的……

    就在这样的意念之下，秀秀可能还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精神力此刻就像一只吸血的水蛭一样，在以眼见的速度不断壮大。

    此时，在几十里外的一个山沟里，一颗一百多年声的大皂角树枝桠乱颤，正和老槐树交流着。

    皂角树叹口气：“哎没想到人类是如此的看重这种血脉亲情的。”

    老槐树也有些感慨，作为植物来讲，他们每年就能够诞生无数的种子，如果这些都算作是他们的子女的话，那这一百多年下来……他们的子女将是一个庞大的数据。而且那些幸运才“子女”能够成功扎根土壤生长起来的，如果靠他们太近的话，他们之间其实是一种竞争生存的关系，会相互争夺生存资源，生存空间，以及阳光雨露等等。所以他们并不能完全理解秀秀和她娘之间的这种血缘亲情关系的。

    另一方面皂角树还是非常欣慰的，那就是秀秀精神力竟然能够在这种极端的情绪下进阶。

    当然他的生之气是不可能延伸几十里远的。但是在他能够覆盖的范围内只要有植物，他就能够通过特殊的方式将其“唤醒”。刚才就在秀秀靠着的山坡上面不过几百米的地方就有一棵生长了几十年的老松树，老松树已经初步具有了自己意识，所以像这样的白天都会下意识地将自己的生之气延伸出去，感应所过往的人，但是只有秀秀能够感应到它生之气的存在，并且缠绕上来。

    这让老松树欣喜不已，这样的喜悦然后以一种特殊的方式逐渐向周围是植株“扩散”开去，然后自然就到了皂角树那里。后者便通过中间的植株与老松树传递意念，也就知道了秀秀的事情。

    秀秀不知道的是，她在这里停歇的片刻，已经让附近方圆几十里的植株都知道了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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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第二次接触

    第五十九章第二次接触

    植物的天性便是“顺其自然”，但是当他们一旦拥有了自我是意识后，在悠久的岁月中，唔，当然前提是没有被人砍伐掉来当柴火或者是做木器。他们和人类一样是渴望一种交流的。但是和同类中那种交流可以是瞬间就完成，而且都在同一片蓝天下，同生长土壤里，无论怎么交流都像是在说自己一样。

    所以，和人类交流让他们觉得特别新奇，最主要的还是，人类的精神力对他们的生命元力也是非常有好处的，最简单的就是可以壮大他们的生命元力，使之能够更好的越冬耐寒耐旱等等。还有一方面，上次老槐树并没有跟秀秀说明，那就是，他们的生命元力越壮大，即便以后因为不可抗的外力因数而“沉睡”了，他们也会有更多的机会在其它植株上“苏醒”。

    ――重生。

    秀秀稍事休息，感觉精神好一些了，便继续上路，感到集镇的时候已经是未时初了。想着要去请吴大夫肯定要花不少银钱，不如先将这一背篓的皂荚卖掉，现在只有去找那个邢伯了。于是便直接朝吴庄方向走去。

    远远的，长贵在院子里打扫就看到了秀秀佝偻着腰背着一个比她身体还要大一号的背篓过来，便连忙到后院跟跟邢伯说道：“邢伯，上次卖蛇的那个女的又来了。”

    邢伯端着细瓷茶碗的手一顿，哦了一声，而后缓缓将茶碗放到方桌上，“她来卖什么？”

    长贵说道：“她刚走到山垭口的地方，我看她背着一个大背篓，沉甸甸的样子。”

    邢伯哦了一声，他喜欢的就是这娃子机灵的很，但同时又不多言多语，不该看的不该听的绝不会去凑热闹，相反，如果是吩咐的，定会尽心尽力地做好。比如就像前两天他吩咐长贵留意一下这个女的，果真，人家还没有走到院门就看见向自己来汇报了。

    邢伯摆摆手，长贵微微弓腰，而后转身朝外面快步走去。

    恰时秀秀背着背篓已经走到院坝外面，站在那里正想叫门。

    长贵笑着迎了上去：“哟，大姐，你来啦，来里面请。”

    秀秀脸色看上去有种与她蜡黄皮肤不符的绯红，一半累的一半是因为发烧引起的。秀秀勉强笑笑，“有劳了。”便跟着长贵走了进去。

    秀秀到后院的时候，看到邢伯正坐在桌子旁边，她连忙问好，后者嗯了一声。

    秀秀在长贵的帮助下，将背篓放到地上，说道：“邢伯，这是我在山上收的皂荚，不知道你们这里要收不？”

    邢伯在两人放背篓的时候就透过背篓蔑条的罅隙看到了里面的物什，他有些意外，不过还不至于让他动声色的地步。这皂荚既可以当药材，也可以用来熬成洗发洗衣，用途非常广泛，是香饽饽。而对方一下子就背了这么大一背篓，估计了一下，至少有三十来斤的样子。

    邢伯随手拿起一只皂荚，约莫两只宽，半指厚，比手掌还长出两分，是皂荚中的中上货色。他说道：“收，你打算卖多少钱？”

    秀秀说道：“以前没有卖过，不知道价格如何，请邢伯给个价吧。”她不怕对方耍诈。这一背篓相当于皂角树下面厚厚一层来说不过是小部分而已。当然，最主要的是她现在急需用钱，即便是便宜一点也无所谓。

    邢伯下意识地看了秀秀一眼，见对方脸上绯红，额头上有汗，而且吐气中有股腥热之感，一下子就看出对方应该是感染了风寒了，不用说现在也在发热中。只是这样的重症，对方竟然还背着这么一大背篓的皂荚……再看看对方瘦弱的身体，这一路是怎么过来的？

    邢伯略微沉吟了一下，说道：“我给你三十五文一斤，你看如何？”

    秀秀没想到这皂荚这么值钱，连忙应道：“全凭邢伯做主。”

    邢伯说道：“好。长贵，你去将戥称拿来。”

    不过一会，长贵就取来一个大的秤，这是专门用来称量重的东西的，于是秀秀连忙帮着将背篓放到上面，连上背篓是三十七斤。而后长贵拿来一个大的麻布袋子，将里面的皂荚全部装进麻布袋子，再将背篓放到上面称量，一共是四斤多点的样子，这样算来，皂荚净重三十二三斤，按三十二斤算，每斤三十五文，一共是一千一百二十文钱。

    邢伯对长贵说：“你去取一两银子又两百文来。”

    秀秀朝对方福了福身，“多谢邢伯，这，这有点不好吧。”

    邢伯说道：“你拿来的这些皂荚都是中上品，值这个价的。不知道大妹子怎么称呼？”

    秀秀说道：“我姓王，王秀秀。”

    邢伯略微愣了一下，他看对方出去面皮粗厉蜡黄，骨龄至少也是二三十岁的样子，这样的女子应该成亲了的。而成亲后的女子一般都会给自己的姓氏前冠上夫家的姓，莫非对方现在这个年纪还没有成亲？他再次扫了对方一眼，不对，以他阅人经验告诉她，面前的的确确是一个妇人。

    秀秀见对方眼里一闪而过的疑惑，神情坦然说道：“呵，我是被夫家休了的，所以……”

    邢伯顿觉有些尴尬，他为戳到别人的“痛处”而感到愧疚，不过看到对方一脸淡然，心里的疑惑更加深了。农家的妇人一般要承受更多的家庭压力，农活，伺候公婆，服侍丈夫等等，所以除了极少数的妇人可以稍微保养一下自己，大多数都是如秀秀这样的“黄脸婆”，唔，秀秀应该是黄脸婆中的黄脸婆。

    他不知道的是这都是秀秀在家里养了两个多月才有这样子的……

    秀秀接过长贵递过来的银钱，向两人告辞，连忙快步朝集镇的另一头跑去。

    听说那个吴大夫也是和吴庄一样，是在集镇外面修了一座小院。

    秀秀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吴庄，吴大夫，都是姓吴，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不过她现在人已经跑到山垭口上面了，不可能回去问个明白。一是太耽搁时间，二是，这吴庄听说是货郎起家……而那吴大夫却是远近闻名的大夫，他们之间相差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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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公孙树，吴羲和

    第六十章公孙树，吴羲和

    吴大夫住在和吴庄相对的集镇的另一边，秀秀一路问过去，直到未时末才找到。

    这是一个小院子，青灰色院墙，里面是三间正房，左右各三间厢房，青瓦红砖。院子里面有一个小花圃，里面种着两棵抱大的公孙树【注1】。

    秀秀曾经在黄青山书房里整理书籍的时候，看过一张图册，和这树差不多，而且上面介绍这树几乎全身是宝，特别是它接的果实如同杏仁，。但是这里虽然处在山区，到处都是树，这种公孙树却是她第一次亲眼实见。

    秀秀轻叩院门，里面立马传出询问声，秀秀答道：“请问吴大夫再吗？我想请吴大夫帮我娘看病。”

    片刻，院门开了，一个穿着斜荆长袄的老者站在门后，将秀秀上下打量了一番，说道：“我家先生不出诊，有病直接拿药。”

    秀秀一听知道这可能是吴大夫的管家，微微福了福身，“大伯，我娘病的很重，还望通融一下，哦，如果吴大夫能够开两副药也行。”

    老者仍旧没有让秀秀进去的意思，“我家先生从不将药方外传，如果你真是要医治你娘的话最好将她带到这里来。”

    秀秀听到老者话语里的拒绝，近乎恳求的语气，“大伯，请通融通融吧，请代我向吴大夫通报一下，让我叙说一下病情……”

    老者干脆站到院门外面的石阶上，对着秀秀说道：“我家先生现在正忙着呢……”

    秀秀一咬牙，从怀里的布袋子里摸出一个碎银子，递给老者，后者见此眉头一皱，将秀秀的手拍开，“哎，我没想到看起来多老实的人，怎么也来这一套。我是看你应该也感染了风寒，才说让你带着你娘一起来的。实话跟你说吧，我家先生有个规矩，每天最多只看三个病人，今天已经看了两个了，想着你们两人一起来的话可以一起看了……”

    老者说道这里，便有转身进去关门的意思。

    秀秀透过门开着的缝隙看到里面有几个穿着短袄的人正在忙着给两棵公孙树搭建棚子，她临时起意，将精神力延伸进去，瞬间联系到里面的公孙树上……冷。这是一棵有自我意识的树。秀秀立马给这两棵公孙树下了定义，这就说明这也是有灵气的植株咯。

    只是这两棵公孙树都感到很冷，而且快要……睡着了……秀秀立马意识到，这两棵公孙树快要死了。

    见那老者要关上院门，她连忙上前一步，将门抵住，“大伯，这两棵是公孙树吧？”

    老者略微愣了一下，“你认识这树？”

    秀秀没有回答，反问道：“这两棵树快要冷死了……”

    老者顿时一怒，喝道：“你休要胡说，这树是先生辛苦培养出来的树种，怎么会死呢？”

    他话还没有说完，里面传来一个低沉而温厚的男声，“岚伯，她既然是求医，就让她进来吧。”

    岚伯愣了一下，神情立马变得恭顺，将院门打开，让到一边，对秀秀说道：“我们先生允了，这位娘子请吧。”

    秀秀欣喜不已，连忙朝岚伯福了福身，“多谢岚伯。”便侧过身进入到院子里面。

    院子里面一片热火朝天的样子，但是每个人都神色凝重的样子，一个穿着灰白色斜荆长袍的男子在旁边紧张地指挥着众人忙活。秀秀看到一个巨大的架子围绕着两棵大树搭建好了，旁边地上放着高高的一摞草甸子。

    这时，有人爬上竹梯，下面有人便将草甸子一层层地递上去，盖在架子上面……秀秀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些人要干什么。她略微皱了一下眉头，在她的感应中，这公孙树貌似仍旧有些萎靡不振不高兴的样子。

    那长袍男子不经意的一转身就看到秀秀看着众人搭建棚子皱眉的样子，心里有几分不悦，不动声色道：“请问是这位娘子求医吗？”

    秀秀回国神来，连忙朝着对方福了福身。刚才在外面她听得里面让岚伯放她进来的声音就是这个，面前这人就是吴大夫。“吴大夫，的确是我来求医，还请吴大夫能够为我娘诊治。”

    吴大夫说道：“你好像对这搭建棚子有些异议？”

    秀秀连忙说道：“不敢。”

    吴大夫：“这树本来是生长在南方的，叫公孙树，也叫白果树，一身是宝。但是它的果实不便储运，而且价格昂贵，所以在五年前移栽过来，悉心照料之下也活过来了。不过今年貌似比往年更冷，树叶也比往年更早落了……”

    吴大夫叫吴羲和，絮絮叨叨地说着，一旁的岚伯见此深感意外，不过他知道自家先生一向非常有自己的主见和原则，所以在吴羲和带着秀秀到左边的医馆后，便站在院子里指挥众人继续搭建棚子。

    秀秀跟在吴大夫身后，静静地听着，她可不会真的认为对方是那种神仙般的伯乐，能够一眼看通自己能够和植物沟通的神通而在“笼络”自己，对方应该是现在正在为这件事情苦闷，不过是随便说说罢了，当然，事实也的确如此。否者，如果对方是真的一下就看穿自己的秘密，她就会感到恐惧了……

    秀秀在患者位置上坐定，吴大夫坐到长条桌对面的位置。吴大夫说道：“想必你也清楚我这里的规矩了，你是打算给你自己看病还是给你娘看病？”

    秀秀不加思索道：“自然是给我娘看病。”

    吴大夫不动神色道：“你自己也感染了风寒，难道你不准备看病吃药吗？”

    秀秀说道：“请吴大夫先给我娘抓药吧……”于是不待对方说话便将娘的病情，以及发病情况，时间等等都一一说明。

    吴大夫略微沉吟一下，便从旁边抓过一张细纸，从笔架上取下一只毛笔，在旁边的砚台里面饱蘸一笔，而后唰唰唰在纸上写下一张药方。

    秀秀看到对方提笔挥毫的样子有种特别的气质在里面，就像一切尽在掌控中。眼里不由得流露出艳羡的目光来。

    吴羲和应该对这种目光已经习以为常了，嘴角不经意地轻扯一下，而后将纸推向对方面前，淡淡说道：“二两银子。”

    【注1】公孙树，公栽树，孙摘果之意，又名白果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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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回眸一笑

    第六十一章回眸一笑

    秀秀顿时感到喉咙口有什么堵着，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来。这吴大夫虽然各种规矩各种傲，但是他经手的病人都被治愈，特别是这种风寒大症更是有一手独到的治疗手段。所以口碑极好。只是这钱，还真不是一般人家能够付得起的。

    秀秀接过药方单子，纸上墨迹未干，一股墨香飘来，她下意识地看了一下，只认得“白”“生”几个简单的字。然后是后面的药量，比如多少多少钱（指重量）。

    吴羲和见秀秀看的认真的模样，微偏着头问道：“你识字？”

    秀秀连忙回过神，说道：“不，不会。”她加了一句，“不过很想学。”

    吴羲和嘻笑了一下，“女子无才便是德，你不知道？”语气中有一丝轻蔑，秀秀听得出来，不过在以前二十多年的生长经历中，很多人不仅是言语中的轻蔑，而是实实在在觉得“女子无才便是德”是一种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情。

    现在的秀秀不这样认为，所以，当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也自嘲“叛逆”。但是自嘲归自嘲，她仍旧是渴望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起来，不管是识文断字，还是发家致富，她想要安稳的幸福的生活不是别人怜悯施舍，而是因为自己的实力，有保障的安稳生活。

    秀秀一边说着话，一边从揣在贴身衣袋里面的钱袋子小心取出，而后从里面数出二十个碎银子……幸好将皂荚卖了一两多银子，但是袋子里面只剩下不到六百文钱了。

    秀秀还想着等对方抓药，哪知道吴羲和将银子随手一收，说道：“还有事？”

    秀秀看着对方，试探着说道：“大夫，药呢？”

    吴羲和道：“这药方不是给你了吗？药方二两银子，是我这里最便宜的，当然，如果你不要，我收回。”

    秀秀连连说道：“要，要……吴大夫，你这里可以抓药吗？”她怕外面抓不奇药，到时候冤枉跑一趟。

    吴羲和说道：“可以，一副药两百文，风寒病至少要吃三副药……”

    秀秀感觉自己拽着钱袋子的手都在颤抖，她刚才扫了一眼，里面还只有五个碎银子，以及一把铜钱……她原本想着现在有钱了把大壮家的一百多文还了……现在看来……她顿时觉得内心一片苦涩，这病真真是得不起啊，想到娘生养自己，而且还从悬崖下面将自己“捡回来”，待自己更加的好……

    她一咬牙，说道：“我先抓两副药。”从钱袋子里面数出四个碎银子，递给对方。

    吴羲和顺手接过，朝外面喊了一声，“岚伯。”

    “嗳。”岚伯应声而到。吴羲和说道，“你给这位大嫂照着这方子抓两副药，哦，对了，药钱我已经收了。”

    岚伯应了一声，拿着药方便到旁边的药柜旁边开始抓药。秀秀眼睛紧紧盯着那一大排的药柜，岚伯看似有些干枯的手，却十分灵活，扫一眼药方，一手拿着戥称，一手拉开身旁药柜其中的一个小抽屉，从里面抓出一把药材，放进托盘里面，手指微微拨弄一下称星，而后一捻戥称上面的提绳，秤砣稳稳地停在秤杆上面。药材抓的不多不少，拿捏的非常准确。而后轻轻将托盘里面的药材倒在铺在桌子上的草纸上面……

    不过片刻功夫，两副药就抓好了，岚伯利索地分别打包，从旁边墙上抽出一根细麻绳，将药包捆扎成一个四四方方的小包。最后朝秀秀面前一搁，说了一句，“娘子，药已经抓好了。”潜台词就是“你可以走了。”

    秀秀回过神，伸手拿过长条柜台上的药方仔细叠好放进内衣袋子里，而后提着药包，朝岚伯福了福身，“多谢岚伯。”而后便转身出了药房。

    刚一出来，秀秀又看到吴羲和一脸焦灼地望着两棵公孙树。刚才她人虽然在里面，但是精神力一直是和这两棵树有联系的。这是两株雌雄树，不过现在情况非常不乐观，昨夜一夜冷风将树上面所有的树叶全部吹掉了，而且好多的树枝甚至感觉连水份都被吹干了一样。

    秀秀感念这两棵树也能够和人那样相依相守，所以便一直用自己的精神力滋养着对方的生命原核。当秀秀提着药包走过院子中间的两棵公孙树的时候，原本平静的树身猛地颤动起来，枝桠摇晃。

    秀秀知道这是两棵树在向她道别，下意识回头朝两树一笑，而后转身离去。

    吴羲和见这树无风自动，唔，能够直接将树干都吹的动的风也足以将瓦片刮走了，但是当时他明显的感觉到是这树自己动的……还有那个村妇，竟然对着树笑……他感觉那不经意的轻柔的笑意有种神秘的力量，没想到一个如此粗鄙的村妇，竟然也有这样出尘脱俗的笑容。

    莫非这其中有什么？旋即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一个目不识丁的粗鄙村妇有什么能够让他上心的？

    秀秀从院子里出来，估摸了一下时间，在里面耽搁了半个时辰样子，想想，娘最担心的就是爹和小宝了。自己现在把要拿到了，即便是喝下药好了，如果是没看到爹肯定还是不会完全好起来的。于是便不再多想，快步朝街尾走去。

    路过上次的那个茶肆，那个老板娘坐在里面做刺绣，她觉得这老板娘虽然有些嘴碎，没想到还是这么个心细有耐心的人呢。那老板娘看到有人从中间的街道上走过，一看是上次在自家店里喝茶的干瘦妇人，便热情地打招呼，“喂，这位娘子来喝完茶噻。”

    秀秀回道：“不了，我还有点事，下次来。”

    “哎，慢走哈。”老板娘听对方说不来，也不恼，应了一句便继续低头做自己的刺绣了。

    秀秀几乎是用跑的，穿过整条街，而后从街尾绕上一条小路，朝远处的一个小村落走去。小姑家就在那里。

    秀秀刚刚翻上一个小山坡，那个村落就完全呈现在眼底了。这里应该是山区中的平原，除了这种几米十多米高的小山坡外，山与山之间的间隔非常的宽，这些就是宽阔平整的良田，在山脚下便散落着数十户人家，其中大部分都是砖瓦房，既结实又美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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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祸不单行

    第六十二章祸不单行

    小姑家在左数的第三家，也是砖瓦房，青灰色的砖墙将院子围起来。

    秀秀远远地就看到那里围了很多的人，里面不时传来吵骂声，哭泣声，她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秀秀连忙跑下山坡，抄近路，从田埂上小跑着过去，突然从旁边窜出一个高大的人影，一下子从旁边的一条田埂跃到自己面前，最可恶的是这人一下子窜到秀秀前面竟然速度放慢了，秀秀差点就撞上对方后背，连忙刹住脚。她正想理论理论，没想到前面那人突然侧过身，让到一边，朝她看看，“哦，不好意思哈，你先走嘛。”

    秀秀看到对方一脸阳光无害的样子，蹦到嘴边的话也忍了回去，哼了一声，这笔帐以后再算不迟。她心里念着爹和小宝千万别出事，便急急地从那人前面跑过去。

    “阿晏哥，你跑那么快干嘛？咦，那是哪个？”一个穿着碎花对襟棉袄的女子跟着跑了过来，看着秀秀的背影，有些气喘吁吁的。女子穿着印花袄裙，头上梳了一个双平髻，皮肤白嫩，声音软糯，非常好听。

    阿晏哥朝她笑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兰兰，你跟着来什么？等下你娘知道了，我们又要受罚了。”阿晏虽然有些埋怨对方，但是看到对方明丽的眼神，一点也没有责备别人的意思。

    兰兰说：“哼，我不管，我就要跟着阿晏哥，阿晏哥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阿晏伸手摸摸对方的头，兰兰有些享受地偏过头，下意识地朝对方身前靠了靠，恰时，阿晏转身继续往前面跑去。

    秀秀赶到院子，扒拉开人群，院门大开，朝里面望去，却见小姑正跪在院坝里面，两边坐了严家众多长辈，正上位是严家一个最“德高望重”的长辈以及小姑的公爹婆母，还有严宽竟然也坐在旁边……

    秀秀一看这阵势，感觉脑袋顿时嗡的一下，这，这竟然是堂审！她以前听说过，有些不“懂事”或者犯了七出之条的女人就要受到堂审，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可是小姑犯了哪一条呢，这严家竟然要把小姑这样当众羞辱？

    还有爹呢？小宝呢？他们不是昨天就来了吗？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无数的念头在她脑海里纠结着，突然，她透过院子里的人群，看到了在旁边柴房里面关着的两个人……那不是爹和小宝么？只是现在看上去身上的衣裳破烂不堪，浑身污垢，两手撑在木栏上，朝外面嘶吼着……

    秀秀感觉一股热血猛地涌上头顶，眼冒凶光，吼叫一声猛地冲进院子里面。

    ――严家已经触及到她的底线了！

    众人被这凄厉至极的吼叫声惊了一下，朝秀秀看过来，只见秀秀猛地冲到小姑身边，对坐在上位的几人大声说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把我爹和三弟关起来？赶快将我爹放了――”

    众人微微愣了一下，旋即小姑婆母脸色一横，“是那里来的疯婆子，里正在哪里，给我把这个疯婆子赶走。”

    这时，唰唰唰，从人群里面钻出几个穿着青色短袄的中年人，手撸袖子，就要拿办秀秀的架势。

    秀秀顿时怒了，以前听说严家是镇上的一个大家族，现在一看，这阵势果真不一般。秀秀想到自己在黄家的几年，做牛做马，最后竟然被公婆逼迫死，而现在……刚才她看到小姑身上血迹斑斑的，应该是受过“家法”……

    秀秀眼睛赤红，朝那几个迫近自己的人喝道：“你们再敢上前一步试试？”

    几人见秀秀脸上显出死灰的颜色，无形中一股杀气弥漫，不由得愣住。小姑婆母还待说什么，秀秀瞪过去，冷声喝问道：“你们究竟想干什么？为什么要将小姑弄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羞辱，你们不要脸面，我们还要。赶快将我爹和三弟放了，否则别怪我王秀秀不客气！”

    周围人一听，原来这个看起来像“大婶”的女人原来是那个“弃妇”，顿时议论纷纷。这两边坐着的人不过都是来给严家压阵的，真正说话的还是上位的严家公婆以及严宽。

    严宽父亲，严历山对旁边那个“德高望重”的老者耳语几句，片刻，那老者眼睛鼓起来，几根花白的山羊须乱颤，哆嗦着，拿着乌木拐杖指着秀秀说道：“大大逆不道，一个晚辈，还是一个犯了七出的弃妇，竟然敢在这里嚣张，当真是看我们严家无人了？”

    秀秀呸了一声，“你是什么人我管不着，但是我是不是大逆不道也不是你一个是非不明为老不尊的人可以评判的。我再说一次，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现在，立刻，马上将我的爹和三弟放了，赔礼道歉，以后有话好说，否则……”

    “秀――”“姐――”

    秀秀朝声音来源方向看去，王德深和小宝都已经认出秀秀了，王德深喊道：“秀，你……”他想说让她走，但是这可能么？那样的话反而会让严家将他们分而击破，于是说道：“秀，那忘恩负义的东西要休了你小姑，你小姑不答应，便找借口找茬，责打辱骂你小姑，他们还用家法……现在还要当众休了你小姑……”

    王德深断断续续说着，都五十多岁的人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让秀秀心酸不已。爹说的情况和她猜想的差不多，果真是这严宽搞的鬼……她向这个罪魁祸首的男人看去，三十出头的年纪，正是风华正茂，穿着淡蓝色细棉长褂子，里面是斜荆长袄，细皮嫩肉的，可见是小姑将他养的太好了。

    周围人声嘈杂，秀秀感觉非常的烦躁，她的精神力已经联系到了院子里面的所有植物，她想将这整个院子都掀翻……这样一来的话，那么小姑和严宽的关系怎么了结？自己神通泄露了怎么办？以后严家找茬自己一个人无所谓，那么家人呢？她紧紧拽着拳头，她强压着内心的冲动。

    她看向严宽，声音冷冷，“你们说这件事情怎么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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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和离（加更）

    第六十三章和离

    上位的几人以为秀秀是怕了，便要下令将秀秀拿下办了。秀秀冷笑一声：“不要给我耍那些花花肠子，我让你们把我爹和三弟放了，那是给你们面子，既然你们自己不要，那我就自己动手了。”

    这时，只听得旁边传来吱嘎一声，整个柴房摇摇晃晃的，几根支撑的木棒直接散开来，露出两人宽的豁口来。王德深和小宝连忙从里面钻出来。恰时，身后的柴房像是长了眼睛一般，朝后面轰然倒塌下去。

    小姑婆母惊得从凳子上站起，朝王德深叫嚣道：“你这个贼子，竟然推到我的柴房，严麻子，你还不带人将他们拿下？”

    严麻子就是她刚才喊的里正。秀秀一听，果然，这里都是他严家一个姓的，怪不得偏帮。不过现在已经不要紧了，爹和小宝都已经出来了，她也不想和这些人过多纠缠。

    秀秀冷冷地扫了一眼两边蠢蠢欲动的“长辈”，这些人朝她指指点点，“啧，真是太不像话了。”“嗯，怪不得黄家不要了呢？”“一个弃妇还敢到处抛头露面，真是伤风败俗……”

    秀秀将小姑扶起来，不过对方身上全是伤，而且因为跪得太久了，站立不稳。她感激地看向秀秀，眼里又扑簌簌地流下来。秀秀说道：“小姑，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小英知道秀秀说的打算是什么？朝上位的几人瞥了一眼，说道：“和离！”

    “什么？”小英婆母再次指着小英大骂，“你凭什么跟我儿子和离？要离也是我儿子休了你……”

    小英眼里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不理会对方的咆哮，在秀秀的搀扶下转朝周围人说道：“今天请各位乡亲作证，是严家对我这个媳妇不满意，我王小英正式提出与严宽和离。”

    和离――

    秀秀突然感觉胸口的郁结一下子疏通了，她突然间意识到，其实不管是娘还是小姑，表面看似柔弱，实则内心刚强的很，都有所有人不可逾越的底线。她想到自己，如果当时……没有如果了。

    严宽起身看向小英，虽然他早就想将这个糟糠妻蹬了，但是却不是以这种方式，至少也要让他和他的家人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羞辱够了再休了……

    王德深和小宝显得十分疲惫，仍旧强撑着站在秀秀旁边，虽然只有四个人，但是却不容小觑。

    严家老者将拐杖在青石板的地上杵的咚咚响，“严王氏不守妇道，忤逆丈夫，顶撞公婆，已是犯了天条，本来还想着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竟然不知好歹，让一个弃妇跑来咆哮法堂，家法处置！”

    秀秀上前一步挡在小姑面前，直面对方，目光森冷：“什么家法？现在小姑已经与你严家和离，有什么资格再处置我们？”

    严老气的浑身哆嗦，留着长长指甲的手指着秀秀，你了几个都没有你出来。

    这时，从上方为旁边挤出一个人来，是严宏，十来岁的半大小子，现在鼻子喷着粗气，正一脸铁青地看着众人，而后走到小英身边，轻声喊了一声：“娘。”

    小英伸手将严宏的干瘦的手抓住，“宏儿，你咋跑出来了？”

    严宏没回娘的话，而是转身对众人说道：“我要跟我娘走。”

    “你，你你这个忤逆子，看我不打死你――”严宽瞪着严宏像是要喷出火来。

    严宏身体条件反射地哆嗦了一下，旋即镇定下来，冷冷地桀骜地和严宽对视。

    周围看热闹的人顿时议论纷纷，院子里外被围的水泄不通，嘈杂的很。可能他们绝大多数的人都没有想到，一向看似任劳任怨的王小英竟然也有这么决绝的一面，至少在那个“弃妇”来砸场子之前，这个女人一直都是逆来顺受的。

    都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本来是严家要张扬一下门风的，却弄得这个样子，怎么肯善罢甘休？

    现在该怎么办？答应对方和离，也是自己输了一凑气势，不答应，更是显得自己“放不下”……

    “里正，里正，将这几个忤逆的小辈给我拿下，送到严家法堂惩办！”严父朝旁边严麻子等人喝道。

    秀秀眼一横：“谁敢乱动？”这次她是豁出去了，恶名早已远播，自己再“做作”，在这些人眼里也是一个“弃妇”而已，无论如何都不能被对方占了先机，否则真被对方制住了，到时候不仅帮不了小姑，甚至自己等人也要受到“家法”制裁。自己是“晚辈”这种公然顶撞就足够被杖毙或是沉塘了。她不要再过那种别人将自己生命与希望寄放在别人身上的日子。

    秀秀朝身后的砖瓦房一指，狠厉吼道：“姓严的，你不要得寸进尺，现在小姑跟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如果还不识好歹要那啥家法来吓唬我们的，休怪我不客气。”说到这里她冷笑一下，绯红的脸上有种冷的让人心惊的气势，“我要你们房子打转转！”

    随着她话音刚落，人们便感应到从地底传来一阵阵沉闷的震动，就像是下面有巨大的生物正在地层下面窜动，青石板被下面窜动的怪物鼓起来的大包此起彼伏。人群顿时乱了，惊恐不已地四处乱窜，有人惊呼：“大地动了――”

    院子里面的人开始朝外面窜，而外面的人看到里面的人躁动起来，那种八卦的心情更加迫切地要往里面挤。

    小英神情中惊恐不已，下意识地紧拽着秀秀的手，看向对方，眼里除了那种阴冷便是对眼前的冷漠，就像是一切尽在掌控一样。一瞬间，小英的情绪也渐渐稳定下来。

    就在这时候，在严家二老以及严宽的身后便传来“吱嘎――轰隆――”的声音，三间正房东边的两间房子，下面的地基被突然拱起来，整栋房子发出痛苦的吱嘎声，而后轰然倒塌下去……

    “啊――”“有怪物――”

    人群顿时发出一声惊恐至极的惊呼，旋即便陷入了恐怖的沉寂。

    久久，众人才晃悠悠地回过神来，这这房子怎么会被这“弃妇”一指就倒塌了……

    人们都将目光落到秀秀身上，眼里流露出惊恐之色，而后都不自觉地朝后面退了一步。

    “瘟神，绝对的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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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小”试“异能”

    第六十四章“小”试“异能”

    严母“啊――”地一声朝房子那边冲过去两步，久久才叫喊出声：“啊，我的房子……你你这个灾星，你这个瘟神，你赔我的房子来……”

    周围坐着的“严家长辈”再也坐不住了，都纷纷随着人群朝后面退去。一时间桌椅倒地的声音，茶碗打翻，还有到处被“拱”起来的青石板，房屋倒塌激起的层层烟尘，砖块瓦砾乱飞，整个院子里面一片狼藉……他们想说什么，但是又怕那个“灾星”指向自己，为恐怖之不及，哪里还想着要给严家镇场子呢。

    严父气的脸色发紫发青，瞪着眼睛，手指着秀秀，“你，你――”

    秀秀冷笑，又将手指向正房还立着的一间半房间：“啧啧，完了，这严家肯定是做了什么丧天害理的堕落事，所以修的房子才会无故垮塌……喏喏，看看，又要垮了呢……”

    随着她嚣张的笑声，原本还立着的一间半正房被地下怪物拱着，也随之倒塌下来……

    “啊――”“鬼啊――”“妖术，绝对是妖术――”

    几乎是顷刻间，刚才还围的严严实实的小院子里响起此起彼伏惊恐至极的尖叫，而后人群相互推搡着叫嚷着哄然散去，将那种无与伦比的恐慌传播到很远很远。

    秀秀朝严父逼近一步，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但是眼睛透露出森冷的目光，没有一丝笑意，淡淡说道：“你你你――什么？说吧……我再给你说一次的机会。”

    严父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指着秀秀，你了好久都没有你出来。

    秀秀眉头一皱，说道：“原来你是喜欢指着人说话呢，我再指一指……”

    严父气的差点翻白眼，还没有说话，却是旁边响起了凄厉的喊声，严母上前扶住严父的手臂，朝秀秀哭喊道：“我求求你了，不要再指了……你小姑要和离就和离……这房子再垮下去了我们住哪啊？啊――”

    小英上前一步说道：“还有宏儿，也要跟我走。”

    严母连声说道：“好好，跟你走，你们快走――”

    严宽也非常震惊，但是却没有他爹娘那样，冷冷地看着秀秀的一举一动。

    秀秀也可以想见，不出一天，自己在“弃妇”“泼妇”“悍妇”后面又要加上一个“妖妇”的头衔。所谓虱多不痒帐多不愁，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多一两个头衔也无所谓，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秀秀正想拉着爹和小姑等人离开，猛地想到什么，对严宽说道：“立个字据吧，证明小姑已经与你和离，而且宏儿归小姑抚养。”

    严宽怒目而视，“你――”

    秀秀毫不示弱地瞪回去：“你什么？你是不会写，还是不愿意写？”

    严宽突然阴恻恻地笑了：“哼，一个晚辈竟然敢对长辈的事情指手画脚，真是大逆不道，我实话告诉你，今天就算是你把这房子用妖术全部掀翻了，我一天不同意和离，这个女人仍旧是我的女人，要打要骂由我高兴……”

    秀秀目光森寒，家人是她的底线，男人对女人无限度的予取予求也是她的底线，而今天，严家将她的这两条底线都触碰到了。她，已经起了杀意。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这么想除去一个人……即便是自己被黄青山休了，被公婆逼死，她都没有想过要除之而后快，而是想抓住对方问个“为什么”，然而今天，她心底无比的厌恶这个看似风流倜傥的公子哥，这个姑爷。

    秀秀说道：“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小姑已经与你和离，她和宏儿与你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有本事你就来找我……”

    她淡淡地瞟了一眼旁边的严父严母，两人看到秀秀看过来，具是一缩。

    秀秀对王德深几人说道：“我们回去吧，娘还在家里等我们呢。”

    王德深这才回过神来，一行五人朝外面走去。

    严宽在后面叫嚣道：“王小英，你给我记着，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是我的女人，要死要死都由不得你――”

    小英紧紧牵着宏儿的手，没有理会。她累了。

    秀秀猛地回头，直视着严宽，“是么？”

    严家几人顿时愣了一下，秀秀等人相互搀扶着慢慢离去。

    片刻后，几百米完都能够听到这座精致的院子，曾经是精致的，发出震天的凄厉的哭号声。

    秀秀看看天色，估摸着至少已经申时末了，见爹和小宝小姑都是嘴唇干裂，一副气息奄奄的样子，知道这两天肯定没少受严家的折磨。好不容易在周围人如同看着怪物的“注目礼”下走出了严家村，几人已经体力不支地瘫坐在地。

    这里离集镇还有几百米远，秀秀想到来的时候那家茶肆还开着门，不知道现在还开着没。她感到特别的疲惫，强撑着起身，抬头的一瞬间，她发现貌似一个蓝色的人影钻进了旁边的树林里面。她心生警觉，刚才虽然别人没有看到自己使用异能掀翻了严家房子，但是所有人都把她当作了妖妇，这里是严家村，说不定就有来寻仇的。现在爹三弟小姑都没力气，要是找上来怎么得了？

    于是再次会坐到地上，手掌撑在地面，将精神力延伸出去……片刻后，一个人影渐渐在脑海里显现出来。

    秀秀眉头微皱，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在去严家路上，经过一条田埂时，突然从旁边窜出一个高大的差点把她撞到的那个“阳光”男孩。

    阿晏，陆晏初，严家村新近搬来的住户，陆家三郎。

    秀秀想着，这人是谁，自己在严家院子里面并没有看到他。他为什么要跟踪自己等人？

    秀秀朝那树林喊道：“快出来，做些躲躲藏藏的勾当，算什么男人。”她这话充满了挑衅的火药味。

    那人应声从树林里探出身子，朝左右看看，确认没有其他人才走出来。此时，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朝秀秀几人拱手道：“小子陆晏初，本无意跟着几位的……”

    秀秀眼睛眯睨着：“哦？你不是严家排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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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伉俪

    第六十五章伉俪

    陆晏初更觉尴尬不已，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王德深和小宝是昨天早上寅时吃了一碗早晌饭，而后翻山越岭地赶到严家，却因一言不合，被严家以“晚辈顶撞长辈”为由拿下关进柴房里面。所以，两人到现在滴水未进，嘴唇干裂，神情萎靡。

    王德深强撑着身子说道：“听说严家村新搬来了一户陆家，应该就是你家了吧？”

    秀秀见爹搭话，便不再说话，而是密切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她可不认为严家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但是现在知道了自己神通的厉害，只要现在将家人平安接回家，那些人来挑衅她也不怕……不过，话虽是这么说，她是需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才好。

    其实秀秀心里还在担心一件事情，自己刚才虽然是控制那些根茎在地底将房舍的地基毁掉，但是在院子里面的人还是感应到了地下传来的剧烈的“异物”窜动震颤……她不怕被骂“灾星”，但是她怕自己的这种神通被有心人发现了……她想到这里，虽然当时情非得已，不然以那严家的蛮横，自己真的很难救出爹和小宝并且顺利地带走小姑……不过，以后行事更要小心为好，这“神通”可是一家人以后“吃饭”“翻身”的依仗了……

    陆晏初再次对王德深拱手道：“是，我……我……”

    小英精神十分不好，见对方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些不忍，虽然对方刚搬来不久，但是她也与这个阳光大男孩见过几次面，并不是坏人，便说道：“晏初，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陆晏初听了小英的话像是下定决心了一般，从宽大的袖袋里面摸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纸包，支支吾吾说道：“昨天我我看你们被……于是我便想着今天送点吃的来……没想到……”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但是秀秀也听出了对方话里的意思，这个阳光大男孩原来是见严家将王家几人拿下关了，不给饭吃水喝，因为昨天王德深和小宝来的时候闹的动静也非常大，所以便想着今天抽空子给几人送点吃的……路上还差点撞上秀秀。

    秀秀听了顿时有些感动，一个素昧平生的人都能够“施舍”救济，为什么那个可能相伴一生的枕边人却又那么的冷漠无情？今天她看到严宽对待小姑，也将黄青山在这六年中对她的点点滴滴过滤了一遍……冷漠，冷的透彻心扉。

    秀秀见几人的确是饿的这个样子的，而且小姑应该是受了家法，现在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还染有血迹。便起身福了福身，道：“多谢陆郎君了。”郎君是对男子的一种尊称。陆晏初忙又朝秀秀行拱手理，“娘子过讲了，这，这是要钱的……十，十文钱。”

    陆晏初说完这话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埋着头，不敢看对方。

    秀秀心底长舒一口气，这真真是一个妙人啊，明明就是帮自己，却又要撇清关系的样子，她知道对方是不想让自己背上人情债啊……这样的人……真好。

    秀秀由衷地微笑，声音柔和了许多，“应该的，喏，这是钱。”

    秀秀起身走近陆晏初，将数好的十个铜板递给对方。

    陆晏初接过铜钱，将手里的纸包往秀秀一塞，转身便跑开了。秀秀拿着纸包，对方转身激荡起的一缕风中还留着对方衣裳上皂荚的清香味道。

    秀秀转过身，来到王德深几人旁边，将纸包拆开，里面是十个大白馒头，摸上去还有一丝温热。知道对方一直藏在长袄里面，所以并没有完全冷透。秀秀心中升起一股暖意，连忙将馒头分给几人，自己也拿着一个小口地吃下去一些。

    人必须得吃东西，尽管馒头哽的很，但是好歹吞下肚子了一点，身体的力气渐渐恢复一些。

    王德深看着秀秀身旁的两个摞在一起的纸包，问道一股药味，心里浮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其实他早就注意到秀秀手里提着纸包了，只是当时在严家院子的时候情形十分混乱吵杂，他还不能确信里面是不是药。问道：“秀，这是给谁拿的药啊？”

    王德深声音嘶哑，眼睛里布满血丝，但是神情坚定执着，秀秀叹口气，娘就是为了等爹才病倒的，现在怎么说好呢？这时，小英小宝也都恢复了一丝力气，都看向秀秀，小宝还是那么心直口快，“姐，是不是家里谁病了？”

    秀秀：“回去就知道了。”说完干脆将头扭向一边。

    王德深顿时显得非常激动，“秀，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倒是说啊，真是急死人了。”

    秀秀觉得让爹知道娘对她的守候也好，便道：“娘昨天晚上在外面的山垭口上等你和小宝到半夜，寒气入体，加上气急攻心，感染了风寒，不过已经找王连章郎中开了药了，病情已经稳定下来，这是我在集镇上吴大夫那里拿的药。”秀秀将事情原委简单说了一遍。

    王德深眼里浮上一层水雾，也顾不得啃馒头了，强撑着站起来，对秀秀几人说道：“我先回去看看。”便朝集镇方向走去。

    王德深心里是苦涩的，这一生要说最对不起谁，那就是赵，从当初她嫁给自己时就没有过上一天好日子，吃糠咽菜，每天无休止的劳作，还给自己生育了四个子女……他恨自己怎么这么没用，自己的亲妹子嫁出去了被丈夫公婆嫌弃，自己的女儿嫁出去了也是被逼上绝路……而现在相伴自己走过那么多风雨的人又……他顿时感觉到十分的迷茫，如果她真这样走了的话，他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存活下去了。

    其余人见他起身走了，连忙跟上。在路过茶肆的时候，秀秀见老板娘正要关门打烊，便连忙让小姑和小宝扶住王德深。

    而这边老板娘看到秀秀过来正想打招呼，注意到她身边还跟着几个狼狈至极的人，疑惑问道：“哟，大妹子，你这是？……”

    秀秀说道：“老板娘，你这里现在还有热茶水没有？”

    老板娘猛地反应过来，连忙说：“有有，有的，来，快上来坐。”

    这街道两边的店铺房舍都要比街道高出几个阶梯来，秀秀等人相互搀扶着迈上石板台阶，王德深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被秀秀强行搀扶着往台阶上走，也不挣扎，只想着快点恢复力气，好回家……五人进到茶肆，捡了最外面的一张方桌上坐下。

    老板娘是一个特别会察言观色的人，她自然认得王小英的，想着前两天自己还跟秀秀摆谈了人家的“是非”，一下子就明白了个大概，虽然有些尴尬，但是这些话本来整个集镇上都传遍了，而且看这几人的样子一下子就证实了刚才有人在这里摆摊的，说严家将王家的人办了……那些人说的有板有眼，她还在腹诽，那严家当真是不拿媳妇当人看呢，没想到才没过去一会这王家的几人就到自己店里来了。

    现在有生意上门，哪里有把客人推到门外的道理？

    很快，老板娘麻利地拿着一摞广口粗塘碗，另一手提着一个长嘴水壶过来了，将碗一溜地在几人面前放好，而后从王德深，王小英，再到秀秀小宝以及宏儿五人依次将碗里加满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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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同病相怜（求首订）

    第六十六章 同病相怜

    茶水冒着热气，一时间整个方桌上都弥漫着白蒙蒙的水雾。秀秀透过朦胧的水汽看到爹佝偻着腰，双手捧着塘碗，朝里面呼着气，小口哧溜溜地喝着……头上斑白的头发，还有破烂的衣裳……

    ――爹老了。

    秀秀感觉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而后也低下头小口地喝着热茶……

    就着热茶，众人将剩下的馒头分着吃了，不消片刻，大家都感觉身体暖和了许多，也恢复了一些力气。稍作休息，略微收拾了一下，秀秀把茶水钱给了，老板娘也是一个玲珑人，见秀秀等人心情沉重的样子，默默地收了茶钱，微笑着将众人送出店子。

    秀秀摸摸袋袋子，里面就只剩下两个铜板了。

    回家，对于现在疲劳至极的他们来说是一件异常艰辛的旅程，但是这天大地大的，也只有那个破烂捡漏的泥巴院子才是自己的落脚地。

    秀秀本来是想租一两马车的，一方面今天不赶集，没有马车可坐，再则，自己兜里银钱已经用光了……只有走路。

    看着这一路人……吃，穿，住，行……她感到从没有过的巨大的压力！

    几个人中，严宏体力最好，所以一路上都是他搀扶着自己的娘。秀秀看到才九岁的严宏竟然选择了跟着娘走，要知道严家的生活条件相对于在山旮旯里的王家来说好很多，无论如何他也是严家的嫡长子，在严家至少不愁吃不愁穿的，而跟着娘走肯定会吃苦，至少在近前几个月是铁定过不上那种饭来张口的日子。

    秀秀看了。心里想着，小姑虽然在严家不被公婆丈夫待见，受了不少委屈，但是有这么懂事的娃，应该也很欣慰了。的确也是如此，小英虽然也舍不得让宏儿跟着自己受苦。但是更舍不得分开。原本她那么“委曲求全”其中很大一部分就是舍不得宏儿。没想到最后他竟然愿意跟着自己走……如此也才让小英完全的下定决心离开那个冰冷的没有一点归属感的“家”。

    小英看向秀秀，昨天就挨了一顿“家法”，又没有吃饭，所以今天在“堂审”的时候神情都是恍惚的。现在也全是因为宏儿，全凭一股意念支撑着的。她知道今天是秀秀将她从那些蛮横的严家人手中将自己救出来的，她心里便有了几分疑惑。但是看向对方甚至比自己还单薄瘦弱的身体。心里又是一阵酸楚，可惜上次自己来去匆匆都没进屋去看秀秀一眼。想着对方小时候就是那么沉静的一个女娃，即便在外面被别人打的头破血流。也干受着的，而今天她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忍受那么多的嘲弄奚落，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强势应对。小英想着，这应该也是生活逼迫出来的吧……

    只是，自己现在带着孩子……恐怕又会给大哥这个原本就拮据的家带来更多的麻烦了……

    小英一路上一步一唉地想着，禁不住又泪眼花花的。秀秀下意识地握住对方的手紧了紧，秀秀感受到对方手带来的粗糙和干瘦的骨干。心里想着，看来小姑和自己一样。也没有少干活呢。

    抹黑回到半山腰上的小院子，已经是子夜十分了，众人十分的疲惫。秀秀念及宏儿太小，便让他和小花一起睡床上。而在新房里将原先放在上面吸水份的稻草收掉，放上新的干稻草，然后放上草甸子，打了地铺，秀秀和小英两人凑合着迷糊了一宿。

    且说王德深知道是赵氏病了后就心急如焚，奈何集镇到家还有小半天的路程，加上天黑山高路不平的，所以到子夜十分才回来。

    一回来也来不及梳洗一下，就到房间里去看赵氏。后者像是有感应一般，醒了过来，急急地唤道：“娃他爹，是你回来了么？”“嗳嗳，是我是我……”

    吃了药，加上小花周氏照料的好，赵氏现在精神头好了许多，看到王德深，连忙将手伸出来，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哎呀，你总算回来了，我听小花说秀秀来接你们了，你们一路上还好吧？”

    王德深见赵氏病情稳定，觉得心一下子就安定下来了，连连说道：“好，好咧。秀还给你拿了两副药回来，等下我就去给你熬好。”

    赵氏连连摆手，“哎，晚上小花给我熬了药，喝了一碗，明天再去弄吧。”

    王德深：“嗳。”

    赵氏看见王德深，紧绷着的心一下子放松下来，因为风寒入体的原因，感到倦意来袭，说着话，便慢慢地沉睡过去，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王德深将对方的手轻轻地放进被窝里面，然后将被角小心地掖好，然后端过来一张凳子，将一间破棉袄披在身上便坐在床边守着赵氏。风寒是重症，以前村里有人感染上了，每过几天便走了……所以当听到秀秀说赵氏感染了风寒，他的心也跟着揪起来……现在听到赵氏渐渐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有种失而复得的满足，也倍感珍惜。

    第二天一早，秀秀和小英就起来了，将新屋里的稻草收拾干净，然后秀秀忙着熬药，小英帮着煮早饭。

    小英也是干活的一把好手，而且以前在出嫁前都是被王家当作累赘分给了老大王德深过的，所以对家里也非常熟悉，干起活来丝毫不比秀秀慢。

    秀秀将汤药熬好端进房间里，就看到爹正趴在床沿上，心里一阵感动。爹娘这对平凡至极的伉俪，但是相对那些“平常”的三纲五常的夫妻之道来讲，显得一点都不平凡。秀秀撩开竹帘子的声音将王德深惊醒了，见秀秀端着药碗进来，连忙起身，可能趴的太久了，加上昨前两天都没有休息好，登地站起来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王德深连忙扶住床沿稳住身形。

    赵氏悠悠醒来，看到王德深在旁边，心情非常的好，她说道：“他爹，你咋不多睡一会呢？秀，这么早就把药熬好了？”

    秀秀突然觉得自己站在这里有些多余，嗳了一声，将汤药端过去。王德深复又坐回凳子上，连忙将药碗接过来，凑到嘴边小口抿了一点，对赵氏说道：“嗯，不烫，也不太苦，正合适喝。”

    王德深将药碗放在旁边的柜子上面，然后将赵氏扶着坐起来，顺手将自己身上披着的袄子给对方披上，将枕头垫在赵氏身后，然她舒服地斜靠着。

    秀秀嘴角露出笑意，慢慢地放下竹帘门出去了。

    吃过早饭，秀秀将自己的计划跟大家说了，因为汪木匠和他土地最迟今天中午就到了，所以，必须先把住宿问题解决了。

    赵氏因为生病肯定不宜到外面再次吹风受凉，所以仍旧和王德深住原来的东屋。秀秀计划将大壮和周氏住的西屋腾出来暂时让汪木匠两师徒住，大壮和小宝一起还是住回柴房里面。原本秀秀是想让小姑和宏儿住她和小花原来住的房间里面，小姑始终不肯，最后决定让宏儿跟着小花谁，而秀秀和小英依旧睡新屋。

    决定了下来，一大家子有的忙了，周氏和大壮忙着腾屋子，平时看着没有什么东西，但是要把这些都顺好，仍旧花了不少功夫。

    小英和宏儿从严家出来的时候身上什么都没有带，而且现在关系弄得这么僵，肯定不能去要回东西了，即便是去了，肯定也讨不到好。秀秀想着，还好，自己和小姑身子骨都还算硬朗，只是现在必须尽快弄到钱，一是家里米粮吃完了，现在赵氏身子骨虚弱的很，必须多熬米粥喝；二是，等汪木匠一来，势必要拿钱卖肉炒菜，以及支付工钱；三是，现在快到冬至，寒风吹得入骨的冷，家里没有一床好的棉被，一件好的棉衣……

    钱啊钱啊……

    现在王德深一门心思都在赵氏身上，可能在他和赵氏心里，已经将这个家交给了秀秀，而且从这段时间，特别是昨天秀秀那强悍的势头来看，他们已然完全放心了，所以对秀秀的决定没有任何异议。

    如此，秀秀将一家人再次分工，因为起房子耽搁了几天，所以必须尽快将麦子种下去，便由小宝到地里翻地，小花在家里煮饭家务。秀秀原本是想让小姑在家里稍微休息一天的，但是在对方的坚持下，以及这几天的确什么事情都凑到一起了，便让她和小宝一起去翻地，幸好多买了一把锄头回来。上次大壮接堂叔的锄头在地基挖好后就还回去了。

    至于大壮和周氏，现在只是“借”他们屋子收留匠人，所以他们仍旧按照自己的计划做事，该下地就下地。

    王德深一方面这两天没有休息好，再加上腿脚不便，何况想下地也没有足够多的农具，便留在家里照顾赵氏，另一方面等着汪木匠来了，总有人招呼。

    至于宏儿，秀秀让他不要乱跑注意安全就好了。

    如此，秀秀总算将家里的事情完全安排妥当，而自己则如上次一样，背着背篓拿了麻布袋子以及绳索和弯刀便上山了。现在兜里就只有两个铜板，她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将那皂角树下面剩余的皂荚全部背回来，然后选出好的拿到吴庄的邢伯那里去卖……不管对方是否对自己上心了，她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更何况，就这么一点东西，可能还入不了别人的“法眼”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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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从长计议

    第六十七章 从长计议

    现在天刚蒙蒙亮，秀秀走的飞快，一路上杂草树枝藤蔓尽皆避让开来。这条山路上次走过的，所以不到两个时辰她就赶到了皂角树那里。

    昨天秀秀用精神力控制严家院子里面的桂花树根，将整座房子的地基都掀起来了，巨大的精神力波动，让周围的植株都感应到了，然后几乎是几个呼吸之间，那些有自主意识的树木之间便将这个人类能够控制植株的事情传开了。

    自然也传到了皂角树这里。于是几乎不用打听，他也知道了一点秀秀昨天的“事迹”。所以待秀秀一来，便将自己的生之气将对方的精神力包裹起来。其中一方面是“互惠互利”，还有一个方面，他是想检测一下对方的精神力进阶情况。

    昨天早上皂角树听了在秀秀差点晕倒那里的一颗老树说她的精神力进阶，但是凭他的经验来看，对方再进阶，也不可能直接控制一株没有自我意识的植株啊，不可能控制那棵桂花树将整座房子都掀翻了……所以怀着这样的疑问，皂角树的生命元能很快就来到秀秀的识海外面……

    顿时，他惊呆了，这才几天时间？上次他感应到对方的识海还只开发出来最多拳头大小的意念空间，而现在竟然扩大到至少两尺方圆的球体了……不过，皂角树看秀秀忙荒荒的样子，联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料定对方肯定还没来得及感应自己精神力的变化。

    就这样，秀秀一边让自己精神力让皂角树温养，一边不停地将地上的皂荚揽进背篓里面，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收拾了一背篓加一麻袋，而后将麻袋放背篓上面，用绳索捆扎固定好，便忙不迭地背着往回走了。

    秀秀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过晌午了，经过院坝时，看到汪木匠和他徒弟已经拉开了架势。正在给木头弹墨线。量尺寸。这些大多是柏木，是老早就放在后院阴干了的。秀秀朝两人打了声招呼。

    王德深和宏儿正在院子里给汪木匠打下手，空了就到旁边去编背篓筲箕，宏儿对竹编也非常感兴趣。半天时间就知道那蔑条怎么走了。秀秀对王德深和宏儿喊道：“爹，我回来了，宏儿。”

    王德深一看到秀秀走进院子便起身迎了过来。想要接背篓，被秀秀拦住。宏儿非常懂事，跟着秀秀后面一起往堂屋方向走。

    汪木匠看了秀秀一眼。刚才随口答了一句话。而后听到她喊王德深“爹”才再次将秀秀上下打量了一遍，一时间还没有瞧出来，过了一会才带着疑惑问道：“你就是王家大妹子，王秀秀？”

    秀秀笑着回道：“嗳，这段时间就幸苦汪叔和小哥了。”她一边说一边背着背篓直接经过经过堂屋朝后院方向走去。

    汪木匠看了一眼秀秀背篓，里面应该是皂荚……这是哪里弄来这么多的皂荚的？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便抛到一边了。对于他们这种手艺人来说。其实一年到头在主人家住的时间要比在自家住的时间长，自然见过很多的主人家。要是什么都去八卦一下，不仅主人家不喜，而且自己也会被绕进各种的是非中。

    秀秀来到后院，王德深和小花帮着将她背上的背篓接下来，宏儿显得很兴奋，问道：“大舅，这是什么啊？”

    王德深笑道：“这是皂荚，洗头发洗衣裳就是用这个的。”

    王德深怎么不高兴，现在赵氏的病情稳定下来，而且喝了秀秀从吴大夫那里拿回来的药，精神头愈发的好。尽管小英和大侄子到自己家增加了不少负担，但是至少不用牵肠挂肚了……唔，其实他心里仍旧有个疙瘩的，就是这个负担现在是直接落到秀秀身上。

    宏儿兴奋地跟着两人一起将背篓和麻布袋里的皂荚抖落出来，倒在院子里面。而后小花便开始像上次那样，将大个的成色好的皂荚选出来放在一边，稍次的用竹篮子装了。秀秀说等稍微空闲出来，就把这些皂荚熬出来，做成浆洗液拿去卖比卖整个的皂荚划算的多。

    而秀秀一放下背篓就到灶间把糊糊端着吃了。早上走的时候小花知道姐并没有带干粮，所以便一直留了一罐子的糊糊在灶膛里面热着。不是她不想给姐姐煨点大白米干饭，而是家里实在是没有粮食了。现在一大家子加上来的两个匠人，就是十多张嘴，一顿饭即便是煮红苕糊糊，也要消耗掉两升的包谷面粉……莫说是大白米了，即便是包谷也最多只剩下煮两三顿了……

    秀秀一边端着碗呼哧呼哧地吃着，一边看着小花和宏儿兴致勃勃地挑拣皂荚，王德深问：“秀，你这是从哪里摘的皂荚啊？”秀秀知道这是爹担心自己。这月亮沟村上下就只有一棵皂荚树，现在还被楚家霸占着，王德深知道娃绝对不可能是在那棵皂角树上摘的……想着上次秀秀从后山抓了一条大蟒蛇，心里一直担心着的，故有此一问。

    秀秀笑着说道：“在后山。你们不用担心，安全着呢，只是路途有点远，不然我都带小花去帮着背了。”

    小花听说要带自己去，连忙起身，眼神灼灼地看向秀秀，“姐，带我去嘛带我去嘛。”

    宏儿抓住秀秀的衣角摇晃道：“姐，我也去我也去。”

    秀秀脸色一凌，“都不许去，把这里的皂荚先选出来，明天我拿到集镇上去卖了。”

    两人一下子焉下来，也都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又继续开始挑拣皂荚了。王德深看到秀秀很有“大姐”风范，而且又有赚钱的手段，心里愈是高兴的很，跟秀秀招呼了两句要小心注意安全之类的话，便到里屋看赵氏睡醒了没有。

    秀秀知道自己对爹对娘对这个家应该担负起的责任，所以一点不觉得自己这是在帮“别人”干活赚钱。相反，心里有种甘之如饴的幸福感。

    秀秀看着两人飞快地将地上一大堆的皂荚分拣开来，心里估摸着，这里应该不比上次的少，可能也能值个一两银子吧。而后她三两口将糊糊灌进肚子，跟小花打声招呼，便再次背上背篓麻袋绳索出发了。

    秀秀从堂屋出来，来到院子里面，汪木匠已经在五六根碗口大的木头上弹好墨线，正和徒弟拉着锯子，将木头锯开……她扫了一眼，他们的工具还真是多啊，从锯子刨子斧头到榔头平刀凿子等等一大堆，她想着，光是这一大堆的工具恐怕就得要几两银子吧。秀秀自嘲的笑笑，自己现在看什么都会联系到钱上面去。

    汪木匠见秀秀又背着背篓出去了，随口问道，“大妹子又出去了啊？”

    秀秀笑着回道：“嗳。”

    秀秀刚走到院门的时候，王德深提着上次秀秀买回来的长嘴茶壶从堂屋里出来，给两人各添了大半碗热茶。

    秀秀几乎是用跑的，再次来到皂角树那里，天色已经不早了。幸好这次皂荚树自己将树身上还留着的小部分皂荚抖落，然后秀秀直接把背篓和袋子放树下，一下子就接了小半背篓。

    草草收拾好，便再次急匆匆地往回赶。秀秀想着自己走快点，到时候太晚了怕又让家人为自己担心，现在家里的事情够多了……果真，当她翻过后山的山垭口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火把在朝自己方向靠近，是小宝。

    走近了，小宝将秀秀身上的背篓接下来自己背上，他说：“刚才娘醒了，精神头好很多，听说你还没回来担心的不得了，爹也准备出来接你。嘻嘻，结果我跑的最快……”

    秀秀祥怒地噌怪道：“家里还有匠人，出来接我干什么？”

    秀秀觉得心里暖乎乎的，接过小宝手中的火把，这是用稻草做的，所以燃得一点都不旺，很容易熄灭。秀秀一边想着明天和小宝一起将这皂荚拿去卖了，该买些什么东西回来，一边和小宝拉了一会家常。

    回到家里，匠人已经吃过饭了，正在和王德深聊着家常以及对木器的一些要求等等，而后将两人送到西屋歇息下。

    晚上，秀秀和小英依旧在新屋里面打地铺，秀秀明显感觉到小姑还没有从被离弃的阴霾中走出来，她也不好说什么，自己也是一个“弃妇”。小英虽然是秀秀的小姑，但是年龄只比秀秀大六七岁的样子，而且以前秀秀她们还小的时候，几乎都是小姑带着他们的，所以秀秀和小英之间的关系其实姐妹之情更多于姑侄之情。

    第二天一大早，秀秀就起来了，小英也没有了睡意，跟着起来收拾东西。其实秀秀也想过让其他人到集镇上去的，这样的话自己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到后山去捕猎了。但是现在家里，必须要有人手把地翻出来，以便种冬小麦。而爹腿脚不便，不管是翻地还是赶集都不何时，小花体力不行，还有太小，走那么远，秀秀不放心的。小姑和宏儿就更不比说了，可能那严家正想着怎么找他们的晦气了，到集镇上去不是往枪口上送吗？

    所以，还是只有秀秀自己出马了。

    秀秀和小宝两人各自背了一大背篓的皂荚到集镇上去了。至此，那颗皂荚树的皂荚基本上就被她搜罗完了。等这里处理完后，便准备将挑拣出来较次的皂荚熬成浆洗液，一部分自己用，一部分拿去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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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置办采购忙

    第六十八章 置办采购忙

    今天是赶集的日子，集市上人很多，本来这皂荚是非常紧俏的，但是秀秀现在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等着卖完东西，所以依旧和上次一样，带着小宝，直接将皂荚背到吴庄的邢伯那里去了。

    秀秀两人到那个收货的小院子的时候，看见院子里面已经站了一排的人了，从正门地方一直排到院坝中间，身边都放着大包小裹，或者是背篓萝篼竹筐等等。有些拿了野兔子，蛇等等野物，也有像秀秀这样背着药材来的。这些人都是来卖山货的。

    秀秀扫了一眼，里面有很多陌生脸，应该是其它村的人，心里略微松口气，要是被本村的人看到自己背了这么多皂荚的话不知道又会生出什么幺蛾子。

    秀秀看前面队伍迟迟不动，本想着来这里可以快点卖了东西好去采购，没想到也等这么久，正在她焦灼不安的时候，长贵朝她走过来，“这位娘子，里边请。”

    秀秀回过神，心里一喜，连忙招呼小宝背上背篓跟着长贵从侧面往后院方向走去。边走边想，这次对方竟然称呼自己娘子，这是对女子的一种尊称，看到对方脸上一直谦和的笑意，将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

    这次，秀秀没有看到那个邢伯，长贵直接将两人背来的皂荚过秤，按照上次的价格，算好价钱，一共是二两银子又六百文。秀秀接过，清点，收好，朝长贵福身告辞，拉着小宝快步离开。

    院子里排着队的众人看到这两人背着满满两背篓的东西进去。片刻就背着空背篓出来了，想着肯定是走后门了。而自己在这里排队等这么久……心里便有些不忿。

    秀秀和小宝自然不会去理会这些人的眼光，径直出了院门朝集镇方向而去。

    这边，长贵将外面收了皂荚的事情跟邢伯汇报了一下，便去忙自己的事情了。邢伯伸手捻了捻下巴的几根胡须，嘀咕了一句：“她是从哪里弄来那么多的皂荚的呢？”这皂荚并不是那么好弄的。必须要有皂角树。而皂角树栽种至少要四五年才能够结果，一般的农家的地连种庄稼都不够哪会用来种皂角树？所以采摘来的皂荚皂角刺等等都是来自野生的皂角树。据他所知，一般离村子比较近的皂角树都是属于村里的共同财产，一户人家是绝对分不到这么多的。而人们不管是药用还是浆洗等等。对皂荚的需求都很大，一直就处在供不应求的程度。

    当然，对于他这样一个大的庄园来说。这点皂荚还没放在眼里，他疑惑的是对方从哪里弄来的……哦，对了。还有那条大蟒蛇。

    秀秀和小宝从吴庄出来，到集镇上才刚到晌午，两人便脚不停地去置办货物。最紧要的自然是粮食。

    幸好今天是赶集，有些农家便将自家的大米小麦包谷之类的拿来卖，秀秀和小宝两人从集镇中间一路走过去，买了五十斤小麦，二十斤大米。五十斤包谷，这些粮食的价格都比较稳定。大米是四文钱一斤，包谷一文钱一斤，小麦是两文钱一斤，加起来就花去二百三十蚊钱。

    秀秀掂量了一下，兜里还剩下二两多银子，便和小宝在集镇上到处转悠，看有没有卖棉花棉絮之类的。

    这山区集镇相对于县城来说非常偏远，平常很少有货郎将远地的东西拉来卖。比如像棉花宫灯这样的物什，必须要看运气才能够碰上。

    可能现在临近年关了，两姐弟终于在场口找到一两马拉的平板车，上面就放着几床厚厚的棉被，在板车上的架子上面还有许多在秀秀看来都很稀罕的物什，拨浪鼓，篦子，花细，首饰盒等等，其中就包括宣纸糊的宫灯。

    货郎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穿着淡蓝色短袄，下身是黑色棉裤，脚蹬圆头厚底棉鞋。一上午看稀奇的人多，但是真的买的人少，他叹着气现在就准备收拾起走了。看到秀秀两人围过来，看得入神，一边自顾收拾，一边随口问道：“两位是想买点什么？”

    秀秀看向货郎，笑笑，“你这棉被怎么卖的？”

    货郎随口答道：“八百文一床。”

    秀秀见对方心思就没放在卖东西上，便继续道：“我多买几床可以便宜点不？”

    秀秀一边询问，一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棉被的质量，这被套是由粗布缝制的，但是针脚细密，而且布面也没有残破或者孔洞啥的，里面的棉花铺展的很很均匀，质量还不错。

    货郎整理东西的手一顿，看向秀秀，“你要几床？”

    秀秀：“你最少多少钱卖？”

    “两床的话就一两五百钱。”

    秀秀道：“太贵了，六百文一床，我买三床。”

    货郎连连摇头，“不不，这价太低了，我这成本加上一路上的费用都不止这个价，你再加点。”

    秀秀听对方的口气有卖东西的诚意，而且对方说话也不冲，便道：“这样，三床棉被，我出一两八百五十钱。比县城店铺卖的都多了五十钱了，你再不卖的话再高我也给不出了。”

    货郎有些肉痛的样子，正要答应，突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旁边围上来一个人，声音低沉沙哑：“你这里有多少床棉被，我全要了。”

    货郎看向旁边一个带着斗笠的人，忙笑着说道：“这里一共六床被子，郎君若全要的话，我给您算七百文一床，一共四两银子二百钱。”

    秀秀心里气的不得了，本来已经快要谈成的生意，竟然就这样被搅了，下意识地朝声音来源看过去。

    蓑衣，斗笠，那人故意将斗笠压的很低，看不清样貌，声音低沉森冷。

    就在秀秀看过去的一刹那，那人也倏地侧过头看向她，秀秀顿时感到一股杀气，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

    好熟悉的感觉，秀秀完全是本能地想起了上次去县城，经过城门衙役盘查时候出示的两张通缉画像，除了一个是自己追的那个“乞丐”外，还有另外一人……看不清样貌，这完全是她的一种直觉。

    小宝在旁边也气愤的很，见姐姐一下子朝后面退了半步，上前扶住，正要找那人理论理论，却被秀秀轻扯一下衣袖，见姐姐给他递了一个眼色，他跟着姐姐这么久，一下子就明白对方的意思，连忙止住要上去理论的势头。

    斗笠男沉声说道：“我要了，给我捆好。”

    货郎高兴不已，不过在捆扎前还是对秀秀两姐弟解释道：“两位客官真是对不住了，这位郎君全要了，要不下次吧？”

    秀秀无奈，本以为这里买了虽然比县城多出几十个铜钱，但是家里急需，而且现在也有现钱，没想到被别人“抢”了。她有些郁闷，但是也没有办法，毕竟刚才货郎也没有答应，现在有个给出更高价的人，自然卖给别人，无可厚非。秀秀指着挂在板车货架上的宫灯问道：“你这宫灯怎么卖？”

    货郎心情很好，一边扯着麻绳将六床被子叠好捆扎起来，一边说道：“这个光是灯罩五文钱，如果加上下面的灯台，要二十文一个。”接着他笑笑说道：“娘子如果诚心要的话，就算你十八文一个，如果是只买灯罩的话五文钱就没的少了，我成本就在四文多，加上这一路上的运费，着实赚不了一个钱。”

    货郎絮絮叨叨地说着，都将六床被子捆扎好了，这边见斗笠男子冷冷地站在那里，没有动作，货郎再次客气说道：“郎君，六床被子一共是四两又两百钱。”

    斗笠男显得有些尴尬局促，原本很沉稳的声音都有些支吾，“我，我的钱袋子掉了……”

    “可是，可是……”货郎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他看看斗笠男，又看看在旁边等着货郎将被子捆扎好给她拿宫灯的秀秀，顿时木在原地。

    秀秀一听那斗笠男竟然说没有银钱，顿时有种峰回路转的感觉。不过凭着直觉，她觉得自己现在还是不要表现的太过急切了，否则这个能够犯下让县城盘查通缉肯定不一般，还有对方一直将右手压在身后……那若隐若现被顶起来的轮廓……她很明智地选择没有看见，只等着对方离开，她继续和这货郎讨价还价。

    那斗笠男看向秀秀一脸热情地看着棉被，欲言又止，最后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不见了。

    货郎也是一个见过世面的人，所以当斗笠男说没钱的时候并没有过多纠缠，现在苦着脸转向秀秀，“娘子，这棉被你还要吗？”

    秀秀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畅快，但是没有表现出来，说道：“要，当然要，还是开始的价格，我要三床，一两八百五十文。”

    货郎哎了一声，一边肉痛不已地解开捆扎好被子的绳子，一边说着，“哎，算了算了，就卖给你了，三床被子一两八百五十文就一两八百五十文。”

    秀秀从小麻布袋子里面数出一两银子加九个碎银子，说道：“小哥，我卖三个带灯台的宫灯，算五十文钱吧，这样就正好一两九百文。”

    货郎笑了，“你这娘子真会算账呢，算了，这大头的都让你了，五十文就五十文吧。”

    秀秀这才发现其实货郎笑起来还有一口洁白的牙齿，怎么刚才自己就没有注意道呢。货郎将三床棉被再次捆扎好，又拿了三个带着灯台的宫灯交给秀秀，后者接过仔细验过，便将数好的银钱交给对方。

    货郎也仔细将一个个的银子验过，如此双方皆银货两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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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再遇“斗笠”

    第六十九章 再遇“斗笠”

    如此，秀秀买粮食以及棉被宫灯火镰等物就花去了二两一百多文银子，而卖皂荚得的二两六百文，现在兜里还剩下四百多文。

    两人背着沉甸甸的货物，加上三床棉被，要走那么远的山路回去很有难度。秀秀见现在未时末的样子，往月亮沟村的驴车应该还没有走。于是两人连忙到场口，幸好，赶驴车的人因为今天坐车的人少，所以还在等人。

    秀秀和小宝两人赶过去。赶车的是住在村上头的一个族叔王贵，正抄着手，站在场口上朝街道上张望。见到秀秀两人背着沉甸甸的背篓，小宝背上背篓还重了三床被子，高高地耸着。他认得这两姐弟，他知道以前他们的爹娘赶集的时候背再多的东西都舍不得坐车的，他正想上去揽一下生意，却见两姐弟直直地朝着自己这边走过来，心里一喜，迎了上去。

    “王家大妹子，你们……”

    秀秀喘着气，先到旁边将背篓支在板车上面，回道：“王三叔，我们搭个车。”

    “嗳，好嘞。不过……你们背这么多的东西……”王贵扫了一眼两个背篓，那意思就是要加车资。

    秀秀缓口气说道：“那是自然，我们多给一份子车资。”

    王贵笑着连连搓手，“还是大妹子通情达理……”

    这时从板车那里传来一声极不和谐的“呸”，不过秀秀现在根本就没心情去理会这些，将议好的车资给王贵，一共六文钱。

    秀秀说道，“王三叔。你再稍微等一下，我去看看场口那里还有肉卖没有。”

    王贵想说什么，但是秀秀已经跑远了。秀秀想着现在家里有匠人，不能慢待了。再说了这好菜好肉地招待对方也才能够踏实地干活。

    “呸，还买肉呢――”又是那个声音，压抑中极尽讽刺的味道。

    小宝已经坐在板车上。看住背篓以及棉被等物。对王贵说道：“给三叔添麻烦了，你稍微等一下，我姐马上就回来了。”

    王贵叹口气，没有继续纠缠在这个问题上。看着板车上的这么多东西，最后眼光落在那三床新棉被上面，说道：“你们两个娃子还有点能耐呢。买这么多东西，怕是要花不少银钱吧？”

    小宝心里充满了自豪，但是他还是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让三叔见笑了，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这才出来买一点。”

    板车上还坐着四个人，其中两个是邻村的，也就是小花被退婚的孟家所在村子。其中一个是穿着斜荆印花棉袄的中年妇人，怀里抱着包裹，旁边一个是稍微年长的妇人。头发用篦子紧紧篦住，显得非常精悍。样子像是两母女，那中年妇人撇嘴碎碎念，老妇人斜睨两眼，但是并没有制止。

    另外两人，小宝认得，是月亮沟村下村的人，楚秀娥和她娘甑氏。

    原本她们四人坐在板车上小声地交谈着，看到秀秀两姐弟过来，那楚秀娥神色变了变，几人顿时止声，见秀秀忙荒荒走了又继续挤眉弄眼说着。邻村中年妇人神叨叨朝甑氏说：“大姐子，那个就是王家那个弃妇？”

    甑氏朝旁边的秀娥看看，点点头尴尬笑笑。

    那妇人继续撇嘴小声说道：“啧啧，怪不得呢，幸好孟家把婚事退了，要摊上这样的亲家，真真是败坏门风……”

    几人虽然说的小声，但是小宝还是听见了，猛地转身喝道：“你们在嚼啥舌根子呢？”

    妇人瞥了小宝一眼，上下打量一番，不屑道：“啧啧，就这样子，难怪也被退亲了……”

    甑氏和秀娥本来是和小宝一个村的，本身相对那些碎嘴来说并不是一个很爱搬弄别人是非的人，听到小宝一说便有些尴尬地将脸转向秀娥一边，低着头不再掺合。老妇人扯扯女儿的衣袖，凑近耳朵小声道：“说啥呢……”

    妇人呸了一声转过去，嘴里咕哝了一句：“一窝没人要的东西，神气个啥？”

    小宝气极，脸涨得通红，对方是妇人，又是年长的，他狠狠说道：“再乱嚼舌根子小心我不客气了……”

    “咦，不客气，咋个不客气法……”

    这时，旁边一个穿着蓝底小花纹的老妇人装作很公道的样子，“哎呀，这位小娃子就错怪你甑婶子了，这怎么叫说坏话呢，不过是闲谈两句而已，而且这也是事实，莫说你们村，就是我们村也传遍了，哪个不知道月亮沟村王家有个“弃妇”女儿……”

    这不说还好，一说，小宝就想动手打人。那妇人见小宝凶狠瞪她，她便更来劲了，还朝小宝身前凑了凑，“咋了咋了，若要人家不说，自己就不要去做。你做都做了，难道还不允许人家说了？”

    小宝压着怒火，说道：“大婶子，你也是有儿女的人吧，要是别人这样说你女儿，你是啥感想。”

    那妇人不屑地一哼，“要是我有那样的女儿丢人现眼，我早就捂死她了……”

    王贵连连说道：“嗳，都少说一句。”

    驴车上暂时平息下来。

    这时，秀秀卖了案板上剩下的一笼猪下水、一笼脚油以及一块五花肉，花去将近五十文钱，回来的时候正好听到那妇人对着小宝说什么“……捂死她……”

    秀秀一看这阵势，想到，肯定是这几个女人又在搬弄是非乱嚼舌根子了。原本还想着打个招呼混个脸熟的，现在看来也不用了。是以，她一手提着猪下水，一手提着五花肉快步走到驴车跟前，也像是没看到那几人一样，和小宝说着话，自顾地将手里的一把枯叶摊在另一个背篓上面，而后将五花肉和猪大肠放上面。

    邻村两妇人还在挖眼咕哝着，秀秀回瞪一眼，脑袋一扭自顾地爬上板车。

    刚才跟小宝吵的那个妇人朝秀秀瞥了一眼，回过身，嘴里嘀咕道：“一个弃妇而已，得意个啥呢。”扫了一眼，见秀秀两几张枯黄的树叶垫在板车上，而后才将猪下水放树叶上面，妇人嫌恶地撇开脸。

    王贵皱着眉头对几人喊道：“上车了上车了，有啥事回家去慢慢念叨……”

    众人刚一坐上板车，王贵就把扬着鞭子，吆喝着，驴儿便扬蹄，逐渐开始小跑起来。王贵将他的这头驴照顾的忒好，倍儿有力气，所以后面板车上搭载了六七个人，驴小跑着都轻松的很，只是在上坡的时候，所有人都必须下车，免得累坏了驴。

    坐在板车上这一停歇下来，秀秀和小宝两人才想起还没有吃晌午饭呢，秀秀说：“哎，刚才忘了去茶肆买点茶水回来，只有凑合着吃了。”

    小宝嗳了一声，便开始小口地啃着烤红苕。家里麦子包谷啥都没有了，只有今年新收的红苕。现在家里又添了两双筷子，要是秀秀今天没有买粮食回去的话，家里的那点红苕也顶不了多久。

    秀秀撕开烤红苕薄薄的皮，露出里面红猩猩的瓤子，红苕已经凉透了，略微有些干硬。秀秀小口地咬着，到嘴里让它自己慢慢地化开，带着一丝甜香慢慢地滑进肚子去。不过一刻钟，两人就将带的两根大红苕决绝掉了，虽然肚子还有些饿，好歹里面总算有点东西垫底了。

    驴车很快驶出集镇的范围，进入一条林间小道。秀秀坐在板车上，手肘撑在背篓上面支着脑袋，眼睛微眯，一边休息一边想着事情。

    叽哩咕噜的声音在林间悠扬的响起，几人在驴车上晃晃悠悠的都快睡着了。

    顿时，秀秀一下子坐起身，眼睛看向前方，神色间有些疑惑惊愕。

    就在这时，驴车前方突然窜出一个人影来，手里拿着近两尺长的宽背大刀，黑色刀身，只有刀锋散发着森寒的光芒。

    劫道的？秀秀有些疑惑，这里是集镇附近，而且这条道上大多是贫穷的相邻，即便打这路上过身上也没有多少银钱，怎么会有劫道的？恰时，另一个人从驴车后面冒出来拦住退路。

    两人皆用黑布蒙面，手拿大刀。秀秀看去，这大刀和上次从县城回来遇到的山匪的大刀片子有些不一样。唔，虽然当时那些山匪并没有路面，但是她通过那些植株给她反馈的信息得知，那些都是三尺多长的宽面大刀，刀身相比略薄且明晃晃的。而这两人拿的刀却给人一种森冷的感觉，直直的黑沉沉的刀身，不到两尺长，只有刀锋一线闪耀着寒光。

    秀秀还发现这两人拿刀的姿势也不一样，前面那个蒙面男是右手斜提大刀在身侧，左脚微微踏前一步，可攻可守可进可退。后面你蒙面人则是将刀横在身前。

    前面那人对板车上的人喝道：“把车上的东西给我留下――”

    众人被陡然冒出来的这两个拿着大刀的劫匪吓蒙了，都没有动作。

    秀秀总觉得前面那个人的声音有些耳熟，唔，尽管对方有意压低自己的声线。秀秀再仔细一瞧，对方的这身形也非常眼熟，她心里一咯噔，再回头一看，后面那人貌似更加眼熟……

    ――“乞丐”？“斗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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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专抢棉被的

    第七十章 专抢棉被的

    秀秀的心一下子便悬起来，莫非就是这两人就是因为犯下拦路抢劫甚至是杀人越货才被官府通缉的？亏自己上次还想着“明哲保身”呢，看来今天有些难得走掉了，早知道当初就该将他们“供”出去。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秀秀见其他人没动，自己也不动。

    那两个劫匪也没想到这一车人都愣在那里，顿时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下意识地越过中间的驴车传递了一个眼神。秀秀自然没有放过这个细微的动作，她感觉到了他们貌似比自己等人还要紧张一些，心思一转，莫非这两个是“生手”？

    就这么两个念头的功夫，王贵连忙从板车前面跳下来，上前两边朝前后两人分别抱拳作揖，“两位好汉手下留情啊，我们都是贫苦百姓，哪里有什么值钱物什啊？”

    前面那人还没有说话，挡在驴车后面的人却开口了，“我们只要棉被……”

    好熟悉的声音，对了，就是那个乞丐！秀秀猛地反应过来，敢情这两人都是冲着自己的棉被来的？

    秀秀再次看向前面那个“斗笠”，想起晌午的时候在集镇上发生的一幕，他本来是想从货郎那里买棉被的，但是却没有钱……于是就伙同自己的同伙来抢劫……秀秀脑海里念头一闪就将事情的原委猜的八九不离十。

    她心里把这两人骂了千百遍，这棉被是万万不能让出去，娘生病着，现在天气已经寒气逼人了，娘是千万不能再受风寒……还有大壮小宝。那柴房到处透风，用稻草根本就挡不住夜风侵袭，必须有棉被御寒……

    现在该怎么办？这两人手上有刀，而且看样子都是练家子，自己唯一的依仗就是“控制植物”，可是这里这么多人。自己一使用势必会传出去。现在家里生活所有一切都全仗自己的植物异能生活，如果这一传出去了，自己恐怕再没有安生日子了，说不定还会给家人带来灭顶之灾……

    一瞬间。各种思绪在秀秀脑海里转悠了一遍。

    秀秀下意识地握紧拳头，直到自己都感觉有些撕裂的疼痛才停下来。她没注意到，手上皲裂的一道道口子原本正在愈合的。现在被再次撕开，鲜血直冒……

    “乞丐”还没说完，就被前面那人一个眼神瞪回去了。不过这说出来也不能收回了，于是那个“斗笠男”对王贵说道：“对，我们只要你们车上的棉被，只要留下来你们走你们的路，我们绝不会为难……”

    秀秀用脚指头都能想到接下来的事情，果真，那人话音刚落。王贵就带着哭丧的脸望向秀秀，“我说王家大妹子。你看就把你的棉被给他们留下吧，不然，你看……这，这……”

    秀秀心里那个气啊，自己究竟触了什么霉头，这段时间什么事情都不顺。第一次赶集卖板栗子就被抢了，还被村人当街羞辱；第二次赶集卖点盐巴粗布也不顺畅，现在家里正确棉被，好不容易有点钱买了三床被子，竟然在路上都有人专门来抢自己的被子……

    秀秀紧紧地抱着被子，想着想着，禁不住痛哭出声，眼泪也哗啦啦地往下流。她恨自己没本事，连自己的东西都护不了。最重要的是秀秀已经将选出来的皂荚卖完了，现在还没有找到下一个出钱的路子，这棉被要是被抢了，娘和弟弟他们盖什么？即便是有钱了到县城去买的话，也不知道那衙役还在城门口盘查没有……想到这些，秀秀心里就一阵阵的揪着痛。

    旁边有人在拉扯着棉被，秀秀愈发地抱的紧了，越哭越伤心，直至嚎啕大哭起来，撇过头吼道：“扯什么扯？这又不是你的――”。

    小宝正想扑上去跟那两个劫匪拼命，但是他还是很理智地止住了这个念头，一边安抚着姐，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

    众人开始对秀秀拉的拉劝的劝，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她把棉被拿出去，免得殃及他们。

    “斗笠男”和“乞丐”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大的反应，一时间也有些懵了，想着如果继续拖下去的话，今天又是赶集，这路上来了其他路人就不好了，于是不耐烦地喝道：“哭什么哭，又不是要你的命，再不识趣的话，休怪我不客气了……”

    斗笠男扬起刀子，做着欲砍的姿势，王贵顿时吓得差点蹲坐在地。旁边四个妇人，也吓得直往板车上面缩，“好汉饶命啊，是这个弃妇她不肯拿出来，我们也没有办法啊……”

    秀秀猛地朝那人瞪过去，这什么时候了，竟然直接叫自己“弃妇”，因为哭过的原因，眼睛红猩猩的，看的渗人。那妇人一拍大腿，身体一仰一合地哭号起来：“哎哟，我这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今天跟一个弃妇坐车，就遇上这样的倒霉事……”

    她这一闹让现场的气氛更加不可收拾，另外几人顿时也埋怨起秀秀来。

    秀秀一下子撑起来站在马车上，叉着腰，看向“斗笠男”和“乞丐”，眼里充满了无尽的恨意，一咬牙，说道：“你们这两个丧尽天良的不就是要棉被吗？好，我给你一床，想要再多的，你们直接杀了我抢过去就行了。哼，我看你们也不是头一次干这些杀人越货的勾当了……”

    她这话一说出，两人脸色变了，眼里透露出杀意。秀秀散发出去的精神力感应到就在后面几百米远，有三个路人过来，心里念头一起，想着先拖延时间，而且看这两人看似凶悍森寒的，但是却没有杀意，她打赌自己的感应没错，这两人根本就没打算杀人。只要这三个路人过来，他们也就“抢”不成了……

    于是她气势一涨，吼道：“哼，就只有抢我们妇弱的东西，你有本事怎么不自己去买？县城里多的是……”

    她并没有挑明县城通缉两人的事情，一则这两人都是蒙面，二则说了恐怕对方真的要杀她灭口了。

    果真，两人听到县城二字的时候明显顿了一下，手拿着刀朝驴车逼近一步，“斗笠男”冷声问道：“你知道的不少嘛……”

    众人看到两人拿着大刀充满杀意地逼近，顿时在板车上缩成一团，叫嚷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这是银镯子，你你们拿去……”

    “不要杀我，今天刚卖了一块布料，你们拿去吧，不要杀我……”

    这些人叫嚷后便都共同把目标放到秀秀身上，同时很有默契地一把抓向板车上的棉被，秀秀一个人哪里挣得过几人，三床棉被因为是捆扎在一起的，被几人一下子拽下板车。秀秀千算万算，就没有算到“祸起萧墙”。

    小宝要跳下板车去把棉被抢回来，被秀秀扯住，让他看好背篓。

    王贵抱着被子哆哆嗦嗦地朝前面走了两步，眼睛紧张地望着对方，而后小心地将棉被放在地上：“二位好汉，你看这棉被已经给你们了，你们就让我们过去吧……”

    “斗笠男”上前一步正要伸手抓住棉被，弯下腰的身子突然顿了一下，飞快地抓起棉被上的绳索，朝后面那个“乞丐”递个眼色飞快地朝旁边的树林方向隐去。

    从棉被被抢，到两匪徒拿着棉被窜入树林，前后不到半袋烟的功夫。秀秀心里那个恨啊，她通过植株感应到那三个路人转过一道弯就到了……她一咬牙，朝小宝招呼一声，紧跟着跳下马车，朝那两个匪徒隐去的方向追去，边追边喊道，“我的被子，我的被子，你好歹给我留下两床啊……啊――”

    这时，从后面走来三个路人，都好奇地看向秀秀，看向这辆驴车。

    板车上的几人完全被吓懵了，见秀秀追出去也没有反应过来……小宝心里那个急啊，背篓里是家人的口粮，要是自己追出去的话指不定这些人会怎么样呢。让他没有跟着追出去的重要原因就是，他看着姐姐的背影有种说出来的踏实，像极了上次在集镇上她去追赶“乞丐”的样子……

    刚才斗笠男就是感应到了有人过来了，才飞快地离开。而秀秀刚才哭号耍泼一方面是宣泄，还有就是通过植物感应她知道有人过来了……她没想到这人的感应竟然也如此灵敏。见对方跑进树林，心生一计，便也跟着钻进树林里。

    这里树林茂密，只要有植株的地方就是她的大本营。当一脱离了众人的视线，秀秀如同飞一样在林间穿过，脚下的植物藤蔓尽皆避让开，当然因为她在追人，又怕后面有人看稀奇跟过来，所以这些植物避让的都不怎么明显，但是她跑的速度跟在平地上没有区别，很快她就看到两人的身影了。

    两人看到后面紧随而来的秀秀，而且他们之间的距离还在不断缩小，都觉得很不可思议。他们是练家子，使用的轻功加上迷踪步，莫说是一个看起来干瘦的孱弱的妇人，就是一个年轻小伙，即便一个眨眼的功夫连他们影子方向都找不到，更不用说追赶上他们了。

    就在这略微一分神的功夫，两人均觉得脚下一滞，那“乞丐”和上次一样不出所料地栽倒下去。而那个“斗笠男”貌似功夫还要高一些，身体朝前面扑的同时，强行扭动身体在半空中旋转一周稳稳地落在地上。

    漂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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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借，十倍奉还

    第七十一章 借，十倍奉还

    秀秀将两人的反应都看进眼底，对那斗笠男不禁高看一分，这个动作实在是优美至极。只是……她心里对两人更加戒备起来了，在距离对方五十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两人看向秀秀，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那乞丐一下子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杂草，虽然在跟旁边人说话，但是眼睛却看向秀秀，里面充满了戏谑，“坤哥，你看，我就说嘛，这女的难缠的很，上次拿了她一点板栗就追了我几里远。这次把她的被子拿了……”

    秀秀听力极好，再加上那乞丐并没有避讳她的意思。

    秀秀说道：“你们至少给我留两床被子，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恰时，秀秀已经将精神力联系上了两人周围的植物。只不过根据刚才的情形来看，对付那个“乞丐”有用，但是那个“斗笠男”貌似不那么好对付，所以才没有贸然动手，否则让对方知道了自己异能的事情，却有不能“灭口”，以后不是麻烦连连？

    出乎秀秀意料，那个斗笠男竟然一下扯掉脸上的面罩，一张冷峻的脸展现在秀秀眼前，秀秀心里一愣，这不是画像上那个长着胡子的大汉？但是她的直觉又觉得这人很“熟悉”。

    一个低沉的带着磁性的声音传来：“我叫完颜坤，今天实在是情非得已，向娘子借三床被子，他日必将十倍奉还！”说着还郑重地朝秀秀抱拳作了一揖。旁边那个乞丐不可思议地看向他，他怎么会将自己的真面目给被抢劫的人看呢？而且还说出自己的名字。

    “十床？”秀秀连忙说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但是今天。现在，你们只能拿走一床，必须给我留两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

    完颜坤顿了一下，似在做挣扎，答道：“好！”

    “你说过要十倍奉还的哈……”

    乞丐终于忍不住了，“你。你这个泼妇真是不识好歹。我大哥……”

    秀秀道：“你大哥怎么样？说着玩的？”她本来想说，这被子就是你们两人抢的，现在不过是有点良心发现，把抢换成“借”而已。有借有还。天经地义，而且自己还受到精神刺激，还耽搁了这么多时间。十倍奉还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她又不是多么富有的开善堂的慈悲者，她只是一个在为家人生计苦苦挣扎的普通妇人，哦。“弃妇”而已。

    “你，你――”

    秀秀毫不示弱，“你，你……什么你？”

    完颜坤朝旁边的乞丐瞪了一下，后者立马收口，怨忿的瞪了秀秀一眼。

    秀秀嘴角轻扬，赤果果的挑衅。现在已经豁出去了，何必畏缩。

    完颜坤招呼“乞丐”把捆扎被子的麻绳解开。看似无害地对秀秀说道：“你认识我们？”

    秀秀腹诽道，当自己说出“县城”的时候，以对方的聪明智慧肯定想到了这一层，而现在才问，应该也是因为有很多人在那里，于是也坦然说道：“我去过县城。”

    那个乞丐顿时从地上撑起来，将面上的黑布扯掉，一把抓住大刀，杀意升腾地看向秀秀，秀秀下意识地退了一步，侧着身，说道：“哼，小乞丐，你上次偷我东西还没有找你算账，这次又来，怎么，莫非还想杀我灭口不成？”

    “臭婆娘，不要以为坤哥尊敬你，你就可以得寸进尺了，看我今天不结果了你。哼，不就是一床棉被么，给你点颜色还开染坊了。告诉你，看上你的棉被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乞丐说着就要冲上来，哪里知道刚一挪步，又被脚下的树枝绊倒……

    秀秀一看对方的脸面便完全确认这个“乞丐”就是图画上的那个通缉罪犯。而对方的话又让她极度愤慨，自己这段时间“福气”不浅，果真是几辈子才能修来的，她气极而笑，手指着对方道：“拦路抢劫，竟然还说的自己在开善堂一样，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连路都走不稳的奶娃子，也敢到你姑奶奶这里来撒野……”

    完颜坤看着两人一下子又“干”上了，眉头微皱。刚才他听到那几个妇人说她是一个“弃妇”，看起来果真是“彪悍”的很呢。

    秀秀一看对方的神色便猜到几分，不过她并不想辩解什么，死过一会的人，想问题就是通透，与其那么憋屈地活在别人的眼色里，活在别人的口水里，还不如率性而为，至少自己身心痛快了。

    秀秀虽然一直和乞丐拌嘴，但是一点也没有放松对那完颜坤的警惕，见对方听到自己“到过县城”后，脸色几变，而后归于沉静，过了好一会，才对乞丐道：“阿木，我们走。”

    秀秀听到完颜坤叫那人“阿木”，顿时想到自己在县城门口看到的那种通缉画像，旁边有名字，三个字，前两个她都不认识，貌似最后就是有个“木”字。

    阿木狠狠瞪了秀秀一眼，抱着地上的被子就要走，完颜坤说道：“拿一床就行了。”

    阿木愣了愣，“可是，可是我们呢？”

    完颜坤瞪了他一下，阿木立即收口，抱着一床被子跟着走了。

    秀秀用精神力联系着附近的植株，一直确认对方是真的走远了，才舒了一口气，过去将两床被子重新捆扎好，原路出了树林。

    回到驴车，那三个路人已经走了。

    秀秀一出来就看到小宝在和王贵和四个妇人僵持着。小宝死死地拽住驴子的缰绳，不让走。而王贵因为在刚才的事情上理亏，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哎呀，我的小祖宗呢，你就让我们走吧，你姐去追那两个人……人家可是拿着大刀的，要是等下他们再冲出来，我们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另外几人也插嘴，“是啊，你姐这是自己去找死，可不要连累了我们……”

    秀秀喝道：“谁找死啊？谁找死？”

    几人顿时一愣，看向秀秀，都如同看到一个怪物一般，王贵手指着她，“你你……是人是鬼？”

    小宝急急地朝她奔过去，搀着她的手臂，连声问道：“姐，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秀秀的确是跑的有些累了，朝小宝摇摇头。秀秀走到驴车旁边，将手里的被子往板车上面一丢，“你说我是人是鬼？我要是鬼的话，你们一个也跑不掉……”

    刚才，秀秀丢被子就将坐在板车上的四个女人吓了一跳，后来听她说“做鬼她们一个跑不掉”，顿时吓的滑倒地上去，“哎哟，我的姑奶奶哟，你可算是回来了，我们都担心的不得了。再说这件事你可不能怨我们啊，他们指定要你的棉被……”她们这才注意到板车上有两床棉被，说道：“再说，再说了，他们不是还给你两床了么……”

    秀秀哼了一声，不想跟这些人纠缠，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现实，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明哲保身。但是又最喜欢解开别人的伤口撒盐……

    王贵抹了一把脸，这才回过神来，朝那几个妇人喝道：“快，快快，还不上车？”

    四人相互看看，才犹犹豫豫地爬上板车，挤着坐在一个角落。

    秀秀也伸手一撑坐上了板车，身体一扭，将脚放到板车上面。

    王贵扫了板车上的人一眼，见都坐稳了，便一手撑着板车，轻轻一跳，一屁股坐上来，而后牵着缰绳，扬起鞭，吆喝一声，驴儿便小跑起来。

    过了一会，众人的心绪都渐渐平定下来，楚秀娥偷偷瞄了秀秀一眼，微微凑过来一点，轻声道：“对对不起，我我们不是有意的，你别往心里去。”

    秀秀没想到这个楚家的小女儿竟然会跟自己说对不起，微微有些错愕，看向对方不知道是被三风吹的还是刚才吓的，脸上惨白惨白的。秀娥比她小五岁，好像听说也许了集镇上的一户人家，这时她才注意到对方穿得挺周正的，莫非是去看未来夫婿了？这个念头在秀秀脑海里一闪而过，想着其实自己还是这么八卦的……

    想想刚才的事情，说起来她们也没做错什么……秀秀下意识地看了对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摇摇头。秀娥眼里闪过一丝欣喜之色，朝秀秀微微颔首示意后连忙回过头，偎在她娘甑氏的怀里。

    邻村两个妇人拿眼斜睨了秀秀一眼，干瘪的嘴蠕动了一下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秀秀朝两人看过去，森冷的目光，没有任何的感情波动，连最开始看她们的那种愤恨都没有了，这才是最让人心悸的。两人心里一颤，感到从没有过的恐惧，连忙撇过头，再不吭一声。

    秀秀心里冷笑，看着这些令人生厌的嘴脸，想着，如果是在荒郊野外，如果是在树林里……她敢保证，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秀秀感觉到自己内心的变化，如此的狠厉森寒，连自己都不自觉地打个寒颤。

    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自怨自艾的人，更不是一个多么豁达的以德报怨的人。她想起自己听过的一句话，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德报德，以直报怨。

    所以，那些欺侮自己的人，或许只是“无心”，但是她已经不打算让自己去原谅这样的“无心无知”……

    所以，自己必须变得更强，更有钱……

    秀秀想到这里，下意识地看看自己皲裂的如同磨把样的双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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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家，相依相守

    第七十二章 家，相依相守

    秀秀自顾坐在板车上，索性将那些让人不愉快的嘴脸全部抛开，仔细地整理着思绪。想着刚才在林子里面发生的事情，联想到自己和小宝在货郎马车旁边买东西时候，那个完颜坤也是打算买被子的，但是后来却没有拿出来钱……秀秀心里想开了，以他们两人的身手，要想在附近山林打点野味去卖根本不是难事，想来对方当时那么笃定地要几床被子，是因为他有钱……

    对方为什么只要棉被？莫非也是像自己一样，因为天冷了必须买？刚开始是打算将三床棉被都抢走的，后来妥协只要一张被子……秀秀觉得，根据那两人的样子，还有那个阿木说的那句话“我们怎么办？”，看得出来他们应该不像是为了自己来“抢”被子的，应该是有一个人比他们更需要被子……

    小宝坐在秀秀旁边，看到姐一脸阴沉的样子，心里担忧地问道：“姐，你你伤着哪里没有？”

    秀秀看向小宝，神情略微柔和一点，轻轻摇摇头，“没有，你不要担心，姐可厉害着呢。”她说这话故意大声，让对面不时朝自己这边看来的妇人听到，甑氏和秀娥有些尴尬地将头偏向一边，看着沿路的风景。邻村两妇人嘴唇瘪瘪哼了一声也偏向一边。

    小宝点点头，过了一会凑近秀秀旁边，小声问道：“姐，你是怎么抢回来两床棉被的啊？”

    “什么抢，这本来就是我们的，是拿回来的。”秀秀连忙反驳道。

    小宝笑笑：“姐，我看那两人都好凶的样子……”

    秀秀说道：“这被子本来就是我们的。而且他们拿走的那床也是“借”去的，以后要十倍奉还。”

    几人听到两姐弟说的话，顿时又有些不平了，对于刚才两个劫匪指明要枪秀秀的棉被的时候，她们其实在内心深处是非常“巴不得”的，但是现在看到秀秀追去树林。不仅没有被杀死。反而还带回来两床被子，这让她们心里多少有点……有点不平衡，于是又嘀嘀咕咕开始说了。

    秀秀狠狠说道：“我连劫匪都不怕，你们要是有胆的话就继续惹我……”

    于是。驴车上顿时安静下来。

    小宝看着那些人欺善怕恶的样子，以及姐姐狠厉威风的样子，顿时有种说不出的自豪感。坐在板车上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直到天擦黑了，驴车才驶到村头的坝子里。这是平时村里集会用的坝子，也是通往山外唯一的路。

    坝子约莫十二三丈方圆。在南边靠着山脚的地方有一个简陋的茅草屋，里面是村里公用的石碾子以及磨盘。这都是比较笨重的，一般人体力根本推不动，只有用牛拉，所以一般情况下村人都喜欢用离家近的小磨盘小石碾子。

    在坝子中间有一棵两百多年的大榕树，足有四五个人合抱那么大，巨大的树冠几乎覆盖了半个坝子。以榕树为中心五尺的样子。用青石围了一个圈，成为一个台子。

    王贵将驴车赶到坝子中间。将驴子拴在台子旁边的一个石墩子上，而后众人相继下车，邻村那两个妇人在前面一个路口就下车了。甑氏和楚秀娥两人只有一个简单的包裹，抱着很利索就跳下去了。

    小宝先一步下车，秀秀站在板车上，将东西一样一样地递下去，让小宝接着放地上。两背篓的粮食，包谷小麦大米，然后是棉被，宫灯火镰等小件，还有秀秀后来买的猪下水猪肉……

    王贵对所有人都下来完了，便将板车卸下来，放到旁边的茅草屋里，然后牵着驴走了。临走，他看向秀秀有些歉意，然后看到两姐弟面前的一大堆东西，有些话终究没有说出来。

    秀秀想到可能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坐他的车，见对方回头，便喊了声：“三叔走了哈。”

    王贵答了声：“嗳。”

    两姐弟一人背着几十斤重的东西，然后一个手里抱着棉被，一个手里提着猪下水，这不仅气味难闻，而且水份很重。饶是两人都是干活的好把式，没走多远就感到腰酸背痛了，于是找了一个斜坡，将背篓靠上去，稍微减轻一下负担。

    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正在一筹莫展之时，前方的山坡上出现一个火把，在林间忽闪忽闪地朝这边靠近。秀秀连忙将精神力联系过去，是大壮，顿时心里大喜。跟小宝说道：“大壮来接我们了。”

    小宝也很高兴。远远地就喊，“大哥，我们在这儿――”

    大壮也回道：“嗳，等一下，我过来接你们”

    不过一会，大壮就出现在两人视线里。

    大壮将秀秀的背篓接过来背上，抱着棉被。秀秀接过小宝手里的猪下水，一手撑着火把，三姊妹高兴地快步朝家里走去。

    刚走到山垭口下面的山路上，三人就听到王德深的喊声，“秀，你们回来啦。”

    秀秀连忙回道：“嗳，爹，你怎么出来了，娘呢？”

    说着话，王德深已经摸索着趟着路走到三姊妹火把照耀的范围，急急地迎了过去，就要接小宝背上的背篓，一边说着：“你娘好多了，翠正在照顾她呢。”

    秀秀看到爹手里并没有火把，看样子应该在这山垭口等了很久了，心里顿时觉得暖乎乎的，眼眶一热，上次娘在这里等爹和小宝回家，这次是爹在这里等着自己三姊妹。呵，一家人，这样的相依相守，不离不弃，她王秀秀知足了。

    且说小宝自然是不愿让爹帮着自己背背篓的，里面足有五六十斤重，这里上坡，他不放心。于是，王德深便抢过秀秀手里提着的猪下水过来提着。

    这猪下水还是有七八斤重，秀秀提了这么远的路，满是老茧的手也被细麻绳子勒出深深的血印子来，再加上这一天的确是累的够呛，便让爹提着，自己打着火把，一行四人沿着崎岖的山路爬到半山腰上的篱笆院子里。

    四人刚走到院门口，还没有拍门，院门便开了，周氏站在里面笑着说：“刚刚婆母说你们回来了，便叫我过来开门，我还不信呢……接过刚走到院门口就听到你们的说话声了。”

    大壮在那里憨笑着望着自己的媳妇，当先一步越过院门进入到院子里面，王德深小宝秀秀陆续进入，周氏走最后把门关上落闩。

    几人先将东西背进堂屋里面放下，秀秀将快要熄灭的火把放院子里用脚踏灭，然后进到灶间从瓦罐里面倒出一点热水到瓦盆里，和小宝两人一起将手脸草草洗一下。

    赵氏在房间里听到外面的动静便急急喊道：“秀，你们回来啦。”

    秀秀将手在麻布上揩揩便走到堂屋，将另外一盏桐油灯点燃，掌着灯盏走到娘的屋子里，见娘今天精神头好很多，已经自己撑着坐起来了。秀秀连忙走过去，将灯盏放在旁边的柜子上，一边帮着娘将被子掖好顺便将棉袄披在她身上，说道：“娘你今天好些了么？”顺势用手抚了抚娘的额头，已经不烫手了，不过身子骨太虚了，这次倒床可能至少要小半个月才能下床来。

    这时，王德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进来，“刚才翠已经把药熬好了，秀，你也先出去吃吧，刚才小花已经把糊糊热好了，等下凉了吃了不好。”

    秀秀嗳了一声，赵氏也连忙说道：“对对，秀，你先去吃饭，我们都吃过了的。”

    秀秀不住地应诺，尽管很疲惫，但是在爹娘这里就感到很温暖，起身走到门口掀开竹帘门，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爹正轻轻吹着汤药，两人小声地交谈着……秀秀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心里漾起一层涟漪，这才是真正的夫妻吧。

    秀秀来到堂屋，小姑翠华几人正在整理今天买回来的东西，各自归置好，小宝已经在吃着了，见秀秀过来连忙喊道：“姐，快来吃饭了，正热乎着呢。”

    秀秀嗳了一声坐到小方桌边上，抱着碗沿着碗边小口喝着糊糊，现在一早一晚寒风沁骨，在外面吹了那么就，感觉连肠子都要吹凉了，这热乎乎的面糊糊一喝进去，感觉一道热流顺着喉咙滑进肚子里，整个身体随之也暖和了不少。

    这一边，小姑等人在整理着东西，不住地发出啧啧声惊叹声，宏儿拿着两只宫灯将骨架撑开，对秀秀说道：“大表姐，你看我把宫灯撑开了，现在要用它掌亮子吗？”秀秀将嘴里的糊糊吞下去笑着说道：“宏儿真厉害，那里有桐油，你倒进灯盏里面试试。”

    宏儿得到称赞和鼓励，乐颠颠地去忙活了。

    小姑小花将米粮归置好，小姑提着那一大笼猪下水，微皱着眉头问道：“秀，这这猪下水怎么弄呢？”

    秀秀还没有搭话，翠华说道：“小姑，这个弄出来好吃的紧呢。”

    小姑一脸疑惑，翠华看看秀秀，后者脸上带着笑意，翠华继续说道：“这还是大姐的主意呢，只要洗干净收拾好了，用辣椒炒出来香的很。”

    小姑有些疑惑，翠华说，“明天你就知道了。”

    翠华对秀秀说道：“大姐，我把猪下水拿去打理一下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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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休书呢？

    第七十三章 休书呢？

    翠华也在潜意识中将秀秀当作家里的精神和物质支柱，所以说话的时候无形中都要征求一下对方的意见。秀秀一半打趣一半认真地说：“翠华，你要注意身子骨，你早点去休息，累到了，到时候大壮不找我拼架啊？还是等下我来洗吧。”

    翠华脸上一下子飞上两朵红晕，笑着说，“大姐说啥呢……”说着不好意思地端着一大盆的猪下水往灶间走去，恰时，大壮从灶间出来走到门口，两人正好撞上，翠华看到这个宽厚的身影，脸上的红晕一下子红到脖子上，小声娇嗔道：“让开。”

    大壮不明究理，端过对方手里的瓦盆，说：“我来端我来端……”

    翠华想到刚才秀秀逗她的话，两人在门道里争执起来，堂屋里众人看见这一幕都大笑起来。

    小姑本来心里还有着严家给她留下的阴霾，不过看见这“暧昧”的一幕，一笑，愁云也吹淡了不少。现在时辰不早了，她也很好奇这猪大肠怎么弄才好吃，走过去夺过两人争执着的瓦盆，“你们都不要挣了，我来。”

    大壮和翠华两人顿时木讷在那里，大壮憨笑道：“小姑——”

    小英斜睨了他一眼，对翠华说道：“翠华，你来给我说说怎么洗。”小英说了又转向大壮，“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累着你媳妇的。”

    “哎呀，小姑……”

    堂屋里小声不断。

    小花忙完，额头上汗涔涔的，坐到桌子边上，跟秀秀摆谈今天的事情。

    汪木匠两人已经将木头锯好。并且弹好了墨线，下午的时候就在刨木头了。秀秀想着难怪进院子的时候看到院坝里面散落了很多的刨花。这刨花最易引火，便让小花找个大的竹篮子，等明天太阳出来后晾晒一下就将刨花收起来。

    小花还说，这两天家里都煮糊糊，又没有一个荤菜。汪木匠两人虽然嘴上说理解乡里相邻的。其实心里还是很不高兴。小花说道这里嘴嘟着。

    秀秀想，这是人之常情。有手艺的匠人本来就是非常受人尊重的，走到那里都会被好好地“款待”。秀秀想着不仅是要“款待”匠人，家人也需要把伙食开好一点。今天赶集卖回来一点东西，但是这每天一开锅就是十多张嘴，这点粮食。最多吃半个月。

    赚钱赚钱，秀秀一边喝着糊糊，一边想着怎样找钱的事情。

    这边。小花说：“大姐，这两床棉被怕是要不少钱吧？”

    恰时，王德深给赵氏喂了药，一手掌着桐油灯一手拿着碗出来，因为没有手护着火光，稍微快了一步便熄灭了。王德深正想搭小花的话，见油灯熄了。随口说了一句，“这油灯就是不经风的。”

    “大舅。我把马灯弄好了，你看。”宏儿已经将马灯的油加好，拿了今天秀秀刚买回来的火镰，将其点燃，然后将外面的灯罩罩上。

    王德深看见，“秀，这这是宫灯吧？我以前看见楚家掌过一次，用长棍支着……秀，这怕是要不少钱吧？”

    小宝先吃饭，现在已经吃好了，搭上爹的话，“爹，你看这儿……”

    “哎呀，这这是新棉被——”王德深看到小花旁边的两床棉被，惊呼道。

    秀秀说道：“娘现在身子骨虚，不能再受风寒了，你们拿去一床盖。另外一床就给大壮也小宝两人，那柴房里面透风凉。”

    几人愣了一下，秀秀继续说道：“小花，你和翠华、宏儿就暂时将就一下哈，等下次赶集，姐凑了钱就买哈。”

    “姐——”小花和小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泪花在眼眶里转悠。

    “姐，你你真棒……”

    秀秀将碗里最后一口饭扒拉进嘴里，笑了一下，起身将自己和小宝的碗筷收拾了转身进了灶间。

    周氏坐在灶前烧热水，小英蹲在后院门旁边，正卖力地搓洗着猪大肠，宏儿在旁边掌着宫灯给娘照亮。秀秀进去的时候，翠华正给小姑说要怎样怎样搓洗猪大肠，两人聊得热络的很。

    秀秀从大铁锅里舀出半瓢热水，将碗筷洗了，放到旁边专门放碗的石台下面。上面的碗柜破旧不堪，不能在用了，秀秀看着这，想着到时候还应该请汪木匠他们做一个碗柜才好的。

    秀秀洗了碗，舀了半瓦盆的热水端到后院，和小姑一起搓洗起猪大肠来。两人弄起来就很快了，小姑虽然是第一次洗，但是手脚一点不比秀秀慢，两人洗好，便将猪大肠放进大铁锅里煮……

    终于忙活完了，在秀秀的“安排”下，爹娘和大壮小宝分别抱了一床新棉被去盖，猪大肠也收拾好了，家里米粮也有了……秀秀躺在厚厚的稻草垫子上，身上盖着一张冷硬冷硬的破棉被，旁边的小姑因为今天白天在地里挖地，晚上回家忙活家务，实在太累了，已经进入了梦想。

    秀秀感慨不已，小姑也是一个苦命的人啊。没想到那个严宽竟然为了一个布商女儿而将贤惠的结发妻子给休了，而且还搞出那么大的阵势来。具体原因秀秀想等过一段时间，等小姑的心情稍微平复一下，娘的身体好一些，以及家里的事情稍微忙空一点，再去探究。

    对于一个妇人，如果不被婆家待见，甚至是被休掉的话，那是极大的耻辱。所以很多弃妇宁愿选择去“烈女崖”也不想苟活被旁人的唾沫星子淹死。秀秀深有感触。

    不过，好歹总算是走出了“弃妇”的阴影，以一种重生的豁达来面对生活。祸兮福所伏，随着重生而来的植物异能，让秀秀有了向命运抗争的底牌。那个黄青山，她终究是要向他讨个说法的，不是说那样的人还值得留恋，而是心有不甘，凭什么？为什么？

    秀秀想到这里，猛地想起一件事情来，她记得当时那黄父是将黄青山给她的休书扔到她脸上的，然后……拿着休书懵懵懂懂地走出来……耳朵里充斥着狠厉而冷漠的“去死——去死——”……然后……便到了烈女崖……醒来后，各种事情接踵而至，她根本就没有想起这件事情来。现在静下心来，看到小姑，才想起休书的事情。

    休书，对了休书。秀秀恨自己不识字，否则自己当时总要看个明白，那黄青山究竟为何休了自己。如果真是像那黄家二老说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秀秀想着，等明天问问娘把休书放那里的。

    秀秀虽然身体疲惫的很，但是感觉脑袋并没有疲惫带来的昏沉感觉，窝在被窝里想着事情。

    只有个把月就到年关了，秀秀想着在年前一定要把家人的棉衣棉被置办好，还有油盐米粮等等。现在家里又添了两口人，秀秀想着自己这段时间必须加紧去外面“捕猎”了。皂荚树那里的皂荚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地上剩下的都是往年的，大多腐败，收来无用。她想起还有两处离家的地方有野兽的踪迹。

    秀秀和那些植物的交流知道，它们说的“踪迹”，指的是那个地方经常有野兽出没，甚至那里就是野兽的巢穴。

    秀秀静静地想着，下意识地将被子裹紧一点，旁边传来小姑不安的梦呓。不过一会，秀秀也慢慢地陷入了沉睡。

    在她识海深处的那一方开辟出来的神识空间内，一点点如同星星般的记忆慢慢地凝聚成一颗更大的星星。记忆中的那些生活常识，认知等等慢慢地被提炼出来，形成一种新的记忆。这也就是为什么秀秀现在感觉自己的脑袋想问题越来越灵活的原因。此时，平静的识海里面，慢慢地飘来一丝丝淡绿色的生之气，极其轻柔地温养着整个识海。

    睡梦中的秀秀感觉自己身体特别的轻盈舒爽，她梦见自己来到后山，晨曦透过林荫，在地上留下斑驳的光影，她感觉自己在里面像只自由的小鸟，随风而舞，翩然而起……

    第二天早上，秀秀自然醒来，躺着让脑袋稍微整理一下今天将要干的事情，便轻手轻脚地穿衣起床。而后转身给小姑将被子掖好，小姑醒来了。小姑小声说：“秀，你这么早就起来了？”

    秀秀轻嗯了一声，“小姑，你再休息一下吧，我去把早晌饭做好。”

    小姑：“我们一起去吧。”说着她已经起床摸索着穿衣裳了，稻草堆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在灶间，秀秀在灶台忙活，小英在灶前烧火，两人小声地聊着。

    小英：“秀，家里的那两亩地全都种小麦吗？估摸着还有个两天的时间就能将两块地翻出来了。”

    秀秀知道小姑以前没出嫁的时候，就是干活的好把式，没想到现在回来了，还是要这样的辛苦劳作。心里又是一阵酸楚，不过她并不认为自己多愁善感就能够改变自己改变家人的命运，生活之多艰，现在辛苦一点，她相信凭借自己的“神通”，加上家人的勤劳与相亲相爱，总有苦尽甘来的一天的。

    秀秀想了一下，山地贫瘠的很，种小麦收成低的很，但是如果不种的话，土地浪费着怪可惜了。秀秀感觉脑袋里灵光一闪，自己拥有和植物沟通的异能，何不种一些果树或者是如皂荚树那样的既可以药用又能卖钱的树木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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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我们去抓狼

    第七十四章 我们去抓狼

    哦，对了，秀秀想起在吴羲和大夫院子里看到的那两棵公孙树，这公孙树一身是宝，如果自己种活了，半亩地赚的钱买粮食肯定比种出来的多的多。只是这种子不知道怎么弄……

    这里地处半山腰上，否则她还想种植像芦蒿那样的既可以人吃也可以给猪当食料的植株。

    秀秀顿觉豁然开朗，感觉一条康庄大道在面前渐渐铺展开来……

    秀秀说：“小姑，我想在山上那块地里种些果树，要不像皂荚树公孙树那样的也好。”

    “公孙树？”小姑反问了一句，“我听说吴大夫那里种了两棵，人家照顾的比娃子都好，这里天寒地冻的，我看也熬不了多久了。”

    秀秀听小姑的语气是知道这种树的，问道：“你知道这树怎么种么？”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你知道集镇上人来人往的，什么事情一下子就传遍了……”小姑说到这里神色黯然。

    秀秀明白对方的心情，不过对方的话倒是提醒了她一下，要想赚得更多的钱，势必要在集镇上修建一间房舍作为落脚点的……这件事情急不得，但是秀秀已经将这些纳入了自己的计划。

    两人随便聊着，秀秀将灶台上忙活完，便跟小姑招呼一声，从后院门出去了。她沿着屋旁边的自留地慢悠悠地走着，现在天色依旧很黑，雾气很重。

    秀秀深深地吸了两口湿润的冷空气，顿觉浑身舒畅，刚才她在灶间的时候就慢慢地将自己的精神力慢慢地延伸出去，发现这个时候外面的植株散发的生之气非常浓郁。所以便出来走走，顺便感应一下上次老槐树说的另外两个地方野兽情况。

    秀秀轻车熟路地用精神力联系到老槐树，她感应到对方也刚刚醒来，有点像人在呼吸吐纳一样。他感应到秀秀的精神力，连忙问道：“听老皂说你精神力又进阶了，现在感应果真不一样呢。”

    秀秀还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不过经老槐树一提醒。她也发现了自己现在的精神力比以前强悍了很多，可以很自由地控制精神力散发的方向强弱距离长短等等，简直就如同将自己的眼耳鼻任意地延伸出去一般。不过她现在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上面，而是想着刚才和小姑谈话说道的种植果树的问题。于是问道：“槐伯，我打算在地里种一些果树，你看你认识的朋友那里有可以移栽的果苗没有？”

    “果树？”老槐树愣了一下。秀秀解释道：“就是人可以食用果实的。可以换钱的植株。”

    老槐树恍然笑道：“哈哈，是这个啊，不过附近我认识的比如野梨子树核桃树橘子树都是野生的。果实小，而且苦涩的很……以前就有你们人类来摘过，但是吃过后便扔掉了，再也没有人来摘了……”老槐树说着与人类有关的事情，就觉得非常有意思。

    秀秀听了有些失望，继续问道：“槐伯，你说那些果实为什么又苦又涩的？”

    老槐树：“这个就像你们人一样。当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生存上面，自然也就亏了很多外在的东西。对于我们植物来讲，这果实也就是种子而已。”

    秀秀貌似有些明白了，通俗一点来讲，就是这些果树都将所有的营养用在生存上了，并没有足够多的营养来滋养果实。秀秀想着想着，突然眼冒星星，自己既然可以和植株交流，是不是可以和它们沟通那些枝桠是结果的那些是副枝？这个念头一起便一发不可收拾。

    不过很显然，这个季节并不适合植株的移栽，秀秀决定在种植小麦的时候，每个几行便留下一溜空地，等来年开春就移栽几株果树过去。这件事情解决了，秀秀感觉浑身轻松了不少，接下来便是赚钱了……上次将所有好的皂荚全部挑选出来拿去卖了二两多银子，结果昨天买东西就花的七七八八。

    今天娘的药应该要喝完了，最迟明天还要去吴大夫那里去抓药；然后是匠人的工钱，自己兜里现在只有不到四百蚊，秀秀打算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工钱的事情，等过几天一并结算。最重要的就是棉被棉袄的问题，不知道下次赶集的时候那个货郎还会赶着马车来么？

    秀秀突然想起一个人来，邢伯，他那里收山货，不知道有没有卖棉被布匹之类的东西，想着，下次一定要问问。

    秀秀将所有的事情理了一下，而精神力联系到后山那边的野兽事情也有了着落……

    那是一颗一百多年生的梧桐树，秀秀总结了一下，这老槐树结识的都是一些快要成精的老树呢。

    不过她从那梧桐树传来的消息却让秀秀有些迟疑，那是一头狗熊，而且这段时间正处在猎食高峰。狗熊并没有如花斑蟒蛇那样在树洞里住，而是在一个山洞里，因为梧桐树的根系非常的发达，深入到山腹中的山洞了，感应到的。

    秀秀根据那梧桐树的指引，精神力来到那个山洞里面，果然感应到一个庞大的生命气息。这狗熊即便是睡着的，那生命气息也异常的强盛，秀秀的精神力根本不敢靠近，只感应到一个大概，比一个成年人还要高……她虽然没有亲自遭遇过狗熊，但是也听村人讲过，这狗熊凶悍的很，前爪尖利，一爪拍下去，莫说是人，就是一匹马都会被拍死当场。而且这玩意皮糙肉厚，普通刀剑根本伤不到它，反而会激怒变得更加狂暴。

    秀秀左右权衡了一下，决定暂时放弃，等大雪封山的时候再作考虑。这时，最后一处距离院子最远的传来了消息，也是一棵百年生的梧桐树，不过是长在山涧的悬崖上，在它所生长的山腹里也有一个天然山洞，里面窝着的不是狗熊，而是一窝灰狼。

    秀秀惊愕了一下，看来这后山以外果真是野兽的世界，自己上次斩杀的蟒蛇实在是侥幸。

    现在家里急需用钱，而且年关将至，看这天气，按照往年的惯例，最多只有十来天晴好就会开始下雪了，到时候大雪封山，天寒地冻的，即便是找到了野物也不方便弄到集镇上去卖掉……

    富贵险中求。

    秀秀想到自己现在植物异能又提升不少，已经能够短时间内强行控制植物。最后秀秀决定到最后那窝灰狼去，据感应，那里只有两头成年灰狼，两只小狼崽，比那狗熊来讲，貌似要稍微容易对付一点。

    秀秀心里有了决断，略微舒展了一下筋骨，便转身往院子走去，她要去猎杀灰狼的计划没有告诉家人。如果说的话他们肯定不会让她去，再则可能小宝小花也会跟着去……秀秀自恃有植物控制异能，在森林里面自保没问题，但是让弟妹跟着去的话就有点难说了。

    回到灶间，小姑已经将早晌饭做好了，将一大锅的糊糊舀在两个瓦盆里面。将咸菜切好，正在洗大铁锅，准备用油炒一下，小花已经起来了正坐在灶前烧火。秀秀见小姑的做法和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心里高兴的很。

    秀秀将家里的事情稍稍安排了一下，见小宝到灶间来，便让他先吃饭，然后跟自己去后山。

    小花很想去，秀秀觉得这路途至少有三十多里，而且是在山林里穿，非常不好走。而且这次是去对付灰狼，很危险，便对小花说：“小妹，你就在家里和翠华一起给匠人做饭倒水啥的，空了可以将那些挑拣出来的皂荚捣碎熬成浆洗液，等下次赶集正好拿去卖了。”

    小花瘪瘪嘴，最后点头同意。

    于是秀秀和小宝两人赶紧先吃了饭，收拾了一下就出发了。

    两人抹黑从后院出来，直接上后山，秀秀一路根据自己的植物感应确认方向，刚开始有些不习惯，但是走了一会，秀秀就感觉这中直接将植物的生长情况反应到脑海里就像是眼睛看到的一样，渐渐的就很习惯这种摸黑走了。

    小宝没有这种能力，便由大姐牵着手，紧随其后，毕竟是年轻小伙，身手敏捷的很，不一会也便习惯了。两人走的速度都很快，到两袋烟的功夫，就已经爬上了后山山坳了。

    秀秀返身拉小宝的时候，后者无意触碰到对方腰间，这才注意到大姐在腰间别了一把弯刀，他借助姐的拉力朝朝上面一蹬便撑上了山坳，有些气喘吁吁，跟着大姐慢走两步稍微平息了一下才问道：“姐，我们这次是去弄什么啊？”

    秀秀回头看了一眼，在浓重的雾气中，她感应到对方眼里闪烁着探索希冀而炙热的光芒，轻笑了一下，回过头一边在前面快步走着，一边笑着说道：“我们去抓狼。”

    小宝惊呼道：“狼？姐，那个……”

    秀秀说道：“你害怕了？”

    小宝连连摆手，拽着挎在肩膀上的背篓绳索，朝前面紧跑两步，“姐，你是说真的？真的要去抓……抓狼？”

    秀秀头也不回，“当然是真的。”

    “可是，可是我们没有弓箭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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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神通妙用

    第七十五章 神通妙用

    秀秀猛地顿住身子，回头看着小宝郑重说道：“小宝，如果你要是真怕的话就不要去了，我一个人也应付得来的。”

    秀秀说的是实话，在没有弓箭的情况下，小宝在猎杀灰狼上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秀秀叫他去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那里毕竟有两头灰成年灰狼，自己一个人背着吃力……

    小宝看着姐姐严肃的样子，连连摆手，“不不，我不怕，姐，就让我跟着你。我我知道你现在有神通，可能我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是让我去吧，我我不会拖你后腿的。”

    秀秀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对自己的亲人太过严肃了，神情略微缓和一下，“那好，到时候一切都要听我的。”

    “嗯嗯”小宝连连点头，生怕姐让他回去。

    秀秀看看天色，东边已经泛出鱼肚白了，现在至少寅时末卯时初的样子。根据现在的速度，赶到目的地至少还要一个半时辰的。如此秀秀便下意识地又加快了脚步，她感觉在这种林木茂盛的地方行走，尽管一直用精神力去探路加控制树枝藤蔓避让，但是这精神力非但没有减少，还有增加的势头。

    而身体，貌似也在潜移默化中比以前更加的强悍了，唔，虽然看起来还是有些瘦弱，但是秀秀自己明白，只要伙食再好一点，将身体调理一下，很快就会长得“水灵”起来的。

    小宝在后面几乎是用小跑才能跟得上秀秀的脚步，他还是有些意外姐姐走这么快走这么远竟然一点都不累的样子，看来那种神通果真了不得，如此他心里更加莫名的激动起来。

    当走出后山二十里范围的时候，秀秀明显感觉到前面的生之气更加的浓郁。那些百年上的老树也多了起来，不过她感应到，貌似那些野兽的踪迹也多了起来，所以在前进的时候都有意规避这些不必要的风险。秀秀很庆幸自己有这样的神通，她想起爹曾经说过，这后山深处是连着黑暗森林的。这黑暗森林只是他们本里人对这莽苍大山的叫法。意思就是从来这森林深处从来都没有人进去了能出来的……

    秀秀想着想着。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自豪感来，而脚步因此也加快了些许。

    小宝在后面直接跑着，半大的小伙子累的直喘息……秀秀在前面走了一会感应到弟弟没有跟上来，一看竟然落到后面很远了。连忙跑回去。

    小宝大口地喘息着：“姐，你你走的好快哦，我我跟不上了……”

    秀秀心里满是歉意。她也没想到自己在全力赶路下竟然能够走到这么快，想着早上老槐树说的自己精神力进阶的事情。心里一喜，莫非这精神力进阶对体质也能起到锻炼作用？

    秀秀对小宝道：“小宝。要不你就在这里等我……”她望望天，这里已经在森林边缘处了，所以看起仍旧昏沉的很，但是还是感应到现在已经快要到晌午了。

    小宝心有不甘，“姐――”

    秀秀刚才联系到那颗老梧桐树，正好那灰狼有一只出去觅食了，这时候去正好……秀秀又将精神力朝四周感应了一下。并没有发现危险存在，而后又和附近的几株已经有了一定意识的树木招呼照顾一下小宝之类的。安排妥当，这种精神意识的交流不过眨眼睛就完成了，秀秀对小宝说道：“你先到这树上去等一会，快上去。”

    “姐――”

    “快上去――”

    秀秀见小宝爬上了树，才赶紧离开，小半个时辰的样子就到了那株老梧桐树的地方。

    秀秀一见这棵梧桐树，乖乖，高达三四十米，树干足有三人合抱粗，树上还挂着已经完全干枯的枝桠，上面缀满了小飘儿，小飘儿上面结着梧桐果……秀秀下意识地吞了一下口水……这梧桐果等年关的时候炒着来当零嘴还是不错的……只不过，现在她有更加紧要的事情。

    梧桐树听老槐树说过秀秀的事情，便一直期待着她的到来，现在见秀秀非常亲切随和的样子高兴的不得了。因为秀秀一来就将自己的精神力延伸进对放的生命原核里面，相互滋养着，这让梧桐树“孤独”了上百年的意识再次焕发了活力。

    秀秀实地一看这山洞在悬崖下方二十多米的地方，而且在下面是深涧，隐隐有水雾升腾。秀秀心里有些焦急和遗憾，她带来的绳索只有十多米长，而且这绳子是茅草搓出来的，还不知道能不能载得住一个人的分量……最主要的是如果真在下面抓住了灰狼，那么上来的时候势必就是几倍的重量了……

    秀秀站在崖边撑着树干，朝下面观察了一下地形，朝周围看看，这里就是一处峭壁，如果要绕路下去的话可能走到天黑都难下到深涧底部。而且这山洞距离山脚貌似还有几十米高的样子……

    秀秀心里腹诽道：“这灰狼究竟是怎么找到这么一处隐秘的山洞的，又是怎样进出的呢？”

    很快梧桐树给出了答案，“这山洞是天然形成的，这里只是山洞的一个出口而已，而灰狼每次都是从另外一个地方进入里面……要不是上次它们咬断了我的一根树根的话我还没有注意到呢……”梧桐树慢慢悠悠地说道。

    秀秀将精神力延伸下去，顺着山洞感应了一下，不过很快就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力延伸到哪里去了。下面是一个纵横交错的天然溶洞，有树根嵌入的她很快就能够顺着其走向感应到周围的情况，但是里面实在是太复杂了，所以即便是精神力也不能完全感应完。看看天色已经晌午，她又看向梧桐树，很快想到一个主意。

    秀秀对梧桐树说道：“梧伯，等下请你帮我一个忙好吗？”虽然是问话，但是语气中难掩急切。

    梧桐树哈哈笑了一声，“就算是你不说我也会帮你的。”

    很快，秀秀就感应到地面一阵轻微的颤动，而后一根藤蔓从悬崖下方延伸上来，将秀秀的腰系住，而后轻轻朝崖边带去……秀秀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双手紧紧地抱住树根。她感觉湿冷的风直扑向自己的面门，身体在树根的带动下急速地下坠，而后被轻柔地一带，脚下便感应到一直实在……

    秀秀睁开眼睛，自己已经到了山洞了……稍微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这山洞口只有齐肩高仅容一人通过，她猫腰钻进去，一股腥臊之气迎面扑来。她知道灰狼的洞穴还是深处……

    只是她走了两步，里面便漆黑一片，而且这洞里除了那些洞壁上的植物根茎，自己根本都“看”不到……

    恰时，从洞里深处传来一声短促的嚎叫――狼嚎。

    秀秀心里一紧，毕竟是第一次直面这样凶猛的“吃人”的野兽，说不害怕是假的。

    “扑扑――”她感应到那头狼正朝自己跑来……

    秀秀将别再腰间的弯刀抽出来，双手紧紧拽着，竖直挡在身前，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朝后面退去。秀秀精神力连忙联系上梧桐树，“梧伯，梧伯，帮帮我……”

    梧桐树哈哈笑了一下，片刻，秀秀感应到洞顶上突然突然震动了一下，片刻泥土扑簌簌地掉落下来……一根粗大的根冷不防地朝那灰狼卷了过去……

    片刻后，秀秀就听到狼的哀嚎声以及猛烈的挣扎声。秀秀正想让梧桐树将那狼“送”过来，那被树根结结实实缠住的狼便到了秀秀近前……乖乖，这狼足有家狗两倍大小，身上长着灰色的蓬松的毛，将近尺长的嘴缘，长满了尖利的牙齿，特别是四颗獠牙看着就让人背脊发寒……

    狼一看到一个陌生的人站在这里，顿时龇着獠牙，朝秀秀凶狠地呜呜着，秀秀吓的退缩了一下，这一退没注意到身后有块石头，一挡，整个人噗通一声蹲坐了下去，连弯刀也差点滑落在地。

    秀秀看到手里的弯刀，这可是自己花了大价钱买的，今天正好试试锋不锋利。眼里杀机闪现，爬起来，朝灰狼逼近。

    这灰狼貌似也感觉到了危险，更加猛烈地挣扎起来，那树根竟然被挣的咕咕作响……秀秀再不迟疑，知道梧桐树已经尽最大努力帮助自己，这控制树根缠住猎物就像是人一样，也有一个疲累极限的，很显然，如果这灰狼继续挣扎的话，树根很有可能被挣断……

    秀秀大喊一声，举刀朝灰狼颈脖方向砍去……

    收拾掉灰狼，秀秀不敢在洞里继续耽搁，她总觉得幽深的里面有什么更加可怕的东西存在，便让梧桐树系着自己和灰狼一起回到上面。至于里面的那两只狼崽，秀秀现在也没打算抓它们，一则自己没有灯火不便在岔道纵横的山洞里面瞎转，二则是时间不允许，刚才在山洞里面耽搁了小半个时辰才将这灰狼搞定。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根本就养不起这两只狼崽，现在人的温饱都成困难，怎么养得起两只肉食动物？她也不怕把这两只狼崽留在里面，因为还有一直狼在外面觅食……

    秀秀朝梧桐树道谢，而后将灰狼被砍的地方用树叶包裹起来才放进背篓里面，上面又用树叶盖住。

    这狼着实沉的很，至少有五六十斤。(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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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意外来财

    第七十六章 意外来财

    秀秀回到当时与小宝分别的地方，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了。一上午没有停歇的赶路，刚才又第一次斩杀野兽，可谓身心俱疲。不过她还没来得及歇口气，猛地发现三弟并没有在她离开时的那棵大树上，心里顿时一惊。

    秀秀将背篓丢到地上，便开始大声喊：“小宝――小宝――”

    “姐，姐，我在这儿……”

    秀秀听到小宝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连忙跑过去，前面浓密的树枝藤蔓尽皆避让。映入秀秀眼帘的是小宝兴奋至极的笑脸，见上下打量对方一切安好，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这时她才注意到小宝将小半个箩筐大的深褐色蜂窝提在她眼前晃，“姐，你看――”

    秀秀惊喜道：“哇，小宝，你你这时从哪里弄来的？”

    小宝返身朝后面指了指，秀秀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抓过小宝，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来，让我看看，你身上被蜂子蜇了没有？”

    秀秀仔细一看，小宝的脸上手上都有被蜇的红印子，现在已经有轻微的发炎了。秀秀紧张不已，“痛不痛？”

    小宝把手直往后面缩，结结巴巴说道：“不，不不痛……”

    秀秀看了心疼不已，噌怪道：“还是不同，都红肿起来了……”

    秀秀想着都是自己太急切了，把弟弟一个人留在这里……同时她的精神力散发出去，寻找一种野菜，也是一种草药，马齿笕。用起汁涂在被蜇的地方，过一会就好了。

    刚巧不巧。就在弟弟摘蜂窝的地方就有马齿笕的踪影。

    秀秀先将小宝脸上被蜜蜂蜇了的毒刺拔出来，然后让小宝在原地等着，顺便自己将手上是毒刺拔了，而她则快步朝刚才感应到马齿笕的地方走去……

    刚才只是感应到一个大致的方向，而这密林深处地势十分复杂，秀秀见那马齿苋竟然长在一处山沟上方的岩石缝里……

    下一刻。她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在那整片斜坡上面铺满了马齿苋，长长的藤蔓上长着小小肥厚嫩绿嫩绿的叶子……秀秀下意识地吞了下口水，这马齿苋和芦蒿一样，都是非常好的蔬菜。家里旁边自留地里种的青菜已经快要收割完了……现在家里那么多人。没有米面，就拿红苕青菜当主梁吃，所以尽管坛子里咸菜渐少。但是都不敢拿多的青菜茎来泡咸菜……

    秀秀返身将小宝喊过来，先摘了一撮最嫩的马齿苋揉搓出绿色的汁液给小宝手背和脸涂上后，两人便开始将这里的马齿苋全部收割起来。秀秀随身带着弯刀。左手抓起一把藤蔓，右手挥刀割下去……不过一袋烟的时间，两姐弟就将这整片山坡的马齿苋收割的七七八八了，装了满满一背篓。这里处于背风地方，所以气温相对要高些，这些马齿苋应该都属于反季蔬菜了，实在是上天恩赐的口福呢。

    两人收拾妥当。停下来，才发现已经又累又饿。快要直不起腰来了，赶紧拿出烤红苕分着吃了……

    吃过后，稍事休息一下，两人一人背着一背篓的东西朝家里紧赶慢赶，总算是在天黑的时候回到家里。

    因为家里有匠人，两人走到院子后面的时候就听到前院有说话的声音，知道匠人应该吃过了晚晌饭，现在正在休息，和王德深讨论一些家具的要求等等。于是两人便从后院进入。

    后院的门正是开在新屋后面的，做了一扇竹篾门。

    小花开的门，见两人都背了一背篓的沉甸甸的东西，眼里闪烁着好奇和惊喜的神色，小声道：“姐，这是什么啊？”

    秀秀实在是有些疲惫，但更不忍心拂了小妹的关切好奇，说道：“等下就知道了。”

    小花一关上后院门，便上前将大姐背上的背篓接下来，入手一沉，背篓咚地一声落到了地上。小花禁不住惊呼出声，连忙又压低声音：“姐，这这是什么啊？啊――”说着她已经掀开了一张枯树叶，看到毛茸茸一团，吓得后退两步，连忙伸手将嘴捂住。

    小宝也将背篓放下来，喘口气，对小花说道：“咋那样大惊小怪的呢，姐走了三十多里远的山路才……”

    秀秀斜睨了小宝一眼，轻咳一声制止对方继续说下去，小宝很识趣，连忙止声。但是小花现在心里更是各种滋味杂陈，有感动，有惊恐，还有说不出来的激动。

    三人就在后院站的小半会，小姑宏儿也过来了。

    大家对秀秀的神通尽管已经有一定的免疫力了，但是看到那脑袋被砍得血肉模糊的野狼的时候，也是惊恐不已。

    倒是宏儿胆子不小，竟然敢上前摸野狼的皮毛，让小姑一把将他抓到灶间去待着了。

    王德深将匠人送到西屋休息了便赶紧过来，正要到后院去，被赵氏叫住，“孩他爹，我听到他们在后院说啥狼……你快去看看，哎，秀那孩子……”

    王德深嗳了一声，走进屋，“我去看看哈，你不要担心，秀现在……现在有自己的主见了。”他支吾了好一会才说出这句话来，两人心里都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但同时心里又担心不已。

    王德深来到后院，看到已经被提出来的野狼，乖乖，简直比下村楚家的那条最大的黄狗还要大上两圈。王德深看向秀秀，上次是一条花斑大蟒蛇，这次是一头野狼……如果说秀秀是一个老猎人的话，也好解释，但是对方偏偏是一个看起来单薄的风都能吹倒的女流……王德深心里诧异惊奇，但是更多的是担忧，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秀秀对家人的关心很是感激，但是却不想将自己怎么斩杀这野狼的过程说出来……只是说，这灰狼应该在冬眠了，正合适碰上……云云。

    众人也听出了秀秀言语里面的敷衍便不再追问。只是一个劲地说要注意安全，钱可以慢慢挣，人要是没了……

    秀秀见娘的身体愈加的好了，不过上次抓的两副药已经喝完了，明天正合适将这野狼背去处理掉，给娘再抓两副汤药回来。

    秀秀歇息了一下。接过小姑端过来的温开水。咕咚咕咚灌下去，感觉整个人都舒展了一点样。

    秀秀重新将野狼装进背篓，和小宝两人一起吃过饭，小花专门给两人留了一大塘碗的土豆炖肥肠。两人风卷残云般吃完，满足地打个饱嗝。稍事休息一下，秀秀便将家里明天要干的事情安排了一下。

    小姑回到王家的这两三天也闹明白了。原来是秀秀在当家呢，不过通过上次在严家院子对方强悍的势头以及今天晚上，两姐弟一天时间就弄回来一头野狼以及一大背篓的马齿苋。心里也很信服，不过……她虽然相对其她的女子要刚烈那么一点，在情急之下与严宽和离了，但是在潜意识中还是认为，秀秀只是一个女流，而且还是“回门”的女子……

    当然，这只是大哥的家事。自己，自己也不过是在这里借住的……小英想到这里。叹口气，神色黯然下来。尽管大哥大嫂以及几个侄儿侄女对她和宏儿都很好，但是她总觉得少了一点什么……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想着这些就骂自己不是人，别人对自己那么好，还觉得欠缺什么……

    秀秀其实也没什么好安排的，主要就是把自己要干的事情和大家通个气。

    小花听说明天要去集镇上卖掉野狼，也要跟着去，秀秀知道现在家里爹要跟汪木匠打下手，大壮和小姑要去翻地，有些人家种下去的小麦已经在发芽了……要是等到下雪还没有下种的话，就迟了，明年吃什么？所以就只有小花和翠华，她总不可能让小花和小宝跟自己去集镇，让翠华来整理家务吧？

    秀秀知道翠华现在也非常的通情达理，什么事情都搭把手，但是秀秀心里拎的很清楚，一是翠华现在有身孕在身，不能太过劳累，除了啥事她王秀秀怎么担得起？二是大壮和翠华现在是分了出去的，现在因为条件窘迫，不仅让人家小两口分开睡，还借用别人的睡房……但是人家一点怨言都没有，也没有提啥报酬啥的。

    秀秀愈发觉得翠华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对方不提，就是要自己欠上人情。秀秀自然领这个情，但是在条件允许之下，她还是要实际地给出相应的报酬的，亲兄弟，明算帐，就是这个道理。

    小花已经将家里剩下的一大箩筐皂荚全部用石臼窝全部捣碎了，只是家里只有一口大铁锅，一天三顿煮饭炒菜全都靠它。而用皂荚熬浆洗液至少要一天多的样子，熬出来的汁水才浓稠，洗头发洗衣裳效果才好。

    秀秀想着，这一大箩筐的皂荚至少能够熬出五六十升的浆洗液，即便是用大铁锅也要熬两三次才能全部熬出来。

    秀秀想着这些，一件事情便牵扯出更多的事情来，一时间感觉脑袋里乱糟糟的，她长舒口气，这个家真不好当啊。

    小宝摘的那个蜂窝，从里面取出了近两陶罐的蜂蜜，里面还有很多的蜂蛹，秀秀想着这蜂蛹吃了对身体很好，不过娘现在还不能吃太补的东西，便放那里，等过两天再吃。至于这蜂蜜么，她也打算留着，可以兑点开水喝。平时要去买点红糖都贼贵贼贵的……

    秀秀将另外一罐稍微少点的蜂蜜给了翠华，翠华高兴不已。

    翠华将蜂蜜拿过去，从里面舀出一竹筒，留给大壮平时兑水喝，然后将剩下的封好，再有一个月不到就过年了，前两年回娘家都没什么拿的出手的，让大壮在自己爹娘面前很没面子，还被姐夫和嫂子取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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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休书不见了？

    第七十七章 休书不见了？

    秀秀进到屋里看娘的定情恢复得怎么样了，赵氏一把抓住秀秀的手臂，激动不已。刚才王德深已经将秀秀猎狼的事情给她说了，赵氏嗫嚅了好久才挤出几个字：“秀，你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嗳，娘，我知道了。”秀秀笑着回答，不过眼眶已经有些湿润了。

    这时，王德深手里一盏宫灯进来，笑着说道：“孩他娘，你看，这是秀买回来的宫灯，以后就不怕被风吹灭了。”

    在昏红的灯火照映下，三人眼眶都有些湿润，不过……以后，他们都会慢慢适应的。

    鸦有反哺之义，羊有跪乳之恩，所以，秀秀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付出有多么的了不起。

    三人稍微平息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秀秀想起休书的事情，问道：“对了，娘，你和大壮接我回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休书在哪啊？”

    “休书？”赵氏听了，惊愕了一下，努力地回忆了一下，下意识的摇摇头：“没看到休书啊？”她又转向王德深，“孩他爹，你又看到那啥休书没有？”

    王德深一听到这两字神色就阴沉下去，不过看秀秀貌似已经走出了那段阴影了，说道：“当时秀秀回来的时候身上血肉模糊的，是你和小花帮着换的衣裳，没看到吗？”

    赵氏睁着眼睛，看看两人，“没有啊？哎呀，完了……当时，我看到秀……心里就急了……哎呀……”

    秀秀一听都没看到休书，她记得自己是拿着休书到“烈女崖”的……后来的事情她就不清楚了，而自己苏醒后。家人也回避谈这个事情，自己也没有想到那里去。现在想来，莫非那休书是自己跳崖的时候掉到山下了？

    王德深和赵氏都知道这休书对自己女儿的重要性，特别是现在他们知道秀秀有“神通”了以后，要是因为休书的事情，那黄家又来滋事的话就麻烦了。

    秀秀安慰了一下爹娘。“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上次赶集的时候听说，那黄家好像是要搬家的样子……”

    王德深和赵氏听了秀秀的话相视一眼，欲言又止，这个话他们早就听村人传遍了。只是秀秀整天起早贪黑，忙着家人的生计，这么晚才听到这些风言风语的。都说那黄青山在京城攀上了高枝。还要把家人一同接过去享福云云，只是这都过去几个月了，那黄家二老貌似还在村里。不知道具体情况，现在要紧备这过冬的事情，秀秀见休书的事情一时很难找到，而黄家的事情，她倒不是关心，而是有些事情必须为自己，也为自己的家人争一口气……

    小姑知道秀秀和小宝明天就要去集镇处理野狼。问道：“秀，你是不是要把那个东西拿到吴庄去卖？”

    秀秀点点头。想到小姑以前经常在集镇上开面馆，消息灵通的多，于是问道：“对了，小姑，你觉得那个邢伯怎么样？”

    小姑微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你说的是那个吴庄的管家邢伯吧？我没有接触过，不过听人说那人好像很不简单的样子，吴家之所以能兴起来，很大程度都是他的襄助。”

    秀秀更加疑惑，既然这个邢伯如此厉害怎么自己不建立自己的庄园，反倒给别人当起管家了？

    小姑见秀秀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这两天可能是劳作让她将悲伤化解了一点，或许是这里轻松的生活环境让她不是那么压抑，便说道：“其实听说那邢伯原来是跟着吴家大当家，也就是现在的吴老爷跑的。吴家有四个儿子，这里好像是给了老大，老二老三去县城安家，还有个老四，也留在了这里，当了大夫……”

    秀秀急忙说道：“你说那个吴大夫也是吴庄的？”

    小姑没有直接回答，“这个也说不好，好像听人家说他们父子之间貌似有啥事情，所以，那老四便自个搬出来立了门户。哎，这些都是别人说的，人家的事情……”

    秀秀心里有了个大概印象，她对小姑说那邢伯有些本事，心里更加上心了，难怪自己随着异能的提升，就愈发的感觉到对方危险。原来是有真本事的。只是现在她也只有将这山货卖到他那里了……不过吴庄家大业大，还不至于将她这么一点山货放在眼里。这点秀秀很放心，至于其它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把眼前的困难度过再说。

    秀秀和小姑两人并排坐在地铺上，秀秀问道：“小姑，你知道集镇上还有那家卖棉被布匹的吗？”

    小姑一听就明白对方的意思，心里顿觉愧疚不已，自己母子给这个本来就困窘不已的家庭增加了许多负担，“棉被，布匹？集镇上除了那个蔡氏布庄外，好像在往青杨村方向十多里地方有个弹花匠，姓卞，那里应该有棉被卖……至于布匹，就那吴庄就有卖的。”

    “你说吴庄有布匹卖？可是我去过那个小院子几次，都是收山货，没看到卖东西呢？”

    小英笑笑：“听说他们也要在集镇上修建商铺，现在去买要预先约好。”

    秀秀了然地点点头，“是这样的啊。”

    而后两人又聊了一会，秀秀对集镇又多了几分了解，她从小姑的话语间还是听得出来她很是舍不得集镇上的那个小面馆。

    不知不觉，两人都缩进被窝里面，慢慢地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秀秀如往常一样早早起来，做好早饭，她和小宝先吃过，略微收拾了一下。秀秀将那张药方仔细放入内衣口袋里面，然后又把弯刀藏在腰间，因为外面穿着臃肿的袄子，很好地遮盖住了。

    临出发，赵氏醒来叫住她和小宝，两人进屋，赵氏精神头愈发的好了。这让秀秀心里非常高兴，那吴羲和的药虽然贵了些，但是娘的病好了却比什么都值得。

    赵氏拉着秀秀的手一个劲地嘱咐要注意安全。秀秀对二老说：“爹娘，你们放心好了，有小宝和我一起，没事的。”

    小宝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姐，我们走吧。爹娘，我们走了哈。”

    “孩他爹，你去送送两娃。”赵氏对王德深说道。

    王德深“嗳嗳”地连忙应诺。

    这次秀秀和小宝两人提着一盏宫灯，比用麦秸秆火把照明方便多了。王德深提了一盏，将两人送到屋旁边的山垭口，看到两人被昏黄灯火映衬下隐入层层树林中，才慢慢地转身回去。

    一路上秀秀和小宝两人换着背，直到巳时末才赶到吴庄收山货的那个小院子。今天不赶集，所以显得很冷清。

    这次，邢伯并不在院子了，秀秀心里有一丝失落。

    长贵客气地将两姐弟让进后院里，一看对方背篓里的野狼，顿时惊了一下，不是说他怕，而是据他所知，这两姐弟都不是猎人，而且这野狼一看就是成年母狼，这段时间正是哺乳期，十分的凶狠残暴。不过他也听邢伯说这个“大姐”貌似也有些不寻常，一定要小心招呼。

    不过他一看这野狼也犯难了，该给个什么价位呢？这狼的头颈地方被刀砍的血肉模糊的，这皮子已经落了下乘……

    长贵提着背篓稍微掂量了一下，这狼足有五六十斤，要是皮相再好一点的话，以他们给出的同价在三两银子以上……

    秀秀看着对方有些为难的样子，想到对方只是这里的伙计，莫非是做不了主？不过她知道自己的这一只狼相对这个庄园来讲，简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小哥，你看我们经常来这里，也算是老熟人了。你拟个价就是了。”

    长贵像是下定决心，道：“那好，如果两位同意的话，我就出三两银子收下这只野狼。”

    两姐弟相视一眼，眼里露出惊喜之色，秀秀重复一句：“你是说这只狼就值三两银子？”

    长贵被这样一问有些结巴道：“其实，以这样大的个头，如果如果这皮毛没……没……价格还要高一些。”

    秀秀高兴不已，“哦，原来是这样啊，以后我一定注意好了，不要把皮砍坏了……”她这一高兴，嘴就溜快了。

    这长贵和大宝听得心里那个汗啊，这是狼呢，又不是兔子……哦，不，即便是兔子也不会蹲在那里任由你砍吧？

    疑惑归疑惑，话说能够在野林子里觅食的人，哪个没点自己的专长和秘密？

    议好价格，长贵让两人少坐片刻便返身进去取银钱，回来，依旧是两个一两的碎银子，九个一钱的银角子，还有一百铜子。秀秀借着数钱的档口随口问道：“小哥，你们收这么多的山货怎么弄呢？”

    长贵觉得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便说道：“像这些死的野兽，我们一般都是将有用的皮毛剥出来制成皮子，肉则卖到酒馆或者是县城的大饭店去……”

    秀秀听了，哦了一声，便告辞，和小宝一起朝外面走去。

    尽管长贵简略地说了一下，她仍旧从中提取了对自己有用的信息，比如这野兽可以分别卖钱，一张制好的皮子比一整只野兽还要值钱。不过制皮可是一个技术活，而且这只是在上层少数人中流行。这皮衣看着好看，穿着也舒适暖和，但是还需要很好的保养，并且不能擦挂，否则就是一条口子，连补都没法补。而在农田里干活，又是泥土又是锄头枝桠的，恐怕穿出去一天就被毁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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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一个“公子”

    这皮子保暖，柔和，而且制成的衣裳穿在身上贵气，除了山旮旯里将皮毛草草地整理一下就缝制成褂子，不管是做工还是样式都十分的粗陋，所以，这些皮毛也才没有被看成是多么金贵的东西。

    而经过高级皮衣匠人之手的一件上好的毛皮衣裳，价值对于长期生活在山旮旯里面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可以和生丝制成的纱衣相比，价值都在几百两甚至是上千两银子……

    长贵将两人送到院门口，秀秀想起小姑说的这吴庄也有布匹卖，便停下返身对长贵说道：“多谢小哥相送，听说你们这里也有布匹卖……不知道……”

    长贵一听笑笑：“是的是的，不过今天没赶集，所以没有开门……”

    长贵连忙补充道：“逢场的时候一定会开门的，就在场口处左手边间店铺。”

    秀秀也只是问问，“哦，我以前没注意到呢，还以为这里就只有蔡氏布庄一家……”

    长贵：“哦，我们一楼是卖的首饰，二楼才是麦布的。娘子要是来买的话一定给个优惠的。”

    秀秀爽朗笑笑：“多谢小哥。哦，对了，再跟你打听个事，听说在集镇西南有户姓卞的弹花匠……”

    长贵连忙道：“娘子是想到那里去买棉货吧？哈哈，好巧不巧，我家掌柜今天恰好到那里去订货了，可能下午时候就要坐马车回来了。”

    秀秀和小宝两人相视一眼，“订货？”十来里地对他们来说不到一个时辰就走到了，如果那邢伯在那里的话，有个熟人或许更好办事一点。

    “是啊，我们在卖布匹。现在天气冷下来了，准备去进一些棉被棉袄来卖。”长贵解释道。

    秀秀刚想赶过去的，现在一想既然这吴庄要卖棉货，何不下次赶集的时候再来买？

    两人从院子里出来已经午时末了，走到山垭口，在旁边捡了两块石头坐下。将带来的烙饼就着清水小口地吃着。一边商量着接下来的事情。

    秀秀没想到一只野狼就卖了三两银子，听那伙计说，如果这皮毛没被破坏的话价钱还要高些，想着以后一定要注意了……这砍掉的就是钱啊。

    小宝看着秀秀。眼里充满了无限的崇拜，只是想到自己跟在大姐身后除了帮着背一下东西，什么忙都帮不上。心里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该去学个手艺啥的？

    小宝想着就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秀秀听见小宝如此有“远见”。高兴的很，便问对方想学什么手艺。

    小宝想了想，“我想学做猎人。”

    秀秀看对方神色郑重，而且语气中也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说道：“猎人？你已经想好了？”

    小宝定定地点头。

    秀秀眉头微皱，她“亲手”猎杀过野兽就知道这其中的凶险，不管是上次的蟒蛇还是这次的野狼。若非是自己有植物控制异能，可能早就葬身野兽之口了。不过人都是要长大的。以后成家了，便有他自己的生活和生活的中心。而自己也不可能一直护着他到老吧……小宝现在已经满十七岁了，那些家境好的人家都已经娶媳妇了……想到这里，秀秀又是一阵叹息，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事情或许小宝现在已经报上媳妇了吧？

    她想起那周翠华，虽然性子是烈了一点，但是还是为着大壮好，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个女人嫁到男家，那就是去兴家的……

    秀秀收拾一下飘飞的思绪，没有直接反驳小宝的想法，这件事情还是让爹娘帮着拿拿主意。

    两人吃了一点东西，稍事休息了一下，便准备起身到吴羲和大夫那里去。

    刚走了两步，秀秀猛地顿住身子，神色凝重，眉头微皱。小宝走前面感应到姐没有跟上来，回头一看，见姐正站在那里，似乎是在想事情……他超秀秀紧走两布，轻声问道：“姐，怎么了？”

    秀秀看向小宝：“小宝，你先走，在对面吴大夫院子外面等我。”

    “姐，出了什么事情？”小宝看着姐的样子，急道。

    秀秀喝到：“快走。”

    “姐――”小宝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好，他觉得自己好没用，什么都帮不上忙。不过这次他是下定决心，不走了。“姐，我不走，每次有事情你都一个人扛着……我知道，我没用……”

    小宝说着就带了哭腔，秀秀眉头紧皱，喝到：“住嘴。”

    小宝被秀秀那狠厉的样子吓住了，连忙支柱声音。

    这时，秀秀转身面对身后的那片密林，一边对小宝说：“你快走，等下我就过来，快……”见小宝没有动作，秀秀神情见更加的紧张了，补充一句：“等你以后可以保护我了，自然不会让你先走。”

    小宝喊了一声姐，却还是想着不能拖累大姐，怀着十分纠结的心情一步步超后面退。

    恰时，树林方向一个声音传来：“哈哈，娘子当真是个奇人，不过我们并没有恶意，我们是专门来道歉的……”

    话音未落，三个人影从树林里面先后走了出来，当头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俊逸青年，眉宇轩昂，不过秀秀感应到对方貌似隐隐有忧愁之事。却道那人身后左右站着两人是谁？竟然是上次“打劫”她一床棉被的那两个人，“斗笠”和“乞丐”。

    刚才说话的正是领头那个人，此人穿着淡蓝色右斜襟短袄，下身是黑色棉裤，腰间系着一条深蓝色的布腰带。这一身打扮看起来是就一个标准的山野人，但是那人行走间流露的气质，让秀秀心里一惊，便断定这不是山野人，下意识地退后两步。

    领头的那人超前面走了两步，一只手下意识地背到身后，无形中一中觑睨天下的势头便出来了。秀秀眉头紧皱，这人民不民官不官的，看上去不门不类。

    领头看着秀秀紧张的样子，轻笑道：“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秀秀见对方又超前走两步，自己也下意识地退后两步，却刚好和还没有走远的小宝撞上。刚才小宝见树林子里一下子钻出来三个人，而且一看其中两个竟然就是上次拦路打劫的两人，而且他也注意到了两人都将手掌在腰侧的的刀柄上……他是见识过那病寒光闪闪的大刀的，顿时便吓得不知道怎么办了。

    这下别秀秀一撞，反应过来，想冲到姐姐身前挡着，没想到秀秀像是知道弟弟有这个势头，应是抓住对方的手臂，死死地拦在身后。

    秀秀下意识地四下一扫，他们现在正站在山垭口上面的小平坝子边缘，左手方是通往集镇的小路，右手边是通往吴庄，身后是一片斜坡，上面长满了茂盛的树木和荆棘藤蔓等等。

    秀秀说道：“你们有什么事情？”

    那领头的一直就笑笑的样子，如果他身后没有那两个人在，亦或是不是在这样的荒山野岭的地方，亦或是对方不是那种……那种好像一切尽在掌控的样子，或许，秀秀真的会觉得对方这样的笑容非常的和煦，如同春风那样让人放下所有戒备。

    可是现在的秀秀不是以前的秀秀了，心中已经对对方产生了很强的戒备，怎么会因为一个笑容就白痴地放松警惕呢？秀秀又问了一次，“你们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就先告辞了。”

    秀秀超小宝做手势先离开，而她嘴上说告辞，实则面向着对方，一步一步地超集镇方向退去。

    青年连忙叫住秀秀，“这位娘子请留步，上次我两位兄弟多有得罪，这次是刚巧不巧碰上，我们是来给你道歉的。”

    秀秀眉头微皱，反问道：“道歉？”

    秀秀看向那斗笠男，那人就像一截木偶一样杵在那里，秀秀心里冷笑，对他的评价又降了一分。

    这时，秀秀和小宝两人已经退到了坪子下面，旁边有是一个小山坡，上面长满了大大小小的树木，秀秀感觉像是找到了靠山一样，神情微松，说道：“呵，那敢情好，怎么个道歉法？”

    青年又上千一步，后面两人紧随着超秀秀走近一步，青年说道：“我送你一个免费的劳力。等做够棉被的钱……”

    秀秀不假思索就回绝：“不用，我不需要劳力。”她傻了不是，不管是面前这个笑面实则城府极深的人，还是后面两个身怀绝技的“通缉犯”她王秀秀都招惹不起。秀秀一想，莫非对方是想找自己寻个落脚地？幸好她并不被眼前男色所迷，也没有笨到让一个通缉犯跟着自己。

    青年不慌不忙道：“这位小郎君不是要学打猎吗，我这位朋友就是一个打猎高手，相信在他的带领下，用不了两个月，小郎君一定是一个出色的猎人的。”

    “不用。”

    青年面色一沉，眼里闪过一丝杀意，旋即掠过。不过这没有逃过秀秀的眼睛，她心里越是笃定，这人定不一般，那两个身手非凡的人都只是他的跟班而已，而且为了一床棉被竟然干出劫掠的勾当……

    “不用也得用，用也得用。”

    “哼。”秀秀冷哼一声，她现在终于感到后悔，当初在县城大门的时候没有暴露那个乞丐的行踪，否则也不会生出后面自己棉被被抢，现在还要受人胁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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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对“弃妇”感兴趣？

    秀秀的话音刚落，斗笠男和乞丐便从两边走出，朝她靠近。

    秀秀心下骇然，连忙将小宝推入旁边的树林里面，自己紧随其后，警惕着倒退着走。

    秀秀想着这梁子算是结下了，索性豁出去了，对那个斗笠男完颜坤说道：“呵，这就是你所谓的回报？”

    “娘子误会了，我家……公子，觉得你很有胆识，只是想结识一下，娘子何必巨人以千里之外呢？”完颜坤停下脚步，一本正经说道。

    秀秀恨恨地想，自己上次就是被对方这“实诚”样子欺骗了，否则，一床被子都不会给对方不留下。“哦，是么？这么说能够被你们的公子所结识，我应该感到很荣幸咯？”

    “你，不要给你脸不要脸……”乞丐阿木怒道。

    那青年微微扬手，两人都连忙止住要上去将秀秀撕碎的势头。青年收敛起脸上的笑意，定定地看着秀秀，以他的阅历，眼前这个女子或是女人都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农妇。要不是完颜坤说对方可能有点来头，而且这次出来走到这里恰好又遇上了对方，他是万万不会去沾染这样的人的。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他们的生命轨迹老死都不会有任何的交集。

    青年神情冷了下来，声音也变得非常平淡：“你们可以走了，至于你的十倍报酬，以后阿坤会还给你的。”

    秀秀感应到刚才对方看自己，那目光简直比这寒风还要冷上几分，哦，不，应该是一种淡漠。不过看样子应该不会继续为难自己了。下意识地舒了一口气，正要说告辞，那青年面色显出几分不耐，“还有，你们不能跟任何人提起在这里见过我们，可明白？”

    那语气纯粹就是一个大官对着下属的口吻。秀秀不吃这一套。语气也冷淡至极地回道：“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哼，我会彻底忘了今天发生的事情，真是晦气。”最后几个字。秀秀纯粹就是一种宣泄。

    “哼，牙尖嘴利。”青年咕哝了一句，而后不再理会秀秀两姐弟。三人转身隐入树林中。那完颜坤和阿木转身的时候朝秀秀瞪了两眼。

    秀秀对小宝小声说道，“你拿着这张药方，先到吴大夫那里去抓两副药。我等下过来找你。”

    小宝也被刚才那阵势吓住了，他也知道他们算是得罪了这三个人。不过他看到姐姐眼里的坚强和决绝，就有种很踏实的感觉，接过对方递过来的四个银角子和丹方，问道：“姐，你呢？”

    秀秀也不隐瞒，“我垫后。放心，我有办法。上次能够拿回两床被子，这次也定不会让他们讨到半点好处。”

    小宝嗯了一声，便朝集镇方向跑去。

    秀秀在原地等了一会，她的精神力一直延伸到上面的树林里，果真那三个人还没有离去。

    这时，一股异样的意念传来，秀秀连忙直接用自己的神识去感应，明白了，原来这是一种将谈话转换成一种意念的方法。她心里大喜，如此的话，只要自己精神力能够延伸去的地方，只要那里有植物，自己不就能够“听”到对方的谈话了？

    阿木道：“公子，我们要不要？……”

    沉寂了一会，那青年的声音：“我看这个农妇也不过就是一个悍妇而已，既然你上次答应了对方要十倍奉还，以后有机会给她几两银子就算了。”

    阿木：“可是，公子，你不知道，上次……”

    青年声音一下子变得冰冷：“哼，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差点坏了我的大事。”

    “公子饶命。”两人声音。

    青年像是自言自语，“我想再过不了多久我的“冤屈”就可以平反了，到时候你们的追缉也将取消……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谢公子。”

    又沉寂了一会，青年：“阿坤，你在想什么？”

    “回公子，我是在想那个妇人好像有些不对劲？”

    “哦？什么地方？”

    “你想，如果是普通人，看到我们拿出大刀，莫说吓的告饶，但是绝没有那么的……有底气，就像是她一点都不怕一样。还有上次，阿木刚才说的，我们拿走三床棉被，然后直接施展迷踪步，竟然被她追上了……虽然我们没有看到她出手，但是总觉得……”

    秀秀心里把那个完颜坤骂了一百遍，要是自己的异能再厉害一点，定要让他们“走不掉”。

    青年的声音：“嗯，我知道了……算了，还是另寻他人，我想刚才我们那样逼她，她都没有要去报告官府的意思，这样，你们再去做点事……”

    秀秀心里那个汗哦，敢情这三人就是在筹划一出阴谋啊，还好自己没有报告官府，还好自己没有掉进圈套……她听对方的一丝并没有要“纠缠”她的意思，又警惕地等了一会，那几人走远了，才赶紧朝集镇方向跑去。

    秀秀刚跑了一会，感觉脑袋昏沉的很，连忙扶住旁边的树杆，心里纳闷不已，除了自己刚苏醒那段时间，因为不知道这植物感应异能是需要消耗精神力的，所以常常“沉睡”过去……

    哎呀……秀秀想到这里，心里惊了一下，莫非是自己刚才强行去感应谈话了，所以精神力消耗过大导致的脑袋昏沉。

    秀秀连忙找了一颗大树，手撑着，将精神力沿着手臂直接传入树干，然后通过对方的生之气来温养自己的精神力。

    过了一会，秀秀感觉稍微好些了，一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心里惦记着弟弟不知道把娘的药抓好没有，便急急地朝吴大夫那里赶去。

    当秀秀赶到的时候，见小宝正站在院门外面，秀秀心里一急，想起这吴大夫的规矩：“每天看三个病人。”

    果真，等秀秀走近。小宝哭丧着脸，“姐――”

    秀秀略微平息一下，轻拍一下对方肩膀，“没事，我来。”

    秀秀伸手大声地拍着木门。

    片刻，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谁啊？”。紧接着。院门吱嘎一声打开。

    是上次抓药的岚伯，岚伯看到秀秀说道：“是你？你娘的病好了没有？”

    秀秀没想到对方竟然还记得自己，而且还关心娘的病情，连忙回道：“回岚伯。娘已经好多了，我这次来就是想再抓两副药的，我把药方都带来了。请岚伯行个方便吧。”

    岚伯有些为难：“这个……”

    “岚伯，拜托您了，娘的药今天就喝完了。上次吴大夫说要喝三副的，我想着也是要将那病送远一点……”秀秀恳切道。小宝没想到姐一来就有戏，连忙附和说：“是啊，请岚伯帮帮忙吧。”

    岚伯注意到小宝，反应过来，看着两人说道：“你们？……”

    秀秀说：“岚伯，这是我的弟弟。小宝。”

    小宝适宜地喊了一声岚伯，后者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神色柔和一些，不过还是没有要让他们进去的意思，“两位，其实不是我不让你们进来，而是……”

    “岚伯，是谁在那里啊？”吴羲和的声音，秀秀一下子就听出来了，不过她还从中感觉到一丝烦躁和气愤在里面。

    岚伯连忙回道：“回公子，是是上次来抓药的那位娘子。”

    “上次？”在他这里看过病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几百，上次是哪次？

    岚伯：“哦，就是……就是来给她娘抓药的那位啊。”

    恰时，岚伯已经将秀秀两姐弟让进去了，两人连忙朝吴羲和见好。

    吴羲和看着秀秀，像是在脑海里搜索什么一样，带着一丝疑惑，问道：“你这次来给谁拿药？”

    秀秀连忙说道：“吴大夫，我准备再给娘抓两副药回去，您看，照着上次的方子抓可以吗？”秀秀说着，旁边的小宝非常适宜地将叠得整整齐齐的房子双手递给对方，吴羲和接过，扫了一眼，吐了两个字：“可以。”

    “那――”

    “岚伯，你去给他们抓两副药吧。”吴羲和说道。岚伯连忙应诺，拿着方子进到旁边的药房去了。

    秀秀正要抬步跟进去，吴羲和突然对她说道：“你认识这两棵树？”

    秀秀顿了一下说道：“我以前曾经在夫君的一本图册上看过，认识。”

    “你夫君？”

    秀秀坦然说道：“哦，是前夫君。”

    “前夫君？”

    “黄青山。”秀秀平淡至极地说出这三个字，就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般。

    吴羲和愣了好大一会才反应过来，“你你就是黄青山的结发妻子？”

    秀秀眉头微皱，她这几个月已经听得太多什么不配做秀才娘子啥的，莫非这个吴羲和也这么“俗”？

    吴羲和旋即反应过来，连忙朝秀秀拱手作揖，“刚才实在唐突，对不住，请娘子莫怪。”

    秀秀：“无妨，都过去的事情了。”

    吴羲和对秀秀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秀秀明显感觉的到对方眼里的那种敬意。心里纳闷不已，莫非对方是“幸灾乐祸”，抑或是对“弃妇”特别感兴趣？真是怪胎，不过现在自己是有求于人，而且对方毕竟并没有太过“无礼”，便直接无视掉对方眼里的那种“敬意”了。

    吴羲和本来是有很多话想说的，不过觉得太不合适了，眼睛又看到旁边两棵“气息奄奄”的公孙树，叹了口气，“哎，可惜这两棵公孙树……”

    《齐好的古代生活》by姬月关（书号2571467）

    简介：某女表示：穿越宅斗很悠闲。嗯，夫君，咱们努力制造包子君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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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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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谁是谁的贵人？

    其实从秀秀一进入院门的时候就将自己的精神力和两棵公孙树联系上了，它们的生命之气已经很微弱了，估计，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它们过不了这个严冬。

    秀秀刚才使用了意念传音“偷听”“公子”三人的对话，精神力消耗巨大，这公孙树的生之气尽管微弱，但是也起到了一定的相互滋养的功效。她在慢慢地恢复精神力的同时，这两棵公孙树的生命本源也逐渐的壮大。看来自己这“神通”虽然了得，但是一切都是建立在自己的精神力是否强大的基础上的，以后还是要慎重使用了。

    秀秀听到吴羲和的话，脑袋里灵光一闪，自己可不可以用自己的植物异能去“治疗”树木的疾病？像吴羲和这样的人，把这两棵树看的如此金贵，如果自己能够让这两棵树活过来的话，不是就可以获得一定的“报酬”？

    秀秀想到这里，兴奋劲还没有过，一个新的问题出现了，自己该以何种方式来掩盖自己是通过异能来治疗这公孙树的？

    这是个问题，秀秀看着两棵光落落的树干出神。

    吴羲和说道：“娘子可有什么良策？”

    秀秀回过神，看向对方，说道：“这树是冻坏了，而且今年的天气比往年更冷。”

    吴羲和见对方一下子就说到了重点，眼睛陡地冒出希冀之光，“娘子知道怎么治疗吗？”

    “这个嘛……”秀秀沉吟了一下，说道：“你这里有石灰没有？”

    “石灰？”

    “嗯，将石灰调成水浆。刷在树干上，然后用稻草绳将树干密密地捆扎起来，这可以起到一定的保暖作用。”秀秀缓缓说道。

    吴羲和兴奋不已，连忙对旁边一个小厮说道：“快快。去拿点石灰来调浆……按照娘子说的做。”

    小厮连连应诺，躬身退了下去，小跑进了后院。

    秀秀知道这相对于严寒来说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便走近其中一棵树，将手撑在上面，开始全力地滋养对方的生命本源，只要是生命，只要他的生命本源壮大了，生命力自然就增强了，对于这公孙树来说也就更耐寒了。

    秀秀全心沉浸在公孙树的治疗中。连小宝和岚伯走到院子里来都没有察觉，而吴羲和也没有出声制止。

    半个时辰后，秀秀将两棵树都滋养了一遍，据她的估计，这至少可以顶个二十来天的样子。

    秀秀收功。看着院子里众人全都有些奇怪地看着自己，只有小宝像是想到什么，见姐没有点破，也没有说什么。

    吴羲和对秀秀的态度大转弯，见秀秀收回撑在树干上的手，紧张问道：“娘子，怎么样？”

    秀秀看向对方，这“怎么样”是问自己本人呢还是问这两棵树？莫非就刚才自己装作劳累歇息的样子也被对看出什么端倪了？秀秀想到，如果自己真要走植物治疗这条路的话。肯定要有个合适的契机，而吴羲和是集镇上又名的大夫，或许这就是一个不错的契机。

    秀秀想到这里，便直接说道：“这两棵树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可以再撑二十来天。”

    吴羲和本来是想问秀秀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但是听到对方竟然说这树可以撑二十来天。心里有些奇怪，同时感觉有了一线希望，连忙问道：“娘子怎么知道这树只能撑二十天。”

    秀秀有些不高兴，刚才要不是自己用精神力滋养的话，这树的生命本源绝对维持不到十天。旋即她想到，普通人只能在树非常明显的表现出衰败，或者枯萎的时候才能看出这树快死了。“哼，不信，我们就试试。”

    秀秀对小宝说道：“小宝，我们走吧。”便抬步朝院门方向走去，小宝紧随其后。

    吴羲和这时就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他是一个极为细心的人，上次对方回头对着公孙树一笑，这树竟然无风自动，他心里有些纳闷，但是当时他实在是觉得这村妇粗鄙不堪，都懒得搭理。

    而现在当他知道对方是那黄青山的结发妻子时，他就觉得这妇人有些不简单，他听说过秀秀的事情，对黄青山的熟悉程度至少比秀秀对他的了解还要深一分，正因为了解黄青山的人，所以他才会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不一般……

    眼见着两姐弟就要走出院门，吴羲和连忙上前一步，对两人说道：“上次听娘子说尊夫人身体羸弱，这风寒病好了，再开两副调理的方子比较好。”

    秀秀立马停住，这个问题她早就想过，娘的身子那么差，必须调理，现在对方主动提起，自己就顺杆爬，“吴大夫说的即是，到时候还要叨扰吴大夫和岚伯了。”

    吴羲和话锋一转，“好说好说，对了，娘子，还没问怎么称呼？”

    秀秀笑笑：“我叫王秀秀，这是我弟弟王小宝。”

    “对了，刚才你说这公孙树只有二十天的寿命……”

    秀秀回道：“这植物的病症就和人一样，必须要了解病因才能够对症下药。”

    “可是，现在是因为这天气太冷了，这棚子也搭起来了，却还是抵御不了严寒……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秀秀继续说道：“植物也像人一样，只要身体强健，就能够抵御疾病，而树木也能一定程度的抵御严寒。”

    吴羲和和岚伯听得如坠云里雾里，不过听对方说的貌似有点道理，都看着她说下文。

    “呵呵，我倒是略微知道一点这植物的生命元能强健方法，只不过……”秀秀故意卖关子。

    “只不过什么？”吴羲和连忙问道。

    “就是相生滋养，用自己的生命力去强健对方的生命力。”秀秀胡诌了一个理由。

    吴羲和的确是个聪明的人，略微沉吟一下，急切道：“你的意思是说用人的生命去滋养树的生命？”

    “也可以这样说。”

    院子里的人都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吴羲和才说道：“你告诉我怎么做？”

    秀秀笑笑，她本来是想对方“求”她，这样她就可以顺杆爬了。没想到对方问她怎么做，想着如果今天能够做成这笔生意，自己也就算真正走出了第一步。毕竟到后山通过植物异能去“打猎”，并不是长久之计。

    “喏，你就每天抱着树，心里想着――快快好，快快好……就行了。”

    岚伯眉头紧皱，吴羲和也是一副正要发怒的样子。秀秀连忙说道：“呵呵，开玩笑的。如果你信任我的话，我倒是可以尝试一下让这两棵树度过这个冬天。”

    “真的？”

    秀秀郑重地点点头。

    过了一会，吴羲和问道：“多少钱？”

    秀秀一边朝院门走，一边淡淡说道：“等度过了这个冬天再说吧。”

    “等一下。”吴羲和再次叫住两人，而后对岚伯吩咐道，“岚伯，你去取十两银子来，如果这树活了，还有一半的诊金。”

    秀秀和小宝身体猛地一顿，十两银子？她下意识地吞了下口水，看向小宝，后者也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秀秀不由自主地转过身子，看向吴羲和，有些结巴道：“这，这这个，我我也没什么把握的……”

    没想到一向冷傲的吴羲和竟然向秀秀作了一揖，“一切就拜托娘子了。”

    恰时，岚伯已经取了十两银子来，两个五两重的元宝，放在一方细棉布上面，岚伯用手托着。秀秀哪里还听见啥“拜托不拜托”的事情，眼睛已经完全被眼前这两块元宝吸引住了眼球……

    过了好一会她强行把目光收回来，下意识地吞了下口水，声音都有些艰涩的味道，“这这个太太贵重了，还是等这树熬过了冬天再说吧。”话说要拒绝这就要到手的元宝实在是有些困难，秀秀心里骂自己，真是人穷志短，不久是十两银子么，多打几次猎就有了……不过旋即一想，这也是通过自己劳动所得，没必要拒绝啊。

    吴羲和见秀秀愣在那里，说道：“实不相瞒，这公孙树一年结的果子就值几十两银子，这点报酬一点都不多，当然，前提是你能够将它救活。”

    秀秀觉得如果自己再拒绝的话不仅对不起对方的诚意，也实在是对不起自己，对不起自己的异能了。便笑着客气着将两个元宝拿起了翻来覆去看了又看，就差放到嘴里去咬一下了，然后才用那方细布包起来，小心地放进里面的衣服袋子，贴身放好。

    秀秀郑重说道：“好，下次赶集我再过来，相信用不了几次这公孙树就能够抵御过这个冬天了。”

    待得秀秀两姐弟走后，岚伯走近吴羲和，“公子，这……”

    十两银子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要是这树救不活……

    吴羲和没理会，“岚伯，你可记得三个月前，到县城去给爹做寿，席间来了一个道士，他看着我说了一句，今年我会遇到一个贵人……”

    “可是，公子，这贵人和她有什么关系？”岚伯还是不解，因为这秀秀无论怎么看都普通的很。

    吴羲和又看向两棵公孙树，叹口气，像是自言自语：“人不可貌相。一个被丈夫休了的女人在面对那么多的流言蜚语还能够这么坦然的，你见过有几个？那个黄青山我认识，白面书生，外人可能觉得两人很不登对，但是我却知道……哈哈……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这……”

    “呵，不管她有没有这个本事，既然答应了下来，我们总要试一下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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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被怜悯到被崇拜

    两姐弟走出好远，两人神情木木的，说不出的怪异。

    都走到场口了，小宝觉得背上少了什么东西，“哎呀”一声，秀秀回过神来，问道：“怎么了？”

    “我我忘了拿背篓了，还放在院子里……”小宝哭着脸。

    秀秀想了一下，“我去拿，你在这里等我。”

    秀秀连忙原路跑回去，心里 一个劲地骂自己“眼皮子薄”。很快就到了院子外面，门没有关严实，秀秀敲了下门，很快就传来岚伯的声音，“是秀秀吧……”

    话音未落，人就已经走到了门口，将门打开，手里提着一个背篓。

    秀秀不好意思笑笑：“谢谢岚伯。”

    秀秀接过背篓，与岚伯告辞，便又风风火火地往集镇方向跑，她现在心情非常好，怀里揣着的两个元宝也分外实在。

    秀秀走到集镇的街道上，想着现在兜里这么多钱了，何不先去定制一些用具。便带着小宝赶往铁匠铺，这铁匠铺本来就是集镇上的住家，店铺上只开了三扇木板，还有几米远，两人就听到里面传来打铁的声音，两人心里一喜，紧走两步，秀秀上前敲门，片刻就传来一声低沉的男声：“谁啊？”

    “德叔，我买点东西。”

    铁匠陈德福看到外面站在两人，听说要买东西，将两人上下打量一番，“你们买什么？”

    “我想买两口锅，还有一些农具。”

    陈德福眼睛一亮，说道：“那进来看看吧。如果没有的话，你说好尺寸，我给你定做。”

    “嗳。”两姐弟进入店铺里面，里面到处散乱放着各种各样的铁具。这铁制品都是非常金贵的。上次秀秀买的锄头菜刀以及弯刀就花去一两多银子。这次她是想买两口锅。家里十多口人，只有一口大铁锅，又要煮饭又要炒菜。而且秀秀还想着将皂荚熬出来……

    陈铁匠看两人都很认真地看着那些铁器，问道：“你们要买啥？”

    秀秀指着角落里那口直筒，两耳，近一尺半直径的大铁锅问道：“老板，这锅怎么卖啊？”

    陈铁匠见对方端端指着那件器物，说，“这是上次有人定制的。结果这直筒太深了，没要……如果你要的话，我给你算便宜一点。”

    秀秀探过身去，将那直筒铁锅拿起来，入手很沉。直筒果真很深，足有一尺半的样子，比大壮家的那口锅都要大上一倍，而且也重很多。秀秀想着，这拿回去熬皂荚或者是煮饭都很合适。便问道：“德叔，这个怎么卖？”

    “这是用两锭生铁铸成的，就算成本价，二两银子。”陈铁匠说道。

    秀秀愣了一下，这一口锅就要二两银子。不过这铁制的东西比较经用。那陶罐煮饭很容易炸裂坏掉，里面的糊糊也要洒落出来，非常的麻烦……一旁的小宝一听，想着刚才才刚刚到手的两锭银子，现在一下子就要去掉小半，顿时心疼不已。

    秀秀将手里的锅翻来覆去看了一遍。非常结实，一旁的陈铁匠见对方有心买，便更加细致地介绍，这口锅全是打制出来的等等。

    秀秀将那锅放在一边，又在一队的铁制品中扒拉着，现在天气本来就冷，手接触到这些铁玩意更加的冷的入骨，秀秀从里面扒拉出来一口直筒浅一点的锅，不过直径至少有两尺多，不过重量却比刚才那口锅还要轻一些，这很像她在县城看到过用来煎饼的那种平底锅，“德叔，这个怎么卖？”

    陈铁匠说道：“这个怎么也要一两半银子。”

    秀秀又扒拉出两把镰刀锄头斧头等等，这些都没有第一口直筒锅值钱，加上那口平底锅，一共五两多银子，最后陈铁匠见今天作成一笔大生意，这些都是以前别人定制的，放在那里都生锈了都每人要，正琢磨着回炉重新炼制呢，今天就被秀秀买走了，他心里高兴不已，便将零头去掉，算作五两银子。

    秀秀用刚才得来的一个银元宝，换来一背篓的铁具，看看天色的确不早了，两人从铁匠铺里出来，出场口的路上，顺便在旁边开着的店铺里面买了一罐灯油等杂七杂八的东西。

    两人快步朝家里走着，心里说不出来的兴奋和激动。小宝到现在都还像做梦一样，只是背上传来的沉重感，让他感觉到真实存在。而秀秀心里却思讨开了，她万万没有想到治疗一棵树竟然比治疗一个人还要“值钱”，当然，她很清楚，这只是是放在有钱人家里，而且对方是愿意为这棵树支付的情况下的“偶然”情况。

    今天卖野狼获得三两银子，治疗公孙树吴家给了十两银子的酬金，这一下子就进账十三两，这是秀秀或者王家二老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这白花花的银子在桐油灯照耀下直晃眼睛。

    除去买铁锅等桐油等等用具用品花去了五两又两百文钱外，还剩下七两又八百文，其中有一个五两中的银锭，被放在小方桌中央，一家人围着，直愣愣地看着，而后又相继不置信地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一下……

    秀秀看着一家人那种满足，由金钱带来的满足，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成就感。

    秀秀算了一下，离自己掌家又有一个月了，便拿出两个银角子给爹娘一人一个当零花钱，赵氏身体大体恢复的差不多了，现在又被这样天大的“横财”刺激的更加兴奋，不过高兴过后，他们还是很担心秀秀因此而将有“神通”的事情泄漏出去。

    秀秀听到爹娘这样说，心里说不出的满足和欣慰。但是她觉得，要想发家致富，光是靠“打猎”是很难积累起财富来的，而且，如果自己猎的野兽多了，也是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倒不如自己主动出击，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将自己的“手艺”正大光明地拿到门面上来。如此既可以通过这“手艺”赚钱，还能够最好地“隐藏”自己的“神通”。

    秀秀感觉到一条康庄大道在自己眼前慢慢地铺展开来。

    众人兴奋过后，看向秀秀的眼光都有些变了，不管是小姑还是周氏，亦或是大壮小宝小花等人，以前，不管是没出嫁时的秀秀，还是后来被救回来的秀秀，他们其实在潜意识里都是有种“怜悯”在里面。爱里面可以包括很多情愫，至少在秀秀恢复期间，这怜悯是占主要部分的，然后，当秀秀逐渐展露自己的实力为家庭做出贡献的时候，尊重便逐渐取代了怜悯……而现在，秀秀明显地感应到了，他们眼中对自己的那种崇拜，亦或是一种依赖。

    她很享受这种责任感给自己带来的自我价值实现的存在感。秀秀当下，又将起房子时候借的大壮家的一百二十文还了，还过多给了八十文的利息，另外，秀秀又给了两百文的“借住”补助，以及三百蚊的劳力费，共计七百文。

    其实对于秀秀来说，为什么一定要将这银钱算的这么清楚呢，她知道，不管是多么亲近的人，如果是没有任何理由和付出就能够得到的话，会逐渐的在心里形成，觉得得到就是理所当然的概念，如果以后没有那种“待遇”的话，还会让对方心生怨念的。

    周氏手里拿着一把银角子，表情复杂的很，这才两个月的时间，当时拿出去的一百二十文，现在却收回来了七百文，她感觉这就像是做梦一样。

    王德深看到自己大女儿如此的有能耐，叹口气，感觉肩上的担子一下子就消失了，他扶着赵氏进到房间里面。秀秀看着二老的背影在昏黄油灯的映衬下，显得愈发的苍老，心里不由得有些酸楚。

    宏儿眼勾勾地看着秀秀将银锭揣进兜里，秀秀早就注意到这娃了，但是她并没有说话，而是进到灶间，将两口铁锅拿出来清洗起来。而宏儿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帮着舀水，递东西。

    秀秀打心眼里喜欢这懂事的娃，上次她听爹提起过，小姑是想将宏儿送到私塾去的，结果后来出了诸多变数。所以在宏儿的心中是极希望去读书的……以前看大舅家穷的都揭不开锅，他们有个落脚地，有口热饭吃就很满足了，但是现在见大表姐一下子就挣回了这么多的银钱……不用说，都知道他心里想着什么的。

    不过，在秀秀看来，这宏儿虽然很懂事，但是毕竟是小姑的孩子，和自己又隔了一层了，帮人要帮得其所，就像是她还钱给大壮他们一样，自己明里暗里都是接济了对方，但是却不能留下怨念。对待宏儿的事情也是。

    秀秀早就想着要把宏儿送进私塾去读书了，不过这个话引子还是必须得由小姑或者宏儿亲自提出来好些。

    因为小花小姑都来帮忙，很快就将两口铁锅里外的锈迹都刷洗干净了……期间，秀秀也注意到了小姑几次对她欲言又止的样子，不过对于小姑来说，她的顾忌就要多一些，更多的还是想着给秀秀添了麻烦。

    洗好了以后，秀秀就到灶间烧火，小花小姑两人合着将剁碎的皂荚放进铁锅里，然后加水，盖上木头盖子，开始熬住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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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约法三章 

    宏儿看看小姑又看看秀秀，小姑摸摸对方的脑袋，叹口气，想说什么也没说出来。她是一个很聪明而且很知足感恩的人，所以，尽管知道宏儿的心思，但是现在无论怎么说都不好，所以选择沉默。而且，可能在她的潜意识里，也是有着和秀秀一样的心思，是想看看这宏儿是否肯为自己的未来争取吧。

    宏儿像是下定决心，走到秀秀身边，“大表姐。”

    “嗳。”秀秀连忙应道。

    宏儿：“宏儿，宏儿想去读书。”

    秀秀知道这娃已经用自己最大的勇气来争取自己的未来了，转过身，拉住对方的手，连忙说道：“好好，宏儿懂事了，大表姐一定支持你去读书。”

    宏儿惊喜不已，“大表姐，这是真的吗？”

    “真的，真的。”

    “秀秀，这？……”小姑在旁边有些为难的样子，她知道这读书是要很多银钱的，自己现在带着孩子吃住都在大哥家，而大哥家现在全是秀秀一个人撑着……虽然今天一下子拿回来几两银子，但是她也看到这个家有太多东西需要置办了，几两银子怎么够？

    秀秀高兴道：“宏儿想去读书是件好事。喏，宏儿，你去读书，大表姐有三个要求，只要你能够做到，大表姐便全力支持你，怎么样？”

    “三个要求？”宏儿略微思考了一下，“大表姐你说吧。”

    秀秀愈加觉得这娃不仅有自己的思想，而且很沉稳，不会随便答应别人。是个好料子。

    “第一，你必须好好学习，学有所成，做个对自己对家人对国家有用的人。”

    “对国家有用的人？”宏儿反问道？

    秀秀解释：“学有所成。就是学到了知识能够帮助自己，并不是一定说要出人头地什么的。对自己，就是要对自己好。不苛刻，不放纵；对家人，就是对家人好，对国家，以后你要是做官做人都不能做违背自己良心和道义的事情。”

    宏儿沉默了一下，嘴里慢慢咀嚼着“良心和道义”几个字。

    其实，当秀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愣了一下，自己肚子里什么时候有这么多的墨水了？突然间，识海深处某个地方一闪……秀秀嘴角轻扬，原来这些词语其实并不是自己凭空“捏”出来的，而是这些都是曾经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过。只不过以前的自己实在是太“木讷”了，所以这些听过便忘了，更不懂得如何提炼为己所用……

    “第二，那就是你每次回来得把所学的教我……”秀秀说着，老脸不自觉的红了，可能也是被灶膛里的火光烤的。

    “教你？”宏儿有些纳闷地反问道。

    旁边的小姑听到秀秀说约法三章就知道有戏，不过，秀秀要学识文断字干什么？又不是男子家，又不用记账写信。不过现在怎么说也是“寄人篱下”。既然对方提出了这个要求，那就答应好了。她推了一下宏儿的脑袋瓜子：“哎呀，你这娃子，大表姐让你教你就教啊，而且这也可以检查你学的怎么样。”

    宏儿没有回答娘的话，而是看向秀秀。点点头，“好，我一定把先生教我的再教给你。”

    秀秀怎么听不出来小姑的口气，不过她并不打算解释什么，顺着说道：“呵呵，那好啊，你要教我就必须学的更好哦。”

    “嗯嗯”宏儿连连点头。

    “第三，那就是大表姐现在支助你上学算作是把银钱借给你，以后，等你有本事了是要还给大表姐的哦。”秀秀带着笑意说道，话说无论是兄弟姐妹间还是这样的亲戚间，如果把这银钱账目算得太仔细的话，心里都有点疙瘩啥的……

    秀秀话音刚落，王德深来到灶间，刚才他就听到啥约法三章，听到最后竟然说这银钱的事情。他对小英这个亲妹妹有着深深的愧疚的，但是却一直没有机会补偿，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了，没想到自己大女儿竟然说要宏儿还钱……这让他觉得尴尬不已。

    王德深咳嗽一声，有些不满道：“宏儿是该上学了，这么小的娃，啥还钱不还钱的？”

    秀秀听了心里愣了一下，这是自己回到家里身体恢复后，爹第一次对自己的做法反应如此强烈。她顿时有些明白了，在爹心里其实除了娘与自己几姊妹以外，在他心里还有一个别人无法触碰的底线，那就是小姑。只是，这第三条提议，只是要让宏儿更加努力地学习，这“还钱”也应该成为他成长的动力，同时，秀秀也有另一方面的打算，宏儿现在还小，必须让他有个“天上不会掉免费的馅饼”的思想基础。

    秀秀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堵着，看着灶膛里的火呼呼地燃着，很快，一大锅水就烧开了，噗噗地从锅沿上漫出水来，然后顺着锅边渗进灶膛里，水珠鼓着泡泡滴在燃烧着的木材棒子上，发出滋滋的声音……刹那间，秀秀像是明白了某些道理，识海里曾经纠结在一团的某个点，现在逐渐地散开来……秀秀慢慢地清理着……

    一时间，整个灶间陷入了沉默，小姑噌怪地瞪了王德深一眼，他们是兄妹，就像是小花和大壮之间的关系一样……

    小英连忙圆场，“大哥你这说的啥话，你家的银钱又不大水冲来的，应该还的。”

    小英连忙推搡一下宏儿，后者也非常伶俐，一下子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嗯嗯，要还要还的……”

    秀秀看了小姑和宏儿一眼，她笑笑，没有搭话，旁边王德深还有些不平的样子，“你是我的亲妹子，一家人说啥钱不钱的……”

    秀秀笑笑，她觉得心里好苦涩……她以为自己很幸运，不用像其他女人那样去“三从四德”，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父亲相对于其他很多的父亲来说的确是很开明的，只不过……在他的潜意识里，还是根深蒂固地认为，自己的儿女就是自己的“财产”吧……

    秀秀靠着旁边的泥巴墙，一边烧着火，一边慢慢地想着问题……她觉得自己思想太“叛逆”了也不好，就像身处荆棘丛中，一动则伤。只不过，这是心的伤。

    夜已深，众人都去睡了，秀秀还在灶间看火，这皂荚要熬两夜一天，尽管有木材块子，但是仍旧需要人看着。秀秀感觉心里有些痛，堵得慌，便独自留下来看火。

    灶间的人都陆续走了，一下子静了下来，只有灶膛里的柴火偶尔爆出一个火花来。秀秀觉得自己现在的听觉越来越好了，从旁边新屋传来小姑和爹低低的谈话声。

    “大哥，我看秀好像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哎，管她呢，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竟然要收自己小姑的钱……”是爹的声音，秀秀突然觉得鼻子一酸，眼眶一热，视线顿时变得模糊了……

    “大哥，你这就错怪秀了吧，她这也是为了宏儿好，要鞭策他认真学习，多长本事。再说了，上次我看秀秀弄了那么大一条野狼回来，也把我惊了一跳，秀的钱也来的不容易，何况还有这么一大家人，吃穿住行，啥都指望着她呢……”

    “小英，你不要说了，以前在家的时候我们天天起早贪黑忙着生计，你就像他们几个娃的亲娘一样照顾，难道现在让她拿出钱来供自己的弟弟读书，还摆起谱来了？”

    秀秀一遍遍地梳理着自己的内心，自己是那样忘恩负义的人吗？不是。

    要是她真的忘了曾经家人对自己的好，真的不感念血脉亲情了，那天在严家的时候她就不会冒着被骂“灾星”，冒着暴露自己神通的危险而将他们救出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花来到秀秀身边，坐在一捆柴垛上，静静地。

    秀秀反应过来，看向对方，勉强牵起嘴角，笑笑：“小妹，你怎么还不去睡？今天晚上我来看火就行了。”

    小花喊了一声“姐”，伸手抓住她的手，拿到自己面前，看着，“你的手上还是有这么多的老茧，这些皲裂的口子也没有好……”

    “啪嗒――”一滴温热的泪珠正好滴落在秀秀的手背上，小花吸了一下鼻子，连忙伸手将手背上那滴泪珠擦掉，而此时，更多的泪珠却扑簌簌地掉下来……

    秀秀伸手扶住对方的手臂，“小妹，不要这样？姐没事的。”

    小花一下子扑进秀秀的怀里，抽噎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

    秀秀眼里盘旋了好久的泪水终于不可遏止地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秀秀其实还是感到满足的，至少小妹，是理解自己的……

    小花趴在秀秀怀里哭了好久，累了，最后睡着了，这里有火烤着，不会太冷。

    秀秀朝灶膛里喂了几根柴块子，然后继续闭目养神，接着机会仔细地去感应一下自己精神力进阶后的变化。

    首先就是识海真的扩大了不少，其中有一团飘渺的氤氲物质，秀秀潜意识觉得这很重要……一个信息冒出来――魂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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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农事，种麦子

    秀秀惊奇不已，这就是自己的魂魄么？

    俗说人有三魂七魄，一为天魂，二为地魂，三为命魂。魄为，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

    秀秀恍然回忆起来，当自己的识海第一次被开辟出意识空间的时候，那里面是有一丝氤氲物质的，只不过自己并不懂得。虽然现在自己的魂魄还有些弱，但是相对于上次来讲却强大了很多。

    还有识海空间里面那颗如同星辰一般的神识，现在也壮大了一分。

    对于秀秀来说最直接的好处就是感觉自己想问题更加的灵活，但凡经过自己大脑的事物，都能够将里面对自己有用的知识提炼出来，融会贯通，为自己所用。

    秀秀慢慢地想着事情，慢慢地陷入了沉寂，她现在的睡眠非常的精纯，也就是在三四个时辰的睡眠中，有效睡眠大大提升。

    半夜的时候，秀秀听到旁边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窸窣声，她没有睁开眼睛，从对方呼吸、动作节奏，以及脚步声等等，她已经知道来的是谁了，让她有些意外，竟然是周氏。

    其实，从秀秀的内心来讲，对方因为自己一回来就吵着分家了，尽管后来对方也表现出种种的示好，识大体，但是在她心里面仍旧没有完全能够接受……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心里。

    周氏拿了两件棉袄，一件是她自己的，先给小花轻轻盖在背上。然后又给秀秀盖上……

    就在她盖好，轻手轻脚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秀秀慢慢地睁开眼睛，轻轻说了一句：“谢谢。”

    周氏明显愣了一下。嘴角微微笑了一下，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十分的柔和温婉。秀秀一时间也有些愣了，她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大壮那么紧张这个媳妇了。在看似强悍尖利的外表下，其实内心是那么的善良而且善解人意。

    周氏压低声音，有些歉意的样子：“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把你给弄醒了。”

    秀秀微微摇摇头，“没事，我刚好睡了一觉。醒了。你怎么还不睡？”

    周氏：“呵，我……小妹没来，怪不习惯的……”

    秀秀听得出来这是对方善良的谎言，但是心里却觉得无比的温暖。她算算时间，周氏已经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了。秀秀看着对方的背影，小心地护着小腹的样子，她嘴角轻扬，或许这就是一个做娘的天性吧。

    一夜很快过去，当众人起来的时候，秀秀和小花两人都将早晌饭做好了，依旧是红苕糊糊，不过里面多了几粒大米，闻上去多了一丝大米特有的清香。

    汪木匠和他徒弟两人干活很利索。才三四天的时间，就已经将木床架子的木料刨出来了，然后是打槽子，做楔子，组装。

    家里还剩有一点猪大肠和五花肉，节约一点。还能混两天。

    吃早晌饭的时候一家人和乐融融的样子，就像是昨天晚上没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一样。王德深还是很关心秀秀，“你今天有什么打算？”

    秀秀说：“明天赶集，我想到集镇上去买点棉货，还有陶罐，准备腌制一点腌菜放那里。哦，对了，爹，娘，你们有什么要买的吗？”

    赵氏身体好很多了，只是还有些虚弱，不过她不愿意每天都坐在床上吃饭，硬是要到灶间和秀秀他们一起吃。

    秀秀看到爹对娘嘘寒问暖的样子，心里释怀了，只要爹和娘两人好，她做子女的又何必管那么多的事？

    吃过早晌饭，秀秀背着背篓，扛着锄头，背篓里放着一袋子麦种以及几人的干粮，小姑和小宝两人各背了一背篓的基肥，这些是用人和猪大粪然后埋上剁碎的青草，等充分腐烂发酵后，再翻出来晾晒干，成了松散的肥料。

    宏儿因为自己就要读书了，兴奋的很，一定要跟着一起去。一行四人有说有笑地赶到下坡地的时候，太阳才刚刚出来，雾气下沉，入眼全是白茫茫一片，哈出一口气就是白色的水汽。对了，今天秀秀就是想着将麦子种下地。

    地已经全部翻好了，小姑果真像秀秀说的那样，掏麦行子的时候，每四五行便间隔两尺宽的样子，留着以后来种果树。所以，这样，实际种小麦的面积就只有以前土地一半的面积了。

    几人站在地头，朝手上哈了几口气，而后将背篓里的东西都拿出来，然后分工，小宝自告奋勇去撒肥料，他舍不得让姐姐皲裂了口子的手去抓这么脏的肥料，但是也不好让小姑来做这样的活吧？所以便先提出他来……

    秀秀说自己来撒麦种，这撒麦种是个技术活，秀秀以前在黄家的时候，家里几亩地全是她一个人种的，所以能够很好地控制撒麦子的密集程度，这直接影响到以后小麦长起来抽穗的情况，太密了营养不够，太稀了浪费土地，而且肥料过重容易让小麦只长茎不长麦粒……其实，对于秀秀来说，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她现在只要她愿意，能够很轻松地感应到手里麦粒哪些有活力，哪些是不能发芽的。这非常的重要，因为如果把那些不能发芽的麦粒种下去，不仅占地，而且浪费粮食不是。

    现在地翻好，而且麦行子也挖好了，就剩下施肥，撒种，盖土了。自然，小姑就选择在后面盖土了。

    三人都是干活的好手，尽管小英嫁到严家，在集镇上，但是仍旧是活不离手，所以再次干这农活，也是立马就上手了。

    三人干的很有默契，偶尔闲聊两句，比如那家要娶媳妇啦，哪家要嫁女了之类的话。小英在这里待了几天，精神也要开朗一些了，只不过有时候仍旧看得出来她对这里是没有归属感的……

    秀秀想想，其实对于自己来说，如果是没有昨天晚上的事情，或许她会觉得爹娘的家就是自己的家……可是现在，当把这一层窗户纸捅破以后，秀秀发现，其实在她骨子里觉得，这里仍旧没有自己的归属感，有的是亲情，是义务，是责任。

    秀秀将装麦粒的袋子斜挎在腰间，左手从里面抓出一把，右手飞快地在里面捡出一部分，放到旁边旁边的口袋里，然后左手微握，麦粒就从食指和中指指端乖顺地滑溜出去，与此同时，秀秀慢悠悠地均匀地迈着步子，如此麦粒便均匀地撒进了麦行了。

    后面，小英拿着锄头，轻轻地将麦行两边的土赶进麦行里，刚好将麦粒盖住……

    还不到晌午，三个人就将半亩多地的麦子种完了。秀秀抬眼望去，在山间来缭绕着一丝薄薄的雾气，她看到远处有些麦地的麦苗已经长出嫩绿的颜色了，就像是在一片枯黄的抹布上点缀了一点新绿一样。

    四人边走便将身上的尘土拍拍，然后到下面的小河边汲水将手清洗干净，回到地边找了两块石头坐下稍微休息一下，拿出准备的干粮，是小麦面和着玉米面粉做的馍馍，就着舀上来的清水，小口地吃着，这河水也透心的凉，所以几人都吃的很慢，让馍馍和水在嘴里慢慢地调和并且暖和了一点才慢慢地吞下去。这馍馍就是用那口平底大锅煎的，只要把面和好，等锅烧热了，放入几滴菜油，然后将几张面皮一同放进锅里煎，既省时又方便。

    吃过后，几人又背着背篓拿着锄头和剩余的麦种及肥料到斜坡上的那块地去……

    现在种麦子的确是有些晚了，不过，她现在有个想法，那就是将麦粒的生命力激活。无论什么种子，只有它“活”过来了才能够开始发芽生长。但是这得有个条件，那就是必须先下雨，将这麦地浇个透，等麦粒发芽了，那根才能够从土壤中吸取养分。

    秀秀上次和老槐树聊天的时候听到他随口提了一句，“终于快下雨了。”秀秀连忙追问：“什么时候下？”

    当时老槐树说的就是明后天的样子，如此秀秀才急着将这麦子种下去，等下过第一场雨后，她就来给这些小麦做个生命复苏……

    晚上回去的时候，大壮和周氏也回来了，两人有说有笑的。周氏远远的就给小英和秀秀打招呼，几人相互寒暄了一阵，大壮和周氏两人也将麦子种下去了。

    秀秀觉得明天要去赶集需要买很多的东西，便让小宝去和王贵接一下驴车，也就是包下来的意思。

    王德深见现在天色擦黑了小宝听了秀秀的话就要朝院子外面跑去，有些不高兴说道：“天都黑了，吃了饭去吧。”

    秀秀笑笑，“呵呵，是啊，吃了饭我去吧。”

    小宝貌似还没有听明白这其中的“曲折”，跟着说道：“姐，我陪你一起去。”

    晚上，秀秀就将装东西的背篓箩筐啥的准备好了，到年关了，家里什么都缺，势必要大肆采购一番……不过这次，秀秀总感觉自己有心无力的样子，心里的那个结也越来越大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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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夜遇楚家小娘子

    晚饭后，秀秀就和小宝一起，提着宫灯，往下村的王贵家去了。

    走到楚家院子背后时，秀秀听到从下面院子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其中还包括甑氏的哭泣声……秀秀虽然对楚家没有什么好印象，但是上次楚秀娥竟然主动跟自己说对不起，她便对这对母女有了新的看法，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跟上次她们赶集的事情有关。

    两人刚走到村西口的时候，一个人影从旁边的树林子里窜出来，小宝吓了一跳，转过身看向那边，下意识地将秀秀拦在身后，喝道：“谁？”

    可能是那个人影跑的太急了，而且这黑漆抹黑的，就只有秀秀手里一盏灯亮着，所以潜意识便朝着有亮光的地方跑了……一下子就撞上了小宝，两人均“哎呀”一声。

    小宝虽然身体干瘦，但是毕竟是年轻小伙子，有把子力气，一个趔趄便稳住身子了，倒是那个撞上来的人一下子被弹回去一下子蹲坐在地上，这本来就是山坡，崎岖的山路旁边就是一个斜坡，这一坐就朝后面仰去……

    “啊――”传来一声惊恐中带着求救的呼喊声。

    秀秀一惊，是秀娥的声音。

    小宝顿时也被刚才突发状况弄懵了，摸着良心说，刚才撞那一下他是有感觉的……软玉温香，所以一下子就傻在那里了。

    秀秀急了，将宫灯拿到前面一看，见下面荆棘丛里有个人影在挣扎着，呜呜地哭着。秀秀朝旁边的小宝喊道：“还愣着干啥，快去把她拉上来啊。”

    “哦。”小宝一下子反应过来，他感觉自己脸上烧乎乎的，而且不自觉的呼吸也有些粗重了。连忙跑两步，二话不说就攀着斜坡朝下面爬去……

    秀秀一看这个三弟今天咋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连忙用精神力去控制那些还有生命的荆棘将藤条挪开，但是那些已经枯萎的秀秀就没有办法了……

    等两人上来的时候一看两人身上挂了好多的草屑泥土还有荆棘条……最郁闷的是两人的脸上和手上都被刺给挂出一道道的血印子。

    秀秀帮着两人将身上草屑泥土弄干净，秀娥一看自己刚才撞到的人，后来又救自己上来，脸顿时红了，埋着头，直对两人说对不起。

    小宝直傻呵呵地说没事没事。秀秀一看三弟这样子，和大壮没二样。话说家里两个弟弟其他没什么，但是这对自己的配偶还真是不错。秀秀一看两人这一个道歉一个没事的样子，也不管，就让他们多尴尬一会。她觉得这个秀娥姑娘是个好女子。只是对方家境在村上是顶呱呱的，而自己弟弟现在连聘礼都拿不出……

    不过这一点都不妨碍她成全两个年轻人去追求幸福的权利。

    两人还在那里你来我往的，秀秀听到山下传来呼喊声，是找秀娥的。

    秀秀说道：“秀娥，你家人来找你了，快回去吧，外面黑漆抹黑的，你一个姑娘家不安全的。”

    秀娥本来想哭的，觉得又不合适。想起上次赶集的时候，自己非但没有帮着对方说话，还害的对方丢了一床被子，而现在他们两姐弟竟然还帮自己，顿觉羞愧不已。不过听到山下传来的呼喊声越来越近，她脸上显出一丝焦急。还有一丝痛苦。

    秀秀知道，其实哪家人没有一本难念的经呢？自己怎么管得过来，更何况自己凭什么去插手别人家的事？

    眼看着下面几盏马灯在林间忽隐忽现地朝着这方向来，秀娥看向秀秀：“秀秀姐……我……我”

    小宝脑袋一热，说道：“秀娥妹子，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吧，我会帮你的。”

    秀秀一听，斜睨了小宝一眼，后者无所觉。秀娥却是看看小宝又看看秀秀，而后无奈地跺了跺脚，叹口气：“唉，我，我，谢谢你们刚才救了我，我……”

    她正想无奈地想转身朝另外一个方向跑，不过终究还是抵不过心里对黑暗的恐惧，这迟疑的片刻，那几盏马灯便离得近了。

    领头的是秀娥的大哥，准确地说是堂哥，楚玉清。楚玉清现年四十多岁了，育有一儿一女，大女楚秀美已经嫁人了，听说是由她二叔做媒，嫁到县城一户人家。小儿楚小方跟小宝同年，但是小时候好像受过震，人傻兮兮的，而且左边的腿脚都不利索，走路一摆一摆的，所以尽管家世不错，但是当人家一听说是个傻子瘸子后稍微想女儿好点的人家都不同意，到现在都没有说上亲家……

    楚家有三兄弟，楚玉清是老大，二郎楚玉飞好像在外面当官啥的。秀娥是老三楚玉林的大女儿，自古就是长兄如父长嫂如母，再加上楚家尽管是三个兄弟，但是一个在外做官，所以家里的两兄弟并没有分家。自然，实际上家里的事情都是由楚玉清说了算。

    秀秀一看这势头，心里就料到了什么，便拉着小宝想走，恰时，楚玉清带着两个家丁赶到，看到秀秀和小宝，不问青红皂白地吼道：“你这个死妮子，我说这段时间怎么这么不听话了，原来是跟着这个弃妇学坏了，还不快跟我回去……”

    秀秀拿着宫灯的手抖了一下，她有种想立马控制旁边的树根将这个人拖进泥土里面去的冲动。不过她没有这样做，理智让她克制了刚才疯狂的想法。这楚家虽然说才搬到这月亮沟村没有几年，但是因为有个兄弟在外面当官，所谓民不与官斗，而且对方家大业大，还有一大批的家丁打手，她一个人跟他们都，不合算。

    小宝却受不了了，他跟着姐姐几次，见姐姐受人侮辱自己都帮不上忙，这个结早就郁积在心里，现在被这楚玉清一下子点燃，上前一步，冲他吼道：“你说什么？你放尊重一点。”

    身后两个家丁一把抓住楚秀娥的手臂，拉扯着，秀娥看着这边大伯跟王家姐弟杠上了，带着哭腔说道：“大伯，不管秀秀姐的事，刚才是他们救了我……”

    楚玉清回头对秀娥吼道：“你给我闭嘴，回去才有你好看。还有你们……”他轻蔑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告诉你，不要想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连给我提鞋子的资格都不够……”

    其实，若是放在平时，楚家虽然狂傲，但是却不会这样直白地将人说死的，但是因为今天三弟因为秀娥的事情顶撞自己，这秀娥还敢离家出走，这大大的挑战了他一家之主的威严。

    小宝手捏得咕咕响，身体都有些发抖，是愤怒的。秀秀连忙将对方拉住，几乎是从牙齿缝里蹦出两个字，“小宝，我们走。”

    “姐――”

    “呸――”“……”

    走出几十米远，这里是崎岖的山路，林子密的很，秀秀朝后面看已经看不到对方的马灯了，自然对方看不到自己……

    小宝还有些气愤不已，几次赶集的时候姐的性子都是很爽直的，而这次，对方无缘无故骂了她一顿，竟然一句话都不还就径直走了……这太不像姐的做事风格了。其实，这就是一个底线问题，那些妇人嚼舌根子不过就是想将自己的快感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而已，而这个楚玉清却是那种实实在在的践踏……

    就在小宝纳闷的时候，弯口那边传来“哎哟――啊――”的惨叫声，而后是一阵乱七糟八的呼喝声……秀秀听得明白，他们都在喊“大少爷掉下山崖啦――”“快来人啦――”

    那个“大少爷”自然就是楚玉清，楚家大少啦。

    小宝听力虽然没有秀秀那么灵敏，但是这么大声的惊呼，他还是听了个七七八八。高兴道：“姐，那个楚大虫摔到山下去了……”

    秀秀笑笑点点头，带着小宝继续朝王贵家走去。

    小宝看着姐的背影，又朝身后黑暗方向传来的乱糟糟的惊呼声望望，嘴角挂起快慰的笑意，紧走两步跟上秀秀的脚步。

    到王贵家后面的弯口地方，秀秀便让小宝扯开嗓子喊“王三叔――”

    只一声，下面的竹篱笆院子里就传来一阵犬吠，小宝心里庆幸，幸好听姐的话不到下面院子里去，光是那凶狠劲就怪吓人的。

    秀秀听着下面的狗叫，一下子想起了自己在后山深处的那两只小狼……不过自己只抓走了一只，剩下一只成年狼应该能够照顾好。她旋即收回心思，这大自然本来就是猎与被猎的关系，这里深处大山深处，如果是遇上灾年，森林里面那些食草动物没有草吃就会跑到村子里面来糟蹋庄家，而那些食肉动物就没有足够的食物也会成群结队的祸害家禽家畜，甚至连人都不放过……所以很多山村当知道有野兽侵袭的迹象便早早地挖地窖，藏好……

    秀秀在小的时候经历过一次兽潮，不过因为太小了，记忆非常的模糊。而且那个时候对于死亡并没有大人那样的恐惧，但是爹娘当时的那种恐惧却在她幼小的心灵上留下深刻的印象……

    那个时候，人类，只是野兽的猎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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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以直报怨

    “谁啊？――”一盏马灯从屋子里出来，秀秀看见，是王贵。

    小宝连忙说道：“王三叔，我是王家老三小宝啊……”

    说着两姐弟已经走下小坡，下到旁边的自留地旁边，自留地旁边是一件驴圈，这时王贵也提着马灯出来了。

    秀秀上前一步，“王三叔，是这样的，明天我们想包你的驴车。”

    王贵有些意外：“你们要包车？”

    “嗯，对，我们会按照你满载人的车资付钱，同时还给你一天的工钱。”秀秀说道。

    王贵：“哦，这个好说，要坐车直接来坐就是，说啥工钱不工钱的？”

    秀秀连忙道：“工钱是一定要给的，来回的车资一定按照满人数给足，而且去的时候你还可以顺便搭几个人……”

    王贵一听，这就是个美差，连说话语气都变了，笑笑说道：“看王家大妹子说的啥呢，没事，没事，明天就把驴车包给你们，有什么你们支一声就行了……”

    秀秀从兜里摸出准备好的二十文钱，递给王贵，“王三叔，这是我们预付的定金……”

    “哎哟，这可怎么使得呢……”王贵一边说着，一边将铜钱接过来，下意识地数了一下。

    秀秀说道：“王三叔，那就这么定了，明天就拜托你了，时间还是和往常赶集一样……”

    “嗳，好好。”

    “那我们就先走了哈。”

    “嗳，好好。”

    秀秀走出王贵院子好远，她通过意念传音还听到院子里传来嘀咕声。王贵老婆：“呀，那王家老大竟然这么大方，啧啧没想到这么有本事？”

    “可不是么，我说老婆子。以后你可不要去说人家啥闲话了哈……”

    “哎呀，老头子，我是那种人么。那还不是听别人在那里说。闲扯两句么……”

    “……”

    走着走着，小宝注意到大姐嘴角轻轻扬起笑意，问道：“姐，你在笑什么？”

    秀秀回过神，看向小宝：“没什么，我们快点回去吧……哦，对了。小宝，现在天气转凉了，明天买东西就小花和我去，你在家里在附近山头砍些柴火回来吧。”

    小宝听到自己去不成集镇，有些失落。不过还是满口应诺下来。

    两人提着宫灯，边走边说就来到了楚家后院的弯口上，秀秀听到下面还传来一阵阵的嘈杂声，貌似那楚玉清摔的并不轻的样子……去请大夫了……

    她心里感到一阵爽快，以德报怨不是她的本性，以直报怨才能快意恩仇。

    回到家，赵氏就将秀秀叫进屋里了，秀秀以为什么事情，原来娘是在说昨天晚上关于宏儿读书的事。

    赵氏苦口婆心说道：“秀。我知道你为这个家付出了很多，都的为娘没用，让你受苦了……”

    “娘，我一点都不苦，只有你们好，秀秀做什么都是应该的。”秀秀说的是真心话。如果没有娘，自己早就不在了……不过她知道娘这只是在起一个话头。

    “娘知道你赚钱不容易，哎……你爹其实并没有其它意思，你小姑以前在我们家的时候就带你们几姊妹……”赵氏说着说着，又抹眼眶了。秀秀又感觉鼻子发酸，她自问，自己是真的做错了吗？

    秀秀心里暗自叹口气，不再说话，就那样静静地坐在娘的床前，静静地听着她唠叨……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秀秀心里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报恩，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够让她有足够的理由去继续拼搏，才让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前面更多的困难。

    赵氏虽然风寒好了，本来就虚的身子，得了病，就更加的虚弱，说了一会话便有些累了，沉沉睡去，秀秀将娘的被子掖好，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在堂屋到卧房的门道里，和爹正好面对面碰上，王德深表情略微僵滞了一下，说道：“你娘睡了啊？”

    秀秀笑着点点头，“嗳，爹，你也早点休息吧。”

    “嗳，好。”依旧的和谐，只是这种异常和谐的氛围下，已经在各自心里种下了心结，也许这心结本来就存在的，只是通过这件事情将它刨了出来……

    秀秀来到灶间，小花正在看火。秀秀解开锅盖，那勺子舀了一点起来，见已经变得很浓稠了，比集镇上卖的还要浓稠一些，便让小花不用喂柴了，让剩下的火自己燃完，这汁水凉到明天早上就合适了。

    小花仔细往秀秀脸上看，秀秀笑笑，“看啥呢？”

    “姐，你你没事吧？”小花试探着小声说道。

    “我能有什么事，哦，对了，你的绣品做的怎么样了？明天跟我一起去集镇买东西怎么样？”

    “哇，姐，是真的么？可是可是，那个刺绣看起来好看，我试了好久，都没有那种效果……”小花兴奋中带着些许失落，大姐可是给她说过，只要是她和小宝自己做的东西卖得银钱都归他们自己，也就是说他们可以有自己的小金库……小宝编了十多个竹编了，已经赚了几十文了，而自己却一件绣品都没有做出来……

    秀秀将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银钱全部拿出来，算了一下，还剩下八两银子，这些，她都打算拿去大采购。

    就今天白天在种麦子的时候，她的精神力一直都和周围的植株有着联系的，有少部分有了自主的意识，秀秀很乐意和它们交流，因为她和这些植株之间是一种互惠互利的关系，还有就是这些植物很单纯，它传递给你什么意念，那么就是它最真实的想法。

    所以，每次秀秀和这些植株交流都是她最放松，最开心的时候。

    在交流的时候，秀秀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所有的植株都在尽可能地收缩自己的能量供给，尽可能地让自己从土里吸收更多的养分，存储起来……甚至连那些常绿树木的树叶枝桠都没有了多少生气，它们已经将自己的生命力收缩在了树根上了……

    通过聊天秀秀了解到，它们感应到今年的冬天会特别的冷，尽管在先前秀秀就从老槐树那里知道了一点信息，只不过随着天气一天天愈加的冷，加上这些植株的说法，更加证实了而已。

    秀秀记得那次恐怖的兽潮来的前一年冬天，天就特别的冷，整个世界都是白雪皑皑的，冻死饿死了无数生灵，也包括人，然后第二年开春，这个小小的月亮沟村就迎来了十多年一次的兽潮……好在，当时的老村长原本是一个很有经验的猎人，早早让村人躲进地窖里面，才躲过了那次劫难……

    而这一年，与那一年是何其的相像。

    第二天，秀秀和小花带了三个大竹筐，一个背篓，还有几根绳索。将熬好的浆洗液用两个罐子装好，放进背篓里面。另外，除了两个烙饼和馕清水外，秀秀还是将那柄弯刀别到腰间。一切准备妥当，秀秀背着背篓走前面，小花提着宫灯居中，小宝扛着三个大竹筐垫后，一行三人直往村头走去。

    到了村头的时候，王贵也牵着驴儿刚到，收敛地套上板车。秀秀和小花将竹筐背篓等物全部放到板车上面，然后伸手在板车上一撑，均坐了上去。

    王贵朝四周看看，见没有来坐车的人，便吆喝着驴车吱嘎吱嘎地朝着村外走去……

    今天可能乘坐的人少，驴儿跑的快些，不过辰时中的样子就来到了集镇。秀秀依旧让王贵在场口上等着，她会在未时左右过来。场口这地方正好有一间茶肆，王贵将驴车安置好，便进到里面捡了靠窗户的桌子坐下，要了一壶茶慢悠悠地喝起来……他心里很是高兴，一点也不像以前那样，时刻想着有么有客人乘车的，而现在不仅车资照生意最好的时候拿，还有工钱，划算。

    秀秀和小花两人下了板车，将两罐浆洗液搬出来，拿到旁边的街道上占了一个位置，然后把竹筐背篓一并摞起来放在旁边。秀秀让小花在那里守着，这两罐浆洗液至少是十斤皂荚熬出来的，秀秀告诉小花，只要每罐浆洗液有人出到六十文就可以卖了。

    安置好小花，秀秀便直往吴氏布庄去。果真，一楼是卖首饰的，什么花细步摇，耳环手镯等等，有银的铜的，还有金的，秀秀看着这些就想到小妹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如果不是被孟家退婚的话，明年就成亲了……有钱了必须给小妹备置一套首饰才是……秀秀下意识地摁了摁腰间的几块硬硬的银子，心里讪笑了一下，兜里的这点银子根本买不了什么，便收回目光，直直地朝对面的木架楼梯方向走去……

    一个穿着蓝色斜荆长袄的伙计拦住两人，“这娘子请留步，请问你是要买什么？”

    秀秀说道：“哦，我是来买棉货的。”

    那伙计愣了一下，旋即笑着躬身朝上面撇手，“哦，是这样啊，娘子上面请。”

    秀秀朝那伙计善意笑笑，便抬步朝上面走去。

    伙计跟着后面，笑着说：“请问娘子可是王秀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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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承情，收货过冬

    秀秀猛地顿住身子，转身看向对方，后者连忙赔笑，“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秀秀是有些意外这个伙计怎么认得自己？莫非是那长贵给这里的人说了自己要来？什么时候自己有这么大的面子了？秀秀讪笑着摇摇头，对那伙计说道：“无妨无妨，我只是很好奇，我……好像不认识你。”

    伙计爽朗笑笑：“是这样的，昨天我们掌柜去庄里拿货过来，邢伯就说今天会有一位客人前来……”

    “哦，是这样的啊。”说着，两人一前一后已经上到了二楼，正对着楼梯口三步远的地方是一个绣着花鸟的绸缎屏风。

    给秀秀的第一印象便是，这里好气派……唔，应该是雅致，连一个卖东西的地方都能够布置得如此有意境。秀秀在心里感叹到，这才是真正的生活啊。

    伙计直接将她带到左边，掀开一道珠帘，里面几乎有半屋子放着棉被棉袄棉裤等物，不过这些大多是染蓝布，或者是粗棉布，只有棉袄棉裤大多是印花的。

    里面已经有一个中年男子从柜台里面迎了出来，面容和蔼，伙计对那中年人说道：“恒叔，这就是邢伯说的那位客人，你可要好生招呼哦。”他又转向秀秀，“这边是棉货，另外一边是买布匹的，你想要买什么尽管找恒叔，他可是这方面的行家哦。”

    秀秀没想到这个伙计看样子不简单嘛，应该是这间店铺管事的，秀秀微笑着福了福身：“多谢小哥了。”

    “呵呵。叫我阿福就行了，好了，娘子慢慢挑，我还有点事就失陪了。”

    恒叔将秀秀让进里面。将里面的棉货都大致的介绍了一遍，比如货色，做工。价格等等。

    这是秀秀第一次买东西有种被人“尊重”的感觉，身心愉悦啊。

    当然，秀秀大概也明白了一些，这就是金钱和实力给自己带来的“优越”啊。

    秀秀很明白，恒叔给她报的这些价格都很公道，比如五斤重的棉被，这里给她报的六百文。简直就和县城的价格一样了……秀秀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底子还没有资格去充“硬气”，而且很显然对方是看得起自己才会卖给自己这个人情，如果不领这个情的话就太“不识抬举”了。所谓礼尚往来，人情也是崇尚往来的，人情你来我往才能够更加深厚。

    想到这里。秀秀就想起了她在那个邢伯那个小院子里看到的“蜂匣子”，心里蠢蠢欲动。

    既然人家都表现的这么有诚意，秀秀也就不矫揉做作了，直接选了四床暗色印花布棉被，每床七百文钱，四床粗布褥子，每床五百五十文钱，一共五两银子。

    棉袄，成人穿的都在两百文以上。秀秀自然选了性价比最高的印花布棉袄，这印花布和上面的一样，都是那种印出来颜色不是很正中的，或者颜色不均匀的，所以价格才这么便宜，当然。这也是恒叔有意将这价格报的很低。一套棉袄棉裤加起来才三百文，秀秀给家里人一人选了一套棉袄棉裤，自然也包括小姑和宏儿的，一共是二两银子。

    如此，光是买棉货就花去了七两银子，秀秀兜里总共才八两银子……

    这里没有棉鞋，秀秀便买了两斤棉花，两百文。

    其实秀秀还想买点粗布的，可是现在兜里不到一两银子……想想，还有很多东西需要买，便作罢，结了帐。恒叔拿了两根大粗麻布袋子，分别将被子褥子和衣物装了三大袋。两斤棉花也用一个布袋子装好……其实这些袋子也是很值钱的，不过现在这些就都当作送给她了……秀秀连连道谢。

    秀秀说：“恒叔，我还有点事，先将这东西放您这，等下过来拿，你看可以不？”

    “好好，等下你直接来拿就是了。”恒叔连连应诺。虽然这笔生意对他们来说根本没啥赚头，但是也没有亏本，他们却知道秀秀已经承了这个情，这就够了。

    秀秀从吴氏布庄出来，街道上的人愈发多了起来，有卖菜的卖野味的，卖米粮红苕土豆的。秀秀左右扫了一眼，看到一个中年汉子拉着板车的人从店铺外的街道上经过，板车旁边站在一个穿着粗布棉袄的妇人，大声吆喝着：“买白菜嘞，新鲜的大白菜，三文钱一个……”

    秀秀看板车上整整齐齐地码了一大堆，用绳子固定着，看这样子足有上百个的样子。

    这大白菜和他们平常吃的那种青菜不一样，个头小很多，而且叶子都是包着长的，看起来白白嫩嫩的样子……叫“白菜”还真是贴切。秀秀以前也没有见过这样的菜。

    旁边有人说：“啧，这么小的菜就要三文钱一个，那青菜才两文一个呢……”

    “嗯，你看那么白，不知道能不能吃呢？”

    人们议论着，但是就是每人买，秀秀略微思讨了一下，两步下了梯子，来到板车前，对那位中年妇人说道：“大姐，请问你这菜能吃么？”

    当秀秀把这话问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后悔了，要是不能吃，人家会拿出来卖吗？

    果真，那中年妇人听了噗哧一口笑出来了，秀秀发现这个妇人又一口白白的牙齿，也并没有因为她“愚蠢”的问话而光火，爽朗说道：“当然可以吃啦，好的很呢，比青菜好吃多了，可以炒，可以烧汤……”

    秀秀的概念里还没有烧汤一说，不过她的注意力不在这，接着问：“那，这个可以用来做腌菜么？”

    那妇人愣了一下，像是在回忆，说道：“去年的时候在丰县我好像就看到有人用这个白菜做腌菜的。”

    秀秀见对方说的郑重其事的样子，心里一下子就来劲了，“大姐，你知道这个白菜怎么做腌菜的吗？我的意思是说不是像泡咸菜那样直接做咸菜，而是……而是将它全部腌制起来……”

    还没待她说完，那妇人就笑了起来。那个拉板车的汉子也凑过来，笑着对秀秀说：“哈哈，这位大妹子要是做腌菜的话这大白菜是最好的了。”

    妇人附和着说：“是啊是啊……你准备买多少？”

    秀秀还有些犹豫，旁边一些人伸手掐了一下啊白菜梆子，“啧，好多的水啊，这怎么能做腌菜呢？这样的天恐怕晾十天都收不了水份。”“嗯嗯，就是啊……”秀秀听着这些人的议论，就更加犹豫了。

    妇人说道：“大妹子，你放心好了，这白菜保证比青菜好吃，我们已经在圩镇卖了几车了，今天拉到这里来试一试，我们家就住在圩镇不远的余家村……再不，我给你少点，两棵白菜五文钱？”

    秀秀的确是看到这白嫩嫩的东西就想吃，只不过这旁人都不相信，万一……秀秀听这妇人说的很真切的样子，而且这是菜，只要不药人，即便腌制不成，还可以吃啊。想到这里，于是一咬牙，说道：“好吧，我买……”

    “你要多少？”

    秀秀说：“大姐，这样吧，你把板车拉到场口上，我买五十个。”

    妇人连连道：“行行。”

    旁边的人看到有人买了，便都跟着过来看热闹。

    到场口的时候，秀秀见小花的摊位面前为了一群人，心里欣喜不已，没想到这么快这浆洗液就要卖出去了……

    不过现在她要先把这白菜的事情处理了，秀秀直接从小花旁边将那三个大竹筐拿过来，将妇人引到茶肆外面的驴车旁边，说：“大姐，就依这三个竹筐装，有多少算多少。”

    妇人见这三个大竹筐估算了一下，这至少要装七八十个白菜吧，于是妇人和汉子便开始将板车上的白菜往竹筐里面装，秀秀在旁边计数……

    在装的时候，旁边就有人眼热了，都想买，妇人高兴不已，直起身说道：“是这位大妹子先买的，所以得先让她买够了，有剩下的你们再买吧……”

    很快就将三个竹筐装满了，算了一下足有七十五个大白菜，去掉了板车是一半……秀秀把数目告诉妇人，后者几乎一下子就说出了一个数字，“七十五个白菜，一共是一百八十五文，大妹子这么干脆，就收你一百八十文好了。”

    秀秀还在那里算呢，平常几文几十文她会算，但是这数目大了算起来就恼火的很。她想着等宏儿上学了自己一定要跟着好好学习识文断字计数。她讪笑一下，“呵呵，好好。”便伸手摸出两个银角子给对方。

    妇人接过，将银角子贴身放好，拿出一个荷包，从里面数出二十文给秀秀。

    这时中年汉子已经在旁边开始卖起白菜来了，依旧是两个五文钱，一个就三文钱。妇人跟秀秀打声招呼便帮着收钱了……

    王贵从茶肆里出来，见秀秀卖了三大框子的大白菜，说道：“我说王家大妹子，你买忒多白菜这咋吃呢？”

    秀秀笑笑：“我来腌着慢慢吃。”刚才过来的时候妇人就将白菜的腌制方法告诉了秀秀。和泡咸菜差不多，首先就是将白菜清洗干净，将外面的叶子去掉，梆子也不能留太多，然后一颗切做两瓣，晾干水份就可以了，然后在白菜叶子之间撒上盐巴，生姜辣椒之类的，直接放到坛子里面，层层码严实了，在上面压上石头，密封好，两个月就能吃，而且储存的好的话，吃个半年一年的也可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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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奇遇，大白菜

    秀秀请王贵帮忙把这白菜看着一下，而后赶忙跑到小花那里去，就这么一会的功夫，秀秀见那对夫妇一板车的白菜都快买完了。她想着，这妇人不仅会做生意，而且算数那么好，看向对方的眼神不仅多了一丝尊敬羡慕的意思。

    那妇人像是有所感，回头看向她，笑笑。

    秀秀来到小花旁边，原来是有很多人想买这浆洗液，但是没有带陶罐来……如果将整陶罐买回去又觉得太贵了……他们见小花一个小女娃子，便耍赖地在那里磨蹭。

    小花看到姐来了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姐，他们……”还没有她说完，周围就有人吵嚷开了：“你究竟卖不卖啊……”“就是啊，一会卖一会不卖的……做啥生意呢？”

    小花委屈的样子，秀秀连连拍拍对方肩膀，小声：“没事。”

    秀秀安抚一下小花，转身对周围人说道：“这浆洗液是用二十斤皂荚熬出来的，一百文一罐，只一罐一罐的卖……不买的就让开，不要当着我做生意。”

    尊重是相互的，秀秀经历过几次，越是在摊位前说三道四的人越是爱占便宜，舍不得花钱，而那些真正想买东西的人，可能根本就不会说什么，只要质量价格合适直接给钱了……

    见秀秀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一些人便讪讪离开，有两个嘴里咕咕哝哝地“啥玩意呢，没人要的东西在这里神奇个啥？”

    周围人少了一点，外面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穿着印花细布棉袄，头发在脑后挽髻用篦子罩住，看上去非常干净利索，她问：“这是用皂荚熬出来的浆洗液吧？”

    “嗳。一百文一罐。”

    老妇人挤到摊位前，蹲下身子，捡起旁边的一根树枝。在罐子里面蘸了一下，拿起来，上面的褐色液体如同黏黏的蛋清一样成一丝慢慢地流进罐子里……

    老妇人说了一声好，对秀秀说道：“这两罐我全要了，不过，得麻烦你们帮我送过去。”

    秀秀和小花对视了一眼，问道：“在哪？”

    老妇人说道：“呵呵。你们只需要帮我送到另一头的场口上就行了，那里有一辆马车。”

    老妇人拿出一个精致的荷包，从里面挑出两个银角子递给秀秀，后者接过验过便揣进兜里，和小花一起。一人抱着一个坛子，跟着老妇人朝集镇的另一头走去。

    秀秀注意到，当这个老妇人来了后，周围有些眼色的人都慢慢地避让开。秀秀一看这老妇人走路抬头挺胸，有种大家的气势在里头，不由得纳闷，对方应该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婆子管家之类的，怎么到这种山野集镇上买东西呢？

    三人一前两后，刚走出没多远。前面一个穿着印花袄裙的青年女子迎了过来，一下子抓住老妇人的手：“王妈，你在这里，我找你好久了。”

    王妈笑笑，“我过来买点东西。”

    那女子看向秀秀和小花，又看向她们抱着的坛子。“王妈，就是这个啊？莫不是又是那种跟清水一样的？”

    王妈：“不是不是，这个我看正宗的很，至少熬了一天多的时间。以后给你洗头发保证又黑又亮的。”

    女子这才高兴起来。秀秀觉得这一老一少，老的和蔼，少的天真纯真，这究竟是哪户大家子？

    现在快要接近晌午了，街道上人很多，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才走出来，秀秀果然看到两辆马车停在旁边的坪子里。

    马车旁站在两人都穿着细布棉袄，像是家丁的样子，看到两人过来，连忙迎了过来……脸上难掩 焦急之情，其中一个道：“小娘子，王妈，你们再不来真急死我们了……”

    王妈不可查地瞪了他一眼，那家丁连忙住口，只是很紧张地将那“小娘子”迎进一辆马车里面。

    另一个家丁上来将秀秀和小花带到另一辆马车旁边，掀开帘子一看，里面已经堆满了货物，家丁将里面的东西稍微整理一下，腾出一点空间来，接过坛子，小心地放进去……

    钱也收了，货也送到了，秀秀两姐妹正准备离开，王妈笑着说道：“谢谢二位娘子了。”

    秀秀连连摆手：“不用不用……”

    寒暄两句，老妇人掀开马车帘子，手撑着旁边的椽子一下子撑上去了，动作非常利索。

    马车沿着场口一条石板路缓缓离开，小花有些艳羡地看着马车，“姐，你说他们是什么人啊？”

    秀秀回过神来，拉着小花的手“不知道。走，我们去买两个大的陶罐。”

    小花说：“家里不是还有三个空着的大陶罐吗？”

    秀秀：“我们现在要多存储一点菜在那里，你看今年冬天特别的冷……”

    小花望望阴沉的天空，点点头，两人朝旁边的一条巷道走进去。

    秀秀已经在这个里买了几次了，老板是一个看起来很憨厚的中年男子，姓贺，平常人都叫他贺罐子。可能因为长期跟这些陶罐打交到，所以身上常年都是扑满黑色的灰尘，脸上手上都是黑黑的。

    尽管几个山村联合在一起的集镇，也只有他一家卖陶罐的，但是生意也不是很好，秀秀和小花两人从巷道里进到一个院子，院子里面放满了大大小小的陶罐，重重叠叠。

    贺罐子看到有客人上门，连忙迎过来，见是秀秀，便熟络问道：“今天想买几个？”

    秀秀指着旁边靠着院墙最大的陶罐说道：“我想买两个大的陶罐，这种多少钱一个？”

    贺罐子笑着说：“这个最大的，你是我的老主顾了，就给你算八十文一个。”

    小花惊呼：“这么一个陶罐就要八十文，那种咸菜坛子都才三四十文一个呢，这中陶罐又没有盖子……”

    “是啊，贺大叔就再少一点吧。”秀秀附和说道。

    贺罐子也想做成这笔生意，现在到年关了，还准备凑点银钱备置年货呢，这大的陶罐很少人家买，这都放了两三年了，才卖出去一个，人家还是拿去装粮食的。

    贺罐子：“大妹子，这这的确是成本价了啊，这越大的罐子越不好做模子，更不好烧制，占窑不说，烧的时间都要长些，柴火都多很多……”

    秀秀扫了一眼，伸手捡起两个一尺高的小陶罐说：“那这样吧，我买两个大的罐子，你把这两个小陶罐送给我吧。”

    贺罐子：“哎，好好，就送你两个小陶罐算了，可是，这这个大的罐子就不能再少钱了……”

    “嗯，好，不过，贺大叔，还麻烦你将这罐子用草绳捆扎一下，帮我送到场口地方。”秀秀说。

    “好，你等一下啊。”贺罐子说着将周围的罐子移开，移出两口大的陶罐，秀秀跟着仔细检验一番，然后趁对方去拿草绳的档口，她和小花两人从旁边的水井里拉上水来，倒进陶罐里，将两口陶罐都灌满……贺罐子出来看到两人在那里忙活，嘴里说着：“大妹子你放心好了，这陶罐出窑的时候都要检验过一遍的，坏的都全部扔掉了……”

    不过他话虽然这样说却一点没有不高兴或者制止对方的样子，其实很多来买陶罐的都会用水这样检验一下看有没有肉眼看不见的破的裂痕之类。不得不说这陶罐很大，将近有近三尺高，中间最大直径也有三尺的样子，不过用这来装粮食的话实在是奢侈。

    很幸运，这两个大罐子都没有破损的地方，然后三人合力将里面的水倒在院坝里面，院坝周围有一个排水沟，顺着就流走了。然后就是将整个罐子外面过上一层草甸子，然后在用草绳将起捆扎起来，这草甸子和草绳都是用稻草编制的。收拾好以后，就已经到了晌午了。

    贺罐子朝屋里面喊了一声：“孩他娘，我去送货，你看着一下哈。”

    里面应声出来一个中年妇人，很富态一个人，见当家的要出去，脸上有几分不悦，“这都晌午了，吃了饭再送吧。”

    没想到贺罐子看起多粗犷的一个人，对自己媳妇还听温柔的，听到对方说，便笑笑：“就在场口上，不远，一下就回来……”

    秀秀和小花两人抬着一个罐子，贺罐子扛着一个，这罐子也就三四十斤的样子，但是因为个头太大了，所以不好搬运，即便是两个人抬着也有些不顺手，吃力的很。于是三个人做一段路歇一下，足足用了两盏茶的时间才走到这边的场口上。

    秀秀看到王贵竟然站在板车旁边帮自己守着三大框子的白菜，这大冷的天，秀秀心里有些感动。

    王贵见秀秀三人搬了两个大缸子过来，搭把手，将罐子放到板车上面。

    秀秀付了钱，给了小花两百文，让她看这集镇上那些东西没卖完的，看着合适的，就自己去买，告诉她自己要到吴大夫那里去一趟。小花本来也想跟着大姐一起去的，但是还的抵不过去买东西的诱惑，最后拿了钱，高兴不已，背着一个背篓就出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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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承情，“异能”植医

    秀秀有些歉意地看向王贵，“王三叔，真是不好意思……这还要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我最迟在未时初刻就能赶回来。”

    王贵看着这两个娃子一上午忙忙碌碌的，买了一大堆的东西当真是厉害，对秀秀说道：“你去吧去把，这些东西都捆扎在板车上，再说有我就在这里看着，没事的。”

    就在他说话的这当口，秀秀已经转身走出去很远了，他看着秀秀急急离开的背影喊道：“哦，对了，王家大妹子，你还没有吃饭呐？”

    秀秀边走边说：“我等下回来吃……”

    秀秀赶到吴羲和院子的时候已经到了午时中了，可能他们一直都在等她，所以当她刚敲了一下院门，就应声开了。

    是岚伯，一看到她高兴地将她迎了进去，“呵呵，可把你给盼来了。”

    秀秀客气道：“不好意思，今天赶集，买了一点东西，所以有些迟。”

    岚伯是一个很细致的人，一听秀秀这样说，而且气喘吁吁的样子，连忙问道：“秀秀吃过晌午饭没有？”

    秀秀现在心思活络的很，她一听对方这话，大概是如果没有吃的话势必要给自己弄点吃食来，不过她还是有些不习惯人家对她这样热情，但是如果说吃过的话这连自己都骗不了，便说：“不妨不妨，我先看看这两棵公孙树吧。”

    岚伯道：“没吃饭这怎么行？我家公子特地吩咐，要是你来了的话一定要请你去吃饭。”

    秀秀一听，这怎么可以。这吴羲和性格古怪，从自己第一次来为娘求药就见识到了，现在一无功二无劳的，自己怎么能白吃呢？便连忙拒绝了对方的好意。“岚伯，多谢美意，我要加紧时间。给这公孙树一些生命元气，要是时间耽搁了，可能它们吸收的生命元气就不够哦……”

    “哦，呵呵……那好那好……等你医治完了公孙树再吃饭也行……”

    在秀秀的要求下，岚伯退出了院子中间公孙树的棚子。

    秀秀独自一人在棚子里面，略微平息了一下气息，站在其中一棵跟前。她见吴羲和果真按照自己上次说的那样。给树干刷上一层石灰水，还用草绳缠裹了一层。

    秀秀将手撑在树干上，然后将自己的精神力延伸过去，直接进入对方的生命元能里面……在她有意加大自己的精神力输出的时候，她明显的感应到公孙树传来一阵舒服的颤栗。

    就在她正在为公孙树“治疗”的时候。岚伯已经快步走到后院，吴羲和正在吃饭，见到岚伯喜滋滋的样子，连忙站起来，“岚伯，是不是王秀秀来了？”

    岚伯笑着说：“嗯，正是秀秀来了，现在正在为公孙树治疗呢。”

    “哦，她吃过饭没有？”

    “她要先为公孙树治疗。”

    “哦。那好。”吴羲和跟着岚伯就往前院赶，走到棚子外面又有些犹豫，既然对方让岚伯出来，肯定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她怎么治疗的？

    吴羲和顿了一下，对岚伯说道，“走。我们还是不要打扰她了，告诉所有人，在王秀秀出来以前都不能进入棚子里面。”

    “是，公子。”岚伯应诺离开。

    秀秀开始还注意外面是不是有人来打扰，听到那吴羲和的吩咐以后，果真整个院子里面静极了，然后渐渐的，整个身心都放松下来，也慢慢地陷入了一种空灵的状态。

    慢慢的，她发现自己怀抱里正抱着一个可爱的绿色小精灵，看起来有些疲惫的样子，正慢慢地苏醒过来。这个“精灵”的概念也是这公孙树传递给她的一个意念，也就是树灵。

    随着树灵的逐渐苏醒，秀秀感应到了对方传来的渐渐浓郁的生命气息……树灵传递给她一个意念：“姐姐，请救救灵儿吧，她快睡着了……”

    秀秀蓦地惊回，收回精神力，转身到旁边那个树旁，将手撑在树干上……如法炮制。

    这棵树也前面那颗一样，也有了自己的树灵。这树灵和树产生了自我意识有些区别，树灵当自己足够强大的时候是可以脱离树而寄生到别的生灵上生存的，但是想老槐树那样的它们只有等自己这一次生命终结，它们陷入沉睡后，会根据他们自己的生命元能的强弱，而被再次激发出来。

    当这个树灵灵儿苏醒后，秀秀“看着”她沿着树根向下窜去……在两棵树根纠缠交叉的地方，两个树灵相遇了……

    一个淡绿色，一个浅红色，略微有人儿的形状，不过很模糊……

    秀秀见这两棵树终于被自己“救”过来了，高兴不已，抬头看看天色，天气阴沉的很厉害，不知道过去多久了，怕小妹和王贵等急了，便匆匆地出了棚子。两树灵自然舍不得她走，秀秀承诺，下次赶集，如果她来了的话一定来看他们。

    两树灵略微顿了一下，像是在掐算什么，像是自言自语：“今天下雨，明天下雨，后天晴……哦，五天后应该还有一天晴天，不过以后就会开始下雪了……唔，好冷哦。”

    秀秀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两个还没有“发育”成熟的树灵竟然算的天气比老槐树还要“具体”一些，连哪天晴哪天阴都说的出来。向两树灵告辞后，出了棚子，秀秀就听到外面一个家丁喊了一声：“娘子出来了……”

    秀秀心里想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要了？不过她还是很受用这种被“重视”的味道。

    不消片刻，岚伯就赶过来了。秀秀还没等对方说话便先道：“岚伯，我已经给两树治疗了一遍，我下次赶集的时候还会过来的，小妹他们还在等我，就先告辞了。”

    说着正向走，从后院急急赶过来一个人，是吴羲和，他看到秀秀，眼里闪过一丝欣喜：“秀秀，你出来了……哦，娘子……那公孙树怎么样了？”

    秀秀微笑一下：“就叫我秀秀就行了。公孙树没事，现在情况基本稳定下来，下次赶集的时候我再过来看看，稳固一下，那么这个冬天应该就没啥问题了……”

    吴羲和眼睛一亮，“真的吗，这真是太好了……来来，我已经为你备好了饭菜，请入内吃过饭再走。”

    秀秀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了，小妹还等着我……哦，对了，现在什么时辰了？”

    岚伯说道：“现在未时中的样子……”

    秀秀一算，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就和树灵待了一个时辰，现在正是和王贵约好的时间，便不做停留，告辞离开。

    岚伯细致而贴心，刚才听秀秀说立马要走，便吩咐旁边的一个小厮去将准备的饭菜打包出来，竹篮子装着递给她。“你看这都装好，你不会再拒绝吧？”

    秀秀想起上午在吴氏布庄也是，人家盛情，自己再拂逆的话，就不通人情了。于是笑着接下，连声道谢而去。

    秀秀一离开，吴羲和和岚伯就进入棚子去看两棵树，没想到，平时一动不动的树干竟然见他们进来了都颤动一下……将两人高兴的扑上去，拍着树干，直呼“太好了太好了。”

    且说，秀秀提着一篮子的食物也没时间看里面是什么，只觉得有些份量，急匆匆地往吴氏布庄赶。

    刚走上台阶，上午带秀秀上楼的那位阿福一下子就迎了出来，看样子是等了她好久了。秀秀歉疚不已。

    阿福问明送到地方，便带着店里的一个年轻伙计，一人扛了一个大麻布袋子，秀秀提了那个小布袋子朝场口方向走去。

    小花见这都快到未时末了，大姐还没有回来，正想去找，没想到就看到姐带着两人扛着两个大包过来……

    王贵这下子眼睛都有些瞪直了……以他的眼里，一下子就看出了里面装的是棉货。除了铁器贵以外，就是棉货和粮食了，这两大袋子的棉货得多少钱啊……

    阿福和伙计将东西放好，并且帮着用绳子捆扎好，便和秀秀告辞离开……

    王贵看着阿福两人离开，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问秀秀：“我说王家大妹子，那那两个是不是那吴氏金行的伙计啊？”

    秀秀说：“嗯，就是那家卖首饰的。”

    王贵木讷了好一会在合拢嘴，板车上两个大罐子并排放，三个大箩筐两下一上，棉货堆放到大罐子上面，背篓重叠到另一个竹筐上面，背篓里装的是小花买的猪下水和猪骨头，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零碎，装了大半背篓，几人帮着用绳索固定住。如此，这些东西就将整个板车占去了大半面积，好在只有秀秀和小花两人坐车，剩下的面积绰绰有余。

    王贵跳坐上板车，便吆喝驴走了。

    小花将准备好的烤饼和大半馕清水拿出来递给秀秀，“姐，你还没有吃饭吧，给――”

    秀秀将那个竹篮子提过来，放在两人中间，秀秀掀开上面那张碎花布，里面东西很齐全，有四个大白馒头，一碟酱菜，上面还有一块豆腐乳，一小盅油炒花生米，一个沙罐，揭开盖子，竟然是稀饭，现在还热气腾腾的，最贴心的是篮子里面还有一个勺子……

    小花惊喜道：“哇，姐，这是你买的吗？”

    秀秀笑笑，感觉心也暖和起来，“是别人送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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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晦气，尴尬异能遇奸情

    “别人送的？”小花笑着看向秀秀，意味深长地笑着，她肯定是不相信的。

    这些吃食看起来很简单，但是一般人家却是吃不上这样的伙食，这白面馒头，一文钱一个，如果是换做包谷红苕的话，都够两个人吃一顿了，怎么舍得这么来吃？还有豆腐乳，这可是很精贵的东西，上次秀秀在县城看到有个买豆腐的，巴掌大的一块豆腐，竟然要六文钱！不过，不得不说那白嫩嫩的豆腐看起来的确很诱人的样子。

    这豆腐乳的价格就更不必说了，而且还弄得这样精致。足可以看出来对方想的很周到，还很细心的……

    秀秀说：“哎，真是，来来快吃快吃，趁热。”

    小花还要追问，秀秀故意板着脸，“吃不吃，不吃就算了哈。”

    “嘻嘻，要要……”

    秀秀拿了两个还热乎乎的白面馒头递给王贵：“王三叔，今天真是多谢你了，请吃馒头。”

    王贵嘴里客气道，“哎呀，大妹子说啥话呢，都是一个村的，而且一笔写个王，见外了哈……”不过他看到白面馒头还有那特有的酵香味传来，在秀秀的“执意”下，还是将两个馒头手下了。

    秀秀见姐将两个白面馒头送给王贵，略微愣了一下，没说啥，把刚咬了一口的馒头放回盘子里，“姐，你还没有吃饭，你多吃一点吧。”

    秀秀祥怒道：“干啥呢干啥呢，我这不是还有一个烤馍么，而且这还有花生米。快吃快吃，要不我不高兴了哈。”

    秀秀喝了半盅稀饭，将烤馍吃完，肚子里略微有些货了。感觉身体也有些力气了，吃了几颗花生米便舍不得吃。秀秀看着这一盅花生米心里连道可惜，要是生花生的话。自己可以种在屋旁边的自留地里……这个拿回去给宏儿吃。

    板车上东西很多，驴儿走的略微慢些，但是因为从集镇上出发的早，所以在傍晚的时候就到了月亮沟村了。

    王贵将驴儿栓好，帮着秀秀把板车上的货物卸下来，另一边，秀秀将小花支回去叫人来搬东西。小花背着一背篓东西乐颠颠跑回去了。

    王贵今天难得回来这么早，帮着秀秀将板车上面的货卸下来后便准备回去了，他是个很顾家的人，而且怀里揣在两个大白馒头，要拿回去给大孙子吃呢。

    秀秀叫住王贵。“王三叔，今天真是多谢你了，这是今天的车资。”秀秀将准备好的三十蚊钱给对方，后者接过，笑笑，“哎哟，看我这记性，都忘了。”

    秀秀从旁边的竹筐里捡两颗大白菜出来递给对方，“王三叔。来，这白菜送给你，拿去尝尝看。”

    “哎哟，这这怎么使得？”王贵将铜钱数过，揣进里层兜里，一边乐呵呵地说着。一边两手将白菜抱过来。

    “大妹子就是个实诚人，三叔多谢了哈……”

    秀秀接着说道：“王三叔，以后可能还有租借你的驴车……”

    王贵连连说道：“好说好说，以后你们要用，提前一天跟我吱一声就行了，呵呵。”

    “嗳，好，那谢谢王三叔了哈。”

    王贵一步两回头地和秀秀寒暄着，抱着白菜乐呵呵地走了。

    秀秀蹲在石台旁边，看着天色已经黑下来了。她想起晌午的时候公孙树树灵说的，今明天都有雨，不过今天下午看着天阴沉的可怕，却没有落下雨来，秀秀想着还真是幸运，否则这些棉货就要受潮了。

    秀秀在等待的时候梭型将自己的精神力延伸到坝子中央的那颗大榕树上。

    秀秀愣了一下，这榕树竟然也生成了自己的意识，只是……她总感觉这榕树貌似很疲惫的样子，即便是感应到她的精神力也是有气无力的样子，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欣喜情绪。

    秀秀试探着问道，“榕树伯伯，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榕树有气无力地回道：“哦，原来是秀秀啊……”

    “你认识我？”秀秀更加纳闷了，自己从这村头经过无数次，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感应到这老榕树的意识？

    “呵呵，这附近就只有能够与我们交流，还能够帮助我们强化生命元能，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呢。”

    “那你？……”

    “呵呵，我在这里待的太久了……已经习惯了孤独，孤独的来孤独的去……”

    “榕树伯伯？我可以帮到你什么吗？”刚才秀秀将自己的精神力延伸到对方的生命原核中，感应到对方的生命原核竟然如同上次的那颗梧桐树一样，已经如同一豆大的烛火一般，随时可以熄灭。

    秀秀纳闷不已，她看着老榕树，心里一阵酸楚。这个老榕树就如同是月亮沟村的保护伞一般，从秀秀记事起，只要一看到这棵老榕树就知道自己要到家了……村人只知道夏天在它树荫下贪凉，却从来没有想过它的孤独。秀秀不知道说什么好，就那么静静地坐在台沿上，精神力也没有收回来，仔细地感受着老榕树的生命脉动。

    过了一会，老榕树有些吃力地给秀秀传递过来一个意念：“我要睡过去啦……既然你我有缘，月亮沟村将面临一场大劫，这个冬天你们最好多储备一点物资在那里……”

    秀秀心里一惊，她早些时候就有这样的预感，然后被老槐树以及其它植株证实，这个冬天将会特别冷，所以，把所有的继积蓄都拿出来备置年货和蔬菜了。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事态的严重性。

    秀秀明白了老榕树的意思，对方应该是怜悯整个月亮沟村的人……可是，在秀秀的心里，还是有些抵触的，她不是那种烂好人，别人甩自己一巴掌，还要将另外一边脸送给别人打的人，从她“大难不死”后，她便信封以直报怨。那些人尽管没有直接害过她，但是她却不能原谅他们在别人伤口上撒盐。

    老榕树感应到秀秀沉默了，叹口气，不再说话……到后来，秀秀都不知道对方那生命元能的小火苗何时熄灭的。

    秀秀有些苦涩地看向老榕树，她知道对方已经“睡”了，植物的天性便是这种“顺其自然”，但是她做不到。

    天渐渐黑了下来，秀秀已经嗅到了夜雨的味道，想着小妹怎么还没把人叫来。她在坝子里跺跺脚，风将头发吹的凌乱起来，秀秀缩小蜷缩到堆放白菜棉货的旁边，这样多少可以挡住一点风。而眼睛，眼巴巴地望着那条蜿蜒向山上的小路。

    这时，从坝子旁边的磨坊传来低低的说话声，秀秀愣了一下，这么冷的天，怎么有人在这里呢？她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但是这已经凑到自己的眼皮子下面，权且听听对方在“密谋”啥事。

    秀秀凝神听去，还道是谁呢，竟然是下村的那个余寡妇，另外一个也是她很“熟悉”的，胡德来。秀秀心中冷笑不已，这两人果然有一腿，上次自己和弟妹三人去县城的时候，这两人就跟自己不对付，敢情是他们怕自己等人将他们的奸情泄漏出去了吧。

    不过，秀秀听了一会就有些纳闷了，因为他们现在不是在那里卿卿我我的谈情说爱，而是在争执什么东西。

    余氏：“你什么时候还，给个确切的信儿。”

    胡德来嘿嘿笑着，“我们两个啥还不还的，你的就是我的，嘻嘻……”

    接下来是两人推搡的声音，余氏声音有些不耐烦：“上次说好了是借给你，莫非是想赖账不成？”

    “赖啥帐啊？我赖你啥了？”是胡德来咄咄逼人的声音，余氏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我告诉你，要是不还来，我就跟你老婆说去……”

    啪――

    “你去说啊？你有本事就去说啊？我告诉你，跟谁说都没用，那个婆姨说是个富家娘子，我呸，还不是被我整治的服服帖帖的。”

    “你？你干什么？”是余氏惊恐和压抑挣扎的声音。

    “嘻嘻，我要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么？”

    “哎哟，这里这么冷，到处都是树枝石块的，你想整死我啊？”余氏痛呼。

    “你这娘们就是欠整，我今天就要好好整治一下你……以前你不是还求着我多整你一下么，桀桀――”接着是胡德来的淫笑和余氏的挣扎压抑的告饶声。

    秀秀心里那个郁闷哦，竟然让自己赶上了这样的事情，这余氏虽然可恶，但是现在也算是遭到了恶人磨，最主要的是她算着小妹等会就带着家人来搬东西来了，撞上了不好。

    于是，秀秀控制那棚子旁边一棵树根拱起来……

    胡德来痛呼一声：“哎哟――”“这是啥玩意，竟然敢顶爷爷我……”

    胡德来一脚踢去，提到树根上，再次痛呼一声。

    余氏趁势爬起来，骂骂咧咧地跑了，回头不忘给胡德来丢两句狠话，“胡娃子，你给我记着，别以为赖的了帐……”

    “妈的――”

    胡德来骂骂咧咧地也离开了。

    秀秀呼了一口气，不过一会，她就感应到旁边那条山路上有人来了，宫灯昏黄的灯火在黑夜里十分的明显而温暖。她已经看到小妹带着家人拿着扁担绳索，“浩浩荡荡”地向着坝子这边过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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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黄家来信——回

    小花跑在最前面，朝着坝子方向喊道：“姐，姐――”

    秀秀连忙起身回道：“嗳，我在这儿――”

    秀秀站起身一看，爹，大壮小宝来了，甚至连小姑和宏儿都跟着来了，看来这点东西一趟就能够全部搬回去了。

    众人来到秀秀旁边，一看到堆在那里的东西顿时惊了一下，“这这里面是棉被啊？”“还有一口袋的棉袄”“还有这么多的大白菜……”“这两口大缸来干什么？……”

    小花跟秀秀解释道：“姐，让你等久了。我回去的时候匠人正在吃饭，所以稍微延了一会，本来大嫂也要来的，被大哥劝住留在家里，怕累着……”小花说到这里，朝大壮看去，后者正拿出一根扁担将两竹筐的白菜挑起来。

    大壮听到小花说自己，憨笑着：“娘一个人在家里怎么放心呢，何况家里还有匠人，得有人照看着啊。”

    “嗳，是是。”

    秀秀将大壮挑的两只竹筐里面的白菜匀出一些到另外一个筐里，由自己和小姑两人拿着扁担抬着。王德深拿着一根略长一点的木棍子，将两只大缸挑起来。小宝用绳子将两个装着被子和褥子的大包裹全部捆扎起来，背着，剩下的一个装着棉衣棉裤的包裹由宏儿扛着……

    这是一个让人激动的夜晚，棉被，棉袄，吃食，给这个穷困的家庭终于带来了一丝生的曙光。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满足的笑容。

    王德深破天荒的地将自己的那杆烟袋拿出来，掏出已经有些霉味的烟丝。捻出一小撮，塞进烟袋里，将烟袋凑到桐油灯上点燃。啪哒啪哒抽起来，很快。屋子里便弥漫着呛人的烟味。

    秀秀觉得自己对这样的味道非常敏感，便借故到灶间去。王德深看着秀秀的背影，欲言又止。

    宏儿心情最好。抱着自己的棉袄棉裤在那里比划着，兴奋的不得了。不过，他嚷嚷了一会发现堂屋里面的气氛有些诡异，便非常懂事地抱着自己的新棉袄进到里屋去了。

    秀秀想起给宏儿留的一小盅花生米，便从篮子里拿出来，“宏儿，喏。这个给你的。”

    宏儿听到大表姐叫住自己，连忙奔到秀秀面前，将怀里的棉袄放到旁边的凳子上，双手接过这个捧大的细陶罐，揭开盖子一看。“哇，是花生米。谢谢大表姐。”

    宏儿拿着罐子朝王家二老面前凑了凑：“大舅大舅母，吃花生米……”

    王德深依旧抽着旱烟，没理会，赵氏微微俯下身：“宏儿乖，你自个拿着吃吧。”

    “哦。”宏儿看看秀秀抱着自己的新棉袄，端着罐子便进了里屋。

    小花也看出了爹娘神情中有些不自然，她看向赵氏：“娘，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赵氏身体基本上好的差不多了。手里抱着秀秀买回来的新印花棉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叹口气，看了看王德深，又将头埋下去。

    小花看了爹一眼，后者自顾地抽着旱烟。眼神也有些木然。因为前天晚上他和秀秀闹了一次不愉快，小花心里便有个梗在那里。大姐虽然在刚回来那会是给家里增加了不少负担，但是现在总体来讲，一家人的生活比以前好上很多了，可是这些……小花没有问王德深，而是直接将目光落在小宝身上。

    小宝怀里也抱着一床厚厚的柔软的褥子，他记得上次赶集大姐就跟他说要给他买被子的，后来路上被抢……大姐硬是从强盗手中夺回来两床棉被……可是，这件事情怎么说好呢，他看向爹，后者有所觉，说道：“有被子褥子了就拿去把床铺好，还在这杵着干什么。”

    小宝迟疑了一下，嗳了一声抱着褥子朝外面走去。

    小花在后面有些焦急的喊道：“二哥――”

    王德深有些不耐烦说道：“半夜三更的喊啥喊呢？都各自拿了被子褥子去睡觉，有啥事明天再说。”

    周氏起身打小花身边过，下意识地扯了扯对方的衣角，后者回头看去，周氏朝她递眼色。小花哼了一声站起来拿着被子褥子以及棉袄棉裤就往里屋走去。

    新屋里，秀秀已经将床重新铺好了，现在下面垫有褥子，上面盖着棉被，应该不会冻醒了。

    两人坐进被窝里，小英手里拿着棉袄，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以她的眼光，这棉袄也算是中上品质了。刚才试穿了一下，也非常合身，暖和。她没想到秀秀还会给自己和宏儿备一份，她知道这棉货价格不低，一套得好几百文钱，即便是她以前在严家，一年也制不上一套。

    “秀――”

    “嗳――”

    沉默。

    “小姑，是不是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啊？”秀秀就知道今天晚上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不过都不说，刚才她也听到小花在堂屋里的问话，结果都没人理会，这让她有些郁闷。

    小英迟疑了好一会，支支吾吾的还是没有说出个啥来。

    秀秀叹口气，这是“回家”这几个月来第一次感到如此的陌生，一夜无语。

    秀秀失眠了，也无法让自己沉静下来，直到听到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她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件事情肯定与自己有关，而且很不好。

    究竟是什么事情？在回来的这几个月里自己听过的流言蜚语还少么？受到的稀落还少么？难道还有比这些更糟糕的事情，让他们不愿意告诉自己？

    第二天，秀秀破天荒的地睡了一个懒觉，直到外面响起嘈杂的说话声，以及搬动东西的声音，她一醒来，小姑就进来了，看到秀秀，笑着说：“秀，你醒啦。”

    秀秀不好意思笑笑：“呵呵，睡过头了。”秀秀飞快地穿好衣服，将买来的棉袄棉裤穿上，果真暖和不少。

    小英说：“外面下雨了，院坝里不能做活，便准备搬到这新房里来做。中间用篾折子隔开，大哥想着索性就让匠人住这里……”

    秀秀很快收拾好，帮着一起把床铺整理出来，挪到屋子靠里边。

    这时，小宝在外面喊了一声，跟秀秀打声招呼，看她起来没有。小宝听到回应，便和大壮两人带着几张篾折子进来。然后是汪木匠王德深等人，把木头工具一股脑地搬进来，一时间，屋子里忙呼呼的。

    秀秀退出来，进到灶间，见小花正气呼呼的样子，看到秀秀，委屈的眼泪咕噜一下就滚下来了。

    秀秀问道：“小妹，这是咋了？”

    不说还好，她一问，小花就像是找到一个宣泄口了一样，一下子扑到秀秀身上，喊一声：“姐――”

    秀秀这才注意到坐在灶前烧火的是娘，见对方身体无恙了，心里顿时轻松不少，“娘，这是怎么回事啊？”

    赵氏叹口气，过了好一会才慢慢说来：“昨天黄家那边支人来说话了……”

    “黄家？”秀秀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黄家来说啥事？”

    “那个……”

    “他们还有脸来喊你回去，姐，你可千万不能回去了哈，在那里就是给他们做牛做马……呜呜……”小花哭着说道。

    如同晴天霹雳，秀秀登时就懵了。

    “啥？让我回去？回哪里去？”秀秀看着娘。

    赵氏用衣袖抹抹眼睛：“都是我不好，那天我就该好好找找休书在哪儿的……呜呜……”

    秀秀觉得心里烦闷无比，她想不通，既然那黄家人一心不要自己，还要置她于死地，为什么现在要叫自己回去？尽管手里没有休书，但是十里八乡都是知道自己被他黄家休了的……叫自己回去有何意义？

    如果是以前的话秀秀可能会去安抚一下娘的，不过现在她的心情很不好，她当真有种被世间抛弃的感觉一样。她感到了从没有过的茫然与无助。

    秀秀转身出了灶间，沿着街沿往西屋方向走，买回来的两口大缸和三筐白菜还放在街沿上，每人去弄。

    西屋，周氏正在整理房间，她看到秀秀过来了，顿时想到什么，连忙将对方拉到床沿上坐下，“大姐――”

    秀秀说：“你告诉我昨天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周氏顿了一下，才说道：“大姐，婆母她们没给你说？”

    秀秀尽量压抑着内心的焦灼，“你知不知道？要不知道就算了。”

    周氏连忙拉住对方的手臂，“大姐，其实，这件事情……昨天你和小妹去集镇了，半晌午的时候，黄家一个堂叔过来，说黄老爷子中风瘫在床上了，你婆母，哦，黄甑氏这十来天也累出病了……”

    秀秀对这些漠不关心，静等着下文。

    周氏继续说道：“然后黄父就请一个堂弟过来喊你，说……说你来婆家待了这么久，也该回去了，还说耍小心子也够了……”

    周氏说到后面声音渐渐小下去，秀秀神情木然，她已经想象到了昨天那人来“传话”的场景了。她嘴角浮起一抹森冷的笑意。或许会有“一日夫妻百日恩”，但是这绝对不是指她和黄青山。

    从嫁过去的那一天起，她就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夫妻，在她记忆力，全部充斥着黄家人对她的使唤责骂冷漠，黄青山，只是一个陌生人，一个连看自己都充满了鄙夷的“陌生人”而已。

    所以，即便是现在黄家人全部死绝了，也与她王秀秀一点关系都没有，没有！

    可是，可是休书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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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释怀——

    秀秀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自己的命是捡回来了，自己的思想是变灵活跳脱了，但是自己的“自由”呢？没有休书，自己就还是黄家人……秀秀一点都没有那种被别人又“捡”回去了，不用再继续做一个“弃妇”的安慰，而是感到一种深深的悲哀。

    女子的三从四德，女子的命运在别人的手里被辗转，自己有了“神通”又如何？自己能够不顾一切地跑到森林里面过野人一般与世隔绝的生活吗？自己的家人怎么办？所以自己终究不是一个纯粹的个人……

    秀秀苦笑，天下之大，竟然没有自己的容身之所……自己该何去何从？

    经过一番思索，秀秀最后不得不面临现实，自己曾经的想法果然验证了，现在，她的去留并不是自己说了算……因为，这里，是爹娘的家，而不是自己的……所以，她的去留，是由爹说了算……

    秀秀想来想去，这世界上，竟然没有属于自己的，真正的“家”。

    小花过来了，手里端着一大碗放了两把大白米的面糊糊，“姐，你还没有吃早晌饭呐。”

    秀秀泪眼有些模糊，嘴角微微上翘，笑着将碗筷接过来，埋下头吃着，就着扑簌簌掉落在碗里的泪水一起吞下肚子。

    旁边小花哽咽的出了声，她是个聪明的女子，看到姐姐，一方面是同情心疼姐姐的遭遇，自己却无能为力，另一方面她对自己的未来也有了莫名的恐惧。

    秀秀三两下将糊糊吃完。泪水也干了，或许礼教森严人言可畏，但是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一切都逆来顺受的女人了，现在的她必须为自己搏出一个未来。

    黄家。不管他们是做何打算，为什么写了休书，逼自己跳崖后。还要来这样折腾一番。她现在不想去考究，她现在要做的是为这个严冬做最后的筹备。秀秀看着外面雾蒙蒙的天空布满细细的雨丝，雨里已经有了冰的寒意……

    秀秀将黄家的事情丢到一边，黄家，她是不可能回去的，没有了休书，只是说自己不能有再嫁的“凭证”。想自己恶名远播，人人唯恐避之不及，远远地离开自己这个灾星弃妇，谁还会要？当然，别人要不要是一回事。秀秀的确是伤透了心，她已经没有了再觅“良人”的打算，秀秀轻笑，“呵呵，良人？”

    秀秀吃过饭，拿了斗笠蓑衣，穿上一双草鞋便出去了，她要去地边看看种下的麦子。

    因为起房子的事情，也连累了大庄家麦子才刚种下去。要是太迟了没长出麦苗来，等大雪一下，要发芽就难了。

    小花也要跟着去，秀秀说：“小妹，你先把那白菜大略清洗一下吧，等下回来一起做腌菜。”

    小花连连应诺。“好好，姐，你小心点走哈。”

    下雨天，都窝在家里，小花一嚷嚷，把大壮小宝都叫来清洗白菜，提水的提水，搭架子的搭架子，晾晒的晾晒。在窄窄的街沿上，几姊妹有说有笑地，很快就将白菜清洗出来两筐了。

    且说，秀秀一个人在雨林中慢慢地走着，山路湿滑，她小心地挪着脚，同时让一些草茎横在路上，免得被滑倒。

    秀秀来到地边，将自己的精神力慢慢地延伸出去，经过一夜雨水的滋润，很多麦种都有了苏醒过来的迹象，秀秀将自己的精神力慢慢地将这些麦种包裹起来，她现在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应到它们的呼吸……不过一会时间，这些麦种便相继苏醒过来了……也就是要发芽了，秀秀不是那种“揠苗助长”的人，她只是想让这些麦子不要落后其它麦田太多时间。

    秀秀收回自己的精神力，这不是像和其它成年植株交流那样，是一种相互的滋养，这种“唤醒”种子，就是一种完全消耗她自己的精神力为代价的方式。所以，秀秀必须要恢复一会。

    秀秀舒口气，脑海里一个新星闪现，秀秀知道自己猛地激活了某种“灵感”了。这灵感并不是凭空而来，而是长久积累的“知识”“经年”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提炼出其中的精华的一种表现。

    秀秀连忙将自己的意念触碰那个灵感，一个信息很自然地出现在脑海里。秀秀想到，自己异能进阶就是这种好处啊，如果是普通人的话，这种灵感是稍纵即逝的，也就是说可能脑海里一下子就忘了……然后又要等待一个契机才能够“想起”这个灵感了。但是秀秀现在不一样，只要是出现在了她脑海里的，便是存在的，她就可以通过自己的意识，自主地去搜寻这个存在的……

    就像现在这样。

    灵感是这样的，“既然可以用精神力来催种子发芽，是不是也可以催植物生长？”

    这是一个非常令人激动的猜想，如果能够加速植物生长的话……

    秀秀是一个做事很有调理的人，她连忙将自己家和大壮家几块麦地的麦子全部催生一遍，便会到屋旁边自留地靠近山脚的地方……对了，这里就是她获得第一桶金的地方，山精。

    当时她留了一个较小的山精在里面，感应到对方正在“睡觉”，想着，便用精神力延伸进去，将对方包裹起来。

    小山精发出一阵舒服的呻吟，慢慢醒来，感应到秀秀，发出一个断续的意念：“你，你是谁啊？”

    秀秀感应到对方的问话，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稚童的样子，笑道：“嘻嘻，我是秀秀，你知不知道你今年结出来的种子都洒落在什么地方啊？”

    “种子？”小家伙貌似还有些迷糊，过了一会反应过来，“你是说我的那些后代吧？”

    秀秀忍住笑意，因为在她的意念中对方不管是看样子还是声音都是一个稚童而已，这么小的娃子竟然就说啥后代不后代的，怎么不笑人。不过秀秀笑归笑，心里却清楚的很，这小家伙能够长出这种灵体不仅需要先天便是具有灵气的药材，还需要生长几十年才行，所以，她保守的估计，这小家伙至少有三四十年了，比自己都大多了。

    小家伙想了一下，冒了一句“不知道。”

    秀秀知道种子必须要人工收集，再种植下去，成活率才高。要不大自然中，这些山精数量也不少，它们结的种子那么多，要是都成活的话，漫山遍野都是，也就不会这么值钱了。

    秀秀想到这里说道：“对了，你现在想生长么？”

    小山精愣了一下，“现在？我看看哈……”小家伙在那里算了一会，郑重说道：“哎哟，算了算了，马上就要下大雪了，我还是在这里睡着舒服一点……”

    秀秀见对方都这样说了，也不勉强对方，打个招呼便起身准备离开。

    小山精突然传递给她一个意念：“对了，秀秀，你可不可以精彩来看我。”

    秀秀不加思索回道：“当然可以啊，不过，你得答应我，明年一定要多结出一些种子来。”

    小山精听了秀秀的话嘿嘿直笑，不管是动物还是植物，这种“传承”都是一种本能的，自然是越多越好啊。

    秀秀回到院子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在外面待了那么久，嘴唇都冷的发紫了。王德深站在新屋门口，说：“秀回来啦……”

    秀秀很礼貌地笑笑，嗳了一声。可能两人都觉得有些别扭，父女之间怎么用上了“礼貌”呢。

    秀秀看到街沿上搭着架子，上面挂满了洗净的白菜，连两个大缸也清洗干净，口朝外晾在那里。

    这时，小花听到说话声从堂屋里出来，看到秀秀就要到院坝里来接她。秀秀紧走两步，将对方揽在街沿上，“你下来干啥，外面还下着雨呢。”

    小花没有理会秀秀说的话，抓住对方的手，说：“哎哟，姐，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快，到灶间里来，灶膛里烧着火的，快去烤一会……”

    秀秀有些奇怪，这已经过了晌午了，但是离天黑还有一会，怎么在烧火呢，小花接着说：“今天娘起来了，说把那剩下的皂荚也熬出来，现在正在灶间呢。”

    秀秀听到娘竟然已经起床，想到在吴羲和那里抓的药果真有效，心里高兴不已。她一边笑着应诺，一边在小花的帮助下很快将斗笠蓑衣全脱了下来，小花一摸棉袄，“哎呀，这衣裳也湿润润的，快脱下来，我拿去烤一下。”

    小花说着就往里屋跑去，拿出专门买给她的新棉袄给秀秀。

    秀秀脱了草鞋，直接浇了一点屋檐水将脚冲洗一下，冷的她直搓牙花子，换上布鞋，进到灶间。

    周氏从罐子里倒出一大碗香喷喷的肉稀饭，里面还放有白菜，和少许的包谷粉。

    秀秀向前探着脖子深吸一口，说道：“哇，好香啊。”

    周氏一边将碗筷递给对方一边说：“是啊，这白菜吃着就是比较清爽，比青菜好吃对了。”

    秀秀随口应道：“既然这么好吃，下次我就多买点回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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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植医，助长麦苗

    秀秀端着碗沿着碗边大大地扒拉了两口，来到旁边的柴垛子上坐下，见娘正坐在灶前，将旧的棉袄褥子拆开来，“娘，把这个拆了做什么啊？”

    赵氏笑笑：“这个啊，我想给你们做一双棉鞋，我看这天还要冷下去，就那单层布鞋怎么行？”

    周氏接着道：“婆母已经将面糊做好了，等下只等将这些全部拆下来，将好的布裁剪下来，清洗一遍，烘干，就可以一层一层地糊在簸箕上……等晾干成布壳子就可以剪出鞋样子，用麻线纳千层底儿，在缝上鞋帮子就成了……”

    秀秀说：“翠华也知道怎么纳千层底儿呢。”

    周氏笑着：“呵呵，刚才还是婆母教我来着……”

    赵氏心情也很好：“我一说，翠就明白了，刚才还说要给你二弟亲手做一双棉鞋呢。呵呵，现在好了，不要我这个做娘的做鞋了……”

    赵氏满眼都是说不出的满足和幸福，秀秀心里很安慰，觉得所有事情一下子变得简单起来了。

    下雨的这两天，赵氏带着秀秀周氏以及小花小姑等人在灶间做针线活，王德深和大壮小宝就在新屋帮着汪木匠打下手。

    秀秀见白菜表皮的水份已经晾干，便拉着小花来做腌菜。周氏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么好学习制作腌菜的机会的，也跟着来搭把手，秀秀高兴不已。

    三人分工。小花负责将架子上面的白菜一个个取下来，周氏将白菜直接剖开成两半，秀秀则将剁碎的辣椒混合了盐巴一起均匀地放进菜叶子里面，然后扣着一层一层地将白菜码进缸里……三人配合默契，不时闲聊两句，气氛十分融洽，不过半天时间，三人就将白菜腌满了两个大缸。

    秀秀使尽将白菜压严实，然后上面放上洗净晾干的丝瓜布，然后是一层稻草。上面再嵌上竹条，最上面才用一块大石头压实。

    秀秀想着怕密封的还不够严实，还用稀泥将势头和缸沿一圈全部糊上，最后才由大壮和小宝两人抬着放进地窖里面。

    腌制完两大缸白菜，上次买回来的一大罐盐巴所剩无几，白菜还剩下四五个，可以当菜吃。

    赵氏问秀秀：“就这样就行了？”她以前没这样做过。有些担心地问道。

    秀秀：“嗯，等过两个月，这腌白菜就可以吃了，还可以烧汤，炒菜，都好吃的很。”其实，秀秀心里也有些忐忑。毕竟这也是第一次做。而且还做的这么多，要是失败了，浪费了那么多的银钱，很有可能来年家人连下饭菜都没有了。

    秀秀想到那个爽朗的妇人，对方没有欺骗自己的必要。不过现在既然已经做了，秀秀便将这件事情放在一边，现在她在向娘学习怎样纳千层底儿。这布壳子如果自然晾晒的话至少要十来天才会干，不过因为这两天都在熬制皂荚。两天就烤干了三个簸箕的布壳子。

    赵氏已经剪出来三双鞋样子了，直说这剪刀好使，比以前的那把锈烂掉的剪刀好多了。

    赵氏将几张收集起来的已经压平整的最大张的竹笋壳拿出来，竹笋壳背面上的毛已经被完全擦掉了，然后照着鞋底子的样子，剪了三双，分别用准备好的一块粗布包裹起来，将边缘好，再嵌进千层底儿中，这样棉鞋底就耐穿厚实，穿着更舒服一些。

    然后是纳鞋底，这是一个比较考验耐心的活。因为鞋底有很多层布加上竹笋壳，针很难一下子刺穿，必须抵在抵针儿上，手掌着鞋底使尽压，才能够将针完全穿过鞋底。

    这些针线活是女子的必修课，不过以前秀秀是家里的主劳力，所以这些女红反而弱了，现在外面下雨，正合适借这个机会学学。

    于是，一群人在赵氏的带领下，在灶间剪的剪鞋样子，纳的纳鞋底，上梆子的上梆子，一边有一句每一句的闲聊着，不过都很有默契地没有提及黄家的事情。宏儿对这些没兴趣，除了到了饭点了过来叫煮饭，其它时间都在新屋看做木活。

    下雨的第二天下午，小宝就跑过来兴奋地说道：“我们的床做好了。”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家里第一张真正意义上的床。秀秀等人听了都急急地跑过去看稀奇。

    这床约莫六尺宽，八尺长，两尺高，还有专门挂蚊帐的架子。

    秀秀闻着淡淡的木香，伸手把着床沿试了试，做的很结实，也没有什么异响。

    汪木匠看到秀秀，有些奇怪的多看了一眼，不过他并不是一个多嘴的人，说道：“这床还中意不。”

    秀秀笑笑，“这是给三弟的，他满意就行。”

    王德深在旁边一个劲说道：“做的好做的好。”

    赵氏看到汪木匠正在给柜子上楔子，他的徒弟正在埋头组装一张小木凳，问道：“汪师傅，这是做的碗柜吗？”

    汪木匠爽朗笑道：“嗳，大嫂子，你看这还合心意不？”

    赵氏围着半人高的碗柜转了一圈，“嗳，好好，做的好做的好。”

    秀秀看着这些，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成就感，想起还没有给这两师徒给工钱，算算兜里只剩下四百多文钱了，工钱每人每天二十文，师徒两来这里已经整整八天了，就是三百二十文，如果加上桌子柜子箱子等等全部做完的话可能还要七八天的样子，因为大的木料已经全部改完，剩下的就是弹墨线，刨平之类的了。

    如此算下来，秀秀就必须准备六百多文钱……

    家里的皂荚已经全部熬出来了，整整四罐，自己留下一罐，三罐就是三百文。也就是说，现在所有的收入加起来就只有七百多文，出去木匠工钱，过年兜里只有一百多文了……还有答应了宏儿供他读书的钱，这年一过就要准备给私塾先生备礼和学费了。

    现在该找点啥营生呢？秀秀又琢磨开了。

    现在严冬已至，自己植物异能在很大程度上受到了限制，想来想去，秀秀最后还是想着去弄点野兽来，暂时填补家用……

    连着下了两天三夜的细雨，总算是放晴了，现在麦子已经种下去，除了备置年货便真的清闲起来了。

    因为王家一连的“大动作”，又是起房子，又是做家具的，村人现在也有时间议论了。一些大婶便过来串门子，最主要的就是想看看这个穷的叮当响的王家究竟变成啥样了。

    秀秀让小宝和小花去山上多砍一些柴火回来备着，大壮自然也跟着一起去，周氏本来也想跟着去山上的，但是她现在是家里最宝贝的人，哪里会让她去爬坡上坎的，留在家里帮着赵氏做点手边活。

    秀秀来到上次抓狼的那个地方，刚一到，就觉得周围气氛有些诡异。

    梧桐树说，“秀秀，你总算来了，你快去看看那两只狼崽吧。”

    秀秀一惊，“狼崽怎么了？是不是死掉了？”

    梧桐树笑了，“哈哈，你真是一个实诚人，这狼崽要真是死了我也不会告诉你了，不过现在快要死了。”

    “怎么会呢？上次我只抓走了一只狼，还有一只狼可以照顾它们啊。”秀秀疑惑，就在她和梧桐树交流的时候，她已经让对方将自己送到了下面的山洞里面。

    这次她准备的很充分，她拿出火镰将手里沾了松脂的木棒点燃，依着梧桐树的指示朝山洞深处走去。

    “你是说另一只狼自从我上次来了后就一直没有回来过？”

    “嗯。这两个小家伙也很顽强，靠喝清水也熬了这么多天……”

    秀秀算了一下，可不得了，将近十来天了……心里突然升起一种酸涩来。虽然说，这狼崽长大了，自己有可能就是对方的食物……不过现在，她很想看看这两只被另一只狼抛弃的顽强的狼崽怎么样了。

    山洞里面有很多的岔路，而且地面崎岖不平，阴暗潮湿，长满了苔藓，一不小心就会滑倒。

    秀秀掌着松油火把，小心翼翼地前进着，洞壁怪石嶙峋，一不小心就可能挂到衣裳，好在秀秀现在穿着以前的旧棉袄。

    “叮咚――”有水？

    秀秀凝神感应了一下，这山洞里面果真有水渗透下来，拐过一道弯，秀秀一脚踩下去差点滑倒在地，连忙收回脚步，在火光映衬下，她看到前面波光粼粼，竟然是一个小水潭。

    秀秀攀着旁边的石壁，小心翼翼地沿着水潭边上过去。

    突然，一阵娃娃哭的声音传来“哇――哇――”

    秀秀被惊得差点摔倒在水潭里面，连忙撑着旁边的石壁，背紧紧靠着，神情紧张不已地望着面前的水潭。山风经过山洞，发出呜呜的声音，加上四周时不时水珠低落的“叮咚――嘀嗒――”声，秀秀的心已经被提到了嗓子眼了。唔，尽管她的精神力并没有感应到什么危险迫近自己，但是这种对未知的，为黑暗的恐惧就好像是根植在心底一样。

    秀秀连忙将精神力联系到梧桐树，“梧伯，这这水潭里面是什么啊？怎怎么会有小孩子的哭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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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要伙伴，不要敌人

    秀秀感觉自己的腿都有点颤抖了，下意识地将火把伸到水面上方，朝水里看去……黑黢黢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梧桐树好像非常能够理解秀秀的这种恐惧，连忙传递给她一个意念：“你不要担心，这是水里的一种鱼……”

    “鱼？鱼怎么会像娃娃一样哭呢？”秀秀连忙问道，就连传递的意念都因为还怕而有些颤抖了。

    梧桐树像是在思考，实则是和其它树讨论，片刻后，它对秀秀传念道：“这是娃娃鱼。”

    “娃娃鱼？”秀秀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追问道：“是不是长得像小娃？”

    一个小娃子泡在水里哭……天呐，她快要被自己的想象给吓呆了，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不管不顾地撑着旁边的石壁往前面跑去，一路上磕磕碰碰，摔倒了又爬起来，浑然不觉疼痛。

    “哎哟――”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的火把已经被她快速跑动给吹灭了，脚下再次被前面一块石头绊住，毫无悬念地摔了一个狗吃屎。秀秀连忙爬起来，手脚并用地朝前面爬去……

    咦，不对，这里怎么有淡淡的光线？

    而且，这里貌似很干燥的样子……

    秀秀慢慢地站起身，借着微弱的光线将四周打量了一遍，这，这竟然是一个较为宽敞的洞穴，因为比外面的水潭高出一截，所以显得比较干燥……

    秀秀猛地注意到山洞一角，在一个石台上赫然躺着两只小狗……哦，不。是梧伯说的狼崽！

    自己一下子闯进来，闹了这么大的动静，两个小东西都没有被惊醒，秀秀心里浮起一丝不好的预感。秀秀朝前面探着甚至再次仔细看去。哦，身体好像还在抖动……它们还没死，秀秀心里像是舒了一口气一般。

    秀秀紧了紧手中的熄灭掉的烧火棍。慢慢地朝前面走近，她心里不紧张不还怕是假的，莫说是狼，就是养的狗如果不是主人家的话，都凶狠的很。这狼崽再小，它也是狼啊。

    靠近，靠近。在靠近，终于走到小石台的旁边了，上来凌乱地散落着一些动物皮毛，两个小家伙就窝在里面，它们已经感应到了她这个入侵者。不过它们已经没有任何力量挣扎反抗了，嘴里勉强发出极其微弱的呜呜声。

    秀秀自认自己不是那种“爱心”泛滥的人，她很实际，她知道自己和狼永远都是处在一种对立面的。小时候爹娘因为野兽袭村的恐惧至今还留在她的脑海里……

    梧桐树自从秀秀进到这洞中洞的时候便没有再说话，它觉得这一切都应该由秀秀自己做主。

    秀秀下意识地伸手轻轻覆在狼崽的身上，触手除了柔滑的皮毛，下面便是“硌手”的骨头……狼崽努力地偏了偏头，嘴里轻轻地呜咽着。秀秀像是自言自语，“我不知道今天就你们对不对。但是我希望就是救对了，我希望我就的是我的朋友，我的伙伴，而不是救的敌人……即便是敌人，我也不会让它活在我的生活里……”

    梧桐树看到秀秀终于决定救这两只小狼崽时，还将自己穿的衣裳脱下来将两只如同小狗狼崽包裹起来。它好像终于舒了一口气，这倒不是说它是一个多么“爱管闲事”，而是它真实为秀秀考虑，虽然对方能够和植物交流，但是这森林里，真正的霸主是野兽，这两只狼崽以后必定会成为她忠实的伙伴。人类忠诚的伙伴，狗，不就是从狼驯化而来的么。

    秀秀将两只狼崽包裹好抱在怀里，小家伙像是找到了一种安全感，尽量朝秀秀膈肢窝里缩，嘴里发出满足的呜呜声。在洞里待了一会，秀秀已经比较适应这种阴暗了，加上她的视力现在本来就比普通人好一些，所以已经基本上能够看出一点事物了。

    收拾好狼崽，秀秀在注意到这丝亮光是从另外一边照进来的，有光，有风，就说明有出口。而且上次梧伯说这山洞本来就不止一个出口。

    秀秀顺着光线投射进来的方向摸索着慢慢超前面走着，地面上的石板被水冲刷的光滑的很，布满苔藓，一不小心就会滑倒。秀秀发现，进来那个水潭已经顺着这通道一直朝前面延伸着。接着越来越明亮的光线，秀秀已经大致能够看清水里的东西了……水非常的清澈，里面的水草碎石等等一览无余……

    “啊――”蓦地，一条近两尺长的长着四只脚的鱼在她面前一晃而过……

    娃娃鱼。秀秀脑海里冒出这个名字，连忙又联系上梧桐树，“梧伯，这是不是就是刚才叫唤的娃娃鱼啊？这这可以吃么？”

    开始秀秀问梧伯这鱼叫什么名字的时候，它就和其它生长在水边的植株进行了交流，就将这鱼的情况大致了解清楚了，像是知道秀秀会问这个问题一样，“呵呵，当然可以吃啦，而且味道很不错哦……”

    秀秀一点都没有听出来这句话有什么不对劲，一棵老梧桐树怎么会说“鱼的味道很不错”？不过秀秀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只要能吃就好，她看了眼怀中的两个小崽崽，笑着说道：“你们现在有口福了，梧伯说这鱼的味道很不错哦，等下我们就打下牙祭。”

    秀秀沿着石壁一直朝外面走，爬开杂乱的草笼，刺眼的阳关照射进来，秀秀稍微适应了一下，才将周围的杂草赶开，试探着朝前面走。每过两步，秀秀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一处崖边，连忙收住脚。

    秀秀四处看了一下，这山洞的出口正好在悬崖上，这两步宽的台子上面因为山石突出挡住视线，看不到洞口，下面更不用说了，果真是一个隐秘的所在。

    秀秀将狼崽放在洞口，然后抽出腰间的弯刀，将周围的野草全部割下来，堆放在一边，顺手在旁边砍下一根细长的树枝，对狼崽说：“你们就在这里等着我，我去弄点吃的来，不许乱跑啊，等下掉到山崖下面去了莫怪我哈。”

    狼崽像是听懂了秀秀的话，缩在衣包里呜呜叫了两声。

    秀秀走到刚才看到娃娃鱼的地方，将树枝伸下去……刚才她听梧伯说这娃娃鱼是会咬人的，她知道一般会咬人的鱼都非常凶猛好战，就像螃蟹，直接拿根树枝就能够钓上来……

    秀秀的运气不错，唔，应该说是这两只小狼崽命不该绝，这娃娃鱼在这里生活的久了，没有天敌，见一个树枝掉下来，便一口上去咬住……秀秀感觉抓着树枝的手一沉，心道，这玩意还又把子力气呢。她本来是蹲在水边的，看着这娃娃鱼咬上，身体连忙猛地朝后退了半步，抓着树枝的手猛地朝上面一提，同时起身，将娃娃鱼拖拽上岸。

    秀秀斩杀过蟒蛇野狼，现在出手已经非常狠辣老到了，见这娃娃鱼一被拖上来，双手一下子朝对方扁头下面的颈脖地方抓下去，扣紧。

    娃娃鱼再次发出哇哇的哭声，秀秀不理会，一手摁着娃娃鱼，一手抽出腰间的弯刀，咔嚓，手起刀落……

    这次秀秀是卯足了劲，而且也有些斩杀的经验了，所以，她一刀下去，干脆利落地斩杀掉，就在水中剖洗干净后便拿着鱼出去。在外面，秀秀才真的注意到这鱼多么的大了，去掉脑袋也有两尺长的样子，现在去掉了脏腑也足有了四五斤重……

    秀秀将鱼放在旁边的草堆上面，然后那弯刀砍下一些干枯的树枝，在地上搭建起一个火堆来……

    烤鱼，这是秀秀平生干的第一次。

    火烧得旺旺的，鱼肉发出滋滋的响声，同时一缕缕的鱼肉香味弥散开来。小狼崽像是也被这鱼肉香味吸引了，在衣包里面挣扎着呜呜地叫着。

    秀秀知道这野兽一般都是吃生的，她见狼崽又冷又饿的，只不过是想将这鱼肉烤热了给狼再吃，见到两个小东西已经等不及的样子，将鱼稍微挪出火堆一点，拿出弯刀在上面割下一小溜，她仔细检查了一下，里面没有鱼刺，而且这表皮的肉也已经烤熟了……

    秀秀拿着肉喂给其中一只，秀秀看到对方一口将肉片咬进嘴里，几乎就是用舌头转了一圈便咽进肚子了，想到，这两家伙实在是饿坏了，连忙割下一小块，分作指头大点的，给另一只喂去……

    在接下来的半柱香时间里，秀秀就在伺候这两个小东西吃鱼了，秀秀一看，不得了，这两个家伙竟然都吃下去了一小半鱼肉，它们刚刚饿的要死，现在一下子吃了这么多怎么得了？好在这两个小东西貌似也有点“自觉”，吃饱了便敞着肚子在那里晒着太阳懒洋洋地开始打盹了。

    秀秀笑笑，转身，看到在火上靠着的鱼肉已经有些焦了……不过这味道着实不错……她慢慢地割着肉，竟然将剩下的大半鱼肉吃完了，她感到从没有过的饱足感，惬意地打了个饱嗝，伸个懒腰，秀秀竟然发觉自己似乎比以前更有力气了……唔，应该是精神头更好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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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远虑近忧

    秀秀看着剩下一堆灰烬和鱼骨头，想到，莫非吃了这娃娃鱼会强健身体？

    她不知道，其实她的身体有多么的弱，要不是有植物异能能够支撑着她，这几个月来繁重的劳动早就让她倒下多次了……

    另外，在她身体上还有一个改变，作为她自己因为忙着家人的生计，整天想着怎么赚钱，怎么把家人的伙食改善了，怎么度过这个严冬，所以也没注意到自己身上潜移默化的变化，这些变化在每天看来都细微的察觉不出来。但是将现在的她和三个月前的她做比较，除了心性变得更加坚韧了以外，外表也在慢慢地变化着。

    虽然手上老茧已然很厚，虽然皲裂的道道口子还没有完全恢复好，虽然看上去还是依旧的瘦弱……但是，她因为心性的转变，因为有与植物交流的异能，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的有气质，空灵。

    其实，气质这个词，在这种山旮旯里，还是用在一个女子，一个被抛弃的妇人身上非常不合适，但是她这种潜移默化的改变却是无法掩盖的。

    秀秀吃过后稍微休息一下，便返回洞中依法炮制又捉了两条娃娃鱼，然后带着两只狼崽，在梧桐树的帮助下上到上面的山崖上，将两条娃娃鱼放背篓底部，用树叶盖住，将梧桐树刻意给她抖落的一堆梧桐果全部收进背篓里面，抱着两只小狼崽便飞也似地朝家赶去。

    秀秀感觉自己浑身是劲，加上熟悉山路，以及一路上植株的帮助。她硬是在天黑前赶回了家里。

    除了汪木匠两人看到她在洗剥娃娃鱼，感到有些吃惊，想着晚上又有口福了，赞了两句。随口问了一句哪里弄的。秀秀含糊了一句，他便很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反正。在主人家，只要有得吃就不错了。

    相对来说家人已经对秀秀这种时不时弄一点惊喜有一定的免疫能力了，大蟒蛇和野狼都能够弄回来，这娃娃鱼他们也不奇怪了。只不过，他们对她抱回来的两只狼崽很是犯愁。所谓栽林养虎，虎大伤人，这狼也是。所以。除了小花小宝和宏儿占中立外，其他人都不赞同她养狼崽。

    秀秀回来就将狼崽抱到里屋，放进被窝里面，两个小东西正舒服地挤作一团。秀秀轻抚一下拳头大的小脑袋，“要乖乖的哦。还有，不许将便便拉到被窝里了不然我就不要你们了。”宏儿在旁边看着大表姐竟然跟狼崽说话，新奇道：“大表姐，这狼崽它听得懂不？”

    秀秀笑笑，“应该能够听得懂吧，它们也是很有灵性的动物呢。”

    宏儿还是有些孩子心性的，看着这两个小东西窝在里面，便伸手去摸了摸，这一幕恰好被进来的小英看到。连忙跑过去将他拉到一边，凶道：“你这死孩子干啥呢，那是狼，不是狗娃，咬到你咋办？”

    宏儿有些委屈，看看秀秀又看看自己娘。“娘，它们是有灵性的……”

    小英一边数落着宏儿，一边拽着对方的手腕，拉到外面去了，掀开竹帘门时，回头看向秀秀，“我说秀，这这家里养狼崽真的不合适……”

    小英刚出去，王德深和赵氏就进来了。

    王德深看到秀秀竟然将狼崽放在被窝里面，当时就想抢了狼崽扔出去……赵氏也是，一听说是狼，当时就吓得脸都煞白了。她苦口婆心说：“秀呢，你养啥不好，非得养两只狼崽。你知道不，这狼是没有人性的，是要吃人的。再说了，这狼娃是要吃肉的，我们上哪去找那么多肉来喂它们……”

    秀秀知道爹娘经历过那次野兽袭村，心里有阴影。其实也不是说心里阴影，而是这狼的确是要伤人的。还有一个最现实的问题就是，怎么养活它们。

    秀秀说：“上次我抓的一头狼就是母狼，不知道为什么另一只公狼没有回来照顾这两狼崽，今天要不是我去的话，这两狼崽不冻死也饿死了。”

    王德深说：“这狼是要吃人的，你不知道，以前野兽袭村，哎呀，当时那些家禽家畜都被咬死光了，这些畜生连人也要咬……”

    秀秀仍旧坚持，想养一段时间看看。如果这狼崽以后真是养不“家”的话，她肯定是要将它们剥皮吃肉的。

    最后，王家二老见秀秀硬要养，折中，养这两个小家伙，可以，但是不能在家里养。

    秀秀说：“这样吧，现在狼崽还小，跟狗娃差不多，不会伤人，就暂时放家里，等天气暖和了，我就放出去……”

    众人听到她说“放出去”，禁不住又是一阵颤栗，这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本能的恐惧。

    狼崽的风波慢慢地平息了下去，不过，除了小花和宏儿，都没人愿意到秀秀她们的睡屋去。

    第二天秀秀仍旧跑去那个山洞里抓娃娃鱼，她想拿一点去集镇的酒馆里，看能不能卖得出去。

    昨天晚上烧了一大锅的鱼汤，众人连肉带汤吃的干干净净。两只小狼崽也用舌头舔了一大碗的鱼汤。早上，当秀秀要出去的时候，两个小家伙可能精神头好多了，还知道黏人，硬是要跟着秀秀出去。

    秀秀唬道：“自个到后院玩去，不许出来，不然就不给你们吃鱼了。”

    两个小东西果真有灵性的很，像是知道秀秀的意思，目送着秀秀离开，然后才转身到后院去了。

    秀秀健步如飞，很快就来到了山洞。这次她先就从梧伯那里了解到这娃娃喜欢吃肉青蛙小鱼虾之类的，便在洞里找了两只小青蛙，用细绳系着吊进水里，果然，这样娃娃鱼更容易上钩，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吊起来五条。这些都是六七斤重的大家伙，秀秀觉得差不多了便收手，背着一背篓的娃娃鱼沿着山洞朝外面走去。

    第二次到这洞里深处，秀秀没有第一次那么还怕了，不过仍旧不敢到中央的水潭边上去，那里的光线太弱了，再加上她总觉得里面有种危险的气息。所以，她都是在靠近另一边洞口的河沟里吊的。秀秀看着河床上河水冲刷的迹象，想着，这些娃娃鱼应该也是在涨水的时候，从那些大江大河顺着河水冲过来的。

    且说大壮小宝小花以及小英宏儿都去后山砍柴了，几人都是干活的好手。除了将枯掉的树砍下来，他们都是将长得比较浓密的枝桠分一部分下来。大壮和小宝两人先砍了两大捆就往家里背，然后就由小花和小英砍树枝，宏儿非常懂事地整理成堆，分工合作，这晴好的两天时间几人就砍了半屋子。

    赵氏这两天身体愈发的好了，加上这段时间生活好一些，昨晚上还吃了鱼汤，感觉身子骨都有力气了些，便拿个小凳子坐在柴房里，用秀秀买回来的斧头将柴火全部砍成尺多长的小段，大的木头块子便剖开，然后整齐地码在柴房里面。

    原本堆在柴房里面的麦秸秆已经当火把用完了，还剩下一小堆的稻草，现在大壮和小宝就睡在里面……赵氏看着心里就酸酸的。想着，幸好大娃有出息，家里是生活条件比以前好很多了，只是……她想到前两天那黄家差人来说的事情，心里就一阵阵发紧。她恨自己当时怎么没有注意到休书的事情……

    不是说没有被婆家休掉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而是她着实不想自己的娃再跳进那个火坑了。她和孩他爹商量过，也没辙。

    第二天赶集。

    同样，秀秀早早就起来准备了，因为这次需要带去卖的东西比较多，这段时间王德深编了四个背篓五个筲箕，都需要拿去卖掉。再加上秀秀背篓里的四条娃娃鱼，秀秀便让小宝跟自己一起去集镇。

    小宝将要拿去卖的背篓筲箕全部收拾起来，秀秀将四条娃娃鱼放背篓下面，用树叶全部盖住，幸好这天气冷的都快结冰了，并不担心这鱼会坏掉。然后将上次岚伯给自己的提篼以及盘子罐子等等全部清洗好，依旧拿了那块花布盖住，放在背篓上面。

    在村头，两姐弟坐王贵的驴车，在巳时初就到了集镇。秀秀以前没有卖过娃娃鱼，也不知道吴庄收不收。再说集镇到吴庄还有小半个时辰的路程，便拿到集镇上最大的那个酒馆,万和酒馆。

    万和酒馆占两个门面，里外三进，上下两层，二楼就是茶肆和包间。底层前面门面就是普通的打尖，里面一溜就是仓储，紧接着是院子，最里面一进则是主人和伙计居住的院落。这是这里大多数街道边上店铺的布局。

    酒馆门面靠左边是一个大灶台，上面放了一口大铁锅。秀秀每次经过这里的时候都看到上面热气升腾的样子，在灶台上面挂着一大串腊肉香肠以及兔子鸡之类的，老远就能闻到熏香了。

    秀秀背着背篓走上台阶，一个穿着粗布短袄的伙计见秀秀穿着印花棉袄，连忙迎了上来，“客官，吃点啥？”

    秀秀说：“你们掌柜在吗？我这里有几条鱼，你们这里要收不？”

    伙计朝秀秀背篓里看了一眼，被树叶子遮住，嗳了一声：“你等着，我去叫掌柜出来。”

    “三儿，什么事？”恰时，一个低沉的男中音响起，伴随着沉缓的脚步声来到近前。

    “大舅，这位客官说要卖鱼，问我们收不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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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一个“药农”

    秀秀看到一个穿着深蓝色长袄的中年人走过来，连忙说道：“秦老板你好，你看这娃娃鱼你们这里要收吗？”

    秦老板愣了一下，“娃娃鱼？”声音有种森严之感，其中的轻蔑与不屑更是毫不掩饰。

    秀秀怎么听不出来？不过还是应了一声：“嗯。”

    秦老板瞟了一眼秀秀，俯下身，掀开两张树叶，看到黑黢黢的脊背，抓起来一条，“嗯，这是娃娃鱼，看样子，至少长了好几年了。”

    秦老板直起身，一只手背在身后，对秀秀说道：“这个你打算怎么卖？”

    秀秀想，现在要过年了，猪肉都买十文甚至十一二文钱一斤，鱼肉肯定比猪肉要值钱一些，一条就六七斤重，而且还是很稀有的鱼种，要一百文钱不算多吧……不过，她转念一想，万一自己要的低了或者高了别人不愿意买怎么办？山洞里至少还有不下儿十条的样子，她打算要是价格合适的话就拿来卖掉，换成银钱多买点粮食储备在那里，要是价格不好的话就留着自己慢慢吃……

    秀秀说：“我以前没有卖过，秦老板你就看着给个价吧。”

    秦老板看了秀秀一眼，“这不会你自己养的吧？”

    秀秀说：“这是我在山洞里面抓的。”

    “哦？山洞里面也有鱼？”

    秀秀笑笑，“秦老板如果没有心买就算了，我再去问问别家。”说着便将叶子重新盖好，蹲下身子打算背到吴庄去看看。看来并不是每个老板都是好说话的主。这个秦老板是这家酒馆的老板，好不掩饰语气中的傲慢以及对秀秀的怀疑。

    秀秀两手拽着背带试图站起来，但是背篓像定在地上一样，回过头。看到秦老板一手撑在背篓边缘上，说道：“把这娃娃鱼留下，给你五百蚊。”

    五百文？

    秀秀着实愣了一下。这个价格和她最开始估算的差不多，不过这时听到对方用这种很是不屑甚至带着一点施舍的语气说出来，她心里很不舒服。秀秀放下背带，站起身来，看向这个体态略微有些发福的秦老板，“可能只能匀给你们两条，别人订了两条。”

    秦老板有些不相信地看了秀秀一眼。轻哼了一声，没说什么，对伙计喊道：“三儿，来抓两条鱼进去，顺便去帐房支二百五十文钱出来。”

    三儿嗳了一声小跑过来。在背篓里挑了两条稍微大点的进后院去了。

    秦老板丢下一句：“你等一下，三儿等下就把钱给你。”便转身离开了。

    秀秀领了钱，清点后放进荷包里。出了酒馆便直往小宝卖背篓的地方去，这么一会功夫他已经卖出去两个背篓了，这种中等大小的背篓一个四五文钱，筲箕则两文钱一个。因为秀秀说了这卖得的银钱都归他自己当私房钱，所以编制背篓很卖力，现在卖的时候也很卖力。

    秀秀跟小宝打声招呼便背着剩下的两条鱼往吴庄赶。她感觉那个秦老板并没有跟自己做生意的诚意，而且对自己十分的怀疑。还是那种十分冷硬的“质问”，这是秀秀现在无法接受的。所以，即便是吴庄也给她一样的价钱，她也宁愿多走一点路跟邢伯做生意。

    这次院子里并没有多少人等着，不过长贵看到秀秀来了，仍旧给她开后门。直接进到后院去。邢伯正在验收一些草药，秀秀闻着一阵浓郁的苦苦的药香，初时感觉这味道略微有些苦，但是多吸几口就感觉神清气爽，禁不住问道：“邢伯，这是什么草药啊。”

    邢伯抓了一把仔细的感应了一下手感，直起身来，对秀秀笑笑，“这呐，可是好东西，这叫云香，具有清热解毒的功效。如果经常用来泡水喝还能够轻身健体。只是现在过了云香的采摘期，药效都流失了大半……”

    邢伯说着叹口气，对旁边站着的那个青年药农说：“这样吧，采摘这云香着实不宜，我给你三两银子，你看如何？”

    那青年看着邢伯淡淡点头，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而后邢伯便唤另外一个伙计给这青年支取三两银子。

    秀秀这才注意到这个“药农”，穿着洗的发白的染蓝布长袄，修长身体，略微有些干瘦，苍白面皮，神情一直淡漠的很，不言不语。

    邢伯处理完手中的事情，便对秀秀说：“今天又有什么好东西啊？”

    秀秀笑笑：“我抓了两条鱼，不知道邢伯这里要不？”

    “鱼？”邢伯问了一句，他吃过的鱼比秀秀见过的都多，对方能够抓来什么鱼呢？想着，即便是一般的就算是买来自己吃也一样。

    秀秀说：“是娃娃鱼。”

    恰时，邢伯已经掀开树叶，一看：“真是娃娃鱼呢，这个头还不小，我看至少长了十来年了。”说着他已经提起来一条，雨身足有两尺多长，长有四肢。

    在旁边等着领钱的药农听到娃娃鱼，一直波澜不惊的神情略微一动，当看到邢伯将整条鱼都提起来的时候便再也按捺不住了，嗫嚅了好一会，见邢伯都给秀秀出价了，才猛地说道：“请请问能不能匀给我一条。”

    药农看看秀秀又看看邢伯，邢伯也是很会识人，这个年轻小伙没少给他弄些珍惜药材来，便笑笑：“呵呵，我是无所谓，这要看秀秀。”

    药农又转向秀秀，眼眸里充满了恳切的味道。其实秀秀有些为难，自己背了两条过来，都把价钱谈好了，现在又要专卖给其他人，貌似有些不太好，不过邢伯说的那句话很显然是想让自己卖一个人情给这个药农的，有些迟疑说道：“这……”

    “多谢邢伯成全。”药农转身又朝秀秀作一揖：“请娘子成全，我愿意出和邢伯刚才给的一样的价格买下一条。”

    刚才邢伯给秀秀的是两条娃娃鱼八百文钱，也就是说一条就四百蚊。秀秀看对方样子应该和自己差不多，并不是一个舍得吃几百文那么贵东西的人。药农见秀秀神色中带着疑惑：“不瞒两位，我买这鱼是想熬汤给娘吃，她身体很虚弱，听说这娃娃鱼吃了很补身体，所以……”

    孝心可嘉，邢伯说道：“好，看着你对你娘这一片孝心份上，我就少买一条。”

    恰时，伙计已经取了银钱过来，递给药农，后者接过，从里面数出四个碎银子给秀秀，然后从背篓里提起一条娃娃鱼装在自己的药篓里面。朝邢伯和秀秀拱手作揖，“多谢两位成全，叶孝全感激不尽。”

    等叶孝全走后，邢伯像是自言自语说道：“这叶家小伙也真是不容易，自己和娘被大哥大嫂分家分出来，自己靠种植药材为生，本来去年是要进京赶考的，没想到她娘突然患病瘫痪在床……就这么耽搁了……”

    秀秀没搭话，这个叶孝全给她的感觉就是非常的干净清爽，还有一点书卷的味道。只是现在一提及和啥秀才沾边的，她心里就有几分抵触。没搭话。

    秀秀领了钱，邢伯突然凑到秀秀旁边说：“对了，秀秀，你那里还有没有娃娃鱼没？”

    秀秀说：“还有几条，不过不是很多了。”她知道这娃娃鱼的确是比一般的鱼要有营养一些，自己上次吃了大半条，这两天感觉身体都有力气些，便想着留给家人吃。但是因为家里实在是太需要钱了，上次买的粮食又快见底了……所以说话保留了一分。想着自己卖给秦家酒馆的两条，虽然有些折本，还有些窝火，但是她觉得多接触一些人付出一些代价还是很值，至少让她多认识一个人，交与不值得交。

    邢伯继续说道：“要不你明天弄点过来怎么样？”

    秀秀一想，不成啊，这距离过年十天不到了，今天可能是年前最后一个晴好天气，明天开始就要下雪了……再加上家离山洞还有那么远的路程，即便不耽搁，一早出去，也要到下午才能回来，到集镇的话都晚上了……

    秀秀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邢伯略微愣了一下，说：“你是说明天就要下雪了？”

    秀秀点点头，“而且看样子今年比往年都要冷很多，所以要多准备一点粮食在家里。”她这话像是开玩笑，也像是对自己说。但是邢伯听出来了话外之音，将旁边那个伙计支开，对秀秀说道：“秀秀，你看这样好不，明天下雪的话应该还不能积起来，我差一辆马车到你们村头去等着，明天中午或者下午的时候你能不能将鱼抓来……价钱还是按现在的给，四百蚊一条。”

    秀秀没想到对方这么急切的想要，不过看样子邢伯并没有解释的打算，想着这也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今天的钱她打算全部买东西，还缺匠人的钱，以及给爹娘的过年钱等等，便问道：“你要多少条？”

    “你还有多少？”

    “只有八条。”

    “好，就八条。明天中午长贵就到村头等着。”邢伯心情很好。

    秀秀这才想起一件事情来，问了一句：“邢伯，你知道我住哪里？”

    “呵呵，你大概是忘了，上次令弟来的时候说过你们住在月亮沟村，以前我们收货的时候从那里路过，当然知道了。那里还有一颗大榕树是吧？”

    秀秀点点头。两人寒暄两句，便各自忙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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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树灵的世界

    秀秀走到前院，看着旁边屋檐下吊着的那个“蜂匣子”，正想折返回去问问，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切口”，犹豫了一会才背着背篓离开。这一幕被送她出来的那个伙计看见了，回去跟邢伯一说。后者沉吟一下，心中有了打算。

    邢伯跟两个伙计吩咐了一声，便离开，出院子，经过一条长长的石板小路，来到吴庄，从后院门进入。差了院里所有管事的过来，一通事情安排下去，有一项便是采购粮油菜，囤积柴火木炭等等。而后自己进入到一个小院子，打开其中一间厢房，从一个暗门进入……里面是一屋子的销器儿，弓弩，刀剑，甚至还有很多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利器。

    邢伯拿起一把黑黢黢的弩，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拿起旁边一个箭囊，返身出了密室……

    秀秀一直都在和时间赛跑，从小院出来又连忙赶往吴羲和家去。这是上次和两树灵约好的，今天一定要来看看。

    一回生二回熟。秀秀走进院子，就注意到棚子里的两棵公孙树看上去有生气了些，也不含糊，便独自进入到棚子里面去，开始与两树灵“交流”交流起来。

    秀秀根据他们各自的特别，分别取名绿灵，红灵。对于树灵来说，名字就一个代号而已，在它们之间的交流，根本不存在会把对方弄成另外一个树灵的现象。

    因为红灵绿灵两生之气更加浓郁，已经能够聚在一起，秀秀便不用分别滋养了。直接用精神力将两小都包裹起来。两小都显得非常高兴，兴致勃勃地说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比如树根下有多少只蚂蚁，树枝上飞过几只小鸟等等。这些在秀秀根本忽略的东西。在树灵看来是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

    秀秀感觉自己与树灵的交流可以放空脑袋，不用一味地钻进钱眼子里，放空心灵。有种从未有过的放松。

    这种状态，对她精神力的修炼非常重要，再加上树灵现在已经能够主动地与她进行交互式的滋养，精神力的增长更是事半功倍。

    对于秀秀来说，精神力的增强最直观的影响便是，她对植株的意念感应更加的灵敏，对于那些还没有形成自主意识的植株。也能够分辨出它们的情绪波动。对的，植株也是有情绪波动的，秀秀发现，当人或者动物对植株有伤害的意思，这些植物就会发出恐惧害怕的情绪。

    这种感觉非常的美妙而神奇。秀秀会觉得周围所有的生命脉动，都是不同的低语，不同的意念传递。

    渐渐地，她完全将自己沉浸到了这个庞大的植物的世界里。

    她的心慢慢沉静下来，身体慢慢地放松。她自己没有注意到，她身体正是因为这种放松这种空灵而在潜移默化地改变着，无形中，一种绝尘气质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秀秀慢慢从那种空灵状态中苏醒过来。

    红灵。绿灵看上去更加有活力了，跟秀秀依依惜别，它们也要准备迎接接下来的严冬了。秀秀看到两小在树根交错中相依相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暖暖的笑意来。

    秀秀从棚子里面出来，岚伯已经守在外面了。看见秀秀一脸笑意，“秀秀，这两树怎么样了？”

    秀秀：“就这样搭着棚子吧，可能明天就要开始下雪了，我就不过来了，等明年开春，雪融了，我会来看他们的。”

    岚伯问：“你的意思是说这两树能熬到明年开春？”

    秀秀点点头，“如果可能的话，在晌午的时候将这棚子打开一点，透些新鲜空气。在化雪的时候注意将周围的积雪扫开，放一点无烟炭火在里面，可以提高一下棚子里面的温度。”

    “嗳，好好。”岚伯连连应诺。

    秀秀和岚伯说话的时候便慢慢地朝院门口方向走，把放在门边的背篓里面的提篼拿出来，递给岚伯：“岚伯，上次真是多谢你们了，我就先走了。”

    岚伯接过提篼，“嗳，你说啥话呢，这就太见外了。”

    恰时，一个小厮依旧提着一个差不多大的提篼过来，对岚伯说：“岚伯，已经准备好了。”

    岚伯：“好，给秀秀吧。”

    小厮很会说话：“娘子请收下吧，这是岚伯特意吩咐准备的，现在已经晌午了。岚伯知道你很忙，不会留在这里吃晌午饭……”

    秀秀感激地朝岚伯福了福身：“多谢岚伯，秀秀那就收下了……”

    秀秀接过提篼，入手一沉，感觉比上次都还要重一些，连声道谢，将提篼放进背篓里，而后背上背篓与岚伯小厮告别后径直往集镇方向走。

    现在正晌午，应该还没有散场，正合适去看看那些没有卖完的，捡点漏。

    秀秀赶到集镇上的时候，小宝面前只剩下一个背篓了，看到秀秀回来，高兴的很，“姐，你背篓里背着的是什么？”

    秀秀笑笑说：“你等下就知道了。只剩下这一个背篓就不忙卖了，我们去看看现在还有没有卖粮食的，我们多买点回去。”

    “嗳，好。”小宝连忙应诺，直接将剩下一个背篓背在背上便跟着大姐往集镇中心走去。

    快过年了，粮食也比平时要贵些，大米要四文半一斤，小麦也要两文半。所以，家里有存粮的都想卖出去一些，换的银钱来买些肉油盐啥的。

    秀秀将剩下的四百多文全部带在身上，今天卖娃娃鱼又得了一两银子又五十文，现在身上总共有一两半银子。

    秀秀先去场口上和王贵打招呼，等下要来坐车，可能还会卖很多东西。王贵连连应诺，说一定会等他们两姐弟的，还问需不需要他搭把手。秀秀笑笑拒绝了，这驴车和驴儿也是需要照看的。

    而后，秀秀和小宝两人一条街收过去，卖了一百斤大米，两百多斤小麦，还有两百斤红苕，一百多斤的土豆……

    王贵看着小宝一会背回来一大袋的东西，一会米一会面的，惊奇不已，上次这两娃就买了一车的东西回去，这次莫非又要买很多？他想，这个秀秀人家都说是“弃妇灾星”，但是他却看出来了，自从秀秀回到娘家后，不仅把家里房子起了，还时常来集镇买这么多的东西……这不是灾星，是福星啊。

    逛了一圈下来，秀秀把兜里的银钱用的干干净净，因为买的东西太多了，这次回去，他们只好包了王贵的驴车。车资二十文从小宝今天卖得的银钱中支取。

    坐在板车上，秀秀将提篼里面的东西拿出来，里面是一大盅稀饭，花生米，豆腐乳，六个大白馒头，除此之外，还多了一个油纸包，拆开一看，里面是一包糕点。小宝惊喜道：“姐，这是你买的？”只是这问问，即便是秀秀舍得去买，这里也没有卖这么齐备的。

    秀秀没有搭话，“问那么多干什么，快吃吧。”

    秀秀依旧给王贵两个大馒头，后者客套两句便收下了。

    两姐弟将一大盅稀饭和馒头分着吃完，至于那糕点和花生米只象征性地拿出一点尝尝。

    回到村头的时候自然又要家人来帮着搬东西，秀秀依旧在村头守着。好巧不巧，秀秀就在那里等着的时候又遇到了熟人，余氏。

    秀秀见余氏穿着印花棉袄，怀里抱着一个碎花包裹，步履匆匆地往村外头走去，边走还边回头，神情紧张。

    秀秀就站在老榕树的石台旁边，转过一道弯，余氏再回头就看到了秀秀，她眼里闪过一丝惊愕，还带着点慌张，她一眼扫到秀秀旁边放着的一大堆东西，意外的是没有拿秀秀开刷，紧了紧怀抱里的包裹便急匆匆地走了。

    秀秀也没有去跟对方搭讪的意思，虽然她们之间算不上什么深仇大恨，但是秀秀并不是那种别人骂了自己诋毁自己，自己还要用热脸去凑别人冷屁股的人，虽然上次自己无意间“撞”到她和胡德来的“好事”，觉得，可恶之人也有可怜之处，但是她也不会去充当一个烂好人说道啥。

    余氏刚走过一会，小宝就带着爹大壮小姑小花宏儿过来了。宏儿一看到秀秀便直接奔过去，直喊大表姐。

    秀秀将提篼交给对方：“喏，这给你。”

    宏儿掀开碎花布一看，“大表姐，这一盅是花生米吗？”

    秀秀笑着点点头，一边帮着收拾东西说：“你看看里面还有啥？”

    不用她说，宏儿已经拆开了油纸包，惊喜道：“这是桂花糕？！”

    宏儿将拿出糕点，分别喂给众人吃。大家拗不过宏儿的执着热情，都分别吃了一点下去，连道好吃好吃。山旮旯里的人家莫说是糕点了，就是一般的糖酥也是非常稀奇的东西，肚子都填不饱，哪里会舍得银钱来买这些零嘴？

    王德深说：“宏儿，大表姐专门带给你的，你就留着自个吃吧。”

    宏儿说：“我留着给大舅母吃。”

    “好好。”众人说笑着，已经把东西全部收拾好，挑的挑，背的背，浩浩荡荡地往半山腰的王家院子去。今天因为赶集，路上碰到很多村上的人，对方看到这一大家子又背又挑的，都问两句，说话也没有以前的那种抵触了，再加上王德深心情很好，说话声音也有了底气，说：“这是我大娃买的大米……”

    村人看向秀秀的眼睛里又多了一丝别的意思，顺口恭维两句，“哟，大妹子就是有出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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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生若浮萍

    众人回到院子，就看到枇杷树下站在一个不速之客，却道是谁，不是那花媒婆是谁？

    花媒婆看到这一家子又背又挑的，笑着说：“哎哟，我说呢，你们怎么那么急急的就出去了，原来是大侄女买了这么多东西呢……”

    秀秀没好脸色给她，没理会，背着一背篓的土豆便朝后院走去。

    花媒婆讨了个没趣，便把目光转移到小宝身上，“这是小宝吧，你看多有力气呀……”

    小宝想起上次自己被何家退婚心里就一阵窝火，直接对花媒婆吼道：“让开――”

    花媒婆讪讪让到一边，“啧啧，小侄女真是出落得越来越水灵了，前天孟家还在说后悔……”

    小花斜睨了她一样，撇撇嘴背着东西朝后院走去。

    花媒婆还想纠缠一会，赵氏已经将晚晌饭煮好了，出来看到花媒婆还在那里，顿时火了，“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这大年关的，真是晦气，再不走，我那扫帚伺候了哈。”

    “哎哟，妹子，看你说的啥话呢，我这不是来给你带好消息来了么？”花媒婆一点不恼。

    “快给我走。”

    “那天黄家差人来说，你们家秀啊，怎么一回娘家就忘了自个家了呢？现在丢下黄老爷子还有婆母不理……人家黄青山中了一个探花郎，听说很得逍遥侯爷赏识，有可能做官呢……今年年关的时候就要回来省亲。我就不明白这大侄女咋个就闹起别扭来了，虽然说在黄家几年都没点“动静”，但是黄家也没说什么。这次因为黄青山还要过两天才回来，特地请我来说道说道，免得人家笑话……”

    花媒婆在那里说着，秀秀人虽然在后院。和小宝一起将买来的红苕土豆全部搬进地窖里面，因为听力大好，所以外面说话声一个字不落地进了她的耳朵。听了花媒婆的话，她心里翻江倒海。

    两行清泪无声滑落，曾几何时她是多么地盼着自己的夫君能够荣归故里……曾几何时她也希望自己能够有子女承欢膝下……可是，那天公婆骂自己逼迫自己是假的么？还有他们扔给自己的那封“休书”只是自己的幻觉么？

    为什么现在差了这个媒婆过来说道？

    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秀秀感觉有些迷茫了。

    一切的根由都在那封休书上，一切的孽债都是因为自己不识字，她只知道当时黄父砸向她的是一封“休书”，自己却根本就没有看里面为什么被休。

    哦。对了，“七出”之条，无后为大……

    秀秀听得出来，爹说话的语气都有些弱了，“当时不是他黄家要把秀赶出来的么？”

    花媒婆夸张的声音：“哎哟。我说大兄弟呢，这牙齿和舌头也还有不对付的时候呢，一家人哪里没点摩擦呢，再说了，人家黄家人已经说了，这都是误会，人家也不计较你家闺女顶撞公婆，也不计较这几个月赖在娘家……只要回去就好……”

    王德深没了声音，赵氏说道：“你给我走。他黄家把我闺女逼去跳崖，现在说一声误会，喊回去就回去？让他们再去折磨？”接着便是低低的呜咽声。

    花媒婆说：“哎，都是有儿有女的，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这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儿孙自有儿孙福是不是。有道是女大不中留，留出怨尤来。再说了，人家黄家已经说了误会，我看呐，这事就这么过了，你总不能把嫁出去的女儿留在家里一辈子吧……还有小宝小花年龄也不小了……”

    因为院子里面花媒婆在那里不停的说道，汪木匠两人自然不好掺合主人家的家事，便一直窝在新屋里面，大壮和周氏两人拿着桐油灯过去。宏儿被小英拉着在灶间。

    到最后，在花媒婆一番说道下，王德深没了言语，赵氏只剩下委屈的哭泣，只有小花拉着娘的手臂，对花媒婆说：“是他黄家对不起我姐，为什么说句误会就结清了事情，喊回去就回去，难道还要被逼死一次不可么？”

    王德深瞪了小花一眼，不过现在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小花也根本没去注意。赵氏拉了拉小花。花媒婆说：“小侄女，你可别这么说，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那家人没有个磕磕碰碰的，再说人家黄青山现在可是探花郎，年后可能就要到那啥……宓县去上任了，当官老爷了，人家没有嫌弃大侄女也算是有恩德的了……”

    秀秀听到这里，心里一片苦涩，爹娘的沉默，让她感到了从没有过的茫然。

    秀秀听到自己的心在咚咚咚地跳动着，像是在等待命运对自己最后的判决一般，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水上的浮萍一样，水流，风，都可能让自己不知道被拦在哪个旮旯里。

    这时，她感应到院子里那棵枇杷树的生命脉动异常的清晰……

    平静，平静，秀秀一遍遍地告诉自己，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劳任怨，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秀秀了，虽然现在的她即便是拥有了与植物感应的异能，依旧不能跳脱女子三纲五常的桎梏，但是，她却不会那么轻易任命了。不管那黄家究竟是安的什么心，不管最后爹娘的决定如何，她都想为自己的未来搏一搏。

    秀秀出来了，手里提着宫灯。院子里顿时静了下来，都看向她，秀秀说：“你回去吧，我们再考虑考虑。”她连称呼都省了，她实在不想违心地喊“大婶”。

    花媒婆还想说什么，秀秀猛地大声喊道：“我叫你走――”

    众人皆愣住了，尽管秀秀自从回来身体好了后性情有些许变化，更加的独立有主见了，在外面也时常跟那些说三道四的妇人凶，但是在家里这还的第一次发火。赵氏连忙关切喊道：“秀？”

    花媒婆的本意是觉得自己带来了这么一个大好消息，试想那个人家想自己的女儿是一个每人要的弃妇？哪个人家不想自己女儿嫁到好人家衣食无忧？对方总会留自己吃晚晌饭吧……事与愿违，这次又是被凶一顿出来，她心里愤愤的，嘴里嘀咕着“好心没好报”，便转身往院门口方向走，被柴火绊了一下，一个扑爬摔在地上，哎哟，地叫唤。

    王德深朝里屋喊道：“小宝――”

    小宝本来躲在后院的，他对花媒婆没好印象，对于姐姐的事情，如果是以前的话还好说一点，但是现在，人家秀才及第，就要当官了，还差人过来让大姐回去，这……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好，所以干脆躲起来。听爹喊自己，连忙应了一声，不情不愿地走了出来。

    王德深说：“小宝，你去送一下花婶子。”

    “爹――”

    “快去。”

    秀秀手里的宫灯被小宝拿去，她就那么木木地站着……

    晚晌饭后，王德深把匠人送到新屋去，过来，见秀秀不在，就让小花去叫，小花不乐意，赵氏说：“事情已经这样了，去把你姐叫过来我们商量一下，看怎么办吧。”

    小花把秀秀叫来，堂屋里面再次陷入了沉默中。秀秀心中已经猜到了七八分，只是还有些不大愿意相信，当时说这个家永远都是自己家的爹会再次将自己推进那个火坑里去，她不相信。

    “秀，你说说，你有啥想法？”王德深从氤氲的烟子中抬起头看了秀秀一眼，说道。

    “你们说过，我可以跟着你们一辈子……”

    “说啥胡话呢？你看哪个女儿家是守着爹娘过一辈子的？不给人家笑话死？”王德深瓮声瓮气吼道。

    秀秀将目光转向赵氏，“娘，你说过只要有你们在一天，这里就是我的家……”

    赵氏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秀呢，娘……”

    王德深咳嗽了一声，赵氏便止住声，改口道：“秀呢，其实，你爹他也是为了你好……”

    秀秀以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原本娘的性子应该是很爽直的，看起来家里事情事无巨细都是商量着，但是实际上，遇到这些“大事”的时候，还是王德深说了算……

    秀秀想，或许是自己“要求”的太多，“要求”太高了吧。如果自己对于爹娘只是存在一种感恩的心情，或许就没有现在的纠结了。

    秀秀深呼吸两口气，感觉空气都有种刺骨的寒意。

    秀秀低着头，没做言语，堂屋里再次陷入了沉寂，外面北风呼啸，秀秀想，要下雪了……

    小花突然咕哝着冒了一句，尽管声音很低，但是在这寂静的堂屋里，众人都听明白了，“姐在家里怎么不好了，现在不仅有吃又穿了，还起了房子……”

    王德深从烟雾中扭过头朝小花吼了一句：“你懂个啥？哪有女娃子一辈子窝在娘家的，那黄青山现在考取了功名了，就是官老爷了，你大姐就是官老爷夫人了。再说，那黄家已经说了是个误会，而且现在黄家老爷子和亲家母都卧病在床，她要是不回去像什么话？”

    秀秀默默地听着，或许，站在爹娘的角度上，这是为自己好。只是她很明白，黄家人如果是真心看重自己的话，是不可能在那六年时间里都给自己穿小鞋的，几年的时间，自己做牛做马任劳任怨，都没有换得黄青山的一丝怜惜，难道现在秀才及第了就能对自己好了么？

    凭什么？

    秀秀自问自己还没有那个魅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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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抉择……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秀秀还能说什么？说“不”吗？

    她已经过了说这个字的年龄，“三纲五常”“三从四德”，只要活着，她就被这世俗箍的死死的，她放弃了做无谓的挣扎。

    秀秀依旧沉默着，她在静静等待着命运给自己的宣判。

    “明天，你收拾一下就过去吧。”王德深最后说道。

    秀秀抬起头，看向爹娘，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几下，有些话终究没有说出来。生若浮萍，女子的一生，都寄托在“良人”身上，可是自己何其不幸，遇人不淑，黄青山并不是自己能够托付终生的两人啊。可是，爹娘不明白，他们以自己认为最好的强加于自己身上……

    六年前自己没得选择，懵懂的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什么。现在的自己懂得了选择，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却没得选择……死过一次，命运依旧不肯放过自己。

    秀秀感觉视线模糊了，她想把爹娘的样子烙进脑海里，但是却越看越模糊……此刻，她的心里没有一丝怨恨，没有一点挣扎，只有对生养了自己十多年的爹娘深深的感恩和祝福。

    她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是六年前的自己了，即便是要过去，也不管黄家究竟打的什么算盘，她都不会再将自己的未来，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生命交到别人的手中了。

    秀秀看向堂屋大门，明天，等自己出了这扇门。自己将做回真正的自己！

    王德深和赵氏看向秀秀，心里各种滋味杂陈。不过对于这件事情，他们商量了几天。他们甚至有些怀疑当时秀秀去跳崖是不是真的如同黄家所说自家闺女在耍小性子？他们知道黄青山秀才及第，甚至能够得到逍遥侯爷的赏识。能够做官，如果自己女儿能够与对方再续夫妻之缘的话，那对于王家将是何等荣耀的事情。

    虽然他们曾经厌恶透了花媒婆。但是对方带话来，说孟家和何家都有与他们再定亲的意向……可谓几喜临门。

    而这些，正是王家二老所希望的……

    秀秀的命都是爹娘赐予的，捡回来的，没有爹娘就没有她的今天。所以，她没有任何理由忤逆爹娘对这种他们所认为的“喜事”。所以，她没的选择……

    又是一个无眠夜。这一次不同上次的迷茫，秀秀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该做什么，应该怎么去面对接下来的事情。只是，尽管眼睛闭着。眼泪仍旧像不断线的珠子，从眼角滚滚滑落……湿润了鬓角，泪湿了枕头。

    第二天，秀秀早早就起来了，今天是和邢伯约好的，交易娃娃鱼的日子。她刚一起身，旁边的小英就有所感应，想必也是一夜无眠，但是她能说什么？自己都是一个被丈夫抛弃的女人。一个寄宿在大哥家里的“闲人”而已，她理解秀秀的滋味想法，她也知道大哥大嫂的苦心……

    所以，小英很识时务的什么都没有说……唯有的就是祝福，默默地祝福。想起当时这个大侄女经自己等人从严家救出来的时候是何等泼辣的一个人，还有到了王家。她看到大侄女为整个家生活奔波，并且日渐兴旺，是何等的喜事，而现在……当所有的光华褪尽，小英发现，自己对于这个比自己还不幸的大侄女只有怜悯，深深的怜悯。自己有宏儿，而秀秀，什么都没有……

    秀秀没有理会小姑那种欲言又止，她现在什么都不需要，只想静静地把自己能够想到的事情安排一下。她告诉对方，自己要出去走走，早晌饭就不用等她了。

    秀秀摸索着穿好衣服，背了背篓，带上弯刀绳索火镰等物，又到灶间用小罐子装了一点盐巴，便依着感应，朝后山去了。

    天色黑的可怕，而且寒气逼人，在一天前，秀秀对这种黑暗都非常恐惧的。可是现在，她知道，以后的黑暗只有自己独自一人去面对……所以，成长是必须付出等同的代价的。

    这些植株都在睡觉，秀秀并没有去“打扰”它们，所以并没有前进道路上的植株避开，不过一会，鞋子和裤脚就已经被露水打湿了。秀秀一点都不觉得冷，反而走着走着热和起来了。到山洞的时候天才蒙蒙亮。

    秀秀轻车熟路地到山洞里面，先抓出一条娃娃鱼，拿到外面生火烤着吃，撒上几颗盐巴，味道更加的鲜美。一边将打湿的裤脚和布鞋烤干。这是娘专门给她纳的千层底儿……这两个月全靠穿这个，脚底已经抹出层了……

    伴随着晨光，还有雪花如期飞来，秀秀坐在山洞前，烤着火，透过林间，看漫山遍野飘飘洒洒的雪花飞舞。

    静静地想着心事，静静地，将心灵放空，获得一片宁静。

    秀秀蓦地笑了，这次是真的释然了。起身，钻进山洞里面，来到那个最大的水潭旁边，现在她已经不畏惧黑暗了。

    秀秀用绳子拴住一只青蛙，吊进水中，片刻，手中绳索就传来向下的拉力，她干脆地起身朝后一扬，一条两尺多长的娃娃鱼被拖出水面，摔在旁边的石板台阶上。伸手掐住娃娃鱼腮帮后的软颈，将青蛙拖出来，再次垂进水中放饵……

    秀秀动作干练很辣，梧桐树感应到她貌似情绪有些改变，进而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不一样了，但是，作为一棵树，它们终究更喜欢子我的闲散。

    很快，秀秀就吊起来十条娃娃鱼，在背篓里还在蹦达着。秀秀知道这玩意即便离开水也能好久不死，这样正好。十条娃娃鱼装了大半背篓，足足五十来斤重。将背篓提到外面，用树叶盖上，再用绳索固定住，免得这些东西跳出来了，然后背上背篓，在梧桐树的帮助下上到上面的山崖。

    现在风雪更大了，好在刚才她慢慢悠悠地将整条娃娃鱼吃完了，身体很有力气。她没有往家的方向走，而是，联系到村头的那颗老榕树，在脑海里印出一条虚拟的直线，沿着这条线路走去。现在这些植株大多醒了，所以，在她精神力的感应下，在她前进的方向，树枝藤蔓尽皆避让两边，比来时快了许多。

    还没有到晌午，秀秀就到了村头，那里已经有一辆马车在那里等着了。

    一个穿着蓝色长袄的人抄着手不停地跺着脚，眼睛时不时往斜上坡的那条山路望去。秀秀一看，这不是长贵么，便快步走过去，“长贵。”

    长贵一愣，连忙回转身，看到秀秀，眼里露出欣喜之色，“娘子来了。”他看到对方背着背篓，弓着腰，连忙上前帮着把背篓放下来，“还挺沉的呢。”

    长贵揭开树叶，那些娃娃鱼张开嘴就朝他扑腾去，长贵手一缩，问：“娘子，这里一共多少跳啊？”

    “十条，我打算留下两条自己吃。”

    “嗳，好。”长贵从马车车厢里拿出一个近三尺长，两尺高的椭圆形木盆，便准备将娃娃鱼转进盆子里面去。

    秀秀看对方手一缩一缩的，笑笑，伸手便直接朝娃娃鱼后颈柔软的地方抓去，一抓一个准，然后直接就丢尽旁边的木盆。

    长贵看着对方利索的身手，讪笑了一下，将准备好的银钱三两又两百文递给对方。秀秀验数后，收进袋子里。

    秀秀背着剩下的两只娃娃鱼，跟长贵大声招呼便准备回去了，长贵叫住她，说：“娘子，这是我家掌柜送给你的。”

    秀秀停住，转身，看着长贵手里拿着一个布包着的长方形物什，说：“掌柜送给我的，你是说邢伯？他为什么要送给我？这是什么？”

    她一连串的发问，让长贵有些窘迫，说道：“邢伯说，你肯定用得着。”

    秀秀依旧没有接过的意思，“谢谢邢伯的好意，我心领了，所谓无功不受禄，你还是拿回去吧，以后我有钱了，我需要，我会去买的。”

    长贵坚持道：“娘子不看看是什么东西吗？”

    “不用。”

    长贵笑笑：“其实掌柜就猜到你不会要的。”说着他朝四周看看，现在风雪更大了，周围没有一个行人。长贵解开捆扎的绳子，将花布摊开，里面是一个深褐色的长方形木匣子。

    长贵一按木匣子旁边的一个销器儿，盒子便嘭地弹开，里面是一把黑黝黝的弩，以及一个箭匣子。

    “掌柜只是想跟娘子交个朋友，如果合心意就收下。”

    秀秀看看长贵，又看看木匣子，这弩简直是太合她心意了……思索片刻，上次自己买棉货便承了对方的人情，现在对方送上自己正需要的，如果借口没有银钱拒绝的话，未免显得太矫情了。

    秀秀朝长贵福了福身，“多谢小哥，麻烦转告邢伯，秀秀谢谢他这么用心了，这把弩非常和我的心意。以后但凡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长贵见秀秀终于收下了强弩，像是松了一口气，连声道“好好。”

    接触的人越来越多，秀秀也知道什么人值得交什么人只是想占自己便宜。在众多打过交道的人中，她发现还是邢伯和岚伯是比较值得交往的。人情重在交往，就是你来我往，你承我的情，我承你的情，情谊才会愈加深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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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是孤独，也是解脱

    就像是在吴羲和大夫家，尽管对方很希望两棵公孙树能够存活，但是她知道，即便去外面买这两棵大树都不值十两银子，但是对方竟然一下子给了自己十两银子的定金。她知道，对方是在向她示好……还有吴氏布庄，对方知道要去买棉货，便提前打招呼，以最低的价格让她给家人备置了整套的棉货……

    秀秀知道，她已经欠下了人情……所以，此时就没有必要矫揉做作了。

    秀秀收下木匣子依旧用花布包裹起来，用绳子捆扎好，与长贵告辞后，背着背篓急急地往家里走去。

    院子里非常的热闹，这么大雪的天，这一个在半山腰上一向沉寂的小院子突然热闹了起来，却道是谁。还是在秀秀刚回来那会，假意过来看望，实则看笑话的婶子。二婶子秦氏，三婶子吴氏。

    吴氏一见秀秀回来了，连忙从街沿上站起来，“哟，我们的秀才娘子回来了，哦，看我这张嘴，现在应该是官夫人了。”

    秀秀听说了一点这两个婶子来看自己的事情，对这吴氏一点好感都没有，秦氏么，大抵和自己的娘一样。

    秀秀不理会，吴氏便说开了：“啧啧，看看，官夫人的架子就是不一样啊，连我们这些长辈都不瞧进眼里了。哟，背篓这是什么，是鱼吗？这是哪里弄的？你莫不是跑到下面的月亮沟里去淘的吧……”

    秀秀怒道：“闭上你的乌鸦嘴，你那么有本事，你愿意哪里淘就哪里去淘。”

    众人都没有料到。秀秀怎么一下子变成了这么一个刺头。这吴氏的嘴巴虽然有些不讨喜，但是这毕竟是自己的亲婶子啊，这样顶撞过去，实在有些不像话。秦氏想说什么。识趣的坐回到凳子上。

    王德深瞪了秀秀一眼，“说啥话的呢？”

    赵氏一边接过秀秀的背篓一边轻声说：“她们听说你要回黄家了，所以特地来看看的。”秀秀懂娘的意思。不过她已经不想再带着面具去应付这些了，太累了。没说话，抱着花布包着的木匣子往里屋去了。

    秀秀刚走近里屋，外面又热闹起来，花媒婆竟然来了，自然是为了让秀秀回黄家的事情。

    秀秀本打算吃过晌午饭再离开的，不过。现在看样子，是没有让她吃饭这会的清静了。便跟屋里几人打声招呼，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赤条条的来光溜溜的走。

    秀秀将两只狼崽抱起，两个小家伙貌似有些力气了。“大灰小灰，我们要走了哦。”她真的不想流泪的，但是眼泪仍旧不听话地唰唰往下掉。

    滴落在狼崽的脑袋上，小家伙呜呜地叫着，直往她怀里蹭。秀秀拿了一个细蔑背篓，在里面放上一层稻草，将狼崽放进里面，上面盖了一张拆下来的旧被子，然后将木匣子捆扎在背篓上面。背上背篓便转身出了门。

    花媒婆见秀秀背上背着背篓。一喜，笑着道：“大侄女是这就准备过去了啊？哎呀，我就说嘛……走吧，我送送你。”

    这是哪跟哪？秀秀对这个口舌生花的便宜婶子一点好感都没有。现在不比以前，她心里不爽就不会去理会别人，所以秀秀扫了花媒婆一眼。冷冷说道：“不用。”

    花媒婆讨了个没趣，摊着手，左右看看“这这？”，每人理会她。

    王德深和赵氏看着秀秀背着包裹毅然离去的样子，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他们自然也看出了秀秀心里不高兴，不愿意的，想着她可能还在为那休书的事情生气，为黄家二老逼她跳崖想不开。但是这一家人生活在一切哪里没个磕磕碰碰的？再说，那黄家不是已经说是“误会”了么？那休书不是没有了么？其实，在他们内心里，是希望那休书真的不存在的，他们宁愿相信这是秀秀当时没看清，没听清……

    王家二老想着，这都是为了女儿好，便狠下了心肠。

    吴氏和秦氏在那里说道一会，不过看气氛越来越不对劲，连晌午饭都没有吃便借口回去了。

    秀秀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赵氏忍不住，跟上来，拉住秀秀的手臂，哽咽着说：“秀，想娘了就回来哈。”

    秀秀强自笑笑，应诺：“嗳，娘，你们也要保重身体，不要担心我。”

    秀秀将手慢慢从赵氏的手中抽出来，“娘，外面风雪大了，你回屋去吧，我会好好的。”

    赵氏如梦方醒般才注意到秀秀光着头站在风雪中，要这样走去黄家的话，还不成一个雪人了？“哎呀，你等一下啊我去那个斗笠来。”赵氏说着不等秀秀开口便连忙转身跑到街沿上去拿斗笠。

    周氏已经拿着斗笠往这边走了，赵氏紧走两步接过来，亲自给秀秀戴在头上，系好绳子。眼泪婆娑的，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秀呢，你到了黄家记得一定要对黄青山好一点。男人就是咋的天，只要他对你好了，其它能忍就忍一下……”赵氏将斗笠的绳子系好，却拉着秀秀的手，絮絮叨叨地嘱咐着。

    秀秀视线一直就是模糊的，但是她强忍着，没有让泪水流下来。昨天晚上，她已经将这辈子的泪水都流完了，以后，她将是一个坚强的，去为自己未来而拼搏的女人，也不会再轻易流泪了。

    秀秀现在很能理解娘说这些话的意思，想起六年前自己出嫁的时候娘也是这样一番殷殷嘱托，可惜，自己只听进去了“服侍好丈夫公婆，善待幼弟幼妹”，却从来没想过自己处于何种位置。

    或许对于绝大多数的女人来讲，除非熬成婆，她们，是没有位置的。

    秀秀看向王德深，说道：“爹，我走了哈，你们要保重身体哈。”她又向周氏以及大壮等人打声招呼，便毅然打开院门，朝外面走去……

    身后的那些问候嘱咐，秀秀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当抬脚走出院门的那一刻，她竟然有种说不出的解脱。她想，现在的自己应该是自由的。

    以后，或许她依旧会为爹娘争取更好的生活，但是……但是什么？秀秀说不上来，她知道自己与一天前的自己已经不一样了。

    花媒婆跟着出来，在秀秀身旁一个劲说黄家的好，秀秀不语，鞋子合不合适，只有自己穿着才知道。

    秀秀边走边想，或许自己跟爹娘争执一下，说不定他们也会改变主意，只是未来谁也无法预料。爹与娘根深蒂固的思想，虽然比很多的爹娘要开明的多，但是，争，已经没有必要了，争与其不争。

    秀秀顶着风雪，木然地走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花媒婆自己从身旁离开的。她感觉全世界都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孤独，无助……

    漫天的飞雪越来越大，弥漫着整个视野。

    ……

    一辆马车在山道上徐徐而行，马车厢布帘被掀开一角，一个穿着整齐，头扎纶巾的男子钻出来，肤色偏白，眉宇轩昂，文质彬彬。只是神色中有些许焦急，他对前面头戴毛皮毡帽，身穿蓝灰色短袄的车夫说道：“俞叔，我们到哪了？”

    俞叔鼻头冻的通红，不过兴致不错，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执着鞭子，头也不回，笑着道：“郎君莫急，今天晚上铁定能够到大屿村的码头的。”

    男子放下布帘，不住地哈气搓手。车厢里面放着一大堆的棉货，以及被包的整整齐齐的年货。

    男子搓了一会手，斜靠在车厢柱头上，一摇一晃的，将思绪拉回了半年前。

    黄青山很郁闷，从大屿村到京城最多不过半年的路程，他硬是提前了两年就出来。最大的原因就是他着实不想再面对那个黄脸婆了。暗黄粗厉的皮肤，蓬头垢后，手就像永远也洗不干净一般，皲裂一道道的血口子，黑黢黢的……光是想想，他就感到难以忍受。

    但是他却又不得不忍受，因为家境贫寒，想当年自己只是一个童生，家里穷的连聘礼都拿不出，谁愿意嫁给自己？再说了，家里上年迈的老爷爷和爹娘，下有幼弟幼妹需要照顾，谁都知道一嫁过来就是当牛做马，即便他本人长得一表人才仪表堂堂的，但是稍微过得去的人家都不愿意将女儿嫁给连彩礼都拿不出来的人家。所以最后权衡妥协，娶了一个“能干持家”的女子。就是月亮沟村的王秀秀。

    几年的相处，留下的不是伉俪情深，不是你侬我侬，而是一种深深的厌倦，厌恶，若不是因为家里实在需要一个干活的好手，他早就休妻再娶了……

    于是他发奋读书，在成亲两年后，他就考取了秀才。那是一件在整个村里都十分风光而体面的事情，只是他却不敢懈怠，秀才，最多只能够在村里开私塾，没有可靠的关系的话，连捐个芝麻官都不行……如此就走不出那个贫穷的山村，踢不掉那个黄脸婆……

    为了远离那个黄脸婆，他不惜早早就借口去京城参考，而离开家乡……

    如此，可算是功成名就了，锦上添花的是，他在京城摆摊卖字画的时候，偶遇一位豪门千金，对他一见倾心……

    可谓是瞌睡遇到枕头，两人很快就陷入了爱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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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生命无法承受之重

    女子姓沈名薇，二八芳华，黛眉青丝，十指纤纤，肌肤白嫩细腻，吹弹可破，身段婀娜……真真的佳人子呢。

    黄青山在京城等待发榜，也等来了二逢春的好消息。

    不过，沈薇的爹沈天恩是前朝镇边大将，后卸甲归田，封为逍遥侯爷。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沈天恩现在虽然是一个闲散侯爷，但是那威望名声依旧，岂是一般人家能够攀比的？不过，当他知道黄青山中了进士前三的时候，主意改变了，在沈薇的央求下，召来了黄青山。

    开头第一句便是“可有家室？”

    黄青山不敢隐瞒，想隐瞒也隐瞒不了。便说，自小家人便为自己张罗了一门亲事，只是自己一心沉醉学业云云……

    侯爷是什么样的人，这话他一听就明白了，当下便要断绝女儿与对方的来往。哪知道这沈薇性子倔强的很，早就被黄青山的仪表学识所折服了，哪里听得进去侯爷的劝告，更是以死相逼。

    侯爷仔细看过黄青山的家世，略微思讨，便做出了妥协。对黄青山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自己的女儿肯定不能“做小”，其次嘛……

    再说，沈薇自己又怎么会妥协呢？她是千金之躯，能够下嫁给黄青山已经是对方几辈子烧高香了，即便黄青山有了功名以后做了官，可以娶一正妻一平妻，她怎么可能屈居为平妻呢？哦。她压根就不想跟一个乡野村妇平分一个男人。

    于是，沈薇给黄青山下了最后通牒，要么娶她，要么自个回去……

    黄青山寒窗苦读十来年，为了不就是出人头地的一天么？他怎么会甘心回去每天对着那个黄脸婆呢？

    所以，他便拟了一封休书回去……不过，在最后一刻，沈薇的一句话提醒了他，以后为官，不能给人留下诟病。所以，他没有在休书最后盖上自己的手印……

    于是，就有了后来秀秀被公婆赶出来，逼上烈女崖一幕。其中也全靠黄父黄母的“理解”才帮他完成了这一番做作。

    当然，如果秀秀当时从烈女崖上面跳下去就死掉了，一了百了，也就没了后来这么多事。他暗自庆幸自己留了一手。既要将这黄脸婆休了。又不能让世人拿捏住自己的把柄，是一个抛弃糟糠妻的忘恩负义的人。

    他只是听说那黄脸婆没死，想着自己与沈家小姐的半年之约，也就是说自己还有半年的时间将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他在想着，那个黄脸婆如果是摔断手脚的话，也是“七出”之条，加上“无后”。“不侍奉公婆”就犯了“七出”中的三条了。

    想到这里。他嘴角浮起一抹笑意，脑海里全是沈小姐的馨香软语。

    ……

    “孩他爹，你说秀这样过去，会不会……”赵氏看着院门口，无不担忧说道。

    王德深说：“你担心个啥呢？那黄家小子现在有了功名，更是不能抛弃糟糠妻，你没听说当今皇帝最注重的就是夫妻情重么？上次我在集镇上的茶肆里听到有人说评书，就说以前的那些皇帝都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但是我们的皇帝只有一个老婆。我还听说，现在那些当官的在考核的时候也是需要原配的结发妻子……”

    王德深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心里仍旧担忧的很。不过，这女儿家么，终究是要另外组建一个家庭的……

    赵氏也想到了一点，那就是现在秀秀没有娃子。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娃既是自己的寄托，也是自己的筹码。当今皇帝虽然是伉俪情深的楷模，不是仍旧有“七出”之条么……

    回到灶间，小宝和小花两人都闷闷的，他们想让大姐留下，但是却没有留的理由。的确，现在手里没有休书，而且黄家已经差了两次来催秀秀“回去”，而且对方也说明，一切只是“误会”，再加上黄青山已经是三甲进士，光耀门楣光宗耀祖。所以无论从哪方面看来，姐姐到黄家去都是一件好事。

    他们虽然没有王家二老想的那么多，但是也很懂事的没有过多纠缠。

    小宝拿出一个小布包递给王德深，“爹，娘，这是姐留给我们的，她说，其中二两银子留给宏儿明年去私塾读书用，剩下一两银子留作我们的家用，以及匠人的工钱……”

    这是秀秀今天去换回来的三两又两百文，还了昨天从小宝那里支取的二十蚊车资，以及留给家里的三两银子，秀秀身上只留了一百八十文钱……

    王德深和赵氏两人都愣在了那里，这几个月来，有秀秀张罗，一切都好像变得理所当然起来。当秀秀真的离开以后，他们才发现，她给这家真的带来了巨大的改变……貌似他们已经忘了秀秀是一个有神通的人，也可以说，他们还没有完全理解到秀秀的本事。从最开始秀秀往家里弄东西的意外，怀疑，震惊，到后来的习以为常。他们的“忽略”，很大程度是因为秀秀的刻意回避。

    对于秀秀自己来说，她的确是不希望更多人知道自己有神通的事情，更不希望他们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神通的事情上来，所以每次用神通获得的意外之财看似丰厚实则也在情理之中的样子；另一方面，她不想让自己的亲人因为自己神通的事情而惹上什么麻烦。所以，从外面带回来的那些山精，皂荚，野狼等等，虽然有些“意外”，但是这些对于生长在大山里面的人来说，只要够勤奋，运气够好，仍旧可以得到的，所以，这些已经成为很平常的事情了。

    对于娘家，秀秀仔细想了一下，的确是没有任何牵挂了：娘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剩下的就是休养滋补，除了买回来足够家人吃两三个月的粮食，家里还留了两条娃娃鱼，可以留着过年，吃了强健身体；还有地窖里的几根山精，也是补身体的好药材，如果实在拮据的话还可以拿去换成银钱；还有地窖里的两大缸腌菜……

    秀秀还跟小宝说了，如果家里没有粮食和猪草喂猪了，可以把猪卖掉或者留着做成腌肉自己吃，尽量多存一些柴火，抵御寒冬，可以的话在后院靠山脚再掏两个地窖，可以存粮食，如果有野兽来了也可以躲避等等……

    ……秀秀想着，自己是否还有遗漏没有给家人准备好，没有嘱咐小宝小花……

    秀秀释然笑笑，没有遗漏了，所有的事情，她能够做到的，她能够想到的，都安排好了……

    秀秀带着斗笠，穿着一身自己买的印花棉袄深蓝色棉裤，以及昨天晚上娘刚做好的棉鞋，背上背着两只小狼崽和那个木匣子，在风雪中的山间小路上孑孑而行。

    走了不过一个多时辰，斗笠上便积满了白白的雪花，秀秀浑然不觉，现在，在她的世界里，所有的植株脉动都放缓了十倍，都陷入了沉睡中，就像很多动物需要冬眠一样，植株也需要尽量少的“活动”来减少能量供给。

    半天时间，山野间就蒙上了一层薄纱似的雪花，地上踩着已经有碎碎的冰凌子的嚓嚓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秀秀的心情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跟着这个世界一起慢慢地素洁起来。她不知道前面有什么在等待着自己，黄家人以前是厌恶自己，现在应该还多了恨吧？她讪笑了一下，这应该上辈子作孽留下的债吧，所以，她这辈子就应该这样做牛做马地去偿还？

    六年了，自己将命也偿还回去了，没想到黄家人却还是不肯放过自己，他们，究竟想怎样？

    秀秀很有自知之明，以前，黄家还没有秀才，还没有三甲进士，自己还是一个水灵的黄花闺女，对方都那么嫌弃自己……现在，她可不会像爹娘那么认为，对方是因为考中了功名，而把自己接去享清福的……他们究竟有什么企图，什么目的，她也不想去深究了。

    只是，那一张张冷漠的脸，在秀秀的印象中已经变得陌生起来……对了，就是陌生。如果说她对他们必须有什么脱不了的义务和责任，那么也是建立在她和黄青山的夫妻关系和情分上的。但是现在他们之间已经没了任何关系，秀秀很清楚的记得黄父对自己恶狠狠吼“休书”两个子的凶狠劲，那不是幻觉。

    而黄家已经将那个他们厌弃的媳妇逼上了烈女崖……已经死了，死了！

    现在，这个秀秀只是一个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普通的弃妇……

    秀秀想着想着，眼神也逐渐变得冰冷起来。她感觉头顶上越来越重，驻足，摘下斗笠，上面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雪了，轻轻抖落，重新戴上，秀秀感觉这样轻松多了……既然无法承受之重，那便不要去承受好了……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事前想了也白想，不如让自己的心灵轻松一会。

    ……

    黄青山站在码头上，朝旁边的船夫招呼：“船家，渡我过河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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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〇一章 “许诺”落空了

    大屿村旁边有一条几十米宽的大河，在河对面，就是一条直通县城的官道。黄青山就是从这条官道租了马车回来的，现在只要过了河，不过一两里地就到了村头了。

    船家穿着蓑衣斗笠，将扁舟撑到码头，看到黄青山说：“哟，这不是黄家大郎吗？听说考中进士了……”

    黄青山裣衽作揖，谦逊有礼。船家挥手笑道：“郎君莫要笑话，我是个粗人不会说话，今天下雪本想早点收工的，既然是进士爷，我就摆渡一次，哈哈……”

    车夫俞叔帮着黄青山将马车里面的东西大包小裹的往穿上搬，随后，黄青山支付了一两银子的车资给对方，“俞叔，真是多谢你了哈。”

    俞叔接过银钱，摆摆手，客套两句，驾着马车得得而去。

    黄青山坐在船篷里，思绪已经飞回了家里。想想自己一晃离开家已经三年了……不知道怎么样？

    他竟然发现自己对于“家”是那么的陌生，他不知道爹娘怎么生活的，以前在私塾的时候，每次回来都看到爹娘安闲的样子……

    这个时候，一个枯槁的身影从脑海里慢慢浮现出来。在他的记忆中，这个身影一直都是那么的邋遢，蓬头垢后，不解风情。记忆中，从来都是爹娘对这个身影说不出来的厌恶，稀落，甚至连幼弟幼妹都能够对这个身影呼呼呵呵的。记忆中，这个身影也从来都是一副恭顺的样子……

    黄青山想着，自己竟然想不起这个身影的面容……或许在他潜意识里从来就不愿去正面看对方的样子……除了新婚那一天吧。红扑扑的笑脸。漆黑水灵的眸子，娇羞如花……

    可是，怎么后来就成了那副不堪入目的黄脸婆？

    黄青山甩甩头，将这些不愉快赶到脑后。换上的是沈家小姐的笑靥，白嫩的柔荑，都能捏出水来一般……

    黄家二老接到儿子要回来的消息。这几天天天都在村口等着，听到村人喊：“黄二叔，青山哥回来啦，在码头那里，你们快去接他吧……”

    两老听了相视一笑，喜不自禁，拍拍身上。连忙小跑着过去。

    这里因为靠近河边，地势平缓一些，道路也好走一点。

    黄青山一见二老激动不已，不过比三年前看上去老了很多，脸上皱纹多了。头上白发多了，人也瘦了一圈，甚至连手上都长满了老茧，也有了他对那个“身影”最厌恶的黑黢黢的污垢。不过，这是自己的爹娘，俗话说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他没有嫌弃的理由，他心里更多是没有伺奉爹娘左右的一种愧疚。

    三人各自拿着大包小裹往家里走。边走边聊。

    黄青山问：“娘，志强和小荷呢？”

    甑氏脸孔一板，咕哝了一句：“两个不争气的东西。”对黄青山说道：“两个没出息的在煮晚晌饭呢，现在肯定还没弄好……”

    黄青山知道娘的脾气，貌似自从那个“身影”来到黄家以后，娘的脾气便逐渐见长……他没继续问下去。转移话题，“对了，爷爷呢？”

    甑氏瞟了一眼黄明，哼了一声不说话。

    黄明讪笑一下：“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你爷爷现在身体不怎么好，在床上睡着呢。”

    “哦。”

    黄青山想起了以前每次那个“身影”来接自己的时候，低着头，把书篓包裹的一把全接过去，走在自己身后……自己问什么，对方都说家里一切都是好的……回到家里，果真如对方所说的那样，一切都井井有条……

    三人说着便回到了院子里，院门是竹篾编制的，已经破烂了，斜倒在一旁。

    黄志强和黄小荷听到外面的动静迎了出来，欢喜叫道：“大哥――”同时过来将他手里的包裹接过去。

    “大哥，你这衣裳真好看。”“大哥，这里面是什么啊？”

    黄青山说道：“这是我买回来的年货啊，哦，对了，还有一些酥糖，以前你们就跟我说，现在买回来了……”

    甑氏一把抓过小荷手里的包裹，说道：“还不快去把饭盛出来给你大哥吃，真是，这么大的人了一点不懂事……”

    志强和小荷两人悻悻离开，甑氏含住小荷说道：“哦，对了，你爷爷怎么样了？”她猛地顿住，可能觉得这种口气在儿子面前说长辈不太合适，便放缓一点：“你那个大嫂死回来了没有？”

    小荷怯怯的，低着头，不敢看甑氏，“没，没有。”

    黄青山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总觉得这屋子比往年冷了不少。一边笑着打圆场，一边将包裹提进屋，里面黑漆麻黑的，脚一下子踢到一个什么东西，哐当一声巨响，同时脚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禁不住痛呼出声“哎哟――”

    甑氏连忙上前扶住黄青山，“我儿啊，你怎么了……”

    甑氏又火急火燎地朝里屋喊，“你个死妮子在干什么，还不掌亮子出来？”

    小荷连声应诺，里面传来一阵锅盆瓢碗的碰撞声，哗啦啦的，乱七八糟一阵响后，终于亮起一丝火光，小荷慌张地撑着桐油灯过来了。

    小荷一手拿着桐油灯，俯下身，将地上被踢倒的凳子立起来。

    甑氏咋咋呼呼地说教着，黄明干脆坐到桌子边上吧嗒吧嗒地抽起旱烟来，小荷慌慌张张地东摸一下西摸一下，被甑氏吼得找不到方向，志强一直就所在灶间，里面是不是砰砰响着，不知道在干什么……

    黄青山突然间有些怀念以前那个身影来，貌似自己每次回来，家里都是井井有条的，一回来便有热帕子洗脸洗手，有热水喝，有热饭吃。貌似每次自己天黑回来的时候，家里的灯火都亮着，也没有现在这样冷……

    黄青山说：“我去看一下爷爷。”便抬步朝旁边屋子走去。

    黄家院子和王家差不多，都是三间正屋，西屋就是以前黄青山和秀秀住的，在后面隔出来一个小间，黄家老爷和志强住。东屋则是黄明和甑氏两人住，小荷睡柴房。靠着东屋有一个竹篱笆偏房，那里就是灶间。

    黄青山刚一踏进里屋，一股恶臭传来，忍不住捂住鼻子，试着喊了一声：“爷爷――”

    “呼呼――”黄青山听到一阵气郁积在喉咙里的呼噜声。他手摸索着想再走近两步看看，脚下不知道什么网住脚，一下子就绊倒在地……

    黄青山刚回来时的那种好心情被这两跤一下子给摔没了……他猛地喊了一声：“秀――”

    甑氏等人拿着桐油灯过来，忙荒荒地将他扶起来，“儿啊，你今天是咋了……你刚才叫什么？”

    黄青山气急败坏，“秀呢？这里这么乱怎么不收拾一下？”

    完全是习惯性的，在他印象中，自己一喊，就有个邋遢的身影里面过来低眉顺眼，恭顺地将所有事情收拾妥帖。不过今天喊了几声，一点回应都没有。

    甑氏气呼呼道：“哼，你那个媳妇回了娘家就没有过来了，你还惦记着她干什么？”

    甑氏的话意有所指，他们都知道，黄青山是寄了休书回来的……也就是说不管是黄青山，还是黄家二老都是不想要王秀秀这个媳妇的。不过天机使然，秀秀从那么高的崖上跳下来都没有摔死……

    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这黄明和甑氏当时在秀秀摔下去的山崖底下，趁着王家人悲痛去了，没注意，将丢落在旁边的休书给重新捡回去了。这对于当时的他们来说，纯粹就是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秀秀身上，就说对方是因为使小性子，自己想不开等等。也正是因为这样，后来，黄青山又寄回来一封家书，大概意思就是说，因为走上仕途，就不能如此草率地休妻……于是，也就有了后来黄家人再次请人来叫秀秀“回去”的事情……

    在秀秀离开黄家的这三四个月里，黄家一家子都盼着黄青山将他们接到城里去过好日子，找丫鬟嬷嬷伺候着……秀秀住黄家的六年，几乎把他们养成了一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理所当然的惰性。当秀秀不在了，于是一切都开始变得慌乱起来了。黄家二老想着自己儿子给自己的承诺，要去做官了，把他们都接去城里享清福，所以二老边想，儿子都做官了，自己也要到城里去享福了，还种什么地？

    因此，到现在，他们不仅没有种下冬小麦，甚至连地都没有翻过来。本来跟志强和小荷说了亲事的，都嫌弃人家，给退掉了……

    而现在，儿子回来，听那话的意思，他们近期还去不了城里，顿时，失望怨忿之情油然而生。

    黄青山终于意识到那个卑微的身影不在了，他问道：“爹，你们不是说已经叫人去喊她过来了吗？怎么还没有来？”

    黄明啪哒了一口旱烟，斜着眼慢悠悠说道：“前几天我找你堂叔去的，那家人说要考虑一下，昨天我又专门去问了一下花媒婆的口风，那王家老两口答应了，不过那个妮子好像不怎么对付……我说你急个啥，你现在是堂堂的三甲进士，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要生不能生，在我黄家白吃了六年，好不容易赶走了，你还弄回来个啥？”

    黄青山说道：“爹，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嘛，不是这个意思……”

    黄明将烟头猛地敲在桌子上，怒道：“我有啥不懂的？我知道你说的那个意思，“七出”之条说的很清楚，无后，就可以直接休了的，你个没出息的东西……你前几个月就说要接我们去城里，现在怎么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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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〇二章 路转峰回，天意

    黄青山万万没有料到自己刚刚回来，迎接自己的就是这样的质问。一下子就有些懵了。他也想让爹娘过上好日子，可是自己现在即将踏上仕途，这休妻一事必须做的“天衣无缝”，他知道自己和“身影”聚少离多，以“无后”为由休妻理由肯定不充分，这将对他的仕途有很大影响。

    这一点，沈薇也跟他说的很清楚了，如果他不能做官，她怎么会跟着一个穷书生窝在穷乡僻壤？如果他不能把糟糠妻的事情摆平，他怎么能走上仕途，或者说以后仕途才能顺遂？所以，现在，当务之急是怎样让王秀秀自己提出和离或者说让她“识时务”一点……

    这方面，黄青山应该想到了，自己的爹娘手段要多的多，否则那个糟糠妻就不会跑去跳崖了……

    他再次给爹娘解释了自己当前的处境，不过看起来二老都有些气呼呼的样子，晚晌饭自然都没有吃好。

    黄青山吃着吃着，总觉得这饭有些夹生，还有种异样的怪味。他撑在桌子上，感觉黏滑黏滑的，同时还有一股酸腐为传来……他心情越来越糟。猛地想起爷爷还在床上没有吃……想起以前，都是那个身影去将爷爷扶着过来坐在凳子上，将饭菜舀好端在桌子上……不管是爹娘还是志强小荷碗里的饭吃完了，只要喊一声“添饭了”，那个身影便会立即跑过来……

    黄青山甩甩脑袋，端着一碗饭往里屋爷爷的房间去……气味更加的难闻……黄青山站在门口喊了两声，黄老爷子喉咙里呼哧呼哧着。显得有些激动，努力地翻着身子，噗通一声，从床上翻掉在地上了……

    黄青山连忙过去。脚下芊芊草草的，跌跌撞撞的差点摔下去。脚一下踢到什么东西，俯身一抹。正是老爷爷，黄青山心里一急，一边喊道“爷爷你怎么了？”一边伸手去搂对方，想将爷爷扶起来。猛地，他的手摸着什么黏糊糊的东西……伴随着一股恶臭传来……

    他终于要崩溃了……

    ……

    秀秀在风雪中踯躅而行，她不想走的太快，她不想看到那些对自己刁难厌恶的表情……她现在明白。自己虽然是女人，但是自己并没有欠对方什么，她与黄父黄母以及其弟妹，只是因为黄青山的关系而存在关系。现在，恩义全无。自己凭什么就要去忍受他们的刁难与羞辱？凭什么？凭什么作为一个媳妇就要去对这些逆来顺受？

    黄青山秀才及第了又怎么样？这次叫自己回去恐怕也是没有安好心的……不过，自己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王秀秀了……

    一路上就这样胡乱地想着，半天的路程，结果一直走到半夜，秀秀都没有走到。

    举目一看，到处昏黑一片，哪里还有路？来的方向去的方向都没有了。

    夜已深，万籁俱寂，只有簌簌的雪花飘落的声音。秀秀发现自己现在处在一片荒野中。竟然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感觉，人，一旦豁出去了，便会无所顾忌。已经死过一回的人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怕不怕已经不重要了，秀秀猛地意识到一个严重问题――自己竟然迷路了。真是可笑至极。从小就在山旮旯里摸爬滚打，只要走过一次的路绝不会记错，自己这次竟然走错了……秀秀自嘲地讪笑一下，这一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全身都冻的有些麻木了，只有背上传来一丝温度。

    小狼崽，秀秀的心顿时感到一丝温暖。她将自己的精神力散发出去，初步确认了一下自己现在所在环境，不知不觉中竟然来到一处山涧里面。

    好熟悉的感觉……

    不过这精神力的感应是根据植株长在地面上的分布情况来判断的，比不上肉眼看起来那么直观贴切。

    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松软的很，一不小心还会叽咕一声滑溜下去。

    秀秀根据感应，摸索着，靠近旁边山崖慢慢地朝前面走着，风雪之势小了很多。想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找一个遮蔽风雪的地方，不然，两只捡回来的小狼崽可能会被冻死，就连自己也会白白浪费这次生的机会。

    “前面一百多丈的地方有个山洞。”秀秀延伸出去的精神力探测到这处所在，顿时欣喜不已，连忙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越往前面，风势越小，雪也稀稀落落起来。

    山洞外面有一块巨大的山石挡住。秀秀伸手在冰冷的石壁上摸索着，在石壁的下方，有一个肩膀宽半人高的孔洞。而后，秀秀仔细感应了一下洞里面的情景，这是她根据植株窜进山洞的根茎来判断的。

    洞深不足一丈，还好，自己身体比较瘦弱，蹲下侧着身子就能通过。

    秀秀将头上的斗笠摘下，上面积了厚厚一层血，想了一下将其平放在地上，并没有马上将雪抖落掉。然后把背篓放地上。秀秀感觉自己全身都有种僵硬的疼痛，不过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将背篓上面的木匣子解下来，分别将这些东西送入洞中，然后她抽出腰间的弯刀，猫腰爬了进去。

    一爬进洞，秀秀感觉暖和多了，和刚才感应的一样，里面并没有异常。略微松口气，从怀里取出火折子，拔开塞子，对着嘴吹两口气，火折子亮起红亮亮的火星，旋即，一缕蓝幽幽的火光冒了出来。

    秀秀接着微弱的火光打量了一下山洞，里面狭窄的很，四周都是不规则的山石或者泥土，地面坑洼不平，有很多的浮土。不过好在，这里背风，而且，土壤干燥的很，角落里还有些干枯的杂草树根。

    秀秀将这些干草全部收集起来，烧了一个小小的火堆，将两小狼崽从背篓里弄出来，顺便将垫底的稻草放在一边，等会当柴火用。依旧用旧被子在靠近火堆的地方给狼崽垫了一个窝。狼怕火，不敢靠近火堆。

    秀秀说：“快过来，等下冻死你们。”两狼崽像是听懂了秀秀的话，嘴里呜呜着小心地趴在窝上面。

    秀秀将手伸在火堆上烤了一会，才恢复了一些知觉，四周看看，将那些能够扒拉下来的枯草树根全部弄一起。这些仍旧不能维持一晚上的篝火。她想了一下，外面就是山林子，树木杂草多的很，这里是山涧里面，雪还没有堆积起来……或许可以去砍几根枯树枝回来……想到就做，秀秀一把抓起身旁的弯刀，跟两狼崽招呼一声便猫腰出洞了。

    洞里，在火堆快要燃尽的时候，秀秀气喘吁吁地出现在洞口，托着几根枯树枝进来。

    两狼崽立马起身呜呜地迎了过去，秀秀喘着气说道：“快到一边去……”大灰小灰听话地让到一边。

    秀秀将树枝砍成短节，在火堆上支了一个架子，然后将那些比较湿润的放上面烤着……

    就这样，秀秀守着火堆，迷迷糊糊地一直到天明……

    饿……

    秀秀看着面前已成一堆灰烬的火堆苦笑，这“野人”真不好当，还是得需要一个“家”，只是，这天地之大，自己的“家”究竟在哪里？她旋即收回心思，现在可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将包裹着木匣子的绳子解开，扯掉花布巾，轻轻按下销器儿，瞎子当的一声摊开了。

    秀秀伸手拿起黑弩，把玩一下，以前她见过别人搭弓射箭，这弩和弓箭的原理是一样的，中间的卡槽就是来放箭的。

    打开小的木匣子，里面有六根铁箭。铁箭尺余长，筷子粗，箭尖呈尖三角，带着一点倒钩，没有尾羽。

    秀秀将一根铁箭放进卡槽里面，对准山洞壁，然后按下旁边的木销，还没待她反应过来，这铁箭便嗖地一声，射入对面的山石中。直没了一指深。秀秀好一会回过神来，起身将那铁箭拔出来，又试验了几番，略微知道了这弩的使用方法。只是这准头还有待锻炼。

    秀秀将那铁箭桶提起来一看，上面竟然还系了一根绳索，禁不住笑笑，这邢伯想的还真是周到。便将箭筒直接背在背上，依旧将弯刀插在腰间，一手拿着弩，让两只小狼崽呆在洞里，自己独自出去了。

    出了山洞，秀秀只感觉眼前明晃晃一片，比洞里冷多了，略微适应了一下，确认了一下方向。她发现来时自己幸好一直摸索着旁边的山壁前进的，因为在旁边不到一丈的地方就是山崖。而这个山洞恰好是在山垭口上面，不过不管是从哪个方向看，下面的孔洞都被挡住，若非昨天晚上她一直用手摸索着也发现不了这里。

    秀秀朝来路走回数百米远，前面视线开阔起来，她总觉得前面那座高山延伸出来的尖嘴崖好熟悉的感觉……

    烈女崖！！

    秀秀猛地惊了一下，自己竟然跑到烈女崖来了！自己所站的地方不是烈女崖那处尖嘴崖上面，而是跟靠近森林的一座大山。没想到自己昨天竟然走了那么远的路……

    烈女崖人迹罕至，更莫说更里面的群山了。秀秀心道，莫非这就是所谓的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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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〇三章 生计

    再走出两步，秀秀感觉自己置身于一个巨大的白色世界里。

    冷，饿……秀秀伸手撑在旁边的树杆上，将自己的精神延伸出去……

    秀秀已经很有感应猎物的经验了，不过一袋烟的功夫，秀秀猛地抬头睁开眼，看向密林中一个方向。右手下意识地才背后抽出一根铁箭，左手将弩抬在胸前，嵌上铁箭，凝神看着前方，身体本能地朝树后面列了列。

    少顷，在树影间歇中，伴随着吭哧吭哧声，一个黑黢黢的影子出现在秀秀的视线里……

    是山猪？！秀秀心中有丝莫名的激动，双手紧紧握住弩，将后座顶在自己的肩胛上，两眼死死盯着那山猪的一举一动。

    秀秀等了一会，确认附近几百米的地方只有这一头山猪，便抬起弩，正准备按下木销的时候，那山猪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朝她的方向看过来，猪鼻子拱了两下，便直直地朝她这么嗅了过来……

    秀秀大惊，连忙对准山猪脑袋就发射了一记……

    “嗖――”“嗷――”秀秀看去，这一箭不偏不倚正好射在山猪的眼睛上。山猪哪里受过这等委屈，顿时变得狂暴起来，哀嚎一声，便轰隆隆地朝秀秀这边冲了过来，奔跑中带起层层雪雾。

    秀秀双手握住弯刀，警惕地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山猪，周围的雪被侵蚀的一片殷红。

    一条手臂粗的树根慢慢地缩回进雪地里，秀秀看到山猪的后半身子和腿上都被这树根勒出一条条血印子。心里对这树充满了感激。刚才若不是她情急之中用精神力联系上旁边的松树，而对方及时深处根茎将山猪缠绕住的话。她已经葬身在山猪的獠牙下了。

    她略微缓口气，见地上的山猪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便走到松树旁边，将手撑在树干上。把精神力延伸进对方的生命原核里面。

    刚才她感应到松树为了救她，几乎消耗掉了大半的生命元能来控制树根。就连将树根抽回地里都倍感吃力。所以，秀秀才不顾猎物。而先给这松树治疗。

    小半个时辰后，秀秀感到这松树貌似回过劲来了，传递过来一个微弱的意念，“谢谢你。”

    秀秀连忙回道：“这句话应该我来说才是，刚才若不是你及时绊住山猪的话，我……你现在怎么样？好些了吗？”

    松树开心笑笑：“其实当你传递过来意念需要控制我的时候，那就是我们植物的一种本能的反应。就像是……你们人类说的天性一样。所以，你不用感谢我。”

    秀秀见多了人情冷暖，愈发的珍惜自己和这些植株之间的纯真情谊，没有任何的利用，就像是这松树说的一样。这是天性。秀秀感到自己是何其的有幸……所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莫非就是这个道理？

    秀秀问了松树的年龄，竟然已经有六十多年的树龄了，秀秀便叫他“松伯”，松树乐呵呵地应承下来。松树精神头好了一些，便对秀秀说：“秀秀，这里有很多的野兽，你可要小心一点，要是实在对付不了。可以引到我附近五十米远，我都能帮你一把子力的。”

    秀秀连连应诺，感激不已。在精神力与生之气相互滋养的时候，秀秀和对方交流了一会，大概了解了一下这里的情况。秀秀听了松伯的话，感觉自己昨天晚上能够平安顺利地走到这里实在是太幸运了。因为这里已经是深入森林十里的地方了。即便是现在大雪封山，时常也有野兽出没。

    经过短暂的休息，秀秀精神头也恢复了一些，不过她现在实在是饿极了，便和松树约定等自己身体恢复了就来看他。

    然后将野猪拖到她做完藏身的山洞里面，两狼崽已经出来迎接她了，看到她身后拖着一头山猪，都连忙过来用嘴叼着往山洞里面拽。

    好在山猪只是半大架子，还不到一百斤重，刚好通过下面的孔洞。秀秀趁着山猪还没有冻硬，便手起刀落，将山猪开膛破肚，将内脏清理出来，还热乎着，在石板上剁碎了，让两狼崽先吃。自己将山猪的四条腿先分解下来，割下精肉，先将篝火点燃，将剩余的几根树枝架在上面，将片好的肉块放上面小火烤着。秀秀抓紧时间，跑到外面去砍回来几根枯树枝。

    秀秀回来掏出盐罐子，在肉上撒几颗盐粒，肉滋滋地冒着油烟，散发着阵阵肉香。两狼崽闻到肉香，便对方腥热的内脏不感兴趣了，都围到篝火旁边，眼巴巴地望着火堆上面滋滋作响的肉块。

    秀秀拿出弯刀小心地割下一溜放进嘴里，禁不住道：“唔，好香。”她对两狼崽笑着说道：“呵呵，已经熟了，我们开动吧。”

    两狼崽听后兴奋的前腿直跳，小脑袋往她身上磨蹭，秀秀将小东西拔开，“去去，把我新棉袄弄脏了。”

    秀秀正和大灰小灰吃的兴起的时候，秀秀感应到有股意念传来，心神一动，连忙将精神力散开，将这意念接收过来。是松伯，“秀秀，快，有两只山狗过来了……可能是你杀山猪的血腥味将这些野兽引来的，可能还会有更多的野兽寻味过来。”

    秀秀大惊，下意识地一把抓起旁边的弩，站起身，头一下子碰到洞顶，整个人一下子就懵了。

    松伯急的连连跟秀秀传递意念，过了好一会，秀秀才恢复过来，眼神一下子清明起来，神色也恢复了平静，眼里闪过一丝狠辣。秀秀让两只狼崽就在山洞里面待着，自己拿起弩，将弯刀插在腰间，拖起地上的山猪便出了山洞。

    秀秀觉得自己考虑事情还是欠妥，现在深处深山老林里面，刚才听了松伯说这里野兽出没，自己竟然都没有引起警觉，只想着自己饿了便将山猪处理了。没想到因此引来了猎食者。刚才自己情急之中一下子撞到了头，反而将她撞清醒了。

    秀秀从松伯那里确认了山狗来的方向，便拖着山猪朝另外一个方向跑去。现在地上的雪已经齐脚踝厚了，踩上去一步一陷的，哪里跑得过这些山狗呢？

    秀秀见这里离山洞已经有几百米远了，便将山猪放在一棵树下，自己连忙走开，到一棵大树下，用精神力控制对方枝桠，将自己托到树上，在一个大枝桠上坐稳，然后将弩端出来，放上铁箭……

    山狗寻味而来，在看到猎物时，左右嗅嗅，朝秀秀藏身方向走了几步，实在是熬不住这血腥味的刺激，两山狗便在雪地里撕扯起来……

    秀秀再次确认了一下，附近没有了其它野兽，至少是现在还没有赶过来。便将山狗瞄准……

    解决掉两只山狗，秀秀连忙将铁箭抽出来，用雪擦洗干净，顺便将伤口也用血覆盖住，便拖着两只山狗往山洞方向而去……

    秀秀没想到自己一下子就收获了两只野兽，听邢伯说这野兽的皮毛可以跟整只野兽相比了，所以在射杀对方的时候秀秀都是很注意的，直接一箭射在对方颈脖上，一箭致命。

    秀秀看山洞里面还剩下三条猪腿，足有二十多斤的精肉，这一两天的食物是不愁了。便打算将这山狗弄到集镇上去卖……

    可是现在雪下的这么大……

    秀秀坐下，一边用刀片着肉片小口吃着，一边思考着对策。

    蓦地，一个念头浮上心头。想到，邢伯既然是愿意与自己交好，还送给自己这把强弩，是不是可以请对方赶马车到这最近的官道上来？如此的话，自己只需要将猎物运送出山就可以了……

    只是，现在只有这么两只山狗就要人家赶一辆马车过来，貌似太过份了一些。秀秀和两狼崽吃好，将山洞里面略微收拾一下，便猫腰除了山洞，赶到刚才放山猪的地方去……

    有过几次实战经验，加上秀秀现在本身的精神力比常人高出不少，射杀猎物的准头提高很多。秀秀发现，当自己特别专注于某件事情，那件事做起来的成功几率就会大大增加。她清晰地感应到，当自己把全部的精神力都注入到强弩上时，基本上都会命中猎物。

    秀秀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词来，念力。

    当秀秀总结出这个“经验”来时，在她的识海空间里面，一缕经验之识慢慢地汇入到神识中。如此，秀秀在每次射杀猎物的时候都有种得心应手的感觉，短短一天的时间，秀秀就将这强弩用的非常娴熟了。

    这一天，秀秀利用这山猪引诱来不下五头猎物，甚至还包括一头灰熊。

    秀秀将这些猎物全部用雪掩埋起来，便马不停蹄地砍了一大捆的柴火，回到山洞，趁着还有一丝亮光，用弯刀将山洞里面芊芊渣渣的树根浮土全部清理一遍。将清理出来的土全部推出洞外，将洞口堵住，如此里面又宽敞不少……

    是夜，山洞里面烧着一堆旺旺的篝火，一人两兽美美地吃过一顿烤肉，便在火堆旁边慢慢入眠。

    太困了，太累了，这一觉，秀秀睡的很沉，很香甜。她感觉自己现在从没有过的放松和踏实的感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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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〇四章 媳妇“熬”成婆

    一大早醒来，秀秀发现自己竟然很适应山洞里的环境。她知道，昨晚上整晚松伯和另外几颗老树都在守护着自己……所以她才能睡的那么的舒服。她将这些树牢牢地记在自己心里，同时拜托他们暂时看顾一下山洞里面的两只狼崽，背着背篓提着弯刀头戴斗笠出发了。

    这里已经是大屿村的范围，地处集镇与县城之间，因为地势相对开阔平整不少，而且旁边还毗邻一条洵河，所以与月亮沟村来说生活好上不少。当然，黄家是一个例外，毕竟无论身处怎么好的环境，好的生活也是勤劳换来的。大屿村与集镇只有一个多时辰的路程，而且这里在烈女崖附近，到集镇不过一个时辰的样子，只是现在大雪纷飞，而且路上已经有齐踝的积雪，秀秀想，以自己现在的脚力至少也要一个多时辰才能到。

    还有几天时间就过年了，上一次赶集，好多人家就把年货备置的差不多，加上现在下雪，一路上更是看不到一个人影。秀秀直接奔到吴庄收货小院，院门禁闭，秀秀心沉了一下，莫非自己今天要落空了？

    仔细一听，里面传来一阵阵沙沙的扫雪的声音，她伸手叩门。一个清亮的男中音传来，秀秀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这是长贵的声音，心里一喜，连忙道：“长贵，我是王家秀秀，今天有点事想麻烦邢伯一下。”

    长贵一边应诺：“是秀秀啊，什么事啊？”一边将院门打开。

    秀秀也不拐弯抹角，“是这样的。我这几天打了几头野兽，不过这天寒地冻的，路途远……想……”

    长贵一下子反应过来，笑道：“你是说让我们过去收山货吧。哈哈。昨天邢伯还说你说的话挺准的，说下雪就下雪了……”

    长贵说了半截的话便打住，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嘿嘿笑着，将扫帚放旁边架子上搁着，跑到后院去，将马儿从马棚里面牵出来，一边熟练地套着马车，一边问秀秀：“秀姐，有多少野兽啊？”

    “有两只山狗。一只灰熊，还有一头山猪。”秀秀说道，至于她顺便寻到的一直山鸡，她准备留着自己吃，便没有说出来。她一边说着。注意到长贵已经给马儿的四蹄绑上的麻布，外面积雪齐踝，一方面防止马蹄打滑，还可以不让马儿冻坏了。

    长贵听了秀秀的话，忙着的手顿了一下，看向秀秀，不置信道：“这么多呵？”

    秀秀笑着点点头，“这也多亏了邢伯送的那把强弩，百步穿杨。而且现在刚下雪。好多野兽准备出来再觅些食物，正合适被我撞到了……”

    长贵没有继续纠缠这个话题，这当口已经套好了马车，朝屋子里面招呼了一声“三子，我出去一趟，下半晌就回来。”

    一个穿着染蓝布短袄。腰间系着蓝色腰绳的年轻伙计应声出来，那人朝秀秀看了两眼，面带善意，秀秀微微颔首示意。

    三子跑过来将院门朝两边打开，长贵招呼秀秀坐上后面的马车里面，自己在前面轻轻一跳便坐上接板上，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执着马鞭，“策策——”马儿扬扬脑袋，便奋蹄拉动马车。

    后面，三子跟长贵嘱咐一声，便将院门关上。

    雪花越来越大，路上的积雪也越来越厚，长贵说，“如果再过一天的话，这路上连马车都很难通行了。”

    不过大半个时辰，就到了玉连山外，也就是秀秀落脚的山洞旁边与官道相连的山。

    长贵将马儿栓在旁边的树上，和秀秀一起进到山里，帮着搬山货。

    秀秀早有准备，提前将几头野物埋在玉连山山坳的雪堆里面，如此，两人节约不少路程，用两个树枝搭建的简易筏子，就将四头野兽全部拖走了。

    长贵仔细看过几头野兽，除了那头灰熊，身上多了几个箭眼子外，山狗和山猪都是一箭毙命，心里对秀秀的敬意又多了一分。不过这银钱还是要算清楚的。

    山狗和山猪的价格都是三两银子一头，灰熊因为有熊皮熊掌熊胆都是好东西，一头就值十两银子。如此，长贵将准备好的十九两银子悉数交给秀秀，后者本想说抵了那强弩的钱，但是自己现在着实需要用钱，而且这强弩一看就是用精金打造的，手艺精湛，恐怕就是有钱都很难卖到，既然人家给了自己这个人情，自己也承情了，也就不用那么矫揉做作。于是很干脆地收下银两。

    长贵顺便提了一句：“对了，秀姐，这大雪天的，你家住哪里，要不我顺便送你一程？”

    秀秀一口回绝道：“不用了，多谢你了，就此告辞。”

    长贵像是想起什么，讪笑了一下，朝秀秀作揖告辞，驾着马车叽咕而去。

    秀秀看着马车消失在茫茫雪野中，返身朝烈女崖方向走去。

    那里还有自己的两只小狼崽，自己出来这大半天了，不知道两个小家伙有没有跑出来。还有，自己用山猪肉在那里附近做诱饵，不知道还有没有厉害的野兽寻味而来……

    秀秀怀着忐忑的心情，赶到山洞外，仔细感应了一下，并无异常，心下稍安。抬头看看天色不早了，顺便在附近砍了一大捆柴火，拖回山洞。

    两狼崽远远就来迎接她，秀秀心情很好，一人两兽进入山洞。

    秀秀架起篝火，从旁边掏出来一个猪腿，用刀挂掉上面多的浮土，便放到火上烤，等表皮烤焦了，用刀轻轻剥下来，再将肉块分割成小块，放在木柴上，撒上几颗盐粒……

    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秀秀多了一个心眼，在烧烤的时候，用浮土将洞口全部掩住，如此，里面的烤肉香味就不能飘散出去。

    一人两兽美美地饱餐了一顿便开始休息起来。

    秀秀将火堆移到洞口地方，在原来烧篝火的地方清理出来，将那张当狼窝的旧被子拆开，铺在地上，和衣而眠，两只狼崽便缩在秀秀怀里。

    秀秀只是想躺着休息一下，这两天又累又饿的身体有些吃不消。不过这一歇下来那些思绪便又回来了。

    黄家……自己该怎么办呢？秀秀的手下意识摁在腰间鼓鼓的银两上，心里貌似有些底气了……

    ……

    黄青山回到黄家当天晚上，便被眼下的生活环境折腾的够呛。不能说他不是一个有孝心的人，可是当面对满身污秽龌蹉的，口不能言，手不能动的老人，他的孝心就有限了。这个时候，他唯一想到的一个人就是，王秀秀。

    甑氏火急火燎的叫唤道：“死女娃子又死哪去了？喊你给你的爷爷把身上抹一下，难道你还要让你大哥去啥？”

    小荷战战兢兢的，端着一瓦盆水过来，走到甑氏面前，后者伸手便戳子对方的脑袋上，边戳边骂，像极了以前对付秀秀的那一套。现在秀秀不在了，这一切自然落到自己女儿身上了。

    可能当时的小荷也不会想到，自己鄙夷不已的大嫂，在被折腾走了后，这一切又轮到自己了。现在的她已经十六岁多了，很多事情都明白，以后自己的终身大事都是由爹娘说了算，一个不好把自己卖去当丫鬟小妾啥的，自己一生就完了。

    甑氏戳小荷，后者完全本能地躲闪一下，瓦盆里面的水便洒出去一点，正好浇在黄青山的衣裳上。黄青山伸手拍打，正好将满手的污秽糊在了衣裳上……

    黄青山真的要崩溃了，不过他一下子反应过来，“这水怎么是凉的？”

    小荷听到大哥说，又连忙往灶间走去，准备热一下。

    甑氏朝小荷吼道：“凉的热的又怎么样？快去抹干净，个老不死的……”后面几个字声音小下去了，不过，周围几个人都听明白了。

    黄青山有些不满地喊了一声：“娘——”

    “我又怎么了？我给他衣穿给他饭吃，他把我当什么？你去问问他，以前他是怎么对我的？”甑氏说着说着，声音就有些哽咽了。

    黄明一直在旁边闷着，对这一团乱糟糟的事物不闻不问，听到甑氏说起以前的事情，说道：“还提那些事情干啥呢？”

    “姓黄的，你不要我说我偏要说。以前你们黄家连一个遮雨的草棚都没有，是我嫁过来当牛做马的才起了这几间屋子，你们怎么对我的，啊？你和你爹当时就知道把银钱拿去买酒喝，还把我的嫁妆都拿去换了……家里有一抔米就要给你们煮成干饭吃，我呢？你娘还处处针对我，说我这不好那不好……生了孩子，连月子都没有坐满就要下地去翻土干活……呜呜……我的命咋这么苦哦……”

    甑氏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

    黄青山倒是有一些小时候关于娘的印象，好像那时候娘一般都是起早贪黑地在地里干活……这一幕与自己看见秀秀时是何其的相视。只是那种蓬头垢后邋遢的样子让他怎么也产生不了兴趣……现在，听到娘这样一通哭诉，他心底对那个邋遢身影的印象貌似要清晰了一分……

    黄青山轻拍娘的背，“娘，不要说了……”

    甑氏一下打开黄青山的手，“你不要我说我偏要说，我不说你们知道我的苦么？为了把你们几姊妹拉扯大，我吃了多少的苦……眼看着你好不容读出来了，说要接我们去享福……呜呜……我的命好苦哦……”

    黄明在一边抽着旱烟，一言不发，让人感到一股透彻心扉的冷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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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〇五章 秀秀上门

    黄青山醒了，是被冻醒熏醒饿醒的……

    起床，没想到将睡在旁边的志强扰醒了，后者咕哝着，将被子抓过去，背过身继续睡了。

    黄青山轻手轻脚下床，想到自己带回来了一件棉袄，便去找包裹，没在屋子里。他纳闷了一下，想到或许放在堂屋，过去一看，也没有。

    这时，小荷起床打着呵欠，缩着脖子慢吞吞往灶间去，准备煮早晌饭，看见黄青山，喊道：“大哥，这么早就起来了，怎么不多睡一会？”

    黄青山嗫嚅了一阵说“睡不着……”接过抬眼一看，话还没说完呢，小荷就啪哒着走了。

    黄青山连忙叫住小荷：“对了，小妹，你有看到我带回来的包裹吗？”

    小荷说：“哪个包裹啊？昨天不是爹和娘拿过去了吗？”

    正说着话，甑氏和黄明相继从旁边屋走了出来，黄青山看到爹身上穿的那件斜荆长袄正是自己的。黄明说：“哎呀，还是我儿子有孝心呐，知道你爹那一件棉袄过不了冬，这长袄穿着正合适，暖和的很。”

    黄青山附和笑笑：“只要爹喜欢就好。”

    甑氏在旁边说道：“光是想到你爹，就没想过给娘制一身？”

    黄青山连连说道：“下次赶集我就去买……”

    黄明说着走到桌子旁边坐下，说道：“我看，你有给我买东西的银钱，不如给我们自己去买。孩他娘，你说是吧？”

    甑氏附和道：“可不是么。你怎知道我们想要什么？我看照你爹说的，有那个银钱你还是给我们，我们自己去买。”

    黄青山不笨，也听出了爹娘的意思。想到爹娘养了自己二十多年，自己一直没给家里拿过钱，这次回来。沈薇给自己二十两银子作为盘缠，加上自己在京城里卖字画帮写书信状子，得了几两银子，出去一路上那个花销，还剩下二十两有余。想到这里，便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锦囊来，他正想从里面倒出几两银子给爹娘。没想到黄明伸手一下子就夺了过去，说道：“哎呀，我儿子真是有心了，我们终于可以享儿子的福了，累了苦了大半辈子。现在终于可以清闲下来了……我看看……啧啧，我儿子真有能耐……”

    黄明看了一下锦囊里面的银钱，顿时眉眼开花，拿出来一个五两重的银元宝，在手里掂量一下，放嘴里咬一下，呵呵笑着，进了里屋。甑氏跟着进去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志强已经起床，站在有些木然的黄青山旁边。没说什么，一边扣着扣子一边跟着小荷到灶间去了。

    黄青山突然间感觉这个家好陌生……

    看见爹娘的背影，喉头像是有什么堵着，憋得慌，便走出堂屋，来到街沿上。

    街沿上堆满了杂草。脚都落不下去。院坝里面的积雪已经很厚了，天空中雪花纷纷扬扬的，把心也扰的乱糟糟的。

    他想起以前，好像从来就没有注意到家里有这么脏乱过，即便是冬天，院子里面也是干干净净的。总有个身影，将积雪扫开……冬天，正是自己窝被窝的好时光，伸手，旁边便有一壶热茶，屋子里烧的有炭火盆……

    那个时候好像爷爷的身体也不是很好，但是却从来也没有发出这样恶臭……

    他开始有些怀念那个被自己鄙弃的糟糠妻了……好想她现在就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就像以前一样，默默地，低眉顺眼……

    黄青山愣了一下，朝旁边那个小偏房走去，那是自己的书房……不过现在竹篾门已经朽烂，到处都是芊芊草草，伸手推开门，一股霉腐味铺面而来，里面还堆了一些柴火……

    黄青山感觉自己的心渐渐凉了下来……不是这样的，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无论自己一个月回来一次，这个房间都是非常整洁的……

    黄青山在心里喊着，“爹，娘……”可是他该说什么呢？这是自己的爹娘，自己的亲弟弟亲妹妹。家里就只有自己一个读书人，好不容易将自己供出来，是自己该报答爹娘的时候了……黄青山略微平息一下心绪，伸手将这些杂草柴火抱开。一动，灰尘腾地升起，将他呛的直咳嗽……

    如果是那个身影在，自己一有什么动静便会跑过来，柔声问道：“相公，你怎么了……”然后就是端茶递水，拍背揉肩……

    黄青山此时觉得从没有过的孤独与无助……

    早晌饭的时候，黄青山再次跟爹娘说了把王秀秀接回来的事情，这次，可能除了“算计”，还多了一分期盼在里面。黄明的心情很好，连说等下吃过早晌饭就去找花媒婆问问。

    果真，早晌饭过后，黄明便带着蓑衣斗笠出去了，却到下半晌才回来，手里提着一只熏山鸡，和一坛米酒。对黄青山道：“那花媒婆说昨天晌午的时候王家妮子就出来了，可能是这雪大，走的有点慢……”

    黄青山急道：“你说她昨天就过来了，那昨天晚上不是在外面过夜的咯？这？……”

    甑氏有些不乐意，噌怪道：“你急个啥，她要是不来，你不就……”说着朝黄青山努努嘴，递眼色。那意思就是，你就不用想计策再将对方赶走了，真在路上出来啥意外就一了百了了。

    黄青山想说什么没说出来，只是直直地望着院门口……

    到第三天早上，还是没有秀秀的身影，黄青山心里便有些毛毛的，自己戴着斗笠披上蓑衣去找花媒婆了……花媒婆吃了一惊，“天呐，女丫头是前天晌午时候就出门到你家去了，我在路上跟着她走了小半会呢，就是往你们家那个方向去的。”

    花媒婆信誓旦旦说道，“天呐，这大雪天的，这要是……哎哟，这下该怎么办呢？我看还是先去跟王家吱一声……哦，对了，不知道那妮子回了王家没有？快，快我们去看看……哎哟，我这是倒了什么霉，摊上这么个事呢……”

    黄青山也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连忙和花媒婆一起赶到王家。因为路上积雪，到了下半晌才到。

    王家一听，秀秀竟然还没有到黄家，顿时急懵了，大壮小宝就拿起扁担就要往黄青山和花媒婆身上招呼，赵氏更是被这一吓喊了一声“我的女儿呢――”便晕了过去，是身体太虚弱了，一下子急火攻心。

    于是院子里乱作一团。好在在昨天王德深就支付了汪木匠两师徒的费用，回去了。

    王小英毕竟在集镇上待了十多年，有些见识，把众人都招呼住，先让赵氏缓过劲来……

    一同折腾后，天已经黑了下来。

    赵氏醒来扯天奔地的要出去找秀秀，这大雪天，天寒地冻的，而且外面到处都是积雪，怎么找呢？

    到了秀秀离开王家的第四天，众人一宿没睡，天一亮便出去找秀秀。

    ……

    且说，秀秀因为迷路走到了烈女崖深处，在那里耽搁了两天，又打猎，又是卖猎物，到第四天的时候才收拾好东西，带着大灰小灰慢吞吞地朝黄家走去。

    一路上积雪更厚了，每走一步都要用树枝扎一下看看是否实在，所以本来不到一个时辰的路，应是走了半天才到。

    秀秀走到黄家院子的时候已经是下半晌了，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却是里面传来了嘈杂声，她一听就知道是甑氏在那里吵嚷了。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烦闷，正想着转身回到自己的山洞里去算了。

    里面传来一个声音，“咦，你咋个来了啊？青山呢？”

    秀秀本不想搭话的，顿了一下说：“不知道。”

    甑氏火了，想上去像以前那样推搡对方，哪知秀秀朝旁边让开，她一推没推着，自己差点扑倒在地，趔趄了一下才站稳，“你这个灾星，你把我的儿怎么样了？你还我的儿来……”

    甑氏一推不成，便耍横耍泼，一边叫骂着一边朝秀秀扑过来。

    可能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现在的秀秀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站在那里任打任骂的女人了，她见甑氏这副泼样，眉头微皱，轻巧地闪到一边。

    甑氏闹了一会，没在秀秀面前讨到半点好。这时黄明出来了，看到秀秀，斜着眼睛瞟了一眼，翻着白眼球，“青山在哪里？”

    这次，秀秀连答都懒得答。

    黄明怒了，大声吼道：“我问你山儿在哪？”

    旁边的甑氏被黄明这猛地一吼，惊了一跳，但是秀秀像是没听到一样，竟然漠然地转身就要走。

    甑氏急了，“你不能走，你还我的山儿来。”甑氏本来是想来捉住秀秀的，没想到秀秀身手灵活的很，根本不让对方碰着自己。可以想见，秀秀在娘家的这几个月，几乎是天天在山里摸爬滚打，抑或是去集镇去县城，尽管看上去还有些瘦弱，但是那体质已经上升了几个台阶。当然，这其中很大程度是以为植物异能的辅助。

    黄明见这个儿媳妇竟然不听自己的话，再次朝秀秀大吼一声：“你你给我站住――”

    秀秀才懒得甩视这个人，以前自己在黄家的时候，甑氏就是闹得欢，这黄明才是真正的黑心肠，没少给自己穿小鞋。不理会，双手抓着背篓绳子，转身就走。

    恰时，身后传来两声异样的声音：“大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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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〇六章 王家，黄家

    秀秀微微顿了一下身子，转身一看，竟然是志强和小荷，这两人不是一直对自己看不顺眼，认为自己是配不上自己大哥的吗？以前喊自己都是“喂喂”的，从来就没有叫过自己大嫂，没想到现在竟然叫了……稀奇，着实稀奇的很。

    秀秀嘴角轻扯，她想说，你们叫迟了些，不过终究是懒得说出来。

    黄三叔就住在黄家隔壁，听到外面的动静，出来一看是秀秀回来了，而且好像又吵起来了。他们倒已经见惯了秀秀被这两个老家伙经常打骂，很多时候他们都有些看不过去，但是这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更何况那黄青山是村里的秀才郎，前途不可限量，人家都没有紧自己的媳妇，自己一个外人怎么好去干预？

    不过，他们看这次貌似有些不一样，这个王秀秀看起来还是那么不言不语，不过，却没有以前那么傻不隆冬地站在那里任由打骂了。他们听到黄明大喊“站住”，便出来看看。

    黄三叔喊道：“是秀秀回来啦？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过来坐坐？”

    秀秀想这堂叔尽管并没有帮自己什么，但是也没有害过自己，这就很难得了。人在落难低谷的时候，不要奢望有人伸出援手，但求没人落井下石就很不错了。所以，对于这个堂叔，秀秀没必要给人家脸色看，便应道：“嗳，三叔好。”

    就这说话的当口，山梁子地方传来一阵阵的急切的呼喊声“秀秀，秀――”

    秀秀一惊。这是自己爹娘的声音，心道，他们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转过一道弯，那声音更近了。秀秀看到，树林间，山道上。有七八个身影……果真是爹娘和大壮小宝小花等人，甚至连小姑和宏儿都过来了……在一群人中，秀秀还看到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是黄青山。

    秀秀略微一想，就明白了原委，心里顿觉愧疚不已，又让爹娘担心了。

    众人听到秀秀的声音。看到这边院子门口几人站着，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连忙跑过来，这雪已经没到小腿了，一步一陷。远远地。秀秀就能感应到爹娘家人焦急中带着的浓浓关切之情，心里顿觉暖暖的，在这漫天雪花中分外温馨。

    黄家二老见来人了，暂时止住了找秀秀晦气的势头，看到黄青山回来了，也“儿啊儿啊”地喊着急急地迎了过去。

    秀秀过去迎家人，与正对面迎过来的黄青山擦身而过，没有停留，没有低头。没有回首，就如同刚才经历过无数的空气一般，秀秀从黄青山身边走过。

    黄青山愣了一下，应该有些不习惯吧，不习惯被这个自己认为的糟糠妻所忽视了。他禁不住回头看向秀秀的背影，貌似挺直了不少。有一种坚毅的味道。

    这时，黄家二老已经走到黄青山面前，抓住他手臂“儿啊儿啊，你到哪里去了？怎么走都不跟我们说一声呢？你不知道我们多担心你……你看这大雪天的……”

    黄明在旁边皱着眉头道：“来来，快进屋再说，这雪忒大了……”

    黄三叔还在旁边站在，看到自己二哥看到亲家来了竟然不闻不问当作没看见，只顾把自己儿子迎进屋，便在旁边圆场子，“对对，都到屋里去坐着，喝口热水，慢慢说，呵呵……”

    这边，赵氏小宝迎上来就抓住秀秀的手，上下左右翻来覆去看个遍，见对方一切完好才喜极而泣。小花抱住秀秀，“姐，你可吓死我们了，呜呜……”

    赵氏直抹眼睛，“回来就好了回来就好了……”

    王德深说：“秀，这两天你到哪去了？那黄家小子来说你没过来，你娘当时就急晕了……”

    小姑过来：“秀――”

    宏儿缠住秀秀的手臂，直喊“大表姐”。

    秀秀说：“我那天出来，可能是雪太大了，走着走着就迷路了……找到一处山洞躲了进去，没想到这一过就是两天，让你们担心了……”

    秀秀听到黄三叔的说话，不过这里已经不是自己的“家”，她不能做主把家人引到不欢迎的地方去。

    黄青山过来对王家众人道：“爹娘，我们进屋再说吧。”他下意识地看了一下秀秀，仍旧没搭腔，没理会他。他顿觉有种挫败感。

    黄明甑氏站在原地，对黄家众人仰着头，“亲家既然都走到这里了，那就进去坐一下吧。”

    王德深赵氏并不是没有脾气，见女儿公婆这副样子，大抵也明白了对方逼死自己女儿。不过，他们是过来人，都知道，只要这黄家小子对自己女儿好，其他事情就好说，更何况，对方现在秀才及第，即将为官，自己女儿以后就是官老爷夫人。可以随同夫君上任，到时候可以找丫鬟嬷嬷伺候……

    所以，王家二老直接就没搭理黄明甑氏，王德深对黄青山郑重说道：“黄家小子，我告诉，以前的事情我可不追究，今天秀秀一切都好，我也不计较了。但是，以后但凡你敢对我女儿有半分亏待，我定饶不了你。即便是你做官了，我也要豁出性命跟你闹……”

    赵氏接着说：“秀秀嫁给你了，就是你的人了，你不心疼，谁心疼？秀秀贤惠持家，你要懂得珍惜……要是秀秀再有个啥的话，我就豁出这条老命也要找你算账……”

    大壮小宝两人站在秀秀旁边，虎视眈眈地望着王德深：“姐夫，你要搞清楚，我们王家是有人的，不要把我们惹毛了……”“对，以后你要是对姐姐不好的话，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王家几人说的扎劲，这边黄明和甑氏脸色却越来越难看，甑氏冲过来，对几人吼道：“说啥呢说啥呢？谁委屈她啦？哼，在我黄家几年，一点动静都没有，也就是我这个做婆母的好心，没有计较，要是其它人家早就不要了……”

    上次秀秀死里逃生，赵氏就郁积了一肚子的火，这下被甑氏一下点燃，也不顾自己身子骨只有别人一半大，叫嚣着扑上去，“你说啥呢？啊？要不是你，我女儿会去跳崖么？啊？现在看见我女儿好好的是不是没有称你心如你意呐？……”

    甑氏被赵氏的骤然发动有些发懵，被一掌推个趔趄，黄明大吼一声：“干啥呢？敢在我的地头上撒野――”他一把抓住赵氏手臂正想推搡，大壮小宝王德深一齐扑过去，将黄明推搡在雪地上……

    这下不得了了，两家人郁积多年的怨忿全部爆发出来了。

    甑氏见自己儿子被别人数落，丈夫有被推搡在雪地里，顿时呼天抢地捶胸顿足起来。黄明爬起来就和王德深大壮等人抓扯起来……

    一时间院子外面的斜坡上一群人扭打在一起，身上都扑满了雪花。黄青山看到这些心里突然好痛好痛，他拉这个也不是劝那个也不是……

    他仰头大喊，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是自己以前休妻做错了？是自己现在回来错了？还是自己想为自己和家人谋划一个好的未来错了？

    秀秀看着面前纷乱的场景，心中绞痛不已，真真是冤孽。冷冷地看向旁边举手无措的黄青山，这个曾经在自己心里如同大山一般的男人，现在却是如此的软弱……怎么担得起自己对他的情深意重。她突然间觉得很庆幸，庆幸对方是休了自己的……当然，对方现在矢口否认，以刚才他爹娘的反应来看，这应该也是一个阴谋吧。

    不过，现在已经无所谓了，秀秀叹口气，收回心思。

    猛地大吼一声：“都不要吵了――”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有那么片刻，甚至觉得周围飘扬的雪花都有片刻停滞。众人都看向秀秀，看向黄青山，一个冷漠凌厉，一个颓然无措。

    甑氏见秀秀一下子比自己的儿子还有气势，爬起来就要朝秀秀扑去：“都是你这个害人精，你这个灾星，你咋个不摔死――”

    人的忍耐是有底线的，眼前这个以婆母自居的女人一次次的挑战自己的极限，忍无可忍无须再忍，秀秀冷冷地盯着对方，吼道：“够了――”如果对方不是“长辈”，如果对方不是名义上的“婆母”，秀秀真想直接一掌也将她推下山崖，让她尝尝摔下崖的滋味。不过，她终究什么都没有做。

    甑氏身子猛地顿住，看着秀秀毫无表情的脸，她竟然感到一丝惧意。

    终于，周围再次安静下来。

    瞬间，几乎是一种潜意识的，黄家王家分别站在黄青山和王秀秀两边。

    秀秀看向黄青山，冷漠，不屑，没有丝毫的感情色彩。黄青山心里莫名地纠结着。两群人相对而立，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黄青山嗫嚅着说道：“那个……秀，叫你爹娘进屋里坐坐吧。”

    秀秀眉头微皱，她想说，“谁的屋？”不过终究没有说出口，就这么一个破烂茅草房子，她王秀秀不稀罕。

    王德深接过话：“哼，我们不稀罕。既然你要秀秀回来意思是假，那就把休书拿来？写好，念给我听听，究竟是为什么要休了我的女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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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〇七章 一跪的承诺

    王德深这一句话就像是一块大石头投进水中一样，全部扰乱了所有看似的平静。

    黄家几人面面相觑，有一种被戳破了阴谋的感觉。

    甑氏依旧嘴硬，“哼，六年了，大家都是明白人，就算是养只鸡也该下了一窝鸡蛋了……”

    她话还没有说完，赵氏就回敬道：“好啊，你要养鸡你去养你的鸡，我女儿不是鸡。你还好意思说，你不说你儿子，一年到头在家里住了几天……你去试试没男人生几个出来……”

    啧啧，这句话说的也太那个啥了……

    王德深皱皱眉头，轻轻拉扯一下赵氏的衣角，后者朝他一瞪，“拉什么拉？你问问黄青山，他是个读书人，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

    这句话将甑氏黄明等人噎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小宝冒了一句：“姐，不要跟着他们，我们在这里都敢给我们脸色看，要是我们没在这里不知道还要怎么欺负你，你跟我们回去算了……”

    “对，秀，跟爹娘回去，我就不信女儿就不能跟着自己过一辈子了……”

    “姐，我们走――”

    这一下，形势急转直下，黄家以为支个人去把王秀秀喊回来就是，自己儿子现在考中探花郎，又即将为官，自己否认说有休书，否认逼迫王秀秀去跳崖，那王家还不巴着把自己女儿送过来？既不用当一个弃妇。被村人戳脊梁骨，也是他王家修了几辈子的福分……

    果真，秀秀也如他们想的那样，真就自己回来了……虽然他们不待见这个媳妇，但是在搬去县城享福之前，家里的这些事情总要人做吧？于是黄家二老已经打好了算盘，在那里等着又有人给自己使唤了，可是没想到，这死妮子竟然走迷了路，一下子弄得这么不可收拾。

    秀秀扫了一眼黄青山。后者感到一种莫名的失落和心痛。

    秀秀在爹娘弟妹的拉扯下，跟着就往来时的路走去。

    黄青山终于耐不住了，一下子窜到王家二老面前，拦住，说道：“不要走。爹，娘，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对待秀的……”

    王德深将脸扭到一边，哼了一声，不答话。

    赵氏斜睨了后面又要发作的黄家两老，说道：“你说对我家闺女好就好了？让我们怎么相信你？就算相信上次你没有写休书回来，但是你爹娘将秀秀必去跳崖却是真的？再说了，要是以后你去县城做官了，就让我女儿在家里料理家务伺候你爹娘？让你爹娘再将我女儿逼去跳崖？我告诉你。做梦――”

    她这话。是对着黄青山说的，实则是说给黄明甑氏听的。两人觉得本来自己有个争气的儿子，觉得王家能够攀上自己的家的亲事，是对方几辈子的福分，自己作为公婆，使唤媳妇有啥不应该的？哪个媳妇不是这样一步步熬过来的？他们又哪里容得下对方这样挤兑？

    不过，还没待他们发作，黄青山却是“噗通”一声跪了下去。低下头，“爹娘，你们放心，我一点会对秀秀好的……以后，即便我去做官了，我也会对她好，将她带在身边，不受半点委屈……”

    秀秀眼睛微眯，这话听着怎么这么陌生呢？她没想到自己平生有幸还能够听到如此动听的誓言？哦，是誓言吗？为什么六年做牛做马都没有一句温暖的问候，这时……应该是抹不开面子吧，自己等人这样一走，不是很扫他探花郎的面子？

    的确，黄青山的确是有这样一番心思，他感应到了秀秀的决绝，这次要是放手的话他觉得很难再让秀秀过来了……那么这对自己仕途名誉影响几大，小家不安，何以安天下？再说了，他回家来的这几天，着实让他感到少了一点什么……家里需要一个女人来料理。

    黄明甑氏见自己儿子给自己都没怎么跪过，竟然跪给外姓人，顿时急了，风风火火地过来要将黄青山拽起来，“你这个傻儿哦，你咋个跪地上了啊？你现在是三甲进士，就算是遇到了官老爷，也不用跪的……”

    黄青山看向爹娘，“爹，娘，今天你们就让我把话说清楚。以前是我不好，一心沉醉学业，怠慢了秀秀，也没有在前伺候爹娘，是儿不孝，是我对不起秀秀……”黄青山说着说着，眼睛便潮湿起来，这一通话可能他在说之前是想感动别人的，可是没想到当这一通“深情款款”的表达后，竟然连自己也感动了……

    在感动自己的同时，脑海里一个婀娜的身影浮现，这给了他继续表演下去的勇气……

    王家二老相视一眼，王德深说：“你可要记住今天说过的话，以后要是敢有半点对不起秀，老天也不会放过你！”

    黄青山感觉脑袋嗡了一下，黄明甑氏更是愣怔当场，这话无疑是一句诅咒……

    事已至此，王家能说什么？就像他们先说的那样，只要这黄青山能够真心对待秀秀，那么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了……

    黄家二老也彻底败了下来，终于妥协……不过心里却暗暗恨道，只待这一窝子离开，有那死妮子好看。

    对于秀秀来说，这一处闹剧让她郁结的心情舒缓了一下，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既不想在这个不是家的黄家过，也不想跟着爹娘回去爹娘的家……尽管有些意外这黄青山竟然为了她给爹娘跪下，这与印象中的那个冷漠的人相去甚远，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倘若是真心的话还好，否则……她现在还怕什么？

    所以，黄青山的这一跪，也算是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王德深双手扶住对方的手臂，动情道：“哎呀，我的儿啊，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要你有这份心就够了……我们都老了，只要你对秀好，我们就放心了。”

    黄青山自然是连连应诺，这一刻，恐怕在他内心都有些模糊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不过他却能够确认一点，这个被自己和爹娘扫地出门的女人又回来了。

    众人回过神来，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周围围了好多的人，站在风雪中看着。

    甑氏叫嚷道：“看啥看呢？哪家没个架吵呢？这大雪天的站在这里凉快是不？……”

    王德深朝周围拱手道：“各位乡亲都看到了，今天是黄青山跪着要秀留下的，当着天地爹娘的面发誓说要对秀秀好的，以后要是敢对不起秀秀，必将天地不容！”

    王德深话音刚落，众人都感觉到周围的空间都凝固了一样，这话……太狠了吧……秀秀看向黄青山，后者神色中也有丝茫然和懊恼。秀秀心里轻笑，果真，刚才那一幕并不是完全出自真心的……呵，自己用六年青春和生命的全部付出，换来这么一跪，并不过分。

    众人散去，黄三叔自觉在这里无趣，也悻悻离开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去了。

    王家自然不会在这里等着喝上一口热水的，见女婿终于有了承诺，心里终于放下心来。

    临走，赵氏自然又免不了给秀秀叮嘱一番，依旧是那几句不便的说辞。秀秀一一应诺。

    秀秀看着家人依依不舍地离去，心中的愧疚又深了几分，这大老远的寻自己而来，自己却没有本事，让爹娘连口热水都喝不上……黄明甑氏，秀秀心里将这两人恨的牙痒痒。

    宏儿临走缠住秀秀的手臂，在耳畔说道：“大表姐，谢谢你，我们约好的，以后每次赶集我在集镇上等你，我会把我学到的全部教给你。”

    郑飘飘看着宏儿真挚的样子，心中一动，没想到对方还记得这个约定，于是点点头，轻声道：“好。”

    散了，都散了……

    黄明甑氏朝秀秀狠狠挖了两眼，哼了一声转身往院子里走去，见黄青山还站在原地，吼道：“还杵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回来，雪把衣裳都浸湿了……”

    黄青山反应过来，跟着朝前面走几步，猛地顿住身子，看到秀秀还站在原地，双脚深深地陷在雪地里，说道：“走，我们也回去吧。”

    甑氏说道：“你喊那个泼妇干啥，刚才还没让你脸丢尽啊？你看她那样子，我黄家没欠谁的？爱来就来，不来就给我滚……”

    秀秀猛地转身，定定地看向甑氏，后者脖子一犟，“咋咋了？难道我说错了，你自己的男人不好生紧着，还让他大庭广众之下跪着，你算是一个称职的媳妇不？上次你咋个不去摔死……”甑氏竟然越说越来劲。

    黄青山眉头微皱，怎么又扯到跳崖的事情去了，有些不满说道：“娘――”

    甑氏见黄青山还站在那里不动，更是来气：“我喊你快进来，你喊那个泼妇干什么？”

    秀秀冷冷地看着甑氏耍了一通泼，又看向黄青山，后者见对方看着自己，说道：“快进去吧，你看衣服上都落满雪了……”

    秀秀说了一句：“不管你们是打的什么算盘，现在我人在这里了，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秀秀说完便抬脚从对方身前走过，径直往院门方向走去。甑氏一见，喝道：“你还真有脸来啊？你去死，我不要你这样的儿媳妇……”

    秀秀说：“让开。”

    甑氏愣怔了一下，“你你说啥？”

    趁着对方不注意的档口，秀秀轻轻一推，一闪身从对方旁边空隙钻进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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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〇八章 痛离别——

    “这，这？”甑氏一时还没有适应过来。她看看黄青山又看看院子里面的黄明，手指着秀秀说了几个“这”都没有说出个什么来。

    黄明知道自己现在不能跟着儿子进城享清福就是因为这个弃妇没有死，否则他们也就不会叫人喊她回来了……再加上刚才被王家人一闹，现在左邻右舍都知道是他们把王秀秀“请”回来的，这让他的老脸往哪搁？最重要的是儿子还当着人家的面下跪，承诺要对这弃妇好……想到这里，顿时把所有的怨忿都积在了王秀秀身上。

    现在看她竟然不跟甑氏和自己打招呼就直直的要到屋里去，猛地喝道：“干什么？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几个月不见，简直是变得愈加没有礼数了，果真是小户人家的子女，哼，还想做官老爷夫人？……”

    秀秀直视这对方，说道：“这里是你做主还是谁做主？你要是说了算，现在就把休书拿出来，我王秀秀发誓不会踏入你黄家半步。如果你做不了主，现在不能把休书拿出来，就不要在这里无事生非，为老不尊，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黄青山说道：“你怎么这么对我爹说话啊？”

    秀秀头也不回，说道：“要怎样说话？你教我啊，你是个读书人，知礼数，我不过是一个小户人家的山野村妇，看不上眼，随便写封休书不就得了……”

    “你――”黄青山气结。

    甑氏气的在雪地里步履踉跄走过来，手指指指点点的就要往秀秀头上戳，这是以前非常惯用的招式。秀秀的额头上脸上经常被戳出一个个的指甲印。不过这次，秀秀没有站在那里等她戳来，缓步让开，盯着她。喝道：“你要干什么？想打我？先说个为什么？还是那句话，不要在那里倚老卖老，你们在我眼里不过就是黄青山的爹娘而已。他对我好，对得起我，我就尊重你们，否则……哼――”

    “你你你这个大逆不道的泼妇，我黄家很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怎么娶了这么一个泼妇回来哦，哎哟。我的命好苦哦……”甑氏哭号道。

    黄明指着秀秀的手都在发抖，“你你你――”他又转向黄青山，“你看你，你娶回来的好媳妇，就是这么对你爹娘的？啊？快给我休了她。我黄家没有这个媳妇……”

    秀秀没理会，转过头，瞟了眼黄青山，“听见没有，让你休了我，快把休书拿来吧，我巴喜不得呢。”

    黄青山怒了，指着王秀秀，“我告诉你。我是看你可怜，想着你这几年为了我黄家操劳，想给你个名分，让你享享福。你以为你是什么？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以前还念在你对我黄家有些苦劳，现在你看看你，竟然敢顶撞我爹娘。你以为我就不敢休了你？你，你给我等着……”黄青山对王秀秀狠狠说道，边说便后退，朝着旁边的书房而去。

    秀秀漠然地看着他，嘴角轻扯，“对了，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呵呵。”

    黄青山没有听明白，顿住，转身冷冷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秀秀朝他走近一步，“我说，我来这里，就是来拿休书的……这次，你最好写明白一点，我是犯了七出中的哪一条？”

    黄明吼道：“哼，哪一条？无后，顶撞公婆，不伺奉公婆，哪一条都可以休了你。”

    秀秀瞟了一眼对方，目光落在黄青山身上，“怎么？你爹都说出来了，你还不去写？”

    黄青山道：“你你当真愿意当一个……”

    秀秀直逼着对方接口道：“对，我就是愿意当一个弃妇，也不愿意在这里多待一会。”

    “你，我黄家待你不薄……”

    “你给我住口，亏你这句话还说的出来？六年，六年了……当时你还只是一个童生，家里穷的连聘礼都拿不出来。我跟了你，我把最美好的年华都给了你黄家。六年中，可有让你黄家拿一个人饿着冷着了？你，冷眼看着你的家人对我恶言相向挑三拣四；你，任由一家人的生计都落在我一个人肩上，起早贪黑，可有一句问候？你……”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了。”黄青山不耐烦地打断秀秀的话，一挥手，“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秀秀的心冰冷，其实她早应该知道对方是根本不会在乎她的，只不过刚才在外面看着对方竟然跪下求自己爹娘给他一次机会……秀秀觉得，自己对这个男人还是太不了解了……不过，现在已经不需要去了解了。

    黄青山见对方真的住口，语气稍微放缓一点，这些事情，或许以前从来就没有想到这里来，也是在前两天回来，看到家里的样子才感念到秀秀的好。不过，现在对方竟然以这种咄咄逼人之势说出来，让他很难接受。最重要的是今天他的颜面扫尽，对方竟然还对自己爹娘无礼，这是他不能容忍的。纵使自己爹娘有千般不是，但那也是自己的爹娘，由不得一个外人来说一个“不”字。

    稍微平静下来，黄青山想到，为了仕途，为了爹娘以后更好的生活，唔，还有那沈家娘子……眼下必须从长计议。于是语气放缓，“我已经说过了，以前我专注学业，忽略了你，怎么你还是纠缠不放？”

    秀秀放弃了宣泄倒苦水的想法，这个男人，她已彻底死心。淡淡道：“我在等着你的休书。”

    “你为何一定要这样逼我？你知道人家怎么说我么？二十多岁的人了，竟然没有子嗣……这些我都认了，我并没有埋怨你什么啊？这次当着你爹娘的面，我可是给足了你面子的，你为什么还要如此咄咄逼人？难道你真要作为一个弃妇回到你爹娘那里去，等着旁人戳你脊梁骨，戳你爹娘的脊梁骨么？你你这个女人真真是太心狠，太自私了……”黄青山气急败坏地吼道。

    秀秀也是第一次看到对方也有这样“感性”的一面，这一次的对话，比以前六年加起来还要多。不过，这些话都是比别人更狠地戳自己的心窝子的话……她看看黄青山，看看黄家二老，扫了一眼躲在门背后的黄家弟妹，轻笑了一下，“我等着你的休书。”

    说罢，便背着背篓朝堂屋门口走去。

    黄明和甑氏正想上去阻拦，这媳妇进门婆母是要给对方“下马威”的，不然就“匣”不住对方。这怎么得了？

    秀秀感应到后面两人要对自己动手，猛地顿住转身，冷冷地看着两人：“你们最好识趣一点，好好劝你们的儿子，早点给我休书，我不是就可以早点滚蛋了么？”

    黄明恶狠狠道：“你这悍妇，你你给我等着，我去找村长，把你这大逆不道的悍妇给我去浸猪笼……”

    甑氏附和道：“对对，这悍妇忤逆公婆，就是应该浸猪笼。”

    黄明朝黄青山和志强小荷喊道：“还不给我把她制住，那绳子绑了，丢到猪圈里面去，我这就去把村长请来……”

    当黄明喊出这话的时候，众人都愣了一下，秀秀一点都不意外。以前就是，自己给对方添饭，要是不小心洒了一点，便直接一碗饭朝自己脑袋上扣过来……说心狠，这黄家算他最毒了。

    甑氏旁边帮腔，“你们几个还杵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把她绑了。现在不整治，以后恐怕还要爬到我们头上撒尿了……”

    秀秀站在那里没动，她要间就有一把尺余长的宽背弯刀，再加上现在的植物控制异能，自问，在这个小院子里，她有足够的自保之力。她在等，哪怕是一句话也好，她着实不甘心的。今天或许自己言辞过于激烈了一点，但是如果对方是真的真心实意要与自己好的话，定然会有一句话是向着自己的……

    志强和小荷有些畏缩地走了出来，朝秀秀怯怯地喊了一声“大嫂”，黄明眼睛圆睁，“谁是你们大嫂？两个不争气的东西，你们没看见这个女人怎么对你爹娘的么？还不快去把绳子拿来？”

    志强缩到门背后，小荷看向黄青山，喊了一声“哥――”

    黄青山没有理会，冷漠。

    秀秀苦笑了一下，六年时间都是这么的冷漠，难道这一朝之间便会改变么？

    秀秀笑着，一把抽出腰间的弯刀，黝黑的刀身在雪花中散发着寒意。她大声说道：“你们谁敢拦我？黄青山，不管你们究竟打的什么算盘要把我方难在这里，但是我明确地告诉你，以前的那个秀秀已经死了，现在，我只是一个弃妇，懂不懂？哈哈，你们可以骗所有人，否认写了休书，否认逼我去跳崖，但是我，却记得很清楚。我现在来，为的就是拿到休书，你以为，我真的很稀罕你一个酸秀才？即便是当官了，也走不远……”

    院子里几人顿时呆愣当场，甑氏看着秀秀手里拿着弯刀，惊恐道：“你，你要干什么？你是人是鬼？”

    秀秀笑笑，朝对方凑近一点，“我是鬼，我一定饶不了你们……是你们逼死我的，呵呵――”

    “够了――”黄青山大吼一声。秀秀斜睨一眼，刚才说要将自己绑起来浸猪笼都闷不吭声的，现在自己说两句话便大吼……黄青山，你够狠。

    秀秀不理会，背着的背篓一直就没有放下来过，也幸好里面有两小狼崽给了她最后的温暖。提着弯刀，笑笑，扬长而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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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〇九章 秀秀的软肋

    秀秀刚走出院门，身后传来呼喊声，“站住，你到哪里去？”

    是黄青山跟了出来，想伸手抓住她的手臂，秀秀像是有所感应一般，轻巧地让到一边，“我去哪里你管得着吗？难道我还要在这里等着你们把我捆了浸猪笼不成？”

    “你――”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那个任打任骂的王秀秀已经被你休了，被你爹娘逼死了……我现在就是来拿休书的，我成全你，莫非你还有什么花样？”王秀秀毫不想让步步紧逼。

    “你，你不要逼我。”

    “对，我就是逼你了，我没有逼你去死，我只是逼你成全你自己而已，不是吗？我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我不会再回来甘愿做牛做马，做牛做马的那个王秀秀已经死了，死了――”王秀秀近乎歇斯底里的咆哮。六年了，夫君，这个对自己陌生的心痛的称呼，这次，在他爹娘要将自己弄去浸猪笼时，竟然也是那样的漠然，一如既往的冷漠。终究是该死心了吧……

    如果说自己心里没有怨恨那是假的，相反，正因为秀秀一直以来的隐忍，让她内心郁积的怨恨更加的深，这一旦爆发出来，不可收拾。不过，当这样吼过以后，秀秀感觉整个人一下子轻松下来了。

    黄青山眼里闪过一丝怨毒，山野村妇果真是山野村妇，哪里能和人家大家闺秀相比。他狠狠说道：“哼，你这么想要休书，是不是我走的这几年去网上其他男人了？”

    秀秀看向对方。她突然感到一股透彻心扉的寒意，什么解释都是多余，越说越糊涂，她嘴角轻扯。冷笑道：“对，有本事你就来捉奸啊，哈哈――”

    黄青山眼里陡地瞪大。怒道：“这是真的？你真的找野男人了？”

    秀秀背着背篓就往外面走，轻描淡写道：“哈哈，你自己喜欢给自己戴上一顶绿帽子，关我什么事？不过，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现在你把休书给我，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若不然……我怎会如你们所愿呢？我可不会再轻易地就跑去跳崖咯……哈哈……”

    “王秀秀，你给我听着，你那么想要休书，我偏不给，我要你生是我黄青山的人。死，也是我黄青山的鬼……”

    王秀秀顿住，转身，冷冷道：“你会后悔的……”

    “你去哪里？”

    “想知道吗？你跪下来求我啊？哈哈，在我爹娘面前表现的那么诚恳的样子，我差点都相信了呢，不过还是得谢谢你，让我爹娘放心的回去了。”

    “你要回娘家？”

    “我回去干什么？”

    “那你要去哪里？”

    “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我我是你的夫君！”

    “哦。夫君就是看着自己的老婆被自己的爹娘捆去浸猪笼而漠然相对？”

    “是你顶撞我爹娘在先的……”

    “那你知道这六年来他们是怎么对我的吗？连奴隶长工都不如，那个时候你在哪里？今天我来，是你爹娘不让我进门的，那个时候你又在哪？”

    “做人媳妇，伺奉公婆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莫非这点你爹娘都没有教你？”黄青山背手而立。

    秀秀气极而笑。她笑自己还在这里争论个什么呢？她内心深处是多么的想对方说一句安慰自己的话，可是说来说去都是自己的错，都是自己活该，眼前这人绝非是自己的良人。她叹口气，漠然转身。朝着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积雪的小路上走去。

    秀秀伸手将头上的斗笠摘下来，指头大的一片片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在头上脸上身上，因为太冷了，雪花没有一下子就融化掉，片刻身上就落了一层薄薄的柳絮。秀秀平静地将斗笠上的积雪抖掉，然后重新戴在头上，整个人顿觉轻松多了。提了提背篓绳子，头也不回，朝烈女崖走去。

    哦，可不是想不通要去跳崖，而是那里成了她现在唯一可以去的地方。

    秀秀现在想的很通透，以前在娘家的几个月里，她无数次地想象自己再见黄青山是什么场景，她想自己应该已经心冷了。可是当看到对方跪着跟自己爹娘保证的时候她发现其实自己心里还是存在一丝奢望的……只是，现在这丝奢望也被对方击的粉碎。

    黄青山看着秀秀决绝离开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狠厉，风雪越来越大，很快便将秀秀的身影模糊了。

    身后传来黄家二老的呼喊声，甑氏看着地上一溜的脚印：“她真的走了？”语气中有些失落，可能没有发泄够，可能也有些遗憾少了一个供使唤的，抑或是很意外这个一向软弱的王秀秀竟然会做的这么决绝。

    “哼，不争气的东西。让她冻死在外面算了，好心好意不让她做个弃妇，竟然自甘堕落，自寻死路，怨不得别人。”黄明狠狠说道。黄青山看了爹娘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往院子里走去。

    志强和小荷看到三人回来，又往院门外面望望，什么都没有，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之色。

    两人都到了嫁娶的年龄，都懂事了，以前家里有秀秀里里外外地张罗，他们可以当少爷小姐。但是当秀秀走了以后，家里的事情便落到他们头上了。志强还好点，毕竟是“传承血脉”的男子，很多事情便落到小荷身上了。

    想当年秀秀嫁到黄家的时候小荷才十来岁的样子，没做个什么活，秀秀来了以后，一切都是秀秀张罗，她更是没作过什么，逐渐便养成了一种惰性。所以，当现在所有事情落到她身上时，一切都变得杂乱不堪……如此，她才体会到自己“大嫂”当初的不容易。

    也正是因为这样，在她心里还是很希望那个大嫂回来的……只是没想到，大嫂原本就是要进堂屋的，结果被爹一吼，要捆去浸猪笼，给吓跑了……

    两兄妹看到爹娘和大哥面色阴沉，很识趣地推到灶间里去躲着了。

    黄青山本想找个清静的地方坐一坐，走近屋，听到里屋传来爷爷呼哧呼哧的声音，连忙掌亮子进去一看，不知什么时候爷爷已经翻落到地上，爬出来了一截，身上穿着破棉袄，露出里面黑黢黢的棉花，还糊上一些污秽……

    黄青山禁不住皱了皱眉头，把桐油灯放在一边，过去将老爷爷扶起来，尽管已经做了心理建设，但是误会恶臭仍旧让他忍不住偏过头……前天不是让小荷给老爷子擦了身子的吗？怎么现在又这么脏了？

    不行，必须得让王秀秀回来。自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跪，不是白跪的。

    黄青山将爷爷弄上床，便转身出屋，黄明在身后喝道：“去哪里？”

    “我去把她找回来。”

    “没出息的东西，亏你还是一个进士，一个要当官的人了……”

    黄青山这次破例没有听完爹的数落便出了院门。

    秀秀刚走一会，雪地上还留有脚印子，黄青山便循着脚印子走，他发现，这印子竟然是向着烈女崖方向而去。

    黄青山心里一紧，莫非？……如此他有加快了脚步。

    走到山脚下的时候，前面蓦地出现一个人影来，抬眼一看不是王秀秀是谁？他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你你……”

    秀秀眉头微皱，“你跟来干什么？”刚才她本来已经要走到山洞地方了，散发在外面的精神力感应到山脚下的植株有异常意识波动，她心中警觉，连忙将精神力延伸过去，通过植株感应到，竟然有一个人朝自己方向而来。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黄家的人，心道，莫非是来抓自己去浸猪笼的？他知道黄明是绝对做的出来的。

    无论如何这个山洞不能被发现了，不然自己连最后一个栖身的地方都没有了，于是连忙原路返回……于是就看到了正循着脚印急急赶来的黄青山。秀秀见只有对方一个人来，心里还是有些意外。

    黄青山道：“你跟我回去。”

    秀秀不答反问：“休书带来了没有？”

    黄青山狠狠说道：“你实真这样，我可以成全你，但是现在你必须跟我回去。你现在是我的媳妇，你必须回去做你该做的事情。”

    “我该做的事情？”秀秀眉头微皱。

    黄青山语气稍微缓和一点：“家里需要你。”

    “我不回去呢？回去被打被骂被浸猪笼，我为什么要回去？”

    “有我在，以后没人敢打你骂你，也没人会把你浸猪笼。”

    秀秀冷笑，“呵，是么？”

    “今天你必须跟我回去，否则……我就去找你爹娘要人！”黄青山决绝地说道。

    秀秀心中一痛，这是她的软肋。

    就在她迟疑的片刻，黄青山就要来抓秀秀的手臂，后者让开。

    “跟你回去也可以，但是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

    “三个条件？什么条件？”

    “第一，不许去找我爹娘的麻烦；第二，给我以平等的尊重和自由；第三……你我都心知肚明，你给我写了休书的，你有什么目的我管不着，但是别想拿三纲五常来压我。”

    秀秀是真的想跳出这个牢笼，这个男人是三甲进士又怎么样？要当官了又怎么样？不疼惜自己，不怜爱自己，自己就是草芥，与其委屈挣得一个悲哀的名分，还不如给自己争取一个平等的尊重和自由。(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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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心若动，动则伤

    “哼，你不觉得你的要求很过份吗？”黄青山冷冷道。

    秀秀眼睛微眯：“是么？这三个要求对你来说很过份吗？也就是说你要去找我爹娘的麻烦？你也不会给与我平等的尊重和自由？也就是说尽管你不想要我了，还想将我束缚在你黄家给你们当牛做马？”

    黄青山蓦地看向她，“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秀秀眼里闪过一丝决然，“你若是做不到这三点，我宁愿跟你鱼死网破。”

    “你，你够狠！好，我答应你便是，你最好记住今天的话，以后不要来求我。”黄青山丢下一句话，转身便走，偏过头对秀秀说道：“怎么，还不走？”

    且说王家众人一路风雪扑扑地回到半山腰的院子里，周氏站在街沿边上，望眼欲穿，看到众人回来，连忙将准备好的干麻布将大壮身上的雪花扑掉，一边心疼不已，“哎哟，衣裳都湿了，快进灶间里面去，我烧了热水，灶膛里还有火星，烤热和一点。”

    王德深和赵氏虽然说从昨天下午到今天中午一直担心秀秀，不过最后看到黄家小子竟然跪下给他们承诺，他们的心也就软了，想着，在黄家小子心里还是有自家女儿的。不管怎么说，那黄家两老是很尖酸刻薄，但是只要黄家娃子对自己女儿，什么都好说。所以，现在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赵氏看到周氏那么紧张大壮，嘴角抑不住笑意，推了一把大壮。“翠喊你去烤火，你还不快去。”

    大壮憨笑着，朝堂屋里面走去。

    周氏帮着众人将肩背上的雪花拍掉，因为在雪地里待的太久了。衣裳已经有些湿润，特别是鞋子，几乎都要湿透了。众人的脚都冻的有些麻木了。

    周氏忙着去将做好的几双棉鞋拿出来。让众人到灶间去烤火，又拿了瓦盆，从灶膛里掏了炭火放在屋子中间，让众人坐着暖和一下。

    赵氏说：“翠，你歇着，这些我们自己来，你现在要好好顾着身子才是。”

    周氏嗳了一声。大壮连连说道：“就是就是，来，这里坐着休息一会……”

    王家二老烤着火，终于舒了一口气，现在秀的事情终于有着落了。翠对大壮也这么好……两老看向小宝小花，上次听花媒婆说，好像那孟家何家还有再结亲家的意思……真是峰回路转，天遂人愿，两老禁不住开怀笑了。

    ……

    一大通折腾，秀秀跟着黄青山回到黄家院子的时候已经是下半晌了。

    黄明和甑氏端坐在堂屋门口，就像是知道秀秀要来一样，要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黄青山走在前面，秀秀紧跟着进了院门。看到黄家这阵势，心中冷笑，想自己当初嫁过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现在还想来过么？可惜，自己已经不吃这一套了。

    秀秀当作没看见，径直往前面走去。

    黄明大喝一声：“站住？”

    秀秀不理。就要绕过两人坐着地方，黄明猛地伸手朝秀秀推搡去，后者轻巧避过，“你要干什么？”

    黄明气极，晌午的时候王家人来，他没有讨到半点好，王家人走了，这个媳妇也不听自己的话，现在竟然连自己说的话都不理了……这，这简直是无法无天，反了反了。

    秀秀看向黄青山，后者脸色阴沉的厉害，他轻咳了一声，“爹――”

    黄明脖子一梗，“咋了，这媳妇不懂事，我身为长辈代她爹娘教训一下都不行了？”

    秀秀趁着两人说话的当口，抬步走近堂屋，一股异味扑面而来，不禁皱了下眉头。折身朝旁边屋子走去。

    黄青山紧跟其后，帮着秀秀把背篓放下来。秀秀有些意外，看了他一眼，均无言。

    屋子里又脏又乱，秀秀将木匣子放旁边的小方桌上，将背篓里面的小狼崽抱出来，两个小家伙饿坏了，它们像是知道秀秀受了委屈，都呜呜着直朝秀秀怀里钻。

    黄青山看到这两个灰扑扑的小东西，问：“这是什么？是狗崽吗？”

    秀秀淡淡道：“狼崽。”

    “狼？”

    “怕了么？”

    “你怎么养狼了？……”

    “狼比人好。”

    “你――”

    秀秀将狼崽抱到外面去，让两个小家伙方便，果真是憋坏了，直直地跑到猪圈旁边去……

    黄明和甑氏还在为没有发成威而气闷，看到两个小东西跑出来，“问道，山儿，那那是什么？”

    黄青山顿了一下，看看秀秀，说道：“那，那是秀秀养的狗崽。”

    黄明像是又找到了话题刁难了一样，“哼，真是败家子，人都吃不饱还养狗，以后就将你的吃食来喂狗算了……”

    秀秀才懒得打理，这些话太熟悉了……

    秀秀重新将狼崽抱回屋里，放进被窝里，黄青山道：“你把狼崽放这里，我睡哪里？”

    秀秀顿了一下，抬眼看向他，说道：“呵，你不会是还想跟我睡吧，这一身粗皮老肉的，不怕铬伤了你？”

    黄青山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秀秀见床上的被子褥子全部湿漉漉乱糟糟的，全部一把抓起塞给黄青山，“抱到灶间去。”

    黄青山还有些不习惯，站在那里：“这这？”

    秀秀将背篓里的一条山猪腿拿出来，就往灶间而去，黄青山见秀秀像变戏法一般拿出整条猪腿，迟疑了一下，便跟在其身后朝灶间走去。

    黄明甑氏现在正想找秀秀的茬，看到秀秀手里拿着猪腿，叫道：“这是哪里来的猪腿？”本想不理，不过现在既然都在一个屋檐下了，便说：“你们吃过饭没有？”

    “哼，气都被你气饱了还吃什么吃？”

    “娘――”

    甑氏这才注意到黄青山抱着被子褥子，道：“哎呀，你抱着被子干什么？这些活怎么能由你来做？王家丫头，还不来把被子抱回屋里。你相公是三甲进士，是当官的人，怎么能做这些事情？”

    她话还没有说完，发现面前的人已经不见了，正要赶上去扯住秀秀教训一番，黄青山喊道：“娘――”

    黄明在旁边吼道：“没出息的东西，让个女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的，真是白养了你。”

    “爹――”

    黄家二老心里有气，当堂屋里桌子旁边坐下，摆起了谱。

    秀秀来到灶间见志强和小荷并排坐在灶前，伸手烤火，秀秀眉头微皱，说，“志强，你去井里提两桶水来，小荷，开始生火。”

    两人愣了一下，看看秀秀又看看秀秀身后的黄青山，“哦”了一声，志强抄着手站起身到后院去提水。小荷笨手笨脚地喂了一灶柴火，从旁边墙壁缝里拿出火折子吹燃……

    秀秀在吩咐两小干活的时候，她已经将猪腿放下，见灶台上蒙了厚厚一层污垢，什么糊糊，饭粒灰尘等等，皱了皱眉头，把水缸里垫底的水舀在铁锅里，等着烧热的同时，她准备把布满了青苔的水缸洗干净……这才离开几个月，看样子是自从她离开后他们就没有打扫过了。

    黄青山就那样抱着棉被杵在那里，看着秀秀忙前忙后地忙活了，以前他从来不知道这个女人做了些什么，现在一看，发现自己当真一点都不了解对方。

    秀秀将水缸洗了一遍，志强正好提了一桶水过来，她舀了两瓢水再次清洗一遍……水缸洗好，吩咐志强将水缸加满水。

    此时，铁锅里的水也烧热了，秀秀拿起已经浆糊的黏黏的抹布，在热水里淘洗干净，将灶台以及旁边的柜台等等全部抹一遍。换水，再清洗一遍……

    ……秀秀终于将猪腿剁成一坨坨的放入锅里了，拿一个瓦盆，从灶膛里扒拉了半盆炭火，在屋子中间用长树枝在火盆上搭了一个三脚架，让被子放上面烤……

    小荷对志强说：“哥，去抱点柴火过来。”

    志强：“没有了。”

    秀秀眉头紧皱，这家里究竟怎么了，就住在柴山里，怎么会没有柴火？便对黄青山说，“你去砍柴还是在这里照看被子？”

    黄青山愣了一下，“我……”

    在堂屋的黄明和甑氏听到灶间的动静，知道是秀秀在做事情，现在听到对方竟然是叫自己儿子去砍柴，这可大大的要不得。甑氏过来：“你说啥？这大雪的天，你竟然叫我儿子去砍柴？你身为黄家媳妇，这些事情你不做谁做？”

    秀秀真想给这个女人一掌，不过她终究什么都没做，定定看了对方一眼，便继续翻手中的被子，甑氏脖子一犟，“你盯啥盯啥呢？”

    秀秀说：“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饭，要想吃，就不要那么多话。”

    “你你是怎么说话的？”甑氏指着秀秀大骂。

    黄青山眉头紧皱，不满地看向秀秀，“你是怎么这么对娘说话呢？”

    秀秀扫了他一眼，嘴唇嗫嚅了一下，真是冤孽，以前自己怎么就忍受下来了呢。现在家里什么都没有了，她看了一下，家里米缸里只有一升不到，地窖里面的红苕没有照顾好，好多都坏掉了。现在眼看大雪就要封山了，家里竟然连柴火都没有，一大家子身强体壮的就窝在柴山里被活活冻死不成？

    以前她在家从早到晚不停歇地干活，里里外外全是她一个人张罗，现在可好，迫不得已再次回到这里，竟然又要让自己步上老路……这可能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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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心不动，不动则不伤

    小荷说：“我我来看着被子吧。”

    “那那我去砍柴吧。”黄青山说道。

    秀秀看了一眼小荷，几个月不见，貌似懂事了许多，看她那么怕甑氏黄明的样子，怕是也吃了不少苦头吧。可见，人都是需要历练才能成长起来的。

    不过，这志强，很得黄明的真传，闷声不响的，其隐忍之力在黄家所有人之上。不过，这各人命运自有定数，她现在才懒得管那么多，现在都到了成亲的年龄，性格脾性早就定了，她才不会去做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秀秀跟志强招呼了一声，等锅里水烧开了将土豆倒进去，放盐等等。志强哦了一声。

    甑氏想说什么却找不到借口，拉住跟着秀秀走的黄青山，嘀咕道：“儿啊，你不会真要出去砍柴吧，这大冷的天，外面风雪交加的……让她去就行了……”后面几个字声音压的很低，同时还朝秀秀背影狠狠挖了两眼。

    黄青山说：“娘，没事，家里没柴火了……这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呢，总不能都窝在家里受冻吧？”

    秀秀到西屋把背篓背出来，听到旁边屋里传来吭哧吭哧的声音，略微一思讨，才想起今天外面闹那么大动静，还没看到黄家老爷子的身影呢。这个人，秀秀不想多说什么。以前秀秀刚嫁到黄家的时候，他就经常拄个拐杖，黄家二老刁难自己的时候他就在旁边四平八稳地坐着，将拐杖杵在中间，不时跺上一跺。

    经常把一句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小人与女子难养”挂在嘴边。那个时候。在秀秀的印象中，甑氏还比较怕这个老爷子的……想必甑氏年轻时候也被这个老爷子压制了狠了吧……可谓是风水轮流转，现在，秀秀不用异能去感应。都能够知道这个老爷子终于是躺床上了……少了一个对自己指手画脚的人了，秀秀背着背篓戴上斗笠就出了堂屋门，才懒得去伺候作践自己的人。那自己就真的是自作孽了……

    黄青山跟着秀秀出来，捡了一个破烂的斗笠，想戴在头上，却戴不稳。

    黄明咳嗽一声，阴阳怪气道：“真是不懂事，哪家的媳妇不紧着自己的相公的，哼――”

    秀秀当作没听见。黄青山跟黄明打声招呼，便跟着出了院门。

    甑氏看着黄青山就那样走进雪地里，心疼的紧，连连喊着“山儿山儿――”

    黄明闷声喝道：“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连个女人都降不住……”

    甑氏挖了对方一眼。身子一扭，转身到灶间去了，帮着翻被子。虽然极度不满这个儿媳妇，但是这被子是自己儿子要睡的，当真是自己忽略了没有给儿子准备好，便照看着将湿气烤干。

    黄明啪哒啪哒抽着旱烟，一手抄在袖笼里，眼睛微眯，瞟了一眼甑氏的背影。带着轻蔑地咕哝了一句“妇道人家”。他有看向传来吭哧吭哧声的黑洞洞的里屋，轻飘飘地将眼神移开。

    黄青山好不容易才跟上秀秀的步伐，累的气喘吁吁的。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要跟在一个自己看不上的女人身后跑，真是破天荒的啊。从小他就看着爹如何让娘成为一个“听话”的女人，听着爷爷跟他讲“三纲五常”，“大丈夫何患无妻”之类的。所以。到后来娶了秀秀，在他眼里，对方就是家里的一个劳力，一个传承的工具……他觉得这没有什么不对。

    甚至到后来，他认识了沈家娘子，在他心里也是觉得，自己只要过了沈天恩这一关就行了……

    直到今天晌午，直到王家人气势汹汹的要将这个女人带走，直到自己下跪……他发现，女人也并非“草芥”并非爷爷和爹说的那样挥之即来付之即去的。

    当黄青山心里有些郑重地面对心底这些细微的变化的时候，他发现，这个女人，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在不知不觉中，当他越想去了解哪里不一样时，他感觉在内心深处，那个“身影”已经越陷越深了。

    秀秀走到离家最近的一个山场，山上长满了野草，尽管枯萎了，仍旧有厚厚一层。这些都是柴火，可以做引火之用，以前秀秀就会将山场上的野草全部割下来，打成捆，放柴房里面，煮饭烧水就用这中柴火。只有烧炭火才用枯木柴来烧……她是一个很懂得计划和生活的人，可惜，自己一走，这山场上的柴火都没人收。她稍微感叹了一下，现在是不可能去割这些枯草了，而是将精神力延伸出去，看那些树木死掉了，将上面的积雪抖落，再砍下了。

    秀秀抽出宽背弯刀，一边砍树，一边想着，黄家连柴火都懒得收，不知道地里的麦子种下去没有……她笑笑，自己可真是“多虑”，想必那几人指望着黄青山当官了将他们接到城里去享福，应该也把地荒废起来了吧……

    秀秀砍树，黄青山便把那些砍好的树枝树干拖到一边，两人均默默地做着，不发一言。秀秀是懒得说，从刚才在家里待了那么一会就被黄家二老刁难，而黄青山除了多喊了一声“爹”“娘”外，根本就没有想过为自己“主持公道”。还有什么可说的？

    黄青山从来就不想跟这个糟糠妻多说话的，以爷爷的话来说就是“妇道人家”，有什么可说与的？

    就这样一直沉默着，秀秀已经看了五六根枯木了，身上也热和了起来。看看宽背弯刀，刀口略微有些钝了，还没有卷口，说明钢口不错。把弯刀插在腰间，从树上扯下一根枯藤，将枯木三四根捆扎在一起，拖起一捆便走。

    黄青山愣了一下，他还从来没有干过这些粗活，刚才拖树枝的时候，手被树枝划了几道口子，冰的生痛。不过他还是拖起一捆跟着秀秀身后。树枝拖得很吃力，没走两步就不得不停下来歇一下。

    秀秀回头看了一眼，嘴角轻扯，果真是“书生”。若不是想到即便是自己一个人也是要砍柴生火，她才懒得出来找罪受呢。

    回到院子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秀秀将其中一捆直接从后院拖进灶间，这柴火有些湿润，但是所谓“湿柴怕猛火”，再说灶间的温度高些，多放两天就会干了。

    秀秀因为是从后门进入的，没有看到小荷志强，烤着的被子丢在一旁，盆里的炭火已经熄了。放下柴火，她才注意到，铁锅敞开着……愣了一下，里面一大锅猪腿炖土豆呢？只剩下垫锅的一点汤汁了……

    秀秀顿时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自己从早上在山洞里吃了点东西，折腾了一天，现在……现在竟然没自己吃的了……

    秀秀气极，来到堂屋，一股酒味扑鼻而来。

    黄明手里拿着一坨肉大口啃着，面前放着大半碗米酒，脸色微醺。这时黄青山也将柴火放在街沿上，甑氏忙放下碗筷跑过去帮着把身上的雪扑掉，而后拉着进堂屋，按在凳子上。黄明醉醺醺地说：“山儿，快快吃肉，啧啧，炖的软糯的很……哈哈……”

    秀秀走到门口，众人都愣了一下，小荷下意识地从座位上站起，有些怯怯地喊了一声：“大嫂――”志强见爹娘不理会，也便自个埋头吃着。

    黄青山见秀秀，起身，指了指旁边的位置，“过来吃吧。”

    秀秀真想过去把桌子掀了的，不过自己还没有吃……哼了一声，到黄青山旁边坐下，拿起筷子就要夹肉吃，没想到正喝酒的黄明突然一拍桌子，朝秀秀吼道：“还有没有点规矩，一个妇道人家，能上桌子吃吗？给我滚下去……”

    秀秀真的怒了，是可忍孰不可忍。不是说她很稀罕这一顿肉，现在她发现自己的异能可以控制植物，再加上邢伯送的强弩，出去一趟怎么也得弄回来一两只猎物，但是这黄明着实过份了。且不说这猪腿本来就是自己带来的，自己出去砍柴，累了半天回来，喝口热汤总行吧？竟然……

    秀秀把筷子一丢，一拍桌子，“你这是在给谁丢脸子？我告诉你，我一点不稀罕当你黄家的媳妇，这猪腿肉是我拿来的，都给我不许吃了……”

    秀秀这一发火不要紧，现在黄明和甑氏像是都抓到了她的把柄一样，大喊“反了反了”就要直接拿碗朝秀秀脑袋上招呼……

    志强小荷两人非常识时务地端着自己的碗就往灶间退去。秀秀是真的火了……她将桌子一掀……啪啦――顿时碗筷瓢盆碎了一地，还有大半盆的猪腿肉土豆等等……

    黄明哪里见过自己的权威受到挑战，大喊着“家法伺候”，拿着旁边的一根木棍直接朝秀秀招呼过来。这边甑氏也气的不行，她是心疼自己的儿还没有吃上，竟然被这个女人把桌子掀了……这这还了得……顿时整个屋子里鸡飞狗跳的，吵的不可开交。

    秀秀哪里会像以前那么笨站在那里让别人打？一手挡住黄明回来的木棒，反手抓住，猛地一拖，将木棒抢过……

    秀秀这一手，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连黄明的酒都给震惊醒了……且不说这王家妮子有多么的了不得，单说她进入敢从公爹手里把木棒抢了，这，这胆子也忒大了点。

    秀秀手里拿着木棒，定定地看着黄明，冷冷地说了一句：“你，没资格打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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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三进三出恩义绝

    秀秀大声道：“你们给我听清楚，我王秀秀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一点都不稀罕做你家的媳妇，一点都不稀罕那啥秀才夫人，一点都不稀罕什么官老爷夫人。以前那个王秀秀已经被你们逼死了，死了！你们还想怎样？”

    惊，恐，黄明因为被夺了木棒而惊，因为被秀秀吵出事实的真相而恐，还有因为自己的权威被挑战了而怒。他手指着秀秀，身体直发抖，“你你……这个大逆不道的东西，今天我非要代你爹娘好好教训教训你。”

    秀秀直视着对方，冷喝道：“你敢！”

    甑氏在旁边大号起来，抓扯着黄青山的衣裳推搡着：“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娶的好媳妇……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哦，我真是白养了你……”

    这是杀手锏，黄青山本来就因为秀秀掀翻了桌子而恼怒，现在看到竟然和自己的爹对上了，加上旁边娘的哭号自己“没用”，怒火腾地升起，朝着王秀秀大吼道：“够了。”

    秀秀的心好痛，这个男人……她默默地回头，看向一脸怒气的黄青山，吐出两个字：“够了！”

    “哐当――”秀秀将木棍丢在地上，黄明见此顺势抡起地上的板凳就要朝秀秀砸来，甑氏也要张牙舞爪地扑过来……

    黄青山，这个给了自己“一跪承诺”的男人，现在竟然说：“够了，你太过份了，他们是我的爹娘――”

    秀秀突然感觉眼眶一热，吼道：“那我是什么？我是什么？”

    秀秀感应旁边传来风声。下意识地撑起手，条凳嘭地一声砸在手臂上，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秀秀看向自己被黄青山抓住的另一只手……痛，身痛。心碎，心死……

    陡地，秀秀整个人一下子平静了下来。没有刚才的躁动，没有那么的气愤不平……

    黄青山像是感应到秀秀陡变的冷漠的气势，惊了一下，下意识将拽着秀秀的手松开。

    秀秀回头看向黄明甑氏，“这，是你们最后一次……看着你们是老人的份上，我。认了。以后，要是再倚老卖老，不知好歹，休要怪我王秀秀不客气。”

    秀秀说完便转身朝西屋走去，将里面的小狼崽和木匣子抱起。到后院背起自己的背篓，戴上斗笠，直接从后院走了。

    黄青山颓然地走到灶间，小荷怯怯说道：“大哥，大嫂……走了？”

    黄青山脸色阴沉的可怕：“走就走了，她那么想当一个弃妇，我就成全她――”

    甑氏过来拉拉他的手臂，关切喊道：“山儿――”

    “娘，都是儿不好。让你和爹受委屈了。”

    甑氏眼眶也有些湿润，刚才那一幕与她以前当媳妇时候是何其的相似……不过，哪个女人不是这样一步一步熬过来的。对于她来说，是多么想把这个媳妇训的服服帖帖的，成为自己儿子的贤内助，当然。另一方面，自己都是那么过来的，觉得公婆对媳妇使唤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情。

    “山儿，其实，秀还是不错的，就是性子躁了点……”甑氏现在才想着帮衬一句话，不过都说的很勉强。

    黄青山：“娘，你不用为她说好话，她惹你们生气了，顶撞你们，就是她的不对。都是儿没用……”

    黄明朝甑氏吼道：“哼，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秀秀苦涩地笑笑，以前的自己怎么就没觉得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不对呢？看来有时候思想太过“跳脱”了也不好，所谓“心不动则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则伤其身痛其骨。”她猛地想起吴羲和第一次见面说了一句话“女子无才便是德”。

    看来，这“德”正是男人们所需要的女人的愚钝，愚，才好驯化……

    可是自己终究回不到以前的那种“愚钝”了，现在和以前不一样，思想不一样，有了自我的价值观……这是男人们所不能容忍的，于是便产生了激烈的矛盾。黄青山，视我如草芥，无论他爹娘怎么对待自己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是自己呢，自己那么自己又何须介怀对方怎么样？

    秀秀将精神力收回来，嘴角轻扯，轻笑，这意念传音果真很消耗精神力的很。她神情虽然有些委顿，不过，心却不痛了。

    稍事休息一下，秀秀拍拍背篓里的小狼崽，已经饿了整整一天了……便将精神力联系到山洞旁边的那棵老梧桐树，做好方向定位，便一步一陷地走过去。

    到山洞的时候，秀秀已经累的有些虚脱了，不过现在还不能停下。她看看山洞旁边自己堆在那里一堆枯木柴火，拿出火折子，点燃一堆篝火，刨出被自己埋在土里的两只山鸡，扯掉包在外面的树叶……秀秀笑笑，幸好自己还给自己留有退路。

    两只小狼崽非常安静地偎在秀秀身旁，一人两人映着红红的火光，显得那么的恬静安然。如果不是手臂上传来一阵阵的疼痛，秀秀会觉得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切都很美好。

    秀秀当先烤熟一直山鸡，和两狼崽一起慢慢地吃着，将另外一只卤上盐巴后用树叶包裹起来，将火堆移到一边，在原地方用弯刀刨出一个小坑来。秀秀起身到洞外捧了一大捧雪，撒进坑里，雪花融化将周围的泥土浸湿。秀秀将湿泥巴糊在树叶上……然后将整个泥球放进坑里，将火星赶进坑里，重新将火堆移到坑上面。

    两只小狼崽偏着脑袋看着秀秀做这些，一边慢悠悠地咬着鸡骨头。

    两兽一人将一只山鸡解决掉，肚子总算有垫底的不那么难受了。秀秀看下面的烤鸡还有一回功夫才能烤熟，看了一眼山洞……虽然有些狭小，但是却十分的踏实，不用担心什么时候被人“赶”走。

    想了一下，跪起身，拿出弯刀，在旁边的沙石混合洞壁上挖凿起来……

    秀秀刨了一会，感觉洞里要宽敞一些了，只是这些刨出来的浮土沙石必须用箢篼运出去，掐指一算，明天就赶集了……这是今年最后一次赶集，然后还有三天就过年了……也就是说现在是腊月二十六。

    秀秀摸摸腰间的银子，心里有了计划。和两狼崽一起将埋在土里的烤鸡取出来分吃了，味道竟然比烤着的还要鲜美不少，不过，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重在果腹。吃过后，将火堆上加了几块柴火，一人两手围在火堆旁边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秀秀便起来了，整个人神清气爽的，想到今天要去集镇大采购一番，见篝火还剩下一堆火星，便从新点燃，把剩下的一块猪腿肉放火上烤好，用刀割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留作给两家伙当晌午饭，吩咐大灰小灰在山洞里等着自己。随后又将木匣子用浮土盖住，嘱咐梧伯帮着照看两小一会，便一个人背着背篓带着斗笠出发了。

    秀秀脚上穿的是一双齐踝的棉鞋，昨天在雪地里站了许久，又走路那么多的路，早就被浸湿透了，昨晚上放火堆旁边烤了一晚上，刚好可以放脚，没想到在雪地里没走多久，又被浸湿了……

    到集镇的时候好多店铺才刚刚开门，尽管现在雪下的很大，但是现在临近要过年了，一是置办年货，二是现在农闲，与其窝在家里，不如出来走走。所以街道上人渐渐多起来，将近一尺厚的雪，最后全被踩成一层冰凌子，最后踩融化了……

    秀秀见有人直接拉着筏子买东西，上前一问，就在场口上就有人买。筏子下面是两根竹竿，弯成一定的弧形，弓朝下，上面是编制的一个竹折子，可以将东西放上面。在竹折子和竹竿相接的地方还系了一根绳子，人就站在前面双手把着竹竿，将绳子套在肩膀上拉着走。在雪地里，这筏子比板车都好使的多。

    秀秀赶去的时候，摊位上只剩下两个筏子了，支付了三十文钱买了一个。筏子全是由竹子做的，比编背篓都简单，一个背篓才几文钱一个……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这筏子自然紧俏的很。

    秀秀拖着筏子便开始在集镇上采购起来，从油盐酱醋，到锅碗瓢盆，然后是米粮菜蔬……

    “皮鞋，正宗野猪皮鞋哟，看一看瞧一瞧，暖和又透气，防水又防滑……”

    秀秀拉着一筏子的货物，正想去吴氏布庄去买两床棉被，添置两件棉袄，听到场另外一头传来货郎的吆喝声。看看自己脚上的棉鞋黏在脚上的冷呵，于是拖着筏子，朝声音方向走去。

    秀秀一看，这不是上次自己在他那里买棉被的那个货郎吗？再一看后面板车上面的货架子挂着琳琅满目的小物件，秀秀略微掂量了一下自己的钱袋子。刚才买了一筏子杂七杂八的东西才用了不到七两银子，兜里还剩下十多两……想到，有钱就是好啊，有钱就有了底气，于是心中大定。看着货架上的东西，但凡是用的上的，从火折子火镰宫灯到铜镜梳子篦子等等全部买了一个通。(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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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自立门户——

    秀秀看到架子上挂着一个小刷子，不同平时洗锅刷碗的刷子，看起来更加的小巧精致，是一根竹棍上绑着一撮白色的猪毛，便指着问道：“小哥，这个小刷子做什么用啊？”

    货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这是牙刷，你看，刷牙用的……”货郎取下一只牙刷拿在嘴边比划一下。

    秀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以前都是直接用麻布擦牙齿，但是牙缝里怎么也弄不干净……自从重新活过来以后，秀秀就很注意自己的个人卫生。即便再忙也会抽点时间来洗手洗脸……她说道：“这个多少钱，给我拿一个。”

    “嗳，好嘞，两文钱就行了。”货郎爽利地取下一只递给秀秀。后者将点的东西放在板车上一个角落，竟然有十多样。便让货郎一起算个价。

    货郎眼睛一扫，很快便有了答案，“娘子，一共是三百二十文钱。”

    秀秀很佩服这种算数比较好的人，自己见过的人中，这货郎和上次卖大白菜的大姐，心算最好最快，几乎扫一眼就有答案了。她知道，这一方面是对方经常用到算数，另一方面肯定也是有一定学识的人……“嗳。”秀秀虽然一边应着，看货郎把东西一件件地放进袋子里，同时也不住地往其它货物瞟……蜡烛。秀秀发现在货架底层竟然有几捆蜡烛，想到这最适合用在宫灯上面了，自己在山野间，翻山越岭的。一个不小心可能就将宫灯里面的桐油洒出来了……便指着蜡烛问道：“小哥，这蜡烛怎么卖？”

    货郎见今天遇到一个大主顾，而且也很爽利，便笑着道：“这个。给你算三文钱一只，这里一共只有二十只了。”

    秀秀略微思讨一下，这相对于桐油照明来说的确贵了许多。不过嘛……兜里有钱，便将剩余的二十只蜡烛一并买下，装进袋子里。

    秀秀指着板车上面的几床棉被，“这棉被怎么卖？”

    货郎的记性不错，他貌似也记起来上次对方从自己这里买棉被的事情，说，“呵呵。现在要过年了，本来至少也要卖七百文一床，你，就给你算六百五十文算了。实话跟你说，这一床被子。我也就只能赚个几十文的车资……”

    秀秀买了几次棉被了，知道行情，也不辩解，说道：“好，给我包两床吧。不过，你看得拿张麻布帮我把棉被盖一下也好，你看这雪直接落上面不好的……”本来吴氏布庄卖给她的价格是六百文，不过一来这次自己已经买了很多的东西，不方便的。二来么，为了两床棉被去打扰人家，心里总有些过意不去。

    货郎爽朗笑笑，“嗳，好嘞。”

    秀秀随口问了一句：“哦，对了小哥。你这里有书卖吗？”

    货郎愣了一下，再次仔细地盯着秀秀看了一会，才说道：“没，没有。”旋即补充道：“如果娘子想要的话，你给我说说书名，下次我给你带来。”

    秀秀见对方说得很郑重，一点也没有稀落自己的意思，反而自己有点不好意思了，“呵呵，那个，其实我不怎么识字，我我是想买两本书自己来学习一下。”

    货郎了然地哦了一声，“这个你可以先从辞海学起，里面都是字词的读音以及释义，很适合初学。”

    秀秀听到有戏，欣喜不已，“是真的吗？我我可以看的懂吗？”

    货郎一点也不恼秀秀这样白痴的问题，笑笑说：“呵呵，这个，还是要让一个老师教你怎么认识上面的字……”

    “也就是说还是需要进私塾？”秀秀知道私塾都是不会收女童的，更不要说是一个女人了。再说了自己也根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坐下慢慢学啊？她只是想以后自己闲暇时候可以多学点知识，她就偏不信“女子无才便是德”。

    秀秀知道现在急不得，这书本有了着落，等将现在的生活安顿好了，再从长计议。秀秀说：“那就拜托小哥了，麻烦小哥帮我包起来一下，你看我这不好拿的。”她说着朝旁边的竹筏子努努嘴，同时，掏出两钱银子又二十个铜子给对方。

    货郎一边应诺，一边将银钱验收了。他在板车下面的暗格了扒拉了一下，翻出一个麻布袋子出来，“娘子，我把东西都给你装麻布袋子里哈？”“对了，娘子，可能年前我不会到这里来了，你看现在路上积雪很厚……可能开春，我就会过来……”

    “嗯，多谢小哥费心了。”秀秀真诚道。

    货郎心情很好，说：“我叫卢青，叫我名字就好。”

    “呵呵，那就多谢卢哥了，我叫王秀秀，叫我秀秀就成。”秀秀也爽朗道。

    卢青笑笑，“哈哈，好，秀秀。”

    ……卢青帮着秀秀将棉被和一袋子的货物紧紧地捆扎在筏子上面，秀秀连声谢过。

    辞别卢青，秀秀拖着筏子便急急地往回路赶。

    尽管秀秀早早就出来了，但是买了一圈东西，现在也已经快到晌午了。想到回山洞还要好好地布置一番，肯定要费不少时间，便连忙跑去小饭馆卖了二十个馒头，一边吃着，一边拖着筏子往自个儿的山洞方向走去。

    秀秀刚走出场口，听到身后有人喊“王家娘子”，略微愣了一下，这种尊称很少用在自己身上，便继续往前走着。片刻，那声音离的近了，拦在秀秀身前，气喘吁吁的样子：“是王家娘子王秀秀吗？”

    王秀秀一看，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穿着浅蓝色短袄，带着绒布帽子，一脸憨笑，秀秀下意识点点头。“请问你是？……”

    那小伙嘴角咧的更开了，说：“这就对了，岚伯刚才看见你在街上，可能人太多了，没喊应你，这大雪天路滑，他跟不上你，便遣我先过来叫住你了。”

    秀秀说：“岚伯，是吴大夫家的岚伯吗？”

    “正是。”

    秀秀见自己手里还拿着半个馒头，觉得有些不雅，不好意思地将馒头重新放回纸包里面。“呵呵，不知道岚伯找我什么事啊？”

    小伙朝秀秀身后一指，“喏，岚伯过来了。”他说着快步朝秀秀身后走过去，将岚伯搀扶着。

    岚伯看起来精神头不错，“秀秀，你来集镇了怎么不到庄子上去坐坐呢？”

    秀秀笑笑，看看身后的一竹筏子的货物，岚伯了然地点点头，“你买这么多东西，需要马车不？我遣人送你回去。”

    秀秀连连摆手，说不用。便问：“岚伯，不知道今天有什么事？”

    “呵呵，也没啥事……哦，对了，你怎么不去看看两棵公孙树啊，经过你的治疗，果真有用呢。”

    秀秀说：“那就好，岚伯，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想先回去了，你看……”

    岚伯笑笑，在那里东拉西扯地说着，秀秀觉得今天岚伯有些奇怪，看样子又不像是有事找自己的样子……怎么拉着自己闲聊起来了呢？

    岚伯见秀秀执意要走，支支吾吾的说：“秀秀，你到集镇上来，有空就到庄子上来看看那两棵树哈……”“哦，还有，我们家公子说，你娘的身体需要好好调理一下，你有空就去拿方子……”

    秀秀连连应诺，她知道调理的方子药钱更贵，现在自己刚从娘家出来，他们都以为自己在黄家好好的呢。现在回去不就是告诉他们自己不好么？惹得家人为自己担心。她想等自己安顿下来了，等来年开春再回娘家看看……

    至于黄家么，秀秀现在心底已经没有任何波澜了，只是休书的事情……她算是看出来了，那黄青山执意要自己留在黄家除了要自己继续当牛做马外，肯定还有别的意图，说不定就像爹说的那样，因为即将要走上仕途，而想维持一个好的名声？但是从他帮着自己爹娘刻薄自己看来，应该是找个更充分的理由把自己休掉……

    蓦地，秀秀想起以前自己曾经听过一个从县城来的转村货郎说过，貌似那黄青山看上一个大户人家的娘子……秀秀嘴角轻扯，冷笑，如此，那黄家人将自己休了逼自己跳崖然后又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让自己回去……这一切的作为就顺理成章了……只是那黄青山要休自己则休矣，还要如此折腾自己……势必要让他付出多倍的代价！

    岚伯见秀秀走远了，还不忘嘱咐一句：“一定记得要来哈。”

    待得秀秀走远了，那小厮凑近岚伯小声道，“岚伯，公子不是说看见了就务必请她到庄上坐坐的吗？”

    岚伯说：“这你就不懂了哇，你看她今天行色匆匆，而且还买了那么多的年货，急着要赶回去，怎么会到庄上去呢。”

    “我总觉得王家娘子有一种让人特别亲和特别舒服的感觉……”小厮说道。邢伯给了他一个梨爪，后者挠挠脑袋讪笑一下。

    岚伯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眼睛却看向秀秀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之色。他比小厮肯定知道的多，这王秀秀原本是被黄家休了逼去跳崖的，后来黄家说是秀秀自己耍小性子，还跪着将她请回去的……可是今天一看，买了这么多的东西，竟然只有她一个人……此事定有蹊跷。

    岚伯喃喃道，“莫非果真被公子言中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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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难得的恬静

    小厮看着岚伯若有所思自言自语的样子，问道：“岚伯，你说什么呢？”

    岚伯笑笑，“呵呵，没什么没什么。哦，对了，今天可是年前最后一次赶集，所有东西可要备置齐哦。”

    小厮笑着道：“嗯，有阿标在买呢，现在应该差不多了。”

    ……秀秀辞别岚伯两人，紧赶慢赶，终于在晌午过的时候赶回了山洞。

    两狼崽早就在洞口等着她了，看见她回来便上来一前一后地跟着，挨挨擦擦的，亲密的很。

    秀秀拿出两个馒头给两个小家伙，狼崽嗅了嗅，可能是饿极了，也可能是因为是秀秀给的，都听话地吃了下去。秀秀忙不停地砍了两根手臂粗的树枝，用弯刀削整出来，将铁锹锄头上好把子，便在山洞里面忙活起来。

    首先便是将山洞的高度增高，不然站在里面连身子都直不起来。好在里面大多是浮土，里面长着很多的树根，在秀秀精神力的控制下，很多的浮土在树根的折腾下自动地松动开。那碎土便扑簌簌地往下掉，很快便将山洞的整个顶棚挖了一人高了。两只小狼崽在洞口狠命地蹬着后腿，将浮土刨到外面去。

    洞口的这块巨石好像是和山体连在一起的，虽然有些碍事，不过这也是山洞最大最好的保护屏障。现在要清理挖出来的浮土，只有委屈一下，慢慢从下面的小洞刨出去。

    秀秀饿了就吃一个馒头，渴了就到旁边山上去捧一捧雪吃了。一直忙活到下半晌，整个山洞终于有了居家的初步雏形。有一人多高，一丈余长宽。然后将地面铲平，将买回来的东西全部搬进山洞里面。

    这时，秀秀想着在山洞里过夜最重要的就是柴火。早上的时候就将上次砍在那里是剩余柴火烧完了，也来不及将买回来的东西归置，就立马跑去砍柴……

    一直忙活到天黑。秀秀拖了一大捆的柴火回来，放到山洞靠洞口的地方。

    现在天色已晚，洞里漆黑一片，秀秀先点燃一堆篝火，将一炊壶的积雪挂在篝火上的山脚架下煮开水……趁着火光，洞里逐渐明亮暖和起来，然后。秀秀将筏子上面的东西一样样拆下来，从米粮油盐等等，全部在洞壁上掏出内陷凹坑，分别将它们放入其中。

    宫灯、灯盏、桐油、火折子、火镰等照明用的也全部在洞壁上凿出灯台凹龛，一一归置好。

    然后是床铺。现在被子褥子都有了，秀秀伸手在“床”上摸摸，好软和。

    一种归属感油然而生，秀秀看向这个简陋至极的“洞府”，却感觉到了从来没有过的踏实。

    炊壶里的水开了，哧哧地直喷热气……秀秀心里也跟着暖和起来，分别给自己和小狼崽各倒了大半碗开水……两个小东西在秀秀归置东西的时候，便脚前脚后地跟着，甚至还帮着用嘴拖东西。

    秀秀连说这狼崽真是通人性的很……想到当时自己本来对收养狼崽心里还有些阴影的。但是梧伯的意思是让自己收留……想到这里，心道，莫非梧伯是知道这两只狼崽更具灵性？

    植株的是一种非常神奇的生命，不同于动物的张扬……秀秀趁着熬肉粥的时候，盘坐在篝火前面，总结着自己这几个月的“异能”。

    想当初。自己最开始的异能是能够感应到植物的生命搏动。她将其成为，“植物感应”。

    然后随着自己身体逐渐恢复，已经精神力的进阶，加上不断的总结，便能够和植物进行意念交流。此为“植物交流”。

    到现在，经过几次临界突破，精神力再次进阶，除了能够感应到植物的生命波动和随意进行交流外，还能够对植株进行控制。当然，如果是本来就已经具备了自主意识的植株，她只需要和其进行联系就行了，根本不需要消耗多少的精神力。但是比如像普通的植株，根本不具备自主意识的，就需要用自己的精神力去控制了……但是这非常的消耗精神力。

    这段时间各种的忙，各种奔波，各种为了生计发愁，哪里来的时间好好整理这些？现在好了……这植物感应，就像上次种麦子一样，她随手抓起一把麦粒，就可以通过精神力确认里面那些麦粒是可以种植成活的，哪些是坏掉不能发芽的。如此，秀秀想到，自己能不能用来检验更多的种子……

    植物交流，这完全可以用在跟植株治疗上。比如就像吴羲和院子的里的那两棵公孙树一样……上次对方说等年过了，如果树还活着的话，会给自己剩下的十两银子酬金……秀秀想到这里，嘴角清扬，无声地笑笑，以前觉得这个人挺怪的，特别是说自己“女子无才便是德”那句话，很让她反感。不过后来几次的接触，觉得其实也是性情中人，不像那种闷葫芦，想些暗算的招……

    如此，秀秀不自觉地将吴羲和与黄青山做了对比……她旋即收回心思。大灰小灰见她心情很好，都钻到她怀抱里来了，相互在那里“打架”呢。

    两狼崽见秀秀看向它们，都讨好地往她胸口上扑，嘴里呜呜地叫着。

    秀秀下意识伸手覆上两狼崽，毛茸茸的，貌似身上也不像第一次摸着的那么“骨感”了。想到，自己将它们的娘宰了，自己现在却要给它们当娘又当爹的，果真是因果循环啊。

    秀秀在这一刻得到了这二十多年来难得的恬静，在这种静谧和闲适中，秀秀没有想到的是精神力正在进行着最关键的蜕变。

    异能的成长进阶就像人的生长一样，也有一个“性格”成型期。秀秀感觉自己现在脾气无形中滋长不少，明知道很多事情即便是“吵”也没用，但是总觉的要“一吐为快”，实则反而给自己徒增烦恼。这在以前，在根深蒂固的观念中，女人最重要的一个德性，便是忍，相违背。

    而现在，在这种娴静中，精神力也归于一种平静，于是，在潜移默化中，秀秀整个人的气质也变得更加恬静起来。

    今天，这个梧桐树已经和几十里外的秀秀娘家后山的那棵梧桐树联系上了，也知道了秀秀的一些事情，看到对方能够在这么短时间内能够堪破人世玄奥，着实不易。下午的时候，梧伯“看”到秀秀一直忙忙碌碌的便没有打扰，现在，它猛地感应到对方精神力再次有了一个质的飞跃，便连忙给秀秀传递过来一个问候的意念。

    秀秀连忙回应，“梧伯，今天真是多谢你帮我照看这两个小东西了，对了，这里附近还有没有什么大型野兽啊？”

    梧伯说：“现在大雪封山了，一般的野兽很少出来，即便出来，都是那些饿急了的……不过，在二十里外倒是有一头灰熊。”

    秀秀知道这森林里不比平常山路，里面环境十分负责，除了蛇虫毒蚁，还有很多的天然陷阱，即便是再有经验的猎人也是不敢深入的。“对了，梧伯，你找我什么事？”她知道，对于这些植物来讲，即便是已经拥有了自主意识，但是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它们宁愿平静地“看”日升月落让时间流逝，也极少数会主动和人类联系，而联系的话一般都是有事，是以，秀秀才有此一问。

    梧伯笑笑，“恭喜你，精神力再次进阶了……”

    秀秀愣了一下，自己的精神力又进阶了么？连忙将意识沉入识海一“看”，果真，识海比以前扩大了数倍，现在足有一丈方圆大小了。而当秀秀将意识沉入的那一刻，很明显的感觉到一种静谧，好像整个人都沉静轻松下来了一样……

    秀秀笑笑，果真，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上次精神力进阶是因为爹和小宝被严家人禁锢，自己在愤怒之下强行控制植株而突破的，这次，她因为堪破世俗人眼中女子的“德”，而让自己心灵得到彻底的解脱……可见，这精神力的进阶都是需要一定的契机的……不过，这异能愈加强大是好事，秀秀却不愿重新再经历那种心死的过程的痛了……

    秀秀为了减轻梧桐树在传递过程中的能量损耗，主动将精神力联系上对方，进行交流。她也将自己想在这里“安家落户”的想法告诉了对方，梧伯自然高兴的很，不过，这里虽然地处深山，但是如果站在烈女崖上面还是能够看到这里，如果以后被有心人惦记上的话，恐怕很难再有她安身的地方……

    秀秀一听梧桐树的话，非常有道理。可见这植物虽然他们的天性中便是与世无争，但是这经年的阅历，让他们的“见识”一点也不比人类少。秀秀想，若是这些植物也和人类一样具有野心的话，那这个世界……可就不是人类的主宰了，而是植物的天下……

    秀秀反过来一想也不对，这世上本来就是植物比人类比动物都多，所以还是植物的天下。

    植物已经夺得天下，所以才有这种“不争”的气质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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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蜕变，相由心生

    秀秀想到这里，感觉自己似乎有种明悟，却是一时也总结不出来，索性放下，和梧伯交流怎样将这里建设成自己的“落脚点”。

    这里地处偏僻，周围有群山环绕，在靠近森林南面两里外有一条内陆河。最重要的是这里地势险要，完全可以建成了一个只属于秀秀自己的“山庄”。

    只不过，莫说是一座庄园，即便是一间简单的小木屋，也需要木材无数，还需要锯子刨子墨线等等工具。十多个人都要干小半个月，岂是一人就可以干的下来的？

    秀秀想，自己现在找谁来帮自己？她将自己所有认识的人过滤了一遍，都不行。秀秀最后摇摇头，苦涩地笑笑，自己竟然没有一个可以将自己所有退路交与的人……想到，这是自己太过谨慎了，还是一种人生的悲哀？

    就在秀秀为着这事愁眉不展的时候，梧伯再次给了它一个好消息，他说：“你是不是在为没有人帮你建屋子而烦恼？”

    秀秀讪笑了下点点头，“我到这里来就是想给自己一个自由的空间，叫人来，不就告诉别人自己在这里吗？最重要的是，我能够和你们交流的事情说不定也会泄漏出去，到时候……”

    梧伯树老成精怎么会想不到这一点？他说：“呵呵，你不是可以控制植物吗？你完全可以用你的精神力让那些植物自己“走”过来啊……”

    秀秀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说让那些树木自己过来。然后我砍伐下来就行了？可是这一棵树就几百斤重……而且要用锯子刨子改料……”

    秀秀话还没有说完，梧伯却是笑了，带着一丝疼惜的轻斥声：“你呀……你还记得你在月亮角山那里，你梧伯帮你送到山崖下面山洞……”

    秀秀到没有意外对方会知道自己在几十里外的事情，被对方这样一点拨，豁然开朗，喜道：“梧伯，你的意思是说也可以控制植株帮我将这些树木搭建起来？”

    “呵呵，正是……”梧伯之所以给秀秀如此点拨，是有原因的。这异能就像是手艺一样。只有越练才能越娴熟，才能提升技巧。

    梧伯想到，秀秀使用了无数次的异能，自然也想到如果要直接由自己来控制植株的话，势必会消耗不少的精神力。她脑袋里灵光一闪，这也是一种快速修炼的途径，就是不断的消耗精神力。而这里到处都是树木，一旦消耗完了，可以立马和植物交互滋养，如此，不就可以一方面建房子，一方面提升自己的异能吗？

    秀秀朝梧伯投去一个感激的意念。梧伯笑笑，孺子可教也。

    这时。秀秀感应到怀里两只狼崽使劲地拽自己的衣袖。回过神一看，挂在篝火上的肉粥已经熬好了……放上几粒盐巴……整个山洞里面都弥漫着香喷喷的肉粥味道。

    恰时，秀秀听到肚子传来一阵咕噜噜的叫声，笑笑，从旁边拿来三个细碗，将陶罐从篝火上移开，分别给自己和大灰小灰舀了一碗……

    两狼崽可能也是饿急了，再加上这肉粥实在是太香了。忍不住嘴巴去触了一下，烫的连忙缩回来，直拿毛茸茸的前爪抹嘴巴……将秀秀逗得直笑，不过乐归乐，秀秀还是赶忙爬到洞外抓了一把雪回来，给两狼崽捂一下嘴巴……

    秀秀和两小狼崽吃饱喝足后，捂在被窝里面，烤着火，暖暖和和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秀秀依旧很早就醒了，她感到内心从没有过的平静。在这近乎与世隔绝的深山老林里面，感受到了一种叫自由的东西。除此之外，她发现自己的心也非常的平静，尽管前两天才经历了人生最大的变故，但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感觉那就是一段别人的过往一般。

    秀秀不知道自己的异能要怎样主动去修炼，以前貌似都的自然而然地增长，自己只总结出来和植株的生之气交流能够相互滋长。索性就那样平静地躺着，放空心灵，让心灵充分享受这一颗的宁静。

    无心插柳柳成荫，就在这种空灵的状态下，她识海里再次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首先是那些由各种记忆意念等等组成的意识流，逐渐地汇成一条“河流”，识海再次扩大了一倍的空间，从中生长出一个星辰来……

    这星辰与河流，让整个沉闷的识海空间变得生动起来了，如果再加上原野加上植物的话，这将是一片多么美丽的世界。识海进阶对于秀秀来说，就是自己现在更加的清灵，看问题做事情，更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洞彻在里面……

    与此同时，秀秀的身体也在发生着潜移默化的改变，干枯的头发逐渐地变得有光泽黑亮，干燥黑黄的皮肤也逐渐恢复了少女的弹滑……当然，这一切都只是在慢慢地变化中，以前她在娘家的时候，身体就在慢慢地改变，只不过没有现在这样明显。这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她心境原因，当然，另一方面也跟她这两天进食了很多的有营养的食物有关。

    天大亮了，从洞口树枝的缝隙中投射进来几缕光亮。秀秀轻手轻脚地起床，让两只狼崽窝在被窝里面，小狼崽习惯性地朝刚才秀秀躺的地方挤了挤，小家伙毛茸茸的，憨憨的样子，让秀秀的心情愈加的好起来。

    篝火只剩下一堆灰烬了，刨开，里面还有几粒火星，秀秀将稻草揉碎放上面捂着，嘴对着火星轻轻吹气……片刻，火星愈加洪亮，轰地一下便将稻草引燃，放上细碎的树枝。昨晚上装在那里一罐的雪已经融化成水了，直接放篝火上面开始熬肉粥。肉粥煮着方便，而且暖和又有营养。

    吃过早晌饭，带上弯刀弩箭背篓，收拾妥当，便准备出发，囤积一些“年货”。除了昨天买回来的一点米粮，上次囤积的几根猪腿和山鸡已经全部吃完了，过年了总不能全吃“素”吧？再说了，现在有异能傍身，而且还有强弩，这么好的武器，如果不用起来，着实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这把强弩了。

    大灰小灰精神头很好，秀秀出洞它们也跟着出来，秀秀想想，两只狼娃也应该出去见见世面了，不然，一点野性一点自保之力都没有，自己岂不是害了它们。

    两狼崽见秀秀允许自己跟着，更是兴奋的不得了，在雪地里打滚，不过它们个头实在是太小了，腿脚太小，一下子就陷进了雪里……不过这并不影响它们的兴致，还在那里相互比试谁跑的快，在雪地里面扑腾扑腾地朝前面跑着。

    秀秀在后面慢慢地跟着，就像前面说的那样，在这植物的世界里面就是她的世界，她已经和周围几个有自主意识的树木联系上了，多多照看一下两只狼崽。而她们现在前进的方向也是刚才就联系好的，是一头山猪。

    一般来说，山猪都是成群结队的出现，不过也有例外，就是这种没有自己种群的公猪。

    这头山猪比上次猎杀的还要大一些，不过，现在秀秀已经很有狩猎经验了，当距离目的地还有两百多米的时候，两只小狼崽停止了打闹，直起脑袋，警惕地望着前方，耳朵动了动，然后朝秀秀退了两步，并且用脑袋拱了拱她的裤脚。

    秀秀伸手摸摸两小的脑袋，心道，没想到这两家伙如此的机敏，还这么小，距离猎物那么远，就发现有情况了……秀秀摸摸狼崽的颈脖，然后朝旁边的树后一指，两小看了她一眼，乖顺地跑过去，不过还是有些不放心地看着秀秀，见她还继续朝前面走，两小连忙跑过来用嘴衔住她的裤脚往后面拖……

    秀秀嘴角轻扬，虽然两小现在帮不上任何忙，但是却如此懂事，如此贴心，让她心里暖和的很，一点也不觉得孤独。她笑笑，将手中的强弩给两小看，轻声道：“喏，你们先去那里等我一下，我去把山猪引出来，放心，哈……”

    山猪正在拱树根，不时警觉地抬起头四下望望，这时它抬起头，朝秀秀方向看过来，猪拱嘴拱了几下，嘴里发出哼哼的声音，而后警惕着朝秀秀这边走过来……

    秀秀早已将铁箭放好，只待对方一进入射程就发射……

    这次，没有任何悬念，秀秀甚至都没有联系上树根的帮忙便结束了战斗。这次，她再次体会到那种将所有意念集中在一起射击的快感……百发百中，百步穿杨。秀秀明白了，这也是自己异能给自己带来的福利，她给这种意念精准命名为“精准射击”。

    两狼崽见秀秀两箭就放倒了山猪，顿时兴奋不已，围着山猪转悠了几圈，却找不到下口的位置……它们实在太小了，犬牙还没有长出来，怎么咬的动以皮糙肉厚著称的山猪呢？

    秀秀让周围的树木为自己警戒，就地解剖起山猪来。这山猪足有一两百斤，她即便是这上山下坡的把山猪拖回去，也是需要整理出来的……依旧将猪下水当作诱饵放雪地里，砍了两只猪后腿和肩胛肉以及猪肝猪心放背篓里，剩余的分割成小块，拖到离洞口稍微近点的地方埋在雪地里冷冻起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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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收获，无私的守护

    今天收获不错，除了猎得一头山猪，还有两只山鸡。

    秀秀将所有猎物收拾停当，带着两狼崽回到“洞府”，已经是下半晌了。

    进了“洞府”，秀秀抬眼一扫，现在锅碗瓢盆，米粮油盐肉都有了，还有床铺也有，但是总觉得有些不大妥当。唔，是这“屋子”中间的一堆篝火……

    既然现在打算将这里建成自己的“大后方”，总不能老是这样在地上烧篝火来煮饭烤肉吧？而且搭建的三脚架毕竟也不太稳当，还很容易被篝火烧着。建一个灶台势在必行。

    秀秀现在一个人做决断，一个人做事情，也不用征求谁的意见，考虑别人的感受，想到就做，干脆利落的很。放下背篓，拿上两只陶罐便出去，在旁边的山上装了满满两罐子的雪回来。掉在篝火上，等其融化了拿到洞府外面，用锄头分出一小堆的浮土，活成稀泥。

    而后，秀秀捡了几块石头，在靠近洞口的左侧开始搭建灶台。一层石头一层稀泥，然后抹平……秀秀顺便还在灶膛旁边垒砌了一个和灶台一样高的石头台子，依旧是小石头稀泥垒砌成底座，在梧伯的指点和帮助下找到一块平整的石板放上面。

    用弯刀将麻布袋子割下一溜，当抹布，蘸水将台子上的泥沙抹干净，而后将油烟调等料放上面归置好……

    秀秀垒砌的是一灶两锅的土灶，就像家里的那样，一个用来煮饭炖汤。另一个来烧热水，这样，只要灶膛里面有火星，自己什么时候回来都有热水洗手洗脸了。

    秀秀退后两步看向自己的“杰作”。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略微感慨了一下，这就是自己的“家”了……尽管简陋，但是这却给了她无比的归属感。

    就这么一会折腾的功夫。天色就已经黑了下来，连忙将桐油灯点燃，在“洞府”里面还是用桐油灯照亮比较划算，蜡烛只用在外出以及不时之需。将洞府里面大致收拾了一下便开始后生火做饭了。

    两狼崽在秀秀忙活的时候一直前前后后地跟着，要是它们能像人有手的话铁定会帮着秀秀搭把手的。也正是因为这两小家伙左右折腾，让她做事一点也不感到烦闷。

    因为灶膛刚刚垒砌好，所以刚开始湿气烟子比较大。秀秀想着，应该给这灶膛地方戳一个通风口出来，不然，这烟子就一直闷在屋子里了。秀秀一边想着，一边将一只山鸡收拾出来。待得想将鸡肉剁成块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买了一大堆的东西，还是漏掉了很多，比如，菜刀菜板……索性整只鸡放进去。

    煮了一大锅鸡汤，将煮熟的鸡抓出来，把一部分肌肉撕成小块重新放回罐子里，抓了两把米，几粒盐巴。一起放罐子里面一起熬鸡汤粥。这剩下的肌肉，秀秀趁热撒上几粒盐巴，放另外一个罐子里捂上一会……狼崽闻到肉香，知道有好吃的了，更是在她脚边扑腾着。

    片刻，热气很快就将盐巴融化掉。被鸡肉吸收了。秀秀撕下一小块尝了一口……唔，比烤着吃还多了一丝清香在里面……一人两兽将剩下的山鸡全部解决掉，肚子里稍微有点底了。

    罐子里的鸡汤粥熬好了，散发着诱人的香味，秀秀想着，如果是再有点葱花，味道肯定更香。分别给自己和两狼崽舀了一碗，拿出昨天剩下的馒头，直接蹲坐在地上美美地吃了一顿。

    刚吃完，梧伯便传来“话”：“秀秀，有个人一直在那头的山脚下，好像是上次来找你的人。”

    秀秀听了梧伯的话，对方肯定早就查探到的，是专门等自己吃过后才说，就是怕影响自己的食欲吧。如此，她更加为梧伯如此贴心而感激不已。

    这里只有黄青山来找过自己一次……这次来是干什么？透过下面洞口缝隙，外面天色完全黑了……

    秀秀嘴角轻扯，冷笑，当真以为自己还是以前那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王秀秀么？虽然她并不担心对方能够找到这里，这里算来应该是地处深山了，莫说是现在大雪封山，山道上有齐膝盖的积雪，难以行走。即便是在平时，再有胆量有经验的猎人也是不敢深入的。

    秀秀虽然不担心对方找到自己，却有些担心对方会去找自己爹娘。他一去的话，不是就揭穿了自己并不在黄家的事，如此爹娘肯定会为自己担心……要是黄青山再说些什么不好的话，势必又要引起一场风波。

    风波她王秀秀倒不怕，怕的是累计家人……

    想到这里，王秀秀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梧伯安慰道：“你放心，他是找不到这里的，周围的树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即便走进来也会迷路的。”

    秀秀说：“我不担心他来找我，我是担心他去找我爹娘的麻烦。”

    梧伯沉默了一会，“现在雪下的正大，他应该走不过去……这样吧，我让沿途的树将路面弄坑洼一点……”

    秀秀：“多谢梧伯了！”

    梧伯笑笑，“你都叫我梧伯了，那就是我的孙女了，我不帮你谁帮你？”

    秀秀被梧伯的话逗笑了，她觉得自己好幸运好幸福，将刚才因为听到那个人的消息的不快一扫而空。秀秀是一个聪明而懂得感恩的人，她知道对于植物来讲，虽然它们喜欢那种静静的生活，但是却比人更怕孤独。

    所以，自此后，秀秀一旦回到山洞便将自己的精神力和对方生命之源联系起来，相互滋养。而梧伯的意识也变得更加灵动起来。

    还有两天时间就过年了，秀秀现在是一点也没有过年的那种闲适，而是里里外外地忙个不停，收集山货，狩猎野兽，整理洞府……

    在忙碌而充实的生活中，两天时间，眨眼而过。

    现在，秀秀看着扩大了一倍的洞府，心里高兴的很。洞府有原来两倍大小，将近两丈深，一丈余宽，还在洞底朝旁边开了一个三尺见方的小间，主要用来放米粮油盐等等。在洞府一角是码放的整整齐齐的柴火……

    秀秀看看，经过几天的不懈努力，这里总算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家”了。扫了一眼，唔，还差一个大水缸，米缸，咸菜坛子，腌肉缸子……吃饭的桌子凳子……最好再砌一个炕……地上应该掏出一个下水沟……要是能将南面的河水引过来以后用水就方便了……瞬间，各种想法在她脑海里一一闪现。

    秀秀收回心思，想着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尽管现在自己一个人，怎么也得准备充足一点，犒劳犒劳自己吧。

    年关至，秀秀给自己放假，专门在洞府里整治吃食，什么炖山猪肘子，盐焗山鸡，猪肝汤，烤肉等等荤荤素素加起来六道菜，而且分量十足，两个字——丰盛！

    秀秀想着，不知道家里人现在怎么样，年夜饭做好了么？翠的身子还好吧，现在应该有三个多月的身孕了……

    秀秀将精神力延伸出去，直接朝院子里的那棵枇杷树联系去。因为距离太过遥远，秀秀即便是通过梧伯的树根将精神力传递出去，仍旧感到非常非常的吃力……她试图通过意念传音，仅仅须臾之间人就感觉异常疲惫，在她陷入沉睡之前，秀秀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尽管意念很模糊，但是秀秀仍旧感应得到，爹娘家人的一片喜庆……这就足够了。

    或许是因为太累了，秀秀这一睡就睡到第二年……也就是大年初一啦，日上三竿才起床。这是极少有的事情，即便是以前她每天也是鸡叫头遍就起床了……不早起不行了，家里里里外外那么多的活等着呢。而在拥有了异能后，她更喜欢早上醒来将醒未醒时的那种空灵感觉。

    不过，这次，是着着实实的大大的睡了一觉。这次，再没有那些“不得不做”各种各样的事情，再不用为一家人的生计谋划，再不用想着自己还有什么事情做了什么没有做，再不用担惊受怕会不会被责打辱骂……

    不，不会了，那一切都成为了过去，现在她王秀秀就是要展开属于自己的生活，不要去仰人鼻息，不要受那三纲五常三从四德的束缚……

    秀秀在被窝里惬意地伸了一个懒腰……在记忆中，貌似这还是第一次能够如此舒服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大睡一觉。

    今天就是大年初一，一年的第一天，唔，不能睡懒觉，得有个好兆头。秀秀想到这里连忙爬起来……

    秀秀无意间扫了一眼洞口，总觉得什么一晃而过，揉揉眼睛，心道，是自己眼花么？

    旋即，她一个激灵，自己现在可是睡在深山的一个山洞里呢。可是，自己这几夜又是睡的如此踏实……刚才那一晃而过，伴随着簌簌的声音，秀秀猛地想起一件事……

    上次梧伯跟她说，只管安心住在这里……

    莫非，刚才就是梧伯在帮着自己守住洞口？

    对了，一定是梧伯……秀秀眼眶蓦地热了，视线也渐渐模糊了……感动，感激，感恩……

    秀秀想，自己何德何能能够得到梧伯对自己如此无私的守护？(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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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年关啊年关

    黄明喝着小酒，一脚搭在凳子上，直接用手捻起一块卤野兔肉，大口吃着。

    甑氏在那里抱怨家里没有米粮了，问黄明怎么办，后者自顾吃喝着，不搭理。喝的微醺，朝灶间方向喊了一声：“上饭――”

    甑氏不满嘀咕道：“上啥饭？谁给你上了？跟你说家里米粮没有了，只有红苕稀饭。”

    黄明脖子一犟，“啥？谁不给我上饭了？我的儿子女儿呢？这几个不孝的东西，老子养他们那么大，现在连一点现成饭都吃不到？老子今天就要吃白米饭，去，给我端一碗上来。”

    甑氏见黄明喝酒了又要发癫，不理会，进到灶间，将黄青山带回来的糕点分给志强和小荷。

    黄明还在堂屋里大喊，小荷吓的直发抖，看向甑氏，怯怯喊道：“娘――”

    甑氏也气的很，眼尖着当家的买了一只兔子回来，结果自己藏着喝酒吃，也不给孩子和自己吃，刚才过去想匀点给三个娃，结果差点让对方接着发酒疯给被打一顿……这让她再次回到以前当媳妇的时代。

    想前几个月，没有下雪，黄明把家里稍微值钱的东西抵挡出去，买酒吃肉，并不在家里闹，相安无事，没想到，这大雪一下……甑氏想起自己的大儿媳妇，不过现在是对秀秀的怨忿多于念想。想着，这个媳妇实真是太不听话了，欠教训。

    黄青山大多数时间都窝在旁边的书房里面。不过，现在，他实在是又冷又饿，屋里没有炭火盆子，没有热水，没有热饭……想着，那个女人已经再次离开了，有些愤愤地将书往书桌上一掷，无奈地起身，出书房。经过街沿，往堂屋里去……正碰上黄明在那里叫嚷，见黄青山过来了，手指着他说道：“对了，山儿，你爹肚子饿了，快去给我把饭端过来。”

    黄青山现在也终于贴身体会到了父亲的脾性。正如三纲五常里面所说的，“夫为妻纲，父为子纲”家里所有的人都是以他为中心的，不管是吃的还是穿的，不管家里有多少米粮，总要给他煮够他的份，不管锅里有多少饭。必须先将他的碗舀满……

    不过。这是自己的父亲，自己顶撞就是不孝了……自己不能这么做。

    黄青山应诺一声，转身进了灶间，见小荷坐在灶前，问：“饭煮好没有？这大过年的……”

    他想说什么，见娘在旁边，也不好说的。

    小荷怯怯地说：“煮好了，不过。米不够了……”

    一瓦盆红苕稀饭端在桌子上，小荷帮家人舀好，正想坐下吃，黄明朝她瞪了一眼，“这是什么？过年就吃这猪食？去，给老子煮一碗白饭来，老子辛苦一年到头，难道连碗白饭都吃不上么？”

    甑氏咕哝道：“你还吃少了……”

    黄明脖子一梗，“你个婆娘懂什么懂？说说啥呢？”

    甑氏不吭声。这时，里屋传来呼哧呼哧的声音，黄明将一碗稀的可以照出影子的稀饭往甑氏一推，洒出不少汤汁来，吼道，“把这个给你公爹端去――”

    甑氏迟疑了一下，黄明作势要打，旁边的小荷立马缩成一团，志强坐在桌子角落，默默地吃着。黄青山本想说自己送去的，可是，除了回来的头天去看过爷爷以外，他也是在心里为对方担心，却是不想再触碰那些污秽了……所以，在面对爹的责骂，他也只好沉默着。

    甑氏嗫嚅着：“端去就端去，个老不死的……”

    黄明发了一通火，对黄青山吼道：“没出息的东西，连个女人都辖不住，还是个进士呢，还要当官呢。对了，上次你说的是哪家的女娃？让他们家先出几十两银子先给我们在县城买上一座院子，让你爹也享享福……”

    “爹，我虽然考中了进士一甲第二名，但是任官还需要等朝廷的任命，需要其他官员的举荐。在京城的那几个月我就是在为这个事奔走，认识了沈侯爷的小女，他说，只要家里能够顺遂，就可以将其小女许配与我，并且推荐我为官。上次，我我跟他说有家室，于是就给我半年时间，将一切处理妥当……现在朝廷对官员的考核，家事也是一部分，所以关于那个王秀秀的事，也正是因为这样，需要找个更好的理由休了……所以，可能要等到明年春夏的时候将家里的事情处理好，我才会上京，然后等迎娶了沈家小姐，然后才能将你们接去……”

    黄青山耐心地解释，他知道爹很想到城里去，很想过有人伺候的生活，只不过这一切都急不来的，一切都建立在沈天恩能将自己女儿许配给自己，并且能够保举自己为官……但是这一切又都是建立在能够将王秀秀的事情处理好。当然，在他心里也和自己的爹娘一样是多么的希望，当时对方跳崖能够和以往那么多跳崖的女人一样死掉……如此，就没有现在诸多烦恼了。

    可是，对方不仅没有死，还变得更加的刚强起来，上次自己将对方劝回来，也看出爹娘是找着法子的给她穿小鞋，想以前，应该是低头忍受着，再不济也被逼去跳崖了该多好，到时候全村人都知道是他跪着求她回来的，自己使小性子想不开……到时候不仅可以了无痕迹地除掉这个大包袱，还给他落了一个好名声……

    可是现在那女人面对公爹婆母的刁难竟然敢反抗，甚至是那么决绝地再次出走……所以，他不相信王秀秀会再次回去娘家，因为上次自己一提到她娘家，对方便立马同意跟自己回来……只不过现在外面茫茫白雪，对方这个时候会到哪里去？

    蓦地，他想起了自己在院子里说的一句话，“你是不是在外面有野男人了？”，当时对方并没有反驳的样子……想到这里，黄青山脸涨的通红，怒不可遏。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寻花问柳，但是女人必须对一个男人忠贞不渝从一而终。更何况他是一个进士，一个准官老爷，如果让世人知道他的妻子，哦，是他曾经的女人，竟然跟别的男人有染……这这还了得？

    甑氏将那碗如清水一般的稀饭端给了里屋的黄老爷子，至于对方怎样弄进嘴里那是另外一回事……甑氏现在看似有些恶毒不近人情，想当时，也是被这个“公爹”给制的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现在，果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甑氏见黄青山血脉喷张的样子，紧张道：“山儿，你这是咋了？”

    黄青山反应过来，心里想着王秀秀的事情，看到这清水一样的稀饭邋遢的桌面，爹满嘴酒气，没了食欲，也吃不下。刚才黄明将酒喝完，便把剩下的一碟兔肉收了起来……黄青山对二老说：“我去把王秀秀找回来。”

    黄明猛地一拍桌子：“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大丈夫何患无妻？一个山野村妇跑就跑了，你还去找回来干什么？这大雪天，最好冻死在外面得了……”

    这时，黄青山脑海里全是想着王秀秀和另外的男子在一起迤逦的场景，一会又换成沈家娘子楚楚动人的模样，一会变成王秀秀决绝的背影……这一次，很例外，他没有听爹的话，放下筷子，起身，打开堂屋门，戴上破斗笠便出发了……

    走在路上，他想到，既然要让对方理亏，现在这不正是一个好机会么？让全村的人都知道对方是一个多么不懂妇道，不孝顺公婆，不服侍丈夫的女人，如此，自己要休了对方，那就无可厚非了……想到这里，他觉得现在也很有必要将对方的爹娘给找来……

    自己爹娘没过个好年，也不能让他们开心了不是？

    怀着这样怨忿的心情，黄青山在积雪皑皑的山路上一步一陷地走着……

    不过这路越走越难走，有些地方一陷就是一个大坑，陷下去，雪直淹了半截身子……黄青山被惊出一身冷汗。

    这雪地不比其它地方，陷进去了就很难爬上来。积雪松软，承受不住力，越扑腾，坑就越大，周围的雪就滑落下来，而下面的积雪越踩越铁实了，还会打滑……

    黄青山折腾了好久，才从坑里爬上来，却是再也不敢往前面走了……只好悻悻往回走……路过其他村民院子，里面时不时传来阖家欢声笑语，有稚童嬉闹承欢……相比起家里的冷清……哪里有一点过年的样子……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造成的，如果是她现在在家里如以前那么伺候爹娘老爷子该多好……

    回忆中几段苍白的片段，有王秀秀在的那些年头，竟然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是怨忿，也有一点念想……想着想着，他想，要是那天爹没有叫对方不要吃，是不是结局会不一样？可是，他知道，这就是爹的脾性，在记忆中，在爷爷以前身子骨还健朗的时候，自己娘也是不能上桌子吃饭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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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你会有福报的

    这是规矩，女人是不能和男人同桌子吃饭的。

    虽然后来他去京城赶考，见识了很多的人家，倒没有这种严厉的规矩不让女人上桌子吃饭。当然，如果是有特别重要的客人，女人可能就会在灶间用饭……可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就是他们黄家的规矩！他一边想着是那个女人太不懂规矩了，另一方面也想，是不是爹做的有些过份了？却从来没有想过王秀秀在歇斯底里问出的那句话“我是什么？”

    女人是什么？

    黄青山想仰天长叹一声，风雪呼呼地灌进了口鼻，只得连忙埋头赶路……

    回到家里自然少不了又是一顿训导奚落。

    此时，黄青山面对爹娘有了几十年来从未有过的厌烦。

    望着家徒四壁，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这就是过年呵？

    ……

    秀秀斜靠在梧伯身上，静静地感受着对方传来的噗通噗通的生命脉动，浑厚而有力，貌似比第一次“见”对方的时候要有生机的多，让她感到无比的亲切和踏实。

    旁边两只小狼崽在雪地上扑腾嬉戏，不时往她腿脚边窜……

    今天是大年初一，秀秀难得的清闲，美美地睡个懒觉爬起来。大年三十还剩下一大度的吃食，热热，和两狼崽一起吃饱喝足便出来找梧伯和周围的树聊天来了。

    梧伯高兴的很，不仅因为先有人陪了，更因为秀秀的到来让他的生命元力更加的充沛……想到，那几个“家伙”说的果真没错。这个人类是个靠谱的，也是值得他们付出的。梧伯恨不得将地下树根旁边有几只蚂蚁在干什么都和秀秀说……

    秀秀还发现这种心灵的感应比通过自己主观思维过滤一遍的感受更加的贴切更加的真实。对于秀秀来说，这是一种十分玄妙神奇的感觉，将身心放松。全心全意去感受对方的喜怒哀乐。她发现这个世界是多么的生动，即便是现在自己一个人独处在这深山老林里面，却一点也不感到孤独。是温馨，是家的感觉。

    “秀秀，你打算什么时候动工？”梧伯关切问道。

    秀秀说：“等雪化了后吧，我怕到时候那些树木从地底抽出根须，会被上面的积雪冻坏。”

    梧伯笑笑：“到时候你想怎样就直接告诉我们就行了……咦，怎么现在还有人上山？”

    秀秀愣了一下，“今天是大年初一。这大雪天怎么到山上来了？是黄青山吗？”

    梧伯：“不是，他们那边通往月亮角山的路已经被弄塌陷了，他过不来的。这个人是一个药农，我见过他两次。”

    “你见过？”

    “嗯，上次他来山里采药。结果遇上了一条毒蛇，这娃子也有些手段，当时就把那毒蛇抓住，然后取出苦胆……所以我就记住了他，然后又到我树下面小坐休息了一会……”

    “药农？”秀秀听到梧伯这样说脑海里一下子浮现出一个面容有些清瘦的青年，听邢伯介绍，对方就是一个药农来着。想到，既然对方以前来过这里，这次会不会又闯进来？虽然现在大雪封山。但是既然选择这个时候这种情景下毅然出门的避让有什么不得不为的由头。

    想到这里，秀秀神色郑重起来。自己才刚刚在这里“建了窝”，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可不想被一个人贸然闯入，破环了自己的平静。便顺着梧伯的指引，果真感应到在烈女崖下面一个背着药篓。拿着小锄头的穿着浅灰色短袄的青年……

    果真是上次在邢伯院子里看到的那个药农。

    秀秀喃喃自语，“这么厚的雪，采什么草药？”

    梧伯说：“秀秀，要让他上山来吗？”

    秀秀说：“先看看他到哪里吧，选择在这样的时候环境下出来，家里定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只要不找来这里就行。”她想起了上次邢伯跟她说，这人的娘好像生病了，还从自己那里买了一条娃娃鱼回去补身体。她想起自己的娘，当时若不是去吴大夫家，岚伯好心破例让自己进去……若不然，她不敢想象结果会怎么样，但是她却将那段记忆深深地留在脑海里……

    叶孝全拿着小锄头艰难地刨开前面的积雪，一步一挨地朝前面走，山路崎岖，或者根本就没有路，下面原本是枯草，上面覆盖了厚厚一层积雪，一脚踩下去就很难爬起来……秀秀通过梧伯传来的信息感应到这一幕，想如果是黄青山的话直接不理事，最好给雪活埋那里好了……

    可是，这个人么，她想起对方第一次叫自己竟然是“娘子”，这是对方陌生女子最尊敬的称呼……她叹口气，自己还很少遇到在第一次见面不鄙视轻蔑自己是个粗鄙糟糠的人，这是“稀缺资源”啊，而且听邢伯说，对方还是一个秀才，一个药农，既然决定了找货郎卢青那里买书识字，而又不能进私塾，或许……可以从他那里学习一二？

    想到这里，秀秀对梧伯说：“梧伯，我过去看看。”

    梧伯嗯了一声，垂下枝条将秀秀卷起来往山外带去……秀秀只感觉耳畔呼呼风声，风夹带着雪朝自己直面扑来，不由得逼上了眼睛……两只小狼崽见秀秀一下子“飞”走了，在雪地里扑腾着追赶而来。秀秀喊道：“快回我们的洞府等着我，我等下就回来了……”

    两只小狼崽停在雪地里，相互看看，嘴里呜呜着，目送着秀秀被树枝一个接着一个直接带到远方，消失在风雪中。两狼娃直盯盯地望向秀秀消失的方向，不时地往前走两步，最后还是梧伯看不过去了，垂下一条枝桠将它们“赶”回了洞府。如此，两个小东西就一直守在洞口，眼巴巴地望着外面……

    秀秀通过精神力控制路上的树枝直接将自己一路“送”到山下，初时还有些不习惯，每次当要换另一棵树携带的时候，就会先站在地上停顿一会，后来，精神力很快就能够控制下一棵树，然后自己根本就不用站在雪地上停留，简直如同一只自由的小鸟在林间窜梭一般。

    通过精神力控制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不用担心地上的积雪有多么后，下面是否有坑洼，可以不用沿着山路走，可以走直线……所以，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秀秀就已经到了山脚下。

    那叶孝全还啊雪地里扑腾……

    秀秀想，自己该以何种方式出现才不会引起对方疑心。唔，在大年初一在这荒山野岭，貌似怎样出现都有些说不通。

    叶孝全已经折腾的有些累了，不过这里已经别他扑腾出一个大大的雪坑出来，又硬又滑，爬了几次都一下子摔下来。他望望头上不断飘落的雪花，心道，难道自己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家中老娘怎么办？他是准备给娘准备打点野味回去的……

    就在他累的要放弃挣扎的时候，风雪中传来一声微弱的呼救声。他猛地一凌，这样的天气竟然还有和自己一样的人在外面？

    咦，还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貌似还有些熟悉……

    他的记忆力非常不错，猛地想起自己在经常出售药材的邢伯那里遇见了一个村妇，当时自己还从对方那里买了一条娃娃鱼。他知道当时对方是准备将这娃娃鱼卖给邢伯的，可是因为自己要，邢伯愿意让出一条，而她也愿意卖给自己一条……和秀秀一样，他也是个非常懂得感恩的人。

    而且，的确是娘吃了鱼以后，貌似身子骨要硬朗一些了。现在对方应该也和自己一样先进雪坑里了……自己一个大男人都很难爬上来，对方那么瘦弱的一个妇人怎么办？

    想到这里，叶孝全感觉全身又有些力气了，拿出小锄头在溜滑的冰面上狠命地凿着，然后手寇着凿出来的小坑使劲往外面爬……终于出来了，手却已经冻的没有知觉，放进嘴便呼两口气，连忙朝呼救声音方向爬去。

    路上又跌倒几次，不过运气还好，总算没有陷进深的雪坑里。

    很快，他就看到风雪中，一个人陷在雪坑里了，果真是上次卖给自己娃娃鱼的那个妇人。他喊道：“你等着，我马上来救你。”

    秀秀说：“你快走吧，这里是一个雪坑，你过来也要陷进去的。”这不是废话么，既然知道人家也要陷进来，那你喊救命干什么？不过叶孝全现在可没有想到这么多不合情理的地方，听到秀秀这么说，连忙安慰道：“你不要着急，等下我去砍一根树枝来，我把你拉上来……”

    ……秀秀没想到这个看似有些瘦弱的书生竟然还有把子力气，原本她还想着如果对方没力气拉不起自己，自己便控制下面的树根将自己托上去……看来是不用了。

    叶孝全气喘吁吁，稍微喘口气，说道：“娘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这里是……”

    叶孝全像是想起了什么，神情中有些急切：“你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呵……”

    秀秀本来准备了好多的潜台词来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在这里，现在对方一提及，想到不正合适自己现在的处境么？便道：“我还没有问你呢？我我就陷在这雪地里冻死算了……”

    叶孝全一听对方这样说，也忘了是对方先呼救的，急切道：“你你可千万不能这样啊，你心底那么好，肯定会有福报的……”

    秀秀一下子愣住了，“福报？”

    自己活了二十多年，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对自己说自己会有福报……顿时，她感到神识空间再次起了变化……(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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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约定，不现实

    “你，你说我会有福报？”秀秀愣了一下反问道。

    叶孝全憨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说：“这是我娘跟我说的，说那些帮助过我们的人，特别是在对方那种无意中施舍的恩惠，都会有福报的。”

    秀秀真诚道：“你娘也是一个有福之人。”

    叶孝全看向秀秀，突然间变得亲切起来，咕哝了一句：“我娘也这么说……”

    “呵，是么？”秀秀敷衍了一句，问道：“对了，这大雪的天，又是大年初一，你怎么不在家里陪你娘，到这野林子来了？”

    说到这里，秀秀明显感觉到对方瘦削的略带苍白的面皮有一丝遗憾，“我本来想到山上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野味的，前几天忙着收割药材，耽搁了，这大过年的，想去弄点野味……”

    秀秀说：“现在大雪封山，恐怕那些野兽也都藏起来了，不好猎杀的吧。”

    叶孝全看看漫天飞雪，叹口气，“哎，是啊。不过也幸好来了，总算是没有白来……”他后面这句话声音小下去，不过还是被秀秀听到了。

    秀秀故意问道：“你说什么？”

    “呵，没没什么。哦，对了娘子，你住哪里？我先把你送回去吧？”叶孝全说道。

    秀秀苦笑：“我，天下之大，何处是家？”

    叶孝全顿时急了，“娘子，你可千万不要轻身呵，生命来之不易，授之父母。若是不能赡养终老，当枉为人子了。”

    对，爹娘家人就是自己的软肋，秀秀知道。自己能够在这里安然躲一阵子，全靠现在大雪封山。等开春，雪融化了。如果黄家再有什么猫腻的话，势必瞒不住爹娘，到时候恐怕又要让他们担心了……可是，眼下，她当真还没有想到一个万全之策。

    “你不要担心，我自有分寸，多谢你的襄助。我们就此别过。你快回去好好照顾你娘吧，恐怕现在也为你担心来着，”秀秀说。

    叶孝全朝秀秀躬身作揖，后者连忙虚扶，“叶郎君为何行此大礼。小妇人担当不起。”

    叶孝全听到对方介绍自己说“小妇人”时，略微愣了一下，心里闪过一丝失落，说：“上次多谢娘子将娃娃鱼卖与我，还没有谢你……”

    秀秀听了，顿时明白为什么对方会如此奋力救自己，敢情是“报恩”来着。可是自己不过是卖了一条鱼给对方，是“卖”，又不是“送”。何以来的恩德？不过，她知道可能这就的读书人的“礼仪”吧，不想争执那么多。于是顺水推舟说道：“呵，叶郎君实在是客气了，那不过是举手之劳，何况我也是收了你银钱的。又不是送与你的，再说今天我在这里要不是你及时出手襄助，我恐怕现在以陷入雪堆里面了……”

    叶孝全郑重道：“其实，实不相瞒，刚才要不是听到娘子呼救，我可能也没有那么大的勇气爬上来，所以……”说到这里他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秀秀自然知道这事情的整个过程，说：“叶郎君既然这么客气，又如此重情义，小妇人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叶郎君……”

    “娘子但说无妨。”

    “我听邢伯说你是一个秀才，定能读书写字，不知道可否教授与我？”秀秀终于将这件积心里许久的计划说了出来，对于她这样的妇人，这样的年纪，如果被别人知道要去习文断字，定会被笑掉大牙。而面前这个人，口口声声说对自己感恩，却不知道自己一提出这个要求后是否也落了俗套而笑话自己，是以，秀秀心里忐忑不已，她看着对方眼里闪过一丝惊异，补充道：“如果郎君不同意的话……”

    “不不，我我同意。”叶孝全连连应诺，竟然有种欣喜之色。

    秀秀说：“叶郎君不会小花我这样的妇人还想习文断字吧？”

    叶孝全爽朗笑笑：“哈哈，娘子真真是奇人，人人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其实那只是他们的片面之词……”他刚说了一个开头，貌似有些不妥，笑笑而过。

    不过，这叶孝全答应教授是一回事，在哪里教授是另一回事。所谓男女授受不亲……自己是有妇之夫，对方还是一个没有家事的落魄秀才……要是被旁人瞧了去，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乌龙来。

    再加上从卢青那里订的书也要等开春才能拿来，所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很显然，叶孝全也想到这一方面了。他感觉当自己和对方接触的越久，便有种越愉悦的感觉，甚至有种想和对方一直聊下去的念头。不过，很显然，在这样的环境中这样的天气，这样的非常时间，两个“非常”的人这样聊下去太不合时宜了。所以，两人相互交换了姓名籍贯。

    叶孝全说：“你就是月亮沟村的王秀秀？”

    秀秀点点头，“呵，你也知道了？”叶孝全知道对方说的是哪方面，嗫嚅了好久终究是没有把后面的话问出来。家务事么，不是他一个外人能够干预的，便互道珍重，告辞离开了。

    秀秀看着对方的背影消失在风雪中喃喃道：“原来他也是大屿村的人。”微微叹口气，看来自己的“私塾老师”还得另外请人了。

    秀秀回到山洞便将鞋子脱下来，差点就冻成冰块了，伸在火堆旁边烤着……

    且说叶孝全回到家里，见到娘尉氏在门口望眼欲穿的样子，顿觉愧疚不已。尉氏见儿一回来便上去帮忙把衣裳上的雪拍掉，然后到灶间倒出热水让对方洗了手脸，再加上滚水，让儿郎泡热水脚……老人又立马去端了大半碗开水出来，让二郎喝下。

    叶孝全感觉身体顿时暖和起来了，叫娘坐下。尉氏见儿心情很好，便问去了哪里？

    叶孝全想到不能将在烈女崖下面碰到秀秀的事情说出来，便道：“我刚才出去看了一下地里种下去的药苗，没想到一下子滑到旁边的山坡下了，爬了好一会才爬上来……”

    知儿莫若母，尉氏一看叶孝全说话就知道这不是实话，不过她很通情理，知道如果儿郎骗自己的话一定是有自己的理由的……

    这个年，秀秀过的无比的惬意和充实。

    除了将自己的小窝打理的更加舒适外，还和周围有意识的树木建立了身后的感情。秀秀觉得，和这些植物打交道非常的纯粹，纯粹的友情，更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即便是她现在对它们说，我要木头来建房子，做家具，它们也会欣然接受的。这是它们的天性……

    不过，秀秀现在做事很辣了许多，但是对这些明里暗里照顾自己的朋友们，她却下不了这样的手。

    所以，这种现实和她内心的感恩产生了冲突时，梧伯给她说了一个关于人和植物之间巨大的联系……

    秀秀惊愕不已，“梧伯，你你是说你们的树灵可以到我的神识空间中来？那那我的脑袋……”她想说树灵那么大个，因为她在吴羲和家的院子里看见过两棵公孙树树灵，至少也有拳头大小，要是将这么大东西放进脑袋的话，那不炸裂啊？

    梧伯呵呵笑道：“唔，这个说起来有些复杂，用你们的话来说，这就是一个虚拟空间，也叫异元空间。就是并不是我们现在所看到的这种……而我们的树灵，准确地说应该是一种灵体，就能够存在于这样的空间里面。”

    秀秀问：“可是我识海里什么都没有……你们要进来的话怎么生活呢？”

    梧伯叹口气，“灵体要能够独立于树本身的存在，那是非常难的，但是一旦能够独立存在了，它就可以像现在一样，在你的识海里，相当于生命本源直接与你的精神力相互滋养了，这对你异能的修炼也是大有裨益的。”

    秀秀心动不已，连连问道：“梧伯，那你们怎样才能够有自己的灵体呢？我上次看到有两棵公孙树，它们已经有自己的灵体了，不过，它们好像并不能离开树木本身。”

    “呵呵，这就是树与树之间的差异，那些比较有灵性的树或者药草，它们更能够产生自己的自主意识，形成灵体。而有些生长的环境，如果天地灵气更加浓郁的话，也会很容易形成灵体……还有另外一种方法，那就是有像你一样的植物异能的人，能够和树木进行交互滋养。”

    秀秀顿时兴奋不已，没想到自己的异能还有这样大的作用，竟然能够让普通的树木成为一个永久的生命。

    不过她还更想知道，这树灵进入自己脑袋，哦，是识海后，会怎么样，除了能够滋长自己的异能外，还有什么好处坏处。

    梧伯像是看透了秀秀的心思，“一个树灵就是一个种子……”

    梧伯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秀秀再笨也能够想到了……

    也就是说，只要自己能够收了相应的树灵，也就有了相应的树种，到哪里都能够种植……也就是说，自己可以随身带着树种，药材种子，粮食种子都可以咯？

    秀秀乐开了花，不过裂开的最还没来得及合上，梧伯恰时地给她泼了一盆冷水：“据我所知，现在还没有那棵植物修炼到有独立灵体的，你们常说的那种千年人参，只会给有缘人碰到，就是这么个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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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公孙树发芽了

    秀秀心中有了计划，上天给了自己再来一次的机会，又给了自己植物异能这么大的一个“福报”，倘若不用起来，当真是对不起自己了。

    不过，说一千道一万，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建立在自身强大起来，无论是精神力的修炼还是异能的进阶，都是建立在身体素质上的。她现在也就相当于普通人的素质，所以，尽管每天都很勤奋的修炼，与植物交流，但是这种修炼进程仍旧慢了些。

    秀秀知道了自己现在弱项，于是便开始研究起吃食，通过精神力搜索，在新年的几天里，她“逛”遍了洞府周围二三十里范围的地方，猎得了数头野兽，山猪灰熊等等，还收获了许多的山菇野木耳山参，这些，如果是放在以前的话，秀秀肯定会想着留着拿去卖了换成银钱……

    现在么，兜里还有几两银子，自己有了这项异能，在这深山里，何愁猎不到猎物。光是这猎物也能够值几十两银子了。所以，这些山菇山参之类的就用来炖汤喝了……

    在正月间内，秀秀在充足营养的补充下，也没有以前那么操心操劳，整个人都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由里而外。不仅是身体素质增强了，人有了血色，精气神饱满充足，精神奕奕神采顾盼生辉。最最重要的是原本瘦弱单薄的身体丰盈了不少，干瘪焦黄的皮肤变得白皙水嫩了，还有原本干枯的头发也变得黑亮柔顺起来……

    秀秀在这一个月的“休养”中，回复到了自己真正年纪该有的水灵。

    当然，秀秀还没有照镜子的习惯。而且这些变化都是在潜移默化下进行的，她也没去注意这些。只是她觉得自己现在手的触感更加的灵敏了，也更灵活了。这天，洗过手。瞟了一眼，她发现手上皲裂的口子消失了，换上的是白嫩的肌肤。手指上的老茧也没有了，手指变得纤细了不少……

    正月下旬的时候雪慢慢停了下来，然后天慢慢地放晴，到了化雪的时候，看着明晃晃的太阳，其实比下雪的时候更加的冷。

    秀秀才没有打算在这个时候出去，化雪。到处都是湿漉漉的，而且还有薄冰，一个不好就要摔跤。索性窝在自己的“洞府”里，烧着篝火，一边吃着烤肉喝着热汤。与两狼崽嬉闹，与梧伯和其他树聊天。且说这两狼崽现在已经不能用“崽”形容了，已经相当于半大的小狗了，也更加的听话，往往秀秀手指一下，它们就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

    下了一个月的大雪，大屿河已经结了厚厚一层冰了，这个时候，正是村人在河上捕鱼的好时节。

    将冰面凿开一个冰窟窿。然后将网撒下去，最好在窟窿旁边燃一堆篝火，这样，下面的鱼感应到温度便会游过来。然后一收网，运气好，一网就能拉几条大鱼上来。

    黄青山带着志强和小荷也在冰面上忙碌着。不过相对于其他人的从容有序，他们三人手忙脚乱的，这都晌午了，旁边的破竹篮子里一条鱼也没有……

    没有收获中午就没有吃食……

    本来黄青山是带了几十两银子回来的，接过被黄明一下子全收了去，现在家里没有米粮了，黄明却只愿那银钱去换酒换肉，自个吃独食。黄青山是孝子，不敢违背爹的意愿，在被骂了几次“没出息”后，便带着弟妹同其它村人一样开始来捕鱼吃……

    小荷对旁边站着看着别人忙活的志强说道：“二哥，快来帮忙拉啊，手都快给我拉断了……”

    志强当作没听见，双手在胸前抄着。黄青山终于感到了无比的郁闷，皱着眉头：“志强，来拉一把，等下捕到了鱼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志强列列身子，不情不愿地慢吞吞走过来，却没有伸出手来……

    黄青山还想说两句，想起前两天，多说了这个弟弟一句，对方竟然一列身子撒手走人了……

    他想到以前王秀秀在的时候，虽然家里从不缺吃的，但是这个时节，偶尔也会拿回去两条鱼吃。貌似每次都是她一个人来的，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弄上来鱼的……这个时候，黄青山心里对王秀秀的念想多过了怨忿。

    自己是爹的儿子，弟弟的哥哥，可是，在面对他们的时候，他也有种好无力的感觉。自己身为长子身为大哥，难道就要看着一大家子在家里挨饿受冻么？可是爹和弟弟的态度实在是太……他无法形容，他知道即便是这样想，也是自己的大过。

    黄青山想着想着，手里的网绳一沉，是冰层下面的暗流，将网拖走了，急道：“快，志强，快来搭把手……”

    一回头，已经不见了对方的身影。

    黄青山那个郁闷啊。小荷说：“大哥，你没在家的这几年，都是大嫂在张罗，爹和二哥经常给大嫂脸色……”

    黄青山心情烦躁的很，“哎……”

    小荷问：“大哥，大嫂去哪了？是不是会娘家了？你去把她接回来吧。上次要是我劝着一点，或许大嫂就不会去跳崖了。哦，对了，大哥，上次爹给大嫂的那封休书是真的吗？为什么大嫂上次说要你给她休书呢？”

    黄青山更加烦躁了，“哎呀，你问那么多干嘛？她不回来就算了，我去找个更好的来。”

    黄青山却在心里默默想着，“王秀秀，你究竟到哪去了？”

    ……

    正月底，积雪融化，路上湿漉漉的，已经有了行人。

    今天是今年第一个开场赶集的日子，秀秀跟梧伯打声招呼，如果遇到有黄家的人要到月亮沟村去，就拦住。而后穿上皮靴，依旧背着背篓出发了。雪一融化，那些藏在雪里的猎得的野兽就必须处理掉，她准备还是卖给邢伯。只给自己留下一头山猪，做成腌肉，用柴火熏干，储存在那里。

    街上的人熙来攘往，新年新气象。秀秀当先就去把日常用品买好，所谓人靠衣装，她现在穿着印花短袄，那些卖东西的商贩也不会有冷言冷语相向了。因为要做腌肉，所以多买了十多斤的盐巴。那盐铺掌柜肯定认不出秀秀来，还算客气地把盐巴卖给对方。虽然这里价格要比县城贵一些，但是秀秀现在没有时间去……

    她故意在集镇上多转悠了两圈，看看上次约好的那个货郎卢青来了没有。快到晌午了，没见到人影，秀秀心里略微有些失落，转念一想，这路面湿滑，恐怕马车不好走的，等下一场赶集再来看看。

    秀秀正想转向邢伯那里去找长贵去将猎得的猎物运过来，正好遇上上次碰到的那个小厮，他看到秀秀，试探着喊了一声：“王家娘子？”

    秀秀蓦地回头，见对方有些面善，便问道：“你是上次和岚伯在一切的小哥？”

    那小厮见认对了人，欣喜道：“太好了，岚伯让我专门在这里来等娘子的……”他顿了一下，说：“哦，是这样的，我家公子想请你再去看看公孙树，好像现在都在开始发芽了……”

    秀秀也高兴的很，“这么早？那我去看看。”

    两人很快就走到吴大夫的院子外面，岚伯早早就在院门口等着了，见到秀秀来，笑着道：“呵，刚才公子还在说娘子今天肯定要来赶集的，果真。”

    秀秀向岚伯问声好，她有些疑惑为什么岚伯和这位小哥这几次碰到自己都要提一下吴羲和，不过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这两个公孙树吸引了。小红小绿，两树灵见到秀秀来，连忙将她的精神力迎进自己的生命原核中，和梧伯一样，絮絮叨叨地讲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无非就是蚂蚁搬家之类的事情。不过，秀秀还是很有兴趣地听着。

    吴羲和过来，看到王秀秀，惊了一下，才有些迟疑交道：“秀…秀秀，你你比以前变好看了。”

    秀秀被对方毫不避讳的恭维话羞得低下头，笑笑，“呵呵，是么？”

    岚伯在旁边轻咳两声，气氛顿时尴尬不已。秀秀没想到这个古怪的吴大夫竟然是个如此“直爽”的人，所谓男女有别，这样直愣愣地说出来，多少有点暧昧的意思。偏偏他们的身份又不是少男少女的那种羞涩年纪了。一个是有妇之夫，一个是有名望的大夫，这要是传出去了怎么得了？

    秀秀说：“这两棵树至少这几年都可以安然度过了。”刚才她和两树灵交流的时候，发现它们不仅生命元力雄厚了许多，也产生了一定的变异，也就是更加能够耐寒了。只要稍加爱护，再活几年不成问题。

    吴羲和也看的出来这两棵树是保住了，不过，他看着眼前这个近乎脱胎换骨的女人，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大概是从那天第一次来求自己开方子的时候，就有一些感触吧。他至今还记得，对方认真看方子的表情，自己问：“你识字？”对方答：“不认识，不过想学。”

    就是那“想学”两个字，让他心底触动很深。想起自己的娘，虽然也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娘子，可是竟然不识字，即便是当个正妻，看不懂家里复杂的账目，被吓人讹走钱财，害的自己被丈夫责备。但是毕竟性子刚烈，自己搬出来了……

    所以，当吴羲和听到一个女人竟然说想学识字时，顿时感触颇深。(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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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你想学，我教你

    秀秀有些不习惯这种别人“欣赏”，被人重视的感觉，指了指旁边棚子里的公孙树，“我我再看看这树长得怎么样了。”

    吴羲和也觉得有些唐突，左右望望，岚伯将头撇向一边，正和那小厮说着什么，貌似就没有发现他们这里有什么不正常一样。吴羲和说：“那，那娘子就在这里用过午膳再走可好？”

    午膳是比较文绉绉的说法，不待秀秀拒绝，吴羲和便转身对那个小厮吩咐道：“阿健，你快去准备一下。”

    “是，公子。”阿健应诺而去。

    秀秀急了，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可不能在这里耽搁久了。莫非对方现在还没吃晌午饭，而是一直在等着自己？眼见吴羲和要离开了，情急之下抓住对方的衣袖，“不，不用麻烦了……”

    吴羲和身体一顿，旋即转身，看向她，“就在这里吃饭，已过了晌午，会将肚子饿坏的。”

    秀秀抓住对方衣袖的手猛地一松，在这种温和而无法辩驳的眼神中，她无法拒绝，“那，那就叨扰了。”

    秀秀抓住这个时间和两树灵交流了一会，让它们的生命元力更加的壮大，想起梧伯说的话，既然对方已经形成了灵体，如果它们离开了树木本身的话，这树会死吗？

    两树灵很是依赖秀秀，可能这就是一种天性使然。因为秀秀有神识空间，可以供它们灵体继续修炼，如果困在这树立的话，会随着树的死亡而消散掉。

    秀秀说：“你们喜欢我可以跟着我一起回去啊。那里有很多的植物，它们都有了意识，你们可以有更多的交流哦。”

    小红说：“秀姐，我也好像跟你走。可是我们现在还不能离开树，这只是我们意识形成的暂时形体，还不能称为真正的灵体……”

    小蓝：“秀姐。你经常来看我们呵……那样的话我们就会很快凝聚成灵体，就可以跟着你走了。不过这树仍旧会存在，只不过生命力弱了一些。”

    秀秀了然，心道，只要自己把这树灵收走，不要把这树也弄死就成了。“对了，你们还要多久才能凝聚成灵体呢？”

    两小相视一眼。没想到还会狡黠地一笑：“嘻嘻，如果你天天来看我们的话一年，一年就可以了……”

    另一个接着道：“对对，要是你每次赶集才来的话，那就多陪我们一会……”

    秀秀连连说好好。

    岚伯站在棚子外面喊道：“秀秀。秀秀可以用膳了吗？”

    秀秀嗳了一声，起身走出棚子，朝岚伯福了福身，“多谢岚伯了。”

    岚伯笑笑，“你是我们的贵人，公子早就盼着你来了……”

    咳咳――岚伯笑笑，两人循声望去，却是一脸温和的吴羲和。秀秀没往深处想，只以为是对方因为自己救活了这公孙树而对自己另眼相看。不过，这种被尊重的滋味让她非常受用。在主仆二人的引领下，进入后院，有两个小厮过来，见到三人行来，都规矩地躬身让到一边。

    院子中间是一座假山。旁边是一个水池，走廊旁边种植了很多的花草，不过现在还看不出来春夏时桃红柳绿的韵味来。

    回廊尽头连接的一排三间正房，中间是客厅，接待重要客人用的，左边是餐厅，用膳地方，右边是书房。

    回廊全是用抱大的柱头和青瓦红砖修建，地面是平整的石板路，入眼整洁雅致。步入餐厅，屋子中间是一张大圆桌，周围八张圆凳，墙上挂有花鸟图，布置大方而不失精致。

    吴羲和朝秀秀做了一个请上坐的手势，秀秀这点规矩还是懂的，自己能够被对方尊为贵宾就很难得了，怎么能坐上位呢，看见摆了两个位置，便坐到旁边圆凳上。

    吴羲和并不勉强，在上位坐下，“呵，仓促间略备粗茶淡饭，请娘子莫要嫌弃，就像在自家一样，请尽管慢用。”

    秀秀顿觉局促不已，对方要不这样说还好，越是这样文绉绉的客客气气的，自己没读过书，也不知道怎样说才好，只连连应诺：“吴大夫客气了……”

    岚伯并没有落座，见两人都在那里局促不已，从旁提点，“公子，娘子，这饭菜都要凉了，请先用膳吧。”

    “呵，对对，娘子请用。”

    秀秀本想提起筷子的，被对方这样一说，又连忙朝对方点头应诺……

    不过，经过短暂的过渡期后，秀秀便被桌子上的美食吸引了，清蒸鱼，炖肘子，卤猪蹄，还有最稀奇的豆腐羹，以及两个炒菜。

    秀秀吃饭并不算太难看，看起细嚼慢咽的样子，这还是她在这段时间慢慢养成的习惯，整天除了打理自己的洞府便是料理吃食，剩下的时间就是慢慢地享用自己的劳动成果，慢慢吃，慢慢品味。不过看似吃的满，实则却很有分量。

    这几道大菜都是用大的细瓦盆装的，结果被秀秀几乎全部吃完，小厮连忙端上饭后甜点过来，就有上次送给秀秀的冬瓜糕，红豆糕。

    饭后，岚伯取来了十两银子用小布口袋装了递给秀秀，后者现在感觉特别不好意思，人家对自己这么客气，怎么好意思收对方的银子呢。

    不过，不收貌似太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对方了，别人像是差这十两银子的人吗？既然承诺了事后给这么多，那就没什么好磨叽的了。吴羲和将秀秀送出庭院，说：“对了，娘子令堂的病好了没有？”

    这不是废话么，那么急的重症要没好的话，现在恐怕……不过，秀秀知道这是对方怕自己感到冷遇，应道：“些吴大夫的药方和药，我娘已经完全好了。”

    “哦，对了，令堂身子骨虚弱，恐怕还得开几副药调理一下才行。”吴羲和真诚道。

    “那，不知吴大夫今天诊断的病人是否满员了？”秀秀问道，这纯粹是一种礼节上的询问，她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很特别，让对方为自己破例。

    吴羲和愣了一下，“呵，没有，加上令堂就正好三个。”

    秀秀自然不会去追究对方这句话的真实性，既然对方愿意卖给自己这个面子，为何要拂逆呢？

    跟着吴羲和来到前院的药方里面，提笔写下一张药方，他递给秀秀。后者很识趣问道：“多少钱？”

    “两文。”

    “两文？”秀秀正要伸向口袋摸钱袋子的手顿在半空，刚才对方给自己的十两银子还在腰间硌着自己呢……

    “这是我的药方，这就是我的规矩。”

    对方一句话把秀秀憋在喉咙口无数的话堵了回去，她只有依言拿出两文钱交到对方手里，她突然发现对方笑起来，牙齿也很白……

    秀秀完全是一种下意识地将药方拿过来扫一眼，等着岚伯来为自己抓药，吴羲和说道：“你识字？”

    “呵，不认识，不过……”秀秀愣住了，这个对话咋这么耳熟呢，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下一刻，对方就接上了：“不过很想学？”

    秀秀讪笑一下，吴羲和很郑重的样子，“想学就要下定决心，喏，要是你看不懂的话，要是这上面我写了几味相冲的药，不是要害了令堂？”

    秀秀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拿着药方的手不知道怎么放，一个声音在耳畔响起，“你想学，我教你。”

    秀秀蓦地回头，差点和对方装个正着，刹那的慌乱，“你你，吴大夫在开小妇人的玩笑吧？”

    吴羲和眉头微皱了一下，抽离身体，“你考虑一下吧，你知道的，我没有开玩笑。”

    ……秀秀拿着三副药包，有些茫然无措地走在田埂上，吴羲和的话还在耳畔响着，“你想学，我教你。”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其实也会有这种无所适从的慌乱。以前，在面对公婆和黄青山，是恐惧多过于心慌。

    不过，很快，她就很理智地将事情理清楚了。自己要学文断字，不能进私塾，找那个药农叶孝全的话，对方也住在大屿村……万一闹出个什么就不好了，眼下，貌似只有找吴羲和了。

    最主要的是对方先提出来的，愿意教授自己。

    想通了这点，秀秀很想回去跟对方说，自己愿意在他那里学习，不过抬头一看自己已经快要走到集镇上了……想到，还是下次赶集再来吧。

    搁下这件事，秀秀连忙赶往邢伯那里，现在大雪一化，那些猎得的野兽就要坏掉，必须处理掉。邢伯他们有一套自己的加工方法，无疑，卖给他们是最好的选择。

    秀秀刚要穿过集镇，习惯性地朝集镇两头看看，在场口赫然有一辆马车在那里……是货郎。

    秀秀欣喜不已，她以为对方今天因为道路泥泞不会来了，没想到竟然来了。连忙走过去。

    卢青也看到了秀秀，高兴不已，露出一口皆白的牙齿，不过身上却有些狼狈，溅满了泥浆。他从货架下面的暗箱里取出一个布包，递给秀秀，“喏，这是你要的书，有学文解字、百家姓、千字文、三字经、声律启蒙，最适合初学的时候学了。”

    秀秀兴奋不已，将布包接过来，连忙拆开，爱惜不已地轻抚书册……她做梦都想自己能够识字就好了，当时至少也要看看对方那封休书里面究竟写了什么……当然，现在是不可能找到了。

    “谢谢，谢谢您！”秀秀将书册抱在怀里，激动不已，朝卢青连声道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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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有人惦记你了

    “卢青，这书多少钱？”秀秀问道。

    “一两银子。”卢青笑呵呵地说。

    秀秀有些不敢置信，她记得当时送黄青山到私塾去读书，一年就需要近三两银子，书本费用也需要二两银子左右，加上食宿费，一年家里所有的收入全部都陷进去了……

    不过，既然人家这样说，秀秀便依言拿出一两碎银递给对方。货郎看看天色，随口问了一句，“秀秀，你今天还想买点什么东西？”

    秀秀回过神，扫了一眼货架，上一次就买了一个通，大多日常用品已经备齐了。不过，这针线包，剪刀之类的还是备上一份的好。

    货郎将针线包和剪刀放进秀秀的背篓里，收了银钱，看看天色，便急急告辞而去。

    秀秀站在原地，看着对方赶着马车，在泥泞路上哐啷而行，心中有些感动，看他狼狈而来急匆匆而去的样子，应该是专为送书给自己的吧。诚信，聪慧，圆润，秀秀第一次对这样的货郎也心生好感。

    赶到邢伯货庄的时候已经未时末了，今天是第一次赶集，加上山上正在化雪，猎人都无法上山打猎，所以，来卖山货的人很少。邢伯正准备离开，看到秀秀来了，便将她迎了进去。

    秀秀当先便向对方致谢，“多谢邢伯的强弩，托邢伯的福，这几天猎得了几头野兽。”

    邢伯笑笑：“用着顺手就好。我还的感谢你呢。”

    秀秀有些疑惑。

    “呵呵，上次你说今年特别冷，要下一个月的雪。果真如此。所以备了很多的柴火和粮油，上午的时候就听有人说，这雪太大了，恐怕好多的庄稼也要冻坏……”邢伯大致说了一下。另一边，长贵已经将马车套好了。

    秀秀不知道该说什么，话说这近一个月来她一直窝在自己的洞府里面。搞建设，还真不知道这场大雪对农作物影响这么大。所谓瑞雪兆丰年，可是这雪太大，持续太久了也不好的。

    邢伯招呼长贵路上赶车小心些，秀秀心里感激不已，“邢伯，以后有什么用得着秀秀的。请尽管开口。”

    邢伯伸手捋了捋胡须，脸上笑意满满，“呵呵，好说好说，你不要跟老夫见外才是。现在天色不早了。你们也快去吧。”

    秀秀坐上马车，长贵跟邢伯打声招呼，跳上马车，吱嘎而去。

    ……这次，秀秀将这段时间猎得的野物一共换取了二十二两银子，着实是一个大数目，本想着今天就将从吴羲和那里那的调理药送回去给娘的，看看天色太晚了，还是准备明天去。

    忙碌了一天回到洞府。大灰小灰早早就出来迎接她了，脚前脚后跟着，扑腾着，好不兴奋。

    秀秀将买回来的东西归置好，便开始生活做饭了。

    梧伯见秀秀停歇下来，便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与她听。

    秀秀听着听着。眉头微皱，“梧伯，你说那个黄青山过来了？”

    “嗯，是他和他爹吧，气势汹汹的样子，好像是要到月亮沟村去，不过走了一段路便折回了。”梧伯慢悠悠地说着。秀秀知道，肯定是那些植株将路面毁坏了，加上道路本就泥泞，两人想过去找自己爹娘晦气，接过过不去……想到这里，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爽快。也幸好有梧伯这些树友帮忙，否则自己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好。

    秀秀一边听着梧伯聊天，同时将自己的精神力沉入对方的生命原核中相互滋养，另一边，点上桐油灯，坐在灶前，将今天买来的书拿出来看着，摩挲着，细细地嗅着上面淡淡的墨香。

    秀秀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在自己耳畔响起的温和而不容拒绝的“你想学，我教你。”。不知道为什么，她想着这句话，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甚至有种慌乱感觉。

    她细细地回忆着一点一滴，当自己说出“小妇人”时，对方气息明显一滞……秀秀疑惑了，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不过现在聪明如斯，稍微平静下来便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了。

    秀秀苦涩笑笑，自己不过是一个“糟糠妻，下堂妻”，现在原本已经任命当一个“弃妇”，却不料自己仍旧有利用价值，被重新“捡回去”，弃了又弃。

    黄家对自己予取予求，过份，实在是过份。

    可是，可是自己竟然没有能力反驳，没有与命运相抗衡的实力。

    秀秀想着，眼神逐渐变得坚毅起来。自己一定要变得更强，不再畏惧。除了异能，还要赚取更多的银钱……

    ……

    吴羲和在书房里来回踱着步，手里拿着书卷，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岚伯进来，看到公子这样子，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吴羲和反应过来，“岚伯，你来了。”

    十年前，吴羲和与娘在去县城的路上遇到山匪，是岚伯将他们娘俩救下，当时岚伯孑身一人，吴羲和感念对方的救命大恩，便想报答对方恩情。但是银钱庄园都不要，说，只要跟着公子他混碗饭吃就行。

    于是，这十年来一直跟着吴羲和，两人虽是主仆，却情同父子。

    岚伯说：“公子可是在想着王家娘子的事情？”

    吴羲和也不隐瞒，“没想到那黄青山竟然否认自己写了休书……恐怕秀秀又有一番遭罪了……”他叹口气，看向岚伯，他知道很多时候岚伯对事情的见解很深。

    岚伯捋捋胡须，含笑道：“公子可记得年前我跟你说过，王家娘子曾独自一人到集镇上采购东西。”

    “嗯，你不是说，经常都是她一个人来赶集的吗？”

    “可是，那个时候应该是她已经去了黄家后了……”岚伯提醒道。

    “对，你的意思是……”

    “嗯，我看，这王家娘子有些不简单，以前，我听说过她脾气很好，逆来顺受。那黄家是大屿村出了名的难伺候的主，竟然在那里待了六年，也是在黄青山考中了进士后，听说被休了，想不通去跳崖……但是跳崖后，被王家救回去，以后，性子便慢慢地变了……”岚伯慢条斯理说着。这些都是乡邻间传遍的，他们知道也不足为奇，奇的是他们对秀秀竟然感兴趣，难道真的是因为曾经一个道士说的，她就是他的贵人？

    岚伯见吴羲和若有所思的样子，继续道：“能够从烈女崖跳下去，竟然不死……此其一，其二，你看，我们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穿着破棉袄，现在全身上下虽然也很简朴，但是也要家境殷实的人家才能穿上的印花棉袄……其三，你没有发觉她这次比以前气质内敛了很多么？”

    吴羲和猛地转身定定地盯着岚伯，后者愣了一下，“公子，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气质，对了，我就是觉得她有些不一般，总想……”吴羲和猛地摇摇头。嘴里喃喃道“贵人贵人。”

    “对了，公子，你不是说要请她帮忙看一看你娘的三叶兰吗？”

    吴羲和看向岚伯，后者但笑不语，两人相互看看，“那，等下次赶集，你们一定要请她到庄子上来，问问她愿不愿意。”

    “是，公子。”岚伯躬身应诺。

    岚伯离开后，吴羲和看看手里的书，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自言自语道：“你会不会来呢？”

    ……

    秀秀在洞府里连打两个喷嚏，梧伯传来一个笑意，“呵呵，恭喜你，有人惦记你了。”

    秀秀笑笑，经过接触，她知道对方很喜欢开玩笑，“呵，有人惦记才好呢，不然生死都没人在乎，有什么意义呢。”

    “对了，梧伯，你觉得我去找那个吴大夫识字可以吗？”秀秀问道。

    梧伯笑笑：“唔，学，真的很重要，你能够堪破世俗女子无才便是德这点确实难能可贵，既然下定了决心就不要犹豫了，有些时候你在乎的越多，望望顾忌的就越多，而自己收获的就很少……”

    秀秀豁然开朗。

    第二天一早，秀秀就起身，收拾妥当，特意用新买的牙刷和盐巴将牙齿刷干净。莫说，这近一个月来，她天天坚持刷牙，现在牙齿白净不少，而且要是有天不刷牙的话，总觉得那里不自在。而后她又给两狼崽准备了一天的食物，自己便带上书，从森林里，走直线，直接控制枝桠，将自己“带”到月亮沟村。如此果真快了不少，从洞府出发，不过小半个时辰就到了月亮沟村。

    秀秀是专门将药送给娘家的，本来新年是要回娘家拜年的，但是过去的几年都没有，今年因为种种原因更是不可能。到院子的时候，王家和以前一样，王德深早早就摸着蔑条编制背篓了，小宝到地里去看庄稼，赵氏周氏和小英都围着宏儿。

    众人见到秀秀回来，激动不已，欣喜不已，连忙迎了上来。特别是宏儿兴奋的不得了，将自己的新书包给秀秀看。

    秀秀和爹娘小姑小妹等人打过招呼，摸着宏儿脑袋：“宏儿可要认真学习哦，大表姐可是要检查你功课的。”

    “嗯，大表姐，你快进来坐啊。”

    秀秀被众人簇拥着进到堂屋里，周氏现在有四个多月身孕了，已经显得有些臃肿了，看着秀秀直笑。

    秀秀将药包递给赵氏：“娘，这是昨天我去集镇上给你抓的调理的药。”

    “哎呀，我现在身体好的很，不用……”

    “娘，这是补药，喝了以后身子骨就硬朗了，就不容易得病。”

    “嗳，好好。对了，秀，你你在那边还好吧？”这才是王家二老最关心的事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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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一教一学

    “好，都好着呢。”秀秀说谎面不红心不跳的。

    众人听到秀秀如此坦然如此自然地说出一切都好时，就像终于松了一口气一样。

    赵氏拉着秀秀的手说：“哎呀，这就好这就好，秀呢，我跟你说，要是那黄家小子对你不好，你就回娘家来，还有啊，家里那些事情，我听了大屿村说那黄家一家都懒得很，扫帚倒了都不会弯腰捡一下的……你可不要像以前那么傻乎乎的啥都揽着做哈……”

    秀秀只笑笑，听着，不时应诺一声。

    秀秀看自己过来已经好大一会了，便将准备好的五两银子塞到赵氏手里，后者一看，从来就没见过这么多银子，死活不收，往秀秀手里送。紧张小声压抑道：“你这个妮子哟，这钱你要自己好好留着，你给我们做什么？上次你就把所有银钱留给家里了，你爹担心你的不得了呢。快快收起来。”

    秀秀怎么会收起来呢，自己有植物异能，的森林里去转悠一圈就能够猎得野兽。年前就赚了将近二十两，买东西花了几两白花花银子，还剩下将近十两。年后自己又卖了二十多两银子，加上吴羲和给自己的十两银子酬劳，自己现在的身家足有三十多两银子了……

    这即便是拿到集镇上去，也算是一个小富婆了。当然，她可不会随便露白的，要是让那黄家人知道自己有钱，说不定还会怎样纠缠呢。

    “娘，这钱是给宏儿读书备着的。还有翠现在也要吃好一点。补补身子。你们平时吃饭也不要那么节约了……等以后我有钱了，就帮你们把屋子起了……”秀秀慢慢说着，一股柔和的力，将银钱塞进赵氏手里。

    秀秀看着家徒四壁。她突然感觉，即便是自己那个洞府也比这里强多了，爹娘给了自己两次生命。虽然不可能将命给他们，但是如果能够让他们老年能够过的更舒适的话，她王秀秀为什么不做呢？

    赵氏心软的很，现在又要抱孙孙了，再加上翠现在那么懂事，秀秀知道娘肯定会给翠华弄好吃补身体的。至于小姑，她可是爹的亲妹妹。上次自己因为一句话，爹便跟自己上脸了……所以，有钱了，也铁定亏不了他们两母子的。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有钱。

    秀秀喝了翠端过来的温开水，寒暄两句，便起身告辞，“娘，家里还有事，我就先走了，过段时间再来看你们。”

    “对对，家里的事重要。你不要担心我们，我们现在身体硬朗的很。倒是你……”赵氏自然又免不了对她一番嘱咐。他们一点都没有怀疑秀秀这么早就来家里，要知道黄家离王家的路至少有小半天呢。

    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小宝从麦地里回来，脸上洋溢着喜色，看到秀秀，“姐。你回来啦？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

    赵氏替秀秀回了：“姐家里有事，有一家人了，哪能在外面多待呢，还是回去的好，免得别人说闲话。哦，对了，麦苗怎么样了，我听说有些人家麦苗都冻坏了？”

    小宝乐呵呵的：“娘，都好着呢，我们家的麦苗长得比别人家的都壮，今年肯定有个好收成。”说到这里他下意识地看向秀秀，后者只含笑听着。

    宏儿站到秀秀旁边，“大表姐，你可说话要算数哦。明天娘就送我去私塾了。”

    小英站到宏儿身后，“还不快谢谢大表姐，以后有出息没出息可都不能忘了大表姐，知道吗？”“知道。”

    秀秀连连说好，眼看着，这一站又是小半个时辰过去了，不能再耽搁了，要是正晌午过去的话，人家铁定认为她就是去蹭饭的……其实，秀秀想，貌似自己也有这样的想法，话说那里的饭菜的确比自己做的更加精致，调味料更足，味道更鲜美。除此外，秀秀是还有一个私心的，那就是要多和两树灵交流……

    好不容易脱身，秀秀便直接走山上，还是让树枝直接“带着”自己在林间飞。

    小宝说：“你们有没有发现姐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众人才醒悟，宏儿道：“大表姐变的好看了。”

    小英假意给宏儿个梨爪，“娃子家家的，知道啥是好看了？”

    宏儿很懂事，嘿嘿笑笑，不语。

    小妹说：“我感觉姐身上有种很让人舒服的……味道，就好像……”

    “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小宝接着道，“就好像一颗嫩嫩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禾苗一般。”

    秀秀收回精神力，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全速赶路。

    莫说，经常这样联系，秀秀现在精神力对植株的控制越来越精确了，根本就不用自己脚陷在泥泞里面慢吞吞地走。同时，自己的精神力也在慢慢地增强。

    不到一个时辰，就赶到了吴羲和的庄园。

    秀秀叩门，是阿福开的门，见了秀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返身朝里面喊道：“公子，王家娘子来了……”

    秀秀一愣，这这小厮咋这么一惊一乍的呢？这也看的出来，那吴羲和对这些下人还是挺好的，不然就不会这么咋咋呼呼地大喊大叫了。

    岚伯过来，瞪了阿福一眼，对秀秀道：“呵呵，这小子不懂礼数，让秀秀见笑了。来来快请进。”

    这下换秀秀感到不好意思了，这次明明是自己来求对方来着，却对自己这样客气，连说：“岚伯言重了，是我叨扰了你们。”

    吴羲和从廊檐下走出，一身浅蓝色长袄，头顶束一发髻，插着一只磨玉簪，简洁，还有一丝儒雅的味道。看到秀秀，眼里闪过一丝欣喜之色，旋即换上温和的笑意，“秀秀你来了，来快里面请。”

    秀秀停住，有些不好意思，看看岚伯又看向吴羲和，说：“其实，我我今天来是有事想求你的……”

    吴羲和暗中看了岚伯一眼，笑笑：“但说无妨，只要是我吴某能办到的，无不从。”

    秀秀连连摆手，“无不从”这太严重了，“不不，吴大夫，岚伯，你们对小妇人太好了，我……”

    两人均是一愣，秀秀刻意将彼此的身份说出来，自然都听出了她的话外之意，吴羲和略微收敛一些笑意，郑重道：“秀秀，你尽管说吧，看有什么我能够帮上忙的。”

    秀秀朝两人福了福身，“是这样的，昨天，昨天吴大夫说可以教授我习文断字……所以，我想来看看那是不是吴大夫信口之词。”

    秀秀心里是很怕对方反悔的，所以，这话里，便有了一点挑衅和激将的意思。吴羲和道：“你今天是来学习识字的？”

    在秀秀身后的岚伯朝吴羲和微微点头，不动声色地悄然离开。

    秀秀郑重点点头，“嗯，不知吴大夫是否还愿意教授小妇人。”

    “愿意。”

    “多谢吴大夫。”

    “叫我羲和吧，吴羲和也好。”

    “呃……是，羲和大夫。”

    “羲和！”

    “哦，羲和。”

    秀秀在吴羲和的带领下直接到里面的书房去了，当秀秀拿出一大堆书的时候，吴羲和愣了一下，他原本还准备了几本启蒙读物，现在看来有些多余，对方是真的下定决心要学习了。心里莫名的又多了一分感动。

    秀秀做侧手方位置，一桌一椅，桌上笔墨纸砚已经备齐。

    吴羲和坐上位，摊开纸张，仔细想着以前自己读私塾的时候先生是怎么教的，哦，开始是背书，先生一句，学生一句。不过现在对方是成人了，不太合适，还是直接教识字吧，便在白纸上工工整整地写了几个大字，“温良恭谦”

    吴羲和将纸张拿起，对着秀秀，一个字一个字地教，从读音，到写法，到释义。

    秀秀学的很认真，没想到平时对女人要求的几个字却有这么深奥的意义，当她知道这怎么写的时候更是兴奋不已。她没觉察到，她的这种释然和兴奋，不断地刺激这识海里面的精神力，不断地壮大壮大……

    吴羲和讲完，就让秀秀照着在白纸上写下这几个字。秀秀拿着毛笔的手都有些颤抖，她从来不敢想自己有一天这洗衣做饭的手也能够握笔……是激动，是兴奋，是幸福，还有一种莫名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刚开始秀秀掌握不到力度，落了几滴墨在白纸上，让她懊恼不已，在她眼里，这一张纸就是一文钱……这墨也不是寻常人家用的上的……渐渐的，多写了两次，她就掌握到了握笔运笔的技巧了，很快就将刚才吴羲和将的几个字写了下来，并且口中喃喃自语这些字的释义。

    吴羲和又惊又喜，他发现自己收了一个天才“学生”，自己才讲一遍，对方就能够记下，而且，看对方的样子，应该是第一次握笔，第一次写字，竟然没写两个，便能够将几个字一笔一划地写下来……

    其实，这一切都要多亏了秀秀的植物异能，将大脑开发了，人灵动了，再加上很有兴趣，很投入，自然这些信息便如同信息流一般慢慢地汇入到识海中了……自然也就比普通人识记的快多了。

    吴羲和见秀秀爱学，而且学的这么快，便不再一个字一个字的教了，而是一句话一句话地教，依旧从读音，写法，释义，包括单字释义，以及整句意思等等。有些复杂的字，秀秀还不怎么分得清先写哪一笔，吴羲和便会情不自禁地伸手扶住对方的手，一笔一划地写着……

    两人这一教一学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两个时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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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弃妇，弃了又弃

    秀秀初学，便被文字里的玄奥所深深吸引，而吴羲和在不断的教授中，也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成就感和快乐。完全是自然而然的，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这个时候，尽管吴羲和是医者，而秀秀也是植医，但是他们不像是医患的关系；一个是教授先生，一个是拜师学生，却不像是师生关系；而是知音。融洽，和谐。

    一声轻咳打破了这种平静，两人均本能地抬头望向声音来源处。

    岚伯有些尴尬地手捂着嘴，再次咳了一下，看到两人都默契地望向自己，真不知道是离开好还是进去好，站在门口尴尬不已。“咳，我我路过，路过……”

    秀秀一下子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的右手不知何时在对方手里……温暖，宽厚，有力……手里握着毛笔，桌面上铺着白纸，上面写着“执子之手……”

    秀秀猛地想起这句话的意思，连顿时躁红起来。而吴羲和此时也好不到哪里去，感应到手里传来的挣扎，便下意识地松开，看向岚伯，各种滋味杂陈，“岚伯……”

    “呵，我我是看你们教学的那么认真，想问问要不要把饭菜送到书房来。”

    吴羲和秀秀相视一眼，顿觉尴尬不已，分开站立。

    专注力一放开，两人均觉得肚子饿了。吴羲和道：“那就有劳岚伯了。”

    岚伯笑笑，“不劳烦不劳烦。”便转身去端饭菜了。

    秀秀有些不好意思，“实在是对不起。都耽搁你用膳了。”

    吴羲和温和道：“我不是也耽搁你用膳了么……”

    很快，梧伯和阿福便用托盘将饭菜端进来了，三荤两素，色香味俱全。加上现在大概未时过了，两人均饿的不行，顿时食指大动。

    饭后。两人倒没有继续练字，而是学习经诗，一个诵读，一个学习，一个释义，一个聆听，唱和相宜。

    一天时间眨眼而过。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天已经快黑了，秀秀连忙告辞，而岚伯却是已经将一个食盒准备好，让秀秀带回去……

    秀秀心里感动莫名。还有一点小小的悸动，在吴羲和温暖的目光下，将食盒收下，匆匆离去。

    出了院门，秀秀才想起自己忘了带书了，抬头望天，天色已晚，若是再回去的话她总觉面对吴羲和有种悸动的感觉，算了。明天再来吧……

    明天？秀秀连忙将脑袋里那些迤逦的画面拂开，专心赶路，待到了山林里，便直接施展自己的植物控制异能，直线往自己的洞府方向赶去。

    刚到了烈女崖，就传来梧伯焦急的意念。“秀秀，快快回来……”

    秀秀心里一激灵，“梧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她脑海里猛地想起两狼崽来，自己一天不在，莫非这两小家伙跑出去了……

    梧伯说：“今天有一大群人到烈女崖来……”

    秀秀急道：“有人跳崖了？”

    梧伯叹口气：“不是有人跳崖，而是有人以为有人跳崖了？”

    “谁？”秀秀紧张不已，她知道那种绝望得要跳崖的感受，那种心碎心思的过程她这辈子再也不要尝试了，如果有人也来跳崖了，那该是多么的不幸。

    梧伯急了，“哎呀，我跟你说，当然是关于你的咯。”

    秀秀疑惑，哦了一声，想来，梧伯跟她说的最多的应该是树根旁边有多少只蚂蚁吧，怎么都跟自己有关呢？不过只要没有人跳崖，自己的狼崽没事，一切都好说，心里稍安，便问道：“梧伯，你就说究竟怎么回事了嘛。”

    “今天半晌午的时候，有一群人到这里来，说……就是说你啊，说你又耍小性子，来跳崖了，他们是来……来给你收尸的……”梧伯吞吞吐吐的，总算将事情说了个大概。

    秀秀顿时怒了，“莫非又是黄家那几个人？”

    “好像还有很多其他相邻吧。”

    “后来呢？”

    “后来，当然是没有找到你的尸体咯。”

    “再后来呢？”

    “再后来他们自然就走咯……”

    秀秀无语，不过，这时已经回到洞府外面，两狼娃像是知道秀秀回来了，都冲了出来，朝秀秀身上扑。

    秀秀一边抚摸着对方，一边噌怪道：“哎呀，这爪子上全是泥，把我的衣裳都糊脏了……”

    两狼崽见果然爪子上有泥，便直接伸舌头去舔秀秀的手脸……后者哎哟喂笑着将两狼娃拂开，提着食盒，钻进洞府里面。

    里面暖和多了，秀秀先拿出火折子将桐油灯点燃，生活烧水。然后拿出食盒，这是一个枣红色的圆桶食盒，上下两层，上面一层是三叠荤菜下面是两碟素菜加一大碗白米饭，甚至连筷子都备好了。

    秀秀拿出蒸笼，放铁锅上面，然后将几碟菜和饭全部放上面蒸热。旁边的小灶圈上面放上清水，烧开水喝。

    秀秀手脚麻利，很快便将这些布置妥当，便坐回旁边的床沿上，和梧伯交流起来。

    秀秀注意到洞口原本自己是用柴火拦住的，这才注意到，当自己一进入洞内的时候，梧伯便自动将根须伸过来，将洞口拦住，这比她用枯木柴拦稳妥多了，而且通风透气。

    “秀秀，我觉得你可能要去一趟才行，我听到他们中一个人说要去找你爹娘呢……”

    秀秀噌地站起，怒不可遏，这些人竟敢还去找自己的爹娘，当真以为她王秀秀好欺负不成？旋即，识海中那种宁静的气息席卷全身，秀秀整个人一下子就冷静下来了。

    这黄家固然可恶，但是也是自己没有处理好。人家是觉得自己还有利用价值，或者说利用程度还没有达到他们的预期……可是，现在的自己怎么能容忍他们得逞呢？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且要看看你们究竟打的何种算盘。

    秀秀一边想着对策，另一边梧伯将晌午发生是琐碎细细跟她说了。同时，锅里热的饭菜也好了，便取出，和两狼崽一起吃起来。

    饭毕，将碟子食盒等等收拾停当，便静坐床上，手撑石壁，将自己的精神力延伸出去，通过树根慢慢地向黄家方向延伸。

    秀秀发现自己这次貌似比大年三十那天去感应爹娘家要轻松的多，而且精神力感应也要清晰不少。当然，这很大程度上跟距离有关，这里距离黄家只有到王家三分之一的距离。

    秀秀的精神力很快就联系上了黄家后院的一颗橘子树上，果然，里面传来了吵嚷声。是黄明拍桌子摔板凳的声音。

    让秀秀有些意外的是，一想孝顺的黄青山貌似也会顶两句了，“我的事，我自由主张。”

    “啥？你说啥？”黄明吼道：“你个兔崽子，现在翅膀长硬了不是？老子辛辛苦苦供给吃喝供你读书，你现在就是这样报答生你养你的爹的？你这个忤逆不孝子，我没有你这个儿子，我现在就去县城告你――”

    “爹，你不要逼我。”

    “我怎么逼你了？我哪里逼你了？我跟你说了那个女人不配做我们黄家的媳妇，你还留着干什么？看来上次我真是把休书藏拐了……你当官，你当抓木棺……”黄明气急败坏。“我跟你说，明天你就写封休书，就说那王氏在婆家不侍奉公婆，刻薄弟妹，被你劝回又耍小性子，不言不语无故离家出走……这些相邻都是可以作证的。对了，现在就写，写好了明天我去找相邻给你画押作证，看你那啥侯爷还有啥话说。”

    黄青山沉默了，挣扎着，思索着，貌似这样也好，自己反正是要跳出这个穷山沟出去大展拳脚的，最重要的是这样可以安抚爹娘。至于那王氏，既然对方当真想当一个“弃妇”的话那就成全她！

    ……秀秀力竭，精神力被唰地弹回，识海也受震不小……她神情有些萎靡，没想到这精神力耗尽是这么难受的。

    梧伯心疼不已，将自己的生命元气传递过来，直接温养着秀秀的识海，休息一会，休息觉得脑袋稍微轻松一些了，便主动将精神力沉入到梧伯的生命原核中，静静温养。

    什么都不要想，放空心灵，约莫一个时辰后，秀秀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不仅恢复了，貌似还增加了一分，在识海里面，精神力就相当于那星辰一样，以前是十颗星辰的话，现在就有是一颗了。

    秀秀这才注意到识海里巨大的变化，相当于上次仔细研究时，貌似识海开辟出来的空间又大了一分，而且那神识变得星辰已经相当于鸽蛋那么大了，如同珍珠一样散发着温润柔和的光芒。神识之辰下方，一条蓝幽幽清冽的溪水蜿蜒而过，溪水两边是开阔的缓坡和平地……

    在上空，除了神识之辰，还有十余颗米粒大小的星辰……

    秀秀感觉，当自己把意识沉入识海的时候，整个人都会平静下来，有种说不出来的祥和与宁静。

    如此，当她再想黄家的事情时，就变得非常轻松了，很快，她就总结出来，对方做出这个决定，看似是对“弃了又弃”，实则对自己非常有利。

    自己求的不就是休书么？只要自己将休书拦截住，不让爹娘知道，他们就不会担心，而黄家不是准备搬走么？

    当然，纸包不住火，但是等爹娘明白事情真想的时候，自己肯定已经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来了……

    想到这里，秀秀下意识握紧拳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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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半路截休书，自由啦

    有了对策，秀秀心中大定，如往常一样，慢悠悠地醒来，享受早上那一刻的恬然祥和。和两小狼慢悠悠地吃过早晌饭，便一边修炼精神力，一边等着黄家人从外面山脚下经过。

    晌午过，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朝这边走来，秀秀感应到，里面不仅有黄明黄青山，还有村上一些年长的相邻。黄明说：“多谢各位哥老官，是我黄家家门不幸，劳烦你们了。”

    一个老者气愤道：“这种女人不要也罢，大侄子做到仁至义尽了，这就是她的不对。大侄子是我们大屿村的骄傲，以后定能飞黄腾达……”

    一群人一边对秀秀进行讨伐，一边对黄青山奉承有加。

    众人正说着，他们看到前面迎面走来一个人，顿时愣在那里。

    这，这不是王氏么？黄家父子不是说她使性子离家出走了么？怎么背着背篓晃悠悠地在这山路上。而且，看上去总有点不对劲，对，是变得好看了，明眸皓齿，气质温和恬然，和黄家父子口中描述的恶婆娘一点也不吻合呢？

    不过这终究是人家的家务事，自己不过是去做个证明的。

    黄青山看到秀秀那一刻惊愕不已，这，这还是自己的黄脸婆吗？才一个月不见，对方不仅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种落魄，甚至还变得更加水灵了，比之二十来岁的姑娘家也不妨多让，甚至还有一种清新温和的气质，让人不忍亵渎。正待说话，却是旁边的黄明。怒气冲冲地站出来，指着秀秀骂道：“你这个破鞋，败家东西，现在终于被我们逮住了。说，这一个多月去哪里了？”

    秀秀知道自己现在的目的就是把休书拿到，听了对方的话不惊不恼。对黄青山淡淡道：“实在是太累了，会娘家休息了几天。”

    “你你――”黄明指着秀秀的的手都在颤抖，说来几个你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村人也大都知道他们家自从娶了媳妇以后，里里外外的事都是这个媳妇在做。这次对方说回娘家自己也找不出反驳的话来……“你眼里还有这个家么？”

    “有又怎样？没有又怎样？”秀秀轻描淡写说道。

    黄青山一时看的有些痴了，他也是在外面见过世面的人，但是对方尽管穿着朴素，那种透露出来的气质。貌似即便是和那些名门闺秀也比不上的……怎么自己以前就没有发觉呢？

    顿时，他感觉对方那冷漠的不屑的眼神让自己有些难以适应，而手里的休书变得烫手起来。

    “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这还有点为人媳妇的样子么？好吃懒做，刻薄公婆。虐待弟妹，刁难丈夫，你你，我们黄家没你这个儿媳妇！山儿，把休书拿给这个弃妇！”黄明猛地吼道。

    秀秀静静地听着，就像是在看别人的事情一般。

    旁边有几个长者看到秀秀对自己公爹丈夫一点谦让歉意都没有，将手抄在袖笼里面，一副老好人，“我说大侄女。你怎么能这么跟公爹说话呢，好歹他也是你的长辈，即便再有不对的地方，做小的也要谦和以待……你这样子，让我们怎么好帮你说话呢。”

    秀秀没理会，这些人她看透了。别人可能很忌讳自己是个弃妇，而自己却是多么的渴望“被弃”，获得生命的自由。“休书拿来吧。”

    黄青山蓦地感觉心中一痛,“你，你当真要这样？”

    旁边众人见秀秀软硬不吃，不理事自己，觉得非常没面子，对黄青山说道：“哎，我看这王氏确实没有和你在一起的心了，大侄子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黄青山定定地看着秀秀，有些挪不开眼……

    黄明在旁边吵嚷着，见黄青山没动作，伸手推搡着，“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要啥媳妇没有，这个女人三天两头就出岔子，莫非你还想跪下求她不成？”

    这句话让黄青山心中一阵痉挛，下跪，现在想想就感到一种耻辱。

    “你在这里正好，现在有这么多长辈在这里作证，把休书给你，以后各自嫁娶自由……看还有谁敢要你这种弃妇。”黄明一把躲过黄青山手里的休书，朝秀秀方向一掷，一封信纸轻飘飘地落在地上。路面还没有为完全干燥，信封一下子就落在泥泞上了。

    秀秀轻描淡写道：“可不要弄坏咯，要是看不清我可不认的，要你的宝贝儿子又要多写一次了，到时候不是又要麻烦各位叔伯们作证了？”

    “你你？――”黄明捡起来不是不捡起来也不是，说道：“你……各位叔伯，你们都看到了，这这女人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不是我黄家亏待了她，是她没心在我黄家啊，我黄家消瘦不起……不，不我要亲自把你送给你爹娘，让他们好好管教管教你……叔辈们，就麻烦你们一下，帮我把这个女人绑起来，送给她爹娘去……”

    黄明自己一个人不敢上前的，上次他拿板凳砸向对方，后者直接用手挡住，竟然吭都不吭一声，还那么凶狠地看着自己。着实可怕。不过，这些叔伯都是人老成精的人，做些顺水人情，或者顺便痛打落水狗之类的倒是会干，这种得罪人的，他们还是会思量，其中一个年长的，有些为难说：“这个，黄老弟，有些不太好吧？……”

    秀秀说：“是啊，这里离我家还有几十里山路呢，而且路上正在化雪，还有些地方塌荒了，你们这样走过去，至少要到天黑，而且还要糊的一身泥泞。你们到我家是送休书，兴师问罪的，你说我爹娘会给你们好脸色吗？到时候你们又冷又饿又累的，还要连夜赶回来……啧啧，现在积雪化了，山林的野兽也出来觅食了……哎，我都替你们担心呢。”

    秀秀不疾不徐地说着，就像是和一个经年的老友聊天。

    众人听着对方说话，貌似心绪都要平静了一些，他们越来越感觉不到对方身上有那点“泼”的迹象。几人都纷纷点头，“对对，还是大侄女说的对，我说黄老弟，你看这休书本来就是给大侄女的，既然她人已经在这里了，我看我们就没必要去她娘家了……”

    黄明一见众人都打退堂鼓，而黄青山神情萎顿，像是被牵走了魂一样，吼道：“好，今天我就看在叔伯的份上，不跟你计较，大家都看到了，我黄家已经将你这个女人休了，以后各自嫁娶自由。我们走。”

    众人还想看看秀秀，黄明也觉得有些奇怪，这个女人怎么回娘家这一个月就变样了，不过想着，只要把这个女人摆平了，自己不就能跟着儿子不就能顺利搬到城里去了么？到时候娶一个大家闺秀，自己也住大宅子，有人伺候的人上人生活。

    众人纷纷转身朝来路走去，黄明发现黄青山落在最后，还在直愣愣地看着秀秀，心里有气，伸手一拽“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回去我再跟你算账。”

    旁边人劝道：“哎，大侄子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啊……”

    秀秀淡漠地看着众人拉扯着推搡着离去，心里所有的事情都放下了，待得众人走远，秀秀过去，捡起地上的休书。心里有些激动，顿时感觉周围吹拂的风都好自由……

    我自由了，我终于自由了……秀秀恨不得大喊出声，不过，她那愉悦欢快的精神力很快就感染了周围的植株，顿时散发出浓郁的生之气，将她紧紧包裹起来。

    秀秀身心愉悦，舒爽不已，纷纷朝周围的植株投去感激的意念。

    秀秀回到洞府里，梧伯便乐呵呵地和她聊上了，周围的大树都向秀秀投来恭贺的意念。一时间，秀秀的识海里热闹不已，尽皆将自己的意念投入到秀秀的识海中，开了一个聚会，对刚才发生的“半路截休书”事件评论不休。

    秀秀没想到自己的事情，让这么的“朋友”牵挂，心里暖暖的。

    秀秀绽开信纸，仔细辨认了一下，的确是休书，后面落款“黄青山”，还有十多个村人的手印。

    看了一通下来，秀秀还是不能将上面的内容认全，不过昨天学习的那些字她都识得……秀秀将上面不认识的字全部记在脑海里，想着明天去找吴大夫，学习学习。

    当然，她不会直接将休书拿给对方，她总觉得她和吴大夫之间貌似多了点什么，但是这并不是现在一无所有的她可以“企图”的，所以，还是谨守自己本分的好。

    梧伯说道：“秀秀，你明天又要去学字吗？”

    秀秀下意识地唔了一声，旋即觉得有些不妥，想，自己是不是去的有些勤了？人家是个大夫，自己天天去烦别人，即便对方看在自己医治好他树的份上不会言语怨尤，但是总归不太好……“还是等了天再去算了。”

    梧伯说：“学习就要一鼓作气，你们不是有句话叫再而衰三而竭吗？而且你在全心沉醉学习的时候，也是一种修炼。”

    “修炼？”

    梧伯贼贼笑了：“嘿嘿，处处皆修炼，要顺应自己的内心。”

    旁边几个树也跟着附和道：“对对，要顺应内心。”(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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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气人的书呆子

    秀秀和众树正聊得欢，梧伯道：“秀秀，又有人上门了。”

    秀秀现在心情很好，问：“谁呀？”贼贼笑道：“要是黄家的话，你们直接把他们摔沟里得了……”

    “不是黄家的，是上次陷在雪地里的那个小伙子。看样子，应该也是到森林里来打猎的。”

    秀秀脑海里一下子就浮现出一个修长背影，洗的发白的长袄，瘦削的带着苍白面容的青年来，药农叶孝全。

    上次大年三十就出来给他娘打野味，现在刚化雪，连经年的老猎人都不愿上山的他竟然又来了，看来的确是非常需要的。

    秀秀问：“他朝哪边走的？”

    “朝我们这边来了。”

    秀秀眉头微皱，怎么总往这个方向呢？虽然说自己的这个山洞非常的隐秘，但是如果竟然有人到这里来的话，被发现也是迟早的事情。心里有了些许不快，想了想，将弯刀收进腰间，背上铁箭，拿上强弩，招呼两狼崽就在洞里等着，独自猫身出了洞府。

    到森林里面很快找到一直野兽踪迹，是一只野兔子，果断放倒，然后提着，就往外面的烈女崖方向走去。

    秀秀装作往外面走的样子，一个声音朝自己喊：“秀秀，是你吗？”

    秀秀循声望去，装作很惊异的样子，“呵，是叶郎君啊。你……也是来打猎的吗？”

    叶孝全看到秀秀全身武装的样子。手里还提着一直灰突突的野兔子，“秀秀，你真厉害，竟然会打猎。”

    秀秀嘴角轻扯，“很意外么？”

    叶孝全：“呵，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觉得你你很厉害……”

    秀秀扬扬头，将鬓角的一缕青丝扬开，问道，“你是现在才到山上来打猎吗？”

    叶孝全顿觉一缕清新的气息扑面。不由得看的有些痴了，蓦地惊回，结巴道：“呃是，是……”

    秀秀轻笑，如一泓清洌的春水化开，“我今天已经猎得了一只兔子，就先回去了。告辞。”

    叶孝全看着秀秀转身欲走，怅然若失，连连道：“慢走慢走……哦，对了，我我今天好像听娘说说……”

    秀秀顿住，转身，看着对方。“说什么？”

    “我我娘说。昨天下午黄二叔来找过我娘，好像是是因为你的事情……”

    秀秀脑袋一转，就大抵明白了什么事情，肯定是那黄明为了让村人作证画押的事情。问道：“然后呢？”

    “我娘说，让他找别人，她不清楚……”叶孝全说完有些担忧地看向秀秀。

    秀秀笑了，“呵呵，代我谢谢你娘。”

    叶孝全：“对不起……”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又不是你休了我”秀秀笑着。随口道。

    叶孝全紧张道：“不不，我才不会休了娘子的……”旋即觉得这话说的不对，连连道：“不不，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秀秀不理会，她虽然很受用对方的那种青涩，但是，她明白，要从青涩到成熟，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比如就像自己从十六岁就跟了黄青山，青涩的青葱岁月，被对方的冷漠完全消磨的一干二净，对方给自己套上生活的枷锁，自己慢慢地成长……好残忍。这就是男人。所以，再次面对这种青涩的时候，秀秀有种本能的抗拒。

    叶孝全见秀秀直接朝山下走去，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你到哪儿去？”

    “自然是回家啦？”

    “你你还要到黄家去吗？其实我刚才来的时候在路上碰到了黄三叔……”语气中充满了怜悯和同情。

    “当然不是，不认可我不接受我，不尊重我的地方，怎么会是家呢。哦，对了，这野兔子你要不要？”秀秀装作随意问道。

    叶孝全连连摆手：“不不，是娘子辛苦猎得的，我怎么能夺人所爱呢？”

    秀秀说：“自然不是送给你了，卖给你，要不要？”

    “那那你呢？你不是专门来打猎的吗？”

    “呵，我昨天就猎得了两只山鸡，因为还要过几天才赶集，否则我肯定拿到集镇上去卖了，你要的话，我便宜点给你。”

    叶孝全听秀秀这样说，想到既然别人原本就准备拿到集镇去卖的，自己现在买下来不正好吗？抬眼望天，现在天色已经快黑下来了，想到这里便高兴地应承了下来，“好啊好啊，不知道这兔子多少钱？”

    “给个二十文算了。”秀秀知道这一只野兔，至少值五六十文，不过她怕对方拿不出来，等下钻到森林里去瞎转悠……索性便宜一点，半卖半送了。

    叶孝全貌似一点也不知事，从怀里掏摸了一阵，拿出一个陈旧的钱袋子，将里面铜板全部倒出来，一数，竟然只有十八个铜板。他抓着一把铜板问道：“这里只有十八个铜板，还还差两个……你看，下次补你行不行？”

    秀秀有些抓狂了，果然，书生就是书生啊，说，“无妨。”顺手将野兔子递给对方，将铜板接过来，直接放进口袋里。

    叶孝全有些不好意思，挠挠脑袋，“下次，下次我一定补上。”

    秀秀淡淡道：“好。”转身离开，头也不回说道：“你下次最好不要到这里来了。”

    “为什么？”

    “因为这里的山要塌了……”

    秀秀无奈，只好这样说。看到对方那种无辜清纯的样子，她真想直接置之不理，却又不能。

    “为什么？”

    秀秀猛地转身，“你说为什么？这山要塌了就是要塌了，什么为什么？我好心好意劝你，你要是不信的话随便你――”

    叶孝全被秀秀陡然冒出来的火气吓了一跳，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弱弱道：“我我哪里得罪你了吗？你怎么发那么大的火呢？我不过就是问了一下为什么这里会塌么？你要是不知道你就直接说不知道，我也不会怪你的……”

    秀秀要崩溃了……仰头长吸一口气，老天，这人呐，果真不是只看表面就能够知道的，一定要接触才能够了解。她打死都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如此斯文俊秀的男子竟然是一个……既脆弱又单纯的气死人的人呢？

    秀秀决定了，为了保住自己这一片安宁，一定要把这里的山弄塌，不然，遇上这样的书呆子，得了便宜卖乖，语气重了一点还显得那么无辜的样子……

    ……

    回到洞府里，秀秀仍旧怒气难平，自己好心将野兔半卖半送给他，竟然……竟然……秀秀仔细一想，貌似对方也没怎么样呢？稍微平息了一下，想到，幸好自己当时没想找他当自己的教授先生，否则……

    梧伯问：“秀秀，你真打算将上山的路全部弄塌？”

    秀秀点点头，“也只有这样了，况且，这旁边就是烈女崖，来打猎砍柴的少，倒是有不少想不开的女人来跳崖，成就那些男人们的私欲，将这路断了，说不定还是一件有功德的事情。”

    梧伯很快联系到了周围的树木，就在当天夜里，将山路全部掀翻。这山路原本就异常陡峭崎岖难行，现在被全部掀翻，自然普通人平常就很难上去了。

    处理完了这件事情，秀秀这次心中大定，除了仍旧让梧伯帮着监视那黄家动向，最主要的就是不要去王家闹事，还有看对方什么时候搬家。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第二天一早，秀秀收拾好，现在什么都安定下来了，没什么事，而自己初学识文断字，非常有兴趣。所以，收拾停当后便急急地朝着集镇方向而去。不过这次，她没有从集镇上穿过，而是直接从山野间，用精神力控制树枝藤蔓将自己“带”过去的。一个时辰不到就到了吴家院子外面。

    秀秀先和院子里面的两树灵联系上，这两小家伙知道秀秀要来，高兴的不得了，因为秀秀一来那浓郁的精神力就是她们最好的补品。

    待确认院子里没有病人的时候，秀秀便整理好衣衫走过去。

    秀秀心里有些奇怪，怎么自己来的这两次都没有看到有病患求医呢？疑惑一闪而过，她想到这吴羲和脾气古怪，规矩多多，而且诊金高的惊人，并不是一般人家能够承受的起的，人少也很正常。

    正想着，已经走到了院门口，刚想抬手叩门，门吱呀一声开了，露出一张笑脸，是阿福，那个看起来纯纯的大男孩。看到秀秀，眼睛发亮，“是王家娘子，快快请进。”

    秀秀微笑颔首，她心里却嘀咕开了，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受欢迎了？刚走近院子，却是吴羲和听到声音急急迎了出来，看到秀秀，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惊异一丝欣喜，“秀秀，你总算来了。”

    秀秀被对方的热情弄的有些尴尬，连忙福了福身，“学生这厢有礼了。”

    这次她没有再以小妇人自居，可见是真的走出了黄家人的阴影。吴羲和也听出来了，说道：“我还以为我这个做先生的没有教好，所以让你嫌弃，另谋高人了……”

    一提到“教”“学”，秀秀脑海里就浮现前天写字的情景，貌似手背上传来的温热现在还能感觉到一般，顿时羞红了脸颊，连忙低头笑着敷衍过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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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萌动——

    秀秀想起休书上的自己不认识的字，仔细想了一下，拿出纸张默写了出来。

    尽管她已经有意将这些字分开来写，而且秩序颠倒，不过吴羲和一看就全然明白，莫名，心中有种刺痛。

    秀秀也明白了休书上说的，也昨天黄明叫骂的一样，“七出”自己竟然就占了“六出”：不顺父母，为其逆德也；无子，为其绝世也；妒，为其乱家也；口多言，为其离亲也；窃盗，为其反义也；有恶疾，为其不可与共粢盛也。

    吴羲和定定地看着秀秀，嘴唇嗫嚅了一下，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当他知道对方是黄青山妻子的时候，心中便有所动。黄青山，他和他曾经共在一间私塾读书。对方本来是一个山野娃子，却吃穿都在学生中属上乘。而吴羲和却是在一次很偶然的机会，看到了穿着异常朴素却洗的非常干净的王秀秀给黄青山送一个月的米粮银钱，当时便被这个女人的质朴和坚韧所打动，不过却并没有多想……

    后来，王秀秀为给娘治病，找上了吴羲和，后者听到对方竟然说“想习字”，也并不是平常人的玩笑话，再结合对方的年龄以及所处环境等等因素，心中有些诧异。在第二次接触，知道了对方竟然就是自己几年前遇到的那个女人时，顿时惊讶对方一如既往的坚韧，还有巨大的改变……

    貌似多了一种气质。不容小觑亵渎的气质……因此，也就赢得了他的另眼相看。而她竟然能够将自己眼看着要死掉的公孙树重新焕发生机，这给她再次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而后，随着慢慢的接触，吴羲和觉得对方有种无形的吸引力一般，慢慢地陷进去了……

    秀秀看着对方神色见有些痛苦的样子，问道：“吴大夫，你你怎么了？”

    吴羲和猛地惊回，将目光从纸张上那些刺眼的字上抽回，看向秀秀。眼里多了一丝疼惜的味道，尽管他不想说，但是，却不由自主说道：“这这是他给你的吗？”

    秀秀整个人一顿，这些字自以为打乱了顺序分开写，没想到对方仍旧想到了……不过，这是自己的事情。她不想将自己放在一个需要怜悯的弱者身份上。现在的王秀秀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王秀秀了，现在的她有自己的生存价值和方向。

    秀秀将整张纸一抓，嘴角含着笑意，“呵，这字写的丑，吴大夫要多教教我呵。”秀秀顺手将纸张扯碎很自然地揉成团，扔进旁边的纸篓里。嘴里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又浪费了你的一张纸。”

    吴羲和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对方这样的淡漠，心中的刺痛逐渐放大，却有无可奈何，随口应道：“无妨无妨，我定会尽我所学的教你的……”

    “那好，我们继续吧。”秀秀轻快说道。

    秀秀以惊人的学习能力和接受能力，很快就将百家姓，千字文上面的字全部学完。不仅能读出，写出，还能够运用……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两人一教一学，意犹未尽，尽皆期待着第二天的到来。

    从千字文，到三字经，到诗经，到词集……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在吴羲和的倾囊相授下，将这些别人要一两年才能够学完的，就已经全部吸收为己用。

    当秀秀感到自己用词不再枯竭，引经据典，信手拈来时，才恍然自己的惊人改变。与此同时，她整个人的气质，也变得更加内敛，内敛中透露出一丝大家闺秀的娴雅。

    当然，除了能够识字外，当秀秀学习到更多的知识时，这些只是都化作一条条的信息流慢慢地融入到神识之中，成为神识的一部分，不断地壮大神识。在神识壮大的同时，她的植物控制能力也飞速提高。以前只能控制十米范围内的植物，而现在，却能够控制二十米远距离……而且，神识壮大了，精神力也扩容，控制起来也更加的轻松了。

    院子里两树灵对秀秀异能提高感应最灵敏，而秀秀在学习的时候，也是一直将精神融入到他们的生命原核中，所以，这十天中，他们的进阶也非常显著。估计，照此下去，最多半年时间，它们就能够成功凝聚出灵体来，就可以进入到秀秀的识海中……

    对两树灵还是秀秀，都是一件让人异常激动的事情！

    这天，吴羲和在院子里来回不安地踱步，眼睛不时往院门口瞄。原本是阿福在看门的，在岚伯的指点下识趣地到后院去帮忙整理院子里的花草了。

    院子里罩着两棵公孙树的棚子已经拆掉了，上面冒出的芽孢已经更明显了，他看着两树，感慨不已，喃喃道：“你说她今天回不回来呵？”

    岚伯过来，看到吴羲和这样子，叹口气，虽然他看出那王秀秀有些不寻常，唔，应该说是变得越来越不寻常，但是他也没有想到自家公子竟然这么快就陷进去了。现在他清晰的记得那个道士说的，公子在去年就会遇上他的贵人……

    “公子，老夫人让你过去一下。”岚伯在旁边躬身说道。

    吴羲和看看静静的院门，转身，应诺：“好，我马上就过去。”

    吴羲和的娘薛氏，常年都在最后面的那个独立小院子里面，吃斋念佛。这是上次岚伯将他们母子救下来后养成的习惯，不过在吴羲和的细心调养下，尽管吃素，也能够满足身体所需的营养，所以，现在薛氏除了性子略微淡漠以外，身子骨还算健朗。

    吴羲和快步走到后院，看到娘正坐在石桌旁边，丫鬟清姐正旁边伺候着。看到娘安然，他心下一松，“娘，你找我。”

    薛氏慈祥笑笑：“羲儿，来快来坐，让为娘看看。”

    吴羲和依言走到石桌旁边，清姐已经非常有眼力的那了一个棉布蒲团过来垫在石凳子上，吴羲和朝清姐微微躬身致意。清姐只比薛氏小几岁，没有婚嫁，一直伺候在薛氏身边，名为主仆，实为姐妹。所以，吴羲和对清姐也非常敬重。

    薛氏将吴羲和上下左右瞧了个遍，貌似还没有看够，继续盯着看，而嘴角的笑意不减。

    吴羲和从来没见过娘这么看自己，有些局促，“娘，你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呵呵，娘看看羲儿真是长大了……前几天你幺婶子过来……”薛氏慢悠悠地说。还没待她说完，吴羲和紧张道：“幺婶子过来干什么？”幺婶子是集镇上有名的媒婆，不过她可比花媒婆有信誉多了，说的人家大都很登对。也说了很多到县城的亲事。而她又是薛氏娘家一个堂亲……

    薛氏依旧笑笑，不急不缓：“呵，羲儿这么急干什么？果真是男大当婚呵。”

    吴羲和急了，“娘，我我还小，不急。”

    薛氏斜睨了他一眼，噌怪道：“还小？都二十好几的人了，是其他娃子，十七八岁当爹都有……你看你大哥，今年就要娶大儿媳妇了……你还小？”

    吴羲和能够耽搁到现在，主要是“高不成低不就”，再加上薛氏的一些事情，让她看破了很多，对于儿子的婚事，她还是尊重对方的意见。是以，才耽搁到了现在。

    “娘，我不要结婚，我要伺候娘……”

    “你结婚了也可以照顾娘的啊，而且还可以多个媳妇来照顾娘，不是更好吗？”薛氏笑眯眯说着。

    “娘――”

    “莫非你已经有心仪的姑娘了？给娘说说……”

    吴羲和急了，脱口道：“没没，我和她真没什么，我我们只是师生关系而已……”

    薛氏和清姐相视一笑，薛氏明知故问道：“谁跟谁是师生关系啊？”

    吴羲和才知道自己一时心急说漏了嘴，看到娘和清姐使尽抑制住笑意的样子，顿时窘得想钻到桌子底下去。手足无措，“娘，我我……”

    薛氏端起桌子上的茶碗，揭开盖子小抿了一口，看向吴羲和，“羲儿，你瞒的娘好苦呵，还是今天清姐到前院去听到岚伯和阿福他们说漏了嘴听来的，说说吧，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那户人家的，要是过得去的话，我明天就差你幺婶子去说说。”

    吴羲和连连摆手，旋即又觉得不对……他是被对方那种气质所吸引，而且对方现在与几个月前，变得更加的清丽脱俗，应该说能得这样的一个妙人是他现在愈来愈渴望的事情……可是……

    吴羲和想起对方清亮而深邃的眼眸，如果自己现在贸然提亲的话生怕会将对方惊走……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她知道对方是一个多么自强，自尊心强的女子，万不是用自己的财势地位能够赢得对方真心的。当然，在娘提及的时候，如果娘知道对方是一个被休的……会同意么？所以，在这种复杂心情下，他一时间便慌了神。

    吴羲和在短暂的慌乱后镇定下来，像是做出重大决定一般，对薛氏道：“娘，她可以给植物治病，院子里的那两棵公孙树就是她治好的。”

    薛氏也知道这件事情，不过却没有太放在心上，那公孙树被伺候的那么好，能够熬过这个严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更何况，人怎么能治树木的病？除非是捉虫子。不过现在听到二郎这么说便顺口道：“哦，是怎么个治疗法呢？”

    吴羲和道：“娘，你不是有一盆三叶兰要枯萎了吗？要不下次我让她来帮你看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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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遇变则变

    薛氏最喜兰花，在以前她还很受吴老爷子宠的时候，吴老爷子去京城花高价买了一盆极品三叶兰回来，就为博得她展颜一笑，可惜……现在，物是人非。

    这兰花不比寻常兰花一到秋冬就落叶，而是四季常青的。十年前，也就是在薛氏带着吴羲和从吴家搬出来的前一年开过一次花，那次让全院子的人都惊叹不已，三叶兰，三片三色花瓣，淡黄，奶白，粉红，而且花期时，整个院子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可是有一天不知道为什么，那花不翼而飞。当时，吴老爷子生气的很，迁怒于薛氏没有照顾好。当然，薛氏也不是不懂，烦了就是烦了，厌了就是厌了，这迁怒只是借口而已，

    然后，吴老爷子的小妾媚娘从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妾，逐渐完全笼络了吴老爷子的心，独占恩宠……后面的事情，和很多的大宅子里的剧情一样。薛氏性子刚烈，便带着吴羲和从大宅子里搬了出来，准备投奔县城的一个姑妈，没想到半路上遇到山匪，遇到岚伯……

    薛氏感应到吴羲和眼神里的祈求，不忍拂逆，她怎么不知道儿郎的用心，大概是想先让自己看看对方吧？心里却叹口气，淡淡道：“那好吧，下次你带她来看看。”

    且说秀秀这天原本就是准备到吴大夫这里来学习的，这段时间是她这二十多年来最开心最充实的日子，可是现在的她毕竟已经过了可以懵懂过日子的年龄，她能够很明白自己的内心。自己虽然很享受这种快意，可是，她更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自己是对方的学生，他们之间的差距。不是距离，不是年龄，而是世俗。自己挑战了一次世俗，结果弄得现在一无所有，遍体鳞伤，隐居山野。唔，当然，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现在她之所以能够与对方貌似平等的对话，是因为她内心的骄傲和尊严。可是，在外人眼里，他们着实没有一点能够平等对话的基础。所以，不管是为了什么，她都必须为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挣得一席之地。能够不用强自武装自己貌似很强大的样子，那样，很累……

    秀秀坐在洞府中，眼睛微闭，双手撑地，全神贯注地感应着从黄家发来的一点一滴消息。渐渐的她嘴角慢慢浮现一丝笑意。“呵，终于要走了么。”

    良久，秀秀有些疲惫地将身子斜靠在洞壁上，眉头微皱。“黄家这么快就要搬走，可是为什么那两个小娃不一起带走？”

    秀秀整理着刚才从黄家那边得来的信息，让她很意外的是，黄家二老竟然把要谈婚论嫁的一双儿女留在家里，名曰“看屋”，而他们两老跟着黄青山到并州去。

    秀秀跟着吴羲和度过一些文史。知道自己所在叫葛县，属汴州的一个边缘小县。而并州则属于南方一个富庶的鱼米之乡，与京城相邻。

    这样看来，黄青山应该是要去并州做官了？可是她也听说过，这考中进士并不一定能做官，必须要有官员的保荐，然后朝廷才会斟酌给予职位，而且初始并不一定能当大官的。

    秀秀轻笑了一下，这就是读书的好处啊，以前只知道盲目的崇拜读书人，认为多么的了不得。当自己知道这些以后，真真是太寻常不过了，可见，这个世俗所要求的“女子无才便是德”，是男权社会需要的一种精神统治，让女人从思想上就处在一种依附关系……

    秀秀在想，自己这边毕竟是瞒着王家二老的，现在黄青山要去并州，如果自己再留在这里的话，势必要引起家人的疑心。她不想再回到任何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地方去，所以，这个秘密目前还必须掩藏着。

    难道自己要跟着去并州？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她这辈子也不想再碰到这家子了……到哪里去呢？

    秀秀想起了吴羲和，看来这一个月的相处将到此结束。不过，自己也学习的差不多了，那些字已经别一个个地输送进了识海里面，不管它们如何组合自己也能读出来，并且理解字里行间的意思。

    所以，她已经可以出师了……

    秀秀静静休息了一会，感觉精神力略微恢复了才缓缓起身，出了洞府，才发现，现在日已西斜，自己竟然在里面窝了一天了。肚子咕噜噜的叫，往常也经常一天连顿饭都没这么饿。秀秀想，莫非是自己今天精神力消耗过度，所以就更饿了？

    这段时间，她在吴羲和那里读书习字，岚伯都会给她准备一份晚餐带回来，每次都准备的非常丰盛，自己和两小狼一起吃都绰绰有余。

    初春降临，蛰伏了一个冬的野兽都尽皆出来觅食了，不过，因为年关的那场雪实在是太大了，导致很多植物都没有复苏的迹象，如此，那些食草动物便从森林里走出来，四处觅食……寻上了外面田野上的庄稼……自然，那些肉食性动物也跟着出来……

    秀秀已经从那些植物那里感应到一些野兽袭村的苗头，想到，相对于大屿村来说月亮沟村更深入到深山里，更容易受到野兽袭村。自己明知道爹娘家人有危险又怎么能一走了之？

    ……秀秀伸手拢了拢头发，深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自己“逍遥”了一个月，这一清理起来，竟然有这么多的事情。

    “唔，还有十天的时间，足够自己把这些事情了结一下了。”

    秀秀拿着弩箭就出发了，两只狼娃飞溜溜地跟着跑，眼神炯炯，灵动敏捷的样子，让秀秀一阵阵的感叹，自己当时听信了梧伯的话，把这两个小东西收留对了。现在她到这森林里，就像是到自家的后院一般，直接通过树木感应到野物，然后直接悄悄摸过去就对了，很快，她就猎得了一头梅花鹿。这是她有意的。

    她在书上看到，这鹿茸吃了最是壮人。可以炖汤或者泡酒，不过孕妇不宜。

    秀秀一边将鹿肉整理出来，将鹿茸放一边，一只留给自己吃，另外一只拿回去给爹娘泡酒喝。因为炖汤喝的话，端端不让翠喝，难免让她多心。秀秀想着一家人能够那样和睦相处的确不容易的，可不要因为自己的一点小事，就让他们之间产生隔阂就不好了。

    收拾停当后，秀秀便回到洞府中，一边将鹿茸鹿清洗感觉，切片放入罐子里掺水顿汤。割了一块上好的鹿肉，用盐巴腌制一会，在地板上升起一堆篝火，像以前那样，直接将肉块拿到上面熏烤……

    吃肉喝汤，这次，秀秀才吃了五分饱，便觉得浑身都燥热起来，浑身像是有使不完的劲一般。想到，这鹿茸果真壮人。可是这浑身的力气该怎么“发泄”呢？怪不得有“饱暖思淫欲”一说呢。

    渐渐的，秀秀感觉浑身都有些发烫起来。心道不好，自己吃太多了，怎么办怎么办？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快盘坐下来，意念集中到识海中，放空心灵。”

    秀秀依言，盘坐，静心，渐渐的，她感到身体不再那么燥热了，也不再那么难过了。而此时，她感觉一股股蕴含了丰富生命气息的能量汇入到识海中。顿时原本平静的识海翻腾了起来，不断地扩大扩大……直到变成了百丈方圆。

    那那些生命气息最后慢慢地渗入到地底，秀秀感应到那些看起来死气沉沉的“土地”貌似有了一丝生机了。

    待一切都慢慢归复于平静后，秀秀慢悠悠地苏醒过来，感觉浑身舒坦不已。不过，身体却有种被束缚的黏糊感觉。同时，一股汗腥味窜入鼻孔。

    秀秀只是以为自己是的鹿茸太多了，出汗太多了，所以才会黏糊糊的。其实本质上也是这样的，身上这一层油垢，就是身体里面排出来的杂质。

    秀秀想自己这些天都是烧热水抹澡的，这浑身都黏糊糊的，势必要洗个澡才舒坦。

    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森林南边两里外的那条小河了，想到现在初春，还有些寒气，可是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总不能就这样黏糊糊地过吧？

    秀秀想到自己到时候势必要换衣服，好在里面的衣服自己买了两件换穿，棉袄么，就只有将就了。

    秀秀想着这样脚一擦一擦地走过去太难受了，便直接用异能让植物枝蔓“带”自己过去。算来，自己竟然差点“睡”了一整天，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同时跟着秀秀一起过去的还有两只狼崽，昨天晚上这两只狼崽同样有了一次脱胎换骨，这对它们以后的成长可谓非常有利的。

    ……秀秀望着这个天然山洞，里面一汪清洌洌的山泉水。

    泉水汩汩地冒着，在水面上喷出一个个的小水泡，而后有瞬间溃散开来。洞顶偶尔有水滴低落，发出清越的“叮咚”“叮咚”声。水面被外面反射进来的光线照耀着，波光潋滟，在嶙峋的洞壁上反射出陆离的光晕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道，貌似还有种温热感。

    秀秀脱掉鞋子，将脚小心伸入其中……唔，竟然是热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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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脱胎换骨

    秀秀欣喜不已，再次仔细检查了山洞周围的安全性，不放心，这里地处深林深处，现在开春，四处野兽横行，便招呼周围的树木帮着自己把关。待确认无误后，才毫不犹豫地解除身上的束缚，而后咕咚一声跳了进去……两狼崽紧随其后，跳进泉水里直往秀秀身上扑……

    一人两狼在泉水里面扑腾嬉闹起来。

    嬉闹够了，身上的污垢也冲洗的差不多了，秀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手，这肌肤，这头发……怎么看起来那么陌生呵？

    十指纤纤，白嫩圆润；哪里还有被磨的老茧重重皲裂了一道道口子的“磨把手”的影子？还有这肌肤，大可用吹弹可破来形容，唔，还有种隐隐的清新气息透出，以前忙的脚不沾地，身上除了汗臭还是汗臭，哪里来到“体香”呢？这头发，那如同枯草般杂乱的头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乌黑发亮的秀发，柔顺地在水中悠悠逸散开来……

    是我吗？是我吗？秀秀看着水中的自己，在一圈圈波光中映出一个清丽脱俗的妙龄女子来……这还是以前那个皮肤粗砺，脸色蜡黄的黄脸婆么？轻抚着嫩滑的肌肤，婀娜的身段，如同一条赤条条的白嫩嫩的美人鱼在水中娉婷而立。

    尽管秀秀知道，因为自己拥有植物异能，身体素质也在潜移默化地改变，但是……但是这些都是慢慢的，不易觉察的。即便是过年的时候，自己看起来也不过是和实际年龄差不多，只是相对来将保养得稍微好点的样貌。而现在，离过年才过去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自己竟然竟然就“脱胎换骨”了！

    秀秀心中无比震惊，无比惊讶，无比兴奋惊喜，等等。各种思绪翻飞，激动的难以自已。而两狼崽也很识时务地过来跟着她一起在水里疯……

    尽情的玩闹，情地放纵，秀秀要将她这二十多年压抑的所有情绪都释放出来……

    秀秀才知道。自己这二十多年来，是背负着多么简单而无法解脱的枷锁。每个人一出生就注定了她要背负的责任而后义务，这个责任和义务决定了她并不是一个单独存在。这是人社会群居性的体现，但同时也相对的限制了她更多的生存空间。

    就像秀秀，她想起自己从小便被家庭和周围人灌输，关于这个世俗的一切一切，然后把这些世俗认为的东西强加于她自己的“价值观”上。其实。若非秀秀“死”过一回，她不可能觉得这些世俗的价值观有何不妥，可能也会如同其他绝大多数的女子一样，从媳妇熬成婆，倘若没熬过去……也只能很快便从人们的话题中视线中消失而已……

    秀秀想着这些，就感到一阵阵的悲哀。

    好幸运，自己可以从这个枷锁里解脱出来，不过。要挣得赢得属于自己的自由天空，又谈何容易。那些还迷茫在其中的人们，秀秀没有心情去理会。她不是救世主，也不是菩萨，不会有悲天悯人的胸怀，她只想为自己挣得一个生存空间而已。

    秀秀将头埋进水里，水漫过头顶，迷茫慌乱瞬间席卷全身。

    片刻后，秀秀的心慢慢地沉静下来，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了。

    黄家的事，王家的事，吴家的事。自己的事……一切都想通透明了了。

    秀秀慢慢地从水里冒出来，一个全新的秀秀慢慢呈现出她婀娜的身段，晶莹的水珠在润泽的肌肤上滑落，真真如出水芙蓉。

    将脏衣裳锤洗干净，穿上干爽衣服，给两狼崽把身上的水抹干。而后，一人两兽，慢悠悠地朝洞府方向而去。

    是夜，这时节已有虫鸣，更显万籁俱寂。脚步踩在落满枯枝败叶的林中，发出嚓嚓的声音。尽管肉眼看不见，但是秀秀的精神力却已经将周围的所有景物全部“反映”进识海里，形成一副生动的地图。秀秀心里平静无波。

    回到洞府，秀秀在洞内牵起一根麻绳，将湿衣裳晾开，而后在烧起一堆篝火。看着还剩下一副鹿茸，秀秀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她在书上看到，这鹿茸虽然有状体的功能，但是却没有这么变态的。即便吃多了，可能上火流鼻血等等，万万没有这种将体内杂质都能够辅助排出体外的。

    梧伯还没有睡，实时地给了秀秀答案，“呵呵，真是福缘啊。这头梅花鹿昨天刚吃下一支千年灵芝……这鹿茸吸收了大部分的灵芝药性，再加上你这段时间的修炼，这叫契机，厚积而薄发。”

    秀秀愣了一下，在感到自己幸运的同时，一个新的问题浮上心头，既然对方吃进肚子的灵药别人都可以再“利用”，那么自己拥有植物异能要是被比自己强大，或者说是有心人知道加以利用的话……想到这里就不寒而栗。

    秀秀看着罐子里被自己整理出来的鹿肉，有种深深的愧疚感，不过她很快将这种感觉拂开。所谓物竞天择，此乃天道。如果自己不吃的话，自己何以生存？就像狼和羊，都在不断的奔跑，为了活命而奔跑，只不过是一个为了获得食物，一个为了不成为食物……

    “看来以后要更加注意自己的异能了，不能泄漏出去……否则，自己就是那头梅花鹿的下场了。”秀秀在心里再次给自己敲个警钟。

    秀秀说：“梧伯，那么那些鹿肉里面也蕴含了灵芝药性哦？”

    “嗯，这里面蕴含的药性也足够普通人消受了……”

    秀秀明白对方意思，这鹿茸里面的药性太猛了，普通人根本就无法将这能量转换，所以就会流鼻血，甚至是血脉喷张……秀秀想了想，决定将这鹿茸送一半回去。家人平时都舍不得吃肉的，想必一次炖一小块肉，全家人一起吃不会有事，反而可以强身健体。如此，倒是省了自己很多后顾之忧了。

    秀秀看向旁边的两小狼崽，已经缩到被窝里面呼呼大睡了。

    秀秀还没有睡意，她发现随着自己异能的精进，好像对睡眠的渴求越来越少，更喜欢在将睡未睡时的那种空灵感觉。这种状态下，一个时辰往往就有睡了一晚上的效果，醒过来，头脑清醒，体力充沛。

    秀秀静静躺下，阖上眼睛，感受着周围传递过来的植物脉动，噗通噗通，如同儿时娘给自己唱的摇篮曲……渐渐地秀秀沉入到睡梦中……

    早上醒来，秀秀轻手轻脚起床穿衣，给两狼崽准备了一天的吃食，招呼梧伯照看一二，便背上背篓，拿出几十斤的鹿肉，直奔月亮沟村而去。

    为了不会太“惊世骇俗”，秀秀先去后山找槐伯皂伯告别，虽然她精神力也可以联系到它们，但是却没有这种直接上门来的真切。想当初若非是这几位树伯的帮助，自己怎么能找到那么多的猎物，帮着自己和家人度过那个难关呢？

    当然，除了告别以为，秀秀还恳求几位树伯在野兽袭村的时候能够捕捉痕迹地帮衬一二。其实对于树木来说，无论是人还是野兽对于它们都一样。不过现在有了和秀秀的交情，自然就偏向了人类这一边。现在有秀秀亲口央求，而且这对于它们来说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便干脆地应承了下来。

    秀秀陪了它们一个时辰，现在精神力大涨，对植物的温养能力也显著提高，一个时辰就相当于以前半天。让槐伯梧伯生命力再次健壮了不少。

    秀秀到半山腰的王家院子时，已经午时初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屋后的烟囱冒着缕缕青烟，院门轻掩，秀秀站在门口本想推门而入的，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变成了轻叩……笃笃笃――

    没回应，秀秀扣重了一点，片刻后，院子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咳嗽声，“谁呀？”

    秀秀听出来，是爹的声音，忙道：“爹，是我，秀秀啊。”

    王德深明显愣了一下，旋即欣喜道：“秀回来啦，快快进来，门没有关的……”

    秀秀依言缓缓推开院门，迈过门槛，进入院中，和她离开时候差不多。王德深还是在编制篾货，不见小宝大壮等人的影子。

    周氏听到院子里的动静，从西屋出来，腰间系着一条围裙，伸手在上面揩了揩，连忙朝秀秀迎了过来，热情道：“哎呀，大姐回来啦……快快，屋里坐。”

    秀秀看对方已经很显怀了，走路都有些一摆一摆的。秀秀连忙拉住对方，“嗳，翠，你快歇着啊。”

    这时，王德深过来帮秀秀把背篓放下来，感觉入手一沉，问道：“秀，你这背篓里是装的啥？”

    秀秀说：“前一天在山上猎得一头梅花鹿，便想着给你们带点过来尝尝。”

    王德深应哦两句。秀秀感觉这气氛有些不对劲，想到，莫非家里出啥事了？“爹，娘和小宝他们呢？”

    “他们去地里铲草去了，还有上次种麦子留下那么多的空地，你小姑说你要种树的……你娘琢磨着现在没有树苗，便去整理出来，准备种些小菜，免得荒废了……”王德深说着，虽然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快，但是秀秀仍旧听的出来对方话里的不满。(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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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琐事了，真逍遥

    话说秀秀当真把这一块给忘了，这样一个激灵也让猛然想起黄家那个老爷子呢？自己上次还探得对方有一线呼吸的，莫非这一个月就……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秀秀虽然没有亲眼看到那种落魄，但是可以想见。曾经只有自己任劳任怨地服侍，认为一切都是应该的，理所当然地承受，甚至在自己被侮辱责打的时候也没有谁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没有！所以，秀秀只是在心里将这件事情过了一遍便扫到一边去了，我不曾被对方尊重，那么对方也将在自己的记忆中被抹掉。

    秀秀想到自己现在也即将去闯荡自己的人生了，家里的事情自然就交由爹娘弟妹等人做主，所以，田地怎样规划也不便说什么。

    这时，小花听到院子里的声音连忙出来，惊喜道：“姐，你回来啦――”

    秀秀看到对方眼睛中闪烁着由衷的喜悦光芒，心中有些触动，迎了上去。小花想一把抱住大姐的，如同秀秀刚开始进门时候一样，手伸在半空中顿住了。小花连忙将手在围裙上揩了揩，讪笑道：“姐，我我的手脏，怕把你衣服弄脏了……姐，你你变得越来越好看了……”

    秀秀听了，笑笑。这句话小花是第二个人说。

    现在已经晌午了，王德深将院坝里面的蔑条整理一下，便到院子中央的枇杷树下打了小半桶水上来，清洗手脸。小花看了一眼王德深，又看向秀秀，将对方让进堂屋里。用袖子将板凳抹一遍，“姐，你快坐。”

    小花转身去灶间给秀秀端了半碗开水出来，递给对方。正想说什么，王德深脸色有些阴沉地走了进来。两人喊了声“爹”。

    王德深下意识多看了秀秀一眼，越看眉头皱的越紧。秀秀有些尴尬地笑着。“爹，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那黄家的人说你在那边好吃懒做，还顶撞公婆，是不是？”

    秀秀听了心中一凌，她没想到爹这样严肃竟然是说这件事情，她脸上的笑意也逐渐冷了下来。声音也变得有些淡漠了，“你们这是听谁说的？”

    “谁说的你不用管。你跟我说说，是不是有这么回事？上次那黄家来人就说的很清楚了，那休书的事情是个误会。那黄家小子再怎么样人家还是一个进士，听说今年就要去做官了。你跟着他有什么不好？上次我们过来给你长点志气。以为你会好好珍惜。没想到……你以为人家真的休了你你才舒坦你才甘心？你让我们这老脸往哪搁？你是当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上次把你从崖下救回来，人家是怎么戳我们脊梁骨的？你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王德深大概已经把这话憋在心里太久了，现在一说上了头便刹不住车。

    秀秀沉默着，原本以为自己很幸福，至少有一个永不改变的港湾供自己停靠。可是……听着爹气氛的诘问，秀秀感到心中一阵刺痛。

    不过，旋即，她就释然了……

    院子里响起了说话声。是小姑赵氏等人回来了，听到堂屋里王德深的吼声，疑惑地问道，“孩他爹，你在说谁呢？”随着话音，赵氏小英两人相继走到堂屋门口。看到秀秀，赵氏激动不已，紧走两步过来，一把拉住秀秀的手，“秀呢，我的闺女，你总算回来了，可担心死娘了……孩他爹，你这是咋了？”

    王德深哼了一声转身到院子去了，外面小英将他拉住嘀咕了两句。

    秀秀笑笑，“嗳，娘，小姑，你们回来啦。”

    “姐，姐――”小宝在院子里喊道。秀秀连忙应道：“嗳，小宝，快来休息一下吧。”

    在以前这本来是多么平常的寒暄，秀秀此时却觉得说每一个字都有种生硬的感觉。秀秀手足无措，她明白爹刚才对她的诘问，但是爹娘却不明白自己心中所想……想着相聚无多，她自然不会去把这点点时间都用在是争执上，所以，尽可能平和地和众人交谈。

    小宝小花最意外的是秀秀样貌的变化，这还是秀秀故意摸了一点土灰在脸上手上。秀秀一直都笑着，适时应诺一声。赵氏拉着秀秀的手，白嫩细腻，心中稍安，不过眼睛依旧潮湿起来，“秀呢，你终于熬出头了，以后一定要好好珍惜，知道么？倘若你想家想我们了，就回来看看我们。”

    “娘――”

    “你不要怪你爹，他也是担心你来着。上一次赶集，那胡德来回来到处说，说黄家又把你给休了……”赵氏说着直抹眼泪，“当时，把我们急的，都想过去找你来着……女人这一辈子，就是相夫教子，虽说你那公婆有些刁蛮，但是以后就好了……”

    “娘，我知道了。”

    “秀，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们老了，没用了，不能再给你挡风遮雨了……”

    “娘――”秀秀轻轻拍着对方的肩背，安抚着，一时间，刚刚淡漠下来的心也微微有些触动。她能说什么，站在爹娘的角度，站在世俗的角度，她不过是一个女人，一个只能依附男人才能够生存的女人而已。在婆家就只有“忍”只有“熬”……可是，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王秀秀了，可是却没有说出来的必要。不管是爹娘还是弟妹等人，他们的价值观早已定性，就像是自己一样，若非有“死”过一次的机缘与明悟，自己也和他们一样……

    秀秀从兜里拿出二十两银子来，“娘，这银两你拿着，等天气暖和了，就把这房子重新起了……我可能过几天就要跟着他去上任，可能回来就不是很方便……”

    其实王德深刚才吼了一通，实际上还是一直在门外站着，还是很关心秀秀现在的生活。听到秀秀说“跟着他去上任”时。禁不住问道：“你说啥？他们没有把你休了？”

    秀秀笑笑：“呵，他们既然将我请回去，怎么会那么容易就休了我呢？”

    王德深像是终于舒了一口气一样，“哎呀。秀，不是我说你，刚才你怎么就不吱个声呢？没有休就好没有休就好。秀啊。你一定要好好珍惜，以后会有你好日子过的……”

    秀秀笑笑：“爹，我知道了。”

    赵氏将手里四个沉甸甸的银元宝递给王德深看，后者惊愕了好一阵，“秀，你你这是做什么？”

    秀秀笑笑：“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们就不要客气了。”她本来想说“这是我和青山的一点心意”的。却始终将那几个字说不出口，所以故意说了“我们”。

    赵氏说：“你们搬过去置备东西还需要花不少银两，家里现在一切都好，上次你还给我们留了那么多的余钱……”

    秀秀打断对方的话，“爹娘。你们就不要推辞了，家里起房子，宏儿读书，给小宝娶媳妇，还有被小妹办嫁妆都是要钱的。还有翠就要临盆了，一定要把身子照顾好了。这点钱一点也不多。”

    赵氏听了，心里一阵心酸，这些都是必须的啊，想着自己女儿现在都这样为家里着想……

    剩下的又是一些家长里短的唠叨。秀秀就静静地听着。以后这样的机会可不多了，秀秀倍感珍惜。

    晌午饭后，秀秀让小宝把鹿肉腌制起来，这鹿肉性温和，有补脾益气，温肾壮阳的功效。对于大壮翠华和王家二老而言。鹿肉是很好的补益食品。再加上这鹿吃过一只千年灵芝，更是有强身健体的功效。

    现在他们都不知道这鹿肉的好处，只是按照秀秀说的分成两斤左右一溜一溜的腌制起来。待后来，他们吃过以后，身体逐渐强健了，才知道秀秀拿来的真真是好东西呵。

    秀秀告诉小宝，多在后院挖两个地窖，最好宽敞一点。多备一些柴火等等……如此絮絮叨叨的，众人坐在一起一直聊了两三个时辰。王德深知道自己女儿没有被休，再加上秀秀一下子拿出了那么多的银两补贴家用……总之各种情愫加在一起，到现在汇聚成不舍。

    秀秀仔细清理了一下脑海中的思路，确定把自己把现在能够想到的能够办到的所有事情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关于有可能野兽袭村的事情，自己已经跟皂伯槐伯打过招呼照看一二；也告诉小宝要多挖两个窑洞，到时候便可以藏身其中，多被柴火粮油等等。

    关于黄家的事情，自己来一趟也消除了爹娘的疑虑。当然，纸包不住火的，不过等以后他们完全知道真相了以后。可能小宝已成家了，翠华已带了娃娃了，小花也成亲了……爹娘也就不会因为自己的事情太过难过。当然，更主要的是那个时候说不定自己也在这个世界上为自己挣得了一席之地……

    秀秀趁着去灶间的当口，偷偷给小姑和小妹各五两银子。不管怎么说，小姑和自己大哥兄妹感情再好，但是这银钱的事情毕竟不宽裕不可能顾及她那么多。再加上宏儿要读书，那么懂事的一个娃子，可不能耽搁了。至于小妹，或许有了自己这个“前车之鉴”，会变得“聪明”一点了。但是总归是要有自己的体己钱才好。秀秀跟她招呼了一句便不再多说，所谓明人不用指点响鼓不用重捶，自己提一句对方就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秀秀看看天色不早了，便起身准备告辞。一阵挽留后，秀秀终于真正地走出了这个养育了十多年的家，给了自己两次生命的家……

    秀秀回头看向院子，全家人都站在院门口依依不舍地目送她。

    一步一回首……终于，秀秀和家人都淡出了彼此的视线。

    秀秀感觉到了真正的洒脱，没有了任何牵挂的洒脱……(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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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承诺，一诺千钧

    秀秀赶回自己“洞府”的时候已经入夜了，两狼崽依旧在洞门口等着她，看见回来了急急地跑过来，跟前跟后地扑腾。

    现在小狼崽已经有秀秀膝盖那么高了，非常的灵敏通人性，也很有力量，曾经在秀秀的“指点”下抓到了一只野兔子。

    秀秀摸摸兜里，今天她把自己这段时间积攒下来的三十两银子给了家人，自己只剩下一两多碎银子了。不过，她知道，相对于家人在地里刨食来讲，自己有植物异能赚钱容易多了。现在正是野兽苏醒横行的时候。还剩下几天时间，正好猎得一些拿去换成盘缠。

    哦，对了，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去做……

    自己在吴羲和那里学习了一个月，而且这一个月中，对方真诚待自己，竭诚相授，并且非常周到地给自己准备伙食。于情于理，自己都应该去酬师，去道别。

    想到这里，秀秀下意识地覆上自己的右手，貌似那丝温热的气息还在……

    第二天，秀秀在异能的帮助下，将附近几十里范围的森林收罗了一个遍，猎得山猪野兔灰熊数头。见猎得的猎物可以换个二三十两银子了便收手，把这些全部用植物异能搬运到山脚下。

    现在，这里被她弄塌了，便再也没有人上来过，连旁边的山道也改道了。

    一切收拾停当，只等明天赶集，请长贵将这些山货全部运走……于是这里的事情就完全了结了。

    晚上，秀秀因为将剩下的一只鹿茸炖汤喝了。又沉沉的“睡”了一觉，直到第二天半晌午才醒来。浑身舒坦不已，身上略微有些黏糊糊的，却没有第一次那么明显。想想，时间还充裕的很，因为一般上午赶集的人多。邢伯那里去卖山货的人也很多。自己那个时候去凑热闹，人家忙都忙不过来，帮自己不是，不帮自己也不是，那会让对方很为难的。于是秀秀便带着两狼崽到南边山洞里面的温泉里面洗了一个畅快。

    秀秀现在感觉自己身轻体盈的，感官和应变能力都提升了不少。就算是不用异能，她现在爬个几百米的高山也脸不红气不喘的。

    邢伯再次见到秀秀的时候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过对方那种质朴以及神韵仍旧没变，惊叹的同时，也更加笃定自己心中猜想。明白秀秀的来意后，连忙遣长贵去后院备了马车。

    就在等待的这功夫，秀秀见邢伯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邢伯，你有什么事吗？但说无妨，只要我秀秀能够做到的定当竭尽全力。”

    这次邢伯没有向以往那样一句话带过，而是很认真地看着秀秀，说：“实不相瞒，我曾学了一点相术，相中说你是我的一个贵人……”

    秀秀怎么会想不明白，对方家大业大，唔。尽管他只是一个管家，但是那权力在一个大家族中绝对不下于没有掌家的子女，不容小觑。而对方为什么愿意跟自己这一个一无所有，其貌不扬的人打交道，甚至愿意主动示好？肯定是有所谋。

    邢伯见秀秀脸上并无异色，想。以对方的冰雪聪明，怎么会想不明白这一层道理？而现在他观朝廷形势，又是一场风雨欲来。他明知道自己现在的站位可能有些偏了，可是，这毕竟是自己当时的承诺……而眼前的这个女子，有可能是自己最后的一个筹码。

    邢伯简单地说了一下，最后说：“所以，我可以把你刚才的话当作是对我的一个承诺吗？”

    秀秀顿了一下，眼睛紧紧地盯着邢伯――历尽沧桑的略微瘦削的脸颊，有着商人的狡黠双眼，而骨子里却透着一种江湖的义气。秀秀知道自己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可能关乎到自己以后……

    赌一把。

    秀秀郑重地点点头，“这是我给你的一个承诺，但凡我王秀秀能够办到的，定当竭尽所能！”

    邢伯听了脸上紧绷的神情一松，朗声道：“好！”

    这时，长贵已经将马车套好，牵了出来。邢伯对秀秀道：“今天我就不耽搁你的时间了，等你有空，请到吴庄来做客。”

    秀秀愣了一下，“这？……”

    “要不这样，你说个时间，我让长贵来接你……”

    秀秀连连摆手，“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她知道这种邀请并不是寻常人家拉家常随口说的一句，一定是另有事情。不过，这吴庄，随着她现在见识增广，也知道了一些事情。

    这吴庄并不是刚开始像爹说的那样，只是一个平白无奇的“货郎”发家。应该说是吴老爷子最开始到这里来，就是借着这“货郎”的幌子。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大一片家业，还有如此深不可测的管家相帮？

    而这个山货收购站，也只是吴家产业的一个幌子而已……

    秀秀坐在马车上，身体随着车厢的晃悠而跟着左右一摆一摆的。她还在想着刚才邢伯说的事情，凭她的直觉，和这段时间的接触，还有挂在屋檐下的蜂匣子，都证明这个邢伯很不简单。虽然说他一开始对自己示好便是有所图，但是这的确让秀秀度过了最艰难的那段时期。

    最重要的是，邢伯在最后将一切都说明白了，就这点坦荡就值得她赌一把了。

    马车爬上一个小坡，秀秀身子随着朝后面轻仰了一下，手下意识地扶上旁边的车窗上，信手掀开一角布帘子。秀秀一看，马车刚刚爬上吴庄到集镇中间的那个小山坡……

    顿时，三个人影浮上她的脑海，那个“公子”，“斗笠”和“叫花”。

    秀秀现在回忆起当时自己和小宝在这里遭遇这三人时的场景……一个大胆的假设慢慢成型，那个“公子”莫非就和邢伯有关？

    那“公子”绝非一般人，尽管穿着普通人的衣裳，但是那种言行中透露出来的气势，绝对是一个久经上位者才能有的。还有那个斗笠完颜坤，叫花阿木，这两人身手不凡，而且那种一副忠诚的奴才样……秀秀不断地将这个画面完善，她突然觉得自己刚才一下子给邢伯做出了一个承诺有些唐突了。

    秀秀叹口气，所谓祸福相依，不管怎么说，在自己最艰难的时候，人家对自己示好，这个人情是实实在在欠下的。欠下的，总是要还的。还好，自己当时并没有像说书那样的直接一句“万死不辞”，否则自己就真的给自己下牢套子了。

    很快，长贵就将马车赶到山脚外面的土路上。秀秀从刚才的沉闷心思中恢复过来，和长贵一起去把影藏在一个小山洞里面的猎物搬出来。秀秀特意招呼这里的树子帮自己“照看”一下猎物，所以，她走前面过去的时候，包裹着山洞的树根才簌簌簌地收回……

    长贵看着这一山洞的猎物惊愕了一下才平复过来，想必在吴庄的时候见识不少，已经具有一定的免疫能力了。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多看了秀秀一眼。无论什么环境下，一切美好的东西，美丽的人美丽的风景，都是一种稀缺资源。而这里不仅有美如画的山野风光，更有一个气质如兰清丽脱俗的女子……所以，他也不例外的，慢慢有些沉醉……对美的享受。

    两人走了几趟才把猎物搬完，经过长贵的核算，价值远远超出了秀秀的预期，因为有三头人熊，就值三十两银子，所以这一堆猎物长贵支付了她五十两银子。

    秀秀拿着一袋子沉甸甸的银子，心中感慨不已。长贵是直接就将银两取出来给她的，秀秀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可见是邢伯预先就给他招呼好的……

    看着马车渐行渐远，消失在山路转弯处，秀秀喃喃自语，“邢伯，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呵？”

    收拾好心情，抬眼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一天又过去了。

    秀秀算算时间，离上次“探得”黄家信息中说的十天，只剩下六天了。

    唔，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办……秀秀再次下意识地左手覆上右手背，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在印象中她除了有娘和小妹会牵着自己的手外，吴羲和竟然是第一个牵自己手的男子。唔，应该还算不上牵，只是……微微的触碰……对方只是在教自己写字而已……

    秀秀一手拿着装着五十两银子的布袋子，转身消匿在山林间。一个个长长的枝条藤蔓就像是活物一样，将秀秀直接朝前面飞拽，前进方向，那些树木植被藤蔓等等尽皆避让开来……而她整个人则如同清灵的小鸟一般随着拖拽在林间穿飞。

    秀秀在这种飞的状态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异能运用的也越来越得心应手，甚至有时候秀秀感觉到那些植株就像是自己延伸出去的臂膀一般，一种掌控之感油然而生。

    吴羲和在院子里公孙树之间来回踱步，眼睛不时往院门方向瞟……才短短四天时间，整个人看上去已经颓废了不少，眼睛里面也布满了血丝……

    岚伯走过来：“公子，老夫人让你过去一趟。”

    吴羲和收回目光，无神地看向岚伯，眉头微皱，“你知道娘有什么事么？”

    “不知道，你去看看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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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世人眼中的秀秀

    “羲儿，你喜欢上了那个女子？”薛氏搁下毛笔，缓缓起身，从书桌前缓步走了出来。经过几年的学习，薛氏现在也从一个目不识丁的“德妇人”成为了一个略有才情的女人，只不过，她现在更多的是专注于佛学，抄写经文，静心。

    吴羲和在对方的示意下在左手方凳子上坐下，“娘，我……我只是想她才学一个月，这都过去几天了……怎么不来学习呢？……”

    薛氏看着吴羲和脸上已经有了胡茬，眼里布满血丝，满眼的心疼，叹口气，在上首位置坐下，旁边清姐将茶盏递给她。薛氏揭盖抿了一口。“羲儿，跟我说说，她有什么好？”

    “娘，这这……”

    “你知道为娘一直都很尊重你的意见，但是你现在也老大不小了，切不可意气用事。娘也是从你那个阶段过来的……不过，有时候心动并不代表合适……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娘――”

    薛氏缓缓起身，手里拿着佛珠，眼睛看着前方走了两步，像是在对吴羲和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其实，结婚并不是两个人的事，而是两个家庭，甚至是两个家族的事情。不管是多深厚的感情，在长久的岁月磨砺中也会变淡，这个时候，只有两个家庭或是家族才能够将这段情分维系下去……”

    吴羲和静静地听着，他是一个聪明人，听娘的语气，不用想也知道对方肯定去调查过秀秀的家世了。

    农家，弃妇。

    这个放哪儿都是一个被鄙夷被嫌弃的角色。可是……可是，他却可以想见对方曾经的不容易。还有对方的坚强不屈，还有那种气质，都不是其他女子。甚至是那些深闺之中名门之秀可以相比的。可是……娘说的话也很有道理，两个人的结合不仅仅是两个人，而是代表了两个家庭甚至是两个家族的“联姻”。娘这么多年的隐忍是多么的不容易。只见新人笑，哪见旧人哭？倘若自己真一意孤行的话，可以想见自己将会给娘再加诸多少的痛苦……

    可是，任凭他怎样理智地想要把这种驿动的心压制下去，脑海中便不可遏止地浮现对方的一颦一笑，特别是沉浸在文字海洋里面的那种专注……还有自己俯身帮助练习写字时，那一笔一划。本来是两个人的手握笔，却如同一个人在写一般……那么的契合。鼻息处还有从对方发际鬓角传来的淡淡香味……

    薛氏感应到吴羲和面色痛苦，心中一软：“时间可以冲淡一切的，下次，你就带她来帮我看看我的那盆三叶兰吧……”

    吴羲和听到薛氏这样说。有些吃不准娘是答应了还是不答应，“娘？……”

    薛氏手捻佛珠，在清姐的扶持下缓步走了出去。

    吴羲和坐在那里良久，看向院门方向，“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黄青山，你不好好珍惜她，你一定会后悔的……”

    ……

    吴羲和看到站在院门外娉婷而立的秀秀，顿时惊若天人。云鬓轻笼，黛眉杏眼。柔唇俏鼻，肤若凝脂，白里透红……即便是身上依旧穿着朴素的棉袄，依旧掩盖不了那脱俗的气质。

    秀秀手里提着圆木桶食盒，巧笑嫣然，“吴大夫。这段时间多有叨扰……”

    吴羲和蓦地惊回，连忙侧过身，将秀秀让进去，“秀秀，快快进来……”

    秀秀莲步轻挪，步入院中，见公孙树已经长出新叶来，碎碎的嫩绿点缀其中，为整个院子增添了无限生机。

    “秀姐，你来了你来了……呜呜，这几天可想死我们了……”秀秀的精神力一联系上两树灵，便被紧紧“缠上”。

    “咦，几天不见，小嘴怎么变得这么甜了？”

    秀秀正和两树灵用精神力交流着，便感应到识海空间一阵波动……旋即，两个树灵出现在了里面。他们已经完全幻化成了小人儿的模样，一男一女，娇巧玲珑，让秀秀恨不得捏上一把。

    两树灵在识海里的广阔“土地”上跳跃扑腾了一阵，兴奋的难以自已，直呼“秀姐，这里简直是太好了……”

    秀秀见两树灵不仅已经修炼出来了自己的灵体，还那么喜欢自己的识海空间，心里高兴不已，“你们喜欢就好，那现在想不想跟我一起走啊？”

    两树灵齐齐说道：“想啊，我们好想你快点来接我们呵。”

    “那这两棵树怎么办？你们要是走了，到今年冬天肯定挨不过去。”秀秀说。

    “秀姐，你知道的，这里天寒地冻的，本来就不适合种植公孙树，要不是那怪脾气大夫侍弄的好，我们恐怕第一年就要死掉了。”

    “是啊秀姐，你没来的这几天，那大夫天天都在这个院子里转悠，守着院门呢，我想他肯定是在等你来。”

    两小你一言我一句，秀秀噌怒道：“小娃子懂个啥，一边玩去。”

    其实两小的树龄不比秀秀小，而且他们本来就是“夫妻树”所以……不过呢，两小现在本来就在别人的识海空间里面，“寄人篱下”么，自然的“懂事”一点，偷笑着，到一边去研究这个新“家园”来，商量着在哪里扎根呢。

    且说秀秀一边将精神力联系到树灵，另一边在吴羲和的引领下进入到了院子。

    岚伯听到动静连忙出来，看到秀秀，也惊了一下，笑着道，“是秀秀啊，你可算来了……”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作为一个管家，这点眼神还是有的。秀秀不管现在变得多么脱俗，总是免不了“农家弃妇”知名，既然老夫人很在意这个，他自然不会拂逆……

    秀秀依旧不卑不亢喊：“岚伯好。”岚伯应诺着，过去将秀秀手里的食盒接过，便退到一边去了。

    吴羲和说：“我以为你不来了呢？”

    “怎会呢，你是我的老师，又是我娘的救命恩人，于情于理我都回来拜谢的。”秀秀说。

    “不用谢，我很高兴……”

    秀秀连忙打断对方的话，“我这次来有两件事，一是来谢师的，你教会了我读书习字，也给了我这一个月快乐的时光，秀秀真诚拜谢。这是学费，权当对这段时间耽搁你诊病的一些补偿，一点小小心意，万望不要嫌弃。”

    吴羲和看到面前的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子，愣怔了一下才回过神来，“你，你知道我是不会收的。”

    秀秀笑笑，“我知道这相对于你的这些天的诊金是有些少，但是这毕竟是我的一片心意，如果吴大夫不收的话，秀秀心中难安呐。”

    吴羲和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不要这样，是我心甘情愿教你的，这是我一生的幸事……”

    秀秀心中微颤，原本以为只是自己有点感觉，看来对方也有，不过……看对方这么纠结的样子，看来对方还是没有自己的“洒脱”呢。

    吴羲和说道：“第二件事呢？”

    秀秀说：“第二么，我这次来是向你辞行的，这段时间承蒙你的教授照顾，秀秀感念在心。可能不期就会离开这里，所以，觉得应该向你辞行。”

    吴羲和震惊至极，“你你要走？你去哪里？你们不是已经……”

    “公子，老夫人请公子和王家娘子到后院一叙。”清姐适时地出现在廊门前，对秀秀和公子福了福身。

    吴羲和看了清姐一眼，对秀秀说道：“我我娘有一盆三叶兰，说想请你帮忙看一下，如果你愿意的话……”

    秀秀知道他这是在帮自己呢，征求自己的意见。不过老夫人都有“请”了，自己怎好拂逆。便对清姐福了福身，“劳烦通报，秀秀马上就过去。”

    吴羲和看着秀秀：“你――”

    秀秀朝吴羲和暗自摇摇头，说：“吴大夫，请。”

    清姐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秀秀，越看越心惊不已，要说她也是见过一些世面的，那些富家官宦小姐，任凭涂脂抹粉却没有这位娘子一点姿容。难怪公子会迷恋上对方呢。可是这又与她们得到的消息不一样。当老夫人知道自己儿子喜欢上一个有妇之夫以后便着人去调查了，当然，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那个做家长的不想为自己儿女谋一个好的良伴。

    但是得来的消息，那个女人不仅结了婚，还因为无后的事情给婆家休了，休了不说，一时想不开边去跳崖了，跳崖不说，竟然没有死，给娘家又救了回去……然后这女人命也忒硬了。那郎君也是有情义的人，说休书是一个误会，跪着将她求回去了……这还没完呢，她竟然跟公婆公然顶撞，再次使性子离家出走，于是那郎君便终于将她休了……

    这在外人看来，这女人简直就是不知廉耻，不知妇德妇言。而现在竟然跟堂堂吴家四公子纠缠上了……这这还了得？

    是以，薛氏才会痛斩乱麻，断了儿子的念想；是以，当时说让秀秀来帮她看一下兰花，也不过是想看一看这个能让自己儿子动心的“农家弃妇”是啥样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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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书，道德真经

    “你……就是王秀秀？”薛氏原本坐在上位，手里捻着檀木佛珠串。长久的平静无波的眼眸，在看到秀秀的那一刻，闪过一丝惊异，禁不住站起身来，朝秀秀走近两步。

    秀秀福了福身，不卑不亢，语气平缓，应诺：“是。不知老夫人传民妇有何事？”

    薛氏这才惊回，心里连连感叹，这真真的一个清丽脱俗的妙人儿啊，就连自己念了多年的经书，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而这一眼，已将对方的容貌印入了心底。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美艳，也不是那种不胜娇羞的小女子……真真如同清雅的兰花一般，静静地，自然有芬芳溢出。

    薛氏伸手朝旁边凳子一指，“坐吧。”

    “谢老夫人。”秀秀依言缓步过去，坐下，目光柔和地看向对方。

    薛氏在秀秀对面的凳子上坐下，眼睛看着秀秀对清姐吩咐道：“清姐，给王家娘子上茶。”

    “是。”

    吴羲和站在薛氏身侧，看到娘对秀秀的言语改观，心里欣喜不已。

    薛氏说：“前些天，我听羲儿说你在他这里读书习字，不知道现在可有收获啊？”

    秀秀说：“多谢吴大夫的竭诚相授，现在已经粗懂文墨，勉强能够识得书籍了。”

    薛氏有些意外地哦了一声，“这么说现在你已经学会了，要知道文字里的玄奥可大着哩。”

    秀秀淡淡笑着应诺。薛氏说：“那你现在能够看明白这书上写的什么吗？”

    在薛氏的授意下，清姐将案几上的一个古朴的檀木匣子端起来，递给秀秀。秀秀连忙起身双手接过来。清姐见对方虽然被老妇人礼遇。却一点也没有倨傲，心中对秀秀的好感又加了一分，不由得朝对方微笑示意。秀秀还以微笑。

    秀秀坐会凳子，朝薛氏和吴羲和看看。两者都眼神灼灼地看向她。秀秀将木匣子放在膝盖上，小心揭开盖子，一本线状册子静静地躺在里面。同时一股墨香混合着檀香味飘散出来，秀秀嘴角轻扬，她最喜欢这种味道了，伸手小心将书册拿起来……

    薛氏和吴羲和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一丝紧张来。吴羲和心里充满了期待……而薛氏心情复杂多了，从秀秀的身份来说，她不希望对方能看进去这书。但是从目前看来，对方不管是气质样貌都绝对配得上这本书……

    秀秀双手捧着书册，草黄色书皮，边角已经被翻烂了，上面手写着四个小篆字体。“道德真经”。秀秀微微愣了一下，对方明明手中拿的是佛珠串，而这应该是道家经文……不过，这不是她思考的范围，既然人家给自己看，想必也是想考考自己吧。

    不过这书已经被翻烂了，她小心地用一只手托着，另一只手小心地揭开一页……“道可道，非恒道。名可名，非恒名……”秀秀看着看着，眉头微微皱起，一种奇特的感觉慢慢地席卷全身……她总觉得这文字有种好奇怪的感觉，不知不觉就将上面上面的字念了出来。

    旁边的薛氏和吴羲和都惊愕不已。

    这本书来历非同小可，正是上次在县城遇到的那个道士送的。说，“能识得此书的人就是你们的贵人……”

    吴羲和也看过这本书，这上面的字都是手写体的小篆，非常不好认。他虽然识得这些字，可是这些字就像具有某种魔力一般，一看就觉得困倦不已，再也看不下去。

    薛氏也差不多，不过随着她现在的心境越来越平和，已经能将整本书看完，但是看完即忘，更谈不上理解其中意思。

    而现在，秀秀竟然捧着书就看了进去……薛氏惊愕不已，想起岚伯说的话，“莫非眼前的这个女子就是那道士说的贵人？可是，对方只是一个农家女子，一个被婆家嫌弃被丈夫休掉的女子而已……怎么会是自己儿子的贵人？”

    薛氏禁不住站起身，拿着佛珠串的手都有些颤抖，问道：“你，你识得此书？”

    秀秀蓦地惊回，猛地从那种奇妙的感觉中退了出来，看向薛氏，笑笑，“呵，这上面虽然是用小篆书写，不过在这一个月的学习中吴大夫教授了字体之间的差异以及写法，所以识得。”

    薛氏连忙说：“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你现在有没有一点困倦？”

    秀秀不明究理，仍旧温婉笑着：“回老夫人，我现在一点不困倦。如果老夫人想休息了，晚辈不敢叨扰。”

    薛氏连忙止住秀秀要起身离去，说：“你坐你坐，喏，你再看看这书……”

    吴羲和也知道娘的用意，便说：“嗯，你看看吧。”

    秀秀虽然很疑惑对方为什么要自己看这书，不过想着刚才自己奇妙的感应，便再次小心翼翼地翻开书页，逐字逐句地看起来……

    那些一个个字眼如同有灵性一般，化作一缕缕意识流慢慢地汇入到识海中，被重新组合成一整片“道德真经”。

    如此，秀秀便将这整本书全部记住了，不过她却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缓缓合上书页，心中有些许的失落。抬头看向薛氏，后者正呆愣愣地看着自己，眼中充满了惊异之色，看向吴羲和，也是如此。

    秀秀心中微微升起一丝不安，想着这毕竟是大户人家，人家礼遇自己，自己还真就给点颜料开染坊了，便有些惶恐拘谨地站起身，朝薛氏喊道：“老夫人――”

    薛氏脸上惊异表情慢慢换上和蔼的笑意，再变成一种莫名的敬意……“你看完了？”

    秀秀点头，“看完了，可是”秀秀讪笑一下，“可是我却不懂里面的意思。”

    “那你现在有没有一点困倦的感觉？”

    “你可还记得书里面的内容？”薛氏禁不住起身，身体微微前倾。

    秀秀被弄糊涂了，想这些大户人家果真都是有些怪癖的，便道：“回老夫人，这里面的内容也记得。晚辈一点都不觉得困倦，倒是晚辈打扰老夫人这么久，晚辈这就告辞……”

    这时，薛氏和吴羲和都反应过来，齐齐将秀秀拦住。两人旋即尴尬笑笑，吴羲和道：“秀秀，请等一下，我娘不是这个意思。她是说……你看书有没有看累了……”

    “对对，哦，我听羲儿说你还会给植物看病，不知是真是假？”薛氏一脸和蔼地看着秀秀，一点也没有刚开始看到秀秀的那种倨傲和冷漠了。

    秀秀下意识看向吴羲和，后者希冀地望着她，秀秀点点头，“呵，这个，其实植物也是和人一样，只要用心去感应，就能够知道它们的喜怒哀乐，甚至是有什么疾病之类的。”

    薛氏听了，不置可否，“我这里有一盆兰花，已经十年了，却没有开一次花，现在却正慢慢枯萎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忙问问它，究竟是怎么回事？”

    秀秀说：“晚辈愿意一试。”

    这时，清姐适时提醒道：“老夫人，厨房已经将晌午饭做好了……”

    薛氏顿时反应过来，“哟，看我一高兴把这茬都忘了，秀秀，请在这里用了午膳再看兰花可好？”

    “秀秀，就在这里用午膳吧。”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多有叨扰了。”

    在清姐的引领下，一行人依次步入饭厅，分主客落座，秀秀见这一桌都素淡的很。这段时间她吃了很多的炖肉烤肉，现在吃点清淡的正好换换口味。

    薛氏给秀秀夹了一块白嫩嫩的豆腐，“秀秀，你多吃一点。”

    秀秀受宠若惊，连连道谢，“多谢老夫人，我自己来。”

    这豆腐是稀罕物呢，记得那次去县城的时候，就看到有卖豆腐的挑夫，经过的时候，貌似听到说巴掌大一块就需要十文钱！当时，十文钱足够一大家子吃两天的伙食了。还是年前时候，吴家给秀秀准备的午膳里有两块豆腐乳，拿回家，众人都舍不得吃……

    秀秀也很喜欢豆腐的嫩滑清香，但是仍旧很矜持地让自己不要显得太过粗俗。慢条斯理地夹着自己面前的菜肴，小口细嚼慢咽，适时停下注意桌上的气氛……

    秀秀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该怎么做，所以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表现的恰到好处，如果不知底细，哪里看得出一个村妇的样子？这只是一种规范而已，谁都会做，但是必须有这样做的“闲情逸致”。农妇本来就有干不完的活，吃饭都像是“打仗”，哪里会注意到自己吃饭的样子？而这些大户人家就不一样了，有丫鬟嬷嬷伺候，有的是时间来“规范”自己的言行举止。

    一顿饭吃了小半个时辰才吃完，秀秀轻搁碗筷，轻揩嘴角，微笑着向薛氏和吴羲和致意。

    薛氏本来就出身名门，久居大户，对各种规矩是了如指掌。但是这一顿饭下来，自己竟然找不到秀秀的半点不是……秀秀看的那些书里面就有关于各方面“礼节”的，加上她的聪慧，自然一看就明白，一学就会。

    薛氏尽管挑不出来对方半点毛病，不过想到秀秀是个“弃妇”之身，心里仍旧有个疙瘩……

    饭毕，众人略微寒暄了几句，薛氏便让清姐将那盆兰花搬到后面的亭子里面去。秀秀客随主便，自然应诺跟着到后院。

    远远的，秀秀就感到自己的精神力像是受到什么吸引一般，慢慢地延伸过去，一个奄奄一息的植灵发出微弱的呼救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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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三叶兰

    “你就是老夫人说的那株极品三叶兰？”秀秀从来没有感应到一株植物有如此强的意识。甚至比两公孙树树灵的意识还要强上两分，可是，看对方生命力已经十分微弱了……连忙将自己的精神力将对方如豆的生命原核包裹住。

    薛氏吴羲和秀秀一行人走到后院的一个凉亭里面，清姐已经将那盆极品三叶兰端到上面的石桌上了，而后手脚麻利地过来扶着薛氏上台阶，将棉布蒲团放在石凳子上，扶着对方坐下。

    薛氏招呼秀秀坐下，后者一眼做到对面位置上，吴羲和坐侧面。

    “你看，这就是我说的那盆兰花了，现在叶子都有些枯萎了，恐怕……”薛氏说着，面露伤感，毕竟这是吴老爷子花了大价钱大力气买来的，专门送给她的，如今，虽然是失宠，但是，这却是自己的一个念想。而且这兰花尽管十来年一直没开花，每晚放在房间里面也有凝神静心的作用。

    秀秀看着这株“憔悴”的三叶兰，忍不住伸手覆上那三片尺长的剑形叶子，青花瓷盆，尺余高，里面土壤偏黑，肥沃，而且湿度适中，说明兰花的“憔悴”并不是因为肥料水份等外在因素了。这叶片尽管有些泛黄但是却并没有一点灰尘，看得出来他们着实将这株兰花照顾的很好。

    薛氏和吴羲和看到秀秀直接伸手去摸叶片，顿时吸了一口凉气，这兰花可就三片叶子，这要是把叶片摸掉了怎么办？

    兰花在秀秀手接触时轻颤了一下。薛氏禁不住紧张出声：“你――”

    秀秀看了对方一眼，缓缓收回手，“这兰花是太寂寞了……”

    “什么？”

    秀秀看着薛氏脸色陡变，笑笑：“呵。这兰花十年来几乎消耗掉了所有的生命力，如果继续下去的话，不超过两个月。三片叶子尽皆掉落……”

    薛氏腾地站起身，怒道：“我不过是叫你来看看，竟然说这样的话，我这里不欢迎你，你给我走！”

    清姐连忙走过去，扶住浑身都有些颤抖的老夫人，有些埋怨地看着秀秀。

    吴羲和没想到秀秀说了两句话。娘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一边扶着娘，安慰道：“娘，你莫要生气，秀秀她不是有意冒犯你的。”

    其实这时的秀秀还有些愣怔。自己究竟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了……这还是她很委婉的表达出来，难道要说是这兰花吸收了周围过多的寂寞的气息，勉强支撑了十年么？

    吴羲和看向坐在凳子上“无动于衷”的秀秀，“秀秀，你还不快给娘认个错……”

    秀秀脑袋嗡地一下懵了，啥？认个错？认啥错？为什么？凭什么？

    秀秀唰地偏头看向吴羲和，最后将目光落在薛氏身上，“老夫人，我不知道我秀秀刚才哪句话把你得罪了。如果你觉得我说的不对，诓骗与你，我走便是。”

    秀秀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外面走去。

    亭子里三人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说走就走，愣了一下，薛氏指着秀秀的背影颤抖着。“你你，这，太没有教养了。”

    吴羲和心疼不已，“娘――”他想去把秀秀追回来，但是，薛氏伸手把住对方的手臂，“你，你这个不孝的东西，我辛辛苦苦养了你这么大，就是找一个外人来挤兑你娘的吗？”

    秀秀听力很好，凉亭了三人的话一个字不落地进了耳朵……这话怎么听来那么的耳熟呢，她脑海里浮现自己二回黄家的场景，那黄家二老也是责骂黄青山“不孝的东西”“没出息的东西”，他们想说明个啥？是因为他们的儿子“辖”不住自己的女人么？

    秀秀有些苦涩地笑笑，脚步加快了不少。

    岚伯看到秀秀急匆匆的离去，亭子里面传来斥责声，暗叫一声不好，心道，刚刚还好好的呢，怎么现在一下子弄的这么糟呢？

    “秀秀，你你怎么要走吗？”

    秀秀看向岚伯，心道当初自己来为娘求医，也幸好这岚伯心软无意间帮了自己一把……她这人恩怨分明的很，这老夫人冲自己发火，但是这老管家却是待自己不错，微微笑笑：“岚伯，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这是给吴大夫的学费，以及这段时间在这里的伙食费，劳烦岚伯代为转交给吴大夫一下，就说，秀秀多谢了。告辞。”

    岚伯想将手上的这个钱袋子推给对方，“秀秀，这这……”他怎么好收下呢？但是对方又说了是交给吴大夫的，自己身为一个管家也没有拒绝的理由。“秀秀，你还是自己交给公子吧……”岚伯感觉到手上传来一股柔和的力气压住，推却不得。

    待反应过来时，秀秀却已走出十步开外了……

    吴羲和追了过来，神情焦急纠结不已。不过他终究是慢了秀秀几步，秀秀一闪身，毫不犹豫地出了吴家大院。

    这时，在凉亭里面的薛氏情绪安定下来。

    却看到在石桌上的三叶兰，三片叶子迅速枯萎，纷纷掉落……

    薛氏，猛地扑到桌上，双手捧着花盆，“我的兰花――”

    “老夫人――”

    “不好啦，老夫人晕倒了――”

    顿时整个院子里乱作一团。

    吴羲和跟着秀秀追出了院门，“秀秀，秀秀，你等一下――”

    这时，清姐跑出来喊道：“岚伯，快将公子叫回来，老夫人晕倒了……”

    岚伯叹口气，连忙跑出来，朝着吴羲和背影喊道：“公子，快回来，老夫人晕倒了……”

    吴羲和顿时愣在原地，看着秀秀渐行渐远的背影，神情痛楚不已……顿了一下，便返身，跟着岚伯一起到后院。

    众丫鬟已经将薛氏扶到房间内歇息了。刚才不过是气急攻心，一下子没有缓过气来，在丫鬟婆子的一通忙碌下，又是抹胸捶背又是端茶送水的，现在已经缓过气。

    吴羲和跪在薛氏床前，双手握住娘的手，愧疚不已，“娘，都是孩儿不好……”

    薛氏现在缓过气了，略微一想，貌似王秀秀也没有对她说啥。只不过那几句话处处戳中自己的要害。在她离开吴家的那一刻，她就告诉自己，这辈子也不会让人看不起自己……可是，说自己寂寞，说自己元气不足，还是出自一个“弃妇”之口，这是她最最不能容忍的。

    最最气人的是，原本这三叶兰还只是有些发黄的迹象，可是对方来看了一眼，叶子立马凋零……这这，看来外面传言果真属实，现在就是变得再好看，也脱不了“弃妇”“灾星”之名。

    ……良久，吴羲和才颓然地从娘的房间里出来，清姐和薛氏情同姐妹，尽管先前对秀秀也有好感，但是在薛氏晕倒的那一刻，所有的好感土崩瓦解。她对吴羲和说道：“那王秀秀走后，老夫人的三叶兰便立马枯萎了……”

    吴羲和又是一惊，他知道这三叶兰对娘意味着什么。

    薛氏外表看似刚强的很，实则内心十分的脆弱。一个名门之秀，怎么会甘于屈居偏房？尽管这些年来她吃斋念佛，为的就是静心，这三叶兰不仅是一种精神寄托，实质上也会让她暴戾的内心平和不少。所以，这三叶兰一死，无疑给了她巨大的打击……而这造成这一切的竟然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学生”。

    吴羲和脑袋都大了，一边是自己的娘，一边是自己到现在为止唯一心动的女子……

    岚伯在外面，手里拿着那个钱袋子，见公子神色不好，欲言又止。

    吴羲和说：“岚伯，有什么是么？”

    岚伯将那个钱袋子递给对方：“这是王…秀秀给你的，说是教书费用和这段时间的伙食费。”

    吴羲和接过袋子，紧紧地拽在手里，“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要这样？”

    ……

    秀秀脑袋还有些发懵，她仔细回忆着今天在吴庄上经历的每一个细节，她觉得自己都是按照书上所说，应该说对方挑不出刺来啊？还是自己那句话说错了？

    自己究竟说了什么？秀秀也纠结不已，本来还以为可以建立一段很美好的感情，可是……这大户人家的人真不是好想与的……秀秀讪笑了一下。尽管自己已经够小心的了，没想到最后还是被对方赶了出来。那个薛氏，外表看似平和，实则内心极度偏激脆弱……莫非是自己说的那句“这兰花是太寂寞了……”？

    对于一个大户人家的老妇人对自己一个山野村妇凶一点也就凶一点咯，她王秀秀不在意，可是，最让她失望的是吴羲和竟然直接让自己“认错”。

    秀秀顿时有种很庆幸的感觉……

    秀秀想起在自己识海里的三叶兰灵体，见对方已经恢复了一些元气，是一个清秀的女娃模样，“你好点没有，等你完全恢复了，我就送你回去吧。”秀秀嘴巴虽然是这么说，实则心里哪里舍得放这三叶兰灵体走？她知道这灵体也和人一样都是有思想有感情的，人家毕竟养了她十多年，自己只是救了对方一次，对方凭什么就会跟着自己？所以，这叫以退为进。

    果然，三叶儿说：“不，秀姐，以后就让我跟着你吧……我我不想回去了，而且，我也回不去了……”

    秀秀心里乐开了花，还是不忘关切问了一句：“为什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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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做客吴庄

    “因为…植株这些年来全靠我的生命元力支持，我一走，那植株自然就枯萎掉啦……”三叶儿有些无辜的样子。

    而秀秀感觉脑袋轰地一下，有短暂的懵了，“你你的意思是那盆兰花死了？”

    三叶儿看到秀秀又惊又急的样子，有些摸不准对方怎么想的，嗫嚅着说道：“秀姐，我……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秀秀叹口气，深处意念触手，轻抚对方小脑袋，这小娃子怎的这么懂事呢？心生爱怜：“没有，这不关你的事，在这里就好好的，知道吗？哦，对了，我给你介绍两个朋友……”

    秀秀看着三个小精灵在识海里面玩闹成一片，一时间，整个空间充满了浓郁的生之气。秀秀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神识在生之气的滋养下不断地壮大，而三植灵，也在空间里面自然而然地修炼，从而与秀秀的识海形成一个共生的环境。

    梧伯知道秀秀终于有了自己的植灵，传来恭喜的意念，秀秀觉得心中感慨，自己在这里安家，很多时候都不在，都是梧伯帮着照看自己的洞府，照看小狼崽……而且不管是去外面猎杀野兽，也都少不了梧伯的帮忙……现在即将离去，她很有些舍不得。

    于是当她一回到洞府的时候便将自己的精神力完全去滋养对方的生命原核。梧伯也很上道，每天都加紧修炼着。

    因为在吴家受了打击，秀秀第二天便窝在洞府中，做美食。与狼崽嬉闹，与梧伯聊天，看三植灵互动……傍晚的时候又去山洞里泡了一会温泉……生活变得平静而多姿多彩……

    秀秀发现自己竟然很快便从吴家给自己的失落和阴霾中走出了，心道。莫非自己本性就是一个凉薄寡义之人？

    “心若动，动则伤，心若不动。不动则不伤……”

    第三天，秀秀不得不去再去猎杀一批野兽了，一方面是感应到森林深处有更多的猛兽出来觅食，另一方面，是因为自己支付了二十两银子的学费生活费人情费，现在又有些囊中羞涩了。

    随着秀秀精神力的提高，现在她不用异能让树枝藤蔓束缚住野兽。自己也能以“精准射击”将野兽击毙。当意念完全作用在铁箭上时，不仅准确度大大提高，甚至连穿透度都提升不少，即便是以皮糙肉厚出名的灰熊只要射中要害，也是一箭毙命。

    秀秀所过之处。这哪里是猎杀，而是对森林里的野兽进行了一次全方面的清理的屠杀。这野兽暴动袭村，最主要的就是因为野兽少了禁止，数量暴增，导致食物匮乏，而从森林里走出……所以，秀秀便利用自己是神通，将森林里面那些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猛兽击杀一部分，这样。剩下的就有了充足的食物……

    不过，她的本意还是要猎得多多的野兽，拿去换银钱。现在既然已经和邢伯站在了一起，也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了。自然，自己植物沟通的异能是谁也不能说的，至于家人么。自己以前也跟他们谈起过自己有了神通的事情，可是自己并没有过多过份地显露自己的神通，唔，貌似当时自己也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哩。最重要的是家人更多的是关心自己是不是在黄家很好……秀秀嘴角微微上扬，尽管知道这种自由不会太长久，但是就像前面说的那样，只要渡过这个时期就好了，自己还有弟妹，爹娘的关注不可能永远执着在自己一个人身上的……

    大壮小宝等人如往常一样到地里去干活，看到地边倒着一头山猪……两人又惊又喜，左右看看，并没有人来，又等了一会见没人来领，便合力将山猪抗回家中……却没想到家里也“捡了”两只野狼……

    这天，秀秀将猎得的野兽全部收拾好，便直接往邢伯那里赶。山路在山间蜿蜒，秀秀现在走路速度很快也很轻松，但是毕竟太绕路了，索性还是用因能，从山峦上直接从层峦叠嶂的密林中划出一条道来……

    小半个时辰，秀秀便站在了院子外面，今天并不赶集，所以，这里看上去十分的清静。初春降临，大地多了一分生气，秀秀深吸两口清新的空气，伸手轻叩院门。

    很快，院子里响起了脚步声，院门吱呀一声开了。长贵欣喜不已，连忙将秀秀让了进去，“秀姐，你可算来了，邢伯在这里都等你两天了。”

    秀秀笑笑：“真是不好意思。”

    邢伯从后院出来，迎了上来，轻咳一声，长贵讪笑着住口。

    秀秀说：“这几天我看到山林里有很多野兽出没，便用强弩铁箭又去猎杀了一些。”

    邢伯说：“好好，这段时间我们正在大量收购野兽呢，这皮毛可以制成护甲皮衣皮靴，兽肉也很急需……这样，长贵先去帮你把野兽运过来，我们再好好聊聊？”

    “好，那就有劳邢伯了，有劳长贵了。”

    ……尽管这次的野兽是以前的几倍，马车足足运了两次才运完，一算账，秀秀这次一共赚了一百二十两银子！装在袋子里沉甸甸的，而秀秀的心也跟着这沉沉的银两踏实起来。

    “秀秀，你看择日不如撞日，要不今天就请到庄上来坐坐？”

    秀秀也是有此打算的，上次邢伯很显然还有话没有说完，既然已经应承了下来，多了解一些也没有坏处。只不过为什么这邢伯硬要自己去庄上？难道仅仅是为了表示郑重？

    秀秀见现在时间还不到晌午，现在去的话不是有意要在人家那里蹭饭么？唔，她旋即收回心思，貌似自己太有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人家偌大一个庄园难道还稀罕多了一张吃饭的嘴……想起吃饭，秀秀就觉得在这样的大户人家吃饭好累，而且生怕自己一个不好就惹恼了人家……就像是那个吴羲和的娘，虽然心里很难过，但是对于吴羲和还是有些愧疚的。

    “这个……那秀秀就恭敬不如从命，叨扰了。”秀秀假惺惺客气一下。

    “不不，秀秀实不相瞒，能够用弩箭一箭命中山猪甚至是一箭毙命的，我见过的不超过五个人，而你是唯一一位女子。”岚伯终于透露了一下因由，这个理由让秀秀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可是只是这些貌似也构不成让一个大家族来请自己一个小小平民去做客啊？

    邢伯见秀秀答应了，欣喜不已，连忙差长贵先回庄里去通报一下。然后带着秀秀从石板小路上朝吴庄方向走去。

    ……秀秀经历过了在大宅子里的郁闷，所以，当看到那一片青瓦红砖时，心里忐忑不已。

    一路上思绪翻腾，秀秀联想到这两家都姓吴……若是在这里遇上薛氏或者吴羲和的话，自己该怎么应对呢？

    邢伯见对方有些紧张，“秀秀，你不要担心，吴老爷子是个很好说话的人，这次主要是请你来吃个便饭而已……”

    秀秀一听，竟然是吴老爷子见自己……这哪跟哪啊？

    秀秀问：“邢伯，究竟什么事啊？”

    邢伯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而后说：“你认识一个教完颜坤的人吧？”

    秀秀惊愕不已，看来果然是被自己给料中了，那三人果真是与吴家有关系的。还有那天邢伯喃喃自语的“站偏了”……

    秀秀心头浮起一个不好的念头，自己与那三人最后一次碰面并不愉快，再次见面会怎么样呢？

    石板路，红砖墙，朱漆大门。

    邢伯上前拉着貔貅门环轻叩两下，哐当，门闩抽动的声音，而后吱嘎一声，大门打开，一个穿着深蓝色长褂的中年人站在里面，见邢伯，叫了声“邢伯，你回来了。”看到后面站在的秀秀，眼里闪过意思惊异之色，“这位是？”

    邢伯介绍道：“这位就是那位王家娘子了，王秀秀。这位是程管事。”

    秀秀做了一个万福，只见这程管事举手投足见都有种气势，目光敏锐，语气简洁沉稳，看来也有些底子的。

    程管事朝秀秀回了一个拱手礼，侧过身，伸手一摆，“娘子里面请，老爷和公子他们都在客厅里面等着了。”

    秀秀迟疑地看向邢伯，她现在脑袋都大了，那吴老爷子是何等人物，自己现在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农妇而已，竟然还齐齐的在客厅等自己？究竟为了什么事？

    邢伯也朝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秀秀连忙福了福身，微微深吸一口气，才抬步朝前面走去。

    一步一景，园子里面假山堆叠，池沼相连，林木成荫。脚下是平整的石板小路，到处都非常整洁。秀秀想着，生活这样的环境里真真是一种享受啊，不过这么宽的地方要打理的这样干净，相比也需要很多的丫鬟嬷嬷吧……

    走到一溜正房前，邢伯让秀秀稍后片刻，便走到双开门前，朝里面拱手道：“老爷，王家娘子到了。”

    很快，邢伯走回来，对秀秀说：“秀秀，我们家老爷有请。”

    秀秀吸口气，整理一下衣衫，跟着邢伯朝那扇门走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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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拒绝——

    秀秀跟着邢伯走到门口，邢伯侧身让到一边，微微躬身，对秀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秀秀朝对方微微点头示意，抬脚越过门槛进入到厅堂里面。

    厅堂地板中央铺着一块绣着花开锦簇的地毯，上首稳稳坐着一个五十左右的锦缎男子，齐胸青须，两脚微微叉开，双手端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不怒自威。这应该就是邢伯口中的吴老爷子了。

    厅堂两边分别放了两对红木桌椅，两两相对，在左手方正坐着一个穿着锦缎长袍的青年，不是上次见到的那位“公子”是谁。在他身侧站在两人，穿着劲装，腰束武功带，应该是他的贴身护卫。

    右手边依次坐着完颜坤和阿木。

    几人像是知道秀秀要来，除了那三人以前见过秀秀略微有些惊讶她的变化外，吴老爷子脸色却没有啥大的波澜。

    秀秀先朝上首之人行了个万福，“王秀秀见过吴老爷。”

    吴老爷右手虚抬，“呵呵，来，坐。多次听邢伯说起你功夫了得，没想到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秀秀走到右手边最末一张椅子上坐下，微笑道：“吴老爷过誉了。”

    “相比这几位你们已经见过了，这位是三公子，这位是完颜坤和阿木。”吴老爷分别介绍了一下，尽管语气柔和，但是自从秀秀进门行礼到落座介绍，就没有一点起身的念头。

    秀秀自然也不是那种把自己放在一个奴才位置上的人，不卑不亢朝几人微微颔首示意。

    那所谓的三公子，抽出一把折扇。煞有介事地敲击手心，没有回应秀秀。秀秀不介意，当作没看见。

    吴老爷见秀秀并不是一个任人揉捏的主，语气中带着几分郑重。“这次请你来，主要是想结识一下，听完颜坤说你功夫了得。能够追踪上他们的迷踪步，老夫是一个爱才之人，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到我庄上供职？”

    秀秀一听，心里就不是个味了。话说，如果是以前的话，她可能会有些忌惮对方的家世地位背景啥的，但是现在么。自从自己有了精准射击和愈加纯熟的植物异能后，这一切在她眼里，都淡漠起来。再说了，她这次之所以来，就是看在邢伯的面子上。是她和邢伯的交情……

    秀秀并没有过激的行动，神色如常，微微沉吟了一下，“多谢吴老爷的错爱，秀秀并未有供职的打算。我这次来主要是应邢伯邀请，如果并没有其它事的话，秀秀告辞了。”

    秀秀起身朝几人微微颔首示意，转身欲走。

    邢伯就站在旁边，刚才老爷子的话在他们听来还是比较客气的。可是没想到这秀秀竟然是如此刚强的女子，竟然说走就走。“秀秀，老爷――”

    吴老爷脸色阴沉下来，不过并没有什么动作，也没有出言相询。完颜坤在这里算是客人，主人都没有说话。而且公子也是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自己就更没有说话的份了。

    吴老爷伸手一挥，邢伯识趣地让到一边，秀秀见此，嘴角微微上扬，抬步走了出去。

    邢伯看向吴老爷，“老爷，就这么让她走了……”

    “哼，一个妇人而已，而且还如此心高气傲的，难成大器，我看邢伯是算错了吧。”吴老爷心中有气，即便是知府县太爷看到他也要礼遇三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妇人却不给他面子。

    三公子看着秀秀的背影消失在屋外，“有意思有意思。”

    吴老爷听到这话连忙从上位下来，朝对方拱拱手，“三公子，莫非你对这名妇人有……”

    三公子轻摇手中折扇，“吴伯，如果说没有那些信息，你会怎么看？”

    吴老爷略微沉吟一下，“如果不是早先知道她的底细，我也根本看不出她是一个农家妇人，甚至是……不过，我看还是心性有些浮躁，怕是难以成事。”

    三公子起身，在堂屋里踱步，“记得当时我听阿坤说这女子有追踪人是神奇本领，想来吴伯也见识过阿坤的本领，莫说是一个普通妇人，即便是练家子也是很难寻到他的踪迹，更莫说追上了。是以，上次便在路上去看看。当时比现在更加的带刺……”

    吴老爷：“三公子，你的意思是……”

    “而且，我总觉得她整个人好像……好像变好看了……”

    完颜坤听到两人说话，忍不住将自己心中疑惑说出来，“刚才她一进门的时候，我就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她很不好惹。”

    吴老爷兀地转身看向完颜坤，他知道一个身手越是不凡的人，他们都会有一种直觉，而这种直觉往往比眼睛看见的来的更加真实。“哦？完颜公子有什么高见。”

    完颜坤朝旁边是邢伯：“或许这个让邢伯来说比较好，邢伯和她接触的比较多。”

    邢伯现在还有些懊恼，一边是自己的主子，一边是自己看中的“贵人”，却这样一言不合不欢而散了。不过，他现在更不好说什么，他知道吴老爷子的脾气，便道：“是老奴多嘴了……”

    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不过王秀秀这个名字算是在吴庄上了黑名单，敢公然顶撞这一方大户，看来是不想在这里混了。当然秀秀的确也是这样想的，不会在这里混了。

    邢伯是个通透的人，从庄里出来，便赶着马车去追赶秀秀。

    如果是平常，秀秀肯定走山林，直接通过异能就回自己的山洞了。

    但是今天，她也觉得自己貌似还是有些稚嫩了点。自己怎么说也是“弱”的一方，人家久居高位，习惯了那种语气，而且。自己也的确是入不了对方的“法眼”。却连这么一点城府都没有。想到，自己总要给邢伯一个交代的，如果对方是有心的话定会出来追自己，果然。才走了不到十里，后面想起了马车声。

    “王家娘子，请留步。”长贵远远地喊道。

    秀秀依言停下。让到路边，马车在她面前停下。

    邢伯掀开帘子跳下马车，朝秀秀拱手作揖，“实在是对不住，刚才有所怠慢，还望秀秀莫要往心里去。”

    秀秀说：“其实我性子也太急躁了点。也多谢邢伯的好意，至于吴老爷子说的在庄上供职一事。的确不是我现在考虑范围。其实，还有一事……”

    邢伯说：“请说。”

    秀秀说：“可能过两天我就要走了，想先向你告个别。”

    “是因为刚才庄里的事吗？”

    秀秀摇摇头，“这件事是早已定下的，与你们庄里无关。”

    邢伯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其实，今天请你过去，是吴老爷子的意思。老夫有个不情之请。”

    秀秀心中有些不耐烦了，这是哪跟哪啊？要说交情也是她和邢伯之间的，这人竟然将别人对自己的交情去做别人的人情。今天她确实是冲着邢伯才去的，没想到，一进去就要受那些各种规矩大牌的约束，在山林间的这几个月，她已经习惯了那种自由。现在对方竟然还有啥“不情之请”。既然“不情”了那就不要“请”了。不过尽管心中不耐，仍旧客气了一下：“邢伯你且说说看。”

    “希望你以后看到那位三公子可以略施援手……”

    秀秀轻嗤一声，说：“邢伯可还有事？”

    邢伯暗道一声不好，“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份……”

    “邢伯，我非常感谢你对我的帮助，有什么我王秀秀能够帮得上忙的。定然不会推却。可是你要我去帮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恐怕这有些不合适吧。”王秀秀是想问那三人究竟是何来历的，不过她旋即一想，能够被吴老爷子尊为上宾，而且还有那么深藏不露的贴身护卫，定然来历不凡，自己一介民妇，还是少管那么多闲事为妙。

    “不满你说，他其实是……”

    “邢伯，我这两天忙着收拾东西，还真有事，就此作别。你的人情，我先记下了。”秀秀连忙摆摆手，抢白道。

    秀秀朝邢伯和长贵福了福身，便转身离开。

    邢伯看到秀秀的背影，一时懵了，对方竟然连缘由都不想听，莫非是知道了那几人的来历？不可能啊，他们到这里来是绝对的机密的，即便是庄里的人也只有老爷子和自己知道……

    如果对方不知道就拒绝的话就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这王秀秀生性太过谨慎了，所以在客厅里看到几人的时候也是故意顶撞吴老爷的。要么，就是太过稚嫩了，她根本不知道得罪了这样一个地方大户会带来什么后果……

    “邢伯？”长贵站在邢伯旁边，看着秀秀离开的方向，喊道。

    邢伯摆摆手，“走，回去吧。”

    “那？”

    邢伯一边坐上马车，一边说道：“其实人家也没有欠自己什么，这段时间卖给我们的几十头野兽也足以可以抵消那柄强弩了……只是可惜了，哎……”

    长贵识趣的没有多问，将马车转过方向，驾着朝吴庄飞驰而去。

    这边，三公子对吴老爷说：“劳烦吴伯帮我留意一下这个王秀秀。”

    吴老爷疑惑道：“三公子的意思是？”

    三公子唰地抖开折扇，笑道：“真真一个妙人啊。你觉得一个普通的人保养的再好，几个月的时间也只能让她与实际年龄差不多，而这个王秀秀，比我们上次看见，还多了一种气息……尽管刚才在这里只有一小会，但是……”

    吴老爷听到对方说到这里，像是想起什么，那盆极品三叶兰……刚才自己先入为主，心里对“弃妇”有着深深的抵触，所以并没有正眼瞧过对方，现在才想起来，刚才的确是，对方一进来，自己的心貌似都平和不少……

    吴老爷一边应诺，脑海里想起了一个人来……薛氏。(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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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这世道——

    “老夫人，老爷差程管事过来给你送东西了。”清姐对正在佛堂里捻着佛珠串的薛氏说道。

    薛氏听到“老爷”二字，眼睛蓦地张开，想想从她赌气从大宅子里搬出来，老爷子便再也没有过问过她。尽管心里怨恨不已，但是当一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脑海里一下子便涌现了曾经的美好。

    薛氏心绪波动间，已经出口应允道：“让他进来吧。”

    “老夫人。”程管事对薛氏躬身行礼，

    薛氏依旧坐在案几前，微微抬了抬手，“坐吧。”

    “谢老夫人，老爷这次让我给你送一些生活用度，已经着人抬到院子里面了。”程管事站在原地没有动，躬身说道。

    “哦，有劳程管事了。”薛氏淡淡说道，尽管心里有些感慨有些激动，但是想到这么多年对方总算没有忘记自己，不过也有这么多年没有来看自己，心中怨念是难以消除的。见程管事没有离开的意思：“还有事？”

    “老爷说，请老夫人过去坐坐……”

    “哼，要叫我过去，他自己怎么不来？”薛氏拽着佛珠串的手都有些颤抖，“好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

    程管事再次躬身说道：“老爷还说，请老夫人把那盆兰花带上……”

    “清姐，送客。”薛氏是真的火了，还以为对方为什么会来找自己呢，原来还是因为那盆兰花。想着前几天的不快，现在火气一下子爆发出来。

    程管事拱手作了一揖后转身离开。

    薛氏气极，脑袋又是一晕，差点栽倒在地上，连忙伸手扶在案几上。

    书房里，吴羲和激动的一下站起来，对岚伯道：“岚伯你说的是真的，秀秀到庄子上去了？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这个么……就不怎么清楚了。”岚伯眼里闪过一丝闪躲之色，不过激动的吴羲和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是不是爹知道了我的事。所以……”

    岚伯微微摇头，果然陷入感情漩涡的人想法最是奇特。“今天程管事过来了，好像是给老夫人送东西的，还请老夫人过去……”

    吴羲和喜道：“岚伯。你的意思是说爹要把娘接过去了？”想来这些年，薛氏屈居一隅，多想回到大庄子里去，可是她是个性格刚强的人，当初是自己搬出来的，怎好就这么回去呢？

    岚伯有些为难说道：“好像还让老夫人将那盆兰花带上……”

    吴羲和眉头紧皱，没有说话。这些天一想到秀秀的事情就难以释怀。她毁掉了娘最心爱的兰花。还气的娘晕倒，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原谅的事情，可是他越是想忘掉，脑海里关于她的一切一切便异常清洗，不断地浮现出来。真真是折煞人也。

    岚伯虽然也料到王秀秀可能是整盘棋的变数，便有意地撮合她和吴家四公子的事……可是，现在看来已经是自己不能左右的了的。便不再勉强。

    ……

    这几天，秀秀密切关注着黄家的动向。不是说她多关心，而是既然要让爹娘暂时放心，自己还是要做的周全一点。

    不过。让她有些意外的是，原本他们是计划黄家二老先跟着黄青山去并州的，现在变成了黄父一个人，而甑氏和两弟妹则留在家中……秀秀通过植物感应到那户破败房屋中传出来的激烈争吵声，感觉非常的刺耳不舒服，后来索性连感应也免了。

    把自己洞府中的所有一切收拾好，自然也要把两狼崽带上。至于梧伯，在秀秀全力滋养下，在她正要离开的时候也凝聚出了灵体。秀秀果断也将它收入自己的识海空间中。梧伯虽然相对另三个有灵力的植灵来讲修为低了一些，但是生活经历丰富。相当于秀秀的智囊。

    洞府么，便让周围的树木直接用根将其全部笼罩住。秀秀有些不舍地看着这里，虽然只住了几个月，但是却是她人生最逍遥最自由的日子。

    待到黄青山父子坐船离开的那天，秀秀也果断地到河边独自雇了一叶扁舟过河，然后走了一段路。进入山林，感应着对方的马车一路且走且停。

    秀秀现在样貌大变，所以一路行来即便遇上那些大屿村的村民，也没有人能够认出她来。只不过都很好奇，这个穷乡僻壤，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以为清丽脱俗的女子。

    黄青山他们现在是到县城，然后再雇车，通过官道，直接到下一个县城……其中旅程即便是坐马车也需要十来天的时间。

    在去县城的路上，秀秀想起自己上次来县城的时候，路遇山匪的事情，现在自己在山林里也算是有了自保之力，便过去看看当时救了自己性命的那几棵树木。遗憾的是他们还没有生长出自己的意识，秀秀便用自己的精神力滋养了一下，茁壮了它们的生命力，算是报了当时救护之恩。

    秀秀安抚了几棵大树，正待离去，总觉得山林深处有种阴森的气息传来，禁不住打个寒颤。想了一下，将在地上转来转去，有些不安的狼崽重新装进背篓里面，悄悄地朝着那阴森气息摸索而去……

    一股恶臭传来，有点像是动物腐尸，秀秀皱了皱眉头。寻了过去……霎时，她看到了她人生最难忘掉的一幕……一具已经腐烂的无头尸体，不是野猪野狼的，而是人的……秀秀啊地飞退数步，感觉胃里一阵翻涌……

    她感觉自己脑袋嗡地一下，一个念头浮上来……死，死人了――

    可是，理智告诉她，现在不能喊出来，不仅暴露了自己，还有很多事情都说不清楚。自己是谁？自己为什么在这里？等等……识海里一股清凉的气息流转全身，秀秀感觉整个人平静了许多，也能够正常地思考问题了。

    人一生最大的事情莫过于生死了，可是，看这样子，这人已经死了至少一两个月……也没有头颅，肯定是被人砍杀的。究竟是谁？要如此残忍？不是说她王秀秀多么的爱管闲事，而纯粹是一种出自对生命尊重。想来，自己当时如果就那样死掉了，现在恐怕已经在地里腐烂成一堆枯骨了。

    “咦，还有？”秀秀眼睛霍地睁开，刚才她将精神力散发出去，一下子就有二十多处传来了有死尸的信息，心里惊骇莫名，同时，感觉周围更加的阴冷起来。不过很快，她心里的震撼大过了恐惧，占据了上风。

    秀秀感应到两狼崽在背篓里不安地挤来挤去，伸手拍了拍背篓，安抚一下，便选择信息最密集的地方去。

    识海里，梧伯和三植灵也都停止了修炼，凝神感应着外面的细微动静。

    梧伯颤抖着说：“秀秀，我总觉得这里有些不对劲……”

    秀秀蓦地停住，“你感应到什么了？”

    “以前的时候每当有人跳烈女崖的时候，就会有这种感觉，不过都是一下子就过了，而且那种阴森的气息也没有这么浓郁……”梧伯给秀秀传递的意念都有些颤抖的感觉。

    听梧伯这样一说，秀秀汗毛陡地立起来，本来开始她一看到死尸的时候就想到了……只不过一直都强自镇定而已，而现在被梧伯这样一“提点”，那种对于鬼魂最原始的恐惧一下子便被激发了出来。

    “你你是说这里有鬼？”秀秀不这样想还好，一想便不可收拾。最郁闷的是，秀秀感应到周围的植株传来的意念都有种阴森沉闷的感觉……

    走还是不走？秀秀站在原地，一阵山风拂来，秀秀一个激灵，加上识海中不断有清凉气息滋养全身，整个人才又恢复了清明。想到，即便是现在就离开，但是这一幕已经深埋在自己记忆中，这种而且是无解的恐惧。索性豁出去了，找到一个为什么，总算是给了自己一个交代，给这些生命一个交代，还有这阴森气息，或许也真如梧伯说的那样，是――鬼魂。

    秀秀吞了下口水，慢慢地朝前面靠近……

    山匪？秀秀看着那些还没有完全腐烂的衣物，和旁边湖满了污血泥土的大刀，一个念头浮上来。上次自己和弟妹一起从县城回来，在外面的山道上遇上了山匪……莫非，这里就是山匪的巢穴？这些山匪是被官兵剿杀的？如此也就能解释为什么会端端不见了头颅……

    秀秀想不通的是，既然已经剿杀了，死者为大，砍掉头颅，总要不尸身掩埋一下吧……

    咦，还有女人？秀秀在众多横七竖八的尸体中发现有一具穿着花棉袄的……看起来有几分眼熟……

    轰――秀秀感觉自己脑海一下子短路了，一个片段从脑海深处浮现出来……是是余氏！

    秀秀清楚的记得那天傍晚自己和小花从集镇上买了一大堆东西回来，让小花回去叫家人来搬东西，而自己就在村头的榕树下等着……当时看到余氏提着包裹神色有些慌张地往村外走……她应该是要去县城的，没想到在这里被山匪所掳……可是，既然她只是一介村妇，怎么也将头颅割去了？

    秀秀脑海里各种记忆片段飞快地旋转着，县城里衙门官兵蛮横盘查……自己从书上看过有割人头冒领军功……秀秀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悲哀和愤怒。

    秀秀控制植物藤蔓将周围的那些尸身全部聚拢一起，然后拔出腰间的弯刀砍了一堆干枯柴火……一把火烧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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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有缘人，梦中寻

    秀秀处理好这些事情的时候已经已经快天黑了，便全速赶路，不知道是心里阴影还是怎么回事，秀秀总觉得自己身后有人跟着。可是不管是凭着自己敏锐的感官还是植物异能，均未发现什么。反而，每当自己惊疑回头时，那种被盯着的感觉就越强烈。

    秀秀联系到识海里的梧伯，“梧伯，我怎么总觉有人跟着自己……”

    梧伯愣了一下，“我们也有这种感觉……”

    秀秀一下子炸毛了，竟然连灵体也感应到了，也就是说这不是自己的心理问题，而是真的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鬼魂――”

    秀秀一想到这个两个字眼就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自己莫非就是在那深山山坳里处理了那些五头尸体惹上的？秀秀心里直喊晦气，看来这好人果真是当不得的，若是当初自顾自赶路，现在恐怕早已到了县城了……

    怎么办？秀秀一筹莫展，强压心中恐惧，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县城外。不过城门已关，外面还有一些摊位正在收拾。秀秀又累又饿又恐，寻了一个在这里住家的小店，要了一碗卤肉面，外加两斤卤牛肉和一碟猪头肉。

    把两只狼崽也放出来，一天的赶路都饿坏了，一人两人围着桌子吃着。

    店家是一对中年夫妇，看到秀秀竟然将两只似狼似狗的动物竟然弄到桌子上和自己一同吃饭，惊异的很，不过这是客人自己的事情，他们在县城外面摆摊也算是见识过一些奇怪事，很识趣的没有多问。

    吃完饭，秀秀又让店家把剩下的几斤牛肉全打包，“店家，请问这城外哪里有借宿的地方啊？”

    “这里一直往北走三里多远倒是有个叫米庄的，那里以前就是一个客店。可是最近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了……”店掌柜还没有说完，老板娘大概也是一个直爽人，瞪了他一眼，推搡到一边。对秀秀说道：“我说这位娘子，你可千万不要到那里去呵，听他们说那里现在已经成了一个鬼庄……”

    老板娘可能也被自己的话说炸了毛，神情一变，连忙朝旁边连呸了三口，对秀秀说：“哎，看我这张嘴。反正你不要到那里去……”

    秀秀一听，心里大喊晦气，不过这妇人看样子也是实诚人，否则也不会多这一句了，所以心怀感激，将二两银子的饭钱付了。

    店老板验过银子，眉色舒展开，“内人说的对。娘子你可千万不要去那里，前几天就有两个人也是错过了进城时间，在我们这里吃饭的。到那里去投宿，反正后来我们再也没有看到他们了……”

    秀秀想自己今天也挺晦气的，现在她还感应的到被盯着，只不过那个“东西”都距离自己一丈多远，并没有靠近……现在她有些相信那些鬼神之说了，世间之大无奇不有，自己还是少去沾惹晦气为妙。便问道：“不知道除了那里还有哪里可以投宿的？”

    妇人叹口气，“若说是以前，你到附近的人家去投宿也没啥的，自从那米庄出了丢人一事。现在这时节，天一黑家家户户都门户禁闭的，怕是扣不开门了。”

    秀秀显得为难的很，现在正初春，早晚寒气逼人，必须找个挡风避雨的地方。“店家。你们这里可有柴房供我借宿一晚？银钱我照付。”

    妇人显得非常为难，“娘子，不是我们不想让你借宿，而是你看我们这店小，里面只有一个灶间家柴房……”

    店掌柜说：“要说在那头山垭口上有一座土地庙，香火旺的很，说不定还可以暂住一下。”

    秀秀了然地哦了一声，“多谢店家，叨扰了。”便告辞离去。妇人在后面显得有些愧疚的样子，“娘子，实在是对不住……你路上可千万小心呵。”

    秀秀应哦着离开。从背篓里拿出宫灯点燃照明，循着刚才店家指点的土地庙方向而去。

    山路被铺上石板，拾阶而上，两旁的树影丛丛，那个“东西”靠秀秀也愈近了……

    如果不是能够感应到周围有植物的脉动，秀秀现在已经被吓呆了……她之所以选择去土地庙，想着既然有“鬼魂”自然也有神灵一说，或许会有一定的克制。

    秀秀轻轻推开木门，吱呀一声，在空旷的山野里显得格外刺耳。秀秀尽管知道这里并没有庙祝之类的但是仍旧壮着胆子喊了一声：“有人吗？”

    一阵山风拂来，秀秀蓦地转身，身后是一片枯草坪，尽管春天来了，但是心草还没有长出来。

    两只小狼崽在背篓里趴在秀秀背上，传递给她一丝暖意和胆色。

    土地庙只有一个单间，正中有一座泥塑菩萨。秀秀将宫灯放地上，恭敬站在塑像面前，双手合十，颔首道：“小女子错过进城时间，没找到借宿点，来此叨扰一晚，忘菩萨莫怪。”

    躬身作揖，山风吹过，门吱呀一声，秀秀蓦地回头……那“东西”消失了……

    秀秀欣喜不已，连忙回头，又向菩萨连连作揖，“多谢菩萨多谢菩萨，赶明，小女子定会去城里给你买来香蜡钱纸……”

    秀秀通告一番后，感觉心下稍微平静一些，将大灰小灰放出来，把就在门背后整理出一片空地，从背篓下面拿出一张棉布床单扑在地上，和衣而眠。

    今天虽然不算特别累，但是受到的惊吓太多了，现在精神一放松下来便沉沉睡去。

    睡梦中，秀秀感觉自己又回到了以前的“洞府”，不过到处雾霭沉沉，她借助植物在林间穿越飞腾，如同轻灵的小鸟一般。

    蓦地，她发现在雾中，一个人影慢慢显露出来。白色长袍，白色长褂，衣袂飘飘，头顶一髻贯一白玉簪，两髯及胸。不过与这飘飘欲仙的装扮格格不入的是他背后背着一个逾半人的长，上有古朴花纹的匣子，一个词在秀秀脑海中冒出来，“剑匣”。

    那人看见秀秀，吐出四个字：“怎么是你？”

    秀秀一惊，便从梦中醒来，微微定了定神，“好奇怪的梦。”

    看似如梦似幻，却又感觉无比真切，那声音，微微低沉带有磁性。

    秀秀记得那人身上穿的衣服还有背后那个剑匣，甚至连上面的花纹都记得一清二楚，但是她却想不起那人长什么样……

    看看天色，晨曦初露，正是往日醒来的时候。秀秀起身，出了庙门。

    一阵若有若无的箫声传来……

    秀秀惊疑，这么一大早的谁那么无聊到山间来吹箫呢？不过现在她心里更多的是被好奇所占据，她想起了书上说很多故事就是箫声琴声为引的，而具有这些才情的人都是属于才子佳人一类……想着或许自己会邂逅一个什么样的奇人呢？

    秀秀蓦地惊回，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思？顿觉脸孔烧红有些心慌起来……

    一时间，吴羲和手把手教她写字的画面在脑海中翻腾……当时不觉得，可是现在这样一回忆起来，竟然有种难掩的羞涩。可是待得她回头时，发现吴羲和竟然变成了梦中人，一身白衣……可是依旧看不清脸孔。

    秀秀停住脚步，心道，莫非这就是所谓的“春心动”么？

    就在她竭力压制心里的躁动时，那箫声竟然渐渐清晰起来了……

    秀秀一咬牙，周围的树枝藤蔓尽皆聚拢，将她托起。然后她整个人如同在云雾见穿梭一般，直直地朝箫声方向寻去……

    秀秀心中又一凌，这个镜头和梦中场景何其相似……

    云雾飘渺，只见前面山峰峭壁上，矗立着一个白衣飘飘的人……梦中人？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完全颠覆了她所有的认知，她控制下面的树枝藤蔓不断地向前面靠近，她想看清这人长啥样。实则心中腹诽，要是一个老头子，就免了自己春心一动了。

    正要靠近，那吹箫人感应到云雾中的她，蓦地停下，“怎么是你？”

    秀秀要崩溃了，自己是在做梦吗？她大声道：“你是谁？”

    “有缘人。”

    “有缘人？”

    秀秀感应到那人貌似并没有梦中的那种疏离，甚至也能够感应到对方目光也柔和许多。“可是你你怎么……我现在还在做梦吗？”秀秀想问对方怎么会走近自己梦里的。

    那人听秀秀这样一说，整个人气质陡地一变，“那就对了……你就是我的有缘人，而我也是你的有缘人。”

    “可是我以前并没有见过你。”秀秀说着慢慢地朝对方靠近，她想看清对方的样子，不过雾霭深沉，加上对方在崖上面，周围并没有树木可借用。

    秀秀感应到对方朝自己柔和笑笑，一个声音传来：“这是我的命符，你且好好保管，有事只需要对上面说“吾相公”就行了。”随着话音，一个两指长宽的墨绿色玉符朝秀秀飞来，下意识接住。

    “你你说啥？这是什么？”秀秀还没有过第一次见面就收人家东西的习惯，唔，貌似以前也没人送她什么呢。

    那人说：“吾相公。”

    “什么？五香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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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此”非“彼”

    男子哈哈大笑，右手潇洒地挽了一个箫花，左手伸手朝后面一指，一柄剑鸣嘤一声从剑匣里面飞出……而后悬停在男子身前，发出朦胧的霞光，瞬间放大数倍（，男子轻轻一跃稳稳地站上剑面，乘风而去……

    衣袂飘飘仙人，真真的仙人啊……

    秀秀看着对方乘风飞走了，在原地呆愣良久才反应过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土地庙的，感觉一切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对了，我一定是在做梦，不过这个梦真的好真切，那个男子……”秀秀伸手下意识地覆上胸口……咦，这是什么？

    秀秀看到自己手里躺着一面两只长宽的墨绿色的玉牌，一头钻了小孔，穿第一百三十九章 “此”非“彼”着一根红绳……和刚才“梦中”见到的玉牌一模一样……

    莫非刚才并非是梦？这个念头以冒上来，便不可抑止地在她脑海里迅速地膨胀起来，如果不是梦的话，这么说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了？自己真的见到仙人了？

    秀秀被巨大的惊喜冲昏了头脑，哦，对了，他叫什么来着，吴项工……

    秀秀双手握着玉牌，喃喃道：“吴项工……”

    秀秀只感觉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呼呼的风声，片刻后，一个脚踏飞剑的白衣飘飘的人唰地出现在她面前，“这么快就想我了？”

    秀秀本来还沉浸在刚才美好的幻想中，感应到面前蓦地出现个人，惊道：“你你是谁？”同时下意识地退后一步，警戒地看向对方

    不过待她看清来人后，不自主地吞了一下口水，男子朗眉星目，比之叶孝全的儒雅迂腐多了一分清灵敏锐，比吴羲和的孤傲又多了一分飘逸是，是那个白袍男子……

    秀秀从来没想过，也不敢想象自己竟然会和这样俊逸的男子有任何的交集……

    尽第一百三十九章 “此”非“彼”管刚才对方言语中有了一分戏谑调侃的意思，但是世人对美貌财富权势等等一切美好的东西都会多几分包容，秀秀也不例外，所以看到这么俊逸的男子站在自己面前（，自动地过滤掉了那话里的戏谑

    “刚才不是你叫我的吗？”男子大概习惯了平静无波的表情，刚才一句小小的玩笑话后，整个人便恢复了清冷的气质

    “哦，你就是吴项工？这么说刚才我并非是做梦了？”

    男子听到秀秀说“吾相公”时嘴角轻扯一下，“不是做梦，不过你现在貌似的确遇到了一点麻烦”说着跳下飞剑，伸手一指飞剑变回原来大鞋又嗖地一声回到剑匣里面了

    秀秀想起昨天的事情，联想到对方不管是样貌气质还是手段，都绝非常人，或许真的可以帮到自己，“我昨天的确是遇到了一点麻烦，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跟着自己……”

    男子伸手掐算一下，眉头微皱看着秀秀，“这个可以说是你的一段福缘，也可能是你的一次劫难这是初生魂且没有害人，我不便出手而且，你生气浑厚，一般情况下它靠近你不得我这里有一张护身符，可以保你一个月不受鬼魂侵扰”

    秀秀想起“梦中”对方说有什么事就叫他，所以心中是存在一定的期盼的一听对方这话的意思还是要让自己解决，心中便有几分不快，不过秀秀旋即一想，也就豁然了，所谓“靠山山倒靠水水穷”还是依靠自己实在一些

    况且，她本来就没有依靠任何人的侥幸心理，刚才不过是一些迤逦的想法罢了

    清醒过来的秀秀也没了刚才的那种花痴样子，伸手接过对方递给自己的一张黄符纸，上面用朱砂写着自己不认识的字，小心收好“吴项工，这多少银钱？”

    “银钱？”男子反问了一句，“一两银子吧”

    秀秀想这么一张黄符纸就值一两银子？这都够一家人一个月的生活费还有余了，而且还是吃白米饭那种可是也怪自己刚才被对方色相迷了心智，没有先问清楚价格，要是这符纸有效还好说，否则的话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银钱可就打水漂了

    “哎，算了，姑且当给自己花钱买个教训算了”秀秀腹诽着，一边肉疼不已地摸出一两碎银子递给对方其实她不知道普通人要寻这样一张真符，千金难求

    男子眉头微皱，竟然伸手接过对方递过来的银钱他自然也感应到对方从开始那种自己见惯的发腻的花痴表情，转变到现在的“精明”样，心道，“师傅老人家说的果然没错，这个女子是有些不一般的莫非真是自己命中的克星？”

    男子再次耍酷似地招出飞剑，跳上去，还不忘回头对秀秀说：“记得，有事就对着玉牌喊吾相公……哈哈……”

    不管怎么样，这样的美男子这样单独地让自己饱了一下眼福也是不错的，秀秀笑着说：“那就多谢吴项工了……”

    男子又哈哈大笑，当时他这么说纯粹就是想捉弄一下这个“有缘人”而已，但是没想到对方竟然那么郑重地喊“吾相公”，这反倒让他有些不自在起来只是他们两人不知道的是，对方口里的此“吾相公”非彼“吴项工”

    待男子离开后，秀秀站在原地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两狼崽围着她转悠着，呜呜叫着

    秀秀返身回到土地庙里面，她看向那个泥塑菩萨，总觉看起来比昨晚上要慈祥的多，禁不住双手合十，虔诚道：“多谢菩萨帮我度过一劫，小女子等会就下山去买上好的香蜡钱纸来孝敬菩萨……”

    秀秀将地铺收拾好，出了土地庙，找了一块大的山石，将昨天买的卤牛肉拿出来，与两狼崽分吃掉有了垫底的，秀秀感觉人也有力气了些，而且想问题也通透了许多，她下意识地摁了摁被自己挂到了胸口的玉牌，确实在，还有放进内衣口袋的符纸，也在……

    秀秀想这“吴项工”，总觉得这名字怪怪的怎么自己刚才就没觉得呢？而且自己一说“吴项工”对方就忍不住笑……

    聪明的秀秀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吾相公”……顿时觉得又羞又臊的……不过貌似也并不吃亏……

    唔，既然你这么爱捉弄人，索性就试探一番

    秀秀打点起精神，摸出挂在胸口的玉牌，朝着大喊道：“吴项工――”

    过了好一会，秀秀透过山林，看到一个白衣飘飘的男子迎着晨曦翩然而来……

    “什么事？”男子急切道

    秀秀坐在旁边的石头上，双手撑在后面，翘起二郎腿，“没事”

    “没事那你叫我干什么？”

    “喜欢”

    “你喜欢我？”

    “你――”

    男子有种得逞后的奸笑，看着秀秀吃瘪的样子，哈哈笑着踩着飞剑乘空而去……

    秀秀心里那个恨艾见对方消失在天际不见了，摸出胸口的玉牌便故伎重演……

    男子气喘吁吁的，这次没有继续站在飞较面，而是直接收了起来，看到秀秀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望着自己，怒道：“你以为这样很好玩么？”

    “是，很好玩的”

    “你――”

    秀秀嘴角轻扬，标准的小人得志

    男子说：“好吧，你说吧，究竟有什么事？没事我可真走了……”

    “你爱走走你的，没人留你”秀秀毫不示弱反击回去

    “你，那你怎么总是叫我？”

    “我叫我相公，怎么会是叫你？你是我相公吗？”秀秀说着腾地从石头上跳起，朝对方逼近两步，后者见对方架势禁不住朝后面列了列，将对方上下打量几遍，“你你要干什么？你，你有相公了？”

    秀秀见对方貌似很“吃”自己这一套，禁不住又超对方靠近一些，这么帅气的男子，自己凑上来让自己占便宜的，不占点便宜的话实在是对不起自己了……秀秀嘴角微微上扬，明眸皓齿，微微仰头看着那张俊逸的让人想犯罪的脸庞，现在竟然有了几分窘迫和焦急，秀秀挑衅道：“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莫非你想当我相公？啧啧，你长得这么好看，我就当吃点亏，收你做相公也可以呵……”秀秀突然间觉得戏弄人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特别是这种看着赏心悦目，而且又愿意给自己戏弄的人

    “你，你――”

    “我怎么？你不是说让我叫“吾相公”的么？”秀秀步步紧逼男子步步后退

    男子冷硬俊秀的脸竟然腾地一下就红了，刚才他只是想戏耍一下这个“有缘人”，都说俗世女子最看重的就是名节，他这种说法已经很严重地侵犯了对方的名誉了他没想到的是秀秀后知后觉，更没料到的是对方不仅有过“相公”，还是被相公扫地出门的……现在心性之沉稳很辣，脸皮之厚，岂是他不谙世事的人可以比的？

    男子嗫嚅了好一会才说：“我，我叫云清，刚才是是我冒昧了娘子……”

    “怎么，当了一会相公就不想当了？告诉你，没门儿，以后我王秀秀喊你要随传随到，知道吗？”秀秀得寸进尺

    “这……”

    “怎么？莫非你说话不算话的？要反悔？”秀秀眉头一拧

    “不，不”

    “那就好，好了，你可以走了”秀秀一挥手，大度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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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三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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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清顿时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下意识地伸手从袖袋里摸出一张符纸来，递给秀秀，“这是净身符，算是我给娘子做赔礼的，不要钱……”

    秀秀很自然地收下符纸，心里腹诽，也不知道这东西管不管用，管他呢，看这人开始多不可一世的样子，被自己训了一顿还不是服服帖帖的？心中有了丝小小的得意，不过究其原因，秀秀觉得跟这个人说话貌似轻松很多，什么都不用顾忌，而且对方也“吃”自己这一套，这才是真的。【138看书网 高品质更新 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秀秀心情愉悦地下山，她倒不是真的指望有事喊一声对方就出现的，看样子即便是坐飞剑，也是有时间距离限制的，她可不会把自己的小命交到别人手上。刚才么，只是想让自己心里舒坦一点，随便说的。

    因为在山上耽搁了这么一会，到了县城的时候已经快要到晌午了，想着自己在土地庙里许的愿，所谓许愿必还愿，菩萨才灵验。所以，急急地买了一堆上好的香蜡钱纸返回土地庙给土地菩萨烧去。

    收拾停当后，秀秀又到县城里去置备了衣物用度等日常用品。为了方便行走，秀秀买了几套一般村妇穿的那种短袄，袄裙，以及几套印花细棉布做的齐胸襦裙。然后是糕点米饼等干粮，和水囊等等，一共花去了二十多两银子。

    买了这么一大堆东西，秀秀不可能都背在背上去翻山越岭了。必须雇一辆马车。

    县城西南角有专门的马市，里面也有出租马车的，秀秀赶去的时候已经是下半晌了，看到那里只剩一两有棚子的马车，便上前询价“大哥，这马车多少钱？怎么个雇佣法呢？”

    “整辆马车连车带马三十五辆银子，雇佣的话，一天一辆银子，我出工。如果是时间长的话还可以少点。”

    秀秀想，自己现在斗笠还有将近一百两银子。自己以后用到马车是时间还多，何不买一辆算了？可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居无定所，马车买来这马儿养哪？有了马儿莫不是还要找一个马夫？她很快便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

    正要和对方商谈具体价格，却是旁边响起了一个询问声：“这位大哥，请问到并州要多少银钱？”

    也有人去并州？而且，这声音好熟悉……

    秀秀蓦地转身。

    “是你？”“秀秀！”

    “你就是王秀秀？”秀秀朝询问声望去。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年妇人，样貌慈祥，不过看着秀秀眼里满是疑惑。

    秀秀点点头：“对，我就是，这位应该是尉婶子了吧。”

    尉氏说：“上次听全儿说你特地匀了一条娃娃鱼给他，真是太感谢了。对了，还有那只野兔子……全儿很少打过野物。不知道价钱。我知道那只138看书网钱的……你不要怪他哈。”

    秀秀没想到让一位老人家提起这事，连连道：“婶子哪里的话，那个我本来就是要提到集镇上去卖的，可是当时没有赶集，而且山路不好走，叶郎君买去了倒省了我很多事呢。”

    叶孝全在旁边憨笑着，“呵呵，真是不好意思。上次还欠你两文钱来着……”说着真就从怀里摸出两文钱递给秀秀。

    秀秀愣在那里，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看着叶孝全一脸真诚样子，又望向尉氏……

    尉氏扯了一下叶孝全的衣袖，“秀秀既然是有心让给你，你现在端端拿两文钱像什么话，以后你要记得秀秀的好就对了……”说着又对秀秀说道：“呵呵，娃子不太懂得，你千万不要多心呵。”

    “婶子说哪里的话呢……”

    几人在那里寒暄着，旁边那个刚才被问价的中年大哥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说：“喂，你们究竟还租不租马车啊？你看这太阳都快下山了，不租的话我就早点回去了，要租的话，就赶快出城门，还能走上个十里路，到驿站去歇息。”

    三人反应过来，连忙说：“要，要租……”

    秀秀看向叶孝全和尉氏，两人也看向她，同时说道：“你也到并州去？”

    秀秀笑笑说：“是，对了，你们去是？……”

    尉氏看了叶孝全一眼，满脸的满足和幸福，“全儿说并州离京城近，而且那里文人墨客的多，他除了看书写字啥都不会，与其在家里种药材还不如到外面去闯荡一下。而且在那里可以一边读书准备来年的科考，可以到药铺去当个伙计赚钱，有空了再写点字画之类的……他觉得让我一个人在家里不放心，便硬要接我一起过去……”

    秀秀听了这样一说，心道没想到这个看似木讷的书呆子实际上很有头脑的，而且会利用自己的长处谋生，也肯屈居当一个伙计，这是很多秀才都比不上的。不由得对他高看了一分。

    叶孝全问道：“对了，秀秀，你到并州去干什么？莫非你是去找……”

    “我就是去看看。”秀秀打断对方的话。尉氏也在旁边瞪了叶孝全一眼。

    尉氏说道：“秀秀既然也要去，不如我们一起吧，在一起也可以有个照应。”

    叶孝全在旁边连连附和道：“对对，秀秀，我们一起吧，你一个女子，在路上总归不让人放心的。”

    秀秀蓦地看向对方，后者愣了一下，有些无辜 的样子，就像是问“我哪里说错了吗？”

    尉氏在旁边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叶孝全老老实实地说：“娘，你说是吧。”

    尉氏有些尴尬的样子：“嗯嗯，是是……”

    秀秀觉得心情愉悦，这个书呆子尽管有时候说话很容易让人误会，但是却一片真诚。最重要的是秀秀看这尉氏也是一个通情达理之人，说话也不冲，也不因为自己是一个弃妇而另眼相看，想着，或许三人同行也是一次不错的旅行呢。

    于是三人便商量着一起上路，叶孝全道：“太好了，这样我们就可以节约一点车资了，而且路上也可以相互照应。”

    尉氏朝秀秀笑笑，“全儿有时候说话就是太直了，你不要往心里去，车资的事情，这一个多月全儿将家里的药材全部典卖出去……”

    秀秀知道尉氏的意思，觉得上次自己匀给他们娃娃鱼后来又半卖半送野兔子，心怀感激，所以想着，自己两母子坐车到并州，自己包车，不过是多一个人坐而已。秀秀连忙止住对方的话：“婶子此言差矣，我应该支付一半的车资的。婶子若是不匀的话，秀秀就只有另外再包一辆车了。”

    尉氏连连说道：“好好……”

    “哎呀，你们商量好了没有？”车主在旁边有些不耐烦问道。

    三人反应过来，尉氏笑笑：“真是对不起这位小哥了，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到并州要多少钱啊？”

    “你们三个人的话至少也要十两银子吧，这里到并州走官道有近千里，至少要十来天时间，来回就是二十天，马儿这一路上的草料都需要二两银子，还要加上吃饭住店……即便是你们只有一个人或者是两个人都是要这个价的。”

    尉氏看看秀秀，见对方已认同，便回道：“好，十两那就十两。”

    最后与车主商定，到并州三人一共十两银子。

    生意讲成，汉子显得有些高兴，笑着道：“我姓田，田远山……”

    田远山戴着旧皮帽，穿着短袄，腰间束着深蓝色的腰带。约莫三十岁出头，曾经在县城唯一一家四海镖行当过镖师，后来一次出任务中，伤了一条腿，走路一瘸一拐的，便自己买了马车当起车夫来。

    经过短暂的接触，秀秀知道此人性格豪爽，性子略急，不过遇事沉稳， 胆大心细一类的。秀秀和叶孝全都叫他田大哥。

    叶孝全和尉氏就只带了一个随身包裹，现在立春了，天气会渐渐暖和起来，而且并州本来就比北方暖和一些。当然，最主要的是的确没有什么穿得出去的衣裳。

    而秀秀刚才来就买了一大堆的东西，都全部订好了放在店家的，自己只将那个装着自己整个家当和狼崽的背篓随身带着，叶孝全知道秀秀买了很多东西，便主动提出帮着秀秀去拿东西，秀秀自然高兴致谢。两人让尉氏在这边等着，连忙跑到旁边街上去帮着秀秀把东西搬过来。

    好在车厢还比较宽敞，将几大包的衣物食物塞进去，三人也坐了进去。

    田远山见三人已经收拾好上车了，便一拉缰绳，吆喝一声，赶着马儿得得而去。

    马车从县城南门出来，遇上两个衙役上来查看，见是田远山，其中一个长着胡茬的衙役说道：“是田老哥啊，这是到哪儿啊？”

    田远山对衙役抱拳说道：“铁老弟，这三位客官要到并州去，请铁老弟检查便是。”

    铁姓衙役朝旁边那个年轻衙役一挥手，后者会意地到后面去检查了，掀开车帘子一看，里面坐着一个老妇，一小娘子，一个白面书生……就在他还想上去多寻两眼时，从旁边突然冒出来两只半大的狗崽……不对，不是狗崽。

    大灰小灰，冷冷地盯着那衙役，也不龇牙咧嘴，但是衙役总感觉这畜生看着自己的眼神那么像人，而自己则像对方的食物一般，心下一抖……(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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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车夫

    且说田远山从马车上跳下来，一瘸一拐地走向铁衙役，从怀里摸出一个碎银子，一边握手一边塞进对方手里，“铁老弟，有劳了”

    铁衙役感应到手心传来硬硬的触感，下意识觑了一眼，哟，是一个五钱重的银角子心里了开了，这田远山不愧是在外面跑过的人，懂得规矩想现在即将关城门了，要是他们在这里多“检查”耽搁一会，这几人铁定会滞留在城里，城里晚上是要实行宵禁的，就必须去找客栈……几人一马一晚上吃住至少也要一两银子

    铁衙役顿时咧开嘴笑笑了然地拍拍对方肩膀，抽回手，顺势将手里的银角子放回兜里

    这时，后面检查第一百四十一章 车夫的衙役过来，刚才被两只畜生辖赚心中有些不忿，正待发作只见田远山又拿出一个五钱重的银角子递给铁衙役，“铁老弟，辛苦你们了，这是给你们给你们拿去喝点小酒的……”

    铁衙役笑笑收下来：“好说好说”心里直道对方真是会做人，不仅给了自己好处，还让自己对自己的兄弟有个交代便对旁边那衙役说道：“老三，这就是以前四黑局的田镖师好了，现在也快到关城门的时间了，你们快走吧”

    田远山朝两人拱手道：“多谢两位大哥，告辞”“告辞”

    出的城门，田远山驾着马车沿着官道得得而去

    车厢里，三人都清清楚楚地看清了这一幕叶孝全皱着眉头，“真是**连出个城门都要收好处”

    尉氏毕竟生活阅历多些，听到儿郎这样说，斜睨了他一眼，“这就叫人情世故以后你也要学着一点，不要太直来直去了”

    叶孝全还想说什么，不过看秀秀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而且他本来也是一个聪明人，很快就想明白了，轻嗯第一百四十一章 车夫了一声

    秀秀心里思讨开了，自己上次来县城的时候，好像在追捕通缉犯，那些个衙役便借着这个由头，对普通进城的人也要收取好处而现在那田远山自动就拿了可见这已经形成了一种风气了

    大灰小灰在秀秀旁边规规矩矩地坐着，刚开始警惕地盯着尉氏和叶孝全看，秀秀招呼了一声，便自己乖乖地趴着假寐了

    尉氏看着大灰小灰，总有种很心惊的感觉“秀秀，这这是你养的狗吗？”

    秀秀伸手轻轻抚摸两狼脑袋，“它们是狼”

    尉氏深吸一口气，叶孝全也吓得朝后面缩了缩，“狼？”

    秀秀说：“不要怕，它们很听话的大灰，小灰”

    “你，你是怎么……”

    “这就是缘分啊”

    天色渐渐黑下来，马车的吱嘎声马蹄的得得声，在石板的官道上显得异常明显，在空旷的山林间显得异郴兀

    秀秀看着外面的夜色降临，路面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了，她猛地想到昨天跟着自己的那两个鬼魂好像真的没有跟着自己样，想起云清给自己的那张符纸伸手摸摸，因为贴身放着，触手暖暖的

    田远山说道：“快到驿站了，等会就可以歇下来吃饭休息了”

    尉氏应哦一声

    果真，转过一个弯道，只见在林间透出几缕红红的灯笼光晕……

    马车很快就到了那个林间小院子，这就是田远山说的那个驿站院子里面已经有两个马车车厢了，马儿应该已经牵到后院的马厩里去了

    见到有客人来，一个穿着灰扑扑短袄，肩膀挂着一张白色棉巾的伙计小跑着迎了上来，打开院门，“客官是来住店的？”得到肯定答复，立马笑着让到一边，“来来，客官快请进”

    田远山将马车赶进去，下车，掀开车门帘，叶孝全尉氏秀秀三人依次下车，而后将里面的包裹一人拿了一个，在伙计的带领下进入到店中田远山在后面亲自将马车解下来，这时那伙计将三人引进去坐下点吃食后，自己便出来帮着牵马

    田远山见这个伙计很是机敏，“看小哥面生的很，是这里新来的伙计？”

    伙计道：“是，我是今年过了大年后来这里的，叫我小三子就行了”田远山应哦一声，“多给我马上些好草料，另外再买一桶豆浆，给我马儿加在草料里这是饲料钱”

    小三子接过两钱碎银子，“客官，这有多了”

    “多的就是给你的赏钱”

    “谢客官谢客官”

    进到店里，秀秀三人已经捡了边上一张桌子，坐好了，见他进来便连忙招呼过去田远山左右扫了一眼，除了他们一伙外，还有另外两桌，以他多年的闯荡经验，这些应该都是普通的商旅，心下稍安，很自然地走到秀秀他们桌子边上坐下

    桌子上已经点了一碟烤鸭，一碟卤牛肉，一碟猪耳朵

    秀秀问：“田大哥要喝两口小酒吗？”

    田远山摆摆手，“不用了，出门在外，少喝酒为好”

    秀秀见对方并不动筷子，说：“田大哥请随便吃”

    田远山说：“不用了，我叫一碗卤肉面就好伙计，来碗卤肉面”

    秀秀感觉有些尴尬，自己点了几个菜，不仅田远山不动筷子，就连尉氏和叶孝全也不吃……便也叫道：“我也来碗卤肉面”

    很快，四碗面条上桌，尉氏和叶孝全只点了两碗素面

    秀秀想，这几人都是很有自己原则的，看来以后自己也不用太“铺张”了，这样不仅别人不好意思，自己也弄得很尴尬

    于是她不仅将一大碗的卤肉面干掉，还和两狼崽将点的几碟肉食全部吃完

    点房间的时候，只剩下三间上房了，一间两百钱一晚，于是尉氏和秀秀一间，叶孝全和田远山一间

    经过这大半天的相处，秀秀感觉这几人都很好想与，心中渐渐安定下来这以后吃饭住宿几人都是各付各的钱，即便是一起吃一起睡，也都要各自付自己那一半的银钱这样在刚开始或许看来有些别扭，但是这却让秀秀感到非虫心，只有钱财算的分明，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才更清楚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秀秀就醒了，她感觉胸口传来一丝暖暖的感觉，不自觉地全身放松，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席卷全身，舒坦不已她感到周围山林传来异冲洗而蓬勃的生命搏动，也感应到异敞郁的生之气，心中一个念头，要是这些生之气聚拢过来多好

    旋即，那些生之气便源源不断地朝她聚拢过来秀秀感应到识海中的四植灵这个时候都在尽情地吸收外界的生之气……

    植灵不断的壮大，秀秀感觉自己的识海也变得充实起来，自己的精神力也随之变得更加强大起来

    秀秀想，这一定是玉牌的功效心中欣喜不已，没想到这个“传音符”竟然还有吸收周围生之气的功效，想到那个白衣男子被自己戏弄几次的样子，禁不住轻笑出声

    众人晌午遇到路边茶肆小店便停下来歇歇脚，没有饭菜就拿出干粮就着茶水垫肚子，晚上歇店，并备上足够一两天的干粮，然后第二天继续出发

    一连三天，一路顺遂，并无任何异常发生

    路上，他们遇到了另外两辆马车，于是同路另外两辆马车是一起的，赶车的是头戴着瓜皮帽的五十出头的干瘦男子，田远山认识，不过印象不是很好

    前面是一个夹谷，有一线天之称

    田远山说，“这是通往并州的必经之路，不过也是这条路上最容易出事的地方我们在这里等一会，等人多一点再过去”

    众人下了马车，到路边歇息

    秀秀将自己的精神力延伸出去，果真感应到在两崖顶上有几个人，还有一堆石头这些都是她通过那些小草感应到的，小草被踩被压都会反射出不同的情绪波动而现在秀秀对感应植物的各种情绪已经很有经验了，即便是对方没有产生自主意识，她也能够准确地判断出对方实时状态，自然也就能够推断出那里是否有人还是有其它动物等等

    另外两辆马车上的人也下来了，看来是殷实人家，一位五十来岁的富态男子，穿着绸缎长袍，蓝色长褂还有一个妇人，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富态男子对干瘦车夫道：“于师傅，还要等多久艾你看这都晌午了……”

    于师傅道：“不要急，你看，那个赶车的，就是以前四黑局的镖师，他以前经尺这条道的，他都说等一下就等一下吧”

    从车厢里又下来两个丫鬟打扮的女子，对夫妇俩疙道：“老爷夫人，小娘子说口渴，想喝水……”

    老爷显得有些不耐烦，那夫人急道：“那你们快拿水给她喝啊”

    “刚才娘子把水用来洗了手脸了……”丫鬟怯怯说道

    “哎呀，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到哪里去弄水呢老爷，你看，我家闺女可就要去……可不能亏待了啊”

    “哎，我知道我知道”老爷转身对那于师傅道：“我看要不我们先走吧，这时间可耽搁不得，要不我多付你车资？”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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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植灵

    于师傅有些犹豫，说：“我知道你是钱家庄的前老爷子，定然不会亏了小的，光凭跑这一趟相当于我以前跑三四趟了只不过……你知道那个赶车的人是谁吗？他以前可是四黑局的镖师，听说这里发生过好几次山匪拦路抢劫的事情，他都在这里等着，我们就再等一会吧”于师傅将手抄在袖笼里，缩着脖子，神情有些猥琐小鞋“再说了，到时候山匪要是把你的银钱抢掉了，不是连自己的那份银子也没得付了么？”

    富态男手指着对方气愤不已，“你你——”

    于师傅笑着说：“我这不是说的实诚话么，我就是这么一个人，说话不会拐弯，但是确实是这么个理不是？”

    富态男无奈地跺了一下脚：“我不管那么多，总之，三天内必须赶到并州去这时间可真耽搁不得艾现在都过去三天了，人家说的十天后一定要见到人……”他说到这里眼神躲闪，立马打住

    于师傅说，“哎，好好，这样吧，我去问问那位田老哥吧”

    田远山将马车停在路边，看到旁边几人在那里指指点点地说着什么，他眉头微皱，将头撇向一边这于姓车夫以前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也是在这里，当时貌似前面有个车队被山匪拦截住了，于姓车夫就是其中一个车夫幸好当时押镖大哥在道上有些名声，那车队出了几百两银子看在押镖大哥的面上才了事没想到这次又遇上这个于姓车夫……

    田远山看到对方竟然朝自己这边走过来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依旧不动神色地蹲在石头上

    于师傅对田远山打着招呼：“田老哥，真是好巧艾你看我的雇主都在那里等不及了，要不我们结伴先走吧？”

    田远山将对方上下扫了一眼，又看看天色，说：“那成，我们准备出发吧”田远山其实并不是说一定要等后面有人来，而是想找个机会过去以他推断，现在到了晌午了即便那里有人，也会想着吃食懈怠……

    田远山对着水囊灌了一口，塞上塞子，起身，朝旁边歇息的秀秀三人喊道：“几位客官，我们上车，准备走了”

    众人解决了生理问题后便陆续上车依旧是尉氏和叶孝全坐一侧，秀秀和大灰小灰一侧，除了坐人的地方，都塞满了大包小裹韩氏母子两貌似也从这凝重的气氛中嗅到什么不寻常的东西，将包裹抱在怀里韩氏道：“秀秀，你说不会有什么事吧？”

    秀秀手轻轻抚着狼崽的皮毛，笑着道：“会有什么事呢？”

    叶孝全道：“娘你别怕这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难道还有劫匪不成？”

    他这话一说出来，三人都愣了一下，韩氏和秀秀都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他身上甚至连正要走动的马车貌似都顿了一下刚才那么那么大声，那么义正言辞的样子，恐怕不仅前面赶车的田远山听到了，连忙后面两辆马车的人都听到了

    他们没有看到的是那于姓车夫听到有人说出“劫匪”二字时，脸上松垮垮的肌肉不自觉地抖了下

    叶孝全看看两人都看着自己无辜道：“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韩氏拍了对方一下，“你呀——”

    “娘，你们别怕，有我呢……”叶孝全说这话的时候也朝秀秀这边看过来，秀秀很承情地微笑着点点头，这让叶孝全信心增长不少韩氏看着两人如此默契互动，眉眼也舒展开来

    这时，秀秀听到后边车厢传来争执声，声音纤细，但是语气却十分冲料想，应该就是那位“小娘子”了吧想到大户人家的子女都是有脾气的，就像是那吴羲和一样不过，看这一对父母也不想是多骄纵女儿的样子，更像是一种“应付”

    秀秀收回心思，待得马车重新走动，田远山的马车在前，于师傅的马车在后秀秀密切关注着崖上几人的动静，她发现几人还真是有耐心，竟然还匍匐守在那里

    马车走进夹道里，秀秀掀开旁边的窗帘，只见两边峭壁如同刀削斧劈一般，险峻异常马蹄声在里面回响着，显得异常空寂

    三辆马车渐渐深入到夹谷深处，田远山心里紧张急了，行到这里，如果前面出现什么状况的话根本退无可退突然，一种危险的气息袭来，田远山暗道不好，看来今天这一趟又被那些贼人盯上了，便连连扬鞭，催着马儿快跑

    秀秀看着夹谷内光线越来越暗，将头伸出窗外，朝上面看去，天空果真只剩下一条白线了，不愧为一线天秀秀刚坐回凳子上，突然眉头一皱，“不好，这些人要行动了！”她感应到那些人竟然要把那堆石头推下来……

    幸好峭壁上的夹缝里长满了杂草苔藓，在没有意念控制下，连三岁稚童都能把这些野草扯掉，但是有了精神力控制就不一样……秀秀连忙控制周围的野草藤蔓将其缚赚那些人推了几下推不动，便几人合力来推……野草藤蔓只是将石头底部缚赚哪里抵得过几个人的力气？很快，那块大石头就要被推下山崖来秀秀计算了一下，刚才阻挠了一会，如果石头现在落下来的话就正好会砸到马车上……心中一急，在石头滚落的过程中，让崖壁上长的野草藤蔓尽皆全力抵挡，改变石头滚落的轨迹……

    螳臂挡车，秀秀终于理解到这个词的含义这石头本来就重逾百斤，而且从山上滚下来的势头会越来越强，哪是那些小草可以抵挡的？秀秀的精神力紧张至极，这石头要是正砸中马车的话定会车毁人亡……

    刹那间，在山林里看到那些无头腐尸又浮现在脑海里……就在这时，一直在秀秀识海中修炼的小红小蓝梧伯三叶子嗖嗖嗖地飞了出去……

    还没有待秀秀完全明白过来，那些植灵便附着在石壁上，瞬间长大，阻拦那些落下来的石头，

    只是，这些瞬间长成的植灵并不能承受多大的重量，当被石头一一碾压后，便喟然消散掉……值得庆幸的是，这些落下的石头被尽皆改变了下落方向……

    轰隆——

    一块块磨盘大的岩石从上百米高的悬崖上滚落下来，狠狠地砸在路面上，溅起滚滚灰尘

    马儿惊得扬蹄长嘶一声，田远山大喊一声：“快走，驾——”他下意识回头瞟了一眼，只觉得头上扑簌簌地长出了好多的植物……被前面的石头碾倒后，又立马长起来，后面滚落的石头又碾压上去……

    好在马儿也很争气，被惊了一下便扬蹄疾奔起来后面两辆马车也跟着跑起来，很快便跑出了这条天堑马儿跑出了好远才慢慢地退下来

    众人惊魂未定，这时又听到旁边树林传来父窣窣的声音

    秀秀软软地斜靠在车厢上，随着马车的颠簸一摇一晃的她没想到这伙山匪人数不少，而且计划如此周密，一计不成，在这里又来拦截刚才她同时控制数百株野草苔藓，消耗掉不少的精神力，神情已经有些萎靡

    可是，饶是她耗尽自己的精神力也没有阻挡那石头下落的速度和方向……幸好，幸好有植灵……

    秀秀嘴角浮起一抹温暖的笑意，幸好刚才四植灵联合阻拦

    秀秀也是第一次知道这植灵竟然有如此神通，可以在外界瞬间长成……虽然那些瞬间长成的植株貌似并没有平常植株那么坚韧，但是却有个寻常植株根本无法办到的是，被碾倒了可以瞬间恢复过来……秀秀“看”懂啊四植灵正焉哒哒地趴在识海里，感觉到它们刚才那一瞬间几乎消耗掉了它们修炼起几十年的生命元能……到现在已经变回原型，成为一个真正的植株，长在识海里

    秀秀感觉到有人在喊自己，强自睁开眼睛，看到薛氏和叶孝全都一脸紧张地看着自己……他们想来扶自己，却被大灰小灰狠狠盯着，大有一个不好就把他们扑倒撕碎的势头，是以才焦急不已地喊着她的名字

    秀秀笑笑，“不碍事，刚才被吓着了歇息一下就好”

    两人听到对方这么说，微微松了一口气，叶孝全说：“你不要怕，总有一天他们会有报应的，幸好刚才田大哥把马车赶快了一步，否则那些石头不落在我们前面，也会砸到我们，今天就凶多吉少了……”

    薛氏连忙朝旁边呸呸呸几口，斜睨了叶孝全一眼，“胡说些什么呢，大吉大利……”

    秀秀收回心思，为了节约精神力，她微闭这双眼，将所有心思都放到旁边的树林里

    秀秀现在可谓是全力以赴了，在这车厢里她没有后顾之忧，一方面是薛氏叶孝全并没有对自己不轨之心，最重要的是她现在终于感受到了大灰小灰对自己的保护，想叶孝全也是一个大男子，敢独自一人到野林子去，想必胆量还是有的，但是这两狼崽竟然能够将他们都辖住……秀秀想，看来这两狼崽以后或许还真可以成为自己的臂膀……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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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动杀心

    秀秀感应到山道两边都是密林，心下微松（，这里不比刚才的峭壁全是小草苔藓，不仅耗费精神力，而且作用也不大这里的树木生之气非常的浓郁，消耗精神力控制的同时也可以对自己的精神力进行滋养，所以么，在这里就由不得那些山匪猖狂了

    田远山听到旁边树林里传来的动静，急的不得了，大喊道：“快，快跑，还有山匪埋伏在这里”

    “啪——啪——”马儿吃痛，嘶叫一声，又开始在官道上跑起来

    这时，从树林里传来一阵“啊”“哎哟”的惨叫声，紧接着是一阵吵嚷呵骂声……

    田远山尽管觉得有些不对劲，那些山匪一旦确认了目标便第一百四十三章 动杀心不会轻易放过，可是自己赶着马车都跑出了这么长一段路了，那些山匪竟然还没有追上来，心里纳闷不已，不过他可不敢停下来……

    且说于姓车夫刚才在谷底也是吓得心惊肉跳的，心里连连骂那些龟孙子不够义气，竟然想连自己也想砸死！所以，这会也跟着前面的马车死命催着马儿快跑

    “哎哟——”有一个山匪被脚下的野草绊倒，不过并没有伤筋动骨，所以从地上爬起来，抓起大刀片子便朝旁边的树木砍去……

    秀秀现在全神贯注地控制这些树木藤蔓杂草，所以对方砍在树上，让她本来就有些微弱的精神力受了一下震，这下可真将她惹毛了刚才这些人在山上直接将那磨盘大的石头滚落下来，根本就是想将他们置之死地的，而现在又想拦路劫杀她本想着将他们阻止一下就行了，毕竟自己的精神力刚才消耗过多，不能长久耗着

    没想到这些人丧心病狂，竟然提着刀就乱砍对秀秀来说，这些植物可不仅仅是植物了，是她的伙伴至少是伙伴的同类刚才第一百四十三章 动杀心要不是那四植灵帮助，自己等人现在恐怕性命堪虞了

    于是秀秀控制那伙山匪周围的树木藤蔓将他们绊了几跤，甚至是有意让他们撞上树干石头之类的，众人顿时气的嗷嗷只叫一片叫娘骂爹的声音

    秀秀心里气愤不已，这些人都身强力壮的年轻人，不去好好干活挣生活，竟然干起这杀人劫掠的事情，上次自己没有那个本事将那伙山匪摆平，尽管最后还是落得身首异处的下超但是总归不是自己亲手摆平的心中不畅快，索性这次一齐搞定

    这下，秀秀可是真的起了杀心了

    很快，山林里面便传来一声跟一声的惨叫原来他们在摔倒同时阴差阳错地，手里的大刀片子就把旁边的人给刺伤了，或者是自己摔倒的时候被旁边的树枝弹一下，或是被藤蔓野草绊一下，手里的刀就把自己给割伤了甚至有两个人差点送命

    秀秀连道可惜了，毕竟是精神力控制的植物，准头太差了不然，就已经结果了几个人的性命了

    领头的是一个独眼大胡子，见此情景，连忙叫赚“大家都不许动，站在原地，把手里的刀丢了……”

    现在只剩下两三个人还能够站立起来，看到地上嗷嗷惨叫的同伴，惊恐不已，连忙将手里的到丢下不住地后退……又是一个踉跄跌坐在地

    独眼眼里闪过一丝阴戾，这事情不寻常，太奇怪了，刚才安排在上面扔石头的喽啰原本就是要他们把所有人都“留”下的，没想到这些人竟然等马车都过了才扔而现在这些伙计就在自己眼皮地下，竟然就被这些树枝藤蔓绊倒了摔倒了不说手里的刀还把自己和同伴割伤了……

    一切看似阴差阳错，他却从中嗅出了不一样的味道来独眼很快得出一个结论，有古怪

    不是这片林子有古怪，就是刚才过去的那三辆马车有古怪！

    他们接到的消息是两辆马车，怎么会多出来一辆的？

    无赖，独眼只得把众人叫赚眼睁睁地看着三辆马车绝尘而去……

    且说田远山等人等马儿都跑出一段路了，只听到后面传来几声惨叫便再也没有了动静，也没有人跟来，心中纳闷不已以前他押镖走这条道的时候，十来个镖师，都有人敢劫镖，现在这不过是三辆普通马车而已，也没有护卫，这些人难道突然善心大发，放过自己等人？

    这时，他看到后面两辆马车明显落后不少，那于于姓车夫大声喊道：“田老哥，等一下等一下”

    田远山将马车停下，“怎么回事？”

    于师傅苦着脸：“哎呀，我这车的车轴坏了……这可如何是好呢？”

    田远山眉头微皱，他盯着于师傅看了一会，说，“那就让他们坐一辆马车算了，这辆就慢慢拉着走前方不到二十里就有个驿站，修理一下”

    那钱老爷下车来，气愤不已，“这个怎么行呢？我们五个人，还有这么多的物什，一辆马车怎么坐的下？”

    田远山看了那人一眼，心中冷笑，他不知道刚才这些人都在鬼门关走了一道了，还在唧唧歪歪，想着也不关自己的事，不搭腔，丢下一句：“那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就此别过，我的雇主还在等着我，我就先走了”

    钱老爷指着田远山一瘸一拐的背影，“哎，你你，你这人怎么这样翱一个臭赶车的有啥了不起，信不信我去并州知府告你……”

    田远山嘴角一扯，这人一看就是暴发户的样子，可能与并州官府扯上什么关系，便嚣张的不得了如果说是这里的地头蛇他田远山还要忌惮一下，这官府么，只要自己不犯事，它能拿自己怎么办？唔，当然，不能得罪地方小官或是衙役里长之类的

    这于姓车夫脸色也黑了下来，自己不就是个车夫所以现在也没有了好脸色，说：“实在是没办法了，这车子坏了，你们要是不爱坐的话我最大把定金还你们，这两天的路算我认栽了……”

    这怎么行，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要他们一大家子拖着一大堆的行李去走路，这不是赤果果的要挟他们么？

    “余大哥，你可不能把我们丢在这里呵？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让我们怎么办呵？你们把我们丢在这里还不如把我们直接扔给那些山贼算了……”

    最后那句话可戳到于姓车夫的痛处了，“我本来就说要等一下再走的，是你们非要催着走，现在好了，被山匪盯上了车子坏了，我也没办法，我损失了这么多，这趟我算是栽了……六子，算了，我们不做他们这趟生意了，让上面的人下车”

    六子就是和于姓车夫在一起的另外一个车夫，长的五大三粗，但是人却木讷的很，听到对方这么一喊，果真便要去掀后面的车门帘子

    两位老爷夫人急坏了，连忙过去拦着，“两位大哥行行好，里面是我们的女儿，黄花大闺女的，可不能随便见人呵……”

    而后又是一通好说歹说，那两夫妇承诺再给于姓车夫加五十两银子作为补偿，这才勉强达成协议

    在这里又耽搁这么多时间，那于姓车夫不时朝后面看去，想到，莫非龙眼哥没有收到他的消息？在上面放石头的是另外的人？所以才想着把下面所有人都砸死？

    余车夫听到田远山又在催着走了，心里直骂晦气，好好的一块肥肉就这么没了心里气极，但是也确实不能耽搁太久，便没好气对钱老爷等人道：“要坐车就上去，真是晦气的很”

    钱老爷还能说什么，去车厢里面挤一下总比被扔到这荒山野岭的强

    这车厢本来就比普通的稍微大一点，里面布置也舒适的多余车夫平时本来就是盯着这些有钱人的不过那钱老爷的个头实在是有些大，加上夫人娘子丫鬟，一共五个人，怎么坐的下？

    很快，里面便传来了吵嚷声

    那夫人下了车来，对余车夫道：“大哥，你看车里实在是坐不下了，你认识那位大哥，可不可以通融通融，让我们挤一挤？”可好，给他们来个下马威，现在连称呼都变了，从一个“臭车夫”变成“大哥”了

    余车夫道：“那是别人的车，而且人家也有客人，你让我怎么去说？我可没那么大的面子”

    夫人拿出一两碎银递给对方，“余大哥，有劳了”余车夫掂了掂手里的银子，瞟了对方一眼，“好吧，我就去问问看，我先给你说好了，对方愿不愿意我可没准”“嗳，是是是”

    余车夫果真慢悠悠走到田远山旁边，“老哥，你看……”

    田远山当然听到刚才两人的对话，将头撇向一边，说：“是三位客官租我的车，我做不了主，你去问问他们吧”

    车厢里的秀秀几人自然也听到外面说话了，他们心里郁闷的很，这什么跟什么啊韩氏见秀秀精神头不好，一直斜靠在车厢上面，本来想做过去扶着对方的，结果被两只狼崽一直守着，他们根本靠近秀秀不得现在听到外面问话，叶孝全自然也不想有外人来打扰这里的“清静”咯，答道：“车厢坐满了，没空位”

    尉氏怎么不知道自己二郎的脾性？跟着说道：“是艾我们车厢鞋已经做满了，没空位了”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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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秀秀听到这个书呆子说话，嘴角微微轻扯，没想到他也是一个有脾气的人呢幸好这两人都不是那种啥都要插上一脚的烂好人

    不过叶孝全虽然拒绝了对方，对方可没有放弃，仍旧站在外面苦苦求着

    秀秀心中冷笑，尽管现在她精神头差的很，身体也跟着虚弱不少，但是那听力仍旧比普通人强上不少刚才后面车厢的吵嚷声她可听得清清楚楚，这老夫人就是被那个钱老爷蹬下来的

    那车厢里布置的非虫适，钱老爷怎么会自己下来呢，而小娘子现在更是金贵的不得了，也不可能下来至于那两个丫鬟么，长得水灵的紧，老爷子也没有把她们赶下车的意思……于是这个老夫人便不得不下车来了

    秀秀尽管知道这些内幕，但是却一点也没有“通融”一下的意思在这之前，他们和这两个车厢的人就有过接触，对方可是很不屑与自己这样的“下等人”为伍的……所以么，她现在自然不会去充当那个烂好人

    结果那夫人在外面苦苦求着守在马车前就是不肯离开，眼看着天色就渐渐黑下来了……

    最后无奈，田远山跳上马车，对那夫人说道：“我也没办法，你还是去找你的车夫吧，现在天就快黑了，你再挨下去，哼……”

    夫人又跑过去求了一番，被训了一通回来，觉得就只有这个田车夫和这车上的人好说话，便缠着不放眼看着天就要黑下来了原本还打算今天会早一些到达下一个驿站早点休息，众人心里郁闷不已

    车厢里的叶孝全听着心里烦躁不已看了看秀秀，微阖着双眼，想来是疲惫至极，对娘招呼了一声便钻出车厢尉氏心疼儿子，不过看来不大发了这个有钱夫人今天是走不了了，最重要的是他们不是那种心硬如铁的人所以最后叶孝全做出了妥协，自己到外面和田远山做车板上，让那钱夫人上来坐……

    尉氏对两小狼说：“你们不要咬我呵，我过来陪着你家主人坐，等下有人上来”

    秀秀一直都在静静地恢复着精神力，这么一会功夫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心道这尉氏心思挺周密的最难得的是这么关心自己，当然恐怕还有一个方面是她也不想和那个有钱夫人一起坐吧秀秀抬手将两只狼拦在怀里，尉氏小心里猫身过来在秀秀旁边坐下

    尉氏感觉和秀秀坐一起心情更加的舒畅了，“秀秀，要不让两只小狼到我怀里来抱着吧”

    秀秀微微摇摇头尉氏非扯趣地不再说话打扰对方，只是下意识地侧着身，护着秀秀

    那钱夫人上了马车，看到里面狭窄拥挤不堪，皱了皱眉头，在对面位置坐下不过她现在一点也没有感恩别人让位置的觉悟，看到尉氏和秀秀撇撇嘴，无不嫌恶地将头撇到一边去

    马车再次开动起来，颠簸中那钱夫人没有坐好，一仰一合间差点触碰到秀秀，她顿时感到两束阴冷的杀气袭来一看，原来是那个长相俏丽的小娘子怀里的两只狗崽她心里发虚，朝两只小狼喝道：“死狗，瞪什么瞪看我不把你们的皮剥了”

    秀秀霍地睁开眼睛，看着对方，冷声道：“你说什么？”

    钱夫人没想到这个小娘子没有睡着，不过看对方尽管长相不错，但是穿着打扮也只是一个小户人家，哪里比得上自己马上就要做“皇亲国戚”了，“我我说什么了？两个小畜生”最后这一句尽管在嘴里咕哝着，仍旧让秀秀听了个全，心道，果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秀秀冷冷地盯了对方一眼，想着天色已晚，倘若再耽搁一下今天恐怕就要在山林里过夜了，这时节早晚冷，湿气重，自己现在精神力非常的弱，还经不起这番折腾等到了客栈再说……

    那妇人见秀秀并没有搭腔，以为对方怕了自己，更加嚣张地叫嚷起来（，尉氏看不过去了，道：“这位夫人怎么这样说话呢，刚才要不是娘子答应让你上来，你现在还应该在那野林子里待着呢……”

    妇人见对方只是一个面目慈祥和蔼的老夫人，而且看样子穿着寒碜，眼睛一翻，道：“我怎么了我？我坐这里是看得起你们……”

    薛氏：“你，你这是怎么说话的呢？”薛氏也不是个忍让无底线的主，听到对方“恩将仇报”，气的就像扑上去厮打一番的势头，感应到衣裳被扯了一下，侧身一看，是秀秀朝她微微摇头，她立马住手，“这次就放过你，下次要是说话再不干净点关你啥人我都不怕”

    “你你——”

    秀秀见这女人当真是自作贱，对两狼说道：“待会她再乱说话，就撕碎了她！”

    秀秀声音很轻，但是异常冰冷，没有任何的感情波动，就像是让两只狼崽去吃烤肉一样果真，那两只狼崽一下子撑起来，如同看着食物一般地看着那妇人……

    终于，车厢里面安静了下来……

    到驿站的时候已经是戌时初了，众人依次下车，叶孝全和尉氏依旧帮着秀秀搬包裹，他们可不敢将东西放在车厢里面这里是客栈，人来人往的，丢了怎么办

    几人知道这妇人看似可怜实则可恶的紧，所以都没有去理会她，提了包裹便进了店，和以前一样，要了两个房间，将包裹放好便出来吃饭各自要了吃食，各自付账，然后回房休息

    至于那几人的吵嚷抓扯，以及那个妇人被那个钱老爷训斥等等乱七杂八的事情秀秀等人已经没有任何兴趣去围观了

    秀秀回到房间，将狼崽安顿好便和衣上床歇息了，尉氏看到对方着实太累了，不再打扰，也轻手轻脚地上床睡觉

    不过，这一晚，很多人就睡不着了

    首先便是田远山

    他现在虽然腿瘸了，但是常年行走江湖让他养成了善于观察的习惯，而且记忆力好的很就像那个于姓车夫一样所以当前两天碰到对方时，心中便有些不快到了那一线天，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不过，后来那山崖上掉落的石头竟然是无差别地砸落……心中对他的怀疑又降低了不少

    田远山脑海里一遍遍地浮现自己从谷底赶着马车冲出来的时候回头看到的那一幕，峭壁上陡然生出无数的植株，瞬间长成，将纷纷滚落的石头挡赚被碾压掉又立马复原……当时忙着逃命，这一瞬很快便被山壁挡住了视线……不过，这一幕已经深深印入了他的脑海如此异象定然是有高人相助！

    除此外，在密林旁边，他明明听到树林里传来的唏嗦声，但是那些贼人非但没有追上来，而后传来阵阵惨叫声……

    种种迹象都表明，自己这一趟赶车虽然危险重重，但是却有一个高人在暗中相护可是，这个高人是谁呢？

    田远山将自己一路上见过的人都过滤了一遍，以他的眼光，都看不出哪个是深藏不漏的至于自己的三个顾客么，一个是白面书生，不像是练家子，一个是五六十岁的老妪，更加不是什么深藏不露的高人，还有一个清秀的小娘子……

    看对方十指纤纤，肤如白雪，走路也柔柔的样子，更不像是一个练家子

    蓦地，田远山在清理所有的回忆片段中想起一件事来，不管是在通过夹谷的时候还是在后面逃命，抑或是那钱夫人纠缠，只听到车厢里书生和老妇的声音，却没有听到这个小娘子的他心中有了疑惑，如果是普通人，在面对这种状况怎么没有惊诧恐慌？那两个车厢的人，可都吓得尖叫连连……

    还有一个也睡不着，就是那个劫道的山匪头子，龙眼哥想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就，这片地方早就被他摸透了，没想到今天出师不利，安排在山崖上的兄弟来个“马后炮”，而埋伏在林子里的兄弟又来个“草里滚”他听到山洞里面传来阵阵呻吟，心里有些许烦躁这些如果是别人看的话会觉得是天意，不过他却从这些“巧合”中嗅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

    当然，对于于姓车夫，他的确有把对方干掉的打算，因为这人实在是太奸猾了，而且贪得无厌，靠不住那些喽啰已经从山上推过很多次石头了，这次怎么就看走眼了呢？

    第二天，他果真跑到一线天去察看，这一看更觉惊奇不已，这山上掉落下去的石头竟然与垂直落下的距离落后了十多二十米远……

    看着峭壁上被砸出来的一个个印记，可以清洗地看到那些石头滚落的痕迹，的确是越往下面便越往后面偏离……

    石头又不是柳絮，莫非还会被风吹走不成？

    他心道不好，这次遇上高人了

    龙眼哥对旁边一个穿着深蓝色短袄，腰束蓝色腰带的年轻人吩咐道：“你去给大当家说，就说有高人护着这几个匣子，动不得”

    那人抱拳应诺而去

    龙眼负手而立，又对另外一个躬身立在他身侧的干瘦老头说：“徐爷，这件事你怎么看？”

    徐爷留着几根山羊须，听到二当家问话，小眼睛咕噜一转，“这个，要么是那姓于的使坏，不然就是我们真遇上硬茬子了”

    龙眼回头看向对方，淡淡道：“那你说怎么办好呢？”

    “这个么……”

    龙眼哼了一声一甩手，大踏步往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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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误入柳巷

    店伙计将马儿从马厩里牵出来，田远山套好马车，秀秀等人带着包裹依次上车坐好。就要走了，那钱氏一家慌慌地跑出来拦住，竟然说要租用田远山的马车。

    天下之事无奇不有，秀秀几人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无赖了，不过这马车是田远山的，他们只是和田远山之间有协议。现在那钱家直接出五十两银子，租用三天。

    叶孝全尉氏说：“这怎么可以，我们是有约在先的，你们怎么能这样呢？”

    钱老爷说：“我们当真是有急事，再说了，这里是驿站，路上来往车辆很多，你们在这里多住两天。大不了我把这几天耽搁的盘缠给你？”话里意思不错，但是语气样子极其傲慢。

    秀秀这次也看到了被两个丫鬟扶着的那个“小姐”了，穿着一身粉色齐胸儒裙，身段风流，端放在身前的手也白嫩纤细的样子，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不过带着白纱幂子，看不清容貌。对于出生山旮旯里的秀秀来说，见过最艳丽的色彩除了自然界中的花草就是上次买给小花学绣花用的丝线了……而这种粉色，即便是用细棉布裁制的，那价格也是非常昂贵的，没有个几两或是几十两银子拿不下来。

    秀秀想起昨天听到对方纤细的声音，如果再柔和一些的话肯定会非常好听……她隐约听到说到并州去，貌似很急……她想着很多的官宦人家都会把女子调教的非常好，然后送进宫去……秀秀现在充分体会到读书识字的好处了，上面很多的知识见闻有可能自己一辈子都触碰不到。但是当一遇到事情的时候。那种思路一下子就拓开了。

    旋即，秀秀笑笑收回心思，自己操那么多空心干什么。放下帘子，坐会位置。斜靠在车厢上，继续闭目养神。经过一晚上的休息，秀秀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又庞大的几分。唔，应该说是就像是一个水池一样，不是里面的水多了，而是水池扩大了。因为恢复的时间太短，而且条件限制，水池里面的水还没有满。所以她抓紧每一分时间恢复。

    想起昨天惊险一幕，现在还心有余悸。她越来越觉得必须有强大的足够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看着识海里面已经变成原型的四植灵，她心中隐隐作痛。她知道，就昨天那么一瞬间，植灵就将它们修炼了几十年的生命元能消耗殆尽……要不是有她的识海空间可以温养原核，它们已经不复存在了……

    所以。秀秀想，一定要强大起来！

    田远山沉默了一下，不得不说这个条件非常的具有诱惑力。

    他有个非常不幸的身世，而后也算是在刀口上度过了半生。他是被个被遗弃的孤儿，被一个孤寡老汉带大的。很多深山的村落可能比秀秀所处的山旮旯的生活条件还要艰苦，生下来的孩子养不起，心肠的好的人家留下一条活路，遗弃了给别人捡去养，正常的很。而很多。就秀秀知道的月亮沟村就有两户人家媳妇，因为想求儿子不得，而一连生了三个女儿，后两个女娃一生下来便被婆母直接溺毙在马桶里……

    田远山从小受尽欺凌，不过，这给了他坚强的心和强健的体魄。自学武艺，加上胆识过人，心思缜密，在机缘巧合下当了一名镖师，可是还没有给养育自己成人的养父几天好日子过，就被自己在江湖上结怨的人给杀了……同时他也在一次押送任务中遇到劫匪，那一次押镖一共有二十名镖师，但是那伙劫匪貌似都冲着他来……当时被砍翻在地，然后又蜂拥而上砍的血肉模糊，同伴将他救下，捡回来了一条命，但是右腿却永远残废了……

    到现在，已经五年过去了，田远山明察暗访关于自己养父被杀，自己被劫匪砍伤的事情都没有半点消息。

    也正是因为这些过往，他本人一心想着给养父报仇给自己报仇而没有成家的打算，同时别人知道他不仅在道上混过，还被仇家杀了养父，最重要的是现在也每个安生的窝，拿不出丰厚的聘礼，自然也没有哪个人家愿意把女儿许配给他。于姓车夫和三子去修理车子了。钱老爷在那里唠叨着，车里的秀秀三人虽然说并不是很急着去并州。只是这租好的车子要让给别人，倘若是真有迫不得已的理由或者说通情达理之人，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对方偏偏还是这么嚣张跋扈的人，心里自然就老大不爽。

    钱老爷就要去掀车门帘子，田远山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冷喝道：“你要干什么？”

    “你，你不把他们叫下来我们怎么坐？”

    “我什么时候说要让他们下车了？让开――”田远山将对方朝旁边轻轻一推，钱老爷几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你你――”

    田远山轻轻一跳坐上马车，牵着缰绳，将马车赶动……

    路上，叶孝全坐到田远山旁边，“田大哥……”

    “嗯？”

    “刚才在客栈的时候你怎么……”

    “怎么不接下那笔生意把你们赶下车？”

    叶孝全讪笑了下，想着，那毕竟是五十两银子呵，很多人家一辈子也赚不了那么多的钱。

    田远山“驾驾”了两声不再和叶孝全继续这个话题。

    秀秀愈发觉得这个车夫着实不错，非常有自己的原则。

    一路顺遂，三天后下半晌的时候就到了并州城。

    秀秀三人支付了十两银子的车资，秀秀本想多那点赏钱的，但是想到这毕竟是合租的，自己给而尉氏两人不给的话，有些不好，而且即便给了不是更加给两人增加负担么？当然，还有另外一个方面，她看的出来，这个车夫很是有自己的原则，虽然也是求财，但是并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所以，即便多给一两银子也不会博得多少好感。

    田远山收下银钱，看看天色，想到这城里旅馆的住宿贵的多，便连忙赶着车往回走，打算回前面的驿站去歇息。

    秀秀三人本来就没有一个准地，现在天色也暗了，只好先进城找个旅馆住下来再说。

    并州城非常的大，也非常的繁华。

    此时，正是万家灯火初点燃的时刻，街道上都是熙来攘往步履匆匆的人们，或背或挑携着大包小裹，还有些商贩挑夫做着最后的吆喝，热闹非凡。

    秀秀看到了很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商品，看到了很多的酒肆茶楼，看到了很多的小吃蒸饺小包汤粉……

    三人走着走着便找不着北了，步入烟花柳巷……一时莺莺燕燕声四下鹊起……一席穿着鲜艳的齐胸襦裙的妙龄女子甩着丝绢招呼着过往的人。

    看到了秀秀三人，见其中一个白面书生，自然不会放过，有两个女子迎上来，“公子，来进来歇一会吧……”

    女子甩着丝绢在叶孝全身前带起一缕香风，他顿时窘的一个大红脸，忙低下头退后一步，对两位女子躬身作揖道：“两位娘子……”

    “嘻嘻，真真是一位品貌极佳的书生呢？叫我们娘子……”两位女子拿着丝绢轻捂了下口鼻，她们心中是有感动的，烟花女子并非所有人都愿意干这一行当……不过，这就是命，所以，当遇到这种“不谙世事”的男子时，她们大多都会以为这是自己人生转折的一个机会，不过她们却又很“有自知之明”，看到旁边站在清丽脱俗的秀秀，便笑着说：“这位才是这位郎君的娘子吧……”

    叶孝全一听这话，偷眼瞟了一下秀秀，想说不，却感觉自己貌似非常受用这句话的，于是更加窘迫了。薛氏的生活阅历多的多，见两女子以及身后挂着一排红灯笼，还有很多穿着花哨的女子，便明白了几分。便笑着说：“我是他的娘，我们今天走迷了路，还望两位娘子莫要纠缠。”

    薛氏并没有任何轻贱两位烟花女子的意思，这让她们非常受用，其中一个穿着粉色儒裙的女子连忙朝薛氏三人行了一个万福：“刚才多有叨扰，请三位恩人恕罪……”

    薛氏连忙扶起对方：“快快请起，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是我们姐妹太唐突了，多谢三位……我们这就告辞。”

    叶孝全见对方退后，如蒙大赦，下意识地朝旁边一直静静站在的秀秀靠近。薛氏见两位女子如此“识趣”，心中也感动不已，“请问两位娘子，这附近可有…便宜一点的客栈啊？”

    另外一个女子捂嘴轻笑，那粉色女子略微思讨了一下，指着前面那个岔路说：“你们从这里出去，在第一个路口左拐，那里有个“志成客栈”，老板姓秦，三位可以去那里看一下。”

    三人谢过两位女子便急急朝那边走去。

    两位女子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你说那个小娘子是不是那位俊朗郎君的娘子呢？”

    “嘻嘻，荨儿，莫非你真对那位郎君有了意思？”

    荨儿叹口气，甩了对方一丝绢，噌了一句：“你呀，今天能够遇上这三位也算是我们的福气了，还想啥意思？”(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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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差了一线么？

    志成，有志者事竟成。

    秀秀三人来到客栈前，临街是一座木头古色古香的两层跃式小楼。小楼侧前竖着一根旗杆，上面挂着一串红灯笼，灯笼外面分别写着“志成客栈”四个字。一个穿着蓝色短袄的伙计正拿着火折子将上面的灯笼取下，把里面的灯盏点燃……如此，远远的，在黑夜里就能够看到这个客栈了。

    伙计看见三个背着大包小裹的三人，很有眼力，笑着道：“三位客官可是住店？我们现在正好有两间上房……”

    他的意思是这白面书生和小娘子肯定是那种关系，而这个老妇人自然就住另外一间。

    好巧不巧，三人恰好也想到了伙计想的这一层意思……刚才那个烟花女子的话还让三人没缓过劲，现在听到这伙计原本很简单正常的一句话，顿时都有种尴尬的味道。

    秀秀现在想的不是这种尴尬，而是突然想到了那个如梦似幻的男子，自己现在貌似很怀念那种与他无拘无束的调侃。

    叶孝全结巴道：“好好……就两两间……”

    “好嘞，三位客官里面请。两间上方――”伙计朗声应诺，前面带路。

    一步入店内，第一感觉便是非常的整洁宽敞。进门右手边是一个半人高的长条柜台，里面一个帐房先生正在拨着算盘，再柜台里面是一个通往二楼的梯子。

    柜台对面是一个饭厅，横竖三桌，已经占了大部分桌子了。看来这里生意不错。

    他们的到来并没有在这个平静的店里引起任何的异动。因为他们穿着实在是太普通了，普通的有点寒碜。尽管这已经是他们认为最好的衣裳。除了有两三个无意朝秀秀这边瞟来，啧啧两声，看到秀秀旁边站着的叶孝全。又摇摇头。

    一个穿着和刚才伙计差不多的店小二过来，将三人引到二楼……伙计见薛氏和秀秀住一间，而那个秀才住另一间。不过他并没有多嘴。说：“三位客官稍等，我去给你们打点热水来。”

    薛氏连忙道：“有劳小哥儿了。”

    伙计笑笑：“呵，叫我阿成就行。”说着便跑下了楼，不过一会便提着一壶热水和一壶凉水上来了。

    上房和普通房间不一样就是，不仅被褥蚊帐都是新色，也没有其它意味。而且里面布置齐备，在门房旁边放置了一个盥洗架。上面有两个盆子，上面洗脸洗手，下面的瓦盆则是洗脚用的。在架子两边晾着两张棉布帕子……

    薛氏洗好了手脸才想起了她忘了问这上方是多少钱一天了。

    她看到盥洗好的秀秀，真真如出水芙蓉一般，心里是越看越喜欢。想着，要真如那两个烟花女子所说该有多好。她和黄家是一个村的，自然知道那是怎样一户人家，能够在那个家里待六年，还把家里整治的好好的的确不是一般女人干的了的……最重要的是她知道现在秀秀是“自由身”……她也看得出来自己的儿子貌似对秀秀也有那么一点意思……

    秀秀抬眼就看到薛氏眼神灼灼地望着自己，心下一动，想到了很多种可能性，不过并没有作任何声色。她上次经历过吴羲和家的事情之后，更加明白了“弃妇”在这个社会上是一种什么样的处境。也更加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看了那么多的书，上面所称赞的女子都是那些“贞女烈妇”，“从一而终”。

    要么死，要么跟着一个男人到死……

    所以，她现在很介意男子的爹娘对自己的意见。尽管一路上薛氏对自己表现了足够的尊重，但是这只是在“萍水相逢”并没有任何切身利益触碰下的。倘若自己真和她儿子有点那啥的……秀秀可以想见，任何人在抛却自己一切好的优点，眼里唯一能够看到的就是自己是“弃妇”这个身份……一生永远无法抹灭的污点。

    “婶子，你看着我干什么？”

    薛氏蓦地惊回，讪笑了下：“呵，秀，秀秀真是越来越好看了，又这么蕙质兰心的，谁要是能够娶到你一定是那人几世修来的福气。”

    秀秀笑着反问道：“是么？”

    “是是，要是我们全儿……”薛氏正想一鼓作气说出来，门外响起敲门声，正是刚才引他们来的那个阿成，“两位客官是要到下面去用膳还是给你们送到房间里来？”

    薛氏眉头一皱，她已经过了知天命的年龄，对很多东西非常的信，比如这所谓的缘分。

    秀秀和叶孝全能够相遇相识，能够同车同行，可见是有缘之人……可是，自己鼓起勇气要说的这一句话还没有说出来呢，竟然被伙计打断了，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意兆。

    秀秀说：“我们自己到下面饭堂吃饭就行了。”

    “嗳，好嘞。”

    伙计刚走，叶孝全便收拾妥当在门房外面叫了。他都不敢看秀秀，薛氏心里直骂他不争气。

    秀秀从一进店门便很注意细节，她发现那个女子推荐的还不错，便放下心来。吃过饭，阿成见三人扭扭捏捏的样子又要埋头往上走，便笑着拦住：“三位客官，你你们还没有支付店钱呢。”

    三人均恍然，连忙跟着他到了柜台前面。

    里面那个拨算盘的先生，约莫四十多岁的样子，面容清矍，目光恬淡，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细棉布长袄。抬起头，问道：“你们住几天，是分开算还是一起算？”

    叶孝全看向秀秀，脸还有些红红的，“你你住几天啊？”

    秀秀说：“我住三天。”

    “我我们也三天吧……”叶孝全忐忑说完又下意识地看向薛氏。薛氏对那先生道：“请问，这上房是多少钱一天啊？”

    “八百文。”

    “八百文？”薛氏忍不住惊愕道，旋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便说：“那那我们就住这一天算了……”

    他们兜里只剩下不到二两银子，即便是秀秀分担一半的房前，自己也所剩无几……最重要的是他们才刚到并州，叶孝全还没有找到一个营生……叶孝全也猛地想到了这一层，顿时显得有些失落，不过还是顾全大局，说：“那我我们就一天吧。”

    不管是怎么“纯洁”的感情，在赤果果的银钱下都变得苍白无力起来。

    秀秀并没有将他们之间的这种尴尬继续扩大，毕竟自己和薛氏母子只是萍水相逢而已，自己不过是一个被世人所“鄙弃”的“弃妇”而已，自己有什么资格去怜悯别人。就像是今天傍晚时候误入柳巷遇到的那两个烟花女子一样，在她眼里，这些女子或许会被那些文人墨客写出各种版本的“迤逦故事”，但是反之又被他们贬入最受鄙夷和唾弃的存在……

    但是秀秀觉得自己和她们没有区别，只是自己是被一个男人玩过抛弃，而他们是被多个男人玩过抛弃再玩过再抛弃……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惺惺相惜在里面。不过这一切一切的情感她都没有表现出来，那在她看来不管是鄙夷怜悯同情或是其它，都会显得非常的做作。

    第二天，薛氏和叶孝全果真结了自己的店钱，便搬了出去。

    吴羲和果真是有些魄力的人，果真去外面直接借了一张桌子，买了纸墨笔砚在一处街道口摆摊开始当街写字卖画，即便是有人请写书信，三文钱五文钱的活都接。

    一个人最难得的不是他多么的有学问多么的有抱负，而是有了学问有了理想以后，还能够以平常心从最低的最卑微的做起……而薛氏也是很有骨气和魄力的女人，见儿子都那么卖力的赚钱糊口，想着自己有手有脚，便主动去那些绣庄找活干，拿了自己的荷包绣品给对方看，对方便给了她一些活……

    秀秀想着自己和他们母子也算是有缘，一路上多承照顾，唔，尽管本质是没有被“照顾”多少。反而是她，在冥冥中“照顾”了一路十余口人的性命。但是这两人都是非常知恩和识趣的人，她觉得自己现在也小有家底，唔，当然只是相对于薛氏他们还在每天为几十文钱挣扎的人来说呵。便托人用五两银子买了叶孝全摆摊卖的第一副画，画上面正是他们第二次相见的雪地……

    秀秀想着神识空间的事，想着那四个沉寂的植灵，想着自己的精神力修炼……很多很多，都必须建立在一个安定的环境中。

    而秀秀来这里正是想给自己创建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一个可以自己做主，一个任何人都不能赶走自己的“家”！

    接下来三天时间，秀秀便开始逛这个并州城，果真非常的大，有四个城门，分为东南西北中五个区域。中心区域主要是县城的官员，府衙，以及那些大户，这些地方不是她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人可以染指的。而其余四个区域大多是店面和后面居住的院子相连的，不仅价格贵，在秀秀看来，自己要那么大一个店面来干什么？

    种花种草来卖？这或许是可以考虑，但是她现在手里只有八十多两银子，怎么买得起这么大一个宅子？

    所以在逛完了整个并州城以后，她把目光放到了城外。(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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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只想要个属于自己的家

    在并州城二十里范围的地方都是比较繁华富裕的地方，交通非常的便利。而并州城南是直通向京城的官道……

    秀秀最后看中了城东十里外的一个小庄户。

    这家人姓裴，听说裴公子在京城发达了，便把全家接过去享福，这所宅子与其荒废在这里或者是花钱请人看守，还不如折现算了。

    秀秀是第三个参与这座小庄园竞价的人。一方面是因为这里地处偏僻，再则，这个所谓的庄园实则和一般的农家院子没多大区别。还因为那户人家已经搬走近半年了，没有人住，就没有人气，整个院子杂草丛生，看上去非常破败……

    是以，前面两个人想买下这所破院子不过是看中这个地皮，虽然偏了些，但是靠山临水，清幽雅致，实不失为一个养老的好去处。是以，便想给自己留个养老的地方，出价都在十两银子左右。

    秀秀找到那个帮着裴姓住户的出售老宅子的人，是就在并州城外面置了一块方寸之地开了一个小面馆的人。姓伍，人称伍面条。裴氏在灶前煮面，伍面条负责招呼客人。

    能在城外面找到块地也并不仅仅是银钱就能够办到的，所以，秀秀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切都秉着小心谨慎的态度。即便是这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小面馆老板。

    秀秀进入面馆，进门右手边是一溜靠墙的木头桌椅。可能还没有到饭点，只有三两食客在里面哧溜溜地吃着面条。进门左手边就是一个大大的灶台，全部都是石头垒砌，上面架着一口大铁锅，透过木头锅盖冒出丝丝热气。灶台旁边靠墙便是一个长长的案板，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妇人在卖力地揉着面团，身上系着围裙，扑满了白色面粉。

    伍面条刚好收了一个食客的三文面钱，看到秀秀走进来，忙笑着说道：“客官快里面来坐。是吃卤肉面杂酱面还是素面？”

    秀秀的心思一下子就被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子的问话吸引住了，一般食店的人问话都是：“客官想吃点啥？”然后便是说自己店里有些什么品种。但是这伍面条不一样，而是直接问你吃那一样，这样无形中便让食客觉得有种“宾至如归”的亲切感。秀秀说：“您就是伍老板吧，就给我来一碗卤肉面吧，另外给我打包两斤卤猪头肉和两斤牛肉。”

    伍面条应诺一声，“好嘞。客官稍等。”便快步走到灶前，俯身将下面遮住灶门的铁板揭开，同时放入两块柴块子，里面火噌地一下燃了起来。

    秀秀见正在揉面的裴氏放下手里的活，从旁边揉好的面团中捻出一个拳头大的面剂子，不断地揉拉揉拉，很快便拉出一根根细如银丝的面条来。一手揭开锅盖。将面条放入。拿漏勺几个翻舀，然后一瓢捞起倒入旁边的大碗里，顺便浇了一点汤汁，依次放入灶台旁边放着的一溜调味料。裴氏手脚非常麻利，很快便放好，然后放入几片卤牛肉，一碗香喷喷热气腾腾的卤肉捞面就做好了。

    伍面条将面端给秀秀，然后便去帮着称卤牛肉和猪头肉……秀秀一边吃。一边问道：“伍老板，听说那裴家准备把院子卖掉，是有这回事么？不知道卖出去了没有？”

    伍面条应道：“是，已经有两家报价了，不过裴家并没有同意。可不，这都过去快半年了，我看到时候再卖不出去的话那宅子都废了。”

    伍面条很是健谈，见现在并没什么客人，一说起这个事情便滔滔不绝地说起来。裴氏也是性情开朗的人，不时地插上两句。一碗面条还没有吃完，秀秀就把这宅子的具体情况摸清楚了，唔，是主人家的情况。至于宅子现在的情况么，她早上就去看过了，除去那宅子的确是破败了些，那里的确是一个好地方……

    秀秀说：“莫非是裴家嫌他们给的价钱太低了？”

    伍面条说：“这可不好说，十两银子在城里置地可能最多一间房子，但是那可是山旮旯了，十两都可以买十亩地了。可是那里路不同交通不方便，旁边有是大山，谁会买在那里呢？”

    秀秀不置可否，“你这么说那就是裴家并没有卖掉的意思了？”

    伍面条摇摇头，“也不是，他们全家都搬到京城了，不卖掉留着也没用啊？裴家公子每个月都会遣人来询问老宅子的情况，上个月来人还问过有人来投价没有哩。”伍面条说到这里，有些神秘说道：“我觉得裴公子是想给自己的老宅子找个好“归宿”……”

    裴氏斜睨他一眼，噌道：“就你知道？凭你想，要是自己的宅子，谁不想有个好人家把它侍弄的更好呢？”

    秀秀听了裴氏这句话一下子恍然，天下之事莫非缘分，恐怕这裴家宅子这么久没有卖出去，敢情也是在找一个适合做自己宅子下一个主人的合适人选吧。

    秀秀略微思讨一下，现在所有情况已经摸清楚了，也就是说自己能不能买下这个旧院子还是看运气。不过这所谓的缘分之说实在是太玄奥。便道：“我出十二两又五十文钱，等裴家人下次来的时候烦请两位代为转达一下，我王秀秀，就住在志成客栈……”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觉得面店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伍面条和裴氏都有些惊愕地望着自己，伍面条好一会缓过劲来说：“你你刚才说什么了？”

    秀秀下意识答道：“我叫王秀秀……”

    “不是，上一句。”

    “请两位代为转达一下……”

    “再上一句。”

    秀秀看着两人如此郑重的样子，想着自己刚才说的话究竟哪里说错了，哦，是不是自己的报价太低了？可是别人的报价不是十两和十二两么，自己报的价自然就要高一点才好……“十二两又五十文钱……”

    两人相视一眼，又将目光落在秀秀身上。伍面条说道：“对了，就是你――”

    秀秀还有些懵，只见这两夫妻朝她走来，刚才一直默默做着事情的裴氏伸手抓住她的手说：“哎呀，大妹子呢，可把你给盼来了……”“是啊是啊，那个宅子总算是卖出去了，我们也不用再欠他们啥人情了……”

    伍面条一高兴便说漏了嘴，而裴氏很显然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现在最高兴的可能不是伍面条和裴氏，而是秀秀。

    没有一件事能够比能够有一个家更让她高兴的事情了……而现在，秀秀很确信自己已经朝这个方向又迈近了一步。

    “这可真是太巧了，现在既然你已经是那个院子的新主人，我们也不妨跟你说……其实呢，上次裴家管家便说了，如果他来之前，也就是今天，如果今天之内仍旧没有人来买那宅子的话，裴家便不买了，即便是任由它破败也不买的……”

    秀秀心思通透，她明白自己误打误撞，正好成了对方的“有缘人”，而这“缘”正是来自那“五十文”。

    秀秀回到客栈，心潮澎湃，将买来的卤肉分给大灰小灰，“现在好了，我们终于就要有属于我们自己的家了……”

    两狼崽像是知道主人的兴奋心情，也跟着高兴地围着她扑腾。

    秀秀说：“不过，等有了我们自己的家了，你们也长大了，就要保护我了呵……”

    两狼崽像是听懂了主人的话，秀秀竟然从它们的眼睛里看到一种叫“坚韧”的东西。秀秀爱抚地摸摸两狼，想起这几个月来的事情，真有种“路转峰回”的感觉。

    当天晚上便把所有东西收拾好，第二天一大早起来与客栈结了帐，便赶到了伍面条食店去等着。

    两人看到秀秀大包小裹的一副搬家样子，面面相觑，“我说小娘子你莫不是等会就想搬到宅子里去住吧？”

    秀秀说：“是啊。”

    裴氏说：“那宅子好久没有住人，房子又是土坯房，年久失修……恐怕……哎，你看我就是多嘴……”

    秀秀连忙止住对方，“裴姐，谢谢你的提点，实不相瞒，昨天上午我来你们这里前，就去那里看了一趟，见里面虽然大多家具腐朽了，而且房屋大多破败掉，但是我看还有一间稍微收拾一下可以住人的……”

    裴氏舒了一口气，“是这样啊，看来娘子真是一位有心人了。”

    秀秀只是笑笑，所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自己经历的心酸又岂能为外人道？

    两人闲聊一会，店里面的食客越来越多，裴氏便去忙活了……

    一直等到下半晌，食客再次走尽，秀秀还独自坐在角落里。

    伍面条到外面去看了几次，都没有看到裴家来的马车，觉得愧疚不已……一直等到快要关城门了，秀秀不能再等下去了，便跟两人招呼一声，赶紧回到志成客栈，说：“我再住一天店……”

    阿成见是秀秀，一点也没有因为对方是“去而复返”而有丝毫的懊恼或是挤兑的语气，“客官来了，小的已经打扫干净了。”

    于是秀秀再次住进这间志成客栈，又三天后，在焦急的等待中与积极地寻找其它合适的房子时候，秀秀终于等来了好消息。

    裴家管家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略微富态的男子，穿着细棉布长袄，看到秀秀时，略微惊愕了一下，有激动还有些意外，他拿出房契和秀秀做了交易……

    秀秀看对方一下子就拿出房契，也是有些意外的，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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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寻人，奇怪的道士

    尽管已经下半晌了，秀秀一拿到房契便一刻也不愿汪，携着大包小裹直奔城东而去

    秀秀在山野间疾驰，就连两只半大小狼崽如果不是因为秀秀带着繁重的东西，它们也是追不上她的步伐

    翻过一个山垭口，眼前豁然开朗，两山排开，之间的有一大片斜坡地，一个小小的农家院落便坐落在那里院子前面约莫两百米远的地方，一条小溪潺潺流过……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宁静而又温馨

    秀秀看的有些出神，大灰小灰却已经跑下山坡，两个灰色身影在蜿蜒的林间穿梭而过……顿时，整个山谷充满了无限生气

    秀秀仰天吆喝一声，提着包裹顺着山第一百四十八章 寻人，奇怪的道士路跑跳而下

    院门早已破败，轻轻一推便啪地一声倒在地上，溅起层层灰尘院子里面杂草丛生，一片衰败的枯黄中冒出丝丝新绿……

    一排三间相连的正房，左右两边各两间厢房，和普通的农家院子并无二样让秀秀感到一种久违的亲切感想起曾经在烈女崖下的山洞，虽然很踏实，但是人毕竟不是蛇虫蚂蚁，不能久居洞穴

    而这里，就将成为她，王秀秀的，真正的家！

    秀秀心潮澎湃，看着这里的一切，想着，这就是自己的家，这里一切都是自己的，再也没有人能够把自己从这里赶走自己将真正做自己的主人，做这个庄园的主人……

    感慨间，大灰小灰已经穿过草丛，跑到正屋的街沿上，朝着她呜呜地叫着

    秀秀迈着欢快的步子，踩在草丛上，绵软的感觉，发出嚓嚓嚓的声音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妙

    秀秀早就看好东屋是现在唯一可以住人的地方，所以在一番感慨后便放下包裹，到后院去井里提了一桶水上来……话说，尽管房屋第一百四十八章 寻人，奇怪的道士已经破败，但是水井里的水非常充沛清冽（，

    一眼扫去秀秀发现这家里可以和爹娘家的“贫”有的一拼了，那些桌椅板凳甚至连留下的两张木板床均已腐朽，秀秀将这些通通地搬到院子里面，然后从包裹里面翻出一件旧衣裳，蘸水，将东屋整个擦洗一遍

    然后将所有房门打开，烧着柴火将屋子烤干，折腾到半夜，终于弄妥帖，再直接在地上打地铺……

    用旧物将门口略微当了一下，秀秀告诉两狼，“现在我们终于有自己的家了，你们就要开始保护我，保护这个家咯？”

    两狼崽很自然地睡在外侧……这一夜秀秀心情激动的不得了，不过，却是那种踏实的兴奋就像是飘萍，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属地，不用在随波逐浪一样

    第二天，秀秀和往常一样早早醒来，习惯性地进行了将近一个时辰的空灵精神力修炼，整个人神清气爽，而后草草地收拾一下，跟两狼招呼一声看好屋子，便自己一个人赶到城里去找人帮着修缮屋子……

    到并州城的时候才刚刚开城门

    秀秀看到穿梭人流，步履匆匆她突然间有些茫然起来，自己究竟该找谁来帮自己修缮房屋呢？

    此刻，她想到了叶孝全母子两人，想来和他们分别已经将近十余日，上次自己用五两银子买了对方一幅字画，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旋即她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很显然叶孝全是有自己的理想自己的奋斗的自己现在去不久打扰了对的计划么？最重要的是自己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建设家园

    叶孝全肩不能挑背不能扛，除了读书写字，没有其它技能傍身，能帮得上自己什么忙？

    秀秀茫然转悠间，不知不觉来到曾经走迷路的那条“柳巷”（，她侧头一看，这里的环境怎么有种眼熟的感觉，不过白天这精致的楼院远远没有夜晚的迤逦她看看两边紧关门缝的房子，想起那天晚上叶孝全的窘样，她竟然觉得心中有所动那个书呆子，那么的至诚至纯，怪不得连那两个阅人无数的女子都会有所意动……

    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但是秀秀觉得即便那种至真至信只是那么一会，也都是非常可贵的

    正抬步离开时，秀秀听到旁边楼上传来低低的软糯的话语声，有些耳熟，回头一看，不是那晚遇到的两位女子是谁？不过白天她们的素面比晚上的浓妆艳抹要清新可人的多

    那个粉色女子朝她含笑示意，秀秀微笑着点头如果不是那晚上在这里相遇，如果现在她们见面的地方不是这里，秀秀绝对想不到她们会是烟花女子……

    烟花，对她们是多么贴切的形容，刹那芳华，绽放的瞬间绚丽至极，可是……终究是如烟花般的灿烂，也如烟花般的转瞬即逝

    粉色女子抬起携着丝绢的手朝秀秀轻轻挥挥，秀秀看着有些痴了，心中顿时涌起无限的感怀，完全是下意识地，她也伸出手，朝那女子挥挥……契合，两个陌生女子在这一刻达到一种对生命缘分最全面的诠释

    秀秀走出这条巷子，左拐，来到志成客栈外面

    秀秀看到进门旁边新多了一个摆摊卖字画的人，不是叶孝全，是一个穿着洗的发白长袍的干瘦书生……一个妇人神情哀伤地来到摊前，“文先生，请帮我写封家书吧”

    文先生朝妇人抬手示意坐下，“大嫂子请慢慢说”声音不急不躁，让人心情平静的神奇效用，一边摊开一张白纸，提起毛笔，在砚台里轻蘸了蘸在妇人一边叙述中一边写着……

    秀秀看着这个文先生在代人写家书，想到了叶孝全，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秀秀慢悠悠地走着，看看志成客栈牌匾上几个铿锵有力的鎏金大字虽然她现在只是粗通文墨，但是也知道字如其人，什么字看起来好看

    “是不是去店里问问呢？”秀秀犹豫着，旁边传来一个声音，“小娘子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秀秀撇头看过去，原来是另外一边一个算命摊子摊主不是常见的“瞎子”，而是一个看起来有几分风骨的清癯老者须发皆白，头顶一个发髻，用木簪子髻住一身月白色长袍，清风拂过，袍角被轻轻带起和另外一边卖字画的书生一样，一张小桌子，上面铺了一张白布，上面放着一册书，一个签筒，一套纸墨笔砚在桌子旁边立着一张帆，上书“布衣神算”

    秀秀看过很多书，知道其实并不是所有的算命先生都是“神棍”，有些的确懂些命理因果的，只不过也有句话叫做“天机不可泄露”，所以，很多事情，只能说一半留一半对真有本事的人来说，这叫“提点”，对没有本事的人来说，这叫“故弄玄虚”

    秀秀转过身，看向对方，说：“先生可知道我现在烦心什么么？”

    老者伸手捻了捻胡须，淡笑：“呵呵，贫道所料不差的话，小娘子应该是在找人”

    “找人？找什么人？”

    “小娘子是在试探贫道么？”

    “先生此言差矣，不知道先生可有良策？”

    “这个么……”老者听了秀秀有意问询，伸手掐算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再皱起，到最后他平静无波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恐的味道……

    秀秀更加疑惑，想到不管对方说的对不对，自己也没有去追究的打算，可是这个……“布衣神算”貌似做的样子也太“像”了吧

    老者手指飞快地掐动，渐渐地，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渗出……他有看向秀秀，后者心里有些炸毛，这个老道士究竟在干什么？

    很快，老者貌似跑了好长一段路一般，神情中有丝惊恐……“我我算不出来……”

    秀秀更加疑惑了，这个老道士掐算了那么久，这过场也做足了，即便随便胡诌一个自己也是会付钱的，可是对方竟然说算不出来她有些好笑道：“呵，算不出来？”

    还不待秀秀再说什么，那老者却是在开始收拾东西，逃也似地离开了

    秀秀在后面大喊道：“先生，我还没有给钱呵……”

    秀秀看着刚才还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现在却仓皇而逃，心中好笑，就在这一转身的当口，正好撞到一个人身上……

    “哎哟――”一个人叫道：“你这人怎么走路的？前不前后不后的”

    秀秀连忙回过身，口中连连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原来是一个衣衫褴褛的叫花，那叫花看到秀秀的样子，略微愣了一下，非但没有止赚而是更加夸张地“哎哟哎哟”地叫起来秀秀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这个叫花所吸引了，也没有注意到旁边还有一个叫花刚才看着她眼里闪过的意思凌厉

    秀秀理亏在先，忙伸手去扶叫花，后者顺着站起来，却是装着站立不稳的样子就要朝秀秀靠过去

    秀秀说：“刚才实在是对不起，我现在就带你去济民堂去请医生诊治……”

    一听说要送到医馆去，叫花便不再叫疼了，而是一骨碌就要往地上缩，“哎哟，好饿艾我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你行行好，赏我口饭吃吧……”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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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撞来两“劳力”

    两人这里一闹，周围聚集的人便多了起来，一看到两个糊黑面目又衣衫褴褛的乞丐竟然和一个那么清新秀丽的小娘子在那里抓抓扯扯，一股正义之气油然而生这位小娘子虽然不小心撞到了人，但是却非常有诚意，也不嫌弃这个乞丐的脏，还主动扶他去医馆他们恨不得自己就是那个被撞的乞丐……现在看乞丐还在耍赖，都纷纷指责两乞丐来

    秀秀折腾了一会也回过了神，看到周围的人都在偏着自己，当然，前提是自己的确做的在理不过，秀秀还想到了一点，那就是人们也是因为自己的容貌就像自己一样，看到美好的事物，总会多一点包容在里面的第一百四十九章 撞来两“劳力”

    最后达成协议，秀秀带两人去吃东西周围的人见没戏可看，看着秀秀的背影心中迤逦一片，啧啧，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旁边那个乞丐过来一同扶着同伴，一起往志成客栈走去

    三人在靠门的一张空桌子坐下，伙计过来，一看是秀秀，还有两个乞丐，便对秀秀说：“娘子，请过来点菜吧”

    秀秀听了伙计的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对方的用意，想到没想到自己在这里住几天，伙计便记着自己，以为自己现在遇到了难处，便要暗暗帮自己她感激地笑笑：“呵呵，谢谢您给我们来三碗卤肉面就行了”

    伙计又看了一眼两乞丐，确认秀秀并非受胁迫，这次放心下来去张罗了

    ……两乞丐看着碗里的面条略微愣了一下，秀秀说：“你们不饿？”

    两人恍然，连连点头一边拿起筷子开始夹面条，一边应道：“饿饿了……”

    秀秀想到自己早上出来逛了半天现在也有些饿了，便拿筷捧碗开始吃起来两人可能看到一个看起第一百四十九章 撞来两“劳力”来如此清秀的女子吃饭却当着人毫不避讳……想那些大家闺秀，莫说是这样当着众人哧溜溜地吃面条就算是喝杯水也要用手挡一下

    咦，想到哪里去了？两人连忙收回心思，开始认真吃起来或许是看到别人吃的那么香，而这面条本身也很可口，很快，桌子上便响起了一片哧溜溜的声音

    秀秀现在现在不比以前，不管是心智还是见识都不是一般女子可以比拟的刚才若不是因为遇到那个奇怪的道士，然后无意间撞到了这人，有片刻的无措，不过现在一平静下来，她所有的机智便恢复过来回想着刚才那一幕自己只是一转身刚好对方走过来，然后对方便一下子摔在地上……

    秀秀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体已经不知不觉变得如此强悍起来后来乞丐讹她，也幸好周围有很多的好心人，再加上自己一直占着理，才没有让事态恶化再然后是这乞丐讹不成，便说要吃饭……

    刚才秀秀虽然自己在吃，但是却将两人的反应一一瞧进眼底

    她得出一个结论，这两个乞丐，并不是真正的乞丐！

    随着她更加细致入微的观察秀秀心中愈加的震惊这两人不仅不是乞丐，还是练家子……反应灵敏，身手敏捷……如此，那就不是自己一个“弱女子”能够不小心就撞倒的了……

    他们是谁？为什么讹上自己？

    秀秀一边想着问题一边将面条吃完，然后召来伙计结账这次秀秀给两小狼带了一只熟鸡回去，一共二百四十文钱秀秀想着自己现在兜里虽然还有七八十两银子可是坐吃山空，等把自己“家”的事情处理好一定要找个营生才是

    秀秀结了帐，便静静地坐在旁边，等两个“乞丐”吃完她说：“说吧，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讹我？”

    两人本来还要“装”一会的，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娘子一下子就看出了端倪那个被撞的乞丐还在装傻装痴，“你你说啥？”

    秀秀轻笑了一下，不语，起身

    “你你干啥？”一个道

    秀秀笑道：“呵，自然是走咯”

    “你你不能走”

    “不走？你想留我？”

    乞丐一滞，“那个，我我感觉身上还有些痛”

    “是么？”秀秀反问道

    “是……是……”乞丐顿了一下坚持道

    “莫非，你们赖上了我不成？”秀秀说着朝两人陡地凑近

    两人均下意识地朝后一缩，秀秀又直起身子，好笑地看着他们两人均感窘迫不已，想自己以前都是别人怕自己，变着法的巴结自己，那些女子更是如飞蛾扑火一般黏上来……

    秀秀冷冷地说：“我实话告诉你们，现在能给你们一碗面条，带肉的面条已经是我的极限，啧啧，二十文一碗呢，再得寸进尺的话小心我送你们进官府，告你们讹诈！”

    秀秀说这话的时候直直地盯着两人眼睛，在自己说到官府的时候，她看到两人瞳孔均是一缩然后，不出乎秀秀意料，两人均表示自己不是讹诈她，说自己本来是木匠，因为家里发了水灾，逃难出来，现在身无分文，沦为乞丐……

    也该是两人活该落套，木匠么，顾名思义就是做木活的，这在平常人家肯定都是找邻近相熟的最主要的是他们看对方只是一个小娘子，怎么会用得着木匠的呢？

    秀秀眼睛一亮，“你们是木匠？这么说也会做门窗家具咯？”

    两人相视一眼，下意识地点点头

    秀秀复又坐下，“这就好了，既然你们是木匠，我现在倒是有个活，管吃管赚而且每天还有二十文的工钱，你们干不干？”

    两人均愣了一下，什么，二十文？下意识吞了一下口水，不过刚才的话已经说出去了，只得木木地点点头

    秀秀一拍手，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自己找了一上午都不知道怎么招工，现在一下子就被自己“撞”了两个出来，心情一好，想着刚才两人的表现，貌似所有的都可以说的通了说，“好，愿意就跟我来吧”

    “来？去哪？”两人看到秀秀陡地高兴起来，吃不准对方是何打算，心想着莫非对方真给自己介绍个什么木匠活吧？正想着，秀秀很快就给他们了答案，一边朝门外走一边说：“你们是木匠，自然就知道该买什么木匠工具了，我们现在就先去铁匠铺……”

    “啥？”

    “快走啊……”

    “哦――”

    秀秀走两步就回来催促一遍，两人心里那个悔哦，都说这乞丐是世界上最不挑人职业，想他们堂堂……

    秀秀以前那几天已经将并州城转了个遍，自然知道哪里跟哪里，七弯八拐之后便到了这里最大最有名气的铁匠铺，店老板就姓铁，人称铁匠

    铁匠铺一边是打铁定做，另外一边有两个门面，里面放着做好的铁质成品，从普通的刀剑到日常用的剪刀等等应有尽有这刀剑之类实际上还是属于朝廷的管制范围，只有特别许可的铁匠铺才有打制这种东西的资格，并且每个月打制了多少出来，卖了多少都是需要上报府衙备案的

    “铁大哥，买东西了……”秀秀喊道

    一个浑厚的男中音传来：“嗳，好嘞哟，是王家娘子艾要买点啥？”

    上次秀秀在逛的时候就和那些大的经营店做了初步了解，有些比较健谈的索性就聊上两句秀秀没想到的是这个铁匠竟然记得自己，心情愈发的好了，“铁大哥，我准买些做木匠活的工具，你这里可齐备”

    “做木匠的？哦，这个大部分都有，不知道……”他说到这里，看向秀秀身后两个乞丐，“不知道还有些有什么特殊要求没有？”

    秀秀返身对两人道：“你们有什么特别要求的工具没有？”

    两人面面相觑，莫说什么特殊要求的工具，就是木匠要用到哪些都不知道支支吾吾着：“这个，铁大哥，你就先来一套木匠工具吧”

    铁匠看向秀秀征询意见，后者点点头，“嗯，这样也好，就有劳铁大哥给我备一套，再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们再定做就是了”

    “好嘞”铁匠也是个直爽人，他返身回到里屋，从里面拖出一个尺余高，两尺长宽的黑黢黢的木箱子出来，打开一看，里面密密匝匝地放着刨子斧头锯子之类的工具

    “我这里有一套，你们看看还缺啥，我再做”铁匠说道

    两人上前俯下身像模像样地捡起一样样地看，试试刀锋，试试销器紧实等等秀秀本来就是个外行，觉得两人还挺认真的样子，想着还靠谱

    一一看了一番后，两人经过这么一小会的沉静，也变得沉着起来了，对秀秀说道：“这些东西差不多了，到时候用才来也一样……”

    秀秀一想也是这么个理，便让铁匠算钱

    啧啧，一共三十两银子，铁匠见一下子做成这么大桩生意，心情很好，送了秀秀一套厨具，一口铁锅，菜刀勺子等等

    秀秀一口气买下这么多的东西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因为如果直接去买成品的话，那门窗依旧是需要定做的，来回麻烦的很再有，那家具都贼贵贼贵的，一个柜子一张椅子就是几两银子……而自己有了工具，以后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想做多少就多少

    而这些工具还是自己的……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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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伙伴，大灰小灰

    秀秀又花三两银子买了一辆板车，将一大箱工具以及床单被褥等等杂物全部放上面，让新雇的两个“劳力”给自己拉回去。

    两人心里发苦，自己不就是不小心撞了一下对方么？不就是看到对方清新脱俗的样子有那么一点点的心生倾慕么？不就是随口说自己会木匠活么？不就是……

    自己现在怎么就成了对方的“劳工”了，还一天二十文……

    两人拖着板车跟着兴致勃勃的秀秀走了好长一段路，回到那个破败的院子上面的山垭口上，朝下面一看，顿时傻眼了……

    那个被撞的乞丐心里咯噔一下，迟疑着不想挪步，旁边那人支了他一下，反应过来，连忙拉着板车跟上秀秀轻快的脚步。

    另外那人看着秀秀浑身透着的清灵，想着，如果不是在这样的环境，或许一切都可以反过来了，这一切也尽在掌控了。

    一行人刚下了山垭口，一个灰色身影急速穿来……两人均感应到一股危险的气息，正想着自己莫不是要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栽跟头了？

    只见一只半大的狗，唔，应该是狼，朝秀秀扑过去……

    被撞乞丐的同伴以为秀秀受袭了，唰地卸掉肩膀上的绳索，一个箭步便朝秀秀冲过去……

    大灰见突然冒出一个人要拉自己的主人，本来想跟主人亲热一下的，立马转向朝那人扑去……那人心里“咯噔”一下，好个机敏的畜生。一把将秀秀拉到身后，反脚就朝大灰撩去。

    大灰见势不妙，连忙刹住，直接朝那人的腿脚咬去。

    一个短暂的交手后，刹那间一人一狼便分开了，大灰已经被踢退后数步，而那人的裤脚却已经被狼牙割出一道长长的口子了。

    被撞乞丐见自己的同伴竟然在一头半大畜生面前都吃了亏，心中惊骇不已。

    其实现在最惊骇的莫过于秀秀了。跟着狼崽生活了这么几个月，看刚才大灰那凶悍强横的样子，还是在自己怀里承欢的崽崽么？刚才本想和大灰嬉闹一下的没想到自己的手腕上顿时传来一股温厚的力将自己朝后面拖去，而后便是一个高大的身影当在自己面前……

    当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人一狼的短暂交锋已经结束。秀秀只看到大灰被一脚踢出去。因为大灰实在是太敏捷了，并没有让踢中要害。不过这仍旧让秀秀心疼不已。见一人一狼又要干起了，她大喊道：“住手――”

    均是一顿，秀秀又喊，“大灰――”

    现在最惊骇的就不是秀秀了，而是这两个“乞丐”。不约而同转向她：“大灰？”

    两人一愣神的功夫，秀秀已经跑到前面蹲下身子。将大灰搂在怀里了……

    “你？它？……”

    “它是我的伙伴，以后你们谁要是敢欺负它，我定会要你们后悔的。”秀秀抚摸了大灰，转向两人，脸色一沉，狠狠说道。

    被撞乞丐皱着眉头，“哎，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刚才要不是三哥你早就被……”

    秀秀蓦地回头冷冷地看着他，他心中一凌，竟然住了口。

    秀秀又看了那个拉了自己一把的人。虽然说为了自己好，但是他最后踢了大灰一脚，算是抵消了。

    “还不走干什么？”秀秀撂下一句话便带着大灰直直往院子方向去了。

    “大灰，小灰呢？”不管怎么说，秀秀看到自己的狼崽终于长大了，甚至还这么的了得，心中高兴，便问道。

    大灰听懂主人的话，呜呜地叫了一声，片刻。一个呜呜声从院子方向传来。

    秀秀抬眼一看，原来是小灰正站在院门口朝自己这么激动不已。

    秀秀心中感动，自己告诉两狼要照顾好我们的家，果真是如此，即便是来接自己，都留了一只在家里守着……

    到了院子。秀秀便安排开了。

    被她撞的那个乞丐叫牟青，另外一个叫牟飞。秀秀问：“我听你叫他三哥？”

    两人相视一眼，一方面惊叹秀秀敏锐洞察力，还好自己并没有说什么，不然就穿帮了；另一方面他们也是在想找个什么借口……

    牟青说：“我，他在家里排行第三。我我是他的一个远亲。”

    秀秀一边吃着烤肉，眉头皱起，“你不说你们那里发了水灾，你们是逃出来的么？莫非你们家里人都……”

    牟青急急说道：“你说啥呢？”

    霎时，房间内气氛陡地紧张起来，两只在旁边享用者美味鸡肉的狼也蓦地抬起头看向两人。

    牟青顿时收敛起来，“我……”

    秀秀说道，“我不管你们从哪里来打哪里去，只要在我这里一刻就要依着我的规矩来。当然，你们可以走……”秀秀顿了一下，“不过，必须把那两碗面钱和今天这顿晚饭钱结清。”

    两人拿着几块的手顿时停在半空中，异口同声道：“啥？”

    秀秀扫了两人一眼，轻哼一声，心道：小样，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以为想讹诈自己，总的付出一些代价才行的。

    吃过饭天色已经渐渐黑下来了，秀秀让两人去把西屋的杂物搬开，然后去井里提水让他们自己打扫干净……

    两人均迟疑着，这这收拾屋子打扫卫生不是该女人做的么？怎么现在全落到他们身上了？秀秀说：“随便你们，住宿我提供给你们了，就是这间屋，你们睡的下去我一点都不介意的。”这句话将他们的退路给堵得死死的，在两狼的威慑下，只得乖乖就范。

    两人苦着脸，这是哪跟哪啊？不过，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女子的两头狼似乎非常通人性，几乎就“监视”着他们……所以，在狼威之下他们只得干了他们在以前二十多年生命里从来就没有干过的事情。

    在秀秀看来自己能够收留他们已经是很不错了，这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莫非自己把他们带回来是当祖宗一样伺候着？这不是王秀秀。

    在接下来的五天，秀秀直接招呼这两个“劳工”将整个院子里里外外都打扫个遍，清除杂草，修补屋顶，将门窗装钉好……

    话说这两个人虽然本质上并不是木匠，但是那气力是在的，而且秀秀并没有要求做的多美观精细，只要能够挡风遮雨就行。所以，至少这几天看来，秀秀还是很满意两人的劳动的。

    而秀秀在这几天除了到院子背后的大山上去打猎，弄些野味回来，或烤或炖或炒，每天都吃的油滋滋的。再则就是拖着板车到并州城去买东西，从普通的针头线脑到柴米油盐酱醋茶，在不断将自己的小家充实的同时，自己的钱袋子也迅速瘪了下去。

    牟青牟飞两人刚开始真真的怨忿满腹的，不过在和秀秀相处了几天后，他们愈发的喜欢起这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了。看着那些被自己修缮好的门窗，还有被翻新的房顶，看着被打扫干净的房屋，宽敞的院坝……一切都渐渐变得美好起来，貌似生命也因此而充实了起来。

    唔，不得不说他们还非常舍不得秀秀的烤肉。以及跟着秀秀一起进食的那种恬静氛围，让心灵都沉静了下来，以前那么烦躁不安的都变得异常清澈起来了。

    总之，这所有的一切都让他们逐渐的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院子里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勉强可以住人了，秀秀便让两人到山上去砍树……

    这不仅要力气，还需要一定的技巧，不过经过短暂的摸索后他们也逐渐地掌握了一定的窍门。生活变得更加的单调起来，牟青牟飞两人每天的任务便是砍树，以秀秀的话来说，木匠么，自然是懂得砍树的……

    秀秀看着被整理出来的院子，心潮澎湃，摸摸兜里，只剩下不到二十两银子了……或许可以先修建几间房子。眼看着夏天就要来了，雨水多雨量大，这土坯房子肯定遭不住冲刷的。

    这十来天时间她也没有白过，早已经打探好了并州城的建筑队伍以及卖砖瓦的地方。

    红砖，三文钱一块，青瓦，两文钱一片。一间屋子至少需要三千块砖，一千五百片瓦，如此一算的话，一溜三间正房就至少需要二十多两银子……再加上请匠人的钱，以及伙食费等等，看来没有个四十两银子干不下来的。

    秀秀一边请人来开挖地基，一边去城里看有没有园丁方面的活可以干。她想起自己给吴羲和治疗两棵公孙树的事情，便可以留意有没有那些需要给树木治病的。

    打探信息是异常枯燥的事情，在一次次失望中，秀秀都有些动摇自己的想法了。毕竟有谁能够想那吴羲和怪胎一样肯为自己树子出那么多银钱，有钱人家，有自己的园林，自然有园丁打理，而一般的小户人家，为了生计奔波，哪里还有闲情逸致来弄这些？

    院子的地基已经挖好，请的砌墙匠人已经入场，那个被自己请去做伙食的大娘也去了……眼看着手里的银钱就要告罄，秀秀才在近乎绝望中终于觅得了一丝希望。

    她在一间茶肆里听到某某地方的园林现在开春了，貌似那些植株都被冻坏了，还没有发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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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会感觉害怕的植物

    秀秀抓住这一线索询问而去，竟然是城中心区域的一座占地几十亩范围的庄园。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秀秀略微整理一下便准备上前叩门……还没待她反应过来，门洞然而开，里面一个深蓝色布衣老翁背着一个包裹颓然而出，正好遇上秀秀，愣了一下，“你来干什么？”

    秀秀说：“我在茶楼里听说这里好像有些植株还没有发芽，我家祖传一种与植物沟通的能力，可以治愈一些植株的疾病……”

    老翁将秀秀上下打量了一遍，有些不置信问道：“你说你能够让那些植株起死回生？”

    秀秀愕然：“你是说那些植株都已经死了？”死了当然不可能她再给它们一条生命，不过但凡还有一线生机，她就能够将它们救活！

    老翁看到秀秀的反应，神情再次萎顿下去，“哎，算了，小娘子还是不要去看了，那些枝桠连一个芽孢都没有……”

    秀秀顿了一下，说：“你看那些没有发芽的植株的根是否还新鲜？”

    老翁说：“根么，因为埋在土里，肯定是湿润的啊？”

    秀秀一咬牙，“我想试试看，老伯是？……”

    老翁说：“我是府里的园丁，姓傅，去年的雪实在是太大了，持续时间太长，好多植株已经冻坏了，本来我早做了一些打算，但是没想到……”

    傅伯说到这里叹了口气，秀秀顿时明白了几分，果真。在接下来傅伯的叙述中得到证实。傅伯有一手侍弄园林的拿手本领。再加上穆府老爷对夫人十分钟爱，而夫人又十分喜欢园林花草，所以便请了专人来侍弄。院子里面都是成片的林荫以及各种花草，无论春夏秋冬都绿意盎然的。当然。去年是个例外。

    到今年开春，那些应该发芽的树木都没有出芽孢，即便是那些常绿植株的叶子也渐渐枯黄。夫人因此心情也很不好。她心情不好，就让老爷更加的难过，如此就将这所有的压力都转嫁到了傅伯身上……这段时间来他想尽了办法，但是那些植株依旧没有气色，没发芽的依旧没发芽，枯黄的继续枯黄下去，到现在整个院子里面已经是绿少黄多。一片苍凉而肃杀之气。

    两人在门口说着话，里面传来了声音，“傅伯，是谁啊？咦，你怎么背着包裹啊？”

    傅伯对来人说：“呵。是穆老弟啊。我实在是无颜见老爷夫人了……”

    穆姓者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精干男子，穿着长褂，走过来，看着秀秀说：“这位是？……”

    傅伯介绍道：“呵，这位是来应聘说看看园里植株的，叫王秀秀。这位是穆府的管家，穆管家。”

    秀秀连忙做个万福，“穆管家好。”

    穆管家说：“听傅伯说你会看植株？此话当真？”

    秀秀郑重点点头说：“是真的，倘若我无力治愈我分文不取。”

    穆管家：“那好。你且随我来先看看园子里面的情况，看有没有把握。倘若有把握的话定不会亏待与你，若是不行的话，我们也不会勉强。”

    秀秀再次俯身：“多谢穆管家。”

    穆管家和傅伯两人说了一会，傅伯可能是对植株太有感情了，所以暂时也放弃了离开的打算。想看看秀秀如何个治疗法。

    秀秀刚才站在外面就略微感应了一下里面，虽然不知道这些植株长的什么样子，但是在她的精神力感应中都还有一线生机的。这也就是她为什么在傅伯再次询问了后顿了一下而执意要来看看。

    在穆管家的带领下，三人经过几经辗转，来到了后面的院子，除去精神力的感应，光是从视觉上，秀秀有种感觉自己又回到了秋天。入眼一片枯黄，衰败……秀秀顿时觉得心中无比沉重，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舒缓不出来。

    有两个年轻女子正拿着笊篱背篓，将那些掉落的枯叶捡起来……可是这捡怎么赶得上落的速度，前一步刚捡了，后面便落了一地。

    秀秀看到那些树木都是被剪枝了的，这除了优化树冠外，还能够减轻树木的负担。树干根部也用石灰浆涂了半人高的样子，外面缠上了稻草绳……秀秀见此就知道傅伯是个真懂侍弄植株的人。

    秀秀再次仔细感应了一下，发现这些植株并不是因为冻成这样的，而是……

    秀秀眉头微皱，好奇怪，这些植株的潜意识中都有种恐惧……于是，它们便自主地将所有的生命力都收缩起来，可是这样，也阻碍了它们对营养的吸收和对外界各种气候灾害的侵袭，也正因此才逐渐的枯萎的。

    两个女子见穆管家和傅伯连连福身问好，她们也看到了跟在后面的秀秀，眼里充满了疑惑。

    穆管家说，“你们忙吧。”两人应诺，便又开始忙活起来。

    走了一段路，穆管家停住回过身对秀秀说道：“不知秀秀看了可还有治好这些植株的把握？”

    秀秀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些植株会感到害怕？

    现在随着见识越来越多，秀秀知道天下之大，只有自己想不到的没有不存在的。究竟什么能够让植物感到害怕，至少到目前为止她是没有见识过。因为对于大多数的普通植物来讲，根本没有生死这一说，连死都不怕，它们会怕什么？

    秀秀说：“我现在不能给你准确的答复，我先看一看。”

    穆管家听对方这么一说，觉得有戏，道：“好，不过……如果这些植株实在是救不活的话，就在这个月月底可能就要换一批新的了……”

    秀秀愣了一下，想着这么大一片园子，如果这些树木花草全部换的话那的要多少钱呵？最主要的是能够做成这些造型，养的这么大，多么的不容易。不过，最让她感到伤怀的是，这些植物并不仅仅是供人观赏的，他们也是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世界。可是因为它们的“不争”，它们一切一切便由人类或是其它动物予取予求，当一旦失去了价值便被淘汰掉……

    她突然间有种失落的感觉，禁不住道：“好可惜……”

    看到在识海中还在沉睡的四植灵，她在心中暗暗呼唤着它们快快醒来。

    几人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如果两边绿树成荫，花草繁茂的话，这里该是一个多么引人入胜的地方呵。曲径通幽处，亭台楼阁。

    傅伯见秀秀貌似也没啥把握的样子，颓然地叹口气，“哎，这树的确是死了，救不活了……我愧对老爷子啊。”

    穆管家说：“傅伯不要这么灰心，再说了，即便等园子新进一批树木还是需要你打理的。”

    几人说着话，准备将秀秀从后门送出去，恰时，一个穿着齐胸襦裙，套着长褂的美妇袅袅娜娜而来，看着这一片凋零，眉宇间显露化不开的愁闷。不过，秀秀却感应到另外一种气息，生之气……好浓郁的生之气。

    穆管家和傅伯见了连忙俯身行礼，“夫人。”

    原来这就是傅伯口中穆府老爷最钟情的夫人？

    夫人说：“傅伯，这些树木可还有救呵？”

    声音软糯，甜而不腻，即便是秀秀听了，禁不住也心生一片怜惜。

    傅伯惭愧不已，“对不起，夫人，我我……”

    那夫人这时貌似才发现了秀秀的存在，“咦，这位是？”

    穆管家连忙说道：“回夫人，这位就是刚来说诊治植株的人，叫王秀秀。”

    “哦，秀秀是吧，不知道妹子可有良策啊？”秀秀顿时感觉自己如沐春风一般，特别是舒服，而自己对这个夫人的好感也陡地上升。旋即，她反应过来，“回夫人，小的正在想办法，如果是短期内的话倒是可以让它们暂时活过来……”

    夫人立马欣喜道：“是真的么？妹子，你可真是太好了。”

    秀秀尽管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是仍旧不想拂逆了对方这种纯真性情，只能在旁边附和笑笑。

    不过，当夫人知道秀秀竟然能够让这些植物活过来后，便不再让她走了，非要她在府里用午膳……

    然后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

    秀秀首先和园里最具有灵性的植株联系，很快便做了简单的沟通……

    它们的害怕来源不是气候也不是水土，而是来自那个夫人。

    秀秀心中惊骇不已，能够让植物都感到害怕的究竟是什么的存在呢？还好自己刚才并没有说重装了对方的话。

    饭后，夫人竟然屏退侍从，亲自带着秀秀到园子里去。秀秀想莫非夫人有什么事情对自己说？两人来到一座凉亭里面，分别坐下，夫人看着秀秀，说：“我看妹子就不是一般人，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吧？”

    秀秀心中的惶恐无以言表，正想站起身，对方伸手轻轻将她按住，“妹子莫急，我并没有恶意的，不知道妹子是否想听一个故事？”

    秀秀微微低头，她在权衡着，不过现在是自己找上门的，而且对方并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索性听听吧。“夫人请说。”

    夫人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秀秀心中禁不住一颤，她貌似有些理解为什么那个什么穆王爷会为一个女子专门修建一座园林了，而且听穆管家和傅伯的口气，对这个夫人也十分尊重。

    “三年前，我和老爷一起到恒鑫山去游玩……”(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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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惊魂

    夫人伸手在秀秀眼前晃了晃，后者蓦地惊回，讪笑道：“呵，夫人。”

    “是不是觉得很神奇，不可思议？”

    秀秀看着对方，愈发的觉得亲切，不过这个故事着实离奇的很，她没有回答对方的话，而是说：“那夫人现在打算怎么办呢？”

    “你还是叫我禾姐吧，实在话，能够在茫茫人海中相遇一个知己实在是太难了，以后我们就结为金兰，平辈相称。”

    “这？”秀秀本来想应承下来的，但是猛地想到自己和对方现在身份悬殊，自己何德何能与一个王爷夫人姐妹相称？实在是高攀了。

    秀秀感应到对方手中传来柔和而执着的力道，心中一动，其实自己何尝不是一个独行者。现在想想自己死而复生后的几个月，虽然世俗着实将她箍的死死的，但是在她潜意识中，自己已经对世俗产生了疏离。甚至是包括自己的爹娘家人。

    因为她要顾忌的太多了，而如果要给已经思想定型的家人做好所有的沟通工作的话可能比重生一次更难。所以，她放弃了，她也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尽了自己的义务和责任。现在的自己除了植灵和大灰小灰，自己还有什么？

    秀秀下意识点点头，禾氏欣喜道：“真是太好了。”

    “夫……禾禾姐，那我试试看能不能和芝灵沟通一下。”

    “嗯。如果能够和她沟通自然是好，不行的话也不勉强。”禾氏柔柔地说道。

    秀秀便将自己的精神力集中，朝对方的识海慢慢地探去……

    和对方说的那样，禾氏的精神力果真比常人强大一些，也正是因为这样，在禾氏不小心跌落山崖，在人抵抗力最微弱的时候被一株修炼有成的芝灵占有……不过，从禾氏的叙述中看来，这芝灵也并非大恶之灵，只不过她现在一旦脱力了灵芝本身便只有寄宿在禾氏身体里面。

    但是普通人又怎么能够承受它每天对精神力的索取？便转而向周围的植物索取生之气……

    还不待秀秀有任何的动作。就感应到一个异常瘦弱的灵体从对方朦胧的识海中冒了出来。

    因为秀秀识海里面的四植灵，即便是最后进入其中的梧伯，所幻化的小人儿也是异常敦实的，可是这个小人儿，就想街边上乞讨的乞儿一般……两只漆黑晶亮的大眼睛扑闪着，眼里充满了好奇，期待和恐惧。

    秀秀心中一颤。传递过去一个柔和的意念：“你就是禾姐说的那个芝灵吧？”

    “我我不是有意的……呜呜……可是我也不想的……咦？”小儿在感应到秀秀的意念后，便啜泣道，旋即他一愣，“姐姐，你你能够听到我说的话？”

    秀秀点点头，“嗯，若非我看到你并没有害人之心。我早就给你一个教训了。看来你也是知道后悔了。现在你就走吧。”

    小儿破涕一笑，“姐姐，你带我走吧……”

    “我带你走？”

    “嗯，我感应到你的精神力更加的强大，而且有自我修炼的能力，我虽然会消耗你的精神力，但是我也可以帮你修炼，我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秀秀心里还是多想收了这个芝灵。只不过现在他是属于禾氏的，尽管给对方带来了很多的困扰，但同时也让对方的气质更加的升华，变得更加的空灵，可谓祸福相依。说：“我……要不我现在问问禾姐的意思……”

    秀秀回过神，略微斟酌了一下才对在一旁静静等待的禾氏说：“禾姐……”

    “妹子有话尽管说。”

    “是这样的，刚才我已经跟芝灵交流了一下，如果要根除对你精神力的索取，让这些几近枯萎的植株不再害怕，就只有两个办法，要么将芝灵送回去，要么……”

    “还有呢？”禾氏自己也不知道这芝灵是怎么找上自己的，但是自从她发现自己的变化以后便遣人去那个山崖查看了几次，都没有任何收获。如果将这芝灵送回去的话又是送到哪里？再说了，她其实内心深处还是不信的……

    “至于第二个方法么，那就是让它离开你的身体。”秀秀说。

    禾氏略微思讨了一下，有些踌躇。秀秀太能够理解了，禾氏现在身上这种气质并不是每个女人光是修养就能够拥有的，这芝灵带给她的是一种天生的空灵婉约，因此，她也更加受到王爷的宠爱……如果说没有了芝灵，这种气质可能会随着时间的消磨而慢慢淡化掉，虽然说她还是温婉的，却已经没有了那种天生的诱惑，到时候王爷还会对自己这么好么？

    她这个年纪的女人，经历过了那么多的事情，想的比秀秀更加的宽阔。她慢慢地站起身，走了两步，顿住，轻声道：“妹子，你说，如果我想把整个园子的植株换掉，或者说搬到山林去住，还会这样吗？”

    秀秀听了，心里咯噔一下，她远远低估了禾氏渴望永久保留夫君对自己的爱慕的渴望，这么多是植株……这些并不是说直接将它们砍伐了来当柴火烧了，而是就像那些神婆不断地将鬼故事恫吓人一样，让人一直处于恐惧之中，然后惧怕一切，就那么活活地被吓死……即便在山林，虽然说植株更加的多，但那也只是稍微延缓了一点而已。

    秀秀正想说什么，只觉得识海中猛地一下震，猛地惊回，背脊冒出一身冷汗。她连忙说道：“小妹的能力有限，只能略微感应一点这芝灵的意念波动，至于怎么处置还是禾姐说了算。呵，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就先告辞了。”

    ……秀秀出了并州城，心中还突突地跳着。她总说看到那个王爷夫人有哪里不对劲嘛，看来那芝灵寄生人体赋予的天生亲和之力果真厉害的很，刚才自己差点就说要将那芝灵取走的话……倘若如此的话，那禾氏会饶过自己么？

    人家能够成为王爷身边第一人，盛宠不衰，除了她本身的气质外，应该说还具备一地的手腕。

    秀秀下意识拍拍胸口，“呼，幸好自己还留有一丝清明……咦，不对，自己基本上已经完全对对方诚服到倾慕的程度了，怎么会一下子恢复清明呢？”恰时，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姐姐，快快走――”

    秀秀一愣，“啥，你说啥？”旋即她愣了，自己的四个植灵全都在沉寂中，这个跟自己说话的是谁，沉入识海中一“看”，不是那芝灵又是谁，顿时惊恐不已，“你你怎么进来了，你没有听到夫人说会继续给你找植物来的么？哎呀，这可怎么是好？”

    芝灵说：“姐姐快快离开这里，他们快要追来了……”

    秀秀一听这话汗毛直竖，一边快步朝自己院子方向赶，一边和芝灵交流着：“你说谁要追来了？为什么追我？哦，莫非是夫人？”

    芝灵瘪瘪嘴，“哎，还好你不是那种迂腐的不可救药的人，你们也真是，那个夫人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夫人了，而是一个略懂的道行的人附体，为了延续她的生命便强行将我禁锢，并且吸取我们植物的先天灵气……”

    秀秀只感觉自己脑袋里轰地一下，心中一阵后怕。便猛地折身，往旁边的山林方向跑去……进入密林就像是进入到自家后院一般。

    不到一袋烟的功夫，就在秀秀刚才站的那个岔路口，出现两个穿着劲装的男子，其中一个说：“头，我们跟丢了。”

    另一个四下看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狠厉，“走，回去。”

    ……秀秀从静默中恢复过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天呐，自己究竟惹到了什么人？

    过了好久，秀秀才绕了好大一个圈子回到自己的院子里面，牟青牟飞两人还在忙活着，大灰小灰一个守着他们，另一个在门口等着秀秀。

    看到秀秀脸色苍白，失神地出现在院门口，两人两狼都吓了一跳。且说两人在这里小半个月也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充实，平静。牟青正要迎上去看看秀秀，两狼却先他一步。

    秀秀无力地摸摸两狼，对牟青两人说道：“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两人感动不已，这可是这么多天来她对他们说的最关心的一句话了，牟飞咕哝了一句，见旁边的牟青竟然为这句话愣怔的有些失神，碰了碰，“三个，你咋了？”说这话的时候意有所指地朝秀秀的背影努努嘴。

    牟青朝他笑笑，不理会，便开始自顾地收拾起工具来……

    秀秀回到自己的卧室，经过十多天的建设，现在终于有个家的样子了。

    秀秀现在脑海里全是自己见到“夫人”的情景，越想越后怕。她是亲眼看到全府上下都对她尊崇的样子，是那种完全诚服，从心到身的……而自己，差点成了他们中的一个了。如果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忠诚达到了这种程度的话，那么即便是对方叫自己去死，可能也不会有任何的怨言的吧？

    好险，自己刚刚挣脱出来的自由，就又要把自己的小命交给别人了……秀秀对芝灵心生感激，“谢谢你！”(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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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人已死，其言善

    芝灵嘟嘟嘴，“哎，现在你虽然暂时摆脱了她的查探，但是，以她在并州城的势力，怕是捱不了多久……”

    秀秀心思一动，她现在最紧张的就是这个事情。从刚才感应到那两个追踪自己的劲装男子身手看来，都是很了不得的练家子。自己无意中惹上了这个刺头的确非常棘手。最主要的是自己将对方的芝灵带走了，唔，虽然对方现在还不能确信是自己带走的，但是这芝灵是跟着自己一起消失的，肯定会不断地排出那些劲装练家子来找自己……如此，对方找到自己只是迟早的事情……

    秀秀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芝灵在识海空间中的空地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惬意地躺着，“你么，如果你会易容术就好办多了。”

    秀秀曾经在一本杂记上看过“人皮易容”的故事，想着将一张四人皮覆在脸上就背脊发寒，不过么，为了生存她也可以克服这个心里障碍，可是，她现在哪里去弄一张人皮面具呢？

    芝灵说：“没想到你这里还有这么多的植灵，看来我真是看对了人，可惜它们现在都在沉寂中，否则让他们醒来给你加持一种植物灵性，那么整个人的气质就不一样了，你再改变一下装束，恐怕连那个夫人也认不出你了。”

    “真的么？你帮我……”秀秀想说让芝灵帮自己加持，但是想到那夫人就是倚仗对方的，自己又用的话那不是标榜自己就是她要找的人了么？

    ……“你们跟丢了？”夫人依旧面带笑意，柔柔地说着。

    跟踪秀秀的两人均感觉心中一寒。禾氏挥挥手，淡淡地说：“去吧。”

    “多谢夫人。”两人如蒙大赦，躬身倒退着出去。

    禾氏白嫩纤指轻叩椅子扶手，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如春风化雪般和煦。“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呵……”

    恰时，一个浑厚的男音传来，“夫人说的什么得来全部费功夫啊？”随着声音。一个高大的穿着蓝色绸缎褂子的男子步入房内，眼里满是宠溺的味道，伸手将禾氏揽进自己宽厚的臂弯里。

    “老爷……”禾氏娇嗔一声，“老爷，后院的那些植物……”

    还不待对方说完，穆王爷说：“哎，夫人莫要放在心上。我已经着人去买上好的林木了，过不了几天就能够移栽到院子里。”

    “多谢老爷。老爷，今天我们府里来了一个人，她说她可以将那些枯萎的植株救活。”

    “哦？真有这样的人，那人呢？”

    “我本想留她在府里等王爷你回来看看的。她是否有这本事，可是不想她却不辞而别……”禾氏说着一副惹人爱怜的样子。

    穆王爷说：“夫人莫急，我定会派人将她找出来的……”

    ……

    秀秀感觉自己耳朵烧乎乎的，而且那种久违的被“偷窥”的感觉再次出现，略微计算了一下，现在竟然是距离自己出来一月有余……一个白衣飘飘的身影浮现在脑海里，是 。

    秀秀伸手覆上胸口，那块玉牌还在，她想起对方给自己的那张符纸。说是可以防身的，摸出来展开一看，上面的字迹已经非常的淡了……心中一动，她有些相信对方说的话。这符纸果真有效的，这一个月来自己一直没有受到那鬼魂的侵扰，不过这字迹这么的淡。那效力肯定也更低了，因此那两个鬼魂便又能接近自己了……

    这两个鬼魂黏上自己为了什么？ 说，这是自己的福缘也是自己的一场劫难。

    秀秀联系上芝灵，这家伙经过两三天的修养，现在已经变得水灵多了，听到秀秀的召唤，一下子跳起来：“姐姐，什么事？”

    秀秀说：“你能够感应到我周围有鬼魂么？”

    “哦，是这个事啊。有啊，不过我看它们并没有害你的意思，嘻嘻，其实以你现在的灵气罩体，莫说是这些鬼魂，就是一般的小鬼都近你不得。”芝灵淡淡说道。

    这让秀秀心中更是惊骇不已，好在自己有异能傍身……“你的意思是那两个鬼魂虽然对我没有恶意，但是也是因为我自己的灵气而让它们无法靠近？”

    “是啊。”芝灵理所当然地说道，“虽然说一般的鬼魂对人没有什么伤害，但是偶尔也能让人产生倦怠之感，甚至是产生一些幻象。”

    “哦――”秀秀了然地点点头，经过芝灵的讲解，她对这些玄幻之事又多了一分了解。

    这些知识，除了芝灵本身便是修炼了千年的灵芝，更因为她被那个禾氏收在自己的身体里面，从而也知道了一些人世间的其它事，相对于秀秀的另外四个植灵来讲，见识更加的广博。其实，秀秀心里还是有些疙瘩的，既然这芝灵早就知道这鬼魂在自己身边游荡，为什么没有帮自己把它们赶走，或者是提醒自己……还没待她说出来，芝灵便说：“其实世间有很多的游荡的鬼魂，大多数因为他们的执念太深，所以并不能立刻进入下一个轮回……但是这些一般情况都不会对人有伤害。世间万物皆有定数……”

    秀秀听了眉头直皱，这和 说的如出一辙。索性放下。

    秀秀看看这张护身符是不能用了，便考虑如何先把这缠着自己的鬼魂的事情解决掉。“芝灵，你知道怎么和鬼魂交流吗？”

    “这个么……如果是做法事的话倒是可以直接通灵，不过现在也找不到那些真的道士了……”

    “道士？”秀秀听到芝灵提到道士，便猛地想到十多天前在志成客栈门口遇到的那个道士，对方说给自己算命，结果什么都没说便溜掉了……而自己却“撞”来了两个“劳力”。

    芝灵说了一大通，见秀秀一下子就陷入了沉思中，喊道：“姐姐，你现在试试看能不能和它们交流了。”

    “啥？”秀秀惊回，收回心思，“你说啥了？怎么交流？”

    “就是你用精神力将它们包裹起来，就像是对我那样啊，然后你就可以感应到它们的意识了。”

    “这么简单？”

    “你以为怎样啊？”芝灵嘟着嘴。

    秀秀笑笑，便开始感应周围鬼魂所在，然后集中自己的意念，将精神力慢慢地包裹而去。

    刚开始，两鬼魂有些恐惧地朝后面缩了缩，片刻，感应到向自己探来的精神力并没有任何的攻击，才任由秀秀将它们包裹起来。

    秀秀感觉一片冰冷的气息朝识海中侵袭，芝灵没想到这人看起来异能挺了不得的，结果是个愣头青，面对鬼魂竟然也是这样门户洞开，不设防的。而那鬼魂也是很需要这种“异能能量”的，秀秀只感觉识海中的那些浓郁的生之气便源源不断地朝外面涌去……

    芝灵也急了，连忙将自己化成本灵芝，将那道豁口堵上，秀秀才觉得轻松一点。

    这么多天，它们跟着秀秀受到灵气的灼烧，已经变得非常微弱了，而这两鬼魂因为得到了生之气的滋养，也变得有精神了些。

    秀秀脑海中慢慢地映现出两个身影来，随着精神力的集中，两个身影也慢慢清晰起来，定睛一看，竟然有一个五十左右的妇人。“余寡妇？”秀秀惊愕地出声。

    余寡妇听到秀秀的喊声，身体一颤便跪了了下去，秀秀眉头紧皱，“你为什么跟着我，莫非觉得我还是以前那么好欺负不成？”

    秀秀说这话的时候，想起曾经这个女人对自己种种，顿时恶从胆边生，同时那种如春风般和煦的滋养之力的精神力变得如同骄阳一般毒辣，两人痛苦地在里面挣扎着。

    “秀秀，秀秀饶命啊……”

    “饶命？当时你诋毁我污蔑我，欺负我，我没有找你算账就不错了。可是现在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干扰了我的生活，莫非你还想我对你以德报怨不成？”秀秀冷声道。

    “不，不是那样的，秀秀，看在我只剩下这一缕愿魂的份上，你就饶了我吧。我我一定会报答你的。”余寡妇全然没有曾经面对秀秀的那种嚣张，连连求饶。

    秀秀脑海里快速地转了一圈，想起曾经 说的话，以及芝灵也说，这两个鬼魂是自己的一段缘分。现在自己已然完全掌控了局面，自己的精神力既是滋养也是杀手锏，心中大定，便将包裹住两鬼魂的精神力中的杀意去掉。

    两鬼魂这才停止了颤抖，余寡妇说：“落到今日的下场是我咎由自取，只是我心有不甘……”

    秀秀冷哼一声，余寡妇说，“如果不是胡德来逼迫我，占有我的家产，还想将我逼死……我也不会独自出来的……”

    “莫非你要我帮你去杀人？你觉得这可能么？那胡德来虽然也欺负过我，但是也罪不至死……”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只是想请你帮我把把我这一生的积蓄都交给我的女儿，她就在盂县城郊。”

    “你的包裹？我现在到哪里去找你的包裹？莫非还在那个贼窝子里？我现在忙的很，可没时间跑那么远去。”

    余寡妇连忙说道：“秀秀，我求求你了，那是我一生的积蓄，我就只有那么一个女儿，我听说她现在生活的很不好，公婆嫌弃她生了个女娃，找她茬子，那十多两银子多少可以让她生活过的好一点……只要你把包裹带给我女儿了，我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报答？”秀秀很有兴趣一个鬼魂的报答是什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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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报答，神魂之力

    “人往已，三魂七魄尽皆归去，来之于天地归复于于天地，重新进入新的轮回。但是承载着这魂魄的是天地间最为精纯的神魂之力……我可以在我魂魄消散之际，将我的神魂之力给你。”余寡妇像是做出重大决定一般，定定说道。

    秀秀愣了一下，从小便听着大人的神鬼之说，但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距离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如此的近，看这余寡妇的样子，貌似做了这么多天的魂灵，已经具有了以前不具备的东西，比如，不再像以前那么尖酸刻薄，貌似她本能地多了很多的认知。只是这神魂之力究竟有什么好处？能够提升自己的精神力，能够增强自己的植物异能么？

    秀秀现在愈发的觉得实力的重要，连禾氏最简单的魅惑都抵抗不了，要不是芝灵的襄助，自己可能现在已经沦为别人的一具工具了。所谓怒从心中起，恶从胆边生，秀秀捏紧拳头，只要自己有实力了，定要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来。

    芝灵毕竟修炼了无数岁月，即便以前在空寂的山谷，但是那种岁月积淀的智慧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看到秀秀还在权衡利弊，给她传音道：“姐姐，这灵魂之力是可以提升你灵魂强大的，灵魂强大了，你的精神力就更加强大，相应的异能也就更强大了。还有哦，以后你抵抗魅惑的能力也加强了。”

    芝灵说到最后那个让秀秀怦然心动，那个禾氏……

    秀秀对余寡妇说道：“可是……你那包裹恐怕现在已经被衙役收走了，我上哪里去找？”

    余寡妇悲恸不已。呜咽道：“我那可怜的女儿哦……都是娘不好，等到了下面一定会给你多积点德……”

    秀秀听了心中一阵酸楚，看在那一份精纯的神魂之力的份上，自己就“吃点亏”。掏腰包完成对方的心愿算了。想到自己看到书上说的因果相报，果真贴切的很。“你那包裹里有多少的积蓄？”

    余寡妇见秀秀虽然皱着眉头，语气也有些冲。但是像是看到一丝曙光一般，“里面只有十两银子，以及一些金银细软，折合总共也就十五两银子的样子。”

    秀秀说，“我答应你，把这十五两银子给你闺女带去，但是你的……”

    余寡妇激动不已。连连道：“我一定会把我的神魂之力给你的，一定……不过，可能要快一点了……”

    “为什么？你这么想进入轮回？”

    余寡妇讪笑一下，“不是我想，而是我的时辰就要到了。如果过了时辰还没有进入轮回的话就要变成真正的鬼……”

    秀秀略微思讨一下，“好，我答应你，不过这银钱的事情也急不得……”

    “我知道我知道……”

    秀秀和余寡妇说完，看向一旁一直静默着的鬼魂，看起来很陌生，“你又为何跟着我，有什么要求？”

    “我，我也是有事想请天人帮忙的？”

    秀秀一下子直起身子：“啥。啥天人。”

    “你在我们眼中就是想那种菩萨一样，浑身散发着明亮的光，我们靠近不得……”

    秀秀摆摆手，“哎，好了好了，说说你跟着我究竟有什么事？”

    “我。我不甘心，我想报仇。”那人说道，不过经过一个多月的消磨，秀秀明显的感觉到对方意念中的仇恨已经不那么强烈了。

    “呵，你成为了鬼魂要报仇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为什么找上我？”秀秀从芝灵那里知道，这鬼魂如果念力再强一些的话是可以影响到生人的意识的，这对于普通人来讲可是致命的。

    “虽然说我们占山为王，劫掠路过客商，落到这个下场是罪有应得。可是，我，我们是被出卖的……”

    秀秀觉得很好笑，这些山匪本来就是罪有应得，自己上次和小宝小花两人从县城回来，就遇上这伙劫匪。自己早就想着要去找他们算账了，没想到自己去的时候他们已经成为一具具腐尸，现在这魂魄竟然还敢来找自己，当真以为是“人善人欺马善人骑”么？

    秀秀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你且说说看。”

    那人没想到秀秀现在已经起了杀心，说道：“我们本来是跳山王的一只小队，因为他待人不公，所以，我便带着自己的几个亲信脱力了出来，在浮山一带活动……一次，我的两个兄弟在外面活动的时候不巧碰上道上的，大概正是因为这样被他知道了。过了不久，一伙官兵便直接杀到我们的洞府里面，将所有人都杀死……”

    “跳山王？”

    “就是在跳脚崖一带活动，你们也管那里叫一线天的地方……”

    “一线天？”

    那人愣愣地点头。

    “你说一线天的那伙山匪就是跳山王和他的手下？”秀秀稍微平定心中的震撼，真可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上次就是这伙山匪害的自己的四植灵全部陷入了沉寂，这个仇，不得不报。也幸好刚才让这人多说了两句话，当询问了一些情况后，秀秀说：“好了，你可以去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会将他们全部报仇雪恨的，不过不是为了你。”

    “啊――”

    秀秀将包裹住对方的精神力充满杀意，于是在对方看来，自己便如同被骄阳包裹着，魂魄被一丝一缕地灼烧殆尽，最后只剩下一缕幽蓝。一个词在脑海中冒出来，“神魂之力”。

    秀秀心中大喜，这就是神魂之力么？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得到了。心念一动，这缕神魂之力便融入到自己的精神力中，最后收回到自己的识海中。

    神魂之力直接汇入到那颗如同星辰的魂魄中。秀秀果真感觉自己貌似比先前更加的精神了，心道，过着神魂之力果真是个好东西呢。

    一旁的余寡妇万万没有料到秀秀神通如此了得，这要是想直接将她的神魂之力收走简直是易如反掌。

    秀秀看着对方抖索恐惧的样子，非常的受用，想到这人曾经那么的挤兑自己一家人，要是自己什么都不做，还心甘情愿地帮助她，终究不是她王秀秀做的出来的。过了一会，她收回戏谑之心，淡淡说道：“你不用担心，我要是想取你的神魂之力，早就取了，在我凑足银子给你闺女送去前，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否则，我可不介意，提前送你走……”

    “是是……”

    终于将这两个魂魄的事情解决了，秀秀感觉心中一松，现在剩下的就是怎样凑足银子，怎样把禾氏那里的事情摆平了。

    秀秀躺在床上，识海里联系上芝灵，直接问道：“你有啥赚钱的法子？”

    芝灵说：“要不你先到山上去挖些药材去卖？”

    “药材？可是我都不认识药……”秀秀充分体会到什么叫做“书到用时方恨少”了。以前好久就想着要认识药材了，现在自己的植物异能逐步提高，但是却连哪些植株是药材以及它们有什么药用价值都不知道。

    秀秀叹息一口气，芝灵说：“哎，你现在就去城里买几本关于药材的书回来，一看不就知道了吗？而且你可以与植物交流，或许对药性药能的总结会更加的贴切呢。”

    秀秀“噗哧”一口笑出来，自己当真是当局者迷呢，自己现在有的是时间，而且也能识字了，买几本药书回来不就是了么？

    做好打算，秀秀顿时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不少，静修了一下精神力才安然入眠。

    第二天一早，秀秀和往常一样，保持了一会空灵状态，才翻身起床。数了一下干瘪下去的钱袋子，里面只有五两多点银子了，取出三两银子准备买书，剩下二两多银子还能够维持匠人三四天的生活。这段时间院子里面几乎都是交由牟青两人帮着看着点。

    秀秀发现这两人貌似也不那么抵触自己安排的事情了，想着等所有事情有个了结了定要好好犒赏一下两人。

    秀秀换上新的衣裳，在脑后挽了一个髻，想随便用一根木棍髻住算了，牟青却是已经雕刻好了一支木簪子。

    秀秀见对方如此贴心，心里一喜，说：“真是太谢谢你了，我正需要呢，你来帮我髻住吧。”

    牟青听了手蓦地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秀秀见对方迟疑，便说：“呵，不好意思啊，那么麻烦你，还是我自己来吧。”

    牟青一下子急了，结巴道：“不不麻烦，我…让我帮你髻住吧。”

    牟青走到秀秀身侧后，小心地将木簪子插进发髻里……秀秀感觉到一股浑厚的男性气息传来，还有对方粗重的喘息轻轻撩动发梢带来的舒痒感觉。牟青也是第一次为一个女子髻发，手指不小心触碰到秀秀的脸颊，两人均是一颤……牟青本来紧张的心更加噗通噗通的跳的厉害，连带着秀秀的心也跟着小鹿乱撞起来。

    秀秀禁不住心中一动，这，应该是第二次和一个男子靠的如此之近了……

    第一次，是吴羲和教自己写字；而这一次，竟然是一个才认识十多天的男子为自己髻发。

    秀秀顿觉有些不妥，蓦地转身，看向对方……她愣住了，有片刻的失神……怎么这么多天来自己就没有发现对方是一个如此伟岸的美男子呢，甚至与那云清也不妨多让。甚至因为对方现在穿着木工服，高挽衣袖，露出结实的手臂，更给人一种真实和安全的感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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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端倪，秀秀买书

    秀秀眉头一皱，她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哪里积了厚福，所以让她能与这样的男子相遇……

    嘻，秀秀轻轻一甩头，将脑海里所有迤逦的幻想全部抛开，重新回到现实中来。可能是吃一堑长一智，经历过了禾氏的事情后，再加上她吸收了一缕神魂之力，现在的魂魄比以前来讲强大了一分，所以秀秀现在对这种“美”的稀缺资源已经有了一定的抵抗力。

    牟青看到秀秀眼中一片清澈，心中的也是一颤。

    旁边的牟飞看到三哥这个样子，叹息一口气。待得秀秀走远，牟飞走到牟青身边，“三个，你莫不是对这个母老虎动心了吧？”

    因为秀秀能够将两只这么凶猛的狼都收服，尽管她长得娇俏可人，但是这两人仍旧给她冠以“母老虎”之名。

    牟青惊回，转过身，看向这个一直笑嘻嘻的牟飞，他从对方玩世不恭的眼神中看出竟然有一丝晶亮，沉声道：“莫非你也对她动心了？”

    牟飞心一沉，和对方相处这十来年。他知道对方是一个心思缜密，隐忍，而且很沉着的人，很少有将自己的情绪表现出来。如果是表现出来了，那么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就非同小可。牟飞心中怅然若失，轻笑了一下：“呵，说个实在话，如果说我没有一点动心是假的，一个女子能够同时将成熟婉约，热情可爱和清冷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美则美矣，却又有让人欲罢不能欲说还休的气质……”

    牟青眉头皱的越来越紧，牟飞：“呵，不过，在我知道你已经动心的时候，我便放弃了……”

    牟青说：“你放弃了？”

    “我能不放弃么？她应该找更好的人……而你，我想会比我更能够给她幸福……”

    两人在这里说着，就将秀秀以后的“幸福”给定了下来。

    过了一会。那些来这里做工的匠人陆续来了，煮饭大娘也来了，两人便又恢复了给秀秀当管家的角色，老老实实地在那里刨木头。

    牟飞心中涟漪未平。看着这个挥汗如雨的“三哥”，心里感慨不已，如果说刚开始他们只不过是想随便找个借口躲开那些人和事，如果说刚开始他们也只是想“体验”一下完全不同的生活。如果说刚开始他们真的只是“不小心”被秀秀撞了一下……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在对秀秀回眸中惊鸿一瞥，他们两人便被这种清丽脱俗的美和气质所折服了。

    阅人无数，秀秀的姿色或许算不上绝顶。但是却有种让人欲罢不能的气质，与他们以往见到所有的女子都不一样，言行举止，若说是毫无规矩节制，那也只能是一个略微有些姿色的村姑而已，但是对方不仅懂得各种规矩，甚至在细微之处举手投足中都能够很好地诠释。但是她却有不完全地遵从规矩来，给人一种灵动不拘的感觉……

    从最开始他们对秀秀的这种“兴趣”完全就是建立在一种新奇猎奇的基础上的。真正的震惊是从大灰的出现，然后是秀秀的果决作风……沦陷，一步一步的。

    “三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去？”牟飞收回心思，想起“大事”问道。

    牟青看了对方一眼，挺直腰背，负手而立，即便是穿着粗布农家汉的衣裳，那种觑睨天下的气质也隐隐散发出来。“对了，刘皇叔那边怎么样了？”

    “据金卫来报，好像这段时间略微沉寂了一下，不过恐怕他是要按捺不住了吧……”

    “你二哥呢？”

    牟飞愣了一下，以前他提到这个人都是说“二哥”。而现在竟然在前面加了一个“你”字，心中一颤，说：“好像已经从盂县回到京都了……听说受伤了……”

    牟青嘴角轻扯，扫了牟飞一眼，没说话，继续开始刨起木头来。

    ……秀秀焕然一新地出现在并州城的街道上。周围人流如织，她且走且看，转了大半天才发现一个书馆，里面藏书不少，不过大多为一些野史轶事等等看了解闷增闻的书籍，想医书药书这样的专业性很强的很少，秀秀翻了半天，才找到一个手抄本的只有二十多页的本草杂记，里面只记录了二十多样草药，正面是草药的样图，背面则是其性能习性药性等等介绍。

    秀秀问了一下：“老板，这书怎么卖的啊？”

    老板是一个清瘦的，穿着灰白长衫的老者，下巴上黏着几根花白的山羊须，他看到一个女子进来心中大为不爽，看到秀秀到处翻书，还从中抽出一本来，心中更为光火。

    在他看来，书，在异常高贵的东西，岂能被一个女人去随便拿？

    听到秀秀的问话，“哼”了一声：“你看的懂么？莫要把我书给弄脏了。”

    秀秀一听着阴阳怪气的话，心中憋闷，以前别人说自己“女子无才便是德”，自己的确是“无才”，认了，可是现在自己不仅认得字，而且自己是要给钱买东西的。不过是拿了一下书，怎么就“弄脏了”？

    秀秀说：“来买书，自然是看的懂的？莫非你把书摆在这里不是卖的？”

    “去去去，我卖给谁也不卖给一个目不识丁的女人，真是糟蹋了……”

    秀秀气极，“你说啥糟蹋了？把书放你这里才是真的糟蹋了。”

    老者气的胡子发抖，“你你……你这个没教养的东西，你给我滚出去――”

    秀秀也和这个顽固不化的老小子杠上了，“怎么滚？你走路是滚的么，你滚给我看看……”

    不得了，不得了，老者气的从凳子上蹭地站起来，“你……好好，你说你认识这上面的字是吧，我告诉你，要是你不认识，你就从这里给我滚出去！”

    秀秀轻笑了一下，“呵，好啊，我要是不认识这上面的字，我就从这里滚出去。要是我认识这上面的字又怎么说？”

    “你你认识，我我就把这本书送给你……”

    秀秀心思一动，这个老小子虽然顽固了些，不过这个“提议”倒是不错的。“嘻，好啊，不过我也不想占你的便宜，这本书你卖多少钱？”

    “哼，你将这上面的字给我念出来。”老者没理会秀秀，顺手将手里的一本说辞递给对方。因为秀秀手上的书页上面有图画，他怕对方照着图说，怎么也会蒙对几个。

    秀秀看到对方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的样子，心中好笑，接过书，扫了一眼，便开始念了起来……这些字都是一体而成的，全靠识字之人自行断句，而秀秀念出来字正腔圆，断句准确……

    不过念了三四句话，老者便止住秀秀，有些意外地看着对方：“你你真的识字。”

    秀秀说：“回先生，是。”秀秀见对方态度有些转变，想着自己刚才也有顶撞对方，所以回话的时候语气也柔和了许多。

    老者心中感慨不已，倒不是为了这么一本手抄本的书册，而是想到刚才自己差点就错过了一位“才女”。虽然在他心中是推崇“女子无才便是德”，但是在潜意识中也是对这样无才之女鄙夷的……当知道对方能够读书习字时，他很自然就把对方放到和自己一样的高度来了，只不过么，刚才两人还针锋相对，现在一时有些缓不过来……

    “你你拿去吧。”老者手一挥，倒也干脆。

    秀秀虽然爱财贪财，但是也有自己的原则底线的，岂会贪吝这一点呢，“书必须付出有所得，才更有意义，这样吧，先生就给我算优惠一点，好了。”

    “不不，你快拿走，我说过送给你你就拿走……”老者抹不下脸。

    不过秀秀看的出来对方穿着如此朴素，而且这个小店，前后不过六尺见方，除了书架别无他物，可见极其简陋，而这个主人应该也是贫寒的老秀才。如此，她就更不能贪这么一点小便宜了。

    秀秀从旁边书架上抽出一本线装书，山野轶事，这应该是一个故事集的小说，便问道：“既然如此，那先生，我买这一本书。”

    老者看了秀秀一眼，有些吃不准对方的意思，刚才还伶牙俐齿的样子，怎么现在……“这这个你给一百五十文算了。”

    秀秀从斗笠摸出两个一钱的碎银子，又从老者那里拿了五十文钱的宣纸。

    老者将银钱验收后，这是他几天来做成的第一笔生意，这些手抄本都是他自己抄写的，一次赚取一点辛劳费。可是现在买书的人少了，脸上笔墨纸砚，一本书的成本都在五十文的样子，除去自己借书来抄的租金以及时间，一本以两百文卖出去着实不算贵。可是这个价格也并不是平常人家可以负担的起的。

    两百文一本书，足够一个五口之家吃一个月了……

    秀秀拿着书，回头对老者说道：“谢谢先生赐书，下次我来不会再送给我了吧？”

    老者一滞，看到对方明媚的笑容，心中郁积已久的沉怨莫名一松，讪笑了一下，“呵，这个……”

    秀秀说，“嘻嘻，开玩笑的啦，不送也没关系，可是得打点折哦。”

    老者下意识应道：“嗳，好好……”旋即他反应过来有些不对劲，正想再说两句门面话的，那个穿着鹅黄色儒裙的女子却已经消失在串流的人潮中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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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异能，生财有道

    秀秀很快将本草杂记上面的二十多种草药全部记下了，除了人参灵芝山精等名贵药材以外，就只有几样与普通人生活较为接近的药材了。

    秀秀将自己精神力幅散开去，将自己周围 一里范围的植株情况全部收集起来，一张生动的植株图谱便呈现在了脑海里。这还是秀秀第一次如此大规模地使用异能搜寻植株。一种掌控的感觉油然而生，非常的奇妙。

    不过现在是赚钱第一，既然暂时无法走出“植医”这一条道，那就先弄点药材去卖了换成银钱，一方面将余寡妇的心愿了了，另一方面就是自己的小庄园必须建起来。如此自己才有落脚地方。

    秀秀想着那一缕经常的神魂之力融入到自己神识中的舒适，心里就一阵激动，没想到除了正常空灵修炼外，还能够借助别人的神魂之力强大自己的灵魂，这实在是太激动人心了。不过秀秀并不是那种为了自己修炼就辣手狠心的屠夫，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像这样与余寡妇的交易，虽然说对她现在的条件来讲有些难，但是好在得了一个心安。

    所谓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正是因为她这样的洒脱以及“等同交易”的思想，才让她在植物异能修炼这一条道上没有留下任何心结。

    有了这么多植物的帮忙，想找不到那些药材都难，她甚至还找到了几株几十年生的山精。

    秀秀一方面控制药材周围的植物根茎将地面钻松，而后从腰间抽出弯刀便将山精刨出来，对于那些已经有了自我意识的植灵。秀秀都进阶收进自己的识海空间里面。对于这些植物来讲，的确是一场造化，自然满心欢喜。而且当它们一进入空间以后，看到里面还有很多的伙伴。那种欣喜无与伦比，归宿之感随之而生。

    秀秀的效率非常高，第二天就收获了一批药材拿到并州城去卖了。四两银子。

    秀秀手里拿着几个碎银子，心中有些失落，毕竟拿过更大的银元宝，这些碎银子就不怎么入得了眼了。心道，必须像个快些生财的方法。

    秀秀手里跑着碎银子，对空里面的芝灵说：“你说还有什么方法来钱比较快的？”

    “这样漫山遍野的跑，一天才赚几两银子的确少了些。有倒是有方法，只是这需要消耗你的灵气，也就是你说的精神力。”芝灵在空间里调养了几天，已经变成一个水灵灵的小子，头上长着一朵深褐色的灵芝。

    秀秀想起曾经梧伯跟自己说。等自己的神识空间一旦形成，那些修炼出了灵体的植灵便可以寄生在识海里面。然后自己的精神力便可以随时随地和对方进行能量交互滋养。他还说，这些植灵是可以再次被“种植”的，也就是说一旦自己拥有了这些植灵，自己就随身带着“种子”了。

    秀秀心中一动，“你说说看。”

    “我们可以出来在土里进行生长，不过这种生在就不再是依赖天地灵气，依靠日月星辰，依靠自然之力来生长了。而是依靠你的灵气。”

    秀秀眉头一皱，她知道这植物的生长其实就和人的生长一样，必须要吸收足够多的能量。而现在芝灵说这植物生长所需要的一切能量都来自于自己……那么一株植物需要多少？自己能够承受的起吗？而且消耗了那么多对自己身体有什么影响？她现在对自己是生命看的贵重的很，来之不易啊。

    “那，比如一株能够入药的山精需要多少的能量？对我身体有什么影响？”秀秀问道。

    芝灵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可以试一试，如果你感觉身体有些吃不消便停止灵气的供应，植灵大不了不再生长，恢复本体而回到空间里便是了。”

    秀秀一想也是这么个理，便问了一些要这些植灵生长的条件，竟然非常的简单，只要她的异能足够强大，即便是在手上也能够长成一株植物。

    秀秀心潮澎湃，她听说过有人能够在手掌上煎鸡蛋，而自己可以在手掌上种植物……

    秀秀本想让芝灵去长一株灵芝出来的，不过这灵芝太稀有了，自己拿到并州城的话不就是给把自己标榜上“我身上有宝，快来抢”？

    还是山精吧，这药材在偏远的山旮旯可能很稀少，但是在这样的大城市中，无奇不有，自己拿出一部分既不会太过突兀，又能赚的银钱，唔，应该说是将自己的精神力出卖，换成银钱。

    秀秀盘坐在床上，微闭双眼，全身放松，双手叠于胸前，手心向上，在她意识感应中，一个山精之灵在自己精神力的包裹下飞到手心上……然后变幻为本体，一个拳头大近尺长的人形山精样子。

    不过这只是一种能量体，普通人根本看不到。山精慢慢地变化，吸收周围的精神力，秀秀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在丝丝缕缕地被抽去，不过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剧烈恐怖，如同喝水一般一下子就将自己吸干……

    山精不断地吸收周围的灵气，逐渐地凝聚成实体……

    而秀秀在确认这中精神力的抽取速度在自己承受范围内，便放下心来，在一边供给山精生长的同时，另一边也在抓紧时间修炼。她发现在这种此消彼长的修炼中，自己的修炼速度，精神力的增长速度比平常快了数倍。

    秀秀欣喜不已，她岂能放过这么好的修炼机会呢？

    眼前白光一闪，光华消失后，一个沉甸甸的山精静静地躺在手里……秀秀感应到山精传来的实沉感，心中激动莫名，“呵，这就是山精了……我我可以做出山精来了……”

    秀秀顿时感觉无数白花花地银子朝自己涌来……这一刻，她感到无与伦比的自我存在感。

    既然“制造”一棵植株如此轻松容易，而且还能够让自己的异能提升不少，如此好事自然要多多的做。

    于是，一夜之间，秀秀将所有时间全部用来制造山精来了。

    第二天天一亮，秀秀便收拾好东西，将二十个山精和两株紫心藤用布包包好，到并州城去，卖掉。

    秀秀来卖过一次药材的，药店掌柜是一个老者，一派儒雅之气，看了一眼秀秀带来的山精，又扫了对方一眼，这时秀秀已经完全装扮成了一个村妇模样，头上包着一方花布头巾，背着背篓。

    掌柜说：“你这山精怎么卖？”

    秀秀说：“掌柜看着办就是了，家里还种着一些，如果掌柜给的价格合适的话，我下次还拿你这里来。”

    掌柜又将秀秀上下打量了一通，秀秀觉得有些不寻常，心中一动，将柜台上的包裹重新揽过来，准备系住。“掌柜若是不要的话，我另外寻别家就是了。”

    “慢。”掌柜按住包裹，秀秀眉头一皱，“掌柜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看我山野村妇……”

    掌柜忙道：“这位娘子休要作急，我别无他意，说实话，你这山精的成色是一等一的好，我几乎看不出来它有什么缺陷……而且我看这应该在一百年生以上了……我也不妨告诉你，对于这些名贵药材，年生越久，便越加值钱。”

    秀秀心里咯噔一下，自己千算万算还是漏了一招，“掌柜的意思？……”

    掌柜再次将这些山精和紫心藤全部检查一遍，而后看着秀秀定定地说道：“这些山精我都要了，我给你出一两银子一根，这紫心藤是治疗心悸的主药之一，这个应该也有一百年生以上，只要放在卧室里也有凝神惊喜的功效，我给你出五两银子。这里一共便是三十两银子。你看可好。”

    这个报价远远超出了秀秀的预期，不过她现在的心思并不在这银钱上面，而是在思考对方是否看出了什么，这才是最要紧的。秀秀说：“好吧。”

    还是先将银钱收了再说吧。

    三十两银子绝对是一个大数目，秀秀将装银子包裹放在背篓里面，然后去买了些包子馒头以及一壶茶水便左弯右拐除了并州城。

    小心走出几里路，发现并没有人跟踪来，这才放下心。

    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看到请来的匠人都在忙活，搬砖的搬砖，调浆的调浆，如果一切顺利的话，那三间正房，将在十天内上梁盖瓦完工。请来的专门煮饭的魏大娘正在院子里面理菜，秀秀给她出的是十五文一天的工钱。并且将每天的伙食费交由她打理，应该说这其中也可以赚取一些小利，不过秀秀暗中观察了几天，这个魏大娘手脚不仅利索，还挺“干净”的，煮出来的饭菜都足够分量，如此，那个建筑队也更加卖力地干活。

    秀秀一回到院子，立马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对于那些匠人来说，这个女子才是他们真正的雇主，他们干活就是要她满意，所以，都点头想她问好，秀秀一一回应问候。

    当经过牟青牟飞两人时，秀秀也习惯性地笑笑，突然间感觉两人看向自己的眼光有些不一样，猛地想起前两天自己竟然要对方帮自己髻住发髻的事情，顿觉老脸一红，略带羞赧地轻笑一下，急忙进入到里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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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明悟，以德载道

    秀秀没有租马车，而是直接从山林里过去。现在精神力和魂魄之力都提升不少，控制植物更加的得心应手，整个人如同在群山之巅，绿毯之上飞驰一般，轻灵的如同一只小鸟，轻沾缕绒，而后朝前面跳跃开去……

    秀秀感受着耳畔呼呼的风声，真有种天高任鸟飞的自由。

    经过群山，秀秀自然将那些自己发现的已经拥有了植灵的药材或者是植株之灵通通地收进自己的识海里，现在除了当初收进空间的梧伯小红小绿三叶儿四植灵外，又新增了包括芝灵，山精灵紫心灵等等十多位药材精灵。

    现在即便秀秀不用每天刻意的去修炼，精神力也在稳步地提高，相反，这些植灵因为秀秀精神力的强大，它们修炼的也更加快速起来。当它们强大了后，对秀秀的精神力起到更好的滋养作用。

    两天后，秀秀便在余寡妇的指引下到了她女儿的婆家，是夜。秀秀站在一所看起来挺气派的一个农家小院后面的山林里面。为了确认一下，秀秀将自己的精神力延伸过去“看看”。

    片刻，她眉头微皱，里面貌似正在进行一场“家法”，在堂屋中间跪着一个蓬头垢后的妇人，焦黄粗厉的皮肤，现在还没有入夏，夜晚寒气逼人，那妇人不知道是因为害怕旁边执着“家法”的老妇人，还是因为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太冷了，浑身禁不住瑟瑟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旁边屋里传来一个奶娃子凄厉的哭号。却没有一个人去诓抱一下。

    这时，余寡妇向秀秀“飘”了过来，看样子她也“看”到了屋里的情景，神情中凄楚不已。嘴里只嘀咕“作孽哦，真是作孽哦。”

    秀秀看到余寡妇的样子，心有戚戚焉。曾几何时，自己也是如那个房间里面的妇人一样……

    过了好一会，秀秀见余寡妇稍微平静了下来，便说：“接下来你想怎么样？直接将这银钱给你女儿吗？”

    余寡妇看向秀秀，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秀秀心思通透，知道对方意有所指，轻笑了下。所谓事不关己，自然无法体会其中之痛，只有“切肤”才知“痛”。自己和余寡妇之间，现在只剩下交易，可谓是天道昭昭报应不爽的。

    过了一会。余寡妇看着秀秀，“秀秀，你，你可不可以也交给她修炼之法？”

    秀秀不理会，且不说自己不知道怎么教，即便是知道，自己会见一个“可怜人”就教对方修炼之法么？经历过了这么多的事情，她知道万事皆有因果。就像是自己一样，必须要自我醒悟了。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应该做什么。倘若一直执迷不悟的话，旁人是怎么也敲不醒的。

    余寡妇不死心，再次祈求着，甚至是跪伏下去，要不是她近不得秀秀身前，肯定早就扑上去了。“秀秀。我求求你了，你就是我们娘俩的大恩人大菩萨，你就帮帮她吧，我知道你曾经在黄家也是不容易的，看在同病相怜的份上你就帮帮她吧……我求求你了，来生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

    秀秀干脆退到一边，一条树枝垂下，将她轻飘飘地拽到树枝上，坐下，后面的树枝藤条便立马给她围城一个舒适的座椅。这是秀秀自己摸索出来的。

    余寡妇看到秀秀信手拈来的，对于普通人来讲，这荒山野岭连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到，而对方却像是在自己的后花园一般自然自如，更加苦苦地乞求对方来。

    秀秀无力分辨什么，难道说自己是从几百米高的山崖上跳下去，没有死成，上天给自己的一份福利？这样说出去的话，那烈女崖当又多了许多的冤魂了。

    静默着修炼了一会，秀秀看看天色将明，而下面院子里也渐渐归于平息了，那个女人被婆家人扔到柴房里面去了，怀抱里还有一个苦累了沉沉睡去的奶娃子。不用说，这就是余寡妇的外孙女。

    秀秀见此，心中一痛，那黄青山给自己的休书上便有一条“无后”，这个“后”并不是指女儿，而是专指儿子。何其的悲哀。

    秀秀对跪伏在地上的余寡妇道：“你现在想去看你女儿吗？”

    余寡妇连连点头，“想想……可是，刚才我去了一趟，她根本就看不到我，其他人也看不到我……呜呜。”

    何陈氏，也就是余寡妇的女儿，在迷迷糊糊中看到自己的娘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呢喃一声，“娘――”

    余寡妇走进前，“女儿，你受苦了，你可一定要坚强起来呵，这是我一生的积蓄，你自己留着，给你和妮子留个后路。”

    何陈氏凄楚不已，眼泪扑簌簌地滚落而下，“娘，我我该怎么办？他他要休了我……”

    余寡妇叹息不已，朝旁边望过去，略微顿了一下，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女儿啊，你可一定要坚强一点，媳妇熬成婆，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他们是见你没有自力更生的本事，所以才如此方难于你，倘若你有了自己的钱，自己的本事，不再依靠于他，即便是他不要你了，你也可以过的好好的，把女儿好好养大……”

    何陈氏虽然一时还没有完全明白娘说这话的意思，不过也算是有点开窍了，“可是，我离开这里能去哪里呢？”

    “该怎样生活就怎样生活，这些钱你自己好好藏好，娘走了。”

    “娘――”

    秀秀看到狼狈而出的余寡妇，说道：“怎么不多待一会？”

    余寡妇：“你说的对，终究是要自强自立才行的，这一生，或许我做了太多的堕落事，这就是报应，我要早点去偿还我的罪孽。”

    秀秀看着对方，神情中已经没有了怨忿，竟然有一种平静，渐渐地，貌似那阴冷的鬼气也弱了几分，有种明媚之感。

    秀秀脑海里突然冒出来一句话，“立地成佛”。

    众生皆有佛性，余寡妇也算是有缘之人，秀秀心中一动，将自己精神力包裹住对方，强大对方的魂魄。

    余寡妇赶集地看着她，在心底给予了秀秀最真诚的祝福。而后，当一切执念消散之时，魂魄也随之归于天地……

    那一缕神魂之力乖顺地跟着秀秀的精神力收入到识海中……

    秀秀发现自己在吸收了这一缕神魂之力后，感觉整个人多了一种很奇特的感觉。咦，秀秀看到一个个金色的符文围绕着神识慢慢地旋转……这些符文非常的深奥，不过她却有种异常熟悉的感觉，很自然地，脑海中便浮现了一边经文――道德真经。

    秀秀蓦地一惊，这不是自己在吴羲和那里看的一本线状经书么？当时便有种异样的感觉，没想到现在幻化成一个个的符文了。不过，那经书全文有四千九百九十九个字，分为八十一章，而这些金色符文只是第一章，众玄之门。

    秀秀感应到自己吸收生之气的速度愈加的快，愈加的顺遂，甚至有种随心所欲的感觉。

    突然间，她有种明悟，“道德经，以德载道，厚德才能证道。”

    世间事，自由因果定数，须快意恩仇，却不能妄杀。

    想通了这一层，秀秀感觉自己心情更加的平和，在平和中变得深邃豁达起来。现在回想起以前许多的事情，她觉得，真真印证了那句话“人善人欺马善人骑”。人自助然后天助之。如果自己都看不起自己，自己都默认别人对自己的欺侮是理所应当的，那么自己所受的罪也就是理所应当了，所以，对于黄家，秀秀将最后的一缕恨意也消掉，而是一种淡漠，无爱亦无恨。

    秀秀想到，自己现在只是堪破了这经文的第一章就得了如许好处，那么后面的八十章，如果自己全部领悟的话，会怎么样？秀秀对“道德真经”有了一丝期待。那些经文异常清晰地印在脑海中，只是却不能做到想第一章那种明悟，可见，这些都是讲机缘的。

    返程，秀秀的速度再次提升，只用了一天半就回到了自己的庄园里面。

    大灰小灰远远地就来接她了，不过几天不见，秀秀发现这两狼又壮实了不少。

    魏大娘去买了一板车的菜回来，至于肉么，秀秀出去一趟就能猎得不少的野兽，每天换着口味的吃，所有匠人对这个主顾如此大方的伙食非常的满意。

    院子里面已经放着一张新展展的方木桌，还有几张凳子，虽然做工实在不敢恭维，但是好在总算有了正式吃饭的地儿了。

    秀秀看主屋的墙已经砌了一人多高，门框已经镶嵌好，虽然粗糙了点，但是却十分结实。秀秀对外观不挑剔，不过这两人的速度貌似真真慢了些。

    秀秀看向牟青的眼神没有了前两天的尴尬和闪躲，自然，坦然，只不过，那伟岸的身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成熟男子的气息，让人有种想去靠一靠的冲动。一时间，几个身影在秀秀脑海中交叠出现，她甩甩脑袋，曾经的自己不知道情为何物，现在这样看着一个男子却想着另外一个男子，甚至还作着比较，自己是不是太滥情了？

    牟青见对方看着自己，心中一动，下意识地朝对方走近一步，“秀……”

    “嗯？”

    “我…要走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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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家，成——

    秀秀看了两人一眼，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她知道这两人现在尽管穿着粗布农夫的衣裳，但是那种觑睨天下的气质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不小心就“撞”上了这么两个厉害的人物，但是通过这近一个月时间的观察，这两人貌似并没有对她又其它的企图，所以并没有大肆宣扬。

    走，只是迟早的事情。

    秀秀说“等一下”，便进到屋里，将准备好的工钱拿出来。按照当初的约定，每人每天二十文，现在一共做了二十五天，唔，虽然做出来的东西没啥，也不中看，但是却比秀秀一个人做的要好的多。依约，每人五百蚊。

    秀秀将两大串铜钱分别递给两人，牟飞想说什么，看牟青眼睛看向秀秀不舍之情溢于言表，所以很自觉地掂着铜串站在那里不说话。

    秀秀说：“呵，多谢你们了，我想这银钱虽然少了点，但是却可以做一个小的营生了，以你们的手艺定会过的很好的。”她发现自己现在说谎的本事也见涨。她明显的感应到牟青脸上肌肉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就在秀秀也觉得这样有些尴尬的时候，牟青突然上前一步，蓦地伸出有力的大手，一把把住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定定说道：“跟我走。”

    秀秀感应到一个温厚的气息朝自己迫近，恰时，手臂上传来一股柔和强硬的大力，瞬间，一股奇特的感觉将她包裹起来。她看向对方，愣怔了好一会……秀秀感觉自己和对方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不由自主地，眼看着就要陷落到对方宽厚坚实的臂弯中时，脑海中一股清凉之气流转全身，整个人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秀秀试图挣脱腰间给自己的禁锢，却发现根本挣脱不得。她看向对方灼灼的眼神，唰地扭过头，她怕自己多看一眼就要被那炽烈的目光所融化掉。耳畔传来带着急切的粗重喘息声，“跟我走――”

    恢复清明的秀秀感到一种极度的不适应。她渴望自由，可是自己辛苦奋斗了这么久，这人却想一句话便掠夺了自己的所有，这怎么可能。不过，这种有力的被护在怀里的感觉却又是那么的诱人……对于这个男子，她知道对方肯定不一般，可是这么多天。这个人在自己眼里心里仍旧如迷一般不得解，她怎么会将自己的未来交到一个对自己蒙着面纱的男子手上呢？

    “你是谁？”

    “我是谁很重要吗？你只需要告诉我，愿意跟我一起走吗？我发誓，我这辈子不会亏待与你……”

    秀秀想，这应该是自己迄今听到的一个男子对自己最动听的“誓言”了吧，唔，貌似这也是第一次有男子对自己的承诺。

    可是，秀秀已经过了那种悸动可以代替所以思考的年纪。所以，说不心动是假的，但是也仅仅限于一丝的心动而已。所以她很明智地问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疑惑。“你是谁？”秀秀再次平静地问道。

    牟青“阅人无数”，能在他如此“强势”的攻势下仍能够保持如此清明的，秀秀算为数不多的一个。他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了解他的人一看他这样的表情就知道，此刻，他心里已经对对方产生了怀疑。牟飞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感。

    牟青将箍着对方腰际的手臂缓缓松开，看着对方的眼睛，沉声问道：“这，很重要吗？”

    秀秀嘴角清扬。轻巧地走开，站住，蓦地回头看向牟青，说道：“你不像是一个不挑拣的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牟青愣了一下，问道。

    秀秀轻笑出声，“呵。你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你。本来我给了你一个机会，让我可以了解你，可是，你自己放弃了……”

    牟青愣在原地，这是第一次，有女人能够如此干脆地，主动地拒绝自己。

    挫败，牟青看着秀秀迈着轻快的步子进入到旁边的厢房里，心道：“我看上的女人还从来就没有能逃出我手掌心的……”不过这句话他并没有说出来，对旁边的牟飞说道：“我们走。”

    “是，三哥。”牟飞恭敬应诺。

    在房间里面的秀秀将两人这一幕完全瞧进眼里，这段时间来，这是秀秀第一次看到牟飞对牟青如此的恭敬……三哥？牟？穆？

    秀秀甩甩脑袋，看了一眼就要完工的新房子，心中稍安，待得这里全部收拾妥当，自己定要把这里变成自己的世外桃源。

    顿时，秀秀觉得整个世界一下子都清静了下来。

    天色渐暗，匠人已经在收拾工具了，秀秀破例出来给众人送别。除了当时秀秀去请匠人的时候正式地看过她一面，这还是第二次如此近距离地看这位主顾。这些人虽然长得憨厚的很，但是走南闯北见过的人很多，敢一个女子家就在这便宜的山野间修建自己的院落，没有一点的背景手段是万万办不到的。

    所以，不管是对方的钱财还是姿色，都不是他们这样的人可以去染指的，所以，他们都表现的非常的恭谦，应诺着明天一早就会来赶工。

    魏大娘本来是只负责买菜已经中午一顿饭的，但是见秀秀一个人有一顿没一顿的，便主动留下来帮她煮晚饭。

    魏大娘的厨艺很不错，唔，当然是相对于秀秀来说。这时，魏大娘一边摘下腰间的围裙，一边说：“秀啊，我已经把鸡汤饭煨好了，我先走了哈。”

    秀秀应诺道：“多谢魏大娘了，我去送你一程吧。”

    秀秀见天色暗了下来，这里到山垭口那一截路都是崎岖的山路，而且两边都是山崖林木丛生的，现在天气转暖，很多的蛇虫蚂蚁便出来了，她一个人走的确有些不大安全的。

    秀秀送魏大娘，大灰跟着出来，一前一后地跟着，小灰依旧在院子里面守着。

    ……

    小院子如期完工，青瓦红砖，结实的原木，秀秀看着自己一手兴起来的“家”，如飘萍的心终于找到了一丝安慰。

    因为银钱还有些宽裕，秀秀顺便将房屋的顶棚做好，如此，不用一样头便看到椽子瓦片，而是一片平整的顶棚。于此同时她请匠人把两边的厢房一起翻新。她打算将这两边房子做成厨房和柴房，所以不用重新挖地基，两边各三间分别开门，中间两两相同。加上起灶台砌院墙等等杂碎事物，总共消耗不过一个月便完全弄好了。

    送走匠人，秀秀独自一人将整所房子里里外外打扫干净，然后便是布置东西，将所有归置好。

    秀秀又用精神力“孕育”出一批药材，换了几十两银子，将家里需要的各种用具，从床铺被褥到锅碗瓢盆，从书桌书架到屯子筲箕等等，几乎将并州城的市场搬了一个遍。

    一个家，终于初具规模。

    接下来要做的，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这里是自己的大后方，虽然有些偏僻，但是秀秀并不想让人找到这里，她自然不可能如同那些帝王一样将所有建陵的人全部埋在地宫里面。便只有改变这里的环境，于是控制周围山峦的林木全部打乱秩序，将原先的山路全部隐住。

    现在距离秀秀买下这所庄园已经过去三个月了。

    整所庄园都掩映在丛林中，院子里面种满了应季菜蔬，还有一些她从山林里移栽来的药材，果树等等。

    入夏了，里面阵阵花香扑鼻，蜂蝶在花丛中采撷，两只狼趴在街沿上晒着太阳。一个穿着碎花布，头戴草帽的女子正在一垄天香花的地里侍弄着……一片静谧和谐。

    识海中，梧伯等植灵已经苏醒了过来，看上去比以前更加的有生命力。

    他们看到空间里新添了那么多的伙伴，高兴的很，相互交流。它们尽皆化为自己的本体或是一株树或是一笼草或是一枝花，于是整个识海里面生机盎然。

    秀秀对梧伯说：“我想回去看看爹娘他们。”

    对秀秀来说可能其它植灵比梧伯的修行更高，但是她总觉得这是自己在患难中遇上，并且主动帮助自己的，这一份情她无法让其它的凌驾之上。梧伯因为修行的精进，现在传递的意念听上去也不像开始那样老态龙钟的样子，而是声音浑厚，底气充沛。

    梧伯沉默了一会，“那你以怎么的方式去见他们呢？要知道你当初出来的时候是以跟着那黄家小子的名义的，而且这里距离老家有十天的路程，而且来回盘缠也是一个大数目……唔，当然这对于你现在来说是不在话下。可是，在他们眼里你……”

    秀秀应道：“我知道，所以，我在想我要不要直接见他们，还是去暗暗看一下就行了……”

    梧伯陷入了沉默，秀秀叹口气，便重新开始了静心修炼。

    秀秀这边刚刚开始了一段平静的生活，另外一边关于她被黄家休了的事情终于被王家得知了真相……

    经过几个月的筹备，黄青山终于登上了仕途，他跟沈薇的婚期也定了下来，因为是侯爷之女，自然要大办特办一番，于是一切都在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中……

    只是，黄青山眼看着美人将拥，却眉头日渐紧锁……(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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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我可以养你……

    六月初三，大婚。

    经过几次的见面，黄青山愈发的觉得沈薇骄横有余，温婉不足。最让他感到郁闷的是沈薇对自己的父母一点也没有一点媳妇对公爹婆母的恭顺。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了王秀秀，他已然忘记了王秀秀曾经的糟糠之色，而是离去时的惊鸿一瞥。

    婚期在即，黄青山刚刚步上仕途，在沈侯爷的走动下，出任并州司马，并州刺史的佐官，从五品下。

    黄青山仪表堂堂，船上官服，更是集谦卑与奋进融合在一起，做事谨小慎微，很得刺史魏玉忠的赏识。可谓官场得意，再加上他与沈侯爷之女的婚期在即，双喜临门，一时间传为并州城里的一段佳话。

    秀秀在山野中自己的园子里沉寂了数月，出来，便撞上了这么大的喜事。

    黄青山，沈薇，呵，原来那个女子叫沈薇呢，还是卸甲归田的逍遥侯之女。倘若是以前，秀秀心有不甘，定会去看一看这个女子究竟有多么的好，不过，现在，自己已经恢复了自由之身，又何必再去搅入这纷纷扰扰的，当真还让别人以为自己是多么的放不下舍不得的，所以淡笑置之。

    秀秀思索一通后，决定还是包车回去。她很担心家人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如果自己默默地回去，指不定让人家怎么想，索性来个“荣归故里”。

    打定主意，秀秀再次用精神力孕育了一批药材，分为几批卖给并州城里的药房。

    好巧不巧，当她去租马车的时候。在城门口看到了老熟人，田远山。

    “田大哥，你在这里等人么？”

    田远山依旧还是豪爽的样子，笑道：“呵。是啊，刚刚送了两个客人来，想着回去也是空车。便在这里等一下看有没有客人的。”

    秀秀说：“你这可不是等来了么？”

    田远山愣愣问道：“啥？”

    “呵，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现在还没有等到客人的话，那么我来成为你的下一任主顾。”秀秀说道。

    田远山说：“你要回去？”他疑惑地刚开了一个头便打住，讪笑了一下，“呵，我是说，那那两位还一起吗？”

    秀秀噗哧一口笑了出来。田远山肯定是把她和薛氏叶孝全母子想到“一块”了。不过一提及这两人秀秀才想起这两个月来自己一心营建自己的院子，倒是把他们给忘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不过，她却知道叶孝全看似一个百无一用的书生，实则非常有自己的想法。她一点也不担心对方带着自己的娘在这城里生活不下去。

    秀秀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因为她也不知道怎么说，便对田远山说：“我老家在边县最远的一个村里，要多大半天的路程，所以，车资还是照上次的给，你看怎么样？”

    “好好，这好说，妹子说话就是干脆。你一个人马儿都会跑的快一些。”

    秀秀讪笑道：“呵，田大哥，我还准备在城里买些东西，你把车赶进城吧。”

    秀秀说话就像是对一个经年的老友，直接，不乏尊重。让田远山听了很是受用，连道几个好字。

    牵着马车，交了五十文的入城费，两人一同进入城里。

    城里热闹非凡，秀秀自顾地去买东西，想到自己现在也算有家了，也小有家底，总算可以给小妹和二弟买些嫁娶的置备了。所以从花细步摇耳钉手镯到锦缎的枕头被褥衣裳等等，同时也给爹娘大壮翠华备有丰厚的礼物，直直地塞满了整辆马车。

    即便她看中一样东西就买，又是田远山帮着搬东西，但是因为买的太多了，仍旧到下半晌的时候，秀秀见马车厢已经放不下了，才勉强收手。

    田远山的意思是连夜赶到下一个驿站休息，因为在城里住宿太贵了。秀秀觉得田远山这人比较靠谱，依言上了马车，给城门守卫上供了二两银子，放在城门关闭前出了城门。

    刚出城门，一个青衣男子肩上挎着一个蓝色布包兴匆匆而来，差点撞上马车，田远山急急地拉住缰绳。

    男子连忙拱手致歉，田远山惊喜道：“这不是叶小哥吗？”

    秀秀循声掀开帘子，望出来，可不是么，这个风度翩翩的青衣男子不久是两个月前分开的叶孝全么。果真是人靠衣衫呵，现在叶孝全看上去儒雅中带着几分成熟稳重。

    叶孝全也认出了田远山，高兴道：“田大哥，你这是要回去了哈？”

    田远山说：“真是太巧了，上半晌的时候和秀正在说起你和你娘呢，没想到现在竟然碰上了……”

    叶孝全一听到“秀”，下意识地朝后面车厢望去，正好和探出头来的王秀秀瞧了个正着，一时间，四目相对。

    人生四喜，其中之一便是“他乡遇故知”。

    叶孝全毫不掩饰自己内心无比欣喜和激动，连声道：“秀，真的是你呵……”说着禁不住朝前走两步来到车厢前面。

    秀秀也不矫揉做作，掀开帘子，脸上洋溢着笑意，“呵，是我，好巧哩。”

    叶孝全下意识伸出手，秀秀顺势搭上去，感觉到对方手心传来的温暖气息，心中一动，从车厢里面钻出来。叶孝全想过去将对方抱下来，秀秀扶着他的手却先一步从马车上跳下来了。

    这个时候，田远山很识趣地没有说话，也将马车停到路边上。

    秀秀说：“你现在要进城？”

    叶孝全一见对方从城里出来，料定是要出去，便道：“呵，我……我和娘在城里租了一间小院……”

    秀秀正想说什么，叶孝全忙道：“秀，你还没有到我们新租的小院去过哩，现在天色已晚，不如先去看看……你放心，那里宽敞的很。”说着他有下意识地看向田远山，后者说道：“我无所谓的，其实现在到下一个驿站时间也紧的很……”

    那意思不言而喻，秀秀讪笑了下，她觉得自己和叶孝全的关系还没有到到对方那里去过夜的程度，不过他们的确算是“他乡遇故知”，若是不去，拂逆了对方如此一片热忱也是不好的。再说了，田远山的意思也想歇息一下，想到这里，便点头应诺。

    只是想到刚才给了守城衙役二两银子的孝敬，心里就有些后悔，早知道就迟一点出来……

    于是田远山牵着马车，叶孝全在秀秀旁边引路，进入并州城，从左边那条小路拐进去，好在城里的路面都是石板铺就，马车通行并无障碍。

    走了大半个时辰，七弯八拐，三人终于到了巷道伸出，却见一个妇人站在拐角处对着这边翘首以盼。正是叶孝全的娘，薛氏。

    薛氏看到跟在儿子身边的秀秀，眼睛一亮，连忙迎了过来，连声道：“哟，是秀秀，快快快里面坐……”

    秀秀看到薛氏如此欢迎自己，心情变得好起来，问候着，一路寒暄，在薛氏的引领下进到院子。

    秀秀一看，这里虽然有些偏僻，但是对于叶孝全母子二人来讲却很宽敞清静。院门对面就是两间正房，左手边有一间厢房，右手靠院墙是一口圆井。在靠着院门的空地被薛氏整理出来，做成一垄菜地，现在正是下苗的季节，秀秀看了下，在宽不过三尺长不过两丈的菜地上竟然种了五六种菜蔬香料，比如大葱、甜瓜、辣椒、豆角等等。均已成活，长势不错。给小小的院子带来许多的生气。

    房屋街沿院坝都打扫的干干净净，简洁，雅致。

    叶孝全在后面帮着田远山将马车牵进院子里面，将马儿牵到旁边的柴房里面安顿好。

    薛氏把秀秀按坐下后便去沏茶倒水，让秀秀很是不习惯，她长这么大还没有享受过如此待遇，所以便帮着薛氏去提水做饭等等。

    薛氏让叶孝全把秀秀领走，接过田远山说自己无聊的很，主动到柴房旁边的灶间去帮着生火了……

    这一切的一切，心思通透的秀秀怎么想不明白，上次在路上薛氏便对自己欲言又止的样子，现在连田远山也帮衬着……的确，以她现在的样貌，出落的水灵清秀，的确与一身书卷气息的叶孝全很是般配……

    可是，所谓“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绳”，她觉得自己现在还没有与对方一个“才子”平等相对的资格，她不想把自己陷入到那种“卑微”的境地。

    叶孝全激动的不得了，看秀秀一眼又怕看多了，欲罢不能的样子，脸色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把自己与对方分别后的境况大致说了一遍。不出秀秀所料，这人是个非常有魄力的“书呆子”，就这么两三个月的时间里，他不仅在这里落脚，而且还混出了自己的名声，现在还在一个员外府里供职私塾先生。

    叶孝全最想知道秀秀现在怎么样，说：“秀，你你只要你愿意，可以随时搬到我这里来住，我我娘天天都在念叨着你……”

    秀秀笑笑，“呵，你又不是我的哥哥弟弟，我搬到这里来像什么话哩？”她没有说出自己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独立庄园了，而且里面家具各种布置齐备，花草林木葱葱，小桥流水人家。

    叶孝全听了更囧了，不过想到这几个月的“苦楚”，这次要不是机缘巧合，对方就这么走了不知道又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够再次相遇，所以，他鼓足勇气，道：“你……我我可以养你……”(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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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狭路——

    秀秀心里有种莫名的感动，对于一个女人来讲，可能一生都在为了这句话而“奋斗”吧，自己何其有幸，能得一个男子的承诺……唔，承诺？秀秀微不可查的自嘲笑笑，承诺何其之重，恐怕连叶孝全自己说出这句话时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将负担起什么吧。

    叶孝全见秀秀并没有任何表示，转口道：“我我娘挺喜欢你的……”

    秀秀笑笑，“呵，谢谢，婶子人挺不错的。”

    “她一个人在这里，其实挺挺孤单的，如果你能经常过来看看她就好了。哦，对了，秀秀，这几个月你在哪里？我……”

    秀秀打断对方的话：“你准备今年去考试么？”

    叶孝全点点头，“嗯，正有此打算。”

    “看你样子，应该有一定把握了？”

    叶孝全心中踌躇满志，“秀秀……你你会等我吗？”

    秀秀没想到自己刚才一直在委婉地拒绝对方，却被对方以为自己是在等着秋试结果……想来对方潜意识中应该是很介意自己和黄青山的事情，否则也不会说出这句话来。秀秀笑笑，“你一定有一个更好的女子追随你的，而我的生活轨迹却早已定了下来……”

    叶孝全急道：“秀秀，我我知道你可能现在还放不开，可是可是我一点都不在乎……我会给你最好的……”

    秀秀起身，“叶郎君……”

    叶孝全一下子逼近秀秀身前，“秀――”

    秀秀从来不知道一个书呆子竟然也有这么冲动的一面，看对方急切的样子。一点也不像自己前几次见对方。不难想象他的隐忍……

    可是秀秀有自己的顾忌，她不觉得自己是一个滥情的人，但是也不是一个多么专情的人。她对叶孝全最深的感动就是自己在被所有人骂成“弃妇”的时候，对方竟然喊自己“娘子”。这是一种莫大的尊重，她是因为感动而感动的。

    秀秀感觉到一座大山挡在自己面前，她看向对方急切而压抑的眼神。嘴唇微动，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如果说这时候她没有一点心动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她有些无措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恰时，院门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叶孝全眼里闪过意思痛楚之色，不忍离开，不过。敲门声像是杠上了一样，无休无止……唔，其实也就五六声的样子，可是在叶孝全和秀秀耳朵里，却是那么漫长的煎熬。秀秀希望对方去看门。可心里貌似又有些不舍……

    秀秀连忙把头扭向一边，嗫嚅着说：“我我去看看……”

    秀秀从对方旁边错身而过，叶孝全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就在秀秀错身而过的瞬间，一把抓住秀秀的手臂，同时一个低沉的执着的声音进入到秀秀脑海中：“答应我……”

    秀秀无措，下意识地想挣脱手臂上给自己的禁锢。叶孝全眼里闪过一丝痛楚之色，感应到手里传来的挣扎之感，那一刻。他的手……松开了……

    秀秀重获自由般，却有种怅然若失地三步并作两步跑出房门……

    恰好碰上从旁边灶间出来看门的薛氏，看到秀秀脸红红的，忙问道：“秀？”

    秀秀应哦了一声已经先一步来到院门前，霍地一声拉开了院门……

    她脑袋里乱哄哄的，还没有注意。却是传来一个惊异的声音：“咦，这位小娘子是？……”

    薛氏忙道：“哦，是魏大姐呵，这是我表侄女……秀秀。”

    秀秀蓦地惊回，“魏婶子好……”

    “嗳，啧啧多水灵的姑娘呢，还没有说人家吧，我……”

    薛氏一听心里老大不乐意了，不动神色地朝里屋一喊：“全儿，快给尉婶子倒杯茶……来魏大姐快进来坐会。”

    秀秀是个很识大体的人，尽管刚才因为叶孝全的冲动让两人之间有些尴尬，不过在外人面前，自己是不能拂了薛氏的面子的。所以听了薛氏的话，便识趣地让到一边，请魏婶子进去坐云云。

    魏氏见风度翩翩的叶孝全出来，又看向旁边亭亭玉立的秀秀，眼睛又转向旁边的薛氏，她虽然有些嘴碎，不过也是一个很通透的人，连忙笑笑说：“呵呵，不用不用，就是刚才守正来说，明天是逍遥侯爷嫁女，要请城里所有的秀才以及有功名的人去观礼……”

    薛氏心中嘀咕开了，不过却没有表现出来，问道：“逍遥侯爷，可是城外那个沈府的沈侯爷？”

    魏氏说：“看来你知道的不少么，可不是么，听说他女儿明天出阁，寻了一个探花郎，啧啧，真真是郎才女貌呢……”

    魏氏兴致勃勃地谈着那探花郎如果的青年才俊，却见薛氏已经没有了谈兴走时，嘴里仍旧絮絮叨叨地说着。

    薛氏回头看向站立一旁的二郎和秀秀，越看越满意，不过想起刚才那魏氏的话，心里就一阵梗的慌。

    “秀……”

    薛氏和叶孝全同时关切地喊了一声，秀秀笑笑，“呵，我没事。”

    回到房间，很快，薛氏和田远山就将饭菜做好。一方面因为刚才秀秀和叶孝全之间的事情有些尴尬，另一方面也因为魏氏说的话众人都有些闷闷不乐。

    自从薛氏知道自己儿郎对秀秀有意思，而她自己也觉得很满意后，便十分留意秀秀的事情，可惜，自从在并州城分别后，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碰面。不过他们却对即将要入赘沈家的黄青山格外关注，自然知道对方要娶沈家小娘子的事情……只是他们万万没有料到那沈侯爷竟然会请全城的秀才去观礼……这简直是太气人了。

    晚上，秀秀和薛氏睡一间屋，叶孝全和田远山睡一起……

    叶孝全是打定主意不会去的。

    秀秀决定要回老家一趟看看爹娘家人了。薛氏是何等精明的人，她一看秀秀貌似并没有对自己儿郎那啥，于是心中便有些不快，旁敲侧击说女子终究是要成家的，重要的是找个好人家，而她则把她当作亲闺女一般看待……秀秀理解对方的心情，可是，她心中却有些失落，她想，自己在男女之事方面还是非常的传统，传统的近乎静如一潭止水。

    她有些幼稚地想到，倘若昨天当叶孝全对她表白的时候没有松手……结果会怎么样？

    可是没有如果，秀秀本来是抱着“他乡遇故知”的心情而来，却是狼狈而走。

    叶孝全终究是不舍的，便一路送到城外，还是有些不舍，“秀，我我会一直等着你……”

    秀秀说：“谢谢……珍重……”

    叶孝全想起什么，在马车开动的时候追着喊：“秀秀，你还会回来么？你住哪里？”

    秀秀没有搭话，她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可是终究是不忍心伤害这一份情感，将手深处窗外，轻轻摆动……

    田远山本来以为可以成全一段佳话，没想到……不过现在感到下一个驿站歇息就要轻松的多了……

    路过一段林荫道，前方传来嘹亮的锁啦声……紧接着，一抹鲜艳的红色在林间忽隐忽现，花轿，仪仗队，声乐队，以及后面拖了长长一条嫁妆队伍，在山间迤逦了一条红色彩带。

    秀秀心里那个郁闷，今天运气怎么这么背呵……

    很快，热热闹闹的花轿队就靠拢了……而这边只有秀秀一辆马车……山路两边是密林，怎么容得下马车和花轿队相向而行？最重要的是看对方这么大排场，秀秀脚指头都能够想到，这肯定就是那沈侯爷女儿的花轿了……

    冤家！

    田远山不得不将马车停下来，对秀秀说道：“秀秀，我们要不要让到一边？”

    秀秀叹口气，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况且，这是对方大婚之喜，自己在这路上横插一脚算什么事，要是对方知道自己就是那个负心汉的糟糠妻的话会怎么想？除了嘲笑外，应该还有种得意吧？

    秀秀看这仪仗队恐怕要走小半个时辰才能够走过，不过，这里距离下一个驿站不过十来里路，最多一两个时辰就到了。所以她还是说道：“那我们就暂时让到一边吧……”

    话音未落，确是前方的队伍已经逼近距离马车不过两百步远了，前方引路的穿着红绸袄子的婆子朝秀秀这边的马车喊道：“前面的快让道了……”

    秀秀听了心里有些不舒坦，自己本来就打算让开了，却被这样一喊，意思是对的，可是这语气么，有些嚣张了些。

    花轿队继续徐徐前进，秀秀掀开车厢窗帘，看到这么大阵势的队伍，心里连连惊叹，所谓十里红妆，看样子果然不虚。她想到，那精美的红艳艳的花轿里面的女子应该感到很幸福吧。

    鞭炮噼噼啪啪地响着，树林里弥漫着喜庆的硫磺味……秀秀把目光落到那顶八抬花轿上……十里红妆，八抬大轿，秀秀想到，一个女子赢得在夫家的尊崇，应该是从这里开始的。

    在花轿与马车交错的那一刻，轿帘掀开一角，一张涂着浓浓胭脂的脸庞朝秀秀这边看过来。

    花轿里面轻“咦”了一声。前面的嬷嬷深谙主子脾性，一听到轿里传来声音，便立马贴身过来……她聆听片刻，便将队伍招呼停住。

    秀秀看到这长长的花轿队伍竟然停了下来，心中疑惑，抬头看向花轿，刚好看到对方放下轿帘的一幕。(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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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新人哭，旧人笑

    秀秀疑惑不已，这huā轿怎么在这里停下了？

    huā轿虽然退下来，不过轿子是不能落地的，仍旧有八个穿着红褂子的汉子抬着[看小说就到~]

    片刻，刚才喊话的那个穿着红绸huā袄，头插红艳艳珠huā的嬷嬷朝秀秀这边的马车过来，恰时，秀秀觉得自己这样掀开帘子直盯盯地看着别人的大huā轿有些不太礼貌，是以便放下了轿帘

    那嬷嬷走到车厢近前，对车厢里面的秀秀喊道：“里面那位小妇人，我们家小娘子叫你过去一下”秀秀愣了一下，她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叫自己过去，可是这说话太过狂傲了一些小妇人？在素不相识人之间这是一种极其轻蔑的称呼貌似自己刚才并没有得罪huā轿里面的人吧即便对方喊话语气很冲，但是自己已经很识趣地让道了，现在竟然叫自己“小妇人”直接“叫”自己过去……

    人善人欺，秀秀心中腾地冒起一股火来那个啥逍遥侯爷的女儿再不得了，但是我并没有有求于她所谓人不求人一般大，自己又不是她的仆役，她凭什么“叫”自己怎样就怎样？

    秀秀坐在车厢里，并不做多，那嬷嬷有叫了几声，均没有得到回应便走到前面，对田远山喊道：“味，赶车的，叫你车上的人下来”田远山虽然爽直，但是也不是一个任人揉捏的主，听到这话心里便不痛快了“你说啥？”

    那嬷嬷还没有听出对方语气里的戾气，依旧横道：“快叫你车上的人下来我们家小娘子有事？”田远山哼了一声，正要说话，却是车厢里传来清冷的声音“你们家小娘子现在的事不是应该乖乖地坐在轿子里，等着抬去见新郎官么？”秀秀这一句话声音不大，却是让周围几人都听了进去不仅是嬷嬷火了，就连对面轿子里都传来一声娇喝[看小说就到~]

    嬷嬷说：“我告诉你，今天可是逍遥侯爷之女大婚日子，你一个小妇人竟敢在这里挡道，小心你的……”秀秀实在听不下去了，喝道：“小心我的什么？小心我的小命小心我的家人被你们报复？”“称”

    “你什么你？你一个奴才，不过像条狗给你的主子传个话竟然敢这么嚣张我告诉你，若不是看在今天是你主子大喜日子上，不管你是倚老卖老也好，我定要你好97ks看”秀秀也不是省油的灯这在以前赶集的时候与余寡妇同车时，发生争执就可见一斑现在随着实力的增长她更加不是那种逆来顺受任人揉捏的软蜀子了

    “你”嬷嬷肯定以前没有受过这样的气，顿时气的头上珠huā乱颤，浑身发抖，指着车厢说了几个你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这时，车厢里面又传来一声暴喝：“给我滚”

    秀秀朝轿子方向喊道：“还不快走？”嬷嬷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在秀秀这里没有讨到半点好处，便转身对旁边的轿子里面喊道：“娘子……”

    这时轿子里传来一个纤细的声音“呵，我道是谁呢？原来是黄郎的糟糠下堂妻呢？脾气如此的暴躁，怪不得黄郎不待见呢可是不待见就不待见咯竟然跑到这路上来坏我的好事啧啧，这样的人实真是太可恶了……”

    秀秀原本还以为对方出自名门的大家闺秀，应该是像书上说的知书达礼秀外慧中的女子，没想到出口竟然是这么的不堪

    咦不对，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和黄青山的过去的？

    哦对了，刚才她看到对方掀开轿帘看自己又不对，即便对方看到了自己，可是也不应该知道自己是谁翱

    秀秀心中诸多疑惑，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尽管作为一午“过气”的下堂妻，在遇到新人仪仗的时候，心中首先想到的是成人之美，是成全，一点也没有刁难的意思，没想到这个“新人”竟然要来刁难自己这个“旧人”还要将已经愈合的径口重新撕裂开来[看小说就到~]

    着实可恶

    “原来是沈家小姐的huā轿，啧啧，你可要好生伺候你的黄郎哦，呵呵，莫要像你姐姐我这样，看着新人huā轿，还要在一边让路呢”秀秀的话里也充满了揶揄

    这让一向受宠高傲至极的沈薇感到莫大的耻辱，声音一下子变得尖利起来：“你，你说什么？”“哟，沈小姐的脾气也不小哦，这样可不好，你要是步上姐姐的后尘，可真真对不起你爹煞费苦心给你筹备的十里红妆了”对待恶人，秀秀向来不会口软手软

    “你你”“啧啧，真是不懂规矩的，我虽然已经下堂了，可是毕竟曾经也是你黄郎的正要不是，即便你现在嫁过去，那也是应该叫我一声姐姐的……………”“你你”“哈哈”秀秀嚣张地大笑着嬷嬷和几个陪轿的丫鬟一起过来站在马车旁边讨伐秀秀

    秀秀岂是一个怕事的人，所以，她们骂什么自己均一一回过去

    这并不是说她心胸狭窄，而是这伙人自己找上门，自己来找骂的，她自然奉陪了

    一时间，树林里吵的不可开交

    那黄青山本来就应该是入赘沈家，不过黄家二老不乐意，所以便由沈家出钱，在距离沈府不远买了一套宅子

    这两家本来相距不过两三里路，两袋烟的功夫就走到了

    这么近的距离，却是连嫁妆队伍都拉不直所以便从从这里绕了一圈，摆摆排场

    其实这一路上他们也遇到好几辆马车了，不过都和秀秀一样，靠路边团，等他们的huā轿先过去

    且说这沈薇越临近婚期，心里便有一个梗堵得慌如果说刚开始要想黄青山休了再娶除了她真心对对方有些爱慕外，应该还有种女人的醋味在里面在她看来黄青山是一个多么优秀的男子，却娶了一个村妇……………，

    当然，黄青山的确是将曾经的糟糠妻休了，与她正式定亲黄青山也正式步上仕途，有他自己的上进圆滑，加上沈侯爷的上下打点，以后官途想不顺遂都难按理说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可是，好巧不巧，一次沈薇禁不住又偷偷跑去看黄青山当时对方并不在书房，而沈薇却在案几上看到一副女子的面像她知道黄青山善丹青，曾经央求他为自己画像都被搪塞过去，而现在对方的案几上竟然放着一张别人女子的画像画的背景是白皑皑的风雪山野，画像上是一个女子回眸清冷一瞥嘴角微微上扬，看不出喜怒，不过可以看出她出尘气质和绝世娇美的容颜……

    当时，沈薇几乎一眼就可以肯定，这就是自从黄青山回来后对自己态度逐渐冷淡的原因看这画的背景，应该是山野她也是一个聪明至极的女子，一下子想到了，莫非黄青山在回家探亲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又和什么人勾搭上了？以他的才貌以及即将为官的运势，恐怕好多女子见了也会倾心不已……

    不，不行，自己绝对不能让别的女人抢走自己的准夫君她愤怒不已，一把抓起案几上的画像，正要一把揉碎恰时，黄青山走了进来，一下子就看到她手里抓着的画像平时温文尔雅的他，脸猛地拉下来，从来没敢跟她大声说过话的，竟然怒喝道：“你在干什么？快放下一”沈薇当时便愣了，旋即委屈地眼泪不自主地滚落下来“你你一黄青山疾步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当时她感觉对方手那么的强硬有力，真的捏疼了她而后黄青山小心地将她手里的纸张移出来…像是根本没有感觉到她的存在一般，猛地将她甩到一边，自顾地去整理那张画像了……

    沈薇毕竟出身名门，她知道自己偷偷跑出来私会黄青山并不是多么光彩的事情，而现在自己在这里受了委屈啜泣了一阵也不好大声喧哗

    便狠狠问道：“这这个女人是谁？”黄青山终于将画铺展开，伸手轻轻将上面的褶皱抹平沈薇看着对方的动作，何其的熟悉，就像当初对方伸手轻抚自己耳鬓的发丝一样温柔，柔情可是可是，现在这个对自己的柔情竟然用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哦，不，是另一个女人的画像上……

    这是她无法容忍的

    “你快说艾她她究竟是谁？我们就要成亲了，你你竟然心里有了别的女人，你你对得起我么？你对得起我爹对你的栽培么？”

    黄青山平静下来，自知有些理亏，口气略微缓和了一点，看着沈薇淡淡说道：“其实，你才是那个“别的女人，……”沈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反问道：“啥？我是别的女人？那她她……………她就是你的那个黄脸婆？”黄青山蓦地转身，对着沈薇，眼睛里闪过一丝厉色沈薇心中一惊，没来由的，她心中对黄青山刚才的冷漠产生了恐惧“你你要干什么？”黄青山复又回过头，一边小心细致地将画卷起来，一边淡淡说道：“你好97ks好做你的新娘子就行了，其它的事情莫要多管

    “你你”沈薇气极，可是开工没有回头箭，现在的她已经回不了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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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郎骑白马来迎新

    沈薇脸庞上的脂粉被泪水弄花了，她蓦nt收回心思(自究竟是怎么了？想到刚才的一切，心里懊悔万分，今天可是自己的大喜日子，怎么会跟这个“弃妇”杠上了？可是今天要不是看到那个车厢里面的女人就是黄青山画像上的女人，她也不会如此失态......

    王秀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的！沈薇坐在轿子里，浑身气的直发抖，两只素手使尽地缴着红手绢，涂着蔻丹的指甲将手掌划出一道道深深的印子

    她狠狠道：“哼，我们走着瞧，总有一天我会要你好看....…”

    秀秀听到对方的话，心中冷笑，真正狠厉的人是不会说多狠厉的话来，而是直第一百六十二章郎骑白马来迎新接行事......不过，这沈家小姐竟然跟自己这样一个“下堂妻”作对，实在是太不明智了，因为无论如何她现在都是应该“得意”的，所谓“只有新人笑哪见旧人哭”的？可是现在竟然反过来了……

    秀秀笑着说：“呵，要走快走，莫要耽搁我的时间了

    沈薇喝道：“我们走――”

    于是花轿队伍再次缓缓起行

    且说，刚才两方人在那里相持不下，叫骂了半天，现在已经过了晌午了，那黄家人本来计划就在院子外面等着“踢”花轿的，没想到左等右等都不来黄青山便在司仪的引领下，沿着路寻过去――“接轿”

    其实有这种说法的，新郎官越是走的远来接轿.就说明越是看重新娘子可是一行人一直都走了几里路了，竟然还没有看到花轿的影子而派出去几个打探的小厮都说新娘子早就坐着花轿出来了.……

    这样一直走了好久，到刚才那个树林里......

    黄青山骑着白色大马，穿着红绸喜服，身上斜系着一朵红绸大红花……黄青山远远的第一百六十二章郎骑白马来迎新就看到了被八个人抬着的大花轿，那抬轿的八个汉子也郁闷的很，这沈家小姐也真是心情有些激动，不过同时他也看到了在花轿旁边还有一辆“小”马车

    眉头微皱，不过很快.花轿便朝着他的方向徐徐而来

    沈薇见黄郎这么远就来接自己，心中微安，不过透过薄纱红盖头，感觉到对方貌似并不开心的样子，心中怒上加怒，心中的结愈发地深了(

    黄青山将沈薇抱上自己的大白马，然后驾着马儿得得地走着他不时回头朝那停靠在路旁静等着花轿队缓缓离去的马车望去，心中涌起异样的感觉身后依旧盖着红盖头的沈薇自然也感应到自己准夫君的细微变化，不过她没有说什么，而是将这一切都压在心底......

    迎亲队伍走的很慢.一直到下半晌才将长长的队伍走完，秀秀心里憋闷的很，尽管刚才逞了口舌之能，可是她心中却嘀咕开了，以那嬷嬷对旁人嚣张样子，料定那沈家娘子也定是不好相与的

    可是，这一切并不是她造成的，她想到，即便是低声下气的，恐怕今天更加难过

    一路无话.到驿站，因为马车上的东西实在是太多，而且码的严严实实的.索性难得搬下来，多给了店家几百文，帮着照看一二

    田远山赶了多年的马车，见识过不少的人，不过像秀秀这样敢直面这些权贵亲眷的还是头一个，可谓是针锋相对

    从刚才沈家娘子和秀秀的争吵来看，这个看起来比姑娘家还水灵的小娘子竟然是那沈家娘子准夫君的前妻？他疑惑了，这秀秀无论是样貌心性还是气质应该说都是超凡绝伦的.怎么就成了“下堂”的呢？

    田远山心中有些愧疚.记得几个月前，自己接了这单生意.看着秀秀和叶孝全两人郎才女貌，而且连那老娘也对小娘子赞赏有加.所以，他觉得这真真是一件美事……可是竟然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么多的曲折他想到如果昨天没有自己多一句话，可能早早就走了，也不会夜宿叶孝全那里，弄得尴尬，更不会在路上遇到“新人”花轿......

    接下来的两天，田远山闷头赶路，秀秀除了早进晚出，晌午休息一会，一直都待在车厢里面

    旅途是寂寞的，赶车的还好，时刻留意马儿留意路况留意两边的风景，不会太过孤独，可是在车厢里面的人就不一样了，车厢摇晃的厉害，一直面对是一成不变的车厢……可是秀秀在里面安安静静的，没有表现出一丝的不耐烦，每次下车神情也很自然轻松，礼貌地朝田远山问候田远山识人无数，他心中更加笃定，这个小娘子绝对不一般不过他并不是那种见谁不错就要趋附上去的人，而是更加用心地赶车了……远山对秀秀说：“今天要经过一线天了”

    秀秀哦了一声，她的精神力早就联系到外面的植物，感应到前面的气氛有些不一样

    车子又向前行驶了十来里路，却见在一个坪子里，已经有三四辆马车等在那里，车上的人都下来了，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脸上神情有些焦灼

    看到有新的马车过来，那些人都带着希冀的眼神望过来，不过旋即失望地收回眼光

    田远山将马车赶过来，就有一个穿着长褂子的略微富态的中年男子过来，对田远山说道：“这位兄台请留步”

    即便对方不说，以田远山的谨慎也会问个明白这些人为什么等在这里，所以见对方给自己作揖，很自然地拉住马儿，抱拳道：“兄台，敢问这里发生了何事？为何大家都等在这里？”

    长褂男子说：“兄台有所不知，不妨下来我们慢慢说？”

    田远山朝车厢里面问道：“秀秀，你看呢？”

    秀秀说：“我们下吧”田远山应诺一声，便将马车赶到旁边的坪子里，然后跳下马车，掀开轿帘，伸手将秀秀扶下马车

    有几个人还在看向秀秀这边，见一个绝色的不容粗布衣裳掩盖的小娘子下了马车，眼神顿时像被黏住了一样，不由自主地聚拢过来，开始纷纷说着这里发生的事情

    不过，他们说事情的兴趣远远大于对秀秀的兴趣，甚至有两个婶子级别的妇人跟秀秀套近乎，问是否许配了人家？秀秀自然不会回答这些没有任何意义的问题“我说这位小娘子，你可千万不要从这里过去呵，听说那些贼人要一个一个的检查路过客商......上次好像有两个姿色不错的娘子就被掳走了……”

    秀秀笑笑，她知道对方这么说一方面是像渲染一下，让自己害怕去依附她们，二则的确是处于好意提醒，“呵，这些贼人也真是大胆了些，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敢如此行径，难道就不怕官府来抓他们吗？”

    “官府？”人群中有人轻嗤一声，便没有人继续这个话题了

    秀秀见这些人貌似更“关心”她，索性不再说话，自个到一边歇着去了，几人去想寻她说个话，均碰了个软钉子，再加上田远山在一旁护着，只得讪讪而回如此秀秀总算有了一个清静地，一边休息，一边慢慢地把自己的精神力延伸出去，“观察”前边的情况

    果真，前面，就在一线天的另一头，出口地方，一伙贼人手持大刀片子守在那里一线天里面只容一两马车通行，如果出口地方被堵住了的话，就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了，所以这里的马车均不敢动

    秀秀见此，她倒是有把握能够过得去，只是这样太过“张扬”了，这不是她的作风

    秀秀对田远山道：“田大哥，还有没有其它的道？”

    田远山一下子就明白对方的意思，说：“有，不过要从泠县经过，可能得多走五六天……”

    “五六天？也就是说要十多天才能够到离线咯？”

    “嗯”

    秀秀愣了一下，没想到会走那么远她略微思讨了一会，这里的马车肯定都在等有实力的马车或者官府来人，这也不知道要等多久，她不想这样等着，反正自己这次是回家，并不是太急再则，她心里有种莫名的不安，她刚才感应到前方的情形，貌似总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这里这么多人，不比上次，她不想再用自己的异能了，不管做的多天衣无缝，总会让人觉得有不寻常的地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对田远山道：“那我们绕道吧，多出来的车资等到了后我补给你”

    田远山本来想说不用补的，可是做他们这一行有个规矩，就是不能拂逆了雇主在上车前的许诺因为如果拂逆了，有可能雇主就会一直有疑心……这是一个很矛盾的逻辑

    众人见秀秀上马车，眼中有些意味不明的意思，如此美娘子，即便多看一眼也是一种福分呵

    田远山解开缰绳，坐上车板，准备离去，几人围过来，“兄台怎么这就要走？你们不怕那伙贼子了？”

    田远山说：“我们绕路过去…...”

    “绕路？”众人惊愕不已

    “实不相瞒，我们已经去通知官府的人了，最迟到下半晌就会来人，到时候我就都可以过去了”那个长褂的富态男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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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欲走，不得行

    田远山抱拳道！“多谢兄台美意，就此别过（，”

    长褂男子叹息一口气，并没有继续纠缠，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目光很自然地从车厢方向瞟过，眼里微不可查地闪过一丝疑惑之色

    田远山扯过缰绳，将马车掉过头，正准备走恰时，林间再次响起急促的马蹄声以及吱嘎的车轮碾压声，却是后面又来了一辆马车

    赶车的是一个精瘦黝黑的男子，穿着皮褂子

    田远山眉头紧皱，这马车来的好巧不巧，刚好自己转到路中间对方就赶过来了，而且急匆匆的样子，差点就撞上了如此，要想完全地调转马车势必要让后面那辆车退后一点

    还没待田远山说话，却是第一百六十三章 欲走，不得行那精瘦男子先开口了他一边将马车拉停下来，一边朝田远山急急喊道：“前面的人怎么了？怎么堵在路上不走了？”

    长褂男子再次迎上去，如同刚才对田远山那般说了一通，精瘦男子眉头紧皱，气冲冲道：“这怎么行，我要急着过去，有人在宓县等着呢…”这时车厢里面传来一个不耐烦的低沉的男子声音“六子，快走，我跟这道上的兄弟熟，过老爷子的事情耽搁不得”精瘦男子像是很怕车内的人，连忙应诺着，便要驾着马车过去

    而长褂男子便急切地想要拦赚那精瘦男子见对方虽然有些烦，但是毕竟是一片好心，于是一时间两方相持不下，那马车前进不得，如此田远山驾着的马车也从坪子里面出不来……

    秀秀心里郁闷的很，她觉得自己这几天实在是背到家了，怎么老是遇上“堵路”的事情但是现在急也急不来……

    就在这时候，从旁边的山坡上传来一阵阵的吆喝声，透过林间罅隙，反射出缕缕寒光?

    ……

    人群中顿时有人惊恐大叫：“山第一百六十三章 欲走，不得行匪来啦一”恐慌情绪瞬间弥漫了整个林子众人呼天抢地的找依附遮蔽的地方，有些人甚至直接爬到马车地下去，一时间，整个林子里乱成一团

    那辆要急着过去的马车情急之下想调转马儿，而是现在到处都是人，呼天抢地的，根本就会不过来田远山也急了，不过他还算镇定的，对车厢里面的秀秀说道：“秀秀，等会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出?……”秀秀应哦了一声田远山心中有些许疑惑，这小娘子也太镇定了，虽然只是轻声应哦，但是语气里绝对没有一丝做作的镇定不过现在的他来不及想那么多了，跳下马车站在旁边，手紧紧地扣住车板下面的暗格上里面是一把黑沉沉的砍刀，这是他的杀手锏

    “都不许动，谁再敢乱动，杀无赦！”一个嚣张至极的喊声传来，同时，周围的树影颤动，一色穿着深蓝色短褂，蒙着黑色面巾，手提大刀的人钻了出来

    “放心，我们只是检查一下你们有没有贩卖人口，绝对不会拿你们的钱财，凡是合作的，待一检验了即可离开，我们绝不会有半分为难一”这句话非常的具有鼓动性，很多人原本以为自己小命不保的，现在听到自己不仅可以薄自己的小命还能薄钱财，连忙维诺着请这些“匪爷”来检查自己……，

    见已经有两辆马车被“检查”了，那些贼子果真就放走了，其余的人也纷纷“配合”起来……

    很快车辆就走的只剩下三四辆了那领头山匪来到精瘦男子的车前“该你了，是配合我们呢，还是我们自己来？”说着下意识地晃了晃抗在肩头上的大刀

    精瘦男子刚才看起来还神气的很，现在一下子就焉了，不仅身体发抖脚像筛糠，更是怕的说话都结巴了“匪匪爷，我我们没有拐卖人口啊……”匪头一脚将对方踹倒在地“去你妈的

    ”“哎哟”

    匪头粗鲁地扯开轿帘，里面的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想着自己是与这些“道上”的人有些交情，便谄媚笑着说：“几位爷，我我们真是大大的良民呵，喏，你你们看，这这是橡你们喝茶的”匪头朝车厢里面看去，并没有发现有其他人在，又见对方捧出四个银元宝，瞟了对方一眼，很自然地一把抓过，扔给旁边的一个喽愣他朝旁边几人喊道：“这个也没问题”

    那个精瘦男子得到特赦，顾不得疼痛，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驾着马车得得而去

    秀秀一直很疑惑，这些人究竟在找什么？看样子并不是求财那是求什么？求人？求什么人？

    匪头得了几链孝敬银子，另一辆马车也被检查走了

    现在整个坪子里就只剩下秀秀的这一辆马车了，那匪头带着十多个人慢慢地将田沃远山的马车围了起来，慢悠悠说道！‘“现在该你了…，

    田远山暗道这窝匪子还真是有些头脑，竟然将所有人都支开，才来单独对付自己

    田远山不卑不亢道：“我们往日无怨今日无仇，你们为何要方难与我？”那贼头不说话，伸手捏住下嘴唇打了一个呼哨，片刻后一个独眼人又带着十多个匪子围了过来

    田远山现在镇定不了了，如果说刚才十多个匪子，自己拼了一命或许能够帮秀秀突围的话，那么现在根本是一点突围的消都没有了

    他大喝道：“你们究竟想怎么样？你们要钱可以，我把我几年的积蓄给你们都行”

    匪头轻嗤一声“你的积蓄？还不够我们哥儿喝huā酒的呢”那独眼人朝匪头斜睨了一眼，后者喊了一声“龙哥”立马恭顺地闭嘴，退到一边

    龙哥上前一步，对田远山说道：“事到如今，也不妨告诉你，我们之所以如此兴师动众，就是为了找你……”田远山听了对方的话竟然觉得心头一松，道：“找我？找我干什么？”龙哥也不急，你可还记得三个月前你从这里经过一次？

    田远山心里咯噔了一下，自己赶了那么多年的马车，唯独三个月前那次让他记忆深刻，不过他还是没想明白对方为什么找上自己，又怎么找上自己认出自己的“我经常在这路上跑，今年开春以来已经跑了很多次了”

    龙哥不理会，径直说道：“我们只想知道当时你车上可载有客人，或者说几位客人，叫什么名字？”

    田远山心中一凌，当时自己在鬼门关逛了一圈，也是心有余悸，直叹老天保估他刚开始是有些怀疑自己被“高人”救了，也曾怀疑过叶孝全薛氏秀秀三人，可是这三人看起都平常的很唔，是指武功造诣方面呵，是以，他也渐渐将这件事情放下了现在被这叫龙哥的人一提，心里再次暗道糟糕不过他是绝对不能让秀秀落入这些贼子的手中的

    田远山强自镇定道：“龙哥可真是说笑了，我们赶车的，只问客人的目的地和银钱，从来不问姓名的，

    龙哥貌似有些不耐烦了，对旁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冷声道：“既然如此，你就跟我们走一超吧”

    田远山见旁边立马有四个蒙面人朝自己围了过来，一扬手，喝道：“等一下，我愿意跟你们走，可是我现在接了人家的生意，总不能把别人丢在路上吧？要不这样，我把客人送到前面的客栈去要是你们不放心的话可以派人跟着我呵，既然你们能够查到我的一切，我又怎么跑的掉？”

    龙哥盯着田远山看了一眼，的确，即便对方想瞬么huā样，只要他还要在“道上”走，就逃不出他们撤下的天罗地网略微顿了一下朝旁边的人一挥手“你留在这里，我会派人将你的客人送到客栈的……………”两个蒙脸人一下子跳上马车，拉着缰绳就要走……

    “慢”龙哥伸手猛地喝道

    田远山心中紧张不已“龙哥还有事？”龙哥道：“依照惯例是需要检查一下的……”

    田远山急道：“你们要的人不是我么？我跟你们走，这又何干我雇主的事情了？”龙哥一只眼睛里露出狡黠的光芒“哟，看样子你很紧张车厢里的主顾咯？”

    田远山一滞“她是我的主顾，我有责任负责她旅途安全，虽然现在不能送她到目的地，但是也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龙哥像是听到一件很好笑的事情：“呵呵，好一个不让她受到伤害……………，奔车上检查一下！”

    “是”

    “不”“师”田远山大喊一声，猛地推开旁边的两个小喽罗，一步跨到马车旁边，伸手到车板下按开暗格，师地一声抽出一把黑沉沉的砍刀来

    他这个动作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龙哥没有任何意外的样子，嘴角微微轻扯“呵，我就说人传的快刀手田兄怎么会是一个缩手待擒呢？不过，我想现在你也看清这形势了，你莫非是一个人想挑战我们三十个弟兄？”

    “我说过，放过我的主顾，我跟你们走！”

    “要是不放过呢？”

    “我我即便拼的一死，也不会让你们如愿的？”

    龙哥笑道：“呵，即便你死了，你那么紧张的主顾不是就要落在我们手里么？”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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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借力打力，美色

    此时，车厢里面的秀秀才如梦方醒，原来这一伙贼人都是为了自己呵……

    她苦笑了一下，上次自己使用异能帮着十多个人逃过一劫，而现在就是应劫的来了。

    当然即便是这伙贼人不找上来她也是会去了结这段孽帐的。她想到，自己当时是一直在车厢里面的，也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她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知道其中蹊跷的？秀秀想到这里就感到一种说不出来的心悸，愈发的觉得这伙贼人不简单。

    而这次，自己却没有这样的打算，只想回家去看看双亲，看看家人，算来，翠华应该要生了……想到这里，她心中就有种很安定的感觉，如此，或许即便现在自己和黄青山的事情被爹娘知道了真相，也会因为有孩子的降临而多一分欣慰吧。

    秀秀蓦地想起了那个被自己“炼掉”的鬼魂，就说到了这里有个“跳山王”，这个“独眼”就是那个二当家“龙眼”了。

    刚才，秀秀见田远山竭力保全自己，心中有些感动，对他的好感再次增加几分。只是现在当知道了原委以后该换成是她愧疚了，“是我连累了”。

    现在该怎么办？如果任由这些匪人将田远山和自己带走，莫说自己本来就是他们要找的人，即便不是，自己肯定也没有好下场。唔，秀秀对自己现在的容貌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看来所谓“红颜祸水”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秀秀的精神力一直都紧密地联系着外面的植株，这其中不乏有实力之人，就像上次自己的植物异能对上那个斗笠男完颜坤时，最多只能够让对方有些手忙脚乱，根本就伤不了对方。而现在，外面竟然围了三十个匪人，她自认自己不能将他们尽数干掉。上次自己做的那么隐秘，也被这些人抓到蛛丝马迹，如果现在漏掉一两个的话说不定会引来更大的劫难。

    当然。如果是让空间里面所有的植灵全部都如同上次那样“破釜沉舟”地来帮助自己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做到，把这些人全部干掉。但是这样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一方面她不想让自己的植灵们再次陷入沉寂中，另一方面。这毕竟是几十条人命呵，这可得带多少的杀孽！

    就在田远山拔出刀与对方相持的当口，秀秀脑海中便浮现了好多解决法子，最后，秀秀都放弃了，既然现在避无可避要与这伙匪人直面交锋，何不深入虎穴。将其一网打尽？当下定决心的时候，她脑海中已经有了一套完整的方案了。

    六个训练有素的匪人，双手握着刀柄，举在右肩，斜着身子，齐齐朝田远山砍来……

    田远山紧张至极，叉开双脚，微弓着身体。双手紧握着刀柄，严阵以待……

    “啊――”

    拔剑弩张，争斗瞬间激发。

    “田大哥――”就在兵刃即将相碰的瞬间。一个清越柔和的声音传来，正要厮杀在一起的众人蓦地一愣，霎时，时间像是停住了一般，场景被定格住了。

    旋即，众人再次恢复过来，面面相觑，还是那独眼最先清明过来，朝那几个要杀向田远山的人轻轻一挥手，六人放下刀。慢慢地倒退几步，将田远山再次置身在包围圈中。

    龙眼盯着田远山沉声道：“车厢里是何人？”

    田远山刚才精神力严重紧绷，且不说现在自己瘸了一条腿，即便是以前全盛时期也抵不过这六个职业杀手的。他心中疑惑不已，这条道自己也走过很多次了，这伙匪人自己也碰到过。貌似这些蒙面杀手并不是那些普通匪人可以相比的，一定是近期加入或者被高价请来的……

    为什么？难道真的就是要抓自己？他心中讪笑下，自己“何德何能”呵？

    对了，这些人为什么蓦地住手了，哦，对了，是秀秀刚才喊自己了。田远山有些后知后觉地应哦了一声，听到龙眼的问话，他依旧道：“这只是我的一个顾客，你们休想打她的主意……”

    他话音未落，却是那龙眼朝后面的人挥了一下手，立马有两个蒙面人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到车厢上，正要掀开轿帘。猛地，一个人恰好从里面钻出来，两人猝不及防之下被一下子撞了一个趔趄，其中一个直接从马车上滚落下来，另外一个在掉落马车的时候翻身一跳，才立住身形。

    那龙眼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自己的两个得力手下被一个“正好”出来的人狼狈地撞下了马车。

    他惊怒不已，抬眼朝马车上的人影望去，即便是最最普通的粗布农妇衣裳，也掩盖不了她的姿容，娴静，温婉，在这杀气重重的树林里，犹如一朵不谙尘埃的雪莲花。

    龙眼眼睛直直地盯着对方，过了好一会才结巴道：“你你是谁？”

    秀秀慢慢地蹲下身子，双手撑在车板上，再从马车上慢慢地爬下来……这个动作平常至极，但是被秀秀这样做出来，就有无限的风情在里面了。刚才还如同出尘脱俗的雪莲花，而现在就像不胜风雨的雪绒花……有几个恨不得就像冲过去，给对方垫下脚也好……他们觉得这马车配此绝色女子来讲实在是太粗糙太粗糙了，而且这马车也实在是太高了太高了……

    就连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龙眼，也禁不住吞了一下口水，有些歉意道：“呵，原来是小娘子呵，刚才刚才实在是多有打扰了……”

    他这话一说出口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自己来不就是“搜查”对方的么，而且刚才也是自己先问对方来着，怎么……

    就在他脑袋恢复清明的一刹那，秀秀嫣然一笑，“郎君实在是客气了，我们借路贵宝地，应该是多有叨扰你们才是。车上只有小女子一人，众位好汉可要再去搜查一番？”

    龙眼轻扯嘴角，上前半步，笑道：“呵呵，不用了不用了。今天，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所以，还望小娘子给我们行个方便……”

    “看郎君说的是什么话呢，所谓客随主便，我们在这里自然一切听从你们的安排了……只是……”以退为进，秀秀不仅果断地掌握了场上的主动权，而且也放松了对方的警惕。

    “只是什么？小娘子尽管说，只要我们能够办到的我们定会照办。”龙眼一改以往的阴沉，大手一挥，干脆应诺道，他一点也没有感应到这个小娘子有武艺在身，而且还长得如此水灵……啧啧，就像前面说的那样，其实每个人心中，至少是大多数人是那样，他们对美这种稀缺资源都有一种格外宽广的容忍限度。

    秀秀依旧微笑着，“呵，其实也没什么，刚才我在车厢里面听到说要田大哥跟你们走，只是不知道能不能给我们说说所为何事啊？喏，你看，这里都是你的兄弟，就算是让我们心里也好有个数呵。”

    “这个么？”

    “如果实真是为难的话，就不勉强了。”

    “呵，多谢小娘子的理解。”龙眼竟然朝秀秀作了一揖。

    秀秀笑笑：“对了，这位郎君，我们就这样……跟你们走吗？”她说这话朝旁边的树枝藤蔓指了指，秀眉微蹙。

    众人想起她刚才下马车的娇弱样子，想到这样一个美娘子怎能走这样崎岖的山路呢……

    “那？……”

    秀秀看对方的样子，微微侧身，朝旁边的马车指了指，“要不，我还是坐这马车吧？”

    “嗯，也好……”龙眼当这话一说出口便有些后悔了，想他们劫道无数，掳人无数，什么时候是让自己的“猎物”坐着马车悠哉游哉地进到自己的“驻地”的。不过，他看了对方宜娇宜噌的样子，想到或许对方上去了就会被大当家“要去”……他心中便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怒意。

    一旁的田远山看着场上情势陡变，这个只相处过两次的小娘子，就给了她三次截然不同的印象，第一次是如同一个邻家小妹妹，与那沈府千金狭路相逢则变成一个“悍妇”，而这时，却是一个柔弱而风情毕露的小娇娘……究竟那一个面目才是她真实面目呢？

    他看到那龙眼等人竟然愿意让他们继续坐马车，恐怕这已经是现在能够争取的最好的待遇了。于是很识趣地上前去扶着秀秀上了马车……他正要跳上去，却是旁边上来两个蒙面人，将他一把扯到一边，冷声说道：“我们来赶车――”

    秀秀掀开车窗帘子的一角，看到一旁有些狼狈的田远山，疑惑道：“咦，田大哥，你怎么还不上来呢？”说着她对龙眼，微带噌道：“郎君，可说好了，到时候你可得要送我们出来哦，我一点都不识路的……”

    龙眼正要挥手下令的，最后变成了：“就让他赶车，你你前面带路，走夹道……你你押后，你你……”吩咐了一通后，依旧由田远山赶车，其余人各自前前后后地将马车夹在中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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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匪窝，大哥，军师

    秀秀再次坐回马车里面，背上已经汗涔涔一片了……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好在已经成功地实施了第一步。没想到这“美色”还是挺有用的。不过这也是建立在自己的实力之上的。若非她自认自己有绝对自保的实力，而且能够在情急之中使用精神力施展出“众玄之门”中的“静”，让众人都静下来，她又怎么能镇定地谈笑自如？

    秀秀想到刚才自己将识海中那些悬浮的金字全部灌注在自己一声“田大哥”中时，就连自己也感受到了一种异常祥和的气氛以自己为中心幅散开去。

    只不过，一切异能的施展都是建立在能量的积累上的，就刚才那么一小会，她不断地使用异能，用“静”之势，控制场上的氛围，所以现在那些悬浮在识海中的金字已经变得有些暗淡了，甚至连精神力都弱了几分，整个人有种疲惫感。好在识海里还有数十个植灵，它们自主地激发出更多的生之气，温养着秀秀的神识。如此，秀秀的精神力也在快速地恢复着。

    一行人将马车夹在中间，在山路上迤逦而行，不过这种和谐并没有维持多久，在快要接近一线天的时候，从左边的山谷传来一声长长的吆喝，声音尖锐悠长，如同在每个人的脑海里响起一声惊雷，打破了这种“静”的和谐。

    秀秀心里暗道一声糟糕，这时，一个身影在林间窜梭，几个飞纵便到了龙眼旁边。

    片刻，马车被拦截住。田远山和秀秀均被“请”了下来。龙眼有些歉意对秀秀道：“实在是对不住，这这是我们的规矩，不过我可以担保，不会折损娘子的一根汗毛的。”

    秀秀笑笑。表示理解，很配合地应诺。不过，这些新来的人就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直接将秀秀和田远山的眼睛蒙上，不过看在两人还算配合的份上，倒是没有做出其它更出格的事情来。

    田远山歉意地看向秀秀，想说什么却是没有说出来，秀秀向他走近一步，轻声道：“田大哥放心，他们应该是找错了人。到了待得确认不是，定会放了我们的。”她说完，很自然地转身看向旁边的龙眼，“郎君，你说是吧。”

    龙眼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清明。却是依旧对秀秀的柔美没有丝毫抗拒力，讪笑着应诺：“委屈小娘子了，请放心，我我绝对会保你的周全。”

    秀秀祥噌道：“咦，不是还有田大哥么？”

    “呵，对对……”

    而后，不知道他们从那里弄来一张滑竿，这自然是看秀秀弱柳扶风的样子，生怕在这崎岖的山野走有个啥闪失特地弄来的。一看上面的藤蔓都还是新色。秀秀才懒得理会，既然是给自己坐的便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

    一个蒙面匪人手里拿着一张黑巾，对秀秀说道：“娘子，接下来可能要委屈你一下了……”他扬了扬手中的黑巾。秀秀看向对方的眼眸，其中神情比常人要坚韧几分，笑道：“小哥儿客气了。来吧。唔，对了，等会你们可得走慢点哦，不要把我摔下来了。”

    秀秀说的宜娇宜噌的，匪人不自觉道：“不会不会……”

    为了把秀秀稳固在滑竿上，拿来一条布巾将滑竿两边捆扎起来，两个身手极其矫健的汉子，将秀秀抬着在山林间飞纵。

    至于那辆马车，这伙匪人一看里面不过是一些寻常物品，总价值也不过百十两银子，便承诺定会帮秀秀好生照看云云。秀秀才不担心这些，车上已经留下了一株山精之灵，她随时都能够联系到自己的植灵，并且确定方位。

    而这伙贼人将她眼睛蒙住以为就不能让她辨认方向，其实不然，现在不管这两个匪人如何在山间转圈折腾，在她的脑海里已经勾勒出一张极其生动的图画来。

    秀秀虽然不用担心自己迷路，但是她很奇怪，自己的精神力已经将周围近十里范围搜索了一个遍，竟然都没有发现哪里有匪人的巢穴，实在是奇怪的很。

    曲曲折折地不知行了多少里山路，秀秀感应到前面传来潺潺水声，蓦地，脑海中的地图，那个自己的精神力无论如何也查探不到的空白终于被补完了。

    “水帘洞！”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山涧，中间有一个巨大的水潭，一条瀑布淙淙而下，巨大的水流冲击声在山涧回响着，秀秀感觉到有湿湿凉凉的水汽扑到脸上一片湿润的感觉，应该是这

    “难怪，这里只有巨大的如同一张巨网一样的荆藤从山崖上面直直地垂下来，铺满了整片山崖，整个山涧都被围在这样一个巨大的绿色篮子里，而那条瀑布就在一面山崖的荆藤网后面……”秀秀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伙贼人的老窝竟然在瀑布里面。即便眼睛不能看，但是她已经将这里的整个场景在脑海中映现了出来。

    秀秀感应到跟着一起到这里的只有后来的那伙匪人，以及跟在龙眼身边的几个人，看来这里即便是对于匪人的内部，也是一个极其机密的所在。

    穿过水帘，是一条山道，紧接着，秀秀听到传来低低的回音，是山洞？

    走了约莫两里多路，透过黑巾，秀秀竟然能够感应到一丝薄薄的光点传来，竟然是山洞里点的火把。

    山洞过后，是一片开阔地，这时，秀秀才稍微送了一口气，因为这里也有很茂盛的植株。

    秀秀被放了下来，一个声音传来，“大哥，这就是我们从快刀手田远山车厢里抓……呃，带来的那位娘子。”

    这时，有人上来将秀秀眼睛上的黑巾取下，只见自己置身在一间堂屋里面……秀秀蓦地恍然，这里竟然是一个近乎与世隔绝的小世界，比自己那个山坡可隐秘多了。

    秀秀略微适应了一下，只听得前面传来一声轻轻的惊呼声，秀秀缓缓回过身，看过去，出乎意料，竟然是一个不到四十样子，穿着锦袍的威严男子。这样的人混迹在人群中，也是给人一个正派君子的样子，绝对和一个匪头联系不上。

    旁边一个穿着白色长衫的人将手中折扇一收，轻击手掌，“好个淡定自若的小娘子呢。”

    秀秀轻轻转身看向对方，一个白面书生模样，不过，一身戾气，而且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阴狠。秀秀朝两人连忙福了福身，“民女秀秀见过二位先生。”

    “呵呵，有趣，实在是有趣。”书生并没有理会秀秀的“故作姿态”，而是把玩着手里的折扇，对旁边那位“大哥”说话。

    龙眼站在秀秀身侧，对前面两人拱手道：“大哥，军师……”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总觉得看到这样一个柔弱的窈窕女子，被掳到这里来，恐怕以后都难得走的出去了，心中有些不忍。不过这话一开口也不知道怎么说下去，“这位小娘子一路上很是配合我们，希望大哥不要太过为难她。”

    跳山王斜睨了龙眼一眼，不说话，倒是那个军师轻哼了一声，“看样子二当家对这位小娘子很上心嘛，我想想，这么些年来，我倒还是第一次听到你会对一个女子有如此心情的呢。呵呵，放心，我相信大当家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想，如果这位小娘子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定会成全与你的。”

    龙眼立马拱手道：“多谢大哥，多谢军师。”

    秀秀很有做俘虏的觉悟，一点也没有去挑战对方权威，在那“大当家”没有发话之前，她便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她要知道这两人有些什么手段，能够占领这么大一处秘境的，而且拥有那么多手下，这么多年来并没有被朝廷剿杀掉，自然有他的手段。所以，现在不能轻举妄动。

    这样的静默相持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你，很特别。”

    声音低沉，不急不缓，让人揣测不到他的真是意图，“你是我见过的所有女子中，见了我最镇定的一个，我很欣赏，不过，这对你来说却不是最明智的做法。要知道我们非常感兴趣那些特别的人。”

    秀秀有些为难的样子，蒲扇着有些迷蒙的眼睛，“那，那我应该怎么办呢？”

    “呵，着实有趣的紧。说说你是谁，三个月前有没有从一线天经过？”跳山王并没有理会秀秀，轻笑了一声，坐回上位，端坐好，不急不缓问道。

    秀秀想，果真是一只老狐狸，自己在这样的“老姜”面前还是显得嫩了些。自己的强自镇定却让自己更加陷入困境。这个问题可谓是直指主题，究竟该怎么回答呢？即便不说或者说不，对方既然能够抓到了田远山和自己，肯定是上次同路的有人泄露了消息出去……

    秀秀笑笑，怎么叫泄露呢，本来就是萍水相逢，对方也没有为自己保留啥秘密的义务。只不过，吃一堑长一智，这让秀秀在以后的行事中不再那么冒进，救人，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自然可以救，不过，却再也不能给自己留下这么多的隐患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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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遭遇异能

    这时，一个喽啰给秀秀端来一张凳子，秀秀很自然地坐下。

    屋子里陷入了一片沉寂，“大哥”“军师”都直直地盯着秀秀看，一方面是这样的美色赏心悦目，即便是他们“阅人无数”，这样的绝色也是少见的，不看白不看；另一方面，他们对秀秀的镇定自若着实惊奇。这不是那种强自镇定，也不是做作，而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的一种自然而然的气息。

    秀秀坦然相对这些各怀鬼胎的目光，以静制静，既然对方不说话，自己也不说。

    一旁的龙眼不知道大哥心里究竟怎么打算，越是这样的沉寂，就表明心中的计划越多，也不知道会对自己带回来的这个小娘子会怎么样。其实，他原本是想将秀秀直接“接”回自己的洞府的，没想到半路上便来了“大哥”的人来接应，于是便到了这里来……现在他站在那里左右不安。

    跳山王朝他轻轻挥手，“二弟，坐。”

    龙眼如蒙大赦般连忙拱手道：“谢大哥。”

    秀秀静静地坐着，身上承受着数双各怀鬼胎的眼神，这是一种煎熬，不过好在她并不是一个人在应对这些，她可以将自己的注意力分散，和识海里面的众植灵商讨目前的形势与对策。

    这样的静默又持续了小半个时辰，就在秀秀即便将自己的注意力分散也无法抵消这种静默带来的不安时，跳山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不过眼睛依旧没有离开秀秀。甚至是更加深沉了几分，“哈哈，有意思有意思。来人啊，把这个小娘子带下去……”

    秀秀心中一凌。莫非对方现在就要动手了？她还没有发作，却是旁边正襟危坐的龙眼陡地直起身子，急道：“大哥——”

    跳山王转向对方：“二弟有何高见？”

    龙眼心中一凌。一般老大说出这个话的时候就表明对方心中已经极度不爽了，“不不大哥，我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不问问她那天的事情？”

    跳山王：“哦？二弟的意思是这位小娘子会怎么样？”

    龙眼摸不准对方话里的意思，结巴道：“我我……”

    这时，已经上来两个喽啰，在秀秀身侧一左一右站立，正要驾着她走的时候。秀秀恰时地起身，很配合地转身，错过两人伸来挟持她的手。两人均愣了一下，不过这么细微的动作他们并没有疑心是秀秀故意错过身子的，正要他们再次伸手挟住秀秀手臂的时候。秀秀说道：“不用扶我，我跟你们走。”

    走了两步，身后果然不出意料地传来一声冷喝，“站住。”

    秀秀依言停下身子，现在她已经确认这个所谓的跳山王是一个多么“深沉”的可怕的人了，她要做的不是现在来“指证”对方的罪证，或者义愤填膺地抒发自己的情感，而是自保，将这个匪窝基地连根拔除。

    这里与世隔绝……真真是天助我也。秀秀在心里连连感叹。开始自己还在愁怎么能够将这窝匪徒一个不漏地铲除掉，现在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所以，这也是她一直沉默并不像多说话的原因之一。

    “说说那天你们是怎么逃过去的。”跳山王冷声道，秀秀听得出来其中已经蕴含了几分杀意，应该是刚才长时间的沉默，已经挑战了他的忍耐极限了吧。她心中腹诽。呵，也不过如此。

    秀秀缓缓转身，看向对方，“你，是在跟我说话吗？不知道这位先生如何称呼？那天是指的哪天？为何要用“逃”字？我可是大大的良民，为何要逃呢？”

    跳山王站起来皮笑肉不笑地轻哼了一声，“好个牙尖嘴利的丫头，识时务的最好老老实实地说出来，否则，我定要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跳山王喷完这通狠话便等着秀秀发飙，不过却换来一声微不可查的轻笑。

    这里所有人都想到的是那天的事情即便是跟秀秀有关，也是可能有高人在帮助她，绝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柔弱娇美的女子竟然才是真正的异能者。跳山王纵横江湖十数载，也绝没有想到自己也有看走眼的一天。不过现在他狂暴也没有用了，在秀秀心里，已经铁了心要将这个匪窝铲除掉。

    在对方放出狠话前可能多少有点英雄情结，除暴安良啥的，而现在，她感觉自己心中更是有一团火蹭地被引燃。什么叫“逃”？自己和所有的过往商旅一样，不过是打那里经过而已，可是到了这贼匪头子嘴里就成了逃了。

    跳山王和旁边的军师两人陡地感觉一股极其隐匿的杀意袭来，待得回过神时，秀秀已然转身，对旁边两个愣怔的喽啰说道：“你们前面带路吧。”

    两人被刚才“大哥”的气势吓住了，看向跳山王不知道如何是好。

    跳山王眼里闪过一丝阴戾，嘿嘿冷笑道：“嘿嘿，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你，正合适让弟兄们好好地乐一乐……”

    这话一出，整个房间一下子便静了下来……就连旁边的军师都惊愕出声：“大哥——”

    跳山王扫了旁边军师一眼，“嗯？你不同意？”

    军师一凌，他突然感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危险，这是他跟着这个喜怒无常心狠手辣男子七年以来，第一次感到这种恐惧，不过，他扫了一眼在下面依旧不言不语的秀秀，朝跳山王躬身拱手道：“大哥，如果这位小娘子真和高人有渊源的话，我们倒是可以用她将高人引出来。”

    跳山王冷哼一声，“你以为她会说吗？我要她知道落到我跳山王的手里，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这句话可说的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貌似这个小娘子一进来便称呼“先生”，这也是对陌生年长男子的尊称，怎么就出来个“顺”“逆”了呢？房间里面所有的人这时才发现其实他们一点都不了解自己的这个老大，不过他的话谁也不敢违抗，他的血腥手腕实在令人胆寒。

    秀秀本想说两句话的，可是她终究是忍住了，对于这样的人，多说一个字都是在浪费唇舌。

    两个喽啰再次战战兢兢地上来要将秀秀“扶”走，他们看到秀秀，心中也是一阵不忍，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美娘子，应该让他们很生饥渴的，可是奇怪的很，激发的不是兽欲而是一种怜惜。当然这只是在有限的“自由”下，倘若超出了所有的道德的伦理的法制的界限，铁定是生理的战胜心理的。

    正要出门，跳山王的声音再次传来，“给我送到地窖里面去……”

    秀秀心里一愣，地窖，顾名思义就是挖在地底的咯……龙眼急的手都有点发抖：“大大哥，要要不……”

    跳山王喝道：“要不什么？老二，貌似你今天有些反常，三番五次地为这个女人求情，莫非你们……”

    还不待对方说完，龙眼连连摆手，“没没有，大哥，我们什么都没有。”

    跳山王貌似很受用对方的这种手足无措又惊又恐的样子，“呵呵，我是说莫非你想要这个小娘子？你想就明说好了，我就把她送给你算了……”

    如果是在平常，龙眼一定能够听出这话里的杀意，可是这时候竟然有些愣怔，“大大哥你说真的……”

    旁边的军师也觉察出了这大哥的反常，现在听了这龙眼的话，心里直呼笨。退后一步，朝跳山王郑重地拱手道：“大哥，或许……”

    跳山王蓦地转身，“莫非连你也要违抗我的意志？”

    “不不……”军师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见他整个身体极其反常地向上升，脚离开了地面，在空中胡乱地蹬着，脸色涨的酱紫，嘴里咕噜咕噜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哥——”大厅里面顿时惊呼一片，一种异常恐惧的气氛充斥其中。

    秀秀看了也倒吸一口气冷气，这这应该也是一种异能，隔空移物！

    识海中见识最多的芝灵说道：“秀秀姐，看来我们这次遇上麻烦了……”

    秀秀知道现在情况紧急，才懒得探讨那么多，直接问道：“你就说有啥解决办法没有，或者说我们怎么逃走？”

    芝灵说：“我我不知道他隔空移物的控制范围有多远……”

    秀秀脑海中一边和植灵商量对策，而身体却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这个跳山王很显然已经狂暴了，从他的几个手下惊愕的表现来看，很显然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自然，她就更不知道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所以，在跳山王使用异能将军师脱离地面时便第一时间夺门而逃。

    外面是一圈一圈的回廊，一进套着一进的院子……秀秀瞬间便被自己眼睛看到的弄迷糊了……自己在哪儿？

    恰时，身后传来一股阴冷的气息，秀秀下意识地朝旁边一转，哪知身体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怎么也转不过来……而且这种束缚力越来越强。

    秀秀想起刚才那个军师被陡然提升到半空中的样子，心里顿时惊恐不已，还以为自己有绝对胜算的，没想到……

    怎么办怎么办？心思电转之间，却是梧伯猛地从识海中钻了出去，落地生根，瞬间便长成大树，将上面的房顶撑破，而根茎却疯狂地在地板上蔓延，很快便将附近数丈地面全部覆盖上了他的根须……

    就在梧桐树在疯狂生长的同时，也将秀秀紧紧地包裹在自己的枝桠中保护起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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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危机

    静默中的云清感到胸口传来一阵阵灼热感觉，心中微动，收功醒来。掐指一算，眉头微皱，“怎么会是她？为什么没有传讯自己？”

    云清想起当时第一次与那个不拘一格的“村姑”时的情景，尽管从捉弄人到被人捉弄，但是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温暖。虽然对方并没有“传讯”自己，但是他却不由自主地关注对方。他安慰自己，这叫着信守承诺，不然对方真叫他了，也感应不到不是？

    自从三个月前他感应到对方已经解决了那两个鬼魂的事情，心里便放松下来。可是，可是现在她怎么去招惹上了一个异能者了？

    异能也是“道”的一种，不过，因为异能者拥有的异能千差万别，而且异能者特别的稀少，所以相对于道法更加的玄奥。很多异能者的实力非常的强悍，所以，即便是人很少，也能够与修道者相抗衡。

    云清心急火燎地从修炼室中出来，一边感应着从对方玉牌中传来的信息，一边招出飞剑，便要乘空飞去。

    云清刚离开不久，在距离不过两里远的山头洞府里面，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如同刚才云清掐算一样，平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动，旋即，嘴角轻扬，喃喃自语：“呵呵，果真是有缘的，这就看你的造化了。”

    且说这里是五荒山，距离秀秀现在所在并州境内的一线天还有数千里之遥……

    ……

    且说秀秀现在被对方定制当场，心中惊骇莫名，幸好有梧伯及时出来帮着挡住了大部分力道。身体顿时感觉轻松多了。不过仍旧有种深陷泥沼的感觉，难动分毫。

    她脑海中急速运转着，想着对策……

    束缚！秀秀连忙将精神力深入到梧伯的躯干中，控制盘结的树根朝屋内的跳山王席裹而去……

    跳山王动手军师到秀秀出逃到被定制住到现在的反击。都是在须臾之间的事情。屋子里面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便看到自己周围长满了盘结的树根，甚至将他们身体也缠绕进去了。不过并没有对他们造成伤害。他们很吃惊地看到秀秀竟然也包裹在浓密的树枝里面，如同一个茧一般。

    让他们更加惊异的是自己跟随了多年的老大，现在竟然悬浮在空中，须发皆张，袍服无风自动，被鼓荡开来，看上去异常的狰狞。而且神情中有他们从没有见过的兴奋……

    他们惊恐至极。即便他们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而且长期在江湖上混迹，但是今天所有的一切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那个以智囊著称的军师被摔在地上，现在已经被盘结的树根几乎全部覆盖住，发出痛苦而压抑的呻吟。证明他还活着。

    “大大哥——”龙眼惊恐至极地颤声喊道。

    蓦地，跳山王转头看向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妙的笑意。龙眼心中一凌，完了，这个笑意，就是老大要杀人的征兆。果不其然，龙眼瞬间便感觉到自己喉咙一紧，感觉有种无形的力量在紧紧扼住自己的咽喉，并且越来越近……他想起刚才军师被提到半空中的样子。恐怕也是这样被扼住咽喉的吧……

    龙眼绝望，他只知道自己的这个大哥有非常了得的本事，非常了得的背景，可以飞檐走壁，在山野间飞纵如履平地，于是道上的人都称为“跳山王”。他们干过不少杀人越货的事情。几乎将这条通往并州的官道都垄断了，但是官府依旧拿他们没有办法……可见，其中是有玄奥的。

    现在龙眼脑海里瞬间浮现了曾经种种，他竟然发现自己虽然种下了很多的孽帐，现在死不足惜，但是心中却有一件事情放不下……他艰难地回过头，看向那个白树枝包裹成茧的女子，是自己将她带回来的，是自己害了他……刹那间，心硬如铁的他终于愧疚了。

    跳山王眼里闪过一丝异色，狞笑着，加大手中的力度。

    就在龙眼的意识即将消散的瞬间，猛地感应到喉咙的束缚力一松，同时传来一声“啊——”的惨叫声。他正要睁开眼睛去看，恰时，无数的树枝藤蔓将他也裹了起来。原本以为这些树枝会伤害自己，反之，这些树枝将他包裹起来，给他留了足够的空间，并且快速地朝外面移去。

    霎时，他看到了他刚才唯一放不下的那个小娘子，见对方好好的，心下一松，嘴角微微裂开，“呵，太好了……”可是刚一开口，嘴里便溢出汩汩鲜血来。

    秀秀说：“先不说这些了，逃命要紧，哪里有密道可以直接通向外面？”

    龙眼现在脑袋异常清明，看到秀秀的镇定的眼神，像是得到无限勇气和力量一般，竟然伸手抓住秀秀的手腕便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梧伯留在后面阻挡跳山王，无数的根茎枝桠朝对方席裹而去，刚开始在对方猝不及防之下着实为秀秀赢得了一丝先机，而待得对方反应过来，只听得“嘭——嘭——”两声，缠裹着他的树根尽皆被震碎，瞬间化为飞灰消散在空中。秀秀顿时心中一痛，她和梧伯是心灵想通的，自然知道对方这一下受伤不小。

    上次梧伯为了救自己就消耗掉说有的生命力，陷入了沉寂，而现在在识海中进阶不少，可是为了救自己，再次陷入了这样的困境中……她心中隐隐作痛，“梧伯——”

    “快走——”梧伯凝聚一条意念传递过去。

    跳山王眼里显出异常兴奋的神色，嘴里桀桀笑着，哪里还有当初秀秀初见时的那种“君子”模样？“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天助我也，有了这生命异能，我就可以拥有长生了……哈哈……”

    跳山王挣脱了树枝的束缚，哪知有更多的树枝缠裹而来……这些树枝树根就像是无尽无休一般，虽然在他来说不堪一击，但是却挠也挠不开。到最后，这些树枝就像是疲惫了一般，不仅缠裹的速度满了，而且数量也渐渐稀少起来。

    跳山王并没有直接追出去，可能在他的意识中，这里是他的地盘，料想对方也跑不出这里，所以便不慌不忙地耗尽梧桐树的生命力。他看到梧伯有如此强悍的生命力，眼中奇异的光芒大盛，“桀桀，真是可惜了，竟然养些这没用的梧桐树……”

    此时，秀秀和龙眼两人已经跑出了几百米远，秀秀感应到梧伯生命力越来越微弱了，她不想对方再次陷入沉寂，或许，现在也离沉寂不远了……“梧伯，快回来！”

    “秀秀，这个人不仅拥有隔空移物的本领，还修炼了阴魂之术……”

    秀秀知道梧伯在给她交代事情，她眼睛已经有些迷蒙了：“快回来——”同时，不由分说，秀秀便用自己的精神力将对方的已经微弱如豆的生命原核包裹住强行拉了回来……其实这种方法非常的消耗精神力，若是对方的生命原核有一丝挣扎的话，甚至可能对她自己的精神力产生反噬。但是秀秀却已经顾不得了，她不想再失去自己的伙伴，这些都是自己的生死之交，一生之中能得有梧伯这样的守护者，她王秀秀真真是何其有幸。

    好在，梧伯现在生命原核实在是太微弱了，当秀秀执着要将他带回识海的时候并没有任何反抗。

    就在梧伯的生命原核被带走的瞬间，那一刻撑破房子的大树以及所有的根茎枝桠轰然消散……整个屋子只剩下 烟尘滚滚。

    跳山王看着这一切，兴奋的大笑起来，对了，就是这人。还是在十年前，听闻一个道士说自己有一段改命的机缘，就是在这里……没想到自己苦心经营了那么久，终于等来了。啧啧，不管你是谁，到了我的手掌心上就跑不掉了……

    跳山王蓦地看向地上还在蠕动的军师，话说这的确是一个人才，不过么，他太聪明了，也知道自己太多的事情了……

    留不得。

    蓦地，虚空中出现一只大手，将军师整个身体抓住……咔嚓，叽咕——原本白袍飘逸的一个男子瞬间化为一团肉泥，却是死的不能再死了……然后是两个将秀秀押到门口的喽啰，他们早已吓得瘫软在地了，不过，跳山王是不会放过他们的，空中出现两只举手……

    跳山王并没有急着离去，片刻后，从三个肉团里轻轻飘出三个魂魄来……跳山王伸手一翻，一面黑紫的小旗子出现在手上，轻轻一挥，那三具魂魄便乖顺地钻了进去……如果是云清在这里的话就认得出来，这应该是道家的一种法器，名叫招魂幡，只是现在被跳山王改成了百鬼幡了，将人的生魂收进里面，然后再供自己驱使……

    注意，这里是生魂，也就是说包括了人的魂魄以及神魂之力在一起，也就是说这些人的魂魄并不能进入轮回，若是不得解的话，将会永世受到他的驱使，不得超生。(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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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逃——

    跳山王搞定了房间里面的一切，慢步出来，外面其实还有不少手下的，不过刚才被陡然生长出来的梧桐树，以及铺天盖地的根茎枝桠吓的瘫软在地，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跳山王从秀秀一进门就有种特别的感应，不过，当时他还不是特别的确认，是以，才会特别反常地在那里迟疑了那么久。

    当跳山王“杀鸡儆猴”拿自己的军师开刀时，看到秀秀竟然是第一个没有被自己的手段震慑住，而且是第一个反应过来想逃走的人……那一刻，他知道自己的机缘终于已经来了，想到自己以后他也不可能用这个贼匪头子的身份了，他自然不会留给官府的人来扫荡挣功绩，这里的人都知道了太多关于他的事情，所以这里一定要扫除干净。

    就这样跳山王一路杀过去，渐渐的，寂静的山谷中弥漫上了一层死气。

    秀秀身怀生命异能，对这种死气十分的敏感，略微一感应便知道了原委。她惊骇不已，刚开始她是想着要将这里所有的山匪都尽皆剿杀的，可是，可是她想的最多的也是将他们全部捆起来，或是交给官府，提那些从一线天过枉死的人昭雪，替自己昭雪而已……她感到一股寒意瞬间席卷全身，禁不住发出一阵颤栗来。

    龙眼带着秀秀跑了一会，感应到秀秀越来越冰冷的手，如此生死关键时刻竟然还有心情关心对方，问道：“小娘子，你你怎么了？”

    秀秀看了对方一眼。这人虽然也是该死，但是却在最后关头有了悔悟。唔，秀秀承认，自己救下对方其实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对方心中对自己竟然有了一分执念。再加上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刚才一跑出来便辨不清方向了，所以，如果能够有一个知道这里情况的人带路。或许会更好……事实证明，秀秀刚才的决定是对的。

    “你你们的大哥是什么人？”秀秀问道。

    龙眼顿了一下，唯一的一只眼睛里有种迷惑，“我也不知道……我们快走。不能从进来的那条山道回去了，幸好我备了一条……”

    他说到这里时略微愣了一下，秀秀了然地笑笑，想到。其实，这个人并不笨嘛，知道给自己留后路。秀秀心中暗自笑自己，其实世界上每个人都不简单，人家可是在道上混迹的人。自己算什么？想到这点，秀秀也在内心告诉自己，每个人都不简单，自己的异能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秀秀原本以为对方不会说原委，没想到龙眼顿了一下竟然说了起来，可能是这么多年压抑的太久了，沉积的事情太多了，不吐不快。对龙眼自己来说，总觉得和秀秀待一起时间越久。就有种越安定祥和的感觉，觉得自己可以很放心地将后背将给对方，唔，还有将心交给对方的感觉。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龙眼想的很通透，他也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小娘子并非自己看起来那么娇弱。也是一个身怀异能的人。刚才要不是对方救下自己，现在恐怕已经死了……所以，即便是现在将自己的命自己的心交给对方又有何妨？

    两人跑出这个庞大的院落，外面果真是一个山谷，现在月色正明，秀秀回望过去，整个院落都如同镶嵌在山崖上面的一样，周围是茂密的林木。

    这时，秀秀才感应到周围一股浓郁的生之气扑面而来。她有些疑惑，这里既然是深处在密林之中，怎么刚才在院子里的时候感应到的生之气那么的微弱呢？

    她猛地想起刚才梧伯给自己说的，对方是可以指使阴魂之力的，而阴魂本来就是一种死气，和生气相对立的……

    龙眼带着秀秀还在往密林深处带……秀秀的精神力也连忙延伸出去，将周围的景物一一印入脑海，所以尽管这里她一点都不熟悉，但是跑起来一点也没有迟疑之感，丝毫没有拖龙眼后腿。

    前面是一条小溪，秀秀的精神力也没有感应到哪里有山洞，绝路？秀秀疑惑地看向龙眼，后者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走到溪水源头，也顾不得寒冷，咕咚一声跳了下去，平静的水面扬起一圈一圈的涟漪……片刻，秀秀便感应到自己所站地面传来轻微的震颤声，同时旁边的石壁上有沉闷的石头磨动的响声。循声望去，只见在左手边的石壁上豁然洞开一个仅供一人通过的洞口来……

    秀秀惊愕不已，没想到这山洞建的如此之隐秘。

    片刻，龙眼从水潭里面冒起来，划到潭边，伸手一撑便跃上岸来，浑身湿漉漉地站在秀秀面前，有些尴尬地笑笑。“你你先进去……”

    秀秀忍住笑意，指着他那只黑眼罩，后者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一抹，那只眼罩竟然滑倒额头上去了……不过，没有这眼罩，这人看上去竟然也是很俊美的。

    龙眼讪笑了一下，“呵，其实不瞒小娘子，我我并不是真的龙眼……”

    秀秀有些错愕，不过她并不关心这件事情，她现在心里唯一想的就是逃出这个地方。当她发现自己远远低估了对方的实力之后，逃，便是她的首要任务。不过这个龙眼竟然在这个时候说自己不是真的龙眼，那么真的龙眼呢？他为什么要帮自己呢？这个密道是否就是通往外面的捷径而不是又一个陷阱？

    这一系列的问题又让她不敢贸然踏进这个山洞，而是一边警戒着，一边等着对方的下文。

    “我我隶属于一个特别的组织，我们的任务便是为主人收罗能人异士，所以我们发现了跳山王。设计取而代之成为龙眼……”虽然只是简短的两句话，但是秀秀已经从中理出来三个重要线索，“组织”“主人”“能人异士”。

    “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秀秀问，其实当对方说出这话的时候，自己就想到了一些。

    “我主人非常赏识有才之人……”龙眼试探着说道。

    “哦。”

    “他是一个很特别的人，相信，你一看到他便……”

    “便会怎样？”秀秀紧接着反问道，蓦地觉得自己这样说话不妥。面前这人可能在临死那一刻有些执念，但是现在……另当别论。对方竟然能够在那么凶残狡黠的跳山王身边待了数年，就知道这人极其善于变化隐忍，远不是自己这个“嫩头青”可以相比的。而且从刚才对方一说到“那个人”那么崇拜的样子，就知道自己还没有触及对方底线的资格。

    是以，秀秀当一问出这句话时便有些后悔了。

    好在龙眼此时并没有把心思放在这上面，也并没有任何不快，很自然地将那个眼罩重新罩在眼睛上，然后也不理会黏在身上的湿衣服，当先朝那个山洞爬了进去。

    秀秀迟疑了一下，跳山王貌似将那个庄园里面所有的人都解决掉了，现在正朝这边追过来。

    “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走的这边？”秀秀愣了一下，看向山洞口只剩下一个影子的龙眼，心里疑惑不已，自己究竟该怎么办。如果没有对方刚才那一席话，秀秀可能会毫不犹豫地跟着钻进去，可是现在，她有些迟疑了。

    霎时，秀秀想到一个办法。一颗种子蓦地从识海中钻出来，然后落入泥土里，根茎瞬间长了出来，朝山洞深处蔓延而去……根茎蔓延的悄无声息，龙眼并无所觉。而秀秀的精神力则跟随这根茎延伸进了山洞里面……

    前面几十米远的地方蓦地开阔起来……泥土十分的湿润，还有潺潺水流的声音，这这应该是一个自然溶洞。

    龙眼朝着溶洞左边爬去，见秀秀还没有进来，便朝外面喊道：“快进来啊。”

    秀秀正专心感应着前面的状况，被对方一喊，再加上后面跳山王追过来，心中一急，也猫腰钻了进去，刚向前爬了没两步，身后传来轰隆一声，一块石头将山洞口严严实实地堵住了。

    秀秀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紧张，几乎是感应到山洞被堵住的瞬间，她的精神力同时联系到了识海中的植灵……

    此刻，秀秀才发现自己收集那么多的植灵，却没有一种植物是具有攻击性或者防御性的。秀秀有种明悟，看来拥有了实力以后，相应的也会多了更多的挑战。就像是上次撞到那两个鬼魂一样，如果不是自己兴起，跑到山林深处去，如果不是自己有异能，自己也根本不能走那么远，如果自己没有异能，后来，可能已经被两个鬼魂害的大病一场……也绝不会生出后来这么多事情……

    所以，很多的事情，如果是放在平常人眼中的话，自然就是平常的，但是拥有了异能了，不管是看待问题还是解决问题都会有所不同。

    所以，这就是缘法。

    蓦然间，秀秀意识到，自己真正走上了一条与父辈截然不同的人生路来。

    所以，以后，一切只能靠自己……

    唔，貌似，生活本来就只能靠自己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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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背叛，只有一次

    秀秀与前面的龙眼保持十步远的距离，同时将山精藤蔓不断地向前延伸过去，将所有的一切尽皆落入自己的掌控。

    这里的溶洞和以前秀秀在后山发现的那个山洞有得一拼，里面岔道丛生，而且地面崎岖，两边山石嶙峋。只有部分地方实在是难以通行才有人工开凿的痕迹。

    秀秀想，这个龙眼还真是不简单，或者说他背后的“那个人”很不简单，能够在这片山里开条山洞就能够切入这跳溶洞，而且能够从这错综复杂的地方寻一条正确的通往外面的路来。

    走着走着，秀秀对刚才龙眼说的语气神情均崇拜不已的“主子”愈加好奇起来了。

    小半个时辰，秀秀估摸着，现在恐怕已经将整座山都穿越过了，果然，不消片刻，前面传来龙眼的轻声呼喊。

    秀秀眉头微皱，怎么还有其他人的气息？秀秀迟疑着要不要出去，却是龙眼的声音再次传来，声音里面甚至还蕴含了一丝兴奋，她心里莫名的紧张起来。莫非这些新来的人就是他找来的？

    这些人根据她的感应，不仅行动迅速，而且动作异常轻巧，就连那些小草都很少踩趴下。简直可以用踏雪无痕来形容。

    秀秀心里咯噔一下，她一点都不怀疑这是跳山王的手下，而是担心自己还没有爬出水坑便又陷入火坑的。

    “小娘子。快出来，我们安全了。”龙眼回身兴奋喊道。

    秀秀无奈，后面是回不去了，那跳山王正不慌不忙地“踱”过来。前面又是未知的存在……秀秀一咬牙，豁出去了，应诺一声便慢慢地朝外面爬去，实则她在部署自己的植灵。

    且说这些植灵都是具有一定的药用价值和经济价值的，除了梧桐树是因为秀秀和对方的感情深厚收进空间里面的外，其它的秀秀都是想着自己随身带着这些“种子”，以后做个药农或者农妇也是不错的。哪里想到有一天会用这些植灵战斗呢。比如像兰花山精之类的，即便是漫山遍野地长出来也不会对人造成任何的伤害……所以，他们知道秀秀现在的危险，在识海里干着急，唯有最大限度地释放自己的生之气，温养着秀秀不断消耗的精神力，时刻保持神识的清明。

    梧桐树刚才消耗掉太多的生命力。被秀秀强行收进空间以后，即便没有陷入沉寂，也是离沉寂不远了。幸好秀秀现在的精神力更加的磅礴，梧桐树在识海中快速地恢复起来。经过这么小半会的静养，他感应到秀秀现在的危险，便又要出来。秀秀自然不允。

    秀秀刚一出洞口，还没有来得及适应周围的环境。只感觉周围空间猛地紧张起来。四条身影已经悄无声息地将她围在其中。

    秀秀看向自己面前十步之遥的龙眼，眉头微皱，“你这是什么意思。”

    龙眼现在一点也没有刚才的那种拘谨，洒脱不已，淡笑道：“小娘子莫要紧张，这是我们的人。我们走吧。”

    秀秀站定不动，果真不出自己所料，现在又陷入另外一个圈套里了。想起一路上过来。自己以为自己有异能傍身，一切尽在掌控，却不料，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实在是可笑至极。秀秀讪笑了下：“你安排好了的？”

    龙眼愣了一下，“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吧，跳山王很快就要追来了，这里暂时由他们挡一下。”

    秀秀叹了口气，她不是为了争个明白便将自己的小命再次置于未知之上。那跳山王是明显要“摆平”自己，这龙眼虽然也是算计自己，但是到现在看来自己还没有生命危险的。所以，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便跟着龙眼朝山谷下面走去。

    现在月色正明，四周有此起彼伏的虫鸣，夜风撩撩。秀秀想，如果自己现在不是被十多个黑衣人这样紧跟着，或许这样的意境还不错。

    龙眼看着静默的秀秀，有些歉意说道：“对不起，刚才没有跟你商量……”

    秀秀蓦地抬眼看向他，这语气是多么的诚挚恳切，如果没有刚才那一幕的话，秀秀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怀疑……可是，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现在说没有“跟你商量”有什么用？难道刚开始就没有说的机会么？事实上，他们在溶洞里走了小半个时辰，而对方却什么都没有说……可见，龙眼的深沉并不是自己能够触及的。

    秀秀放弃了，就当着当时从跳山王手下救出对方只是给自己争取了多一分的机会而已……

    想通了这一层，秀秀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即便是崎岖的山路，在她走来也多了几分飘逸轻灵的感觉在里面。浓密的草笼藤蔓在她面前尽皆分到两边，那些不平的路，周围的草儿便尽皆匍匐过来垫在她的脚下，所以根本就没有颠簸不平一说。

    所以远远看去，秀秀不像是在跋涉山路，倒像是在山间慢步，周围的草儿藤蔓或撇开，活匍匐。

    龙眼是一个非常敏感的人，很快便感应到秀秀气场的变化，不是紧张的把自己收获起来，而是将自己融入到自然中，异常放松，但是他却再也捉摸不到对方的意指。

    龙眼蓦地停住，看向秀秀：“你，是在生我的气，没有告诉你我已经通知了主人来。要是不通知主人的话，我们都走不出这里……喏，你听……那么已经打起来了，以跳山王的实力，估计很快就会追过来。”

    秀秀嘴角轻扬，不置可否，“无妨。”

    龙眼嘴唇嗫嚅了几下，想说什么，恰时，旁边传来一阵树枝草叶摩擦的声音。秀秀早已感应到有六个人以极快的速度朝他们这边靠近。

    其中一个黑衣劲装蒙着面巾的人落在龙眼面前，单膝跪下，抱拳道：“大人，主子让你请这位小娘子过去。”

    龙眼应诺，“好。”

    这时，秀秀看到一张滑竿出现在自己身旁。龙眼对秀秀说：“上轿吧，实在是委屈你了……”

    秀秀笑笑，轻轻一跃，便跳了上去。这滑竿是被两个黑衣人抬着的，她这一跳刚刚好坐进去，轻灵得如同一只小鸟儿一般。这一招让一直跟着她的龙眼吃了一惊。这这即便是上乘的轻功都很难做到这么举足轻重……莫非自己看走眼了，对方实际上是一个深藏不漏的练家子？唔，这样的话那主子不就有危险了？

    其实，刚才秀秀只是将自己上次在晨霭中去见那位“梦中人”，施展的踏叶之术用在这些小草上，将她整个人“抬”上去的……

    龙眼紧跟着滑竿，在山野间飞驰。秀秀一见对方这架势，果真是高手中的高手，现在有人抬着自己，三人都施展轻功，很快便远去了数里。

    秀秀感应着身后激烈而血腥的打斗，心里冷笑，她觉得自己是有那个实力龙眼这边少一点伤亡，但是她这个时候觉得一点也没有这个必要。对方算计自己，现在又不由分说“请”自己，实际上与跳山王的半路掳人有何区别？

    杀吧杀吧，死，死，都死了才好。

    滑竿非常的平稳舒适，当然前提是你不会害怕那种飞驰的感觉呵。

    秀秀索性闭目养神，这跳山王果真不是盖的，一个飞纵便数丈之远，比这些抬着自己的人速度还要快上不少，所以被追上只是迟早的事情。所以，接下来，将有一场更加惨烈的争斗等着她。秀秀在心中计划着，将那些植株比较大的植灵全部整理到一边，同时也和周围山林里的树木联系起来，至少能够将这跳山王干扰拖延一会时间……

    “哈哈――”一个嚣张至极的小声顿时响遍山野，在如此静谧的月色下显得异常突兀狰狞。

    秀秀感应到身下的滑竿都有种凝滞的感觉，而后以更快的速度飞驰起来。跟随着秀秀的一行人逐渐的减少，不断地到后面去拦截跳山王去了。

    螳臂挡车，秀秀略微算了一下，跳山王和自己不过一个山头的距离，对方只几个飞纵就到了，果真是“跳山”来着。

    这时，旁边的龙眼喊了一声：“你们快带着小娘子去见主子，我去挡。”

    龙眼看向滑竿上面神情淡漠的秀秀，心中一痛，果真是不能容不下任何“杂质”的人。可是……他也有自己的苦衷。

    秀秀感觉到一股束缚之力朝自己席裹而来，不出所料，龙眼飞身挡在了她的身后……而后只听得传来一阵咔嚓的骨骼断裂声……

    秀秀静默着，一点也没有别人以生命换得她一线生机的觉悟，即便抬着她的两人都禁不住浑身一阵颤栗，但是她却没有，没有感动，没有心悸，冷漠的让人心寒。

    后来，秀秀想，或许自己本来就是一个凉薄的人。无论是谁，即便有再妖孽的容颜，她的底线，对方只有一次背叛她的机会，所以，她给了龙眼一次机会……唔，当然，那些普通的人则没有这样的特权。

    终于停了下来，秀秀很快被送到了后方，前面两方人马对峙起来。

    后来，秀秀想起这些黑衣人乱七杂八地站着，才知道这是一种阵法……如此，跳山王尽管有很强悍的隔空移物的实力，但是这时也不敢擅动，他心中惊愕不已，果真是一物降一物，没想到自己行走江湖十数载，现在竟然也碰上硬茬了……不过，那个拥有生命异能的小娘子，是自己修炼的唯一变数，自己费了那么多心机才得来的，怎会轻易放弃……

    战，无可避免……(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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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结恩怨

    秀秀成了香饽饽，这是人生的一种自豪，说明自己是有“利用”价值的。可是秀秀现在却由衷的感到一种悲哀，自己即便是拥有了异能，却还是不能给自己一个完全自主的人生路。

    可见，不仅需要实力，心性，还需要手段，需要营建一个自己的“圈子”。

    旁边打的你死我活，秀秀漠然以对，从龙眼将自己引入山洞，突兀地告诉自己要把自己“引荐”给自己的主子时，她便放弃了相信别人，现在的她只相信自己。而这些人是也不是为自己在战斗，他们是在为他们的主子卖命，自己，不过是对方争夺的一个棋子而已。

    所以，秀秀很有作为一颗棋子的觉悟，任由这边各种法术灿烂绽放，血肉横飞，惨叫连连，她冷漠相对。

    且说那跳山王的实力果真是强悍的很，他千算万算，没有想到自己一直有些怀疑的二当家，竟然有如此背景。他的隔空摄物就像是一只大手，抓到一个半球光滑之极的罩子上一样，无从着力，而对方却可以同时施展一招，十二个人的力量加成，几次将他重伤。

    后来，他尝到了这阵法的厉害，也不敢硬碰硬，便游走以对，而这阵法却并不能移动，是以，战斗便陷入了僵局。

    秀秀被重重人群“保护”着，她现在也懒得挣脱，否则那跳山王铁定会来追自己，她尽管拥有数十种植灵。但是却自讨无法在对方强悍的“拿捏”之下过上几招。

    秀秀看的兴起，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呵，小娘子真是好雅兴呵。”她总觉得有些耳熟，蓦地回头。一个熟悉的身影印入眼帘。

    竟然是以前在吴庄收货小院旁边山垭口遇到的那位“公子”。

    “公子”就像“郎君”一样，是对男子的一种尊称，只不过，公子还包括更多的意思，一般人是承受不起这个称呼的。她愕然：“是你？！”

    公子一扫以前见到的那种纨绔玩世不恭的样子，一身奶白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同色腰带，一把折扇，夜风撩撩，在一群黑衣人中多了几分飘逸之感。再加上气质更加的内敛，让秀秀感觉此人有种高深莫测之感。

    秀秀想到，自己几次遇到这人，一次是山垭口。自己和他是陌路人；第二次是在吴老爷子的堂屋里，自己和他同是客人；现在……秀秀看到“公子”的眼里多了几分戾气，和指点山河的气质……果真印证了自己的想法，他也绝不是一般人。

    秀秀想到，这应该也是一种缘法吧，如果自己只是一个平常的村妇，可能即便见了。或者被对方见了。也不过是如同茫茫人海沧海一粟而已，过则过矣。但是自己终究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普通的村妇了……自己是一个有了异能的妇人。

    公子自然也知道了自己损失众多好手，甚至还损失了一个左膀右臂存在的“龙眼”。没想到竟然只换来这么一个小妇人。而且看这小妇人刚才冷漠地看着场中打斗，神情极其漠然，他心里便有了怒气。唔，不错，如果对方现在换上丝绸儒裙的话，的确算是一个绝色佳人。可是，他要的佳人不是这样的冷面相对的。

    这时，旁边一个黑衣人走到公子旁边，躬身抵上一块染血的布巾。

    公子扫了秀秀一眼，将那块布巾接过来，抖开一看……眉头微皱，神情有些许痛苦，旋即他看向秀秀，眼里闪烁着些许疑惑之色，冷声道：“你会生命异能？”

    秀秀不语，刚才对方抖开布巾那一刻，眼神极好的她已经看清楚了上面写的“生命异能”……这竟然是那龙眼在生命最后一刻写上去的。这让秀秀再次重新审视这些黑衣蒙面人了，一个词语冒起来，“死士”。

    公子朝秀秀走近两步，神情大变，近乎咆哮道：“你拥有生命异能，为什么你不救下他？为什么？……”

    “啊――你？”

    秀秀冷笑，一把抽出腰间的小刀，比在对方的咽喉处，“莫要乱动哦，我现在手有些发抖的，割破点皮到没啥的，要是割深了的话就不好了……”

    公子现在貌似一点都不担心对方会杀死自己，而是有些怨毒地对秀秀吼道：“好歹毒的心呵？我想，要不是龙眼救你出来，你现在恐怕早就被那个老妖怪吸成人干了……”

    秀秀懒得跟他解释，抓着被山精藤蔓重重叠叠裹成人棍的公子，朝周围暗暗向自己逼近的人微微一甩，冷喝道：“想要你们公子死的就尽管上来，放心，我有百分百把握在你们杀到之前要他成为真的人棍，而你们却动不了我分毫……”

    众人慢慢退去，秀秀便提着对方，在周围树枝藤蔓的引领下，直接从山巅踏着层层翻滚的山林飞跃而去……

    那跳山王见自己的“猎物”跑了，自然不会与这个缠人的阵法纠缠下去，几个飞纵便要追上了秀秀。秀秀朝后面的人喊道：“要想你们公子没事，最好先挡一挡，不然，我准会第一个将他丢出去。”

    秀秀觉得原来要挟人也是这么畅快的事情。这个公子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们就差点“干”起来，现在算是新仇旧恨一并算了。

    那些人果真衷心的很，都不顾死活地往跳山王扑去……自然如同飞蛾扑火。秀秀看着这血腥的一幕，心里隐隐作痛，想到，倘若有人能够如此忠于自己的话，肯定是舍不得让他们去送死的……可是，现在毕竟是对立的，想到手中的男子如果一个令下，要这些人来杀自己，肯定也是毫不含糊的……

    想通了这些，秀秀便释然了。

    秀秀手中提着一个人，在树林上飞跃了好久，不管是体力还是精神力都消耗的很多。

    可是她仍旧没有摆脱跳山王的追赶。

    怎么办怎么办？秀秀心急如焚，她看向手中神色狠厉的“公子”，说：“我给你一个机会，说说你是谁吧。”

    “哼。”不出意外，换来了一声冷哼。

    秀秀说：“对不起，我实在是带不走你了……”

    几乎就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那个被裹成粽子一样的公子便直直地落了下去……

    公子没想到这个女人果真如此绝情，如此冷血……落在半空中，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啊――我要你后悔……”

    ……

    跳山王桀桀笑着，“呵呵，你可真是配合呵，要不是你陡然发难，我一时半会还真破不了那个阵法的，现在就跟我走吧。如果你识时务的话，或许我们可以长久的双|修下去……”

    跳山王话还没有说完，周围的树枝藤蔓如同有生命一样，如潮水一般尽皆朝他席卷而去。

    下面生长出来的藤蔓将跳山王缠裹住，便毫无规律地甩动……跳山王猝不及防，差点被拖拽掉到地上。反应过来后便原形毕露，对秀秀咬牙切齿，“桀桀，有意思有意思，好久没有遇到这么有趣的妞儿了，我定要向我求饶……”

    秀秀闷声不吭，全力控制着这些藤蔓，不仅仅是将对方束缚住，还创新了很多的拖拽摔打的招式，很是有些心得。不过，这在修炼了数十年的异能者眼里，简直就是小儿科，所以，这仅仅是略微阻挡了对方前进的步伐而已……

    这整整一夜，又是逃又是斗的，不管是体力还是精神力都远超了她本身的符合。那些植灵，凡是能够起到一定阻挡作用的都拿出来用了……秀秀近乎绝望。

    这时，一股巨大的摄力传来……

    秀秀奋力挣扎着，却是难动分毫……她近乎绝望地想到，难道天要亡我了？难道是因为自己刚才连累了太多的人了？可是可是，这些都是利用自己的，为什么“以直报怨”就会受到这样的惩罚？

    秀秀甚至感应到那股阴冷的气息在朝自己迫近……不，我不甘心呵，我还有家人，还有……一瞬间，秀秀脑海里浮现了很多的身影……蓦地，她才发现，其实，现在的自己竟然有那么多放不下的。秀秀想起那个公子说会被“吸成人干”，就感到一阵胆寒，可是现在却连自杀都不行了……

    一股温厚的气息将秀秀笼罩住，让她顿时感觉舒适多了，身上的束缚力貌似也轻了不少。

    正惊疑这种危机关头会是谁来救自己，她脑海中瞬间浮现了很多个身影，却是都被一一否定了……蓦地，一个白色身影映入眼帘，如同第一次看到那样，脚踏飞剑，如天人般飞来，在半空中双手结印，然后朝跳山王一指，后者痛苦地啊了一声便重重地从山巅跌落了下去。

    那股束缚住秀秀的力量也瞬间消失，秀秀身体一松就要瘫软下去……这里可是山巅，掉下去不摔成肉饼才怪。恰时，那个御剑者唰地飞过去，将她稳稳地接住，然后直接朝来的方向飞去……

    秀秀感觉从未有过的踏实，禁不住朝传递来那温厚气息的方向靠了靠。(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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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踏云而来的男子

    云清看着秀秀苍白疲惫至极的面容，因为精神力消耗过度，嘴角竟然渗出的血迹……心疼不已。感应到对方朝自己怀里蹭，下意识地将手腕紧了紧。他嘴唇蠕动了一下，终究什么都没有说，看向身后腾地飞起的跳山王，一向平静无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杀意。

    不过，刚才不过是趁对方不主意得手，只是将对方打落下去，并没有重伤，可见，对方的实力并不在自己之下。

    更重要的是怀中的人儿急需要修养调息，所以他根本不恋战，一击得手，抱了秀秀便急速飞遁而去……

    跳山王在身后大吼：“你是谁？快把她还给我……你们跑不掉的，她是我的――”

    可是，任由他有跳山，翻山越岭的功夫，也追不上飞剑，所以渐渐地拉远了距离。跳山王气极，哇哇大叫。

    秀秀感觉到重来没有过的累，感受着旁边传来的温厚踏实的气息，整个人不觉松懈了下来，沉沉睡去。

    云清双手紧紧横抱着秀秀，手腕微动，一张黄符纸被夹在指间，轻轻一抖，符纸如同一只小鸟一样飞了出去。竟然比飞剑飞的还快，倏忽间便消匿在一片云海中了。

    片刻后，一张黄纸鹤落在白云大师面前，后者伸手一捻，将纸鹤夹住，伸手一抖，一个焦急的声音印入到白云大师的脑海。

    他呵呵笑了，伸手捋了捋下巴银白胡须，“呵，这小子怎么这么性急呢。不过是脱力晕倒而已……”他掐指算了一下，蓦地眉头皱了起来，“咦，不对。怎么中间又起了变数，不好……”

    白云大师伸手食指中指并拢朝背后的剑匣一指，一柄飞剑鸣吟着飞了出来。而后一跃站了上去。驾驭者飞剑朝云清方向飞去了。

    跳山王气极。追出了数十里也没有追上，不甘心地仰天嚎叫，恰时，一个声音落入耳朵。蓦地，跳山王挑起来吼叫道：“是谁，你给我出来，想叫我放弃。门都没有，我不管你是谁，我定要你们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

    紧接着，虚空中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跳山王伸手猛地往前面一抓，只觉得整个空间一滞。隐匿在虚空中的白云被迫显出身形来。他心中惊骇不已，没想到这个异能者竟然已经修炼到了化神境界，就算是自己，刚才如果不是真元力深厚，已经能够凝固一个自己的空间了，恐怕当场就要被对方抓摄下来。

    跳山王桀桀冷笑道：“原来是来了一个老的，今天你就给我留下来吧。”

    说着，双眼迸射出两束白光，将前面的虚空凝结住了。白云倏地调转飞剑。狼狈地躲过白光照射。心中的惊骇已经无以言表，以前他也见识过一位异能者，那实力也非常了得，没想到这一个，竟然竟然能够凝聚虚空的实力……如此，倘若人被照射住。即便是修道高手恐怕也只有等着被蹂躏的份。

    白云惊恐至极，“你，你竟然修炼成了凝固虚空的本事？你到底是谁？”

    跳山王嚣张大笑：“哈哈，我才要问你是谁呢？能够在我八成功力摄空掌下逃脱，你有资格留下姓名。”

    白云怒了，“好嚣张的娃，看来我今天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了。”说着，右手从宽大的袍袖中一抽，一并近乎透明的长剑蓦地被抽出。而后朝虚空劈砍两下，两道剑气朝跳山王划来。

    跳山王见了也心中一凌，一收刚才的嚣张，郑重起来，飞跳两下，好不容易躲开两道剑气，飘在身后的袍角却被齐齐地割断。他心中骇然，“果真是有两下子的，不过，你这两下要想对付我却还差了一点，我们异能和你们修道本来井水不犯河水的，那个小娘子是我寻觅了十来年才寻到的，我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白云道：“我不管你是怎么一个修炼法，你找其他人我不管，但是这个人不行。”

    跳山王怒了，“不行？你现在来横插一脚，说不行就不行？”

    两人打起了口水仗，并没有擅自动手。刚才白云使出两招，却是已经去了他大半的真元力，为了应付对方后续招数，不敢乱用大招了。而跳山王刚才一路过来也消耗掉了不少精神力和体力，刚才虽然没有被剑气所伤，但是也被剑光震伤了不少的魂力。

    这剑气是至刚至阳之物，是他修炼的阴魂之力的克星，所以，现在的他完全是在那里强撑，更不敢擅动。可是就这样走了他着实不甘心呵。自己亲手将自己的军师手下甚至是巢穴都毁掉了，而现在告诉自己，自己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是以，才在这里纠缠着。

    白云和大多数的修道者一样，并没有太重的杀心，不过，在一番舌战后，他愈发的觉得这个人有可能成为自己徒儿未来的一大对手。所以，他一翻手，一张明黄色的两只宽一掌长的符纸被他夹在指间，一抖，便化作一道闪电，朝跳山王劈去。

    跳山王惊恐不已，急急躲避，不过，他身上负担了带多的阴魂之力，所以这道霹雳像是黏上了他一样，在他几个飞纵逃出去了一两里远，竟然还直直地落到了他的身上……

    啪啦――

    一道明晃晃的火光冒起，白云尽管偷袭得手，不过并没有胜利的欢愉，而是心中有了很深的愧意。所以他并没有紧接着下黑手，是以，也才给他结下了不死不休的仇怨。

    白云驾驭者飞剑朝对方被闪电劈中的地方飞去，压低飞剑……看到对方已经被烧得焦糊一片，心中有些不忍。恰时，异变突起，白云陡地感觉自己被禁锢住，动弹不得，而后被猛地甩到一边……

    白云猛地反应过来，看到消失在天际的跳山王，心中懊悔不已，这个仇算是结下了。

    ……

    秀秀紧紧地靠在云清的胸口，睡的正酣，不知是受到对方祥和气息的感染还是她识海中的植灵对她精神力的修复，总之现在已经慢慢恢复了一些气色，甚至嘴角还有一丝恬静的笑意。

    云清轻轻地将对方嘴角的血丝擦去，不忍拂了对方如此香甜的好梦，也不忍将对方对自己的依附给挪开半分，是以，即便已经到了他的洞府，也不想将秀秀放下，自己盘坐下来，将对方依旧不变地搂在怀里。

    过了半晌，红彤彤的太阳从云层中喷薄而出，白云乘着朝霞翩然飞来，落到云清的洞府前。虽然还是鹤发童颜，虽然还是白衣飘飘，神情中却是多了几分犹疑。

    片刻后，白云才抬步走近云清的洞府，一挥手，解开一道禁止便进去了，正看到云清抱着秀秀的场景。

    他轻叹一口气，对云清招了招手，意思是叫他出来，有话说。云清看了眼怀中的人儿，轻轻摇摇头，下意识地将秀秀搂的更紧了，秀秀恰时发出一声轻轻的呢喃，云清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背，同时将自己的真元力缓缓地灌注给对方。

    白云眼中露出慈爱的光芒，带着宠溺的味道，摇摇头，转身出去了。

    秀秀这一觉可谓是睡的天昏地暗的，睡梦中，她吃惊地看到了那个白衣飘飘的男子，踏着云层而来，朝他温和地笑着，恬静而温厚。秀秀欣喜不已，下意识朝对方走近几步，竟然靠近了些，再走近几步……秀秀发生对方还站在原地，“你你也来地府了？”

    云清并没有说话，依旧温和地笑着，秀秀高兴不已，想到现在已经到了地府了，那么自己也不是以前那个弃妇了，那么自己也有追求心愿的权利咯……见对方貌似并没有拒绝自己的意思，于是便不管不顾地朝对方扑过去……

    秀秀一头撞进对方的胸膛，唔，好踏实的感觉呵，就是那股问候的气息，她觉得好温暖，好踏实。

    秀秀甚至能够感觉到对方喷出的鼻息，吹的自己发际痒痒的，禁不住抬头看向对方。后者也眼神灼灼地望向自己，秀秀立马觉得有些不妥，虽然说现在是死了，但是也不能这样放肆是不是，万一被其它的鬼魂看到不是很不好？

    她这样一想，下意识地伸手想挣开对方的怀抱。云清感应到怀中人的惊诧，并没有松手，于是，秀秀蓦地惊回，便陡地醒了过来，倏地睁开眼一看，正好看到刚才望向自己的那张绝美的面孔，灼灼眼神……

    秀秀猛地又闭上眼睛，唔，不对，自己怎么……怎么貌似是躺着的？刚才不是站在的吗？唔，不对，这温厚的感觉正来自旁边……

    秀秀闭着眼睛，脸孔陡地变红了，发烫了。她终于想起了自己晕倒之前发生的事情，明白了，是那个惊鸿一瞥的白色身影救下了自己的……也就是说刚才刚才自己在“梦中”见到的对方，还有以为自己成为鬼魂了与对方相依相守的样子，都……都不是做梦，而是自己实实在在的偎在对方的怀里的。

    当所有的感觉回复身体的时候，秀秀那么真切地感应到来自对方的温暖……既怀念不舍，又觉得羞涩难当……

    秀秀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美色难挡，眼睛一皱，使尽朝对方胸膛蹭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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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一个怀抱的承诺

    云清身体一紧，脸孔顿时窘得通红，原本很自然抱着对方的手也僵在那里，想收拢不是想放手也不是。

    “你你醒了？”气息直接喷在秀秀的颈脖上，又酥又痒。

    这下换成秀秀身体一紧，顿时僵在那里……她的脑袋死死埋在对方的胸口上，心里使尽告诉自己“幻觉幻觉，对了，我还在做梦的……”

    噗通――噗通――

    心跳好快，秀秀手正好撑在对方的心口上……顿时如同触电般地缩了回来……这么大的动作想再自欺欺人下去也不可能了。

    赖了好一会，秀秀才慢悠悠地从云清怀里撑起来，自然是不好意思看对方的，而是朝房间里左右看去，假装很平静地问道：“咦，这是哪里呢？咦，你也在这呢？”

    云清被对方的假正经逗得咧嘴一笑，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略微整理了一下被秀秀压皱的衣衫才站起来，神情已经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朝秀秀走近两步。

    后者蓦地一顿，看向对方的宽厚的胸膛，想起刚才的情景，禁不住老脸又是一红，退后半步，紧张望着对方：“你你要干什么？”

    “为什么不叫我？”

    “叫你？”

    “我说过，有危险就叫我的……”

    秀秀一窘，想起自己临危时刻，脑海中瞬间浮现的几个身影……她发现，貌似自己压根就没有想到要喊对方来帮助自己？她暗自讪笑了一下，可能是自己长久的习惯了独立，自己靠自己……可是，现在看到对方如此郑重地说出这句话来，她心中竟然有种触动。

    如果说第一次见面自己就被对方的近乎妖孽的容颜所震撼的话，那么现在她应该是从内心有种触及心灵的感动。这世上，愿意在那样危机的时刻来救自己的，以及能够从危险中救出来的，恐怕。就只有眼前这人了……

    可是，为什么？

    对方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

    对方不仅有绝世的容颜，唔，男子的容颜和女子一样。也非常的重要。就像是黄青山若非有俊美的面孔以及书卷气，又怎么会得侯爷之女的青睐？还有对方这绝世神功，飞天遁地，恐怕这放到任何一个女子身上都愿意追随与他的……对方的条件，并不缺女人，只要他想。

    “为什么？”秀秀低头想了一会，终于将这句话问了出来。

    云清顿了一下。眉头微皱，嗫嚅了一下，“我我不知道……”

    秀秀也疑惑了起来，她以为对方会有很多的理由，比如见自己第一次面说的“缘分”，比如自己的容貌，比如自己的异能等等，但是没想到对方竟然说不知道。

    “你不知道。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好？”

    云清顿在原地，“我我对你好么？”

    秀秀气极，上前捶了对方胸口一下：“你这个呆子。”

    说完转身夺门跑了出去。

    白云见都三天过去了。掐指算了几次竟然都没有堪破自己徒儿在干什么，便决定过来看看。他是当然算不到咯，云清在秀秀昏睡的这三天中一直就那么静静地坐着，抱着秀秀的，什么都没有做，他又怎么会算的出来呢？

    可是刚好走到云清的练功房门口，伸手拂开禁止，而秀秀正好一下子冲过来，差点撞上这个老头子。

    秀秀一见，这里还有“外人”。这么说刚才的事情对方也听到看到了，顿时窘迫不已，脸又涨的通红，啊了一声埋头跑掉了。

    白云站在门口看看呆愣在那里的云清，又看向秀秀的背影，不知道怎么办。“这这……”

    秀秀一跑出来便傻眼了，这这是哪里？这竟然是在一个山巅，周围全部是缭绕的云雾，如同仙境中一般。

    秀秀看向身后，是一座小小的庭院，看外形绝不会比自己的小庄园大，精致的院门，木栅栏，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的清新……可是自己刚才竟然跑了好一会才跑出来……想起对方的手段，看来这个小小的院落里面是大有乾坤的。

    秀秀有些后悔了，可是……自己怎么好自己又跑回去呢？秀秀突然发现自己现在想问题怎么总是短路……她陡地想起当时在吴羲和院子中的时候，自己也是跑了出来……当时，她是有些后悔的，毕竟，那是一个多么温文尔雅，第一个让她知道男女情爱的男子。

    后来，对方是跑出来追她了，可是没有追上……

    还有，自己在叶孝全的小院子里……因为对方对自己的尊重，感动而动了情感的外柔内刚的男子，可是，对方既然抓住了自己的手臂，没有坚持……

    呵，这一次，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怎么又跑出来了？

    可是，即便自己是一个弃妇，想要梦想的情爱，但是，她也有自己的骄傲。这种骄傲，让她不能回头。

    可是，前面云海茫茫，自己究竟该怎么走。

    异能，对了，自己不是有植物异能，可以在树之巅草之尖行走如平地么？

    秀秀刚一使用精神力便发现了自己与以前相比，不管是精神力还是神识都壮大了不少，很快便联系上了周围的植株，然后一个飞纵，跳下云雾中，周围的树枝瞬间聚拢，将她稳稳地拖住。

    心随意动，秀秀发现自己的异能竟然又进阶了，心中大喜。抬脚在云雾中慢步，下面的树枝藤蔓，在她落脚的时候自动聚拢成路，一条在云间的随性而动的路。

    这时，在云雾的一段，一个脚踏着七彩飞剑的白衣男子从云雾中出来，直直地朝秀秀飞了过去。

    秀秀一看，心中有惊喜还有说不出来的慌乱。既盼望对方是为了自己而来，可是，自己也不好就站在原地等着不是？所以，见到云清朝自己追来便在云间跳的更加欢腾了，如同一只轻灵的小鸟，在里面扑腾着。

    云清看到秀秀又跑远，脸色渐渐冷了下来，右手伸出两指，挽了一个法诀，朝脚下飞剑一指，速度陡地提升。衣袂飘飘。

    即便是跳山王也跑不过飞剑的，秀秀怎么跑得过云清呢？

    不过，云清貌似又并不急于一下子将对方追上，所以总是保持一定的距离。秀秀在那里拼命地挥洒异能，可是发生自己与对方的距离又缩短不小，心中更加的慌乱了……而这种慌乱貌似很漫长，又好像眨眼而过。

    云清已经飞到与她平行，淡淡说道：“跑累了没有？”

    秀秀累的不得了，即便是在平路上跑也要消耗不少的体力，更何况是在云间飞奔呢，精神力和体力都消耗不少。她看到对方好整以暇，就像是故意要猎物自己跑累了，然后就等在那里捡便宜一样。心中火气，“没有――”

    可是，话虽这样说，但是人却不得不停了下来，因为，累了。

    云清站在飞剑上面静静地看着她，那意思就是，“既然不累，为什么不继续跑呵？”

    秀秀感觉自己太没有面子了，一跺脚，转身便朝反方向跑去，她的速度很慢，跑出几丈远，发现后面还没有追来……顿时窘的不得了，敢情刚才就是自己一个人在那里自作多情呵，对方心里根本就不是在乎自己跟来的……想到这里，秀秀心里就有种抑制不住窘迫。

    “啊――”秀秀在树端上站立不稳，一个趔趄便从云端上坠了下去……

    啧啧，这可是几百米高的悬崖呢……

    就着秀秀想着自己要落到底的时候用异能控制藤蔓将自己接住，即便下面没有藤蔓，空间里面还有那么的植灵，随手丢下几颗，也能够将自己接住。

    不过，这一次，终究是没有让她失望，就在她刚刚落下的瞬间，云清几乎就唰地驾着飞剑到了她落下的地方，稳稳地将她横抱著。

    云清看了一眼怀中人儿几分痴迷，几分疑惑的神情，飞剑一转，便朝着中央的院子飞去。

    云清从飞剑上轻轻走下来，飞剑自动缩小又倏地一声飞回到剑匣里面。

    秀秀看着对方，如此近距离，如此认真地看着。云清回望过去，四目相对，目光交缠一会，云清终究是败下阵来，深吸一口气，看向翻滚的云雾。

    秀秀眨眨眼睛，伸手覆上对方的胸口，唔，心跳的好快……

    秀秀好怀念这种温厚踏实的感觉，既然是对方主动抱住自己的，索性就赖下去了。只是，她怎么感觉到对方抱着自己的手有些颤抖起来，不过很压抑。

    秀秀惊了一下，莫非是自己太重了，对方抱的太久，所以承受不住了。她问道：“你你是不是抱不起了？”

    云清扫了一眼对方傻乎乎的样子，他心中欣喜不已。尽管对方没有承认对他有感觉，但是这行动已经充分证明了，她对他也是有感觉的，也就是说，并不是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唱独角戏了。云清喉结蠕动一下，有些干涩的感觉，“你你想这样多久都行，什什么时候都都行……”他这话应该是深情款款地说，不过，眼睛却没有任何聚焦地，而且语气也淡淡的样子……

    秀秀一下子跳下来，指着对方说：“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不要耍赖……”

    “我不会。”云清陡地看向秀秀，一字一句静静说道。

    秀秀还是第一次看到对方这么郑重的样子，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不会什么？”

    “不会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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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机缘，明修路

    过了好久，秀秀才从激动的心情中渐渐平复下来，这时，所有的思想才正常运转起来。

    三天，自己竟然昏睡了三天。那个追着自己不放的跳山王呢？还有跟着自己一起的车夫田远山呢？她知道田远山并没有跟着一起进入那个最秘密的地方，原本想着自己出来后就去找他，驾着马车回家的……

    秀秀猛地想起了所有的一切，她惊疑地再次看向云清……她猛地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在对方怀里睡了整整三天，而那些在梦中出现的种种迤逦的画面都不是假的……那么自己所有的表情是不是都无意中流露了出来？

    啊――她感觉自己当真羞愧难当，干脆一扭头，“那那个跳山王呢？”

    云清只是暂时将对方打退，然后抱着秀秀就飞走了，自然不知道后来师傅与对方恶战了一场。不过看师傅回来后那么落魄狼狈的样子，想比师傅也吃了不小的亏，“那个……”

    “他暂时不能找你的麻烦了。”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秀秀蓦地循声看去，正是那个自己从房间里面冲出来差点撞上的白须老者。

    想到刚才自己与云清的一番纠缠，莫非对方也把这一幕看到了？顿时大窘。

    云清连忙朝白云拱手作揖，“师傅――”

    秀秀一想，原来是师徒，唔，还好还好，情急之中也连忙拱手作揖，“师傅好――”

    “哈哈，好好――”白云看向秀秀。伸手捻了捻胡须，颇为满意地点点头。

    秀秀一喊出师傅这两个字就有些后悔了……不过见对方并没有责备的意思，也便附和着笑笑。

    秀秀索性就打蛇顺杆爬，这么神通广大的“师傅”可不是随便就能够撞上的。反正自己在这师徒两人面前所有的面子都丢光了，索性就一条道走到黑：“师傅，那个跳山王为什么要追我呵？”

    这下该换成白云疑惑了。微皱着眉头，看向秀秀：“你当真不知道？”

    秀秀摇摇头。

    “那你知道自己修炼的究竟是什么功法么？”

    秀秀更疑惑了，什么功法不功法的，又摇摇头。

    “唉，罢了罢了，看来这一切都是天意呵。”

    听白云这样一说，秀秀和云清两人相视一眼。秀秀见对方眼中也是有很多疑惑。于是都齐齐看向白云，等着解惑。

    白云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将两人重新引进院子，伸手甩出三个蒲团，分别盘坐下来。秀秀见两人貌似很习惯这种“坐”的方式。想到对方都是有大能力的人，尽管以前自己也会盘坐静心，但是貌似还是有些分别的，于是细细学来。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白云的眼睛，又颇为得意地捋了捋胡须，心道，孺子可教也。

    白云没有直接回答秀秀刚才的提问，而是问道：“秀秀，你知道你现在修炼到哪一步了吗？”

    秀秀一直就如坠云里雾里。“哪一步？”

    白云轻咳了一声，“呃，就是你现在……可以施展什么程度的植物异能？”

    “可以……控制周围的植株，唔，不过，不是很准确。”秀秀想了一下说道。她说的很笼统，周围的植物，是周围的一株植物，还是周围全部植物？这直接关乎到她精神力的强大与否。当然是后者咯。秀秀现在已经能够控制自己周围两丈范围的植株。至于她说的准确，那是指自己还没有到将所有植株都能够达到“穿针引线”的程度……

    不过，白云则全部理解成前一种了，因为一般的植物异能者，唔，就他认识的那个植物异能者，就是只能控制周围的几株植物，最多的时候能够控制六株，已经是极限了。至于准确度么，还是对修炼者本身精神力强悍的要求，以及对精神力控制的掌握，这就需要修炼者多多练习。

    白云点点头，“唔，不错不错，看来已经修炼到第三步了，根据我对异能修炼的了解，下一步应该是植灵化神，这一步对植物生命异能的人来讲非常重要。”

    “什么叫植灵化神？”

    “就是你可以用你的真元力，唔，你们应该叫做精神力，将植物诞生的意识温养成植灵，然后这些植灵便可以附着在你的身体上，这些植灵不仅可以帮着里战斗也可以保护你，还可以不断地温养你的精神力。”

    秀秀了然，不过，自己的植灵都呆在自己的识海空间的，这不知道叫不叫“附着”。

    “一个人能够带植灵的多少取决于这个人的身体素质，也就是所谓的强悍程度。身体越强壮的人，同时能够带的植灵就越多，反之就越少……”白云说到这里，又将秀秀上下打量了一番，“我看你好像并没有修炼什么炼体功法，这对你以后植物生命异能的修炼不好……”

    秀秀听着听着，感觉到眼前豁然开朗起来，一条崭新的道路在面前铺展开来。

    自己这么久以来都是自己在一个人摸索着，什么心境什么功法，她全然不知道，只知道自己一次次危急中的突破进阶。这一刻，秀秀又恢复了以往的聪明，自己有识海空间可以让植灵修炼的地方，这…白云并没有说，莫非这就是自己修炼中的一个变数？

    秀秀自然不会主动说出来的。继续静坐着听白云对异能的讲解。

    白云说了半天，秀秀听的极认真，这样学习的机会非常的难得。不过她还低估了白云对她的恩惠，不仅免费讲解完了他所知道的有关异能的修炼进阶等等，末了，他一翻手，手掌上出现一本线状书，说：“这是祖师留下的道德真经真本，你拿去看看，能够领悟多少是多少……”

    秀秀感觉自己脑海轰地一下，对方后面说什么都没听清楚了，她眼睛像是落到那本古朴的线状书册上面，道德真经！

    她知道自己识海中那些围绕着神识旋转的金字，就是自己领悟了道德真经第一章，众玄之门。而后自己领悟了其中的“静”，第一次施展便成功地忽悠住了数十心性很辣的练家子。要是自己领悟到另外的八十章，那会是怎么样？

    最重要的是自己上次在吴庄看到的那本应该是手抄本，并不是祖师爷的真本……

    秀秀看到书册朝自己移动过来，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捧住。她看向白云，后者也略有深意地看向她。

    秀秀禁不住动情喊道：“师傅――”

    “嗳――”这一次，白云应诺的很是受用的样子。

    秀秀朝白云跪伏下来，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师傅――”

    “嗳，好好。”白云没想到现在竟然收了这么一个天赋极高，而且很是知恩的徒儿，高兴不已。想来自己当初感应到的那丝天机，正一步步地实现了。没错，眼前这个拥有异能的女子，就是他堪破天机的人。自己的徒儿云清也是，所以，也才有了自己对云清指点的，说他的机缘就在秀秀身上，并且在某某地方可以见到，于是也才有了云清和秀秀的第一次见面。

    不过，第一次，对于三人来说，恐怕是玩味多余郑重的。但是，人就是很奇妙的，云清自己也说不上来，秀秀第一次就捉弄的自己御剑飞行来回的折腾，差点把自己的真元力都耗光了，他心里便对这个不拘一格的女子有了印象。

    这个印象渐渐地脱力了原来的那种“因为对方是自己的有缘人”的印象，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深刻，到后来自己都会不由自主地去关注对方的动向。所以，当一感应到对方有危险的时候便毫不犹豫地赶了过去。所以，在对方陷入昏迷中，他竟然有种很害怕失去对方的感觉。所以，即便是师傅来了，他也舍不得放手……

    现在秀秀正式成为了白云的徒弟，白云觉得自己为对方挡下的那个魔头，即便是结下了生死仇怨也很值得。

    ……秀秀为了尽快地提升实力，而且现在仙山上有两位修道高手，索性顺应师傅的安排，便在挨着云清旁边的小院子里住了下来，全心地参悟道德真经。

    这次，秀秀再次看这本书，竟然有种很通透的感觉，那些字眼无比清洗地印在脑海里。虽然没有明显的进阶，但是秀秀却发现自己对“静”有了新的领悟。这就不仅仅是对人，而是转化为自己的一种气质，娴静。

    三天后，秀秀将书册再次还给了白云，并告辞。

    白云并没有挽留，只是告诉她修炼莫要懈怠之类的话。

    云清想和她一起下山，白云略微思讨了一下，说，“你师伯一个月后就要过来参悟道经了。”

    云清神色有几分黯然，微低了一下头，而后抬头看向白云，毅然道：“师傅，我意已决，现在秀秀与跳山王结怨，我的功力有限，我怕我下次……”

    白云迟疑道：“可是，你师伯的小孙女，云瑶。你们以前不是……”

    “师傅，我一直都当她是我的小妹妹……”

    “可是……”

    “师傅――”

    白云摆摆手，“为师不是想干涉你个人感情，这是你的一次机缘，而且我看得出来，秀秀的确是一个世间难得的奇女子，现在也是我的徒儿了，我又怎么会阻挠你们呢。而是，我我怕……瑶儿。你师伯几次向我提到你，我是怕这会给秀秀带来麻烦。”(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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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别，五人行

    云清没想到师傅竟然想的这么远，哦，应该是想的如此通透，连这一层也想到了。云清也不是一个头脑发热便什么都不管不顾的人，略微思讨一番，便暂时放弃了跟着秀秀下山的决定。因为他和秀秀的实力都很弱，连一个跳山王都搞不定。如果现在跟着去的话，说不定惹得师伯不高兴，到时候，肯定迁怒于秀秀。

    当然，他也不是说为了迎合师伯就要和云瑶咋的，而是不能给秀秀添乱了。

    更重要的是，虽然只有两次短暂的相处，他已经看出秀秀偶也显露有小女儿态，实则是一个十分刚强独立自主的人。如果自己硬要跟着去，说不定会反而惹得对方的反感，这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情感说不定就会土崩瓦解。

    而自己在这里的话，可以通过感应随时知道对方是否有危险……虽然上次有些危险，但是那无不是对自己和秀秀的一种考验。所以，自己一定要更加刻苦地修炼……想起三天前，自己虽然能够跟上秀秀的步伐，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实力不增长的话，总有一天，自己会跟不上的……而且，这一天很快就会来到的。

    临走，白云给秀秀送了两张符纸，“这是爆裂符，这是护身符，两张同时用，可保你度过一劫。”

    秀秀拿着两张符纸，奇怪的是，她竟然能够感应到这两张符纸里面蕴含了一定的真元力。这是她刚从白云那里学到的。真元力和她的精神力相同点都是体内修炼出来的一种能量。不同的是这真元力是凝聚在下丹田，也就是人的小腹位置。而精神力是凝聚在上丹田，就像秀秀现在的识海里面。

    上一次，秀秀根本就没有这种感应，而这次却感应到了。秀秀想，这可能就是自己的精神力进阶的原因……还有，秀秀发现自己现在浑身通畅，感觉到小腹中有股温热的气流流转，与精神力遥相呼应。

    秀秀收下符纸，朝白云道别。这一次自己虽然是迷迷糊糊中被两师徒救的。但是她不可能真的就当别人的救命大恩当作一场梦的。而且自己现在拜了对方为师，又承了如此大的师恩，所以，自己就会当起一个做弟子的责任和义务。

    秀秀想自己捅出了那么大的篓子，那个“公子”和吴老爷有关系，吴老爷有是地方大户，要调查自己一个个小小的村妇那是易如反掌的事情。自己的爹娘弟妹都在山旮旯里面。要是对方使点绊子，那就是自己给亲人带来的劫难……她王秀秀万死难辞其咎。

    回去，必须要回去了。

    云清将秀秀送到一线天里面，已经没有了跳山王的踪迹，虽然没有死掉，但是被白云重伤，相比一两年是好不了。而且这里已经被他自己毁掉了。身份也暴露了，是不可能再出现在这里的。

    两人下了飞剑，云清一路陪着秀秀去寻田远山以及她的马车，上面的物资在现在的她看来不是特别的贵重，但是却是自己花了好一番心思备置的。既充裕，大方，又不会让家人在众相邻中显得太过突兀。

    秀秀停住，云清也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停下。秀秀转身。云清心中一凌，分别在即么？

    果真，秀秀说：“就到这里吧，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的。谢谢你……”

    不管对方是怎么想的，但是在秀秀看来，感情归感情，对方为什么会救自己？她不会觉得自己就应该理所当然地承受……但是这救命之恩实在太重，是她现在无法去偿还的，所以，她只有将它牢牢地记在心里，待得自己有实力了，能够与对方平等地相对，或许，那个时候她才会再来看一看这份感情。

    “记住，有事就叫我。”云清神色平静，就像是在对待一个平常至极的友人一样。让秀秀都有些恍惚，莫非自己真的就做了几天的白日梦？

    秀秀笑笑，不置可否，“呵，谢谢。”

    云清再次强调，“记住，有我在。”

    秀秀想从对方深邃的眼眸中看出这话是出于自己是对方的“便宜师妹”，还是……别的什么……可是，她没有看出来，不过，看在这么真挚的份上，秀秀不忍拂逆，“好。”

    两人短暂地交流了两句，云清便静静地看着秀秀，后者被看的有些发毛，想发作不得。看对方又没有走的意思，便说：“你……”

    “嗯？”

    秀秀朝他背后的剑匣努努嘴，这在云清看来是极其难挨的一种挑逗，想到自己抱着对方三天，强忍了三天，本来差一点就……就那个了的，对方竟然就在那一刻醒来了……现在，云清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身，呼吸有些急促：“你，我我先走了。”

    秀秀想，总算是孺子可教嘛。可是秀秀看到对方转过身又不动了，皱了皱眉头，急了，“你？”

    “哦……”云清几乎是一种条件反射一般，两手朝身后剑匣一指，飞剑便唰地飞了出来，在他面前悬浮着，瞬间长大数倍……秀秀看着对方这一气呵成的动作，帅气至极，想到刚才自己一直就站在飞剑上面，被对方一只手臂挽住腰肢……她原本以为对方会直接跳上飞剑的，正要挥手送别一下。

    哪知道云清竟然陡地转过身，身形一动便到了秀秀身前，身形一躬，便将秀秀略显娇小的身躯熊抱住。

    秀秀感觉自己脑袋唰地空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僵滞在那里，甚至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秀秀说不出来，但是她知道，这是自己这一辈子都忘不了的……

    良久，云清带着压抑的粗重地鼻息声在秀秀耳后响起，“记得叫我，我就在你随时需要的旁边守候着的。”

    “嗯——”

    云清放开秀秀，不敢再多看一眼，他发现每多在一起待一会，自己就愈加舍不得离开……

    秀秀站在原地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转身朝一条山谷走去，刚才她通过自己留在马车上的植灵感应到，马车就在这里面，而且也感应到里面还有不少的人，田远山应该也在里面。

    果真如此。

    六天前，在绝密谷发生的巨变，外面的人在第二天就知道了，树倒猢狲散，这些宵小顿时做鸟兽散，这里一大害的匪窝被连根拔起。田远山很快就想到是秀秀的杰作，想到对方应该回来找自己，所以便一直没有走。而现在跟他在一起的三个人都是以前在镖局同事的哥们。

    也是与田远山关系最铁的三个人，因为帮着田远山报仇，也让他们惹上了不少麻烦，家破人亡，最后落草为寇。不过，也因为他们还保留着一丝良知，使得在这匪窝里格格不入，一直不得重用，现在还是一个小喽啰的存在。

    没想到竟然阴差阳错地遇上了田远山……于是便一起留在这里等着了。

    秀秀抬步直接招出一大批的植灵将外面的门口全部塞满，然后直接破开门……里面的人均是一愣。

    “秀秀——”果真是田远山，看到秀秀的气质在原本的清新脱俗上还多了一分娴静以及不容觑睨的气质，想到，莫非这么几天时间，对方又有什么奇遇了。

    秀秀扫了一眼房间里面，并没有想象中的，田远山被捆绑着受刑，而是四个人围坐一桌，把酒言欢。见到她来了，均是站起朝她看来，惊异，倾慕，各种情感杂陈。随着田远山的一声“秀秀”，将这僵局打破。

    秀秀说：“呵，田大哥，你没事就好。我们继续上路吧。”

    田远山连连应诺，朝秀秀走过去，到了近前，“秀秀，这三位是我以前在道上时的朋友，他们……”他简单地将这三人的过往介绍了一遍。秀秀现在也算有些识人经验了，见这三人都是三四十岁样子，面相粗犷，眼神坚定，几年时间的消磨，竟然在田远山介绍的那一刻恢复了炯炯神采，不过神情中郁郁不得志。

    于是几人相互介绍，王冲，杜志和，陈品。

    秀秀是个聪明人，听完田远山介绍完，看几人的势头，莫非是要跟着自己走了？可是莫说自己现在能不能养活几人，光是自己现在惹上了那个“公子”，还有跳山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来一场生死大战，这些人，看样子都是练家子，但是，那种异能大战，远不是他们这样的常人可以参与的。

    唔，当然，除了这一些，秀秀对这些人对自己的忠诚度还有待考量。当然，现在对方也没有说什么，她自然是不会去开这个头的。几人要跟着，也只是跟着田远山，跟着田远山的马车而已。

    这匪窝里，山匪一逃散，那些金银细软自然被那些抢光了，好在还剩下几两马车，略微修修也能用，几人也是有些生活经历的人，并不是秀秀在那些书上看到的“英雄”，都是直接扛着一把大刀，孑然一身，走到哪，别人都要好酒好肉地招呼。否则就看哪个有钱人家不顺眼，将对方杀了……将一部分钱财散给穷人，自己又可以靠着别人的家财吃喝一阵……

    还落得一个“劫富济贫”的好名声。秀秀看来，那些简直就比这些匪寇还要烂的烂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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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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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冲，杜志和，陈品，一人驾了一辆马车，将匪窝里，那些衣物之类的收罗了几车。【百度搜索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会员登入138看书网】即便是在外面露宿过夜，总归是要个挡风遮雨的。几人的动作都很快，小半天就搞定了，然后与秀秀田远山一起，一行四辆马车重新上路了。

    这条被商旅成为黑山谷的一线天终于成了一条自由通商的路。

    在秀秀等人走后第三天，衙门来人将这个匪窝抄了。跳山王，在并州销声匿迹，商旅再也不用为经过一线天发愁了，还给了过往人应有的平安，甚至连并州城的商贸都因此繁荣两分。

    在这之前，秀秀还想着一路走一路看风景的悠闲心态，只是想着回去看看家人而已，可现在不一样了，她生怕那个“公子”迁怒于自己的家人。想到当时，自己怎么就不将对方直接杀死？看来自己还是有些妇人之仁。倘若对方没有找自己家人的麻烦，她其实与“公子”之间并没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怨，她甚至可能感念对方。倘若对方真的……那么不管他是谁，她都要与他不死不休！

    心里一焦虑，便感觉这归乡之路特别的漫长。

    秀秀是想用自己的异能先感应一下的，不过这路途实在是太远了，而且没有与自己心灵相连的植灵作方向指引，她的精神力也做不了定位。好在这些人都是能够吃苦的，餐风露宿也是他们曾经生活的全部，所以，日夜兼程。若非不是顾及马儿受不了的话，他们可能最多三四天就赶到了。

    一行人终于到了月亮沟村，秀秀心中焦急，连忙联系到院子中央的那棵枇杷树。感应到家里并没有大的变故，只不过连枇杷树都感应到气氛有些凝重。

    现在已到掌灯时分，想到买了整整一车厢的东西。即便是叫家人来搬的话不仅耗时间，而且一两趟也搬不完，索性让田远山牵着马车，自己用异能辅助，将车轮下面的路面全部用植株根茎枝桠去填平，或推或拉，终于上了院子旁边的山垭口。

    院子里炊烟袅袅。秀秀感到心中略微安定了一些，只要家人都好，就行了。

    恰时，一只灰影从林间窜出，朝秀秀扑来。秀秀欣喜不已。自己临走的时候是想着将大灰小灰留在自己的庄园里看家的，后来遇到了危险，自己便通过留在院子里面的植灵，告诉大灰小灰。没想到这两个有灵性的东西竟然能够领会秀秀传递过来的意思，是大灰跑过来了，小灰还在家里看家呢。

    大灰硬是从几百里外跑来接秀秀。后来秀秀被云清接走了，于是便又不远千里跟着跑去……

    这是秀秀醒来以后，庄园里的植灵告诉她的，没想到这家伙跑了几千里。绕了一个大圈，跟着自己跑回了老家……秀秀心中感动不已，禁不住俯下身，保住狼脖子，抚摸着对方，“大灰。你看你，身上这么多伤口，一路上肯定遇到很多野兽了吧？跋山涉水翻山越岭……大灰……”

    激动过后，秀秀发现大灰比自己走的时候又长大了一圈，都到自己腰际了，而且身上长出了直琤琤的鬃毛，看上去十分的威武。“大灰，你长大了。”

    大灰兴奋不已，不过却不能像小时候那样跳进秀秀的怀里撒娇了，便围着秀秀直转悠。

    “走，我们回家吧。”

    大灰抖索一下身上的毛发，在秀秀身边走着，看上去异常的庄重。

    近乡情更怯，走到院门口，秀秀正要伸手叩门，却是里面传来一个略带苍老的声音，“谁啊？”

    秀秀连忙道：“爹，是我，秀秀呵。”

    “啪啦——”只听得院子里传来一阵东西倒地的声音，紧接着是一连串匆忙的脚步声，惊喜声问候声……

    紧接着，院门吱嘎一声打开了，首先钻出来的赵氏。看到秀秀，原本激动不已的脸上愣了一下，迟疑着喊道：“秀？”

    “嗳，娘，是我，秀秀回来啦。”

    赵氏恢复刚才的激动，一把抓住秀秀的手，“我的娃呢，快进来快进来……咦，这位是？”赵氏这才注意到旁边站着的田远山，微微愣了一下，脑海中猛地想起前段时间村里人说的自己女儿被黄青山又休了，娶了侯爷之女。自己女儿又成了弃妇……现在看到旁边站在一个陌生男子，虽然略微老了一点，但是看样子还是很实诚的样子……

    秀秀哪里想到自己娘心里的这些想法，介绍道：“娘，这是车夫田远山田大哥，这是我娘。”

    田远山的确有些嘴笨的很，走过了无数江湖路的，现在竟然情怯起来，“伯伯母好……”

    “嗳，好好，来来，快请进吧。”

    赵氏稍微让出来一条道，王德深便钻过来，纵容前段时间听到那个消息，他们心中把秀秀怨了千百遍，但是现在看到秀秀一切都好，于是所有的怨忿都化作无尽的关切之情。“秀……快快进来。”

    而后是小花小宝，“姐，姐”地喊道。秀秀听得出来，几个月时间，让两弟妹又成熟不少。她连连应诺着。

    秀秀被爹娘拉着进了院门，两弟妹迎接过来，小宝在后面多看了一眼田远山，看到了停在外面的马车，疑惑道：“姐，这马车……”

    秀秀反应过来，“呵，田大哥请帮忙把马车赶进来吧。”

    田远山刚才在那里问候了二老，便在想着怎么将马车赶进去了。院门有一个石台阶，他搬来一块石板垫成一个斜坡。秀秀一见，才知道自己如此疏忽大意，好在田远山并不见外。于是用异能控制外面的植株把马车推了进来。

    王家二老看到马车赶进院子来，说：“秀，这这是你买的马车？”

    秀秀笑笑，“不是，是我租的。”

    赵氏想到这租马车定是也要不少的银钱吧，见秀秀还是穿的和以前一样的朴素，有些心疼起来，“这马车要不少银钱吧……秀，你看你，还是穿的和以前一样，你也要为自己考虑一下……”

    赵氏又絮絮叨叨地说起来了，秀秀怎么不会明白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一层道理？不过，现在的她一点也不愁自己的“个人”问题。她脑海中蓦地想起云清，此时，他的身影比其它所有的身影都清晰，只是……她想起对方那飘逸俊美的身影，看到自己如此的粗鄙，心里便有些忐忑。

    轻甩了下脑袋，将那些不着边际的想法全部抛开。“爹娘，小宝小花，这里都是我买给你们的东西。”

    刚开始王家二老还在说：“唉，买啥子东西，你回来就好了……”旋即，便听到两弟妹发出阵阵惊呼声，“哇，姐，这整整一车厢的东西都是买给我们的吗？”

    秀秀笑着应哦一声，旋即，旁边便传来一声高过一声的惊呼声：“这是真丝被褥，这是绣花枕头……这是银镯子，这是花细……”

    王家二老跟着过去看，发出啧啧的声音。

    于是，一家人由开始的担忧，到见到秀秀的欣喜，到现在的无与伦比的激动。想到，这应该就是幸福了吧。

    贫贱不是幸福，只有和睦中不缺衣食，再加富足的生活，容易满足的心，以及这样恰时的惊喜，才应该孕育出幸福。而现在，秀秀却带给了家人这样的幸福，或许以后他们的生活会更加的富足，但是这一刻，应该是他们心底印象最深的。有女如此，当知足了。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马车上的东西搬到堂屋里面去。这样散开来放，竟然摆了慢慢一房间。

    秀秀看到略显憔悴，但是脸上洋溢着幸福笑意的大壮，刚才太高兴了，竟然把大壮和翠华这一茬都忘了。没见到翠华的身影，想起刚才看到街沿上还晾着的奶娃的尿片，顿时明白了几分，大壮当爹了。

    大壮过来，朝秀秀喊道：“姐，你回来啦。刚才正给小子换尿布……”

    “嗳，翠华还好吧。”

    “好，好着呢，就是想你了。”大壮说起自己的妻子就乐的合不拢嘴，“刚才她愣要下来接你，被我按在床上了，晚上湿气重的，还差两天才满月子的……”

    秀秀看到大壮那么紧张翠华的样子，心里有种莫名的感动。想到，其实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良人应该就是如同大壮这样的吧，知冷知暖，不离不弃，同时也要忠贞不渝。

    秀秀看到满屋子的东西，将这些一一分给爹娘弟妹，当小宝小花抱着姐姐送给他们的“嫁娶”礼物的时候，羞得不得了，一趟子跑会自己的房间了。

    秀秀把大壮和翠华的那一份子让他抱过去，自己带着给小侄子准备的小银镯子银锁过去了。

    翠华看上去气色不错，面色红润，比以前发福了一圈了。

    小子，叫王栋，小名东东。

    秀秀将银镯子和银锁交给翠华，后者接过来，入手微微一沉，她心中感慨不已。

    这这礼实在是太贵重了,翠华一边将手镯银锁收起来，一边对秀秀连连道“大姐，你快坐快坐，东东，来，快叫大姑……”翠华将旁边刚喂了奶，要睡觉的小家伙抱起来。

    这小东西笑脸已经张开了，粉嘟嘟的，以前，小家伙睡了即便是翠华去把他弄醒了，也要苦恼一番的。这次，当翠华将小家伙凑到秀秀面前，不仅没有苦恼，而且还张开眼睛，看向秀秀，张开嘴巴，咿呀起来。

    翠华和大壮见小家伙这么喜欢秀秀，高兴不已，“哟，小东东认得大姑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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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家事

    逗闹了一会，秀秀见天色不早了，想着翠华还在坐月子，是不宜长久说话的。于是将小东东放回翠华身旁，起身说道：“呵，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等你出月子了再慢慢聊也不迟。”

    大壮在旁边笑着，没有过多挽留秀秀。倒是小家伙见秀秀要走，挥舞着小手，小脚乱蹬，身体在襁褓里蹭啊蹭的，看样子很是舍不得。

    秀秀没想到这么小的家伙竟然也会认人，心中欢喜，俯下身轻声说道：“东东乖乖哦，大姑明天再来看你，你要乖乖睡觉呵……”

    小家伙果真乖乖地，没有乱蹬了。

    秀秀出来，朝院子里面扫了一眼，刚才到家的时候已经入夜了，又加上大家都很激动，还没有留意到小院子已经发生了大变化。在柴房那边又起了两间土坯房子，想到，家人还是很会营生的，竟然又起了两间房子。如此，小花就不用挤在后面的小隔间了……

    哦，对了，小姑呢？

    秀秀想着，已经走到了堂屋门口，赵氏已经给她和田远山煮好了两大碗稀饭，拿出腌制的咸菜。“秀，田小哥，你们将就着吃呵。”

    秀秀想到，娘想的还是这么周到，每次回家来，都有热乎乎的饭吃……不过现在的确是饿了，两人也不含糊，就着咸菜，将一大碗稀饭吃完。

    其实王家二老本来还有很多的话对秀秀说的，不过这有外人在，也不好开口的。等田远山将马车卸下来。牵到柴房里面，喂了草料，便让小宝领着田远山去洗漱好到旁边屋子去休息了。

    堂屋里只剩下王家二老和秀秀，后者知道有些事情终究是要告诉父母的。便坦然相对。

    果真，他们最关心的还是自己跟黄青山的事情。

    上次秀秀跟着黄青山一天时间离开，又是朝同一个地方去。这的确是瞒了爹娘几个月。

    黄青山是去并州上任做官的，想着自己女儿就是官老爷夫人，那是多么有面子的事情。所以他们连走路都要挺直腰背一些，也没人再敢说他们女儿的不是了。更让他们欢喜的是小花小宝的婚事也有了着落，甚至是已经到了议婚期的那一步。

    可是有一天，那留在黄家老家的黄小荷和黄志强，竟然说自己的大哥早就将王秀秀休了……

    这两人是黄青山的亲弟妹。他们也已经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大人了，自然不可能拿这样的大事开玩笑。人们自然是相信这兄妹的话了，于是有人便说开了，“人家黄青山要人才有人才，要文采有文采。现在又是官老爷，那王秀秀怎么配得上对方？”

    又有人说：“人家黄青山对她王休息算是仁至义尽了，上次我还亲眼看到人家跪着求她回家来着，这次恐怕是真把人家的心伤透了，不识好歹的……”

    还有人说：“你们不知道吧，我有几次都看到那王秀秀往吴大夫那里跑，要说是给她娘看病么，隔天我就看她娘在地里干活，哪里有一点生病的样子？所以。我看呐，那个女人肯定是不要脸，跟人家吴大夫网上了。”有人接话，“吴大夫看得上她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德行？”

    这些，都是王家二老亲耳听来的，有的人甚至就是当着他们的面。在那里指桑骂槐，说的要多难听要多难听。

    这让王家二老怎么不生气，他们一方面是气秀秀怎么瞒着他们，另一方面也担心秀秀的境况。没有办法，赵氏借着看病的由头还去找了吴羲和问情况。

    吴羲和自然也听说了这些风言风语，虽然有些伤他的名声，但是心底深处想着自己被秀秀的名字放在一起，竟然有种变态的满足感。当听了赵氏说秀秀跟着去了并州后，心里也是各种滋味杂陈。

    赵氏见人家吴羲和对自己的态度好的不得了，一点也没有先生架子，言语中也对秀秀很是欣赏，心道，要真如传言说的，自家女人和这吴家郎儿在一起也是不错的。

    王家二老四处打探均没有秀秀的消息，这下把他们急坏了，而那些谣言更是传的越来越凶，把秀秀如何如何虐待公婆，如何如何偷人的情景描述的清清楚楚……

    “秀，你给我们说句实话，你和黄家那小子是不是已经散了？没事，你给娘说说，我知道那小子就不是一个靠得住的主，娘只是想得到一个准信。”

    “秀，你不知道这段时间，你娘为了你的事操碎了心。哎，现在我们也算是看明白了，那黄家小子真是靠不住。说你被休了的话的确是他的弟妹传出来的，但是也说了那黄家老头竟然拿起凳子打你的事情，那个黄家小子竟然一点也没有劝解，也没有帮衬你，这的确不是一个可以依附终生的人。事已至此，我们只是想听你跟我们说。”

    秀秀看着爹娘双鬓又添华发，心中有些酸涩，爹娘是开明的，可是在这样的大环境中，他们又如何不会被那些流言蜚语重伤？是自己太过自私，是自己没有思虑周全，“爹，娘，这是黄青山给我的休书。”

    王德深手有些颤抖地接过微微发黄的信封，刚看了一会便被赵氏抢过去。赵氏伸手在上面摩挲了一会，便泪眼婆娑的：“呵，终于拿到了么？秀呢，真是苦了你哦。”

    秀秀没想到爹娘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现在，她终于明确地知道，其实在他们内心，还是想让自己过自由的生活的，只是……不过，秀秀一点都没有怨忿他们，此刻，过往种种都化为云烟，现在只剩下感激，因为爹娘对自己的尊重无限的感激。

    “爹娘，我现在过的很好，我有了属于自己的庄园。”秀秀静静地叙说着。

    赵氏再次一惊，“啥，你什么时候修建了自己的庄园的？在哪里呵？”

    “在并州。”

    二老眉头一皱，王德深道：“那不是黄家小子上任的地方吗？”

    “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我自己一个人建起来的。”

    “你一个人怎么能建起一座庄园呢？”

    秀秀笑笑：“呵，其实现在说是庄园还有点远，也就是一个小院子啦，不过，住一大家子是没有问题的。”

    “那的花不少钱吧？”

    “秀，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们？”王德深说道。

    赵氏连忙说：“秀现在已经是大人了，她有自己的打算，只要她过的好，你管恁多作甚？”

    王德深叹口气，扫了赵氏一眼，低下头，沉闷着不说话。

    秀秀感觉到气氛有些压抑，便让爹娘早些休息，准备到小花房间里面去休息。赵氏见秀秀神情中有种说不出的疏离，连忙起身，把秀秀送了过去。秀秀现在莫说是在这样自己生活了十多年的院子里，即便是在荒山野岭，也如同走平地，不过，她怎会拂逆娘的好意，任由对方将自己送到旁边屋门口，听着对方一路上絮絮叨叨地说着。

    秀秀突然问：“娘，小姑和宏儿呢？”

    赵氏愣了一下，“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半个月前，这屋子刚起好，就让你小姑和宏儿住一间，小妹住一间。可是没过两天，那个一直没有作声的严宽竟然寻了来，说要找你小姑和好。你知道的，你小姑也是一个刚烈性子，既然说了和离怎么会跟着回去呢？但是当时因为四处都在造你的谣言，你的小姑也被人说成是……哎，那严宽见小姑这边行不通，便去做宏儿的工作。毕竟是孩子嘛，而且私塾又离集镇不远，那严宽也很有耐心，每天都给宏儿做好吃的送去……”

    后面怎么样，秀秀已经能够想到了。只是很疑惑那个严宽当时是恨不得小姑去死的，怎么这才几个月的时间就转性子了？呵，她兀自讪笑了一下，倘若严宽真心要和小姑和好，那的确是一件好事。只是不知道他也韩家女儿怎么样了，莫不是如同黄青山那样，仅仅是要利用一下小姑？

    秀秀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嘴巴子，怎么想到这里去了？秀秀站在门口，看着娘拿着宫灯，微微佝偻着腰，一手撑着墙壁，沿着街沿，慢慢地朝堂屋方向走去。娘老了……

    秀秀进屋，看到小花还在一个个地开着盒子……脸上羞红一片。

    “姐，这这些都是给我的么？”小花激动不已。

    “当然是啊。”

    小花说：“姐，这些肯定要话不少钱吧？娘好担心你……”

    秀秀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发际，“呵，我知道。”

    “姐，你又变漂亮了……”小花望着秀秀的脸有片刻的愣怔出神。

    “呵，你也是啊。”

    小花顺势将对方的手抱在怀里，“姐，你回来了还会走吗？”

    秀秀嘴角依旧浮着温暖的笑意，“你多久的婚期？”

    小花顿时又是一羞，别过头，“姐，你怎么说起这个了？”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呵，有什么害羞的。”秀秀语气温和说道。

    小花像是想起什么，看向秀秀，“姐，你你说女人为什么一定要嫁人呵？”

    秀秀一点也没有回避这个话题的意思，因为她已经想的很通透了，现在的她已然完全掌握了自己的人生，不用再受“三从四德”的束缚，将自己的命运交给一个一个的男人手里辗转。

    这时，她又想起了云清，不知道对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会不会以“爱”的名义来左右自己的人生么？那样的话……

    秀秀感到心中一阵绞痛，那样的话，她会宁为自由故，所有皆可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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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各有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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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氏看到秀秀洒脱离去的样子，心中叹了口气，“哎，娃哩，做女人的哪有不嫁人的道理？爹娘还不是为你着想……”而后回过头对王德深道：“孩他爹，你说这怎么办哩？我看秀好像没有这方面的心思，要不……我们这就去直接回了吴老夫人？”

    “我就觉得那个吴家娃子不错，生的仪表堂堂，而且性格极好，又有一手好医术，多么体面的职业，又不用种地。//百度搜索 138看书网 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看最新章节//再说了那样一个大家子，有丫鬟嬷嬷伺候，又不用她去伺候人，多好……”王德深摸出旱烟，塞了一烟袋烟丝，打了火镰子，啪哒啪哒抽起来，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

    赵氏还是有些不放心，“可是，我看秀好像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人不仅变得更好看了，好像……你看她现在也算是嫁出去过，也拿到自己的休书了，算是……独立的一个人了，要不……”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个啥？”王德深斜睨了赵氏一眼，后者立马闭嘴，她知道那个吴家老爷曾经找过王德深谈过一次话，从那以后便在开始念叨秀秀什么时候回来，为她办和吴羲和的婚事。其实这本来是个好事，而且对于他们这样山旮旯里面的穷苦人家来说，能够攀上镇上数一数二的大户，那是一件非常荣光的事情……

    更何况，那吴家还对王家有许诺。

    这些，也是他们对秀秀百般迁就的原因之一。

    去县城要经过集镇。故地重游，许许多多的事情浮上心头。秀秀心里患得患失。

    想起邢伯，秀秀想着自己其实还欠对方一个人情的，只是，上次对方竟然用自己的人情给自己的主人……这让她一下子联想到了那些舍命为了那个“公子”的黑衣人。她心中有种挫败感。

    还有娘突然提起的吴羲和，这个一直就让她有些纠结的男子……其实，他人本身的确很不错……也是第一个让她有心动脸红感觉的男子，可是，那次在面对他娘的事情上，让她貌似又回到了以前在黄家的样子。黄青山便是那样的冷漠……自己的爹娘永远都是对的，而女人，永远都必须的无条件的服从……

    秀秀一手撑着脑袋，身体随着马车的摇晃而悠然地摇摆着。秀秀想着想着，觉得从来没有的烦躁，真想早点将家里的事情安排好，只要那“公子”没来找家人的麻烦。自己还是回到自己的庄园去，修炼异能，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秀秀掀开车厢窗帘，看到集镇街道两边又修起来不少的房舍，大都是用来做商铺用的。

    “咦，小姑的面馆竟然开业了？”到快要出场口的地方，秀秀看到小姑的面馆门打开着。便让田远山停一下。

    下车走几步台阶来到店门口。便看到小姑正在店里面忙活着打扫卫生。

    秀秀喊道：“小姑--”小英看到秀秀，惊喜道：“咦，是秀秀吧？”她迟疑了一会才喊出来，毕竟秀秀和几个月前相比又清灵了不少。

    “小姑，听娘说你回去了？”秀秀依旧平和地说道。这本来是一个很敏感的话题，但是秀秀人本身便有一种很恬静的气质，再加上语气也很柔和自然，一点也没有矫做姿态。是以，小英也很自然地回道：“呵，那几个月真是亏了你的爹娘，亏了你，让我们母子有了落脚地。哎，现在姓严的就缠着宏儿不放，我也想着，那么小的娃子，不能没有爹。”

    “对于我来说，只要他对娃好，我无所谓。我有的是力气，自己挣吃的……”

    秀秀很明白小姑的这种想法，不过她仍旧很疑惑那个严宽为什么要来找小姑回去，只是想孩子的话直接诓回去就行了，他们家听说很有些底子的，即便是闹到了县衙，只要说想要孩子也是会判给他们的。“对了，小姑，姑父……没有为难你吧？”

    小英眼里闪过一丝狠色，“哼，他敢！现在，要不是我来撑起这个家，他们就等着去喝西北风吧……”

    小英貌似终于找到一个倾诉的人，将秀秀拉到旁边抹干净的板凳上坐下，正好晌午了，去煮了三碗面条出来，秀秀将田远山也叫进店里面吃。田远山很识趣，草草扒拉完，便出去看着马车了。而后小英和秀秀两人边吃边聊。如此，秀秀也大概知道了一些小姑又回到严家的原委。

    果真如同娘说的那样，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严家不为别的，只是想将小英这个“劳力”喊回去，帮家里赚钱养家而已。说到这里，还是拜上次秀秀将人家的房屋弄塌了的事情说起。

    本来那严宽和蔡氏之女已经到了下礼的环节了，但是严家的房子竟然无缘无故塌了，这可是一个大工程。一方面是蔡家觉得很不吉利，再则严家现在也拿不出来那么多的聘礼。于是便起了矛盾。这严家这边紧着将房子修好，将下面那些树根全部挖出来，埋好地基，重新起了房子，花去了大半继续，然后是置办家私，严家二老本来就是个爱享受的主，加上各种花费就将以前的积蓄花费的七七八八了。如此，就更没有多余的银钱给蔡家下聘礼了。本来这件事情就这样了了，且说那蔡家女儿也太不自爱，以前貌似也初通了人事，又禁不住严宽花言巧语诱惑，私底下和对方搅在一起……那严宽本来就是一个贪新鲜的主，既然已经达成了自己的目的，自然就不稀罕了……

    于是，家里人反对自己重新娶妻，自己就同意了。说要将那个黄脸婆弄回来，也应允了……蔡家想找严家的晦气，反而被骂个狗血淋头，说是他们自己没有把女儿教好，还没出嫁便做出那等龌蹉的事情来，蔡家哪里是严家的对手，没讨到半点好，灰溜溜地出来。现在，蔡氏布庄仍旧开着店，只不过已经没有了以前嚣张了。

    听到这里，秀秀心中一阵爽快。想到当时自己想去蔡氏布庄买些布料回去，结果触了一鼻子的灰……现在可好，恶人自有恶人磨，果真是报应不爽呵。

    而对于小英来说，她不比秀秀，毕竟带了一个孩子，而孩子现在貌似和他爹的关系也融洽了许多。再加上如果对方不与自己和离，也不写休书的话，天下之大，根本就没有她王小英可以落脚的地方。其实还有一个方面，小英虽然是去的自己的亲大哥家，但是那毕竟是“人家”，不管赵氏或者几个侄儿侄女对她们母子再好，那也是寄人篱下。还有，小宝就要成亲了，总不可能让人家新媳妇和外人挤一起睡吧？

    所以，小英思前想后，便又回来了。不过现在的她比起以前来讲，又要决绝的多。自己赚钱养家是一回事，她也为自己和儿子以后留了一线。也就是说，现在的她如果是赚了三文钱，就给自己留一文钱。县城就有一个“通宝钱庄”，她每个月就以自己的名义去存一部分钱。小英也想通了，女人必须要自己有钱，自己有本事养活自己，才不会看别人脸色。唔，当然，公婆丈夫肯定是要给她颜色的，但是她心中有底便不会虚了。

    小英说到这些，脸上闪过一丝得色。秀秀心中便完全放心下来，也从心里真诚地祝福对方。

    两人聊了将近一个时辰，秀秀便准备告辞，恰时，一个穿着浅蓝色长衫的中年男子出现在店门口，秀秀猛地感应到一丝寒意。回头一看，竟然是严宽。她愣了一下，没有作声，便自顾地侧身往外走。小英扫了一眼来人，拿起麻布干自己的事情，也没有做声。

    严宽看到秀秀那一刻他心中对对方的恨意直升华为杀意，可是，在看到对方那清丽脱俗，娴静的气质时，那种杀意便慢慢地淡化下去。在看到对方即将上马车的时候叫住：“是大侄女吗？”

    秀秀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喊自己，而且是站在一个“长辈”的角度喊，想到自己小姑和对方刚刚和好，自己还是不要在这里多给她们添乱子的好，便不咸不淡地应诺一声。

    严宽继续说道：“怎么不多坐一会呢？小英，你怎么不叫秀秀多坐一会呢？”

    小英白了他一眼，语气变得极为冷淡：“人家有事，像你整天游手好闲的？”

    严宽愣了一下，脸上有几分挂不住，旋即便咧开嘴笑了，靠近小英，“我这不是来帮忙了吗？来你告诉我，你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秀秀见此情景，果真如小姑说的那样。女人对一个男人不再稀罕的时候，说不定男人就会对女人稀罕起来。或许，这对小姑来讲是个好兆头，想到这里，便不再理会，径直上了马车，招呼田远山直往县城方向去。

    马车得得得，很快跑出了集镇，刚绕过一道山垭口，秀秀便听到旁边传来一声声清越的喊声：“阿晏哥，你不要这样呵，等等我……”

    “阿晏哥，何晏初？！”好熟悉的名字。秀秀脑海里一下子浮现出一个阳光大男孩，当时自己将小姑母子和爹小宝从严家接出来，便受到对方的恩惠……还有那个女子的声音，也好熟悉……

    秀秀心中一动，便轻轻掀开一角窗帘……(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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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真正的异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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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花袄裙，头上梳了一个双平髻，对了，就是上次看到的那个女子。【百度搜索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会员登入138看书网】上次，听何晏初叫对方“兰兰”，几个月不见，果真又出落得更加水灵了，真真如同兰花一般清雅。

    只不过现在面色略显焦急，站在田埂上左顾右盼。在一片黄灿灿的麦浪里，显得格外俏丽，可是这样端美的一个女子却在外面奔走呼喊一个男子……

    秀秀心中有些想笑，世上事，果真是你追我逐的，你追我跑，你退我追。

    兰兰看到路上跑过一辆马车，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毕竟，这偏僻的集镇上很少有马车的。就这一瞬，正好与掀开帘子朝外面看的秀秀视线撞到了一起。兰兰有些慌乱不知所措的脚步一顿，愣在那里，秀秀娴雅的气质就像是神奇的罂粟花一般，兰兰感到心中一下子就静了下来，也没有刚才的躁动急切了。扑闪的大眼睛一亮，下意识地笑笑。就像前面说的那样，任何人，至少是绝大多数人，对美的事物都有一种格外的宽容。

    秀秀回以一个微笑，想着，自己毕竟和对方没有什么交集，并不想多惹是非，索性便放下帘子。

    秀秀并没有看到那个叫何晏初的阳光大男孩，想到，这么清灵的一个女子整天去找他，怎么着也应该安抚一下对方吧……天下事，并没有绝对对错。

    马车跑的很快，不消片刻便转过这道山垭口，而兰兰对她“阿晏哥”的呼唤声也渐渐拉远直至听不到了。

    秀秀静坐车厢里面，慢慢地让心情沉静下来。这几天回老家，虽然有些无趣，却是让她解开了很多埋藏在心底深处的心结。比如小花小宝的婚事，比如小姑宏儿的家事，比如蔡氏布庄的晦气……这一切的一切都变得那么顺遂起来。所以，秀秀现在无比的放松，很快便开始将心神沉入识海中。开始慢慢地温养自己的神识和提炼精神力。

    秀秀发现，随着精神力的更加浓郁，已经在慢慢地发生一些变化，就像是早晨的浓雾一般。当浓到极致的时候，在太阳的照耀下，逐渐地凝聚成一颗颗露珠。这些用精神力，也就是修道者所说的元力，凝聚而成的小珠子，如黄豆大小，透明圆润。悬浮在神识周围。

    秀秀数了一下，已经有十颗了。随着以后，她对修炼知识了解的越多。才知道，现在的她才算是真正地踏上了异能修炼之路。这一颗颗的珠子代表的是她身体元能容量。一颗为一个单位。比如那个跳山王的元能容量达到一百多颗！

    而修道者的元能容量计算方法又不一样，他们是修金丹修元婴的，没到一个阶段，能量进阶便会形成不同的形态。异能者的修炼就是这种能量不断积累升华的过程。前一百颗为初等异能。当这一层修炼到极致的时候，也是足以可以傲视整个俗世界的。

    两百到五百为中等异能。五百到两千为高等异能，两千以上起境界就相当于修道者修炼的最高境界，再往上甚至可以达到传说中的破碎虚空。得道飞仙。

    这些，都太过遥远。

    所以，秀秀现在还处于异能的初等，需要能快地吸收能量。跳山王已经修炼了四十多年，而秀秀从她“苏醒”到现在算来还不到一年，一年就修炼了十颗元能。秀秀心里有信心，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起来！

    除了不断积累能量外，秀秀还需要不断地揣摩自己的异能，怎么去运用，每个异能者都不一样。比如跳山王应该就是空间异能。兼备了阴魂之力，所以实力相比一般单一异能者强悍不少。而秀秀的是植物生命异能，并且在几次非常密集的进阶中，开启了植灵空间，也就是所谓的神识空间。使她可以暂时不依靠身体本身的强悍程度就能够“随身”携带更多的植灵。而且这些植灵都是可以和她的神识和精神力相互滋养，而不断地修炼进阶的。

    识海空间已经扩大了无数倍。已经不比一个庄园的范围小了。里面的植灵都化为本体，各自为营在里面安家落户起来。秀秀的意识沉入里面，就感觉到整个空间里面都充斥着浓郁的生命气息。在她有意识地调动自己的神识和精神力吸收生命气息时，那速度比平常又快了两三倍。

    秀秀在吸收生命气息的同时，精神力，也就是元能，也是这些植灵修炼所需的，所以，她的进境很快，这些植灵修炼速度也不慢。

    梧伯虽然几次为了秀秀差点烟消云散，所谓祸福相依，他也因此使他的生命原核得到了升华，已经成功进阶到了妖灵级别。也就是常人说的树妖。如此，使得他自然而然成为了识海空间所有植灵的元老。

    妖灵就像是人一样，以前梧伯说话都像个老人，老气横秋的样子。而现在却像一个年轻人，声音浑厚，底气很足。只不过秀秀已经叫习惯了“梧伯”，也不好改口的，这让看起来越来越年轻的，几乎相当于秀秀兄长了的梧伯尴尬不已。

    对于其它那些原本就有些灵性的植灵来讲，或许因为上天给了它们更加容易开启意识的机会，所以实际上它们修炼起来却比普通的植株修炼更难。

    秀秀看到识海中满院子的全是药材的植灵，想起前段时间与跳山王的恶战，心道，自己必须找一些有战斗力的植灵进来才行。可是，自己该上哪里去找呢？秀秀才知道，自己能够凑齐这么多的植灵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当然，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自己在他们拥有意识但是还没有形成植灵前，便用自己的精神力去温养，让它们成长成为灵体，而后收进空间里面的。

    但是现在秀秀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该找哪一些植株当作自己的武器。更何况那些一旦拥有了自己意识的植灵，他们会把毕生的精力都用在修炼上，倘若一旦凝聚了灵体，那将是一场大大的造化。很多都会有意地规避和人类的接触，因为人类只会对植物予取予求。

    秀秀的心神刚刚沉入识海不久，很快便被外面的情景打乱了。

    马车停了下来，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师傅，可以载我一程吗？”

    田远山说：“这车已经包出去了。”

    男子并没有任何失望之色，连忙道：“可以搭载我一程吗？我愿意支付一半的车资。”

    田远山：“已经包出去了，怎么能再搭载别的客人呢？更不能要你的车资。”

    秀秀掀开轿帘，却道是谁，不是那个何晏初是谁。只是刚才那个兰兰还在那里焦急地寻找他，怎么到这里来了？

    心里有一些疑惑，秀秀心里顿时便将以前对这个阳光大男孩的好感扫去了一大半。不过，当看到对方显得落魄而彷徨的样子，心里略微一松，淡淡开口道：“是你呵？”

    何晏初抬头看到一个绝色女子看向自己，略微愣了一下，貌似也没有刚才的慌乱无助样，不过仍旧不失礼仪作了一揖，问道：“这位小娘子认识小生？”

    小生，是一种很文绉绉的自谦，秀秀想，幸好自己现在也略微懂一些这些冠冕话，嘴角微微上扬，“你可是何晏初何郎君？”

    何晏初更纳闷了，自己在哪里认识了这么一位绝色女子的？不过自己的名字能够被一位如此清丽脱俗的小娘子喊出来，仍旧觉得荣光不少，再次拱手深深作了一揖，“小生便是，敢问……”

    秀秀因为刚才看到兰兰在喊对方，而这人现在却拦住马车，意欲远走高飞的样子，心中早有些不快，不过么，看在对自己这么谦恭有礼的份上，暂且不予理会。“呵，刚才路过坪山垭口，看到有位小娘子正在寻何郎君，不知道是不是你？”

    何晏初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讪笑一下，“呵，这个……”不过他终究还是没有回答秀秀的问题，而是略显急切道：“小生有急事要到县城去，不知道小娘子可否通融一二，顺便搭载一程，小生定会补足一半的车资。”

    秀秀本想放下轿帘，让田远山将马车赶走算了，但是一则对方人已经站到了车厢前面，双手撑在车架子上，马车要过去，势必就要将对方推在一边；二则么，其实秀秀心里对这个人还是心存一丝感激的。

    当初自己几人又累又饿又恐又渴，自己当时要全神戒备严家的人有没有追过来，又要照顾爹和小宝，还有小姑和宏儿几人，实在是分身乏术。也全靠对方恰时地“卖”给她几个馒头，给众人暂时补充了体力，在当天晚上勉强撑到家里……

    世界上不缺少锦上添花的人，却很少有雪中送炭的，是以，秀秀一直感念至今。

    当然，刚才至于为什么那个秀气的兰兰一直寻他，而他却偏偏躲到这里，非要搭载去县城，这是对方的事情……倘若，自己这次顺便让他去了，倒是可以了却自己心里的一段牵绊了。

    不过，男女授受不亲，秀秀现在虽然为自由身，但是也不会随便和一个男子同乘一辆马车的。何晏初只好和田远山一起坐前面的车架子上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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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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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无话，秀秀再次沉入修炼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不过，秀秀有些纳闷的是，自从这个何晏初坐到马车上后，她总觉得空间里面的植灵显得有些躁动的样子，可是自己仔细检查了几遍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经历了那么多事情的秀秀却不会忽略这样的反常，而是更加留意起何晏初来。

    说白了，她对他一点也不了解，仅仅止步于那次几个馒头的交易而已。

    田远山赶马车有快又平稳，终于赶在城门关闭前到了县城外面。何晏初跳下马车急急地往城门口方向跑去，刚跑出两步，想起什么，又朝车厢方向作了一揖，“多谢小娘子，多谢田大哥，小生拜谢，他日有缘定当厚谢。”

    田远山拱手回了一礼，秀秀坐在马车里面，没有作声，现在人情债已还，她心中坦荡的很，觉得这人看起来阳光的很，实则行为十分令人费解，索性不去理会。

    而后，秀秀说，“你要进城去住吗？”

    “我去他们那里住，从这条小路进去，在前方五六里地方有一个农家小院。以前的时候他们就说过以后有机会就将那座小院买下来，我想他们三人应该在那里，我去看看。”田远山朝山间一个方向指了指。

    秀秀不勉强，说：“那好，明天巳时我在城门口等你，还要劳烦你帮我拉一趟货物回去。”

    田远山连连道：“秀秀你客气了，现在城门快关闭了，你快进去吧。”

    秀秀应诺一声。和对方告声别，便挎着一个小布包，抬步朝城门口方向走去。

    田远山见秀秀走远了，也将马车赶进一条小路。就是他刚才跟秀秀说的那条。不过几里远。果真看到一个农家小院掩映在林间。上次几人分别的时候，陈品便说他们知道这里有一家人都搬到县城里面去住了，这宅子便准备卖掉。如果他们到县城的话，三个人都住客栈的话，花费太高了，可能会将这里盘下来。

    其实，田远山也想让秀秀跟着一起来的，不过既然对方先开口，而且那意思并不想太多参合自己的事情。只得作罢。他相信缘分，那么多赶车的中，她找到自己这辆马车，而且在千里之遥的并州再次相遇，所以。他想，此事急不得。

    马车刚走到院门口，院门便被打开了，因为这本来就在县城外面，交通十分发达，建的院子都适合赶马车。所以并没有门槛。田远山直接将马车赶进去。

    陈品三人果真合伙将这个小院买了下来，暂住，正等田远山来哩，几人谋划着再开个武馆或是再去帮人押镖啥的。

    不过看到只有田远山一个人时。心里略微有些失望，“大哥，那秀……小娘子没有来么？”

    田远山知道他们的心思，自从自己说了这位小娘子不一般后，便都有了跟随的心思，只是。田远山跟秀秀的一起时间长些，知道对方的脾性，她是一个喜欢自由自在的人，并不喜欢有人跟着。不过，他们都相信自己识人的眼光没错。

    秀秀现在穿的是一身浅蓝色的细棉布儒裙，看似步履轻缓，实则每一步都有种缩地成尺的意境在里面。

    城门是一扇足有一尺多厚的原木做成，外面包裹着厚厚铁皮，两边是嵌入到城墙的滑槽。每天早上辰时，通过绞盘将城门吊起来，到了晚上酉时又通过绞盘慢慢地放下来。这绞盘，没有四个人是扳不动的，所以这个城门一旦在开始下放，那是很难止住势头的，也决不允许下面再过人了。

    秀秀眼看着城门就要落下，身体一扭，便唰地钻了进来。在下面守门的衙役看到她，本想去责备的，不过看到是一个如此清丽的小娘子，责骂的话到了嘴边变成了：“哎，你这位小娘子，怎么不早点进城了，这都在关城门了，你不知道这多危险……”

    秀秀看到两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睛就移不开，想到，其实美色，还是有些好处的。这种区别待遇简直就是千差万别。记得自己第一次和两弟妹来县城的时候，啧啧，直接将自己推搡开……神情中满是厌恶。

    不过，秀秀仍旧很识抬举地朝两位衙役福了福身，“多谢两位官爷，民女知道了。”声音软糯，两人听了也没有脾气，甚至还问道：“看小娘子有些面生，是第一次到县城来的吧？”“可是来投亲的？有没有找到投宿客栈呵？”

    秀秀不急不躁，“多谢两位官爷体恤，民女已经找到客栈了，告辞。”

    两人眼巴巴地看着秀秀福身后，款款离去，心里只有钦慕，却没有其它龌蹉的想法。这就是清灵的美，美的让人心里也生不起一丝瑕疵。

    秀秀记得县城中有两家客栈的，因为没有了通缉要犯，已经取消了全城宵禁。再加上现在夏初，天气暖和起来，而且晚上凉风习习，很是宜人，人们都喜欢出来纳凉，闲逛两圈。顺便买一些小吃，喝两碗茶水，侃一阵壳子，很是惬意。现在城里面华灯初上，很多的小吃店开始热闹起来。

    秀秀当先找到那家诚来客栈，办理好了入住手续，在店小二的带领下，到楼上靠角落的一个房间放下行礼。略微洗漱一下，便下到楼下点了一碗卤肉面，慢慢地吃着。秀秀本来还想叫两斤卤猪头肉和酱牛肉的，很快便意识到大灰小灰并不在自己身边。

    大灰被自己留在老家，帮忙看着，要是有人对自己家人不轨的话便来通知自己，而小灰则在并州的自己的小庄园里面看家。是以，秀秀觉得有了这两狼帮衬着自己，心里觉得很是踏实放心。

    正吃着，听到楼上传来一阵争执声，秀秀眉头微皱，这个声音太熟悉了，竟然是何晏初。

    一边吃着，一边听，何晏初貌似在说自己掉了什么东西，而店家说他来的时候便是孑然一身，根本没有看到有什么东西落在房间里面。

    秀秀一想，貌似对方上来拦截自己马车的时候自己也没有看到有什么东西呢。

    何晏初激动不已，“一定是你们偷了我的东西，快还给我，那是我拿去救命的……”

    “客官，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东西呵？你叫我拿什么去还给你？”

    秀秀眉头紧皱，很快她就发现那些地方不一样了，原来刚才她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将心神再次沉入识海中，见那些植灵都和安静地在那里修炼……莫非，对方在自己马车上，自己感应到植灵的躁动，就是因为对方身上带了一件什么东西不成？

    可是，是什么呢？自己并没有看到对方带了什么在身上呵？而且对方一直坐在外面的……这一路颠簸，莫非已经落在路上了？

    只是，秀秀看到现在的何晏初哪里还有自己第一次看到对方时的那种阳光开朗，简直有些歇斯底里，原本人就很高大，将店小二的衣领抓住使尽推搡着，嘴里叫嚷着。

    掌柜急了，连忙叫几个小伙子上去，可是对方的手死死地抓住小二衣领，就这么一会功夫，小二已经被他摇晃晕了……在这么下去的话说不定还会出人命。

    掌柜也急了，对何晏初求爷爷告***，“客官，求求你了，快放手吧……你看他，他就要不行了，有什么我们慢慢说……”

    这时，因为楼上的动静太大，已经将下面吃饭聊天的人全部吸引了过去，将整个楼梯还有过道都堵满了。

    整个店里面吵嚷一片。

    秀秀总觉得这何晏初即便是很贵重的东西丢了，也不至于将一个店小二这样推搡死吧。可是对方的精神状态貌似很不好……这时，人群中有人说快去报官，有人上去拉两人。

    何晏初的力气很大，现在有人上去劝，更是叫嚣道：“你们都是他的帮凶，是你们合伙偷走了我的东西，快还给我……我”

    有人指指点点，“一个神经病，谁会去拿他的东西呢？”

    群情激奋，都在说何晏初的不是，甚至有人动手去打他，但是后者现在已经完全狂化了一样。

    秀秀也急啊，可是现在能够怎么办呢？

    她猛地想起自己当初面对几十个山匪的时候，便是使用了“道德真经”中的静，现在整个现场已经乱作一团，不可收拾。秀秀一想，也只有这样了。自己混迹在人群中，想必也不会惹人注意的。

    于是很快，一股静的气息以她为中心幅散开去，众人都慢慢地安静下来了。

    虽然事情还是存在，但是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而刚才近乎狂化的何晏初，现在猛地一惊，一下子看到自己手里正抓住一个人呢，猛地松开，吃惊地后腿半步。不过后面也有人，恰好踩到对方的脚上。

    他茫然地看向周围的人：“我我这是怎么了？”

    那个掌柜让人去将几近晕倒的店小二搀扶起来，看向何晏初，仍旧有些心虚，“这位客官，你你当真不记得你刚才做了什么了？”

    何晏初貌似又恢复了以前那种大男孩的腼腆，有些歉意道：“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人都围着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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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怒从心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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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见事态慢慢平息下去，也都各自慢慢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秀秀自然不会上去凑热闹，显示自己多么的与众不同，也随着人流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百度搜索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会员登入138看书网】

    却见自己对面已经坐了一个人，带着一个斗笠，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气息。

    秀秀心中一凌，一瞬间，各种思绪浮上心头，这人是谁？坐在这里是来投宿住店的？吃饭的？还是来找自己的？对方在这里坐了多久了？为什么自己刚才没有感应到，而是眼睛看到了才感觉到对方气息的存在？

    ――高手！秀秀很快就给这个人下了一个结论。这不是说她太草木皆兵，而是经历过了那么多的事情，现在她几乎已经有了自己的对危险感应的一种直觉。秀秀几乎是本能地朝后面退去两步，那剩下的半碗面也不打算吃了，大不了等下出去买点小吃。

    秀秀本来离自己就餐的桌子还有两三步远，而对方就在直面方位的正对面。秀秀一看根本就不打算靠近桌子了，直接转身，就像往柜台方向去结账。

    刚转身，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你的面还没有吃完呢，怎么就走了？是看见我坐在这里影响你的食欲了么？”

    这句话如果是放在一个熟悉的人说出来，秀秀一定会觉得这个人很幽默，可是对方说出来，声音平静无波，甚至连坐的姿势都没有一点的变化，斗笠压的低低的，根本看不清容貌。秀秀却感到一阵寒意。不过既然人家已经说出来了，而且秀秀已经有了一种极不好的预感，对方就是来找她的……

    “呵，面都凉了。不吃了……”迅速转身离去，来到柜台面前，那个店小二休息一下已经缓和过来。掌柜的是一个略微发福的中年男子，安排对方去后院休息一下。一碗卤肉面二十文钱，秀秀付了钱，下意识地朝身后自己刚才桌位方向瞟去，那个斗笠男子已经不见了，心中又悬了起来。想了一下，索性回自己的房间去好了。

    这里地处闹市。而是客栈里有这么多的人，即便对方来找自己茬的，料定也不会太过份。唔，虽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什么事情招惹上了对方。

    踩在木板楼梯上，发出咚咚咚吱嘎的声音。在秀秀耳朵里听来异常的刺耳，总觉得心里毛毛的，扫了一眼下面大堂里面的人，熙熙攘攘一片，不过，貌似那样的热闹并不能感到到楼上的静谧。

    秀秀直直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刚走到倒数第二个房门口的时候，秀秀听到从里面传出一阵低低的说话声，刚一听到便戛然而止。秀秀一点也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癖好，只不过是路过，很快，就走了过去。

    不过，事情就是这么的巧，她要走过去。正好，门吱嘎 一声洞开，秀秀便感应到一股阴冷的气息朝自己袭来。

    秀秀的精神力一直都是紧绷着的，身形一动，轻巧地让到一边，恰时，一个低沉的声音想起：“呵，果真是有些能耐的……”

    声音想起的同时，秀秀已经看清了袭击自己的人，不是那个斗笠男是谁？她怒从心中起，冷声道：“你是谁？为什么偷袭我？”

    “想知道？为什么不进来聊一聊呢？”话语里充满了戏谑，可是声音实在冰冷，秀秀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寒意。“哼，你说跟你走就跟你走么？”

    “有意思……”

    “去你的有意思！”秀秀横眉冷对，夺身往客栈外面跑去，飞快地下了楼梯，除了店门……秀秀感应到身后并没有人追来，正四处顾盼见，一个声音在旁边想起：“小娘子可是在找我？”

    秀秀蓦地回身，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正站在自己的左侧方，不过自己仍旧看不清对方的样貌。如果说她记忆中有关于斗笠的记忆的话，就只有那个跟随“公子”的完颜坤了。

    可是据她判断，对方根本就没有这样好的身手，而且，貌似这人相比之下，更加的阴冷。即便是说这样调侃戏谑的话也是那么的冷。

    秀秀哼了一声，精神力唰地幅散开去，往植株最茂盛地方跑去。秀秀现在奔跑速度很快，可是，待她回头是，只见对方正背着手，飞崖走壁如同闲庭信步一样跟随在自己身后。秀秀瞬间呆愣在原地。这样的身手，已经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料，唔，应该说远远超出了自己能够应付的范围。

    不过，虽然搞定对方有些难度，自保，她想自己还是有一拼之力的。如此，再跑也没有什么意思，索性找了一个略微僻静地小巷子，停了下来，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等着对方跟过来。

    斗笠在秀秀面前十步远的地方站定，看到秀秀本来是穿着齐胸儒裙，而且样貌十分的清新脱俗，本该是一个多么婉约的女子，却是将双手抱在胸前，这这，倒是也别有一番风味，难怪主人想将对方给收了。唔，不过，以刚才对方能够躲过自己一招擒拿术来看，要想收掉这个小娘子还需费一番功夫。

    “怪不得公子会让我出马，值得，值得。”斗笠双手抱在胸前，志得满满说道。

    秀秀一听这话，想到，对方口里的公子就是上次被自己捆成粽子一样丢到山崖下的那个人？看来那人身边还真有一些高手。公子究竟是谁？为什么有那么多高手愿意跟随他？连地方富户，吴家貌似一切都是为他命是从……一瞬间，秀秀脑海里想了很多的事情，她想到了邢伯，那个深藏不露的，可以制作销器儿的老者。

    秀秀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漩涡里，不断地把自己往下面拽。可是现在的她并不是一年前软弱无知又无能的秀秀了，现在的她异能在手，还有一颗比以前好用的多的脑袋，什么“值得不值得”的，莫非因为对方如此“看重”自己，自己还要拍手叫好了？

    “值得个屁，少跟我来那一套。不要自恃有些武功就在我面前装高人，你那啥公子不公子，我不认识，也不想认识……”秀秀神情一下子也变得凌厉起来，斗笠愣了一下，大概还没有见识过这样的“泼妇”，这与对方的外表简直是太不搭边了。用他们的话来说，自己说的那些话简直都能够称得上调戏了，可是对方竟然一点也没有女子应该有的矜持，怎么也应该脸红气喘或者“娇羞而怒”啥的，但是对方没有，一番话反倒将自己压了一筹。

    “我……”

    “你什么你……”秀秀再次抢白，“一直带着个斗笠，还以为是什么呢？自认为长得丑就不要出来吓人呵。哦，还有哦，不要以为我很稀罕看你的样子，你最好一直带着，好好捂着……”

    片刻后，斗笠貌似已经对秀秀的“泼辣”有了一定的抵抗能力，不过样子却没有刚才那么嚣张。待得对方话音落下，便缓缓地摘下斗笠……

    话说，这还是他第一次将自己的真面目示人，即便是他们的主子，那位公子，也是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的。这是他们做影卫的大忌，而他身为影卫之手，现在却将自己的面目给一位第一次谋面的小娘子……

    “现在满意了？”

    秀秀承认，自己看到对方面孔的那一刻，有一种来自心灵的震撼，啧啧，算来自己也是见过不少美男子了，叶孝全的书呆气，吴羲和的温厚，云清的飘逸……可是，这个斗笠男，和他说话的那种冰冷一样，帅气是帅气，可是那双眼，深邃，冰冷……

    秀秀一下子被对方的话音惊回，“嘻，看你个死人样，看着就叫人倒胃口，还满意了，快给我滚远些。”

    轰――

    秀秀顿时就感觉到自己一下子被定住了一样，脑袋轰地有片刻停顿，她唯一的念头就是，对方莫不是那个跳山王变的。

    就在这一愣神的当口，对方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靠近自己身前，一抬头，正好对上对方冰冷深邃的眼眸，还有一股愤怒的带着霸道的气息将她笼罩其中，像是要将她摄入进去一般，秀秀想退后却不得，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恐惧，顿时说话结巴了，“你你……你想……”

    那人好像很满意秀秀的这种惊惶失措，嘴角微微上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抢白道：“你你，你想什么？”

    “我我……”秀秀猛地惊回，反应过来，发现自己竟然如此近地贴着一个陌生男子，还被这样“调戏”，顿时怒从心中起，抬起脚狠狠地朝对方脚背踩上去……哎哟，将脚铬的生疼，看向对方，像是没事人一样，而且嘴角的幅度越来越大……

    秀秀想起自己在书上看的一招，当时看的有些面红耳赤，那是专治男人的招数……不过现在气极，抡起拳头便朝对方的下方砸去……这距离本来很近的，而且刚踩一脚接下来便是一拳头，可是秀秀猛地发现自己手腕被紧紧地握住，难动分毫……

    男子紧紧地盯着秀秀窘迫的脸色涨的绯红，平静无波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玩味，“这么快就想了……啧啧，可不要太大力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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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杀手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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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羞怒间，秀秀杀心已起。//百度搜索 138看书网 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看最新章节//她没想过用自己的异能，因为一旦使出，就意味着自己不许杀人灭口。虽然自己已经见过无数的死人，可是要自己杀人，潜意识中还是感到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惧。

    不过，此人明摆着就是公子的人，现在是来找自己算账的。可是即便是这样，秀秀刚开始也没有杀心，而是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戏耍自己，这这实在是忍无可忍。

    唰唰唰，一瞬间，无数的藤蔓从他们站的地面上长出来，将男子缠绕成一个粽子。

    男子看到这些没有任何的惊慌，甚至眼里还闪过一丝喜色。上次公子被秀秀扔下去后，也正是因为身上缠裹了厚厚一层藤蔓，被一路上的树枝山石钩挂，减缓了摔下去的势头，也抵消了一定与地面碰撞的力度，所以并没有摔死，甚至连大的伤都没有。等他挣脱出一点点空隙后便发出了自己保命求救信号。正是他的影卫，当时也正是这个斗笠男去营救的。

    当时看到自己的主子被裹成这个样子，心中便想到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同时，让他感到很奇怪的是，主子貌似并没有因此迁怒于任何人，也并没有利用手中的权势去找将自己裹成粽子的女子的家人晦气。反而是让自己来把她“带”回去。

    当然，要是秀秀知道，是因为自己一下子招出的植物太多了，让对方没有摔死的话，她肯定会只将对方的手脚缚住就行了……不过。心底仍旧会感念对方并没有因此迁怒自己家人。这些，都是秀秀后来知道的。

    秀秀见对方被自己束缚住，一下子跳后数步，同时全力控制山精藤蔓将对方层层包裹起来。

    唰。秀秀想抽出腰间的匕首，那是她一直不离身的防身只用。那知伸手摸了一个空。眼里露出惊骇之色，抬头看向对方。一只手竟然从层层叠叠的藤蔓中伸了出来。手上正拿着她的那柄匕首。

    秀秀眉头紧皱，“你究竟是谁？莫不是没有名字？那个公子又是谁？”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你没有说我怎么知道？”

    “你真的想知道？”

    “你为什么要跟我过不去？即便刚才我言辞有些激烈，但是那也是你逼我的。”秀秀一边说一边朝后面退后数步，与对方保持二十来步的距离，想到对方能够在自己都感觉不到的情况下将自己身上的东西拿走，实在是太让人吃惊了。料想，自己招出的藤蔓。也最多是困住对方一会罢了……

    “我突然间改变主意了，我不想把你送给公子，不过有个条件……”男子不急不缓道。

    “什么条件？”秀秀现在最怕就是对方跟她来个鱼死网破。

    “我发现你很对我的胃口，跟着我……”

    秀秀一听便火了，几乎是吼起来。“不可能――”

    “要么，我跟着你……”男子好整以暇，“我发现跟你在一起的这么两个时辰简直比我过去的三十年生命都要精彩都要有意义，我喜欢。”

    秀秀一想，自己才感觉一小会的怎么就过去两个时辰了？对了，自己住客栈的，连定金都给了，要是不去住岂不是太亏了。完了，这么晚。人家肯定已经关门了。“你喜欢，可是我不喜欢……当然，我承认，你长得是很好看，但是你在我身边是一个很大的威胁……再说了，我整天身边跟着一个陌生男子。让我以后怎么做人呵？”

    “我叫，雷亚。现在不陌生了吧。”

    秀秀四下望望，让自己舒一口气，想到自从自己拥有了异能一来，所遇到的事情便越来越超出自己的想象。“你，不杀我了？”

    “我没想过要杀你，倒是你……”

    秀秀顿了一下，脑海恢复一些冷静了，“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找上我，为什么想要跟着我，这一切都是他妈|的为什么？”

    “是呵，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呢。我只能说，我觉得你这个人很有意思……”

    “你觉得有意思，你想怎样就怎样，那我呢？我觉得这一点都不好玩……”秀秀说了两句话便顿住了，她觉得现在去得罪一个实力如此强悍的人是一个很不明智的行为。当然，对方这个答案让她感到很无语。

    “想跟着我必须满足我三个条件，否则，我就直接将你和你的那个公子一样，当粽子一般扔出城外。”秀秀说。

    “呵，还有条件……你且说说。”

    “不答应就算了，我也不稀罕。”

    “真是有趣，我就答应了，你说吧。”雷亚轻笑了一下，不过因为很少笑过，脸上的肌肉都显得有些僵硬。

    “不许做伤害我的事情，就连想都不能想。”秀秀想，不管对方是抱着玩味的心态还是怎样，自己首先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紧。当然，这些要求，在对方对自己“没有兴趣”后可能一文不值。

    “呵，继续。”

    秀秀听到对方心不在焉的回答，心里便笃定了几分，对方果真是在玩弄自己。不过那又怎么样，自己也不是真心的，扯平了。秀秀现在对权利的渴望比什么时候都强烈，总以为自己终于挣脱了命运的枷锁，总以为自己能够掌握自己的命运了，可是，现在各种的事情便接踵而来，觊觎自己美色的，觊觎自己异能的，还有像这样的只是“觉得有意思”的人……秀秀想，总有一天，这些，通通都给我诚服在脚下！

    “还有，跟着我，就把自己打扮的好看一点，你要觉得自己长了张脸让别人看了折本的话，最好就打消了跟着我的念头。”秀秀冷冷说道。

    “还有呢？”

    “留着备用。”秀秀说完，转身边走。不过这里像是一条死胡同。秀秀转身，正看到雷亚一翻手，自己的那把匕首，如同有灵性一般。唰地将束缚住他的藤蔓一下子齐刷刷地割断……

    秀秀心中火起，联系上十多颗山精植灵，迅速恢复生机。那些割断的根茎又瞬间恢复。

    雷亚看到自己身上又加了几重藤蔓，略微愣了一下，看向秀秀，眼里迸射出炙热的火花，不过下一刻，原本绑的严严实实的身体略微一动，手又从藤蔓中伸了出来。手腕一翻，一柄小刀唰地再次将藤蔓割断……

    雷亚一展身体，整个人便从茧壳中跳了出来，朝秀秀逼近两步，蓦地。一株梧桐树瞬间长大，挡在他面前……

    秀秀冷声道：“你最好不要忘了刚才你答应我的事情。当然，你可以当自己的承诺是放屁也行，但是你别以为你能够割断那些藤蔓，就能够伤害到我。”

    雷亚道：“我没想过伤害你，不过，我要是不走过来的话，怎么跟着你呢？”

    秀秀嘴角轻扯，冷笑一声。不再理会。一挥手，那些藤蔓植株瞬间枯萎而化为飞灰。秀秀抬步朝外面走去。

    雷亚突然道：“我们麻烦来了。”

    秀秀愣了一下，以为对方要对自己意图不轨，恰时，秀秀听到周围传来三股淡淡的风声，旋即。三条人影落在胡同的出口处，将秀秀的退路堵得严严实实的。

    秀秀蓦地转头看向雷亚，说：“是你喊的人来？”

    雷亚淡淡道：“呵，我用得着喊人来吗？要搞定你，我一个人就足够了……不过……”

    秀秀哼了一声，心里直骂晦气，对三个黑衣蒙面人道：“呵，你们有本事就四个人一起上吧，反正你们的本事也只是欺负我一个弱女子而已。”

    三人愣了一下，相互对视一眼，唰地从腰间抽出软剑，两个侧面攻击，一个直接从地面滚过来……

    这种合击之下根本就是封锁了秀秀所有闪避方向，秀秀几乎就是本能地，招出梧桐树，将自己一下子托高，然后通过枝桠，跳到旁边的房顶上。

    三人一击不成，本来就是轻功高手，秀秀身形一动，便如影随形而上，秀秀不断地招出植株拦截，不过这些都是普通的植株，根本当不了对方多久，一路且战且退，渐渐的便落了下风。

    秀秀最郁闷的是看到那个雷亚竟然一直跟着自己十步远的地方，依旧抱着手好整以暇的样子，既没有出手对付她，也没有想帮她对付三人的势头。而这三人，看到秀秀身边多了一个高手，不过碍于夫人的命令，如果没有完成任务哪里都是个死，所以，在刚开始试探，见那个高手并没有出手相帮的意思，到后来攻击便越来越凌厉了。

    秀秀一路用植灵托着自己，且战且退，竟然越过了城墙，而那三个人锲而不舍，步步紧逼，雷亚更是一步不落地与秀秀相距十步远。

    渐渐地秀秀应战的有些吃力了，她看向旁边的雷亚，心道，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头，看样子不像是和这三人一伙的？恰时，雷亚问道：“要我帮你吗？”

    秀秀听到对方话里带着几分戏谑的味道，禁不住破口大骂：“你|他妈|的再不帮我，等我死了，看你跟着谁？”

    雷亚出手前还有心情笑，“啧啧，真是一个有个性的小娘子呢，我喜欢……”

    这三人听到两人的对话，心下一凌，对秀秀的攻势加紧了，雷亚猛地冷喝一声，身形一动，如同一个幽灵一般，朝三人冲过去，只听得噗噗噗三声，秀秀看到雷亚因为极快的速度而留在空中的影子和她身体重合在一起，而后，那三个黑衣人的身体才慢慢地瘫软下去。

    秀秀愣了好久，看对方，心中又多了一分惊讶，这样的速度……

    秀秀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还好，对方貌似并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唔，至少现在是这样的。不经意中，秀秀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柔和了许多。当然，不管对方究竟为了什么而接近自己，无疑，只有自己的实力提高了才能够自保！(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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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带个男子回家

    秀秀指着倒在地上的三人问道：“你说，这三个都是死士？像你一样的吗？”

    雷亚摇摇头，“不，他们是绝对效忠于主人的，至死方休。”

    “你不是？”

    “不是，我有我自己的人身自由。”

    雷亚麻利地从三人中领头那人身上搜出一柄精致的匕首出来，丢给秀秀，“这把比你以前的那把好用的多，算是我赔给你的。”

    秀秀一把接过，笑笑：“谢了。”

    两人略微收拾一下，天色见亮，便混迹进城。秀秀先去几个大药房将自己准备好的药材出售，得了两百多两银子。即便是分为三批到不同的药房去卖，也是不小的交易，不过有雷亚陪同，并没有人捣乱，让秀秀很顺利地一步步进行自己的计划。

    有了银钱，接下来自然就是大肆地采买东西了，按照计划去为家人置备一些满月酒和喜宴上要用的，现在有了一个免费的劳力，不用白不用。不过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秀秀不得不花二十两银子再去买了一辆马拉板车，专门用来载桌椅板凳锅碗瓢盆油盐肉之类的笨重东西。

    辰时，田远山如约将马车赶到城门口，当看到秀秀身边突然多了一个高大俊朗的青年时，从对方隐藏的凶狠气息中嗅出一些不一般的味道，想问什么终究没有说出来。秀秀给他们做了简单的介绍，当然，她也只能“简单”地介绍。她对他们两人的了解也仅仅限于名字。

    买好了东西，收拾了整整两车，秀秀想着自己尽管在客栈租了房子没有住成，但是仍旧需要去消个名号。顺便将自己留在里面的包裹带走。刚进店门，迎面碰上两个魁梧的汉子驾着一个青年往外面走。两人目光不善，从秀秀身上划过时。就感觉被野兽盯着一般。

    秀秀完全是本能地退后，识趣地让到一边，就在几人交错一瞬间，秀秀感应一股极其熟悉的气息，“小娘子……”

    秀秀抬眼望去，那个被架在中间的人不就是那个何晏初么？秀秀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同时。她听到对方口里传来一声痛苦的闷哼声，而架着何晏初的两人朝秀秀传递过来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那意思就是“不要多管闲事”。

    秀秀才不是那些“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客，更何况，自己和这个何晏初的交集着实犯不着自己为了他惹上这两个厉害的家伙。所以。她非常“识趣”地没有吭声，待得三人除了店门，直接朝南门方向而去，秀秀才进入店中，直奔自己租的那个房间而去。

    掌柜貌似还记得她，唔，当然咯，即便是县城，找的出来长得她这样秀丽清新脱俗的小娘子着实不多见了。怎么会记不住呢。“小娘子……”秀秀笑问道：“掌柜还有什么事吗？”

    掌柜看了秀秀身后的雷亚，顿了一下才道：“呵，也没什么，我是说，这这段时间城里好像不太太平，早上不要出去那么早。”

    秀秀了然笑笑：“多谢掌柜提醒。告辞。”

    雷亚一直跟在秀秀身后两步远的样子，戏谑道：“呵，没想到你的人际关系还不错嘛。”

    秀秀应道：“托了这张面皮的福。”

    雷亚愣了一下，接着道：“对了，刚才那个小子好像在叫你，你怎么没有理他？”

    秀秀站住，转身看向对方：“我为什么要理？莫非别人叫我一声我就一定要应诺别人的任何要求么？”秀秀说完，一甩袖离去。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难道你不奇怪那两个人吗？”

    “奇怪，这段时间发生在我身上奇怪的事情多了去了，我才没有那些闲情逸致去理会别人的奇怪事。”

    “不是，我是说，你没有感应到，那两个人的气息，和昨天晚上那三个人……”

    雷亚的话还没有说完，秀秀前进的身体一顿，这个时候她也想起了什么，可是现在已近晌午，而且，想来以那三人的速度，现在肯定已经出城了，寻无可寻。秀秀只停顿了一下，便继续走路，也不搭话，上了马车，便让田远山驱动马车。

    田远山看雷亚要跟着跳上马车，问道：“这位哥儿，实在对不起，这辆马车已经租出去了，不载人。”

    雷亚看向车厢，秀秀说：“田大哥，让他坐你旁边吧。”

    田远山应诺一声。

    前面一辆马车牵着后面马车，很快便离开县城。因为秀秀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即便有两人帮忙，仍旧忙到晌午在米勉强将她想的东西置备齐全。秀秀想着，这可能就是自己最后一次为爹娘尽孝道，为自己的弟妹们尽一份大姐的责任，心里总有几分酸涩的感觉。

    其实，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后来，她知道，这是他们的人生路已经不一样了，所以，以后他们的交集会非常非常的少，甚至是不可能发生任何的交集……

    同时，秀秀也理解了，为什么自己会遇到越来越多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象的“大人物”，而身边也会有很多优秀的男子“出现”，这就是一种人生的“交集”。

    三人拿出干粮和水果腹，秀秀发现自己现在吃的食物，能够很清晰地感应到里面所蕴含的能量，提供身体需要。就像是识海一样，每个人都是有识海的，但是谁又能“看”到自己的识海？身体对食物里面能量的吸收也 是一样，只是知道自己吃了食物会觉得有饱腹感，有力气，有精神了，说白了却不知道这些食物是怎么化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的。

    秀秀现在每吃一样食物，一下子就能够分辨出它们其中蕴含的能量可以供给自己身体支配多久。比如一个馒头，只有相当于两个植灵生长生命力。也就是是说可以供自己召唤两棵植灵生长一次。而一斤卤肉的话，却相当于馒头能量的十倍！

    只是，这种能量和能够进入识海凝聚成能晶的元力不一样，只是供给身体的。

    路上。雷亚和田远山间或地聊上两句，有些话就像是在打哑谜。很快，两人都确定对方都是道上的人。至少曾经在道上混过，所以也变得不那么陌生起来。

    田远山看了雷亚一眼，又看看后面的车厢，“雷兄弟，你和秀秀……”

    雷亚笑道：“呵，田大哥做完这趟生意还有什么打算？”

    田远山笑笑：“还能有什么打算，哎……”说到这里轻轻摇摇头。“我还有三个结拜兄弟，等过段时间，打算用积蓄建个武馆……”

    雷亚接着道：“然后娶妻生子……哈哈。”

    田远山没有搭话，秀秀知道，他心里还有一个结。不过，就像刚才她对雷亚说的话一样，她没必要自己见一个人，见对方有麻烦，就凑上去，把麻烦往自己身上揽。更何况，田远山的江湖阅历比她这么一个愣头青强太多了，远不是她可以比拟的。

    傍晚的时候，两辆马车都停在了半山腰上的王家院子里。

    刚进院子的时候。秀秀就发现里面貌似并平时热闹多了，却道是谁，是自己的两个叔叔和婶子来了……

    秀秀跳下马车，招呼大壮小宝小花等人将马车上面的东西一一卸下来。

    两婶子先前就听说这个穷大哥近来发迹了，前两天那个“弃妇”侄女还往家里拖了一马车的东西回来，所以。他们这边过来看看了。

    三婶子穿着一件印花袄裙，头上带着篦子，手上揪着一张绣花细棉布手绢。看到一大家子在那里搬东西，啧啧，这些可都是上等货色呵，细瓷碗，陶罐，还有两套做工精美的桌椅……“哟，这是我家的那个大侄女么？才几个月不见，出落得更加水灵了，来，让婶子看看。”

    秀秀根本当没有听见，想当时自己命悬一线躺在床上，这个自称为婶子的人干过什么？不仅没有一句问候的话语，对这个穷困的就要揭不开锅的家庭一线帮助，反倒是冷嘲热讽……现在见到自己好了，便凑过来……爹娘可能要顾及以后生活在这里要多多少少总要有些接触，所以并没有太过反对。但是秀秀不一样，她见了这个婶子没有直接下逐客令便是好的了。当然一方面是这是爹娘的家，她下逐客令有些越俎代庖；二则，自己毕竟是晚辈，这里还有爹娘在场，自己对他们的弟妹吼叫，这落到外人眼里，或者就在爹娘心中也是不好过的。

    三婶子见秀秀没有理会，便去那马车上的东西，“哟，这这是细棉袄子吧，这么小，哎呀，我的小儿穿上正合适……”

    秀秀走过去，从对方手里将一件做工精致的小棉袄拿过来，“不要弄脏了，这是给我侄儿的。”

    三婶子连忙又抓起一套衣裳说：“这料子不错……”

    秀秀不客气了，这些都是她为家人准备的东西，花费了她好一番心思的，怎么会让这么一个稀落自己嘲笑自己，在自己人生最低估的时候还来踩踏自己的人好处呢？“你让开，这里没有你的东西。”

    三婶子脸色也有些挂不住了：“哟，才几个月没见呵，大侄女哪来这么大的脾气呢？你婶子就是看看，看一下也会少么？哦对了，我听说黄家郎君已经把你休了，买这么多的东西怕是要不少银钱吧？”

    秀秀眉头一皱，看向对方冷声道：“你是什么意思？”

    三婶子斜睨了秀秀一眼，身体朝后面列了列，一甩手绢，“嘻，我什么意思，大家都是女人，何必还要我说出来。啧啧，这么脏的东西，我还怕脏了我的手呢……”

    叽咕――秀秀拳头紧握，身体都有些发抖，不知何时旁边已经围了一大圈的人，有爹娘弟妹，还有跟着一起来闲坐的相邻……

    秀秀看到这些熟悉无比的嘴脸此刻都是说着什么，争吵着什么，旋即。她感应到一个身影站在自己身侧，顿时感到有一种安全感，恰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秀秀的银钱是最干净的。你们谁要是再怀疑乱嚼舌根子，就莫怪我雷某人不客气了。”

    众人愣了下来，本来因为两辆马车上的货物已经将众人的眼光全部吸引过去了。而且雷亚并不是一个喜欢“嘈杂”的人，所以静静地坐在马车上面，人们还没有注意到他。

    “你，你是谁？”

    雷亚看了众人一眼，看向秀秀，后者正好看向他，“我。是秀秀的朋友。”

    众人又是一阵议论纷纷，看雷亚穿着大方得体，而且言辞磊落，再加上气宇不凡，所以当先便给他打了高分。现在他说是秀秀的朋友……于是一瞬间，新的疑问便接踵而来。

    赵氏看看两人，一把拉过秀秀，凑到她耳边小声说：“秀，这，是怎么回事呵？”

    秀秀看向被众人围在中间的雷亚，心里感激，想到为了解释清楚自己为何一下子来了那么多的银钱买东西，为了脱身。或许，自己真的要委屈他一下了……“他，是我在县城认识的一个朋友……”

    “朋友？什么朋友？”赵氏紧张地紧紧追问。

    “这，这……”

    “他做什么的？他家在哪里？家庭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妻室？……”一瞬间，赵氏连珠炮地问出了许多个问题，让秀秀脑袋轰地一下就乱了。这还没完。娘刚问了，旁边的爹也紧张地说：“秀，你就直接跟我说，你，你什么时间和他……”

    秀秀心里那个郁闷呵，“什么时间？”

    “秀，你跟他到什么程度了？”

    “什么程度？”

    秀秀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些问题，而且很多事情对于她来说还是有些“陌生”的，比如说“程度”二字的含义。

    “伯父伯母，其实，我家住在并州城了，家中三兄弟，我老三。并无家室……”

    秀秀看着雷亚静静地“讲诉”自己的情况，不管真假，此刻她都无比感激对方帮她解了这个围。听着他的讲诉，周围的人不是提出一些问题，或者发出啧啧赞叹声，而雷亚始终保持温和谦恭的笑意，如此，连那个最难缠的三婶子最后实在找不出来茬，抓不到秀秀的小辫子，也揩不到什么油水，只得悻悻离开。

    而后，秀秀和雷亚满足了相邻的足够的好奇心，也交相谈论着离去。

    最后，院子里只剩下王家人，在渐渐笼罩下来的夜色下，还是意犹未尽地询问着。特别是小宝小花对雷亚很是满意，不管是他说的“家世”，还是对方的磊落气质，还是谈吐，还是品貌。

    王家二老现在忧心起来了，很明显，自己女儿会将这样一个男子带回家来，在他们看来，这本来就是给他们一个信号――我中意对方。唔，当然，他们并不知道实际上秀秀还没有这方面的心思。

    如此的话，对于吴羲和那边，他们就不好交代了。

    就在当天晚上，秀秀带回家了一个男人的消息便在村里传开了。这可真真是一个大新闻，他们都知道秀秀是一个被休的弃妇，很多“知情”的人知道，她是一个被“弃了又弃”的女人，现在不仅发迹了，还带回来一个相貌堂堂的男子，而且对方家世人品都是一等一的好……这，这能不奇怪么。

    第二天早上，这个消息就到了吴家。

    这一天，是东东满月的大喜日子，也幸好秀秀一下子置备回来那么多的东西，穿的用的，即便几年不制新的，也够穿用的了。里里外外忙碌一片，不过秀秀现在愈发地成了家里的功成，被供起来，被闲起来了。

    秀秀结清了田远山的车资，按照当初约定，耽搁一天一两银子，从当时从并州出发，到现在刚好是一个月，就是三十两银子。

    田远山手里拿着沉甸甸的钱袋子，略微有些感慨，这些，足够他和另外仨人合伙开一个武馆了。

    秀秀将田远山送到村头，雷亚自然跟着送到村头。

    回来路上，秀秀走在前面，雷亚依旧落后三五步远的距离。秀秀看到很多村人有意无意地往这条平时非常僻静的山路上走，而且都会偷偷摸摸地朝他们两人看。甚至还指指点点的。秀秀现在也懒得理会那么多了，什么名声名节，她在这里还有什么没有被“糟蹋”？

    回到家里，院子里已经陆陆续续来了很多的亲朋好友。这些人，以前几年都是难得见到的。因为王家实在是太穷了，穷的他们都舍不得屈尊来这里坐坐。现在不一样了。王家在村上已经算的上中上水平人家了，如此，这样的亲戚，自然是要好好“走动”一下的。

    秀秀也不想和这些“亲戚”虚与委蛇，不咸不淡地和跟自己打招呼的人应哦两句，不消片刻，便落得了一个“不懂规矩”“不识大体”“目中无人”等等称号。

    秀秀直接进了灶间。赵氏正想说让她去陪一下客人的，秀秀先开口了：“娘，我在城里还有些事……”

    赵氏这几天都被秀秀和大孙子带来的幸福包围着，现在听到秀秀说这话，愣了一下才道：“有事？有啥事？你要走了？”

    秀秀笑笑：“嗯。你看，我在家里什么忙都帮不上……”

    赵氏连连说道：“哎哟，你在家里只要好好地歇着就好，你一个人在外面，可苦了你了……你才刚回来，怎么……”赵氏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话，秀秀和以前一样静静地听着，雷亚在旁边站在，静静地听着。

    赵氏说着说着想起什么。看向旁边的雷亚，赵氏，凑近秀秀低声道：“秀，你过来一下，娘有话跟你说……”

    ……

    如果说秀秀并没有其他男子中意的话，那么她只能算是“好”。但是有了多人中意的话，那她就变成香饽饽了。她的好，会愈加地被放大。就像在吴羲和心里一样。

    刚开始的时候，他对秀秀是有好感的，这种好感并不是因为秀秀逐渐变得俏丽的外表，而是他真正地欣赏对方这么一个人。当时，秀秀还是一个被唾弃的弃妇，所以，他对秀秀的中意，也是那种隐晦的掩藏起来的感觉。

    直到后来，他与秀秀因为娘的事情产生了罅隙，对方毅然决绝离开，才让他感到了一丝危机。

    而现在，当听到，秀秀身边竟然又出现了一位甚至是比自己看上去还要优秀的男子是，他心底的震惊是无与伦比的。危机，巨大的危机，一瞬间，原本就要平息下来的对秀秀的思念再次熊熊燃烧起来，脑海中净是他和对方相处的点点滴滴。

    吴老爷子把吴羲和叫进自己的书房谈话，这是这么多年绝无仅有的一次。

    “你最好把那个女人给我忘了，她不适合你，明天，我就安排你到表姑父那里去做客……听说玉儿现在已经出落得十分娉婷玉立了。”吴老爷子开门见山，直接说道。

    吴羲和愣在原地，自从十年前娘带着他从爹身边搬走的时候，他便从来没有得到过爹的关怀。这次，也是爹说他可以撮合自己与秀秀的婚事，所以关系才逐渐和解的……而现在，对方竟然直接说“没戏”，而且那神情一如十年前的那么冰冷，这让吴羲和的心灵再次受伤。

    吴羲和没有说话，略微平息了一下心里的怨怒，才转身离开。

    吴老爷子见自己四儿如此没有礼貌，竟然连个问候连个告辞都没有，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怒道：“站住。”

    吴羲和站定，不过神情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清冷，依旧不说话。

    吴老爷子走过来，啪地一声，打了吴羲和一耳光，后者身形一趔趄，慢悠悠地稳住身形，静静地看向对方：“好了，这一巴掌算是还了你帮我去找王家说亲的恩惠了，如此，我们又两不相欠了。”

    吴羲和说完，毅然转身离去。

    吴老爷子在后面气急败坏喊道：“你这个逆子，你给我站住……”

    吴羲和出了吴家大院，回头望了一眼高高的院墙，还有想到娘，他觉得自己和秀秀的距离越来越远了。想到当初，如果，如果自己及时拉住对方，如果自己跑的再快一点，是不是那段姻缘便不会从自己手中溜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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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不一样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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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过熙来攘往的集镇，尽管已经入夏，但是吴羲和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走到自家院子外面的坪子里，看到有辆板车停在那里，旁边站着两个人，一个白衫男子，一个淡蓝色儒裙的女子，男的俊朗，女的……清丽脱俗，是秀秀。【138看书网 高品质更新 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吴羲和感觉眼前一亮，禁不住叫出了声，“秀秀――”

    秀秀笑笑，“吴大夫――”敬意中含着一丝疏离。

    吴羲和跑到秀秀面前两步远便停住，他感应到旁边男子传递过来一股浓烈的敌意。

    吴羲和眉头微皱，“秀秀，你，这位是？”

    “这是雷亚，这位是吴大夫吴羲和。”秀秀给两人做了介绍。

    吴羲和皱着眉头，看向雷亚：“你就是他们说的那个人？”

    秀秀并不想把事情闹大，也不想在这里多耽搁，转身从后面的板车上面端来一盆花。吴羲和眼睛一亮，这盆花怎么看着那么的熟悉，还有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三叶兰。

    秀秀说：“上次真是不好意思，把你娘最心爱的三叶兰弄枯萎了，前几天我无意间在山野上发现了一株，貌似和三叶兰很相像，于是就移栽到了盆子里，送给你了，算是赔你的。”

    “这……那此并不怪你。”吴羲和想拒绝，但是他知道娘因为这盆花心灵再次受到极大的打击，又因为爹对娘的态度反覆无常，而雪上加霜。

    秀秀将花盆往对方手里一塞，“收下吧，不然我会很不心安的。虽然我不是很明白这盆花是不是就是老夫人以前的那种品种。不过这一样有精心凝神的功效，晚上放在卧室里对睡眠很有好处的。”

    吴羲和本能地伸出手，捧着花盆，果真一股清新的气息缠绕过来。整个人顿时心平气和下来。不过看向旁边静静站立的雷亚，心中仍旧一痛。“你你们是打算到集镇上去买东西吗？”

    “不，我们准备走了。这次来一方面是想将这盆花送给你，二来，是想来给你告别的。谢谢你曾经对我的帮助，还有，青睐。”秀秀说，尽管自己无法接受对方或者说自己根本不会再次重蹈以前生活的覆辙，但是。她仍旧觉得别人对自己的倾慕异常珍贵。

    上午要走的时候，赵氏跟秀秀讲了关于吴家差人来说亲的事情，她知道，对于吴家这样一个地方大户，一个被家主“遗弃”的人。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央求自己的爹去向一个不管是名声还是家世都和他们天差地别的人家说亲，最重要的是，那个女子还是一个被休的弃妇……就凭着这份“美意”，秀秀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跟对方做个了断。

    当然，那盆花，正是她让三叶儿生出的一颗种子。这不像普通的用元力支撑的生命，而是一个能够独立成长的个体。即便是植灵，要想从他本体中抽出一个独立的生命体也是非常困难的，也就相当于拿出他一般的生命原核。所以。三叶儿在凝聚出了这样一棵独立植株后不出意外地陷入了沉睡中。

    这三叶兰在秀秀的识海中散发出大量的“静”的气息，现在一陷入沉睡，秀秀感觉貌似都少了一点什么。所以，她尽管有了很多的植灵，但是却并不是有了无限的“种子”。前面秀秀卖出去的那些药材，都是她用自己的元力将植灵凝聚的种子无限催生。所以说白了，那些药材只是秀秀的元力通过植灵组合出来而已。

    “秀秀，我……”吴羲和心中无比苦涩，尽管他拥有了别人很羡慕的生活，但是他却无法左右自己的生活。面对自己心仪的女子，自己能够怎么办？

    “你一定会有一个你们彼此倾心的好女子相伴，谢谢。”秀秀真诚道。

    ……秀秀坐上马车，雷亚赶车，在吴羲和不舍的目光中渐行渐远，转过一道山垭口，消失在彼此的视线里。

    一路无话，秀秀终于将家里的事了却，“公子”并没有来报复自己的家人，而跳山王可能正如师傅说的那样，受了重伤，这几年恐怕都很难复出，于是心中大定，可谓是了无牵挂了。

    大灰自然也跟着她一起往并州的庄园去，秀秀想在那里落脚，好好地参悟一下识海里的那部道德真经，越是领悟，她觉得里面的寒意越博大精深。

    还有，忙忙碌碌这么久，她好像停下来歇一歇，过一些纯粹的属于自己的平淡日子。

    秀秀看向雷亚赶着马车的背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刚开始让她感到非常的不安，可是，这几天的相处下来，她发现这人有时候就是一个影子一样，但是有危险的时候又会恰时出手。他究竟为什么要跟着自己？难道仅仅是因为觉得自己“有意思”？

    秀秀将这些思绪暂时甩开，身体随着板车的摇晃而轻摇摇地摆动着，悠游自在。大灰现在愈发地强壮起来，貌似比一般狼大个的多，而且身上的鬃毛也格外长和蓬松，看上去十分的威武。

    而且，现在大灰已经不怎么黏秀秀了，只有秀秀通过植物跟它传递信息的时候才会赶回来，很显然它已经有了自己的一个生活圈子。秀秀觉得这样很好，就像自己一样，总会长大，总会离开爹娘，总会有一个自己的家……

    就在当天傍晚时候，秀秀就到了县城，因为现在不用带许多东西，而且夏天来了，也没有笨重的衣物。身边跟着的雷亚也不是常人，这马车也没啥用，原本二十两银子买来的，果断以十五两的价格买出去。

    秀秀现在可以通过“出卖”自己的精神力，也就是将元力通过植灵转化为药材，从而获得银两，不过，秀秀才知道这元力很难修炼的，自己也是有了识海这个得天独厚的专门收养植灵的空间，才让自己的精神力增加的很快。不过饶是如此，她现在也才只有十个能晶的元力，也就是一个刚刚入门的初阶异能者。

    远不是企图要将自己吸成人干的跳山王的对手，所以现在即便秀秀有这一条生财之路，除非实在没有银两用了，否则绝不擅用。因此，这马车既然用不着了也不会随便丢弃，而即便是贱卖了，也要换成银两以备不时之需。

    趁夜，秀秀通过精神力控制植灵将自己托举起来，成为一条架在空中的绿色坦途，直接沿直线奔自己的庄园而去。累了，便找一个清静之地，猎得一些山鸡狍子之类的做烤肉充饥。休息也只是找一个遮风避雨的山洞静坐休息。刚开始两天，秀秀对雷亚很是戒备，毕竟对方武功实在的了得，至少以自己现在的功力无法与对方抗衡，所以，处处小心谨慎，不过，秀秀愈发地觉得，这是一个异常沉默而冷漠的人。如果她不说话的话，那么两个人可能一天也说不上一句话。

    秀秀觉得这样很好，她最不想有人在身边左右自己的行动。

    四天后，秀秀终于到了自己的庄园，夏天一到，整个庄园都掩映在浓密的树荫中，尽管没有人照料，但是有秀秀留下的几株植灵在院子里，所以那些自己种植的一些草药长得非常繁茂，但是却没有长到院坝里面。

    院子里面除了多了一些灰尘外，并没有任何的不妥，甚至比起秀秀走时还多了一丝生气，生机盎然，鸟语花香。

    雷亚一看到这个院子眼睛一亮，不用秀秀说，便先一步上前推开吱嘎的粗糙的原木院门。因为当时在修建的时候，秀秀一度非常的缺钱，所以，这院墙都是用一块一块的石头加上草泥浆垒砌起来的，看上去别有一番融合自然的风味。

    当雷亚一推开院门时，感到一阵罡风朝自己扑来，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会在这里遇险，完全是一种本能地，伸手一挡……嘭，嗷――

    雷亚被震的后退半步，定睛一瞧，原来是一头风狼。他见过秀秀有一头风狼的，一路上跟着跑了好远，秀秀当时也把它介绍给自己了，没有理由会在这里突然袭击自己呵？而且，他明显地感觉到这头风浪身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杀意，刚一稳住身形，风狼便嚎叫一声再次扑上来。

    “小灰――”

    小灰停住身子，仍旧凶悍地朝雷亚龇了龇牙，秀秀俯下身，抚摸小灰的颈脖：“小灰，这是雷亚。”

    秀秀对雷亚说，“这是我的另一个伙伴小灰。”

    “呵，你的这两个伙伴真是不错。”雷亚淡淡道。

    秀秀瞟了他一眼，也不多说话，带着小灰进了院子。刚才她并没有对小灰多说什么“不要咬他”之类的话，说白了，她仍旧对这个人是不放心的。

    雷亚看到满院子的药材，充满了草药香味，让人神清气爽，冷硬的脸色柔和了不少。

    秀秀也不多废话，朝左手边的厢房指了一下，“你住那里。”

    雷亚点点头，也不含糊，就像是自己家一样，很自然地抬步走过去，一推开门，愣了一下。

    秀秀想起来，那里是当时牟飞牟青两人在那里做木活的房间，自己根本没有时间收拾。不过现在，谁住谁自己收拾，秀秀转身往里屋走去，儒裙袅娜，带起一阵香风。(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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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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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侍弄药田，修炼元力，这样平静的生活一直持续到这个夏天结束。//百度搜索 138看书网 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看最新章节//

    看太阳东升西落，看河流潺潺不息，看群山曼舞，秀秀的心真正的沉静了下来，沉静而广博。除了静坐，秀秀还学会了另一种修炼方式……山巅曼舞。尽管不能像云清那样自由飞翔，但是却能够比小鸟还轻灵地在山间跳跃腾挪，尽情地抒发自己内心的情感。

    如此，她不仅带动了周围山间植株的生气，她本身也获益不少，她发现，自己在山间曼舞的修炼，甚至比静坐修炼还要快速不少。她为这种自由的舞蹈命名为“飞天”。

    每次秀秀来山间曼舞，雷亚也会在旁边舞剑，他精湛的轻功足以让他能够在树尖停留。因此，也才让有资格在秀秀旁边一同呼吸更加清新的空气。渐渐的，这成了秀秀的习惯，更成了雷亚每天都期待的事情。

    夏去秋来，秀秀想着现在应该备置一些过冬的衣物和粮食柴火了，所以将药材全部收拾好，重新种植上一批可以越冬的药材，用异能将它们催生，让整个院子一直都绿意盎然，充满生气。然后便是每天修炼，打柴。并接着机会，去山间深处寻找那些拥有了灵体的植株。

    雷亚貌似也习惯了这样平淡至极的生活，不仅帮着秀秀砍柴，而且还帮着托运。

    不过小半个月的时间。木头柴火便被劈成一块一块的，整齐地码满了整间柴房。

    这天，秀秀打算去并州城里买些大的瓦缸回来，装水装粮食。这里出山的一大段路都被她用植株全部封住了，她一直是用异能从树颠上过去的，这次已经走出了好远，总觉得身边少了些什么，原来是雷亚没有跟上来，她有些疑惑，下意识地停下来等了一会。身后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秀秀猛地恍然，嘴角轻扯，摇摇头，快步地朝并州城方向而去。就刚才那么一刹那，秀秀领悟到一个最最现实的问题，得失。

    的确，刚才。她看到一直跟着自己的雷亚竟然没有跟来，她完全是一种习惯性的，心中油然而生一种失落感。不过很快，这段时间修炼的心境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什么叫失落，自己并未拥有过什么，谈何“失去”？

    良久，就在秀秀刚才站的地方走来一个人。一身蓝色长褂。衣袂飘飘，两髯青丝垂髫，看向秀秀离去的方向，眼睛微眯，若有所思。片刻后，此人轻身一纵，隐入林间。

    秀秀拖了一个板车，上面放了一大车的货物。越过山垭口，来到密林前，站定。

    她看了一眼树林，叹口气，道：“出来吧，在树林里，你们讨不到半点好处的。”

    秀秀看向那个领头的蓝衣人，“雷亚，果真是你。”语气平静无波。

    雷亚道：“你一直就不信任我？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秀秀轻笑：“你给我一个信任你的理由了吗？没有。”

    雷亚气极而笑：“呵，理由，难道这四个多月的相处……这这个理由还不充分？”

    秀秀淡淡道：“你还不了解我。”

    “对，我是不了解你，可是你给过我了解你的机会吗？”

    “呵，正如你所说，这四个多月，你了解我的机会还少吗？”

    啪啪――随着两声清亮的击掌声，一个穿着奶白色袍服的男子从林间走了出来。

    秀秀看向这人，一点也没有丝毫意外，笑道：“公子，又见面了。”

    公子朝秀秀微微颔首示意，没有搭话，却是饶有兴趣地看向雷亚，“说好的三个月之期，现在已经四个多月了，你应该死心了吧。”

    雷亚轻哼一声。

    公子朝秀秀走近一步，“呵，着实有趣的很，说实话，你也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女子，好像除了你的亲人以外，你根本就没有软肋一样。”

    秀秀一听，眉头微皱，“你这什么意思？”

    公子将折扇一收，朝秀秀轻挥，继续道：“但是，我不是一个用对方的亲人做要挟的人，所以，你应该知道我的诚意。”

    秀秀是明白人，一想，以对方的势力，对付她，的确是易如反掌。而自己的家人就在自己的软肋，自己可以天高任鸟飞，但是自己的爹娘，自己的家人呢？他们一辈子生活在那里，思想也根深蒂固，要是一下子改变了他们的生活状态，恐怕首先带给他们的不是惊喜，而是无措。她只想他们能够平安祥和地度过一生。

    “你想怎样？”秀秀顿了一下，问道。

    “跟我走，我会给你任何你想要的，当然，前提是我能够办到的。”公子一转身，面对着秀秀，定定说道。

    秀秀不是一个笨人，很快她就想明白了所有的事情。当初，雷亚找到自己确实是想将自己带走的，或许也真如他说的那样，觉得自己很有意思，于是便与“公子”约定了一个期限……也就是刚才对方说的三个月。

    约定什么？秀秀想不通，也不想去想，她看着公子的眼睛，“你是谁？”

    “跟我走，你自然会知道。不然，即便知道了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公子说道，神情郑重，一点也没有第一次看到的那种玩味和纨绔。

    “我还有其它选择吗？”

    “任何时候你都有其它的选择，我也会尊重你的选择，不过，我看现在，你跟着我可能是最好的选择了。”公子话音刚落，山林深处传来几声轻微的树枝摩擦声音，旋即，十几条黑影从林间窜出，一下子将秀秀和公子护在后面。

    雷亚朝秀秀方向看了一眼，后者也探寻的眼光看向他。雷亚轻轻摇摇头。

    秀秀想说什么也吞回肚子，片刻，树林里面窜出六条蒙面黑衣人猫着腰，手拿窄长的刀，朝秀秀这边围攻过来。

    秀秀一看，这些人和那天晚上袭击自己的三个黑衣人好像，看向雷亚，对方神情紧张，想到那天对方几乎一个照面就解决掉三人，现在不过是六个人，怎么如此凝重的样子？

    雷亚朝自己身旁的两个劲装护卫吩咐道：“你们两个护着公子和小娘子赶快走。”

    一个护卫顿了一下：“你呢。”

    “快走！”

    那两人过来想一边一个架着秀秀逃离，秀秀说：“你们前面带路，我自己走。”

    两人相视一眼，很显然他们还不知道秀秀的本事，不过见自家公子和头领对这个小娘子都礼遇有加，他们自然不敢逾越，便看向旁边的公子，后者说：“你们不用管我们，去帮阿雷。”

    “是。”两人应诺，一转身便到了雷亚身边，与对面六个人对峙着。

    秀秀看到这个场景，想起上次自己被跳山王所劫，然后遇到龙眼，以及公子一伙人，尽管她因为对方欺骗自己，而让他们两败俱伤，自己最后也没落得个好。现在这个场景与当时是何其的相似。这个公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要自己跟他走，但是现在她可以确信一点，相对于对面六个要取她性命的人来讲，跟着公子等人会相对安全的多。

    一瞬间，秀秀心中便有了定论。

    这六个是死士中的绝顶高手，雷亚一个人能够对付两三个已经很不错了，可是高手交锋往往瞬间定生死。而剩下的三个人足以在这刹那间将自己的十多个兄弟全部斩杀当场。而六人心中也嘀咕，他们均感应到雷亚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的杀意，这是杀过很多人才有的一种气势，这绝对是他们一个最难缠的对手之一，一旦交手，即便自己死，他们也没有把握能够将后面的公子和女子一同杀死。

    不过，这是夫人给他们下的死命令，这里死也是死，没有完成任务，回去，会死的更惨。

    战，无可避免。

    秀秀全神戒备，她通过对方脚下踩着小草受力情况来分析他们的行动，进攻与否。所以往往从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是他们身体本能的反应已经出卖了他们。

    嗖――

    一个护卫应声倒下，雷亚惊愕回头朝射出暗箭方向望去，只见数十个弓箭手在林间隐现。就这一分神的刹那，那六个人动了，如同饿狼扑入羊群，转瞬间便砍倒两三个人，有两个反应敏捷一些，但身上也受伤不轻。

    雷亚气急，唰地冲到一个黑衣人面前，在对方要砍中自己同伴瞬间，一刀刺进对方的肋下，再一横拉，顿时鲜血噗哧哧地喷射出来。

    这是秀秀第一次看到如此血淋淋的杀戮，那天晚上尽管死了很多人，但是有夜色的掩护，而且她心一冷，所以感受不是很深。秀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看到自己这边已经倒下去了两三个人，心里一急，连忙控制数十棵山精藤蔓将另外五个黑衣人全部束缚住。

    很显然，几人貌似并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就在他们愣神当口，雷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割了他们的性命。剩下一个很快反应过来，挣脱束缚，没想到这藤蔓虽然脆弱的很，一下子就割断了，但是就像活物一样，割断便迅速弥合起来……所以，不过两个照面，秀秀和雷亚联手，便将剩下的五个黑衣人全部解决。(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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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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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出意料，那隐藏在树林中的十多个弓箭手便齐刷刷地朝这边放箭。【138看书网 高品质更新 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他们本来是计划在众人缠斗的时候放箭，也就是说即便是牺牲了那六个顶尖高手的代价，也要将秀秀等人放倒在那里，哪知道秀秀等人如此快地就结束了战斗。

    所以当箭矢嗖嗖嗖飞来，秀秀瞬间一连招出十多颗梧桐树，几乎在眨眼睛便长成大树，密不透风的将他们围在后面。

    剩余的十来个护卫看到陡然长成的大树惊愕了一会，见公子和头领都没有任何异色，便镇定下来。他们再次看向秀秀，这个看起来还略微有些纤弱的小娘子，想到主子即便牺牲了那么多的护卫也要将对方得到手，果真是有些不凡的。

    箭矢当当当地射在梧桐树树干上，入木三分。雷亚拔出旁边一支箭矢，眉头微皱，“有毒。”

    众人心里再次一凌，这样密集的箭矢他们可能躲得过几只，但是却不能确保不会被擦伤。见血封喉。

    公子神色凝重起来，他看向秀秀，后者也看向他。秀秀说：“今天是我连累了你么？”

    公子摇摇头，“是我连累了你。”

    秀秀笑道：“呵，那敢情好，你可得赔偿我的精神损失呵。”

    “一言为定，到时候你一定要接受我的赔偿呵。”

    两人谈笑间，刚才还箭雨飞飞的，对面的树林里顿时传来几声东西摔落在地的噗通声，以及几声压抑的惨叫“啊——”。

    雷亚看向秀秀，嘴角轻扯。伸出两只做了一个前冲的手势，于是剩下的护卫如同幽灵一般，猫腰窜了出去。雷亚首当其冲，他们与弓箭手的距离不过几十丈远。瞬间便至。

    剩下的战斗毫无悬念，雷亚带领的十多个护卫如同风卷残云般，须臾间便将那十多个弓箭手全部剿杀。一个不留。如此快速很得益于秀秀直接用那些弓箭手隐身的树枝藤蔓将其束缚住，当然，这些普通的树枝根本难不倒他们，但是这一点点时间在高手对战中已经决定了生死。即便有一个想先跑回去报信都没来得及，因为秀秀一发现有人偷偷溜掉，尽管相距数十丈远，但是现在到处都是植株。加上休息强大的精神力，要控制一些藤蔓树枝将人束缚住简直轻而易举。

    公子俯下身一把扯掉身旁倒下的一个黑衣人面巾，“果真是他。”

    “你认识？”秀秀问道。

    公子指了指黑衣人鬓角发际的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蛇形印记，秀秀眉头微皱，脑海中极力想将那天晚上看到的情景再现……尽管已经过去了几个月了。但是那一幕毕竟在秀秀的脑海中存留过，而现在就像是将存放进仓库的东西再次翻找出来一样……

    一幅幅画面在脑海中闪现……渐渐地，秀秀从识海深处抽出了那晚，雷亚一把扯开黑衣人面巾的那一幕……画面逐渐清晰再清晰……蓦地，秀秀背脊冒出冷汗，果真是有蛇形印记的。

    也就是说，这些人是来对付她的……想到，倘若自己一个人面对的话，没有杀招。即便有植灵保护，也只是给自己建了一个囹圄，坐以待毙，等着被杀死的份……自己究竟得罪了什么人，要费如此大的力气杀掉自己？

    如果说自己得罪了什么人的话，就只有那个穆王爷的夫人了。秀秀看着自己现在的样子。一身儒裙，秀发垂髫，已然没有当时村妇的印记了，对方是怎么找到自己的，还如此悄无声息。

    秀秀起身，略微平息一下心绪，雷亚等人已经清理了一下战场，走过来，“看来那些人旨不仅是秀秀……”

    公子沉吟一下，“回去再说。”

    秀秀没有选择，自己过了几个月清静的日子，现在，很多事情终归是要面对的。她看向公子，风流洒脱的背影，想，以这些黑衣人的不折手段，没有理由会放过自己的家人，恐怕，自己家人能够安静地生活也得益于对方？如此，秀秀心中不仅对这位神秘的公子没有一丝怨念，甚至是多了一份感激。

    ……

    九王爷，穆洊，亲自在王爷府后院们将公子秀秀等人迎接进去。

    此时，这个公子的身份已经不难揣测了，王孙公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雷亚已经离开了，秀秀眉头微皱，这个雷亚真是一个奇怪的人，突如其来，现在又不声不响地走了。

    穆洊见公子身边跟着一个穿着布衣的女子，略带疑惑问道：“这位是？”

    公子笑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九皇叔，这位是秀秀。”

    秀秀做了一个万福：“见过九王爷。”

    穆洊也是一个老练的家伙，见二皇子都如此郑重对待的一个小娘子，自然也不敢怠慢，立即笑着应诺，“呵呵，客气客气，来，我们进去叙话。”

    公子说：“九皇叔，这两天赶路，秀秀有些累了，先让她去休息吧。”

    穆洊连连应诺：“呵呵，好好，小叶，你快带这位小娘子到后面的别院去休息，好生伺候，切莫慢待了。”

    “是。”一个软糯的声音应诺，秀秀循声看去，一个穿着绿色绸衫的女子朝九王爷福身，而后略微抬了抬头，看了一眼秀秀，“小娘子，请随奴婢来。”

    秀秀点点头，朝公子感激笑笑，“九王爷，公子，告辞。”

    见秀秀离去，穆洊看向公子，“公子，刚才那位小娘子叫你……公子？”

    二皇子，穆烨。

    九王爷旋即笑道，眉眼里带着一丝揶揄：“呵呵，烨儿真是能耐呵，如此纯真的小娘子竟然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就能跟着你走，真真是了不得啊。”

    “呵呵，说道这我怎么能比得上皇叔你呢……”

    两人相视大笑。

    ……“你是说，这个女子就是上次寻找的那个？”穆洊惊愕道，“可是，我看这个小娘子并没有是特别之处，唔，呵呵，当然，即便是放到皇宫里面也是绝色佳人子，只是，我可不相信，烨儿会仅仅因为美色而不惜耗费那么大的代价去寻找的。”

    “知我者皇叔也，她的确不是普通女子……”

    “哦？此话怎讲？”

    穆烨神秘笑笑，不再搭话，九王爷了然地笑笑。

    “对了，接下来你怎么打算？”九王爷道。

    穆烨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对我不仁，休怪我不义。”

    “我…是说小娘子，你打算怎么办？你回宫了，她呢？”

    穆烨手无意识地摆弄着青瓷茶碗，“皇叔，我这次来，也正是要同你商量这件事的。”

    九王爷人老成精，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你是说，你想把她也弄进宫去？”

    穆烨点点头，九王爷大惊，“这可怎么行？按照你说的，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村妇，即便是做个秀女，也是需要地方上有一定声望的人，通过推荐，才能够送去选秀，选出来的秀女还必须通过专门训练才能真正地送进宫里……”

    “她不需要受那些约束。”

    九王爷看到二皇子一脸凌然的样子，疑惑道：“烨儿的意思是？”

    “她不是侍女，但是却可以随意出入皇宫……皇叔，你能够办到的对不对？”

    九王爷定定地看着穆烨，神色惶然，过了好一会在回过劲，起身在堂屋里来回走了一圈，再次问道：“你已经决定了？”

    穆烨点点头，九王爷道：“如此，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

    “穆烨？”秀秀重复了一句，穆烨点点头，“嗯，我是当今皇上的二皇子。”说完看向秀秀，想从对方表情里面读出一些什么来，可是什么都没有，甚至连一点惊异都没有。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什么很奇怪？”秀秀问非所问。

    穆烨决定结束这个毫无意义的话题，接着道：“要跟着我就要进宫。”

    “进宫？”秀秀眉头微皱，这不在她的计划范围内。读过几本书，她知道，“一如侯门深似海”，更何况皇宫，里面看似繁花似锦，却没有一点自由可言。自己好不容易挣得的自由，岂会如此轻易地放弃。

    穆烨看出秀秀一点也没有这个心思，甚至是从内心的反感，他有些意外对方为什么没有普通女子对皇宫的向往。因为即便是宫里的一个小小侍女，在外面来也是非常风光有地位的。“呵，还有一种方法，你可以不用一直呆在宫里，而是随你想什么时候进宫都可以……”

    “什么方法？”秀秀已经没有了继续谈下去的兴致，不过看到对方希冀的眼神，顺口问道。

    “做九王爷的侄女，然后被他收为义女，如此，你就有出入皇宫的权利了。”

    侄女？王爷的侄女？

    秀秀一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懵了，人家说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可是自己还没有飞呢，怎么就一下子变成了王爷的表侄女了？

    “我承诺，我会给你绝对的自由，即便是在宫里，也每人敢对你怎么样……”穆烨郑重道。

    秀秀说：“你的意思是天上真的掉了馅饼了，正好把我砸中了？”

    穆烨好一会才转过弯，笑道：“呵，可不是么，正好把你砸中了。你要这个馅饼吗？”

    秀秀：“说说你的条件，我需要付出什么？”

    “呵，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好，快人快语，我只需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穆烨看向秀秀，后者也看着他，并不搭话，穆烨继续道：“帮我扶上太子之位。”(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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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尊重与成全

    “轰——”秀秀脑袋再次被对方一句话轰的一片空白，旋即，她就为对方如此坦率的“大逆不道”之言震撼住了，她定定地看着穆烨的眼睛，清澈的眼眸，坦诚的一览无余，这样的人，怎么会有如此疯狂的想法。

    根据秀秀的了解，现在的皇朝太子是穆桦吧，而且听说文韬武略都非常精通，最重要的是待人温和，礼贤下士，口碑极好。

    这个二皇子为什么就要去抢夺一个如此众望所归的太子之位呢？

    “是不是觉得我的这个想法很疯狂？……”

    还不待对方说完，秀秀便举手示意对方打住，“对不起，我没有兴趣掺合到你们夺位之争里面。我们的合作也到此为止。”

    穆烨一下子拦在秀秀面前，“你为什么不想听听为什么？我承认，我是有野心，可是生在帝王家，上天便赐给我们一个滋长野心的温床，我怎么不能有？”

    “我没有兴趣。”

    穆烨一把抓住秀秀的手臂，逼近对方，“不，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你一定能够帮助我的，对不对？”

    “不，你错了。”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遇到我，是在那个山旮旯里吗？那是我在逃难，是太子，就是你们看到现在仁义两全的当今太子要陷害我，置我于死地……可是，他没有想到，我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幸好一路上有义士搭救……”

    同室操戈。手足相残。

    秀秀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够看到只有在戏文里出现的桥段，她看着对方激动的不能自已，微微摇摇头，虽然他对她很坦白，但是这却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更重要的是，对方的这一席话也印证了自己的猜想，对方果真是将她当作工具，当作棋子来着。这一方面说明自己是有利用价值的，另一方面却让她感到由衷的悲哀。

    “你说，你究竟想要什么样的条件我都答应你。即便你要和我分享半壁江山，我也答应你。”

    秀秀看着对方情绪渐渐变得激动起来，语气轻柔了些：“公子，你冷静一点。不是说条件不条件的问题，而是，那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呵？你告诉我，等我夺得太子之位。继承正统，你要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嗯？”穆烨急切道。

    秀秀说：“你知道么，我费了好大力气才为自己争得一个自由生活的空间，可是，可是现在你却说要我帮你夺位，这。不是说我可以评判谁是谁非。自古以来成王败寇，而且皇室之内，大抵逃不过这样一个争夺命运。我是不想让自己陷入不能自已的漩涡里，我不要你的江山，也不要你的承诺，我只想过我自己的生活，嗯，你明白吗？”

    “可是。这和你想要的生活一点也不矛盾呵……”

    秀秀伸手覆上对方的唇，轻嘘一声，“不要说了，让自己静一下。谢谢你能对我如此真诚，如此坦白。”

    穆烨原本躁动的心感应到一股清凉的气息淌过，整个人清醒了不少，想起刚才自己的逼问，面对一个如此柔美的女子，的确是太过份了。反应过来，看到自己两手还抓住对方的手臂，而对方的手正覆在自己唇上，心中一动，一把抓住对方的手，重重按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

    秀秀看到对方渐渐平静下来的神情，旋即眼里貌似又燃烧起其它的火焰来，手掌上传来胡茬传来的舒痒温热的感觉，脸色有一些慌乱，想抽回手，穆烨宽厚的手掌紧紧握住，秀秀顿时满脸烧红……

    片刻，不仅秀秀羞涩难当满脸骚红，穆烨的喘息声也粗重起来，甚至连身体也慢慢发热起来，颤抖起来……

    静，静——

    一颗小树苗在两人中间慢慢地长起来，散发出一股清新之气，穆烨感觉到树叶传递过来的一丝凉意，神志恢复不少，发现自己的手还紧紧握住对方，有些尴尬地放下来，不过此刻，除去刚才的躁动，平静下来后，貌似心里当真比之前多了一分不舍。

    这份不舍对他来说是那么的陌生，在他人生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不舍。因为他所有的一切得来的都非常容易，他想的不想的，别人都帮想到了做到了甚至送到他面前。名利，权势，美女，他一样不缺，只要他愿意，那些花容月貌的女子便会如飞蛾扑火一般涌来，当然，其中不乏畏于他的权势地位，也有因为他的美色而沉迷……总之，他不缺，得来容易，所以，又哪来的不舍。

    可是，现在却有了这样一种感觉。感应到手里柔荑传来的一丝微微的抗拒之力，他知道对方是有能力挣脱的，这不过是对他的提示和尊重。

    小树慢慢地长大，很快便有一人多高了，枝叶在眼前鳞次栉比地长出来，如同将整个春天，甚至是小树的一生，都浓缩在这极短的时间内。一个个芽孢在不断地冒出，然后抽叶，一节节地拔高……枝叶茂盛起来，于是两人的距离渐渐地被相隔开……视线也被茂密的枝叶阻断。

    秀秀说：“呵，你看，这是香樟树，连叶子的味道也很香哦……”

    过了好一会，秀秀才听得对方传来一声沉闷的“嗯”，接着，手上紧握感也慢慢消失。秀秀心中一松，好险，刚才差点就要把持不住了。

    穆烨声音低沉：“我不勉强你，不过，那穆文要报复你，想来可能也是因为看我在联系你，以为你是人……唔，我是说他们以为你在帮我，同样是皇兄的一个障碍。我答应你，等解决了这件事情，你愿意随我，我会用我一百分真诚来迎接你，而且今天我给的承诺…会一直都有效。在问题解决以前，我想你还是暂时住在皇叔这里比较妥当，这后院就是他专门为我修建，闲时来住的，你可以一直住这里，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秀秀听着对方的声音，怎么多了一分落寞，是因为自己吗？

    秀秀想，如此优秀的一个皇子，现在至少二十多岁了，恐怕早已后宫成群了，美色无边，自己尽管因为修炼异能的原因，容颜好看了不少，但是对于阅美无数的人来说，自己着实算不上什么……

    秀秀从来都是一个很知足识时务的人，对方对自己好，对自己尊重，她一点不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一切事情，必定有其原因。就像刚才她明明感觉到对方对她有一丝冲动，尽管她无法接受，不仅仅是因为她们之间的名分相差千山万水，更是因为，她只想过能够自主的自由自在的生活，唔，她承认，对方在握住自己手的时候，她脑海中是浮现了一个人，没错，就是云清，她想到了那个温暖宽厚踏实的怀抱。

    想来，<B>⑴ ⑶&#56;看&#26360;網</B>不定对方已经忘了自己……秀秀甩甩脑袋，告别穆烨，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这里的布置在秀秀看来非常的奢华，但是却没有一点腻味，色调淡雅，物什摆放整洁有序，秀秀想，自己修建整个庄园的钱，恐怕也将这么一个房间布置不下来。这就是差距呵。

    小叶和另外一个叫小荷的人已经为她准备好了洗澡水，以及两套细沙齐胸儒裙，一件淡粉，一件奶白。秀秀想，这两间衣裳都极其素雅，还真是合自己心意。秀秀知道自己这一身衣裳，在王爷府里的丫鬟都穿的更体面，她自然是不会强自逞强，穿的邋里邋遢，那就是不给穆烨面子，不给王爷面子了。

    独自浣洗好，穿上那件奶白儒裙，一头青丝批至腰间，莲步轻挪，微微一转身，儒裙随风而摆，翩若惊鸿。

    秀秀欣喜不已，蓦地一回头，看到一个白纱男子矗立在门口，是穆烨，笑道：“公子，是你帮我准备的吗？”

    “可还喜欢？”

    “嗯，好喜欢。谢谢呵。”

    穆烨看起来恢复了往常的洒脱不羁，拿着折扇的手背到身后，缓步踱入坊内，定定地看了秀秀一会，才说：“我明天就要回宫了。”

    “这里离皇宫远吗？”

    “不远，两天的马车就到了。”

    “呵，那就好，先祝你一路顺风呵。”

    ……两人的谈话漫无边际而轻松至极，都非常小心翼翼地不去触及对方的底线。旁边小叶为两人各自斟了一杯茶便识趣地退了下去。

    穆烨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一池清幽的荷花塘，现在已经入秋，繁华敛尽，一支支青涩的莲蓬矗立在衰败的荷叶之上。“记住，在穆文的事情解决之前，你不要出去，这里，我会让雷亚一直暗中保护你的。”陡然间，秀秀感觉到对方声音一下子沙哑不少，不过，这“保护”二字，她不喜欢。

    “无论如何都谢谢你的好意，我想，我应该已经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

    穆烨转身，直视这秀秀，一步步逼近，秀秀感觉到一股威压，下意识站起身。“记得我小时候最喜欢天上的小鸟，喜欢它们在天上自由飞翔，便让他们帮我抓下来，但是，小鸟被我关在笼子里，它奋力地挣扎，嘶声竭力地叫着，最后死了……我喜欢它的自由轻灵，却用喜欢，剥夺了它们的自由……”

    “所以，现在，我不会再把喜欢的小鸟关进自己的囹圄，而是，我希望，它飞累了的时候，偶尔能在我这一棵枝头停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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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恶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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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是一句戏言，应该也是很感人的吧。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但是感人并不代表便要冲动。秀秀感动的同时很清楚自己现在要做什么，所以，她只是由衷地道谢。

    不管对方以前或者以后这句话对谁，将会对谁说，但是，这个时候，是给自己的。秀秀并不贪心，想同时拥有太多份承诺，因为自己也根本给不了对方一个承诺或者是不会给对方承诺，如此，她当真知足的很。

    穆烨走了，秀秀的生活再次恢复平静。

    雷亚从以前明面上跟着秀秀，现在变成了暗中保护，别人可能捉摸不到他的行踪，但是已经很熟悉他的气息，秀秀可以根据自己的植物异能很容易就将他锁定。雷亚和她的距离不会超过五十步，这能够确保当她遇到危险时，能第一时间赶到。

    对于雷亚，这个神秘的男子，秀秀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他。那就是是不是这几个月的跟随都是为了那一天“公子”能够正确地“找到”她？

    不过，对方貌似并没有现身的打算，秀秀不会自讨没趣凑上去问这个无聊的问题。因为对方本来就是帮“公子”办事的人，莫非自己还当真以为对方是因为对自己“有意思”才步步跟随的？秀秀讪笑，收回这些无聊的思绪，每天都认真地修炼。

    在九王爷的小别院里，一切生活都有小叶小荷帮着打理，她的任务每天就是静坐，不断地积蓄精神力。因为心境的提高，这短短十天时间。秀秀便又凝结出两颗能晶，也就是说她现在身体异能已经达到十二颗能晶了，相应的，实力也较以前提升了两层。

    最明显的感觉便是。秀秀终于领悟到了植物中的“柔”，绕指柔。这个领悟对于普通的藤蔓来讲施展起来比较容易，但是对于那些原本就很刚脆的树木来说就比较困难……

    静默中的秀秀通过远处的植株。感应到有人来了，轻功极好，直奔这个小别院而来。

    “呵，又来了一批。”秀秀轻笑。那个穆文就是上次秀秀去那个王爷府医治植物的七王爷，她拿走了王爷夫人的芝灵，后来便派人跟踪她……所以，秀秀才对穆烨说。上次大规模的暗杀是她连累了他。而穆文表面是支持太子的，但是实则他也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但是秀秀却一下子将他筹划多年的植灵给收走了，见二皇子穆烨和她有联系，便笃定这一切都是穆烨指使。原本便各自为营，因为秀秀这根导火索而一发不可收拾。

    秀秀并没有提醒雷亚，她发现像他们那样的高手，对于危险已经有了一种本能的敏锐嗅觉，她怕因为自己的提醒而降低对方在这方面的敏锐性，再则，现在雷亚已经根本不理会她，这让她的心里有些淡淡的失落，毕竟曾经无论如何都要跟随的。某一天，一下子便形同陌路地对待……

    两条黑影如同幽灵一样快速地接近雷亚，三人成犄角之势。雷亚终于遇到对手了，三条黑影瞬间聚拢又分开，两个黑衣人都挂了彩，雷亚破天荒地受了伤。

    雷亚心中骇然。没想到那个六王爷为了杀秀秀当真是下了血本了，一连派出两个影卫来。不过旋即他便发现，这两人只是来缠住自己的，还有三个人直奔秀秀住的小阁楼而去……

    雷亚心中大急，连忙飞身过去拦截，可是这两人如附骨之蛆，步步紧逼。雷亚已经使出了自己的杀招，可是这两人竟然采取了敌进我退敌退我进的战术，不断地消磨雷亚的意志和体力，短短五十步却如同相隔了万水千山一般。

    且说秀秀这边，早就感应到三条黑影冲着自己而来，幸好她在院子里看到了一种植株，仙人掌，耗费了差点一个能晶的元力将其温养成灵体收入识海中。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

    秀秀知道这些杀手无所不用其极，飞镖，暗器，防不胜防，所以她一方面招出木质坚硬的铁杉将自己围住，待对方袭来之时，在铁杉外面立马种上一层仙人球。武功再好也怕针，一时间，三人的手臂以及身体均被仙人球刺的血肉模糊的。这不想平常放在那里的仙人球，而是有生命的，被操纵的，所以都是有意识地狠狠扎去。

    三人痛的龇牙咧嘴，看向屋子中间一圈长得密密匝匝的铁杉，心中骇然。难怪主人会派他们来了，自己三人联手，进入还没有摸到对方一根汗毛，便被仙人球刺的如此狼狈。

    三人后退，秀秀可不想错失良机，见一击得手，趁着对方倒退之势，在背后猛地生长出一圈铁杉来，铁杉瞬间长大，密密匝匝地围成一圈，将三人困在里面。

    三人惊骇莫名，顾不得手上身上的疼痛，挥舞着手里的匕首便朝周围不断长大不断朝他们逼近的铁杉砍去。他们用的都是削铁如泥的寒铁匕首，加上他们的臂力，若放在平时，一个铁杉也架不住几下就能够砍断。而现在的情况是他们每砍下去一刀，把匕首一抽开，被砍的地方便如同橡胶一样，自动弥合，完好如初。

    困兽犹斗，秀秀努力控制铁杉不断地朝中间三人挤压过去，可是对方的反击，每砍一下树干，都会消耗她不少的元力去修补。必须速战速决，否则到时候自己的精神力被耗光了对方仍旧有力气将自己杀死！秀秀心下一狠，眼里杀意闪现，霎时间，被围困在铁杉中间的三人发出惊悚的惨叫声……没有其它跟好的武器，秀秀便直接用仙人球直接将他们活活钉在中间……

    尽管她看不到三人死的惨状，但是却可以想见，毕竟这是她真正的亲手第一次杀人，而且还是这么残忍的手法，她禁不住手都有些颤抖起来。就在这一个愣神的功夫，秀秀听到阁楼外，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猛地想到雷亚还在外面。一感应，发现在她心中武功无敌存在的雷亚竟然受了伤，很重的伤，不过他却使尽地往自己这边靠过来……

    两个黑衣人的任务就是缠住这个对手，另外三人去杀那个异能女子，根据情报，她还只是一个初阶异能者，一个刚走出农门的青涩女子而已，三个武功高强的又有极其丰富对地经验的高手对付她，绰绰有余。当然，如果他们两人能够将这个穆烨的左膀右臂给做掉的话那自然最好不过了，大功一件呵。

    可是，他们还是低估了对方的实力，即便是在这样分心的情况下，他们仍旧没有讨到半点便宜，他们砍伤对方一条手臂，身上数刀，而他们两人也均付出了一条手臂的代价。但是人家毕竟是两个人，就算是轮番上，体力上也好将雷亚榨干，活活累死。

    两人瞧准机会，袖口里抖出两只飞镖，雷亚因为流血太多，反应迟钝了不少，只避过两只飞镖，还有两只直向他左胸和小腹方向疾射而去……

    当当――两只飞镖狠狠扎入铁杉里面，入木三分。

    两人均愣了一下，这什么时候长出来一棵树的？下一刻，他们便发现自己被一圈铁杉围住了……同时，两柄匕首朝他们飞来。里面空间太小了，避无可避……

    雷亚看向秀秀，一直紧绷的精神一下松懈下来，嘴角浮起一抹笑意，“你没事就好。”说罢，便力竭晕了过去。

    ……战斗前后不超过一袋烟的功夫便结束了，所以，当九王爷的护卫赶过来的时候，便看到一地狼藉的尸体。秀秀自然早就将那些招出来的植株收掉了，没有了生命力和精神力支撑，那些植株顷刻间便化为飞灰，风一吹便消散在空中了。

    九王爷府上就有一位医术高超的大夫，好巧不巧，也是姓吴，也是一样脾气很古怪，少言寡语，而且看谁都像是欠了他银子似得。不过，对待病人倒是非常认真细致，细细地为雷亚将身上的伤口一一清洗缝合好，甚至将那条砍的差点断掉的手臂重新接回去……这是一个异常繁琐而血腥的工作。秀秀感觉，作为一个医者，那心一定要比杀手的心更硬才行。

    雷亚的伤势实在是太重了，按照吴大夫的话来说，他没死实在是一个奇迹。只不过，因为失血过多，身体本就十分虚弱，只好求菩萨保佑伤口莫要感染。

    秀秀觉得自己能够帮到对方的就是那些人参灵芝出来，给他补补身体……

    一连三天，雷亚都昏睡不醒，甚至那些伤可及骨的伤口开始红肿发炎，浑身发烫。嘴里开始说胡话。秀秀分辨出来了几个字，“秀”“不要”

    秀秀想，莫非对方其实是关心自己的，即便是当时他被两个杀手缠住，脱不开身，自己被杀死，穆烨也不能怪他。可是他却拼了性命地要赶过来救自己，而让对手得逞。不得不说，这对任何一个人来说，他犯了一个非常低级的错误。

    吴大夫说：“哎，你们看着办吧，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剩下的就看他意志力能不能熬过这一关了……”

    秀秀坐到床边，缓缓伸出手，将对方略微粗糙的手握住，轻声道：“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的，可不能就这样撒手就走了呵。”

    福至心灵，秀秀想到既然自己的元力能够温养植株，是不是也能够温养人呢？不过以前没有干过，她心中有些忐忑，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姑且一试。秀秀将对方当作一棵树，一棵即将枯萎的树，慢慢地将自己的元力散发出去，将对方笼罩其中……(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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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异能精进

    雷亚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样，好像一个漩涡在不断地想把自己吸进去，他感觉好累，可是心中总是放不下一个人……意识深处，一个声音飘忽而来，“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的，可不能就这样撒手就走了呵。”

    是呵，不能被这个漩涡吸进去了，她要问我问题，我不能死！

    旋即，雷亚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沐浴在和煦的阳光里，那个要将自己吞噬的漩涡也渐渐消失，慢慢的，他感觉那些流失的力气又慢慢地回归身体了……

    雷亚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模糊的脸庞，但是他却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温暖，渐渐的，视线慢慢清洗起来，那张模糊的脸渐渐清洗起来，是秀秀温柔的笑意。雷亚不自禁笑了，喃喃道：“秀秀。”他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

    “感觉怎么样？肚子饿不饿？”声音异常的轻柔，雷亚定定地看着秀秀，情不自禁想伸手覆上对方脸颊，刚有所动作，秀秀轻声道：“不要乱动呵，大夫说了，你现在要好好修养，那些伤口缝合好了，但是并没有完全愈合，你要乱动的话，伤口裂开了怎么办？”

    雷亚立马听话地不再动弹，只是眼神显得好无辜好企盼。

    秀秀看对方已经醒来，略微安慰了两句便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为了他，她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眼了，“好了，你好好休息。我也要去睡上一觉了。”正要起身，感觉手被对方拽住，她怕牵动对方的伤口，立马停住身体。回身温柔笑道：“呵，怎么，舍不得我呵？”

    这完全是一个玩笑话。想让沉闷的气氛活跃一下的，可是雷亚却没有笑，而是异常郑重地点点头。

    秀秀：“呵，要乖乖的哦，等下小叶小荷她们会来帮你喂药的……”

    秀秀感觉对方仍旧没有放手的意思，心里有些烦躁了，刚才她完全是看在对方是一个病人。唔，应该是一个濒临死亡的人的份上，对他轻言细语，极尽自己的耐心，可是。现在把自己的手抓住，这是什么意思嘛？

    秀秀脸上的笑意慢慢地消失，不过声音依旧的轻柔，“好了，你要好好养伤呵，有什么事情等你好了再说，嗯？”

    雷亚问道：“你说，你有个问题要问我？”声音低沉而沙哑。

    秀秀眉头微皱，这可是对方在昏迷中说出来鼓励对方的话。想增强对方的生存意志。对方能够听到，这么说对方并没有大夫说的那么严重？秀秀有种被欺骗了的感觉，顿时有了些怒气，声音也变得冷淡了许多：“你听到我说话了？”

    还不待对方回答，秀秀接着道：“也就是说你根本就没有大夫说的那么严重，吴大夫说你要死了。害我白担心一场，结果你把所有人都骗了，也骗了我……”

    雷亚的注意力并不在秀秀多么愤怒上，只听到了一句话，“你说你为我担心了？”

    秀秀将手一甩，从对方手中抽出，转身对着他道：“呵，你还好意思说，这里每个人都为你担心……”秀秀旋即觉得有些不对，不管对方究竟怎么样，但是那些伤口却是十分狰狞的，而且，对方如果不一心想着来救自己，也不会分心被两个影卫重伤……

    秀秀缓缓呼出一口气，心中的怒气略微平息了一下，扫了雷亚一眼，转身出了房门。恰时，九王爷带着吴大夫在小荷的带领下急急走了过来。看样子吴大夫比九王爷更加的急迫，见了秀秀急急问道：“真的醒了？”

    秀秀点点头，吴大夫根本不停步地连忙往房间里走去。九王爷看了秀秀一眼，“真是多谢小娘子了，你也快去歇一歇吧。”秀秀应诺。看向旁边的小荷，十五六岁模样，稚气未脱，眼神里却又有成年人有的成熟老练，刚才并没有人吩咐便知道去通知王爷，可见十分聪明伶俐。秀秀下意识朝对方赞赏地点点头，微笑。小荷连忙低头脸上带着笑意，轻轻福了福身。

    秀秀回到自己的房间，对她来说，累倒不是很累，只是还不是很习惯没有睡觉，她心疼的是自己为了温养雷亚的伤势，竟然两天的时间就花去了两颗多的能晶。

    这能晶就是一个异能者实力的象征，一个月辛辛苦苦的修炼才差不多积累两颗的样子，而自己一下子就用去了两颗有多，加上那天晚上的恶斗，不断地招出大量铁杉以及仙人掌，又耗费了三颗多的能晶，现在，秀秀识海中只剩下六颗……

    秀秀略微舒缓了一下情绪，慢慢地将意识沉入识海中，让植灵的生之气不断地温养神识，滋养元力。

    不出所料，这次，因为元力消耗的比较多，就像一张棉纸一样，当挤掉里面的水，它就能够吸收更多的水，而且速度更加的快。

    静静地恢复中，不知不觉又三天时间过去了，穆文王府再没有派人来刺杀，而雷亚是伤势的确过重，那天因为秀秀醒来过一次，而后又陷入沉睡中。如此，秀秀的生活再次恢复平静。

    这个小阁楼没有秀秀的允许，小叶小荷都不能上来，即便是送饭菜，也是送到下面的饭厅了。秀秀一般都会按时去吃饭的，就像师傅白云说的那样，异能者除了修炼能晶，最重要的就是身体，一个人身体素质的好坏，直接反应他实力的高低。

    这吃饭，就是增强体能补充身体能量的最佳途径。莫说，这段时间，在秀秀有意锻炼身体的情况下，感觉自己身体果真比以前更加的柔韧，更加的敏捷了，虽然还不能做到像雷亚他们那样，飞檐走壁踏雪无痕，但是在施展异能的时候，更加的得心应手了。

    一晃，十天过去，秀秀偶尔向小荷打听一下雷亚的康复情况，再也没有去看过。一方面她要努力修炼，不要下次有人来刺杀自己，没有自保之力。二则，秀秀总感觉雷亚看自己的眼神貌似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那天当自己一个人去并州城里买东西，对方一句话不说就结束了“跟随”，自己一回来便遇到了“公子”以及一系列的事情，她觉得对方应该欠自己一个“招呼”。也就是说既然当时说了要跟着自己的，即便是觉得自己“没意思”了，不想跟随了，总应该吱一声不是？

    可见，在她内心深处，还是很介意的。

    但是，这只是对方单方面的承诺，单方面的毁约，与她何干？

    修炼中的秀秀将精神力幅散开去，以阁楼为中心，方圆二十丈范围的情况尽皆在她“掌控”中，哪一棵草在动，它旁边有几只蚂蚁在爬，都一清二楚。秀秀的心，变得逐渐通透起来……

    静谧中，她感应到那些树木正散发着一丝丝绿莹莹的生之气……现在，她通过自己的神识感应，这些生之气在脑海中异常清洗地印出来……秀秀心中想，自己能不能把这些树木逸散出来的生之气收集起来？因为她本身就是靠植物的生之气来修炼的……以前，她只是被动地将自己的精神力延伸出去，触碰这些绿莹莹的气，或者像梧伯那样，主动将自己的生之气送入到她的精神力周围……

    随着秀秀这个念想越来越迫切，越来越强烈，她清晰的感应到，那些游离的绿莹莹之气开始慢慢地朝她的方向聚拢……慢慢的慢慢的，那些绿莹莹之气，如同受到召唤一般，以秀秀为中心，涌了过来。

    识海中顿时欢腾一片，那些被吸收进来的生之气经过如星辰样的神识的炼化后都成了秀秀自己的元力，然后不断地压缩压缩，成为一颗颗的能晶，漂浮在神识周围……

    在忘我的修炼中，秀秀已经忘记了时间。渐渐的她感觉吸收的生之气渐渐稀薄了，便慢慢停了下来，蓦地，她感应到在与自己阁楼相距一个荷花池遥遥相望的对面凉亭里，多了一个人的气息……

    仔细一感应，是雷亚。

    秀秀心中一动，对方的伤已经好了么？

    想到自己的修炼也告一段落，识海中，自己不仅将前段时间消耗的能晶全部恢复，而且还多凝聚了五颗，所以，现在一共有十七颗。让秀秀心中信心大增，缓缓收功。起身，感觉身体里噼噼啪啪的响……

    五天？自己这一静坐就过去了五天了吗？

    秀秀下楼，看到正在将桌子上放凉了的饭菜收进食盒，把新鲜热气腾腾的饭菜端出来的小荷。小荷看到她又惊有喜，“小娘子，你可终于下来了，你已经五天没有吃东西了，王爷说你要再不下来就要上来看了。雷郎君说不能打扰你，这几天便一直在外面的凉亭守着，不让我们上去……”

    “呵，我没事的。”秀秀很领情，旋即，她想起什么，说道：“哦，对了，雷郎君什么时间好的？”

    提到雷亚，小荷难掩脸上的钦慕之色，“雷郎君真是太厉害了，连吴大夫说他九死一生的，结果你走的第五天，他醒来后，身体便快速恢复，到第十天，就能够下地走动了。然后……他能走了，便整天到那个凉亭守着……”

    秀秀活动一下筋骨，感觉浑身舒畅，谢过小荷，并请对方提一些热水来，准备清洗一下身体。

    小荷笑着应诺出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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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合作，不谋而合

    秀秀一身淡粉齐胸儒裙，裙带飘飘，沿着荷塘边的石板小路，慢慢地朝凉亭方向走去。

    雷亚看到秀秀过来，慢慢地站起身，眼睛直直地盯着，绕过小石桌，下意识抬步朝秀秀走去……

    “你…不是有话要问我么？”

    秀秀噗哧一口笑出来，明眸皓齿，“呵，我还以为你在这里是担心我来着，原来只是惦记这个问题呵。”

    秀秀步履轻快，很快，两人便相距不过两三步。秀秀以为对方会礼貌地让到一边或者是在前面走，但是对方却一点也没有让开或者返身走的意思，如此，秀秀再走一步，两人的距离只剩一步之遥。

    都能够感应的到彼此的呼吸和逐渐上升的体温了……秀秀觉得有些不妥，这个一向不可“理喻”的男子这是怎么了？莫非对自己又“有意思”了？可是，他上次的毁约已经彻底毁掉他在她心中完美的心仪男子的形象，不管是什么理由，秀秀都不允许。

    她的眼中揉不得一粒沙子。

    “是。”秀秀眉头微蹙，看来自己是自作多情跑过来自找晦气的，正要返身走掉，耳畔却传来一声低沉的应哦声。

    秀秀已经有些忘了刚才半开玩笑的话，疑惑道：“是什么？”

    这下换成雷亚眉头微皱了，他嘴唇嗫嚅了一下，秀秀才发现其实他的唇线非常的冷毅，倘若没有开始的那些不愉快，秀秀真有种想把它融化的冲动。不过，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便被对方依旧的冷漠给全部冻住，然后轰然消散。

    雷亚说：“过来坐坐吧。”

    秀秀说：“不用了，我还有事。”心道，自己本来就是看他在这里想过来坐坐的。问问对方的恢复情况，顺便感谢一下这些天对自己的守护，呵。他可好，直接拦在路上，将自己所有美好的设想都打乱了。哼，现在说去坐坐，迟了。

    “哦，那…你……好好修炼。”雷亚顿了一下，才结巴道。

    秀秀说：“那是当然。”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她知道对方因为担心她，才受了如此重伤，可是，秀秀心里很明白，倘若自己那天真没有那些手段。干掉来杀自己的那三个杀手，不管对方如何的担心，她还是死了，而且他也死了……所以，提高实力，是必须的。

    而且，因为这次修炼进境大增，加上几次与黑衣人交手，秀秀心中信心大增。她已经拟定了一个“大胆”的计划――永绝后患。

    雷亚轻哦了一声，两人便没有话说，沉默，异常难熬的沉默，可能只有须臾，但是秀秀却一点也不想继续。见对方伤势已然恢复。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便转身走人。

    雷亚的木讷在秀秀转身那一刻惊醒，一把抓住秀秀的手臂，秀秀蓦地回头，看向他，冷声道：“你要干什么？”

    “我…谢谢你那两天对我不离不弃的守护……”雷亚声音依旧低沉，貌似一点也没有看到秀秀眼里的怒火。

    秀秀轻嗤一声，“呵，是么？为什么不谢我对你的救命之恩呢？”她纯粹就是赌气，她最郁闷的就是这么闷的人了，一会迸出一句话来。

    “所以，我这条命是你的……倘若……”他说到这里便顿住了，秀秀心中更气，索性转身走掉，懒得听他在那里腻歪。

    雷亚看着秀秀离去的背影，心中有种揪心的痛，还有无言的失落，压抑依旧的情感在这个时候爆发出来，禁不住大喊一声：“秀秀――”

    秀秀顿住，转身，等着他说话，结果，他却什么都没有说……

    ……

    根据植灵的指引，秀秀很快便确认了穆文府邸。

    那个王爷夫人，现在想来，也是一个可怜人儿，她的本意可能是想留住植灵的，这会让她更具有魅力，或许能更得王爷的欢心。

    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切竟然都是王爷的安排。包括她“无意间”获得植灵寄身，其实也是王爷想让她成为自己的一张底牌。最要命的是，他深谙她的脾性，所以，这一切看似是她对秀秀的报复，说成是王爷的精心安排更加贴切些。

    现在王爷夫人没有了芝灵，脾性没有了植灵的温养，变得暴躁起来，对秀秀的恨已经深入骨髓。

    秀秀通过异能感应到王爷府里的情况，心中一狠，既然对方一定要杀死她，自己为什么不还击呢？以杀止杀！

    秀秀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蒙面，腰间插着那把从黑衣人身上搜出来的精金匕首。在植株的掩饰下，如同一阵风，将她顺着树影飘到了穆文的府邸外面。

    并州城内城住的都是非富即贵的大人物，这些府邸，都是一个个独立的院落，中间便是一条条错综复杂的巷道。所以，在这里行动要异常小心，说不定自己跳到哪家的屋檐上，就是一个在京城当大官的，惹不起。

    秀秀小心地落在院落一角偏僻地方，她心里噗通噗通直跳，毕竟是第一次这么潜入别人家里，而且还是来刺杀别人的，想到杀人时迸射的鲜血，她感觉自己的手都有些颤抖起来。

    咦，不好，有人来。

    秀秀刚落地一会，还没有缓过劲来，便感应到又有一个人几个飞纵，如同轻灵的鸟儿一样，几个跳跃便到了六王爷府邸的院墙上面。

    秀秀透过种植的树林罅隙看过去，在月色下，那人隐蔽的非常好，猫着腰，在围墙上面嗖嗖嗖几步，便到了自己刚才停留的院墙上面。因为只有这边才种植了高大的树木，另外一边是一片荷塘和空落落的凉亭，根本藏不住人。

    秀秀心里暗暗叫苦，这下完了，那人要一下来的话，自己的行踪就暴露了……

    不行，秀秀心中一狠，眼里闪过一丝杀意，只等对方一跳下来便用藤蔓将其缚住。倘若对方识趣不吵不闹还好，否则自己就只有杀人灭口了。想到这里，秀秀颤抖的手，将腰间的匕首缓缓抽出来握在手里，另一方面，自己的精神力已经联系好了数十株的山精和铁杉……

    可是，等了好一会，伏在上面的人都没有动静，秀秀心里那个急呵，这么远的距离，秀秀有把握将对方困住，但是却没有办法在对方不发出任何声响的情况下将其干掉……

    夜风轻抚，树叶摩挲，沙沙作响，两人顿时僵持了下来。

    这时，人影随风而至，一下子到了秀秀面前，在秀秀招出藤蔓将其束缚住的同时，对方竟然也伸出手点中了她的肩胛上的一个穴位，顿时她感觉半身麻痹，口不能言……

    而对方恰时惊呼出声，“秀秀――”

    秀秀当时就只有一个念头，自己被人点穴了，心中惊骇不已，这速度当真是好快呵。点中穴位也就是让那条经脉暂时凝滞，血脉不畅便无法行动自如。秀秀心中大急，看向，对方，竟然被自己招出的山精藤蔓捆成了一个粽子……

    他认出了她，她自然也认出了他，心中苦笑，对方现在别自己的植株束缚住，肯定不能抽出手给自己解穴了……秀秀想着刚才自己被对方点中的那个穴位，果真感应到有一团气堵在那里。

    这是习武之人修炼的内功，这也是一种能量形式。只是，和她修炼的精神力以及修道者的真气是不一样的……不过，万变不离其宗，既然是能量，自己能否将其同化吸收呢。

    秀秀用自己的真元通过经脉朝那个被堵住的穴位冲去……没有想象中的困难，一冲即破。秀秀立马恢复行动自由，也能够说出话来，只是感觉肩背地方还有些酸麻。

    恰时，雷亚也将藤蔓割掉，挣脱出来。激动不已地朝秀秀靠近一步，“你怎么来了？”

    “你又为什么来了？”

    雷亚发现秀秀已经能说话，惊异道：“你你自己解开了穴位？”

    “嘻，就允许你能睁开我的束缚，就不允许我解开你封的穴位？”秀秀寸步不让。

    尽管两人低声争执，仍旧让院里巡逻的护卫感到一丝一动，领头一个提着灯笼，朝这边树林看看，喝道：“是谁？”

    另外一个小队听到这边的声音，里面警觉地跑过来，问道：“什么事？”

    “哦，我好像听到那树林里有声音传来。”

    另外那人哦了一声便提着灯笼从荷塘边的石板小路朝树林方向走去……除了树就是茂盛的草，那人左右看看，并为发现任何异常，便返身走回去。“有什么发现没有？”

    “没有，你们这几天一定要小心巡视。”“是。”

    其实刚才查探的那人心中有些奇怪，总觉得那树林里面的草长得茂盛了许多……

    两个小队终于到别处去巡逻了，雷亚和秀秀终于舒了一口气。两人相视一眼，交换了一下信息，决定联手铲掉这个罪魁祸首。

    良久，秀秀收回精神力，用极低的声音说道：“这府里只有一个地方我的精神力渗透不进去，而且还会反弹，如果所料不差的话，那个六王爷应该就住在里面。”

    雷亚说：“看来有些棘手，既然他那里能够隔绝你的精神力，我看这趟你不已跟去，你就在这里等我的消息。”

    其实，秀秀还有一句话没有说，那就是尽管那个自己精神力无法通过的禁止，却有种让她熟悉的感觉，就是在自己丹田里面修炼起来的那些真气。也就是说，那层禁止是修道者布下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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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强强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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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秀不答话，直接在植株的掩饰下慢慢地朝那个地方靠近。//百度搜索 138看书网 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看最新章节//雷亚无奈，只得在后面跟着。

    越是靠近目的地，秀秀便感觉心中越来越慌乱，哦，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害怕。总觉得那里藏着凶猛的野兽，择人而食。

    秀秀手里紧紧拽着那柄匕首，识海中几乎能够被用起来的植株进阶待命，只要一个念头便能够在她身边生长出来，为她护航。雷亚一把抓住秀秀颤抖的手腕，后者本来心惊不已，被对方一拽，吓得差点惊呼出声……

    雷亚一急，自己一手抓住对方的手腕，另一只手拿着短剑。想到自己一向谨慎的，没想到这次如此鲁莽，看来自己刚才当真把她吓着了，心里愧疚的同时，也怕对方惊呼出声……情急之中，一下子俯身下去……

    秀秀就看到对方的面孔在自己眼里不断放大……本来她不想喊出来的，可是这，这也太超出她的意料了……只能本能地身体后仰……

    顿时，秀秀感觉嘴唇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急的想大叫，可是刚一张嘴，原本轻柔的触感变得霸道起来，不容她吐出一个字，唔，应该是所有的呼喊全都被对方吮吸走了。

    秀秀感觉后背传来一股力量将自己紧紧地推向对方的怀抱……不，怎么会这样，这该死的，几次三番的戏弄自己，现在竟然还想占自己的便宜？秀秀心中又羞又怒，狠命地挣扎，可是越动。便感觉自己与对方靠的越近，本来就是秋初，余热未消，穿的都很单薄。都能够感应到彼此的体温，迅速升高。而且除了嘴唇的接触，秀秀感觉到对方粗重的喘息。以及扭动间偶尔触碰，带来的耳鬓厮磨的陌生而异样的触感，让她一阵阵心悸，一种陌生的情愫在心底慢慢地荡漾开来。

    雷亚的确只是想不让对方喊出来的，可是，当自己愈加靠近对方时，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想……覆上对方的柔润的唇。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种陌生而美妙的体验，不过，毕竟是男子，而且是杀伐果决的狠角色，当自己的感情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便果断冲破束缚……原本由最“单纯”的想堵住对方的嘴巴。变成了深深的“索取”，再到难解难分的缠绵。

    猛地，他感觉到自己手臂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猛地反应过来，竟然是对方情急之中拿着匕首直接捅到他身上了……他没有恼怒，更多的是愧疚，和不舍，缓缓地离开对方的柔唇，在月色下显得更加的诱人。

    尽管手臂很痛。鲜血汩汩冒出来，但是雷亚却没有松开抱着对方的姿势，轻声道：“秀――”

    秀秀羞愤难当，看到自己刚才一下子戳在对方手臂上，而对方竟然像没事一样，还看着自己……她想。这男人当真是一个木头咩？太气人了，真想拿着匕首将他戳死在这里算了，说了几个“你”字都没有说出来。将对一推，自己爬了起来，走了两步，看到对方还坐在地上直愣愣地样子，秀秀气的胡乱挥舞着匕首……看到对方手臂上还在冒血的血洞……一跺脚，返身对下，用匕首割了一溜衣角下来，将对方手臂拖过来，麻利地包扎好。

    雷亚看到秀秀的动作，呆愣的近乎死灰的脸上有了一丝袭击之色，再次轻声喊道：“秀――”

    “嗤，得了便宜卖乖，你要再这个样子，看我不戳死你……”秀秀终于爆发了，本来嘛，是自己被对方强吻了呢，自己不过…不过就是正当防卫，将他戳伤了而已，接过弄得好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样……

    雷亚缓缓起身，像一座大山一样挡在秀秀面前。再次面对，秀秀总感觉两个人之间多了点什么东西，貌似又少了点什么。

    ……这是一座独立的单间普通房子，占地五步方圆，和外面看到的亭台楼阁，这里简直就是一个普通农家房舍。房子周围十步范围空无一物，两人相视一眼，都不敢相信堂堂一个王爷会住这么一个简陋的房子里。

    两人靠着旁边种植的低矮观赏植株，猫着腰，慢慢靠近，刚一走近那十步范围的时候，两人均觉得面前场景陡地一变，前面那里还有什么房舍，而是一片幽静的荷塘。

    刚才，他们差一点就一脚踩进荷塘里面了。

    两人惊愕不已，面面相觑，下意识回头，已经看不到刚才走过来的那条石板小路了，目光所及，竟然是一座凉亭……

    雷亚见多识广，一下子就意识到自己中计了，看向秀秀，后者眼里神色闪烁，过了一会，便恢复了往日的冷静镇定。

    秀秀想起师傅给自己讲解修道者与异能者的区别时曾经说过，修道者最擅用的就是符篆，法宝，阵法等等。而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幻阵。不过很多的幻阵里面也蕴含了困阵和杀阵。秀秀对阵法方面的知识一无所知，不过她想这毕竟是普通凡人的世界，即便是修道者插足，应该也不会用那么厉害的阵法吧。

    想到这里，结合刚才自己的猜想，索性将丹田内那丝稀薄的真气全部灌注到自己的眼睛上面……精光一闪，秀秀感觉眼前豁然开朗起来，这里没有什么房舍，也没有什么荷塘，面前一条曲折小径，通向林间深处。

    后面，刚才走的那条路是一条走廊，他们所站的地方，竟然就是那座凉亭。

    秀秀对旁边的雷亚轻声道：“这是一个幻阵，我们现在正站在一座凉亭里面，面前是一条石板小路……要去探一探么？”

    雷亚看了一眼秀秀，他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感觉有对方在，自己就格外地踏实。

    秀秀牵住对方的手，“你跟着我走。”

    雷亚激动不已，反握着秀秀的手，点头应诺。

    小路尽头，是一个小院。一人多高的围墙，将小院围了起来。院中院，这六王爷还真是怕死的很呢。两人还没有走出树林，院里便传来一声呵斥声：“谁？”

    秀秀心里一凌，“被发现了？”

    旁边的雷亚缓缓将她护到身后，已经摆开了战斗的架势。

    秀秀有些懵，轻声道：“你你已经看得见了？”

    雷亚不敢看秀秀的眼睛，不过还是轻轻点点头。秀秀步步紧逼，“你你，那你还……”

    秀秀感应到两个人快速地接近自己这边，顾全大局要紧，哼了一声，不再纠缠这个问题，联系好识海里面的植灵，全部进入到备战状态。

    秀秀看到两个黑衣人如同幽灵一般，几个眨眼便到了自己近前，雷亚已经和他们激战起来。同时还有六个从小院里面跳出来，不过他们并没有一起围上来，更像是在戒备。

    “两位深夜到访，所为何事啊？”随着话音，一个穿着锦服的中年男子从小院里慢慢走了出来，秀秀一看，就是上次看到的那个王爷。不过，现在看上去，已经没有当初他哄夫人的温柔模样，换成一种狠厉。他看向秀秀，“呵，果真是你。找了你好久，现在你自己送上门来，那么你们都给我留下吧。”

    话音刚落，那六个人中的四个又朝秀秀两人围攻过来。

    秀秀心中暗暗叫苦，现在对方有八个人，而且是分散的，自己怎样才能够将攻击来的黑衣人放倒，同时又不会让那个六王爷趁机溜掉？

    冲过来的四人拿着窄长的弯刀直接朝秀秀砍来，刚跑到一半，地上陡地冒出来几颗小树，他们纵身一条……咦不好，脚下什么东西将脚腕缠住了……收不住势头，有两个直接扑倒在地，另外两个翻身砍掉脚上的藤蔓。怒极，自己竟然没一条藤蔓绊倒了，这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侮辱。

    可是四人再次冲向秀秀的时候，发现前面除了几颗抱大的铁杉外哪里有对方的影子。几人心下惶然，转身，看到又有几颗小树眼睁睁看着嗖嗖嗖地长大……其中一个反应过来，大叫一声：“不好，快跑……”

    几人反应过来，尽皆纵身一跳……

    “呵，想走，没那么容易，给我留下吧。”秀秀也把这句话捡来，用藤蔓将几人拖下来，困在铁杉围成的囹圄里。这次，她没有使用仙人掌，而是直接招呼一大堆的藤蔓将对方全部束缚住，然后将藤蔓从高高的树枝上垂下来，将他们分别吊起来……

    至于雷亚这边，他见秀秀对付四个黑衣人游刃有余，便全力对付这两个黑衣人，也没有让对方讨到半点好处。秀秀这边一搞定，便给他略施援手，适时地用藤蔓将对方的手脚缚住……高手之间的交手，眨眼之间定生死的，所以，毫无悬念，两人很快便将这几人搞定。

    秀秀看着被一大堆藤蔓束缚住的六王爷，在里面苦苦挣扎，外面两个黑衣人便在不断地割藤蔓。如果是他们自己的话可能很快便能够挣脱，可是，他们面对的是王爷，自己的主子，怕伤到对方，所以，一根一根地割，这样的速度怎么抵得过藤蔓生长的速度？

    要知道秀秀现在的异能比半个月前又精进不少，“割累了没有？”

    两人立马警觉地将刀对着秀秀，后者啧啧两声，“呵，这样可不好，你们再不割断藤蔓的话，你们的主子就要死了……”

    两人又转身去割藤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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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遭遇修道者

    第一百九十二章 遭遇修道者

    秀秀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她一向没有欣赏别人痛苦的嗜好，所以，调侃了一句后便要将六王爷勒死。

    穆文惊恐大叫：“小娘子饶命啊，你不要杀我，你不能杀我呵……”

    “这不是我要不要杀你的问题，而是，你为什么要杀我。在一个月以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去跟一个王爷做对的，可是，你为什么一定要对我赶尽杀绝呢……”

    “我我……因为你……啊……”当穆文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猛地传来一声惨叫，秀秀心中一凌，自己还没有下杀手呢。是谁杀了六王爷，抬眼看去，一个一身锦服的男子负手而立，看向秀秀和雷亚。

    男子朗眉星目，气宇不凡，与公子以及那个叫牟青的人一样有种觑睨天下的气势，唔，细细留意，似乎眉眼也有几分的相似。不过此人相对于牟青的随和多了一分凌然霸气，相对于穆烨的风流放荡，又多了几分沉稳老练。

    秀秀想笑，自己一个山野村妇，真真是何其有幸，一下子竟然见过了当今三个皇子。而且其中一个还给自己打过工……秀秀想起牟青，牟，穆……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小娘子真真是好手段，竟然有调动植物的异能，难怪我二弟会对你赏识有加。”男子声音清朗却不轻浮，即便是面对秀秀的手段谈笑自若。如果不是对方真真的胆大，那么就是有一定的依仗了。

    作为一个太子，没有一定的心性和手段。怎么可能做的稳？能够在这里直接将对方俘虏的自己爪牙杀死，还能够站在这里和别人谈笑，不是因为胆大，而是他的确有一定的依仗。

    秀秀也想到了这一层。可以说她貌似已经触及到了整场阴谋的核心。试想，对方能够让自己这样一个知道了这么秘密而且还如此危险的一个人留在世上吗？若换成是自己，恐怕也不会让对方留在世上的吧？

    雷亚下意识地将秀秀护到身后。“太子殿下深夜在这里，莫非在商议什么重要事情？”

    “哈哈，笑话，我到哪里做什么事情莫非还要给你这样一个狗腿子说么？”随着话音，雷亚猛地感觉到一股劲风朝自己脸颊袭来，下意识地躲开。

    周围五十步范围植株情况尽皆秀秀掌控，早就感应到一个轻功绝顶的高手朝他们靠近。心中冷笑，原来是要扇雷亚的耳光……那个黑影飞身而起，随风而至，只差一丝手掌就要重重落在雷亚脸颊上了，却陡地感觉到脚踝处传来一股向后的巨大拉力。身体陡地失去平衡，也没有任何着力点，于是非常不雅地直直地摔落在地上……

    秀秀大笑：“呵，你着狗腿子还真是懂规矩，行如此大礼……”

    穆罕见此，眼里闪过一丝杀意，冷声道：“呵，原本是想给你们一个机会的，地狱无门你们却要硬闯进去。那就怪不得我了……”

    秀秀猛地感觉到一阵心悸，就像是要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

    唰，秀秀感觉整个空间都被凝固了一样，难动分毫，脑海中一下子就浮现出了一个身影来，跳山王。想到师傅说的话。对方被他招出的雷电劈中，身受重伤，没有几年是恢复不了的。除了他外，还有谁能有如此大的神通呢？

    在惊愕的眼神中，一个白衣飘飘的老者如同闲庭信步一般从小院里面的高墙上走下来，对，是用走的，而不是跳。

    一个念头浮上来，修道者。而且看其实力貌似比自己的师傅还要胜一筹。

    这个太子竟然和修道者有联系？秀秀心中骇然，有如此强硬的后台，莫说他已经是一个太子了，只需要继承正统就行了，即便是一个普通人，说不定都能够颠覆朝廷……秀秀自认自己在对方手底下走不过十招。

    可是另一个问题来了，既然对方有如此厉害的帮手，既然对自己最有威胁的皇弟看作最大肉中刺，为何不直接拔掉？看来这其中并非自己一个山野妇人可以理解的。想到坊间传这位太子是如何的仁义，如何的礼贤下士，深的民心。可是他们现在看到的这个太子却是一个如此阴狠的人，可见，权谋之术当真深奥的很。

    穆罕朝那位鹤发童颜的老者深作一揖，很是恭敬，“天师，有劳了。”

    那位天师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秀秀雷亚，最后将目光落在秀秀身上，眼里闪过一丝异色。开口道：“你是后天异能者？”

    秀秀不懂什么先天后天，她绝大多数的异能知识都是来自师傅讲解。听到对方这样说，莫非还有先天异能？秀秀作了一揖，“看天师也是一位修道高人，不知为何有搅进这俗世纷争中？”

    “哼”天师轻哼一声，“受人之托，看在你修炼也不宜，我且给你两条路选择，要么归顺太子，也不要求多了，供其调遣五年，而后还你自由，但是终身不得与之做对……”

    不待对方说完，秀秀气极而笑，“还有呢？”

    “第二么，我今天就收了你。”

    “我们往日无怨今日无仇，天师为何要对我赶尽杀绝？就不怕落得以大欺小的名声么？”秀秀也捡了几句江湖话丢出去。

    “哼，收了你，也是为民除害而已。”

    “为民除害？我害了谁？”秀秀怒了，逼问道。与此同时，她识海中联系上铁杉紧急备战。她发现当自己把意识沉入识海中后，那种束缚力便降低了不少，看来对方这一招就是专门用来对付异能者的。好在自己有识海空间，否则的话，自己就真的不能动弹。站在那里任由处置了。

    秀秀看向旁边的雷亚，看样子受到的威压也不小，不过没有一丝退缩的意思，只待一个不好。就要冲上去拼命的样子。

    “多说无益，看你当真是不想归顺太子了，那就成全你……”随着天师话音刚落。他伸手一挥，一张网从手中飞出，迎风长大，当落到秀秀头顶上空的时候已经有两丈方圆了。

    法宝？秀秀心中一狠，她以前没有见识过法宝，不过这网看你有多大，我用大树撑死你――

    以秀秀和雷亚为中心。周围唰地长出十几棵铁杉来，铁杉迎风而长，瞬间就到了抱大粗细，十来丈高……与此同时，天师手中不断掐动法诀。嘴里念念有词，那网也随着铁杉不断长大，想将对方整个大包。

    可是秀秀现在识海中可是有十多颗能晶的存储，心念一动，周围五步方圆瞬间长出一颗颗的参天大树来……

    而那张网被树冠顶到上面，如同一张小方巾盖在树冠上面一样，根本奈何不得秀秀。

    天师大骇，“你你身体里积累了多少棵植灵？”

    “不多不少，刚好能够挡住你的网而已。”秀秀见第一个回合勉强过关。说话也没有刚开始那么的维诺谦恭了。

    刚才天师只是想将秀秀收服，对于这种植物生命的异能者那可是修炼者中的香饽饽，倘若能够将对方的精元吸收为自己所用，那么自己也就有了这种异能。因为对方可以将植物的生之气转化为修炼者的生命力，也就是说只要有植物的地方对方几乎就处在生生不息打不死的状态。唔，当然秀秀现在实力的确很微弱。所以，现在也是他收服对方的最佳时刻。“既然如此，那么你就受死吧。”

    天师唰地从袖袋中抽出三张黄符纸，口中念念有词，然后便朝秀秀这边掷来。轻飘飘的符纸飞到空中便化为三个脸盆大的火球，在天师的控制下，直直地朝秀秀这边的植灵生长出来的树林飞来……火克木，秀秀心中大骇，情急之中，将自己周围的树木收掉，恰时，那三个火球也一下子撞到铁杉上面，顿时火花迸射，四下飞溅。这火也奇怪的很，如同附骨之蛆一样，沾着什么就烧什么，那些飞溅出来的火星成了火种，瞬间将整片林子点燃了。

    其实，这些林木本来就是通过秀秀的精神力幻化出来的，而这火符燃烧的能量正是用人的元力，所以，就像是火星遇到桐油一样，越烧越旺。在烧的同时，秀秀感觉自己身体周围的束缚越来越紧。心念一动，将那些燃烧着的林木嗖嗖嗖地朝天师和太子的方向掷去。

    这些林木本来就是她招出来的，一时间，之间一个比房屋还大的一团火球，朝两人砸去。转眼间，烧的劈劈啪啪作响的林子便到了两人上空，天师大吼一声，招出一张画着八卦图的方巾，朝上面一扔，方巾瞬间变大，暂时撑住掉落的巨大火球，与此同时，提着旁边下懵了的太子纵身一跃，跳进了小院子里面。

    秀秀和雷亚两人脱困，也不敢恋战，正欲原路退去，却发现周围的场景猛地一变，他们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的荷塘里，更要命的是他们甚至能够感受到水的冰凉，还有衣服打湿，黏在身上湿漉漉的感觉……双脚陷在淤泥里，并且还在不断地往下陷……

    不过一会，两人就陷下去了半个身子，而且还在不断地下陷。雷亚扶住秀秀的腰，想将对方提上去，可是，这只加剧了他下陷的速度，可是他不管，即便自己就这样陷进泥塘里，也要为对方争取一线生机。

    秀秀知道，以对方强悍的身体素质，倘若将自己当作跳板的话，他是可以跳出这个泥潭的，可是对方却选择给自己生的机会。脑海中急速地旋转……一个念头浮上来，既然脚下踩的是淤泥，可不可以把那些植株种进来？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秀秀凝神，一口气招出数棵铁杉，扎根淤泥，不断地长上来，枝桠如同人强有力的手臂一样，将他们托举上来……

    秀秀感应得到，铁杉也啊不断地下降，下降……于是她又招出一棵，不断地朝着自己看到的荷塘岸边移动过去……

    可是，这荷塘好大，眼看岸边在即，可是自己已经招出了数十棵铁杉，向前移动了不下百米，竟然还没有到达岸边，回头一看，两人仍旧在荷塘中央……(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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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绝境

    秀秀感觉体内的真元在哗哗哗地往外淌，可是她却不能不招出植株来，否则，那冰冷的潭水，乌黑的泥沼，真的能将他们溺毙在里面……

    绝望，无尽的绝望。当初即便是面对跳山王，秀秀自认为自己山野之上天大地大，自己还能够跑，可是现在，自己近乎耗尽了所有的精神力，竟然一直就在原地打转，永远靠不了的岸。

    旁边饿雷亚想了很多种办法，想将秀秀推到岸上去，可是，这是阵法，是他们所不能了解的未知世界。

    就在两人近乎觉悟的时候，下面荷塘如同烧开的水一样，不断地涌出气泡，随即翻腾起来，转而，整个荷塘都如同一锅煮开的开水一般沸腾了起来。那些涌出的气泡带着下面淤泥里面的污秽，熏得人差点晕厥。

    秀秀感觉自己招出来的植株传来一阵阵痛苦的意念，那些被浸入荷塘的树干就像是着了火一样，烧了起来……可是，这明明是水呵？秀秀看着眼前的一切，即便是将丹田里面的真气灌注于眼睛上，也看不透这其中的蹊跷。

    一山还有一山高，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秀秀这一刻算是终于领悟了这句话的意思，也算是给她这近一年来有惊无险顺风顺水的生活给了重重一击，醒了，在生死边缘终于醒了。

    秀秀感觉周围热浪滚滚，浓烟弥漫，可是眼睛看到的却是下面一荷塘煮开的样子，还有远处永远无法接近的岸。

    远处，太子穆罕看着秀秀两人在刚才站的地方团团转。不断地招出植株，在上面辗转腾挪，但是就是走不出那五步方圆。他心中的震惊无与伦比，看向旁边的天师。口中念念有词，手指掐着法诀，不时朝场中间指指点点。而那两人表现的就愈加惊恐，不断地在上面跑……

    而后，穆罕看到天师手中再次招出一张黄符纸，虚空一划便点燃了，甩手一掷，化作一个火球，朝场中间被秀秀招出来的一大片植株飞去……火克木。顿时，火舌席卷了整片植株，穆罕看到两人在树冠上不断地跳跃腾挪，不过明显没有刚才有劲了，而那个有生命植株异能的小娘子貌似再也招不出植株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两个人会被活活烧死。

    穆罕看着心中有些不忍，正要说什么，之间旁边的天师再次掐诀，那火势只控制在植株的下方，也就是说那两人现在只是被烟熏火燎，他并不想一下子将对方烧死。穆罕蓦地感到背脊发寒，如此手段，想他心硬如铁，都做不出来。

    天师自有自己的打算。这小娘子太过桀骜难训，要想让她乖乖听话只有耗尽她的真元，让其缩手待擒。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并没有任何异能的普通人，竟然也能够熬过这么久……唔，看样子身体素质还行，以后炼制成一件人形法宝也是不错的……

    冥冥中。秀秀脑海中灵光一闪，自己招出的树木是直的，如果自己将树干横着在荷塘上面延伸出去的话……

    识海中只剩下两颗能晶，秀秀招出一棵铁杉，横在荷塘上面，然后促其不断长大长高长高……铁杉横贯出去。雷亚看到秀秀如此，心里一喜，旋即看到秀秀刚才因为体力消耗太大，这时心情略微一松，身体便有些站立不稳，连忙将对方扶住，索性横抱而起，沿着铁杉树干直直地朝前面走去……

    天师心中一惊，没想到对方竟然找到了破阵之法，心中一狠，大不了自己到时候在灰烬里面捡精元之核，自己找丹方将其炼化了……

    刚走出数步，雷亚便感觉前面热浪滔天，身上的皮肤貌似都要蒸熟了一般……他退后一步，飞快地把身上的衣裳剥下来，盖在秀秀身上，复又抱起，大吼一声，沿着直直的树干朝前面冲了过去……

    一幕之隔，海阔天空。

    终于冲出了困阵，雷亚猛地感觉脚下一空，回过神，发生自己竟然到了半空中，于是身形一动，带着秀秀飘然落地。回头一看，哪里来的荷塘，只见秀秀招出来的一大片树林全部被点燃了，熊熊地燃着火。他知道这些火烧的都是秀秀的真元，看着怀中几乎脱力昏迷的秀秀，心痛如刀绞。

    此刻，传来一阵桀桀的阴笑声：“年轻人真是好身手啊，竟然连我的五行困阵都能够破掉，不错不错……不过，今天，你们还是给我乖乖留下吧……”

    “妖道，今天我要你血债血偿……”雷亚眼里喷射出浓浓的杀意。

    秀秀在雷亚宽厚坚实的怀抱里感觉非常踏实，接着对方冲出困阵的一会功夫，又恢复了一些元力，身体也恢复了一些力气，从对方怀里挣扎着起来。雷亚感应到秀秀细微的动作，转而看向她，目光极尽温柔，“秀秀，你不要怕，有我在呢。”

    秀秀勉强咧嘴笑笑，点点头，想到，不管对方是否有这个能力将她带出去，但是这份心，足以让她感怀至深的了。不过，刚才她猛地想起自己下山的时候师傅曾经给了她两张符纸的，一张护身符，一张爆炎符。

    既然对方都一定要置他们于死地，那么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婆妈的了。

    “呵，我知道，你不就是要我将自己的精元给你修炼么，现在我打也打不过你，索性就豁出去了。如果你能够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心甘情愿跟你走，并且供你任意吸取精元，怎么样？”秀秀靠着雷亚站定，语气淡淡地说道。

    天师心中一动，的确，今天晚上一战，他几乎耗了自己大半的家当，要是对方真给自己来个鱼死网破的话，他一点好处都捞不到。至于这个啥太子给的好处，对于他这样的修道者来说太微不足道了。他看重的是对方是一个生命植物异能，倘若能够给自己无限催生那些灵药灵草，自己不就是有用不完的药材来炼制仙丹，得大道指日可待！哦，对了，还有对方的精元，等自己得大道，可以吸收了对方的精元，更是可以让自己的修为精进，有说不出来的好处。当然了，如果这样一位妙人儿真可以跟自己的话，倒也不介意跟她双|修，其中乐趣无穷呵……

    “你且说说什么条件，只要你我能够答应的，绝不食言。”

    “你放了他，对于你这样的世外高人来说，他对你根本造不成一点威胁。”

    天师本来也没有把雷亚放在眼里，自然满口应诺。雷亚一听秀秀要用她自己的自由甚至是生命来交换自己的性命，猛地抓住秀秀的手臂，“不，不行，我不让你去。就是我死，我也不会让你落到那个妖道手里的。”

    秀秀本来累的脱力，对方抓住自己的手臂根本就挣脱不了，不过，看到对方为自己那么愤怒担忧的样子，她心里觉得很是受用，微微一笑道：“呵，是不是舍不得我呵？”

    雷亚定定地看着秀秀的眼睛，目光下移，是依旧柔润的唇，貌似曾经的温润还在，他感觉嗓子有些干，嘴唇嗫嚅两下，喉咙里发出些微的嘶哑声，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秀秀轻笑一声，朝对方眨了眨眼睛，便不着痕迹地松开对方的手。恰时，天师抓住机会，用隔空摄物的神通，将秀秀抓住，往自己近前一拖，秀秀面对着雷亚，整个人倒退着，离他远去。

    雷亚猛地反应过来，唰地抽出腰间软件，狂叫着朝天师冲过去……

    秀秀感觉到自己已经靠近对方，而雷亚竟然没看懂自己给他的暗示，想到护身护只有一张，再不引爆爆炎符，恐怕会伤到对方……于是用丹田内的真气灌注到护身符中，一个透明的椭球形护罩将秀秀笼罩其中……

    天师猛地感觉到自己摄物一松，原来对方已经撑起了一个护罩，心下大骇，他是感应到对方是没有修道者的气息才敢如此作为的，否则作为一个修道者一旦近身，那是有千百种方法要人命的……恰时，秀秀蓦地转身，送给他一个灿烂之极的微笑，而后笑容在陡地爆炸开来的火光中飞远……

    雷亚看到爆炸，看到倒飞出来的人儿，顾不得趴下最好的保全自己，而是飞身将飞在半空中的秀秀接住……

    巨大的爆炸将整个幻阵全部破坏掉了，外面的护卫听到这里的异动蜂拥而至……这些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可是雷亚刚才不顾一切救下秀秀，被爆烈的火焰烧成重伤，在被炸飞时有用身体为秀秀当人肉垫……现在莫说是这一大群一等一的高手，即便是一个普通人也能够将他杀死。

    至于秀秀就更不用说了，她相对于普通人只是多了一项异能，但是毕竟是血肉之躯，刚才一通折腾下来，早就让她脱力了，要不是有雷亚的相护，即便是用了护身符也要被活活震死……

    两人听到由远及近的跑步声，心中一片晦暗，雷亚将秀秀缓缓放在地上，轻声道：“如果还有来生，请不要拒绝一个执意跟随你的人……”

    秀秀心中一动，下意识伸手想抓住对方，可是雷亚已经拿着短剑返身站在旁边，如同一座山一般，为她挡风遮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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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醋意

    喊杀声慢慢接近，如同阎罗王派来的勾魂鬼差，秀秀想，倘若自己这次能够不死，自己一定要潜心修炼，一定要让自己足够强大……不再如此冒失，不再让真正关心自己的人受伤了……

    那些跑来的护卫已经学精灵了，离秀秀两人五十步远距离站住，领头的朝后面一招手，于是数十个人分两路将两人围在中间，从另外一条路上涌来十来个弓箭手，一字排开，拉弓搭箭，准备就续……

    呵，这就要死了吗？死的时候竟然连个垫背的都拉不到……

    随着那领头手臂向前一挥，箭雨嗖嗖嗖地纷纷而至，雷亚大喊一声挡在秀秀前面，挥着短剑。片刻，雷亚手臂上就中了一箭，瞬间，腿上又中了一箭，再这样下去,死，只是迟早的事情。

    秀秀稍微休息了一会，感应到又有一丝元力了，便全部调动出来，生长出无数的藤蔓，将那些弓箭手尽皆绊倒……可是这又能怎么样？

    领头确认这两人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便大手一挥，一群护卫拿着大刀蜂拥而至……

    当这些人距离秀秀两人仅两步之遥的时候，异变陡生，他们就像是撞上了一堵透明的墙一般，难进分毫，旋即，便被这看不见的墙震飞开去……

    随着这些人被抛飞开去，一个白衣飘飘的人如同仙人一般落在两人面前，而后伸手一卷。一边一个，将两人分别拦腰抱起来。白衣人脚下轻点，便凌空飞起来，踩上旁边的树干借力，几个飞纵便跳出了如龙潭虎穴的王爷府。

    好熟悉的气息，秀秀抬眼看向对方依旧冷毅的脸庞，现在多了一分愤怒和忧虑，唔，貌似还有些气喘。在她的记忆中，这还是第一次。对方也会有感觉“累”的时候。不过，这愈加粗重的喘息声让人感觉好温暖好踏实。

    秀秀看向他的时候，云清感应到比以前不一样的灼热的目光，回望过去，四目相对，交缠。秀秀嘴角浮现一抹柔柔的笑意，“呵。你来了。”

    云清紧抿双唇，竭力压抑这内心的担忧。想着要不是自己就在这里附近，要不是自己一直都关注着她是否有危险，当一感应到从玉牌传来的灼热，便知道对方遇到了大麻烦，便撇下师伯之命需要陪伴的云瑶，以自己最快速度驾驭飞剑而来……恐怕……

    云清不敢想象。自己刚刚驿动的心陡然停滞会怎么样……

    还好还好。上天待他不薄，总算在最后一刻赶来了，“为什么不叫我？我说过，无论什么时候，我都随时守候在你需要的地方。”

    秀秀有些不好意思笑笑，“呵，我我……”

    在云清另一只手拦腰抱着的雷亚看到两人这样子，顿时明白了几分。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可是，他看到秀秀脸上发自内心的轻松的笑意，他又觉得好宽慰。她值得一个更加优秀的男子守护，而自己，貌似与对方的差距越来越远了……

    云清抱着两人，依旧举重若轻，在群山之巅上轻松飞跃，如履平地。不是他不想驾驭飞剑，而是刚才自己忙着赶来，真气消耗的差不多，在最后一刻，为了抵挡那些杀手，将所有的真气全部用来凝聚成防护罩。好在他身体本身素质不错，因为修道根基，修炼其它武功也更加容易，十多年不辍的修炼才有了今天的成就。这样的功力，雷亚自认自己即便再练个三五年也赶不上。

    ……

    醒来，在一片霞光中，秀秀慵懒地伸个懒腰，慢慢睁开眼睛，一切在她眼里变得慢慢清洗起来。慢慢起身下床，几缕阳光从草茎扎的门帘缝隙中投射进来，在略微有些凹凸不平的泥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秀秀下意识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夜行衣已经换下，现在穿着一身奶白齐胸儒裙，在床头的衣服架子上还挂着一件奶白的罩衫。秀秀微微一转身，群袂翻飞，心中一动，将衣架子上的罩衫取下套在身上，罩衫和裙子一样长及脚踝，是半透明的丝帛料子。群衫都非常合身，就像连身定做的一样，这还是她第一次穿如此好看的衣裳。

    旋即，她的脸陡地红了，心道，莫非是他帮自己换的？她感到胸中小鹿乱撞，旋即噌怪道：“哼，竟然敢如此逾理……”

    怀着这样纠结的心情秀秀正要掀开门帘出去找对方问问，恰时，一个中年大娘端着装了半盆清水的瓦盆进来了，盆沿上挂着一张白面巾。

    大娘一看秀秀的样子，立马笑了，“没想到娘子穿这身衣裳真合适，哦，是真好看呢……”

    秀秀见大娘面生的很，不过见对方开心称赞自己便跟着笑笑：“呵，大娘，我这衣裳是你帮我换的吗？”

    大娘一边将瓦盆放到门口的洗漱架子上，一边笑着说：“是啊，前天晚上，你家郎君天还没亮便找我来说照顾一下你……说只要你醒来我就可以走了。”

    秀秀现在心中所有的心念都集中在对方前半句话中：“我家郎君？”

    大娘一边拧面巾的水，一边笑着爽朗道：“是呵，那个白衣飘飘的男子，啧啧，老妇人我也算见过很多的人了，这还是头一遭看见那么俊美的男子哩，呵呵，话说你们两个还真是登对。让我见识了你们这么好看的神仙眷侣，还有银子拿，我林姑子这辈子啊都知足啦……”

    秀秀当然知道这是对方恭维自己的话，不过仍旧感觉心中很是受用。想到对方说的“白衣飘飘的男子”肯定就是云清，一边接过林姑子递过来的面巾将手面擦洗感觉，整个人愈发的精神抖擞。灵气逼人。

    秀秀谢过林姑子便要急着转身出去看看云清，林姑子说：“小娘子，你醒了我就准备下山了，现在回去正好赶上晌午饭哩……”

    秀秀又连连道谢，林姑子笑着说：“小娘子，你是要找郎君吧，他今天一早来看过你后便往东边去了……”秀秀被林姑子爽朗的话弄得有些尴尬，红着脸告别对方便掀开帘子出了房间。林姑子看着秀秀离去的背影，眼里尽是艳羡宠溺的神色，好一会才回过神。将房间里面略微收拾一下才提着自己的包裹下山。

    且说秀秀，除了房舍，只觉得外面一片沁人心脾的绿色，现在已经进入秋天，没想到还能够找到这样一处仙境。

    对了，东边，秀秀看去。那的一片在云雾缭绕中时隐时现的群山。见此，秀秀猛地想到自己第一次和云清见面的情景，也是在这云雾缭绕的深处，一个如同仙境里面走出来的男子，对自己笑，让自己叫“吾相公”。秀秀下意识伸手覆上胸口的玉牌，还在。

    只是每次遇到危险的时候。她都会忘了那三个字。不过。在最后关头的时候，对方总能出乎意料地出现在自己身边，秀秀嘴角浮起一抹甜蜜的笑容。

    秀秀脚下轻点，顿觉身轻如燕，同时脚下生起一丛丛的植株，为她铺就一条绿色之路来，顺着她前进的方向不断地向前延伸延伸。

    小屋坐落在半山腰，在与这座山遥遥向往的是一座差不多高的青山。东面。应该就在那山巅之上了。秀秀如同一只轻灵的鸟儿在山巅的树梢上飞跃，很快便接近了山顶。

    秀秀心中一动，便直接进入树林间，悄无声息地接近……

    “多谢云公子的救命之恩。”是雷亚的声音。秀秀心中想，对方没死，真是太好了。

    “不要谢我，如果不是因为秀秀，我才懒得管你的死活。”云清冷声道。这是秀秀第一次听到云清竟然有如此冷漠的一面，连声音都想三九天的寒风，有种刺骨的冷。

    雷亚顿了一下，“秀，秀秀怎么样了。”

    “这个你管不着，有我在，我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也不会像这次样，再陷入危险中。”

    沉默……

    良久，雷亚带着沙哑的声音说道：“我这条命是秀秀捡回来的，我要还给她……”

    云清怒了，陡地转身看向对方，“你不要太过份了，秀秀就是因为跟着你才遇到这样的危险的，你还想怎样，既然你的命都是她救的，你跟着她只能拖累她。”

    雷亚接着道：“现在，你又救了我的命，就让我跟着你们，我会竭尽一生来报答你们……”

    秀秀感觉心中有种莫名的痛，想到雷亚，曾几何时是一个多么高傲而洒脱的男子，他那一身非凡的武艺，即便是贵为皇子的穆烨也要对他礼遇三分。可是现在，现在竟然对另外一个陌生男子如此低声下气。是因为自己么？秀秀感觉幸福而难过。

    另一方面她也很纠结，很显然，云清是真的生气了，是因为自己和雷亚在一起受伤差点死了才生气的吗？还是因为――吃醋？

    “我不想再看到你，也不想让她再看到你，现在你的伤已经好了，你走吧。”云清冷冷道。

    雷亚猛地喝道：“不，我要见秀秀，我一定要见见她。”

    “不行。”

    雷亚逼近一步，“为什么不行？你不是秀秀，你不能代她做主。我只想看她现在是否安好，倘若，倘若她说不想见我，我发誓我我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

    “然后呢？”

    雷亚眼中已经有了湿意，当说出这句话时心中疼痛不已，沙哑的声音哽咽道：“我也会在她看不见的角落守护……”

    云清身体一震，他想，早知如此，当时就不该把对方救出来……看着雷亚坚毅的神色，想起自己赶到时看到对方身中数箭还挡在秀秀前面的场景……想到，如果没有对方的话，自己恐怕现在也……(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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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柔情，缠绵

    秀秀非常识时务地没有出现在两人面前，她心中也纠结不已。在这以前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当自己同时面对多分承诺时，究竟该怎么办？

    接受？拒绝？抑或是从中选择其一？

    在一年前，秀秀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之爱，在她所有的认知里面，关于男女关于生活都来源于娘。“男人就是咱的天咱的地，要侍奉公婆，善待幼弟幼妹……”在黄家的六年，她也从来不知道温存为何物，也不知道有牵手，有怀抱，有亲吻，有耳鬓厮磨这样的事情，这一切都是那么让人心动的。

    秀秀苦笑，自己是一个滥情的人么？为什么自己会为多个男子而心动？是因为自己过去的二十多年的情感太过缺乏被爱？还是，自己就没有找到那个能够让自己将所有的心完全收为一处的人？

    回想起和雷亚的点点滴滴，想着过去几个月对方一直在自己身旁默默地陪伴，在爹娘相邻面前帮自己解围，在面临危险时奋不顾身地挡在自己面前……还有，秀秀回想起来对方嘴唇落在自己唇上的感觉，现在都还有一种莫名的悸动。当然，对于一个标准的农村妇人来说，可能她心中更多的是一种被“侵犯”的羞愤，但是潜意识中，却又有说不出来的略带着希冀的矛盾。

    云清，这个神秘的，每每在自己最危险的时刻总会从天而降的男子，除了感动心动外，现在貌似已经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依恋。看见他。貌似天底下再没有能够难倒她的事情。可是对于对方戏言说的那三个字，却让她即便是生死关头也难以启齿。貌似，这三个字就是一辈子的承诺。在她的意识中，现在的她还没有与对方平等相对的实力。也就是说除了她的异能和容颜外，她觉得自己根本没有一样“拿得出手”。所以，强烈的自尊心让她给不了他任何的承诺。

    秀秀悄悄潜回半山腰上的茅草屋。掀帘进入，房间已经被林姑子收拾的干干净净。

    蓦地，秀秀发现了一丝端倪，这，这间茅草屋竟然是新搭建的！茅草屋依山而建，坐北朝南，挡风遮雨却又阳光充沛。秀秀轻抚着新鲜的木头窗棂床板……“你家郎君天还没亮便叫我来照顾你……”慢慢地。秀秀的眼眶湿润了。她算了一下，自己和雷亚在穆文府里恶斗，在丑时的样子云清赶来了。

    当时她便感应到一丝不一样，因为对方根本就没有御剑飞行，而且气也有些喘。再结合第一次自己捉弄对方。御剑飞行是需要真气的，也就是说那天晚上对方的真气消耗掉了，所以才会直接使用俗世轻功，才会感觉到累……那么很自然，对方也不可能将他们两个人带出去多远，应该就在并州城附近的山中隐藏下来，但是他不想将自己置于荒山野岭中，于是便亲手为自己建了这座茅草屋……太震惊，太感动了。

    秀秀把这一连串的事情联系起来。她突然感觉自己好想好想投进对方宽厚温暖的怀抱……

    恰时，秀秀感觉到屋内的光线如同拉开一道明亮的豁口，熟悉的气息蓦地传来。秀秀陡地转身，云清掀开门帘，站在门口，一身白衣胜雪。伟岸的身躯将刚刚投射进来的光线几乎全部挡住了，定定地看向秀秀。

    秀秀蓦然回首间，看到就是云清如此飘逸而深情的一幕，她的眼睛还有刚才因为感动而留下的湿润，脸上神情惊喜交加，柔唇轻启：“你，来了。”刚吐出几个字顿觉心中有什么堵着，呼吸加重，脚下却不由自主地朝对方走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当秀秀越是靠近对方，看到对方宽厚的胸怀，俊逸的近乎完美的容颜，她突然有些胆怯了。她觉得自己配不上如此完美的一个男子。自己算什么？自己算什么？想到自己过去的二十三年，自己只是一个山旮旯里面的农妇，一个弃妇而已……

    自己何德何能能够拥有对方几次舍身的守护？自己凭什么去占有对方如此温暖踏实的胸怀？对方为了自己不露宿山野，竟然连夜建造了这样一间简洁但温馨的小茅屋，只让自己能好好地休息……而自己呢，自己却完全放任自己去享受对方的付出，心安理得的谁在这里，那么他呢？在自己美美酣睡的时候，他又在哪里休息？

    秀秀望着云清的延伸灼热而急切，甚至连脚步和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被对方吸引，可是，当离对方还有两步远距离的时候，秀秀的身体猛地顿住，最终，她内心深处的自卑和愧疚让她无法再享受对方温暖的怀抱，她选择了沉默。

    云清来是想看看秀秀恢复的怎么样了，没想到掀开帘子便看到秀秀已经穿好裙袍，回眸间，情深意长。刚才与雷亚交谈的所有不快都在对方柔情而炽烈的眼神中消散无踪，当对方一点一点靠近他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就要真的拥有对方了，他心里正发誓，以后无论是师伯还是师傅的命令，他都绝不会离开对方……

    可是，对方并没有如愿地投入他的怀抱，他敞开的胸怀，微微张开的双手，僵硬在原地。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绞痛，眼里带着希冀，声音略微哽咽而嘶哑：“秀秀――”

    “云，云…云公子……”她本来想喊云郎的，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云公子。

    云清眼里的痛苦又加重一分，终于遏制不住内心的情感，一步上前，将秀秀紧紧拥进怀里……一手紧紧拦住对方的腰肢，一手撑着对方的肩背，狠狠地往自己怀里按，微弓着身体，脑袋也深深地埋进对方的肩脖里。羞羞鬼感觉自己就要被揉进对方身体里一样，尽管心中有一个声音说她“快离开，你不配”，另外一个声音却叫嚣道：“不，我舍不得，我舍不得”

    陡然间，在秀秀和云清两人间，天地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肌肤触碰传来的陌生的触感，还有粗重喘息声带来的蓬勃情欲，呃，应该是爱欲。欲罢不能，如同罂粟花一般，两人不断地沉醉沉醉。

    不知过了，多久，秀秀整个人脑海都空落落的，但是她愿意。秀秀觉得对方的拥抱从开始温柔中带着不可抗拒，变得霸道起来，她很奇怪自己会如此的敏感，微微睁开眼睛，透过门帘的罅隙，她看到一个身影站在阳光下，好落寞的感觉。

    秀秀心中一动，发现自己深深地陷在云清的怀抱里，而双手也环住对方的肩背……她下意识地要抽出身体，没想到云清拥住她的手臂一紧，两个人顿时靠的跟紧了……恢复了神志的秀秀蓦地感觉羞愧不已，可是对方的怀抱实在是太…紧了，太踏实了，太温暖了，既然挣不脱，便不挣了，秀秀索性将头埋进对方的怀里……

    雷亚没有御空飞行的本领，两天时间精气神恢复了，可是身上中的几处箭伤却还没有复原，不能随意施展轻功。所以从对面那个山头跑下来，到这边的半山腰，就花去了他将近一个时辰，累的气喘吁吁的，可是自己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他心中绞痛，本来有好多话要对秀秀说的，现在根本无从说起……他知道，这是上天对他的惩罚，他没有守护好自己心仪的女子，所以，才有一个更好更好的怀抱拥对方入怀。

    秀秀是个聪明的女子，她知道，如果自己现在真从云清的怀里挣脱的话，那将是三个人的尴尬。唔，虽然这样也有些尴尬。一切的解释只会让三个人的关系变得更加的紧张……

    秀秀感觉自己真的中了罂粟花的毒，在对方怀里竟然有种不想出来的感觉，就在她要忘了时间忘了一切的时候，感觉到对方手臂略微松了一些，她也下意识恢复意识，微微直起身，艰难地抽离对方的怀抱，脸上已经羞红一片，微微仰头看向对方，恰时，云清正眼神灼灼地定定地看着她。

    秀秀胸中小鹿蓦地狂跳起来，她觉得这样不好，可是自己的眼睛就像是被对方深情的目光摄住一般，移不开了。

    云清俊逸的脸庞在她眼里不断放大，粗重的鼻息落在她的脸颊上，温热的，痒痒的，勾起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不自觉地，柔唇轻启，眼睛微眯，头微微仰着，羞赧中充满了无尽的期盼……

    情不自禁，绝对的情不自禁。

    云清的唇轻触即离，秀秀禁不住轻咛一声，云清感觉胸口堵着一大团火焰，他扶着对方的颈脖，俯下身……唇，缠绕而上，短暂的“陌生”后，云清缠绵的技巧越来越熟练。吻，温柔而绵长，此刻就很好地体现了他修道者本来呼吸绵长的优势。他喜欢这种感觉，唇齿触碰缠绵，从最开始的探索，到最后无休止的索求……秀秀感觉自己就要沉沦下去了，她，要窒息了……

    在迷蒙间，感应到一股温厚的气息从背部传入脏腑，涌入心里，汇入脑海中……如此，虽然解了她差点被吻窒息的窘样，却让她恢复了清明……(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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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相爱容易，相处难

    秀秀轻咛出声，云清心疼不已，生怕伤了怀中人儿，看向对方因为情欲熏得红润润的脸颊，迷蒙的双眼，还有……难舍难分的柔唇。

    云清就要忍不住再次覆上去，却感应到对方传来一丝抗拒之力，他猛地清醒过来，是不是自己刚才弄疼了对方？是不是自己太过粗鲁让对方不高兴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沙哑的呢喃：“秀――”

    秀秀轻呢一声，再次深深地陷进对方的怀里，云清深深地吸了口气，竭力压抑着内心强烈的渴望。微弓着身体，将头埋进对方的颈脖里，深深嗅着，感应着对方的气息。

    秀秀感应到对方的身体在颤抖着，一种陌生的悸动油然而生。恢复了神志的秀秀很快便意识到了什么，她很感动对方对她的尊重，还有……隐忍。伸手轻轻推开对方，却换来一声更加粗重的呢喃声：“不，秀――”同时云清下意识将她拥的跟紧了……

    良久，两人的心情都渐渐平复下来。云清陡地松开秀秀，捧住对方脸庞，在额头上深深地吻了一下才松开，说了一声：“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找点吃的回来……”而后便猛地转身，飞也似地逃开了。

    秀秀看着他忙不迭离去的背影，嘴角浮起一抹宽慰的笑意。她知道，对方是尊重她的。如果两人再纠缠下去，恐怕不仅对方控制不了，就是她自己怕是也难以自拔了……

    秀秀站了好一会才明白自己现在在那里，自己要做什么。

    哦，对了。自己一定要提升实力，如此才有与对方携手共有人生的资本。

    秀秀返身，看到简洁的茅草屋里已经洒下了一片温馨的阳光，心情也跟着变得迤逦而温馨起来。她伸手轻抚着木轮清晰的床板，心中充满了不舍。可是，如果自己一直跟着对方的话。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够真正地成长起来？

    她当然知道有对方在，自己将会非常安全，可是，这并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自己真正的强大起来，而后，自己有资格有资本和对方站在一起。那个时候或许自己会更心安理得地占有对方的怀抱了。

    ……秀秀离开茅草屋，心中怅然若失，久久回望，茅草屋已经完全掩映进了密林深处，看不见了。

    再次回首。秀秀心中有个声音说“回去吧……”另一个声音说：“你凭什么理所当然地拥有？”

    心中纠结，蓦地回首，秀秀差点撞进一个人的怀里，蓦地抬头，惊喜不已……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情感，“云郎――”

    云清再次回到半山腰的茅草屋时，见秀秀留下的一株灵芝，心中一痛。如果是以前的话，他肯定会成全对方。给对方“自由”，可是现在他要听从自己内心的安排，所以他不顾一切地寻了出来，通过玉牌的感应，终于追上了对方。让他倍感欣慰的是，对方竟然也是满脸不舍。

    一声“云郎”。两人再次紧紧相拥在一起。云清动作有几分粗鲁，带着一丝惩罚的味道，狠狠地吻上对方的柔唇。秀秀轻呢出声，而后云清动作温柔了许多。云清在她耳畔低声道：“以后要是再不告而别，看我好好地收拾你，你真是一个淘气又磨人的小妖精……”

    秀秀被对方的话一下子逗笑了，伸手抱住对方的头，拉低向自己，掂着脚尖，仰着脖子，一口摄住对方的唇，狠狠啜了一口，道：“坏人，以后再欺负我，看我好好地收拾你。”

    云清坏坏地笑了，“呵，好呵，以后我都让你收拾，你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说着还靠近秀秀，又想要“侵占”秀秀柔唇，声音暧昧不已。一时间树林里柔情迤逦一片。秀秀猛地推开对方，巧笑嫣然，转身轻灵地跑开……

    ……

    云清问：“秀，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秀秀说：“当然是修炼咯，我可不想一直被你保护着，要是你不在我身边的话，我岂不是连一点自保之力都没有。”

    云清沉默了一会：“要不回山上好不好，师傅也好想你的。”

    “不要，我回我自己的庄园去。自由自在，没有人管，没有人说，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秀秀大大咧咧地说着。云清眉头微皱，嘴唇嗫嚅了一下，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出来，看着秀秀欢快的像只小鸟，终究不想拂了对方此刻的好心情，在后面紧紧跟着。

    秀秀现在的心里被幸福完全包围了，所以，她一点也没有感应到自己说出那句话时，云清眼里闪过的一丝痛色。

    两个在截然不同环境里面成长起来的人，或许一时的碰撞会产生出更加耀眼的火花，但是那火花就像烟花一样，灿烂但短暂。价值观，人生观，需要的磨合，需要的是妥协。

    两人很快便回到了秀秀的小庄园里面，如同她当时离开时一样，院子里种植的药材又到了收获的季节，大灰小灰已经长成了真正的风狼，威风凛凛的样子。

    云清第一次走进秀秀的世界，看着这一切，古朴简洁而温馨的样子，心中有所动。可是他却不知道该帮着做什么。他看着秀秀在院子里忙里忙外，打扫，收拾房间，整理园子……他亦步亦趋地陪着，秀秀几次对他欲言又止，云清觉得尴尬不已。

    秀秀将屋子收拾好，让云清睡一间，自己谁另外一间。

    云清是个修道者，他睡眠极少，最习惯的是静坐。不过这个地方虽然空气清新怡人，但是却不是天地灵气汇聚之地，他修炼时，只感应到极其微薄的灵气。越静坐，心越烦躁，

    第二天一早，秀秀看到云清神情有些萎靡，没有激情的滋润，整个人又恢复以前的那种冷漠。秀秀知道对方在竭力想让自己变得柔和一点，很多时候即便他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他也会勉强应哦两句。当然，这也是秀秀觉得两人相处太过尴尬，故意找些话题来说，可是很显然，适得其反。

    秀秀的修炼也是静坐，但是却更适应在这种茂盛植株里面，她会把自己的心完全沉浸其中，忘了时间。

    可是，渐渐的她发现云清并不适应这样的生活。她想起自己在山巅看到的那座小院，那里是仙境，那里有充沛的天地灵气。他适合在那里。

    这是两人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相处在一起时，出现的第一个矛盾。当然，这个矛盾也不是不可调和，只是秀秀现在还没有做好跟着对方到对方的“地盘”上去。她自卑而骄傲。

    五天过去，两人的相处已经很平淡了，平淡的如同一汪清水。

    秀秀提议到城里去逛逛，或许可以为生活增添一点颜色。她想起自己买书的那里，或许可以买些书籍回来，充实一下生活。想起那个卖书老秀才，秀秀就觉得有些好笑。

    经过树林的时候，秀秀以前都是通过自己的植物异能，踏着植株铺成的“绿毯”而过。而现在，云清直接揽着她的要，几个跳跃便过去了。

    秀秀知道对方是一番好意，可是她仍旧不习惯这样“享受”，勉强笑了笑，“谢谢，以后…还是我自己来吧，我行的。”

    云清说：“为什么一定要自己来，有我在，我就是来保护你的……”

    秀秀说：“你那样惯着我，要是以后你不在我身边，我可怎么办？”

    云清笑笑，朝秀秀靠近一步，捧着对方的脸庞，“呵，我就是要把你惯的习惯我的存在，这样，你就跑不掉了。”

    秀秀心中一动，不过，她还是坚持自己的原则，“我想有一个我自己的生活，我不要成为别人的负累。”

    “你不是我的负累，你是我生活的全部。”云清急切道。

    秀秀苦涩笑笑，相识相知相爱，都容易，可是，这相处，好难。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男人就是自己的天”的小妇人了，她只想有个独立自主的人生，不再被别人左右，即便是接着“爱”的名义也不行。

    秀秀和云清两人慢步并州城的街头，郎才女貌，一时间众人纷纷侧目。云清下意识地和秀秀靠拢一点，将她护在自己的保护范围内，就只差揽住她的腰了。

    秀秀感觉很幸福，可是却不喜欢这种被约束的感觉，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她自然是不会拂逆对方这番好意，嘴角轻笑着，朝云清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云清了然。

    秀秀一路上买了很多的小吃，包子馒头糕点等等，让云清大包小裹地提着。云清饮食一向清淡而简单，看到这些心里便有种本能的抵触，不过，他不想拂了秀秀如此高昂的兴致。

    很快，两人便走到了秀秀上次买书的地方。老秀才依旧独自坐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卷书认真地看着。

    他像是感应到什么，蓦地抬头，便看到一双玉人矗立身前，下意识直起身，语气中带着恭敬的味道：“请问二位想要买什么书？”

    秀秀见对方的样子，噗哧一口笑出来，“老先生，是我呵，上次你送书的那个哩……”

    老秀才盯着秀秀上下打量了一番，恍然的样子，“哦，是你呵，小娘子……这位……”老秀才看了看秀秀又看向云清，随口问道。

    秀秀看了云清一眼，后者也看向自己，很显然，他是希望对方能够把自己介绍给所有认识的人，证明自己的“身份”。

    秀秀羞涩地低着头，笑道：“他，是，云郎。”(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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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冤家路窄，罅隙

    正说着话，人群中传来一声清越的询问声：“老先生，你这里都有些什么书呵？”

    秀秀心里蓦地一惊，好熟悉的声音，尽管现在听上去更加的娇气，但是错不了……蓦地转身循声望去，一个穿着鹅黄色齐胸儒裙的小妇人，云鬓轻笼，黛眉大眼瓜子脸，小巧的嘴儿娇艳欲滴。不是上次坐花轿与自己狭路相逢的那个沈家娘子是谁？

    沈薇外面是一件同色的袍子，手拿一张丝绸绷的小圆扇，上面绣着一对戏水鸳鸯。

    沈薇现在的注意力都放到云清身上了，是以才会出声询问想获得对方的关注。

    秀秀一看对方的神情，心中便有气，上次自己是看在对方大喜日子上，没有搞她一顿，现在竟然自己凑上来。唔，不对，秀秀心里一凌，自己这是怎么了，对方只不过就是多瞟了云郎一眼，自己心里就这么烦躁了？

    沈薇说这话，在旁边一个穿着淡蓝色袄裙的丫鬟的扶持下，莲步轻移，袅袅娜娜地抬步往小书店里面走。

    一时间，这里一下子就聚了几个赏心悦目的人儿，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地朝这边多看几眼，啧啧称道。有说秀秀云清郎才女貌的，有说沈薇楚楚动人的。

    秀秀见对方竟然直接往小店里面走，而且有意无意地往云清的方向蹭，她心中火起，下意识地挡在云清面前。

    刚开始云清还没有弄明白为什么秀秀一下子变得这么主动，自己往自己身边凑，正要想将对方拥入怀。却发现对方貌似意不在自己，而是想将自己隔到一边，和那个新来的小娘子分开点。他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幸福甜蜜，非常配合地退后开。甚至下意识地与秀秀挨挨擦擦地。

    沈薇虽然是对方老先生说话，微微伸手，撇开丫鬟。信步便走到云清面前，抬头，巧笑嫣然，“呵……”就像是一株含羞草，瞧了对方一眼，就像是刚看到一样，立马低下头做了一个万福。“呵，薇儿见过郎君……”

    云清有些不知所措，对方给自己见礼总不好意思不回吧。

    可是秀秀往他面前一站，抱着手，哼了一声。

    沈薇觉得有些不对劲。蓦地抬头，便看到秀秀一脸黑气，鼻孔朝天。她拿着手绢半遮面，轻笑一声，“呵，小娘子好凶哦，薇儿又不吃人的……”

    一句话将周围的人都逗笑了，秀秀大窘，怒道：“沈薇。你什么意思，自己有夫君了不在家里好好伺候，到外面来网别人的男人……”

    她一句话就像炮仗一样，不仅将原本有些暧昧有些迤逦的场景搅浑了，甚至整个空间都立马弥漫上了火药味。

    沈薇皱着眉头，“你是谁？你认识我……”她心中疼痛不已。要是自己的那个夫君喜欢自己，自己会闲的无聊到这样龌蹉的集市上来么？不就是来散散心么？今天好不容易遇上一位美男子，不过就是想搭讪一下，解了心中的郁闷，结果，结果别人戳了心中痛处……

    秀秀得意一哼，“哼，我是谁？你莫非忘了吧。还记得在城南十里外的长坪里，可是我，王秀秀给你让的红妆队伍哩……”

    沈薇脸色陡变，指着秀秀的手有些颤抖，“你？你是王秀秀，你……”

    秀秀：“我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吗，我就是王秀秀，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呵，抢了我一个男人，莫非现在又想来抢了？”

    沈薇羞愤不已，“你，你怎么变得……”

    “变得好看了是不是？”

    局面一下子变得非常紧张。周围看热闹的人也多了起来，都纷纷指指点点，“哟，那个就是沈侯爷家小娘子呵，听说是给一个进士爷填房的……”

    “哎呀，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她夫君现在可是并州城的副管事了，有沈侯爷的撑腰，说不定那天，这并州城便是他管事了……”

    “那个淡粉衣裳的竟然是黄官爷的前夫人？啧啧，这样一个妙人儿怎么会休了？”

    “呵，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好看顶什么用，还得有背景才行。那黄官爷若是一辈子窝在那个啥啥山旮旯里，他能够官路亨通么？”

    “嗯嗯，就是就是……啧啧，看样子，这新老两夫人今天是要在这里争论一番了……”

    “哎呀，还是快走吧，这等事我们还是少知道为好。哎……”

    人群议论了一会声音便小了下去，有些便依依不舍地离去。

    沈薇白嫩的纤指指着秀秀，说了几个你字都没有说出来，旁边的丫鬟也有些眼力，看到秀秀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而自己家小娘子毕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和对方争论只会落人口实，讨不到好，便上前拉拉沈薇的胳膊：“夫人，我们回去吧，晚上官人不是说给你买了燕窝粥，好好调理下身子么……”

    丫鬟说着还朝沈薇的肚子上瞟，稍微有些“经验”的人都看的出来对方意有所指。这纯粹就是给秀秀看的呢。

    “哦，对了，还是香儿提醒了我，可不能耽搁了，回去晚了指不定黄郎多担心呢。香儿，我们走！”沈薇也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子，朝秀秀觑了一眼，傲娇地一扭腰肢，在香儿的搀扶下慢慢下了阶梯，走了。

    秀秀气极，看着沈薇那不可一世的样子，就一阵气紧，她有气没地发，一转身看到云清站在旁边，狠狠道：“你站在这里干什么？看到我被欺负了你心里很开心是不是？”

    云清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被秀秀一数落，顿时脸色窘的通红，嗫嚅着始终没有憋出一句话来，只是伸手扶住秀秀的肩膀，想给对方一点安慰。秀秀正在气头上，想起刚才那个香儿说的话，那意思就是说自己是被抛弃的，不能生养的……

    这是她一生无法抹掉的伤疤。

    秀秀伸手拂掉对方的手，本想着来买些书充实一下生活的，可是被这两个女人一搅，也没了心情，秀秀一转身，便直接出了小书店。

    云清愣在原地，窘的不得了。老秀才见此说道：“小伙子，那小娘子不错，性子直了些，你快去追吧……”

    云清提着大包小裹追出去，可是秀秀钻入人群一会便失去了踪影，他禁不住放声喊道：“秀秀――秀秀――”

    云清是第一次来并州城，所以道路根本不熟悉，转了几个弯便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了。他心中又不想启动心灵感应的玉牌。他觉得自己和对方能够经历那么多生死磨练过来，应该心灵想通心心相印了……可是，现实生活却如此枯燥乏味而残酷。

    恰时，一个软糯的声音响起，“公子，可是在找刚才那位小娘子？”

    云清望去，是刚才站在那个叫薇儿旁边的香儿姑娘。他知道正是这两人把自己的心上人气走的，眉头微皱，没了好脸色，“你又有什么事？”

    香儿一点不恼，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柔声细语道：“呵，刚才是我们有些唐突了，还望公子海涵，小娘子虽然性子有些急了，可真真是一位俏佳人呢，公子好眼光。”

    云清听到对方褒贬不一的话，就像是戳中了他心中所想，便略微拱手，问道：“不知道小娘子可有看到刚才那位娘子？”

    香儿抿嘴一笑，“呵，公子抬爱了。我家娘子见公子如此焦急的寻找，便遣香儿来告知……”

    云清听到有秀秀的去向，靠前半步，急切道：“还望香儿告知。”

    香儿并不急，说话软糯清越，“公子莫急，刚才我们家娘子看到过你说的小娘子，看到你那么焦急的寻找，心中很是过意不去，便连忙差我来告知……”

    云清对这两个女子的怨忿消了一半，“有劳了。”

    “公子这边请……”

    云清跟着香儿走到一顶有艳丽流苏的轿子前，香儿走到轿门前低声说了句，里面探出一个俏丽的小娘子，正是刚才的薇儿。她带着歉意和羞涩的笑意，在香儿的搀扶下，如同弱不禁风的柳叶儿，慢慢下了马车，朝云清仪态万方地做了一个万福：“公子……”

    云清心里焦急，可是也不好催促，人家本来就是帮自己的，而且还如此的知书达礼，也跟着作揖回敬。薇儿说：“刚才着实对不起，我不知道秀秀是和你……都是我不好，秀秀真是好福气，能得公子垂青……”她说到这里立马住口，“呵，真是不好意思，看公子现在已经急的不得了，我还……”

    云清道：“无妨无妨，刚才秀秀也不是有意的，小娘子莫要放在心上……”

    沈薇觉得火候差不多，伸手朝旁边一条路指了指，“刚才，我看到秀秀朝这边气冲冲走了，公子快些的话应该追的上。”

    云清喜道：“多谢小娘子……”便立马抬步朝对方所指追了过去。

    沈薇和香儿两人相视一眼，而后在香儿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车厢里，香儿说：“小娘子这一招着实妙的很。我看那位公子好像对你有些好感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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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有情总被无情苦

    沈薇笑道：“呵，那位公子可真真是一位妙郎君……”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眼神变得阴戾，“王秀秀，哼，即便是变好看了，也不过是一个乡野女子，一点也不懂的礼数，更不懂得维护男人的自尊，也不懂得柔情似水的女子才能更好的取悦男人，激发对方的保护欲……哼，她凭什么跟我争……”

    话虽如此，沈薇心中仍旧隐隐作痛，即便是自己得到了黄青山，可是，她才“后知后觉”自己不过是嫁给了一个“二婚”的男人。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竟然“家规”一大堆，每天都要给公婆问安，端茶递水……虽然有丫鬟照顾公婆起居，但是对方仍旧从自己没有前后伺候找茬……

    对，就是在找茬。而黄家两个老东西也经常拿这些说事，明里暗里说自己的坏话。以前只是说“人家王秀秀要给他们问安做饭倒夜香等等，有多么多么的贤惠……”，到后来，便直接嫌弃说自己不懂事，没有那个姓王懂事云云……

    这些都不重要，因为在明面上，他们还是要好好哄这她这个媳妇的。黄青山虽然做官了，但是实际上背后仍旧是沈侯爷在支持，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们不敢得罪她。但是不敢得罪就不代表对她满意，这是两码子事。

    重要的是，在成亲前，黄青山还只是偷偷地拿出描摹那个女人的画像，而现在有事没事就到书房里面去。有几次，她偷偷发现，对方不仅对着那个张画像发呆。甚至还遣人暗地里打听那个女人的下落……

    沈薇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一天晚上，当黄青山又借故处理公务，不与她同床而眠而要去书房睡。孤枕难眠，她在床上辗转反侧。想着对方书房里面的“秘密”，快近午夜的时候，她忍不住爬起来摸到书房外面。看到里面仍旧亮着灯火，推门而入，竟然发现他对着那张画像自言自语……只不过上面的女人变得更加的明艳动人。沈薇气不打一处来，便要扑上去把画撕掉。

    黄青山见沈薇来了，短暂的慌乱后，便气定神闲地坐下来，冷声道：“这么晚了还不睡干什么？”当然。如果这一句话是发自内心关心她，或者再换一种语气的话，她会欣然接受，并且会感觉很幸福。可是不是，对方漠然带着命令的态度让她终于爆发出来。

    沈薇说：“你要是再想着这个女人的话。我就派人去把她全家都杀了……”她话音未落，黄青山猛地逼近她，一手钳住她下颚，眼神陡地变得阴冷，从牙齿缝里迸出几个字：“以后要是再听到你说这样的话，我饶不了你。还有，要是他们家真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也会算到你的头上……”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最好求菩萨保佑，他们一家都平安无事才好。”黄青山说完，松开手，转身走开。

    “你，你好狠，我我可是你的妻子呵。为了一个外人，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我要告诉我爹……”沈薇刚才的确被黄青山阴戾的眼神和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坏，过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下颚隐隐作痛，手指着对方颤抖着，委屈哭诉道。

    黄青山冷声道：“你说什么？”他说这话的时候缓步靠近对方，沈薇心中害怕，下意识后退，“你，你要干什么？”

    “你说你要告诉你爹？你可以去告诉他，现在他不过是被卸掉螯的螃蟹，一切都靠我在府里掌事……你有本事就去说啊？还有，他一定很高兴，自己的女儿嫁了一个郎君，却不被待见……”

    沈薇哭道：“你你好无情呵，想当初……”

    “滚出去――”

    沈薇又惊又怕又羞又怒，哭着从书房跑出来，正好碰上香儿。香儿是她两个贴身丫鬟中最伶俐沉稳的一个，而且生的娇俏动人，很得她的信任。

    沈薇便把事情大致哭诉了一遍，香儿说：“小娘子，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保重自己……”两姐妹促膝长谈至天明，从那以后，沈薇和香儿的关系便愈加靠近。

    现在沈薇当知道那个俊逸的白衣男子竟然和王秀秀有关系的时候，心中一下子便想起了黄青山对方她的羞辱，于是一条计策浮上心头。香儿从旁出谋划策，也才有了刚才香儿出面将云清引到车厢旁边的一幕。

    很自然，云清并没有在沈薇的指示下找到秀秀，他心中焦急，也对秀秀这种突然发飙突然离去有些微怒。不过现在，他更多的是担忧对方的安全，想到这里，他心中又叹息一口，对方不需要他的保护……那么自己在对方身边还能做什么？

    他想着刚才那两个叫薇儿和香儿的女子，看样子和秀秀是认识的，可是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矛盾？她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找了大半天，身心俱疲，云清看着日渐西斜，长叹一声，手指掐诀，挂在他胸口的玉牌闪现一道亮光……云清看了看方向，抬着疲惫的步子，朝庄园走去。

    秀秀站在院门口翘首以盼，可是左等右等也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这样，从晌午一直等到傍晚时分。

    秀秀心中焦急悔恨，各种滋味杂陈，可是骄傲又自卑的她在院子里山山岗上辗转反侧，始终不敢返回并州城里寻找云清。她在心中呼唤着，呼唤着……

    在夕阳的余晖下，秀秀看到一个白色身影飞跃树林……急急跑了过去，可是云清蓦地落在原地。

    秀秀飞扑进对方的怀抱，冲劲之下，竟然差点将对方撞了一个趔趄……秀秀感觉有些异样，慢慢松开抱着对方的手，看向对方，没有欣喜，只有让人感觉陌生的泠漠。

    秀秀一下子收回刚才所有一切的激动，松开手，朝后面退后两步，异常尴尬地笑笑，“呵，你你回来啦……”

    秀秀感觉眼前一下子便模糊了起来。对，她承认，今天是她太过偏激了，可是，可是她也在这里苦苦等了他半天……他不是一下子就能够找到自己的么？即便相隔万水千山也能在最危机的关头救下自己，为什么对方这么久才回来？脸色如此阴沉的可怕……

    秀秀感觉刚刚建立起来的美妙的情感环境轰然消散，她，果真如想的那般，自己什么都不是……所以，她很“自觉”地松开了抱着对方的手，很“自觉”地和对方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

    云清心里很难受，看到秀秀松开手，竟然要转身离去，他想伸手将对方拥入怀中，告诉对方，自己这半天是怎么的寻找她，担心她，想念她……可是，他心痛的难以抬起手，看着秀秀离自己越来越远，嘴里说着不着边际的话……他猛地喊道：“秀秀――”

    秀秀蓦地惊回，看着云清与往常截然不同的近乎狂暴的样子，有些心惊，她愣愣说道：“对不起――”

    云清上前两步，双手抓住她的手臂，盯着她的眼睛，“秀，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秀秀看着对方痛苦的样子，心里好难过，流着泪，“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好对不起。你看，我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什么都不是，却又骄傲的把自己圈在自己的苑囿里……我什么都没有，还是一个被人唾弃的弃妇……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看上我？”

    秀秀泣不成声，将郁积已久的埋藏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云清才知道，其实他并不别人多了解对方多少，相反，他以为可以在自己的“保护”下会感觉很幸福。可是不是，对方需要的不是像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儿一样，她需要自由……在对方刚强的外表下，是一个多么容易受伤的心，应该说那颗心已经千疮百孔了。可是对方硬是要将自己紧紧包裹起来……受伤的心，怎么会得到医治？

    “秀，告诉我，我要怎样做你的心才不会痛，才会真正地释然？”云清终于冷静下来了。

    秀秀苦笑：“云郎，我我只是一个弃妇，我这一辈子都洗不掉的污点呵？可是你……难道你还没有看出来吗？在女子的心中，你是一个完美的心仪的男子……我怎么配得上你？这几天，我知道你在这里都在竭力忍耐，你根本就不适应这里的生活，你跟着我，如果只是为了当初对我说的那句话，我觉得我真的好抱歉，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我只希望你开心，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秀秀已经说的有些语无伦次了，但是这正是她埋藏心中已久的话。她知道很多事情，并不是想忘掉就忘掉，想一把抹掉就能够抹掉的。就像今天一样，当别人再次揭开自己的伤疤时，还是会痛，而且随着实力的增长，她反击的意识就更强了。更重要的是她已经具备了一定的攻击能力。或许下次再次遇到那个沈家小娘子的时候，她会控制不住自己上去干架……(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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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眷侣

    秀秀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她伤了云清的心；秀秀也知道黄青山的变心移情别恋最根本上并不是沈家小娘子的错，沈薇只不过在是在黄青山需要的时候出现，并且她的家世正好做了他官途的一个跳板；秀秀更知道，自己越是暴躁便越损自己的形象，甚至，会让云清反感自己……

    秀秀想着自己将云清撇下独自跑开的场景，就禁不住心中隐隐作痛，对方是那么关心自己在乎自己爱自己，可是自己因为放不开的过去，都做了些什么？她哭泣着喃喃说着：“对不起，对不起……”眼里模糊了双眼，模糊了整个世界。

    ……云清将秀秀拥进怀里，温柔地将对方有些凌乱的头发理顺，轻声道：“无论怎么样，我一直都会陪伴在你身边，从第一次看到你，便被深深的吸引……如果今天你像对方那样的话，我才觉得我的秀秀不真实呢……”

    秀秀听到对方的话，感动不已，“你真的不嫌弃的我的粗鄙，不讨厌我的无知？”

    云清温厚笑笑：“呵，我一点不觉得那是粗鄙，而是真性情；也不是无知，而是率真，不像别人整天戴着面具生活……”

    “云郎――”秀秀轻呢一声，将头埋进对方宽厚的胸怀里面。

    云清轻轻理顺对方的秀发，低下头，温热地吻干对方脸颊上的泪水，在秀秀耳边轻声呢喃道：“秀，把心中不快都告诉我吧……”

    他的话语就像是有魔力一般，秀秀慢慢地放下心防。这些日子以来，她外表刚强，实则内心脆弱而非常容易受伤。她，背负了太多太多的东西了。随着异能的提高。随着实力的提升，这些心结便表现的越来越明显。好在，云清并不是其他的男子。只想将你心中的难受全部堵在心里，他只想享受你带来的美好，却不愿分享你内心的痛楚。

    秀秀喃喃地诉说着，把郁结在心里已久的话全部说出来，她的痛，她的恨，她的爱。还有她的忧虑……这些对于生长在灵山不谙世事的云清来说，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而且，让他心有戚戚焉，为秀秀的遭遇感觉痛心不已。他细细地吻着对方流出来的苦涩的泪水。直到将对方心底的阴霾全部扫去。

    爱则爱已，可是这种经历了波折，爱意却丝毫没有减，甚至愈加的浓郁。秀秀这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如此释然地酣睡过去，在云清的怀抱里，她终于第一次敞开了自己的心扉。

    云清看着对方沉沉睡去，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而嘴角已经露出了释然的微笑，他感叹。自己是何其的有幸，能够得一位如此真性情女子的真心。他下意识紧了紧搂着对方的手臂，秀秀轻呢一声，朝他怀里缩了缩……一切都是那么的温馨融洽。

    ……

    沈薇还在为今天无意间“挑拨”了一下秀秀和那个俊郎君的关系而暗自高兴不已，心里狠狠道：“呵，黄青山。既然你现在那么护着她，不让我报复，那么我就让她难过……这可不是我有意的哦，看你怎么护得了她……”

    香儿为沈薇将床铺布置好，两人如同姐妹一般亲密地闲聊着。蓦地，房门霍地被打开，一个穿着蓝袍，头上束着发髻的青年男子站在门口。

    两人均愣了一下，香儿连忙福身，“郎君……”

    黄青山没有理会，径直抬步走进来，沈薇看着对方神色不对，便招呼香儿先出去。黄青山冷声道：“你不要走，我有话说。”

    香儿感觉心中一紧，她为小娘子鸣不平，想对方一个千金之躯，下嫁给一个二婚的穷小子，那穷小子现在一发迹了便要一脚蹬了小娘子……

    沈薇眼神闪烁，有些底气不足，“你，你有什么事情？”

    黄青山扫了两人一眼，“今天你们是不是碰到秀秀了？”

    沈薇怒不可遏，叫道：“你你几天都不来看我一眼，现在一来就是问那个女人的吗？那我呢？我是什么？”

    黄青山说：“你给我好好的做你的黄家夫人就行了，其他的事少管。”黄青山说完，转向旁边的香儿，“还有你，不要整天在夫人面前出些馊主意……”

    沈薇挡在香儿面前，对着黄青山哭泣道：“黄郎，你今天是怎么了？你不问个青红皂白，回来就数落我一通，我已经习惯了，可是香儿又做什么，她不过是跟着我，照顾我，怕我受了委屈……”

    黄青山顿了一下，神色有些缓和，“好了，时候不早了，你早点睡吧。”

    沈薇见黄青山来了又走，上前一步急道：“你要上哪去？”

    “还有些公事没办完……”

    “你就不能陪陪我吗？”沈薇楚楚可怜的样子，黄青山愣了一下，柔声道：“你先休息吧，我处理完了就过来。”

    沈薇见好就收，强作欢颜，点头嗯了一声。黄青山心中一动，曾几何时，自己多么舍不得的就是对方这样的娇羞，扫了旁边的香儿一眼，“好好伺候夫人。”“是。”香儿连连应诺。

    黄青山走出房门，沈薇欲语还休的娇羞模样慢慢凝固，笑意也变得冰冷。从小她就是在“大宅门”里长大的，娘亲虽然是正妻，可是爹毕竟是一个侯爷，有数房妾室，其中的争斗并不亚于沙场征战。她看到娘的隐忍和很辣，外表娇弱下是一颗无比强大的心，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能够在爹无数个女人中长久霸占着正妻的位置，把持着“后院”。

    黄青山，既然能够抛弃糟糠妻，娶了她，她早就该有这样的觉悟。所以，这几个月公婆对她闲言碎语，夫君又不理不睬，让她一下子领悟到了做女人的真谛。在男人面前那就要示弱，如此，才能够激发对方内心的保护欲望。

    ……

    一只精巧的纸鹤落在云清的手臂上，秀秀醒来，一片神清气爽，看到对方肩膀上的纸鹤，欣喜道：“呵，这就是你和师傅用来通信的吗？真是好神奇哦。”

    云清依旧双手揽着秀秀，并没有因为纸鹤的到来而干扰这静谧的时光。“等你以后修炼出了真气，也是可以用这纸鹤来传递信息的哦。”

    说起真气，秀秀蓦地想起了什么，问道：“真气，是不是就是凝聚在丹田里面的那种和精神力一样的，一种能量？”

    云清惊异道：“你丹田内已经有真气了？”

    秀秀眨着眼睛，看对方如此意外的表情，下意识答道：“是呵，上次……上次，你你抱着我，我感觉从背心涌进一股暖流，然后其中一部分便自动归到丹田里面了……”秀秀想起那次自己差点死掉，对方抱着自己三天三夜才醒来……脸上就不由自主骚红一片。

    云清欣喜不已，捧着秀秀的脸颊，“秀，你说的是真的吗？这么说你也可以修道了？”

    “修道？和你一样吗？以后也能够和你一起在天上飞了吗？”秀秀也高兴的很。

    云清连连道：“是呵是呵，对了，我们现在就会吉峰山，找师傅传你修道功法……”

    秀秀一下子从怀里坐起，高兴道：“好呵好呵，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和你一起在天上飞了……”

    两人想起刚才飞来的那只纸鹤，云清取下来，展开，他并没有避开秀秀的意思，“秀，是师傅叫我们回去的，真是太好了，我们现在就走吧。”

    秀秀道：“好。”

    云清站起身，唰地招出飞剑，秀秀看着对方帅气的样子，眼睛直冒星星，崇拜，绝对的崇拜。云清还是第一次看到对方这种表情，心里很是受用，将对方腰肢一揽，脚尖一点便跃上飞剑。

    云清一手揽着秀秀的腰，一手掐着法诀掌握飞剑的飞行方向速度等等。秀秀心情十分激动，紧紧地贴在对方宽厚的胸膛上。现在的她没有一点的矫揉做作，很自然的，她已然完全放开自己，既然自己心动自己喜欢对方，何不让自己的行动随着自己的心走？

    云清怕飞在高空急速飞行下，罡风吹到秀秀，便为两人撑起一个防御罩。

    现在正是朝阳初升，一团团的红晕喷薄而出，红彤彤的太阳从山巅上跳脱而出，射出万道霞光，将周围山间萦绕的云雾照的一片绚丽。

    这是秀秀第一次如此爽快的体会飞的感觉，以前自己虽然能够通过植物异能，让植物为自己铺就一条绿色大道，但是也只是在云雾里转悠。而现在，她在云雾之上飞翔……最最重要的是，旁边是自己心仪的男子为自己保驾护航，她觉得无比的安全，尽情地享受着在天上飞的快感，尽情领略山河壮丽。

    云清也非常珍惜这美妙的时刻，所以飞的很慢。

    完全沉浸在幸福中的他们根本就没有去想为什么白云真人要叫他们两个回去，对，就是他们两个人。他们也不知道接下来迎接他们的究竟是什么。

    吉峰山上，白云焦急不已地看着周围的云海，心里焦急万分。心道，倘若师兄说的都是真的话，自己这两个徒儿可真是闯了大祸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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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章 没有如果了

    月国，天，大旱。

    雷亚一路颠簸，小半个月便赶到了在月国边陲的一个隘口里。说是隘口，实则是一座天然山脉隔断的屏障，山脉一边是雷家庄园，另外一边是一片荒漠。

    至于雷家为什么找这么个地方来安家，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

    且说雷亚赶回自己的家园的时候，便看到了四野，比往年更加的荒芜。

    雷家家主，雷烈，五十出头的样子，样貌粗犷，穿着兽皮褂子，看着干涸的水井发呆。眉头紧锁，一脸愁容。

    “族长，少爷回来了。”雷烈一抬头，脸上欣喜不已，连忙跟着那位来报信的后生过去。

    “爹――”

    “亚儿，你可算回来了。”

    “爹，今年怎么这么旱啊？我听说连这口百年的老井都断源了？”雷亚急忙道。

    “对了，亚儿，我已经收到你带回来的信了，为父真是为你高兴呵。我本来是想让炎儿给你送聘礼的，可是，我们整个族人连每天最低的饮用水都不够，更谈不上为马儿和人准备路上的水了……亚儿，为父真是对不起你。”雷烈一个多么刚烈的汉子，说到自己没有为儿子筹备好聘礼，便觉得愧疚不已。

    雷亚连连安慰道：“不急，慢慢想办法。哦，对了我们这边是临海的，可以像往年那样，将海里的水蒸发出来，饮用？”

    “我们正是在这样做，可是一天人和牲畜需要大量的水，那蒸发出来的怎么够用……就指望着老天能够下雨了。”

    雷亚看到家里这样的情况，心里难过不已。蓦地，他想到，如果自己把秀秀接到这样的地方来，不是让她跟着自己吃苦吗？他绝不想看到对方跟着自己一起忍受干渴。

    可是，就要这么放弃吗？他舍不得。自己寻觅了那么久，终于找到一位心仪的女子。而且经过几个月的相处，他已经深陷不能自拔了。

    夜晚，雷父到雷亚的房间，“亚儿。你是不是在担心那位姑娘的事情？”

    雷亚欲言又止：“爹，我……”

    “我已经看明白你的信了，无论如何也要三媒六聘，把那位姑娘明媒正娶过来。只是这里的环境和条件，我想，那那里生活惯了的人肯定很难适应的。所以，我想。这些年，家里有些积蓄，你不如就到夏国买下一座庄园，在那里定居算了……以后，我们回来看你们的。”

    雷亚说：“爹，这怎么行，我一定要把秀秀风风光光地迎娶进来。只是……这水，要不我就从临县运一些过来？”

    雷烈叹口气：“哎。别说临县了，他们那里从去年就开始干旱，现在能够种粮食的土地都在开裂了……哎……”

    雷亚心中黯然。回家报喜讯的好心情一下子被击散。

    究竟该怎么办呵？秀秀，你如果知道我的家乡正在遭受干旱，你，还会跟着我吗？

    ……

    正在修炼中的秀秀感觉心中一阵悸动，醒过来。掐指算来，现在离雷亚离开已经有两个多月了。

    她种植的番茄茄子都已经下架了，现在种的是白菜秧子，在她的静心照料下，年前应该能够收获两茬。在没有消耗身体本身元力的前提下，秀秀已经积攒了十多两银子。

    秀秀发现那些被自己精神力滋养生长起来的植株都很容易恢复它们的意识。也就很容易让秀秀将它们的植灵收进空间里面去。所以，这既不消耗自身真元，而且还有助于修炼的好事她自然一有空就干。

    想到自己可以随身带着一大堆“种子”的想法就要变成显示，她心中兴奋不已。

    而因为她不断地收集植灵，识海空间一再的变大变大，现在已经有月亮沟村那么宽广了。更重要的是。随着修炼的进阶，秀秀发现，那些植灵在识海空间里面各自划定区域，一团团一簇簇的，长得煞是喜人。

    这些植灵都是可以像上次将三叶儿的分离出一颗生命种子一样，也就是说，它们都可以从自己的本源中分离出一颗独立的种子，就像普通的种子那样，不需要秀秀精神力催生，在土地里，在太阳的照耀下和雨水滋润中就能够成长成一个独立的植株。

    秀秀这段时间用很多的种子，将它们滋养成一个个植灵，然后收进空间里面，同时，她也收获了很多的粮食，存储在厢房里面。

    可是，日子一天天过去，除了那个沈薇偶尔碰到给自己找不痛快外，失踪没有雷亚的任何消息。

    在这里就只有穆烨曾经和他有些交集。可是秀秀可能去找穆烨么？不可能。且不说她根本招惹不起那些腹黑的权贵，恐怕人家现在已经忙着自己的各种“事业”不可开交，哪里顾得上还有个什么“影卫”，哪里还记得她一个小小村姑？

    在进入腊月的第一天，秀秀一大早，收拾好两筐白菜，来到城门口的农贸市场上。虽然说自己第一次在那里卖菜就遇到不愉快的事情，但是这样的事情并不是每天都发生的，最重要的是，她不能因为那一两个跳蚤就不来卖菜了。那不是太便宜那对狗男女了……

    呃，又爆粗口了。秀秀想起那两次沈薇来找自己的事情就感到忒不爽。对方竟然说要自己到庄园里去，甚至是可以“封”她做个平妻，对，做黄青山的女人，而且还是和一个侯爷千金一起共侍一夫。

    这可能对方沈薇来讲，是一个极大极大的让步。可是秀秀觉得这件事情太过荒唐了。当场就给她吼了回去：“你当我王秀秀是什么人？哪怕你是贵为侯爷千金，对于我来说，那都不重要。因为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

    “那你想要怎样？你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他，我不能没有他的……”

    秀秀看到这个女人，真真是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可是她可不会这个时候来充滥好人。想当初自己被黄家扫地出门时，对方恐怕正得意地笑。现在虽然说她也感受到了那么一点点的报复快感，可是这还不够……

    在她经常摆摊的地方，已经站了一个带着黑色斗篷的人，在雾色的笼罩下，秀秀愣了一下，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惊诧道：“怎么是你？”

    那人不由分说，便要来牵秀秀的手，秀秀灵巧一下子跳开，“你要干什么？”

    “跟我走。”

    “凭什么？我和你现在两不相欠，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秀，难道你一点不懂我的心吗？我想你，我想要你……”黄青山说道，呼吸渐渐有些急促起来。

    秀秀觉得情况有些不妙，又朝后面让开几步，保持一个安全距离，“呵，你想我？想我什么？想我给你煮饭洗衣服端茶递水？还是想我给你暖被窝？”

    “爹娘他们现在有丫鬟伺候，不会再让你受苦了，他们也不会再说你什么了。其实，我们都很想你。”

    秀秀被对方这句话逗得眼泪模糊的，“受苦？呵，我不觉得那是受苦，我很感谢老天爷给我那六年的时间，让我看清了你们。想我回去，回去继续给你们当牛做马？我告诉你黄青山，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了，以前的那个王秀秀已经死了，已经被你们折磨死了……”

    秀秀越说越激动，她太需要一个发泄口了。

    黄青山柔声道：“对不起，以前是我不懂得珍惜，但是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相信我。”

    “不，不，迟了。这句话你说的太迟了。”秀秀哭诉道：“你知道么，曾经我给过你机会，而且不止一次，可是你怎么对我的？你的爹娘怎么对我的？那个时候，你们恐怕满脑袋想的都是怎么进城，怎么迎娶侯爷千金，怎么快点拜托掉我这个包袱吧……那个时候你是怎么珍惜我的？”

    “秀……”黄青山轻柔地叫着，慢慢地朝秀秀靠近，终于将对方因为激动因为愤怒而颤抖的娇弱的身体搂紧自己宽厚的怀里，他长长地舒口气，好久违的感觉，貌似这种拥抱还是在昨天一样。

    那夜，红烛摇曳，掀开一张红布盖头，是一张娇羞不已的脸庞，红扑扑的，扑闪的大眼睛。连看自己一眼都不好意思多看……那夜，他把她最美好的东西拿走。可是，她表情只有痛楚的附和，让他觉得兴致缺缺。可是现在想来，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如果可以从来的话，他想，他一定会温柔，再温柔地待对方，不要对方眼里的痛楚，而强作欢颜的迎合，而要她也真正的欢愉……

    还有，自己每次看到对方如同小鹿一般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可是，自己为什么每次只是看到对方粗糙污秽的双手，粗厉的皮肤，褴褛的衣衫……

    如果，如果可以从来一次的话，他一定会好好珍惜对方眼里对自己的崇拜，一定会拉着对方粗糙的手，说“辛苦了，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幸福的未来。”

    可是，没有如果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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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〇一章 被需要，被尊重

    黄青山渐渐收紧搂住秀秀的手，生怕再次失去。

    可是，他忘了，他已经失去了……

    秀秀终于止住了哭泣，将郁结在心底所有的结都打开了。原本她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放下，即便是再看到对方，也会漠然相对，可是不是，她心中还有恨，还有沉积在那里没有发泄的怨念。

    而现在，对方给她这个机会了，当她把所有的一切说出来，并且对方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反驳她制止她时，她此刻才真正的释然。她抬头看向这个自己曾经无比崇拜的男子，在倾尽一切的爱意和恨意后，现在只剩下……陌生。

    秀秀感觉到对方紧紧箍着自己的手臂，好强有力的感觉，可是，这却不是她心中所想的人给的。此刻，她才真正的意识到，雷亚已经真正的住进了她心里。

    秀秀伸出手腕，纤细白嫩的手指，即便是每天的劳作也没有将它磨的像以前那样的粗厉不堪，因为，现在她没有任何的压力，也没有人天天指使着她干这干那挨骂挨打，心情好了，体态自然变得闲适而优美起来。莹白的手腕上套着一只银闪闪的手镯，小手指宽的镯身上面镂刻着交颈龙凤，秀秀低头看着，好像雷亚在为她戴上手镯的那一刻就在刚才一样，那一声带着玩笑的承诺，还在耳畔响起：“戴上手镯，你就是我的人了……”

    呵。曾几何时，她想自己一个人独立，一个人逍遥自在，可是现在她才发现，这种被需要，被渴望，被在乎，更是一种在孤独自由之上的幸福。

    什么爱与不爱，秀秀都不在乎，她已经彻底从那段阴霾中解脱出来。秀秀也没有一下子挣脱对方的怀抱。六年做牛做马的付出，换得一个如此炽烈的拥抱，她觉得一点都不过份。

    雾霭慢慢散去，集市上已经有三三两两的人走动了，在城门口，一个穿着奶白色齐胸襦裙的女子被笼罩在一层薄雾了。她看着远处两个紧紧靠在一起的两人，脸上神色痛苦。身体颤抖，双手使劲揉扯着丝绢。她感觉自己的心好痛好痛，心里一个声音在呐喊，“这是我的男人，我的，我不要和别人的女人分享……”另一个声音在说：“只有留住男人，才能够留住男人的心。男人的心是跟着身体走的……”

    一个俏丽的女子上前轻轻扶着她的手。“小娘子，我们回去吧……”

    沈薇本能地摇摇头，她不要离去，她怕自己一离开，自己心爱的男人就不会回来了……

    ……秀秀轻声道：“我，已经心有所属了……”

    黄青山看到对方手上明晃晃的手镯，感觉好刺眼，可是他仍旧舍不得放手。微微躬下身子，将头埋进对方的颈脖里，“不，不……秀，你告诉我，我们一切都可以重来。我现在已经有那个实力给你幸福了，不会再让你受苦了，我不想失去你呵……”

    黄青山将头紧紧地埋在对方身上，深深地嗅着对方纯自然的没有用任何胭脂水粉香料的体香，那么的纯粹，那么的自然……曾经，他把她当作是她，一次次忘情的“运动”，却抵不上这样一个切实的拥抱。可是，越是拥抱着，他感觉体内有股热流疯窜，旋即，全身都无法扼制地燥热起来，渴望，无尽的渴望……呼吸急促气喘如牛，“秀，跟我走……”同时脑袋直往颈脖上钻，而且手也不老实起来。

    秀秀心中有些苦涩，要是现在抱着自己的人是雷亚该多好呵。想着上次在为番茄藤搭架子，她明明感觉到对方心里和身体强烈的渴望，可是对方尊重自己，硬是压制住了内心的欲望……

    秀秀希望自己既是被对方需要的，同时也是被尊重的。而雷亚，正是这样的一个男子。

    黄青山感觉到对方传来一股柔韧绵长的拒绝之力，两人的身体渐渐分开，他猛地感觉心中绞痛，一抬步，脚上跌到一个东西，低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装着白菜的箩筐放在他和秀秀之间。“这？……”

    “祝福我吧，看在曾经我那么崇拜你的份上。”秀秀嘴角浮起一抹柔柔的笑意，“放手吧，你的怀里还有更加期待的女人投入，而不是我。”

    秀秀感觉心底所有所有的郁结全部打开了，身心畅快。

    “就让我再抱你一次好不好……”黄青山心中好痛，这个时候，他才知道他真的失去了……失去了原本该属于他的，最最珍贵，最最宝贝的东西。

    秀秀淡笑着摇头，刚才给对方的拥抱是了解以前所有的恩恩怨怨，而现在，她和对方已经没有一丝牵绊，为什么还要抱？当扫去郁结在心底的阴霾后，她整个人的气质便完全变得沉静娴雅了，不再那么暴躁冲动，因为心中有了新的期待。

    ……

    甑氏和黄明又吵了起来，整个小院里弄的鸡飞狗跳的，那个和黄明有染的丫鬟静静地站在一个角落里，并没哟和其他三个丫鬟一起上去劝架，她觉得这样子小院才热闹。

    其实，也不是说是沈薇的授意什么的，而是她本身的经历便和这一幕特别的相似。男人找了个更年轻的女子，她气不过，一天三小吵三天一大吵，最后男人直接将她休了，扫地出门。她自力更生，出来自卖自身为奴。

    沈薇正是查到这些资料，才将她送到这边来当佣人的。

    黄明怎么吵得过已经气急败坏的甑氏？索性一巴掌扇过去，将甑氏打的七荤八素的。

    甑氏捂着打肿的脸颊，眼里闪着恶毒的光芒，叫嚣道：“好啊，你这个老不正经的，竟然敢打我。我十六岁就跟着你，吃糠咽菜，给你生了两个儿子，现在终于可以松活一点了，你竟然就去找别的女人。找别的女人也就算了，还在自己家里乱搞……我，我跟你拼了……”

    甑氏哭嚎着朝黄明扑上去，黄明也是气红了眼。以前在山旮旯里的时候，男人出去找女人玩，还要遮遮掩掩的，而这城里，凡是有点身家的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堂堂正正的左拥右抱？他这一辈子就对着这么一个黄脸婆，心里就够窝囊的了，现在不就是搞了一个丫鬟么，唔，冒一句，话说那妮子真真是一个妙人儿，皮肤嫩滑，而且善通人事，让他好好的尝了一番做男人的滋味。

    可是，这个婆娘竟然还揪着这么点大的事情不放了。

    甑氏伸手乱抓，将对方的脸颊上抓出道道血印子，衣服也撕破了。那几个丫鬟平时也受这两个极品的气受够了，这个时候假意劝解一下，实则恨不得他们就这样打下去算了，这样，他们就不会没事找事整她们了……

    黄明对甑氏拳打脚踢，那叫一个狠，就像是打贼一样，“你这个死婆娘，你给我去死，去死……”

    甑氏战斗力很是顽强，浑然不顾那实打实踢打在身上的拳头，“我跟你拼了……我跟你拼了……”

    那个年纪大点的丫鬟朝另外三人努努嘴，三人立马会意，慢慢地让到一边，如此，黄明和甑氏打的更热闹了。

    不过，男的终究力气要大些，很快甑氏便落了下乘。这次，黄明是真的起了杀心，随手操起一张小圆凳便朝对方脑袋砸去……

    四人看着这一幕，只感觉背脊发寒，呵，无论如何，这可是他的结发妻子呵，一个陪伴了他几十年的女人呵。还真下的去手。

    “去把郎君叫来吧……”

    两个神色惊恐不已的丫鬟听了，立马反应过来，急吼吼地便跑出院子去。

    黄明看到地上的女人不动弹了，还恨恨不已地去踹两脚，“你这个死婆娘，看你还这么嚣张，看你还怎么管我……”

    两个丫鬟怯怯地站在门扇旁边，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老妇人，脑袋已经砸的血肉模糊了……黄明看向其中一个丫鬟，“呵，这下好了，以后每人会干扰我们的快活了……”

    黄明现在神志已经有些恍惚，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而且刚才跟甑氏“征战”那么久，气力透支，又看到跟自己相好的人就在近前，便要扑过去，哪知道一脚踩进血泊里，再被甑氏的身体一绊，整个人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黄青山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心中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可是一篮子白菜，就像是万水千山一般将他们隔开。

    这时，两个丫鬟鸡慌慌地跑来，语无伦次地叫嚷道：“不不好了不好了……老爷打老夫人了……”

    黄青山心中一凌，如同一瓢冰水泼在炙热的炭火上，神志蓦地清醒过来一点，“你什么说？”

    “他，他们又打起来了……”

    黄青山心中一阵纠结，闭着眼，微微抬头，深吸一口气，朝秀秀看了一眼，“记住，无论什么时候，你回心转意，我都愿意，我许你一个未来。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了！”黄青山右手握拳，重重地击在心口。而后转身走掉。

    秀秀看到几人急急离去的样子，刚才她貌似听说“他们又打起来了……”，看黄青山那么紧张的样子，略一思讨，如果不出所料的话，肯定是那对极品二老了。

    秀秀抬头望望天空，薄雾完全散开了，柔和的阳光铺洒下来。呵，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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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〇二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

    经过近两个月的筹备，雷烈瞿氏终于为大儿备齐了路上马儿和人所需要的饮水，殷殷嘱托：切不可怠慢了姑娘，月国青州的条件实在是太艰苦，倘若对方不愿的话，切不可勉强……他们，虽然想儿子儿媳长伴自己左右，但是，他们更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得到幸福。

    雷亚心心念念着秀秀，当时离开的时候给对方承诺的是两个月，可是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加上路上的行程，恐怕第三个月才能够赶到夏国并州。

    尽管家里也很需要他，可是……现在老天不下雨，只有暂且通过蒸发海水取得淡水来过活。但是，自己承诺要用一生去保护，去疼爱的女子，还在等着自己，所以，他毅然出来了。带着沉甸甸的聘礼，承载着父母殷切的希望，急不可耐地坐上马车上路了。

    马车后面是三桶将海水蒸发出来累积的清水。是族人为他从每天扣定的饮用水中积攒出来的。

    从青州马隘口出来便是长达四天的荒原之旅，以前，还可以看到几棵寥落的骆驼刺，巴巴草之类的，现在已经全部消失不见踪影，一眼望去，黄沙漫漫，寒风席卷起层层沙雾，将天地搅成一片昏黄。

    “秀，你还好吗？如果你知道我的家乡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你，还会选择跟着我吗？”雷亚心中纠结不已……

    ……

    解开了心结的秀秀一身轻松，想着上次老秀才问雷亚是不是月国人，她心中有些疑惑。这次雷亚走，并没有说家乡在那里，秀秀想着他离开时焦急的样子，心道，莫非是他家里出了什么事情？是因为自己的事吗？

    倘若他的家人知道自己是个被休的女人而不同意怎么办？雷亚在中间不是很为难？

    想到这里，秀秀再也坐不住了，也不打坐修炼了。起身将家里收拾一下，让大灰小灰看着小院，便准备到城里去打听一下月国的情况。

    老秀才一眼就认出了秀秀，看到她只身前来。并没有多问。他知道对方是个能识字的才女，说：“今天打算买什么书呵？”

    秀秀直接进入店里，朝老秀才深深鞠了一躬，老秀才愣住了，“小娘子这是为何，行如此大礼，老身实在不敢当。”

    秀秀神情郑重。“老先生，小女子有一事相求，还望老先生成全。”

    老秀才年轻时候也是走南闯北的人物，眼咕噜一转，就大抵料到秀秀想问什么了，顿了一下道：“小娘子且说一说，如果老身能够帮上忙等会竭力相助。”

    秀秀说：“上次和雷郎到这里来，当时我听到老先生说对方是月国人？”

    老秀才笑笑。端过一张小木凳给秀秀，两人在小方桌旁边坐下，而后从茶盘里拿起一只倒扣的茶碗。倒了半碗茶水，端到秀秀面前。秀秀连忙起身双手接过，“老先生客气了，多谢老先生。”

    老秀才让秀秀在那里喝着茶，自己起身，从角落里一堆陈旧的线装书册里翻出一本至少有三指厚的书来，轻轻拍掉上面的灰尘，放到秀秀面前的桌子上。

    秀秀看看老先生，又看看书册，呢喃出声：“列国杂记？”

    老秀才微微点头。示意对方打开来看看。

    秀秀放下茶碗，将书册捧起了，因为实在是太破旧了，生怕一动就散架了。怀着疑惑的心情，小心地翻开……地图？

    地图是有四面书页大小宣纸，折叠着嵌在书册里面。

    秀秀心中有些激动。小心展开。夏国，月国，蒙国，桑国……整面地图上一共有八块区域，夏国，也就是秀秀所在的国家，处在地图上的南面，而月国却在地图最边缘的地方。

    除了有国家的疆域图外，上面还有几大州县的标注。

    秀秀找了一下，并州，竟然在夏国的西南部……

    雷亚的家乡在哪里呢？

    月国疆域很大，甚至比夏国的还要大上近一倍，可是，州县行政区域划分只有四个，禹州，青州，兰州，徐州。

    禹、青、兰、徐四个州，正好将月国划分成四份，分别居东南西北四方。

    秀秀又朝后面翻去，便是上面记载国家各个州县的地里环境，以及人文习俗等等。

    秀秀现在最心紧的就是月国，所以直接翻过去……

    看了好久好久，秀秀才缓缓合上书页。“老先生，可否将这本书卖给我？”

    老秀才一直在旁边静静喝着茶，并不催促，听秀秀说话，便道：“这上面还有一点没有记载，那就是，在月国的人，你看上面只有四个州，实则就是四大势力划分，他们分别由几大家族把持着。因为它地处边陲，相对夏国来说人口稀少，而土地十分贫瘠，所以那里的物价十分昂贵……”

    老秀才慢慢地说着，秀秀静静地听着，她已经将月国的情况在脑海中勾勒出来了。不过，那看似异常贫瘠，可是对于穷人来说，秀秀觉得即便是自己现在，走到哪里又有什么区别。不过，从她内心里来讲，更想出去见见世面，离开这一片有着伤心记忆的地方。

    秀秀也听出来了，老秀才心底很感念那个雨姓月国人，所以在见到雷亚时候才会那么激动。可是……她和对方相处了那么久怎么就没有看出他和夏国人有什么区别。秀秀问出这个问题。

    老秀才像是早就料到，微微抬起头，眼睛越过秀秀头顶，看向远方，无限感怀道：“呵，说起来，还真是缘分呵。我看那位雷郎君就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觉，和当时救我的那位侠士很相视。当时我是和一个商队，周游于各个列国之间，将一个地方的特产带到另外一个地方去贩卖……当时，我记得我们的导游在路上被一群沙蝎袭击丧命，没办法，我们只好自己上路，后来便迷失在一片荒原里，我们带的水很快就用完了……”

    秀秀想象着老秀才他们当时遇到的情况，心里暗暗发紧。后来，他们为了活命，将拉车是牲口也杀来吃了。可是荒原上找不到水源，一行十个人，心情开始浮躁起来，那些年轻力壮的便想独立出去另谋出路。当时他还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但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所以看上去十分瘦弱。最后，那四个年轻力壮的人将剩下的食物带走了三分之二，走了。

    所有的故事都有一个转折点，六个老弱妇孺望着烈日，没有马匹，没有食物，没有水，只有等死。就在所有人都绝望的时候，那个雨姓侠士带着一只驼队经过，把他们救了……

    “呵，已经三十多年了，不过如果光是这样，我可能会感念几十年，却不会将恩人记得这么深切。雨姓侠士救的我们六个人中，有两个，直接跳进他们储水的缸里洗澡……那是他们一个月的饮用水，结果就那么被糟蹋了……当时，好多人都要将他们处死，那雨姓侠士，最后下令把我们全部送走，并且给我们备了足够的饮用水……”

    秀秀的娘家就住在半山坡上，遇上天旱，也需要到山脚下去挑水。她知道那种缺水的滋味，也知道越是干旱，越是缺水的地方，水，比金子还宝贵。她心中有些恨那两个不懂事的人，人家旧他已经是大恩了，竟然为了自己的一时舒服，将别人赖以生存的一点水都来糟蹋了……秀秀眉头微皱，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了，而且并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她想，如果是自己的话，铁定没有那么仁慈。

    老秀才看着秀秀的样子，“我一辈子都在愧疚，我不知道我们走后，那一族人怎么度过接下来的一个月的……”

    老秀才长叹一口气，“呵，虽然说月国土地贫瘠，常年干旱，但是那里的民风淳朴，为人非常的爽直……呵，我不是说这里的人就阴险狡诈，而是那里的人，怎么说呢……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会宁愿在那里生活……”

    “我觉得那个雷郎君人不错……”说到这里老秀才嘿嘿笑了两声，“呵，他们那里都是一夫一妻制，就像天鹅一样，一生一世一双人……”

    秀秀听着老秀才慢慢地说，心中已经对月国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什么条件环境的，她当真不在乎，老秀才最后一句话打动了她……

    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对于夏国的女子来讲，是多么渴望，甚至只存在于梦幻里的生活呵。别说是城里人，就是那个月亮沟山旮旯里，像楚家，有些家底，便去买了小妾……

    良人难求。

    现在，秀秀有些期待雷亚就是月国的人，干旱她不怕，缺水她也不怕，生活困难她也不怕。过去二十多年的生活磨砺，已经让她尝尽了生活诸苦，还有什么能够难倒她的？

    秀秀想到了自己的异能……这里尽管到处都有植株，但是却有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就像雷亚说的那样，普通人家根本就不会去在乎那些花花草草。别人也根本不需要用你的异能去种植，反而自己要藏着掖着的，生怕被人发现觊觎。

    突然间，竟然有种“归宿”之感。

    ――地广人稀，就如同一片空白的画布上，可以任由自己泼墨挥洒，建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世界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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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〇三章 明天就去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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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秀静默了好一会，老秀才也不去打扰她。【百度搜索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会员登入138看书网】他打心底觉得这个小娘子和那雷郎君真真一对璧人，说是天造地设也不过分。他也静静地喝着茶，心底深处还压着一个秘密，关于那个雨姓侠士的，不过他不打算说。

    良久，秀秀恢复过来，看向老秀才，“老先生，你这里可有关于作物栽种生长的书籍？”

    “作物生长？”

    “嗯，就是比如哪些作物适合生长在干地？那些适合生长在湿地的？”

    秀秀一说出来，老秀才了然笑笑，返身便从刚才那堆书册里面拿出两本来……

    秀秀带着三本书，满足地离开小书店。老秀才怎么也不肯收她的银子，可是秀秀看得出来，对方现在年事已高，生活又如此潦倒，对方能够把那么多书上没有的事情讲给自己听……唔，最重要的是对还送给自己和雷亚那么美好的祝福，就凭这点，她就不能贪对方的这点小便宜。

    所以，秀秀趁对方不注意留下一两碎银子在小方桌角落里，那里就他一个人，而且到处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所以，她一点都不担心对方发现不了。

    现在秀秀心中有底了，开是有目的的收集各类种子……不过现在已经深冬，即便是她有与植物沟通的异能。就像是人一样，植物也到了睡觉的时间了，很难再唤醒。她只得作罢，将那些种子好好地收存起来。

    转眼就到了腊月二十。眼看着就到年关了，可是依旧没有雷亚的音信。秀秀心里渐渐有些急躁起来。

    想着自己去年过年的时候便是独自一人在野外山洞里独自度过的，身边只有两狼崽陪伴，现在狼崽已经成长为威风凛凛的风狼，它们也有了自己的生活圈子，并不总是围着她转。而自己，莫非今年还要一个人过？

    秀秀一边想着心事，一边将猎回来的野猪肉全部收拾出来，分割成一溜一溜的，用盐巴腌制起来。装了整整两大缸。

    院子里的白菜已经长得抱大一颗一颗的了。这就是去年秀秀从那个卖“大白菜”农妇那里买的一样，白白的嫩嫩的，不管是炒着吃，还是烧汤，味道都非常的好。

    现在左右无事，再加上现在本来就是白菜泛滥的季节，即便拿去卖也换不了两个钱。索性又去买了三口大缸，几十斤盐巴，将这些白菜全部腌制起来。上次她回去给弟妹送礼物，就吃过腌制的白菜，放了大半年了，竟然一点没有坏，而且味道酸酸辣辣的。非常爽口。最适合来下饭，烧汤。

    腊月二十三，小年，秀秀照例到小院旁边的坪子里望了一会，虽然她也可以通过异能感应到周围有没有人过来，但是她仍旧想亲自看看。没有任何动静。叹口气，心里微微有些失落，正准备返身回去。没想到旁边陡地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她正是落寞的时候，而且这里最是隐秘，刚才还查看过，并没有人或者动物，这陡地冒出来的人影，将她下了一大跳。而转身的趋势却让她不由自主地一下子栽进对方怀里。

    秀秀禁不住“啊”地惊叫出声，恰时，一股熟悉的气息传来，身体被楼抱住，一只手托住她后仰的颈脖。熟悉的气息瞬间“袭”来，果断地将她的“啊”全部“吸”走。

    秀秀被这突入起来的霸道之极的拥吻弄懵了，嘴里呜呜着，从最开始的惊恐，到惊喜，到沉醉。秀秀的手下意识地攀向对方结实的手臂，对了，就是他，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好熟悉的味道，好久违的激动的感觉……

    她慢慢闭上眼睛，仰着头，迎合着，承受对方炽烈的欲火。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诱人的呻吟声。

    “秀——”声音低沉而沙哑……秀秀下意识轻唔了一声，竟然也一样的沙哑。

    过了一会，雷亚才说：“明天我就去向伯父伯母提亲。”

    秀秀“唔”了一身继续将头埋进对方宽厚的胸怀里。

    良久，两人终于平息下来，雷亚心里做着激烈的斗争，他想把自己家乡的情况告诉对方，可是又怕对方拒绝。他想要和秀秀长相厮守，倘若对方不愿意跟着自己走的话，那么他势必会在爹娘和秀秀之间做出选择。

    或许相对于夏国的男子来说，月国人，他们血液里就流淌着相依相偎的信念。所以，他们一旦认准自己的另一半，除非生离死别，否则几乎没有什么能够将他们分开的。雷亚也不例外。所以，他会用几个月的时间跟随着秀秀，他要确认对方是不是能与自己相伴一生的女子。

    所以，雷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跟秀秀在一起，他要用一生去守护，去疼爱对方。

    想到这里，雷亚下意识又紧了紧搂着对方的手，低头在对方额头上脸颊上唇上轻点。经过几次甜蜜“尝试”，秀秀现在已经很有“经验”而且也喜欢上这种晕乎乎的，近乎窒息的感觉，所以，当对方轻吻落下，她下意识仰着头，迎合地凑上去。

    雷亚陡地身体紧绷，微张着嘴弓着身子，低下头，一下吻住对方的柔唇。搂着对方腰背的手都有些颤抖，不由自主地摩挲着……缠绵良久，非但没有给身体降降温，反而将欲火撩拨的愈来愈旺，不行了不行了，再下去的话非要“出事”不可……

    雷亚竭力控制自己，强行将自己的头挪开，死死地埋在对方的肩膀上，闭着眼睛，紧紧地抱着对方，任由身体颤抖着。秀秀轻唔出声，有种欲求不满的娇嗔，雷亚听到对方在自己耳畔的呢喃，唔，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他抬头一看，是对方已经被自己吮的有些微微肿起来的柔润的双唇……好想好想……他喉咙里咕哝两句，便毅然放开对方，朝旁边的小河边跑去，接着，又是噗通一声，衣服也没脱便跳进去了，溅起数朵浪花。唔，现在可是深冬呵，河水刺骨，雷亚一下子就被冻的一个激灵，让神志渐渐恢复一丝清明了，如此，下面的肿胀才稍微缓解了一点点。

    秀秀顿时觉得身前空落落的，怅然若失，撇头一看，雷亚正在水里打迷子（就是把头全部淹进水里），“呵，你又去抓鱼啦？”

    雷亚一下子从水里冒起来，溅了秀秀一身的水，趁她不注意，一把将她拉下水，在快要落水那一刻稳稳地接住，然后轻轻地放进水里。秀秀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怕在这么冷的天下水，而这冰冷的河水正合适将她体内燃烧的火浇灭。

    在冰冷的河水里泡了好一会，等两人都完全平息下来了后，雷亚横抱着秀秀上了岸，回到小院里，当先帮秀秀将干净的衣物准备好，才返身拉上帘子，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雷亚一路上都不敢瞧秀秀的身体，湿漉漉的衣裳紧紧贴在身上，将凹凸曼妙的身体映现的淋漓尽致。要是再次让欲火焚身的话，他就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压制身体欲望的了……

    秀秀也是，雷亚体形高大，紧实有力，浑身都充满了无尽的爆发里和活力……

    换好衣服，两人在房间里面休息了一会，待心情平静了后才出来。秀秀到灶间去做饭，雷亚进来帮忙洗菜切肉。

    两人分工合作，不过小半个时辰，一大罐子香喷喷的肉粥就做好了，正吃着饭，雷亚想到，既然选择对方是自己另一半，不仅是自己陪着对方，对方也陪着自己，所以对方应该知道自己的事情。他决定把自己的事情讲给对方听。

    “秀，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雷亚思索了一下措辞，开口道。

    秀秀嗯了一声，眼睛看着对方，“说吧。”

    雷亚看着对方清澈明亮的眼睛，不含一丝杂质，对自己带着一丝期盼，带着一丝探寻，他顿了一下，继续道：“我，可能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

    “哦，怎么不好呢？”秀秀语气轻柔，没有一点惊诧。

    雷亚见对方神情淡定，心中微安，越是在乎便越拘泥，雷亚现在就是这样的。“其实，我不是夏国人，我出生月国青州……”

    雷亚一直看着对方眼睛，当他说出“月国青州”以为对方即便没有反感厌恶之色，应该也会有一丝惊异或者其它的情愫，但是秀秀静静地听着他的讲诉。

    雷亚伸手握住对方的手，他好怕失去对方，还是抓在自己手里安全一点。而这一点也正合了秀秀的心意，她从对方温厚有力的手掌里找到了归宿和力量感。

    雷亚继续讲诉着，秀秀静静地听着，慢慢地将身体靠近对方怀里，就像是在听一个远古的故事一般，一个讲的生动，一个听得入神。

    “秀，你，还会跟着我吗？”雷亚心中紧张的很，想他过去的二三十年风云跌宕的，可是在面对自己心爱女子面前，却“畏首畏尾”的。

    秀秀翕然一笑，“呵，你不是说你会一直跟随着我的吗？”

    雷亚现在最担心的是对方会不会因为自己家乡的环境条件而拒绝自己，蓦地听对方这样一说，以为对方是嫌弃自己不想跟自己了，心里一痛，“秀，对不起，我先前没有跟你说……”

    他话还没有说完，秀秀纤指轻轻抵在对方的嘴唇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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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〇四章 大手笔

    备置了整整两大车的东西。其中一车是雷亚从千里之外运过来的，当作聘礼的，另外一车就是秀秀准备的年货。

    临近过年了，车夫很不好雇佣，而且这里距离月亮沟村如果按照普通的行程的话至少要十来天时间。如此，谁会在这个时候帮别人赶车了。

    索性雷亚当车夫，另外一辆马车在后面拉着走。

    ……王家院子里，一片节日喜庆。

    几个月时间，院子不仅扩大了一倍，将以前破败的土坯房子推翻重新起了三间正房，在后院，整理出来，做成厨房和柴房等等，归置杂物的。

    而外面，那三间正屋，就归王家二老，以及还没有出阁的王小花住。左手边的厢房，也完全翻修成新的，一排三间，归老大王大壮一家人住。对面厢房，经过再次完善，除了三间正房还在旁边新添了一间厨房。归二郎王小宝和楚秀娥两口子住。

    如此，原本挤挤挨挨一大家子，现在都各自有了自己的房子，生活也慢慢过好了。

    不过，这临近年关，他们都想到一个人，那就是王秀秀。

    可以说，他们之所以能有今天这样舒适的生活，全仗秀秀。

    家里条件变好了，村上村下来走动的乡邻也多起来，甚至连那些常年没有联系的亲戚也偶也过来串串门，原本冷清不已的贫瘠大山上的小院子，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了。

    王小宝和楚秀娥已经成亲三个多月了，虽然已经过了新婚期。但是两人仍旧相敬如宾。

    秀娥端着一个木盆到水井边，拿着桶正要提水。小宝见了，连忙丢下手中的篾货起身过去，抢过对方手里的水桶和绳子。“哎，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一桶水挺重的。让我来。哦，对了，水缸里的水用完了没有？”

    小宝是个直快人，啪嗒啪嗒就说出来了，没注意到一院子的人都看着他。赵氏怀里抱着东东，手肘蹭了蹭大壮，小声调笑道：“你看人家小宝。多疼媳妇……”

    大壮憨憨笑着，“嘿嘿，翠，外面风大的很，你把东东抱进屋里去吧。免得吹凉了。”

    赵氏斜睨了他一样，嘴角含着笑，都弄着怀里的娃娃，慢慢朝旁边的屋里走去。

    秀娥看大家都在笑自己，娇嗔地瞪了小宝一眼，转身进屋将换下来的衣物拿出来，准备浣洗。

    小宝提满了一木盆的水，见自己的小媳妇要洗衣服，又心疼起来。“哎，这大冷的天，要不烧点热水来洗吧……”

    ……王德深就在院坝里摸着他的篾货，现在生活是好了，也不在乎他那几文钱了，可是他觉得手里做着活儿才不会那么闲的慌。也才让自己更加有价值。他听到这小两口竟然当这自己这个老东西的面就“打情骂俏”的，咳嗽两声，将手里编制到一半的背篓一丢，瞟了还在那里拉拉扯扯的两人，才懒得管他们，索性起身，进到里面房间了。

    周氏已经做好了晌午饭，正要出来叫老头子的，见对方自己走进来了，见对方一副又气又笑的样子，“你这是咋了？谁又惹你生气了？”

    王德深叹口气，“哎，我们都老了……”周氏啐了他一口，说“哦，对了，你问问小宝秀娥他们煮饭了没有，没有的话就我们锅里吃……”

    她话还没哟说完，王德深说：“哎，你管人家干什么，人家小两口有自己的小日子过，我们两个老东西现在好好照顾好自己，不要去给他们添乱就行……”

    晌午，王家二老，大庄家，小宝家，都将晌午饭做好，然后端着碗，或是站在院坝里，或是端着板凳坐在街沿上，闲聊着吃。相当于是三家人，各顾各的。

    赵氏现在奶水很足，将东东喂好了便也端着碗出来加入聊天行列。

    恰时，院外响起了叮铃的马车声，众人愣了一下，虽说他们这里现在热闹了许多，但是这山上除了上次秀秀带着人将马车赶上来过，还没有别的马车。

    周氏心里一动，说了一句：“莫非是秀秀回来了？”连忙返身进堂屋放下碗筷，一边伸手在围裙上揩揩手，一边小跑着出来，还马儿脖子上挂的铃铛声还没停歇，周氏便哐当一声抽掉院门门闩，霍地打开……

    众人都伸长脖子，往院门外看，上次秀秀走的时候，为每个人都准备了丰厚的礼物，还有一大笔银两，他们有种错觉，秀秀至少近几年不会回来了……

    这时，听到周氏惊喜至极的声音：“秀，你可算回来了，娘好想你呵……哦，这位……雷郎君，来来，快进来快进来……”

    秀秀心道娘的记性还真好，竟然记得雷亚。“娘，家里一切都还好么？”

    周氏忙不迭应声，“好好好，一切都好，来，让娘看看我的女儿……啧啧，长得越来越水灵了，唔……真是谢谢雷郎君的照拂了……”

    这句话让雷亚十分尴尬，连忙道：“伯母，我我这次来……”

    正想说话，院子的人哗啦啦地围了过来，于是一阵热情的温厚声中，秀秀收获了几车的赞美的话，说的最多的一句就是“变得更加好看了。”

    过了好久，他们才注意到外面还停着两辆马车，周氏看向秀秀，眼里净是心疼，“秀，莫非你又买了两车的东西？我都跟你说过了，有钱要自己留着花，你看我们现在房子也起了，你弟弟也成亲了，家里生活好的很，你还买这么多干什么？”

    秀秀笑着，朝旁边的雷亚看去，“娘――”

    雷亚会意，连忙上前一步，对周氏和王德深微微作了一揖，“伯父伯母，晚辈这次来，是是特意为秀秀下聘礼的……”

    “啥？”二老惊愕当场，就连大壮小宝都愣了一下，他们有些意外，他们以为，以为……咦，众人立马反应过来。可能上次雷亚回来给了他们一个好印象，再加上也带了很多的东西，自动地将他们看成是在一起了……

    “可是可是……”没有媒人呵，怎么就下聘了呢？

    秀秀说：“我们是在并州城里认识的，有一位老秀才为我们做的媒……”秀秀自然不会说他们是在“追杀”中认识的，而是将这个“月老”之名推给了书店的老秀才。

    雷亚接着道：“嗯嗯，老先生年事已高，加上路途遥远不便舟车劳顿，所以……还请伯父伯母见谅。”

    周氏听雷亚这样一说，心里一喜，看对方的样子就是维护着自己女儿的。对于她来说，其它什么都不重要，只要那个人对自己的女儿好就行了。所以，一下子就从心底认可了这个女婿。

    王德深一看雷亚仪表堂堂，气宇不凡，而且心思细腻，对秀秀不管是言行举止还是神色之间，都非常的在意，说明对方是真正在乎自己女儿的，唔，至于上次对方说的那些家世，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只要自己女儿不受苦就行。只要自己丈夫对自己好，难道还会舍得让你去受苦么？他们是过来人，自然懂得这一层。

    王家二老这一关很轻松就通过了，接下来是小花了，小花是完全支持大姐的。看到两人和乐融融的样子，想到自己未来的夫婿，虽然没有“姐夫”看起来这样伟岸，但是也算一个温雅之人……

    至于大壮小宝，翠华秀娥，自然更不比说了，除了祝福还是祝福。

    雷朝二老深深作了一揖，“这里是晚辈特地备置的聘礼，望二老笑纳。”

    “哎哟，忒客气了，只要你对我女儿好，怎样都行……”

    “嗯，对，要是你敢亏待我姐的话，我我……”小宝看看对方貌似自己是干架不过对方的，转口道：“姐，你就回来，有我们在呢。”

    秀秀笑着应诺。

    雷亚听见秀秀说“好”，紧张的不得了，生怕对方飞了，下意识伸手想去抓对方的手，没想到划了几下都没有抓到，顿时更急了。郑重道：“我发誓，我一定会好好待秀秀，一生一世。”

    他这一郑重，让众人都愣了一下，面面相觑，都看出了他的窘态，更看出了他的真心。

    众人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能够在众人面前，如此在意，如此维护自己的女人，说明那个男子是真的将对方放在心里的。如此，他们也就放心了。

    ……新修的院门没有门槛，直接将马车赶进去了，后面那一车都是雷亚备置的聘礼，秀秀没看过，对她来说，只要对方有这个心意，就行。

    于是，众人也顾不上吃饭了，纷纷上前，帮着把马车上的东西搬下来。一车的聘礼全部搬进正房里面。后来才知道，里面除了一大堆金银首饰外，还有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白亮亮的陶瓷碗，勺子等，以及莹润光泽的茶具……这些，光是前面那一大堆的金银首饰，就至少值上千两银子，而后面这些珍贵的瓷器，他们以前见也没有见过，平时用的都是那种粗塘碗，不仅颜色暗沉，而且十分粗糙……

    另外一马车就是秀秀备置的年货，心道，幸好自己当时想到小宝成亲后，肯定会分家，所以连年货也备置了三份，并且也同样给每人买了新衣裳之类的。如此，皆大欢喜。

    众人刚一忙完，周氏便叫秀秀和雷亚进屋去吃饭……莫说在马车上坐了整整四天，没有吃过一顿安生的饭，听到娘的喊声，秀秀顿时感觉心中暖乎乎的。朝身后雷亚看去，下意识点点头，雷亚微微躬身，让她先走。这个微小的细节没有逃过在一旁的王德深，暗暗点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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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〇五章 他是他，我是我

    好在现在房屋宽敞了不少，而且王家二老想的很周到，早就给秀秀预备了房间，现在即便多了一个雷亚，也一点不用担心住宿问题，直接铺上被褥就行了。如此，雷亚就单独睡一间，秀秀和小花睡一起。两姐妹好久没有聚聚了，正合适在一起唠唠嗑。

    秀秀发现家里的条件真的变好了很多，每间屋子都起了炕，像现在这大冷的天，白天将炕上的被褥一收，就可以在炕上坐着喝茶聊天，一点也感觉不到外面侵人的寒气。晚上，将被褥展开，睡觉又暖和又安全。不用像烧炭火，随时都要注意将窗户开个缝，免得闭气了。

    雷亚见王家二老终于收了聘礼，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和秀秀互道晚安后，进到自己的房间。房门开在靠右手边，炕就在对面靠墙，左手面墙开了一扇窗户，下面放着一张小方桌。然后在炕的对面是一架衣柜，旁边是放衣服的架子……看上去干净而整洁。雷亚看着宽大的炕，上面铺展的全是新置备的床铺被褥，想着，在不久的将来，自己将拥有自己的“幸福”，心中涟漪一片……

    可能是好久不见，又加上现在秀秀气质娴静，变得甚至比小花看起来还水润一些，所以，小花面对自己的大姐，总显得有些怯怯的，说话也是很客气，让两姐妹间生分了不少。

    秀秀不强求，本来嘛，每个人的人生轨迹就不一样，她以后，唔。应该说等开年，孟家就要来迎娶她。小花也将有一个自己的家，过自己的生活。不过，作为过来人。秀秀觉得还是很有必要关心一下小花的婚事。小花铺好床铺，见姐姐上床歇下，便准备吹灯上床。

    秀秀拉过对方的手。“小妹，来先坐一会，我们姐妹两个好久都没有在一起聊聊了，那桐油灯就让它亮着吧。”

    小花嗳了一声，顺着姐姐拉着的手，脱掉鞋子，有些拘谨地掀开被角。小心地坐上炕，将脚伸进柔软又暖和的被窝里，秀秀侧过身子，面对着小花，柔声说：“小妹。你有见过你的那位吗？”

    小花脸一红，低下头，细若蚊蝇应了一声：“见见过。”

    秀秀舒了一口气，“那他长得怎么样？脾性好不好？”

    小花更臊的不得了，噌了姐姐一下，扭过身子，“哎哟，姐，你说这个干嘛。就就在集镇上，远远地看了一下，怎么知道他脾性好不好呢？”

    秀秀笑笑，想自己当时，在对方掀开红盖头之前，都是没有见过自己的夫婿的。而小妹肯定是在娘的安排下。见了一眼。而对于没有成亲之前，男女之间是不兴见面的，那会有伤风化。不过，她相信娘不会草率地决定小妹的婚事，应该是对南方有一定了解的。

    秀秀想到什么：“哦，对了，那个孟家，是不是上次退婚的那个？”

    小花应道：“嗯，就是那家。就是在你上次回来之前，他们派人来提亲。当时村里到处都在传你……爹娘便以为他们是来戏弄我们的，那次，娘和小宝专门到孟家去看看，当然不是正式登门那种，而是像路人那样，去周围打听他们的情况……”

    秀秀知道，娘果然有一套的，连忙问道：“后来呢，后来怎么样？那家人还不错吧？”

    小花见大姐急切的样子，脸上浮现一抹幸福的红晕，“娘说，他们和媒人介绍的一样，条件不比我们现在的房子差，他有一个哥哥，已经分家单过，两个妹妹已经嫁出去了。”

    秀秀想到一个问题，既然两个妹妹都嫁出去了，那年龄会不会很大？自己的小妹今年才十七岁，对方莫非有二十多了？“对了，他多大了？为什么那么好的条件，两个妹妹都嫁了，他却还没有成亲？应该说媒的不少吧？”

    “他，他现在应该有二十三了吧……前几天他们来人把我的八字拿去和了，说……说明年三月十六是个好日子……”

    秀秀见小花一脸沉醉的样子，不想扰了她现在的好心情，便不再追问下去。小花说：“哦，对了，姐，你和姐夫是怎么认识的啊？”

    秀秀给对方一个梨爪，“啥姐夫不姐夫的，喊着也不害臊。现在还…还没有成亲呐。”

    小花吃吃笑着，“对了，姐，你的皮肤变得好嫩滑哦，怎么保养的，你告诉我呵。”

    秀秀说：“呵，这个嘛，只要有人惦记有人疼爱，自己心情放宽，莫要太累着了，自然，心气平和了，体态就会变得更好看咯……”

    小花嘟着嘴，不过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对未来夫君的幻想，想起在集镇上的那一幕，仍旧觉得脸上烧红不已。当时的确是周氏的安排，稳准了对方的行程，便让女儿到那里等着。孟郎君，孟浩然，一身蓝色长袍，气宇轩昂，浑身充满一股浩然之气。当时，小花看对方正在陪着他娘买东西，手里已经提着一竹篓的东西了。感应到小花的目光，便回望过来，竟然朝她淡淡一笑，还微微作了一揖。当时小花便羞得转身就跑……

    睡下，小花突然冒了一句：“姐，你当时和姐夫是怎么认识的啊？”

    秀秀说：“不是说了嘛，在书店里，一个老先生牵的红线……”

    “那，你们见面都说话了吗？”秀秀听小花的声音已经近乎呓语，轻轻理了理对方额头上的秀发，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第二天一早，秀秀便醒来了，轻轻起身下床穿衣，来到后院，见周氏已经在灶间开始忙活了。

    见秀秀来了，噌怪道：“咦，怎么不多睡会呢，赶了那么远的路。”

    秀秀一边应哦，一边朝灶前走去，在凳子上坐下，熟练地拿起茅草捆成的一小把一小把的柴把子，用火钳夹着喂进灶膛里，顺手，将灶膛下面的柴灰刨了刨，火噌地燃旺起来。

    周氏很快将米红苕全部淘洗好放进锅里，便急急地来到秀秀身边，抓过一个柴捆子垫坐，小声对秀秀说道：“秀，你上次给我们带了那么多的东西，这次又买，你看家里现在什么都不缺，你要多给自己打算打算……”

    秀秀见娘如此郑重而神秘兮兮的样子，应道：“娘，你不要担心……”

    周氏说：“还有，你怎么还买那么多金贵的东西呢，我们都是山旮旯里的人，那些东西怎么用的上……”

    秀秀说：“哪里什么金贵东西，怎么用不上了？”

    “哎，你还说，那么多金银首饰，我这一辈子就算是在镇上的珠宝店也没见过那么多的……我看到时候我就当嫁妆给你送过去……”

    “娘，你说什么呢，不就是一些常用的被褥肉菜什么的，你给我做什么，我现在什么都不缺。”秀秀奇怪娘今天怎么了。

    周氏也愣了一下：“那，那个聘礼不是你置备的吗？”周氏睁大眼睛，惊异地盯着秀秀。后者一愣，“聘礼？我怎么会准备聘礼？”

    她顿了一下就明白了娘的意思，敢情在爹娘心里，昨天拉回来的东西，都是他们的女儿备置的。只是说成是“聘礼”。

    “娘，我怎么会给自己备置聘礼呢，当然是他弄的咯。”

    周氏又是一惊，“哎哟，看你娘这脑袋糊涂的……”

    “娘，我…我们没有你们想的那样，在成亲前，他是他，我是我……”

    周氏一把抓住秀秀的手，激动不已，“哎哟，我的闺女呢，娘就知道我女儿是个有骨气的人。”旋即她又是一愣，“对了，这么说你根本就不知道那些聘礼有什么了？”

    秀秀笑笑：“呵，我当然不知道咯，莫不是不合爹娘的心意？”

    “哎呀，我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来来，你跟我到房里来，我给你看……”

    秀秀见娘一脸紧张的样子，回头朝灶膛里添了几根柴块子，便跟着对方到爹娘的卧室去。

    周氏指着码放了半屋子的东西，忙走过去，打开其中一个。只见，一尺长宽的檀木盒子里，红色锦绒垫底，上面放着一对碧绿通透的玉石镯子，以及一副玉珠子串成的项链，耳环，发簪。全部都是清一色，一看，就知道这是一整套的玉石首饰。

    周氏又打开另外一个盒子，里面仍旧是整套的首饰，不过是换成了金的而已……除此之外，周氏接连打开四五个，这些首饰玉石，金的，银的，珍珠的玛瑙的，竟然各备了两份……

    秀秀看的心里倒吸一口气，这，这可真是大手笔呵。

    这还没完，除了这些整套的首饰外，还有女子用的花细，步摇等等。秀秀也算是见过一些世面的人了，好多东西她从来没见过，对方怎么，怎么会有这么多东西的？根据她的了解，月国不是很贫瘠的吗？

    周氏将那几个最大的箱子打开，里面是上了彩釉的陶瓷碗，勺子等东西……

    周氏见秀秀愣愣的样子，“我说秀，他他们家莫非是开珠宝店的？可是，即便是开珠宝店，能够出手如此大方，也真是少见……这些东西，我看就把那套银首饰留下给小妹当嫁妆，剩下的，我会当嫁妆给你送去……”

    秀秀整个人有些懵，没有听到娘的话，喃喃道：“我，我去问问他。”(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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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〇六章 吴家来访

    腊月廿三糖瓜儿粘；廿四扫房日；廿五糊窗户；廿六炖大肉；廿七杀公鸡；廿八把面发；廿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熬一宿；大年初一扭一扭。

    家境好起来了，才有那个心情，那个精力做这些事情，才有银钱去置备这些年货，年，也才有了年味。

    今天腊月二十九，王家院子里一家人忙碌着，谈笑着，一片喜乐融融的样子。这些过年习俗在秀秀印象中还很陌生，因为以前过年，那叫年关，天寒地冻，缺衣少食，是一年中最难捱的时候。连吃都吃不饱，怎么会有闲钱去买这些剪纸，买糕糖？又怎么会有银钱去买糯米打年糕？哪里来的心情去写对联，贴窗花？

    因为聘礼的事情，王家二老对雷亚的看法又有些不一样，这些东西既然是聘礼，自然不好退回去。只有到时候给秀秀当嫁妆。

    王德深拿着扫帚，将院子里每个角落都仔细地清扫一遍，雷亚现在算是一个准女婿，自然不好操着手在那里闲着，便去周氏那里，帮着在井里打水，洗菜。

    周氏也不拦着，而是有意无意地询问他家里的情况。尽管上次来，对方说他的家在城里怎么这么样，可是，能够一下子拿出这么多宝贝的，恐怕即便是县城首富，也不能轻松拿出来吧。虽然说自己女儿现在人变得好看，气质性格都有种娴静之美，但是毕竟是“二婚”……莫非对方不知道？

    “雷郎，你和秀是怎么认识的啊？”周氏从一堆码放着的菠菜里捡出一棵，摘掉上面的黄叶子，捋掉根须上的泥土，理好后便放到另一边，动作不慌不忙有条不紊，看到雷亚也学着自己开始理菜，心里有几分欣喜。看对方穿着斜荆直裙，样貌堂堂。却愿意做这些女人家做的事情，即便是因为秀秀，那也是很难得的。

    雷亚朝秀秀看了一眼，声音温和：“我们是在一间书店里。当时我们都看中了同一本书，然后就认识了……”

    “看你应该有二十多岁了吧，你家中可有妻室啊？”周氏问道。

    虽然这些话上次雷亚就顺着话全部“交代”了一遍，不过现在不一样，现在可是丈母娘考察准女婿呢，可不能马虎回答。“没有，晚辈从未娶妻。如果有了。我我怎么会会……”

    “哦，”周氏轻哦了一声，“你们家是做什么营生的啊？”

    雷亚思索了一下，这不是面对秀秀，而是秀秀的爹娘，要是说他们住在荒芜的月国，他们铁定不会答应把女儿嫁给自己的，唔。当然以后他们也会知道，但是他可以在夏国置一处房产一份家业……“我我们……”

    秀秀打断：“娘――”

    周氏斜睨了秀秀一眼，侧过身子附到对方耳边悄声道：“我这是为你好。先问问清楚，你看他一下子拿出那么多的东西……我这心里不踏实。”

    秀秀也有些疑惑为什么对方置备了那么“丰厚”的聘礼，却没有跟自己知会一声，最主要的是那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他们家里那么富有么？

    周氏将理好的菜放进旁边的木盆里，开始淘洗起来。雷亚起身，一手拿着水桶绳索，一手将木桶放进井里，拿着绳索是手轻轻一抖，桶里便汲满了水，然后两手交替将绳子拉上来。将水倒进木盆里……动作娴熟流畅，连桶带水至少二十来斤，看上去就像是提着一团棉花那么轻松。

    周氏很快便将菜淘洗一遍，放到旁边的筲箕里面。住在半山腰上，水是很金贵的，不过这清洗头道菜的水里面有很多的泥沙。只有倒进旁边专门用来接屋檐水的大石缸里，可以用来浇灌农作物。秀秀等娘把盆里的菜都捞起来，便起身准备把一木盆的水倒进石缸里。

    雷亚忙放下水桶，先一步伸手将木盆端起来，朝对方投去一个“你歇着”的眼神。

    这个小动作没有逃过周氏的眼睛，看到这个郎君没有过家室，也如此关心自己的女儿，她心里高兴不已。等对方将水倒了过来，一边将筲箕里的菜倒进盆里，准备再清洗一遍，一边状若无意地问道：“那你对我们秀了解不？”

    雷亚一边提水一边应道：“秀是一位奇女子，我要用一生去了解……”他话还没说完，周氏蓦地抬头，“啥，你不了解我女儿？”

    雷亚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这本来是他的心里话，可以说秀所有所有的一切在他心里都是只得去探索的……可是老人家怎么知道这里面的意思，连忙道：“不不，伯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了解秀的……”

    “你都知道啦？”周氏心里还是不放心，任谁也是不愿意娶一个二婚的女人的，何况对方还是一位如此相貌堂堂的很有些“家底”的人家。

    雷亚说：“我都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珍惜她，保护她，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周氏听了心里舒一口气，“这就好这就好……”

    ……蓦地，院子外面响起了敲门声，砰砰砰，三声，不急不缓，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众人都听到却又不会显得太吵。秀秀眉头微皱，心里暗自嘀咕，怎么是他？

    王德深一边应道：“谁啊？”一边放下扫帚朝院门方向走去。

    “王老爷子，是我，吴庄的老邢。”

    王德深连忙道：“呵，原来是邢大哥，快，快进来坐。”

    老熟人，自然是要上去见一见的。

    秀秀快速地对雷亚说：“这位就是以前我经常将猎物卖给对方，是吴庄的一个管家，叫邢伯……”

    雷亚点点头，尽管这些资料他早就知道，但是听到对方这样对自己说，很显然是怕自己尴尬，说明对方是在乎自己的，顿时感觉心中暖乎乎一片。便跟着对方一起起身，朝邢伯走去。

    跟邢伯来的还有一个年轻人，竟然是在吴羲和院子里碰到过的那个家丁，阿福。

    “王老爷子，这是我家老爷和少爷特地给你们送来的一些特产，请你们尝尝鲜。”邢伯说着，旁边的阿福很有眼里，连忙将手里提着的两个礼品盒递给王德深。

    王德深说：“这，这怎么好意思呢？我们已经受过太多恩惠了，担当不起……”

    “就是一点小吃，没什么贵重的东西，王老爷子要是不收下的话，你看我们这怎么好回去交代呵……”

    阿福连忙附和道：“是啊是啊，我们少爷是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送到的。”

    秀秀走过去，“邢伯好。”同时大方得体地行了一个万福，“阿福好。”

    两人直愣愣地看着秀秀，对方现在穿着斜荆蓝底碎花曲裙，头上挽着如意髻，插着一只珠花簪。这哪里和当时穿着一件破棉袄，蓬头垢后的妇人有一丝联系？更重要的是对方眉目清丽脱俗，气质娴雅，声音软糯轻柔，就刚才那么简单的一句温厚，就让人心情大好。

    “你你是秀秀？”“小娘子？！”

    秀秀点点头，“一别数月，邢伯还是一样的健朗。这些日子，爹娘承蒙你们的多家照拂，秀秀实在感激的很。”秀秀说着又福了福身。

    邢伯连忙上前一步，“秀秀，你这是说哪里话呢……”

    “小娘子，你回来了真是太好了，公子一直都在念叨着你呢……院子里的公孙树叶子都落光了……”邢伯立马啐了他一口，阿福有些委屈地摸摸脑袋，咕哝道：“本来就是嘛，公子现在就像那两棵公孙树一样……”

    “秀秀莫要见笑，小娃子不懂事。”邢伯连忙圆场子，不过看起来神色还是有些僵硬。

    秀秀一听到公孙树，便想起了曾经帮着对方用精神力让树木挺过严冬的事情。树灵走了，那树自然就会变得“娇气”起来，怎么受得了这里这么冷的天气。所以当听到公孙树死掉的时候，秀秀一点都不意外，她很是感触的是对方竟然说吴羲和竟然也像公孙树一样……

    秀秀说：“你说公子怎么像公孙树一样了？”

    “……”邢伯将阿福扯到自己身后，朝秀秀作了一揖，歉意道：“呵，秀秀回来就好了，上次一别，公子对你一直念念不忘，天天坐在树下发呆……老夫人其实……你知道她也并没有恶意，你千万莫往心里去……”

    好一会，秀秀总算弄清楚原委了，这两人应该就是受吴羲的的意思，来跟王家打好关系的，没想到她竟然回来了。后来，秀秀听娘说，这半年来，吴家尽管没有再提婚娶之事，但是经常他们也会派人送些东西过来。王家二老本来就是老实的庄稼人，别人对自己好，自己也不能白收人家东西不是？便平常种了应季的蔬菜，赶集的时候给他们送一些去……

    雷亚见秀秀一听到“公孙树”神色见便有些动容的样子，想起上次离开的时候，去向那位吴公子告辞，对方便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一个激灵，眼看着就要落成的美事，可不能被对方抢走了，连忙上前一步，朝邢伯两人拱手作揖，“雷亚见过邢伯，小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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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〇七章 就这么定了——

    邢伯蓦地一看，竟然是一位相貌英俊，眉宇轩昂的后生，愣了一下。刚才一下子被秀秀的气质吸引住了，后来又扯到公子的事情，还没有注意到秀秀身边站着这样一位俏郎君，看着对方又看看秀秀：“这位是？”

    秀秀一下子反应过来，介绍道：“呵，这位是雷亚……”

    周氏经过刚才的“审查”，已然完全接受了这位“准女婿”，以她的眼光看来，这位郎君比那位公子要可靠的多。因为，她看的出来，对方是全心全意为秀秀的人，最重要的是，他能够做自己的主，否则，这大过年的，稍微有些家底的人家会让自己的儿子到女方家去过年？

    虽说吴羲和也是一个不错的后生，但是现在有了比较，自然会选择对秀秀更好的人咯。便笑着插话道：“呵，雷郎是来下聘礼的……这娃子就是急，你说这大过年的，我们就说年后也一样的，非要这个时候……”

    雷亚秀秀两人听周氏这样一说，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娘这是在帮他们呢。秀秀适时地娇嗔了一句：“娘――”

    雷亚连忙说道：“呵，只要爹娘不嫌弃晚辈就好了，我一定会用我的一生，我的生命去呵护去爱护秀秀的……”

    这，这是哪跟哪啊？敢情他们现在成了两个大灯台在这里戳着呢。刑伯有些尴尬地笑笑，“雷郎君真是仪表堂堂，而且又如此有心，老夫在这里先祝福你们……”

    阿福面色有些焦急。“可是，可是公子……”

    刑伯给他递了一个眼色，后者还是有些愤愤的样子，看向秀秀。“小娘子，希望你有时间来看看那两棵公孙树吧……就，就看在公子对你情深一片的份上……”

    这话也说的太露骨了。让众人顿时尴尬不已。

    秀秀还不知道如何说，的确，在她还是一个被休弃的丑小鸭时，对方对她非但没有一点嫌恶，甚至处处维护她帮助她。秀秀又不是绝情寡义之人，如果说当时没有一点心动那是假的。

    可是，天知道。当时，他们之间有多么远的差距。一个是被休弃的又年老色衰的妇人，而对方，却是受人敬仰的家世富庶的又风度翩翩的名大夫。是吴羲和母亲的那一句话将她从梦幻中惊醒，她非常识时务地放弃那段幻想。

    当然。秀秀最终放弃是因为，对方在面对她和他的娘之间的态度，或者，这在绝大多数的女子看来，一个男人在面对自己的娘和自己的媳妇之间的冲突时，男子首先安慰自己的娘，是很理所应当很自然的事情。所以，她即便是知道吴羲和对她可能是真心的，但是那又怎么样？当自己受委屈的时候。自己唯一可以依靠的男人如果不能站在自己这一边，那么她还有什么意思。

    所以，她不能因为一时冲动，再次把自己陷入到感情旋窝里。第一次，她还能够有老天垂怜给她再来一次的机会，身负异能重生。那么第二次呢？她，将还能以怎样的方式重新站起来？

    王德深提着手里的两盒礼品，就像是拿着两个烫手山芋，退也不是，收也不是。

    刑伯看向秀秀，“我第一次看到你，就觉得你很特别，将来肯定不一般。呵，至于……我，我真诚的祝福你”

    “谢谢刑伯。”秀秀微笑着。

    王家二老要留两人吃了晌午饭再走，只是，大家已经没有再谈下去的兴致了，只是阿福还对秀秀嘀咕着公子的事情。略微寒暄两句刑伯带着阿福便告辞离去。

    雷亚陪着秀秀把两人送出去，对刑伯说：“有空，我会去看看那两棵公孙树的。不过，天地万物皆有其定律归宿，并非人力能为的。”

    “我知道，秀秀你愿意去，我就放心了……也也算是了了一幢心愿了……”

    “我陪你去。”雷亚对秀秀说，语气中带着不容拂逆的坚决。秀秀偏过头，看到对方眼神里面隐藏的浓浓醋意，笑着点点头。

    现在关系已经很明了了，王家二老也已经承认了雷亚准女婿的身份，接下来便是商量结婚的事情了。介于雷亚的家乡实在的离得太远，最后决定，在秀秀家先举行了婚礼，等到了雷家再举办一次。

    ……

    “阿福，你你是说秀秀身边出现了一位陌生男子？”吴羲和惊诧不已，失声问道，禁不住抓住对方的手臂。

    阿福是吴家的家生仆役，所以，吴家便是他的家，过年，自然也在吴家过了。从秀秀家一回去，便如实向吴羲和回报了一切经过。

    “是啊公子，而且我看那位郎君相貌英挺，气宇不凡，听说是哪个世家的公子呢。”阿福接着把雷亚的样貌仔细向吴羲和描述了一遍。后者冷了好一会，喃喃道：“莫非是他？”

    阿福：“谁啊？公子认识？”

    吴羲和还记得半年前秀秀回来向他告别，送了自己一盆极品三叶兰，当时他便有种不好的预感。当时，他看到对方身边跟着一位男子，不过看上去更像一个保镖。而现在听阿福的形容，那个保镖男子很显然已经具备了“主动进攻”趋势。

    老夫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缓步走进房间，“曦儿，你是不是很想和那个小娘子在一起？”

    吴羲和看向娘关切的神情，心中一阵刺痛，下意识点点头。老夫人这段时间有三叶兰的陪伴，一方面因为心气的确平和了许多，另一方面，她也看到自己儿子那么痛苦的挣扎，看到自己儿子仍旧暗中在和王家联系打好关系……

    所以，现在她已经慢慢放下心中对方秀秀是个休弃之人的芥蒂，心里也慢慢开始妥协了。

    可是当听到那个休弃之女竟然这么快就又要成亲，心中还是惊骇不已的。

    她作为一个女人，作为一个过来人，她是最有发言权的。女子世界的全部，就是自己的男人，一旦那个男人将她抛弃，无论你是貌若天仙，还是有什么了不得的才能，但是弃妇就是弃妇，破鞋就是破鞋，可以当朋友，可以交往，但是绝没有哪个男人愿意捡起另外一个男人“用”过的女人。

    她是为了吴家的声誉，为了自己儿子的将来。她也自以为自己最最了解自己的儿子，对秀秀只是一时的新鲜感，绝对做不了长久夫妻。如此一来，岂不是让一个弃妇玷污了自己儿子的名声？

    可是，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和控制。

    吴羲和说：“娘，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我怎么会怪你呢……”

    老夫人：“娘可以做些什么吗？只要能够让秀秀回心转意，只要能够让你们回到从前，只要能够让你开心，娘什么都愿意做。”

    “娘――”

    “等过了十五，我便亲自去王家，跟秀秀说清楚？”老夫人说。因为上次他们因为其它原因已经向王家提过一次亲，然后秀秀回来了，便直接回绝掉。当时雷亚也跟在身旁的，可是并没有说他们两人已经定亲了。

    可是这次一回来，便是雷家向王家下聘礼。如此，吴羲和有种从来没有过的紧迫感。就好像上次对方来告别，只是让他怅然若失，心里难过，但是却没有这次一样，就像是原本属于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以为自己放那里也不会丢失，也不会有人要，一天，一个人把那个东西捡起来，然后说，“这是我的”。

    这边在下定决心抛弃以前对秀秀的成见，要再次向王家说媒提亲。

    而王家这个年过的热闹非凡，现在既然所有的事情都定下来了，自然就紧锣密鼓地筹备喜酒的事情。

    在这里，还没有哪一家嫁女儿能够办的如此浓重的。一般都是在婚礼当天的早上将新娘子送上花轿，然后请相邻以及帮工的人吃一顿就行了。最最热闹的是公婆家，十里八乡都会来恭贺。

    而现在，王家决定要把自己女儿风风光光地嫁出去。一方面扫掉过去一年多来的压在秀秀身上“休弃”的晦气，二则，他们想让那些所有嘲笑过秀秀的人都知道，秀秀即便是被休了，也不是没人要的，而且，不仅是被需要，还是被夫君如此尊重的。当然，最重要的就是，他们要为秀秀长光。

    呵，其实说到这“长光”，说白了，就是看这个男人对这个女人在乎不在乎。如果对方在乎你的话，自然会让你幸福，风光无限；倘若不在乎你的话，就像是沈侯爷之女一样，即便是有十里红妆，可是还不一样感觉无限凄凉？

    所以，这得分人。好在秀秀总算找到了一个那么在乎自己，对自己无限渴求却又尊重自己意愿的男子。

    一过完年，王家便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婚宴。

    人多力量大，而且现在过年嘛，再忙也不会忙这么几天。于是，除了大壮小宝他们在家里鼎力帮衬，就连王德深的两个弟弟，王德贵，王德福以及两个婶子，吴氏和秦氏也来帮工。

    因为秀秀几次带回来了很多东西，什么碗筷勺子，粮食肉类以及糖果糕点等等足够办二十桌的婚宴了。只需要再借几张桌椅板凳就行。

    哦，对了，掌厨是一件大事。这不是几个人的饭菜，而是几百人的宴席。对头，以王家二老的意思那就是直接摆个流水席，村里的人全请，摆一个几百人的大宴席，狠狠地争一口气。

    说一千道一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王家现在已经有能够摆出百人宴席的实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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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〇八章 喜嫁

    癸巳年、甲寅月、戊午日。

    大吉，宜婚嫁，祭祀，开市，纳财，栽种，安葬，诸事不忌。

    秀秀大婚。

    婚期，在急切的期盼与惶恐的等待中如期而至。

    经过小半个月的筹备，加上先前秀秀已经置备了很多的东西，所以，现在即便是对于男方办的婚宴来说，也是非常浓重的了。秀秀有些懵，看着爹娘专门为她腾出来的一间新房，门窗漆上红油漆，贴上红艳艳的大喜字，大红灯笼，大红蜡烛……

    一切，就像是梦幻般。这，这才叫真正的结婚呵……

    可是，秀秀远远低估了雷亚的能量。就在大婚当天一大早，众人都起来忙着最最后的准备，比如给新娘子梳发描眉穿嫁衣等等。

    白玉梳子，是雷亚送来一大堆聘礼中的一样，莹润通透，入手温润。水晶镜子中映出秀秀俏丽娇羞的脸庞，水润的眼眸顾盼生辉。这是秀秀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样貌，甚至连眼睫毛都能够清晰地看到，呵，这就是自己的样子么？她心中感慨不已，长这么大，即便是铜镜也是在前不久自己有了积蓄才花了几百铜钱买的，而且里面映出的人儿有种暗沉昏黄的感觉，一点也不清晰明亮。

    秀秀心里暖乎乎的，没想到自己什么都没有说，雷亚也想的这么周到，送自己梳子镜子。梳子代表一辈子都要纠缠到老……

    周氏拿着白玉梳子，再次为秀秀梳头，想想。好久违的感觉。

    一梳梳到底，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

    周氏一边轻柔地梳理，一边口中念念有词。包含深深的祝福。

    盘绕的云髻，珠翠步摇。秀秀原本青丝如瀑，不用假发也能挽出高耸的云鬓。戴上花细珠花，为原本清丽的脸庞增添了许多妩媚。

    七年前与七年后，天差地别的婚礼，让秀秀真正的感受到了自己现在，才是一个真正的“新娘子”。心里莫名的激动，惶恐，还有……一丝期待。

    家里已经为秀秀置备了一件红绸棉袄。上面有丝线锈的牡丹花。周氏正要帮她穿上时，小花捧着一套红艳艳的嫁衣以及一整套的凤冠霞帔，乐颠颠地送到秀秀的房间里面。在嫁衣上面是一张缀着珠玉，四角挂了流苏的红盖头。

    周氏和小花，将嫁衣展开。闺房里众人均是一惊，之间上面用金丝线绣了怒放的牡丹花，领口袖口，也是做工精细入微。“啧啧，真是漂亮呵……”

    楚秀娥和小宝成亲不久，想自己当时算是穿的是村上最好看的嫁衣了，可是和这比起来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她听说过这位大姐的事迹，当时自己的爹娘也是因为这个事情反对自己和小宝在一起……可是，任谁也没想到。这，却是她的一份福缘。

    秀秀心里也欢喜不已，在娘和小妹的帮助下，把嫁衣穿上，正合身，就好像比着她身体裁剪。专门为她量身定一样。

    秀秀舒展身体，在原地转了一圈，激动道：“娘，谢谢你们……”

    周氏心情欢喜不已，但是心里总觉得什么牵绊着，很是舍不得，“什么谢不谢，为娘就是想看到这一天，把你和你妹妹，漂漂亮亮地嫁出去，幸福快乐地过日子。”

    秀秀伸手轻抚身上顺滑锦缎，说：“这嫁衣怕要不少钱吧？其实，家里有红绸棉袄就可以的……”

    周氏愣了一下，“咦，这喜服不是你买回来的吗？”

    “我？没有呵……”

    “是今天早上，姑爷专门把这些送过来的，说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秀秀心中感动莫名，一种叫甜蜜的的东西在心间流转。她记得他们回来的时候，除了自己置备的一车东西，就是对方准备的一车聘礼了。回来的时候，那一车聘礼是全部搬进爹娘的房间了，那这凤冠霞帔又是哪里来的呢？

    “呵，雷郎，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呵？”秀秀在心底轻声呢喃。

    秀秀的婚礼既浓重奢华，他们不仅全请月亮沟村的人来和喜酒吃喜宴，甚至连那些有些沾亲带故的“亲戚”全都请一遍。从集镇上专门请了三个掌厨来做菜。做足了“八大碗”，八凉菜八素菜。凉菜分为鸡鸭鱼肉，几荤几素；八个热菜分别为一粉条，二块肉，三青菜，四豆腐，五丸子，六白菜，七片肉，八杂烩。全是大海碗，大白米的干饭，饭菜管够。一溜十桌的筵席，众人是吃的热火朝天。

    一轮吃完后，那些来帮过的婆子婶娘的便帮着把桌子上的碗筷一收，立马又上一轮新的“八大碗”，于是开始第二轮……

    这称为流水席，一连吃过三轮，从午时初一直吃到未时末。众人吃的尽兴，纷纷为秀秀和雷亚送去祝福。王家二老感觉脸上光彩不已。

    筵席摆的十分浓重，但同时，他们又低调的很，他们只请了月亮沟村的老村长来为他们证婚。

    现在的王家不比以前了，不仅家境殷实，一下子跃为成为继村里楚家何家之后第三富有的人家了。再加上貌似和集镇上的某些人又有不错的关系，所以实际上，王家现在已经很有地位了。

    何老村长也为自己能够为这一对新人证婚，而觉得荣耀不已。

    在娘家办婚礼就是这点好，即便是招呼如此多的客人，办的如此之浓重，但是秀秀雷亚一对新人，除了穿着浓重的礼服分别为来恭贺的客人敬酒以外，并没有累着他们饿着他们。话说，因为秀秀和雷亚的情况十分特殊，所以并没有按照一般的礼节来，两人敬完了酒便给王家二老敬茶，而后，便在家人的护送下，上了马车……

    秀秀不会在爹娘家里和雷亚“成亲”，雷亚能够陪着自己，给爹娘这么大一个安慰，还有对方为自己默默地准备了这么多，她已经从心底感激不已。

    所以，现在只是将“送亲”弄的浓重一些，但是剩下的，肯定还是要到自己的“家”才好。

    两人上了马车，依旧是穿着一身红艳艳喜服的雷亚驾车，在众人一路护送下，下了山坡，直往并州而去……

    秀秀没有要家里的嫁妆，雷亚送的那些聘礼，除了自己身上穿戴的，全部留下给小妹做压箱底的，另外也打算让爹娘他们自己留一点，心里有个谱……王家二老倒是一定要把这些还给她，因为，在他们的观念里面，女儿在夫家有没有地位，很大程度上就是看在娘家是否“有人”，嫁妆是否丰厚。

    而现在，自己如果把聘礼收下了，对方要是对自己女儿不好怎么办。最重要的是，对方送的这么多东西，他们即便只留下其中一两样也够他们一辈子吃喝不愁了……

    很显然，这个问题是多余的。雷亚用他的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爱的，想要的，是秀秀这个人。也证明了，他可以为对方做任何他能够做到的事情。

    如此，足够了。

    两人一路无话，秀秀穿着艳丽的嫁衣，头上还是娘给她挽的如意髻，戴着珠玉翠环，项链，手镯，耳环。这些东西尽管感觉十分的沉重，但是映在心里却让她感到一种被人“重视”的感觉。

    要看那个男子有多么的爱你，就看，他是否愿意把自己的，或者说自己所有的财富全部或者一部分交给你。若不然，那么就只能说，他是“要”你，你也如同他众多的财产一样。

    而他愿意把自己的所有一切交与对方的话，那么就说明他是把对方看成与自己同等的存在。这是一种尊重。

    后来，秀秀知道，这些，的确是雷亚为她做的“全部”。

    当她亲身到达那个“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地方后，才真正的明白了雷亚的良苦用心，在那里，秀秀才真正的体会到，那句经常被夏国人挂在嘴上的话“宁毁十座庙不拆一桩婚”。月国人，才真的是把这句话奉为人生的最高宗旨。

    如此，秀秀也才真正的明白为什么，雷亚在他们确定关系前后的巨大反差。在没有确定对方是自己的另一半，他会给对方完全自由选择思考的空间。但是一旦选定，那么，就是一生一世的事情，也正是因此，当邢伯和阿福两人来和吴家打好关系时候才会立马站出来，指明秀秀已经有所属。

    从月亮沟村到并州城最快也需要四五天时间，路上，秀秀和雷亚两人都尽量避免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甚至连看也怕多看一眼。不是不想看，不是不想，而是……

    现在，已经拜过天地高堂，已经得到亲人乡邻的祝福，已经得到了世人认可，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束缚……他们已经是堂堂正正的夫妻了。如此，以前那些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各种伦理道德礼仪啥的通通都不存在……如此，一旦干柴烈火，他们可怎么收拾？

    莫非人生最重要时刻要在这荒郊野外“度过”？

    所以，他们必须回到自己的小院，回到自己的“家”，只有家才能够承载这一切。

    群山见，绿树掩映深处，小院已经遥遥在望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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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〇九章 还有一道程序……

    秀秀喜嫁，一扫一年前蒙上“休弃”之名的阴霾，王家获得了空前的荣耀，一时间，绝色秀秀与痴情郎君续锦绣良缘，传为一段佳话。

    至于爹娘家人，秀秀心中已经有了安排。因为毕竟月国夏国相距太远，她还不清楚那边的情况，必须有了底才能和爹娘通气，才能尽子女孝仪。而进几年，想来王家二老是不会再在她的事情上花太多心思，一方面，她现在终于算是名正言顺嫁出去了，没人再敢说她的闲话，说王家的闲话。

    毕竟，光是看那一身凤冠霞帔，一身珠翠首饰，那一轮一轮真材实料的筵席，就不是普通人家能够摆的出来的。最重要的是，这一个他们平常都不愿意涉足的半山腰上的农家小院，已经今非昔比，成为一座真正的大院子，里外两进，前院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三间。后院有杂物间，柴房，灶间，猪圈等等，一应俱全，井井有条。

    现在，王家二老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乎，那就是小妹的婚礼，既然姐姐都如此浓重了，她自然也不会薄了面子，所以，现在离三月只有两个月时间，还要赶制一大批的嫁妆等等，有的忙乎，有的操心。不过现在有了银钱，有了面子，即便是累，那也是一种幸福。

    这边小妹成亲，王家二老也闲不下来呵，东东今年一岁，最是磨人的时候，爷爷奶奶能跑的掉。以前可是天天盼着抱孙子的，现在自然也要辛苦并快乐着。

    接下来，秀娥和小宝两人应该也快有自己的孩子……

    接下来。……

    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

    秀秀想了很多很多，她发现不是说“女生外相”，而是如果你要“泼出去”。那自然就是“外相”。

    感情是相互的，虽然血脉亲情，藕断丝连。是斩不断的，但是倘若当初她生死命悬一线，爹娘放弃她了，那么现在且不说她能不能活到现在，恐怕即便是活过来了，她心中也不会对爹娘对家人有那么深的感情吧。

    爱，也是相互的。

    不能说别人对她有情谊。她便可以恣意践踏。在她的观念里，任何真挚的情感都是值得尊重的。所以，或许在面对几份有些不清不楚的情感纠葛时，她想到的首先是尊重，然后是放弃。

    这不是滥情。

    她无法做到在面对一份真挚情感的表达时。冷面转身就走，她曾经被这样深深的伤害，所以，她不想让自己成为一个无情绝情的人。

    ……

    黄青山听了一个黑衣人的报告，双肘撑在案几上，双手紧紧地保住头。好久，才朝前面那人挥挥手，后者躬身拱手，而后转身从窗户飞身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黄青山踉跄站起，推开旁边的书柜，里面是一间密室，提着烛台慢步走入。

    密室五步方圆，里面两边靠墙是两个大大的<B>①3&#56;看&#26360;网</B>柜前面是一张长条案几。一张扶手椅，另外一面墙上挂着一张画像，是秀秀的。

    黄青山提着烛台慢慢朝画像走去，画像上的人儿身处在一片薄雾中，云鬓轻笼，一直珠花簪将小脸衬托得格外娇俏。人儿眉眼含笑，柔唇微张，欲语还休的样子。

    身上穿的是极其普通的斜荆蓝底碎花曲裙，左手正轻轻理顺耳际发丝，露出葱白样的手腕……最让他感觉心中刺痛的是对方手腕上那一直银镯子。

    不得不说做这幅画的画师水准极高，就连手镯上镂刻的龙凤图也隐约可见。

    这，正是他在并州城外，第一次见到秀秀的场景。当时，应该说他比沈薇还早到一步，只不过没有过去而已。

    黄青山伸手轻轻覆上画像，从手腕到颈脖到脸庞到眉眼到云鬓……眼中尽是深深的思念，“呵，今天你做了别人的新娘了……你终于做了别人的新娘了……你一定很幸福吧？他一定会给你幸福的对不对？”

    黄青山感觉喉咙有什么东西堵着，哽咽的难成一句流畅的话。

    “我知道错了，是我错过了你……谢谢你给我最后的安慰，让我可以靠回忆里你给我的拥抱继续生活下去……呵，我为什么要给你休书？你知道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

    “哦，对了，休书……秀，你不是说要和离吗？你不是被休弃之人……对了，应该是和离……”

    黄青山语无伦次，哽咽出声。

    痛，现在的他才感觉到痛彻心扉。

    不知过了好久，他木然地转身，来到案几前，坐下，展开一张宣纸，从茶盏里倒出一缕水到砚台里，拿起石墨开始细致地磨墨……

    ……

    马车停了下来，秀秀感觉心里噗通噗通地跳，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袖。她坐在马车里，没有动，她，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蓦地，她想起什么，一把抓起旁边的红盖头，抖索着手盖在头上。想了想，又整理了一下被她揉皱的嫁衣。

    这一路上，尽管上下马车数次，但是两人都非常有默契地打扰之间的这种“平静”，而现在，小院在望，她禁不住慌乱起来。

    想想，还有什么遗漏的？

    秀秀竟然一点都想不起来七年前成亲的场景。或许是太久远了，或许那些压根就没有在她心底留下痕迹。如果硬要说还有一丝记忆的话，那就是娘在她耳畔殷殷嘱咐，带着哽咽的声音，一遍又一遍；还有爹把自己的手交到另外一只手中……那只手绵软无力，现在想想，当时，对方应该也是很勉强的吧。

    蓦地，轿帘被轻轻掀开一角，秀秀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手心冒着汗，她已经弄不清楚自己现在究竟是紧张多一点还是期待多一分。总之，在红盖头的下，她的连已经一片绯红，和红盖头映衬一色了。

    一只大手伸进来，手心朝上，静静等待另一只手的到来。

    秀秀身体有些颤抖，缓缓伸出右手，放到那只大手上面。刚一放上去，大手蓦地一紧，将她的手紧紧握住。秀秀蓦地感觉心中一紧，感受到手上传来燥热有力的感觉，她心跳更快了。

    随着对方手上轻轻带力，秀秀顺着力慢慢起身，猫着腰，从车厢里出来。

    另一只手恰时伸过来，秀秀下意识将左手伸过去，被对方紧紧握住。秀秀听到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秀――”

    两只手引领着她的手朝对方靠近，而后慢慢地拉向对方的颈脖……而后一手搂着她的肩膀一手搂住脚弯，将她一个横抱从马车上抱起来。秀秀禁不住一声轻呼，下意识收紧手，刚好搂住对方的颈脖……两人的距离陡地拉近了。

    秀秀感应到对方身上传来不比自己身体低的热度，呼吸也十分粗重急促，甚至已经能够感受到抱着自己的手都有些颤抖。又是一声温柔而包含渴望的呼唤：“秀――”

    秀秀轻呢一声：“嗯――”

    蓦地，秀秀感觉整个人飞起来了，她下意识紧了紧搂住对方脖子的手，和对方又靠近了些，一股男子的阳刚之气直灌鼻息，搂着她的手有紧了一分，她柔柔地身体生不起一丝反抗之力，她根本无心反抗，她沉醉其中了。

    雷亚抱着秀秀几个飞纵便飞跃了那片小树林，而后并不停歇，直接施展轻功，从院墙外面跃入院子。

    可能天下无数对新年新娘，无数的礼仪中，只有他们这一对最最特别了吧。

    院子里面已经面目一新，大红的喜字，朱红门窗。

    布置一新的新房，房间里面放着一张宽大的雕花木床，红色的薄纱蚊帐，床上面铺着红艳艳的毯子，还有绣着交颈天鹅的锦被。

    在另一边靠墙是一张方桌，上面放着一个曲颈酒壶，两个酒杯，两支拳头粗的红烛已经徐徐燃起。

    秀秀在盖头下面自然看不到这一些，不过现在的她也没有心情去想这些，她的心，太激动了。

    秀秀被雷亚轻轻地放在床沿上坐下，过了一会，感觉到雷亚走近自己，而后盖头被掀起一角，然后被全部揭去……秀秀蓦地感觉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了，嘴唇轻张，呼吸不自觉急促起来，脸上烧乎乎的感觉已经延伸到了颈脖，甚至还在往下面延伸去……

    盖头被掀开的那一刻，印入眼帘的是一张俊逸的脸，深邃的眼眸，火辣辣地看着她。秀秀禁不住轻呼出声：“雷――”

    雷亚喉咙干涩的很，受不了了，蓦地一把秀秀的手臂，嘴唇覆上对方的小嘴。有过几次“经验”，他轻车熟路地直接用舌头挑开柔唇，启开贝齿，一路过关斩将，直取魂牵梦绕的美妙之味……

    秀秀微仰着头，喉咙里发出轻声的呢咛。

    唔，还不够还不够，雷亚身体蓦地向前一探，双手将秀秀紧紧环抱入怀，而秀秀双手也下意识攀上对方坚实有力的手臂……

    缠绵良久，雷亚想到，依夏国的迎娶风俗貌似还有一道程序。艰难地放开怀中人儿，秀秀蓦地感觉身前空落了，睁开已经有些迷蒙的双眼，轻声呢喃道：“雷――”

    要命了，雷亚身体蓦地绷直……

    不行，不行，我要给她一个完整的婚礼，还有最后一道程序――合欢酒。(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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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要，要，还要……

    雷亚递给秀秀一个莹白玉石酒杯，后者接过，两人目光纠缠，默契地从对方手腕里穿插而过将酒杯凑到自己嘴边，一仰脖子，干掉杯中酒。

    秀秀感觉一股热流顺着喉咙一直滑倒胸口，热流迅速朝全身蔓延而去。

    火上浇油，让原本躁动不已的身体就像是受到激发一样，变得更加的燥热，让秀秀体会到从来没有过的渴望。

    雷亚将对方杯子拿过来，一同反手放到旁边的桌子上，而后俯下身体，一只手撑住身体，一只手揽过秀秀的腰肢。

    秀秀不由自主地身体微微后仰，柔唇轻启，雷亚恰时缠绵而上，唇舌交错。

    雷亚手臂上移，托住秀秀的颈脖，紧紧地拉向自己，这一刻，他好想好想要……

    秀秀娇小的身子贴在对方宽厚的胸怀里，双手攀着对方强有力的臂膀，仰着头，迎合对方一次次炽烈的探索，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诱人的呢喃声。

    身体由内而发的燥热，无法遏制地将两人淹没。

    越是纠缠越是饥渴，所有的欲望在这一刻无法遏制地爆发了。

    雷亚尽管十分的想要，可是动作仍然十分温柔，托着对方的颈脖慢慢地放到床上，揉身而上。相对于秀秀娇小的身子来说，雷亚绝对算的是一座结实的大山，充满爆发力与活力的大山，即便是在如此激情迸发的情欲下，他也在竭力克制，而不至于将对方弄疼了。

    秀秀欲求不满的呢喃对雷亚来说绝对是一剂致命毒药。受不了了，雷亚喉咙里低吼一声，亲吻如同狂风骤雨般落下……从嘴唇到颈脖到……唔，这碍事的衣裳。

    “秀――”

    “嗯――”

    雷亚像是得到对方的认可一般。开始解开秀秀身上的束缚，可是，平时从来不觉得繁琐的纽扣勋带。这个时候竟然那么的麻烦，摆弄好久，才勉强将前面扯开一点，露出一片白嫩的肌肤，雷亚急坏了，忍不住俯下身亲吻起来……

    好痒，好陌生的触感……秀秀感觉刚才喝下肚子的合欢酒如同一条热流。在疯狂地流转，不仅把那种燥热传遍全身，现在转而顺着对方的动作从颈脖到胸口再流转到下面……

    不是说成过亲的人就一定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样的情况，秀秀不知道，因为这样的激情澎湃对她来说。也是第一次。第一次，有男人让她如此心动，从心到身体，到如此的一发不可收拾……

    于是当激情无法只限于亲吻后，这衣裳就成了彼此最大的障碍。

    两人手忙脚乱地开始接触束缚，可是，天知道，越是扯，那一层又一层的衣裳好像怎么也扯不完一样。

    雷亚憋坏了。感觉到身体传来一阵一阵的胀痛，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正在向自己发出诱人至极的邀请，可是可是这衣裳……经过半天的“摸索”，貌似这衣裳和他们杠上了，怎么扯也扯不掉。

    雷亚俯身在秀秀耳畔一边轻轻唤着：“秀……我要……”而手正激动地颤抖着朝那未知的世界“探索”而去。

    秀秀身体也不住地颤抖。感受着身体传来的一阵又一阵悸动，可是这些还不够，唔，应该说这恰好将她体内的躁动无限的放大，不由自主应声：“雷，我我也要……”

    雷亚受到极大的鼓舞，索性直接将手从领口伸进去……

    两人禁不住同时发出一声惊呼，“唔――”“啊――”

    对于雷亚来说，这一切都好陌生……秀秀曾经也没有过这样的记忆，一瞬间，激动，渴望，情欲，被陡然涌上来的羞涩压制住。秀秀本能地微弓着身子，双手直接覆上自己的胸口，如此，却刚好将对方略微有些粗糙的大手紧紧地按向那里……

    一时间，两人激动莫名，雷亚趁对方嘴唇微张轻呼之际，再次亲吻上，温柔而缠绵的吮吸探索，让秀秀有种应接不暇的感觉……最后只有将手紧紧抓住对方的手臂，不知道是要推开拒绝这种羞涩的方式，还是舍不得这样的激情缠绵。

    雷亚的摩挲逐渐加重，喉咙里发出沉重的呼哧声，手不断地朝下探索……

    向下向下……

    雷亚顺着秀秀的小腿摸索而上，对了，就是那里，轻轻地爱抚……

    秀秀娇羞不已，不断地扭动着身子，嘴里呜咽着，她不知道自己是想拒绝还是想……让对方快一点。总之，各种矛盾的心情交织着，让她的脑袋变得迷茫起来。

    应该说，到最后还是没有设防的情欲占了上风，于是秀秀的呜咽变成了对雷亚最好的邀请……

    雷亚俯身钻进里面……发现，尽管身体的主人欲拒还迎，但是身体却早已准备好……

    于是，接下来的事情……一切都水到渠成。

    雷亚一边摩挲着，一边温柔地分开，一边把自己的身体重重地按了下去……身体前所为的接触，一发不可收拾，接触再接触……这些已经满足不了体内的躁动了，于是，两人终于将人类本能的开始了最原始的运动

    可是，为什么已经“水到渠成”还是“欲进而不得”？

    雷亚急惨了，下面紧紧挨着可是几次竟然进不去……俯到秀秀耳畔，“秀――”

    秀秀的情欲被撩拨到顶点了，只能本能地应哦，同时双手覆上他的臂膀拉向自己，身体不停地扭动……

    无论怎么的青涩，无论怎样的陌生，毕竟，这就是人类最原始最本能的“运动”，所以，雷亚经过不断的摸索后，终于掌住下面，找准方向，腰一挺便往前面冲……

    秀秀顿时惊呼出声，身体也微弓起来，“唔――”

    雷亚看着对方眉头微皱，脸色有一丝痛苦的样子，心疼不已，立马想到是不是自己弄疼对方了。于是立马停住，“对不起，秀，我会小心的……”

    秀秀看到对方为自己极力隐忍的样子，心疼不已，唔，其实她现在也是带着强烈的期待。伸手抚摸上对方的脸颊，柔声道：“雷，我我要你……”

    雷亚声音沙哑而低沉：“秀，我也要，好想好想……”

    “嗯――”

    雷亚再次对准方向……尽管对方已经准备好了，可是仍旧感觉阻力重重，难进分毫。秀秀感觉好痛，有种被入侵，被撕裂的感觉……她颤抖着身体，咬牙承受着……可是，越后来越痛，这是为什么？

    “秀，我来了――”

    “啊――”秀秀痛呼出声，雷亚身体一凌，覆在对方身上，手肘撑在床上，双手捧着对方的脑袋，轻轻亲吻着对方的颈脖……

    下面传来肿胀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将双腿合拢，拒绝这份入侵，可是适得其反，如此只加剧这样的磨合。雷亚啊地出声，太紧了，可是他不能动，他怕弄疼对方，竭力忍耐着，只有将这份情欲分散发泄到自己身体的其它部位……

    两人耳鬓厮磨，唇舌交错，慢慢地秀秀的身体已经渐渐适应了那份巨大的入侵。她的印象中，只有自己第一次会有那么痛的感觉，后来，…后来便没了什么印象。

    莫非现在……的确，一方面是因为她长久，算算，有四年多没有那个了，再则，因为身体因为修炼的原因，变得更加完美，应该说现在的她或许比七年前更加的青春具有活力，自然也就更加的紧致……唔，当然，还有一个方面，那就是雷亚的确是太过“强大”……

    雷亚轻轻地律动……慢慢地，两人终于完成人生“水乳交融”这件大事。

    秀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满足中沉沉睡去，睡梦中，全是和雷亚在一起极尽缠绵的迤逦画面，禁不住身体又有些躁动了。感应到旁边传来温暖的感觉，下意识靠了过去，唔，好熟悉的气息，好踏实的感觉，不由自主地蹭了蹭……

    咦，不对，秀秀醒来，睁开迷蒙的双眼，发生自己正缩在雷亚宽厚的胸前。对方侧着身子，正好将自己整个罩子。

    目光上移，是雷亚温暖的目光，秀秀想起什么，蓦地老脸一红，将头紧紧地埋进对方胸膛上。唔，不对，又立马转身想往被窝里钻。

    恰时，她枕着的那只手臂圈拢，另外一只手轻易地搂住她的腰肢再次拉向那宽厚结实的胸膛……

    蓦地，两人都感觉到对方的异样，身体有了反应，都彼此“顶”着对方……

    下一刻，秀秀发现什么地方不对劲了，因为她身上还有一件没有除去的衣裳……雷亚声音依旧有些干涩低沉的样子：“我怕把你弄醒了，所以没有给你脱……”

    说着伸出手动作极其温柔地解开对方的衣裳，还有里面的红肚兜……

    摸着和看着，在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下，两人的情欲被再次点燃……唔，尽管，秀秀感觉到自己双腿有些绵软，不知道昨天究竟有过多少次“要”和“被要”，总之，现在，一切都遵循身体本能的意愿而行吧。

    这一次，尽管还是有些“困难”，但是却比昨天第一次好的多，两人都得到最大的快感和满足。

    从这一刻起，幸福，将以前所有的一切记忆都替换掉，甚至包括对于女子来说最难忘的第一次，对于秀秀来说，是昨天……(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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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依靠的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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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晌午了，秀秀从美梦中悠悠醒来，在温暖的被窝里蹭了蹭，下意识地寻找在“梦里”带给自己无限温存的依靠，一翻手，旁边也是紧紧包裹住自己的崭新棉被，没有熟悉的温暖……秀秀愣了一下，睁开迷蒙的双眼，发现自己一个人睡在柔软的锦缎被窝里……

    人呢，旁边的人呢？

    咦，不对，秀秀蓦地偏过头，一张俊逸脸映入眼帘，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同时一只大手轻轻覆上她的面颊，“秀，你醒了……”伴随着一声深情的温厚，一个亲吻落到秀秀唇上……

    如同触碰到火星般，两人都愣了一下。【138看书网 高品质更新 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本以为从昨天傍晚到今天晌午，两人已经将激情耗光，将体力耗尽，已经会“平静”下来了。可是即便是这样轻轻的触碰，也让两人身体瞬间有了反应。雷亚身躯慢慢压了下去，秀秀轻唔着，她感觉自己双腿绵软无力，浑身如同散架了一般……不，不能再要了……

    雷亚原本是坐在床边的，刚刚把放了滋补药材的肉粥熬药端过来，想到昨天让对方太累了，得先补充一点营养才好。恰时秀秀也将要醒来的样子……

    可是见秀秀窝在被窝里的样子，他即便已经非常克制自己了，可是仍旧无法做到“处乱不惊”。在两人一接触下，又陷入到了一片混乱中。

    好久，两人才分开，秀秀窝在被窝里真的起不来了。这是什么感觉？还好自己的身体还勉强能够承载那样汹涌澎湃的情欲，不过饶是如此，她真的。浑身酥软的动也动不了……

    刚刚休息了一会，她嗅到一股浓浓的鸡肉粥的香味，里面好像还有三七的味道……

    雷亚把白瓷汤碗和汤匙放到旁边的方桌上，然后过来坐在床边。“秀，好些了没？”

    对方不问还好，一问。她的心又狂跳起来，不过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只能把脑袋往被窝里面缩……雷亚轻声道：“乖，来起来喝点粥……”

    对方的话就像是具有无穷的魔力一般，秀秀娇嗔了道：“我，我自己来……”

    雷亚将准备好的衣物放到床边，朝秀秀笑笑。便出了房间。

    ……

    “公子，你打算一直在这里住下吗？”一个穿着淡蓝色斜荆直裙的男子对雷亚说道。

    雷亚心情很好：“洛宣，谢谢你们了。”

    洛宣有些不好意思笑笑。“公子，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族长的意思也是，看你的意愿。如果是想留在这里的话，他说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说，他会尽最大努力满足你的要求的。”

    雷亚顿了一下，感慨说道：“她是我一生要去守护去疼爱的女人，我会尊重她的意见……不过，可能爹他们的顾虑是多余的……”

    “公子此话怎讲？”洛宣愣了一下。

    雷亚神秘笑笑，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呵，这些事情你现在还不懂，等以后你有一个心爱的女子。而对方也一样爱着你的时候，你就明白了……”

    洛宣是雷亚的族亲，比雷亚小不了几岁，现在也有二十出头了，像他的同龄人小孩都上私塾了，只不过他和雷亚一样。相对于他们的族人来讲，对另一边的要求很高，一定要心仪才行。所以，到现在也在寻觅中，所以，他又怎么不懂男女之间的那些呢？不过听到对方说，那个让这个一向神秘的公子收心的女子也一样爱着公子时，他由衷为对方感到高兴。他笑道：“不知道那位小娘子究竟何等姿容，竟然让公子如此沉醉……”

    雷亚脸色一沉，后者笑道，“哈哈，你放心，君子不夺人所好。”

    “对了，族里现在怎么样了？”

    “呵，还能怎么样，因为缺水，方圆几百里都成为了半荒漠，以往那些商队都不从那里过了，还有附近好多的其他族都在朝其它地方迁徙……我们那里因为临海，还要好一些，可是，如果天继续干旱下去的话，粮食生长不出来，莫说是牲口，就是人，恐怕……”洛宣神色黯然。

    “有没有打其它的水井看看？”

    “试过，而且现在也一直在找水源。你知道因为土层干硬，很难开凿……过去半年已经挖了两口几十丈深的井，可是除了下面的泥土湿润一些外，根本没有水……所以，族长的意思是，你在这边也好……”

    雷亚叹口气，没有说话，而后朝对方摆摆手：“你先忙你的吧，不管回去还是留在这里，我先征求一下她的意见。”

    洛宣应诺，第一次，他发现以前是自己偶像般存在的公子，行事爽利洒脱不羁的公子，曾经扬言要张剑走天涯的公子，现在，也有如此儿女情长的一面。心道，莫非爱，真的有如此魔力，能够让一个生性潇洒的人改变？

    他只是依照公子留给他们的信符，把在月国就准备好的喜服专门送过去，把这个小院收拾一新，布置成新房……所以，他并没有见过秀秀的面目，不过，他想到，能够一下子将公子征服的女子，定然有不凡之处。

    不过么，现在可不是打扰他们良辰美景的时候，朝雷亚神秘笑笑而后转身离开。倏忽间便几个腾挪消失在树林里，其轻功造诣直追雷亚。

    雷亚看到对方离去，想到秀秀晌午时候那种慵懒中带着娇羞的味道，心里就浮起一片涟漪。唔，昨天肯定把她累到了……想到，对方应该把鸡汤粥喝了，正合适把碗收拾了……

    雷亚进入房间看到秀秀刚好穿上衣裳，是一身鹅黄色的齐胸襦裙，头发挽了一个松松的髻，几缕柔柔的青丝从耳鬓垂下来。感应到他的到来，秀秀蓦地转身，清澈的杏眼中流露出惊喜疑惑的神情，脸上带着几分懵懂的美，回眸一瞥，雷亚整个人呆了……

    两人均愣在原地，秀秀蓦地甩甩脑袋，垂下的青丝随之轻摇，旋即再次抬头看向雷亚……柔唇轻启，“雷，是你吗？这，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对不对？”

    雷亚看着对方，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对方也有如此茫然如此迷蒙的样子，这本来是想给她一个惊喜，不想让她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留下任何遗憾，所以，他……他看到这样子，有些不确信，“秀――”

    “雷，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对不对？”秀秀柔声的近乎呢喃，脚步轻挪，缓缓地靠近对方。秀秀发现对方比自己高出一个头来，宽厚的肩膀，解释的胸怀，在离对方不到半步远的地方站定，仰着头，定定地看着对方，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终于找到一个可以让自己放心依靠的肩膀了……

    秀秀感觉腿脚传来一阵绵软的感觉，刚才喝下去一碗鸡汤粥略微恢复了一丝力气，可是，在面对对方伟岸的身躯时，仍然有种想要停靠上去的感觉。雷亚适时将她轻轻拥入怀中，“秀，有我在，以后每一天都让我来陪你度过……”

    秀秀轻嗯了一声，将头缓缓贴上对方的胸口，感受到对方传来的体温，感受着噗通噗通的心跳，感受着对方手臂传来的力量……

    ……

    两人度过了一个月最“难捱”的“磨合期”，都彼此习惯了对方的存在。幸好洛宣他们早就为他们准备了充足的柴米油盐酱醋茶。

    秀秀发现这些日子即便是自己没有刻意的修炼，但是自己异能的进境竟然一点没有拉下，甚至整个身体都有种说不出来的轻灵感觉。就像是终于摆脱了束缚一样，以前她炼体，只是摆脱了身体的束缚，而现在不仅了却了黄青山的恩怨，了却了爹娘的心愿，更是让自己身心都有了依靠……心灵终于自由了。

    秀秀想起黄青山，当时在并州城外对方用那样的神情和语气和她说话的时候，她便有种隐约的感觉，上次雷说还有另外一股势力在保护自己的爹娘。如果说还有谁和自己有更深的纠葛，那么就是他了……可能除了见自己现在变得好看了，有些不甘心，有些舍不得外，恐怕在他心里也是有些愧疚的吧。所以，她给了他最后的拥抱，一是了却自己内心的纠葛，二则，她不想让对方因此产生怨忿，倘若真如心中所想的话，那么，她不能让对方对她产生怨忿之心……

    如果能够留下一段善缘，为何要让对方充满恨意呢？

    待得秀秀的身体完全恢复了以后，唔，其实也就是这段时间“体力”消耗过度，略微补一下，再调养一下就行了。而后，雷亚便带着她修习自己的武功，内功。

    秀秀发现，对方修习的内功竟然和自己修炼异能有种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将天地之气修炼成身体的一种能量，只不过，对方修炼的是先将这些能量用来强健筋骨，而秀秀的则是可以自由使用，可以存储，也可以用来催生植株。貌似，她现在还不知道怎么用这些异能来锻炼身体……

    秀秀想起自己曾经遇到过的可以在空中御剑飞行的人……秀秀甩甩脑袋，他是自己生命中的贵人，是在空中飞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和自己云泥之别，能够相遇相识已经是极大的福分，切把那一切当作是自己的一段回忆好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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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离，开启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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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秀看向雷亚，对方同时深情地凝望着自己，这一刻，她感到很满足……

    蓦地，秀秀很期待老秀才说的那个“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地方，尽管根据地里杂记上面的描述，那里几乎就是一片荒芜，但是秀秀却有种心情澎湃的感觉。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自己的异能，自己的植物生命异能不正是为那片空白的“画布”量身定做的吗？

    不过，这个呆木头几次欲言又止，怎么不说出来要带自己回去？

    不行，得让他自己说出来。想到这里，秀秀挖了对方一眼，后者愣了一下，将手臂搂的更紧了，蓦地低下头在她耳畔低语道：“娘子是不是在想为夫啦？”

    秀秀一把将对方推开，“去你的，没个正经……你……”“我……”

    两人同时说道，“你先说……”

    顿了一下，雷亚说：“娘子先说。”

    秀秀噌怪了一句，扭过身子：“哎呀，不理你了……”嘴上虽然这么说，其实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意思，走到桌边桌下，为雷亚和自己各倒了一杯茶。

    雷亚走过去靠着对方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秀，我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秀秀心道：“呵，终于要说了么？哼，看谁熬的过谁。”虽然这样想，但是她仍旧感觉非常甜蜜，因为她知道对方正是因为心疼她，一方面因为这段时间过度“消耗体力”要让她修养好，二则，肯定是怕自己到那边不习惯。吃苦。

    雷亚伸手捉住秀秀捧着茶杯的手，后者顺势朝对方靠近一点，看向雷亚，脸上神情柔和。投去一个鼓励的笑意。

    “你知道在这片欧亚大陆上的边缘还有一个国家叫月国吗？”

    秀秀点点头，雷亚继续道：“我就是月国人。”

    秀秀不动声色，“这个你已经跟我说过了呵。”

    “你知道月国是什么样子吗？唔。我是说，那里的地里环境，尽管一面临海，但是因为有一座绵亘数千里的乌隆大山脉，所以，海气并不能到达那片土地。因此，那里完全是靠天吃饭的环境……”雷亚说着。看着对方的神情，可是秀秀一脸淡定，没有一丝惊异慌乱之相。

    于是雷亚把自己家乡的情况向秀秀一一道来。

    相比起那个老秀才几十年前到过的月国，貌似现在看上去情况更加的严重了，她有些奇怪。既然那里的环境那么恶劣，为什么雷家还要守在那里。听雷亚说，不是附近那些原住人已经搬走的差不多了吗？他们为什么不搬走。而且对方有那么深厚的家底，随便在哪个国家都能够兴建起一座家园来。

    雷亚说：“其实，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承诺。”

    “哦？什么样的承诺？”秀秀静静地听着，感觉那是一个多么充满梦幻的地方，人的一生，为了爱，为了信义。自由自在地生活。

    “记得当年，还是我太爷爷那一辈，当时，他们是为了逃避战乱，居家迁徙到月国边陲的，因为当时太爷爷会一手玉石雕刻的手艺。所以没过多久便在那里定居下来，生活也越来越好，整个族人越来越壮大，有些到外地营生，有些留了下来。”

    秀秀想起自己看到对方备置那么丰厚的聘礼，说道：“那些整套的首饰莫非也是你太爷爷那个时候积攒下来的？”

    “呵，是也不是。其实在我们那里，如果生了男娃，做爹娘的就要为他开始准备聘礼了……”

    “唔，这里也差不多，不过他们更看重要给自己的孩子准备好婚房……”

    “嗯，有些差别的就是，他们不会强迫自己的孩子一定要跟着自己或者怎么样，总之，他们只是给孩子一个起步条件……”雷亚说着，看得出来，他很为自己的爹娘自己的族人感到自豪。

    秀秀也蓦地心生一股敬佩之情。所谓“养儿防老”，其实，即便是作为父母和子女之间，也是存在一定的“依存”关系……她微微叹口气，将这些全部抛开，这些已经不是她思考的范围了。眼前这个人，这个为她付出所有，甚至是将他今后一生都承诺给自己的人，才是她最紧要的。

    秀秀说道：“你的意思是说你的爹娘为了你，几乎将全部积蓄都给你了……”

    雷亚轻笑道：“不是给我，是给你……因为女子才是兴一个家……”说到这里他蓦地顿住，看到秀秀小脸又红扑扑的，便转移话题，继续刚才的故事说道：“可是，到了我爷爷那一辈，因为当时他们是住在靠海岸那一边的，毕竟那里水汽丰富一些，一次遇上了百年难遇的大海浪，一时间便摧毁了整个族的房屋，幸好他们中大多水性极好，可是在激烈的海浪中，也不过是徒劳挣扎。这个时候，一个穿着白袍的青年御剑飞来，如同仙人一般，翻手招出一捆绳索丢给爷爷和村人，于是，一百多人相互帮助下侥幸活了下来……”

    “御剑飞来的白袍青年？”秀秀问了一句。

    雷亚点点头，“嗯，当时爷爷他们感念对方深恩，但是因为所有一切被大水冲走了，便要对方留下姓名，来时再报。”

    “那个白衣青年是不是姓雨？”秀秀突然冒了一句。

    雷亚惊异道：“你怎么知道？”

    “呵，我猜的。那后来呐，后来怎么样了”秀秀连连催问，雷亚继续说道，“后来，那个雨姓青年说，他以后会到这里来……”

    “所以，你爷爷你父亲便一直守在那里，等待着那位白衣青年出现？”

    雷亚点点头。

    秀秀继续道：“那你呢？你要回去守着那个承诺吗？”

    雷亚紧了紧握住秀秀手的手，另一只手也伸过来，将秀秀的另一只手握住，“娘子，现在我们在一起了，所以，我能所有的事情都以我为中心，而是应该我们两个人的决定……”

    秀秀看到对方眼神中的期盼，还有对自己极尽的宠爱，心中温暖不已，“相公，你不知道有这么一句话么，夫唱妇随……你为我撑起一个供我依靠的臂弯，我愿意随你走天涯。”

    雷激动的无与伦比，蓦地探过身子，将秀秀揽入怀里，“娘子――”

    “呆木头――”

    ……

    定了要去月国青州，接下来便是紧张的准备工作。

    首先便是怎样准备多运一些淡水过去，一方面是路上人和马儿饮用，另一方面到那里去了，就是多了一张喝水的嘴，所以多带一些肯定是有好处的……

    一桶水就几十斤，路途遥远，他们准备赶两辆马车，一辆乘坐，一辆用来运水和食物……

    即便是整辆车全部装水，也不过几百斤，因为太重，马儿根本拉不动。

    秀秀想到自己的异能，她再次翻开从老秀才那里买来的植株生长习性的书册，蓦地，她看到有一种叫做“杨桃”的植株。常绿小乔木，高达三四丈。花期春末至秋。浆果多汁水，长五六寸，有3至5棱，呈绿色或黄绿色。

    雷亚看到秀秀坐在他为她在院子旁边的两棵枇杷书下做的秋千上，手里捧着一本发黄的线装书，聚精会神地看着。都说女子在专注一件事情的时候是最动人的，这句话对秀秀依旧实用。雷亚禁不住看呆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想到这段时间当决定要过去后，两人便紧锣密鼓地筹备路上所需要的物资。

    雷亚走过去在对方背后站定，看到书册上画的杨桃图案，愣了一下。恰时，秀秀朝他的方向轻轻靠过来，雷亚很自然地将对方身体搂靠在自己怀里，“咦，这不是杨桃么？”

    秀秀连忙道：“你知道呵？对了，你们家乡有这种植株吗？”

    雷亚摇摇头，“不过在布吉岛上有这种植株，还有一种叫叶子的果实，叫树头，长在十数丈高的树木上，碗口大小，就像是树的脑袋一样。切开外面包着的壳内有肤，白如猪皮，厚有半寸左右，味如胡桃，肤内裹有像乳汁一样的浆，饮来清凉可口，芳香溢人。”

    秀秀听得入神，“唔，这么神奇，那树头里面的汁液既然可以饮用来充饥，要是多种植一点的话不是就可以缓解用水压力吗？”

    雷亚叹口气：“其实布吉岛离我们还有几百里远的路程，加上那里有着得天独厚的地里环境，所以，在那里的人生活都十分优越。他们正是依靠这些果实来赚钱的。以前我们也曾经花大价钱买了十多个树头拿回来种植，可是没有一个发芽的……”

    “这样呵。”秀秀应哦一句，只要有这样的植株就行，有自己可以和植物沟通的异能，哪个种子是有生命的哪个是不能种植的，她一感应就知道了……

    两人聊了一会，秀秀心中有了谱，反正这里是夏国，气候普遍偏冷，自然不会有热带作物了。索性将书册收起来，等到了那边再说。

    现在，干粮和水都已经准备妥当，启程在即。

    秀秀看着这一座自己亲手建立起来的小院，又经由雷亚亲自修葺一新，布置的简洁而温馨。心中很是不舍。

    将最后一桶密封好的水搬上马车，秀秀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对了，是大灰小灰，那两个家伙见自己有了“依靠”，它们索性便撇下自己，过它们的风云生活去了。

    ……马车轮架上铃铛叮铃作响，在林间留下一串悠扬的铜铃声……

    雷亚将秀秀的轻轻揽进怀里，让对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耳畔低语：“娘子，有我在哩……”

    “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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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边境，落霞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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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旅途漫长，但是一点也不枯燥寂寞，相反，有雷亚在身旁陪伴，有种天塌下来了有他扛着的气势，让秀秀有种无比踏实的感觉。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同时，雷亚对她也极尽温柔，呵护备至，如梦似幻般，让秀秀有种踩在云端的感觉。现在回想起成亲的点点滴滴，自己想到的没想到的，对方竟然一一暗中布置好，让爹娘得到最大的宽慰，让自己心中了无遗憾。

    秀秀始终相信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而雷，却为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她想，如果自己上次没有答应跟着他回到他的家乡，他是不是也会义无反顾地陪着自己留在夏国？

    这就是爱么？这就是爱么？秀秀突然间觉得自己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自己何其有幸能够得一位男子对自己如此深沉厚重的爱。过往的那一切一切，和雷亚如此强烈炙热的爱相比起来，都显得那么暗淡无光。

    比如吴羲和，尽管对方在自己低谷的时候不嫌不弃大力相帮，可是，当自己和他娘之间产生一丝冲突后，他纠结中茫然了。不是说秀秀觉得对方做的不对，相反，对方的做法可圈可点，可是却没有如同雷亚的义无反顾。

    比如叶孝全，倘若在七年之前选择的是他，那么可能就不会发生以后的事情。可是，秀秀毕竟不是以前那个“单纯”的秀秀了。如此，反过来想，恐怕。放在七年前，对方也是看不上那个时候的秀秀吧……

    比如……云清，当自己遇到生命危险时从天而降的，如同仙人一般的男子，如果没有一丝的心动是假的。可是对方就如同是海市蜃楼一般，美妙的很，却不真是，不是她一个平凡女子可以觊觎的。而且，更重要的是，秀秀在山上待的几天。除了有缘结识了白云真人，更是了解到一个重要信息，如果，她没有这项植物异能，那么，她在他们眼里什么也不是。唔，即便在秀秀离开的时候或许对方已经对她有了好感。但是这也改变不了他们缘起异能的事实。

    ……这些，不管对方的出发点是什么样，但是对她喜爱之情，秀秀深深感激，他们，是她生命中的贵人。

    “娘子――”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呼唤，将秀秀的思绪拉了回来。秀秀发现自己靠在雷亚怀里不知不觉睡着了。唔。好舒服。秀秀好想，就这样靠在对方怀里，让刹那成为永恒。

    雷亚也很享受这样的温馨，最重要的是和自己心爱的女子在一起，同时，他也感受到对方对他浓浓的爱恋。他看到对方就完全不设防地，把自己完完全全地叫给他时，他有种说不出的幸福和存在感。看到对方美美地睡去。他就那样坐着，紧紧搂着对方，一动不动，身体尽量调节马车带来的颠簸。

    雷亚看到对方嘴角露出的笑意，还有轻声呢喃，“雷――雷――”那是在呼唤自己呢。雷亚心中涟漪一片，禁不住俯下身，在对方额头上轻吻一下，同时轻声唤了一声：“娘子――”

    秀秀悠悠醒来，见自己又伏在对方怀里睡着了，想到对方肯定有是好久没有休息，心中愧疚的很，“相公――”

    秀秀从对方怀里撑坐直起身子，无意中触碰到下面，雷亚整个人一下子就僵住了，瞬间有了反应，秀秀老脸一红，一下子扭到伏在对方身上。雷亚一把紧紧抱住对方，将头埋进秀秀的颈脖里，深深地呼吸着……

    现在可是在路上呢，这两匹马儿是上次洛宣过来的老马，所以认得这一段路，才能够这样让它自己走的，如此，雷亚就能够在车厢里陪着秀秀了。

    当然，现在再激动也没有用，这可是在路上，在荒野中，在车厢里，颠簸的车厢里。

    秀秀说：“对了，我们这是到哪儿了？”

    过了好一会，雷亚缓过劲，说道：“快到夏国边境了。前面有个落霞村，是我们能够停歇的最后一个落脚点了？”

    很显然秀秀没有听出对方话里“最后一个落脚点”的意思，相反，充满了期待：“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就要回家了？”

    雷亚看到对方这么高兴这么期待的样子，心中暖流涌动，最重要的是对方说的是“回家”，这让他更是情不自禁地将对方紧紧拥入怀中。

    ……

    树木渐渐稀少起来，慢慢地，只有东一处西一处的矮树丛，再后来，便只有零星的野草。那些砾石黄沙也渐渐多了起来。要知道现在可是初春，是一年中万物复苏的季节，倘若是在月亮沟村，现在正是树木抽叶，小草发芽的时候，到处都是一片新嫩的绿色，生机盎然。

    这里，截然相反。而且越到后来，连那些零星草也变得更加稀落起来。那些有着尖锐菱角的砾石大大小小铺满了整个视野。秀秀看着这一切，心中蠢蠢欲动，呵，这就是自己夫君的家乡么？他过去二十多年可是怎么过来的？还成长的如此优秀……

    很快，秀秀看到在一片荒山下的背阴处，坐落着几乎人家，现在已经傍晚，在红灿灿的晚霞映衬下，小山村给这个异常荒凉的地方点缀上了些许生气。

    雷亚一直都很在乎秀秀的反应，他实在太在乎对方了，秀秀反握住对方的手，“相公――”

    “娘子？――”

    “你给我一片踏实的怀抱，我为你天涯相随――”

    “娘子！”“相公！”

    雷亚指着夕阳下那一个全部用石头垒砌起来的几户人家组成的小山村，“那里就是落霞村了。”

    “唔，果真是荒野炊烟袅袅，落霞之村映晚霞。”

    很快，雷亚秀秀和两辆马车便绕过一道山梁，经过一个石头围墙，进入了落霞村的范围。

    落霞村的客栈就在进村第一间最大的石头房子，石头房子外面竖着一根旗杆，上面写着“如来客栈”。

    客栈旁边是一个马厩，里面空空如也，靠中间街道放着一个长近三尺的石槽，中间被石梗隔开，应该就是喂养马儿的地方。虽然看上去空落落的，但是被打扫的很干净。秀秀很喜欢这样的人，即便环境很恶劣，但是却有一颗精细的心，就像自己以前在娘家一样，生活的苦，应该并不比这里的人好，但是她仍旧充满了斗志。

    雷亚牵着马车，秀秀跟随身旁，刚一走近落霞村，客栈里便有一个穿着洗的发白的蓝衣伙计迎了过来。伙计腰上系了一条颜色微深的腰带，看到雷亚两人，“公子，娘子，可是住店的？”

    雷亚点点头：“嗯，请帮我们准备一间上房，这里有我来就行了。”

    伙计约莫三十来岁，听到雷亚平静中带着尊敬的口气，心情也很好，爽快地应诺而去。

    秀秀看着雷亚很自然地把马车卸下来，把两匹枣红色的马儿牵进马厩里，想搭把手却感觉自己什么都帮不上。雷亚朝她笑笑：“等一下就好……”“嗯。”

    秀秀看到雷亚直接将两辆放着食物和水的马车就那样停在外面，有些疑惑，不过，她是相信雷亚这样做肯定是有自己的理由的。

    雷亚刚把马儿牵进马厩，伙计便提着一桶饲料出来，然后从后院的柴垛上，抱了一捆干草出来放进马槽里。

    因为一切有雷亚打点，两人很快便住入落霞村的如来客栈里。

    因为这里地处偏僻，已经完全形成了自己的一个社会体系。而且，在这里，秀秀已经能够感受到一点，那就是水，真的很金贵。

    刚才那个伙计之所以还没有待雷亚说便主动提了一桶豆浆来喂马儿，可能一是因为对方平和自然的态度，再则就是对方的人格魅力。唔，虽然有些玄乎，但是对于这些生活在荒野中的人们来说，他们看人往往有自己的一套，甚至更加的灵敏和准确。

    秀秀很奇怪，这里的人没有种地，究竟是靠什么生活的。

    因为店里只有他们两个客人，所以，只有刚才来接他们的那个伙计招呼他们。

    要点菜的时候，秀秀很自然地说想吃稀饭馒头，伙计愣了一下，看向雷亚，后者说：“你这里现在有吗？”

    伙计有些为难道：“没有稀饭馒头了……”

    秀秀看出伙计的为难，而雷亚很显然是想依着她的，连忙道：“呵，无妨，小哥，你这里有什么方便就做什么吧。”

    雷亚朝秀秀投去一个感激的眼色，回头朝伙计点点头，“就照我娘子说的做吧。”

    那伙计起初还没有注意到秀秀，因为在这里的人，男子就需要天经地义地顶起一个家，而女子，便是被守护其中，养儿育女……现在看去，只觉得对方惊为天人，即便是穿着最简单朴素的斜荆曲裙，简单的云髻，也显出无限娇美。作为一个店家来说，他们最怕最不想伺候的客人就是明知道店里条件有限，或者根本没有那样食材，却偏偏要吃。如果再遇上像这位公子这样很宠着对方的话，他们是最为难的。

    好在，这位小娘子看上去也很通情达理。

    听了两人的说话，伙计连忙笑着应诺一声，高兴离去。很快，伙计便端着一盘切片的烤肉，和一盘熏肉干……外加两个半碗白开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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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相依相携，不屈不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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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亚凑到秀秀耳边，说：“吃的惯吗？”

    秀秀一下子就明白对方的话，不过很是感动对方对自己如此细微的关切，笑着点点头，“嗯，这很不错呢，想以前老家的时候，莫说是肉了，有时候遇上荒年，就连山上的野菜都挖不倒。//百度搜索 138看书网 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看最新章节//你不知道，那时候为了挖野菜猪草，我们还打过架的呢……”

    秀秀轻快地说着，一点也看不出这是她不愉快的回忆，更像是是一种对生活的缅怀。

    雷亚布包里拿出一张油纸包着的烙饼，递给秀秀，“吃不习惯就吃这个吧。”

    秀秀看向麦面饼，顿时有种很珍贵的感觉。她举起筷子夹了一片烤肉放进嘴里，“唔，味道还不错哦，比我以前烤的肉美味多了……”

    雷亚也不勉强，将饼放在油纸上，推到秀秀旁边。两人慢悠悠地吃着，过了好一会，秀秀才后知后觉地问道：“相公，这是什么烤肉啊？”

    雷亚差点噗哧一口笑出来，心道，这个家伙，吃了那么多块，怎么都没有尝出来有什么不对劲吗？“这个啊……”

    那个伙计想来无事，收拾好，走过来刚好听到秀秀的询问，想起刚才对方平和待人的样子，便笑着搭话道：“这个啊，就是我们这里的主粮，叫蛐蛐虫……”

    秀秀惊愕道：“虫？”

    “是啊，我们这里也只有这种虫子最能繁殖生长了，它们一般都生活在砾石堆里……成年蛐蛐虫有拳头大小，清理出来晾晒干存储起来就可以当粮食吃了。”

    秀秀脸上并没有一丝不耐甚至是厌恶之色。而是认真地听着，以后，这些可能都将成为她生活的一部分，至少在近期内。她必须考虑到自己的生活。

    唔，虽然雷亚会为她设想周全。但是就像先前她所思考的那样，对方已经为她付出了太多太多。能够得良人如此，已经是她王秀秀几世造化，她还有什么理由去消耗对方对自己的爱。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如同蛀虫一般成为对方的负累？

    凭什么？只是因为爱么？那么，那样的自己又有什么值得对方爱的？一具皮囊，这一路过来，秀秀见过身材窈窕，容貌秀丽的女子无数。若非是雷亚早已名草有主，恐怕已经倾倒繁花无数了。所以，她必须做真正的自己，做一个只得对方付出，值得对方爱的女人。

    ……回到房间里。雷亚看向秀秀，充满了歉意，“娘子，委屈你了……”

    秀秀伸手覆上对方的嘴，“呆木头，什么委屈不委屈的，这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雷亚将抱住秀秀的手一下子收紧，邪邪笑道：“呵呵，好啊。那今晚上就随了相公咯……”

    秀秀娇嗔一声，已经被对方横抱起来，朝房间里唯一一张只有三尺宽的木板床上走去。秀秀很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也很清晰的感应到对方身体强烈的反应，同时，她也更明白自己内心的渴望……秀秀很自然地双手圈上对方的颈脖。

    一夜缠绵。解了这十来天两人尽管相见相拥却“不得”的痛苦。

    第二天，快要晌午秀秀才起来，剥开迷蒙的睡眼，伸伸懒腰，恰时雷亚端着小半盆水和一张白布面巾进来了。秀秀有些不好意思噌了一句。雷亚将水放下，说：“你先洗漱，我去把饭拿来。”

    秀秀越来越感觉自己快被对方惯成一头猪了，趁对方转身出去，一个翻滚，连忙爬起来，三两下将旁边木架子上的衣裳取下穿好，顺便把被昨晚上激情下缭乱的头发梳顺，挽了一个平髻，依旧将那支珠花簪插在上面。

    来到门口的洗漱架旁边，秀秀才发现原来雷亚已经将她的牙刷以及杯子放在盆子旁边，还有一小包的粗盐。心里暖和不已，没想到对方想的如此周到，她拿起被子从盆里舀了半杯清水，从盐包里捻了一小撮盐巴放到牙刷上面。端起杯子，喝水漱口，在架子下面挨着脚边就是一个专门用来盛脏水的瓦盆。

    洗漱好以后，秀秀想，这里的水如此精贵，从昨天晚上吃饭时，对方只供应半碗开水就看的出来。这小半盆清水不知道雷花了多大力气弄来的。她先舀出一杯清水，随后才将棉巾放进盆里，如此刚好把面巾浸湿……

    片刻，雷亚回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张热乎乎的饼子，一碟蛐蛐虫烤肉，两碗黑黢黢的飘着肉香的糊糊。

    秀秀说：“相公，你洗漱了没有？”

    雷亚将托盘放到桌子上，走过来，看到秀秀为了留好了，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洗漱呢……你快去先吃着，烙饼我让店家帮忙热了一下，现在吃着正合适呢。”

    ……两人你侬我侬，即便是一个简单的晨起，简单的洗漱吃饭，也变得有了色彩起来。

    收拾好，雷亚支付了店钱，一晚上连人带马的吃住，五两银子。

    这里的条件虽然很苦，但是重在单纯，民风淳朴。就像昨天，他们直接将装满了干粮和水的马车放在外面，今天一来，一切都原封原样，而且两匹马儿吃饱喝足，经过一晚上的休息，现在也精神饱满的样子。

    在路上，雷亚跟秀秀讲诉了这里人的生活方式。

    “这里物价普遍比夏国贵很多，他们可以将银钱拿着去其它地方采购东西，或者也有行商路过这里，一般都会住宿在落霞村的客栈里，他们也可以采买很多必须生活物资……”

    还有五天的路程，以前，路上还有两间客栈的，可是因为这里干旱越来越严重，到现在都已经搬走了。只剩下落霞村。如果这里的环境再继续恶劣下去的话，当这个小村庄消失了的话，以后夏国和月国的往来将更加困难。

    五天，人和两匹马儿就需要至少五桶水。这次，他们一共带了八桶水，这已经是马车能够承载的极限。好在随着消耗，马儿的负重也在减轻。

    越往前，秀秀感觉自己像是进入一个异常奇幻的世界，入眼全是一片纵|横交错的黄褐色的沟壑，或高高隆起，或如同刀削斧劈一般直直地陷落一个深深的坑。

    除了沟壑外，便是一望无际的沙砾，燥热的风卷起层层黄沙将整片大地一遍遍地梳理。

    雷亚用布巾蒙面，在前面驾着马车，因为这里气候太过恶劣，怕马儿受惊，要是跑错方向了，在这里可是致命的。

    他心里担心秀秀，便朝后面喊着：“娘子――”

    秀秀连忙应诺，“嗳，相公，你莫要担心我，我没事的……”

    雷亚听到秀秀轻快的语气，心中大定，于是更加小心地驾车。

    一两天的震撼后，秀秀看到这些荒原已经变得很平淡了，她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异能能不能让这里贫瘠而有异常严酷的土地里长出植株来。

    当雷亚找到一处背影地方休息下来时，秀秀也下了马车，找了一块略微平滑一点的石头盘坐下来。石头已经被毫无遮掩的烈日晒得滚烫滚烫，还好穿着衣裳，否则就要把她屁股烫红了。雷亚正忙着搭建一堆篝火，本想等烧点面糊糊给秀秀改善生活的，没想到对方竟然提前下来了，看到对方直接一下子做下去，他一边喊道：“娘子不要做下去……”一边朝秀秀奔过来。

    秀秀刚挨着滚烫的石头便被对方一下子抱起，秀秀有些尴尬笑笑。雷亚一本正经，“烫着没有，这里没有任何植被，也没有任何水源，太阳炙烤着这些砾石，若是晌午的话，埋一个鸡蛋在沙粒里过一会就熟了……来，让我看看，烫着了没有。”

    秀秀被对方弄的很不好意思，挣脱对方，“哎呀，没有，还没有坐下去就被你抱起来了……”

    雷亚松口气，又给秀秀讲了一些在这里的常识，絮絮叨叨的如同一个小老头。秀秀都一一应诺。

    秀秀凝神，招出一直在神识空间中温养着的番茄种子。上次秀秀在自己的小院子里等雷亚的时候，闲着无聊便直接用精神力将那些种子温养出来，然后这些种子除了极少数无法凝聚为灵体外，大部分都有了灵体，被她收入神识空间中。所以，现在整片神识空间看上去，简直就是一座菜园，药园，加一大片以梧伯白杨为主的普通树木。

    这种直接凝聚出种子，还是和上次分离出三叶兰一样，是可以直接依靠自然力量成长为独立植株的。

    不过，当秀秀刚刚凝聚出一颗番茄种子落进沙粒后，那种子一下子就被“烫”死了……

    秀秀心里受伤不小，这可是她消耗自己的能晶凝聚出来的种子呵，再加上，那被分离出种子的番茄植灵必须经过温养才能够恢复到以前的状态。所以，没损失一颗种子，对于她来说就是一笔大大的能晶。

    不过，她并不甘心，甚至心生更强烈的斗志来，她相信等到了地方，在自己的静心照料下，她相信一定能够培育出适应这里气候的植株来。

    雷亚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秀秀身后，看到秀秀黯然神伤的样子，无声地将她搂入怀中，紧紧抱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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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天涯相随，见公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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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子，没事的，一切有为夫在！”雷亚轻声道。【138看书网 高品质更新 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秀秀心中感触，这个温润如玉，心细如发的男子，可谓为自己倾尽所有……她禁不住双手覆上对方搂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紧紧抱住，生怕对方一下子松开。

    雷亚将她身子扳过来，低下头，轻轻吻走对方脸上的忧色愁容。唇舌交错，极尽缠绵，良久才分开。

    “娘子，先吃饭吧，等下我们到下一个隘口地方再休息。”雷亚松开秀秀，将对方领到篝火旁边，三脚架上悬吊着一个陶罐，里面呼哧呼哧地冒着充满了面食香味的热气，秀秀深深嗅了一下，唔，好久违的感觉。算来，自己从离开夏国到现在小半个月不到，而且刚开始那几天一路上休息的客栈里面都有供应米面食物，准确地说，她只有不到四天时间吃到了。

    雷亚拿麻布抱住罐子把手，给秀秀倒了一碗……

    荒原上的日照时间特别长，眼看着红彤彤的太阳落到地平线上了，可是两人仍旧感觉酷热难当，好在终于赶在天黑以前到达雷亚说的那个山垭口了。这里就是乌隆山，通往雷亚家乡的必经之路。

    在落日的余晖映衬下，秀秀终于看到了雷亚口中说的那座绵亘千里，将海气和内陆完全阻断的大山。果真高达数千丈，而且如同天边一样，将整片荒原圈了起来。人，在大自然面前显得如同蝼蚁一般渺小。

    秀秀禁不住深深吸口气，想到这些天来，雷亚间接直接地给自己做心里建设。他也承诺只要她想，随时可以送她会夏国……并且，那里貌似除了她自己修建的庄园外，重新购置了一处……

    下了马车。秀秀站在乌隆山前，心潮起伏，她是一个不容易认输的人。这里可能对方其他人是地狱一般的生活。但是，她，王秀秀，定要将这里当作自己的画布，用自己的异能和自己的夫君共同绘出一副最最温馨的苑囿来。

    不知何时雷亚站在秀秀身后，轻轻将她揽进自己宽厚的胸怀里，无声地给与她最坚实的后盾。

    “相公。我一定要把这里建成一片绿洲，让这里重新焕发以前的繁茂和生机。”秀秀定定地说道。

    雷亚看到秀秀做出的努力，可是这里不比夏国，他的族人几代人，付出了积蓄几百年的财富。想改变这片土地，可是，到最后还是不得不搬离。他知道秀秀有与植物沟通的异能，但是那也是在植物能够生长，能够适应那里的气候环境的情况下，才能够唤醒，让其生长。而这里，随着环境的愈加恶劣，不是唤不唤醒的问题。而是，当把种子种下去后，便直接被“烫死”了。

    不过，即便是知道这一点，雷亚也不想拂逆秀秀的心意，“嗯。我陪你。无论怎样，你要记住，有为夫在，知道吗？”

    秀秀侧过身，微仰着头，两手圈住对方的脖子，嗯了一声，将自己深深地埋进对方的怀里。

    垭口有两间从坚硬的岩石里掏出来的石屋，是专门供过往行人歇脚的。

    雷亚将马车卸掉，给马儿喂了水和粮草，而后便陪着秀秀在另一间石屋休息。

    “我们明天下午就能到家了。”雷亚说着，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秀秀将头靠进对方怀里，脑袋里思绪万千。她突然道：“相公，你说爹娘他们会不会喜欢我呵？”

    雷亚一听对方的话轻笑出声，用手指刮了一下对方小巧的鼻子，“呵，你呀，他们喜不喜欢你关你我什么事呢，只要我喜欢就行了。”

    秀秀一下子从对方怀里撑起来，一脸郑重的样子：“不，这怎么行……要是你爹娘不喜欢我的话，那……”

    雷亚伸手将对方重新圈进自己的怀里，才说道：“好了，你知道吗，其实我从家里出来这五六年，就是一直在寻找的另一半。现在我终于找到了，他们为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说喜欢不喜欢呢？还有哦，你是我的娘子，只要我喜欢，做爹娘的肯定是会支持自己的儿子咯……唔，还有，你长得这么好看，人又乖巧伶俐，想不喜欢你都难了……”

    说到这里雷亚顿了一下，神情一下子严肃起来，定定地看向秀秀，“哦，对了，以后我一定要把你看紧一点。我这么好看的媳妇可不能让别人给抢走了……”

    “可是，要是要是你爹娘我喜欢我，你会怎么做呢？”

    “我呵，我就带着你远走高飞，过只有你我的生活……”

    说着便俯下身直接霸占秀秀的柔唇。

    “唔――嗯――”秀秀还想说什么，那些不成句的话被对方直接遏制在了嘴里。秀秀心里一直有些惶恐，经历了一次失败的婚姻，她现在最怕的就是男方的爹娘给自己穿小鞋，而自己的夫君却又一副置身事外，甚至不问青红皂白就责备自己的样子。那样的话，她宁愿一个人。

    而刚才雷亚的话，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还在思考其中利害关系，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强横霸道地索取，略挣扎了一下，反而激发起对方的占有欲，而自己也渐渐有些欲罢不能……干柴烈火，一点就燃。

    ……

    远远的，秀秀看到在一片广袤的荒野中，在靠近山脚的地方有一片石头城。

    对了，就是石头城。里面所有的房子全是用石头垒砌，看上去密密匝匝的，其实布置有序，错落有致，俨然就是一座小的城镇。

    在外围，是一圈石头围墙。

    在风沙的侵蚀下，整座城都有种灰蒙蒙的感觉。雷亚指着下面，一一向秀秀介绍，“在中央最大那一座石头房子就是我们的家了，最后面那个被圈起来的地方，就是我们全族人的水井，不过现在也断源了。还有……”

    秀秀想起什么，说：“对了，这里也有种植区域吗？是不是和在落霞村一样啊？”

    雷亚说：“以前都开辟了土地出来，种植一些作物的，你看，就是那边……”雷亚手一摆，指着在石头城旁边一大片被圈起来的地方，“你看那里就是我们的种植区域，不过，现在没有水浇灌，所以土壤也板结沙化了……”

    秀秀循着对方的手指的方向望去，如果没有对方的指点，她特定不能从一大片灰白色的颜色中分辨出来哪跟哪。紧接着，秀秀发现，在围绕着石头城周围还有六七块被圈起来的地方，说：“那些被圈起来的地方都是曾经的土地吗？”

    “嗯，”雷亚重重地叹口气，“不过现在在石头城里，加上我们只有三户人家了……”

    秀秀很理解，这里既然已经无法生存下去，那么只有忍痛离开自己的家园了……她朝雷亚看去，投去一个鼓励安慰的目光，后者伸手轻轻覆上她的面颊，“娘子，委屈你了……”

    秀秀噌怪地瞪了他一眼，“哼，又说什么胡话了？这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两人牵着马车，边走边聊。可能近乡情更怯，秀秀总感觉雷亚越是靠近那座石头城，眉头越来越紧皱。现在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当然，但凡以后她有一线能够改变这里现状的契机，她都会全力以赴，这里，不仅是雷亚的家乡，也成为自己的家园了。

    为了缓和一下气氛，秀秀说：“相公，你说这里临海，我怎么没有看到呵？”

    雷亚哦了一声：“这里其实就是在海边，不过不想布吉岛那样，有沙滩，在临海的地方，全是别海水冲刷得如同峭壁一样的礁石。而且，我们现在所站的地方地势较低，所以看不到……”

    两人正说着话，看到一群人从石头城里鱼贯出来，飞快地朝他们靠过来。

    雷亚眼里露出欣喜之色，在秀秀耳边轻声道：“我爹娘来了，还有弟弟，还有二叔三叔……呵，他们都来了……”

    秀秀心情蓦地紧张了，连忙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裳，拢拢头发，她语气有些急促：“相公，我我，你看我脸上可有污垢呵？”

    雷亚没搭话，直接一把拦住她的腰，一个温厚的声音飘来，“不是说过了吗，一切都有为夫在……”

    这时，那群人走近了，雷亚和秀秀站定。

    “亚儿――”雷烈看上去五十出头，皮肤微黑，身躯壮硕，在他旁边是一个面目慈祥的略微有些发福的妇人，看到雷亚激动的泪眼花花的。

    雷亚喊了一声“爹娘，这位是我的娘子――”

    秀秀心跳加速，完全是下意识地便要行万福：“爹，娘――”

    雷亚搂着她的手没有松，她感到自己想屈膝而不能，便微笑着点头问候。

    雷烈一看秀秀，心道，自己儿子的眼光果然不差，出去流浪这几年真是值了。不仅是样貌好看，而是眉宇中隐隐透露出英秀之气，他也算是很有些阅历的人，很有一套自己的识人之术。这样的人，一旦认定倾心，那将是一辈子不离不弃了……如此，也正好配自己的儿子的情深意重痴情一片了。

    雷烈暗自点点头，看向旁边那位妇人，眼里流露出赞赏的意味，“雅儿……”(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农家异能弃妇215_农家异能弃妇全文免费阅读_第二百一十五章 天涯相随，见公婆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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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坚守

    雅儿，也就是雷烈对自己妻子的爱称。全名，艾雅，她见秀秀举止有度，对自己儿子无形中也有种深深的依恋之色。这，简直就是像极了自己年轻时候跟随雷烈的样子……如此，她也对秀秀赞赏有加，却和雷烈一样，也看向对方，两人眼神交流，一点也没有因为在自己儿子媳妇面前要摆出什么架子来。

    秀秀见这对恩爱伉俪，心中便已经有了好感。

    而后在雷亚的一一介绍后，分别和其他人问好。没有过多的繁文缛节，正如雷亚说的那样，婚姻就只是两个人的事情，只要自己的子女认同的，他们也无条件的认同。而不像是在夏国，成亲需要媒妁之约父母之命，不仅仅是两个人的结合，更是两个家庭甚至是家族的利益纠葛。

    而夫妻之间，恐怕更多的是子嗣传承关系，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女婴刚一出生便要被祖母溺毙在马桶里，否则也不会有烈女崖，不会有完全由男子主宰的家庭生活。

    秀秀感觉自己真的好幸运，尽管这里的气候条件十分恶劣，但是她找对了人。当她知道雷家人对自己并无任何不满后，一路上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来。

    其实，这里面有一个细节。当男子把自己的女人第一次领进家门的时候，要看他有多重视你，就看他会不会在背后给你一个力量支撑着你。就像刚才，秀秀完全就是下意识地要向长辈行万福，但是雷亚却没有让她屈膝下去。

    这个细微之处。被很有经验的雷家二老以及二位叔叔看的清清楚楚。所以，不管秀秀本人怎么样，所谓爱屋及乌，秀秀也俨然成为了雷家的人。

    ……

    尽管雷家二老并不确信雷亚能不能把秀秀带回来。但是他们仍旧给他们修建了一座新的小院。这些全部都是石头垒砌的，这里最不缺的就是石头，可以说每个人一出生便对石头有一种天生的热爱。而他们的性格也像石头一样。坚硬，有着他们坚持的东西，比如雷烈一直承袭父辈对那个雨姓恩人的承诺一样，尽管族人已经搬离的差不多了，但是他却一点也没有要搬走的心思。

    房子三间正房，外加东厢房两间，一个小院。后面靠山，一个后院，连着一个山脚下开凿的水窖。

    房屋里面桌椅板凳甚至连锅碗瓢盆一应俱全，还有床铺被褥啥的，全部备置齐全。可见雷家二老着实想的很周到。可以说，对于雷家族人来说，除了缺水，缺少像夏国那样丰富的米面以及平常果蔬等食物，这里一切都好。

    秀秀和雷亚一起把马车上的东西搬进屋里，把马儿赶到后院去安置好。她看着这一切有些不置信，“相公，我我们不用和爹娘他们住一起吗？”

    雷亚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要住一起啊？他们有他们的生活。我们也要过我们的小日子啊……”

    秀秀窘的脸色涨红，“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是说，这房子是爹娘专门为我们修建的吗？”

    雷亚笑道：“是啊。”他伸手将秀秀耳鬓几丝凌乱的秀发理顺，“我知道这里生活比起并州来清苦不少，而且附近也没有城镇。日子肯定会单调不少……”

    秀秀还不待对方说完，一下子伸手捂住对方的嘴，“呆木头，我不许你胡说了，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到哪，我就跟你到哪……”

    “娘子――”“相公――”

    两人把东西收拾好，便到祖屋，也就是雷烈艾雅住的房子。

    新媳妇上家门自然是要好好庆贺一番的，在这里没有过多的繁文缛节，二叔三叔他们下午将雷亚秀秀两人接进石头城里后便去忙活着收集清水了。到晚上，换做是二婶子三婶子回来，并各给雷亚和秀秀送了一桶清水。

    秀秀发现，雷亚和他的爹娘在一起一点也不想是长辈和晚辈，更像是……朋友。而且，二老对她也没有像以前她到黄家时候，黄家二老给她布置各种“功课”……

    尽管第一次见面，秀秀还拘谨的很，但是一切有雷亚在，有他圆场子，有他为她撑腰，秀秀一点也没有被排斥的感觉。

    不过，随着谈话的深入，秀秀了解到，恐怕过不了多久，二叔三叔他们两家人也要准备搬走了。

    因为，这里实在是无法生活下去了。现在还是春天，可是到处除了越来越肆虐的黄沙，哪里有一点春天的绿色？倘若是夏天来了，即便可以靠蒸发海水获得维持生活的清水，但是那些食物呢？

    不过，看的出来，雷烈和艾雅两人对族人搬走看的很开。他们倒是说起了雷亚和秀秀，“其实你们在并州定居也挺好的，这里有你弟弟守着就行了。实在是不行，我们可以到布吉岛去购买食物和水送过来的……”

    桌子下面，雷亚的手紧紧拽着秀秀的手，后者感应到对方给自己的力量，说：“爹，娘，就让我们留下来吧，这里是你们的家园，也是我们的家园。或许现在它荒芜了，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会恢复它本来的样貌，成为一片生命绿洲的。”

    雷家二老听了秀秀的话很是感慨，不过他们并没有反驳，对于他们来说，这个媳妇只要一心一意对自己的儿子好，即便是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竟然没有一丝一毫怨言甚至还要想把这里建设起来。不管这能不能成为现实，都足以让他们感到安慰了。

    两人连连笑着说：“好好，这里的确是我们雷家的根，我们都老了，以后就只有靠你们了……”

    秀秀看向雷亚，两人连连点头，以他们现在的力量，还必须依靠爹娘的帮助才有吃住，自然给不了什么承诺。但是人都是感情动物，莫说这是亲情，即便是萍水相逢的人，人家给予你帮助，也会涌泉相报的不是？所以，两人暗暗下定决心，一点要把这里建设起来，让族人不再搬走了……唔，貌似现在就只有他们一家人了。对了，让那些搬走的族人都搬回来，还有，要让这里成为附近那些行商的中转站……

    秀秀想着想着，一张绚丽的画卷在自己面前铺展开来……

    唔，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那就是怎么让这贫瘠的土地上长出植株来。

    雷亚和秀秀从二老的房子里出来，外面海风习习，湿湿的，咸咸的。其实海风并没有这么温柔的，这是因为整座石头城都是建在乌隆山山脚下的凹地里，所以，海风刮到这里，已经非常微弱。

    天空一片湛蓝，可以想见，明天又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可是，他们却多么希望老天能够下雨呵……

    坐在床沿上，雷亚将秀秀的身子扳过来面对着他，神情异常郑重严肃：“娘子，你后悔了吗？”

    秀秀一愣，一脸愕然的样子，“后悔什么？”

    “现在二叔三叔他们也要走了，这里，就只剩下我们了……”

    秀秀有些奇怪道：“爹娘还有你弟弟不是还在这里吗？”

    雷亚听了对方的话，眉头皱起，敢情他和她的思想就不再同一条线上，顿了一下，“娘子，如果那一天，我是说如果，你不想再呆在这里了，你告诉我，知道吗？”

    秀秀一听对方的话，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之色，伸手拂掉对方抓住自己手臂的手，起身走开两步，又回过身，笑道：“我就不告诉你呢，呆木头……”

    雷亚知道自己是多虑了，而且被对方促狭一番，看着对方俏皮的样子，心中涟漪顿起，一身一下子抱住对方，把秀秀惊得“啊”地出声……

    ……

    第二天早上，秀秀起来的时候，雷亚已经和二叔他们一起到海边去收集清水了。

    石头城距离海边的直线距离虽然只有不到三里，但是那一线过去，全是陡峭的数十丈高的礁石，所以只有沿着海岸线走上半天的路程，到地势略微低一些地方去汲海水。而那片海岸是被海水冲刷的嶙峋的一大片凸起的礁石，又硬又滑，人走在上面十分的危险。

    所以，每次汲水，都需要系一条绳子在腰上，另一头绑在一块大礁石上面，然后慢慢地走向海里，一次提一至两桶水……

    秀秀看着雷亚给自己留在桌子上的话，还有旁边放着的一碗肉末糊糊以及一张面饼……

    她心里感慨不已，将对方留给自己的字条仔细折叠好，放进旁边的梳妆台下面的匣子里。收拾好心情，将对方给自己准备好的食物全部干掉，身体恢复了力气，也斗志满怀。

    像艾雅那样，拿了一张布巾蒙住头面，只留两只眼睛在外面。独自来到最近的一块被圈起来的土里。

    没走一步，脚下便踏溅起灰尘。土里已经干的不能再干了，连皲裂的口子都被没有了，土地，全部归复于沙地……

    秀秀蹲下身子，伸手鞠起一捧沙土，沙粒便从指间扑簌簌滑落……她眉头微皱，心道，这沙地里的温度虽然比戈壁荒原上低很多，但是这里根本就存储不住一丝水份，如果把种子直接种进里面的话，不知道要浇灌多少的水才能够养活……

    “曾经，这里也种植出非常美味的食物来的，可是，现在，这里却成了一片荒芜……”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秀秀缓缓起身，回头，“娘――”(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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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种植第一步，盆栽

    艾雅将蒙在面上的布巾扯开，面带笑意，一点也没有因为这异常艰辛的生活让她有一丝一毫的难过。唔，应该是是没有那种哀怜的惹人同情的神情。刚刚那一句话而是，而是一种对以前美好生活的缅怀。

    秀秀看对方脸上柔和的笑意一点也没有做作，纯粹是由心而发。她一下子就想到了昨天下午刚到这石头城的时候，雷家二老出来迎接他们，便是你侬我侬伉俪情深的样子。相对自己的爹娘来说，没有那种在外人甚至是自己子女面前刻意压抑自己的情感。

    “以前我在娘家的时候，便经常干农活，知道一些种植之道，我相信，只要细心照料，肯定能够让这片土地重新焕发生机的。”秀秀说道。她不敢把话说的太死，也不想把自己的植物生命异能暴露出来。这完全是一种经历了种种生活磨砺后，一种本能的自保意识。

    艾雅看来并不是想探究对方怎样栽种作物，更多的是想来陪陪这个新媳妇儿，毕竟这里，除了漫天黄沙、光秃秃的巨大山脉，以及一望无际的大海，什么都没有，或许刚开始有些新鲜，但是很快便会腻烦。当然，她一辈子都生活在这里，她已经习惯了。

    艾雅笑笑：“呵呵，好好，你想怎样弄都行……不过现在水比较紧缺，如果是直接种进地里的话，可能会消耗更多的水，我看不如，先把种子种进盆里……”

    秀秀眼睛一亮，她一方面欣喜自己的婆母如此的开明。另一方面对方这个提议正合她意，连连道：“嗯嗯，这个主意不错，我这就去拿瓦盆来装些泥土回去……”

    艾雅虽然近五十岁了。但是现在和秀秀聊上了，就像小孩子碰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高兴的一拍手：“对了。我家里还有一些没用的盆盆罐罐，正合适拿来种呢……”

    两人一拍即合，跑回去拿盆盆罐罐去了。

    且说，偌大的一个石头城，雷烈雷亚等人全都到海边去收集清水了，就只剩下艾雅和秀秀，不过两人高涨的兴致。让整座石头城都增添了无限生气。

    瓦盆很重，如果再添满沙土，那就更重了，两人搬了两个来回，累的气喘吁吁。后来。秀秀想到一个招，与婆母两人合力把马车上面的车厢卸掉，改成一辆板车。然后再拿两根麻布袋子到外面圈着的地里运沙土回院子里。

    院坝里是被打磨的很光滑的地面，两人把沙土运回来便堆在角落里，旁边放着十来个大大小小完好的或有些破损的盆盆罐罐。

    而后，两人蹲在院坝里，把那些运回来的沙土全部装进盆盆罐罐里，看起来简单，一直忙活到晌午过在勉强弄完。两人一身都沾满了灰扑扑的尘土。脸上也糊成了一个大花猫。

    两人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兴致勃勃地谈论着种些什么等等，听到院门口传来爽朗的小声，“哈哈，雅儿，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是公爹。随着话音，一个高大的身影进入小院，看到两人的样子，笑的更开怀了。

    雷烈走到艾雅身旁，伸手将对方身上的尘土拍掉，一边带着宠溺的笑意责备道：“啧啧，你看你，弄得一身的尘土，还有手……”

    秀秀看到两人果真是恩爱的不得了，恰时，另外一个身影朝自己靠过来，“你个小傻瓜，要运这么多泥土，你叫我运回来不就行了……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的……”

    秀秀一时语结，“我”了几个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窘迫不已。

    雷烈貌似现在才想起还有自己儿子儿媳这一茬，朝雷亚秀秀两人挥挥手，“好了，我们先过去了，今天有你在半天时间就有我们以前一天收集的那么多了，你就好好陪陪你的新媳妇吧……哈哈……”

    雷亚根本就不理自己的爹娘已经出了院门走远了，一脸坏笑地直接把秀秀环抱而起……秀秀惊呼，“啊，你要干什么”

    雷亚邪邪笑道：“嘿嘿，我要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秀秀听到对方如此暧昧的话，心中陡地涟漪一片，慌乱不已，“我，我我饿了……”

    雷亚道：“饿了？为夫正是帮你解决饿啊……”

    秀秀一听不对劲，这话怎么……怎么……“不不是，是……”

    雷亚呼吸粗重，“为夫也也好饿……娘子……”

    ……

    下午，两人的身体和心理都“喂饱”了后，便开始了秀秀的种植大业。

    雷亚今天提回来一半水，加上昨天回来的时候还剩下两桶水，以及二叔三叔送的两桶，现在他们还剩下五桶。两人两匹马儿一天最低消耗不到一桶水，所以……现在还有四桶水的结余。

    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没有一点投入怎么能让土里长出植株来呢？

    于是秀秀让雷亚先把五个瓦盆里的沙土浇上水，只要泥土变湿润就行了。因为院坝里太阳直晒着，秀秀便准备到屋檐下遮荫的地方去，端出一张小木凳，却见雷亚已经将几盆浇好了水的瓦盆端过来。

    秀秀坐下，眼睛微闭，开始凝神从自己的神识空间中分离出种子来。

    这是一个十分精细的过程，好在她现在神识空间增大，神识也强大许多，精神力能晶也有二十多颗了，这些，都让她将植灵凝聚成种子的过程容易了许多。不过，仍旧需要一盏茶的功夫才行。

    唔，成了。秀秀缓缓展开右手，一团鸽蛋大小的乳白色气体在手心慢慢凝聚，慢慢地，一颗番茄的种子凝聚出来，白白的，如同芝麻粒大小……秀秀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不过看到自己将神识空间收集的植灵和种子之间互换，心里大喜。

    左手正要在面前的瓦盆里的湿润的泥土里掏一个小坑，将种子埋进去，却一只手比她的速度更快，秀秀和雷亚心意相同，很自然地将番茄种子丢进去，然后盖土……

    秀秀神识空间里拥有的植灵种类很有限，而且能够适合盆栽的，除了那些灵芝人参等等名贵药材外，就只有这番茄白菜茄子之类的能够勉强在盆子里长开……当然，还有一个方面，那就是这些普通的蔬菜相对于那些药材来讲，凝聚一颗种子所需要的能晶也要少一些。

    如此，秀秀又如法炮制，一连凝聚了五颗番茄种子出来，和雷亚两人配合，很快便种好了。

    雷亚看到秀秀略微疲惫的面容，心疼不已，可是他能说什么？只能尽最大努力不要让对方更累。

    对于秀秀有异能的事情，他也并没有跟自己的爹娘说起，就像是雷烈和艾雅一样，这当真就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在他心里，这既是对秀秀的承诺，也是一种保护。

    休息了一会，秀秀看着这五盆种了番茄种子的瓦盆，无不担忧说道：“相公，你说要是这些番茄真的长出来了，爹娘他们会不会怀疑呵？”她感应到这五颗种子的生命脉动都非常强，加上这里气温本来就要高一些，过不了两三天就能够发芽了。

    雷亚搂住对方的肩膀，道：“不会，你看他们，正是巴不得我们在一边单独过呢……呵，我是说，在这里，你就是自己的主人，他们不会来干涉我们的生活的。如果我们能够种出食物，那对他们甚至是二叔三叔他们都是一个极大的鼓舞，或许，他们也就不会搬走了……”

    秀秀想，这片荒芜的地方，如果到时候真的所有人都搬走了，只剩下自己和雷亚的话。那肯定是非常孤独的。唔，即便能够忍受这样的孤独，但是雷亚心中一定很难受，回来不就是为了和自己的家人生活在一起吗？像现在一样，亲密但是又各自有自己独立的生活空间，这样多好。

    唔，不行，得快点让番茄种子发芽，这样就会给家人带来留下来的希望。

    于是，秀秀将自己的精神力散发出来，把五颗种子紧紧包裹住。做一个最贴切的比喻，这些种子就像是婴儿还在母亲体内一样，它的生长发育是非常非常快的，随着异能的精进，秀秀现在甚至能够清洗感应到这些种子里面细胞不断分裂生长……

    种子生长发芽是一生中生命力最强最旺盛的时候，所以，尽管秀秀一直用自己的精神力去温养它们，但同时，它们也给予她非常精纯的生之气。两相交互滋养，半天的时间，秀秀的能晶便增长了小半颗，而且人的精神力也愈加的好，一点也没有疲惫感。

    如此，休息索性将剩下的七个盆子各种上白菜，红苕，茄子……

    晚上，秀秀感受着湿润的海风，她想，这些植株本来就是生长在天地间的，如果晚上把它们放在外面或许会多吸收一些天地灵气。想到便做，秀秀正准备把这些笨重的瓦盆全部重新搬到院子里，哪知她刚一抬手，雷亚便抢先把瓦盆端走了，“跟你说了，一切有为夫在，我不能代你使用异能，但是这些力气活总该让我来吧。”

    说着话，雷亚已经将十二个盆罐全部搬到院坝里了。

    秀秀心里正甜蜜着呢，哪知，雷亚已经靠近身前，“这次没有记住为夫的话，可是要受罚的哦……”

    唔，长夜漫漫，两人开始干起“爱干”的事情，你侬我侬，一片大好春光呵。(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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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女人，兄弟

    第二天一大早，雷亚和雷烈他们出去收集清水了，因为早上没有太阳照射，凉快一些，而且因为潮汐关系，那个时候的海水水位是最高的。在岸边挖了两个近四尺方圆两尺深的凹坑，把汲取上来的海水倒进里面，在凹坑中央放上一个大的陶罐。

    最后，在凹坑上面盖上经过加工缝制的兽皮，四周用沙石埋好，在兽皮中间放上一块石头，如此，即便是晚上，只要坑里有海水，到第二天早上也能够收集到半罐子的清水。如果是在晌午的话，水汽蒸发的更快，小半天就能够收集一罐子了。

    因为石头城离收集清水的地方有一段距离，所以为了不浪费辛苦收集来的清水浪费掉，那里一整天都要留人守着，以前，在秀秀和雷亚还没有回来的时候，便是雷烈，雷炎以及两位叔叔在那里换班。

    现在雷亚回来了，又多了两人加两马儿，用水激增，所以不得不多挖一个坑，每天也需要多从海里提水上来。雷亚身手了得，加上非凡的轻功，即便是在被冲刷的非常光滑的礁石上也如履平地，与雷炎相互合作，不过一个多时辰便将三个坑的水全部加满了，剩下的工作便是盖上兽皮，等水汽蒸发了。

    而且当海水蒸发到一定的时候，凹坑里便沉淀下亮晶晶的海盐。

    石头城这里因为地势的原因，并不适合晾晒海盐。而布吉岛就不一样。不仅有广阔的海滩，有树头杨桃等等热带水果。而海盐也是他们收入的主要来源。可以说，他们的海盐几乎供应了整个月国五分之一的消耗。

    终于空歇下来，雷炎和雷亚坐在一块凸起的黝黑礁石上，雷炎说：“听婶子说大嫂长得很好看呵？”

    雷炎和他大哥雷亚很像，至少在一年前，他们都是属于仗剑走天涯的角色，自恃一身高超的武艺，放荡不羁。而，现在。雷亚这头烈马竟然被一个女子驯服了，雷炎心中是有几分不解的。在他眼里，世界上没有一个女子能够配的上自己的大哥。

    雷亚脸孔一板，“少在那里乱嚼舌根子，她是你大嫂……”

    雷炎嘿嘿笑道：“我知道，你那么着急干什么？”一口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份外耀眼。他有些愕然，什么时候自己大哥会对自己如此严肃。他一点都不怀疑，如果自己继续抱着戏谑的心态的话，他们可能要干上一架。唔，当然，他也很手痒，想跟大哥切磋一二，虽然每次都是被虐的份。但是却很让他享受那种恣意挥洒的快感。当然。现在可不是时候，他不能因为那个还为蒙面的大嫂而坏了兄弟之间的感情不是？

    “你小子肚子里肠子绕了几圈我都知道，我跟你说，可不要对她刁难呵，不然，那就是跟你大哥过不去了。”雷亚说道。在他心里，兄弟很重要，是无法割舍的亲情。但是自己的女人，那个要陪伴自己一生的女人却不能因为自己而受了委屈。那种让自己的女人受委屈而成全自己面子的男人，根本就不配拥有女人。

    雷炎见自己大哥少有的严肃，他不过就是开个玩笑嘛，但是对方却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略微收敛一下笑容，“哎，我知道了。哦，对了，我还没有见过我大嫂呢。”

    雷亚一把推开对方，“去，你看什么……”

    休息一会，雷亚便起身，拿起旁边的木桶轻身一跳，便到了崖下面的坎上面，然后将手里的木桶伸手朝下面的海里一丢，一手牵着绳子，轻轻一抖，就如同在井里汲水一样，轻松地灌满一桶水，然后，双手交错将绳子一收，提着木桶返身，脚下轻点，身体便腾空而起，在中途借力在岩石上蹬了几下，便轻松至极地提上来一桶水。

    那蒸发水汽的水坑很容易吸水，提上来的水有大部分直接从土层也岩石缝里浸透走了，所以，要随时保持坑里有水，才能够让水汽更快地聚集。

    雷炎见大哥开始忙活了，也不甘落后，这虽然看似是一种非常艰辛的生活，但是，也是一种练功的很好机会。就像刚才雷亚那样，他也可以像两个叔叔那样，直接通过斜滩攀着绳索下去，但是那样根本就无法锻炼人。

    很快雷炎也学着大哥的样子提上来一桶水，倒进旁边的一个水坑里。他笑道：“大哥，你是不是要多收集一些水来给大嫂用呵？”

    雷亚白了他一眼，这个还用说么，自然是想让秀秀过的舒服一点。可是作为一个弟弟说出这样的话，那就是“没规矩”。

    雷亚身子一闪到了雷炎跟前，“我再跟你说一次，以后别开你大嫂的玩笑……”

    雷炎愣了一下，一方面惊愕自己大哥功力大进，竟然自己毫无所觉就靠近自己身前，甚至一把抓住自己，自己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另一方面他也觉得自己大哥有些小题大做了，毕竟，他们是亲兄弟，是一起生活了二十来年，一起成长一起拜师学武的亲兄弟呵，而那个女人，听大哥说，从相识到现在也不过一年的样子……所以，心里是有些不平衡的：“哥――”

    雷亚松开手，不理会雷炎。他返身又提了十来次水，已经有些微喘了，而三个坑已经被再次加满了水，这才停歇下来。

    这时，二婶子三婶子已经将坑里的收集来的清水全部舀出来装进桶里。现在才刚到晌午就收集了两桶半多的清水，今天一天估计至少在五六桶左右。

    二婶子周氏，是一个看起来有几分婉约的女人，说话十分的秀气，即便是四十来岁了，仍旧风韵犹存，难怪雷亚的二叔雷志刚那么刚烈的一个男子也被“驯”的像绕指柔。

    三婶子罗氏，和二婶子正好相反，性格直爽，笑起来脸上有两小酒窝，也四十出头了，行事风风火火的样子。三叔雷少华，年少时是一个出了名的情种，一身书卷气息，没想到竟然“栽”在这个性格刚直的女人身上。

    二叔三叔各有一个儿子，不过现在都像雷亚雷炎当时那样，都出去闯荡去了。

    雷亚心里惦念着秀秀，不知道她在这里生活习惯不，想回去多陪陪。便过去提起一桶水就要往回走。

    三婶子过来说道：“亚儿，把这桶水也一并提去。”声音依旧清越，不过亲和中有种不容抗拒的霸气。

    雷亚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回来，两个婶子和叔叔几乎都守在这里收集清水。而一天最多就只有五六桶的收获，自己两个人分一桶就够了……“一桶……就够了。”

    三婶子快人快语：“哎，啥好了，快提过去，看你新媳妇那白白嫩嫩的，怎么受得了这里的气候。我看你也是心疼的不得了，才要这么急着回去……快快提着快走了，哦，对了代我们向秀问好哈，现在实在是腾不出时间，莫要怪婶子没有去陪她，等以后有空了就去找她聊……”

    雷亚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二婶，你你说的啥话呢……”

    二婶子过来嘴角含笑：“哎，我说亚儿，你就提回去吧，现在有你帮着提水，收获比以前多一番了，所以，这两桶水本来就是应该你们得的。”

    雷亚其实也想让秀秀好好地洗个热水澡，还有种植下去的十多盆植株需要浇灌，所以，听了两个婶子这么说便不再坚持，将桶盖子盖上，一手提着一只桶往石头城方向赶去。

    在路上，遇到拿着食物前来换班的二叔三叔，脸上洋溢着笑意，看向他的眼神都有些特别。雷亚想说什么，却被二叔抢先道：“亚儿，想新媳妇啦……”

    雷亚弄得老脸一红，三叔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呵呵，了解了解，快回去吧……”

    这时，后面的雷亚也提着两桶水跟了上来。两个叔叔貌似心情很好，捉弄了雷亚便那雷炎说事，“咦，你大哥回去抱新媳妇，你回去干什么？”

    雷炎笑道：“呵，我我自然是把水提回去咯，顺便也看看我的大嫂……”

    雷亚一听，尽管这是玩笑话，但是有种自己的“宝贝”不容别人染指的感觉，蓦地转身，看向雷炎的的眼神蓦地变冷……

    雷炎感觉周围空气都冷了下来，连忙讪讪道：“我我这不是还没有跟大嫂见好么？我……”

    两个叔叔嘿嘿笑着离开了。

    雷亚雷炎两人一前一后，施展轻功，在空旷的荒野上飞奔，留下一道残影。不过一会，雷炎便有些追不上大哥了，大叫：“哎，我就只是说说嘛，我当然知道是我大嫂啊，再说了，我雷炎是什么样的人，一般的货色我还看不上眼呢……”

    他话音还没落下，刚才感觉两人至少有上百步的距离的，怎么转瞬雷亚就到了他跟前，“你说什么？什么货色？”

    雷炎支支吾吾：“我我开玩笑的，其实，我我已经有了心上人了……我我这不是还没有见过大嫂吗，我我就只是想看看……我是你的弟弟呵……”

    雷亚说：“你知道就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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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发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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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亚和雷炎的院子相邻，院门前就是一条可容三人并行的石板路，贯穿整个石头城。//百度搜索 138看书网 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看最新章节//

    两人刚走到路头，便看到一个穿着浅绿色薄纱儒裙的女子站在路的另一头，朝这边招手，一时间，让原本一片萧瑟的荒野陡增一抹生气。

    雷炎也算是见过无数女子，名门之秀，小家碧玉，抑或是张剑江湖的侠女，可是他总觉得她们少了一点什么，都无法激起他心湖的涟漪，可是，当一看到这样一个风姿绰约的女子的时候，还没有一句回话，更没有一点多余的了解，他竟然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相公――”秀秀高兴的不得了，朝雷亚飞奔过去。蓦地看到旁边一个和雷亚差不多样貌的男子，愣了一下，蓦地嘴角含笑，微微点头，“这位想必就是弟弟炎吧？”

    秀秀其实不知道怎么打招呼的，刚一说出话便觉得气氛有些诡异，但见雷亚脸色阴沉下来，而雷炎却眼睛直直地望着自己。秀秀蓦地觉得有些不妥，便下意识地朝雷亚身边靠了靠。

    “呵，这位就是大嫂呵，果真是……”

    “咳咳……”雷亚蓦地上前一步，挡在雷炎面前，用身体护住秀秀，撇过头对雷炎道：“有你这样向大嫂问好的吗？”

    “大嫂好――”雷炎放下水桶，郑重地躬身作了一揖。秀秀手足有些无措，连忙回了一个万福。

    雷亚连忙道：“好了。你现在也见过大嫂了，做你自己的事情去吧。”

    雷炎蓦地回神，提着水桶走了。

    秀秀有些懵，任谁也看出雷亚有些不对劲。可能这段时间她已经习惯对方温文尔雅的样子了，一下子陡地变得这么冰冷严肃还有些适应不过来。

    秀秀不自觉地朝雷炎的背影多瞟了一眼，随口道：“没想到你弟弟和你长得很像的，对了，以前很少听你提起过呢？”

    雷亚说：“外面太阳晒人的很，你出来干什么？我不是说了，有我在。你就安心的在家里等我就行了。”

    秀秀聪明剔透，刚才可能有些不明白，而现在自己随口提了一句，对方根本不接这个话头，她想到了一点，那就是相公不想她和他的弟弟有过多的接触。秀秀禁不住轻笑出声，莫非就刚才那么一下。他就在吃这种飞来横醋了？

    尽管秀秀自己也觉得很莫名其妙，但是不得不说她现在心里很甜蜜，那种被人在乎，被人抱在手心的感觉着实是爽呵。“相公，我来提一桶吧……”秀秀走到雷亚身边故意挨挨擦擦的，这里天气热，秀秀便专门捡了这件薄纱儒裙来穿。既轻薄又能够将身体大部分肌肤遮住。不过。像这样近距离的接触，那种肌肤之间的温热一下子就感应到了，被接触地方如同一个火源，瞬间便席卷全身。

    雷亚禁不住身体一颤，感觉喉头有些干涩哽咽，“我我来就行，快，你先回去呵……”

    秀秀见对方不松开提着水桶的手。干脆双手就缠绕上了对方的强有力的手臂，娇嗔道：“不，不嘛，我就要和你一起走嘛……”

    呃，撒娇，纯粹的撒娇。

    雷亚感觉小腹腾地窜起一股热流，他看向秀秀娇俏的脸庞，还有眼里的狡黠，心道，“小妖精，敢诱惑为夫，等回家去定要你好看……”

    雷亚三两步走近院子，将水桶一放，而秀秀也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反手将院门一关，并落上门闩“哐当――”随着一声门闩落闩的声音，两人就像是得到某种信号一样。

    雷亚一把抱起秀秀，呼吸急促：“小妖精，你刚才说的什么？”

    “我，我没说什么呵……”秀秀一脸无辜样子，心里更是窃喜不已，她想要融化，融化在对方炙热而缠绵的爱意里。

    可是，这次她当真是闹大了，雷亚的近乎狂热的情欲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或许一直为了不伤害到她便刻意地压制，可是今天，她竟然主动撩拨……如此，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可是，已经无数次“爱”过的地方为什么如此紧窄？秀秀已经被对方的“热情”将心底的渴望完全撩拨出来了，可是感觉到对方面色有些痛苦，同时下面貌似有种入侵的感觉。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

    咳咳，第一次呵，真真是秀秀的第一次。当触碰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她如如同碰到火星一般，倏地收回手，身体也顿时变得有些僵滞了。

    雷亚感应到身下人儿的异常，带着一丝痛苦和爱怜，问道：“娘子，是不是为夫弄疼你了……”

    过了好一会，秀秀问出了一个十分白痴的问题，“你你拿的什么东西呵？”其实也不能怪她问的有多么白痴，而是她现在的脑袋里全是在想那个问题。她从来就不知道进入自己身体的是个什么东西……棍子？但是滚烫滚烫的，还那么大，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

    雷亚知道了问题的所在，听到对方这样问话，眉头微皱，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高兴，也心疼。高兴，对方果真“单纯”的如同一片未经开垦的土地，等待着他的“开垦”，心疼的是，以前他都是慢慢地引到循序渐进，所以对方的紧窄才能够勉强适应……这次，是自己太心急了，差点就弄疼了对方。

    雷亚不停地亲吻着秀秀，后者意乱情迷，迷失再迷失……

    ……不知多少次的迷失后，两人醒来，秀秀感觉自己一点都不敢正眼看对方。因为一看到就会想起自己手触碰到的那个东西……脸上就禁不住烧红。

    雷亚看到对方娇羞不已的样子，真想扑上去多“吃”几次，不过，见对方实在是“累”到了，便将对方小心地圈进自己怀里。

    “以后，你不要和雷炎多说话呵……”雷亚说道。

    “嗯？”秀秀没明白过来，不过还是一口就答应下来，尽管雷炎和雷亚长得很像，但是在她心里，就只有一个雷亚。“哦。”

    秀秀说：“还有，你也是，不管是心里眼里都只能有我一个哦……”

    雷亚轻笑道：“呵，那是当然啦。哦，对了，今天你出来接我，看你那么高兴的样子，肯定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告诉我？”

    秀秀正想说，雷亚说道：“唔，让为夫猜猜，肯定是我们的番茄发芽了是不是？”

    秀秀粉拳轻轻捶在对方胸膛上，“哼，都不表扬我一下。”

    “表扬……我就只会一种表扬方式呵……”

    “啊，坏死了，你个呆木头……”

    ……

    奇迹，真真是奇迹，从昨天播种到今天，刚好一天的时间，番茄种子便已经发芽了……而且每过一个时辰去看，貌似都能够看到它不断吐叶，往上冒的趋势。

    嫩绿嫩绿的，真真是喜煞人也。

    两人非常小心地给十二盆菜苗浇了水，对了，现在就应该叫菜苗了。在晚上，当雷亚将他们从街沿上搬到院坝里面的时候，它们已经长出一寸长的苗苗来了……

    种子发芽了，就如同一个希望在心里生根发芽了一般。

    也就是说他们先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进行盆栽蔬菜，供应日常所需，等条件允许了再进行大面积种植，然后……然后……

    秀秀说：“相公，你说我们把能够用盆栽的方式进行蔬菜种植的事情跟二叔三叔他们说了，他们是不是就不会搬走了。”

    雷亚连连点头，“嗯嗯，娘子想的真周到。我现在就去告诉他们吧……”

    “你看这都大半夜了，他们每天都要去海边收集清水，还是明天再去吧，而且明天它们又会长高一些，看起来更喜人了。”秀秀说道，与此同时，她也在用精神力慢慢地温养着这些植株，看来只要有水土，气温不会太高太低，将种子烫死或者冷死，有她的异能辅助，都能够让植株发芽生长的。

    不过，还得看它们最后结果实的情况。

    第二天，雷亚和雷烈他们一同到海边汲水，便把秀秀种植了盆栽蔬菜的消息告诉他们，起初，他们自然是认为秀秀觉得有些无聊，随便弄着玩的。可是当听到雷亚说，那些盆栽植株竟然已经发芽了，他们便将信将疑地问道：“亚儿，可是真的，你说你那个白白嫩嫩的小媳妇真的让种子发芽了？”

    这是二叔的声音，话丑理端，而且对方是长辈，雷亚心中高兴不已，“呵呵，是啊，我们在路上的时候秀秀便拿出种子开始温养了，然后昨天就发芽了……”自然不能说种子一天就发芽的，而且今天早上他走时看了一眼，竟然已经长了两寸多高了，所以还是需要稍微说个比较宽裕的时间才好。

    如此，众人再也静不下来了。只有在这里生活过的人才知道植物对他们意味着什么。那就是生命呵。

    所以，也都不再收集什么水了，反正家里有些积蓄，缓一天也行的。于是在众人的强烈要求下，雷亚把叔婶以及自己的爹娘等人全部带到自己的小院子里来。

    尽管雷炎知道大哥有些不喜欢自己接触大嫂，但是还是跟着来了，一方面当然是想看看那个大嫂是怎么侍弄出植株的；另一方面麽，还是想多看一眼，那个能够让他一眼就有点心动的女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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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花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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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秀正在院子里侍弄那些刚刚长出来的小苗苗，尽管她过去的二十多年几乎都在田上坎下忙乎，但是还是第一次如此认真地观察一棵植株是如何的发芽抽叶生长的，果真是神奇的很，那顽强的生命力和浓郁的生之气，让她由心散发无比的欢愉。

    同时，那些小苗苗感应到她带着欢愉的精神力也变得更加活跃起来，毕竟这些种子都是由神识空间里面的植灵凝聚出来的，自然和她有一点精神感应咯。

    所以，秀秀现在能够很清楚地知道这些小苗苗们需要什么，比如太阳太晒了，比如它们想“喝水”，比如泥土压的太紧了太松了？等等。

    这些小苗苗的意念简单而稚气十足，让秀秀的心境也跟着变得空灵起来，这对她的修炼十分重要。这里没有植物，没有可以供给她修炼的生之气。但是，所谓万物归源，所有的能量来源还是天地之气，所以，当她的心境放宽后，发现那一丝沉淀在丹田内的真气竟然对外界的灵气有种吸力，并且，在她有意的引导下，这些能量也可以转化成能晶存储在识海中。

    静坐中的秀秀眼睛蓦地睁开，闪过一丝疑惑之色，“咦，怎么那么多人，步履匆匆的样子，是为了什么事情？”来这里两三天了，秀秀感觉这里生活虽然异常的单调清苦，但是大家都是非常积极乐观的心态，而且生活的非常从容。这样急匆匆的样子，恐怕除了上次众人一起来迎接她和雷亚，就只有这次了……

    秀秀心中疑惑。缓缓收功，起身走到院门口正要去看看，却感应到那急匆匆的步伐正是朝着她这边的院门来的。秀秀发现自己现在听力更加了得，已经分辨出来有些什么人了……“竟然雷家所有人都来了。是为了什么？”

    她下意识撇头看向已经被她端到街沿上的十多盆蔬菜苗苗……

    “砰砰砰——”“娘子——”

    门是虚掩着的，可是雷亚走在前面仍旧先敲门向秀秀示意。秀秀蓦地回过神来，连忙将院门拉开。便看到雷亚一脸欣喜而热情的笑容，她禁不住微微靠前，轻唤了一声：“相公……”

    雷亚身后跟着雷家众人，看到秀秀这么“黏”雷亚，都有些不好意思的撇过头或者干咳示意。

    秀秀连忙向众长辈问好，不过都没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而是带着一丝希冀渴望的神情问她：“秀啊。听亚儿说你把把种子种活了？快让我们看看啊……哈哈，想来我们已经有好久没有看到过活的植物了……”

    雷亚将秀秀护在怀里，将众人让进院里。

    “哇，真的真的……”“好嫩好绿呵，已经长了这么高了……”“竟然有这么多。前天去弄沙土的时候，我我还不相信呢……”

    艾雅没想到秀秀竟然真的成功了，唔，虽然现在还只是一株小苗苗，但是这却是一种希望，希望的力量无比强大。她走近秀秀身前，伸手抓住秀秀的手，激动不已：“秀，你真是上天派给我们的福星。你让我们重新燃气了在这里生活下去的希望……”

    秀秀见婆母说的动情，言辞情真意切，也有一丝动容。雷亚一点也没有因为自己的娘跟自己的媳妇说事情便放开护着她的手臂，秀秀感应到这份坚实的力量，感觉心中暖暖的，道：“婆母。其实秀秀以前一直都是侍弄庄稼的，能得相公垂爱，是秀秀一生的福气。”

    艾雅说：“哎，说啥呢，你不知道亚儿要不是因为你啊，可能现在就和他弟弟……”“咳咳——”艾雅正要说什么，后面雷亚轻咳一声，便笑着打住，旋即对秀秀说：“秀，你跟娘说，还有什么需要的，只要是我们能够做到的，一定做。”

    秀秀没想到婆母如此通情达理，而且对她种植的事情非但没有一丝怀疑，立马承诺要倾力支持，心中感动不已，也立马改口叫“娘”，“娘，我我想先看看这些蔬菜以后长势情况，如果它们瓜果比较好的话，我就打算继续用这种方法育苗，然后分栽出去……”

    旁边叔婶把十多株苗苗看了一遍又一遍，那样的嫩绿真是沁人心脾，他们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小声地说着话，生怕将这些小精灵惊扰了。真想伸手抚摸一下他们嫩绿的茎叶，可是他们更怕伤到了它们，这，这可是他们的希望呵……

    三婶子接着艾雅的话说：“对对，秀啊，你真是我们的福星呵。我们正想着要搬走呢，哎，你不知道，尽管这里一片荒芜，但是却很舍不得，这是我们的家园呵……可是现在，我们决定，不走了！”

    叔婶连忙附和，“对对，我们都不走了，我们一定要把自己的家园建设起来。对了，秀，这是你种植出来的苗苗，你就是这片荒原的生命之神，你告诉我们该怎么做来配合你的工作，我们就怎么做，好不好？”

    这有什么不好的，简直是好的不得了，这对秀秀来说简直就是求之不得。首先她一个人的力量太有限了，就拿上次运泥土的事情来说吧，还有艾雅在帮忙，半天时间才弄了十多盆的沙土。再则，就是水源的问题，如果以后扩大种植规模的话，对水的需求就更多了，雷亚一个人怎么弄的过来，唔，她最心疼的就是把对方累坏了……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她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就是这个大家庭的一员……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被真正地看成是“自己人”，被尊重被重视。所以，要想把这个“家园”建设起来，就不能没了“家人”的支持。

    秀秀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好好好，好的不得了……”

    雷亚感应到对方激动的身体有些颤抖，心有所感，慢慢将对方身子扳过来面对着自己，俯下身，轻声抚慰：“娘子……”

    秀秀不知道该怎么做怎么说，感觉到面前温暖的怀抱，情不自禁扑了进去，哽咽出声：“相公——”

    在众人身后的雷炎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酸涩的感觉。

    旁边众人调侃着说：“哎，好了好了，人家新婚小两口要多温存一下，你们都给我出去……”“你在这里站在干什么，走走，都走，不要打扰他们……”“哈哈，好好……”

    雷亚收紧搂着对方的手，“知道吗，他们虽然是长辈，是我们的亲人，同时也是我们的朋友。所以，以后你不要太拘谨了，就像是对待朋友那样就好……”

    秀秀覆在对方怀里泪眼朦胧的，不住点头：“嗯嗯，相公，我知道了……我觉得自己好幸运好幸运，能够和你在一起，有这么贴心的长辈朋友……”

    雷亚也有些感慨，这就是两种文化的差异，想着秀秀曾经受过的那些苦，他心疼不已，呢喃着：“娘子——”俯下身轻轻将对方脸颊上的泪水吻干。秀秀感应到对方的气息，心底有些沉醉，微眯着双眼，仰着头迎合着，双手也不自觉地搂上对方坚实的臂膀。

    ……

    苗苗长势简直超出了秀秀的意料，不过五天时间，就已经有尺余高了，而且秀秀感应到它们生命力十分的旺盛。秀秀想找些树枝来给这些植株搭个架子之类的，免得到时候瓜果了把植株压弯了。

    可是，这里连草都没有又哪里来的树子呢，最后无赖，秀秀想了一个办法，将这些盆盆罐罐全部端到院坝里面，让雷亚在上面搭建了一个毡棚，晌午的时候便盖上遮荫，晚上便揭开可以吸收露气。

    这样还有一个好处就是等以后这些植株长得更大了，如果经常搬动很容易将他们的藤茎折断。而后，秀秀用绳子，将它们的藤茎轻轻缚住，吊在毡棚上面，如此，多少可以减轻一些它们的负担。

    唔，当然，她做这一切的时候也是和这些植株“商量”过的，一切都是在不伤害到它们的前提下进行的。

    经过交流感应，秀秀知道，还有五天时间，就要了植株的成熟期，唔，也就是要开花了……

    能不能结果就要看这个花期怎么侍弄了。

    花期，如期而至。

    首先开花的是番茄，黄色的小小的花朵，只有指甲盖大小……而后，秀秀便仔细去和番茄植株交流，究竟哪一朵花能够结果，那一朵不能结果等等。

    经过沟通，秀秀知道了番茄是需要“授粉”的，唔，就像是人一样，要雌雄交合才能够……

    秀秀小心地摘下一朵雄花蕊，然后对着已经“准备好”的雌花上轻轻触碰一下……

    番茄植株立马给她传递一个意念：“秀秀姐，好了好了……”秀秀分明听到对方意念中还有一丝娇羞的味道呢……

    这是一个惊喜的工作，但是这毕竟只有十多株蔬菜，全部用人工授粉也需要不了多久。最主要的是她可以和植物交流，知道怎么去弄，弄到什么程度合适。

    雷亚看到秀秀拿着花朵一脸羞涩不已的样子在那里摆弄……便走过去，蹲下身子说：“娘子，你在笑什么呵？”

    秀秀心里正和植物交流来着，想到植物和人一样需要那个……心里便迤逦一片。恰时又被雷亚一个声音惊回，看向对方，片刻呆愣，旋即便埋下头，脸更红了……rq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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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收获了……（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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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儿完成了它们的使命，敛尽芳华芳华，全部聚集在那个刚刚从花蒂上冒出来的小绿点里。

    小绿点慢慢地变大，变大，一个淡绿的番茄成型了。

    番茄植株上长着细密的毛刺，就像是一个娇羞的有些脾气的青涩女子一样，枝桠上绿叶间，挂满了一个个火拳头大或鸽蛋大的番茄，甚至还有那些刚刚冒出花苞的。

    秀秀每天守着这十多盆蔬菜，番茄挂果了，茄子开了淡紫色的小花，然后冒出一个个小小的紫色小包……那小小的蒂里，就像是有无穷的魔力一般，不过两三天功夫便“吐”出一根根又长又大的紫黑色茄子来。嫩嫩的，摸上去还会发出清越的“叽咕”声。

    秀秀望着这些蔬菜，“熟了吗？”“熟了吗？”

    番茄摇晃着植株，“快了快了……哎哟，我这腰啊，快要给压断了……”

    秀秀说：“那你快让番茄快成熟啊，快快红啊，这样我就可以摘下来吃了，你就可以减轻负担了……”秀秀邪魅地诱惑着，她看着这些青涩的拳头大一个个的番茄，感觉口舌生津，禁不住咽口水。

    逗弄完番茄茄子，秀秀来到白菜盆前，这是她目前种的几种蔬菜中最容易侍弄的，几乎她就没有专门来搭理过它们，可是，它们却是长得最快的，因为现在就已经长满了瓦盆大小，已经可以吃了。

    可惜，只有两颗。

    秀秀将两颗白菜都拔起来，抖掉根须上的泥土。然后放到一边，随手将刚刚凝聚出来的白菜种子丢尽瓦盆里面……

    至于那个红苕么，现在藤已经牵到了毡棚上面，可是下面的根茎只有全都大小。她感应到泥土里面。在大红苕旁边还长了两三根小红苕，这些都是需要时间来生长的，那就让它们多长一些时间。

    对了。这些苕尖也是可以吃的，秀秀将那些牵出来的长长的红苕藤全部短尖，即便是只有三盆红苕，但是也收集了一大把的红苕尖……唔，可以炒个红苕尖炒蛐蛐肉了……

    这几天，公婆和叔婶他们几乎隔天就要来看看这些蔬菜，眼睛差点就要落到上面去了。而且。这些菜之所以能够长得这么好除了秀秀的“独门秘方”外，少不了他们大力支持，精神上的和行动上的，所以嘛，这收获的第一份蔬菜自然是少不了他们的份的。

    可是。现在只收获了两棵白菜一把红苕尖，但是加上爹娘叔婶，还有单住在一边的雷炎，一共就是五家人，该怎么分呢？

    秀秀站在毡棚下面，看着整个角落被茂盛的藤蔓占据了整个空间……对了，还有茄子，大的也有尺余长，两三根茄子就能够炒一碗了……

    “娘子。这么多菜？这下我们终于有菜吃了……”雷亚提了两桶水回来，看到秀秀站在毡棚旁边，脚边放着一堆番茄两棵大白菜还有一大把红苕尖，唔，手里还拿着两根又长又大的紫的发黑的茄子……

    雷亚看着对方脸色红扑扑的，额头上还渗着细密的汗珠……他猛地想起一个记忆片段……唔。他发现自己禁不住又有些“把持不住”了。

    秀秀听到声音转身便看到雷亚穿着一件灰白色的斜荆直裙，袍角被扎在腰带里，衣袖挽起，露出被晒得微黑的结实有力的手臂……而，两眼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手里的两根茄子……

    唔，该死的茄子，秀秀拿着茄子感觉有些手足无措，说：“相公，你你回来啦，这这你看怎么分配好呢？”

    雷亚下意识甩甩头，将两桶水放到街沿上，他努力让自己从那些迤逦的幻想中脱离出来。话说两个人都在一起两个多月了，可是，可是现在即便是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仍旧那么的容易勾起彼此心底的**。唔，不行不行，现在在下半晌，说不定等会二叔他们回来了还要来看这些宝贝蔬菜呢。

    雷亚走过去，接过对方手里的茄子，放在地上，“你快进屋去，外面太阳大的很，莫要晒黑了……”

    秀秀撅起嘴，“晒黑了又怎么样？晒黑了你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不理我了？”

    雷亚连连解释：“不不是那个意思，你你变成什么样，我我都喜欢，都是我这一生的唯一……”

    秀秀俏皮一笑：“嘻嘻，这可是你说的哦，等我人老珠黄那一天，你可不能嫌弃我哦。”

    雷亚有些慌了，“不不会，我发誓……”

    “呆木头，谁要你发誓了。对了，相公，你说这些菜怎么分给他们为好呢？”秀秀连忙止住对方起誓，其实她只是想要对方的安慰，对方对她毫无底线的温情，所以一达到目的，她又怎么舍得对方为她背负那些沉重的誓言呢。

    雷亚捡起一个足有他拳头那么大的红彤彤的番茄，“这番茄好水灵，我看要不我们给他们一家送两个番茄，让他们尝尝鲜好了。”

    秀秀指着两棵大白菜，“那这两棵白菜怎么办呵？要不，我们把两棵白菜给二叔三叔他们，番茄给爹娘……”加起来足有十来斤，他们两个人一两天即便是当顿吃也吃不完的，何况这是这里种出的第一批蔬菜，爹娘和叔婶他们也付出了很多，他们两个人怎么能够在一边独自享用呢。唔，当然，以后等条件好起来了，秀秀自然也是不会亏待了自己的相公，当然还包括自己。

    “什么东西要给我们呵？”两人正在院子里商量怎么处理蔬菜的事情，二叔三叔他们就来了。

    艾雅也来了，看到秀秀旁边那么多蔬菜，惊喜的很，“呀，这么多呵……这个红红的果子是什么呵，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呢。”

    秀秀看向雷亚。后者连忙说道：“娘，这是番茄，是我们从夏国带来的种子，可以直接拿着吃的。很好吃……”末了，他加一句，“吃这个还能够让人变得年轻好看的呢。”

    艾雅下意识伸手覆上自己依旧未老的面庞。两眼放光，看向秀秀：“秀，这是真的吗？哦，对了，你是不是就一直吃这个，所以皮肤才那么好，白里透红的……”

    艾雅一句话让两人尴尬不已。秀秀脸腾地红了，跟番茄似的。

    艾雅已经俯身捡起一个红透的大番茄，在衣服上蹭了蹭就咬了一口……秀秀呆愣了片刻，话说这个婆母还真是“小女儿家的天性”呢，不过她喜欢。率真，不做作，不摆架子，还，还这么有趣。

    艾雅没注意，一口咬去，顿时红猩猩的汁水从嘴角溢出来……她愣了一下，旁边两个叔叔看着她，紧张不已。“大嫂，怎么样，好吃吗？”

    “是不是不好吃？”

    “哎，怎么会不好吃呢，这么好看的果子……”

    艾雅没理会两人，呆愣了一下。紧接着大口大口将手里的番茄咬下去大半……

    旁边四人看到她吃的汁水横溢的样子，禁不住吞了下口水，二叔忍不住了：“哎，这是秀种出来的，肯定好吃的很……”说着话已经上前一步，弯腰便捡起一个番茄来，学着艾雅的样子，直接在衣裳上蹭了蹭便直接送进嘴里。

    三叔看着两人各捧着一个番茄啃，他也有些忍不住了，急急问道：“哎，大嫂二哥，究竟怎么样呵，好吃不好吃嘛……”

    秀秀看你到他们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三叔，要不你也尝一个吧。”秀秀弯腰拿一个递给三叔，后者略微有些尴尬笑笑，直接接过来便狠狠咬了一口……

    秀秀看向雷亚，“相公，你也尝一个吧，很解渴的哦。”

    尽管以前秀秀也吃了不少的番茄，但是从来没有一次想这样有食欲过，她感觉跟这些长辈一起吃东西，即便是一个很平常普通的番茄，也变得有滋味一些。

    本来只有五盆番茄，秀秀这次一共摘了十一二个红透的番茄，而这一下，五个人就吃掉了一半。还意犹未尽的样子，看到剩下不多了，想到还要给雷烈雷炎以及两个婶婶留一点，他们真想吃个够。

    一人干掉一个番茄，秀秀说：“不用急，明天还会有一批番茄成熟，而且再果断时间，还有红苕吃，那个是可以当成主粮吃的。”

    艾雅一把抓住秀秀的手：“红苕，你说是长在地里的，有这么大的根茎的那种？”

    “嗯嗯，就是就是，不过这次种的少……”

    “真是太好了，以后我们就不用天天吃蛐蛐肉了……对了，秀，要怎么种植你告诉我们呵，我们一起来弄。”艾雅激动的不得了。

    秀秀也被对方的热情感染了，说：“娘，这样吧，我先把这些苗苗育出来，然后还是用这种盆栽的方法把它们移栽过去。你们就照着我的方法侍弄，比如什么时候浇水，什么时候授粉之类的……”

    “嗯嗯，好好……”

    “对了，要是那些盆盆罐罐不够，我们还可以开凿一些石槽用来种植呵……”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开始对未来的种植大业各抒己见，朦胧间，秀秀好像看到一幅绿意盎然的画卷在自己面前铺展开来……

    ps：椒椒一直默默地写，到现在共两百多万字……

    谢谢那些一路支持我的，或者曾经支持我的，或者现在或者以后支持我的读者，谢谢你们的评论，谢谢你们的推荐，谢谢你们的订阅。

    椒椒笨笨的不会说话，看到亲们的订阅的粉丝值，看到打赏，椒椒从心底里感激，作为一个作者，只有更加努力地码字，把心底想的故事呈现给大家来回报你们的支持。

    椒椒期待你们对文文的评论，每条意见和建议椒椒都会认真对待，做的不好的，椒椒会努力改正，争取做的更好。

    这两天在书评区看到有“读者”说文文越来越“玄幻”了，其实椒椒想说，椒椒已经把那些偏离的章节完全改过来了，（在此，再次谢谢给窝及时提出意见的亲…）从第一百九十一章到第一百九十九章，这些是全新的内容。椒椒承诺，这是一篇1v1挚爱加种田的文文。

    所以，如果对此文还有疑惑的亲，请看在椒椒如此有诚意和魄力，将前面的情节完全改过来的份上，重新刷新一下就可以看到新的内容……椒椒再次抱歉……

    今天看到还有“读者”说这不是种田文的时候，椒椒当真好难过……难过的是“读者”没有一点粉丝值，很显然没有看到最新更新的内容……椒椒写到现在，有一百多章的v章……可能有些不是很符合胃口，但是，椒椒想说，椒椒真的是在用心写文，只想把内心想像的故事呈现给大家，博大家一笑而已。可是，如果只是看盗文，为什么又要来书评区伤害椒椒……

    这让椒椒情何以堪啊……（泪流ing）

    椒椒不敢说码字有多么的辛苦，因为还有作者比椒椒更勤奋，椒椒只是想说，椒椒会更加努力码字，把心中想象的故事，尽可能完美地呈现给大家……

    再次希望，后面的内容没有辜负亲们的期待……敬请点评。rs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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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变天了，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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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白菜炖蛐蛐肉，外加一盆凉拌茄子，好久没有尝到过蔬菜味道的众人尽皆吃得酣畅淋漓，大呼过瘾。

    二叔三叔终于决定留下来了，他们本来就舍不得这里，最主要的是秀秀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就种植出了第一批蔬菜，这给了他们极大的信心，一定要把这里建设成为一片人间天堂。

    尽管第一批种植的菜数量少，种类少，但是好歹有的吃的了，个一两天就可以弄一个大杂烩。艾雅自从生吃过番茄后，便经常到秀秀小院里来蹭番茄吃，两人的关系不像是婆媳，更像是一对忘年交，这让秀秀终于完全放松下来，在家人的大力支持下，开始大量培育苗苗。

    因为现在刚种植出来的蔬菜还不够吃，自然不会等到它们成熟做种子了，所以，秀秀便从自己的神识空间中将以前收集的那些植灵都凝聚出一颗种子来。当然，这里面除了人生灵芝等贵重药材。这里气候本来就干燥的很，这些补品只能越来越加重人的火气，再则，要凝聚一颗药材种子所需要消耗的能量是普通蔬菜的五到十倍。

    秀秀每天晚上便在自己的小院子里，让雷亚帮自己把关，不断地凝聚出一颗颗的种子。因为只是育苗，所以，每一个瓦盆里都放十多颗种子。而白天便是密切关注这些种子的各种“需求”。比如，它们想晒会太阳，想“喝”点水之类的。

    两三天时间，第二批种子便发芽了，两三寸高的嫩绿嫩绿的芽儿密密匝匝地布满整个瓦盆。

    接下来便是要将这些小苗苗移栽到其它盆子里面去，让它们有生长的空间。秀秀站在院坝里，街沿上密密匝匝地放着几十个盆盆罐罐，里面都装满了湿润的泥土，她弓着身子，正要将培育好的幼苗移栽到空盆子里去。因为苗苗十分的娇嫩，所以要仔细更仔细。这些可都是秀秀用自己的植灵凝聚出来的种子呵，

    因为移栽的苗苗比较多，所以叔婶他们都去收集清水，让雷亚留在家里给秀秀当帮手。或是帮着移下盆子，或是递一下小木铲啥的。

    秀秀神情专注，手上拿着一个两只宽的小木铲，轻轻从母盆里撬出一株小苗苗，精神力仔细地感应着这些小苗苗的细微意念波动，生怕弄伤了它们。这里气候条件本来就十分严酷，要是伤到了根须就很难成活。秀秀小心地把带着一撮泥土的小苗苗放到旁边的瓦盆里。在秀秀放苗苗之前，雷亚非常快速地掏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小坑，待秀秀将苗苗放进小坑里后，将周围湿润的泥土轻轻刨拢，手指轻轻按压。

    在把泥土压实也是有一个技巧的，太重了会上到根须，太轻了，根须无法完全接触到泥土也不容易成活。不过。现在秀秀能够和植株直接进行意念交流，所以能够非常好地掌握这个度。而雷亚随着经验的积累，也逐渐把握到了力度。如此，有雷亚帮着挖坑压实浇水，移栽的速度慢慢快起来。

    从早上一直忙乎到傍晚，两人终于把几十盆蔬菜苗苗移栽完了，浇上水，只要不出太大的意外，就能够成活。

    因为现在秀秀除了会侍弄植株，也没啥体力，而雷亚更不舍不得让她去海边晒太阳收集清水，所以。很自然地，照顾这几十盆蔬菜的任务就落到她头上。当然，她也乐意的很，和植物呆在一起她一点也不会觉得孤独枯燥。

    番茄白菜一个月就成熟了，红苕要两个月……在小院子里搭建起了毡棚，下面全面搭起架子。秀秀刚把第二批蔬菜全部收拾停当，上次种的三窝红苕也成熟了，不过因为盆子太小，长到最后，红苕都长冒了出来。挖出来，一共有七根红苕，大的有碗口大小，小的也有拳头大。

    紫红色的皮子，红润润的瓤，这放在夏国是最最普通的食物，现在成了这里的香饽饽。用来烤，煮，或者是油炸着吃，都非常的美味。唔，当然这里气候本来就干燥的很，人很容易上火，除了特别馋外，是不会油炸着吃的。

    从此以后，饭桌上的食物逐渐丰富了起来，并且，隔上一两天，每人还有一个番茄解渴解馋。

    这天，秀秀看着满院子郁郁葱葱的藤蔓，她想起一种蔬菜来，对了，就是青瓜。她在作物大全上面看到这是比较适合生长在温热地方的，不过给她在并州也发现了有买黄瓜的，当时便寻到人家家里，收走了一根即将枯萎的藤蔓，然后被自己用精神力温养出植灵收进空间了……

    因为只有这一株青瓜植灵，所以进入神识空间后便孤零零地待在角落里。秀秀想起那户人家地里黄瓜藤蔓在地上牵了遍地，而一个个尺余长的青色长溜溜的瓜掩映在那些绿叶藤蔓间。想到，如果能够把黄瓜种出来的话……岂不是饭桌上又多了一道美味，唔，还可以像番茄那样，直接吃，既解馋又解渴。

    想到就做，秀秀将一株完全长大的白菜拔出来，抖掉上面的泥，放到一边，略微整理了一下瓦盆里面的泥土，刨的松软一些，然后将青瓜种子丢进去……

    ……

    院子里已经被种在盆盆罐罐里面的植株占满了，到处都搭满了架子，藤蔓肆意在架子上伸展蔓延。青瓜藤最是霸道，不仅将自己的架子全部牵满了藤蔓，还延伸到茄子上面去，在绿叶掩映间，垂吊下来一根根长条的青瓜。

    秀秀伸手去摘，手不小心触碰到青瓜身上的小刺，禁不住轻呼一声。雷亚连忙紧张道：“娘子怎么了？”话音未落，身形已经到了秀秀旁边，抓过对方的手，“来，为夫看看。”

    秀秀其实是知道这青瓜身上长有刺的，纯粹就是不小心……唔，应该是这些藤蔓长得太密了，一条条青瓜就像挂在架子上一样，很难不被触碰到。她看着雷亚那么紧张的样子，禁不住噗哧一口笑出来，“哎哟，我哪有那么娇贵呢……”

    雷亚就是不松开抓住对方的手，“娘子，这段时间让你受苦了……”

    秀秀瞥了对方一眼，嗤了一声：“你呀，说的啥话呢。难道你们每天去海边收集清水就不辛苦了？你看，我和这些植物在一起，不仅可以种菜给大家吃，而且我感觉我的异能又精进不少呢……”

    雷亚深吸一口气，没说话，只是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两人温存一会，雷亚将秀秀按到旁边的躺椅上坐下，自己提着篮子去摘菜了。

    秀秀看到一个大男人手腕上挎着一个篮子，强壮的身躯要想挤进密密匝匝的菜林子里的确不容易……不过，她喜欢看着对方为她窘迫吃瘪的样子。

    秀秀走过去，从对方篮子里拿起一根青瓜，在衣服上蹭掉上面的小刺，便咔嚓咔嚓吃起来。

    秀秀手里的青瓜还没有吃完，雷亚便摘了一篮子了。

    “这么好吃？”

    “嗯哼。”秀秀点点头，将手里咬了一半的青瓜递到雷亚嘴边，后者毫不犹豫地咬了一大口。

    “唔，有股清香味甜，果真很好吃。”雷亚一边吃一边对秀秀赞不绝口。

    秀秀说：“娘肯定也喜欢吃，走，我们把这篮子送给他们吧。”

    雷亚顿了一下，凑近秀秀耳边小声道：“娘子，我我觉得……这些都是你辛辛苦苦种出来的，要不……”

    秀秀看向对方，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邪邪的笑意，“要不什么？”

    雷亚站在秀秀身前，说：“你看啊，要是继续这样下去的话，那你就不成了他们的专职种菜婆了……我可不想让我的娘子累到了。”

    秀秀心里很温暖，不过还是被对方的话逗笑了：“呵，可可是他们是你的爹娘还有叔婶呢，莫非，你还想要他们的钱？”

    雷亚讪笑了一下，“其实钱不是问题，我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不能让他们觉得是理所当然要给他们的……”

    秀秀愕然，她定定地看着对方，话说，这还是她一地听说，男人为了维护自己的女人，就要给自己的爹娘划清界限的……当然，这也没有划清界限那么严重，但是秀秀却感觉到对方这并不是一个玩笑话。

    话说，其实在她内心也想过这个问题，这样下去短时间还好，要是时间一长，肯定会有磕磕碰碰会有怨言的。还不如早先就来个约定。只是，雷家人对她又太好了，而且现在种菜的盆盆罐罐以及水都是大家凑一起的，对方要一份子也是理所当然的……

    秀秀没有想到这个话头是雷亚起的，她没有做声，只是轻轻地靠近对方宽厚的胸怀里。

    雷亚这段时间看到秀秀整天为了这些蔬菜操劳，他心疼啊，看到秀秀沉默了，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娘子，对不起……”

    秀秀在他怀里蹭了蹭，将刚刚滑落的泪随在对方衣襟上揩干，说道：“呵，相公，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你看我们来这里不管是吃住都依仗爹娘还有叔婶他们，现在蔬菜刚刚开始收获了，怎么能一下子就撇开了呢。再说了，其实他们几家人也吃不了多少，也就是我们去送一下就行了。你看，就当是我们晚上出来散散步呵……”

    “娘子——”

    “相公，有你在，真好……”

    雷亚抬头望天，天色并没有以前那样一片湛蓝，而是想抹了一层厚厚的草木灰，他惊喜道：“娘子，快看，在变天了，变天了……”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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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成就与无可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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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亚和秀秀两人提着一篮子的青瓜番茄等蔬菜往爹娘以及叔婶他们家走去，沿着外面的石板路，两人沐浴着清凉湿润的海风漫步。

    刚走到外面，两人便感觉到耳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由远及近，而后如同像涨潮时候漫过来的海水一般，声音慢慢将他们包围中间……

    片刻，秀秀感觉到脸颊上有点凉意，伸手一摸，水？

    两人相视，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雨，终于下雨了。

    这时，两人看到一片薄薄的雨雾由远及近地朝他们铺了过来，他们没有想过避雨，在这样干旱的荒原里，雨水是比金字还贵重的。

    雷烈雷亚以及雷志刚等人全都出来了，看到站在街道尽头的雷亚和秀秀两人，一个声音蓦地惊呼：“送雨之神——”

    众人看向两人的目光变得炽烈而崇拜。

    艾雅现在已经和秀秀混的很熟了，从雨幕中奔过来，抓住秀秀的手臂，喜不自禁道：“秀，你真是我们的福星呵，还是我们的送雨之神……”

    “对对，你就上天派给我们的福星呵……”

    “你一来，我们便有了蔬菜吃，连续几年没有下过雨的，竟然下雨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围着秀秀说着，秀秀有些懵，不过看到他们高兴的样子，心里也由衷地开心。

    过了一会，他们回过神来了，便连忙跑回家里拿各种器具，什么锅碗瓢盆的。但凡能够盛水的全部拿出来接雨水了……

    秀秀和雷亚两人相视一眼，把菜篮子放地上，给他们打声招呼便连忙往小院子赶。

    秀秀想到现在老天下雨，正合适将种子种进地里。因为之前跟雷亚提起过这件事情。所以，两人相视一眼就看出了对方所想，雷亚自然是跟着回来给秀秀搭把手的。

    雷亚直接往家里跑。而秀秀则是到外面的圈地去。片刻，雷亚拿着一把锄头赶过来，便开始在沙地上翻地。

    因为刚开始下雨，土壤还没有浸透，所以，上面薄薄的一层泥土湿了，但是下面仍旧干硬的很。好在雷亚有的是力气。很快便以一尺宽间距挖了一溜的小坑出来，这样，雨水也可以直接将小坑里面的泥土淋湿了……

    在雨雾中，雷亚在前面埋头挖地，秀秀则在后面慢慢地播种。

    秀秀急速地在识海中。将那些最容易成活的植株全部调出来，干脆来个一次就凝聚十颗种子。……两人配合默契至极。

    不知道过了多久，雨停了，一阵凉凉的夜风刮过，将两人从那种忘我的情景中拉了出来。现在看去，他们两人竟然在下雨的这短短小半个时辰里，播种了两块半的地，如果用夏国的计量方法的话，这里至少有近三亩。

    两人看向对方。都成了一个泥人，雷亚走过去，一下子把秀秀抱起来，原地转了几个圈……

    ……

    浓浓的夜色中，两人没有注意到在地的尽头，通往石头城大门的地方站在一个显得有些寥落的身影。他看到秀秀脸上发自肺腑的温柔笑意，他想，或许自己能够做的和自己的大哥一样好，可是却不一定能够让对方如此的开怀。只是，为什么那个抱着她的人就不是自己？

    雷炎心中酸涩，他不甘，他要问问，倘若是他先遇上她的话，是不是现在那个抱着她的人就应该是他？

    雷亚和秀秀两人嬉闹一阵，尽情释放内心的欢愉，可能两个多月来，有雷亚无微不至的关怀呵护，以及偶尔的“**泛滥”，他们的生活一点都不单调，但是，却是第一次有种无与伦比的成就感。如果把一颗种子当成是一个希望，那么现在他们播种下了三亩地的种子，就是一种成就了。

    两人稍微平息下来一点，猛地感应到有一双神色复杂的眼神落在他们身上，蓦地转身看过去，雷亚下意识将秀秀揽到自己身后，面对着雷炎，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你来这里干什么？”

    雷炎本来是来叫两人回去清洗一番的，艾雅他们在收集水，想的很周到，自然没有忘了雷亚他们那一份。所以便让雷炎来叫他们，没想到就看到了两人那么激情的一幕。

    雷炎见大哥神情变得有些不善，其实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很好，这一切都是因为上次他在海边说的那句玩笑话。再加上他本来生性风流浪荡，很多女子倾心于他，而他却只是玩完便丢弃。所以，雷亚不想让自己的弟弟接触秀秀，他怕他伤害了她。

    其实，这也不能说雷亚在心底深处不信任秀秀啥的，而是，他要尽自己的所能去维护去保全自己的爱。而不是说，爱一个人就是放任，就是给对方“自由”。就像雷烈和艾雅一样，到现在他们两人还如同情人一般，你侬我侬，其中很大程度都是因为他们彼此的维护。

    这次，雷炎没有理会哥哥眼里的怒火，而是很平静道：“哥，我只是想问一个问题而已，这个问题，我想即便是你现在拦住了我，以后，我还是会找机会问的……”

    雷亚眉头微皱，眼神变得冰冷：“你要问什么？”

    秀秀站在雷亚身后，尽管雷亚已经为她挡住了兄弟就暗暗弥漫的硝烟，但是她仍旧觉得这气氛有些怪异。雷炎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不过她非常识趣地没有做声。

    雷炎绕过雷亚，来到秀秀面前，后者一愣，怎么刚才两人谈话一下子都面对着她了？秀秀看到两人脸色都有些郑重的样子，摸不准，她完全是习惯性地朝雷亚望去，后者没有给她任何提示。

    因为在以前来月国青州的路上，秀秀就和雷亚说好了，在面对他的家人时候，该怎么做有什么规矩，如果她做的不好，或者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的时候，就会求助于他。这次，秀秀很显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可是雷亚却没有像以前那样给她任何的提示。

    雷炎定定地看着面前这个看起来有些娇小的女子，因为在雨里折腾了小半个时辰，现在身上糊满了泥沙，甚至连脸上都有，可是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仍旧那么的清澈，在暗淡的夜色下，更有几分朦胧的美。真真是绝色呵，无论什么样子，都会让人激起无限的保护**，难怪大哥会那么紧张……

    可是，他也是一个异常桀骜的人，如果他不把心中的那个问题解决了，那将成为一生的结。

    秀秀看对方没有开口，她嘴唇蠕动一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在自己的男人面前，和男人的弟弟面对面站着，有些不妥当，便下意识朝雷亚方向靠了靠。

    雷炎突然开口道：“如果，是我先我大哥遇上你，并如同他对你一样的待你，你会选择我吗？”

    秀秀豁然。

    原来雷炎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呵，她内心苦涩笑笑，“呵，自己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魅力了？一年前，自己还是一个人见人骂，遭人唾弃的弃妇而已，可是，可是现在……自己不但拥有了一份那么纯，那么执着的爱，还有这样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倾慕之意落在自己身上……”不过，她并没有如同看过的那些书上，将对方推开骂“下流，我是你大哥的女人了”，也没有说“对不起，我们没有那个缘分……”

    秀秀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的确，从一个被人嫌弃的女人，到现在……唔，不管对方对她究竟是否出自真心，或者能够持续多久，她都不在乎，她是感激，由衷的感激：“谢谢，谢谢你这么看的起我。”

    秀秀淡淡说道，雷亚在旁边，他心里也纠结的很，不过，就像是雷炎说的那样，这个问题即便他没有问出来，像秀秀现在这么优秀，以后肯定也会有别人问出来。还不如，让他真正了解到自己在对方心里究竟处在何种地位。

    “相公他让我感受到做女人真正的快乐和价值，他让我有了存在感，让我有了方向感，还有安全感……”秀秀淡淡地说着，眼神慢慢看向在一旁站在的雷亚，伸手挽着对方的手臂，“最重要的是，现在，他在我心中已经是无可替代的……所以，没有如果了……”

    雷亚心里激动莫名，他是感应到秀秀对他越来越依赖的，可能因为爱的越深便越害怕失去，所以，他心里也一直晃晃悠悠的，而现在，当秀秀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后，他知道自己不是唱独角戏了……

    雷炎像是舒了一口气，“呵，说谢谢的人应该是我。谢谢你，并没有因为拒绝而拒绝，因为要拒绝而褒贬自己或别人。谢谢你对我的尊重，对你自己的尊重，从现在起，你也是我心中尊敬的大嫂……”

    雷炎将尊敬儿子咬的很重，而后看向雷亚，“大哥，祝福你……”

    雷亚将怀里的人紧紧搂住，雷炎走了几步蓦地转身，脸上带着一成不变的戏谑的笑意，说道：“哦对了，娘说今天收集了很多的水，让你们去……洗洗……”

    两人相视一笑，涟漪顿生，回头扫了一眼刚才的杰作……或许等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这里就有小芽芽冒了出来，只要静心照料度过开始那几天幼苗期，它们的成活率就会大大提高。绿洲，不远了。

    而后，雷亚微微一弯腰，将秀秀横抱而起朝石头城方向走去，而秀秀双手下意识圈上对方的颈脖。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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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一个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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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腾了一夜，秀秀累极，把雷亚的怀抱当成一个窝，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蜷缩在对方的怀里睡着了。【138看书网 高品质更新 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雷亚侧着身子，小心地将对方搂抱住，尽管这样睡并不能完全让身体放松，但是貌似现在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他习惯这种被需要和需要的感觉。

    今天他也很累，但是心里却有种从没有过的充实和甜蜜。想到，今生真是何其有幸，能够与这样的女子相遇相识相知相爱相守……如果自己没有选择出去闯荡，如果自己没有受雇于二皇子……雷亚想起晚上弟弟雷炎说的话，“那么，他还会遇上她吗？”

    “……所以，没有如果……”雷亚脑海中一遍遍地回放着秀秀的话，因为他（她）在她（他）心中已经无可替代，即便是没有这样的方式让他们相遇，也会有其它的机缘的。可见，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第二天一大早秀秀就醒来了，习惯性地在被窝里蹭了蹭，梦呓似地轻唔一声，再伸个懒腰。雷亚感应到怀中人儿的动作，轻轻一翻身，便将对方压在下面，手肘撑在床上，将脑袋埋在对方身上蹭蹭。秀秀闭着眼睛，双手攀上对方强壮的手臂，温存了一会才恋恋不舍地起床。

    “相公，你带我到外面的荒原上去看看好不好？”秀秀想起什么，连忙对雷亚说道。她曾经在书上看到，在荒原上的植物生命力异常旺盛，一场雨就可能让死寂的荒原重新焕发生机。这些植物是最能够适应荒原的气候了，如果她能够将这些全部都收集起来。用自己的植物生命异能大规模地种植，无疑会大大加快沙漠绿洲的进程的。

    雷亚没有问为什么，一口应承下来，连忙穿好衣服。他将秀秀按到梳妆台前的凳子上坐下。拿起梳妆台上的月牙梳，帮娘子把秀发梳顺，动作轻柔。而后学着第一次为秀秀挽发髻的样子，挽了一个最简单的平髻。秀秀心中甜蜜，已经将对方送给自己的那只珠花簪拿在手里，递给对方，后者默契接过，仔细地插进头发里。

    秀秀伸出自己白皙嫩滑的手腕到对方面前，雷亚会意。拿起那只只花了三两银子买的银手镯给对方套在手腕上。

    来到外面的院子里，望天，东方已经有鱼肚白了，等这太阳一出来，毒辣的很。所以必须早点动身。秀秀到旁边的菜笼子里摘了两个红彤彤的大番茄，顺便又摘了四根青瓜，这个既解渴又解馋，正适合在路上吃。

    秀秀正咬着番茄，雷亚从屋里出来，手上拿着一根烤红苕，秀秀一下子就闻到了烤红苕特有的甜香。

    将一碗开水放在街沿角落上的小方桌上，在秀秀走过去的时间，细细地将烤红苕外面沾了草木灰的皮拔掉。秀秀过去。抓住对方的手，一伸脖子，在对方已经拔开的地方咬了一小口，“唔，好好吃呵，还是热乎的……相公。来，你也吃呵……”秀秀说着话将手推向对方嘴边。

    雷亚也不含糊，他们已经很习惯这样间接吃对方口水了……唔，因为很多时候不是间接，而是直接……

    两人分着吃完红苕，灌了半碗开水下去，又各拿了两个番茄和青瓜便准备上路了。

    秀秀刚在院门外等了一会，雷亚便将其中一匹最健壮的枣红马儿牵出来了，上好马鞍，雷亚将秀秀先扶上去，而后自己一翻身跃上马背，稳稳地坐在秀秀身后，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护住秀秀。

    出了石头城，雷亚带着秀秀策马扬鞭，沿着石板路一直斜向上，直往大隘口而去。

    秀秀发现再次走上这条路，有种好熟悉而亲切的感觉，风儿在耳畔呜呜作响，她从来没有骑过马，这是第一次，但是她却一点也没有害怕或者担心什么的。

    很快，石头城在身后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院子，两人终于快到大隘口了。

    经过长长的山道，得得得的马蹄声在山道里回响，清越动听。过了山道，眼前便是那一望无际的荒原了。在薄雾的晨光中，如同给天地一色的苍黄覆盖上一层面纱似得。

    咦，沙子还有些湿润呢。

    秀秀坐在马背上，身体微微靠在雷亚的怀里，微闭上眼睛，慢慢地将自己的精神力散发出去……

    慢慢地，秀秀嘴角浮现一抹笑意，片刻，她收回精神力，回头对方雷亚说：“相公，真的，真的有植物的脉动呢，我已经感应到了。而且还有好多好多……它们的生命力好顽强呵。”

    雷亚因为秀秀的高兴而高兴，也因为这里仍然有生命顽强地活着而高兴：“呵，是啊，在荒原的生命最是顽强的了，我们祖辈都是这里生长起来的……”

    “所以，你的性格也十分的顽强坚韧……”

    雷亚很是感怀：“嗯，你说中了一半，我们这里有一个传说。”雷亚看了秀秀一眼，便开始了叙说，声音低沉，很是感怀的样子：“据说在很久很久以前，这里原本住着两个神，一个生命之神，一个爱之神。爱之神天生悲天悯人，将自己的爱分给天下，分给她认识的见过的所有生灵。可是她却忽略了一直用生命守护着她的生命之神。后来爱之神爱上了一个魔神，魔神有着觑睨苍穹的霸气，所以，爱之神倾慕与他，甚至不惜用自己的爱的力量去成就对方……”

    “当然，后来，爱之神耗尽了自己所有的能量后化为飞灰消散在这片土地上……生命之神用自己所有的生命能量去追逐那些飞灰，成为一株株的生命……”

    雷亚的故事短小而简单，但是让秀秀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心道，自己刚才感应到的那么多的植株生命脉动莫非都是生命之神和爱之神变来的？旋即她摇摇头……这只是一个故事而已。

    雷亚说：“所以，这里的草尽管十分稀少，而且这里的环境也十分恶劣，但是它们是死不掉的。”

    秀秀看向雷亚，尽管语气十分平淡，但是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她不知道如何说，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过了好一会，秀秀望着一片苍茫，问道：“相公，你说，那个魔神后来怎么样了？爱之神已经将自己所有的爱给了他，他怎么样了？”

    雷亚紧了紧搂住秀秀的手，轻叹口气，“呵，他啊……他自然是要受到惩罚的，亵渎爱和生命，都是应该受到惩罚的。”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生活在这里的人都是代魔神受惩罚的……”

    雷亚想起曾经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也追着往下问，对方却说，“所以，生活在这里的人，在受到惩罚的时候，也得到魔神的眷顾，给了他们顽强的生命力以及强健的体魄和勇敢的心。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里的人一旦结成眷侣都是白首不相离……等这里的气候变得最恶劣的已经无法再继续呆下去的时候，那就是所有转机的开始……”

    雷亚看着秀秀，想起这个在被传了无数代人的故事，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莫非，自己怀中的人儿就是故事里说的那个带来希望和转机的人？

    雷亚旋即摇摇头，想着这段时间秀秀因为操劳种植蔬菜的事情，累的不成样子了，无论她会给这里带来多大的改变，无论会让整个族人从新过上以前那种富足而无忧无虑的生活，但是他却舍不得让秀秀继续那么累了。“娘子――”

    “嗯？”

    “答应为夫，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要让自己累到了，那样的话，我我会很心痛的……”

    秀秀轻笑出声，回过身斜睨对方一眼，带着娇嗔的味道：“呵，我就是要让你心痛，你又怎么样呵？”

    雷亚紧紧抱住对方娇小的身躯，“不不我不让。”

    秀秀举起拳头轻轻捶在对方胸膛上：“你个呆木头。哦对了，快快，现在太阳要出来了，我去收集一些植灵回去。”

    在秀秀的指点下，驾着马儿，直接到近前，她用自己的精神力将这些完全的植株催生出植灵来，然后收进神识空间里面。

    秀秀发现，自己现在催生植灵的速度快上不少，不知道是自己的精神力变得强大了，还是这些植株本身生命受到天地锤炼而更加容易诞生植灵的缘故。

    待得太阳将整片天地重新收回去的时候，秀秀已经将附近三四里方圆的植灵全部收走。

    回到石头城，趁着泥土还有些湿润，两人连忙将这些收集回来的植灵播种到地里。有巴巴草，刺耳草等等，还有一种是足有一人多高浑身长满了尖刺的植株，秀秀把它叫做刺儿树。

    弄完这些，回到自己小院的时候，已经到了晌午，将身上打理一下，院门传来了敲门声。

    雷亚看了秀秀一眼，后者微微点头示意。雷亚连忙走出去，过一会传来一个声音：“亚儿，带上秀秀一起过来吃晌午饭了。”是艾雅的声音。

    雷亚应诺一声，便折返进来，两人自然是不会推却这样的好事。在经过院子里的那片菜笼子的时候，秀秀自然随手又摘了几个茄子青瓜番茄带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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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定行程

    饭桌上，众人围坐一圈，两两坐在一起，唔，除了，雷炎。

    经过两个多月的相处，秀秀觉得这样的生活才是真正的轻松自由的。而不像是夏国，即便是在家里，爹王德深对妻女应该非常好了，但是在有重要客人的时候，女人仍旧不能上桌子吃饭，仍旧会让她们到灶间去吃饭……而这里，大家坐一起，其乐融融的样子，让她感受到一股浓浓的暖意。

    不过，秀秀看了一眼，现在还留在石头城里面的雷家人全都来了，而且也没有像平时那样拿她和雷亚两人“说事”。唔，气氛有些严肃，这是秀秀第一次看到公爹婆母这么郑重的样子，心道，莫非发生什么大事情了？

    雷烈轻咳一声，扫了一圈艾雅以及雷志刚几人，而后目光落到雷亚和秀秀身上，说道：“亚儿，秀，有件事情想和你们商量了一下。”

    秀秀受宠若惊，惊异不已，公爹怎么会跟自己商量事情？她看了一眼雷亚，桌下，后者伸手将她的手抓住。雷亚说：“爹，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吧。”秀秀连忙附和，“是啊是啊，你们这么郑重的样子……”

    雷烈看向旁边的艾雅，后者毕竟跟秀秀混的熟络一些，艾雅说道：“秀，是这样的，你来这里以后，我们能够吃上这些菜，都是你给我们带来的……真真是我们的福神。现在，老天爷还下了这么大一场雨，这是老天爷要垂怜我们的预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呵……”

    艾雅絮絮叨叨说了许多，旁边的人尽皆点头，神情郑重。艾雅继续说道：“所以，你看，其实我们都老了，以后这里还是得让你们来打理……”

    秀秀刚开始听的很不好意思，但是当对方说到后面那句“你们来打理”的时候一下子就明白对方的意思。她更加惶恐了，“爹娘，你你们说什么呢，我跟了相公。就是雷家的一份子了。再说了，做这些其实……其实也并不全是因为你们的，因为我们也是要生活呵……”

    还没待她说完，艾雅便摆摆手打断她的话：“哎，秀，这些道理我们都懂。其实，我们就是想趁着现在才刚开始。就让你来执掌我们这一族了……”

    “什么？”秀秀蓦地惊呼出声。要不是桌子下雷亚将她的手拽住，她已经惊得弹跳起来了。

    艾雅看向雷烈，温柔笑笑，转而继续道：“因为你是我们的长媳，而且我们都相信你有那个能力带领我们过上更好的生活。想必这些时间你也很清楚我们了，我们绝不会因为什么那些虚无的长幼之分而钳制你对自己命运和我们整个族人命运的掌控。所以，我们决定索性现在就放手，让你们放手地干……唔。当然，我们人虽然老了，但是有什么用的上的。你尽管安排就是了，我们绝不会给你撂挑子……”

    秀秀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够用……

    一瞬间，她脑海里浮现了许多的片段，在黄家，二老把她当牛做马地使唤，挥之即来付之即去，可是可是到最后……而现在，她感觉到了那么炽烈的亲情，那种被尊重的感觉，真好。渐渐地。她感应视线模糊了，泪眼婆娑……

    众人有些不解，看到秀秀激动不已的样子，以为是这个担子太重了，或者说，他们一下子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一个新媳妇身上有些“过份”。

    艾雅连忙说：“秀。我我知道这个责任可能对你来说有些太过突兀了，但是我们都相信你，你会给我们指明一条通往更好生活的道路。所以，以后……”

    雷烈接着道：“以后，你就是我们雷家的当家主母。”

    他话音刚落，桌子上就响起一片笑声，话说，这么年轻，唔，应该是刚进门才几个月的新媳妇就做当家主母的，这还是头一遭。但是他们知道秀秀的能耐，尽管对方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他们很知足很识趣地什么都没问。他们相信雷亚的眼光。

    雷亚知道在他们的族谱里，也有过女子当族长，也就是主母的事情，那就说明是全族人对她的尊重和信任，无比的信任。雷亚高兴的不得了，爹娘这一番话简直比说一万句好话都来的有分量。

    “娘子――”

    秀秀蓦地惊回，看向旁边激动的不能自已的雷亚，“我我……”

    “娘子，这是爹娘还有叔婶他们对我们的信任，对你的信任，和尊重。他们信任我们能力，更尊重我们的劳动成果。在雷家，谁对家族的贡献最大，谁就是老大……”

    “可是，我我……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呵……”秀秀激动的语不成句。

    艾雅雷烈看着小两口你侬我侬的样子，相视会心一笑，“呵，那就慢慢准备准备，现在就由你来为我们全族做决定了。”

    二叔二婶三叔三婶也都连连附和，他们对秀秀也很是满意，能够在这样的荒原里种植出植物来，那就是上天派给他们的福神。他们不能因为自恃长辈，就要剥夺对方对族人对这片土地的付出。

    后来怎么吃饭怎么过的秀秀已经不记得了，她心中唯有的就是感动，还有对未来的思考。以前也想过，但是她却没有想的太多，以为只要过好自己和雷亚两人就行了，可是现在……肩上蓦地挑了这么沉重的担子，让她感到除了刚开始的茫然外，现在是一种存在感。

    饭后，众人也在热烈地讨论着接下来族人的发展方向，一点也没有因为“权力旁落”而有任何的情绪。

    “秀，你觉得怎么样呵？”是艾雅询问的声音。

    “啊？什么？”秀秀还没有回过神，下意识回道。

    三婶性子急，补充道：“就是你看现在我们能够种出这么多好吃的蔬菜，我上次去过布吉岛，我看那里都没有这么多的蔬菜。我们是在说把我们种植出来的蔬菜运到布吉岛去卖，然后购买一些新的种子回来……”

    一语惊醒梦中人，秀秀早先就在想去丰富作物种类了，被三婶这样一说，连忙叫好，“嗯嗯对对，以前我和相公……唔，我和雷亚也在商量这件事情呢。”

    众人大笑，三婶子说：“哎，相公就是相公，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秀秀大窘，偷眼瞟了一下雷亚，后者一脸很受用的样子，还下意识朝她靠近一些，顺便一手从背后搂住她的腰。

    三叔思考了一下眉头微皱，说道：“可是，我们这里距离布吉岛还有四五百里的路程，现在这一路上都是荒原了，连一点补给点都没有，还有那些蔬菜放几天运过去的话恐怕都坏掉了。”

    雷烈说：“三弟说的有道理，只是，我们现在必须走出这一步，不然，我们就在这里折腾，现在已经快入夏了，天气更加的干燥炎热，到时候恐怕想走都难了。”

    秀秀现在也不能藏拙了，说：“这个蔬菜会坏掉的事情我来解决，而路上的补给么，我们可以多带点水和青瓜之类带汁水的蔬菜上，就可以解决了……”

    众人看向秀秀，点点头，“可是布吉岛一般不会让外地的陌生人进入他们的小岛，除非是商人，而且也要经过重重盘查。他们当地人非常的嚣张，我看这次去一定要多两个人陪着秀秀才行。”

    雷亚说：“我自然是要陪着娘子一起的。”

    雷炎突然说：“我也去吧，我认识路，会驾车……”说完他看向雷亚，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味道：“这样，你就可以安心地照顾大嫂了。”

    经过上次的“开诚布公”后，两人之间已经没有隔阂了，所以，雷炎这样说，雷亚自然十分的高兴。于是，第一次行程便这样定了下来。至于其他人现在已经有了明确的目标，现在就是卯足劲地积攒清水。

    ……秀秀和雷亚两人回到家里便开始筹备起到布吉岛的事情，因为是第一次去，主要就是摸清那边的情况。秀秀不打算带太多的蔬菜过去，一是不好运输，二是，她听叔婶们说，在布吉岛蔬菜也是十分紧俏的东西，如果太多了反而不好。

    “在布吉岛主要也是以物易物，如果是用银两买东西的话别人一般不会跟你做生意的……”雷亚跟秀秀讲着一些细节上面的事情。秀秀认真听着，最后问道：“那我们这次就不用带银两去了吗？”

    雷亚说：“呵，带一些也可以啊，那里有很多的贝壳做成的装饰品，非常漂亮，是可以用银两买的。对了，还有一点，在那里，你可能需要戴一个幂子才行。”

    秀秀说：“幂子，是不是斗笠上围了一圈薄纱的那种，将人面容或者身体都笼罩进去的？”

    雷亚点点头，“嗯，就是。因为你你长得太好看了，我怕被别人给掳走了。”

    秀秀娇嗔一句，一拳擂到对方胸膛上：“呸，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了，莫非你要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掳走不成？”

    雷亚环住秀秀，“谁要是敢打我娘子的主意，我定要他有来无回！”(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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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布吉岛

    当天晚上，秀秀和雷亚两人将那些大个的青色的番茄全部摘下来。上一次种的五盆番茄还在挂果期，后来又种了十来盆，而且是一盆两株现在也正是结果子的时候，再加上有秀秀的精神力滋养，这些植株都长得非常茁壮，隔一天就能够收获一箩筐。

    所以这次采摘，光是这种没有完全成熟的番茄就摘了一竹筐，足有三十来斤。还有茄子和青瓜各摘了一竹筐，白菜，红苕等杂七杂八加起来也有一竹筐。

    雷亚指着那一竹筐的青色番茄说：“娘子，这些番茄还没有成熟吃起来很酸涩，为什么只摘这些青的呢？”

    秀秀一边将手里的叶子均匀地盖在上面，一边笑着说：“这番茄如果是直接摘红的，在这么热的天，再在车子上捂个两三天很容易就坏掉了。而这些已经长足了个头的青果子等我们到了布吉岛自己就会变红的，而且味道一样的好吃。”这是她和番茄植株沟通的结果。

    而且这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这些用这些青色果子捂红的，是不能做种子的……

    通过众人对布吉岛的描述，秀秀心中已经有了一些谱，既然对方可以把一个树头卖得堪比黄金的价格，那么她自然不会白痴地将菜种子白白便宜卖给给对方不是。

    雷亚将秀秀拆掉的那个板车连在有车厢的马车后面，然后将两匹马儿并排套在一起。而后，把几框蔬菜全部搬到后面的板车上，顺便拿上准备好的干粮和几桶清水。

    在雷亚收拾马车的时候。秀秀又拿着篮子开始摘他们三人在路上要吃的份。现在能够生吃的就只种了番茄黄瓜，她将那些熟透的番茄和大个的黄瓜收罗了一筐子。而后给这些植株重新浇了水，用精神力温养了一会。除了番茄和黄瓜能够摘的基本上被摘了以外，还有茄子和白菜。是留着家人这几天吃的。

    两人正忙乎着，雷炎过来打招呼，主要是约定启程时间。寅时初刻出发，而后随手拿起一个番茄边吃着离开了。

    没有了感情上的羁绊，现在雷炎又恢复了以前那种洒脱不羁的性子，脸上挂着天塌下来都不会变的微笑。只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笑意从来没有抵达过他的心底，是他不在乎的一种表现。只是谁能够看出来，其实他内心已然转变。在面对她时眼神偶尔的闪烁和故作疏离。以及偶尔的停滞。

    晚上，秀秀心中激动起伏，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难以入睡。雷亚在旁边关切道：“娘子，是不是在担心接下来的行程呵？”

    秀秀偎在对方怀里轻声道：“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担心。我就是觉得这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

    雷亚知道对方说的什么。“是不是觉得一下子觉得肩上的担子很重？”

    秀秀轻轻摇摇头，“也不完全是，有你在，我一点也不觉得这个担子有多么的重。而是而是觉得自己原来也是这么重要的……”

    雷亚笑笑，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搂着对方。现在已经过了子时，再一会就要起床了，既然对方睡不着，那就这样静静地陪着也好。

    ……

    秀秀看着爹娘以及叔婶他们全都起来了。还有准备好的冒着热气的炖菜，就是白菜炖蛐蛐肉，但是这在秀秀眼里，已经成了最美味的食物。

    三人风卷残云般将大半盆的炖菜吃掉，在家人的殷殷嘱托以及期盼的眼神中，驾着马车缓缓地驶出石头城。

    现在雷炎看向秀秀的眼神平淡了许多。尊重中带着一丝疏离。不过，秀秀看来，这才是她和“小叔子”应该保持的合适距离。因为只有一个车厢，为了让秀秀多休息一会，自然是雷炎驾车，雷亚在车厢里陪了秀秀一会，估摸着已经除了大隘口，便出了车厢，让雷炎休息。

    两人都坐在车厢前面的板子上面，一扫以前的隔阂，气氛十分融洽，偶尔聊聊彼此这些年的事情。

    秀秀看到一片起伏的苍黄沙海里，偶也有零星的植被点缀。她脑海里久久盘旋着上次雷亚给她将的那个生命之神的故事，她想，若非是有顽强的生命力，怎么能够在这样严酷的环境里生存下来？

    看着这些绿色，秀秀想起了那些被自己收集起来的植灵，种在石头城旁边的圈地里，不知道长起来了没有……一路上，秀秀便这样悠闲地想着事情，或是休息，或是在雷亚的陪伴下了解这荒原上的事情。抑或是她和雷亚在前面驾车，让雷炎进车厢休息一下。

    其实从石头城到布吉岛的直线距离不过三百多里的样子，因为中间有很多的沙尘区，终日狂沙飞舞，无法通行，所以需要绕道。好在这一路的补给小店尽管全都搬走了，仍旧留下残破的小屋，可以勉强供人畜寄宿。

    荒原上植株稀少的很，所以也没有足够的柴火可以煮食物，只能啃烤肉喝凉水。幸好有番茄和青瓜可以略作调剂。

    秀秀看着这个小院，和大多数的客栈一样，里外两进，外面是一个宽敞的坝子，供暂时歇脚的车马停放。正对院门是一排三间的正房，中间最大的是打尖歇脚的地方，旁边两间则是改成包间，单独供有特殊需要的客人布置的。

    经过正房，后面是一个天井，依旧是三间与正房相对的三间房子，左右两边还有厢房。后面三间主要是用来作客房所用。而厢房一般是做厨房柴房以及对方杂物等等。至于主人家，一般都住在前面正房上面的阁楼里。

    小院子被一圈栅栏围起来，不过现在已经完全破败了，恐怕很多的木头栅栏已经被拆走当了柴火。

    三人将马车牵进院子里，将马车卸掉，给马儿减轻负担，然后喂水和饲料。这些饲料都是雷家高价从布吉岛买回来的。没办法，谁叫荒原上什么都不长呢。当然，现在秀秀能够种植出蔬菜，那些藤叶都可以当作马饲料。而且貌似马儿对青瓜也很感兴趣，要不是现在种植的少，人都不够吃，秀秀肯定会给这两马儿加餐的。

    前面的正房里面灌满了沙子，而且阁楼摇摇晃晃的，看来是不能住人了。安顿好马儿，三人走进后院，查看一番，两间放杂物的厢房还勉强可以住人……

    第三天下午的时候，秀秀掀开车窗帘子，看到在一片升腾的视线中，一个绿点在自己眼前不断放大。秀秀欣喜不已，“相公，快快看呵，那里就是布吉岛吗，我们要到了吗？”这一连几天没有和植物进行沟通，秀秀总感觉少了一点什么，所以一下子看到那么多绿色的植物，她心中的欣喜溢于言表。

    雷亚笑着道：“现在虽然看得见，但是也要明天早上才能够到。”

    “哦――”

    雷炎一把抢过雷亚手里的缰绳，后者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起身爬进车厢里面。

    雷亚看到秀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外面看，坐到对方身旁，伸手将对方揽进怀里，“来，先睡一觉吧，等明天你醒来的时候我们就到布吉岛了。那里不想我们的海岸只有黑黢黢的礁石和悬崖峭壁，那里有广阔的沙滩，每次潮涨潮落，沙滩上就会留下很多好看的贝壳，甚至还有很多的鱼虾也会来不及跟随潮水退去，而留在沙滩上……所以，那里也会有很多的海鲜。唔，那里的人还会捕鱼……”

    秀秀听着对方说的那么好听，怎么睡的着呢，“要是把我们的海边也建成那样就好了。”

    雷亚笑笑，说：“呵，他们有他们的好处，我们那里也有我们的好处呵。你看布吉岛虽然得天独厚，物产富饶，但是他们却是由三个家族把持，而且经常为了谁负责收进关的费用而大打出手。还有，他们那里是海滩，大的船只是进不去的，否则就要搁浅，要么就要等潮汐……”

    秀秀说：“你说我们去还要给进关费用？”

    “嗯，就像是在并州城一样呵。不过这里更加严格，只要是外来人去，就需要交一定的费用。”

    秀秀紧张道：“那那费用贵不贵？”

    “我五年前去过那里一趟，交了十两银子。”雷亚说道，“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雷炎很显然听到两人的谈话，借口道：“现在贵了几倍了，而且我们这次带了这么多的货物，恐怕没有几百两不行的。不过，我们可以直接用货物抵换。”

    秀秀说：“货物抵换？那这些菜能够卖多少钱呵？”

    雷亚说：“那里的人啊，你看他们不仅自己有很多的海鲜，还有很多的树头杨桃等等，这些每年还会向临海的多罗国进贡，然后他们和多罗国取得贸易权，赚的银钱可以用船来运了。再加上他们那里还可以晒海盐，也是一笔很大的收入。所以，他们不缺钱，不缺吃，但是那些食物就像我们那里一样，也很单调呵。”

    秀秀又纳闷了，她最担心的是这次运了那么多的东西过去，听雷亚说的那里什么都不缺，要是这些菜卖不掉的话怎么办呐？

    雷亚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安慰道：“你放心好了，这些蔬菜可能在夏国很是普通，但是在这里，那是非常紧俏的。再则，我们这次主要就是想去探探市场，还有换一些种子回来……”

    “嗯。”秀秀点点头，心里释然多了，靠在雷亚怀里慢慢沉入梦乡。(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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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新兴集 镇

    秀秀感觉到马车渐渐慢下来，从雷亚怀里撑起来，向车厢窗口望出去，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夜风将车窗帘子撩起来，透过罅隙，秀秀看到辽远的夜空一片湛蓝，布满了繁星。没来由的，心也也跟着凉爽轻快起来。

    这时，从车门方向传来嘈杂的说话声，马蹄声以及车轮咕噜声。“到了吗？”秀秀心里闪过一丝疑惑，恰时，雷亚说：“在布吉岛外面修建了客栈，看来我们需要在那里过夜了。”

    这客栈是近两年才修起来了，专供来布吉岛的过往商旅住的。可能因为布吉岛对附近甚至是整个月国以及周边国家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所以，也就在这两年左右的时间里，这里已经有了一个小城镇的规模。

    那些远道而来的商旅不能进入布吉岛居住，即便是要住，也需要三方执事家族中的一个给予认可。而要拿到在布吉岛居住的认证的代价实在是太大，而且那里的人都有一种天生的优越感，这也注定了对那些外来者非常的排外。这种排外的程度有当时秀秀被黄家休弃时被所有人鄙夷的程度。

    而这隘口外面就不一样了，那些商旅只需要支付一定的费用，或者与三方执事家族达成某种协议，便可以在他们的规划地方修建房子，可以自己来的时候居住，或者是租出去。当然，因为这里毗邻布吉岛，仍旧属于布吉岛的势力范围。

    雷炎将马车顺着那个脑袋上包着灰黑色布巾的伙计指引。将马车驱进客栈的小院。里面已经停了三辆马车了，不过，马儿已经被卸掉，牵到后院去喂养去了。

    三人下了马车，雷亚指着后面盖着毡布的板车，“小哥，这货物你们负责管理吗？”

    伙计爽朗笑道：“那是自然的，客官，你们在我们店里歇息，客人的货物我们都会负责保管。不过就是得多加些利息。”

    伙计帮着把马车卸下来，牵着马儿，雷亚雷炎两人跟着伙计到后院将板车直接推进一个空房间内。秀秀自然跟在旁边，在刚才下马车的时候雷亚就拿出准备好的白纱帷幔的幂子给她戴上。这里风沙比较大，一般男子都会蒙上面巾，女子则戴幂子，唔。尽管戴上更加闷热，但是总比风沙灌入口鼻来的好。

    雷炎说：“来你们这里住的客人都是这样把货物寄放在你们这里吗？”

    伙计说：“大多数是的，当然有些带的东西少，也用不着单租一个货物间了。”

    雷亚扫了一圈后院，全是这种一溜的房间，都关上门，少数已经落了锁。看来店家还是想的很周到的。当然。如果是遇上讹诈的，他们也不怕。此时，秀秀已经将一颗植灵放入竹筐里面，但凡有一丝易东，凭借她和植灵之间的感应，也能够立刻知道的，当然，她是不会说出来的。

    雷亚问道：“小哥。你们这里店钱怎么结算的？”

    伙计也是一个很玲珑的人儿，手脚麻利地将马儿牵进马厩里，上了饲料，回道：“客官你说是用什么结算吧，用金银珠玉也可以，要是没有银钱，有货物抵押也行。”伙计说着，过来将房门关上，从腰间一大串的钥匙里熟练地招出一枚，将锁打开，重新将门环扣住，然后落锁。

    几人说着话出了后院，伙计将客栈的大致情况介绍了一下，价格还是和上次雷炎来那次差不多，这里是按人头算的，只住宿，一人一晚十两银子。如果是加上饭食的话，那价格就高了。

    普通的白米饭一碗一两银子，如果加上一盘小菜，没有个十两银子是吃不下了的。

    三人想了想，蔬菜么，他们现在就带了许多，便要了三碗面条。秀秀好久没有吃到这样普通的面食了，尽管只是用白开水煮出来的，除了盐和油以外根本没有任何佐料，甚至连面汤要是不吃快点的话也要被面条吸干。但是她仍旧吃的很有味道，三两下搞定。

    雷炎几次抬头看向罩子幂子下的秀秀，心道果真是一个十分干脆爽利的女子，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都不拖泥带水的，难怪大哥会如此倾心。

    三人正吃着，过来一个穿着绸缎褂子的中年人，脸上堆着笑，当先作了一揖，看了雷家两兄弟一眼，最后目光落在雷亚身上，说道：“你们是来布吉岛卖东西的吧？”

    雷亚不答反问：“不知道阁下有何要事？”语气平淡，看不出什么心思。

    中年人一看这两人都是神色自若，喜怒都不在言表上，心里便有几分猜度，“在布吉岛，除了粮食就是蔬菜比较好出手，不知两位是准备卖菜还是卖粮食？”

    雷炎自顾埋头慢悠悠地吃着面条，不理会。雷亚说：“呵，阁下为何对我们要卖什么如此好奇？”

    中年人讪笑一下，很自然都走近桌子，拉开凳子坐下，面对着雷亚，“呵，兄台莫要急，其实，我正是在旁边开了一件货物铺子，你们要是有卖的蔬菜和粮食都可以卖给我，不仅可以省了一大笔的关税，还节约不少时间。”

    “那你那里粮食和蔬菜的收购价怎么样？”

    中年人以为对方有意，连忙说道：“如果是脱粒的白米我给你三百蚊一斤，谷子一百文一斤。面粉也是三百文一斤，没碾过的麦粒一百文一斤。蔬菜么，这得要看是什么了，比如一般的条菜，刺儿菜我最多只能出一百文一斤。”

    秀秀心里暗暗砸舌，这价格简直就是夏国的一百倍了。不过加上这一路上的运费和耽搁时间，这个价格也不算过份。

    雷亚说：“你这里卖出是什么价格，如果也是这样的话，我可以在你这先定两百斤的白米。”

    中年人愣了一下，“兄弟真是说笑了，这做生意嘛，不就是赚一点中间的差价么。你看在这里每个月都要叫保护费，水费，什么都必须要银钱。兄弟实诚要的话，我可以最优惠的价格给你，五百文一斤，不能再少了。”

    三人心中笑了一下，不过对方说的也是实情，在这里哪样不需要银钱呢？只不过，这中间的差价着实有点大，也就是说他收一斤粮食就要赚半斤。

    雷亚毕竟是在外面闯荡了那么久，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也不把话说死，“我们理解。你这里有哪些蔬菜卖？”

    中年人有些为难的样子，“不瞒兄弟说，现在蔬菜紧俏的很，就是布吉岛上都很少有人拿出来卖。即便是最普通的刺儿菜也需要先预定。不过如果兄弟诚心要买的话，等我一天，我可以去岛上看看。”“那这样吧，等我们办完事情再来你铺子上看看，如果合算的话我们就买。”

    中年人知道对方心中早有算计，便适可而止地终止了推销，把自己的店铺名字和方位告诉对方，告辞而去。

    过了不久，又有人上来推销，价格和刚才那位中年人报的茶不错，三人心中有些底。不过他们此行的目的便是要到布吉岛上去看看，买一些热带作物种子回去。

    ……

    在晨曦中，秀秀终于看清了这个新兴小镇的全貌。

    眼前是一片绵延起伏的小山丘，和荒原上的苍黄不一样，上面点缀着稀落的野草。不过越往海边方向山头的颜色愈加充满绿意。而这个小镇就是在一片淡绿和苍黄间的一个小点。在小点的旁边有一条十分明显的宽阔石板路，穿过山丘，通往布吉岛。

    布吉岛其实并不是完全漂浮在海面上的陆地，而是三面环水，一面靠山。不过这里和石头城不一样的是，这里地势略低，而且坡势平缓，所以，海风所及之处都能够将海气带上来，给了布吉岛充足的水资源。但是当海风经过重重山丘后，能够进入荒原深处的水汽少的可怜，这也是为什么绿色和苍黄间有一个过度。

    早上，店里便开始忙碌了起来，那些寄宿商旅尽皆起来收拾货物，整理马车。不得不说那个伙计的记性非常的好，四五家货物，认准人，带到后院，一个不差地打开寄放货物的相应房间，当面把货物点清。

    其中有两队马车要进岛，一个姓列，自称列大富，穿着一件蓝底绸缎褂子，身边跟了一个三十岁左右膀大腰圆的虬髯汉子，应该是保镖一类的，他这次带了两车的小麦和土豆，准备卖掉再买些土特产和盐巴回去。

    另一个姓戈，戈明，四十岁左右，人长得有些清瘦，是专门贩盐的，这里有取之不尽的海水就有源源不断的海盐，所以盐巴十分便宜。以前秀秀买一斤要几十文，而这里只要十文。因为来时反正也是空车，也顺便带了一些粮食来贩卖。他身边站着两个人，一个是穿着淡蓝色长袍的青年，一身书卷味，看样子有点像账房先生，另一个也是穿着露臂短褂，腰间系着武功带的男子，面色阴冷，眼神凌厉，太阳穴突出，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秀秀一看这些人都不简单，不过现在有雷亚和雷炎应付，用不着她操心。

    两伙人见雷亚等人也是要去道上，便过来结伴。

    在前往隘口的路上，列大富问道：“雷小哥这是要去卖什么东西？”

    雷亚说：“呵，一些蔬菜。”(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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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不差钱……

    列大富以为这样面生的三个人在这样的季节能有什么好菜呢，有些漫不经心地随口问道：“有些什么菜？我看看我有想要的没有，有的话，我就直接来照顾你的生意了。”

    雷亚说：“那敢情好，其实也没什么，就一些青瓜茄子番茄……”

    他话还没有说完，列大富惊异问道：“你说你你这里有青瓜？就是那种青色的皮，上面长了小刺，尺余长……”列大富边说边比划着，神情中有种难以言语的激动。

    雷亚点点头，“列老板认识这种菜？”

    列大富停下，后面的马车也跟着停了下来，走到雷亚旁边：“雷小哥，我能看一下你的菜么？呵，你放心我只是看一下，要是合适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定下来……”

    雷亚说：“列老板，实不相瞒，我们这次到布吉岛主要是想收集一些种子回去种植的，如果列老板实诚有心的话可以到我们那里去，我们会给你更优惠的价格。”

    列大富直打呵呵，他经常在道士跑，在没有看到货之前他是不会轻易做出承诺的，不过看的出来他现在对雷氏两兄弟的态度柔和多了。

    雷亚可不想现在就停下来给对方看货，早上在启程之前他就问了秀秀蔬菜的情况，除了白菜表皮叶子略微有些焉了外其它菜都很好。“我们这样走到隘口可能就要到晌午了，就不要在路上耽搁了。”

    戈明一直神情有些倨傲的，不过在听雷亚说有这些种植起来有些娇贵也不常见的蔬菜后，貌似也有些心动的样子。说道：“也好，我在布吉岛上租了一个摊位，想必雷小哥你们也是第一次来吧，在那里摆摊要租摊位也很需要一些时间。我们现在进岛就已经过晌午了。如果新租摊位的话恐怕刚弄完就天黑了，我看不如就暂时到我的摊位上摆摊。”

    雷亚他们没有想到还需要租摊位，旁边的列大富也说：“对对。布吉岛给外来的商家划定了一个区域，都只能在里面摆摊，而且需要叫摊位费。”

    雷亚三人听了暗自咂舌，这布吉岛的人什么事情想得真是滴水不漏，这里外面住店要钱，进岛要钱，摆摊还要给钱。这重重盘剥下来……难怪物价会这么高。但是仍旧有商人络绎不绝地到这里来，可见它仍旧具有非常大的诱惑力。雷亚知道对方是因为自己带的蔬菜有些心动了，既然对方示好，自己也要承情才是，便连忙应道：“如此真是多谢戈老板了。只是这摊位你也是花了钱才租来的，你能够临时借我们用已经很是感激，所以我们愿意支付相应的费用。”

    戈明倒没有拒绝，不过脸上已经有了一丝笑意，如果说对方一口回绝或者不提钱的事情，他倒要看轻对方，可是现在对方既承了自己的情，也不会把自己放在一个很低的位置，心想。这个年轻人或许值得一交。“呵呵，那好，就这么说定了。”

    戈明这时才略微留意观察这三个人：唔，那个带着白纱幂子的女子已经到车厢去了，旁边那个和雷小哥长得有些相像的年轻人应该是他的兄弟，两人步伐稳重。身体内像是藏着一头豹子，随时一触即发，可见是个练家子，还是练家子中的高手。

    戈明朝旁边那位短褂男子递了个眼色，后者朝雷亚两人望过来。雷亚两人心中蓦地一动，如此眼热的天气里竟然感觉到一股寒意袭来。两人心中有底，轻轻回望过去，点头微笑示意。如此，经过短暂的试探，各自对对方的功底都有了一些了解。而戈明对待两人的态度明显要好了一些，唔，应该说眼神中多了一丝真诚的味道。

    通往布吉岛的路十分宽敞，可容三四辆马车通行，越往前面，两边的山坡愈加陡峭，就像是直接用刀将山坡削掉一样，裸露出青黑色的岩石。车马走进里面发出空旷的回声。前面就是通往小岛的必经之路，被成为“关口”。果真修建的铜墙铁壁，山门分为两边，左进右出。在关口上面还有身穿短褂手拿着弓箭，腰间挎着大刀的人巡逻。

    入岛费一辆马车十两银子，雷亚算作是两辆马车，共二十两。

    经过一条长长的夹道，而后，眼前豁然开阔，一股挟裹着阵阵果香的空气飘来，众人皆觉得精神一振。

    秀秀掀开车窗帘子望出去，只见入眼全是一片郁郁苍苍的植被，她将自己的精神力延伸出去，这些都是果树！秀秀欣喜不已，唔，好久违的感觉呵，她连忙将自己的精神力沉浸到这些浓郁的生之气中。

    有很多的当地人正在里面劳作，马车沿着宽敞平整的道路徐徐前进，小半个时辰，终于到了外商集散地。

    其实，这里只能算是布吉岛的外城，但是看上去，一切都非常的井井有条，一片繁荣的景象。怪不得岛上的人有种种近乎严苛的规矩，怪不得需要重重关口，怪不得他们不欢迎外地人。因为他们要保护自己的家园。

    雷亚三人自然跟着戈明，到他租赁的铺子上去。这里一溜烟全是统一修建的石头房子，整洁宽敞的街道，尽管人流如梭，但是看上去一点都不脏乱，如此，雷亚三人对这个小岛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戈明的店铺有两个房间宽，里面都是对外商人出售盐巴以及当地特产，贝壳水果等等。

    戈明让他们将蔬菜摆在另外一间铺面里面，为了街道的整洁，不能将货物直接放到街道上去。要是那样的话所有上架都把自己的货物摆到街道上，不仅行人不便通行，那整个市场也会异常杂乱不堪。所以，雷亚雷炎两人将几框蔬菜抬到门口一字排开。

    刚放下，便有人上来询问。秀秀原本还想着把青瓜番茄切一点出来让别人尝着买，现在看来，她远远低估了这里人对蔬菜的需求。

    在戈明的建议下，这些蔬菜都可以按个数来卖，开始定价：番茄三百文一个，青瓜一两银子一根，大白菜二两银子……这些都是夏国价格的百倍有余。秀秀心里还在担心卖不出去，可是不过半个时辰，带来的几框蔬菜便被抢购一空，一算，这一趟竟然赚了四百多两银子，折算成金子三十多两……

    当他们准备去卖一些当地的水果和种子的时候，他们才发现这些银钱远远不够。一个树头竟然要五两银子一个，这只是对外地商人的价格，如果是当地人的话只要五百文或者一两银子就行了。而杨桃也要一两银子一个……后来，秀秀想，可能相对于岛上的人来说，一百文就相当于夏国的一文钱而已。如此她也想通了为什么雷家随便就可以在外面置办一分家业……可是，这里的人都不愿离开自己的家园，即便是这里的条件貌似更加辛苦……

    粮食可以由鱼虾或者野兽肉代替，还可以便宜一点，但是这些果蔬却是无法被取代的。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们有的是钱，他们不缺钱。

    雷亚自然没有忘了给戈明留下一些蔬菜，至于占用铺面的费用么，前后不到两个时辰，一两银子足以，但是送的这一堆果树就要好几两银子。雷亚知道生意是生意人情是人情，更何况他并会因为吝啬这么点小钱而言而无信，所以，依照约定付给了戈明一两银子的铺面占用费。

    戈明没说什么，很郑重地收了银子，而后才询问起雷亚他们的情况，是否像刚开始说的那样家里还有很多的蔬菜？

    雷亚征求了一下秀秀的意见，见后者向他点头示意便说道：“目前我们就只有这些蔬菜，果断时间种类会更多。”

    戈明说道：“那好，你这单生意我先定下来了，如果你那里的菜的质量也和这次一样的话，我愿意出两百文一个番茄……”

    雷亚说：“如果你能够用实物来交换的话，我可以一百文给你。”

    戈明眉头微皱，思索了一会才抬头郑重问道：“你需要些什么？”

    “粮食，柴火，还有牲畜的饲料都行。”雷亚心里早有算计，他知道以后随着种植规模的扩大，事情肯定会更多，他可不想让秀秀一个人太累了，自己要守在旁边分担重活。如此，石头城距离布吉岛几天几夜的路程让弟弟一个人的话着实太辛苦，如果有商人直接上门来以物换物无疑是最好的。

    “那行，不过这价格么还是以这里的价格算，米面和番茄青瓜的兑换是一比一，其它的参照这个价格来。”戈明思讨了一下才应诺。

    雷亚觉得这个人相对于列大富更有谱，商人么，肯定利益为先，但是他更喜欢那种不会太多花言巧语的人。于是略一合计，这笔生意就这么轻松地定了下来。至于最后戈明或是列大富要不要到石头城去？什么时候去？那就不得而知了。

    因为岛上的水果实在是太贵了，而且转悠了一大圈也没有看到卖种子的地方，甚至那些小树苗也是不允许随意挖走的。所以，最后无奈，雷亚只买了几个树头和杨桃想给秀秀尝尝鲜。(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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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种子小偷与首次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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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秀一下午都坐在马车里面，因为她要潜心将自己的精神力延伸出去，要是在大街上别人看到某个人木木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多异样。//百度搜索 138看书网 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看最新章节//尽管这里没有种子卖，但是秀秀感应到有很多的果树都是超过十年树龄的，而且这里气候几乎就没有冬天，所以，植物很容易凝聚出自己的植灵……

    当秀秀的精神力扫过的时候，便感应到无数的植灵朝她聚拢过来，就像前面说的那样，这种可以滋养植灵的精神力就像是蜂蜜对于蜜蜂，那是非常具有诱惑力的。当这些植灵靠近以后，秀秀便拿出神识空间做诱饵，啧啧，这些植灵如果一直呆在自己本体的植株上，他们一生直到植株的自然死亡顶天也就这个样子了，但是有神识空间就不一样了，里面是一个更加高级的专门供植灵生长修炼的地方……

    于是，秀秀将这些自动投奔而来的植灵尽皆收进空间里面。对于她来说植灵是多多益善，因为植灵越多，识海才能相应的进化的更加广阔，里面的生之气也才更加的浓郁，对她异能修炼也是大有裨益的。再加上植灵是可以直接凝聚出真正的种子，虽然要耗费一些自身的元气，但是那就相当于自己拥有一个随身携带的种子库了，多好。

    这些像她靠拢过来的的植灵秀秀全部笑纳，接下来便是对付那些快要凝聚出植灵的植株，她只需要用自己的精神力温养一下就可以了。秀秀现在精神力相对于一年前已经强大了几十倍不止，所以，一下午的时间她躲在车厢里面收集了足有几百株的植灵。

    待到雷亚雷炎两人将所有的事情收拾妥当。已经到了傍晚了，不过这里天黑的迟，又磨叽了一会等到岛上开始宵禁了才出来。而后一直赶路，趁着夜色正明。趁着天气凉快，等走出了布吉岛的范围，雷亚才返身进到车厢里面。

    雷亚心里担心秀秀。这一下午他们很少说话，生怕这车厢把对方闷到了，待看到秀秀的精神很好，甚至嘴角还浮现一丝“奸计得逞”的笑意，心中一块石头放下来。他回头拍了拍雷炎的肩膀，后者笑道：“大哥，你快去陪大嫂吧。现在月亮正明，又凉快的很，我一个人赶车正合适。”

    雷亚笑笑，猫腰钻进车厢便直往秀秀扑去，就像憋了好久一样。不过这里毕竟是在荒野上。敢到这里来寻财路的人都很不简单，就像今天遇到的那两个商人一样。再加上现在可是雷炎在驾车的，要是有个啥动静，多不好的。所以两人略微温存一会便克制住了内心的躁动。

    雷亚捡起一个树头，拿出腰刀将其剥开，果真，跑去外面那层包裹着的软软的像人头发一样的果皮，里面还有一层光华的坚硬的果皮。雷亚找到上面三个小点，用刀尖撬开一个小孔。递给秀秀，“这个喝了很解渴的，你先尝尝。”

    雷亚捡起另外一颗树头飞快地剥开，拿给雷炎……

    秀秀仰着脖子喝了一口，果真入口有种淡淡的清甜味道，很是爽口。拿在手里摇晃了一下。里面是叮咚作响的水声。

    秀秀习惯性地将精神力缠绕上去，发现这个已经被剥了外层皮的树头竟然还有生命脉动，不过那脉动越来越微弱。她心中一动，将精神力联系上车厢里那些没有被剥的树头，除了一两个没什么生命脉动外，另外六个都有。

    秀秀眼中露出欣喜之色，看向雷亚：“相公，你说以前你们卖过这树头来种植？”

    雷亚：“嗯，上次一共卖了二十个，除了路上吃掉一些，种了十个进地里，当时气候条件还要好些，只有一个发芽了，可是过了不久，牙刚破土就死掉了。”

    秀秀哦了一声，“我也感应到这些树头是有生命力的，回去我再试试能不能种活。”

    雷亚听到对方这么说也高兴的很，想到这次为了购买更多的米面，天天吃蛐蛐肉秀秀怎么吃得惯？这次只带了一百多两银子，加上卖蔬菜得了四百多两，出去一应开销，最后能够用来置备东西的也不过四百两银子而已。也就是相当于用一车的蔬菜换了一车的米面和饲料，外加这十个树头回来。

    秀秀安慰道：“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够种活，就先拿两个做试验，要是能成的话，我们再来一趟布吉岛不就行了么。”

    两天两夜的赶路，三人终于回到石头城。

    远远看去，石头城旁边被圈起来的地上竟然有了些绿意。秀秀心中兴奋不已，她记得，这就是他们离开之前趁着下雨播种的草种……有了这些绿色，整个石头城看上去又有生气了一些。

    现在雷家人知道秀秀有种出蔬菜的本事，也正式推举对方为“当家主母”，他们便更加卖力地去收集清水。再加上这石头城地处偏远，也没有谁到这里来劫掠，所以也不需要人守屋子，全都去收集清水了。

    靠近雷家二老院子旁边是刚收拾出来的作为仓库所用，这新运回来的粮食，除了一部分先分发给众人外，剩下一部分便放进仓库里。

    雷亚秀秀回到自家的小院里，才离开六天，藤蔓长得更加疯狂，上面挂满了果实。泥土还有一些湿润，可见在自己离开的这些天他们每天都有来浇水。

    除了路上吃掉四个树头，以及留两个来做种，剩余的四个给每家都分了一个。秀秀告诉他们，等把里面的汁水喝完了把空树头给她。经过和树头植灵的沟通，秀秀知道其实除了树头里面的汁水可以喝以外，在硬壳里层还有一层果肉。回到家以后，秀秀便将自己吃的那个树头切开，果真有一层白白的果肉，用小刀小心地刮下来，直接吃和汁水一样也有股清甜的味道。那些一次没吃完的，第二天便被晾晒干了，碾成粉末，和在面粉里做烤馍，有股甜丝丝的感觉。这让经常只有咸味的生活又多了一丝新意。

    只不过现在树头有限，果肉也有限，否则秀秀真想做多种尝试，弄一些新鲜的吃食来。

    且说在这个异常偏僻而荒芜的石头城里现在不仅有了粮食还有吃不完的蔬菜，如此，雷家也不用想着搬家了，干起活来也更加有了兴致。而秀秀很显然还没有适应她的这个新身份，每天都窝在自己的小院子里，守着那个种了树头的大缸。

    功夫不负有心人，三天后，秀秀终于感应到它发芽了，而发芽的地方正是那三个“小眼睛”中的一个。

    然后是静静地培育期，经过和空间里面那些树头植灵的交流，秀秀知道它们是喜欢阳光和海风，但是必须要有充足的水源。在秀秀的悉心照料下，树头破土而出，逐渐长大。

    当然，在这期间，秀秀也时常用自己的精神力去温养旁边圈地里面种植的那些普通野草，现在可能看不出它们有什么价值，但是，只要它们长起来了，土地才会越来越有生气，也才能够种植这些相对比较“娇贵”的植物。

    貌似真的老天想起了这片被遗忘的土地，开始眷顾在这里坚强生活的人们，在上次降雨的两个月后又下了一场小雨。尽管还没有浸湿两寸深的泥土，但是好歹多给这里带来了一份湿气，而那些植物也长得更加茁壮起来。

    现在秀秀才发现上次她一股脑地将识海中的植灵播种出去，里面竟然还夹带着很多的树种。桉树、杨树等等，现在已经有尺余高了，要是雨水更加充沛的话，相信会长得更快。这些植物都比较能够耐干旱的，很适合种植在这里，当然前提是必须有勉强维持它生命的水份。

    后来秀秀又从识海中招出从小岛上收集的植灵，有棕榈树、橡胶树、榴莲树、芒果树、木瓜树等等，用盆栽育苗的方法各种了两三株，现在也有近两尺高了。秀秀想自己都收集了这么多的树种，为什么她看到岛上在外商集散地只有树头和杨桃买？

    就在第二场雨下来的同时，秀秀将这些新培育出来的苗苗尽皆移栽到旁边的圈地里面。

    在两天后，当初与他们有过口头约定的戈老板终于来了。

    这里曾经也繁荣一时，所以在这一片荒漠里走动的行商还是知道有这么一处所在的，在经过几天一望无际的荒漠后，看到石头城旁边一片绿意时，心中都宽舒不少。

    这次跟着戈明来的，依旧是那个书生和保镖，当看到院子里琐果累累的景象呆愣片刻。这种盆栽加搭架子的法子很快便在月国传遍。

    这次戈明一共拉来了三百多斤的白米，还有一车马儿的草料，就是一些秸秆。他们用这些换回去了满满一车的蔬菜，因为番茄不能放太长时间，依旧只摘了青色的，上面用叶子盖好。还有青瓜茄子等等，也依旧用叶子盖好。

    戈明对这些蔬菜很是满意，定好一个月后还要来。当夜，待一切收拾妥后便连夜便驾着马车一溜烟的走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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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拒绝和大局

    有了第一次成功的交易，雷家不仅获得了大量生活补给，更是在这一片荒原上打通了一条贸易之路。唔，应该说是将这条早已荒废的贸易之路重新开启。所有的人信心空前大涨，他们终于找到了一条生计，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秀秀能够在这样荒芜的地方种植出植株来。

    对于秀秀来说，最高兴的是先前种下去的那些草籽不仅发芽了，现在已经长得非常茂盛。不愧为荒原生命之草，有一丁点水便能够生长起来。还有那些被她一股脑播种下去的树种，现在已经长了两三尺高。秀秀用精神力感应到它们的根须已经深深地扎入地里，现在只要不直接将它们从地里拔出来，应该成活率非常的大。

    算算已经有两天没有给这些草甸子浇水了，秀秀信步走到圈地里，刨开草笼下面的泥土，竟然还有些湿润的感觉。看来这些草一旦生长起来便能够保持土里的水份，如此，要将那广袤的荒原变成绿洲也不是不可能了。秀秀心中信心大增，渐渐的，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海中成型。于是，秀秀将自己的想法告诉雷亚，后者自然是双手双脚赞成。

    这两个多月来，雷家已经将几个水窖都储满了水。这些水如果不利用起来也就是一窖死水而已，但是如果是用起来的话那就能够改善水土，进而让这些土地重新焕发生机，甚至可以重新进行种植。

    所以，接下来，等识海中那些野草植灵全部恢复生机，秀秀如法炮制，不惜消耗自身的元力凝聚出草种，雷亚在前面挖土叫土地浇湿，秀秀在后面播种盖土，围绕着石头城一圈凡是有沙土的地方全部播种上草种。当然，这次肯定不会像前面那样种植的那么密集了。一时因为秀秀识海空间里面的植灵数量再多相对于这广袤的荒芜来讲十分有限，再则等这些草种全部长起来的时候便能够覆盖一尺方圆的土地，她的目的便是要让这些生长起来的草对土壤起到一个水份保持的效用。

    且说，这段时间雷亚和秀秀两人每天都在附近进行种植。往往过了一两天，便可以看到他们经过的那些荒芜竟然有丝丝绿意冒出来，进而成长为一片绿色。

    戈明运走一批蔬菜后过了不到一个月，秀秀不仅扩大了种植规模，院子里种的那些蔬菜便留着自己吃。而后在最先开辟出来的圈地里进行种植。可能因为没有毡棚遮阳，每到晌午植株都会被晒的焉哒哒的，到了晚上便又恢复过来。不过，好在总算成活了，而且，因为种植面积是原来的数倍，那收成也非常的喜人。

    就在家人正在为这些蔬菜吃不完的时候，那个列大富来了，大概是从戈明那里听到这里以物换物的条件，这次拖来了几大车的柴火。这柴火如果是放在夏国的话一文不值。唔，除了在砍伐的时候可能需要一些人工。而这几车的柴火就可以换一大车的蔬菜回去，在布吉岛一转手便是一大笔收入。然后换成盐巴晕倒月国其它地方去贩卖……可谓一本万利。

    对雷家来说，现在最缺的就是柴火了，以前存了不少，可是坐吃山空，到秀秀来的时候已经所剩无几了。后来即便是秀秀培育出了蔬菜，但是那些植株的生长怎么能够抵得上每天的消耗？还有那些植株正是挂果的时节，又怎么舍得用来当柴火了？所以现在做法一般都会一起将大家的饭做好。而戈明运来的这几车柴火都是那些枯木砍成的柴块子，最是经燃。

    列大富还是和当初见到时的那样，脸上挂着一层不变的笑意，但是没有人知道他说的那一句话是能够让人相信的。当然。做生意么，肯定不可能都是遇到君子，也不可能都是小人，所以雷亚只要看对方是否能拿出实物来，当面点算清楚就行了。

    列大富带走了一打车的蔬菜，过了不到一个月。第一次来的戈明再次驮运了大批粮食和饲料来。因为那些茄子青瓜不能存放太久，所以，这次其中一半都换成了红苕和土豆。这两样是可以当主粮吃也可以当蔬菜吃，而且不管是炖煮蒸烤炸都别有一番风味。

    当一切收拾好，雷亚特意留戈明等人吃饭，因为已经有过一次成功的交易，这次，彼此间都多了一分信任。不过那跟着他一起来的书生和保镖一直站在他身后形影不离，甚至连雷家的一口水都没有喝。雷亚不以为意。

    饭桌上，不仅有各种菜蔬，在桌子中央还多了一盆菜。远远的就问道一股和着酸菜的香味鱼香，咦，里面飘着那白白嫩嫩的坨坨是什么？

    戈明走过很多地方，一看这玩意他心中一动，禁不住伸筷子小心夹了一块。白嫩嫩的豆腐在筷子上颤颤悠悠的，散发出诱人的味道。戈明轻呼一口子，而后放进口中，片刻啧啧出声：“这，这是豆腐？”

    雷亚点点头，“嗯，这是我们自己种出来的豆子磨豆浆制成的豆腐，戈老板觉得味道怎么样？”

    戈明顿了一下，说：“不对，这里面还有一些别的佐料，那酸酸的是什么？”

    雷亚说：“这是我娘子想出来的，酸菜鱼，酸酸的就是这白菜制成的。”

    戈明没有说话，再次夹了两筷子的豆腐和白菜，吃后，只感觉满口生津，说不出来的舒爽。这下他才留意到那个一直跟在雷亚身旁的女子来。这一看心中更是惊骇不已，话说他走南闯北，见过的女子女人不少，可是在这样荒芜的地方，竟然还有人长得如此水灵，就像是刚从水里拧出来一样，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戈明说：“令夫人应该不是本地人吧？”

    秀秀是一个心里有强烈反弹的人，既然几次见面对方都不曾想过与自己打招呼，而现在叫“夫人”前面还加个“令”字，她自然就不会以为对方是在和自己说话，所以便不做理会。

    雷亚见秀秀自顾慢悠悠地吃东西，知道对方并不想理会那么多，而且他也对戈明的态度有些不喜，但是，现在本来就是生意关系，这次请对方吃饭的目的就是要对方认可这豆腐和酸菜。

    雷亚说：“呵，实不相瞒，这豆腐和酸菜都是我们自己制作的，以戈老板看来，这个有没有销路？”

    戈明是多么精明的人，一听就知道对方的意思，略一思讨便道：“这酸菜以前我在胜州吃过，不过那里的气候比较阴冷，当时我也带了几坛过来，但是还没有走到青州便坏掉了。这里虽然距离布吉岛没有多远，但是也不能存放太久，要是开了坛两三天卖不完岂不是全部坏掉了？”

    “至于这豆腐么，更是如此，一定要当天吃才行。实不相瞒，我手下有伙计会做豆腐，如果你愿意把做豆腐的原料黄豆卖给我，我愿意出两倍于青瓜的价格购买。”

    秀秀没想到对方如此了解，心中暗自佩服，不过他们也没想过直接将这些成品卖出去，因为即便对方要买，他们也拿不出来多少。雷家二老以及叔婶他们现在全力收集清水，他和雷亚忙着进行大规模的种植，哪里来的人手做这些东西，他们之所以请对方吃饭，一是试探一下，二是，秀秀种植了很多的豆荚，收获了几十斤，自己十来个人怎么吃的完？再加上地里又有一批即将成熟了，索性也把这样作物推销出去，换成对自己有用的粮食和柴火。

    于是，戈明当知道对方还有几十斤的黄豆时候，按照六百文一斤计算，四十五斤就是当下便拿出三十两的银锭子。雷亚便去摘了十多个红透的番茄补足差价，而对方正合适路上吃。

    快到岁末，除了戈明和列大富外，又有两个商队问询赶来。尽管现在的秀秀还没有同时供应四个商队的货物，但是他们也不想让对方失望而归，在保证了自己人足够的蔬菜后，索性都分给他们一部分。

    在下次戈明来的时候便雷亚他们把蔬菜供给别的商队有些不满，便提出了想直接垄断雷家的蔬菜供应要求。

    对于秀秀来说并不是一定要赚取多少的银钱，她的根本目的除了让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有生活保障以外，更想让这一条曾经十分繁荣的贸易之路重新复兴起来。如果这些生意只让戈明一家负责的话，且不谈随着自己种植范围扩大，对方一家商队根本不可能将所有的蔬菜全部买下来，而且到时候甚至可能跟自己砍价等等烦恼；更重要的是这也会断了其它商队的来往这里的兴致。

    所以，即便对方这次开出了比市场价高出一层的价格全部收购他们的蔬菜，秀秀毅然拒绝了对方的这个要求。

    戈明因为一向是和雷亚打交到，当自己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以他估计，对方根本没有什么拒绝自己的理由，最差也会说“考虑一下，回去和家人商量一下”之类的话。他没想到做出这么大的决定的竟然是那个“夫人”直接说出来，语气平淡，但是却没有给人一点商量或者缓和的余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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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尊严的新定义

    戈明眉头微皱，尽管他和雷亚秀秀两人碰过很多次面，合作过很多次，但是一直都是雷亚在主事。而且在他看来，秀秀除了长得好看一点。唔，是在这样恶劣干燥的环境下还能够有如此白皙嫩滑的皮肤着实有些不一般，但是对方也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在他的印象中，所见过的形形色色的人，也不乏有非常宠爱自己娘子的男人，但是这样的关乎家庭甚至家族的事情，一个女人是没有任何发言权的，更没有哪个女人能够做的了这么大的主。然而就在刚才，他和这个“当家人”商量“正事”的时候，这个女人蓦地插嘴，很显然就是对他的不尊重，非常的不尊重。

    戈明看向雷亚，“雷小哥，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你是在怀疑我的诚意而让一个女人如此轻率地来回绝我？”

    雷亚也有些气愤，很显然刚才秀秀已经说的很清楚，是不可能只跟一个商队做生意的，而对方竟然没有理会自己娘子的话，甚至言辞中充满了轻蔑之意，反而对自己发问。所以他一把揽住秀秀的肩膀和自己站在一起，语气中便有一丝不悦：“戈老板，我娘子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她的话就代表我们雷家整个家族的意思。所以，最后我们愿意和哪家商队做生意，怎么做，我们都绝对尊重她的意见，你最好对她放尊重一些。对于娘子刚才的话我再强调一下，我们不想因为你一家商队而断了这条通商之路。再说，你也看到了。我们的种植规模逐渐扩大，你一家也根本买不完。”

    戈明看向两人，嘴唇抽搐，他是个何等精明的人。看看雷亚又看向秀秀，眼神里闪过一丝阴戾。气氛陡地紧张起来。

    雷亚身体一紧，下意识挡在秀秀面前。一般情况下是他在和外面的人交涉不错。那是因为秀秀不喜欢那些过多的应酬。因为跟人打交道比跟植物交流起来困难的多，不仅要察言观色还要猜度话里话外的意思。唔，当然，对于他自己来说也是有些私心的，在这里生活了大半年，但是秀秀已然和当初来时一样，甚至更加的水灵。他不想看到别的男子对自己的娘子紧盯着垂涎不已的样子。而这段时间。石头城的巨大变化，家人的生活变好了都是秀秀的功劳，且不说她还是实质上的雷家当家主母，就是自己的娘子，他也是绝不允许对方如此亵渎的。

    对于秀秀来讲。或许这个戈老板带来的两个人可能都身手不凡，但是这里，在这一片土地上，她才是真正的主宰。到后来秀秀才发现那些直接通过她元力由植灵凝聚出来的植株在生长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像是她延伸出去的触手一般，只要她想，便可以联系到任何她播种过地方的情况。所以，即便这个戈老板觉得一个女人“坏”了他的好事，一旦动手的话。她绝对有把握让这三个人走不出大隘口。

    就在雷亚身体紧绷神色凝重的同时，站在戈明身后的两人也身体紧绷。对峙片刻，旋即，戈明蓦地大笑，一扫刚才的沉闷，朗声道：“哈哈。雷小哥真是性情中人，刚才只是开个玩笑，其实这条商路兴起来了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哈哈，以后我们还是合作关系，合作关系……”

    戈明带着一条长长的载满蔬菜的车队走了，雷亚将秀秀轻轻揽入怀里，后者顺势靠在结实的胸膛上，眼睛微眯，精神力延伸出去。现在因为从石头城到大隘口都被她和雷亚撒上了草籽，两场小雨后，大多已经发芽生长了。有植株的地方就是她精神力的势力范围。

    而且随着她现在神识愈加强大，这几里范围的距离只要她想，都能够将那里的情况感应的一清二楚，即便是意念传音也能做到意随心动……

    过了好一会，秀秀才缓缓睁开眼睛，嘴角露出一丝轻笑，看向雷亚，“这人果真不简单呢。”

    雷亚知道对方刚才肯定消耗了不少精神力，索性一弯腰将对横抱起来，“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倘若他们老老实实做生意还好，要是耍什么花样，定不会轻饶了他们。”雷亚一手搂住秀秀的腰，一手轻抚对方的脸庞，深情地望向对方：“刚才让你受委屈了……”

    秀秀笑道：“刚才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暖和呢，没想到在外人面前你也这么维护我……”她说的是实在话。就以她在夏国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经历看来，即便是如自己爹那样对自己娘还很在乎的男人，当有外人时，一旦涉及到自己的面子和尊严的事情，女人是没有任何发言权和地位可言的。而那些把自己的面子尊严看的更重的男人来说，女人，又算什么？

    雷亚说：“这只是最基本的尊重，于公来讲，你为我们整个族带来了生存的希望，也是我们公认的当家人，理应得到尊重；而于私来讲，你是我的娘子，是陪伴我携手一生的人，而不是我的所有品附属品。我的面子和尊严就是维护我女人的尊严。”

    “相公――”秀秀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将自己的头紧紧埋在对方胸口。

    秀秀想起刚才从对方那里“偷”听来的消息，面露忧色：“相公，好像那个戈明和布吉岛上的完颜家族有些什么联系，我怕他去坏我们名声，其它商队会有所顾忌……”

    雷亚说：“娘子多虑了，你看我们从最开始一无所有都过来了，而现在我们不仅有蔬菜粮食吃，你看这一片已经铺上了绿草，我们的生活只会越来越好。至于这生意么，当要做起来的时候肯定会遭到有心人的嫉恨的。不过，你忘了为夫曾经是做什么的吗，只要他老老实实做生意还好，否则定要他有来无回。”

    雷亚语气平淡，但是秀秀一点也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这时，秀秀貌似才想起曾经的他们是多么杀伐果决。而现在看似枯燥实则安静祥和的生活差不多将她以前的风云生活全部掩盖起来了。当现在一见识到这个商人的另一面后，那些沉睡的记忆被猛地激活，想当初他们两人面对一拨拨来偷袭的刺客联手御敌……不过以前的他们并没有摒弃彼此间的隔阂，所以那次对方因为担心自己被杀手重伤，如果自己再晚去须臾，他们，不可能有现在的生活了……

    秀秀突然道：“相公，如果上次，你知道我能够摆平那几个来暗杀的刺客，你还会那么不顾一切地赶来救我吗？”

    雷亚俯身吻上对方的柔唇再到脸颊颈脖，呢喃着：“以后都不会有如果了，因为我要一直跟着你……”他们有什么好怕的，当一切平和的方式无法解决问题的时候，那么只有采取武力。论武力，他还怕谁？

    如果说以前他练武的目的便是杀人，那么现在，当跟秀秀在一起后，他感应到了生命的强韧，

    秀秀心中的涟漪被对方的言语和行动激荡起层层浪花来，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对方结实的手臂，任由施为。

    ……

    果真，自戈明走后，接下来的两个月都没有商队上门交换货物。不过现在已经临近年底，播种草籽以及耐干旱的树木也缓了下来。秀秀果断将种植蔬菜变成了生长周期相对较长的红苕和土豆，这些都比较好管理，剩余的时间，便是将那些收获来实在是吃不完的蔬菜全部做成干菜或者腌制成咸菜。

    在石头城靠乌隆大山脉的山脚下有很多存水的地窖，那里因为更接近地气，所以气温很低。秀秀让家人如法挖凿了几个水窖，把密封好的腌菜坛子放进里面。

    气温慢慢降下来，不过相对于夏国仍旧十分燥热，除了收拾年货以及照看那些树头杨桃等植株，秀秀也经常到海边汲水的地方，和家人一起劳作。

    秀秀看到雷家二老以及叔婶等人相互爱护有加的样子，也终于有些理解，为什么这里的环境如此艰苦，他们却还要守在这里，因为，这里的生活相对于那些城里来说更加的平静祥和。

    腊月初，上次帮着雷亚张罗一应婚事的洛宣回来了，他在外面就听说了这里有个蔬菜之乡，想到这里就只有雷家一族。心里欣喜的同时又听到传言雷家不好的消息，说这些蔬菜怎么会在荒原上长出来？一定是有妖孽作祟。

    于是他便急急赶了回来。当翻过大隘口，看到石头城一片绿意盎然的样子，心里的惊骇难以言表。他离开才短短一年时间，究竟是什么力量让这里重新焕发了生机？

    他赶到石头城的时侯正是晌午，全家人都到海边汲水了，那里有一排石头房子专门供取水时候休息用的。他怀着疑惑而急切的心情赶到海边的时候，众人正在房间里面吃饭，一副和乐融融的样子，而且众人脸上是发自内心的笑意。

    他一眼就看到了围坐在圆桌旁边的那个清丽女子，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大嫂，有片刻的失神。这时雷家人也发现了他，惊喜莫名，连忙放下碗筷迎了出来：“宣儿，你可回来了……”“宣儿，快进来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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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呆木头”的惩罚

    雷亚见这小子一回来便盯着自己的娘子看，就差眼珠子落到别人身上了。他顿时醋意大发，连忙站到秀秀身前，对他道：“宣弟回来了，快进来坐呵，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

    “大嫂？！”还没等雷亚说出来，他便当先叫了出来。洛宣感觉自己喉咙里像是有什么堵着一样，往事一幕幕再现，想当时，还是自己找人布置他们新房的……他从来不相信爱，更不相信能有一个女人能够将那么桀骜的大哥的心拴住，可是……可是眼前这个女子……

    秀秀已经很习惯这里的礼节了，略微微笑点头示意，“宣弟好。”

    雷炎看着洛宣的样子有几分感触，不过好在他现在已经走出了当时的彷徨，为了避免尴尬，他走过去抓住对方的手臂，“你小子怎么现在想到要回来看我们了？来来，现在有大嫂在，我们不仅有米面吃了还有这些……菜。”

    洛宣被雷炎强拉着进了屋，他的眼睛始终望向秀秀的方向，不过有个高大的身影挡在那里，而且神情不善。雷亚见洛宣被雷炎拉进了屋，他略微偏过头对方秀秀小声道：“娘子，我们的新房就是找他帮我们布置的呢……”

    秀秀没有反应过来，“啊――”了一声，脸色腾地红了，可是以前也没有听雷亚提起过，她只以为是对方给她的惊喜，当然，着实让她惊喜不已。一夜，便将以前种种记忆替换掉了。想到刚才洛宣看自己的样子，难怪有些异样。秀秀像是被人偷窥到什么最私密的事情一般，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好在大家都把注意力落到洛宣身上，并没有注意到她的细微异常。别人没有注意到，但是并不表示雷亚没有，他把秀秀刚才的惊愕以及羞赧全部收进眼底，心道：小妖精，还是和当初一样，要不是看在这里这么多人的份上。定要好好“收拾”你一下……

    雷家二老以及几个叔婶对洛宣的回来很是高兴，连忙帮他端凳子递筷子盛汤等等，就好像对待自己的儿子一样。三婶一向快人快语，待对方一被按坐在凳子上便热切地连珠炮发问：“宣儿，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呢？对了，欣儿妹子他们现在怎么样？安顿在哪里？还习惯不？要不要回来呵？你看我们现在生活一切都变好了，今年从秀娃子来了以后已经下了三场雨了。上次你二叔下到那口老井看了一下。下面已经有些微的积水了，我看再过不了多久我们也不需要再到海边来汲水了……”

    洛宣被说的一愣一愣的，还没有反应过来，旁边的雷炎拉着他说：“上次听大哥说你要留在夏国闯荡一番，怎么样，这次有没有像大哥一样带个娘子回来？”

    洛宣脸色一下子窘的通红，他正想瞟向斜对面坐着的大哥大嫂。坐在他另一边的二婶子说道：“宣儿啊。我说你这次回来就不要走了。你不知道吧，外面那么多的草甸子还有树木都是秀娃种活的，就只有亚儿一个人帮衬，把两小两口忙惨了。你看我们人也老了，除了来收集点水，其它也帮不上忙……”

    洛宣一会被拉到这边一会被拉到那边，耳边充斥着各种关切的问候声，然后碗里的饭菜逐渐地堆了起来……

    秀秀见此乐坏了。不过这本是对团聚的一种幸福表现，也不好笑出声，只好埋着头使劲扒拉饭，也不知道有几颗米粒扒拉到嘴里了。

    雷亚以前回来的时候就是被这样“欢迎”的，他看到旁边秀秀在那里端着半碗白米饭，筷子直划拉着那一半空着的地方刨……他他夹了一块凉拌茄子到对方碗里，“娘子，来吃点菜呵……”

    对方不理会她还好，秀秀偏头就看到雷亚一副故作镇定的样子，没来由的觉得很欢乐，“噗哧――”一口笑出来了。这一下桌子上顿时安静了下来……秀秀只感觉自己脸上火烧火燎的感觉，因为当她噗哧一口喷出去的时候便本能地趴在桌子上……

    于是，刚才那些询问洛宣的声音一下子便落到了她的身上：“秀娃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呵……”

    “肯定是了，这几个月都那么累……哎，我说亚儿你是怎么当丈夫的，怎么能让自己的娘子累到了呢……”这是两个叔叔的声音。

    “哦，对了，秀娃你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的？是不是想吐呵？”

    雷亚装着很不解无辜的样子说：“好像吃着吃着就吐了……”

    秀秀心里咆哮，这个一向看起来那么“木讷”的人没想到现在装起来比真的还真……自己怎么吐了？自己不过就是笑喷了而已……可是她远远低估了在这样“非常”时期，“吐”对女人意味着什么。

    “想吐？哎哟，对了……”两个婶子异口同声道，脸上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艾雅一拍手，“亚儿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把你娘子扶回去休息，啧啧，现在开始呕吐……”眼咕噜一转，神秘笑着和旁边两个婶子热切讨论起来。于是饭桌上立马响起各种讨论女人突然间为什么要“呕吐”的事情，而雷母和两个婶子更是以身说事，说自己当时怎么怎么样……

    秀秀将头埋在桌子上，心里那个汗啊……

    可是现在她能够说什么，她感觉自己的腮帮子都笑痛了，难道抬起头来说自己刚才只是喷饭了……

    雷亚伸手环住对方的腰，一手从下面揽住对方的腿弯处将秀秀横抱起来。秀秀真想立马钻个地洞藏进去，无赖，值得将这个始作俑者的人当作自己的救命稻草，下意识就抱住对方的颈脖，将头死死地埋在对方胸口上……

    雷亚抱着秀秀便直接往门外走，桌子上传来一片关切的问候声，比如要雷亚“轻点”莫要伤到对方了，“不要累到了……”这些都是很平常普通的嘱咐的话，但是现在在秀秀听来就别有一番意思了。而雷亚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羞赧不已的人儿，在她耳畔低语一句：“娘子，我们回家去了哦……”

    秀秀根本就不敢应声，只使劲地把脑袋往对方怀里钻，没想到这却恰恰让雷亚本来荡漾不已的心神再次受到巨大的“挑战”。没有任何停留，出了房门，便直接施展轻功往石头城方向而去。

    秀秀就感觉自己整个人不真实地飞了起来，而她的脑袋便开始有些晕乎乎的了……

    雷亚将她放在宽大的床上，欺身压了上去，秀秀有种说不出来的慌乱，睁开已经有些迷离的双眼，“我我……”

    雷亚邪邪笑着：“我知道，我会很温柔的……”

    秀秀想到一件事情，唔，是现在这样的场景，她只想到了那件事情。急道：“不不是，我我没有……”

    雷亚已经扑上去了，“没有什么？唔？婶子她们要我不要累到你了……为夫可是很听话的哦……”

    秀秀心里只来得及浮现三个字：“你好坏――”便“身不由己”了。

    ……

    且说这边众人看到雷亚和秀秀走了，讨论了一会“呕吐”的事情才想起旁边的洛宣，好在已经过了刚才那种热切劲，而且她们心中想到“其它”事情。洛宣心里很感激刚才秀秀“出手相救”，可是看到被雷亚抱出去的样子，心中还是有些酸味。

    旁边雷炎对他低声道：“你上次不是去帮大哥布置新房了么？看你样子好像也是第一次见大嫂呵？”

    洛宣有些尴尬地笑笑，雷炎拍拍他肩膀，顺便夹了一筷子凉拌黄瓜，“快尝尝呵，这些可都是大嫂种出来的。”

    洛宣被左右的人照护得没有一点“自我”，不用夹菜不用添饭不用盛汤，就差直接喂他吃了。不过碗里堆的菜实在是太高了，狠命撑了一半下去。

    饭毕，众人又围着洛宣聊了一会，无外乎是他家人怎么样？就是刚才三婶子提到的欣儿妹子，也就是洛宣的娘。以及他相中有心仪的女子没有等等。

    洛宣一一含糊着应答，好不容易才抽出身来，雷炎把他带到旁边的山岭子上，那里可以看到遥远的海天相连的地方，站得高心也变得开阔起来。雷炎莫名其妙说了一句：“我已经收心了，我要把这里建设成天底下最好的家园，我也一定会找到那个属于我雷炎的，能够和我相伴到老的女人。”

    洛宣看着绵延的海线，新潮起伏了一会，便平静了下来，回头看向雷炎，笑道：“呵，错过就是错过了……我不是那种执着的人。”

    雷炎道：“这就好，对了，你还要走吗？”

    洛宣看向石头城方向，那里的绿色已经朝这边蔓延过来，他说：“其实爹娘他们很是惦记这里，尽管已经在吴城买了一座小院，但是他们住的不习惯。他们说那里太嘈杂了，白天是络绎不绝的商贩行人，晚上还有那些莺莺燕燕。他们喜欢这里的单纯，习惯这里平静的生活了。诱惑越多，心的平静便越少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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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亲”人归来

    快要过年了，眼看着就要成为一座荒城的石头城再次焕发出生气。众人脸上洋溢着甜蜜幸福的微笑，紧张有序地收拾屋子，备置年货，一片和乐融融的景象。

    洛宣回来了自然回到他们以前住的那个小院，里面除了多了一层灰尘外和离开时候一样。雷母以及两个婶子主动过去帮忙，把屋子收拾干净，该修补的修补，该洗的洗，那些洗出来的脏水也不会浪费，都直接用来浇灌石城周围种植的新树苗了。

    青州没有冬天，所以只要水份充足，它们都会一直生长。秀秀每天都到那些播种的地里以及石城周围转悠，用自己的精神力滋养它们，权当是散步了。现在地里大多数种着生长周期比较长的红苕土豆，只有小块土地上种着一些供家人吃的时令蔬菜，菠菜，豆荚，皎子等等。而且又没有那些商队上门收菜的紧迫感，生活一下子变得悠闲起来了。

    才半年时间，当初还是种子的树头杨桃便已经长到了一人高。笔直的树杆顶端盖着一簇嫩绿的树叶，就像一个带着草帽的人直直地站在那里，秀秀知道树头要长得很高大的时候才会挂果，所以一直都很小心的侍弄。

    至于杨桃，现在已经在开始长繁枝。秀秀根据感应，有很多树枝以后是不会结果的，只会跟果子抢营养，但是想到现在对方还是小树苗，倘若一下子剪枝会对树身的生长造成一定影响。想到，等翻年开春再进行整顿不迟。

    就在洛宣回来第五天，也就是艾雅等人帮着他把整个小院子完全整理出来后，欣儿他们驾着马车回来了。

    因为现在天气不是很热了，所以水汽蒸发的少，每天去一趟海边将聚集在那里的清水提回来就是，所以大多数时间都在石头城里面做一些基本建设，比如把围墙加固，把家里的桌椅板凳修修。把衣裳洗洗补补等等，所以当欣儿他们从大隘口上面下来的时候很快便有人看到了。

    首先便是秀秀正和植株们交流的时候，一些植株便给她传递意念，“有人来了。”这是秀秀和植株们约定好的。一旦有外来者便立刻告诉她。于是她立马把这个消息告诉雷亚……

    洛宣一听，立马想到是不是自己的爹娘和小妹他们回来了，于是众人都急急地从石头城里迎了出去，正好看到远远的，一行车队从大隘口上面蜿蜒而下。

    艾雅高兴的不得了，“哎呀，果真是欣儿妹子他们呢……这可真是太好了。今年大家终于不用分开过年了……”

    欣儿妹子叫雷欣，她父亲和雷烈的父亲是亲兄弟，后来嫁给青州城里洛总镖头的儿子洛云飞。雷欣样貌娇俏的很，年逾四十，和几个嫂子一样，尽管这里气候不宜人，但是保养得非常好。

    洛云飞是一个看起来样貌略微粗犷的汉子，武功了得的很。也是雷亚几人的武术启蒙老师。虽然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雷欣也愿意跟随他天涯海角，但是经过一些年的闯荡后。他们还是发现者这石头城的生活才是他们想要的那种平静。

    除了洛云飞和雷欣外，还有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娃，洛灵，洛宣的妹妹，穿着白底碎花的束腰儒裙，扑闪的大眼睛充满了一股子灵动劲儿。

    远远的，众人就把他们一家人迎接到，自然免不了一番热切至极的问候。

    艾雅看着后面四辆马车的货物，甚至还有棉被细软之类的都有，有些愕然：“欣儿。你们这次回来……”

    欣儿爽朗笑道：“这次回来我们就不准备走了，说什么也不走了……”

    周氏罗氏也都欣喜不已，以前她们几个女的在一起一台戏，当然不是那种勾心斗角的龌蹉事情，她们有着大漠女子特有的大气，她们有自己温馨美满的家庭。更重要的是她们有一个疼爱自己把自己当作宝的男人，所以，即便生活很清苦，她们甘之如饴。

    两人连连道：“可说好了，要是再走的话怎么办？”

    “再走就是小狗……”

    “哈哈――”

    秀秀心中温暖的很，她被这样温馨的氛围感动了，想到自己当时刚来这里也是一样，累家人热情地迎接了她。不仅没有给她立各种“规矩”，甚至由衷地把她当成了雷家一份子……正这样想着，艾雅猛地恍然，说道：“哦对了，欣儿，你还没有见过我的儿媳妇吧……”

    欣儿其实一下马车便看到了人群中那个娴静的女子，不过刚才大家实在是太热情了，她根本分不出身来跟这个侄媳妇打招呼，现在听到大嫂一说，众人下意识将后面的秀秀让到了她面前。

    欣儿脸上的笑意亲切而柔和，一点也没有做作的意思：“秀秀？！”

    秀秀没想打大家一下子把她让到了前面略微愣了一下，连忙福身，“秀秀见过姑姑。”

    雷欣连忙上前将秀秀扶起来，“哎哟，都是自家人的，怎么行如此大礼……啧啧，怪不得呢，怪不得我们亚儿现在这么老实地呆在这里呢。以前哪，他说要是找不到心仪的女子就不会回来呢……”

    “咳咳――”

    雷欣连忙笑道：“哈哈，说中某些人的隐私了，哼……”她瞥了一眼雷亚，而后偏过头一把拉住秀秀的手说：“秀娃，以后我慢慢跟你将亚儿小时候的事情，嘻嘻，有趣的很呢……”

    “姑姑――”雷炎喊道：“这两天娘和婶子她们已经将你们的小院全部打扫好了，敢情是知道你们要回来呵。”

    雷欣再次惊喜地望向艾雅和周氏罗氏，“哇，我们果真是心有灵犀的……”

    这一下几个男人都在那里“咳嗽”了，洛云飞过来将雷欣拉到自己近前，后者笑笑，寒暄两句。

    一群人浩浩荡荡，边走边聊，慢慢往石头城方向而去，越接近石头城，她们感觉到空气都有些不一样了，不是以前那种漫天的沙尘，以及干燥的要将鼻子烤干的炎热，而是……而是一股青草的香味，空气中还有一丝湿润的气息。

    绿色，那么多的绿色，愈来愈茂盛愈来愈浓郁……还有树……

    艾雅傲娇地说：“这些都是我媳妇种植的呢，还有我们现在吃的蔬菜也是我媳妇种的……”

    众人都把眼光落在秀秀身上，后者看了这个婆母一眼，虽然这些是她种出来的没错，但是这说的也太夸张了。如果没有雷亚一直在旁边帮她把所有重活琐碎的活干了，她怎么能够静下心来感应置物的生命脉动？如果没有累家人全力帮助收集清水来灌溉，她即便有再大的本事也不能在一把能够烤的熟鸡蛋的沙子里面种出植株来吧？

    秀秀娇嗔一声：“娘――”

    艾雅说：“哎，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要是没有你的话，我们现在莫说是吃上蔬菜了，恐怕就是蛐蛐肉也要花钱去买了……还有他们，以及搬走了的会回来么？你啊，就是我们的福星……”艾雅说的兴起，秀秀听的心中热乎乎的，眼眶也跟着热乎乎的，这是自己的婆母吗？恐怕即便是自己的娘也不会如此直白地“夸”自己吧。

    “娘――”艾雅伸手拍着秀秀搀住自己手臂的玉手，对雷欣说道：“哦，对了，你们回来了，还有一件大事要告诉你们呢……”

    “大事？什么大事？”对于雷家人来说，貌似除了嫁娶生伤就没有能够称得上大事的。

    艾雅朝旁边一直乐呵呵的雷烈努努嘴，后者轻咳是一声说：“呵，雅儿说的没错，秀秀给我们带来了福气，现在也是我们雷家人，所以，现在她是我们的雷家族长。”

    “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这是大家都同意的。”

    雷欣再次看向秀秀除了脸上多了两陀羞赧的红晕外，整个人无形中一股娴静的气质流露出来，应该是由内散发的一种“静”的气息，即便是看上去样子娇小清雅，但是那种气质，让人无形中便愿意去相信对方……

    一直没有说话的洛灵说道：“族长？以前不是大舅当族长吗？”

    她的话还没有说话，众人目光便唰地落到她身上，后面的声音蓦地小了，不过眼里闪过一丝桀骜，“一个外姓女子当族长合适吗……”

    尽管秀秀已经到这里来了将近一年了，但是她毕竟对雷家这个大家族的个中人际关系还没有理清楚。现在她唯一能够确认的就是现在仍旧坚持呆在石头城的人对她都从心底的认可，这让她很欣慰，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值！

    至于这个一来就说出不同“意见”的小表妹，她没有一点了解。因为家里没有任何人提及过，莫说雷亚没有说那些家长里短的嗜好，就是洛宣回来的这几天，也没有听到他说过自己家里的情况。秀秀没有搭话，她不知道怎么说，难道说自己这个族长都是长辈信任她选她出来的，其实自己清高的很，本意不喜欢当什么族长的么？抑或是说，我就是雷家族长，你怎么着？

    艾雅想说什么，张着嘴嗫嚅了一下没说出来，她看了一眼旁边的雷欣，后者并没有制止自己女儿的问话，甚至脸上也同样写着“为什么”三个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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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飞来横醋

    洛灵走到雷亚旁边，“大表哥，没想到你已经成亲了，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跟我们说一声呵？”

    雷亚嘴角浮起一抹幸福的微笑，顺手揽住秀秀的肩膀，虽然是在对洛灵说话，实则眼睛看着秀秀：“我们是在并州成亲的……”

    洛灵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如果是以前的话，对方那温暖的大手应该抚摸上自己的头，眼里含着骄纵的意味，宠溺道：“傻瓜……”而她就可以趁势往对方宽厚踏实的怀里钻……可是，现在那个宽厚的肩膀上靠着另一个女人，而且看舅舅舅母他们的样子对这个女人很是满意，甚至还，还是雷家的族长。

    凭什么？自己在这里生活十来年，做梦都想成为这里的主人，可是为什么现在突然来个女人就取代了她的位置？

    今天毕竟是雷欣洛云飞他们刚到石头城，虽然被洛灵这一句话弄得场面有些尴尬，但是并没有妨碍“大人”之间的感情交流。洛灵看向雷亚，眼里闪过一丝痛楚，而后瞟了一眼秀秀，就像对方根本就不值得她去正眼瞧一样。

    秀秀现在心思通透的很，尽管有了雷亚后，这近一年让她甜蜜幸福的要死的生活的确让她感觉自己貌似除了侍弄植物便没有其它追求了。可是就刚才那么一下，对方怀疑的语气以及轻蔑的眼神一下子将曾经种种的坚强全部唤醒，唔，尽管对方看起来还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女子而已，但是，敏锐的她貌似从对方看雷亚的不一样的眼神里瞧出了什么来。

    秀秀很配合地顺着雷亚揽着自己的力道朝对方肩膀上微微靠过去……

    洛灵一甩脑袋。朝雷亚皱了皱小巧的鼻子，快走两步娇嗔一声“娘――”便伸手挽上雷欣的胳膊。

    众人一路说笑，不到两个时辰便走到了石头城外，这里原本是一片有大大小小砾石。每天一起风便沙层滚滚的荒地，而现在已经铺上了一层翠绿的野草，有最耐旱的骆驼刺。有刺儿树，还有那些根须十分发达的植株。雷欣和洛云飞不时发出啧啧声，看看这片绿意盎然的原野又看看秀秀，惊叹道：“秀，这这些都是你种出来的吗？”

    秀秀已经被婆母婶子她们夸的不好意思了，现在听到姑姑这么说，嘴角止不住笑意。正要作答。洛灵道：“大表哥，要种这么多的植物肯定需要浇不少的水吧？我听大舅说都是你们去海边收集清水来着……记得我们还住这里的时候，天天都去收集清水，连人饮用都不怎么够的，现在却要分这么多水出来浇灌这些不能吃的野草……”

    秀秀心里一下子就像被堵着一样。对方说这话偏偏不是对自己说，而且洛灵说着说着很自然地去搀雷亚的胳膊，让她本来是和雷亚并排走的结果被对方挤开……就像就像她们的“兄妹”关系多么的亲热，而自己才是那个“外人”一样。

    秀秀感觉一股醋味升腾，再次看向那个貌似乖巧可爱的女子，对自己说道：对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对方已经是一个大人了……她紧走两步，一边喊着：“相公――”一边顺势从两人中间挤过去，一把缠住雷亚的手臂。“相公，你走那么快我都跟不上了。”

    雷亚感觉有些异样，怎么今天她变得这么主动了，低下头，“娘子是不是累了，要不为夫抱你回去……”

    洛灵道：“哎哟。我的脚好酸哦，坐了这么就的马车，人都快散架了……表哥――”曾经，在这座石头城里，雷亚是孩子王，不管弟弟妹妹受了什么伤什么委屈都可以找他，而他也很自然的担负起自己做一个大哥哥的责任。不过这时候，他听到这个有几年没有蒙面的小表妹，刚开始还有些惊异对方怎么这一眨眼的功夫就从一个鼻涕小姑娘，长得如此水灵亭亭玉立了。

    只是，他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在听到这种呼唤时便走过去，他站住，有些不忍地看着就要倒下去的洛灵，“灵儿，你没事吧……”

    “表哥，我我的脚好痛哦……”说着颤颤巍巍走两步就要往雷亚怀里扑的势头。

    秀秀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任由别人抢走自己男人还浑然不觉的傻女人，这个表妹明显来者不善，唔，虽然这是她和对方第一次见面，但是不管是谁，她都绝不允许再有人抢走自己的男人了。她见雷亚身形站住，想到他们以前是兄妹，在一起玩，十多年的感情肯定很深厚，并不是自己一时半会能够完全取代的。

    眼看洛灵就要扑过来了，秀秀心中发狠，她本来是挽着雷亚胳膊的，猛地往前一带，雷亚跟着一个趔趄……

    “哎哟――”秀秀发出一声痛呼，身子一下子朝旁边扑倒。雷亚一惊，完全是本能地一把将就要和砾石地面做亲密接触的秀秀一把接住，关切之情溢于言表，紧张地上下打量秀秀，连连道：“娘子，你没事吧，你有没有伤着？”

    秀秀心中温暖不已，摇摇头。她抬脚走了一步，脚下一弯，“哎哟――”

    雷亚再次紧张不已，“娘子――”

    秀秀撅着嘴，“相公，我我的脚好痛哦……”

    雷亚心中一急，连忙蹲下身子，抓住秀秀的脚：“娘子，是这里么？是这里么？”

    秀秀又幸福又很难为情，想把脚抽走，雷亚伸手按摩了几下，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站起身：“娘子，我看你脚崴到了，要是再走路的话恐怕会更痛，只有为夫背你回去了……”

    秀秀没想到对方这么上道，笑着低头顺势趴上对方凑过来的宽阔的背上。

    且说洛灵本想找个依靠的地方，没想到对方一下子被那个讨厌的女人扯走，她到真的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了。她喊了几声表哥，对方竟然只顾着关心别人，根本就不理会她。气的不得了。

    其余众人貌似也注意到掉队的三人有些异常，雷亚背着秀秀像众人告辞一声，秀秀今天是第一次为了维护自己的幸福而使的小伎俩，她心里早就小鹿乱撞，哪里还有脸跟爹娘叔婶她们告辞？只有紧紧地埋在雷亚的肩膀上。

    众人都很关心秀秀怎么样了，艾雅关切道：“秀娃这是怎么了？”

    雷亚眉头微皱，一本正经道：“她刚才把脚巍了……”

    “啧啧，这里到处都是坚硬的砾石，走路一定要小心一点。还有你这么大个男人了，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要知道她现在可是两个人，不能闪着了……快快，还不快回去给她擦点上次你三叔从齐云国带回来的跌打药膏……”

    雷亚和秀秀两人均愣了一下，“两个人”？他们蓦地想起什么，雷亚有些茫然地应哦。

    旁边的三婶子连忙说道：“对对，我这就回去拿。”说着就要跟雷亚两人一起走。

    秀秀急啊，自己本来就是装的，如果去拿药膏来擦，不是就要露陷了？她红着脸说：“三婶不用了不用了，我我们上次带带的有回来……”

    雷亚也跟着说：“是啊，三婶，你们和欣姑姑好久没有在一起聚聚了，你快去陪他们。秀这里有我呢。”

    “嗳，好好。”

    秀秀一点也没有感应到雷亚的异常，她只想快点逃出众人的视线。雷亚也不含糊，背着她快步先进城门直往自己的小院子去了。

    雷欣看到自己女儿在后面委屈的很，衣服上还沾有尘土。所谓母女连心，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个宝贝女儿的心思呢？原本还想着这次回来可以跟雷烈艾雅两个说说娃娃们的事情。因为她们之间的感情很好的，如果能够延续到孩子身上，亲上加亲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可是可是没想到这一回来便听到了雷亚那孩子已经成亲的事情，而且她搭眼一看，那个叫秀秀的女子不管是样貌气质都是很不错的，她思想很豁达的，一见不行，自然不会再勉强了。可是没想到洛灵竟然直接去纠缠……刚才雷欣虽然和几人在热切聊天，她还是有些留意后面的事情，女儿不懂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好直接去说教。

    雷欣皱着眉头：“灵儿――你怎么到地上去了？”

    洛灵有些委屈地喊了一声：“娘――”瞥了一眼背着秀秀离开的雷亚背影，嘴角撇了撇紧走两步去缠她娘去了。

    雷欣拍拍对方手背，斜睨了洛灵一样，微偏过头压低声音道：“灵儿，你现在是个大姑娘了，要懂事呵。亚儿他已经有妻子了，还有孩子了……天底下好的男子多的是，你莫要去做那些傻事呵。我们现在搬回这里来住，以后免不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那样多尴尬呵……”

    洛灵说：“你说大表哥已经有孩子了？”她声音有些大，艾雅笑眯眯道：“可不是么，上次我们正吃饭的时候秀秀就有些呕吐的迹象，我看呐，八九不离十。”

    两位婶子也附和：“秀那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腼腆了，我们一说她就脸红。对了，大嫂，以后你要多教教她呵，女人呐这第一次都很重要的……”

    艾雅一副“我了解”的样子，连连说：“这个你放心，以后呐，不管她再含羞，我都要抓着她好好跟她说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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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转变，找准自己的位置

    雷亚将秀秀放下，扶着在旁边的扶手椅子上坐下，就要蹲下身去给她看脚伤的怎么样，秀秀慌忙将脚移到一边，说道：“我我只是不小心跌到了砾石上，休息一下就没没事了。”

    雷亚看向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呵，真的没事了，我还是看看比较放心……”

    一个硬要看，一个不让，两人相持下来。

    秀秀想到刚才那个新来的小表妹对他一副十分依赖的样子，心里就十分的火大。那种依赖并不是装出来的，而是长久习惯的沉淀，即便自己使了个小伎俩没有让两人有“亲密接触”，但是她心中仍旧有些吃味。

    自己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她不想让自己的感情、自己的男人有任何的闪失……当然，未来或许不可预料，但是她至少努力过了，不是么？

    一瞬间，秀秀脑海里清晰无比。

    雷亚感应到秀秀有些不一样了，也停止了嬉戏，看向对方，“娘子，你怎么了？”

    现在这一声温柔而深情的呼喊，在之前当她选择了他跟随他后近一年的时间里，她沉醉不已，她甚至已经快要忘了自己在独自一个人挣扎在生存边缘时是多么的刚强，曾经的自己孤独而高傲的。可是现在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子。

    秀秀想着自己初来石头城的场景，自己也是如同一株娇羞的小花，别人善意的调侃也会羞涩不已。即便是最后别人尊重自己而选为雷家族长的时候，自己甚至更加的羞赧。从一个刚强独立高傲的人变成了那个只会缩在男人臂弯里撒娇的小女人……她甚至已经放下所有的防御躲进对方为她搭建的城堡里面。甘愿做对方怀里娇柔“娘子”。

    秀秀清澈的眼眸逐渐有些迷蒙起来，循声看去，是雷亚一脸焦急关切的神情。是的，这份真情弥足珍贵。但是她却在里面渐渐迷失了自己，那么自己还是以前那个王秀秀么？想到刚才是全族人都去迎接雷欣洛云飞一家人，而自己是堂堂一个族长。自己都做了什么？除了含蓄的微笑，羞赧地低头，还有不胜娇弱的样子偎到雷亚怀里，自己还做了什么？面对姑姑姑父的问询，那些都是非常非常正常的事情，而自己竟然觉得不好意思？还有面对洛灵明显挑衅十足地跟雷亚套近乎，自己竟然要用到让自己“受伤”来赢得自己男人对自己的关注……

    王秀秀。你很缺爱么？即便是在乎，但是自己作为一个雷家的当家老大，莫非连一个小丫头都搞不定？

    雷亚看到秀秀眼神逐渐变得淡然，总觉得少了一点什么，就着他迷惑的时候。秀秀突然开口：“亚，你是不是知道我其实并没有受伤？”

    雷亚一滞，话说当时听到秀秀痛呼声音心的确一下子就揪起来了，他是练过武的人，而且内力深厚，当俯下身摸到对方脚踝的时候便知道对方没有巍到脚，他貌似也觉得秀秀有些异常，但是仍旧非常配合地将她背了回来……咳咳，坦白的说他的确是有些私心。他想要她，因为这种让她主动投怀送抱的机会实在是太少了。

    “我……”

    秀秀伸手捧着对方的面颊，微笑道：“谢谢你，谢谢你对我虚荣心的成全，谢谢你如此珍视我。”

    “娘子――”

    秀秀在对方唇上飞快的印了一下，说：“好了。他们应该也回来了，今天肯定大家要在一起聚餐，我这个当族长的可不能窝在这里……”

    雷亚看着对方变得深邃的眼眸，还有神情中的洒脱，他终于明确刚才自己感应到的是什么了。不过，无论怎样的她，他都喜欢。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雷烈他们的大院子里，雷炎洛宣已经帮着去卸马车上的货物了。雷欣艾雅以及两个婶子正在帮着淘洗蔬菜，准备做大锅菜了。

    秀秀刚一走近院子，说笑着的几人蓦地顿了一下，均朝两人看过来。

    秀秀大大方方地朝她们打招呼：“娘，姑姑，二婶三婶，都在理菜呵，刚才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

    雷欣摆摆手：“啥见笑不见笑的，也真是难为你了，多水灵的一个姑娘，也不嫌弃这穷山恶水的……”

    秀秀一边挽着袖子走过去，一边笑着回道：“呵，看姑姑说的，这是亚的家，我跟了亚，自然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了。俗话说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我又怎么会有嫌弃自己家乡的呢？”

    艾雅听了心中暖乎乎的，她左右看看秀秀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唔，以前就算是自己和老头子说一下这小两口，对方也害羞的抬不起头来……虽然那也没什么不好，但是总没有现在这么大方让人感觉舒服。她正想说，却是旁边的三婶子接口道：“对对，女人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到一个家就要兴一个家的。”

    “三妹子说的对，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二婶放下手里捡摘的菠菜，对秀秀说道。

    艾雅连连附和：“就是就是，你看自从秀秀来了以后，整个家族逐渐就兴旺起来了，现在我们不仅有米面吃，还有这些吃不完的蔬菜，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秀秀柔和地笑笑，既不傲娇也不妄自菲薄，“这都是秀秀应该做的，你们越这样说，秀秀会觉得辜负你们对我重托的。”

    就这说话的当口秀秀已经和几位长辈坐成一圈，把菠菜茄子青瓜之类的蔬菜全部捡摘清洗干净，雷亚说：“谁说你辜负了？你不知道比爹当族长的时候让大家的生活改善了了多少……是吧，娘？”

    艾雅祥怒斜睨了雷亚一眼，不过这话她还是很赞同的，“可不是麽……”刚说几个字，院门口便传来一个清越的声音，“大表哥，原来你在这儿啊？”

    几人都愣了一下，这里都是过来人，后来或多或少看出一些端倪，而现在洛灵再次出现，都有些紧张地看着秀秀。雷欣正想说什么，却是秀秀说：“是小表妹呵，这么远车马劳顿要多休息一下哦，这里环境是简陋了些，有什么需要跟舅妈她们说或者跟我和大表哥说都可以的。”

    洛灵也愣了一下，她从到这里来至始至终都没有喊过一声“大嫂”，因为她从心里就抵触这个取代了自己位置的女人，现在听到对方这样的话……俗话说伸手还不大笑脸人呢，何况人家是大嫂，至少名义上是，还是雷家当家主母，至少名义上是。

    洛灵明亮清澈的大眼睛转了一圈，微偏着头，伸手缴着顺在前面的一缕秀发，“我我是来找我大表哥的……”

    雷欣噌了一句：“你这个妮子，人家大嫂跟你说话呢，没看到亚儿也在帮着忙么？你找大表哥什么事情？”

    “我……”

    秀秀微微笑笑，“呵，不妨事不妨事，灵儿还小的。我想她是好久没有看到表哥了，心里念想。”秀秀偏过头对雷亚说：“对了，相公，你看表妹大老远的来，一个人在这里不习惯的，以前你们玩的好，要不你就去陪她转转？”

    雷亚心里那个郁闷啊，怎么现在一下子把矛盾转到自己身上了？刚才自己把秀秀背回院子的时候，他就发现了问题所在，自己的娘子吃醋了，因为那个小表妹对自己的依赖，让她吃醋了。这还让雷亚好生幸福了一阵子了，而现在对方竟然要自己去陪小表妹，他有些不解，不过他可不能松这个口。

    雷亚一副恍然的样子，一下撑起来，“哦，娘子，你看我把这事都快忘了，昨天你不是说要去给那几株番茄打桩子么，我看那番茄长势很好，可能再两天就应该要把植株压弯了，我这就去弄呵……”

    秀秀看对方那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好像自己让他去给番茄打桩子一样。一想，秀秀就明白对方的意思，心中一阵温暖，自然也不会当着娘婶子姑姑她们的面拆开对方的谎言了，便很自然地接口：“呵，你不说我还真忘了，今天着实太高兴了……”

    洛灵蹦跳着到雷亚身边，伸手就要去挽对方的手臂，“表哥我和你一起去吧，我以前没有给番茄打过桩子呢，你教我吧。”

    雷亚见这个小丫头竟然直接朝自己扑过来，他身形最是敏捷的很，数十步也也倏忽便至的，洛灵一过来他便很自然地不经意地让到一边，让对方扑了个空。

    旁边四人看这小两口一唱一和的样子，是过来人都明白其中的意思，雷欣说：“灵儿，你大表哥有事情忙呢，自个一边玩去。哦，对了，你去看你舅舅他们，要是东西归置好了，便过来准备吃饭了。在路上你不是总吵吵吃的太单调，想吃菜么？这些蔬菜都是你大嫂种植出来的，让你吃个够。”

    “大表哥――”洛灵娇嗔一声，“上次你走的时候就说回来要陪我玩的，怎么你忘了么？你忘了给灵儿的承诺了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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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反思，痛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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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秀眼里闪过一丝狠厉，这个小表妹真是仗着自己和表哥青梅竹马，仗着自己是这里生长大的，一而再再而三地无视自己。【百度搜索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会员登入138看书网】即便是看在自己这个大嫂的身份，看在这个雷家主母的身份，对方至少也应该对自己表面还关切热情的话语有些回应不是？可是对方竟然丝毫不予理会，而要去纠缠已经成为了别人相公的男人。

    这不是一个“还小，不懂事”就可以糊弄过去的。不管他们曾经怎么样，但是现在，那个男人是自己的。谁也不能觊觎不能夺走！过份，实在是过份！

    “灵儿！”雷欣蓦地吼道：“你现在是大人了，大表哥已经有自己的家了，你怎么还这么不懂事去缠着对方？”

    这句话说的很重，众人当场便愣住了，或许都看出灵儿对雷亚有些依恋，但是作为娘，竟然一下子说出来了，灵儿已经不小了，十六七岁，很多事情都懂得，这样说，很伤她面子自尊心的。

    艾雅连忙笑笑打圆场：“呵呵，欣儿，灵儿好久没有看见她大表哥了，他们兄妹之间感情深厚，有些依赖也是自然的……亚儿，还不快带灵儿去玩？！”

    雷欣说：“大嫂你不要护着她，你看她那脾气……”她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洛灵没想到娘会当着众人的面把自己心底的小秘密说出来，虽然觉得很没面子，但是这样说出来也好，反正她就是喜欢雷亚，反正她们本来也是青梅竹马。反正她们之间是有约定的……索性豁出去，叫嚷道：“对，我就是喜欢大表哥了，以前你们不是要我们互相照顾。相亲相爱吗？我有什么错？”

    雷欣没想到女儿如此桀骜，气极，腾地站起。冲过去就要给对方一巴掌，没想到一直在旁边的秀秀蓦地起身拦到两人中间。“姑姑，你看今天才刚回来，表妹有些想念表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我相信表妹会理解到亲人之间的感情的。”

    雷欣说：“秀秀，真是不好意思，小女不懂事。你莫要跟她一般见识。”

    洛灵委屈的眼泪花花的，“为什么为什么，当初我们不是说好的吗？我们要一直在一起，我们是一家人……怎么现在什么都变了？”洛灵边说边后退，因为激动。身体都有些颤抖，说完夺门而出。

    雷亚想说什么，伸手想拉住灵儿，身体却站在原地没有挪动半步。这件事情的焦点就是他，他想说“他心中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秀秀”，可是这句话说出来不是太拂姑姑的面子了么？想小时候都是姑父带自己兄弟二人练武，姑姑也如同娘亲一样疼爱自己，再加上和灵儿也玩的很好……他从五年前出去闯荡。是跟灵儿承诺过“回来就带她玩”，可是那种说话怎么会是男女之间的承诺呢？那就是一个大哥哥对小妹妹的宠溺。

    这一次小争端，秀秀完胜，可是她却有种从没有过的危机感，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孤独”。当时，她是多么希望雷亚能够站出来说一句话呵。他的一句话可能就会免去以后的纠缠，可是他没有……莫名，秀秀心中揪痛。

    过了好一会，雷亚眼神闪烁，丢下一句：“我去看看。”便转身出了院门。

    姑姑还那里说灵儿不懂事云云，而秀秀刚刚建立起来的强大心里，就这么一场小小风波便被荡掉大半。她失神地坐在那里，手里拿着青瓜削皮，蓦地左手大拇指传来一阵疼痛感，她“啊”了一声，蓦地低头一看，手指被小刀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就差点将整块肉割下来了，乌红的血汩汩冒出，顺着青瓜唰地滴到地上。

    艾雅惊呼：“秀，你你的手怎么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有些不知所措地要过来看，旁边婶子姑姑也被秀秀手上触目惊心的鲜血惊呆了。

    一时间小院子里乱成一片……

    秀秀苦涩笑笑，还以为自己有多么的刚强呢，自以为把自己内心已经强大了起来，没想到还是这么不堪一击。

    因为手受伤了，所以她不用做什么活了。秀秀借此机会回到小院子里休息，好好地反省一下自己。

    秀秀靠在床柱上，正想着事情，外面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片刻，一个人影冲进卧室来。是雷亚，秀秀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心里默默计算着，对方比自己预期的慢了至少一盏茶的时间。

    她看向对方焦急关切的神情，拒绝将已经包扎的手给对方看，雷亚眼里闪过一丝痛楚之色，“娘子，让为夫看看……你不要这样，我我……”

    秀秀淡淡道：“我没事。”

    刚才秀秀挣脱对方的手，一用力，血又渗透外面缠着的白棉布，一片殷红。雷亚心里又紧了一分。刚才他本来是不想出去看表妹的，但是姑姑他们刚刚回来倘若表妹有什么闪失的话，他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所以，他跟出去了。

    ……在乌隆山一个山岗上，雷亚果真找到了对方，而灵儿像是正在那里等着他，“表哥，我就知道你回来，我就知道你没有忘了我们的约定……”雷亚在对方三步远的地方站定，“灵儿，你听我说，我们是哥哥和妹妹的关系，哥哥现在已经成家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让你娘你爹甚至所有的人都难过的。”

    “不不，我不听，我只想问表哥，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我记得当时你向我爹学武的时候就说，以后学了武功是来保护灵儿不受欺负的，可是为什么现在你要欺负我……”洛灵说着说着泪水滚滚而落，肩膀一耸一耸的，好不哀怜。

    雷亚背过身，“灵儿，你现在已经是大人了，你应该能够分得清亲情与爱情之间的分别，我对你，只是哥哥对妹妹一样的感情。哥哥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能够陪我一生的人，你应该祝福哥哥才是呵……”

    “为什么要去找，灵儿一直就在等哥哥呵，灵儿在等着长大，好与哥哥在一起。这次我回来，就是想跟你在一起的――”

    “不，绝对不行。”雷亚断然回绝，而且语气中多了一丝决绝的味道。

    灵儿感觉自己被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一样，原本多么美好的生活，就因为那个女人来，便剥夺走了自己的一切，表哥不要自己了，连那么疼自己的娘竟然也当着众人的面数落自己……现在索性豁出去对表哥表白了，没想到也被这么无情的拒绝……世界顿时变得晦暗起来，她看着雷亚渐渐远去的决然的背影，哭喊道：“表哥，我爱你，你不要的话我生活在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意义了……”

    雷亚觉得不对劲，回身一看，一个小巧的身影已经走到崖边，这里距离至少几十丈高，摔下去……他不敢想象。焦急喊道：“灵儿，你不要干傻事呵……”

    灵儿看着雷亚急切地往自己这边冲过来，她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整个人如同风中的树叶一般从崖边飘落下去……

    雷亚脚下轻点，整个人飞身而起，将落到半空中的人一把接住。他焦急不已，看向灵儿，对方竟然还朝他笑，一点也没有意识到倘若自己晚了一分或者自己的轻功没有长进的话，她已经香消玉殒的。灵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雷亚，“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的。”

    雷亚气极，撇过头不看她。轻巧落在地面上，将对方放下，“哼”了一声，这对他来说已经是极限了，他没说话，转身便往石头城里走。没想到刚走到城门口就看到雷炎急急地跑出来，“大哥，你还不快回去，大嫂……”

    雷亚心中一急，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臂，逼视着道：“你大嫂她怎么了？”

    “她，她……”

    雷亚没等对方说完，心中担心秀秀因为刚才的事情而出什么事情，一把松开对方，身形一动，便飘移出去十数丈。来到大院子外面，艾雅说：“亚儿，你可回来了，刚才秀秀把手割到了……”

    雷亚眼睛都瞪直了，“伤的重不重，秀在哪里……”

    艾雅刚抬手朝旁边小院指了指，雷亚也来不及跟娘说话便直接跑回去了……

    ……雷亚俯身想抱住对方，秀秀有些疲惫的样子：“亚，让我休息一会。”

    雷亚见对方陡然转变的神情，知道一定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因为自己没有直接说明，因为跑出去追表妹了……“不，我不让你休息，你这样，我我心里很难受……”雷亚有些语无伦次了。

    秀秀看着对方，她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幸运，多么的幸福，她宁愿放下自己所有的坚强的防御，要做对方怀里的小女人。可是现实，一个对方青梅竹马长大的小表妹来了，她竟然一下子就手足无措了。

    是因为用情至深了么？

    是因为自己已经无法放下对方了么？

    她想起自己曾经面对黄青山和沈薇时，她没有那种患得患失的心痛。因为在她心里，他们，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秀秀想，是不是自己不要把爱情当作生活的全部，才不会像现在这样无助，才不会这么的心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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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不争，争

    雷欣一家回来彻底打乱了雷家的整个生活节奏，年关将至，所有人之间的关系都因为灵儿的事情变得紧张，微妙起来。秀秀已经在逐渐适应自己雷家主母的身份，不再畏缩，不再动不动就羞涩，而是变得更加言语大方，举止有度了。

    她和雷亚的感情自然不会因为小表妹折腾一番就有任何波澜，不过，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契机，让秀秀真正地认清自己的现状，接受自己的新身份新位置。

    既然自己拥有能够化腐朽为神奇的植物异能；既然自己已经是雷家的当家主母；既然大家所有的人都接受并承认自己是雷亚的妻子；既然自己在雷亚心中占据不可替代的位置；既然自己也同样的倾心于对方……那么，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

    腊月二十，一方面为了备置年货，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避开天天和洛灵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尴尬，雷亚和秀秀两人拉着两车的蔬菜到布吉岛去换一些生活用品回来。

    两人刚出发半天，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们远远低估了洛灵的韧劲。秀秀坐在马车里面，眉头微皱，刚才她感应到后面竟然有人跟着……很快，雷亚也发现了，将马车慢慢停下来，身后一个骑着马儿的孤孑人影从漫漫荒野中走近。不是洛灵是谁。

    秀秀来到雷亚旁边，看着那个骑着马儿，身上斜跨着一个花布包的洛灵慢慢朝他们靠近。

    洛灵骑着一匹枣红马儿，在距离两人十来步远的时侯“驴――”一声拉住缰绳停住，而后。很利索地翻身从马上下来，脸上露出欣喜之色，一边喊着“表哥――”一边欢快地跑到雷亚旁边就要缠上对方的手臂。

    秀秀现在可不会像当时那样用拙劣的苦肉计，她直接挡到对方和雷亚之间。面对着洛灵，眉头微皱，神色明显不悦。说道：“你跟来做什么？”

    洛灵瞟了她一眼，看向身后的雷亚，“我才没有跟着你呢，我跟着我的大表哥……表哥――”

    雷亚说：“你跟着我干什么？我和你大嫂是有正事要办，没空照顾你。”

    洛灵要绕过秀秀到雷亚近前，“表哥，我不用你照顾。我自己会照顾自己的。”说着话，一边将斜跨在肩膀上的布包摘下，一边往马车箱里爬。

    雷亚气极，“灵儿，你真是胡闹。你快给我回去，你这样跑出来你不知道你爹娘多么的担心？”

    洛灵已经掀开车厢帘子，“我已经给她们留下字条了，说我跟着你们来了。”

    秀秀站在原地，身体都有些发抖，双手紧拽，指节骨捏得咕咕响。面对这种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的“情敌”，秀秀真想冲上去将对方从车厢里拖出来，招出一个藤蔓将对方束缚住丢在这里……

    秀秀猛地甩甩头。冷静，冷静，王秀秀你一定要冷静。

    雷亚侧过身，“娘子――”

    秀秀好久才缓过一口气，“我没事。”

    他将秀秀抱上马车前面的板子上面坐下，“你等我一下。我去把马儿牵过来，我们先回去。”

    雷亚将马儿系在马车旁边，然后自己一撑坐到秀秀旁边上了，将马儿缰绳一拉，转过弯，说道：“我们现在就送你回去。”

    灵儿从车厢里面探出脑袋：“表哥，怎么回去了，不要回去嘛。灵儿会听话，不会给你们生事的……呜呜……”

    雷亚不理会，因为这是自己如同亲妹妹般的表妹，他不能将对方丢在这荒野里，他不能对不起姑姑姑父。但是他更不能让自己的娘子再伤心了。倘若三个人一起去布吉岛的话，说不定中间还会出什么事情呢，所以他必须把她送回去。

    灵儿见两人都不理会自己，便从车厢里钻出来，要坐到雷亚另一边，秀秀蓦地转身，看向她，冷声道：“灵儿，如果你还要你表哥送你回去的话，就乖乖地坐回车厢里面去，否则，你就自己下去，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哼――”灵儿不屑地瞥了秀秀一眼，她自恃自己和雷亚十多年的感情要比这个待在表哥身边还不到一年的女人更加深厚，“这么远的路，而且来的时候我已经消耗光了所有的食物和水，你要我自己回去不是让我一个人在这荒野里自生自灭么？你可真狠心呵……”

    秀秀一滞，她明显感觉到旁边雷亚身子一凌，莫名的，心中有种刺痛。自己真的是那个意思么？如果这个一直纠缠自己男人的女子不是对方的表妹，如果说他和她家的关系没有这么亲近，如果不是在这样的场合下，秀秀心中甚至真的是这样想的，就把对方丢在这里，让她自生自灭。可是，这可能么？倘若真的是自己让这个女子受伤的话，雷亚会怎么看自己？即便自己胜利了得到对方的人，可是应该也是一个心受了伤的人吧！

    雷亚说：“你怎么对么对你大嫂说话？你实在是不懂事了，快坐回去。”

    洛灵小嘴一撅，脖子一梗，娇声道：“表哥，我听你的，你叫我坐回去我就坐回去了。说好的哦，你可千万不要丢下我呵……”

    秀秀心中恶寒，自己随便一句话竟然让对方钻了空子，这一说出去，别人还以为自己真是那么恶毒的一个妇人呢。洛灵果真缩回车厢去了，秀秀看着雷亚冷寒的脸，静默好久，才轻声道：“亚，你知道，我没有那个意思的……”

    雷亚应了一声，顿了一下貌似才反应过来一样。偏头看了一眼秀秀：“我知道的，这段时间让你受委屈了，她还小，你莫要跟她计较，以后她会明白的……”

    秀秀点点头，心中被自己好不容易掩藏起来的那丝苦涩被对方一番话再次掀开，苦涩不断放大。都对她这么说，“她还小，不懂事，莫要跟她计较……”可是，自己不跟她计较她就那么放肆地来侵扰自己的生活，即便有一万个理由和自己男人的关系好，也抵不上一个“已成家”的理由重要。秀秀没想到这句话竟然也从雷亚口中说出来。

    秀秀感觉，这近一年来两人建立起来的感情城堡正在被一点点地侵蚀，正在慢慢地崩塌……

    争，还是不争？

    要她就这么放手，她实在是舍不得，也不甘心。这是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她不想再成为一个“弃妇”。可是该怎么争？

    秀秀感应到对方一点也没有以前对自己的那种温情，顿时觉得疲惫的很，说了声：“我进去看看灵儿。”

    雷亚“哦”一声。

    秀秀做到灵儿的对面，后者瞟了她一眼，鼻子“哼”了一声，很是不屑的样子。

    秀秀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和对方做一次深入的沟通……她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办法了，长辈们虽然也很反对，但是秀秀看的出来不管是雷爸雷妈还是姑姑姑父，他们都非常疼爱这个看似可爱又俏皮的女子。倘若自己如果伤害了她，那么就等于自己和整个雷家对立甚至是决裂……还有雷亚，他会怎么看自己？

    秀秀想起自己当时在那个老秀才的书店里面，对方说了一句，“一生一世一双人”，那正是她所向往的，所以后来，即便是知道了这里自然条件十分的恶劣，但是她仍旧没有丝毫的犹豫，义无反顾地要跟着对方。到这里来的大半年时间可以说是她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雷家人不仅真正的关心她尊重她，还给予她最大的肯定，选她当了雷家家族的族长，最最重要的是雷亚对她从未变过的体贴入微的爱。

    而现在，这个表妹的突然介入，所有的一切都开始动摇了。让她一下子对这个说法产生了怀疑。当然，她并不奢望自己是雷家所有人心目中最重要的那个人，那也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别人的人她不在乎，秀秀想，无论雷家人怎么的纵容灵儿，但是雷亚，他心中最最重要的那个人应该是自己，唯有自己才是。

    可是，现在，她有些不确信。

    秀秀淡淡地开口道：“在这里，最委屈的那个人不是你，而是我……”

    灵儿瞥了秀秀一眼，轻哼了一声，不作答。

    秀秀继续道：“在这里，你有疼爱你的爹娘，有那么关心你的亲人，还有陪着你从小玩到大的哥哥们……你有一个几乎让所有女子都羡慕而向往的家庭和童年。包括现在。”

    灵儿脖子一梗，语气十分冷漠：“那又怎么样？这一切都是我的，可是你一来，他们对你甚至比对我还好，还抢走了我的大表哥！”灵儿虽然气愤而且语气冰冷，但是说话声音很小。这让秀秀觉得，对方根本就不是一个十多岁的女娃，更像是一个心里极其老练的女人。

    秀秀苦涩笑笑：“你没看出来，其实他们对你和以前一样的好么？那么的宠着你，护着你。不是我抢走了你的大表哥，而是我们都成了彼此生命的一部分，我，跟着他到了这里……在这里，他就是我的全部。亲情的依赖和爱情的相依相偎是不一样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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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有情，无情

    灵儿听到后面蓦地激动起来，声音也变得尖利：“什么亲情爱情，在我的生命里就只有表哥，只有表哥――我不懂你说的那么多，我只知道我不能没有他……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好想好想让自己快快长大……可是等我长大的时候，你你竟然夺走了他……”

    秀秀说：“灵儿，你理智一点，我可以理解你对表哥的依恋，但是那和男女之间的长相厮守是不一样的。你知不知道你表哥是怎么想的？”

    灵儿抢道：“表哥是爱我的，他说过以后要照顾我保护我，不让我受欺负……”

    秀秀看到灵儿激动而娇弱的样子，她陡升一种无力感。她本来只是想跟这个小表妹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她也不管什么身份，也不管对方对自己冷漠如仇人的表情，她只想尽自己最大努力去化解他们之间的纠葛。可是，她没想到这个看似小巧娇弱的女子，那一句句听起来有些偏执有些骄纵的话语，对于她来说，心底是多么的震撼。

    秀秀知道，刚才她们两人的谈话，在前面赶车的雷亚肯定也听到了。她有些苦涩地想，听到小表妹如此动情发自肺腑的表白，他是不是也有那么一丝震撼，或者是感动？

    秀秀待对方说完，略微平静下来一点，她说：“无论如何我是不会放弃亚的，他现在不仅是我生活的全部，也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我可以接受你是最依恋他的小表妹，他最疼爱的小表妹，但是我无法接受超出亲情的东西……”

    洛灵低着头。怀里抱着布包，肩膀一耸一耸的发出轻声啜泣。

    过了好一会，她抬起头，委屈地看向秀秀。“可是，我也爱表哥呵，我不能没有他……如果如果他不接受我的话。我宁愿去死――”

    秀秀心中冷笑，是的，在面对要抢自己幸福抢自己男人的女子，秀秀从内心里讲，真的恨不得对方死去。可是……这可能么？且不说对方怎么死去，倘若灵儿真的因为雷亚死掉的话，恐怕不仅是雷亚一辈子负疚。就连自己恐怕也会良心不安的。爱，有什么错？她只不过是爱上了别人已经爱上的人而已。

    在夏国，男子三妻四妾是再平常不过了，倘若妻子不能为丈夫娶进小妾，还会被别人说“不贤淑。不豁达……”，那不是一个“好妻子”。

    可是经历过了被背叛被抛弃的痛苦，秀秀真的不想再尝一次那种让别人的女人取代自己在男人心里和怀里位置的痛苦。

    秀秀想着想着，泪眼模糊，喃喃道：“不不行，绝对不行，我爱他，他也爱我……如果你真的爱表哥的话，就应该让他开心快乐呵……”

    ……

    不知什么时候马车停了下来。雷亚站在车厢旁边，脸色阴沉的可怕。

    秀秀掀开帘子，看到旁边的雷亚，心中一痛，正要从车上跳下来。雷亚一个箭步走过去，将她抱下来。环住对方腰的手臂却迟迟不愿意松开，他看着这个让自己心动的一发不可收拾的女子，这个愿意随自己走天涯的女子，这个给自己整个族人带来希望的女子……刚才，竟然在车厢里那么“低声下气”地说话，为了他……他感觉好幸福，她为了他好不顾惜自己的身份，自己的面子尊严，说明她爱他呵……可是，他又觉得心里好痛……

    秀秀环住对方颈脖的手也没有松开，微仰着头，定定地看着对方。

    雷亚一手搂住秀秀的腰，一手轻轻理顺对方被风吹乱的秀发，低头轻轻吻上对方微张的柔唇……

    “表哥――”灵儿大叫一声，“通”一声跳下马车，朝两人奔过来。

    秀秀不想放开对方，雷亚眉头微皱也没有松手，看向灵儿，“灵儿，如果说以前表哥说的那些话让你产生误会的话，表哥道歉，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妹妹，我对你的感情也只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我心里只有秀秀，我爱她……没有她，我也没办法活下去……”雷亚想到，既然今天三人在一起，就干脆说透彻好了。不过说到后面的时候，他神情痛楚不已，声音也低下去了，看着秀秀。

    “不，表哥――”

    灵儿哭着抱住雷亚的手臂，秀秀感觉一阵无力，将头埋进对方的胸膛上，泪，无声地流下来。

    呵，灵儿，我们究竟该拿你怎么办？

    什么尊严，什么面子，什么伦理道德……对于灵儿来讲通通都不存在。打她么？骂她么？抑或是杀了她？

    秀秀紧紧搂住雷亚，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又有女人来抢自己的男人，该怎么办？

    雷亚现在快要被逼疯了，怀里抱着一个女人，手臂上缠着一个女人……

    雷亚大吼一声，紧了一下抱着秀秀的手，而后松开，将灵儿甩在一边。快步走到车厢旁边，将套在上面的缰绳揭开，将马儿留在原地。返身，抱起秀秀放到马车上，自己一撑坐上去，拉住缰绳，扬鞭，马车开动。

    雷亚朝旁边灵儿喊道：“这里已经到大隘口了，你自己骑马回去。”

    “不，不――不要丢下我――”灵儿哭喊着，朝马车跑去，马车激起的层层沙雾迷茫了灵儿的视野，沙层松软，重心不稳，没跑出几步便摔倒在地……她无助地望着渐渐远去的马车，嘴里喊着表哥……

    她想着以前，自己不小心绊倒了，不小心受伤了，表哥都是第一个站在她身边的人，第一个将她扶起来，安慰她……可是，可是现在表哥身边有了别的女人，他不再关心她，不再心疼她……

    灵儿心里恨透了秀秀，就是那个女人……

    不知过了多久，两骑烟层得得而来，一个带着惊喜的声音想起：“那里，在那里――”

    洛宣将昏倒在地上的灵儿扶起来，“灵儿，灵儿――”

    灵儿感受到一个温暖的怀抱，勉强睁开迷蒙的双眼，虚弱地喊了一声：“表哥――”

    洛宣心中一痛，将对方紧紧抱在怀里，“灵儿，我是哥哥呵，我是哥哥――”

    灵儿像是恢复了一些意识，看着对方，眼里扑簌簌往下掉：“哥哥――”糊满了沙尘和泪水的小花脸埋进对方宽厚的胸怀里。

    洛宣看着旁边的车辙印子，心如刀绞，他知道这是自己妹妹一厢情愿去介入别人的生活，可是，可是，他毕竟是她的表哥呵，怎么忍心，怎么舍得让这么爱着他的女子昏倒在这荒野里也不搭手相救？

    洛宣心中生气一股恨意……

    “灵儿，走，我们回家去……你不知道爹娘他们好担心你。”

    “哥哥，我我……”

    “好了，灵儿乖呵……”

    ……

    天已经快黑了，在距离大隘口五里外的一个山丘下听着一辆马车。

    秀秀偎在雷亚的怀里，微闭着双眼，眉头微皱。

    夹杂着沙尘的风吹来，雷亚将怀里的人紧了紧，感觉对方的身子渐渐有些冷，脸色越来越苍白，有细密的汗珠渗出……

    他想把对方叫醒，他才不要去关心那么任性的女子了……这时，秀秀身体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嘴角轻扯，朝对方露出一个笑意：“相公……”

    “娘子――”

    “他们已经来把她接走了……”

    两人均感觉紧绷的精神松了下来。

    这里是荒原，他们都舍不得伤害灵儿的，怎么会直接走掉呢？所以，秀秀便用自己的异能一直关注这灵儿。但是这里植被非常的少，即便是今年已经下了几场小雨，但是也只有零星一些绿色点缀。所以，这需要耗费她更多的精神力。

    刚才近两个时辰，秀秀差不多好去了自己积累的一半的能晶。这就像是跑步一般，原本是可以跑一百步的，如果一般只跑两三步，人依旧非常有精神。但是一下子就跑了五十步，这就不仅是体力消耗了一半的原因，还有身体积累下来的疲惫。

    秀秀感觉好累，她朝对方怀里缩了缩。雷亚心疼不已，眼看天色暗了下来，看来只有就地宿营。

    他把秀秀抱到车厢里面去休息，将马车赶到山脚背风的地方停下，然后卸掉马车，让两匹马儿在马车旁边歇下。从车厢下面的抽屉里拿出毡布扑在地上……熟练地搭三脚架拿出柴火点燃篝火，将铜壶放在三脚架上面，加满清水……

    做完这一切，他返身上了马车，将秀秀从车厢里面抱出来。

    里面毕竟太狭窄了，不好休息的。

    秀秀现在已经比刚才好多了，看着雷亚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踏实。

    雷亚将她放在毡布上，秀秀双手环上对方的腰际，不松手。嘴里呢喃着：“相公――”

    在雷亚听来，这简直就是天籁之音，对他极高的奖励和“邀请”。

    “娘子――”雷亚将对方抱在自己腿上坐着，嘴里应哦一声，便情不自禁低头吻上对方的柔唇。

    秀秀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失去对方，那么渴望得到。

    幕天席地，情欲袭来，势不可挡。

    秀秀知道自己不会再孤独，有他在，她有什么好怕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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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荒野奇遇，狼嗥

    一番抵死缠绵后，空气里只留下彼此的气息，迤逦，暧昧。

    剩下的旅程虽然有些单调，但是一点都不枯燥沉闷。还有什么能够比得上有爱人的陪伴更美的事情？

    因为灵儿的事情折腾了将近一天，所以，直到腊月二十四雷亚秀秀两人才赶到布吉岛。当他们到的时候，那里的人们已经在开始备置年货了，即便是在外面这个新兴小镇，也弥漫着人们的喜悦，一股浓浓的年味扑面而来。

    两人就像终于飞出牢笼的小鸟一般，感觉特别的自由，雷亚禁不住抱着秀秀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兴奋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不过很快，他们就遇上一个难题，因为现在临近过年了，布吉岛为了给岛民一个安定安全的年关，所以在腊月二十三就开始关闭关口，以防止有外人趁机进岛滋事……

    拖着两车满满蔬菜的马车刚一到新兴集镇，两人跳下马车，便有几个商人或者旅店伙计上前来打招呼。

    雷亚看了眼秀秀，紧紧牵住对方的手，他们现在最想的就是把货物处理掉，再购买一些粮食柴油回去。

    尽管家里储备还很多，即便是现在加上姑姑一家人，也能够吃上两三个月。但是他们也不知道来年会怎么样？总之对于那样贫瘠的地方，多准备一些在那里没有坏处。再加上即便现在秀秀减少了那些生长周期短切产量高的蔬菜，仍旧有一大部分吃不完，所以。索性拉来换取一些必要的粮食以及糖糕等等过年用的。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方面就是，雷亚和秀秀两人着实不堪灵儿的滋扰，想出来透透气。如果出去灵儿的任性胡搅蛮缠。其实还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子，娇巧玲珑，而且性格和她娘一样。有几分刚烈直爽……可是，她和秀秀同时倾心于同一个男人，而且依仗自己的被那么多人宠爱着，仗着自己是青梅竹马，她的确是有资格跟秀秀叫板。

    秀秀想着对方刚来的时候，当只敏锐的触觉感到有些“危机”时，她伤心中还有些退缩。可是现在她无所畏惧。因为这个男人是全心全意爱着自己的，以前两个人对方无怨无悔，而现在即便多了一个那么倾心于他的人他也毫不动摇，看似无情却有情。所以，秀秀现在已经下定决心。无论以后会怎么样，自己绝不放手！她任由对方紧握住自己的手，和前来询问的老板或者伙计讨价还价。

    一般来说现在要过年了，很多行商都不会选择来这里，而现在留在新兴集镇上的都是住家。加上蔬菜本来在荒原上就很紧俏，而又在临近年关，价格比平常翻了一个番。

    不过这次雷亚他们拖了两车来，一家商铺肯定是吃不下的，于是七八户商家联合一起将运来的红苕白菜番茄等等全部瓜分完。换了两车的米面柴油。因为还有余钱，便购置了几大包的糕糖零嘴之类的。两人一换完东西便准备上路，与其在这里住旅馆折腾，还不如两个人在这广袤的星空下自由自在地在一起。

    刚走出新兴集镇，晚霞将半边天地都渲染的如同火原一般，马车在苍凉的荒原上咕咕而行。秀秀和雷亚并排坐在马车前面的板架上面，她要陪着对方赶车，陪着一起看大漠风光，陪着守夕阳落下。

    秀秀靠在对方宽厚的肩膀上，随着马车悠游地一摇一晃的，她真想两个人就这样一直走下去，不要回去，不要回去那个石头城，就这样走到地老天荒。虽然曾经她觉得那个石头城就是她的家了，可是现在她有些怕，怕看见那些人，对她说“不要跟她一般见识，她还小……”

    她承认自己不是一个豁达的女人，她不是人们口中那些“贤德”的“好妻子”，所以，她宁愿背上这样的恶名，她也不愿意和别的女人来分享自己的男人。

    秀秀突然道：“相公――”

    “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自私啊？”

    雷亚一向就是个闷骚的人，他一下子就想到对方想到什么了，嘴角浮出一丝甜蜜的笑意，很快收敛起来，语气淡淡道：“唔，好像是有点呢。”

    秀秀心里一紧，急了，“呵，你果真是介意的，莫非你其实心里是想……想……”

    雷亚原本认真地赶着马车，蓦地偏过头，正好和秀秀对上，“想什么？”

    秀秀本来就是微仰着头的，就像是在“索取”什么一样，果真雷亚没有让她“失望”，直接来了个亲密接触。秀秀蓦地惊回，“你你原来是捉弄我的？”秀秀虽然被对方促狭了一下，心里仍旧有些高兴，她仍旧有些纠结刚才的问题，“你你的意思是不想……”

    雷亚突然侧过身子，一手揽住秀秀，认真道：“娘子，这一辈子我就认定你了，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动摇你在我心中的位置。”

    秀秀想，自己一直以来等得就是这句承诺。尽管对方实际行动给了她争取的力量，可是这承诺如同给刚种下的种子浇水一样，她的心，真的踏实了。

    因为天色太晚了，夜里的荒原上还是很危险的，有狼群。以雷亚的身手自然不用担心这个，他的轻功已经连到了踏雪无痕，十数丈瞬息便至的境界。这都是他在这几个月中不断修炼出来的。除了这个，他还将曾经从一位异人传授给他的内功开始修炼起来。这内功的修炼和这轻功或者那些杀人招式不一样，它最主要是将一个人本身素质提升上去，和秀秀修炼的异能，存储能晶有异曲同工之妙。这些都是雷亚一方面是为了跟上秀秀的步伐，另一方面，他要尽自己所能保护对方。

    所以，雷亚依旧找了一个避风的山丘下，安顿好车马，搭建帐篷，就地宿营。

    秀秀觉得尽管这里空旷一片，但是她觉得在对方怀里非常的踏实，这几天来都一夜美梦地直到天明。

    半夜的时候，秀秀感应到旁边一个声音轻声喊自己，她下意识朝旁边靠了靠……空了？她一下子醒了过来，睁开惺忪睡眼，一眼扫到旁边看着自己的雷亚，她正要说什么，雷亚“嘘”了一声。秀秀会意，连忙起身，掀开凉被，穿好衣服。

    雷亚说：“那边有动静。”

    秀秀凝神沉默一阵，眉头皱起，果真，在现在位置的西南方向五里多远有大批动物活动的迹象。

    雷亚说，“刚才我听到有狼嚎，虽然说这里也经常有狼群出没，但是我听那是头狼嚎叫的召唤的声音，这很少见。”

    秀秀说：“我感应到那里貌似除了狼群，还有很多人活动的迹象。”

    雷亚眉头紧皱，“莫非是有人招惹到了狼群？狼是一种残忍而机警的动物，它们是草原上的真正霸主。它们极善奔跑，常采用穷追方式获得猎物，杂食性，能耐饥……这里日益荒芜，只有很少的狼留了下来，但是留下来的都异常凶残。”

    说到这里雷亚顿了一下，秀秀发现对方整个人一下子变得有种野性怒张的感觉，就像…就像他刚才说的狼。雷亚继续道：“不过，平常这里的狼都不会主动袭击过往商队的，除非是有人招惹到了它们。”

    秀秀静静地听着，让她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在她的印象中，自己的大灰小灰对自己就像两只大号的猫咪，乖顺而善解人意。

    “曾经，我就在狼群里生活过……”

    秀秀看着对方伟岸的身躯，在夜色下愈发高大起来，浑身充满了爆发力，她终于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大灰小灰很快就接受了对方，甚至到后来，在自己离开的时候两个东西都没有来送自己。敢情它们也是伤离别的，它们也是懂得把自己交给这个男人是对的？

    雷亚断然没想到在这样的时候秀秀脑袋里竟然想的是这些事情，他说：“我想过去看看，你在这里等我好不好？”

    秀秀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不好，我要跟你一起。”

    雷亚也没有半点含糊，他刚才那么说只是不想让对方跟着自己奔波，不过想到上次的事情，觉得与其把对方留在这里不如带在身边。他走到马儿旁边，在它们耳边说了几句什么便过来，一手揽着秀秀的腰，后者很自然地双手环上对方粗壮的颈脖。雷亚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便脚下一动，抱着秀秀在荒原上“飘移”起来。

    五里多路，不过两盏茶的功夫便到了，雷亚带着秀秀到山丘后面匍匐下身子藏住。

    秀秀将自己的精神力延伸出去，这里没有植株做媒介，感应起来更加消耗精神力，不过没有什么比掌握好情况更加重要了。

    片刻后，秀秀便愣住了，她看向雷亚，凑近对方耳畔，近乎耳语道：“相公，这这里怎么会有房子？”

    雷亚视力也极好，看过去，在山坳处略微平坦地方果真有一个像石头城堡一样的房子，看上去比他们经过所有在荒原上的房子保存都好。而在城堡一百步距离，围了黑压压一圈的狼群，一眼扫去，足有五六十头之多。(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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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孤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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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秀疑惑不已，这荒野里怎么会有一座孤堡呢？她眼里充满疑惑，看向雷亚，后者眉头微皱，小声道：“我记得小时候，这里还没有完全被黄沙侵蚀，姑父便带着我们习武，锤炼我们的意志，当时我和雷炎洛宣三人最是好动又好奇，便施展轻功在这片荒原上你追我逐……”

    跑了大半天，他们累了停下来才发现已经迷了路。//百度搜索 138看书网 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看最新章节//当时入眼虽然不像现在这样黄沙漫漫，但是到处也是一片萧瑟，果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们捡了一个方向便直走。因为他们知道这是一个被乌隆山脉半围起来的盆地，所以，只要找准一个方向总能走出去的，然后沿着山脚就能够走到大隘口。

    他们脚程都很快，翻过一个大的山丘，他们发现了那里有一座城堡，就和现在看到的差不多。天色渐暗，他们相视一眼便朝那城堡靠近，尽管年幼，但是也知道试探虚实了。三人确认里面没有任何动静才慢慢匍匐着靠近，越是靠近，他们便感觉到一股阴寒之气，城堡只有一扇大门，虚掩着。

    雷亚当时是大哥，胆子也很大，强自镇定推开门，吱呀一声，门开了，激起层层灰尘。朝里面望去，如同一个黑黢黢的洞口择人而食。他们在门口凝神屏息静等了好一会，确认里面并没有人在，便相继靠墙摸索进去……

    后来的事情，随着雷亚的低声而简略的讲诉，秀秀感觉背脊上寒气直冒……他们看到里面风化的厚厚的血污，周围墙上穹顶以及地面都画满了绚丽的让人情绪喷张的图案……当天晚上他们自然不敢在里面过夜。逃也似地出了那座孤堡……后来在洛云飞的逼问下，他们终于说出了昨晚上的奇遇，以及在孤堡里看见的一切

    雷亚说：“当时姑父便脸色煞白，你知道他以前便是常年走镖的。很是经历过一些大风大浪，身手了得的。当时他便把我们带到乌岐山一个道士那里，给我们三人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当时我们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好在我们都是血气方刚的小娃，并没有被污秽沾染上，也正是因为那次，我们得以得到那位道士的指点，修炼一些内功强身健体……只不过后来，我们学习了更加快捷的功夫，便渐渐将那套内功修炼抛诸脑后了……”

    秀秀静静地听着。她没想到相公还有这样一段“奇遇”，心里既为他们当时误入孤堡而担心，更倾羡他们的潇洒不羁。

    不知道什么时候秀秀整个人已经完全陷入到对方的怀抱里，斜躺在山丘上面，两人不像是来探查。更像是出来幽会一样。

    秀秀尽管也很好奇那孤堡里究竟有什么，为什么那些狼群会将其层层围起来？可是，且不说那里面有雷亚说的那些古怪的图案，就是外面这么多的狼群，他们也无法通过。

    可是，如果就这么离开的话，貌似有些不甘心，心里始终有个结。雷亚看出秀秀的犹豫，说：“你是不是想去看看？”

    秀秀连忙点点头。雷亚沉思了一会，与其用自以为很安全的方式将对方圈在自己的苑囿里，还不如让对方开心的充满激情地和自己一起……雷亚想着，尽管当时自己还好，到后来也多方打听了那个城堡的事情，竟然没有人见到过。即便是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的人，都没有见到过这种奇怪的建筑。

    他查阅过很多的资料，甚至专门请人去查这件事情，可是到最后都不了了之……甚至他回到青州便再去查，也找不到当初看到的那座孤堡了，他一直寻找了一年，一无所获，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而现在自己有了家，有了爱人，竟然被狼群引到了这里，莫非这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雷亚说：“好！”

    秀秀大喜，雷亚紧接着道：“不过，我们不能贸然过去，先看看这些狼群为什么要围着这孤堡……”

    孤堡静静地矗立在夜色中，狼群静静地执着地围着。秀秀盯着那边守了一会便支持不住了，偎在雷亚怀里沉沉睡去……

    “娘子，娘子――”秀秀听到雷亚低声呼唤，蓦地惊醒，她一下子想起什么，双手撑起身子朝孤堡那边瞄过去……

    “嘶――”秀秀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孤堡大门有红红的光射出来，一闪一闪的，看上去很是诡异。最奇特的是那些一直守着的狼群竟然显出烦躁不安的样子，有些貌似经受不住那红光的诱惑朝城堡大门方向走去……一只两只……狼群鱼贯而入，就像驯化的羊儿一般乖顺。

    处在最边上的狼烦躁不安地跑动起来，嘴里呜呜着，就像是哭泣一般。

    秀秀紧紧盯着下面的动静，莫名的，心中惶恐，“它它们好像很怕那红光……”

    雷亚手紧紧搂住秀秀，“这里诡异的紧，莫要心急，我们慢慢看看情况再说。”

    秀秀感应到一个温厚的力量，感觉心中稍安，心情也平静了许多。对于雷亚来讲也是，如果是他一个人在这里的话他肯定会有些惶恐，但是他有了最强大的精神支柱，他要保护好自己的娘子，所以，他的心也沉静下来，观察下面的动静。

    秀秀看着那些狼痛苦地在原地转圈呜呜地叫着，想着如果是大灰小灰在这里的话，她心里会多么的难受，说：“那城堡里面究竟有什么？那些狼看起来很怕，为什么不离开？”

    雷亚看了怀里人脸上的不忍，说：“你在这里等着，我过去把狼引开看看……”

    秀秀一把抓住对方就要抽离的手臂，坚决地说：“不行！”

    秀秀想着自己的植物异能，这里距离狼群的直线距离也就百十步远，识海里面还剩下十多颗能晶，这样的距离也能够让她招出几株藤蔓了……

    在几只狼就要忍不住跟着自己的铜板一样朝那孤堡大门红光里走去时，沙地下面陡地冒出几根藤蔓，将狼爪拉住，朝外面一拖……狼被外力惊扰，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头也不回地朝荒野中跑去……

    秀秀再接再厉，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控制藤蔓朝孤堡方向移动去。

    城堡就像是从地里长出来一样，不能从地面下进入到里面，它唯一的出入口就是那个大门。当秀秀控制藤蔓朝大门靠近，进入到红光区域的时候，猛地感觉到一股阴寒的力量将自己的元力唰唰唰地吸收走……

    秀秀蓦地惊回，果断截断自己与藤蔓的联系，饶是如此，她心中的惊骇也非同小可。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雷亚的怀里，已经下了那个山头，距离那座孤堡又远了数百步。“娘子，你怎么样？”秀秀睁开眼睛便是雷亚关切焦急的神情。

    秀秀嘴角轻扯，话说刚才尽管心惊不已，但是却一点也没有害怕，好像自己有一个坚实的怀抱她无所畏惧，事实证实也是这样的。“我没事。”

    “我们先回去吧。”

    秀秀说：“刚才我感应到那城堡里就像有一股阴寒的力量，要将我的元力吸收走，甚至是可以通过植株来吸收……”

    雷亚想到什么：“你是说当你控制的那株藤蔓靠近红光的时候，便要吸收植株中的元力，进而吸收你本体的？”

    “嗯。”

    雷亚眉头微皱：“你还记得上次你曾经跟我提起过那个跳山王？他修炼的也是这种阴寒能量的……”

    秀秀没想到对方还记得这个。莫说，仔细会依来，秀秀发现他们的那种阴寒本质是一样的，不过，这红光貌似更加的霸道……秀秀心里惊骇不已，莫非是和那个跳山王有关？

    可是，这个孤堡据雷亚说是在他小时候就有了的，而那个时候……秀秀感觉眼前一团迷雾，怎么拨都拨不开。“相公，那那我们该怎么办呵？”

    雷亚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沉声道：“等一下我们再去看看，如果这跟那个跳山王有关的话，我们就不用一直在明处处于被动了。”

    秀秀也正有此意，“嗯。”想起上次生死一线，她还心有余悸，幸好有贵人相助。可是这次……这次她也不怕，因为她有这个那么珍视保护的她的男子在。

    雷亚让秀秀再休息一会，等下叫她，秀秀刚才消耗不少精神力加上受了惊吓，的确需要休息，安心地偎在对方怀里睡去。这一觉一直睡到太阳出来，秀秀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刚毅英气逼人的脸庞在自己面前，熟悉的气息让她有些沉醉，嘤咛一声，如愿，那个脸庞在她眼里放大，秀秀干脆微闭上眼睛，得到一个温柔缠绵的亲吻。

    秀秀想起孤堡的事情：“相公，那那孤堡……”

    雷亚说：“走，我们去看看吧。”

    依旧由雷亚抱着，几个起落便到了昨晚上的那个小山丘后面，小心看过去，孤堡灰扑扑的，说不出来的苍凉之感。那红光已经消失不见，为了谨慎起见，秀秀依旧控制一根藤蔓探索过去……

    死气，竟然是浓浓的死气。(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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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石珠

    秀秀也算是见识过一些世面的，这死气她一点都不陌生，想当时自己刚从月亮沟村出来，阴差阳错经过那个山坳，里面死了几十个山匪，周围便有一股凝聚不散的死气……

    秀秀感觉脑海中灵光一闪，她蓦地想起当时跟着自己的那两个鬼魂――神魂之力！再结合先前雷亚说的那孤堡里面的古怪图案，莫非这里是专门用来收集精魂的？

    秀秀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好在除了死气倒没有那让她心悸的可以吸收她元力的阴寒之气了。

    想见，雷亚当时是对秀秀坐过一些调查的，秀秀并不觉得被对方“了解”透彻有什么不妥，相反，对方那么“了解”她，而且从心里去爱护她，让她觉得这种爱，异常的真实。

    很快，一览无余的大地被灼灼的阳光覆盖，雷亚秀秀一前一后朝孤堡走去，原本只有几十步的距离，但是他们越往山坳里走，便有种周围的山坡变得高大起来，自己变小了，而城堡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几分。

    雷亚将秀秀拦在身后，侧身小心走上三步石阶，前面是一个拱形门，破旧的木门隙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雷亚将秀秀拉到旁边，抬起右手，略微运劲，伸手虚空一推，一股劲风拂过，门受力吱呀一声被推开了……霎时尘土飞扬，幸好两人早有准备，让到一边。

    秀秀明显的感应到，刚才随着雷亚将门一推开，那些死气有种喷涌而出的势头，但是有被反吸了回去，就像是里面有一个什么东西能够左右这些死气不散一样。

    待灰尘散去，雷亚依旧走在前面，这个沉淀了在他心里二十年的结，在这个时候从新被翻出来，心里激动。期待。

    秀秀现在精神力紧绷，伸手抽出腰间的精铁匕首，这是雷亚后来专门买来送给她防身用的。除了在家里睡觉，秀秀经过以前被刺客暗杀的经历。养成了无论何时何地都要在身上放防身用的武器。雷亚自不消说，之间他右手一翻，一并长剑唰地出现在他手里。

    这是秀秀第一次看到对方出剑的样子，心里禁不住一颤，她发现自己对这个男子貌似并不怎么了解，当然，她并不怀疑对方对自己的情谊。所以这也并不妨碍她们这次的联手探险行动。各自进入到战斗状态，雷亚左手还是下意识将秀秀拦在身后，当先走近孤堡。

    秀秀紧跟其后，明明是明亮眼热的白天，当他们脚一走近孤堡的时候，只觉得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同时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刺激的人想吐。

    渐渐适应了里面的黑暗，秀秀看到孤堡里面就只用一个如同钟一样的大厅。大厅中央是一个一丈余直径的黢黑石柱，上面布满凸起的尖刺。一股回旋风刮过，无数灰尘被卷起来盘旋着朝雷亚秀秀两人席裹而去。雷亚伸手一揽秀秀的腰。回身便跃到另外一边，避过了回旋风。

    雷亚感觉脚下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低头一看，是一句被风干的狼的尸体……不过就刚才他们脚刚碰上，那狼尸便如同沙尘做的一样，化作一股灰尘轰然溃散在空气中。

    两人心惊不已，难怪他们昨晚上亲眼看到有好几十头狼进入了孤堡，而现在他们进来并没有看到任何狼的痕迹……只有一层厚厚的灰尘。雷亚下意识用脚划了一下，果真，在灰尘下面是艳丽至极的图案。尽管孤堡里面的光线很暗，但是加上记忆中的烙印，看上去异常清晰而妖异。

    两人相视一眼，雷亚伸手用气劲将墙面上的灰尘拂去，图案；抬头，将近五六丈高的穹顶上也依稀看的出来图案的痕迹。

    没错了。即便这个孤堡不是雷亚以前看见多的那一座，但是也属于同一种类型的。

    两人心底都升起一个疑问，这个孤堡建在如此荒芜的地方究竟用来干什么？

    秀秀将目光落在大厅中央的那根带着尖刺的石柱上。她发现越是靠近石柱，那死气便愈加浓郁……从他们进来不到一盏茶功夫，就感觉到周围的死气貌似减淡了一分，也就是说，这见此石柱具有吸收死气的能力。

    当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秀秀再向石柱看去，越看越像是一个吞噬一切的凶猛野兽。禁不住朝后面小退了半步，雷亚有所觉，一把抓住她的手。秀秀感觉到手上传来温热厚重的气息，顿时感觉身体充满了力量，朝雷亚微微笑笑。

    雷亚说：“我看这石柱很有些古怪，这些尖刺……”他用剑尖轻轻触碰了一下上面，竟然犹如钢铁的触碰，一块凝固的血舞飘落，还没有落到地上便化为了飞灰……

    蓦地，一幅画面在秀秀脑海中成形，那些狼在红光的引诱下进入到孤堡里面，然后直接冲向这带着尖刺的石柱，头脑崩裂而死，然后所有的血液精华被这孤堡的带着魔力的团吸收，最后这石柱将那些死掉的精魂也全部吸收掉……

    雷亚突然对秀秀说道：“你等我一下，我去看看。”

    秀秀点点头，只见雷亚身形一动，立地而起，微风卷起淡蓝色的袍角，强健中透露几分飘逸的气质。

    秀秀向上看去，在石柱上方两丈位置，有一个凹陷进去，而雷亚飞身到半空目光立时被那里吸引住了，伸手朝那里想拿什么东西一样。

    蓦地，秀秀感觉到里面一股阴寒之气朝雷亚喷射出来，完全是一种本能地伸出左手，一根手指粗的藤蔓唰地从手腕上飞出，将那缕阴寒之气挡了一下。雷亚也瞬间发现异常，蓦地一惊，倏地收回手，将身子强行扭开，翻转一周才轻轻落到地面上。

    虽然没有受伤，但是也心惊不已，他连忙看向秀秀，后者已经将招出去的藤蔓截断，并没有损失多少的元力。

    雷亚说：“我看到上面凹龛里有一个黑色的石珠，如果所料不错的话那应该就是这孤堡的核心。”

    秀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只是很显然那石柱具有主动攻击能力，该怎么将它取下来呢？秀秀有种莫名的直觉，就像是那里有什么在吸引着她，是她的一个契机一样。

    雷亚略微调息了一下，说：“我再去试试。”

    秀秀想说什么也止住了，她眼睛紧紧盯着雷亚，手上的藤蔓已经完全准备好……

    雷亚飞身到半空中，右手伸手向前，虚空一抓，只见他眉头微皱，就像是用了很大力气一般……旋即，秀秀看到一个足有两个拳头大小的黑色石珠从凹龛里面飞出来。

    雷亚提气，不敢有丝毫松懈，紧张地控制手中气劲的吸力，慢慢地落到地面。

    雷亚说：“这个只要距离它在两步就没有问题。你先走，我们出去再说。”

    秀秀点头，返身走出孤堡，当一出来的时候，秀秀顿时有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外面骄阳炎炎，连周围的景物都有种升腾的感觉。雷亚紧跟其后，不过在他脚不刚一出来时，那座看似古朴结实的石头城堡就像是用沙子垒砌的一样，被风一吹，竟然慢慢消散掉……

    而雷亚用气劲掌控着的石柱随着孤堡的溃散，上面的具有攻击性质的阴寒气息也慢慢地消散掉，到最后变成了一颗普通的黑色石珠。

    不过两人都看得出来，这个石珠并不普通，雷亚现在修炼出来自己的内力，能够感应到里面蕴含了一股奇特的力量。而秀秀则是惊骇莫名，因为这石柱里面蕴含的那股能量，正是神魂之力。

    不过，秀秀感应到这神魂之力并不精纯，就像是一潭浑浊的水一般。

    雷亚确认石珠并不能伤害人后，便交给秀秀，“我总觉得这里面的那股能量和你召唤植株逸散的能量有些类似，所以，我想拿下来看看是否对你有用。”

    秀秀没想到对方冒险去取石珠是为了自己，心中感动又有些后怕，还好对方身手敏捷，否则真被那阴寒之气伤到了……那就是伤害人的元气呵……秀秀眼中有氤氲之气，看着雷亚，嘴唇抖索着好久才迸出几个字：“你这个呆木头……”

    雷亚温柔笑笑，伸手将对方耳鬓被风拂乱的头发理顺，“来，快看看。”

    秀秀依言接过，刚一伸出自己的精神力触碰到石珠，石珠中心就像有一颗火星被点亮了一般，旋即，整颗石头都亮了起来，成为一个红中透白的石头。

    雷亚大惊，“娘子――”伸手打掉对方手中的石头，一个箭步，抱着秀秀的腰飞退数步。

    雷亚干净拿起秀秀拖着石头的手，“娘子，你你的手怎么样？烫着没有？痛不痛？都是为夫不好……”

    其实秀秀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在那石头亮起来的那瞬间还感觉到识海中神识和植株都有种兴奋的感觉，当对方一打掉石珠后，那种感觉便没有了。

    秀秀虽然被雷亚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下，旋即知道对方是担心自己，以为被那块陡然发亮的石头烫着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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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激活，心心相印

    雷亚看着对方白嫩纤细的手指并没有任何不妥，心下稍安，看向秀秀，后者也看着他。秀秀一点都没有埋怨对方，甚至因为对方如此紧张自己，如此关心自己而感动，心里暖乎乎的。

    雷亚拉着对方的手轻轻覆上自己的面颊，“娘子――”。秀秀将另一只手也覆上对方的面颊，眼波如水，柔唇轻启，“相公，我没事。实际上…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这是实话。

    雷亚神色郑重地点下头，俯身捡起地上的石珠，不过他再也不放心将石珠交给对方，说：“我来拿着，你来感应。”

    秀秀无声地点头，慢慢伸出手覆上石珠。

    刹那间，石珠迸射出耀眼的光芒，如同一个光罩，以石珠为中心慢慢地扩大，最后将两个人都笼罩了进去。当光罩将雷亚和秀秀完全笼罩的时候便停止扩大了。

    顿时，两人如同感觉沐浴在柔和的春光里，没有要将皮肤晒裂的骄阳，也没有挟裹着风沙如同刀子般的寒风……蓦地，秀秀心中有所动，看向雷亚，后者也看向她，两人眼神纠缠……

    刚才，就在他们共同沐浴在白光里的时候，心中都有种奇异的感觉，他们感受到彼此的气息，异常清晰，就像是……在自己心中多了一种东西一样……

    当然，这只是他们同时使用自己的元力激活了这颗石珠，从而将他们心中潜意识的那个意念激活出来。也就是说，这首先是要两人心中有对方。而且是心念想通，才能够通过石珠这个媒介让两人达到心心相印的境界。

    接下来，被石珠封印在里面的庞大精纯的神魂之力被秀秀的神识吸收，如同涓涓细流。源源不断地通过经络进入到识海中。原本只有鸡蛋大小的神识在吸收了这次的神魂之力后，增大到拳头大小，而相应的。识海中的那些植灵在得到神识的照耀下散发出比平时浓郁几倍的生之气……自然，围绕着神识的能晶此刻也在疯狂聚集……短短一盏茶功夫就凝聚出了四五颗！

    这还没完，因为现在两人心心相印，而且是由两股元力激活石珠，所以，一方面秀秀识海在飞快地吸收石珠的神魂之力壮大自己的神识，另一方面。经过她神识炼化过后的神魂之力，变成了能够让两人都能够感应到的一种最原始最纯粹的能量。

    所以，庆幸的是雷亚也能够感应并能够吸收石珠里面的能量。

    这个结果让两个人都意外不已，更惊喜不已，对于两个那么深爱生死相依的人来说。还有什么能够比得上这种“同甘苦”的滋味来的更美好？不过雷亚知道前几天因为灵儿的事情，已经让秀秀消耗了太多能晶，他只想让对方尽快地补充尽快地修炼，当然，他为自己能够参与到对方的修炼而感到无比兴奋。这种“相互交融”的感觉简直太美妙了，所以，两人久久保持那个姿势，直到光罩完全消散……

    这个结果也大大出乎当初布置下这个聚源阵人的意料……这本来是通过邪法将世间的生命之源全部聚集起来，所以。当他们利用这石珠来修炼的时候，也会带上一股阴邪的力量。可是现在雷亚和秀秀，在吸收了石珠中能量的同时不仅没有带上阴邪力量，甚至还激活了两人心心相印的潜能。

    石珠没有了能量的支撑变成一颗普通的石珠，以眼见的速度风化掉，然后溃散到空气中。没有了石珠的阻碍两人的手紧握在一起。

    现在不仅两人的心灵身体已经密不可分。甚至连体内流转的元力也紧紧相连，雷亚感觉心潮澎湃，恨不得现在就“要”了对方。他声音有些暗哑：“娘子，我们先回去吧，马儿还在等着我们。”

    秀秀“嗯”了一声，于是雷亚一手揽过对方，后者很自然地环住他的颈脖。

    雷亚飞快地在她脸颊上轻啄了一下，然后身形一动，整个人飞跃而起，速度竟然比先前又快了几分，而且体内内力蓬勃，举重若轻，比之前的境界又提升了一层。

    刚开始来的时候要了小半个时辰，而现在，就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

    马儿远远看到一个黑点靠近，兴奋地扬蹄嘶鸣。

    两人第一件事就是给马儿喂些水和草料，两人也分别吃了一个果肉烤馍和番茄。这果肉就是上次他们买的树头，从里面掏出来的，晾晒干以后，秀秀发现将其和在面粉里做成烤馍，竟然也有一丝甜香，味道很不错。

    雷亚熟练地套上马车，收拾妥当，也不让秀秀搭手，将她也抱上马车坐好，自己一跃坐上去，牵着缰绳，扬起鞭儿出发了。

    现在正晌午，尽管是冬天，太阳仍旧毒的很，但是两人貌似比一起的耐受力都强了几分，秀秀也没有进车厢休息的意思。她想着刚才两人接触到石珠的时候，她清洗地感应到自己就像是融入到对方身体里一样，那么的真切，那么的迷醉。后来她才知道，也只有因为对方心里有她，她才能够通过石珠有这样的感受。

    雷亚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揽着秀秀，靠在自己的怀里。这样的恬静，这样的温存对于他来说也是那么的让他沉醉。

    ……

    就在两人离开孤堡，唔，现在已经溃散掉了，不到两个时辰，在烟波浩淼的大洋彼岸，一座称为世界屋脊的巨大山脉上，一个黑袍男子，面色阴沉，目光透露出杀意，面向着大海方向负手而立，声音低沉：“去把治尧给我找来。”

    “是。”循着声音才发现在旁边黑色石头旁边一直静静站立着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声音刚落，身形一动便在原地消失。

    待得那斗篷男子将治尧带来的时候，如果是秀秀在就认得出，这个治尧正是当时在一线天要将她“吸成人干”的跳山王。

    “主人。”治尧在离对方十步远的地方站定，然后俯身单跪下去，恭敬喊道。

    黑袍没有回头，“你回来也有些时间了，法力恢复的怎么样？”

    “回主人，经过主人的重新炼体，身体恢复差不多，不过元力只恢复到以前的八成。”

    黑袍眉头一皱，返身看向跪伏在地上的治尧：“这么慢？”

    治尧道：“都怪我一时大意，没想到竟然有人会来救她。当时元力几乎耗尽，被对方暗算，伤及根本。”

    黑袍语气依旧沉缓，听不出一丝感情波动，“你说那个人也是一个异能者？”

    治尧愣了一下，他知道自己主人的高度，对一般异能者根本看不上，不过听到对方再次提及，心里仍旧没来由的鼓了一下，回道：“是。”

    “什么系？”

    “植植物系。”

    普通的植物系异能相对于他们控系和领域系的异能来说只是一个鸡肋的存在，就像前面说的那样，植物异能的强弱是根据修炼者本身是身体素质好坏决定。当然，秀秀是个异类。

    黑袍像是想起什么，漆黑的眼眸看向依旧跪伏在地上的治尧，后者感应到对方冰冷的带着探寻的目光，心中一凌。他自然是没有把对方是个生命植物异能的事实说出来，当后来他一步步逼出秀秀招出许多植物后，他又确认了对方竟然是少有的带着领域的生命植物异能者。所以，他就更不能说出来了。他打算再等两年等身体完全恢复后，只要将对方“吸”掉，那么，他将有了与他想抗衡的底牌。

    没人愿意甘愿当别人的奴隶，不是么，他治尧也不一样。尽管两年前他感念对方给了他一次生的机会，但是这并不代笔他就一直甘愿当别人的奴隶。

    黑袍第一次对这个看起来对方自己捡回来维诺的狗，有了一丝怀疑，实际上他对任何人都不信任，他只相信自己，只不过这次因为他感应到布置的阵法有了异常才有了心思去理会而已。那阵法建立的非常隐秘，若非天大的机缘寻常人是很难发现的，即便是发现了，也走不出去，就更别说会被摧毁之类的了。

    “刚才我在修炼中感应到布置在边界的一个聚源阵有些异样，你去查看查看。”

    治尧迟疑了一下，对于那个生命植物异能的女子她不怕，即便对方是逆天的天才，这么短短两年也不可能修炼到那里去。他是担心那个重伤他的修道者，还有那个将女子救走的白衣人。

    黑袍说：“我会派鹰戍和你一起去，顺便将那些收集好的元珠带回来。”

    鹰戍就是一直在黑袍旁边的那个黑斗篷男子，是黑袍身边表现出来异能最为了得的手下。听到对方并没有再提及那个植物异能女子的事，治尧正想松一口气，黑袍继续说，“还有你说的那个有植物异能的人，也一并带回来。”黑袍顿了一下，继续说：“如果她愿意加入我教的话，最好……”

    “是，主人。”两人连忙应诺，领命而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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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秀秀的纠结和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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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回去的路上，雷亚和秀秀两人还在讨论关于那个古怪孤堡以及石珠的事情。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雷亚：“你有没有发现在靠近那个孤堡附近几乎就没有一株植物？甚至连沙蝎都看不到一只。我总觉得，这里气候条件愈加恶劣，土地日渐荒芜跟这些孤堡有关。”

    “嗯，”秀秀若有所思，“可是你上次也说也不是任何人随意就能够发现的，能够布置出来那些复杂图案的定然不简单。倘若那些孤堡真的是将这里所有的生命源力吸收走的话，那就只有将它们全部瓦解掉才能够让这里重新焕发生机。”

    秀秀想起当时雷亚为了去取石珠惊险一刻，心里还是有些抵触。

    可是雷亚不这么想，一方面让这些孤堡继续存在的话，以后不仅这里完全荒漠化，寸草不生，成为一片死寂，就连在这里延口残喘的动物也难以幸免，所以必须将其瓦解；另一方面，那就是石珠里面蕴含极其精纯的神魂之力对修炼大有裨益，与其去便宜那个在这片土地上作孽的人，还不如他们拿过来强健了自己，说不定还能够为这片土地的重新繁荣做出一些力所能及的贡献来。

    不过这些事情都急不得，现在年关将近，加上在路上又耽搁了一天，知道腊月二十九才赶回到石头城。

    刚一翻过大隘口，两人的心情都没来由的有些沉重，有些事情。终究还是需要面对的。

    直到走到石头城门口，碰到三婶子罗氏，原本是一个多么爽朗的人，看见两人回来了，没有以前的欣喜，勉强笑了一下，“呵，你们可算回来了，大哥大嫂好担心你们的……”说了欲言又止的样子。

    雷亚一看就料到有什么事情，秀秀说：“三婶。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有什么你直接跟我们说就是了。”

    罗氏看着秀秀，终究有些不忍的样子，手不自然地在围裙上揩了揩，“哦，对了，我家里还有点事，先走了哈。”

    秀秀看向雷亚。后者伸手拍拍她肩背。将马车赶进储物院子里，把车上换回来的粮食柴油等等全部卸下来，秀秀也去帮着搬，雷亚将她赶到一边，“你在这里看着为夫搬就行了，你要是搬把小手磨痛了，为夫才真的心痛呢。”

    秀秀娇嗔地捶了他一拳。心里却甜蜜的很。于是便乖乖地陪在旁边。

    雷亚体力了得，一手提着百十来斤的米袋子，几趟就将两辆马车上的东西搬完了，这时，艾雅过来了。秀秀连忙问好：“娘，我们回来了。”这不是废话么。

    艾雅笑笑，“呵，秀。你们回来啦？东西已经半碗啦？路上没什么事吧？……”

    秀秀总觉得对方笑的不是那么自然，或许这些时间她已经习惯了对方对她那种推心置腹的亲切，陡地这样，还有些适应不了。

    雷亚很了解自己娘的脾性，对方言辞闪烁，很显然是有事情，便说：“娘，究竟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吧。”

    艾雅看看雷亚又看向秀秀，踯躅了好久，才对秀秀说：“秀，来你过来一下，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艾雅说着就去牵秀秀的手腕，后者觉得今天石头城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征询地看向雷亚，回头对艾雅说：“娘，究竟有什么事情，你说出来，只要我们能够办到的绝不推辞。”

    雷亚站到秀秀身旁，附和道：“是啊，娘，我总觉得你们有什么事情，不妨说出来呵。”

    艾雅很显然有些为难，叹了口气，将两人引到旁边回廊上，在围栏条凳上坐下，雷亚和秀秀两人跟过去，坐在旁边。

    过了好一会，艾雅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灵儿病了。”

    “病了？”雷亚秀秀异口同声问道。

    艾雅说：“从上次回来以后便不吃不喝……她哥哥洛宣这几天都在用自己的真气给她续命的……你姑姑和姑父现在也……”说到这里，艾雅神情黯然凄楚。

    雷亚和秀秀相视一眼，“怎么会这样？那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艾雅看向两人，她觉得自己这个当娘的当婆母的对这么恩爱的儿子媳妇是有些过份，可是，可是……

    艾雅支支吾吾说：“亚儿，你你去看看你表妹吧，她她恐怕熬不过多久了……”

    听到这里，两人心里均是一惊，雷亚看向秀秀，后者虽然也知道这是为什么，不过现在人命关天，如果她还不允许雷亚去看望的话，那么她真就如同对方说的那种狠毒的蛇蝎女人了。雷亚从对方眼中得到肯定，也下意识点点头，便说：“好，那我现在就过去看看。”

    秀秀也跟着想起身，艾雅一把抓住她的手，“秀，你等一下，娘还有些话想跟你说。”

    秀秀看向雷亚，后者拍拍她的手，便下了廊檐，朝院门外走去了。

    于是艾雅和秀秀复又坐下，秀秀心里其实还是担心雷亚的，如果说洛灵和姑姑姑父他们真有说的那么严重，那么那个洛宣肯定会迁怒于他的，可是这边婆母拉着自己说话也不好一下子挣脱。便说：“娘，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嘛……”

    “秀…我我知道我这么说很不近情理，只是你看现在……”艾雅说了半天都没有说到点子上，不过聪明剔透的秀秀还是猜到了对方的意思，心中一片冰冷。不过猜到了，她也不会说出来，更不愿意相信对方就是那个意思。

    “秀…我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姑娘，如果是没有你，我们我们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样了……我们雷家全族的人都感激你……”

    秀秀眉头渐渐皱起来，强忍着心痛，笑着道：“娘，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呢，你们不是推举我当族长的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艾雅没有接话，而是叹气，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秀秀，“对了，上次看你吐了，这段时间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艾雅说这话的时候就往秀秀肚子上瞟，和以前一样，纤细的腰肢，一点也没有“隆起”的迹象，她眼里有疑惑。而秀秀原本就是没有的，被他们误会了，便说：“呵，这这个…你们当时误会了……”

    艾雅非但没有怒气，甚至是有种舒了一口气的感觉，“没有就好没有就好……”一连说了几个，让秀秀心更加的凉了。

    正在这时，二婶子周氏走了过来。秀秀问好。

    周氏坐到秀秀旁边，她性格温婉，不过现在看上去也是愁眉紧锁的样子。

    秀秀就这样被两个长辈夹在中间，凝重的气氛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

    周氏说：“你都给秀说了？”

    艾雅说：“还还没……”

    周氏偏过头对秀秀说：“其实关于灵儿的事情，我们都是反对的，毕竟我们这里也没有那个先例……你记得上次她从院子里跑出去那次吧，回到家，她爹娘就狠狠地教育了她一顿，可是，这娃子也倔强的很，她认准的事情便不能改，即便是打她骂她都扭不回来……”

    “后来，你们去布吉岛，结果她也偷偷溜出去……回来后，她娘气极，便又打了她，并关在屋里。原本是打算等这年一过完便离开的……可是没想到，欣儿原本是想惩罚一下灵儿，到最后灵儿竟然真的绝食，加上相思成疾……你姑姑看起来性子刚烈的很，实际上她就只有那么一双儿女。灵儿，他们从小就宝贝的不得了，也是给宠坏了。这次见灵儿真出了事，我看他们两人恐怕……”

    听着两位长辈的讲诉，秀秀感觉眼前渐渐模糊了，泪水不由自主地往下落。这个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她们找上她，也就是要她松口，要她“让位”……

    可是，这可能么？

    秀秀说：“我也爱雷亚呵……我也爱他啊……”

    艾雅和周氏相视一眼，神色痛楚，她们是过来人，也知道要说服自己给爱人找另外一个女人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艾雅拍拍秀秀的肩膀，嗫嚅着说：“秀，我知道我们对不起你……”

    秀秀揩了下眼睛，说：“娘，二婶，你们没有对不起我。从我来这里那天开始，你们对我的好，秀秀都记在心里的……可是这件事不是对得起对不起的事情……”

    “灵儿说她只要跟在雷亚身边就好，你你可以就当作是多了一个贴身妹妹，甚至丫鬟也行……”

    秀秀倏地站起身，因为太过激动，她的身体都有些颤抖，紧握着双手，完全是下意识地对两人吼道：“不――”

    略微缓口气，她说：“你们让我先考虑一下……”

    说完，也不待两人说话便一脚轻一脚重地往自家小院子走去。

    秀秀感觉脑袋里一团浆糊，她觉得自己命怎么就那么多桀呢？为什么总有人来抢自己的男人，抢自己的幸福，抢自己的家？她曾经发誓要好好守护自己的幸福，不让任何人夺走，可是，可是现在究竟该怎么办呢？

    不放手，那就是几条人命，这不是与她不相干的人命，而是雷亚的亲人呵。自己留住了雷亚，恐怕这也会成为他心里的一个结吧？如此，他们还能够回复到以前那种毫无芥蒂的心心相印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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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摆脱不了的“魔咒”

    放手麽？秀秀是绝对不情愿不甘愿的，这幸福来的不容易，更重要的是这已经深入到骨髓，渗入到灵魂深处了，她真的放不下了……

    即便如同二婶说的那样，就当灵儿是一个丫鬟一个妹妹陪在左右，整天看到一个对自己男人有心思的女人，那将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呵？她会过的安生吗？

    稍微平静下来的秀秀苦涩地想，对于雷家来说，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儿媳妇，如果是按照夏国的家规来讲，作为婆母是绝对有那个权利为自己的儿子张罗婚事的。而她们首先是来征求自己的意见。自己是不是应该感到很荣幸呢？

    且说，雷亚刚走到院门外，就碰到正在那里犹豫不决的雷烈。雷烈看到雷亚神色凝重，说：“你，都知道了？”

    雷亚心里纠结不已，他扫了眼对方，没说什么抬步朝斜对面的小院子走去。

    院门口，洛宣像是知道他要来一样，站在门口，眼神阴冷，就像是要杀人一样。雷亚心里才郁闷的很，懒得理会，冷声道：“我来看看灵儿。”

    洛宣像是终于找到一个宣泄口一样，几乎从牙齿缝里迸出几个字：“你不配，你害的她这个样子，还有什么资格来看她？”

    雷亚脸色陡地一凌，他想说“一直一来平静的生活正是因为你们的到来打乱了，她因为自己的执着让三个人，甚至是所有人都如此难过，她这个样子难道是他的错？”。他终究是忍住了，冷笑一声：“我本意也不是想来的，因为她不仅伤害了所有人，还伤害了秀秀……我来。只是因为看在她是我表妹的份上，你是她的亲大哥，你既然这么说。我不去便是。”

    雷亚字字诛心，冷漠而绝情，洛宣终于爆发，一把抓住对方的领口，近乎咆哮道：“雷亚，你还是不是人？她这都是因为喜欢你呵，难道因为喜欢你就要承受这么大的痛苦？你心里难道一点也不感动一点也不愧疚么？”

    雷亚一手拂开对方的手。说：“为什么要愧疚，为什么要感动？她明知道我现在已经有家室，已经有心爱的女人，可是她是怎么对待秀秀的，且不说看在她是大嫂她是族长的份上。真的尊重我也应该给她多一分尊重呵……从她回来到现在，可否有叫过一声大嫂？秀秀跟她说话，她可曾理会过半点……这些我本来是不想说的，那你要我怎样去面对一个伤害了自己爱人的人？”

    洛宣吼道：“她是你的表妹呵？是和你从小玩到大的亲人呵……那个女人算什么？和你在一起也不过是一年多，你了解她么？你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么？”洛宣眼睛急的赤红。

    雷亚见对方的样子，心里浮起一个不详的念头，沉声道：“你去调查过她？”

    洛宣俊美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得狰狞，冷笑道：“呵，这还用得着调查么？在并州有哪个不知道她……”

    雷亚还不等对方说出来。一圈砸过去，巨大的冲击力将洛宣撞击到身后的院门上，嘭地被打开了……

    院门洞开，一个孱弱形容枯槁的女子站在那里，很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到了，不过她眼睛死死盯着一脸暴怒的雷亚。声如蚊蝇：“表哥――”

    两人均反应过来，洛宣也来不及找雷亚算账，紧走两步将女子搂在怀里，“灵儿，你你怎么起来了？”

    灵儿相比九天之前，简直形同两人，脸色干枯蜡黄，眼窝深陷，头发凌乱。刚才雷亚和洛宣两人在外面争吵的动静太大，她听到雷亚的声音整个人一下子有了生气，也不管雷欣洛云飞的劝阻便挣扎着起来了……

    “表哥，你你有没有爱过我？”灵儿依旧执着。

    雷亚看到对方多么水灵的一个女子，变成了这样，心中也很难过，不过这只是因为对方是自己的表妹而已，他嘴唇嗫嚅了一下，绝然道：“灵儿，我永远都只是你的表哥，这是不会变的。”

    ……秀秀走到小院子里，感觉浑身脱力，她现在好想找个肩膀依靠。秀秀想起雷亚是过去看表妹了，心中纠结，想着既然要面对，那就让两人共同来面对吧，于是便强打精神往雷欣他们的院子走去。

    看到灵儿完全变了一个人，她心中痛的无以复加，她不知道，难道爱一个人就能够把自己伤害到如此地步？话说，对于秀秀来说，恐怕真正的爱是和雷亚的吧，她很幸运，当自己打开心扉的时候，对方也是对她一往情深，所以，她的爱里只有暖暖的情谊和满满的幸福。

    秀秀正要过去，却见灵儿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朝雷亚扑过去，双手紧紧扣住对方，“表哥，不不要离开我，我知道我很自私，可是可是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呵……”

    洛宣想上去拉住对方，灵儿拂开对方的手：“哥，你不要拦着我，我看着表哥对她那么好，我心里难过的要死，那是曾经表哥对我的承诺呵，那是我的……”

    秀秀伸在半空的手蓦地顿住，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一个身影挡住她的视线，抬头看去，是洛宣痛苦的脸庞，“你凭什么跟表哥在一起，他那么优秀，他是我们整个族的灵魂……而你呢，你不过是被别人抛弃的弃妇而已……”

    秀秀身体一凌，一句话如万锥穿心……她是没有打人的习惯，而且到这里来了后，在雷亚的全心呵护下，她甚至已经将身上的刺都拔掉不少。不过，对方这一句话，将曾经那些痛苦全部翻出来，见已经愈合的伤口重新撕裂开，撒上盐巴……

    秀秀一翻手便要朝对方扇过去，洛宣一手挡住，抓住她的手腕，“如果没有你，灵儿这次回来就是要跟表哥成亲的，都是你，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是你还的我们雷家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要是我妹妹有什么事的话，都是你害的，你是一个罪人――”

    “不――”秀秀一手抽出被对方拽着的手，转身，雷家所有人都站在院子里，当听到“弃妇”两个字的时候，他们眼里更多的是惊诧，还有……一丝同情，秀秀如坠深渊，那么的无助。她想到雷亚身边寻求庇护，可是洛宣挡在中间，灵儿紧紧缠着雷亚，对方已经孱弱的不行了，难道拂袖甩开？

    秀秀委屈的哭了，返身跑出院子，所有人都没有动，而是把眼神落到雷亚身上。后者见秀秀被逼走，正要甩掉灵儿，却是一直沉默的洛云飞走过来，“亚儿，有些事，你为什么不跟我们说？欣儿，你把灵儿带进去休息吧。”

    灵儿还要挣扎，见到所有人都神色凝重，而且雷亚也走不掉，便在雷欣的搀扶下进到屋里。众人围上雷亚，“亚儿，刚才宣儿说的…是怎么回事？是真的吗？”

    雷亚看向洛宣，真想将对方的皮给拔下来，后者冷漠笑笑，转身走了出去。

    秀秀跑出院子，她一下子茫然了，突然间觉得这里一切都好陌生，她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她只有茫然无措地往前面跑……现在她的身体里已经有了和雷亚一样的元力，无意中施展出来，那速度也非常的快，只是现在的她根本没有觉察到而已。

    洛宣一出来已经没有秀秀的影子了，飞身上了屋顶，一扫，发现就这么短短一瞬间，对方竟然已经跑出两三里远了……那个娇小的身影在一片淡绿的原野上移动着，那么的孤单，孤单的他想将她揉进自己的怀里……可是，她是别人的女人，他心痛，他心痛的要把对方也伤害的鲜血淋漓才痛快。

    洛宣身形一动，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秀秀毫没有方向感，她脑海里充斥着刚才洛宣对方他极尽羞辱的话，“弃妇”？好久违的字眼了，她以为她已经摆脱了那个魔咒，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在自己感觉最幸福的时候会被人再次揭开？而且那个人曾经看起来还是那么温厚的一个人？他是他的表弟，他还帮他们布置过新房……可是现在竟然用那么无情的话来伤害她。

    跑着跑着，秀秀陡地感觉脚下一空，便无法遏制地朝下面坠落下去……坠落中，她猛地感觉到一股力量将自己扣住，而且下落的趋势也减缓了不少，偏头一看，竟然是刚才羞辱自己的洛宣抱着自己，她羞愤难当，伸手一巴掌就扇了过去，这次洛宣没有挡，因为他两手都抱住对方的，他愣了一下，俯身便吻上对方的唇……

    秀秀懵了，完全是本能地一掌朝对方推去……

    刚才她没有方向的跑，竟然直直地跑到海边的峭壁上然后直接就坠落下来了，后面跟来的洛宣没有任何犹豫也纵身跃下，将她接住，施展轻功托起来。当看到对方那么茫然，那么孤独无助，他想给予对方安慰，他实在有些控制不住……所以……

    秀秀羞愤难当，这个刚才才骂了自己是“弃妇”的人，现在为什么要救自己？为什么要“欺负”自己？她不要！秀秀全力的一掌将对方推开，洛宣脸上浮现一抹苦涩的笑意，不是说对方的力气多大将他推开，而是他看到悬崖上已经落下来一个人影……他只有放手，在离开对方娇柔身子的那一瞬，他仍旧不忘伸手将秀秀推上去一点，而他则加速往下掉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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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二百四十五章 宿命，不信命

    雷亚终于接住了秀秀，他的轻功好的多，而且现在对隔空掌控也有了一定小成，脚下在峭壁上略微借力，几个起落便回到崖上。

    “相公――”秀秀终于感应到那个熟悉的怀抱了，激动的无以复加，有如重生般紧紧抱住对方，将头埋在胸口上。当她从悬崖上掉落的那一刻她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自己为什么要逃？以前再恶毒的流言蜚语她都经历过了，而现在一个女人用苦肉计缠住自己的男人，自己竟然选择了逃避……

    那一刻，她觉得从没有过的后悔，如果再来一次，无论有什么样才阻力，即便是背上一世骂名，她也要紧紧守候在自己男人身边。哦，对了，还有那个洛宣。为什么，他为什么那么恨自己？难道仅仅因为自己拒绝了他？还有为什么到了最后他又跳下来救自己？还有那个霸道带着侵略的吻，以及最后给予自己向上的力量……

    雷亚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样害怕失去对方，刚才，就差那么一点，他就失去对方了……他没有想到现在连一向开明的家人都要极力促成他和灵儿的事情。当他听到洛宣说出那些凉薄至极的话语时，他知道这会对秀秀造成多么大的伤害，那一刻，他突然间好想带着秀秀离开这里……

    雷亚的唇不停地落在对方的额头上脸颊上，炙热而狂乱，将秀秀所有的思绪都全部搅乱，将刚才所有的不安都全部抚平。秀秀甘愿沉醉在对方紧锁的怀抱里，仰着头微闭着双眼。热烈地回应，唇舌交错，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久，两人才渐渐平静下来。湿湿的寒风将两人袍角掀起，秀秀想起什么，朝悬崖下面看去。波云诡诘，哪里还有洛宣的影子？

    雷亚在旁边紧紧锁住秀秀的腰，他不能再让她有半点散失，不过刚才洛宣竟然能够在最后关头助一臂之力，否则即便是以他的功力，也还要费一番周折才能将秀秀救上来……

    如果两人相爱就要负所有的人，他也宁愿做一个“负心人”。

    秀秀心痛。为什么别人可以借着爱的名义去剥夺自己的爱和幸福，还那么的理直气壮；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她应让步，难道她的爱，她的付出就不值得尊重么？还是说…这就是她的命？

    秀秀深深地陷进对方温暖的怀抱，那么的踏实。有几次了。都是雷亚将她从绝望的边缘拉回来，这样的爱，这样的执着，对于她来说是何其的珍贵。她只想过一些平淡的生活，和爱的人，相依相携，可是生活对于她从来就不曾停止折腾。不过，不管以后会怎么样，即便“弃妇”这是对她的魔咒。这就是她一次次被抛弃的宿命，那么，现在她也要奋起抗争。

    ……洛灵的生命垂危，洛宣的生死不明，让雷亚和秀秀终于和雷家完全的决裂。

    在夏国，作为爹娘是完全有权利给自己儿子纳妾的。但是雷爸雷妈没有，他们总想找一个完全的解决办法。可能从他们内心来讲，秀秀的确很不错，蕙质兰心，温婉秀丽，更重要的是她给了雷家在这里生活下去的希望。但是灵儿，那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子，他们已经给她倾注了太多的爱、关怀、还有期望，所以，如果让她成为自己的媳妇的话，他们是非常乐意的。

    只是，雷亚的表现太出乎他们的意料了。

    对于雷亚和秀秀来说，恐怕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雷爸雷妈并没有一下子做主直接将灵儿迎娶进门……所以，在道义上来说，雷亚也许很“绝情”，但是并不用负担良心和生活的义务。

    对于灵儿，当时在院子里，秀秀被洛宣气走后，雷亚竟然不顾她孱弱的身体，不顾周围人的质问劝阻毅然冲出去寻找秀秀时，她就有种深深的绝望。这种绝望不同于先前雷亚对她的拒绝，因为她知道自己有自己的优势，娇巧玲珑，她碰到过很多优秀的男子，都想不惜一切去守护她……也不同于秀秀对她的或软或硬的抵触，因为她知道自己有着和雷亚共同成长的经历，这是秀秀无论如何都比不上的……

    可是，雷亚竟然还是跑出去了，而且当时他扫了一圈众人的那种心痛，给自己最后一个眼神中的决绝，她就知道，自己输了……再后来，她知道自己哥哥落到了海里……她心里被更大的悲恸占据；她知道哥哥的武功不错，几十丈高的悬崖根本就困不住他，怎么会掉进海里？很不幸，她终于知道哥哥是为了救那个女人，将最后的一份生的力量给了那个女人……

    所以，到最后，灵儿对秀秀强烈的恨意战胜了获得雷亚接纳的心，她开始喝水吃饭，开始逐渐恢复生机。

    对于雷欣和洛云飞来说，他们没有理由不恨秀秀，即便开始并不是秀秀的错，但是洛宣毕竟是因为她死了……唔，现在生死未明，但是下面海浪汹涌，即便是坚硬的岩石也被冲刷的千疮百孔，血肉之躯怎么经得起折腾？

    所以，他们恨。

    但是恨又能怎么样？雷亚和秀秀根本什么都没有做，错的是他们生养了两个“不懂事”的娃。再则，他们曾经和雷爸雷妈的关系那么的好……

    再有不到一个时辰就是大年三十，但是，这却是雷亚和秀秀做出最后决定的时刻。谁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局，秀秀只想要一个安稳的家，和自己爱的人以及爱自己的人幸福地度过一年又一年，可是，现在很显然无法实现了。

    雷家再一次聚在一间屋子里，包括洛灵。这一次自然没有当时雷欣回来时的热烈，每个人脸上表情都沉痛不已，气氛十分凝重。秀秀尽管是名义上的族长，却没有坐在正上位，她曾经想过要好好人情自己的位置，可是还没来得及让她转变过来，便发生了这一连串的事情。

    雷烈看了一眼雷亚和秀秀，两人现在坐在一起，两人的手越过椅子扶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他叹口气，说道：“宣儿现在生死未卜，我们先统一安排一下如何搜寻……”

    终于打破了沉寂，秀秀说：“我们会一直等着找到洛宣的……”

    “哼――”洛云飞冷哼一声，他是雷亚的启蒙武师，如果说还有谁能够配得上自己的女儿，那就只有这个男子了，可是没想到他竟然已经成亲。成亲不说，娶的女人还是一个被人休弃的“弃妇”，最郁闷的是自己女儿还对他痴心不改，这简直就是在侮辱他的眼光，侮辱他女儿的眼光。他是一个很沉闷的近乎阴沉的人，他很少说话，从他回来到现在，和秀秀除了最开始打了一声招呼，就是现在这一声冷哼了。

    秀秀很平静地看了他一眼，现在她心里反而一点都不虚了，她无愧。

    雷欣说：“宣儿是我们的儿子，不需要你多费心。等找到宣儿后，我们会带着灵儿宣儿回到属于我们的地方，永远不会再来打扰你们的生活……”雷欣声音冰冷，听得出来她在极力压抑自己的愤怒。

    艾雅听了心里很难受，原本以为这石头城又可以恢复以往的生机，没想到这刚回来的人又要说走……而这一次，恐怕就真的是永别。两位婶子和自家男人面面相觑，他们没有发言权，“肯定能够找到宣儿的，宣儿武艺高强，吉人天相，定会没事的……”

    雷亚说：“我和秀秀已经决定了，等找到洛宣以后便离开这里，她正好想回老家看看……”他说着话下意识朝秀秀看去，后者也看向他，抿了抿嘴唇，点点头。

    雷烈有些动容了：“你你们要走？”

    两人应道：“嗯。”

    洛云飞说：“宣儿是我们的儿子，我们自己会找。倘若不幸，那是他自己没看清人，咎由自取；如果老天垂怜，那么就是我洛家大幸。所以，不用你们操心了。亚儿，我们虽然不是你的爹娘，但是看着你长大的，可是没想到你成亲连要娶什么样的女子都没有跟长辈说一下……”

    秀秀还想说什么，雷欣继续道：“你们用爱的名义来扼杀别人去争取被爱的机会，真的好自私。这里不比夏国，没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没有那么多的家规家法，我们会尊重孩子自己的决定，可是这并不代表一个女人就要占有自己男人，而是应该让他获得更多的快乐，更多的成就……”

    秀秀知道对方说的什么，在夏国，做妻子有责任为自己男人纳妾，要让自己男人获得最大的满足……可是，她做不到，她做不到和别的女人一起分享自己心爱的男人还要表现的自己是多么愉悦，多开心的样子。对头，她就是一个自私的女人。

    雷烈觉得很为难，当时他的确没有问明女方的情况，因为他完全相信自己儿子的眼光……可是，即便秀秀身上有满身的荣光，也无法掩盖女人最大的污点……其实，他们心里还有一个梗，秀秀并没有怀孕……

    “亚儿，爹娘是很尊重你自己的决定，可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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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人情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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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在那里越说越激烈，甚至到了拍桌子掷凳子的程度，都是在说王秀秀，说她没有妇德妇言，不配做雷家的长媳，更谈不上什么族长。【百度搜索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会员登入138看书网】是她是灾星，害人精，是她害了洛宣，害了洛灵。言语里充满了鄙弃和嫌恶。但是他们却根本不对着秀秀说，完全就当作她是一团空气。

    因为洛宣掉下悬崖时候已经是傍晚，当所有人从纷乱的争执纠结中挣脱出，要去寻找他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海里本来就风云诡谲，一片漆黑，怎么寻找？所以相互推搡埋怨着只能等待天明。而现在，他们决定用这一晚上的时间对这段时间的事情做个了解，或者说是给所有人有个交代。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怎么去寻找洛宣？能怎么找？他们更多的是不过让自己心安一点，祈求上天垂怜而已。

    雷烈在主持这场家族大会，原本是商量关于怎么处理洛宣的事情，没想到变成了对秀秀的声讨。其实这个场景都可以预料的到。对于雷欣洛云飞来说，是高高兴兴想搬回来的，但是转眼间，自己的一双聪明乖巧的儿女一个生死未明一个命悬一线。而这些都是那个女人造成的，他们怎么不恨。如果说先前他们还顾虑着雷家二老的话，那么现在当知道秀秀是一个“弃妇”，再则也并没有身孕后，他们说话中便已经没有了任何尊重，甚至在愤怒中，言辞变得愈加污秽，极尽诋毁之能事。

    雷欣是一个很爽利的女人。但是当把脸皮撕破以后，那种爽利便变的异常尖锐刻薄。而情绪也在众人纷纭的纠缠中变得更加激动起来。洛云飞一直将洛宣视作自己的骄傲和继承人，他有自己占据月国三分之一势力的振威镖局，他曾经有过女人子女。但是现在只有雷欣一个妻子，倘若洛宣真有不测……他真有种想将秀秀捏碎的冲动。

    秀秀感觉这场景和自己两年前何其的想象，那个时候自己刚被爹娘再次“捡”回去。因为被婆家嫌弃便想不通去跳崖，跳崖不说还没有被摔死……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如果丈夫不喜，公婆嫌弃，那么这个女人就是“不祥”的人，倒不如死了干净，但是偏偏她就没有死，这真是丢人丢到家了。那不仅是她一个人的耻辱，甚至给家人，抑或是全村人都蒙上羞耻一样。

    秀秀感应到手上传来温热的力量，心中安定。和以前不一样，现在不是她一个人孤独承受这一切了。

    秀秀神情淡然。她没有急急地去为自己争辩，她不想说。她难道要反问姑姑，是否愿意和别的女人和她一起分享自己的男人，还很欢喜的样子？她难道要说，女人一旦被一个男人休弃便是被整个世界抛弃了吗？难道就没有找寻自我的价值了，难道真要去死？

    秀秀很庆幸，在这样关键的时刻，雷亚没有放弃自己，没有逃避问题。甚至一直一直都站在自己身旁，给自己安慰，给自己最坚实的臂弯。所以，她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

    雷亚感应到对方手上传来颤抖，又下意识加重了一分力道。他心里异常的平静，那些话。他没有想到会从姑姑姑父嘴里说出来，更没有想到姑姑姑父会这么看待自己和自己的妻子。不过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或许这一次，他就要真的要被整个家族被弃，但是他已经不在乎了。

    雷亚知道他们说的那些话对秀秀的伤害有多大，以前他自然是彻底了解了秀秀才决定敞开自己的心的，他并不是盲目的，单单因为对方的面容和异能。一直以来的相依相携，水乳交融，已经将对方印入到自己灵魂深处了，又岂是别人能够取代的了的？

    秀秀下意识看向雷家二老，在雷欣洛云飞激烈的声讨升级为恶毒的诅咒辱骂中，他们显得非常为难，毕竟他们理亏，毕竟他们心里有些愧疚。他们言辞有些躲闪，因为多少对雷亚和秀秀还是有一丝维护之意的，所以只是安慰说：“宣儿吉人天相，而且武艺高强，肯定不会有事的……”“…秀娃也很懂事，这些蔬菜都是她种出来的，还换回来那么的柴米油……”“…是，是亚儿不对，我我们一定会好好教育他的……”

    秀秀看到二老极力维护自己，又有些理亏，语气中都充满了维诺的意思。想到对方好歹也是一个大家族的长子长媳，唔，还是实质上的族长，而雷欣不过就是一个嫁出去的女儿，因为亲情，他们没有任何怨尤条件地让他们住在这里……最最重要的是灵儿和洛宣的事情根本就怨不到雷家二老身上来。如果真的要怨的话，就只怪他们生养了那么优秀的儿子，还娶了那么“与众不同”的媳妇。

    够了，秀秀看够了。她理解他们的歇斯底里，可是她看到二老那么维护自己和雷亚，心中有种情愫被触动。恐怕就算是她的亲生爹娘也不过如此了，对于秀秀来说足够了。

    秀秀正想说什么，感应到手上传来细微的拉力，朝雷亚看过去，后者朝她微微摇头。雷亚像是早就知道，并且笃定自己的爹娘并不会迁怒自己，只要自己爹娘站在自己这一边，他有什么好顾虑的？唔，可能他们心里也有些因为自己没有向他们“坦白”有些气恼，但是这并不足以让二老去质疑他的选择。

    而且他们说的话已经够伤人，他不想让自己的妻子和对方争执上。雷亚现在坐在这里，是因为他内心对洛云飞的尊重以及和雷欣的亲情。当然如果说谁欠谁的话根本无从谈起，说句直白的话，雷家曾经的确是一个在月国都拍的上名的大家族，但是因为他们祖辈的执着搬到这里来后，很多都受不了这里的生活而纷纷搬到其它地方去了……就剩下了雷烈这一支。所以这里一切都是雷烈和艾雅以及叔婶支撑下来的……

    雷亚想着的是，既然在姑姑姑父心里是那么的恨自己和秀秀，那就让他们发泄出来，以后……就各不相欠了。唔，至于洛宣的事情，虽然他恨对方对秀秀的羞辱，但是也很感激最后一刻给予秀秀生的机会……所以，不管姑姑姑父是什么态度，他们都要把洛宣找到，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

    一连几天，雷家十来个人全部出动去寻找，将附近几十里的海域以及山崖全部搜罗了个遍，没有发现洛宣的丝毫踪迹。大海茫茫，海里风云诡谲，不仅海浪汹涌，还有异常凶猛的海兽……洛宣武功再高，在这浩瀚的大海里恐怕也难以支撑太久。

    秀秀望着海天一线的远方，她陡地生起一种错觉，好像天的另一边也有一个世界在召唤着她……

    雷亚轻功极好，这五六天他跑遍了附近悬崖的每个角落，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了。不过正因为身体的疲惫，将心里的愧疚和焦虑淡化了不少。

    不知什么时候雷亚来到秀秀的身后，将她娇小的身子圈进自己的怀里，这几天劳累奔波，真是心力交瘁，让秀秀更加的瘦弱，脸上也有了愁容。秀秀感应到熟悉的气息，就像是找到依靠一样，下意识地往对方怀里缩了缩，静静地依偎着，享受这几天来难得的宁静。

    雷亚循着秀秀的目光看过去，那是茫茫的大海。没有人知道这片海就多么的宽广，记得他小时候也长长到这崖边来，看着那永远一成不变的海天相连也愣怔出神，他想知道在海的另一边是什么样的。

    两人果真心有灵犀，都想到一块去了，眼神交汇。片刻，秀秀神色黯然下来，看着悬崖下面激涌的海浪拍打着是礁石，激起层层雪白的浪花……雷亚说：“洛宣肯定没事的，我了解他。”

    秀秀回过身，这话让她心里宽慰不少。双手环着对方宽厚的肩背，偎在怀里下意识点点头。

    ……很快就到了十五，年就这样在不断的寻找不断的失望中度过。渐渐地，疲惫让人们对一切都变得漠然起来。雷欣对秀秀雷亚两人的态度，这个很容易理解，因为她恨他们，当激烈的恨意变得漠然，那就说明已经达到恨的极致了。但是不能理解的是雷欣对雷烈雷志刚等人的态度也变得愈加漠然，家人的关系变得从没有过的紧张，原本他们是多么盼着那些在外面的“游子”都回到这里来……很显然，这个想法还是太幼稚了，既然搬出去了，那么即便是再回来，也有一百个理由再离开的……

    当然，雷欣他们现在舍不得离开这里，他们要寻找自己的儿子……还有灵儿，经过上次的事件后，整个人变得沉默了许多，有了与她年龄不相符的成熟。她天天除了到崖边直愣愣地望着海面出神，就是到曾经雷亚救过她的山垭口上发呆，刚开始雷欣很担心连这个唯一的宝贝女儿出事，但是守了几天后发现并没有异常，再加上她的确是身心俱疲，索性便随了灵儿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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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明争到暗斗

    寻找，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不过雷家除了平常必要的收集清水和生活外，还是不忘到崖边去看看，好像这样就能够让心里好过一点，对头，他们求的就是一个心安了。

    而秀秀自从那天听了雷亚跟她说的话，她越来越有理由相信洛宣实际上还活着，因为他不仅有高超的无疑，出色的轻功，更重要的是他水性很好，就连雷亚也不如。她记得当时雷亚把她救上去的时候很快便去寻找他的，但是没有找到，只能说明他不想让大家找到他……

    其实，从她内心来讲，她宁愿相信是洛宣不愿意见到她而藏起来的。

    细雨霏霏，却一点也没有激起人们兴奋之情，甚至连拿容器接雨水也显得兴致缺缺的。

    秀秀这段时间玩命地种植那些防风固沙的植物，从石头城一直到汲水的地方，到大隘口，再到外面，但凡有点沙土的都不放过。这是一个庞大的工程。秀秀说不出来心里什么感觉，她曾经以为这里就是自己最终的归宿，可是，真真是天意弄人，自己还没有完全转换过来角色定位，便又要重新开始。

    对头，这不是她们愿不愿意留在这里的问题，而是，他们留下来与雷欣洛云飞洛灵低头不见抬头见，那将是一种怎样的折磨；最主要的就是让雷家二老在中间很难做。他们与雷欣洛云飞他们相处了半辈子。那情分匪浅，而另一边是自己的儿子媳妇，是他们生命的延续和寄托，是他们无法割舍下的。

    还有另一方面原因就是秀秀觉得自己还是太小看洛灵了，不过十七岁的女子，那心性之深沉老练简直让她感到了一种恐惧。唔，这么说可能对她有些残忍，毕竟她的哥哥现在生死未卜，而且她自己本身因为没有被雷亚接受就是一种莫大的耻辱。行为反常都可以理解，但是秀秀却由衷地感到一种危机感。

    有好几次。她都看到洛灵娇小的身子楚楚可怜地走进自己的院子，神情落寞地要找雷亚“庇护”。洛灵本来就长得十分娇俏玲珑，再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想不去怜爱都不行。

    雷亚虽然不想理会，毕竟还有一份血亲联系在，所以心中还是有些不忍。而灵儿貌似也更加懂事，“表哥。我哥哥…哥哥现在不理我了，你不要也丢下灵儿不管了呵……灵儿保证，灵儿以后都会很乖的……”

    男人，至少绝大多数的男人在面对这样柔弱的女子时应该都没有什么抵抗力吧，雷亚叹口气，并不像以前那样直接将对方赶走或是拂袖离去，而灵儿貌似也知进退。最开始只是守在雷亚身边。看着帮着侍弄那些植株，渐渐地便有意无意地靠拢……有两次还被秀秀撞见。

    这天，秀秀刚从旁边圈地里，查看一番植株的生长情况，用精神力强大它们的生命力。因为这几天连续高强度的使用精神力，再加上各种烦心的事情，让她感觉有些疲惫。想到往些天的这个时候雷亚应该已经出来接她了，不管有再重要的事情。都会来把她接回去，甚至是…抱回去。

    想到这里，秀秀心里浮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将精神力散发出去，直接联系到院子里的植株……她果真在那儿的。

    秀秀感应到雷亚现在正在给陪在蔬菜浇水，灵儿在帮着摘青瓜茄子，突然，灵儿传来一声带着委屈和压抑的轻呼“啊――”

    “灵儿你怎么了？”是雷亚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的味道。

    “我，我没事……”欲言又止，明显的欲擒故纵。

    雷亚说：“你小心点。”

    灵儿忙不迭地应诺：“嗯嗯，表哥我我会小心的……”秀秀已经想象的到她那多么无辜的样子了，想着雷亚该死一副带着不忍的心疼看着对方吧……秀秀心里就有种说不出来的吃味。

    ……很快，秀秀就走到院子外面，伸手推院门，竟然落闩了……秀秀心中更堵了，但还是压抑着，便敲了敲门。

    “相公，开开门啊……”秀秀声音清越，就像是什么都不知道地喊道。

    雷亚听到秀秀的声音，眼睛放光，带着欣喜之色连忙走过去开门，恰时，灵儿说：“呀，是大嫂回来了，我我去开门吧……”可是刚跑出两步竟然摔了一跤……

    雷亚眉头一皱，完全是下意识地要去扶对方起来，灵儿强忍着膝盖和手掌上传来的痛楚，语气哽咽道：“对对不起，都是灵儿不好……”

    雷亚看了她一眼，伸出在空中的手停了一下，而后转向院门。拉开门闩，将秀秀迎进来。雷亚神色间有些窘迫，他从来没有在秀秀还在外面的时候就落闩的习惯，这样让秀秀以为自己和灵儿在院子里干什么呢……不过秀秀并没有问他为什么大白天将门关上，而是看着从地上挣扎着起来的灵儿，带着关切的语气：“灵儿，你没事吧？”

    灵儿竟然睁着扑闪的大眼睛，怯怯地喊“大嫂……”

    秀秀愣了好一会，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对方第一次如此郑重清晰地喊她“大嫂”吧。只见灵儿敛袖颔首，温婉而谦卑，“大嫂，灵儿以前不懂事，你千万不要责备灵儿。现在大哥…大哥…只希望你和表哥不要再不要灵儿了……”

    秀秀感觉喉咙里像是有个东西堵着，梗的慌，尽管灵儿看起来低眉顺眼的样子，但是秀秀还是感受到了对方骨子里透露出对自己深深的冷漠和恨意，还有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眸深处的…悸动。秀秀绝对没有看错，虽然她知道自己可能是在客官上伤害到了对方，要对方不恨她是不可能的，但是将这份恨意掩藏的这么好，还如此谦卑的态度来接近她和雷亚，这才是让她感到真正心寒的东西。

    “怎么会呢，灵儿，你是相公的表妹，也就是我的妹妹，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好好地生活下去，相信宣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可是，现在她能够说什么？一把推开这么弱不禁风的小女子？还是给她一顿臭骂，让她和雷亚保持距离？这都不明智。

    灵儿对秀秀的话一点都不以为意，苦涩地笑笑，神情中有一丝凄楚：“哥哥是那么好的人……你知道么，有好多次我都看到他在偷偷地看你，我知道他从来没有对一个女子那样神情地凝望过，可是你……”

    “灵儿――”雷亚不悦地蹙着眉头，走到秀秀身边，将她肩膀搂住。

    灵儿扫了一眼两人的亲密，狠厉一闪而过，眼睛一下子蒙上一层水雾，“对不起，表哥，都是灵儿不好……”

    雷亚叹口气，终究是有些不忍的，语气柔和了一些：“你大嫂说的没错，我们都认为宣没事，只不过可能他现在并不想见我们而已。你也不要太难过了，好好休息……”

    秀秀跟着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尽可能地柔和，挤出一丝笑意，“是啊，灵儿，你要好好休息。”

    灵儿乖巧应诺，而后带着怯怯的样子缓缓离去。

    雷亚说：“这次事情对灵儿的打击很大，你不要跟她太计较了……”这是这段时间雷亚第一次要让她“让”着灵儿的话，秀秀心中猛地想起警铃，这是一个很不要的预兆。

    不过，现在的秀秀不管是人情世故还是在男女感情上都经历过很多的人，她知道现在的自己不是强硬的时候，她唯一的优势就是雷亚心中有她，而灵儿现在是想通过自己柔弱换取同情与她进行新一轮的挑衅。她不能自己乱了阵脚。秀秀微微侧过身，伸手轻轻覆上对方有了一层青黑胡茬的脸庞，这让他更具几分男子刚毅气息，语气轻柔：“相公，我知道的。”

    雷亚伸手环住秀秀的腰，呼吸粗重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当秀秀一靠近自己时，便让他禁不住想要“要”她的冲动，莫非这就是爱最原始的动力？如此源源不绝的动力，让他对她的感情炙热不已。

    ……

    从那次事情后，秀秀再也不放心让雷亚和灵儿单独在一起了。在她和雷亚不懈的努力下，在正月底，几乎将石头城周围能够种上植株的地方都种上了防风固沙的草和树木。在他们静心照料下，加上天公作美，长势喜人。

    那口枯竭的百年老井也开始有水渗透出来，相信过了不久就会不用再去海边蒸发海水过活了。

    雷亚和秀秀都以为是改善了水土的原因，让井里重新有水了，可是他们改善的水土相对于广袤的荒原来讲不过弹丸之地，略微细想就知道这根本不足以平衡整片山脉的气候。再则，即便是下了几场小雨，但是那些雨水最多不过渗透土壤下面一指深，也谈不上沉积为地下水，渗透到井底……

    这个好消息让一直沉闷的气氛得到一些缓解。

    而雷欣洛云飞对秀秀的恨也从表面激烈的反对变成潜藏的怨忿，有事没事便在艾雅和雷烈耳边吹阴风。(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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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说什么也不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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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嫂，你为什么就不想想她以前为什么会被婆家休弃？要是好媳妇的话那个公婆舍得？肯定是不好不祥才会被休的……”

    “……以前结婚六年都没有怀上，现在和亚儿也成亲一年多了，仍旧没有动静，恐怕是那方面的问题……你就亚儿这一颗独苗，莫非你真的打算……”

    “……亚儿多好的孩子，怎么就这么糊涂呢？上次他还说又要出去……你说这这，你们年龄也大了，他为什么就不能留下来陪你们呢？其实我觉得吧，这十有**都是那个女人挑拨的……”

    “……”

    艾雅听的不胜其烦，不过毕竟那几十年的感情在那里，她很理解对方的心情。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但是对秀秀，尽管只相处一年的时间，她已经很确定雷亚的眼光很对……唔，至于“对方曾经被休弃”的问题，相信亚儿也是很了解的；还有怀孩子的问题……这是急不来的，想她当年十六岁跟了雷烈不也是十**岁才有的亚儿么？艾雅轻轻拍拍对方的手背：“欣儿，孩子大了，有他们自己的想法，趁着年轻就让他们自己出去闯闯也好。”

    “唉，大嫂，你就是太好了，她就觉得你好欺负……”雷欣因为仇恨不仅蒙蔽了双眼还将心智都蒙蔽了，说话越来越尖利。艾雅并不是一个没有脾气和底线的人，她不过觉得秀秀当真很符合做自己媳妇，上次她原本是向撮合亚儿和灵儿的，可是没想到让亚儿和秀秀都那么痛苦。现在她已经在后悔了。至于后来宣儿的事情她从心底感到愧疚，但是愧疚就并不意味着要和对方的观念苟同。

    艾雅站起身：“哦，对了，我忘了圈地里面的菜没有浇水。这一直以来都是秀在照顾的。我们这里能够恢复生机绿色都是她的功劳，趁着现在还能动，不能把她累坏了。要不然，到时候亚儿跟我急，怨恨上我，我后悔都没地了……”艾雅半开玩笑地说着，把“责任”全推到雷亚身上，意思也就是说，无论秀秀是个怎么样的人都是雷亚自己的选择。雷欣聪明的很。怎么听不出来对方根本就不认同自己的观点，自己挑拨了半天竟然一点作用都没有。

    水，被认为是生命之源。当百年枯井重新有了水汽，就说明这片地区的生气在逐渐的增加……这和上次雷亚和秀秀两人误打误撞将那座孤堡摧毁有关。

    大地就像是人体一样，山脉河流就是它身上的骨骼经络。那些孤堡就像是钉在大地重要“穴位”上的钉子一样，不仅将大地的生气吸收走，还阻断其血脉畅通……所以，当雷亚和秀秀摧毁其中一座的时候，就间接地打通了它的一条脉络。

    当然，要想完全让整片土地恢复生机并不是只将那些钉子拔去就行了，必须要将那些经年留下的创伤修复才行。

    秀秀知道离去已成必然，她只想现在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将这里的生机恢复，没有她在的时候至少也能够进行种植。

    石头城周围的生气渐渐恢复。再加上他们无意中拔掉了一颗“钉子”，现在即便是艾雅他们自己种植只要有充足的水也能够成活了。秀秀想着应该将石头城和外面打通一条绿色商路，不然的话这里就只有一座孤城，倘若自己和雷亚一走的话，他们势必又要回复到以前的孤独。

    不过，一出了大隘口。秀秀发现尽管每次一样的浇水，一样的照料，甚至比在下面的时候付出更多的精神力，貌似那些植株长势并不是很好。秀秀陷入了沉思，而雷亚也在想这个问题，他说：“娘子，这会不会是和那些孤城有关？”

    秀秀感觉识海中一道闪电划过，沉思中，将那道灵光抓住……陡地，秀秀两眼放光，“相公你说的太对了，应该就是和那孤城有关。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有些阵法，便是根据天时地利各宫方位来布置的，有很神奇的效用。既然那孤城里面的阵法能够将周围的生气吸收走，那么它们建立的位置肯定有讲究。你还记得上次我们摧毁的那座孤城，它就坐落在凹地里……”秀秀边说边回忆，“现在回想起来，那里有一条蜿蜒的沟壑，而孤城正好在那条沟最狭窄的地方……”

    雷亚精神一震：“就像是一颗钉子钉在人的穴位上一样……”

    两人想到一块去了，相识一笑。“这样也就解释的通为什么水井会有水了，因为我们拔掉了那颗钉子，而你恰好将这里的生气恢复……”

    秀秀接着道：“所以，要想让这里恢复曾经的样子，那就必须先拔掉钉子，再在上面种植防风固沙的植被……”雷亚连连点头，激动不已，将秀秀一把搂进怀里，世上能得一知己已经很难，而他（她）何其有幸不仅得了知己，还是一个能与自己相依相携的情人。

    现在已经找到了问题所在，剩下的就是怎么找到其它的孤城。

    两人正在院子旁边的回廊长凳上坐着闲聊，聊着聊着，不知不觉，雷亚就情不自禁将对方收进自己的臂弯里，暗哑的声音在对方耳畔诉说高涨的渴望。恰是，院门传来“叩叩叩”三声轻微的敲门声。两人的动作一凌，相识一眼，还没来得及回应，便传来一生怯怯的声音：“大表哥，大嫂……你们在吗？”

    随着声音，一个穿着蓝底碎花斜荆儒裙的女子探着头进来了，左手挽着一个提盒。她很快便扫到旁边廊檐下亲密腻在一起的两人，她像是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时候的到来有什么不妥，很无辜的扑闪着大眼睛：“大表哥，大嫂，原来你们在家呢……这是我亲手做的果绒米糕，就是上次大嫂给我的那个果绒呵，甜甜的，还有股清香味，我做了一天了，你们来尝尝吧……”

    秀秀是很不情愿从雷亚怀里起来的，雷亚也很不想松手，不过灵儿竟然提着食盒就从旁边的走上廊檐来，朝他们靠近……

    秀秀感觉自己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得慌，看到对方那么天真纯洁的笑容，再看向旁边愣怔的雷亚，她说：“灵儿，谢谢你了，真是有心，我我们现在不饿……你你拿回去给姑姑姑父吃吧……”

    灵儿撅起小嘴：“大嫂是嫌弃灵儿做的吗？上次你教我果绒烤饼的做法，你说大表哥也很喜欢吃，所以我才学着做的……”

    秀秀感觉自己身体都有些颤抖，心中的那团火越积越大，就在要爆发的时候，雷亚起身楼主她的肩膀，用温热坚实的胸膛贴在她后背，给她最有力的依靠。雷亚淡淡说道：“灵儿，你拿回去吧，你现在身体也差不多好了，就不要再让姑姑姑父担心了。至于这果绒米糕你也拿回去，我只吃我娘子做给我的。”

    灵儿身体一僵，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了，眼里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她提着食盒的手在颤抖，如果是以前的话她可能会直接将食盒砸向对方，然后狠狠骂一顿，然后哭泣着跑开……但是现在的她心智有着近乎变态的成熟和耐受力，她顿了一下，低下头：“对不起，对不起，是灵儿让表哥生气了吗？都是灵儿不好……”

    秀秀真的有些受不了了，刚才她还感觉被雷亚给与的满满幸福包裹着，但是这一刻，她有种错觉，是不是自己欺负了这个小表妹了……是不是自己抢了她心爱的玩具，是不是自己虐待了她……雷亚也同样头疼的很，他就是要让灵儿死心，要让她知道，他心里只有秀秀一个人。可是对方这么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纵有千般怨愤，难道还要一掌招呼过去……

    秀秀咬咬牙，雷亚为了维护她已经走出了很多步了，她不能再畏缩，既然知道对方的目的，为什么还要纵容妥协？秀秀深吸一口气，看着灵儿，说：“灵儿，不管你是怎么看你大表哥的，但是现在她是我的丈夫，对于我来说就是我生活的全部，是我的生命。无论是谁，我都不会将他让给任何人的，我也不会让被人有任何机会夺走我的爱人……我自认我没有任何亏欠你的地方，你也不用每次这样来接近他，如果只是亲情，我没有任何反对的理由，但是超出亲情以外的，我不同意，我不会允许的。”

    灵儿秀美一拧，“你，你……我我不过就是想做点东西给大表哥么，难道这也不行么？对，我知道大表哥爱你，他不爱我，但是你们也不能阻止我对他的爱呵？”

    秀秀觉得自己还是太稚嫩了一点，特别是在面对这这方面尤其显得白痴，对方一句话，将自己摆在一个最低位置，以退为进，自己能怎么说？

    雷亚说：“灵儿，谢谢你的错爱，不过我真的不需要，这一生，我有秀秀的爱就足够了。或许你现在心里有其它心结，你想不明白，相信以后你一定会明白其中道理的。当一个人真的爱上另一个人的时候，他心里是装不下其他人其他事的，而且他心里也不会参杂任何的因素。秀秀是我千山万水寻觅而来的，如果你真是为了大表哥好，那就请不要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你继续这样的话，恐怕，最后我们连血亲的那点衣带关系也会被消磨掉……”

    绝情而有情，凉薄而情深意重，秀秀的手紧紧抓住雷亚的大手，不放手，这辈子说什么也不放手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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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同心玉佩

    转眼到了二月末，老井已经开始渗出清洌洌的井水来，供人畜饮用没问题。秀秀看圈地里面的蔬菜长势良好，所需要浇灌的水也减少了很多，这样，大家就不用每天都玩命地去海边收集清水了。

    从去年冬月到现在二月末，因为雷亚秀秀并没有跟戈明承诺让他一支商队垄断这里蔬菜，便再也没有来过。就在雷亚和秀秀把所有收拾妥当，准备离开的时候，列大富来了，还是和以前一样，一成不变的乐呵呵的样子。他拉来了两大车的柴火和两车粮食。

    雷亚将他正是引荐给自己的地底雷炎。雷亚秀秀雷炎三人第一次到布吉岛的时候就认识了列大富，只不过现在是将雷家主持以后

    或许从一开始，雷亚和秀秀都想把这里建设成为一个人间天堂，但是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已经不可能回复到从前了。他们只有离开。他们已经决定了，先到外面的荒原将那些剩下的古城全部摧毁，并且尽最大能力让大地恢复生机，不仅是为了这一片生活的人们，更为了让爹娘他们能够在这里安心地生活下去。

    关于上次灵儿雷亚秀秀和洛宣之间的事情，雷炎一直没有参与半句话，他既知道自己大哥大嫂之间根本不可能被分开的情谊，更知道洛宣的心情，他比自己更不懂得表达。那天在院子里洛宣骂秀秀的那些话，是恶毒至极，但是他知道在很多时候，对方比自己更深情地向着大哥大嫂小院方向凝望。至于灵儿……能说她错了吗？至少在最开始那纯粹的的依恋爱慕之情是真的……所以。他选择沉默。

    雷炎说：“哥，不论何时何地，也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这里。永远都是你…还有大嫂的家……”

    雷亚拍拍对方肩膀：“或许我现在这么做很自私……但是，如果让我在大爱和小爱中选择的话，我会选择我一生守候的东西。所以。家里一切都拜托你了。”

    雷炎心里酸涩的很，他刻意不想去看秀秀，他不想像洛宣那样，一下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感情，不仅让秀秀反感他，恐怕和雷炎连兄弟都做不成了。这段时间秀秀玩命地种植，不管是精神力的消耗还是体力。都严重的透支，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的瘦弱，更加的惹人怜爱。不过，恐怕没有谁能够做的比雷亚更好，更用心。所以，尽管心里酸酸的，他仍旧很放心。对于自己的大哥，他也一点不担心大嫂会背弃，他看得出来，大嫂对大哥也是一往情深……

    ……

    雷亚和秀秀坐在雷烈和艾雅的书房里，两两相对。

    二老听了两人的决定，尽管这个决定他们早有预料，但是仍旧是有些伤感不舍。

    雷烈沉默。艾雅一扫往日的欢欣，看向秀秀，“秀，你是不是心里怨恨我们当时……”

    秀秀没想到婆母会以这样近乎“哀怜”的语气跟自己说话，她并没有做错什么，秀秀并非一个木头人。经历过态度的事情，她非常珍惜别人对她的“偏爱”。就像是艾雅，尽管上次对方要她同意雷亚纳妾之事，这如果是放在夏国的话，公婆是有权不通过儿子媳妇的同意直接为儿子纳妾的，但是对方没有……可见，不管他们二老的出发点是什么样，但是至少对她是尊重的。

    “娘，我我们怎么会怨恨你呢。能够遇上亚，是上天给我最最大的恩赐，而你，关心我，照顾我，尊重我……秀秀何其有幸……”情之深切，秀秀语气哽咽了。

    艾雅扯着衣袖揩了揩红红的眼眶，“只要你们不怪我们就好……”

    雷亚伸手将秀秀的手抓紧自己的手心里，紧紧握住，下意识紧了紧。雷亚抬头对二老说：“我已经将生意上的事情交给炎了，除了那几块圈地全部能够进行正常的种植，还有那些长了草的地方，也是可以开垦出来，不过就是要记着不能把所有的草都铲掉……这里的土地有限，而且现在水源并不是很丰富，所以暂时不用种植谷子和麦子……”

    雷亚知道现在秀秀心里也不好过，便把她对他说的那些话搬出来说给二老听。二老认真听着，连连应诺。

    雷亚絮絮叨叨地说着，不时看看秀秀，又看看二老，这是这二十多年来，他们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有这么多的话。待雷亚事无巨细地说完。房间里顿时陷入了沉寂。

    过了好一会，雷烈说：“亚，秀，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两人愣了一下，不约而同看向对方，雷亚说：“这里是我们的家园，我们一定会回来的……”

    二老叹口气，陡然间，雷亚发现爹娘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心里顿时愧疚不已。

    雷烈说：“你们什么时候走？”

    “明天。”

    “明天？”二老异口同声反问道。

    雷亚秀秀不说话，艾雅说：“要不过两天走怎么样？后天就是我们这里的祭水节，是你重新将水源带到这里的，我觉得由你代表我们雷家祭井神比较好。”

    秀秀愣了一下，看向旁边的雷亚，后者下意识点点头。这祭祀都是族里最德高望重的人才能够担任的，而现在艾雅竟然直接说让秀秀代表全族的人去祭祀，这足以说明他们对秀秀这一年多对石头城的贡献是肯定的。

    “谢谢娘，谢谢爹……我我很愿意代表我们族向井神祈福，祈求年年岁岁风调雨顺……”秀秀一口应诺下来，她明显感觉到二老神情释怀不少。

    艾雅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这真是太好了，我想秀肯定还有很多关于祭祀的规矩不懂，要不这两天晚上就留在这里跟我睡，我跟她讲讲……”

    雷烈接着道：“对对，我也正好有些话想跟亚儿说，这两天就去他们院子……”

    雷亚秀秀两人相视一眼，看来二老是早就商量好了的。不过对于这样的安排，秀秀一点都不排斥，她喜欢跟艾雅待在一起，没有平常婆媳之间的那种无法逾越的鸿沟。后来她想到这些，总结了一下，可能，艾雅和其他女人不一样，她不是“熬”成的“婆”，而是在自己丈夫爱护中……“不知不觉”就有了家，有了孩子，现在还有了一个媳妇……“白白”多了一个“女儿”孝敬自己，喊自己“娘”，她高兴都来不及，她又怎么会给秀秀脸色呢？

    ……秀秀在雷亚不舍的目光中让艾雅牵着她的手腕进了旁边的厢房里，雷烈看到雷亚的样子，笑笑拍拍对方的肩膀：“放心吧，你娘喜欢你娘子的很，不用担心的。这不就是两天么？”

    这是秀秀第一次进到他们的厢房里来，里面布置十分温馨，这里十分缺水，但是里面一点也没有怪味灰尘之类的，而且收拾的井井有条。

    艾雅将秀秀拉到雕花床沿上坐下，“你肯定很奇怪我为什么一定要把你单独留在这里吧？”

    秀秀不知道怎么说，艾雅继续道：“其实为娘一直想跟你说对不起的……上次的事情，是我伤害到你和亚儿了……”

    秀秀没想到对方还提上次的事情，她已经想的很明白，根本就没有怨过对方，便急切摆摆手：“娘，我我一点也没有怨恨你们的意思，真的。”

    艾雅笑笑：“呵，我知道。可是这话我要是不说出来的话，心里就堵得慌……而且你们这次一走，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看到你和亚儿了。你们出去闯闯也好，趁着还年轻，就干自己想干的事情，想我们现在老了，即便是有那个时间那个精力，也不想挪窝，只想守在家里，守着对方……”

    “我我们一定会回来的……”秀秀有些动容，她和雷亚已经商量好了，无论到哪里去，他们都会先去把那些钉在大地上的那些“钉子”拔掉，用植物异能让大地重新焕发生机。不过这些不好跟长辈解释，她只是在心里暗暗发誓，无论以后怎么样，即便是看在对方如此尊重自己的份上，也要和亚一起尽自己的孝心。

    艾雅伸手覆在秀秀的手背上：“娘知道，娘知道你是一个好女子，也知道你对亚是真心。不然的话你就不会跟着他到这里来了，还那么任劳任怨地种植；还有上次，如果你有一丝妥协的话，我也会觉得你对亚儿的爱不够……”

    “娘――”

    “至于你姑姑那里，你也不用太过放在心上，他们现在还没有走出宣儿的阴影……”

    秀秀连忙说：“宣吉人天相，肯定会没事的。”

    艾雅点点头，“嗯，我们都愿意相信宣儿没事，上次亚儿也跟我说，当时你们便去寻找的，我相信亚儿的武功，如果宣儿真的落进海里，肯定会被看见的……但是你们并没有找到，那就只能说明他不愿让你们找到。”

    秀秀总感觉对方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着其它的光芒，不过好在，艾雅也没有继续纠缠在这个问题上，她大概是想将这段时间发生的这些事情和对方做个交流，也算是有个交代。

    这时，艾雅起身，到旁边窗户下的梳妆台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雕花漆盒，小心打开盖子，从里面拿出一块两只长宽，叶形的白色玉佩，一端系着一根红绳子。

    艾雅说：“这是同心玉佩，戴上这玉佩的男女无论相隔多远都能够感应到对方的存在……听我婆母对我说，这玉佩是要认人的，而当时我和你爹戴上的时候除了对彼此有一丝感应外并没有任何特殊，我想，你和亚说不定就是这玉佩的有缘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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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生活，重新开始

    祭水节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节日，当雷欣看到秀秀盛装坐在上位的时候，她脸色有些难看，不过可能是这几个月将她的怨恨平息了不少，再加上既然秀秀来主持这场重要祭祀，说明大哥大嫂是同意的，所以并没有当场发作。洛灵也出奇地懂事，乖巧地坐在雷欣旁边。

    祭祀程序已经被简化了很多，但是对于秀秀来说，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要需要准备祭品，祷告，以及焚香跪拜等等，从早上一直持续到下半晌才勉强弄完。

    秀秀原本是想通过水井的地下水去感应一下这片大地的“脉络”，不过，和大地相比，她的异能实在是太过“渺小”，且不说这水晶下面的水都是渗透而来，而且下面的水源错综复杂，光是那广袤的一塌糊涂的范围，就不是她现在的异能能够去感应的到的。

    ……这是他们留在石头城的最后一晚，想着刚来时的激动，和现在的无奈，都叹息不已。

    秀秀将艾雅送给她的同心玉佩拿出来，雷亚也从领口里顺着红绳扯出一个同样的玉佩。秀秀看这玉佩的一边有交错的纹路，便拿着往对方手里的玉佩凑上去，雷亚心有灵犀……

    当两人把玉佩合拢在一起时，竟然有种别样的感觉席卷心头，突然间，秀秀觉得自己和这玉佩有了一丝联系一样。雷亚也是，他看着秀秀脸上浮起的两片红晕，再看看玉佩紧紧咬合在一起，像是把心底某些东西激发出来一样。顿时呼吸急促粗重起来。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起来了，雷亚套好马车，将准备好的干粮清水全部搬上车。顺便将昨天下午摘的青瓜番茄也搬了两筐。

    刚收拾好，艾雅和两个婶子提着食盒就过来了，想到在路上方便携带。她们烤制的都是干馍，一部分是只撒了盐水，便于放的更久，另外一部分艾雅想到秀秀用果绒来做的，于是在面粉里也加上果绒，属于香甜味的，可以调节一下口味。

    两个婶子也没有往日的那种欢喜。神情有些不舍，应该还有点愧疚在里面。

    但是对于秀秀来说，她觉得不管是婆母还是婶子，她们都是她遇到最最好的长辈，是她的幸运。

    在众人殷殷嘱托中。雷亚将秀秀抱上马车，然后驾着车儿慢悠悠地走出石头城。

    一股清凉的风徐徐吹来，湿湿的，夹杂着草叶儿的清香，让人心情舒缓不少。

    片刻，细雨霏霏，如同一张薄薄的雨雾将整个天地笼罩起来，为离别徒增几分愁绪。

    雷家二老以及叔婶都跟在马车后面依依惜别，转过一道弯。便是斜斜的上坡路，两匹马儿被养的健壮的很，脚力上来，后面的人自然跟不上。秀秀和雷亚并排坐在前面的车板上，频频回首挥手，她看到在石头城门口。有几个踯躅的身影，朝自己这边望过来……

    是雷欣她们，秀秀心中一动，如果没有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或许……她和他们的关系会更好。秀秀在心里再次暗暗祈祷，洛宣是真的只是为了躲避她们才藏起来的……

    渐渐的雨雾模糊了视线，模糊了送行的人们，秀秀看到雨雾中一片生机盎然的绿色，心里顿时安慰不已。她总算没有白来一趟。细雨绵绵地洒落在身上，湿漉漉的，如同湿漉漉的心情。

    一路上雷亚神情凝重，“专注”地赶着马车，秀秀很理解这种心情，只静静地靠在对方肩膀上，任由马车一颠一颠地来回左右地晃悠。

    不到两天时间，他们就到了上次经过的那个破败的房舍，正是夕阳西下，入眼一片金黄。秀秀感觉那太阳经过了细雨的洗涤貌似都变得清新不少。

    雷亚在旁边将马车卸下来，收拾后面的一间厢房。他们决定暂时在这里住下来，慢慢寻找其余钉在这片土地上的“钉子”。雷亚返身，看到沐浴在红红夕阳下的秀秀，全身蒙上了一层红红的光晕，让他怦然心动。秀秀蓦然回首，两人眼神纠缠，爱就是爱，没有任何迟疑，这里也不要那些矫揉做作的矜持，秀秀投入“久违”的宽厚的怀抱，唔，其实也就是四五天而已。

    归置好一应物品，将马儿牵到旁边的空屋子弄好草料和水，两人便开始一边烧着小堆篝火煮一些热水，一边商量着接下来的计划。

    首先当然是要让自己有一个住的地方，这里没有木材，没有水，不能像寻常那样建造房舍。秀秀说：“要不我们造一个森林小屋？”

    雷亚眼中精光一闪，对方一说出来，他就想象出了那样美妙的场景，“不过这里最缺的就是水……”

    雷亚说着，看向远处那些背阴的地方还有些湿润的泥土，一下子撑起来，从院子里他把那些破坛烂罐全部翻找出来，对秀秀神秘笑笑：“你在这里看着火，等我哦。”

    秀秀一看对方的动作，“你去弄湿沙土？”

    雷亚点点头，一转身便出了院子，秀秀看着对方的背影，心道，果真是心有灵犀么？自己刚想到对方就开始做了。不过，既然是两个人共同的小窝，她怎么能让对方一个人去收集湿土呢，想到这里，她从旁边空屋里将板车推出来。秀秀回头看了一眼篝火上面吊着的沙罐，想了一下，从火堆上面抽掉两根木柴，又在瓦罐里加了一点清水，随后便推着板车朝雷亚的方向走去。

    雷亚将湿土垒满一罐子，秀秀便顺势接过来搬到板车上面，顺便从识海中将刺楊，沙柳等比较适合干旱地区的树木种子凝聚出来种植进去。还有一部分根系十分发达的荒原植物，这些对方沙土的水土保持有很好的效果。这些都是这一年多来种植心得，现在正合适应用出来。

    不过小半个时辰，两人就把刚才雷亚带出来的十来个破坛烂罐全部装满了，运回到院子里，再一个个搬下来挨着街沿石阶旁边放好，恰时，篝火上烧的水已经热了。

    雷亚从木桶里倒出一些清水到小铜盆里，让秀秀先洗了手脸，自己也洗好，在均匀地洒进那十多盆瓦盆里。

    两人喝着热水，吃着果绒烤馍，看着刚刚播种下去的种子，感受着习习凉风，守着希望的种子，心情竟然出奇的平静。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雷亚将院子里里外外全部收拾一遍，将那些勉强能够用的木头全部拆下来，将后面住人的两间厢房修葺一番，这样就再也不同担心晚上吹风，房梁吱嘎的响。

    秀秀在这几天也没有闲着，最开始种下去的十多盆植株已经全部发芽，有些蕨类植物在水汽的滋润下，几天时间就将整个盆面都覆盖完了。即便是两天不浇水，下面的突然也是湿润的。秀秀见此，便将其从盆子里移栽到院子周围。在她强大精神力的支撑下，六七天功夫，那些刺儿菜，蕨菜等等就将小院子围了一圈，如此，原本荒凉而破败的院子总算是有了一些生机。

    坐吃山空，这里不比石头城，可以到海边蒸发海水获得清水，他们带来了十多桶的清水，人畜饮用加上植株的浇灌，很快告罄。雷亚想到布吉岛去买一些水回来，正当收拾好就要出发的时候，一直在旁边思索对策的秀秀突然欣喜笑道：“相公，我我知道有个地方肯定有水了……”

    雷亚本来就不想和秀秀分开的，听到对方这样说，欢喜不已，连连问道：“在哪里在哪里，我去弄回来。”

    其实，一到这里的时候，秀秀就在想尽办法的去清理这地下是否有地下水源之类的，不过她的精神力相对于这博大的大地来讲，实在是太渺小了，所以这么多天来，她的精神力感应始终没有感应到。

    但是就在今天早上，当那棵种在院子旁边的刺楊的根系慢慢深入到地下的时候，秀秀顺着刺楊的根感应过去，发现这些植物都有一种向水的本能。也就是说看似把它种在什么地方，它本身不能改变自己生长地方，但是它们的根系，却能够本能地朝着有着水源，或者水汽浓郁的地方生长。

    秀秀顺着根须生长方向不断延伸过去，慢慢地她感应到湿气越来越重……终于在地下两里的地方感应到一条地下暗河。也就说，这片荒芜的土地并非是没有水，而是这些水都隐藏到地下了。秀秀便顺着这条河的流向不断向前探索……果真在三十多里外的地方感应到那里就像是有个什么东西，陡地就将地势压低了不少，所以这些水便直接流向那里，根本无法渗透到其它地方。

    秀秀将自己刚才感应到的告诉对方，雷亚高兴的同时，也很心疼地抚着对方发际，“累不累？”

    秀秀摇摇头，想到什么又连忙点点头，就往对方怀里钻，她想索取更多的爱抚。雷亚感觉身体一紧……不是不想，而是他在尽量压制自己，不过现在看来再压制也没有用了。

    三十多里对于雷亚来说不过是半个时辰的事情，雷亚搂着秀秀的腰，直接施展轻功，根据秀秀的方向指引，直往三十里外的目的地而去……绵绵的山丘在脚下唰唰唰掠过，秀秀感受着耳畔呼呼的风声，觉得这一切都那么的飘忽，越过几个山丘，只见面前的视野一低，在一个山坳里，一座灰暗的孤城映入眼帘。(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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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水乳交融，异能进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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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上次成功摧毁孤堡的经验，这次，雷亚很轻松地便取下石珠，两人一出了孤堡。【百度搜索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会员登入138看书网】不过片刻功夫，孤堡便化成一堆沙粒。

    这次，两人没有立即“享用”胜利果实的石珠，因为那种让两人融合在一起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他们想更深层地去“体味”。雷亚嘴角浮起一抹邪邪的笑意，一把揽了秀秀的腰，脚下一点，两人凭空飞起，风掀起两人袍角，猎猎作响，竟有几分飘飘欲仙的感觉。

    雷亚的轻功又提升不少，一个起落便是从这个山头到另一个山头，而秀秀非常沉醉这种领略山峦起伏的波澜壮阔，她一点都担心害怕，她将自己身心都交付给对方。不过小半个时辰，两人便回到了临时驻地的小院子。

    雷亚将秀秀放下，从杂物间放置清水的地方倒出些许，沾湿棉巾为秀秀擦拭手面……秀秀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慌乱，又有几分期待，她知道对方要干什么，脸不由得有些红了。

    雷亚拉着她到自己怀里，一翻手，拿出石珠……

    雷亚无限期待地说：“我好喜欢和你完全交融的感觉，所以，这次一定要好好体味一下……”

    秀秀娇嗔拍在对方手臂上，雷亚直接俯身摄住她的柔唇……声音低沉暗哑：“来――”

    尽管两人在一起，“啥啥”都干过了，但是她听到对方如此富有“暗示”的话，还是禁不住老脸发红，不过。那也正是自己内心所期待的，她把头埋进对方怀里，闭着眼睛，把手伸出去。雷亚便将石珠递到她手掌下……

    秀秀的手刚接触到石珠，原本黢黑的石头，里面就像是有一个生命复苏了一样。石珠逐渐变得通透起来，中心一个红色的如同火星一样的点，慢慢地燃烧，扩大到整个石珠……

    这次两人因为靠的很近，也更加仔细地感应这石珠的每一丝变化。雷亚和秀秀注入进去的两种不同的能量就像是一种催化剂一样，将里面存储的神魂之力激活，然后顺着秀秀的经脉直接到她的神识空间。而石珠也因为神魂之力被牵引走，而引发出一层保护光罩，将两人都笼罩进去。

    两人如沐春风，顿时浑身舒畅不已。和上次一样，当这些神魂之力进入到识海中后。她的神识便自动将里面的糟粕剔除掉，剩下最为精纯的能量，然后通过石珠，与雷亚的内力相互交融……

    于此同时，他们因为沉浸在这美妙的体验中，没有注意到他们胸口挂着的同心玉佩也在发生很大的变化……刚才石珠散发的光罩就像是一种媒介一样，将它们潜在的能量激活，并且分别与两人定下契约。

    待得光罩退去，两人已经腻到一起难舍难分。唔，错了，是他们根本就没想分开。

    这里的条件虽然比石头城更加的差，但是自由。可以自由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爱做的事情，自由地享受这一切的美好。

    长久的“交融”一点也没有辜负他们刚才的“期待”。良久才分开，抬头看天，又是漫天霞光，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雷亚看到蜷缩在自己怀里的秀秀，实在是把对方“累”到了，便缓缓起身，将散乱的衣物整理好，正要抬步出去准备做米粥给对方……哪知刚一运劲，整个身体便唰地跳起来……他心下大惊，好在身体敏捷程度也在相应提高，当一反应过来自己这一下要是撞到房梁的话，他们今晚就只有露宿幕天席地了，便连忙止住身形，强行扭住，一个回旋，堪堪落到地面。

    这边，秀秀听到屋子里的动静，正好看到雷亚潇洒落地的那一刻，心里禁不住又有些涟漪，痴痴地看着。

    雷亚看过来，有些尴尬地笑笑：“你再休息一下，我先去熬一点米粥给你喝……”

    秀秀笑着点点头。雷亚走后，秀秀想着刚才雷亚的举动，心里略一思讨……猛地，她感应到自己体内貌似也有些“不对劲”，对了，就是那股内力，上次因为石珠，她便吸收了对方一部分内力过来，而这次……她感觉到沉积在自己体内的内力已经非常深厚，根据她修炼多年的心得看来，如果用年计算的话，这至少有十年的功力。

    她心中纳闷不已，看雷亚的样子应该也是获益不少，也就是说对方的内力并没有减少，那么自己体内的内力是哪里来的？

    她连忙将精神力沉入识海……里面各种植灵一片欢腾，因为就在她刚才“修炼”的时候，识海因为吸收了大量精纯的神魂之力，现在已经扩大到一个县城大小的范围……所以，里面上千棵植灵，看上去仍然显得空落落的。

    识海空间中，以前只是一片原野的样子，而现在扩大出来的那些地方竟然有了山川河流……前段时间她疯狂地调用空间里面植灵凝聚出种子，经过这次“大补”，所有的植灵也全部恢复生气了。

    对了，还有神识，秀秀知道，神识才是直接关系到自己精神力和识海强弱的最关键所在。不过，神识相对于更加广阔的神识空间来说还是只有一个拳头大小，但是看上去更加的精纯耀眼。最最让秀秀高兴的是，象征着异能实力的能晶，竟然有三十颗，已经完全恢复到自己以前最鼎盛状态了……

    这，这一切都是那石珠的功劳。那是自然，这石珠本来就是吸收了附近所有生气，凝聚在一起的，也是因为这些年这里的环境更加恶化，生气已经少得可怜才凝聚出这么一点。饶是如此，这也让雷亚和秀秀两人受益匪浅。

    当然，这些能量的代价都是消耗这片土地生机，现在将那些孤堡摧毁，也就如同拔去那些钉在大地穴位上的钉子一样。

    雷亚在外面点燃篝火，在罐子里加了清水和白米，便进来看秀秀。正看到对方在那里愣怔出神，轻轻靠近，将对方揽入怀里，秀秀说：“不知道这里还有多少颗钉子，难怪这里的气候条件愈加恶劣，大地唯一的生机都被它吸收走了……”

    雷亚笑笑：“我们来把这些钉子通通拔掉，顺便把石珠里面的能量全部吸收掉。”

    秀秀看到对方眼里闪过的一丝狡黠，拍了对方一下，斜睨了对方一眼，其实她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与其把这些石珠留给那些布置这万恶阵法的人，还不如便宜了自己……

    就在两人你侬我侬，商量着怎样沿着那条暗河寻找下一个孤堡的时候，两人陡地敢心中一凌，就像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雷亚蓦地抬头看向一个方向……

    在五百里外的海岸，治尧和鹰戍驾着一艘帆船抵岸。鹰戍站在船头，背向前方，双手伸出朝虚空一推，一股强大的劲力，将帆船直接推到岸上，搁浅。然后两人飞身跳下船，略微感应了一下，便直往雷亚秀秀的方向而来。

    不过，他们跑了不过十多里，便遇到一座横亘数百里的大山脉，乌隆大山脉。

    两人的轻功也算了得，可是在面对这强大的自然面前，他们就如同大山脚下的一只小蚂蚁一样，要想直接翻越这座高山没有一两个月是不可能的。可是，如果是绕道的话，治尧很是了解，他来的时候便是通过一条古商路也是花了三个多月的时间才过来……

    两人就在海边停下，从船上拿下衣物干粮等等，他们以前都是生活在大洋彼岸最为荒芜的地方，很是耐干，不过在海上几个月只靠海兽补充水份充饥，已经让他们感到很是难捱了。鹰戍看着一片荒芜的样子，如同幽深潭水的眼眸波澜不惊，他翻手拿出临走是主人给他的那个水晶球……恰时，水晶球上散发出一道强烈的白光，他蓦地一惊，根据主人所说，这水晶球就是和那些布置在孤堡里的石珠密切相连的。当有人使用石珠里面的能量的时候，这水晶球便会散发耀眼的光芒。

    同时他还知道一个信息，那石珠毕竟是吸收方圆几十里的生气，而且都是布置在大地最主要的“穴位”上的，所以，里面蕴含的生气非常庞大，并不是一般人能够动，即便是敢动，也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吸收完的。而他们正好可以借助这水晶球指引那石珠的方位……

    鹰戍激动不已，正要朝水晶球指引的方向奔去，还没有走出两步，那光线便渐渐暗淡下去，最后归复平静。

    鹰戍纳闷的很，拽着水晶球晃了晃，仍旧没有动静。心里升起一个大大的疑问，这水晶球坏了吗？不可能，这是主人给的，除非直接摔烂，否则不会出差错。那么就只剩下另一个可能，要么就是触碰石珠的人被石珠击毙，其能量只逸散了一点便收敛了，另一种可能就是对方就那么转瞬功夫就将石珠里面的能量全部吸收走了……

    鹰戍宁愿相信是前一种可能。他看看在夜色下愈加狰狞的大山，对治尧说：“今天我们就在这里宿营，明天赶路。”

    治尧还是第一次看到鹰戍脸上有除了沉静冷漠意外的表情――惊异。(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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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植灵的家园

    第二百五十二章 植灵的家园

    片刻，雷亚收回眼神，眉头微蹙，缓缓道：“好像有人盯上我们了。”

    秀秀说：“那怎么办？”

    雷亚神情缓和下来，在对方额头上轻轻啜了一下，“可能是因为石珠的事情，一切有为夫在。”

    以前倘若秀秀在山林里，她的植物异能如鱼得水，可能在争斗的时候比雷亚略胜一筹，但是现在一方面这是在荒原上，根本没有与她相互滋养的植物生气，使用异能便是不断地消耗自己的精神力消耗自己的能晶，总有枯竭的那一刻。而雷亚本身修炼的就是至强至刚的杀手绝技，现在加上将内功修炼上来，其实力已经远在秀秀之上。

    而如今，因为两人共同融合了石珠的能量，让他的内功和以前至强至刚的武功相互融合，近乎达到化境，如果现在连他都保护不了秀秀的话，这片荒原上恐怕也没人能够保护得了了。

    秀秀从床上撑起来，推开对方的怀抱，“还有我呵，我才不想成为你的负累呢。”

    雷亚温厚笑笑：“怎么会是负累呢？你不知道上次我没有能力保护你，心里是多么的难过，现在，莫非你还要让为夫再难过一次？”

    秀秀不理他，祥怒斜睨了一眼，挣脱对方又圈上来的怀抱，就要去抓衣裳穿，这一动才知道浑身酥软的很……想到刚才对方的“勇猛”，禁不住脸上烧红不已。雷亚伸手把衣裳拿来披到她背上，温柔而坚定的力量将她的手从被窝里拽出来。帮着穿好衣服……秀秀心里窘迫的很，又甜蜜的无法拒绝。就在这时，他们感应到地面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大地动？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随着地面的震动。房梁上的灰尘便扑簌簌落下，雷亚立马将秀秀圈进自己的怀里俯身将对方完全罩住。

    好一会，地面才停止颤抖。房梁上的灰尘也停止落下。雷亚直起身，将秀秀上下检查一遍，见并没有任何不妥，心情放松下来，将自己身上的灰尘抖落。而秀秀现在不爬起来也得起来了，因为床上都落满了灰尘。

    刚才她被雷亚圈到怀里，便趁机感应地底情况……因为他们拔掉了那颗“钉子”。所以让那条地下河的水位产生变化，破坏了整条地脉的能量平衡，产生了塌陷，引发了大地动。不过，只是那段地下河的部分地段塌陷。地动并不严重。

    秀秀兴奋不已，“相公，你知道么，那条地下河浮上来了……”

    雷亚一时间还没有理会到“河怎么会浮上来”，看到对方那么兴奋样子，猛地想到什么，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刚才的大地动就是将那条地下河浮出地面？”

    秀秀连连点头，“这下好了，我们就不用担心缺水了。而且有一条河流，可以灌溉的地方就更广了……相信用不了多久，这里定会恢复生机的。”

    雷亚也知道一条河对干涸的荒原来讲意味着什么，一把将秀秀抱起来，在房间里转了几个圈才停下来。“咕噜”，恰时。肚子不争气地“叫嚣”。雷亚直接将秀秀抱到外面，米粥已经嗷好了，咕咕地冒着细细的泡泡，热气升腾，散发阵阵清香。

    ……

    第二天一早，雷亚便带着秀秀赶到那条地下河方向去……

    还没有走到，两人便感觉一股清新的风扑面而来……刹那间，只觉得眼前一亮，一夜之间，那条干涸的山沟充盈着还略微有些浑浊的水，两边的土地喝足了水，那些蛰伏的蕨类植物便瞬间焕发了生机，将整片土地覆盖上一层绿色的被子……

    秀秀激动的不能自已，这真是太神奇了。她穷尽自己所有的能力，花了一年多时间，才勉强让石头城周围充满绿色，而大自然，却只用了短短一夜时间，便让如此广阔的土地充满生机……

    “咔嚓――”蓦地，秀秀感觉识海中像是有种东西挣脱禁锢，破壳而出……

    识海中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如果说以前空间的不断扩大都一种量的积累的话，那么现在，秀秀猛然间的顿悟，促成了它质的变化。陡然间，那些植灵只觉得自己生长的这个空间变得天高地阔……特别是一直跟着秀秀的梧伯，最是感慨，原本以为有这样专门供植灵生长修炼的神识空间已经是他们莫大的造化，而现在，随着神识空间的再次进阶，也同时打开了他们修炼的封印。

    以前，这些植灵修炼到极致也就是一个灵体，一个精灵，它们可以出空间重生为一株新的植物……唔，当然，但凡有些意识的植灵都不会干这样的傻事。开玩笑，在外面他们就是一株植物，还不是被人类或者动物吃干抹尽？才不要到外面去遭那份罪呢。

    秀秀将意念沉入识海中便“看”到众植灵异常虔诚地望着上空。对，是上空，因为空间里面根本就没有“天”的概念，但是秀秀抬头一望，惊呆了……天高地阔……天，就是天的感觉。还有那颗耀眼的神识，现在俨然成了天空中那轮骄阳，柔和的光线普照着众植灵。

    秀秀下意识吞了下口水，她“看”着这个神识空间，她是多么的渴望这就是她私人拥有的小世界，那样的话她走到哪里都不用愁吃喝了……

    果真是贪心的家伙，秀秀摇摇头，将自己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扫开。

    这时一个穿着白衫的翩翩公子走过来，秀秀眼睛瞪直了，这这不是梧伯么？曾经那么老态龙钟的“老头”，怎么变成这么年轻俊逸的…郎君了？她有些结巴地喊道：“梧…梧伯……”

    梧伯貌似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撼中恢复过来，也没有觉得秀秀的神情有什么异常，他说：“果真是我们的福缘呵……”他说着朝秀秀深深作了一揖。秀秀反应过来，“梧伯，你这时干啥呢。”

    梧伯没有理对方，郑重地行礼完毕，才说道：“秀，你知道现在的空间怎么样了吗？”

    “变得更大更广阔了……”

    梧伯说：“是，但是，现在的它才是我们植灵真正意义上的家园……”

    梧伯话音刚落，周围便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秀秀像是明白了什么，对于这些生活在里面的植灵来说，以前就像是住客栈一样，尽管可以让他们一样地生活，但是那不是家。现在的神识空间，才是他们真正的家园……

    秀秀不比几年前那么傻乎乎的了，她一下子就想到一个很实际的问题，既然这些植灵能够在神识空间里面生长，是不是可以像在外面的世界一样凝聚出真正的种子来生长了。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疯狂的想法，但也是秀秀现在最最迫切想要的，因为现在不管到哪一个地方，他们首先便是要准备足够的水和食物，让马儿拉着……而且根本经不起消耗……生活一大半的时间都在为了“吃喝”发愁。最主要的是因为水源的问题，尽管有她植物异能，但是种植起来，植物生长非常缓慢，要想将这片广袤的荒原变成绿洲，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行。

    三叶儿如同一个小精灵，声音清越如同风铃一样，“秀姐，我们现在可以生长了，我们可以像外面一样生长了……而且一次枯荣便是我们的一次进阶，所以，你要多多地收获我们哦……”

    三叶儿的话音未落，周围又是一阵欢呼，秀秀感觉脑袋有些懵，但是有一件事情她终于确信了，那就是现在的神识空间是可以供植灵生长……这种生长不是和以前那种只能够让植灵“居住”的生长，而是实质意义上的生长，发芽，开花，结果……

    秀秀知道自己现在真的是撞大运了，她现在不仅随身带着一大堆的种子，更是带着一个移动的粮仓……唔，话说现在还没有存粮。而且根据梧伯的参悟，这神识空间只能供具有生命的植株或者种子，如此，也打消了秀秀想着自己拥有一个可以如此大的放任何东西的随身“大行囊”。

    雷亚感应到秀秀的不对劲，刚一带她到这里看到面前一条两丈多宽的河流，便激动不能自已，而现在对方嘴角还浮现一抹笑意，而整个人像是定在那里一般。他修炼内功后知道，对方或许因为心灵上的震撼，说不定有什么顿悟和突破，便静静地守在对方身边，不让周围有任何干扰到秀秀的东西存在。

    如此，一待就是一天过去了。河水从浑浊，逐渐地澄清，变得清澈起来，而沿河两岸的植株也在噌噌噌地往上长。仿佛就在转眼间大地就恢复了生机一样，郁郁葱葱的绿色，让炎炎烈日变得柔和了许多。

    秀秀缓缓睁开眼睛，雷亚关切的样子一下子印入她眼帘，她说：“相公，我我……”

    雷亚知道对方肯定很重要的好事告诉自己，他习惯性地搂住对方，看着对方清澈的眼眸，诱导：“你怎么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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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种田，播种希望

    秀秀板正雷亚的肩膀面对着自己，神情变得郑重起来，一字一顿说：“以后，我们不用再担心吃饭喝水的问题了，因为我…有了一个随身粮仓。”

    秀秀在说这话的时候紧紧盯着雷亚，不放过对方面孔上任何一个表情细节。这就不像是以前只能和植物沟通的异能了，那可能相对于那些大能力者来说鸡肋般的存在，而现在不一样，“随身粮仓”，恐怕无论放在谁身上都会疯狂的。秀秀知道，或许以前雷亚倾尽所有地爱自己保护自己，但是现在，这，才是真正检验他们之间忠贞的试金石。

    秀秀话音刚落，雷亚激动不已，搂着对方的手往自己胸前一紧，秀秀便紧紧地靠进他的怀里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家娘子真棒……”抱着秀秀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在对方脸上肩胛上留下细碎的吻，差点就要缠绵上了。

    雷亚身体一顿，好像现在才刚刚将对方那句话的意思完全消化完一样，盯着秀秀，惊奇道：“你，你说是你有了一个随身粮仓？”

    秀秀点点头，雷亚继续问道：“这样的话，我们走到那里就不用带那么多的干粮了？”

    秀秀又点点头，雷亚感觉自己喉头有什么哽咽住，声音都有些颤抖，再问：“是不是你以前收进进神识空间的那些植灵都可以生长出来？”

    秀秀发现自己好喜欢看到对方这么紧张中带着欣喜的样子，好难得哦，嘴角不禁浮起一抹笑意。点点头。

    雷亚像是想起了什么，一下子紧张高于欣喜，将秀秀扳过来左右上下仔细检查了一遍，见对方并没有任何不妥才放心下来。秀秀被对方紧张把自己翻来覆去“检查”个遍。疑惑不已，“相公，你干什么呵？”

    雷亚有些不好意思笑笑：“我。我在看你把那个粮仓放那里的？重不重，累不累，要是太累的话还是不要的好，有为夫在就不会让我的娘子饿着……”

    还没待对方说完，秀秀心中悸动不已，伸手将对方嘴唇覆上，轻声道：“不。我一点都不累。”

    短暂的激动和茫然后，雷亚想到一个重要问题，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娘子，你是说那些粮食都是以前你收进空间的那些植灵生长出来的。那么它们的生长是不是要消耗你的能晶？”

    秀秀点点头，要想产出，肯定是有投入的。

    雷亚眉头微蹙，“娘子，修炼不宜，而且我知道前段时间你为了让石头城恢复生机，已经耗费太多的能晶，如果以后的生活都要靠你的能晶来滋养产出的话……为夫会觉得很过意不去的。不行，我不允许你这么做。”

    秀秀心里温暖而踏实。她缓缓靠在对方的宽厚的胸膛上，“你难道一点都不好奇我是怎么让那些植灵生长出粮食的吗？那那就相当于有一个和外界一样只是只能够让植物生命存在的一个空间，里面有供应植物生长所需的一切……有能量循环，而果实的产出只是一个植灵进阶的附属品而已。”

    刚才，当秀秀在识海中和那些植灵沟通的时候知道空间可以生产出粮食果蔬的时候，便立马让众植灵都各自归位。找到适合自己生长的地方……其实，不用她说，这些植灵也会抓紧时间找到最舒适的地方开始生根发芽的。如果是按照正常的能量循环速度来讲，这些植灵的生长周期和外面植物生长周期差不多，也就是说，就像是那些经年生的果树，也是需要几年才能够吃的上果子的。比如青瓜番茄之类的需要时间就断一些，大半个月就生长起来，开花结果……

    雷亚听到秀秀这么解释，心下稍安，还是强调：“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太累了，不能把好不容易修炼起来的能晶消耗掉，我们现在生活还过得去，等我们把这里的植物生命全部唤醒，把那些邪恶的钉子全部拔出，我们就去找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地方……”

    秀秀也是这么想，不过脑海中一下子划过无数个身影，他们真的能够抛下所有的一切去过只属于自己的小日子吗？

    天色渐渐暗下来，秀秀才发觉自己肚子现在好饿，而雷亚一直守在她旁边也不能分身去取食物。两人恋恋不舍地扫了一样变得缕缕的河岸，雷亚依旧搂着秀秀直接飞掠回去，动作飘逸，举重若轻，竟然有了几分御空飞行的意境在里面。

    随着交流，雷亚已经完全理解了秀秀现在那个可以让植灵生长的神识空间的样子，沉默片刻，他神情郑重地说道：“娘子，这可以生产粮食果蔬的空间是一个逆天的存在，以后无论是谁，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能说出来。”

    秀秀点点头，她知道对方是为了她好，否则，这被有野心的人知道。比如两国交战，粮食的筹备和运输都是一个大问题，但是如果有她这样一个随身粮仓在身上的人……可想而知，恐怕别人对她的渴望更胜于对疆土的占有欲了吧。

    “还有，我也会把今天下午的这一段记忆封存起来，就当你也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娘子，我知道，可能你觉得我现在这么做有些多余，但是你没有发现我们相遇相处后所遇到的那些事情越来越玄乎了吗？尽管在以前我也遇到很多的事情，但是都比不上跟你在一起后那些事情玄，既然那些人能够看出大地的经脉并且设置阵法窃取大地精华，如果被有心人知道是我们做的话，势必会盯上我们……我不想你有任何闪失，也……”

    雷亚淡淡地说着，秀秀才知道对方想的是多么的深远，远，并不代表不会发生。就像前两天，他们两人同时感应到有一种被人偷窥的感觉。这是修炼到一定境界，人体潜意识对那些潜在的危险所有的一种预警。秀秀很明白对方说的“不想他们从我这里获得任何关于你的这些事情”是什么意思，随着修炼，随着这一年多跟着雷亚的学习，秀秀知道这世界上有很多修炼邪门歪道的人，他们有很多种方法可以窃取别人的记忆……她不敢想象，倘若以后对方真的因为自己而被那些恶人制住，将他的记忆抹去，不再记得自己，自己会怎么样……

    雷亚看到秀秀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心疼不已，“不管以后会怎么样，你只要记得为夫永远都爱你，永远都不会背叛你的就行了。”

    一语成谶。

    秀秀的神识空间虽然最快也要大半个月才有的新鲜蔬菜吃，但是这成了他们最大的后勤保障，再加上现在不用再担心水源的问题，如此两人便将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培植植株，恢复荒原生机的事情上面。

    首先，两人自然从那条河流两边开始，首先种植出耐干旱防风固沙是植株，比如说骆驼草，刺儿草，沙柳等，一步步蚕食荒原，让绿色慢慢地沿着河流两岸向更远的方向蔓延。

    就在两人辛苦而快乐地劳作了一个月后，他们看到远远的地平线上从这里经过的第一批商队。

    和普通的马车商队不一样，这是一行三十多头驼峰的驼队。骆驼背上驮着一个个大大的包裹或者篮子，他们远远的就看到这边的绿洲，欢喜不已。

    雷亚和秀秀两人停下手中事情，起身看去，在夕阳余晖的照耀下，那一行浩浩荡荡的驼队竟然为这荒原增添了许多的人气。

    “嗳――远方的朋友――”从天边传来一声嘹亮豪爽的喊号。

    雷亚和秀秀相视一笑，他们很喜欢这里恢复生机，也很希望有人到这里来，但是并不表示他们喜欢和这些商队打交道。经历过很多事情的他们，知道这种似曾相识的交往最合适，并不用担心因为认识而产生利益上的冲突和隔阂。所以，他们看了一会，雷亚便直接抱着秀秀飞身离开了。

    秀秀偎在对方怀里，说：“每次你都这样抱着我飞，把我惯懒了怎么办呵。”

    雷亚笑着道：“呵，懒了不更好，这样的话你以后想跑都跑不掉了。”

    秀秀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是么？”

    雷亚觉得有什么不妥，下一刻，只见秀秀已经无声无息站在距离自己五步之遥了。他惊异不已：“你你什么时候学会我的幻影迷踪步的？”

    秀秀两手背在身后，身子微微前倾，脖子一梗，“不告诉你……除非，你抓住我……”

    啧啧，这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挑衅”嘛。不过这更加激起了雷亚心中要“征服”对方的欲望，嘴角的笑意刚刚露出，身形一动便闪到了秀秀身旁，后者惊得娇嗔一声，不过反应还算敏捷，身形一动连忙闪开了。

    雷亚看着对方娇俏玲珑的身影，如同一个精灵在绿意点点的荒原上辗转腾挪，嘴角的笑意渐渐放大，双手背在身后，脚下一动，如同是闲庭信步一般，竟然又有种缩地成尺的意境在里面，夜风撩起他淡蓝色的袍角，更增几分飘逸。

    两人在广袤的荒原上你追我逐，秀秀使尽浑身解数将自己这段时间消化从雷亚那里获得的内力，也领悟到了这种上乘的轻功，但是为什么每次一停下来便看到对方在自己旁边，脸上还带着熟悉的“邪邪”的笑意，唔，完了完了，跑不掉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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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植天下与“树屋”

    洛灵就快要在那块山垭上的岩石上站成一座塑像了，雷欣静静来到她身后，看到女儿形容枯槁，完全变了一个人，心疼不已。重重地叹了口气。

    洛灵缓缓转过身，淡漠而空洞的眼神扫过那个体态丰盈健美的女人，她亲眼证实了娘的爱情是争取来的，所以，她也去争取，可是，没想到却让自己伤的千疮百孔。她嘴角轻扯，看来并不每个男人都适合用“争”去获得对方的爱的。

    雷亚秀秀两人已经离开三个多月了，看着石头城渐渐恢复生机，看着那些绿荫苍苍繁华点点琐果累累，雷欣对秀秀的恨意已经渐渐转变为更为复杂的情感。自己没有能力建设自己的家园，甚至还逃避，而对方从一个生活环境那么优越的地方到这里来，还将这里建设的这么美好……所以，现在心里应该是感激多余恨了吧。

    昨天晚上，雷欣在自己的窗台上收到一封信……那一封信将雷欣心底潜藏对方秀秀最后的一丝恨意也打消了。那封信是洛宣留下来的，也就是说她的儿子没有死，但是却不愿留下来，他是一直看着雷亚秀秀两人离开，才准备离开这里再次出去闯荡的。

    雷欣说：“你还是放不下么？”语气平淡，没有责备，没有怨恨，就像是面对一个经年的老朋友一样。

    洛灵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真实情感是怎么样的，是爱么？她觉得自己对于雷亚或许更多的是不甘心吧，她不甘心为什么一个被休弃的女人能够完全俘获那么优秀男人的身心。自己不管是人品样貌家世，甚至是感情基础，自己有那样比不上那个曾经被休弃的女人？

    洛灵淡淡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娘。为什么你可以争取你的幸福，我的争取只能把对方愈加推开？”

    雷欣一点也没有对方有些“大逆不道”的问话而愠怒，的确如洛灵所说。自己的幸福正是自己争取来的，想当年自己也如同洛灵一样，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在看到气宇轩昂的洛云飞意气风发的样子，便深深地迷恋上对方，但是那个时候对方已经有了意中人……争取的过程大概就和洛灵差不多。

    在那繁华的大城市，有很多的诱惑。但是这些年洛云飞一直对她情深意重。

    可是在看到雷亚和秀秀两人之间的感情时，她仍旧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失落和酸涩。她走近洛灵，将对方单薄的身体揽到自己的肩膀上，眼睛看着辽阔的海面，淡淡道：“有些感情是可以争取的。但是有些，是不能争取。如果说嫉妒和恨，只能让我们心里更加沉痛的话，为什么我们不用羡慕的心情去祝福呢？”

    “娘――”洛灵是一个玲珑剔透的女孩，娘的话将她层层冰封的心一下子被凿开，哇地一声哭出来……哭出来就好了。

    ……

    经过三个多月的建设，森林小屋已经初具规模。就在原来那个破败小院子的基础上，秀秀将空间里生长的那些长势最快的树木移栽出来，让它们长成一圈。成为院子的“栅栏”。然后，秀秀用自己的能晶在神识空间里催生几颗梧桐树，这树木在水土适合的条件下长得很快，即便是在自然环境下几年时间也能够长到两三尺直径。而现在在秀秀强大的能量攻势下，三个月便有了两丈直径的树干，唔。在秀秀的刻意和植灵交流下，梧桐树只长树干，只有三四丈高，所以，能晶如此集中，才能够长的这么快。

    通过这次刻意地让植物长成自己需要的形状，秀秀心里对自己的植物异能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随心而为。

    秀秀将梧桐树的植灵收进识海中，然后将长成的树木移栽到“院子”里。

    现在，秀秀和雷亚沿着那条河流，将两边的植物覆盖已经延伸到几十里外了，已经快要和他们现在的小院子想接了。植物多起来，便会形成一个局部的小环境，即便是海气因为乌隆山的阻隔不能到达内陆，但是现在有河流和大片的植物，也有自己的水汽循环，就在前几天，干旱了几年的荒原终于迎来了它的第一场鱼……如此让更多蛰伏的植株种子获得了滋养，噌噌噌地从沙土里冒出来。

    雷亚已经挖了一个大大的坑，两人合力将这三棵变异的巨大梧桐树种进去，然后浇水，让它在这里扎根。

    在秀秀强大精神力的滋养下，不过几天时间，梧桐树便适应了这里的生长环境，根须在地底蔓延开来，与周围的树根纠结在一起，盘盘节节，成为最坚实最稳固的森林小屋的雏形。三颗巨大的梧桐树呈三角之势紧紧包成一团。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是在梧桐树上掏出一个小屋来。两丈直径的树干，再加上梧桐树本来中心就是空的而且质地较软，所以不过两三天，便被雷亚掏出一间宽敞的小木屋出来。里面的床和桌凳，全都是原生的，即便是“运动”的再剧烈也不同担心将床弄散架了……

    在与卧室木屋相邻的梧桐树，被开凿出来存放粮食和水等等，还有另外一棵则是两人的书房……

    卧室，杂物间以及书房，精致而舒适。

    接下来，马厩，柴房，灶间等等，都靠着院子的“栅栏”，皆用原木搭建。

    即便是在最最眼热的正晌午，在这座森林小院里面也是凉悠悠的，舒爽不已。

    是识海中沉寂了许久的植灵看到这么具有灵性的森林小院，都想出来透透空气，于是，一时间整个小院里里外外都长满了各种小草蔬菜果树，甚至连那些一向“姿势高贵”的灵芝人参等药材也都溜出来，找一偏僻地方开始生长。

    这里就是秀秀的苑囿，浓郁的精神力气息和识海中不相上下，最重要的是，因为这么长时间来，秀秀一直都在忙着种植，晚上又要被那个“讨厌”的人类“占有”，所以根本就没什么时间去陪它们，索性到外面的世界来，一方面可以更亲切地感受秀秀的气息，更可以时常与她做伴，甚至进行意念交流，多好。

    其实，对于秀秀和雷亚来说，最最让他们感到舒心的就是，在这座森林小屋里，他们根本就不用担心有不速之客的入侵。外面不仅有一圈如同守卫一样的“栅栏”，还有给自己当窝的梧桐树，他们也不用“关门”，梧桐树便会自动用枝桠将门帮他们关起来……要多方便有多方便。

    或许是受到森林小屋浓郁的生气吸引，周围的植物尽管没有秀秀直接“唤醒”，也竞相生长起来，又加上天工作美，在荒芜的荒野上，一片片绿色冒出来，然后疯狂地将那些苍黄侵蚀吞噬，如同给大地铺上一层绿色的被子一样。

    绿色蔓延的速度远远超乎了秀秀的预期，按照这样的速度，不超过一年，这片广袤的荒原就要全部覆盖上绿色，到那个时候这里又将有一批一批的商队经过，然后有一个个的客栈冒出来，然后演变成一个个的村庄，城镇……他们已经想象到了这片荒原以后繁茂的样子，心里欣喜不已。

    种田，种天下，能够将种田发挥到如此淋漓尽致的程度，也是一种境界。看到一片绿意盎然，秀秀心中一种莫大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秀秀一翻手，拿出一个红彤彤的番茄啃起来，红红的汁水四溢。在院子里正在练拳法的雷亚看到秀秀慵懒地靠在木屋门口，眼神迷离的样子，心中怦然而动，话说两人在一起已经两年有余，成为夫妻也有一年多了，可是，每次不经意的目光交错，总会将内心潜藏的渴望一下子撩拨起来。

    秀秀很喜欢看着对方身形飘逸，但是不失力量的健美身体，猛地，她发现对方停止了练拳，目光落到自己身上，顿时有种“火辣辣”的感觉，刚咬进嘴里的番茄也没来得及咀嚼，便感应到一个高大的阴影将自己笼罩。

    秀秀嘴里发出轻声呢咛，身体若有若无地挣扎，天呐，这那里是挣扎，根本就是欲拒还迎的最佳诱惑吧……

    ……

    经过两个多月在荒原上的跋涉，治尧和鹰戍看到入眼全是漫漫黄沙，心里便有种很颓败的感觉。尽管在大洋的彼岸，他们一直跟着这代表着死灰的黄，冷漠的黑相伴，但是没想到在他们心目中是天堂一般存在，拥有郁郁葱葱绿树小草的天堂，也会是这个样子――死寂。

    鹰戍再次翻手拿出那个水晶球，自从两个月前拿到白光亮起后便再也没有亮过，要不是因为对主人十分的笃信，他甚至会怀疑这水晶球是不是坏掉了。

    治尧说：“戍，要不我们先去把剩下几个石珠收了再去找那个破坏石珠的人？”上次鹰戍根据水晶球闪亮那一瞬便确定了大致方位，但是走了两个多月，他们除了碰到两只平常的商队，什么都没有遇到，他们已经有些…疲惫了。

    鹰戍眼里闪过一丝茫然，想了想，点点头。他们不知道如果再翻过两座山，便可以看到眼前的一片绿色了……他们没有，而是重新祭出水晶球，从里面确认了离他们最近的那一处孤堡，旋即折身徒步走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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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成全与不如你所愿

    雷亚秀秀走进孤堡，尽管他们已经有两次成功摧毁孤堡的经验，但是雷亚一向谨慎，还是照例将周围的环境确认一遍。让秀秀在靠近门边站住等自己，就在他正要飞身将那个罪魁祸首的石珠取下来时蓦地顿住，神情凝重，同时身形一动便挡在了秀秀和门之间。

    下一刻，秀秀也惊觉空气凝重起来。眼里充满惊恐，想起两个多月前感应到那股被偷窥的视线，而现在那种感觉异常的强烈，就像是有人搭箭在弦被箭尖指着一般。非常有默契地仍有雷亚牵住自己的手往门外掠去。

    雷亚瞬间便做出反应，孤堡里面除了那些缭乱心智的古怪图案，就是中央摄取动物植物生气的尖刺石柱，如果对方真是为了这石珠而来的话，势必有所准备，至少比他们对这孤堡了解更多，在里面，他们根本讨不到半点好处，甚至可能成为别人的瓮中之鳖。所以，雷亚当一感应到危险靠近，便本能地一下子挡在秀秀面前，而后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朝孤堡唯一的出口夺门而出。

    雷亚现在武功修为了得，几乎就在须臾之间，两人从孤堡里面飞身而出，回头看他们已经距离孤堡十多步远。两人神情均是一凌，蓦地，两股凌厉的杀气陡然袭来。

    嗖嗖――

    两声破空声响起，是竟然是隔空使出的内力所化的飞刀。雷亚心中大骇，如此深厚的内力至少是自己的数倍有余，雷亚知道秀秀可能从自己那里吸收了一些内劲。但是并不足以抵挡如此身后的内劲袭击。正在前进中的身体强行扭转，翻身将秀秀挡住，同时伸手一挥，将两掌飞刃扫开。

    看似轻而易举飘逸出尘。实则惊险万分，雷亚感觉喉头一甜，刚才对招。他知道自己遇到了对手，而且是一个十分强劲的对手。他略微顿了一下，对旁边的秀秀说：“你先走，这两人来者不善，而且功力了得，我怕等会照顾不到你。”

    秀秀很快便从刚才的惊愕中恢复过来，虽然说她的杀招没有雷亚厉害。但是好歹她也是一个异能傍身的人呵。最最重要的是一遇到困难对方便让自己走，这叫什么话？她斜睨对方一眼，哼了一声，“呆木头，你以为我会独自一人走吗？”

    雷亚强行挤出一丝笑意。恰时，两道身影蓦地出现在左右两个山头上，居高临下将雷亚秀秀两人拦在下面的山坳里。

    “来了就给我留下吧。”一个没有丝毫感情波动的声音如同利剑一样穿刺着两人的耳膜。雷亚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声音来源，一个完全笼罩在黑袍下面的目光阴戾的男子。

    这么炎热的荒原上，那人将自己重重叠叠地包裹起来，竟然还有种说不出来的寒意。

    另外一边，是一个穿着麻布褂子赤裸着健壮胳膊的虬髯大汉。秀秀一见这人，心便不由得猛地收缩……是，是跳山王！

    曾经做梦都会为那段经历感到后怕。这些年她也在努力的修炼，可是，她没有想到对方这么快就找上来了。

    这时，治尧说：“呵，原来是你，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啧啧。身边还跟了这样一位俊男子呢，我说怎么才两年多不见，你就变得愈加水灵了，原来是有男人的滋润呵……”

    雷亚也感应到秀秀的异常，尽管在他感应旁边那个黑袍男子远比这个虬髯汉子更加危险，但是他知道秀秀曾经在对方手里九死一生逃出来，幸好被一位贵人救去，否则……他一方面感激那位贵人，但是另一方面他好后悔没有早点认识秀秀，参与对方的生活。所以，这次，他一定要让对方好好的……

    秀秀气极，话说，她的确是有男人的“滋润”，但是这关对方什么事？现在的她不比以前的稚嫩茫然无措了。瞬间招出刺儿树，上面的尖刺一抖，便全部飞出，朝只要疾射而去。

    治尧脸色一凌，看到朝自己袭击而来的尖刺，双臂蓦地张开，一股光波从他手掌中扩散出来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那些疾射而来的尖刺射到光波上如同刺入浓稠的糊糊里一样，很快便陷进里面不动了。一数，上面竟然扎了六根尖刺，如果是让它们全部射中人体的话，全都在要害穴位。

    治尧脸上再没有刚才的戏谑，郑重对待起来。这植物控制杀人其实也就是让自己的精神力控制物体，控制的越多就说明对方的精神力就愈加强大，而对方刚才一出手便是六根尖刺，而且好像还没有任何难度的样子，可见对方的修为在这两年多时间进步不少。治尧心中猛地燃起强烈的斗志和期待。

    这时候治尧可没有忘记对面山头静静看着这一切的鹰戍，所以他并没有再出手逼出秀秀的真实异能来。他不知道的是这些尖刺虽然都是秀秀有意控制，但是不过是让植灵发出的攻击，只要她愿意，空间里面那些植灵可以瞬间扑出来。秀秀见自己一招让对方不再嚼舌根子也停止了试探，站在雷亚旁边郑重面对两大高手。

    鹰戍刚才两招手刃蕴含了自己六成的内力，而对方却一挥手便化解了，也知道面前两人不好对付。联想到上次水晶球一闪即逝的亮光，问道：“是你们取走了堡里的石珠？”

    雷亚说：“是我取走的。你们是为了那石珠而来？”

    鹰戍语气依旧淡漠，“是。”他更多的注意力现在已经落到雷亚旁边那个看起来娇小的女子身上，他从对方身上感觉到一种像主人身上那种让人心悸的气息。

    “这么说，这些孤堡也是你们布置的？”

    “这个你管不着。”

    雷亚没有理对方的淡漠，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鹰戍没有回答，声音愈加冰冷：“你们取走的石珠在哪里？”

    雷亚声音也变得更加阴冷，“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片土地上布置这些玩意？”

    鹰戍没想到还有人敢在自己面前发飙，黑袍鼓荡，一股劲力已经在手中凝聚。雷亚同样蓝袍鼓动，身体紧绷，随时准备应战。

    雷亚眼睛紧盯着对方，说：“石珠是我取的，你要拿就找我，不如我们找一个宽敞一点的地方。你不会没有信心要回石珠吧？”

    鹰戍轻嗤一声，对方这点小心思他一下就看出来了，不过那个女子尽管有种让他心悸的气息，但是貌似还不懂得怎么运用，否则也不会被一个治尧压制的死死的。想到这里，便朝对面山头抱手而立的治尧递了一个眼色，便对雷亚说：“如你所愿。”

    雷亚用内力向秀秀传音，“快回到树屋，在那里他奈何不了你，我会想办法把两人都引开，你再到树木茂盛的地方去。”

    秀秀都懒得理这个呆木头，刚开始还在说她是不可能丢下他独自逃命的，现在怎么又说起了，索性不说话，神情郑重地面对治尧。

    对于治尧来说鹰戍去对付那个男的正巴喜不得，他本来就是修炼杀招，对那种杀气最为敏感，他潜意识认为自己要对付那个男的会非常棘手。可见修炼所倾向不一样，对对手感应也不一样的，他恐怕做梦也没有想到，现在面对的那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已经不是当初被自己追的无处所逃的女子了。

    雷亚见跳山王并没有跟来，便说，“呵，莫非你们是打算将我引开要单独对付一个弱女子不成？”

    鹰戍生性高傲，轻嗤出声：“你还用不着我们两人出手，我一个人就搞定你。”

    雷亚并不生气，他目的就是要将两人都引开，“既然你是要从我这里那石珠，就直接来拿，莫要耍那些小手段，拿她来要挟我。要是这样的话，你们直接说需要找一个女人做筹码就行了，我们也不用打了。”

    “你――”鹰戍气极而笑，“呵，你放心，我们不会为难你的女人，我要你心服口服交出石珠来的。”说到这里，鹰戍转身朝对面山头正要蠢蠢而动的治尧说：“你好好看住那个女人，莫要乱动。”

    治尧愣了一下，他正是想借两人的离开的时候将秀秀掳走的……看到鹰戍投来杀人一样凌厉的目光，还是应诺一声。

    鹰戍对雷亚说：“现在你放心了？”

    雷亚嘴角浮起一抹笑意，朝秀秀看了一眼，两人暗自点点头。雷亚的点头的意思是，“这两个人都不好惹，抓住机会就快走――”秀秀的意思是：“呆木头，我走了不就是成全了你对我一生的爱？不，不那太短暂了，我要的是你陪着我一生一世的爱，所以，我不会走，你也别想就这么快将所有的爱都倾注完。”

    雷亚朝那条河边的放向飞掠，鹰戍紧随气候，两人的速度竟然不相上下，不过看起来鹰戍好像更轻松一点。

    两人一前一后跑出好远，雷亚一回头，便看到秀秀娇小的身影在远远地跟来，虽然一点没有赶的意思，甚至有种袅娜的闲庭兴步的意境，在雷亚看来简直心焦不已。近了，他看到秀秀嘴角浮起的一抹淡淡笑意。

    鹰戍看到雷亚脸上难过的样子，突然淡淡开口：“好像她并不想如你所愿，抛下你独自离去。所以……你还要战吗？我要的只是石珠……”(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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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入魔又有何妨

    雷亚说：“石珠是我拿的，你们不要为难她，否则，即便我死，你们也不会知道石珠的下落。”

    鹰戍有刹那怀疑对方已经将石珠中的能量据为己有，听到对方这话蓦地升起希望，毕竟那里面蕴含的能量太过庞大，并不是一般人可以觊觎的，轻嗤一声：“呵，我们不会让你死，我们对私人没有任何价值，倘若你不识趣的话，我不介意让你生不如死。”

    秀秀已经“慢悠悠”走到雷亚身旁，旁若无人笑道：“你这个呆木头，以为那样就可以甩掉我吗？你对我的承诺没这么容易就履行完了，我要的是你对我一辈子的好，所以，在我活着的时候你都要乖乖地活着，宠我，爱我。”

    雷亚心里又心疼又感动，将对方娇小的身躯往自己身上一揽，俯下身就将对方刚才还“喋喋不休”的柔唇封住……

    都没有想到刚才还拔剑弩张的场面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治尧以前玩过不少女人，对这场景一点都不陌生，不过看到对方缠绵的样子，仍旧感觉喉头有些干涩。鹰戍眉头皱起，他没有背后偷袭对手的习惯，高傲如他不屑与此。只是，这场面对他来说陌生又悸动，他甚至都可以想象的到将一个柔若无骨的女子狠狠压在自己胸口上揉捏的感觉……不觉中，眼睛里的杀意变得更加凌厉。

    秀秀艰难地推开雷亚，娇嗔一声：“哎呀，有人看着呢……”

    雷亚凑在她耳边。说：“记着，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在身边守护着你，所以，你要乖乖地活着。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秀秀虽然感觉对方说这话有些奇怪，不过因为心里还甜蜜着，就自然地理解成对方对自己说的情话了。伸手在对方胸膛上轻轻擂了一下。但是下一刻，她便感觉自己身体动不了了，眼睛焦急地看着对方，后者在她额头上淡淡地印下一个深吻，趁着转身之际，翻手，一柄软剑唰地出现在手里。劲力贯穿剑身，雪亮的长剑发出嗜血的鸣嘤。

    秀秀心中一凌，以前看过雷亚出剑，但是却是第一次看到对方竟然已经修炼到人剑合一的状态，这。这是要和对方拼命么？她来就是想和雷亚联手的，虽然知道胜算不大，但是，避无可避，只能应战。她没想到雷亚会再次将自己“抛弃”，用绝招去应对两大高手，看他样子应该就是要和对方同归于尽吧……

    秀秀被心中的想法惊呆了，这个呆木头，要是他死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她的前半生被抛弃被背叛，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对自己不离不弃相依相携的男子了，对方却要以这样的方式来成全自己……这个混蛋！

    治尧正要嘲讽这对小情人两句，一声尖利的破空声打破了刚才的迤逦，蓦地发现对方已经朝自己攻来，来势凶猛。只堪堪祭出自己的空间禁锢。

    雷亚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在治尧眼里不断放大。治尧心中一凌，大吼一声，瞬间调用出十个能晶加强自己的空间禁锢。可是雷亚手中剑一翻，剑身猛地发出耀眼的白光，如同一柄烙铁插入凝固的油脂里面一样，治尧布置下的空间禁锢被一层层地破解掉……

    治尧心中大骇，眼看这剑尖不断朝自己逼近，对方脸上阴冷的笑意就像是一张催命符咒，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直面死亡的恐怖……

    鹰戍愣了一下，他也没想到刚才还情意绵绵的人突然发出袭击，而且是直指治尧。雷亚心中想到，即便是死，也要将这个曾经欺负了自家娘子的人斩杀掉！如此强烈的杀意和心念，让他的剑气更加凌厉，眼看着马上就要刺中对方了……没想到身后以及手刃劲力袭来……

    雷亚知道，这肯定是鹰戍在偷袭自己，不过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今天，即便是自己身死，他也势必要将治尧斩杀当场。

    秀秀看着这一切，心里焦急的无以复加，对了，身体不能动，但是精神力是可以运转的啊。秀秀连忙控制铁杉挡在鹰戍和雷亚中间，然后一条荆棘从地下倏地朝鹰戍缠绕而去。

    手刃击中铁杉树干，直接从中间穿插过去，秀秀没想到对方内劲如此强悍，又迅速招出十来株铁杉在前面挡住手刃。手刃去势稍缓，但是这要是击中人体，还不是就如同切豆腐一样被直接击穿？秀秀猛地想到当时雷亚伸手一挥，将手刃挡掉的，于是连忙控制数十颗尖刺从旁边朝手刃冲击过去……

    终于，她将那记手刃打偏，擦着雷亚的肩胛处斜斜地飞开。而此时，雷亚也终于刺破了治尧的空间禁锢……噗哧――长剑不可遏止地从治尧身体上穿透而出……

    治尧脸上显出惊异不敢置信的表情，“你，你也是空间异能？……”

    雷亚手一翻，“轰――”地一声，对方的身体被直接搅碎，化作一片血雾。

    秀秀大惊，她看到雷亚一身鲜血，脸上还挂着嗜血的冷笑……她禁不住打个寒颤，她从来没有想到过那个一直对自己温文尔雅，温厚的如同一汪春水的男子竟然有这样一面残忍的不忍直视的样子。

    在身后已经冲破了秀秀不下的层层防护林的鹰戍看到雷亚近乎魔化的样子，愣了一下，进攻的姿势也为之一顿。他看到刚才治尧被对方直接用劲力震成碎片的样子，那中凶残和狠厉，光是有魔性还不行，必须有强烈的恨意。可是刚才看样子他和治尧也才是第一次见面……

    蓦地，他心中升起一丝说不出来的恐惧。鹰戍说：“你，入魔了。”

    雷亚眼睛赤红，“入魔又怎么样？只要能够保护的了我的娘子，入魔又怎么样？我说过，只要我存在一天，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到我的娘子，谁也不行！”

    秀秀听到雷亚的怒吼，她终于明白对方刚才说那话是什么意思了，可是，可是，她要的是对方的人呵，而不是人魔两隔……

    秀秀激动的不能自已，她强行冲破对方留在自己身体的封印。人体的封印就像是这荒原上被有心人留下的那些孤堡一样，如果用自身力量强行震开的话对筋脉有所损伤，但是现在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她不要雷亚成魔，不要！

    秀秀调动丹田内的真气朝几处重要穴位冲击去，以前她没有过封穴和解穴的经验，所以，她几乎一下子就将自己能够调用的真气全部朝封印的穴位涌去……轰，一时间秀秀感觉体内气血翻涌，当穴位被重开的同时，一口鲜血喷出。不过，她终于感觉自己能动了，喊道：“亚――”

    雷亚听到熟悉的声音，紧绷的神情一松，回头看到秀秀朝自己奔过来。他心中一动，“娘子――”随着喊声，他的神情变得柔和起来，眼睛也逐渐恢复平常……

    鹰戍知道现在机不可失，伸手一翻，一柄血色长剑出现在手里，身形一动，便直直地朝雷亚袭击而去。

    秀秀大骇，喊道：“亚，小心啊――”

    雷亚刚才给秀秀布下结界，然后为了全力刺杀治尧几乎消耗掉他所有的真气……入魔的那一刹那将他的生命力燃烧，现在一平静下来，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可以调用了，他看到秀秀紧张地朝自己奔过来，他竟然有种很释怀的感觉，自己舍掉性命也要守护的女子，在对方心里，也是同样地爱着自己……他觉得好幸福，他没有能力为对方扫掉所有的障碍困难，但是他却为她杀掉了那个曾经欺负她的人。

    雷亚根本就没有想过躲避，鹰戍见对方的动作心里浮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刺到空中的长剑滞了一下，因为向前的惯性还是不可遏止地朝雷亚的身体刺去。雷亚蓦地转身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阴冷至极的笑意……

    一股叫恐惧的东西袭上心头……

    恰时，秀秀大叫着“不”，同时将自己的异能和从雷亚那里吸收来的迷踪步结合起来，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让雷亚死去，不能，在这样强烈的意识支配下，她的速度竟然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距离雷亚至少上百步的距离，竟然倏忽而至。

    秀秀终于抱住雷亚，将对方推到一边，身后十数棵铁杉一溜烟地冒出来挡在鹰戍和自己之间……雷亚一瞬间就明白了秀秀想干什么，他借力绕了一圈，尽管已经强弩之末，但是毕竟最后爆发出来的力量很是惊人，即便是现在的秀秀也无法撼动对方如铁塔一样的身躯挡在鹰戍和自己之间，雷亚嘴角浮起一抹异常柔和的笑意，顺势将秀秀推开。

    秀秀还想将对方推开，却发现自己身体又动不了了，甚至还在急速地后退……

    一个声音在耳畔响起：“你还有那么的伙伴，它们需要你，还有我们的树屋……”

    这时，鹰戍的长剑袭来，十数棵铁杉被一一击穿，一截血红的箭尖从他胸口上穿刺而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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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解除大地的封印

    被鲜血浸透的长剑红的更加妖异，剑尖有鲜血滴落，在蓝色长袍上溅出一朵朵暗黑的花朵。

    鹰戍看到对方嘴角的笑意在自己眼里逐渐放大，他想抽回自己的手，扭转自己的身体，陡然发现竟然无法控制地朝对方飞去。

    雷亚一手抓住对方握住剑柄的手，微黄带着粗糙老茧的手指如同在对方手腕上生根一眼，深深地潜入进去……

    鹰戍不安地挣扎着，却无法拜托对方的桎梏，捂住剑柄的手想斜向拉去，将对方直接割成两瓣。雷亚嘴角的笑意逐渐凝固，将对方的手腕一扭，只听得咔嚓一声，鹰戍便感觉手不再手自己控制了，自己的手腕竟然被对方硬生生扭断。雷亚左手两指捻住血红的剑身，轻轻一拧，当的一声脆响，血剑被直接折断，而后手掌朝身上剑身一拍，通体的长剑便透体飞出。

    恰时，鹰戍感应到自己的左手被对方擒住，身体元力不受控制地朝对方涌去。他心中大骇，看向对方，身体并没有任何变异的样子……如此他更加惊恐，毫无疑问，对方已经成魔了，但是却是隐魔。也就是平常根本就不会表现出来的。魔相对于普通人来说，那就是将身体的潜能无限地发挥出来，一般都会对心智有一定的影响……

    雷亚紧紧拽住对方右手的手慢慢翻着莹润的白光，身体因为一时间接受大量的异能量而一颤一颤的。

    鹰戍惊恐不已，低吼一声：“你疯了！”左手一翻，一柄雪亮的匕首出现在手里。而后毫不留情地朝自己右手手臂斩去……

    在手臂被斩断那一刻，鲜血喷射而出。鹰戍虚弱地朝后面推却两步，迅速封了几个穴位，顺手用黑袍将伤口一缠。看向正颤抖不已的雷亚。心有余悸，“你你入魔了……”

    雷亚不理对方的质问，说道：“我不管你是谁。来这里有什么目的，但是既然是因为石珠，那么我可以告诉你，石珠是我取走的。你们尽可以来找我，但是在这之前，你最好把剩余那些孤堡的位置说出来，否则。我一点不介意将你斩杀在这里的。”

    鹰戍也一点不怀疑对方的话，如果说在刚开始的时候，他有八成把握将对方斩杀当场的话，那么在自己一个不小心，让对方占得先机。又被秀秀干扰一下后，他的胜率只剩下六成。等对方绝地反击的魔化后，他的胜率还有五成……

    而现在，自以为能够将对方一剑斩杀的，没想到却被对方借势利用，顷刻间便吸收走了自己近三成的内力……所以，现在缺了一只手臂的他已经根本没有任何胜算可言了。当然，对方要想将他留下也不是容易的事情。鹰戍嘴角冷笑，“今天我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一个隐魔魔修。是我看走了眼，但是你要想留下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这片土地上你们还布置了多少孤堡？”雷亚不理对方，眼睛冷冷地看着，慢慢地朝对方靠近。

    鹰戍竟然感觉到一种比自己还冷的寒意朝自己袭来，这不到一个时辰所见到的人事，几乎颠覆了他曾经所有关于修炼的认知。他见过一夜入魔的人。但是却没有见过入魔后却并没有表现出魔性的隐魔，甚至还瞬间顿悟了吸元大法，这真是太恐怖了。

    鹰戍并不恋战，他要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给自己的主人，或许这个消息比那几颗石珠更加的重要。他几乎就是瞬间做出了决定。正在被推着飞退的秀秀看着雷亚胸口被血色长剑刺穿，她猛地感觉喉头被涌上来的血液一激，一大口鲜血喷出……她不敢相信那个男人被刺中了……

    雷亚也很显然没有想到秀秀的潜力如此巨大，即便是他封住了对方三大穴位，甚至还用自己的元力给对方建成一个结界，在将对方推走的时候，不至于受到风沙或者其它的伤害……可是，秀秀情急之下瞬间就将这些所有的桎梏全部挣脱，一大片植株以她为中心瞬间长出来，然后，她乘着植株铺砌的绿色大路朝雷亚冲过去……

    恰时，雷亚已经从鹰戍那里吸收过来三成的元力，因为他本身的元力消耗殆尽，刚才完全是靠着激活的魔性将身体的潜能激发出来，所以那三成外来的元力他根本无法驾驭，整个人无法自制地抽搐起来。

    秀秀很快赶到雷亚旁边，将对方高大的身躯搂进自己怀里，嘴里呼唤道：“相公，相公，你千万不要吓我呵……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走，我就跟着你去……上穷碧落下黄泉，你逃不掉的……”

    恰时，秀秀一眼瞥到那个伤害自己相公的罪魁祸首，正要离开的样子，她右手一伸，瞬间铺天盖地的荆棘藤蔓朝鹰戍席卷而去，秀秀眼里透射出狠厉的光芒，“你伤害了我相公还想走，那就给我留下来吧――”

    鹰戍千算万算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有如此的能量……唔，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有所感应，但是一直看到是雷亚在护着那个女人，所以他渐渐就将雷亚当成了自己的对手……

    鹰戍没想到一个植物操控师能够将植物玩到这种程度，他突然间有些明白刚才为什么那个治尧对这个女人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了。看来他还有很多事情瞒着主人，不过现在也不可能从他嘴里问出什么来了，因为他已经死了。

    鹰戍大吼一声，黑袍鼓荡，一圈圈气劲从他身体逸散而出，将那些靠近他的植株尽皆摧毁。“呵，也不过如此嘛。”

    他嘴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扩散开来便凝固住了，因为那些被他摧毁的植株几乎就在瞬间又恢复如初，并且铺天盖地地朝他席裹而来，同时在他周围顷刻间就噌噌噌地长满了荆棘树，那树干以眼见的速度不断长大，将他的活动范围禁锢在一个更小的范围内。

    秀秀没有想给对方喘息的机会，一不做二不休，趁此荆棘树上的尖刺扑簌簌往他身上疾射而去。这些尖刺的力量虽然有限，但是胜在数量多，而且是上下前后左右没有间隙地攻击，身上由气劲凝聚的防护罩渐渐薄弱下来。

    秀秀大吼：“快说，其余的孤堡在什么地方？”

    鹰戍凄然一笑，他没想到自己即便是在彼岸的蛮荒之地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却在这样一个边陲荒芜之地，败在一个女人手里，他不答反问，“你叫什么名字？”

    秀秀语气一如对方的冰冷，“你用不着知道，倘若你还有一丝良知的话，最好说出其余孤堡的位置，这样，我也会让你走的干脆安心一点。”

    鹰戍后悔刚才摧毁对方袭来的第一波植株的时候没有立马逃走，现在周围全是一圈圈的植株将他禁锢在其中。最最重要的是对方的样子貌似还有更多的手段……

    顿了一下，鹰戍对秀秀两人说道：“那些所有石珠都是由这颗水晶球控制的，不过这水晶球是和主人相联系，如果你们一触碰的话，他定然会知道……”

    尽管鹰戍被重重叠叠的树木包围着，但是秀秀却能够通过植灵将困在中央的鹰戍的一举一动看的清清楚楚。

    鹰戍手里拿着碗口大小的水晶球，因为感应到周围植株散发的浓郁的生之气，所以上面也泛着莹莹白光。当他跟着雷亚飞了小半会看到一条潺潺的河流，还有两岸绿意盎然的山野，他长久“枯黄”的心就有些颤抖了，他感应到从那些绿色植物上散发出浓浓的生机。但是，他是受了主人之命而来，他，不得不战。

    现在尽管自己身陷囹圄，但是他却感受到了这辈子从来没有体会过的这种生之气息，尽管这会要了他的命，但是，他却觉得值了。或许对方说的对，那些将那些生机吸收走的石珠的确是不应该存在，而是应该像这条河流一样，让大地恢复应该的生机。鹰戍说：“我是受跖炎王之命而来，我们在大洋的彼岸，那里是魔国，魔修的世界，那里因为众多魔修将大地的生气吸收为自身修炼，所以，大地一片死寂……至于跖炎王为什么要将这阵法布置到这里来我不清楚，因为魔国和你们的道修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如果你们想真的解决掉这件事情，我觉得还是到魔国去比较好……否则跖炎王的到来，恐怕……”

    秀秀和雷亚两人都愣了一下，他们不敢相信，也不能不信。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鹰戍明知道自己挣脱不掉，按照他那么高傲的人是不可能是想着说这些话来获得对方的宽恕的。

    鹰戍叹口气，生死对于他来说已经不重要，长久生活在一片死寂之中，在感受到这些生机后，他觉得与其回到那死寂之中，还不如在这片生机中死去……他手中擎着那颗水晶球，冰冷的银灰色眼眸里闪烁着一丝决绝，手指一紧，水晶球咔嚓一声破碎掉……

    于此同时，在青州剩余的六座孤堡发出剧烈的颤抖，镶嵌在尖刺石柱中的石珠颤抖着破碎掉，整座孤堡也相继溃散掉……那些被禁锢的生之气逸散开来，重新归复于天地间……

    轰隆隆――巨大的雷声响彻天际，明亮的天空瞬间被黑漆漆的乌云笼罩……

    呵，这是要下雨了么？要下雨了么？

    书名：《元娘》

    书号：2505422

    简介：前世为母报仇，她拼尽全力，不惜手染鲜血，鱼死网破。

    当重生而回，她终才明白，生命的价值并不在于复仇。

    这一世，她是元娘，元为新生，元为初始，她要如海棠明艳绚丽，必当骄阳盛绽，活出精彩！

    ps：言情很甜，放心跳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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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爱，就要生死相依

    大雨整整下了一天一夜，就像是要将这几十年积攒的水汽完全倾泻下来一样，让干涸的大地饮了一个饱。天空也一改往日的昏黄，被雨水清洗过后，如同雷亚身上穿的淡蓝色长袍，带着一丝清新而温厚的感觉。

    在雨水的滋润下，现在又恰逢春末夏初，正是植株疯长的季节，那些蛰伏许久的种子便一个个疯狂地从沙土里面钻出来。竞相装扮这个新新的原野。伴随着植株的生长，那些虫子也逐渐多了起来，什么蜜蜂蝴蝶蟋蟀等等，纷纷从蛰伏的虫卵里面破壳而出，开始它们忙碌的一生，也让这个单一的苍黄世界逐渐变得多彩绚烂起来。

    当这一切都在朝好的方面，以超乎预期的速度发展的时候，雷亚和秀秀胸怀着巨大的成就感，种田，种天下，他们做到了，他们悄然隐退，他们，又重新住进了他们自己的树屋。因为树屋周围的生之气实在浓郁的很，再加上天工作美，降下了让大地饮饱的雨水，所以，在以他们树屋为中心，各种树木藤蔓野草疯狂地朝周围蔓延开去，逐渐地将整片荒原覆盖住。

    因此，树屋很自然地成了这片新新原野的中心，越是靠近树屋，林木长得愈加茂盛，即便是有人曾经经过这里，第二次也绝对找不到方向。因为这些树屋周围的植物都是秀秀神识空间里面的植灵凝聚出来的种子生长的，它们是有灵性的。

    所以，尽管随着这里环境更加的好。也有更多的商队从这里经过，也有更多的人在这里驻扎下来，建起了一个个的客栈……但是，他们在享受这片土地带来的巨大生存空间的同时。并不能干扰到在原野深处的树屋里两人平静清幽的生活。

    现在，距离当初和鹰戍治尧一战已经过去了一年了，且说上次雷亚无意间激发出来的潜力。亦魔亦道，并没有想象中对他的伤害那么大，甚至让他因此而走上了一条有别于魔修和普通武者修炼的道路。

    在半年前，雷亚便完全将身体当初魔化后透支的身体元气完全恢复了，甚至在与秀秀两人相互交融中，吸收了对方生命元能，让体质更加的完美。而秀秀。现在来说才真正的解开了身体的和心灵的封印，相对以前来说修炼进境一日千里。

    丹田内的真气因为她完全打开了心灵的束缚，所以现在也能够与识海中的能晶进行相互交融滋长。但是随着两人的不断修炼，他们发现秀秀整个人散发的生之气越来越浓郁，倘若她要有心的话。甚至可以达到“步步生莲”的境界。所到之处，但凡植株都能够感应到她庞大而温和的生命气息，便疯狂地生长，在她周围铺展开一张绿色生命的毯子。

    而雷亚，随着修炼更加偏向于杀伐之境。气质愈加冷酷，但是他还是和当初一样，对秀秀仍旧柔情似水。在除去练功和吃饭等不得不分开的时间，他都会紧紧地搂住秀秀，仔细地感受着对方的存在。好久好久。他以为自己就真的要失去对方了，没想到最后是秀秀将他从差点迷失自我的魔化之路上拉回来。

    秀秀任由对方抱着，甘愿让自己深深地融入对方。

    一个愿意为自己成魔，因为自己入道的人，还有什么是不放心的呢？她感觉自己以前二十多年失去的东西在现在都加倍的完全地补偿回来了。

    可能即便是在面对对方表妹的抢夺的时候，秀秀看到雷亚的反应。她知道对方对她的爱可能已经很深很深，深到连即便是青梅竹马的感情，连血肉相连的亲情也无法撼动分毫。她觉得自己很幸福，她觉得自己应该更加珍惜对方。但是经过上次惨烈对战，她才知道，对方对她的爱已经超出了所有所有的想象，说成是超出生死的爱恋也不为过。

    所以，当秀秀意识到这些的那一刻她也冲破了自己的封印，她终于将自己全身心都释放开了，她要全身心地对待这份爱。

    既然对方能为了她成魔，那么她就陪着入魔；既然对方因为她入道，她就陪着成道。

    总之，这个男人，到现在，秀秀才知道自己跟定了，天涯相随，生死相依。

    天涯相随，生死相依是一种境界，一种生命交融的至高境界。以前，她将自己冰封的心灵开启一个窗口，让自己认识接受雷亚，知道对方是真心待自己，她才放心地把自己交给对方，愿意为他远走天涯，甚至到这个荒芜的地方来。但是，那个时候的她并不确信，当对方真的有个闪失自己会怎么样，可能会上心难过，甚至是此生都会遁入空门，但是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强烈的要和对方同生共死。

    秀秀想起自己看的那些书籍上面说的，爱一个人不是去成全别人，如果对方是需要自己去成全的话，恐怕自己在对方心中也并不是那么的重要。真正的爱，就是自私，就是生命的，灵魂的，还有身体的交融。缺少其中任何一样，那种爱都是不完整的，都是残破的。

    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雷亚即便是冒着大不违也不要和表妹有任何除了亲情以外的任何感情纠葛；这也就是为什么秀秀宁愿背负各种骂名唾弃，也不要放手去“成全”别人的安排。可能在冥冥之中，秀秀就已经将对方当作那个生死相依的人，只是到了后来当对方为了守护她而瞬间入魔，她才真的意识到，其实自己内心是甘愿随着他入魔，随着他一起下地狱的，唔，如果真的有地狱的话。

    那个鹰戍说的没错，这些孤堡都是他派人设置的，恐怕就在当初气候开始逐渐变得恶劣的时候开始就有了，也就是说这些孤堡的存在也有上百年的历史？

    随着时间的推移，雷亚和秀秀两人心里的那份不安也愈加强烈。上次，他们一举斩杀了跖炎王的得力手下治尧，重伤心腹鹰戍，还将对方设置在这里的众多聚源阵给破坏掉，对方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雷亚和秀秀正在做着最后的准备，他们要确保有横渡大洋的足够物资和钱财。他们不知道大洋的彼岸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但是上次听到鹰戍简短的介绍，他们心中也跟着有种荒凉的感觉，但是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吸引”，他们想想，莫非这就是一种宿命？

    雷亚将几车的蔬菜全部搬上马车，用绳子捆扎好，准备拉到布吉岛去卖掉，换一些日常所需的生活用品。从鹰戍的话里，他们知道大洋十分宽广，而且在大洋的彼岸物资十分匮乏，他们不想自己还没有走到目的地就因为自己缺衣少食败下阵来。

    尽管荒原上的气候逐渐变好，但是那些果蔬仍旧是供不应求，甚至因为外来人的逐渐增多，一时间那些蔬菜粮食变得更加紧俏起来。当然，随着以后在这里定居下来的人越来越多，他们肯定会开荒种植，到时候果蔬粮食的价格肯定会下降。秀秀想，索性借着这个机会，将这些种植出来的蔬菜卖到布吉岛，一方面好好地赚一笔，另一方面也为自己凑集路上所需的生活物品。

    第二天一大早，秀秀直接用植物异能，从原野深处那些植被最茂密的地方，将三大车的货物以及马儿全部运到距离布吉岛最近的山坳里。以前至少要两三天的行程，现在只要两三个时辰便全部搞定，而且人也很轻松。秀秀有遍布整个原野的植株“耳目”，一旦发现有人，她便改变方向，所以根本不怕被发现。

    秀秀发现，这些通过自己的能力种植出来的植株，它们天生便和自己有种亲切感觉，而不像以前，她需要和植物进行交流，取得对方的信任，而且这种信任也可能随着距离和时间的关系而变淡。但是这些植株不一样，无论秀秀走到哪里它们都会以自己最热情的方式摇曳着枝叶向她招摇示好。现在，雷亚也很喜欢这样跟着秀秀慢步在植物铺就的道路上慢慢走的感觉了，当把心灵沉浸到这些植物的世界里，他们发现，这些家伙和人一样，也会有傲娇的乖巧的沉默的等等，它们所传递出来的意念，单纯，简洁，在它们最最本质的天性里，除了开心，便是沉默和忍受。

    这一次，他们到布吉岛外面的新新集镇上时，发现人来人往，好不热闹繁华，在集镇外围，他们还看到好多正在修建中的房舍，只要有水，这里的生活相对大城里来说更加的自由，天高海阔。秀秀还发现在远处，也有人在开始将土地开垦出来，将沙土里面的砾石捡出来，然后种上果树，细致地浇水。可以想见，在不久的将来，布吉岛的优势将逐渐减弱。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布吉岛的人虽然保护了一群人的利益，但是他们制定的种种带着歧视味道的限制外来人的种种规定，让秀秀很不舒服，所以，当整片荒原都铺上绿色后，人们对布吉岛的热切程度便会大大降低，这是她最喜欢看到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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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独享娴静与各方云动

    雷亚秀秀两人刚到新新集镇，就被熟人认出来。

    “雷郎君，小娘子，你们来啦，今天带了什么菜过来？……”一个经常和雷亚他们打交到的店老板待马车停下，便很自然地走到后面，掀开毡布查看运来的蔬菜，口里啧啧称赞：“这青瓜多水灵呢，现在好多人都喜欢把青瓜来凉拌着吃，爽口的很。咦，这是什么？”

    雷亚一边笑着应诺一边将秀秀从马车上抱下来，“那是紫薯，是娘子从渝州找来的种，和红苕一样，紫色的瓤，用来蒸着吃。”

    老板一点也不怀疑对方的介绍，只要他们说这东西能吃，他就绝对的认同，这是长久做生意建立起来的一种信任。老板将几框蔬菜略微扫了一眼，货色一流，他放下毡布过来看到雷亚和秀秀两人还靠在一起卿卿我我的样子，虽然腻歪了，但是这里认识他们的人都习惯了。

    因为他们种植的蔬菜新鲜水灵，而且价格也十分公道，最重要的是两人都十分干脆，不会为了一些零头较半天。很快，两方说好菜蔬种类数量和价格，银货两讫。此时，旁边已经有几个商贩开始点着后面板车上面的菜蔬……竞相要购买他们的蔬菜，然后很快，所有的蔬菜都出手。

    雷亚和秀秀本来想处理完这批蔬菜，银钱也凑集了几千两银子，正打算去买一艘渔船的。但是在布吉岛上看见那些渔船如同大号的树叶，根本不足以让他们横渡大洋。其实布吉岛本来三面环海，他们重要食物来源都是大海。几乎家家都有渔船，但是却没有大型的轮船。

    大洋波云诡诘，有人曾经造过一艘大船想去探索更深的地方，但是一去不返。从此，大洋既是他们的生存的依赖，也是他们的禁忌。便没有人再造大船了。

    雷亚和秀秀两人对这个结果已经有了预期，要是真有人有更大的野心更强的冒险精神，恐怕关于大洋彼岸的信息早就传到这边了。两人索性将这些蔬菜全部换成金叶子银元宝之类的，而后回到树屋重新想办法。

    就在雷亚和秀秀两人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远洋的时候，远在千里之外的夏国正在进行一场朝代更替，曾经暗流汹涌的各路势力，现在的争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从暗到明，就看最后成王败寇了。当然，这只是一个朝代内部的争斗，倘若天下黎民幸运的话，并不会有大的战火发生。他们尽管生活挣扎在泥泞中，倒不至于因为战火流离失所或者家破人亡骨肉分离等等。

    与此同时，在大洋彼岸，跖炎王一下子损失了一位得力干将，早就觊觎他地位的其它魔修竞相发出挑战。这里远比鹰戍形容的更加荒芜，千万里看去都是一片阴沉沉的焦土，没有植物，没有动物，即便是有一处有水有稀落植物的地方也是由一个个族为单位占据。他们生性好战，实力为尊，争的是生存资源，不争就死。

    也正是因为这样紧张的一种氛围中，让跖炎王并没有分出心思来青州一探究竟。

    还有与大洋彼岸魔修相对立的道修，也就是曾经将秀秀救走的道者。他们曾经算到大原有一劫。大原也就是他们对这边几个国家的总称，但是当那个预兆刚刚冒一个头，几大门派正在商量该怎么分担责任，怎么重新划分利益的时候，那个劫兆竟然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雾一样，看不清。

    当然，看不清并不意味着他们就会放弃这次重新划分利益的机会，于是纷纷派出自己的弟子前去查探。云清云瑶也在其中。云清的师傅，早就有种预感，这一切或许和曾经打破了定律的那个突然身怀异能的女子有关，只是因为彼此生活的轨迹太过悬殊，他终于还是放弃了云清和秀秀的事情。

    ……秀秀坐在全是植物藤蔓缠绕成的秋千上面，身子斜靠在一边藤蔓上，一脚搭在木板上，一脚随着身体的轻摇而悠悠地晃荡着。她看着在院子里正在练新参悟出来的拳法的雷亚，依旧一身淡蓝色的长袍，腰间系着深色的腰带，袍角被扎在腰带里，里面是黑色长裤。

    秀秀眼神迷离地看着雷亚耍的虎虎生风，冷毅的脸庞，深邃的眼眸，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拳法简单而深奥，每一招一式都隐隐透露出一种玄奥在里面，绝杀之意。在靠近他周围的植株都非常人性化的将叶子全部合拢，瑟瑟发抖的样子。要不是感应到有秀秀在，它们恐怕都会害怕的直接缩到地面上去。

    雷亚缓缓收功，健硕的身躯朝秀秀逼近，蓦地，在她面前垂下一道藤蔓帘子，雷亚朝那些“碍眼”的藤蔓瞪了一眼“嗯”，那些藤蔓非常“识趣”地让开一条道来……

    秀秀噗哧一口笑出来，“呵，你看你，把这些牵牛藤都吓的……”

    雷亚俯下身，将对方圈进自己的苑囿内，“那我的娘子吓到没有？”

    秀秀借势往对方怀里缩，噌道：“唔，吓到了吓到了……”雷亚感觉喉咙干涩，声音低哑咕哝一句：“看来我的要好好安抚一下娘子了……”

    秀秀说：“我把稀饭都熬好了，还有你最爱吃的辣白菜……”

    雷亚收紧圈住对方的手，在对方耳畔哈气，“我现在那里好饿，我只想吃你……”

    秀秀眼睛咕噜一转，“对了，你不是说明天我们去渝州采办东西吗？而且，以后我们到大洋上……可能几个月都看到陆地，我们有…有好多时间……”说到后面声音细若蚊蝇，秀秀发现自己老脸烧红，心跳加速，浑身发软……

    ……两人正你侬我侬要干爱干的事情的时候，一个异常突兀的声音响起，“亚――”

    雷亚极其不情愿地抬起头来，低声咒骂了一声。秀秀说：“他这次来莫非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雷亚想说，在重要的事情也没有跟娘子干那个事情重要呵，不过看在他们还算投缘的份上，而且也是对方这一年多来第一次到这里来主动找他们的份上，姑且去看一看。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一年前与雷亚秀秀两人生死较量的鹰戍。

    其实当时鹰戍并不是不想回去复命，但是一来他被雷亚重伤，二则有差点被秀秀杀掉。正是因为他的一念之仁以及当时真心被这种强烈的生之气所感染，让秀秀忍下杀心。唔，其实对于秀秀来说，她当时最最关心的就是雷亚，在确认对方没有生命危险的时候，觉得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了，在知道了鹰戍也不过是一个受命行事的小卒，杀意也渐渐消退。

    鹰戍适时隐退，以他当时的伤势也一无所有，根本无法横渡大洋回去复命，再则，复命也是被苛责斩杀，最好的就是继续在那个死寂的地方……

    雷亚略微安抚了一下秀秀：“你就在院子里等我呵，我去看看他有什么事情。”

    秀秀嗯了一声，她放心让他一个人去，但是并不表示她不会暗中接应。

    雷亚起身，身形一动，便嗖地凭空飞起，一个眨眼间便出了树屋范围，负手屹立在一株最高的铁杉上面，在他对面一百步远的一株铁杉上站着一个黑袍男子，正是鹰戍，虽然整个人看上去依旧的阴冷，但是总感觉多了一丝活人的气息，甚至还有了明显的情绪波动。

    雷亚还在为刚才对方干扰了自己的好事有些郁闷，所以，神情也冰冷的很，“你现在找我谁有什么事情？”

    鹰戍并不知道自己干扰了对方的好事，不过对对方的这种态度不以为意，在他所有认识的人中或者说他所有的认知中，便没有“笑”这个词，即便是有，也是“冷笑”“阴笑”。鹰戍语气平缓无波：“你们要去魔州了吗？”

    雷亚眉头一皱，正要发问，对方继续道：“我有一艘大船，可以放足够三个人生活的物资，也足可以抵挡大洋上面的风暴和海兽袭击……”

    雷亚顿了一下，对方这么说很显然是想给他们一个好处。他们的交集就是一场生死恶战，对方没有理由对他们好。不过他们现在的确是在为船的事情发愁，便说：“你的条件？”

    鹰戍说：“带我一起走。”

    雷亚说：“你不会觉得我们会答应你的条件吧？到了那里你就可以将我们交给你的主人……”

    鹰戍抢白道：“不，虽然我是魔修，但是我也有我自己的原则，我拜主人，便是说好并非终身奴役，当时便约定好，只要供他驱使十年，或者帮他完成十件事，或者我自己退出，都可以解除主仆关系。而现在这三个条件都满足了。”

    雷亚：“那你还回去干什么？根据你的描述，那里甚至比一年前的荒原还要荒芜，还要死寂，莫非你喜欢那样的地方？”

    鹰戍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哧声，像是在笑，不过很显然笑的很难听，“那么你们为什么又非要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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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约定

    雷亚愣了一下，“我们？你上次不是说如果我们不去的话，他便会过来滋事吗？”

    “仅此而已？”鹰戍反问。

    雷亚一滞，这个问题他也觉得自己为什么一定要漂洋过海去到那一片死寂的地方去呢？在树屋里面的秀秀也听到两人的对话，和雷亚一样，心中也充满了疑问，或许以前他们总是觉得自己应该去，但是为什么是“应该”？在芸芸众生中，他们就是平凡而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埃，可是，他们却要“担负”起避免更多生灵遭到涂炭的责任，凭什么。

    再说了，一切还是未知，跖炎王也没有来，即便来了也有那些正义的道者阻止魔修……什么时候就轮到他们“应该”了？

    鹰戍轻笑一声，并没有想从对方那里得到答案，继续道：“其实魔州并非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那里和你们的大原一样，也是分由不同的势力把持，如果他要来的话最迟在一个月前就到了……所以，我想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我要回去看看。”

    “仅此而已？”轮到雷亚反问了。果然，对方一直留在这里，原来是在等他的主子。不过，反过来一想，对方神情冷然，语气中也没有以前的那种杀意，不像是要对付自己两人的样子。

    鹰戍不再说话，难道要说他是对秀秀的生命植物异能有种天生的敏感么，生机对于死寂来说有种天生的吸引。他潜意识觉得，秀秀就是那个能够将生机带到魔州的人！而这，也是刚才雷亚和秀秀为什么觉得自己“应该”要过去的原因。这，就是宿命。

    既然上天将生命异能降给一人，那么肯定就在世上某个地方有需要这个人的存在。当然，这个人也可以选择窝在一个角落过过自己的小日子。但是这样的选择不是说秀秀就不想和自己心爱的人相依相偎到老。而是这样的平静都必须建立在一个心安的基础上，而不是身怀异能，东躲西藏。生怕被人发现，生怕被有心人觊觎……与其“蝇营狗苟”地过活，她更需要的是一个坦荡的，安逸的，自由的生活。

    或许在秀秀的潜意识里也是充满了冒险和激情的因子，有雷亚这个陪自己走天涯的人，她更向往那种风云跌宕的生活。唔。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雷亚说：“我要和娘子商量一下。”

    鹰戍静立着不说话，从上次他看到两人那么情深意重的样子看来，现在雷亚即便说成是“请示”娘子，他也不会觉得突兀。

    恰时，秀秀漫踏着重重叠叠的植物堆叠的绿色道路“走”了过来。一袭奶白色的薄纱齐胸儒裙，在习习夜风的撩拨下袅袅娜娜，翩若惊鸿，翩翩然若鸿雁之惊。这是以前雷亚为秀秀买的，现在穿上依旧十分合身。秀秀走到雷亚身侧，轻轻依偎过去，后者下意识扶住对方的小巧腰肢。秀秀看着雷亚柔柔地点了点头。

    原本平静无波的鹰戍感觉喉头有些干涩的很，要不是他见识过秀秀狂怒时候的杀意凌然的样子，很难想到对方也有如此柔情似水的一面。如此，既给了雷亚面子，又不会显得唐突，更是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证明了自己是“名花有主”。

    鹰戍不想多待，说不出来什么感觉，他猛地觉得已经习惯了几十年的孑然一身。突然感觉到旁边有些空落落的，闷声问道：“什么时候走？”

    雷亚说：“你不是说那边物资十分匮乏吗？我们还需要做一些准备工作。”

    鹰戍觉得自己是有些急躁了，顿了一下，说：“也好，一个月后在海边见面。”说完便倏地消失在苍茫的原野上，只有他刚才站立的那株铁杉枝桠微微摇动证明他曾经来过。

    雷亚和秀秀静立片刻，而后雷亚伸手一揽，将秀秀收入怀里，身形一动，穿过朦胧的夜色便落到树屋的院子里。

    灶台上的稀饭正好温热，就着辣白菜和加了肉末的烤馍，两人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

    现在大船的事情解决了，想着在海面上至少几个月的航行，天天吃干粮喝清水肯定受不了。在第二天，雷亚秀秀两人便开始商量着需要准备的东西了。这几个月雷亚秀秀两人将院子周围全部开垦出来种上应季蔬菜，每过大半个月就能运一批到布吉岛去卖，也筹集到了不少银钱。

    这些银钱他们原本打算是要去购买船只的，现在正好用来购买各种生活物资。要煮热食，首先便要准备大量的柴火，同时还要备置一套齐全的锅碗瓢盆。虽然说神识空间里面可以供给植灵的生长，而生长肯定是有植株枝桠根茎的，在平常的生活中都是将这些植物枝干当柴火……

    且说，当初秀秀知道自己的空间可以进行种植后，便立马去采买了大量的小麦稻谷包谷等等主粮的种子回来，即便是有很多卖的种子可能并不具备足够的发芽能力，但是在她的植物感应能力之下，几个翻弄便将那些有生命力的种子和没有生命力的种子全部分开了……距离第一次种植下去的麦子已经过去小半年，正是到了收获的时节。秀秀发现在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中的神识空间，在收获中也是那么的随心随性，不用镰刀不用石碾子，不用冒着被针芒扎的又痒又痛的不适，一个念头，便让麦粒自动地从麦穗上脱力出来，然后如同漫天的麦雨一般，飞到旁边指定的地方……

    但是唯一让秀秀有些“不满”的是，当果实一旦被收获了后，其余的枝桠根茎便全部归复于空间。那些都是用空间的能量生长起来的，所以，当重新回归空间后还可以回收一部分的能量。

    如此，秀秀自然更加乐意在外面就准备足够多的柴火，免得到时候消耗自己的能晶。

    至于清水也是这样的，神识空间有供给植株生长所有的一切，自然也包括水，但是和那些植物的根茎枝桠一样，从根本上来讲，也是由能晶转换而来的。秀秀听说鹰戍的船足够大，那么她自然不会白白地损耗自己的能晶了。

    但是要准备三人几个月饮、用的量实在有些庞大，所以，雷亚便四处收集关于怎么将海水净化的装置。

    两人为了采购到足够的物资，索性到离青州最近的渝州，采办了几大车的柴火，粮食，还包括大量衣物。秀秀想起自己刚到荒原的时候，入目一片苍凉，她知道越是荒芜的地方生活物资越加匮乏，人们连独自都填不饱，哪里来的精力和物力顾及到其它呢。所以，这次也结结实实地卖了一大堆的衣物，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从冬到夏，两人都准备了好多套。

    幸好他们在逛渝州城的时候便雇了一辆马车，才勉强将秀秀疯狂购买的东西装下。买东西其实不仅仅是需要，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满足，现在，秀秀就大大地过了一把买东西的瘾。

    一切准备妥当，离与鹰戍约定的两月之期还有一个多月，秀秀想着这次到了大洋彼岸恐怕至少需要三五年……这只是一种预感，想着家里的爹娘和弟妹也好久没有回去看看了，说不惦念是假的，便对雷亚说：“相公，我想回去看看他们。”

    雷亚怎么会不知道娘子的心意，温厚地笑着道：“喏，看岳父岳母的礼物我都准备好了。”

    秀秀只顾着自己买东西了，现在才发现原来雷亚已经准备了一堆东西，一看，是几匹布，不管是花色还是质地都很合适给家人做衣裳。她轻捶了对方一拳，“哼，都准备好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雷亚被秀秀那一“拳”打的心神荡漾的，索性将对方娇弱的身躯往怀里一揽，俯身故意在秀秀耳畔低语：“我就是等着娘子说呢……”

    月国的渝州到夏国的并州直线距离不过几百里，不过中间相隔重重大山，一般人如果乘坐马车绕路的话至少要十天半月，但是这对于秀秀来说正合适。大山上面是郁郁苍苍的树木，连人带车，直接通过植物铺就的大陆直直地朝并州而去……

    为了不会太过突兀，秀秀决定不用直接“突然”出现在娘家的院子了。两天后，一辆精致的马车从林间小路上得得而出，前面就是月亮沟村村头的那个坝子了。

    坝子还是那个坝子，只是中间的那棵老榕树已经换成了新的皂荚树，不过手臂粗，相对与偌大的坝子来讲，显得很是瘦小。旁边的石碾房好像被重新翻新过，木椽子和房顶的茅草都还有几分新色……

    秀秀看见石碾子，听着耳畔树叶沙沙的摩擦声，她蓦地想起经年前自己就蹲在石台旁边等家人来将东西拉回去，撞见了余寡妇的“好事”……现在物非人亦非，秀秀感叹了一下。她看着这熟悉而陌生的一切，很奇怪，心里除了那泛起的一丝记忆，竟然没有丝毫的悸动……

    是的，现在的她已经不是月亮沟村的人了，是雷亚的人，他的家在哪，她就在哪。(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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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践诺的时候到了

    马车在斑驳光影的林荫道上缓缓而行，留下一串叮铛的铜铃声。即便是几年后回来，马车对偏僻的山旮旯来讲仍旧很新奇，已有稚童在欢快地奔走呼喊，都围过来看马车，看马车上坐着一对像神仙一般的人儿。当时秀秀成亲的时候也有乡邻见过他们二人的，只不过现在看上去两人和当初一样的年轻俊美，甚至更加好看了，是以，一时间还有些难以置信。有两个对王家熟悉一点的婶子朝秀秀试探着说道，“哟，这…这不是王家小娘子吗？”

    秀秀听到别人带着羡慕和尊敬的称呼，心里感觉很舒服，微笑着一一躬身颔首回应打招呼。

    两妇人得到回应，看看秀秀，又看向她旁边的雷亚，眼里冒着星星，“这，这位一定是姑爷了吧，啧啧，秀秀真是好福气呵……”

    秀秀淡笑不语，过往种种她已淡忘，对于相邻的艳羡，她受用地一笑置之。倒是雷亚索性手臂环住秀秀的腰，让对方半倚靠在自己的怀里，这让平常连跟自己另一边牵手都十分别扭的村人来说，显得十分的“扎眼”，当然，更多的是羡慕。

    很快，王家二老便沿路寻来了，一看到秀秀，激动的不能自已……这才一年多，但是秀秀分明看到爹娘头上白发又多了许多，脸上皱纹也添了不少，腰背也佝偻了一些……爹娘老了。秀秀看到二老在小路上急急地迎过来，禁不住鼻子一酸……

    雷亚拉停马车，当先跳下来，返身将秀秀抱下马车。这个细微的动作看在王家二老眼里尤为宽慰。

    王母拉着秀秀的手，上下左右打量了一个遍，又细细地摩挲：“秀，你你可回来了……”

    感慨了一会，二老才想起旁边的雷亚，看着对方。似乎比以前更加的英俊挺拔，特别是看到自己女儿还是和以前一样细皮嫩肉的，知道对方没有亏待秀，心里对雷亚又多了一分欢喜。

    回到半山腰的院子里。小院已经完全翻新，打理的更加宽敞舒适了。大壮和小宝今年开年便和同村的一个后生一起到县城去找工做了，所以现在院子里只剩下王家二老和两个媳妇。秀娥已经有了身孕，有些显怀，看到秀秀雷亚，还是和当初一样的腼腆。

    小东东快两岁了，已经能够蹒跚学步。他看到秀秀两人便咿呀着直吼。秀秀一看这个机灵的小东西，心中一动，便俯身将他抱起，从兜里拿出一个小金锁放到他小手里。大壮媳妇见了，连忙说，这怎么使得？

    秀秀也问了小妹的事情，在婆家还算待见，过年的时候和相公一起回娘家拜年。和乐融融的样子。秀秀见家里一切都好，心中大定。其实她心里并不是很担心，只是感觉就要几年不见了。心里总有点心心念念的感觉。而见到了，她发现自己内心貌似已经没有了以前那种“家”的感觉，这里，对于她来说，已经陌生了。

    和王家二老聊了一会家常，便感觉没了话说，秀秀说：“我们在县城还买了一些东西，说好明天就去拿的……”

    二老一听秀秀的话知道对方想走，他们很是舍不得，虽然说这个女儿曾经让他们很是“蒙羞”。但是现在却是他们的骄傲，随便走到哪，但凡认识的人都会说他们的女儿好福气，找了一个好相公……二老将目光转向雷亚，后者笑着说：“我我们有空了就会来看望你们的。”

    临走，秀秀想着自己以前赶集便要天不见亮起床……便将马车和布匹一起留给家里。马儿可以让家人赶集的时候代步。

    果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雷亚和秀秀出了院子，在二老的殷殷目光中隐入林间小道。雷亚说：“娘子，你……”

    秀秀偏过头，淡淡一笑：“呵，我没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们一切都好，心安了，但是却没有以前的那种归属感，所以便想快快地离开。”

    雷亚见对方却是没有伤感，便放下心来，“这就好。”

    待行的偏僻地方，两人正想走近树林，直接通过异能从山间穿越回去。恰时，小路另一头想起了急急的马蹄声。

    两人愣了一下，秀秀说：“咦，怎么会是他？”

    雷亚说：“谁？”

    秀秀：“就是上次我们去告别的那个大夫呵。”

    雷亚一听，身体蓦地一凌，有种如临大敌的样子。秀秀笑道：“呵，你怎么了？”

    这时马车从林间钻了出来，驾车的正是那个一身书卷味的吴大夫吴羲和。见到两人站在路边，连忙将马车拉停，还不待停稳，吴羲和便一下子从车上面跳下来，急急地朝秀秀跑来。

    秀秀看向吴羲和，可能太急太累了，脸色红扑扑的，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喘息着……“秀，秀我终于找到你了。”

    秀秀被对方这话弄懵了，想着自己曾经和对方有那么一点“过去”，对方说这话很有歧义，便看向旁边的雷亚，那意思就是“我不知道……”，不过还是对吴羲和淡淡说道：“吴大夫，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好一会，吴羲和才缓过劲，也觉察到自己孟浪了，讪笑了一下，“我，我就是想跟你说声谢谢的……”

    秀秀更纳闷了，“谢谢？谢我什么？”

    吴羲和说：“谢谢你上次送我的三叶兰……”

    “呵，那个本来就我该赔你的呵，不用记挂心上。”

    吴羲和看看秀秀又看看雷亚，眼里有种意味不明的东西一闪而过。想到自己刚才听说秀秀回来了，他便控制不住想来看看，他心里自嘲笑笑，自己究竟想看到对方什么呢？是现在的郎才女貌一对璧人，还是想看到对方落魄的样子？然后自己便可以如同以前那样伸出手……

    一时间，三人站在林间小路上，尴尬起来。秀秀看向吴大夫，曾经觉得在她心目中最伟岸最高大最坦荡的一个男子，而现在看上去似乎眉宇间多了一丝沧桑，神色里多了一分踯躅。习惯了雷亚的坦荡而温厚的胸怀，温暖而宠溺的笑容，秀秀竟然有些不习惯起来。

    秀秀神色郑重地说：“吴大夫真是有心了……如果有些事情我让吴大夫误会了的话，秀秀感到很抱歉。我很谢谢你以前对我的垂青，不过，那永远都只是过去，这是我相公，我愿意跟随走天涯的相公，所以，谢谢……”

    雷亚刚才还紧张不已，以前他跟着秀秀来的时候遇到过吴羲和两次，他便有种直觉，对方也是对秀秀感兴趣的。根据他的观察，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如果没有自己介入的话，恐怕他们将会是很登对的一对……所以，他一直对这个吴大夫是心有芥蒂的，但是现在听到秀秀说的如此坦然，如此决绝，或许是有些残忍，实则对三个人都好。

    吴羲和其实不想承认，可是，可是现在她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自己还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吴羲和以为自己在对方再次成亲那次便死心了，可是没有。但是冥冥中他似乎又有些期盼，根据他收集来的欣喜，那个雷家也是月国大家族，对方对秀秀莫非也会和黄家一样？那么，自己不是还有机会么？

    吴羲和兀自讪笑了一下，这是多么荒唐而可笑的念头。现在看到两人你侬我侬的样子，他觉得自己现在站在这里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

    过了好一会，他猛地想起什么，说：“哦，对了，你就叫雷亚是吧？”

    雷亚并不想在这个重情重义的男子心上撒盐，所以尽管心里很不爽，但是也没有表现出来。听到对方猛地叫自己，愣了一下，“嗯。”

    吴羲和淡淡道：“公子找你。”

    “公子找我（他）？”雷亚秀秀两人异口同声反问到。他们一下子就想到公子是谁了，他们曾经因为他们之间的纠葛差点把命都送进里面了，现在两人和公子的事情已经了解，对方还找他干什么？

    吴羲和看看秀秀说：“邢伯知道公子在哪……”

    秀秀哦了一声，心道，欠的总是要还的，许下的诺言总是要兑现的。秀秀心情很平静，想到，邢伯这算是要自己践行当初的承诺了么？如此也好，倒是了却了自己心中的一结了，如此自己远赴重洋才了无牵绊的。

    雷亚和秀秀两人上了马车，吴羲和驾车，一路无话，直往吴家庄去。

    到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雷亚和秀秀两人经历过无数事，大小场面也见过，所以当秀秀第二次走入这个三进三出的深宅大院的时候，心情平静的很。

    吴羲和将两人引到客厅，奉上茶水，刚落座，吴老爷子和邢伯便先后进来了。秀秀看去，吴老爷子看向她一点也没有第一次见时的倨傲，甚至还多了一分谦卑和谄媚。

    秀秀不以为意，扫去一些客套寒暄不提，雷亚直接问邢伯：“邢伯，不知这次公子找我们所为何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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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浪淘尽，不如平凡

    邢伯见雷亚秀秀两人神情淡然，不，应该是一种淡漠，料想已经对这些权势江湖纷争没有兴趣。网心里微微叹口气，果真是山十年河东山十年河西，也幸亏当年他看准了秀秀，才为现在留下一线生机。

    于是邢伯也不绕弯，直接说道：“夏国在半年前已经更了朝代……”他看向两人根本没有追问下去的样子，“你们不知道？”

    秀秀笑笑：“呵，知道怎样？不知道又怎样？这和我们什么关系？”秀秀脑海里闪过一句话“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只是朝代更替，而不是大的政权变动，也应该是百姓之幸了。

    邢伯叹口气，“也是，公子雄才大略，可是一时仁义，没能入主东宫……”

    回想着那个公子，他根本就是拿他们当棋子耍，秀秀有些不耐烦，“好了，邢伯，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我说过，我欠你一个人情，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推迟。”

    “你们帮我把公子送走，越远越好……”邢伯一咬牙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雷亚和秀秀均是一愣，他们知道公子来历不凡，再不济也用不着“浪迹天涯”吧，最最重要的是他舍得他的“天下大略”么？可是看邢伯说话的样子，又不像是作伪。

    “为什么？”

    “郎君娘子都是聪明人，成王败寇，虽然现在仁义天下，但是谁愿意留一个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邢伯这话已经说的很直白了，也就是说现在皇帝虽然念及手足之情。但是这只是刚刚登基，安抚天下的策略，以后肯定是要拔掉这“眼中钉”的。

    秀秀沉默了一会：“这是他的意思？”

    “嗯。”

    ……

    在一处僻静的院子，秀秀见到了这个曾经要指点江山的男子。几年时间。看上去成熟了许多，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但是神情却有些失落。这很正常。秀秀看过很多权利之争的失败者大多如此。

    公子见到雷亚和秀秀两人。惊愕好久才反应过来，两人风姿绰约，伉俪情深，岁月像是已经遗忘了他们，一点也没有在他们面庞上留下丝毫痕迹。

    “这些年，你们还好吧。”公子开口道，没有以前那种不可一世的逼人气势。秀秀觉得这样子看起来才舒服。

    雷亚看向秀秀，语气柔和道：“还好。”

    众人陷入沉默，吴老爷子识趣地退了出去，吴羲和跟着走了，看上去有几分寥落。毕竟他们最大的靠山倒了。只不过这里地处偏僻，皇权争夺并没有殃及他们。看上去吴羲和与他爹的关系融洽了很多，秀秀兀自摇摇头，将其它思绪抛开。她突然说道：“你已经做好准备了么？”

    公子愣了一下，点点头，“嗯。”

    “那现在就走吧。”秀秀站起身，淡淡说道。对于现在的她来讲，要带走一个人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雷亚很自然地站在旁边，对于娘子的提议。他无条件支持。

    “现在？”公子和邢伯都愣了一下，惊愕反问道。

    秀秀说：“有什么不妥吗？你不是说已经准备好了么？”

    公子指点江山的气势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被秀秀问话噎了一下，有些结巴道：“我们不商量一下去哪里吗？还有线路等等……”

    雷亚也有些看不过自己曾经跟随的公子也有这么优柔寡断的一面，面露不悦：“你不是只要离开这里就行了么？我们正好知道一个地方或许很适合你。”

    公子问：“哪里？”

    “月国青州。”

    公子和邢伯两人相视一眼，眼里流露出一丝犹疑。邢伯说：“青州，那里不是一片荒芜吗？”

    雷亚看了看秀秀，嘴角轻扯，说道：“现在不是了，那里已经成为一片绿洲，相信过不了几年，那里将会成为月国最繁华富庶的存在。现在那里人少地广，你正好去那里选你自己喜欢的地方，以后来的人应该都从四面八方，只要你不说，谁也不知道你的过往。”

    公子和邢伯两人还有些犹疑，秀秀有些不耐烦了，“你自己决定吧，我们只有一个月时间，等你准备好了，便来并州城外找我们。”

    约定好了，雷亚两人便准备离开。邢伯说：“现在天色已晚，不如明天再走？”

    雷亚连忙推却：“不用了，我们已经和老板约好了明天早上就去拿货的……”前几天为了赶路，又进行了大采购，都没有时间和娘子“单独相处”。

    公子在旁边沉默了一会，就在雷亚秀秀两人刚走出门口的时候，猛地起身说道：“我们明天走吧。”

    雷亚秀秀两人相视一眼，如果对方明天走的话，他们现在就不好离开了。

    ……邢伯将两人安排到一座僻静的小院，吩咐两个丫鬟来服侍，被秀秀直接推走了。

    第二天吴家上下开始紧张地准备路上要带的东西，金银细软铺盖被褥锅碗瓢盆等等，收罗了几辆马车。秀秀看到院子里捆扎的结结实实的马车说道：“这，这些都要带走吗？”

    邢伯貌似没有听出秀秀的意思，补充道：“哦，还有三辆马车是娘娘和小公子小娘子坐的……”

    秀秀惊愕道：“还有娘娘和小公子？”

    邢伯正忙的昏头转向，以为秀秀的意思是要见一下还有哪些人，便对旁边一个正在忙活的伙计说：“啊禄，你去请公子和几位娘娘小公子都请过来，哦，对了，还有那几个随侍的丫头也一并过来，现在已经下半晌了，等会就要出发，让她们也好好准备一下。”

    秀秀晕厥，看向邢伯苍老干瘦的身材，心里真是五味杂陈。没想到吴家容纳了这么多的人，没想到那个公子会带这么多的人走……

    雷亚眉头微皱，走到秀秀旁边，将她肩膀搂住，无声地给予她最坚实的依靠和安慰。

    呵，这就是人情债呵，欠的，总是要还的。

    很快，公子和一群拿着大包小裹，穿着靓丽颜色薄纱儒裙的女子走了过来。她们看到雷亚和秀秀，一扫刚才环绕公子身侧的醉眼迷离的样子，神色中有种旁人无法直视的傲娇。

    秀秀眉头紧皱，这，这哪里像是逃亡呵，根本就是一次大型出游嘛。她看向公子，问道：“这些，你都要带走吗？”

    一个穿着鹅黄薄纱齐胸儒裙的女子撅着小嘴娇嗔道：“什么这些那些的，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公子连忙制止，现在是有求于人，这个自己最宠爱的妃子当真被宠坏了么，“倩儿，不得无礼……”

    秀秀才不理会这一套，如果是放在以前，她可能因为各种原因不去计较，但是现在，这个女人一句话已经戳破了她的底线，冷声道：“我不管你是谁，少跟我摆那些谱，我是不会带你离开这里的。”

    “你？！”倩儿没想到秀秀直接凶她，她看到秀秀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眸，有些发虚，便去缠着公子，“公子，你看嘛，有人欺负倩儿了……”

    公子有些烦躁，但还是安抚了对方一下，转头给秀秀赔不是。秀秀不理会：“本来我们说好的只是把你送走，现在你却带了这么多的人来，你不怕自己被暴露，我们也怕麻烦呵。看在邢伯对你如此忠心耿耿的份上，我给邢伯一个面子，你可以再从这些人中带走五个人。”

    刚才，秀秀注意了一下，这里包括刚才顶撞她的那个倩儿一共有四个像是“娘娘”的人，还有丫鬟怀里抱着两个一岁多的稚子。

    这样一来，众女子便都围着公子，一时间小院里莺莺燕燕一片。那个不知进退的女人竟然还对秀秀无礼，刚才他也是想把这些人都推掉的，雷亚还是第一次看到秀秀竟然用这种办法整治人，心里有些畅快，也对这些女人感到一种深深的悲哀。这也是他第一次真实的见识到公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如此，心里最后对于他的那丝同情也完全消弭掉。

    果然不出所料，公子选择了自己的两个孩子，还有三位长得最年轻漂亮的娘娘。那个倩儿因为秀秀有言在先，自然没有被选上。秀秀冷笑，帝王家的男子果真更加的薄情寡义的。

    院子里哭声吵嚷声一片，时间不早，众人坐上马车，整装出发了。至于剩下的那些人，没有了大靠山，想再过有丫鬟嬷嬷伺候日子是不可能了，吴家现在也不比以前，能够一下子照顾这么多人，撑了这么久着实不易。这其中还有吴羲和很大的一分功劳。

    告别，一行近十辆马车浩浩荡荡地从吴家大院里面出来，沿着官道直往并州而去。

    秀秀和雷亚坐在最前面，原本她想直接带着公子一个人，蒙了他的眼睛，然后直接从山间用植物异能飞走得了，可是没想到自己接了这么大一个烂摊子。这一路上那么多人的吃喝拉撒睡，还一个个娇滴滴的，秀秀想想就头疼。不过对于这些她没有义务去做，她的信义就是把这个公子送到安全的地方。

    行走不远，秀秀感应到前方五里有大队人马，根据那种气势秀秀知道来人肯定不一般……咦，不对，通过植物传递过来的意念，一个熟悉的人影在她识海中成形，竟然是他……

    秀秀和雷亚交换一下意见，将车队停了下来，偏过头对车厢里面的公子说：“你皇帝弟弟专门来见你了，你要见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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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一招定势

    雷亚能清晰感应到坐在车厢里面的公子身体都有些颤拼不禁眉头皱起来，对方可能失去了江山，但是还美人在怀，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怂了。于是淡漠的心中又多了一丝冷意，想到，也幸好是遇到了秀秀，让他及时退出，否则现在的他只怕也不好丢下正落难的他了。

    看邢伯和吴家还那么尽心尽力地帮助这个公子，而对方却浑然不觉地带了那么多的家眷・・・・・・唔，也不是说“大限来时各自飞”，而是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处于何种位置。不过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只要将他们送到青州就行了，那里幅员辽阔，人口稀少的很，几乎就没有原住居民，他们去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在雷亚心里，是很赞成秀秀扣下那些丫鬟奴婢的做法，这些长久生长在无忧无虑的宫殿里的人，是该给他们一个生活的磨砺了。

    过了一会，公子才反应过来，看着秀秀，最后把目光落到雷亚身上，“他是不会放过我的……”

    雷亚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看向秀秀，两人眼神触碰，雷亚陡地出手，隔空将公子和另外两个娘娘的昏睡穴点了。而后翻身下了马车，到后面将所有的车夫和娘子小公子全部点了穴位。确保没有人醒着，秀秀坐在马车上，微闭双眼，双手轻抬，随着她手慢慢上扬，铺天盖地的植物藤蔓将一长溜的马车全部缠裹着，托了起来・然后扑簌簌地往旁边的密林深处移动过去。

    也幸好是在这树林茂密的地方，否则要一次性移动这么重的东西需要消耗的能晶不是一个小数目。秀秀狠狠地想，以后再也不会贸然做出承诺了！

    不过一盏茶功夫，整队马车已经偏离官道十数里了，正是山坳地方，马车被藤蔓包裹，根本不会被发现的。

    秀秀停下，想等那队人马过去了再回到官道上。

    等了一会，秀秀眉头微皱・旁边的雷亚轻声道：“要不要我去把那几个解决了？”

    秀秀回头看了一下被包裹在藤蔓里的马车，微皱着眉头，说：“先看看他们是什么意思吧，天下之大莫非王土。”

    雷亚点点头，身形一动，已经飞出去几十步，脚尖在树尖上轻点，很快便将那个朝这边急速赶来的黑袍护卫拦下了。

    黑衣人愣了一下，刚才他还感应了一下自己周围两里没有人，怎么对方一下子就到了自己面前・而且对方负手站立在树尖上，甚至连叶子都没有压弯，这份轻功已经高出他不知多少倍。想到主子的吩咐，心道，幸好自己不是来和他做对的，否则，就刚才那么一瞬，自己已经死了好多次了。

    雷亚见这个黑衣人也算是一个顶尖高手，而且神色坦荡，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拦住我们？莫非以为就凭你们就能够拦的住？”

    黑衣人答非所问地说道：“这位郎君应该就是雷亚雷郎君了吧・是我主人想见见王家小娘子。”

    雷亚一愣，这是什么情况，那个三皇子和秀秀有什么关系・唔，对了，对方现在应该是皇上了。黑衣人见雷亚发愣，解释道：“主人并没有对二位心存其他，只是……”

    “只是什么？”雷亚蓦地感觉心中一紧，身形一动便到了黑衣人身前，紧逼着问道。

    黑衣人才是被吓了一跳，强作镇定・“只只是・・・叙叙旧・・・・・・”

    “叙旧？叙什么旧？”雷亚越听心里越迷糊・深邃的眼眸已经开始冒着火星了。

    雷亚蓦地惊回，自觉刚才有些突兀了・放下抓住对方领子的手，侧过身・一瞬间已经离黑衣人保持五步远的距离，冷声道：“有什么事就叫你的主子自己过来吧，我们的时间很宝贵。”

    黑衣人心下骇然，对方的轻功已经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感觉喉头发紧，连忙应诺。

    正要转身，却是两个黑衣人携着一个穿着奶白色长袍的男子凌空而来。穆青，也就是以前的三皇子，当今皇帝，虽然身怀不错的武功，但是要做到轻松地踏叶而行还有些难度。自从他掌握了大权以后便四处查探秀秀的下落。因为当时他还是“乞丐”的时候，敏锐的嗅觉，知道秀秀很不简单，只是自己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他知道秀秀跟着雷亚去了青州，那是一个十分荒芜的地方，他连忙派人去查探，果真，发现了有些不寻常的地方。他们竟然在荒漠里发现了绿洲。再结合以前的猜想，穆青觉得自己有必要去试探对方一番，当然，或许还有一些别的意思。

    雷亚屹立在树尖上，几人停下，其中一个黑衣人对雷亚道：“见了皇上还不行礼？”

    雷亚轻嗤一声：“皇上？我只看到几个要拦路劫道的人，莫非我还要参拜一番。”“你――”穆青朝旁边一摆手，那人连忙噤声。

    穆青说：“这位相比就是雷亚雷郎君了吧，听说你们这次接了一个很重要的护送任务？”

    雷亚本来不想理这种窝里斗的事情，想到这是了却秀秀曾经许下的承诺，便说道：“你要说成是任务也好，如果你还有其他想法，我觉得没有必要，你们这里所有的人都拦不住我的。”

    “这点我相信，不过我本意一点也没有拦住你们的意思。要是我真想留住他，根本不用等这么久。实不相瞒，他在哪里？每天干什么？我都一清二楚的。”穆青淡淡说道。雷亚心中也通透的很，其它事情他一点不担心，唯一让娘子放不下的便是家中亲人，从这次临出海了还要回来看一看便知道家人在她心目中的位置了。而对方这句话也正好戳中了他们的软肋，既然连藏匿的那么深的公子，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那要将秀秀的事情打探清楚还不是易如反掌？

    这时，秀秀从一条绿色道路上慢悠悠走过来，双手端在身前，不慌不忙，神情淡然，走到雷亚身边停住，两人目光交错。

    尽管只是很小的一个细节，但是在穆青看来很是刺眼，这个女子比当初更加的明丽动人，唔，应该是那种出尘脱俗的气质已经融入到骨髓里了。他下意识看向对方的发髻，是很简单的平髻，上面只有一支珠花簪，两鬓垂髫，柔黑发亮的青丝微动…・・・他以为可以看见自己亲手雕刻的木簪，没有看到。

    穆青突然说了一句：“珠花簪很好看。”

    秀秀脸上浮起一抹甜蜜的笑意，随口应道：“呵，谢谢公子夸赞，是相公送我的。”还顺手去轻轻扶了扶珠花。

    穆青说：“你，你不记得我是谁？”

    秀秀轻笑：“呵，公子真会开玩笑，你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哩？”

    穆青顿了一下，“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你可不可以留在我身边？”

    雷亚和秀秀两人都愣了一下，旋即，秀秀反应过来，心里冷笑，想当时自己和雷亚被公子利用的时候，恐怕穆青也是在利用他们吧，从来都是把别人当成是自己的工具，还理所当然的样子，还自以为每个人能够成为他的工具都是一种荣幸的样子。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争论这些的时候了。

    秀秀刚才也听到两人的对话，略微顿了一下，荡涤心中愤慨，语气淡然道：“我是亚的女人了，公子这么说不觉得太唐突了吗？不管现在还是以后，我，都只是亚的女人，我不会跟其他人走的。所以，谢谢公子的垂青。”

    穆青不放弃：“那可否看在曾经相交一场的份上，帮我一次？”

    “相交？我们没有什么交集吧，请恕无能为力。我们还有事，就此别过。”秀秀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维诺的处处仰人鼻息的女人了，当她落难的时候，她眼里所见的都是鄙弃的嘴脸;当她有了本事，便有各种人来套近乎……她不稀罕。

    “等一下！”穆青大喝一声，长久养成的威压一下子朝两人笼罩过来，雷亚秀秀两人具是一凌，若非是看在对方身份不凡，少有差池，可能又有引起异常皇位争夺风波，甚至是整个国家都动荡起来，让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这不是他们想看到的。

    “我知道你们运送的马车里是谁？难道你们就不怕引了一个活水到月国吗？月国多次犯我大夏，这次竟敢私藏要犯・・・・・・”

    秀秀冷笑道：“莫非你想用这个来要挟我们了？”说话时，她的精神力已经联系到识海中的荆棘藤，意念一动，定要这些人在这片密林中有来无回。

    旁边三个黑衣人感应到一股浓烈的杀意袭来，蓦地看向秀秀，依旧清丽动人的面庞，要不是他们武功造诣已经到了一定程度也感应不到这种潜在的威胁。刚才他们都把注意力放在雷亚身上，以为对方是他们最最强劲的对手，现在他们才慎重地看待秀秀。

    “我没想过要要挟你们，即便是你们不送他走，我也不会拿他怎么样的，只要安安分分就好。秀，现在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只要你肯帮我，我可以答应你的一切条件。”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还有，我希望你也最好安安分分一点，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安份一点的。”秀秀话音刚落，旁边三个黑衣护卫猛地感觉到脖子一紧，顷刻间便被不知何时攀上来的藤蔓勒毙当场，而后身体软软地倒下去，被下面更多的藤蔓缠绕住，然后轻缓地落到地上，就如同一片树叶飘落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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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赴约，远航

    雷亚秀秀的并州之行，就像是一块小石子划讨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池水一样，秀秀一招斩杀三名贴身侍卫，不论是很辣的手段，还是冷硬的心性，都让穆青从心底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有些时候威慑力比其它任何的语言都更加有效。同时，秀秀也不忘丢下几句狠话，但凡家人有任何差池，踏平夏国皇宫！刚柔兼并，另一方面，她也承诺，她和雷亚都不会参与到任何一方的权势争夺中，现在，她只是要还一段人情而已。

    其实秀秀将对方三位亲卫杀掉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们尽管是皇帝的亲卫，但是他们知道了自己主子竟然也有这么怂的时候，对于皇帝本人来说，那就是一种莫大的耻辱。面子尊严，在亲卫面前恐怕都要大打折扣。但是这件事情要让他自己做的话，恐怕也很为难。

    穆青让自己身形稳定在树桠上，看着雷亚和秀秀两人踩在松软的绿毯一样的道路上悠然离开，心里惊涛骇浪，各种滋味杂陈。作为天之骄子，这是第一次面对一个女人，如此吃瘪，还无法反抗，挫败，深深的挫败。

    小半天后，车厢里面的众人相继醒来，马车还在路上得得行走。

    公子掀开车帘，声音有些颤抖：“他，他走了？”

    秀秀都懒得回应，雷亚应了一声“嗯”

    公子：“他，化有说什么没有？”

    秀秀轻嗤一声，这还是以前那个斜睨天下，执掌江山的公子么？

    也难怪，那个穆青也根本就没有将他的事情放在眼里，否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次连雷亚也不想搭话。

    公子神情惶然“他他是不会放过我的，我我们走小路好不好……………”恬噪，秀秀反手就再空封了对方的穴位。与么子同马车的那位娘娘一路上见识到了雷亚秀秀两人的冷漠的近乎绝情的手段，惊呼一声，连忙将嘴蒙住，秀秀眉头微皱，纤指一摆，顺便将她也封住穴位算了。

    在秀秀强大异能护送下，一猝人马顺利地抵达青州地界。再次踏上这片土地，尽管比其它地方还是要荒凉的多，但是因为今年以来已经下过几场雨了，远远近近都有绿色的植株覆盖，貌似太阳照着也没有那么毒辣了。

    雷亚和秀秀两人将公子等人送到靠近乌隆山，那里周围已经长满了小草，小huā，远远看去，就像一张起伏的点缀了小huā的地毯。娘娘等人一下马车便被眼前美丽的景色吸引了。人就是这样的贱脾性，以前住着华美大厦，锦衣玉食，没事无病呻吟，想着权势地位名利享乐等等，现在，经过十来天马车的折腾，没有人伺候，没有人鞍前马后，竟然也好好地过来了。

    雷亚指着前面不远那个荒废的小院子，就和以前他和秀秀找的那个废弃的小院一样，但是现在青州的气候已经好的多，所以相对来讲，公子等人也用不着像秀秀他们当时那样辛苦就能够得安身之所。

    公子和几位娘娘被眼前的小院惊呆了，虽然说以前他们到那个山旮旯里也见识过了很多茅草屋，但是那毕竟就是“路过”而已，他们住的还是吴家为他们精心准备的小院子。而现在的感觉不一样，什么叫“切肤”这就是了。他们想着自己以后就要住在里面，不满，怨忿等情绪在这一刻爆发了。

    公子也没想到当时自己在选择的时候，她们都要争着跟自己走，而现在却又如此不满，甚多一直对自己媚顺的女人也给自己脸色恐怕，这才是他深深体会到的那种“切肤”的挫败感吧。毕竟权势地位等等都很虚无，就像是邢伯吴家那样衷心的人，只要这些人还围着他转，他对权利旁落感受并不深：尽管自己作为皇子的风光不再，但是身边仍旧美人环绕，享尽艳福，他仍旧感触不深。而现在，跟自己走的女人对自己也不满了……

    雷亚是早已和公子两清的人，现在帮着他到这里，远离他所谓的“危险”已经做到仁至义尽。而秀秀呢，本来就是了却曾经许下的那个承诺而已，现在也已经完成，心中已然聊无牵绊了。

    两人跟公子等人将周围的情形说了一下。这次公子他们带了几车的金银细软，但是粮食却只带了一车。秀秀估算了一下，公子娘娘等人加上几个做车夫的侍卫，一共有十三个人，即便是现在开荒，最快也要半年才能够有粮食收入，他们带来的一车粮食，最多支撑一个月的样子。想到这里，秀秀又留下来了大米麦子包谷各两袋，这些可以吃，也可以做种子。空间出来的东西，品质都是一等一的。

    不过秀秀自然不会说这是自己空间产出来的，用来做种子最好了。

    无论什么事情都有一个缘法在里面，如果这些人能够有那种生存的意识，有雷亚秀秀的帮助肯定比谁都能够更快地在青州落脚，要是，他们仍旧是想着以前那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的话，那么抱歉，他们没有照顾一群吃白食的责任和义务。

    雷亚和秀秀看着那些人面对小院的茫然，没有理会，悄然离开。

    然后直接往并州去，他们上次采办了大量船上用的货物还放在那个小院子里。他们并没有将这些东西一起带上路，就是不想让那个公子等人有疑心。他们已经见识到了这个人的软弱，也见识到了他的自私，他们并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太多的事情。

    从当初和鹰戍约定的两月之期，雷亚和秀秀两人便一直忙忙碌碌，知道约定曰期的前五天才赶到海边。那里果真有一艘足有十丈长的大船。两人是直接越过乌隆山下来的，当那个在白色沙滩上的一个小黑点在眼前逐渐放大时，他们心中莫名激动一呵，就要离开了么。

    鹰戍仍旧是一身黑袍，屹立船头，海风将袍服搅得猎猎作响。

    “你在等我们？”雷亚说道。

    “你们来早了。”鹰戍仍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不过两人仍旧从对方语气中听出，似乎比以前要柔和许多。

    雷亚道：“我们可以多等几天。”

    雷亚帮着秀秀槽一大堆用藤蔓捆扎的紧实的一大包东西搬上船。

    鹰戍说：“我带你们看看船。”

    而后三人联手将所有的东西归置好。秀秀才发现幸好自己的“先见之明”这艘穿上除了船以外，上面真是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也不知道这人过来的时候是怎么吃饭睡觉的。

    收拾妥当以后，雷亚和鹰戍两人便联手将搁浅的船直接用劲力推进海里，然后扬帆起航。

    刚开始几天，秀弄非常不适应在船上华种脚站不踏实的感觉，晕了几次后，便渐渐适应了。也幸好有雷亚在旁边无微不至的照顾，慢慢地，秀秀开始享受在海上飘荡的感觉。

    除了刚开始鹰戍会经常给雷亚秀秀两人指点一下船上的布局和设置等等，后来便很少跟两人呆在一起了。鹰戍或许刚开始想跟两人一起航行，但是现在他真心想远离他们。不仅是因为两人的武功修为深不可测，更是因为他们那种无所不在的你依我依，让他这个从来就不知道情爱的人情何以堪呵。

    秀秀每天除了修炼，也就是将意识沉入识海中和众植灵聊天，其余的时间就是在研究美食，或者和雷亚干一些爱干的事情，再或者飞到高高的桅杆上，眺望更远的海面。

    深蓝，深蓝，入眼全是一层不变的蓝色…所以，他们很喜欢海微怒的样子，那会有雪白的浪huā在船舷上激荡开来，如同一朵朵雪绒huā一般。当然，大海狂怒的样子仍旧是他们在海上航行调剂之一。

    惊涛骇浪这个词，若非有过远航的人是根本无法体会其中深意的，体会了，在巨浪中惊骇震撼，心里油然而生一种对天地的敬畏，不自禁地感到自己的渺小。但是当一切过后，他们仍旧对那种跌宕的震撼而沉醉不已。

    秀秀有时候想起自己这种矛盾的心情，想到，看来自己骨子里还是一个很“犯贱”的人，摆着好好的平静的安逸的生活不要，非要去捡起那些什么所谓的“应该”

    海里有很多的海兽，一般体形都非常庞大，如同一座山，猛地突兀而起，往往一个吞吸，便能够让一艘船毁掉。当然，肯定也有那些小鱼小虾，但是他们也不敢来撼动这大船呵。

    秀秀也知道了鹰戍他们之前什么都没有枣，是怎么过来的了，他们就是靠这些海兽为食。生鱼片。秀秀尝过一片，不习惯，如果有的选择的话，她宁愿选择辣白菜加干馍馍和白米粥。也幸好，这次他们带了不少。

    两个月后，秀秀看到天边终于出现一线不是蓝色的东西黑色，黑色的海岸。

    不知道为什么，秀秀心中却没有那种终于要踩上陆地的激动，总感觉那黑色里面就像是藏着一头择人而食的怪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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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种田就种自己的世界

    距离海岸还有几十里远，三人便感觉到一股浓浓的死气扑而来。尖锐的砾石，绵延弃妇的礁石山丘。

    离的近了，秀秀心里的不安愈加强烈，忍不住把自己的精神力延仲出去…···

    精神力就像是如同手指碰到火星一样，倏地被弹回，秀秀蓦地惊回，神情中带着一丝惊恐。旁边的雷亚紧张的不能自已。

    秀秀回过身，就看到雷亚板着自己的肩膀神情急切地呼唤。过了好一会，秀秀才对自己的身体有了感觉，嘴角勉强轻扯，“相公，我我没事……”

    雷亚激动的一把将她揉进瘀己的怀里，“娘子，你把为夫吓到了，刚才我怎么叫你都不回应……”

    秀秀默默地搂住对方的肩背，让自己深深地沉入对方怀里，感受对方温暖的气息，过了好一会才慢慢恢复过来。

    雷亚关切问道：“娘子，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那岸上有什么东西伤到了你？”

    秀秀眉头微皱，在面对雷亚没什么好忌讳遮掩的，说道：“没有，我什么都没有感应到，就是觉得那里好荒凉，一片死寂······我们刚到青州感应到的还要死寂。而且……”

    “而且什么？”

    秀秀想起曾经雷亚跟她将的那个关于三个神的故事，生命之神，爱之神，魔神。如果说那片荒原因为生命之神顽强的生命支撑的话，那么这片黑色的如同焦土的土地·就像是魔神的领地。“上面充满了死寂之气…···那种像是要把所有生命都淹没掉的死气。”

    不知何时鹰戍站到两人身后，遥望着那么生养他的土地，一向冷漠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那里生活的人并不是天性是魔，而是生活不得不让他们入魔，入魔便不断地向天向地索取再索取，如此就更增加了天地的负担······长此以往，这片广袤的土地将成为一片真正的死地，即便是魔，也无法生存下来。

    天地·必须生死协调。生气太浓，就像那些经年没有生气消耗的深山老林，必定容易生长出植灵，或者说是妖精。而这种死寂之地，便容易诞生魔王，让整片地域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个道理，其实不仅是那些高级魔修，就是自诩正派道者都知道，但是要想让这片大原更广阔的土地精华，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再加上修炼不已·谁愿意耗尽自己好不容易修炼起来的元力用来浪费在这没有任何收获的土地上呢？

    刚才秀秀贸然接触到魔国的死气，神识空间里面的众植灵都是一凌，就像如临大敌的样子，一扫往日兴致勃勃，都紧张不已地望着秀秀。

    梧伯跟着秀秀的时间最长，也最了解秀秀的脾性，虽然不是说多么“忧天下之忧而忧”的至仁至善之辈，但是做事情绝对有自己的原则，她到这里来除了是让自己心安以外，恐怕更重要的是另有所图。就像是一个武者·如果放在一堆稚童里面，他有自己得天独厚的优势，但是他在里面混的如鱼得水又能怎么样？

    所以·秀秀现在想要的就是用自己的异能挣得一份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田”，古往今来，争分争哩争田争地的人不少，但是想从这片死寂之中争得生机的人她是独一无二;种田种地种一辈子的人不少，但是要种天下种生命的人她是独一无二。

    梧伯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已经很适应他现在年轻俊逸的外表了，但是在面对秀秀的时候，因为“梧伯”那两个字·还是故意装作老成的样子·很多时候说话都要故意去摸摸光洁的下巴，他看出了秀秀的“想法”·秀秀也看出他看出自己的想法，所以说道：“梧伯·你跟他们说说，以后，他们就不仅仅是我空间里面的主人，也将是这片土地的主人，这里都将是我们的……”

    还是这句话的诱惑力大，试想，还有什么能得上这种“归属感”来的重要？

    经过秀秀和梧伯三叶儿等植灵的一通鼓动，众植灵都摩拳擦掌，定要在这片死地上有一番作为。看着这些单纯的植灵因为对自己的信任一下子变得群情激昂起来，只有她心里知道，自己面前将是一条多么长远的道路。

    梧伯说的没错，可能在其它地方，不管是以前那个月亮沟村，还是后来的并州城，抑或是青州荒原，那些地方可能都有她王秀秀的用武之地。可以将月亮沟的树木滋养的更加壮，可以让庄稼长得更好，可以让荒原变鸀洲。但是这些，她不管用自己的异能将这些土地种植的多么好多么肥沃，但是这些土地都不是她的。所谓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了她王秀秀种田种的再好，也不过是在别人的土地上折腾

    或许这样的念头以前她还不是很强烈，但是当听到鹰戍说到“大洋彼岸”的时候，这种念头便疯狂地蔓延开来，占据了她的想法。

    ……有了第一次探索的经验，秀秀便很小心地将自己的精神力延伸出去，仔细地感应那些死寂之气。

    后来，秀秀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现象，这些死寂之气里面竟然蕴含了稀薄的神魂之力。她把这个发现对雷亚说了。后者因为魔武双修，对这神魂也是有一定感应的，只不过他现在感应到的还没有秀秀那么明显，但是经过对方提点，他还是很快便察觉空气中不一样的味道。

    鹰戍对两人这么敏锐的感应力略微惊诧了一下，旋即恢复往常的冷漠样子，他说：“因为这里阴气较重，所以很自然地要吸收那些阴魂聚集，如此，魔修也非常乐意用其修炼，久而久之，这里便阴气凝聚不散，与空气融合成这种朦胧的氤氲之气了，里面不仅有稀少而离散的神魂之力，还有很多的破碎的阴魂，如果有些意念没有消退的或者没有进入到轮回的阴魂还在里面修炼成精，占据一片地方，成为鬼王……”

    秀秀听了鹰戍简略的解说，心里感叹，看来自己面前的路还很长呵。

    片刻，秀秀脑海中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规划，就像是在青州一样，首先选择一个据点，然后用自己的生命异能从那个点开始种植，种草种树种生命，将这片死寂打破……

    船驶进一处港湾，其实是雷亚和鹰戍联手施展内劲，搭在船帆上，刚好将船夹在港湾的凹陷里面，这样即便外面再大的风狼也不能将船刮走。

    这里没有什么码头，鹰戍在前面带路，雷亚携着秀秀直接飞上几十丈高的峭壁上，轻松跟上鹰戍的步伐。至于那些生活所用的锅碗瓢盆之类的就暂时放船上了，等一切安排妥当再回来取也不迟。

    经过两个多月的相处，现在鹰戍和雷亚两人之间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所以在不断跳跃的飞行中，还不时地将周围的情况给两人解说一

    这对初来乍到的两人来说非常重要，两人都非常认真地听着。

    三人行了小半日，按照速度算来现在离海岸至少上百里了，不过眼前的景色一成不变，依旧黑黢黢的礁石，偶尔有些起伏的砾石山坡，被一层氤氲之气笼罩着。

    秀秀说：“这里还有普通人生活吗？”

    鹰戍愣了一下，“有，不过他们都是以一个个的城堡为单位的，而且每个城堡都设有禁止，专门克制魔修。”

    “哦？”秀秀倒是为这个情况惊愕了一下，人和草一样，再恶劣的环境也是有他的生存之道的。

    鹰戍像是想起什么事情，神色以前更加的黯然，声音变得暗哑：“他们有自己的生活圈子，他们捕猎生活在砾石中的食金虫，或是结对去海边狩猎海兽，一头海兽便可以供他们吃十天半月······”

    鹰戍悠悠地说着，秀秀心思敏锐，感觉到有些不寻常，和雷亚相视一眼，两人都猜想到一点，这个鹰戍说不定就是从某个城堡里面出来

    鹰戍见两人静静听他讲诉，莫名，心中有一些宽慰，似乎也轻松了一点，看来人都是需要倾述的。鹰戍继续道：“呵，你们想的没错，我正是从其中一个城堡里面出来的。在我们这里，每个出生的孩子都是受到神诅咒的，所以每个新生儿都要送到特定的净身阵法里面度过一天一夜······其实，这些都是那些极大魔修势力联合指定的一条规矩，他们没有将所有人类魔化为自己的同类，就是让这些人类成为他们的生力军······所以，这些新生儿放进阵法，便是接受他们的检验，但凡附和他们要求的便会直接被接走，成为魔修弟子······”

    秀秀大概知道了这里人的一种生活模式，感叹的同时，她并不想继续纠缠在这个方面，问道：“那，这里的人还进行种植吗？难道他们一直都以食金虫和海兽为食？”光是想想整天整年都吃虫子和生鱼片，她就有些受不了。

    《重生指腹为婚》

    指腹为婚，多少心酸;

    被人算计，命丧黄泉。

    重生归来，掌握命运;

    守护亲人，追寻幸福。

    前世温顺、懦弱、胆怯的乖乖女，今生努力掌握自己的命运，追寻幸福美好的生活，

    她，能做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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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死寂中的一线生机

    鹰戍苦涩笑笑：“其实，如果是一直有这些吃的也是好的・”说完，飞行中的他停在一处嶙峋的岩石上，头微微上仰，看着依旧灰蒙蒙的天空，平静无波的眼里有了一些雷亚秀秀很陌生的情愫。

    雷亚携着秀秀停在距离对方几步远的地方，两人都看出来了，他们把他心底尘封的记忆给翻了出来。这记忆一点都不美好，所以让他伤感。但是在秀秀看来，与其让他把这些不愉快的封印在心底难受，还不如说出来，释怀一些。

    鹰戍淡淡地叙述道，就像是作为一个漠然的旁观者在讲别人的故事一般：“他们经常是以一种晶矿为食……们那边有句话叫做味同嚼蜡，那种虽然能够被他们消化并且供给身体能量的晶矿，实际上比蜡更难吃……即便如此，这些晶矿也并不是每人都吃的上的・・・・・・那是他们在实在没有食物的时候，续命的东西。他们也有自己的市场交易，那些晶矿都是通行的交易货币……”

    雷亚和秀秀听得心里跟着一阵阵的痛，秀秀知道以前没有食物的痛苦，全家人饿的甚至去抓泥土吃・・・・・・

    鹰戍嘴角轻扯，话锋一转，看向雷亚秀秀两人：“你们可能没有想到，在这样艰难的环境中，他们的体质很好，几乎就没有人生病，而他们的身体，一旦成人，都非常的强健，能够徒手进入海里跟海兽搏斗……”

    ……经过这次短暂的交流，鹰戍和雷亚秀秀之间的关系貌似又增进了一步“你们真的决定要去找跖炎王？”

    雷亚下意识点点头，对方给青州造成那么大的伤害，他定要去讨个公道，顺便，他不想以后跖炎王再去青州找麻烦，所以，他要在对方去青州之前找到他，把这件事了却了。

    三人从船上下来便一直施展轻功在绵延起伏的砾石山丘上飞行，尽管一直都是雷亚抱着秀秀飞行的她并没有消耗什么体力，但是也好久没有吃东西了，而且一路上她不断用精神力感应，身体也感觉有些疲惫了，便说：“相公，我们休息一下吧？”

    雷亚点点头，对鹰戍道：“三郎，我们先休息一下补充体力再走吧。”三郎是鹰戍以前刚出生的时候爹娘给他取的名字，而鹰戍是后来被跖炎王收去取的名字，所以他让雷亚两人叫他三郎，从内心来讲，已经是把他们看成了和自己亲人一般的存在。

    鹰戍停下来，看向秀秀，蓦地惊回，对方再厉害也只是一个女子呵……“距离这里两百多里有个部落，以前和我们曾经有过交集・……”

    秀秀很少参与到鹰戍的讲诉中，但是也听得很仔细，现在听到对方这样说，立马想到一些具体问题这里的人因为环境十分恶劣，外来者几乎都是被看成入侵者，即便是三郎以前和他们有些交集但是自己和雷亚无论是相貌还是气息都是外来者，如果贸然前去的话势必会有些麻烦，最重要的是可能会让三郎以及他以前的族人惹上什么麻烦，于是便道：“三郎，我们还是看看有什么可以勉强休息一下的地方……”

    秀秀一说，鹰戍就明白对方的意思，而雷亚虽然想让娘子好好地休息一下，但是也立马想到一些具体问题他可以用自己的实力争取一片空间但是自己来的本意并不是要与这些普通人为敌，想了一下也道：“嗯，我们先找个地方修整一下我想这里距离跖炎王的地方还有些远，这样长途跋涉而去不是很好。”

    鹰戍静想了一下，“我曾经经过一个地方，那里或许可以满足你们的要求。”鹰戍说完，便身形一动，朝一个方向飞掠而去，雷亚看了秀秀一眼，一把搂住对方的腰，也脚下轻点，紧紧跟随而去。雷亚怕急速飞行的劲风让秀秀不舒服，便一手挡在前面，布出一个劲力罩，挡住大部分带着阴力的风。

    鹰戍如同一个黑色的幽灵，在一片氤氲之气中辗转腾挪，雷亚和秀秀两人一篮一白，行动飘逸出尘，轻松跟上鹰戍的速度。

    越往前飞行，秀秀感觉这里的阴气貌似更加的浓郁，哦，不，她感觉到那阴气之中似乎还夹杂着一种腐朽之气・・・・・・

    又是大半日过去，三人已经站在一大片沼泽地的边缘的一处黢黑的礁石上，那腐朽之气正是从前面那片一望无际的沼泽里散发出来

    黑黢黢的烂泥，不时汩汩地冒着泡泡，没有一丝生气。

    鹰戍说：“这是魔国最大的一片沼泽，我曾经绕着它飞行了三天三夜，没有绕完一周……”雷亚秀秀两人咂不已，他们知道鹰戍的速度，三天三夜竟然没有绕完一那这沼泽得多大呵・・・・・・

    鹰戍继续道：“但是我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在一次天气初雯的时候，我竟然看到在沼泽中有一片陆地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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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他转过头看向秀秀，后者愣了一下，知道对方说这话的意思，心道，对方肯定早就想把自己引到这里来了・・・・・・不过，那里有陆地，是不是就有土壤，能够进行种植了？鹰戍说：“所以，我想那里或许比较适合你们。”

    雷亚秀秀两人相视一眼，禁不住吞了一口唾沫，这么宽的沼泽，即便是如现在雷亚，也不能一个起落穿越过去。

    鹰戍依旧看着秀秀，后者心思剔透，很快便想到自己一下子成了解决面前难题的关键。

    秀秀说：“我试试看。”紧接着微闭双眼，小心地将精神力眼神进这些沼泽里面・・・・・・秀秀将自己的精神力控制的如同一条细丝，沿着直线不断地朝沼泽中央延仲・・・…死气，死气，还是死气・・・・・・就着秀秀都要灰心放弃的时候，她竟然感应到浓浓的死气中，竟然有一丝自己熟悉的生气・・・・・・

    秀秀激动的不能自已，而她一分心，精神力也别倏地收回。雷亚看到秀秀脸上抑制不住的笑意，心里莫名期待起来：“娘子，你感应到什么了？”

    “生生气，相公，我我感应到里面蕴含了一丝生气了・・・・・・”

    这无疑给了雷亚和秀秀两人极大的鼓舞，雷亚说，“娘子，你在这里等我，我飞到沼泽中间去看一下……”

    秀秀拉住他手臂：“这一望无际的沼泽根本就承载不起人，更找不到一个着力点，要去，我去吧……”

    雷亚轻抚对方脸庞，柔声道：“乖呵，你看这里到处都是死气，你的生命异能根本没法修炼，能晶用一点就少一点，要是以后真的找到了能够进行种植的地方，那些都要靠你的异能・・・・・・而我现在是魔武双修，在这里也能够吸收到能量，所以，你在这里等着我・・・・・・”

    秀秀看着雷亚，嗯了一声，微仰着头，主动将自己的柔唇送上。雷亚喉咙轻唔一声，这段时间不是赶路就是赶路，都没有时间温存……见到秀秀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也不管旁边是否有个灯笼亮着，深深吻了上去，缠绵良久才依依不舍地分开。此时，雷亚声音已经有些暗哑了，“等我……”

    秀秀点点头“嗯。”

    雷亚侧身对鹰戍说：“三郎，一切拜托了。”

    “放心。”鹰戍语气依旧冰冷，但是这两个字的铿锵承诺让雷亚放心不少。

    雷亚吸了一口气，双手运了两股劲力，脚下一点，便直直地朝沼泽中央飞掠而去・・・・・・

    这时，鹰戍才知道雷亚的真实速度，就如同一个蓝色的影子直直地疾射进一片朦胧地雾色里・・・…很快，便蓝色便消弭在一片黑色里了。

    秀秀就地盘坐下来，微闭着双眼。刚才在对方离开那一颗，秀秀已经自己神识空间中最坚韧的葛藤植灵放到对方身上，现在她正和葛藤植灵联系着，只要一个不好便立即让葛藤生长出来，将雷亚救住。

    鹰戍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他知道他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他回头看向静坐在一片雾色里的秀秀……他愈发觉得对方那种恬静中带着无限生机的气息让人感觉好舒服，有种无形的诱惑力让他靠近，但是他并不想让自己超越这个距离，所以也静静地就地盘坐下来，践行刚才的承诺，好好地守着秀秀。

    雷亚的速度很快，而且加上他领悟的空间掌控已经略有小成，当感觉没有一个支撑力的时候，手中凝聚的劲力朝脚下一掷，而身体趁势获得一个助力，再次超前面飞掠……

    转眼间就相去上百里……

    雷亚看到了黑色的陆地……唔，不对，在跟深的地方，他看到黑色在逐渐变淡・・・・・・他小心地将脚落在地面上，感觉到一种踏实感传来，确认是陆地无疑。紧绷的身体顿时也松懈下来，刚才的确让他身心紧张不已，消耗了不少体力和能量。雷亚身形一动，朝陆地深处飞掠……虽然也是起伏的山丘，但是并不是如同外面那样如同礁石一样的黑色石头，而是……板结的夹杂着砾石的沙土・・・・・・

    雷亚俯身从砾石中抓了一小撮沙土……指间传来一种湿润的感觉……对了，就是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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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定，开荒啦——

    静默中的秀秀蓦地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根据植灵馈回来的情况，相公已经成功地横渡那片广阔的沼泽到达中央的陆地了，而且那里果真有土地存在……

    鹰戍感应到秀秀的异动，也猛地醒悟过来，倏地起身，不过他并没有任何动作，紧盯着秀秀这边。

    秀秀眼里闪烁着难以名状的欣喜，看向他，“三郎，沼泽深处真的有陆地，亚已经到达沼泽中间的那块陆地了，我们现在就过去吧。”她是怕等下雷亚来回飞累到了，而且她内心着实不想自己成为对方的累赘。

    鹰戍本来是想过去，以前当发现这片无法丈量的沼泽时候便想穿越过去，可是自己的轻功要飞跃这么宽沼泽，还是很有难度的·……他顿了一下，支吾着说：“我，我就在这里等你们算了······哦，对了，我想起还有些事，我应该回族里跟他们说一声了······”

    秀秀不让对方说完，认真道：“这是你发现的，理应一起分享即将发现生命迹象的喜悦呵······等看过后，我们可以陪你一起回去呵，我知道亚的方向，我在前面带路，你跟着我来。”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雷亚和秀秀都觉得三郎这个人不错，唔，就是太过沉默冷漠了一些。这些可能和他曾经的生活有关，就像是雷亚自己一样，但是他很幸运，他从小便能够做自己的主，出来闯荡一番，并且遇到了秀秀······

    秀秀不容分说便双手在身前虚抬起来数条葛藤从脚下簌簌簌地长出来，然后相互交缠，最后成为一条鸀色道路，直往沼泽中央延伸……秀秀也总算是从雷亚那里学到了一些轻功，虽然不能做到像对方那么如同仙人一样御空飞行，但是有一定支撑点还是能够飞快地掠过

    一转眼，秀秀已经踩上鸀色道路，深入到沼泽数里远了······秀秀回头，看鹰戍还在岸边有些犹豫她知道这是对方的自尊和面子在作祟，便道：“你不是答应过亚要照顾好我吗？要是你不跟着我，我摔进沼泽里了怎么办呢？”

    鹰戍听了，也不再矫揉做作，踩上鸀色道路，紧随秀秀身后。在秀秀的控制下，鹰戍身后的葛藤随着他前进的步伐在不断地收缩。

    而秀秀前面的葛藤因为她不断向前延伸······

    想来这一路上雷亚和秀秀两人给鹰戍的震惊实在太多，但是一路上都的雷亚带着秀秀飞行，他上次去找两人协议两月之期的事情，秀秀便是踏着这鸀色道路直接走到两人旁边便窥得对方一些实力，可是在这样的地方施展开来，他才知道，这两人的实力已经远超他的想象……想到这里，他禁不住将跖炎王和的实力和两人做了较······

    跖炎王修炼的是绝对领域，和治尧修炼的空间异能有些相似。同时，跖炎王经过无数年的钻研，已经在他的绝对领域里面加入了很多的杀招…···如果是雷亚秀秀两人和他对战的话······鹰戍有种预感，自己带过来的这两人将是跖炎王的克星，甚至是那些魔头子的克星···…如此说来是不是自己为魔国的人民带了两个福星过来？

    秀秀让葛藤直接在沼泽里面生长起来，她发现这看似没有任何生命存在的地方，也并不是很排斥自己召唤出来的植灵嘛。她相信经过这些沼泽或许经过自己的改造能够让它们重新适应植物的生长也说不定呢？而且，随着她们越靠近沼泽终于的陆地，死气便愈加淡薄，召唤出来的植株在同等份能量的支撑下，在外面坚持的时间也更长了……

    ……雷亚看到前面有一点淡淡的鸀色，心中大喜，身形一动便飞掠过去，风儿轻扯着他淡蓝色的袍角猎猎作响竟有几分仙意在里面……一株匍匐在砾石缝里的指甲盖大小的苔藓在一望无际朦胧昏黄中显得异常突兀······雷亚蹲下身，伸手异常温柔地覆上小小的鸀色……没错就是植物，是有生命的植物。

    雷亚激动不已他要将这个好消息马上告诉秀秀······

    蓦地一转身，便看到天边两个人儿通过鸀色的拱桥急速掠来……

    “娘子——”雷亚欣喜不已，身形一动，便急急地朝秀秀飞去……

    一条鸀色的匹练在雷亚脚下急速延伸过去，在鸀色的拱桥上，两人相遇相拥，雷亚一把将秀秀抱起来，转了几个圈才停下来，激动道：“娘子，这里真的有植物，真的有呢……”

    秀秀兴奋的连连点头“嗯嗯——”

    待两人稍微平静点，蓦地想起什么，看向旁边静静站立的鹰戍，有些尴尬地稍微分开一点，“三郎，我们过去看看吧。”

    鹰戍嗯了一声，跟着雷亚便朝刚才那株苔藓地方奔去······

    陆地面积非常大，据初步估计，甚至可以堪青州荒原。雷亚和秀秀决定，就将这里作为自己的基地了。外面有沼泽作为天然屏障，可以最大限度地保护他们最初的发展不会受到其他人的打扰。

    雷亚在巡视整个陆地时候发现中间居然有一座大山，正好有一个山坳，微斜的地面正合适建一座小院。

    定下了地方，三人便开始筹备修建小院的东西来。雷亚和鹰戍决定到船上将那些准备的东西全部搬过来，但是又不放心让秀秀一个人在这里，而秀秀也不放心让雷亚去，毕竟东西有那么多，而且路途遥远，两人仅靠自己的内力要托走那么多的东西着实不易。

    于是秀秀留下一株植灵在山坳里给自己定位，根据识海中另一株留在穿上植灵传递回来的信息，三人直直地往海边而去。

    这次因为是走的直线，加上秀秀也不含糊，直接招出葛藤在距离远的两个山之间搭建起桥梁，三人不过一天时间便到了海边······取了备置的东西又急急地往沼泽地赶……到第三天才到了先前定的那个山脚下。现在，以及距离他们登岸过去了将近十天了。

    鹰戍见两人终于定下来，便告辞回自己以前的族看看，给雷亚和秀秀两人留下了一副魔国简略地图，并且标明自己族所在地方。雷亚和秀秀不作挽留，这里什么都没有，一切还要先修建起来了再说。至于跖炎王的事情，就像先前说的那样，他们必须有了自己的根底才有资格跟对方叫板，而且他们这几天一路行来并没有遇上任何不妥，可见，除了这地域十分广阔以外，另一方面也说明跖炎王他们或许正“忙”的不可开交。

    雷亚和秀秀将鹰戍送出陆地，而后两人便开始紧锣密鼓的修建工作。

    这里没有木头，至少现在没有，只有石头，嶙峋的石头。幸好，秀秀从来就是一个生怕东西没有买到的角色，这些榔头铁锹等等全部都备置了一份。

    秀秀开始整理山坳前面的那一片平地，将里面的砾石全部捡出来，用铁锹挖出一个个的小坑，然后将神识空间里面的根系十分发达的植株种子播种进去，如岩兰草，刺儿树等等，这些植株的根系都十分发达，甚至可以穿透土层一下数尺深的地方，这些都是秀秀在修炼的时候和空间里面的植灵进行交流的时候总结出来的。

    现在秀秀对空间里面那些植灵的了解，就像是对手掌上指纹的了解一样，熟悉，而且，一旦记不起来，可是随时问它们。

    到现在他们还没有找到水源，所以，现在秀秀必须从空间里面分出水来。

    也幸好秀秀现在的识海空间十分广博，而且植灵的种类和数量都十分庞大，即便是外面没有能量供秀秀吸收，秀秀的空间也能够保持在一个平衡上。但是现在为了让这些植物尽快改善土质，秀秀只有忍痛从空间分出水来浇灌。

    而雷亚这段时间便全力的修建房舍。直接从山上开采出石料，焀成一块块的条石，然后在挖好地基的上垒砌成房屋。

    这对于普通人的话，要修建一座石屋，从开采石头到最后焀成型垒砌出来，即便是十个人也要至少十来天时间。但是现在雷亚一个人，从最开始的生疏，到后来，他将自己修炼的功夫运用到上面。所以在开采石头和打磨的时候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种修炼了······事半功倍。

    不过小半个月的时间，一座三间的小石屋便初具雏形了，至于封顶，现在没有木料，而秀秀也不喜欢用石头垒砌成尖顶，所以便用毡布暂时当顶盖。

    而秀秀最开始种植下去的岩兰草，刺儿树等等都已经完全成活了，尽管上面的植株并没有多大的变化，电视下面的根系已经慢慢地朝土层深处延伸去了，料想过不了几个月，这些根系将串联满整片土地。

    等雷亚将小石屋全部弄好以后，秀秀也将山下的将近几十亩的砾石地全部用铁锹焀出一个个的小坑，并将岩兰草的种子种了进去·……

    生活单调而充实，幸苦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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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老友”到访

    尽管每天去挖那板结的像石头一样的土非常累人，甚至还会磨出茧来，但是秀秀很喜欢这种开荒的过程，很喜欢将一颗颗希望的种子埋进地里，看到那些植株破土发芽，不断生长起来的感觉······

    有时候秀秀自己想到，自己可真是种田的命呵。不过，这让她无真切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感和成就感，心里由衷的喜悦。这种存在感和充实的生活让她变得无的自信和快乐，可能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因为她这种全身心的投入和放松，她的心灵和身体都在接受着新一轮的改造。

    有时候雷亚看到秀秀并没有因为繁重而枯燥的劳作变得沉闷，并没有因为这种苦日子而有丝毫的怨缀，甚至…···至是非常享受这样的生活，他的心里也感受到一种满满的幸福。雷亚看到对方的眼神甚至以前愈加清澈明亮，身体无形中散发出来的生机让整片沉闷的空气都变得活泼了起来······他感叹，自己究竟是何其有幸才能够与对方携手共游这么精彩的人生呵。

    在紧张的拓荒中，雷亚和秀秀度过了开始最艰难的两个月。

    小石屋已经完全建成，并且用石头垒砌了一圈围墙，围成一个小院。秀秀将带来的桌椅板凳等等全部归置好，总算有了一个家的样子。而雷亚则就地取材，用一大块石头打磨平整，上面铺上褥子床单，当作床·睡起来竟然木床更踏实一些，唔，主要是这样可以承载两人更大的“运动量”。然后是厨房，用石板打磨的平整光滑的灶台，还有用石头做成的石桌子，碗柜等等一应俱全。现在因为柴火有限，所以两人很多时候都是吃干粮……

    秀秀神识空间里面的麦子谷子已经收获了两季了，因为只有具有生命的种子才能够呆在空间里面，而那些蔬菜一般都是吃茎叶·并不能带出空间······就像前面说的那样，这些植株的生长都是依靠能晶提供能量，而植株的种子，则是相当于植物修炼出来的附加物，是免费给秀秀的礼物。

    而如果要将不是种子的东西从空间里面带出来，那么就是消耗她空间的能量为代价。除去上次给了几乎一季收成的粮食给公子他们，所以，现在空间里面出产的那些粮食只能够维持两人的生活。秀秀很想给雷亚改善一下伙食，但是雷亚则心疼她的修炼。而且这段时间都在不停地劳作，吃饭喝水的重任全落在秀秀一个人身上·这让他感到非常的愧疚。自然不愿意再让秀秀把好不容易修炼起来的能晶消耗掉了。

    山前一大片地里已经有丝丝鸀意冒了出来，在朦胧的雾色里显得十分单薄，但是秀秀一点也不怀疑它们的生命力，能够冲破这糨糊一样的天地。

    当把窝安顿好了以后，雷亚便和秀秀一起去开荒种植。这座沼泽中央的陆地就是他们私人苑瘀……尽管这里的环境十分恶劣，但是两人却有种十分踏实的感觉。再也不用担心什么时候会有人来告诉他们，这土地不是你们的，已经被分给别人了……天下之大，“也有不是王土”的。

    雷亚经过两个月跟石头打交道，身体貌似更加的强健了·力气也很大，但是秀秀却发现雷亚尽管人更强健了，但是心思一样的细腻·对自己也如同以前一样的温柔而激情满怀…···

    每天早上两人起床洗漱好，吃了早晌饭，便带着干粮扛着铁锹往附近的没有开荒的山丘凹地走去。

    秀秀亲眼见识了种子的生命力，只要它生长了，就有穿透岩石的毅力和坚韧，所以，在这些地方，雷亚只将需要挖坑的地方的砾石刨开然后秀秀将岩兰草的种子放进去就行。铁锹一勾·盖上一层薄薄的沙土·秀秀俯身，仲手一翻·一捧清水从掌间溢出，浇灌在有了草种的小坑里。

    小坑间距两尺左右·雷亚如法炮制，将面上的砾石刨在一边，然后挖坑，松土，秀秀播种浇水……两人配合默契，夫唱妇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异常恬静的种田味道。

    一转眼又过去了一个月，两人依旧每天不停地播种不停地浇水……最开始种下去的岩兰草已经长出了几片叶子，记住牛屁屁书院最快最新文字版更新秀秀用精神力感应到它们下面的根须已经长得十分发达了，土层也因此变得松软一些，只是这些还不足以种植相对较娇贵的麦子包谷等植株。

    秀秀再这些草笼的间歇开始种上沙柳等根系发达并且较耐干旱的树木，逐渐改善这里的水土。

    两人看着这几个月的劳动成果，感叹了一下，这种建设果真是如伺蚂蚁筑巢，一点一点的来呵。好在身旁有心爱的人儿相伴而且他们建的也是纯粹的属于他们自己的苑瘀，苦，他们甘之如饴。

    这天，雷亚搂着秀秀的腰直接朝更远的荒地飞行，进行今天的拓荒任务，刚落下还没有种下十株种子，秀秀感应到天边有一股熟悉的气息迫近。抬头，雷亚也嘴角含笑地看向她，“三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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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秀顿了一下说：“唔，应该还顺利······”

    两人淡淡地交流着，很快，一个黑色人影渐渐从色里走了出来……唔，是飞了出来，几个跳跃，从一个山丘上飞到另一个山丘上。

    鹰戍对两人早早发现他的到来一点也不意外······他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两人身后更远的地方似乎有鸀色的存在，仔细一看，果真是小草，惊喜道：“你们真的让这片土地种上了生命的鸀色了······”两人这是第一次看到鹰戍由衷而发的笑意，只是看上去还是有些僵硬。

    雷亚下意识搂住秀秀的肩膀，说：“这几个月辛苦娘子了····…”

    再次相遇，三人就像是经年的老友一般，没有过多的客套，却有种无熟悉和亲切的感觉。雷亚和秀秀两人将鹰戍带到他们的小院子里。

    秀秀围着院墙周围种的一圈的岩兰草，现在已经冒出几片鸀叶了，看上去这座生命小院在一片死寂中显得异常耀眼。站在站在院门口，前面则是一大片被整理出来的土地，由近及远，上面的草已经渐渐连成一片……鸀色，让鹰戍感到心旷神怡，想起族里长老们的嘱托，他看到了希望…···

    鹰戍跟着两人进入院子，院子中间有石桌石凳，旁边还有石头焀成的石缸等等，整洁的院子，简单而舒适。

    想着这是第一次请这里的第一个朋友到家里，秀秀便打算熬一锅米粥，顺便把存在地窖里面的腌肉舀出来和烤馍一起炒成一份下饭菜。因为现在树木没有长起来，每烧掉一根柴块子就少一块了，所以他们都很舍不得煮饭炒菜的······其实，他们自己也有好几天没有喝道热气腾腾的稀饭了，正合适现在一起，既招待了客人，自己也可以打打牙祭。

    雷亚想和秀秀一起做饭的，被对方从厨房里推了出来。雷亚有些尴尬地朝鹰戍笑笑······鹰戍倒显得很不好意思，“呵，有没有我能够帮得上忙的？”

    雷亚见鹰戍对灶台这些很惊陌生的样子，说：“你们平时需要煮东西吃吗？”

    鹰戍说：“我们这里没有这种木材，但是在往东两百多里有个地火池，附近几个族的人都到那里去将运回来的食物烤熟然后再运回去…

    雷亚以前生活在海边，经常有地动，偶尔就会有地火冒出来，但是地火异常凶猛，连岩石泥土都能够融化掉，而人一旦沾上就化成飞灰。所以一听到鹰戍他们说直接利用地火来烤制食物，心里不禁多了一分好。鹰戍像是看出对方的疑问，说：“你记得上次我跟你说的，他们经常食用一种晶需……”

    恰时，秀秀端着一壶热茶出来，为两人摆上茶杯，斟上茶水，在氤氲的水汽中，鹰戍竟然有种沧海桑田的感觉。雷亚纯粹是下意识地就握住秀秀的手，“娘子，辛苦你了……”秀秀斜睨了他一眼，轻声道：“咦，说啥呢，你们先聊着，等下稀饭就熬好了······”

    雷亚也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些不妥，少有的，老脸一红，幸好自以为被氤氲的茶水之气掩盖住，说：“哦，对了，你刚才说你们族人身体之所以异常强健就是因为经常使用那种晶需？”

    鹰戍看到两人的互动，那种渴望找到一个也和自己相亲相爱的女子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只是，这里山穷水恶，谁愿意到这里来生活？族里的女人她们找男人看的就是对方是否有实力养活自己，或者让自己的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一旦不满意便可以直接换人······男人，在这里生活的更加艰难。

    “嗯，对······”鹰戍支支吾吾地应着。

    雷亚端起茶杯朝对方做了一个请的礀势，鹰戍心里想着心事，端起来抿了一口，本以为如同族里的水一样入口苦涩，可是这茶水不仅清冽，更有一股清香之气在唇齿见流转。忍不住再喝了一口······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雷亚说：“三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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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粮食和晶矿的交易

    鹰戍放下茶杯，顿了一下，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郑重道：“这几个月来族里捕猎的海兽越来越少，加上其他族经常侵犯・・・…我担心他们撑不了多久了。那晶矿虽然可以果腹并且炼化人的体质，但是要当作食物还是太少了，并不是每个人都吃的起的・・・・・・我这次回去跟他们说有种植的粮食可以吃……”说到这里鹰戍急忙补充道：“我没有跟他们说是你们……”

    雷亚摆摆手，自己和秀秀两人在这里定居下来，能够让这片死寂之地重新焕发大地生机，本地人知道与否只是迟早的事情。“无妨，他们迟早也是要知道的。”

    鹰戍继续道：“他们便说是否可以从你们这里买些粮食？・・・…可以用晶矿交换。”

    两人商谈了一会，雷亚已经完全弄懂了对方的来意。这里的人经常是以这里生在在砾石堆中的一种食金虫和海兽为食，当实在没有食物的寒季便用那种劣质的晶矿为食。晶矿只是果腹，在人未成年的时候有一定炼化体质的效果，但是这些只能被肌理吸收，到一定程度便不再有强健体质的作用了。所以，除非万不得已，他们很舍不得用这种可以作为和其它族交易货币的晶矿为食。

    这里之分两季，炎季和寒季，现在正是要步入寒季的时候，以前每年这个时候族人都准备了越过寒季的食物，而现在，他们出去海边狩猎的和外出的人都没有什么收获。一旦步入寒季的时候这里气温将直直下降，没有雪花，但是比下雪更冷。那些尖锐的砾石就连经过炼化体质的当地人也不该踩上去……

    鹰戍将这里的事情大大小了一通，让雷亚对这里的环境又多了几分了解，想到即将到来的寒季，他现在最关心的就秀秀种下去的那些种子，万一真要是被冻死了，秀秀该有多伤心。

    两人正聊着，秀秀已经将稀粥和碎肉炒馍做好了为了添饭方便，秀秀索性将整罐装着稀粥的罐子用抹布抱着两耳端出去，鹰戍虽然去过大洋彼岸，但是一方面那里现在也是一片荒芜，他无从吃到热食，现在一看热气腾腾的稀粥，一股浓郁的米香往鼻孔里钻，他就有些忍不住了。“雷大哥，大嫂，这就是粮食煮出来的东西吗？”

    秀秀被雷亚按在座位上自己进厨房将那一大缸的炒馍端了出来：“唔，娘子做的就是香呵……”

    秀秀被雷亚说的老脸一红，斜睨了他一眼，转头对鹰戍道：“嗯，粮食是所有种植出来的食物的一个总称，主食一般指的是稻黍稷麦菽，就是水稻、玉米、小米、小麦、黑大豆。这是用米做的。米是谷粒脱壳得来的，以后有机会我让你看看这谷子是怎么种植的。”秀秀一说起种植庄稼就有说不完的话，而且言语里充满了自豪。

    鹰戍大概还不怎么习惯使用筷子吃饭，不过习武之人都有很强的学习能力很快便掌握了其中技巧。当吃到烤馍的时候，更是赞不绝口……三个人将一大罐子的稀粥和一盆炒馍全部吃完，这顿饭秀秀原本是计划煮五人份的，其中近乎一半是鹰戍吃掉的。雷亚和秀秀两人也算的上是一个饭桶了，但是和鹰戍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

    鹰戍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呵，以前习惯了，吃一顿就要管几天……”

    雷亚和秀秀两人惊愕，这样也行？鹰戍像是看出两人的疑惑，解释道：“这里环境如此基本上吃就是维系生命而已。

    所以，我们的身体已经习惯将多余的能量存储起来等有需要的时候在释放出来。”

    秀秀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在青州看到的那些骆驼，当时雷亚便跟她说骆驼是可以将水和食物存储在自己的驼峰里面，当时觉得很神奇，现在见到鹰戍，她终于明白，无论在哪里，既然能够在那样的环境中生存下来，便必然有它适应环境的一面。当下，她对这片土地更加好奇起来。只是，自己如此贸然的搅入，带来的生机和粮食究竟是有利还是有害？

    鹰戍从怀里摸出一块鸡蛋大小的莹白色的石块，说：“这就是我刚才说的那种晶矿，这种里面混有大量的白石，是平常人们食用的。而像这种…・・・”鹰戍从怀里摸出另外一块手指节大小的一块像水晶一样的菱形晶体，“这种就是比较纯净的晶矿，通常都是用来交易所用。”

    雷亚和秀秀相视一眼，下意识接过两块神奇的石头・・・・・・石头入手一沉，甚至比同等分的黄金还要重两分而那快指节大的晶矿比鸡蛋大的石头还要沉一些。雷亚r一动，用自己的真气触碰・・・・・・没有任何反应。又凑到鼻子下嗅了嗅，无臭无味。思索一通无果，将两块石头交给秀秀。

    秀秀掂量一番，也没有觉察出任何不妥来。刚开始听鹰戍说这晶矿可以改善人体素质，还以为这是什么对修炼有用的能量石，结果根本就对真气真元的触碰毫无感应，而且里面也毫无能量波动的样子。就在她正要将晶体递还给鹰戍的时候，感应到识海中的神识猛地牵动了一下，秀秀眉头微蹙，再次凝神感应了一下・・・・・・

    片刻后，秀秀将两块晶矿交还给鹰戍，后者见两人并没有意料中的惊喜，想到，可能这石头就像大原的金银一样只适合在当地流通，说：“这晶矿对你们没用吗？”

    雷亚知道秀秀可能有什么发现，便让秀秀说。

    “三郎，实不相瞒，这晶矿我们用真气和真元两种能量都感应不到它里面有同属性能量的存在……”

    鹰戍神色明显黯然下来，既然对方觉得这个没用，自然也不会愿意交易了…・・・秀秀接着道：“不过，我觉得这种更加通透的晶矿里面应该吸收了这里不少的神魂之力，对于我们还有用的。”

    鹰戍古井无波的脸上显出少有的惊喜之色，“你你是说这晶矿对你们也是有用的？那么你们愿意和我们族进行交易吗？”

    秀秀看向雷亚，这个交易么，其实在之前两人就有这样的打算，毕竟自己的东西再多再好也没有大家集合起来的丰富。再加上他们既然要在这里定下来，势必要和周边的部落有一定的交集。是以，雷亚说道：“其实，我们原本也是有这个打算，只是我们并不知道你们这里晶矿和食物交换的比例，而且，你看这种粮食是需要柴火煮熟的・……”

    鹰戍豁然，立马解释道：“这晶矿就和你们那里的金银铜做成的货币一样，这中透明的晶矿就相当于一两金子，因为出产的少，而且如果是当作食物的话，可以同时供给十人一次的能量。而这莹白色的，就相当于五人一次，还有一种晶矿蕴含的杂质更多，大概就相当于你们那里的一两银子。至于煮东西，那里是有地火的，也可以像你们这样，直接将食物做成干粮，既可以存放，又方便携带・・・・・・最重要的是味道很不错。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喜欢的。”

    雷亚秀秀心中有了谱，也就是说一颗纯净的晶矿相当于一百斤左右的大米或者小麦・・・・・・两人眼神交缠，雷亚知道秀秀说这个晶矿对他们有用就肯定有用，无条件相信。

    于是接下来三人一起商量了一下晶矿和各种粮食的兑换率，基本就按照一颗纯净晶矿兑换一百斤麦子的兑换率来计算。

    秀秀和雷亚两人进了石屋，雷亚像模像样地从里面提了两袋麦子出来。尽管明眼人一下就看出来这么三四个月的时间是不能种植出麦子的，更何况还是在这么特殊的地方。但是鹰戍并不打算去追究别人的隐私，而对方没有在他面前可以的做做捏捏，也算是对他的一种尊重。

    两个大麻袋装了整整两百斤的麦子，雷亚带鹰戍到旁边一间小石屋里，那是他新做的石碾子。

    将麦粒均匀地撒在石台上，然后将上面的石轱辘一手拉着围着石碾子转…・・・不时将石台上的麦粒翻弄一下，不过片刻功夫，麦粒就被碾成了面粉，旁边秀秀已经拿出准备好的罗筛，将细面粉筛进专门装面粉的缸里……

    这就是将麦子做成面粉的整个过程，接下来，便是掺水和面……雷亚和秀秀两人用了半天时间，将面粉做成的一些简单食物的过程示范了一遍。

    看的鹰戍瞠目结舌。这过程不得不说很复杂，但是做出来的面剂子或者是擀面等等，那味道非常的美味…・・・

    最后，鹰戍留下两颗纯净的晶矿，带着两大袋麦子走了。

    至于他们需要重新制作石碾子，臼窝等等，就不是雷亚秀秀需要考虑的问题了。

    雷亚和秀秀两人给鹰戍做示范连带着讲解，也是一件十分累人的事情，所以送走了鹰戍后，两人便收工爬上那张两倍宽大的石床上休息了……

    秀秀斜靠在雷亚怀里，手里拿着一颗晶矿，微闭着双眼，静静地感受着神识传来的细微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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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晶矿的“妙”用

    识海中，神识如同一颗耀眼的星辰一样，将植灵生长所需要的能量变成一种和外界一样的阳光,对空间里面所有的植株普照下去。因为没有黑夜，所以植株可以在里面尽情地生长，在和外界相同的生长周期里，植株也会比外面的植物更加壮实，结出的种子也更加的饱满。

    秀秀知道这透明晶矿中可能蕴含了神识需要的东西，所以昨天当鹰戍把这晶矿给他们看的时候便着实留意了一下，不过神识的反应太微弱了，险些就错过了。

    秀秀用自己的精神力缠绕上晶矿，用神识去触碰……如此试探了好久，晶体依旧没有任何动静。秀秀眉头微皱，莫非自己感应错了？带着一丝疑惑，秀秀再次把神识和精神力收回空间的时候，明显的感应到神识在靠近晶体一面有被吸引的感觉……唔，就像是那种磁石一样，两块石头可以相互吸引……

    想到这里，秀秀豁然开朗。记得当时去渝州城里看到有人卖磁石做成的小玩意，当距离过远它们之间的吸力便弱了……也就是说这这必须让这晶矿和神识离的更近？

    秀秀在雷亚怀里翻了一个身，找个舒适的位置躺好，然后将晶矿印在自己额头上……咦，怎么还是一样？莫非自己真的想错了？秀秀仍旧不想放弃，脑海里想着怎样将这晶矿送到神识空间才好……蓦地，秀秀感觉印在额头上的晶矿一空……晶矿不见了。

    秀秀“啊――”地一声叫出来，雷亚知道她在探索晶矿的奥秘，一边休息一边在注意对方的动作，刚才他见对方把晶矿放在额头上有些奇怪，但是不过一会那晶矿便凭空消失了……而且秀秀惊恐叫出来，这下把他吓坏了，连忙将秀秀拢进自己怀里，双手抱住对方的脑袋，紧张不已：“娘子，娘子，你怎么了？那个晶矿呢？是不是脑袋痛呵？”

    雷亚一连问了一大串，而且抱着秀秀将对方上下全部“检查”个遍，秀秀被对方翻来覆去折腾懵了，呆愣愣地看着他，后者看到秀秀的样子更是急的不得了：“娘子，你可不要吓为夫呵……”

    秀秀在对方金箍着的怀里使尽动了动，雷亚蓦地惊回，将搂着对方的手松了两分。

    秀秀终于缓过气来，刚才自己只是惊愕怎么把那颗晶矿弄进识海中了，没想到差点被雷亚给揉被气过去。不过，她很享受这种被人紧张的不得了的感觉，略微松了松，索性再次将自己的小身子埋进对方宽厚的怀里。雷亚现在可不干了，繁身把她压在下面，两手肘撑在肩膀旁边，捧住对方的脑袋，脸对脸，“娘子，你刚才怎么了？是不是那晶矿有问题？”

    秀秀被对方喷吐的热切的气息弄得浑身燥热，“嗯嗯，大有问题……”

    雷亚愣了一下，看秀秀的样子才反应过来，原来对方刚才是“欣赏”他的焦急呢，脸色一板，道：“哼，原来娘子在捉弄为夫？说，今天要为夫怎么惩罚你？”

    “嗯――”秀秀调皮地吹了对方一口气，干脆把胸脯往上顶了顶……

    雷亚感觉喉咙有什么被堵住了，闷哼一声，啧啧，这才几天没有好好“教训”了，心疼怕“累”到她了，没想到她现在竟然如此“调皮”……两人本来就情投意合干柴烈火的，被秀秀如此一撩拨，他怎么还受得了……

    ……激烈的翻云覆雨中，秀秀感觉自己不知第几次又陷入到意识朦胧中，雷亚喉咙里低吼一声，两人共赴巫山雨云了……这时，被秀秀无意间收入到神识空间的晶矿像是得到什么催化剂一样，从中抽出丝丝缕缕的神魂之力，在两人意识朦胧的时候将两人流转了一个遍……

    这一次两人都觉得奇怪，为什么要比以往的朦胧都要深沉都要持久，但是不得不说：一个字爽，两个字好爽。

    第二天，秀秀醒来便感觉自己身体有些不一样了，就像是浑身充满了无穷的力量一般，精气神异常充沛。恰时，雷亚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上面放着两碗稀粥和一盘烤馍，看到秀秀醒了，少有的老脸一红，把托胖放到旁边的桌子上，“娘子醒了……”

    秀秀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已经是好多年的老夫妻了，竟然也有种说不出来的羞涩，“嗯……你……我我要穿衣服。”

    雷亚习惯地把对方衣服拿过去要帮着穿，当接触到对方肌肤的时候，两人都蓦地愣了一下，老脸一红，秀秀害羞地要往被窝里缩……雷亚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索性一把连着被子将对方抱起来，伸手朝里面摸去，交颈缠绵……两人都很庆幸这里只有两个人，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这一次，秀秀发现自己又像以前那样，浑身力气都被榨干了，任由对方摆弄，穿衣服穿鞋子，就差喂她吃饭了……

    秀秀说：“我我发现我能够吸收晶矿中的能量了……”

    雷亚听了嗯了一声，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脸竟然红了，“我我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的？”

    雷亚总觉得为什么总想再去体验那种悸动呢，看着秀秀的眼里陡地又冒出两团火来。秀秀对对方的这个样子一点都不陌生，想着自己还很酥软的身子，下意识往后缩了缩。雷亚强行压制住内心的渴望，顿了好一会才说：“我想我或许知道怎么激发晶矿中的能量了……”

    秀秀见对方这样子，怎么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脸陡地红的跟番茄似的。

    晶矿原本就是一种吸收了天地灵气而成的一种能量石，但是经过了这里浓郁的阴魂之力的浸蚀，所以它里面的能量都被封印起来了。秀秀的神识已经进阶到第二阶段，可以净化阴魂之力中的杂质。阴魂之力被剥离后，晶矿中的能量便可以被提取出来，但是那种能量却太过庞大，必须要一个引导……阴差阳错，雷亚的修炼的内功恰好和她修炼的真元相契合……唔，其实准确地说，是两人的灵魂的契合。所以后面的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这一次，不仅秀秀吸收了晶矿中的神魂之力还有庞大的能量，至少增长了小半颗能晶的能量；雷亚也获益匪浅，在和秀秀交互过程中，无形中便吸收了对方带着晶矿能量的真元，同时这能量本来就是强健筋骨的……所以，这么一次，他也增长了一层内功，而且身体也顺便被炼化了一些。

    两人终于算是平静下来了，雷亚说：“娘子，你快试试现在可以直接吸收这晶矿里面的能量了吗？”

    秀秀听到对方这话仍旧止不住心底泛起一层层涟漪，她暗自腹诽，莫非自己真的太“那个啥”了？不过她知道雷亚是真心为她好，虽然他很希望每次都“那个”，但是这对于秀秀的修炼并不方便。

    秀秀嗯了一声，拿出另外一颗晶矿，心里默念着让晶矿进入神识空间……手中一松，秀秀将意念沉入识海，之间晶矿已经进入到识海中。只见那颗神识像是深处触手一般，将悬浮在空中的晶矿包裹起来往星辰内部一收。秀秀感应到，那一颗透明的晶矿如同一个被剥掉衣服的处子一般……

    然后浑身被神识化成的大手，上下其手，最后软化变成一汪纯纯的能量液……那些神魂之力自然就被神识吸收，壮大自己了，至于这些能量则被不断地炼化压缩再压缩，成为一颗小小的能晶，最后和其它能晶一样悬浮在神识周围。

    秀秀数了一下，现在已经有三十五颗能晶了。

    咦，记得刚来的时候才三十颗的，怎么这几个月没怎么修炼还那么劳累的种植，能晶非但没有减少还增长了？莫非外界这含有极重阴气的氤氲之气里面也蕴含了能量？

    秀秀下意识地吸收了一缕氤氲之气送入到识海中，果真那如同星辰一般的神识立马就把氤氲之气中的杂质全部剔除掉，剩下极小一缕精纯的能量被吸收炼化压缩成为极细微的能晶小粒子……

    过了小半个时辰，秀秀从沉静中恢复过来，雷亚一直紧张地守在她旁边，“娘子，怎么样？行不行？”

    秀秀激动的连连点头，雷亚高兴不已，“这下太好了，你不知道现在要你空间产出那么多的粮食，要是把能量消耗光了可怎么办？现在终于有补充能量的办法了……”

    秀秀没想到对方一直都在担心这个问题，“相公，其实，我来这里的几个月能晶非但没有减少还增长了几个……这些氤氲之气里面也蕴含了很多的能量，而我的神识恰好可以将这些阴魂之力炼化掉，从而把精纯的能量吸收掉。”

    雷亚听了激动的不能自已，把对方抱起来转了几个圈，“这真是太好了，我也是可以直接修炼的，而且比以前速度还快些，如果按照内功修炼境界九层来划分的话，我现在应该已经快要到达内功八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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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麦子带来的希望

    没想到这小小的晶需竟然有如此神的用处，着实让雷秀欣喜了一阵，唔，当然是不仅仅指那一方面呵・・・・・・

    且说鹰戍将两大袋麦子带了回去，虽然他体力强悍，但是熬不住路途遥远，而且一路全是带着锋利棱角的砾石山丘，所以一直到十天之后才赶回族里。也幸好他在雷亚他们那里补充了足够的能量，否则也不足以让他一口气赶这么远的路。

    众人看着麻布袋子里面的麦粒，都疑惑地看向鹰戍。族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的中年人，面皮微黑，相貌粗犷，看起来如同一尊铁塔一样，名叫赫占。他仲手抓起一小撮麦粒，凑到眼前端详了半天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看向鹰戍：“三郎，你说这个能吃？”

    一个有一个手快的后生摸了两颗麦粒放进嘴里・・・・・・咳一声咬开，粉粉的，那石头细滑多了・・・・…咦……他表情一下子愣住了・・・・・・

    赫占以为这麦粒有毒，立马紧张地一把抓住那后生身上的兽皮褂子，双手把对方的腰一箍・・・・…就是要将对方刚吃进肚子的东西给挤压出来。因为在这里，食物前一刻可能没有毒，说不定等一下被某些虫子啃咬过，人再吃就会中毒了，所以他们已经很有一套自己排毒的方法・・・・・・

    那个后生手脚乱划，连连挣扎，“好・・・・｀・好・・・・・・”

    鹰戍想到自己曾经在雷亚他们那里看着对方用这麦子做了一堆美食出来，他们吃了・自己也吃了，都没事，没理由舀回来便有毒了，连忙止住族长：“占大哥，你把连郎放下来，让他说话。”

    赫占尽管心里有些狐疑，见连郎除了被自己挤压憋得脸色涨红外并没哟中毒的迹象，于是放下对方。连郎趴着腰喘匀了气息，才指着两袋子麦子说……“这・这……”

    赫占急性子，“这什么？你快说啊――”

    “这，这个好好吃……”

    “好吃？没毒？”赫占这才想起，伸手抓了两粒丢尽嘴里・・・…果真，嚼着嚼着就有一丝甜意在唇齿间流转。

    “甜的？・・・・・・”这里的食物除了咸的就是酸涩的，或者是苦涩的，至于甜的，只有一种非常罕见的地底虫子才有甜味。这种味道对于他们来说十分的珍贵，那种虫子，即便是抓住了也舍不得自己吃・都是用它们来换取更大的猎物，以供给族人的生活所需。

    赫占看向鹰戍：“你说这两大袋的……麦，麦子・・・・・・才两颗高级晶石？他们那里还有没有？要是这个能吃的话，我们族这个寒季就不用愁了。”

    鹰戍支吾着说，“他们，可能过一段时间才会有了・・・・・・”他知道雷亚和秀秀的本事，上次听雷亚的口气就知道他们其实并不担心让这里的人知道他们会种植出粮食的这个“秘密”，只不过他也不敢把话说的太满，要是说有的话，万一对方的确舀不出来・一方面让族人希望又失望，另一方面也会让雷亚秀秀觉得自己这个人布置得信赖。

    “这只是粮食的一种，还有一种可以用来熬粥吃・叫谷子・・・…”

    赫占没待对方说完，便吩咐下去：“好了，现在有吃的了，叫各户派一人到祭坛旁边等着……”

    鹰戍想起这麦粒还需要加工成面粉再活成面团，做成各种面食……连忙止住赫占，“占大哥，其实这麦子不是这样吃的，还需要用…用…石碾子・・・将它们全部碾成面粉・再用水活成面团・・・・・・做成一个个的面剂子或者面饼・再用水煮或者放火上烤・・・・・・”

    好在鹰戍的记忆很不错，将大概步骤记下来了。开玩笑・雷亚和秀秀为了让他理解到这麦子怎么吃，可是花了近一天的功夫去做示范哩。

    如此・鹰戍也将自己从雷亚秀秀那里学到的再转述给赫占・・・…赫占本来就是一个急性子，索性叫来族里几位年长一点的妇人。魔国女人和男人正好相反，都长得非常纤细……身段妖娆的很，只是因为这气候原因，面皮微黑。

    这些人也是第一次看见这种异样的食物，听连郎说能吃，就差眼珠子掉进里面了。但是赫占是族里实力最强的人也是族长，威信很高，所以他说先仔细听鹰戍讲解怎么制作……面食，便没人敢违抗。

    石碾子，石臼，石缸・・・｀・・在鹰戍的介绍和指点下，族里年轻力壮的后生便开始找了大块的黑石开始打磨起来……叮叮当当的，不过半天时间便做好一副拾掇麦子的设备了。

    然后众人分工，两个妇人小心地将麦粒均匀地洒在石台上，两个强壮的后生开始推石轱辘・・・・・・在一个妇人跟在后面走，将麦粒不断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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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晚上，众人终于将整袋麦粒弄成了面粉，因为没有罗筛，所以里面掺有麦麸，但是已经吃惯了石头的人对这点麦麸根本不在话下。晚上出去是十分危险的，所以众人守着四大石缸活好的大面团，就等着天一亮就到一百多里外的地火池去……

    这个出去烤制食物的任务一般都是男人担当，因为一次要烤制的食物很多，而且地火十分凶猛，即便是身体完全炼化的成年人一步小心触碰到地火也非死即伤。但是这次不一样，这做面饼是一个细致活，而且有这么多，要是半天没有烤完，晚上回来不管是遇上砾石中觅食的成群结队的食金虫还是其他族的人都非常的危险。

    赫占决定，这是第一次尝试这种新鲜食物，怕万一出什么事，所以他必须去，还有鹰戍知道这面食怎么制作，也要去，剩下再从族里挑选出四个身体壮硕的年轻人炕四个大石缸，另外再把昨天跟着鹰戍学习过面食制作的三个妇人一起叫上。每个大石缸加里面的面团至少五六十斤，但是四个人扛起来轻松的很，一行九人健步如飞，直往地火池方向飞奔而去。

    在雾色深处，有三个匍匐在砾石丛中，看到这边那么多人向地火池跑去，其中一个嘀咕道：“赫一族什么时候找到那么多的食物了？需要九个人去烤制？”

    另一个道：“我看他们肩膀上扛着几个大石缸，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嘻，用石缸来装，肯定是厥厥虫，那种虫子吃起来石头都还硬……”

    三人小声嘀咕了几声便沉寂下去，聚精会神地注意周围细微的动静。昨天有族人说在这里貌似发现了食金虫的巢穴，一窝食金虫少则几百字，多则上千只，成年食金虫有小孩拳头大小，出去巨螯以及带着尖刺的长足，两只食金虫便可以供给一人一天的能量消耗。所以，他们对这个信息很在乎，也就不再理会赫占等人异样的举动了。

    地火池其实就是一处地动时候地壳裂开的一个细小的口子，里面便有红彤彤的岩浆喷涌出来，将周围的岩石土壤等等全部融化成一汪红彤彤的岩浆池。可能是因为周围的岩层很坚硬很厚实，所以里面的岩浆并没有大规模地喷涌出来。如此周围的人便利用这里的高温来加热食

    好在今天并没有其他族的人使用岩浆池，赫占连忙让大家开始动手，三个妇人按照鹰戍说的那样，先揪出一个小面团，用手压扁，然后贴在一个石缸上，当贴满了一缸后，两个后生把石缸抬到一个地火池边缘的半圆形凹坑上……

    地火池里的温度很高，很快，面饼便散发出诱人的香味来，众人兴奋不已，这意味着他们做对了，他们找到了制作面食的方法，唔，应该是是学会了。

    鹰戍心里也感叹不已，想到，雷亚和秀秀两人真是福星・・・・・・

    鹰戍守在旁边，看面饼表皮已经变色，便伸手直接反面，提着石缸的一面已经烤成了金黄色，敲上去还有脆脆的响声，香味也更加浓郁了。

    赫占听到几人都极力压抑着，不去看那烤的黄橙橙的烤馍，不时传来吞咽口水的声音。

    想到这可能就是族里这个寒季的口粮，虽然这些壮实年轻人都是去外面猎食的主要力量，但是他并不想破坏族里的规矩，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三个妇人做着做着便找到了方法，不过一会便贴好了一个石

    另外几人将烤好的那一缸烤馍取下来，装进准备好的麻袋里，热乎乎的，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最后几人也闲不住了，因为他们怕自己停下不动就需要抵抗美食的诱惑，索性和三个妇人一起做面饼……不到两个时辰，一百斤面粉，便全部被做成了一个个碗口大小的烤馍，因为火候掌握的好的原因，两面金黄，黄而不焦。

    众人收拾好赫占和鹰戍一人抗了整整一麻袋烤馍，另外四人依旧各抗一只石缸，三位妇人则全力跟着赶路……回到族里，众人欢呼雀跃。

    赫占把所有的烤馍数了一下，有四百多个，而族里老幼妇孺加起来才五十多人。于是便按照孕妇和壮劳力……唔，是指需要出去猎食的人，是普通人两倍的分量计算，普通人，每人都分到了六个。

    当他们就着清水吃的时候，才发现即便是壮劳力一天一个也足够了……因为里面含有糖份，糖便相当于普通食物蕴含能量的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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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动，静

    小院正坐落在一处山坳地方，背后是一片斜坡，两边有延伸的山脊相护，前面是一片开阔的原野……唔，现在应该叫原野了，视野开阔。在秀秀的精心打理下，原野上现在已经铺上一层绿色了。沙柳，垂杨已经长了近两尺高，岩兰草更是长得连成了一片，秀秀对这些已经成活的植株更是上心的很，因为以后就要靠这些树木和草来改善这里的水土了。

    因为寒季就要来了，所以秀秀没有继续扩大种植规模，而是将那些已经种植下去的种子再次用精神力温养，让他们变得更加强壮。

    闲暇，两人想准备出行将附近的环境大致了解一下。现在雷亚已经修炼到内功七层，对隔空摄物的空间掌控也有了小成，再加上秀秀的生命异能，只要不太过张扬，两人自保应该没有问题的。

    依旧是雷亚揽着秀秀的腰，抱着施展轻功飞行。和四个月之前相比，雷亚不仅各方面体能有所上升，再加上有晶矿的“妙”用，现在即便是带着秀秀从陆地上穿越整个沼泽也轻松的很。

    秀秀依偎在对方怀里，感觉很安心，“相公，你说那地火可不可以取走一点，这样我们就不用为柴火的事情发愁了？”

    雷亚唔了一声，“这个，记得以前小时候我看过地火喷发，那真是太……太壮观了，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烟火被点燃了一样，一团足有我们小院那么大直径的火柱冲天而起……”

    “哦，是不是很热？”秀秀白痴地呢喃了一句。

    雷亚嗯了一声，“是好热哦，随着火柱冲起，一团巨大的浓墨一样的烟雾冲了出来……红色的岩浆沿着山坡淌了下来……所过之处那些树木草，全部化为飞灰，等那岩浆冷却后，变成一块块坚硬的如同刀锋般锋利的岩浆石。还有那漫天的烟雾被风一刮，所过之处全部铺上一层黑色的灰……”

    秀秀从雷亚怀里仰起头，“呵，这么厉害？”

    雷亚伸手点了一下对方的额头，在耳畔哈气：“有为夫在，娘子莫怕……”

    秀秀本来被对方搂在怀里的，现在还在不断地腾跃飞行，她却“不识时务”地在对方怀里蹭啊蹭的，雷亚闷哼一声，将搂住对方的手往自己怀里紧了紧。

    “对了，相公，你说三郎他们会知道怎么做面食么？”秀秀想起哪说哪。

    雷亚眉头皱了一下，“唔，应该会吧，我倒是还等着他再次来交易呢……”

    一说起这件事情，秀秀脑海里便浮现当时两人忘我的场景……老脸腾地一下红了。

    这边雷亚和秀秀你侬我侬的，在距离她们一千多里外的黑石山上正发生着有可能影响整个魔国新秩序的大事。

    这片被神遗忘的土地，被魔修重新拾起来，当然，他们不是想着把这里建设起来，而是通过近乎压榨的修炼方法，从这已经干涸枯竭的土地上予取予求。所以，这片土地再贫瘠，再瘦弱，但是架不住有怎么大的面积，甚至比大原七国加起来的面积总和还要大两分。

    所以，有了好处，自然就有了各个利益团体，有了不同的团体就要面临着利益分担。

    魔国的魔修不比大原的道者，一个道门可能少则几十多着几百的门徒。魔修不一样，他们都是各自为营，然后可能会收几个弟子，占山为王。就像鹰戍以前的主人跖炎王一样。

    跖炎王，一共有三个弟子，加后来跟着他的治尧，是四人。但是治尧被雷亚和秀秀斩杀，而鹰戍又回到自己的族里，所以相当于他一下子少了一半的力量。

    本来他是想着让鹰戍去将大洋便被自己放置在那里的石珠娶回来给他，那至少可以增加他五成的功力，但是遗憾的是不仅没有收回石珠，还损失两个手下。他还没来得及找雷亚和秀秀算账，以前和他有利益纠葛的魔修便找上了门。

    跖炎王看着赶来的两个黑袍男子，冷笑道：“哼，付峰莫非你们以为就凭你们两人就能够奈我何？”

    付峰和他声音一样的清冷，甚至还带着一点倨傲：“有没有奈何，过两招便知道……”

    跖炎王嘴角抽搐，这付峰是陆敏的大弟子，武功非常了得，和鹰戍不相上下。他倒不是惧怕了这个后生，而是旁边还有一个面色阴戾的黑袍。一看对方泛黑的手，就知道对方修炼的是最毒辣的魔功――散魂掌。

    修炼散魂掌对人体质要求非常高，可能一百个婴孩能够有一个修炼成都很了不起。需要从小将婴孩放在阴气做浓郁的地方，让他们自生自灭，一是锻炼了他们嗜血冷酷的心性，二是他们的灵魂被阴魂淬炼，便形成了自己对阴魂的抵御和吸收能力。

    这种修炼功法可谓是魔修中的魔功。

    付峰话音刚落，和另外那人便身形一动，如同两团黑影直直地朝跖炎王袭来，与此同时，跖炎王身后两个黑袍也瞬间而动。

    付峰一招幻影追魂掌和其中一人缠斗起来，而另外一人没有援手，被那个散魂掌盯上，不过两招，便感觉自己脑袋昏昏，一个不留神，被对方一掌击中脑门……顿时神魂被弹出体外，也怪神魂太过微弱了，如同一团淡淡的烟雾，一出身体的护佑便被周围阴魂之力瞬间搅碎。

    散魂掌一击得手，便连忙去围攻另外一人。跖炎王没想到一个照面对方便直接杀了一个弟子。大喝一声，黑袍鼓荡，一股劲风从掌内发出，轰地朝付峰两人冲击而去。同时身形一动，一把抓住弟子后背衣裳王后面一扯，躲过了散魂的一击。

    散魂掌稍微迟缓了一步，袍角被劲风扫过，瞬间被冻住，那冻住的袍角迅速地向身体眼神，不过片刻功夫，整只手臂也被冻住了。散魂没有丝毫迟疑，右手化刀，手起刀落，将左臂斩断，断臂掉落山崖，如同一块冰块，砸在岩石上瞬间破碎成飞灰。

    付峰和散魂两人相视一眼，眼里充满了惊恐，果真，这个老儿敢霸占黑石山数十年是有些料的。两人见成功地滋扰了跖炎王，也不恋战，倏地转身飞去。

    跖炎王气的差点暴走，想到转眼间又损失一个弟子，心痛不已，想着还有一个，连忙过去看看。好在并没有受多大的伤。一把携裹住对方，身形一动，钻进了黑石山下的地宫里面。

    黑石山有很强的镇魂能量，是魔修最佳宝地。他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地方，心道，莫非自己现在终于要保不住了吗？他想起了鹰戍……他曾经为自己算过一卦，并不是他要以那样的方式跟鹰戍约定，而是他算出自己将在二十年后有一劫，劫的同时，还有一线生机，而那线生机便是鹰戍……

    现在鹰戍没有回来，各方势力蠢蠢欲动，誓要将自己硬生生吃掉，是应了那个卦了，如此，是不是也会应验自己还有一线生机？

    ……

    先前，秀秀还想着将所经过的地方全部画下来，但是后来才知道，这里所有的砾石山丘都是一样的，找不到任何参照物。好在，秀秀可以和院子里的植灵联系上，做出定位，否则还真容易在这里迷失方向呢。

    两人看到前面有一座山格外高些，秀秀说：“相公，我们停下来歇息一下，呼，没想到这里这么荒凉，我们至少也走了几百里路了，可是竟然连一个活人都没有看到。”

    雷亚将秀秀轻轻放下，正要搭话，猛地感应到什么，嘘了一声……秀秀也立马警觉起来，片刻，两人相视一眼，眼里露出欣喜之色。

    刚才还说这里没有人烟的，现在他们就感应到了在山的另外一面有四个活人的气息。秀秀想去问问……唔，其实就是想说说话，想了解一下这里更多的情况。因为他们对这里的了解全都来自鹰戍，还有他给他们的那张简易地图，除了上面标了部落和几座大山以外，什么都没有。

    雷亚拉住她，轻声道：“我感觉他们敛声屏息，是不是在捕猎？”

    秀秀一想就明白了，这里的人猎食就是他们生活的全部，为了不打扰对方捕猎，两人没有急匆匆上前去打扰。而是就地坐下来，取下包裹里的肉馅烤馍慢慢咀嚼起来。

    秀秀伸手一翻，一颗脑袋大小的树头出现在手里……雷亚一看，欣喜不已，“娘子，这树头都成熟了？”

    秀秀很喜欢看雷亚这么欣喜的样子，傲娇地点点头：“嗯哼。不仅树头成熟了，还有这个呢……”秀秀将树头给对方，手一翻，两个红彤彤的番茄出现在手上。

    当秀秀确定空间的植灵能够和外界一样生长的时候，便全力催生一株树头，因为树头结的果子不仅有充足的水份，还有果肉，可以做成果肉烤馍，甜丝丝的，比天天吃咸的要好的多。

    雷亚一翻手，一柄精巧的小刀出现在手上，然后熟练地将树头外面那层毛茸茸的软皮剥掉，锋利的刀尖在硬壳上轻轻一戳，露出一个小孔。雷亚将打理好的树头交给秀秀，后者接过，试着喝了一下，唔，实在是不方便……其实不是她真的不会嘴对这小孔喝，而是现在有番茄吃相对来讲要容易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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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意外之喜，结识

    雷亚抱着树头，一仰脖子灌了一大口，然后侧过身直接扳过秀秀肩膀，双手捧住对方的脑袋，嘴对嘴覆上去……挑开柔唇，将嘴里的果汁渡给对方……顺便还缠绵一会。

    秀秀从来就架不住对方这样的，很快，身体便感觉有些酥软了，猛地惊觉，这可是野外呵，而且，而且山后面还有人呢……

    雷亚也不勉强，刚才感应到秀秀的回应，便觉得心里满满的甜蜜。想到自己的娘子也不能让别人白白看了，便收住心思，又喝了几大口渡给对方，结结实实地享受了一番唇齿见的温存。

    两人吃饱喝足，秀秀想将喝完了汁水的树头重新放进神识空间里面，但是没有成功，因为他们已经破坏了树头的果实，已经不能作为种子的存在了。要是直接放包裹的话，实在是有些累赘，丢下的话又有些舍不得……想将里面的果肉掏出来吃掉的话，感觉刚才已经吃饱喝足了……

    正在两人百无聊赖，在那里犹豫不决的时候，刚才隐匿在山后的四人竟然朝这边摸索了过来。

    雷亚警觉着呢，一感应到有陌生气息靠近，不动声色地将秀秀护在身后，早就严阵以待了。只见这四人都穿着如同鳄鱼皮一样做工粗糙的兽皮褂子，身体异常强壮，露出精壮的胳膊，微黑面皮。只是看向雷亚两人的眼神十分冰冷，甚至还有些敌意。

    雷亚先发制人，但是语气平静无波：“你们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四人看两人穿着不像是本地人，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个道：“你们不是这里的人？你们是道者？”

    雷亚没想到对方一下子把自己当成道者，想到自己的穿着，心下了然，说道：“对，我们不是这里的人，但也不是道者。”

    四人眼里刚刚升起的一丝希冀又落空了，不过另外一个咕哝了一句：“哼，族长爷爷说了，这里是被众神抛弃的地方，那些道者没有好处怎么会到这里来呢？上次来也不过是带走了我们积累好久的晶矿，即便是来，恐怕也是和那些魔修一样来压榨我们……”

    领头并没有制止那个同伴的说话，微皱着眉头转向对雷亚两人道：“这么说你们是大原的人？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雷亚没想到这里竟然有人知道大原，也就是大洋彼岸七国的总称，应道：“嗯，我们是从大原而来，我们也是来这里定居的……”

    “定居？”还没待雷亚说完，四人惊愕的反问。又将雷亚两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通，这里生活如此艰辛，莫说是这样两个看起来长得细皮嫩肉的，恐怕被这锋利的砾石一割就会受伤的人……而且看对方穿着：长袍，袄裙，哪里像是在这些砾石缝里刨食的人呢？

    尽管四人对雷亚两人心里还充满了怀疑和抵触，但是终究因为“定居”两个字，让他们感到了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接下来几人经过短暂的交流，也没有刚才的敌意。正说着话，其中一人指着雷亚旁边的一处砾石，神情有些激动，刻意压低声音对旁边那个领头的人说：“丹郎，快快看……”

    雷亚刚才已经注意到了，自己把那个树头放那里，不一会便有一些虫子从砾石缝里钻出来，意欲要钻进树头里的样子。这树头汁液清香甘甜，在这荒芜的一片死寂的地方自然会显得异常突兀，也更加吸引那些嗅觉灵敏的虫子了。雷亚看到这几人激动的样子，心思通透的他一下子便想到：莫非他们就是在抓这些虫子？

    这个念头一起便触及到他心底柔软的地方，跟秀秀递个眼色，后者也非常配合，伸手攀住对方的颈脖，雷亚轻轻地搂着秀秀，几乎就没有怎么借力，两人便直接“飘”离十多步远。

    雷亚回望，轻嘘一口气，好在并没有惊走那些虫子。秀秀见雷亚对这样的小事也是如此心存仁厚，心底禁不住泛起一阵阵温暖的感觉。他爱她，同时对生灵充满了怜惜，但是当面临决断的时候他的心里又早已做出选择，得一心人如此，夫复何求。

    虫子乳白色的，约莫成人手指.k.粗长，一节一节地蠕动着。

    四人看到雷亚两人的动作，不动神色地成全了他们……不仅是这一份功力，更是那一片心意。四人把刚才对两人仅存的那一丝敌意和疑惑也扫开了，现在心里只剩下感激。雷亚和秀秀两人站在一边，很识时务地没有说话，也没有其它动作，他们看这些人是怎么抓虫子的。

    不过一会功夫，那树头周围聚集的虫子越来越多了，有些甚至已经从小孔钻到树头里面去了……紧接着有更多的虫子钻到里面去……

    ……这一次，四人收获了他们今年以来最多的一次蜜儿虫，就是那种甜甜的虫子。整整装了两个石罐子，外加那一个树头，足有两三百条之多。

    四人走到雷亚秀秀面前，朝两人弯腰鞠了一躬，右手抚胸，顿了片刻才直起身来。秀秀发现几人身体甚至比雷亚还要高出一头，如同四座铁塔一样。领头的正式介绍道：“我叫丹尔，这是莫尔，乔尔治尔，谢谢你对我们的帮助，你是我们厄尔登族的客人。”

    雷亚和秀秀心里高兴不已，原本以为当地人会有多难相处呢，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和当地人有了友好的联系。“不用客气，我们什么都没有做的。”因为高兴，他们还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刚才他们说的是“你”，而不是“你们”，因为在他们眼里，女人就是被保护的对象，而且刚才雷亚表现出来的样子的确是在护着秀秀。他们根本不知道这能够yi来蜜儿虫的树头都是秀秀种植出来的呢。

    丹尔朝旁边的莫尔吩咐了一声，后者将手里捧着的一个石缸递给雷亚两人，丹尔说：“尊贵的客人，你们的这个……罐子能够吸引蜜儿虫，实在是太感谢了，请收下这些蜜儿虫吧，它会给你们带来力量，带来好运的。”与此同时，另外一人尽管有些不舍，还是将树头抵还给雷亚。

    “这是一种植物的果实，我们已经将里面的果汁吃掉了，如果你们不要的话我们也只有丢掉。”雷亚如实说，不过看向那个装满了蜜儿虫的石缸，想着要把那白嫩嫩的虫子吃下去还是有些抵触的。但是入乡随俗，不能把刚刚建立起来的好感一下子拂逆掉，想了想，从布包里面拿出一个烤馍：“喏，这是我们的食物。你们获得这些食物也是不容易，我们不能白白占了你们便宜，这个给你们，你们给我们十条虫子就行了。”

    乔尔便从腰间解下一根兽皮袋子，从里面抓了十条蜜儿虫出来装进袋子里面然后交给雷亚。然后看了看雷亚另一只手里拿着的烤馍，已经闻到了烤馍飘出的特有的香味，他看看雷亚又看向丹尔，后者点点头，乔尔从雷亚手中将烤馍接过去。

    如此，四人对雷亚秀秀两人的信任又多了一分，甚至把他们部落所在方位告诉了他们，竟然就在距离一百多里远的地方。丹尔从脖子上取下一个挂饰双手郑重地递给雷亚，“以后你们到尔瓦族来，只要拿出这个他们就不会为难你们。”

    雷亚没想到魔国人如此淳朴诚挚，想到以后肯定会和当地人打交到的，所认识一些人打好关系总没有错，于是也不再矫揉做作，将挂饰双手接过，兽筋做成的项圈，上面系着一个如同穿山甲爪子一样的，只不过有手指.k.长，十分的尖锐锋利。

    “我们就住在那片沼泽里面……”

    “什么？沼泽？”很显然，他们对那个沼泽并不陌生。四人脸色陡地变得惊恐，转而崇敬，转而膜拜。四人同时朝两人屈膝跪下，并将手里的罐子递给雷亚……

    雷亚和秀秀被对方突入其来的动作弄懵了，丹尔脸色有几分惊惶：“曾经有一段预言，说能够征服那片沼泽的人，就是这片遗弃之地的主人……”

    听到这里，雷亚和秀秀两人貌似对所有的一切都有种明悟，为什么他们会不远万里到这里来？为什么其它所有地方都不选偏偏鹰戍会将他们带到沼泽那里去？敢情从一开始鹰戍就有所觉察，将他们带去，一方面自然是让他们安顿下来，恐怕更重要的还是对他们一种试探……

    缘法？！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解释。

    ……雷亚和秀秀目送着四人抱着罐子树头如同一个个幽灵一样，很快消失在茫茫的雾色中。两人都注意到，他们都是光着脚的，这砾石十分尖锐锋利，竟然对他们一点伤害都没有，想起鹰戍说的晶矿事情。这些人应该也是经过晶矿炼化了身体的吧。

    此次出来竟然结识了当地的人，让雷亚和秀秀喜出望外。想着刚才与对方的约定，大概不出十天，他们族里就会来人去拜访他们。既然有客人来，自然要把自己的小院子弄得漂亮一点。所以，便不再停留，雷亚习惯地将秀秀往怀里一揽，身形一动，便抱着对方飞去数十丈之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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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捷径，能量兑换

    月国，青州。

    在雷亚和秀秀曾经待过的树屋，现在已经长成一片郁郁葱葱的原野，树屋成了原野之心。

    两个脚踏飞剑的道者停在树屋上空，白衣飘飘，是云清和云瑶。

    看着脚下一大片几乎望不到边的鸀色，感应到从树屋传出来的蓬勃的生机，即便是在他们所在的灵山大川也没有这么蓬勃的生机的，堪称道者修炼的宝地。可是他们知道，如果是师傅们知道有这么一个好地方的话，怎么不会前来占有？据他们所知，这在两三年前还是一片荒芜…···

    云清看着下面层层叠叠的虬枝有片刻失神，那个让他第一次见面便有种…很特别感觉的女子，还有对方尽管没有修炼道术，没有御空飞行的本事，但是他亲眼看到对方在山巅曼舞，与天地融合一起的绝妙－场景。

    对了，是她，肯定使她。

    “大师兄——”旁边传来一声软糯带着一丝娇嗔的声音，云清回头，眼眸恢复一如既往的平静深邃。

    云瑶明眸皓齿，肤白胜雪，红润润的嘴唇微嘟着，惹人无限怜爱，“大师兄，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有一个得道高人呢？”

    云清知道对方是在没话找话，看到对方娇俏玲珑的样子，冷硬的面孔柔和了许多，嘴角微微轻扯：“不是得道高人，而是生命之神……”

    “神？”云瑶蓦地瞪大双眼，长长的睫毛让圆圆的眼睛更增几分明动“大师兄，我们要不要告诉师傅他们呵？”

    云清根本没有感应到下面有任何人的气息，否则他们也绝不敢如此放肆地站在人家的屋子上了……他想下去看看。想着当时的告别，没想到竟然真成了“永别”。

    “瑶儿，我们下去看看吧。”云清开口道。云瑶雀跃地跟在云清后面，“好呵好呵，我要去看看这个生命之神是什么样子的，竟然能够让荒芜化为鸀洲，这简直就是莫大的功德呵·｀····”

    呵何尝不是一件大大的功德呢。

    ……正在静静修炼中的秀秀眉头微皱，“咦，怎么会有人找到自己的树屋呢？”

    雷亚也在旁边修炼内功，感应到秀秀轻呢，缓缓收功，“娘子，怎么了？”

    秀秀睁开眼睛，脸上疑惑之色不减，“我感觉有人闯进了我们的树屋。”

    “树屋？”雷亚反问，那树屋周围的树草全是由秀秀神识空间里面的植灵凝聚种子生长出来。里面还有好多非常名贵的灵药，如人参灵芝三叶兰等等，即便是在那些深山老林，运气好能碰到一株就不错了，但是树屋周围，这些就是最最寻常的植株······

    因为那是秀秀曾经生活过的地方，那一段时间因为她强大的生命气息，让这些植灵都非常愿意陪伴她左右，于是在那里待的几年时间，树屋周围便长成了一片灵药园。所以不管是出于自己的苑瘀不想被打扰，还是不想这么多的稀世药材不要引起觊觎者的纷争，秀秀便让周围的植株将这个树屋完全的隐藏起来。

    也就是说即便是他们知道树屋的方位，但是也永远找不到。因为那些植株都是“活”的。

    而现在，竟然有人闯进去了，这就意味着，对方要么和他们一样是异能者，要么就是道者……

    雷亚脑袋里飞速地转动，他爱秀秀，爱的独占和自私让他分外在意对方的一切甚至是过往。他有种直觉，这次闯入“树屋”的是

    片刻秀秀也通过植灵的欣喜感应到那两人了，因为距离太过遥远尽管她和植灵之间有感应，但是这片刻功夫还是消耗了她不少的精神力。

    雷亚心疼地将对方搂进怀里，“娘子——”

    秀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尽管她心里现在只有雷亚，但是曾经那个人救了她的性命······想着曾经的一丝驿动，她感觉自己还欠对方一份恩情。

    雷亚说：“是不是上次救过你的那个道者？”

    秀秀点点头，“相公，你都知道了？”

    雷亚轻笑，一手搂住对方，另一手在对方小巧的鼻子上轻点一下：“你是我的娘子，我怎么会不知道？”

    “可是，我……”

    “他救过我娘子的性命，我感激他还来不及，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他，我是说真的。”雷亚真诚到，后面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出来，“这样，你就所有完完全全都是属于我的了······”这是他心底最大的一个心结。上次自己无意中爆发出来的潜力，就是因为他迈不过心里的这个坎。所以……当时他拼死也要把治尧（跳山王）给斩杀掉。

    他知道，如说秀秀真的对其他男子动过心的话，就只有他了……曾经的己，根本没有和对方能够相提并论的资本……而现在，即便是对方站在他面前，他也有足够的资本，将秀秀紧紧守护在自己的苑瘀内。当然，至于秀秀曾经被黄家休弃之事……在他与秀秀结为夫妻后，他发现·对方竟然如同一块璞玉，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开发”出来的······

    秀秀微闭着双眼，刚才她感应到两个人的气息，所以想再次弄个明白：“还有一个女道者····…可惜我修炼的功力不够，距离太远了，感应的并不清晰。”

    雷亚刚才已经将所有可能都想明白了，他十多岁便在江湖上飘荡，见过很多的人和事。那片荒原几十年来都没有道者留意过，而现在却突然派人去，恐怕跟被他们摧毁的孤堡和那片鸀洲有关。想到这里，雷亚看向秀秀······一个很不好的念头浮上来：他们既然能够找到青州去，是不是也知道了秀秀的事情？即便是现在不知道，恐怕秀秀具有生命异能的事情也瞒不了多久。

    雷亚嘴角轻扯，浮出一丝冷笑，果真是见到有好处了，便如同嗅到腥味的猫儿。如此······秀秀的处境也危险起来。

    不过，无论怎样，他们现在肯定想不到，树屋的主人现在竟然在大洋彼岸的魔国里面。所以，现在当务之急，那就是提高自己的实力，把这里也建成自己的苑瘀，如此才有与这里各个魔修叫板，也才能够有与那些自诩高高在上的道者讨价还价的机会。

    秀秀心里也有一种惶惶不安的感觉，她下意识朝雷亚怀里缩了缩，感应到对方强有力的臂膀，心安不少。

    雷亚突然道：“对了，娘子，你上次说，神识空间的植株是可以通过能晶催生的……”

    “嗯。”

    “要是你直接用能晶催生，然后把收获的种子与那些族人的晶需交易，从晶需中吸收的能量能够抵消消耗的能量吗？”

    秀秀一听便知道对方的一丝，她坐直身子，眼睛一亮，“对了，这是个办法……哦，我先算算……”

    秀秀也有种紧迫感危机感，如果收获的消耗的多，那么无疑这将是一条修炼捷径。一百斤麦子相当于一颗晶需，相当于半颗能晶·····.一亩地大概八百斤麦子的样子，需要消耗……两颗能晶，然后秸秆等植株本身被空间回收，会有将近一颗能晶，也就是说可以用一颗能晶换四颗，赚三颗！

    秀秀惊喜不已，把这个“能量兑换”给雷亚说了一遍。雷亚郑重点头：“嗯，好，你现在就先全力催熟麦子吧，相信等尔瓦族来交易后，肯定会有更多的魔国人知道可以用晶需交易······这样，你修炼就会很快了。”

    “相公，你呢？”秀秀一问出这话便有些后悔了，想着前几天因为那晶需的事情……脸腾地一下烧红了。

    雷亚说：“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可以直接吸收这些氤氲之气修炼的，而且你看这里氤氲之气这么浓郁，我修炼的速度是外面的几倍呢……唔，当然，如果娘子想的话，为夫定然全力以赴······”

    秀秀娇嗔了一声，擂了对方一粉拳，起身跑了······唔，跑去煮饭了。

    神识空间中，被选中的那些麦子植灵欢呼雀跃不已，对于它们来说生长就是修炼，一茬，就是一个阶段。也就是说生长的茬数越多，它们便会进阶为更高级的植灵……

    秀秀想着自己的神识空间是可以存储生命力的种子的，也就是说那些收获的麦粒都可以放在空间里面……想着那么广袤的土地······算算自己现在有三十六颗能晶，按一亩地一颗能晶算，可以种几十亩了。于是秀秀一狠心，一口气种植了十亩麦子…···

    种植不同于召唤。召唤出来的植株就是能量表现不同形式，当能量一撤走后，所有一切便化为飞灰。而种植则是实打实的生长起来的植株，可以开花结果的。所以即便是有能量的全力催生，这些植灵也是需要时间才能够长成植株的。以秀秀现在的功力，麦子至少需要十天！

    打理好了麦子的事情，秀秀还多了一个心眼，上次看到树头竟然可以吸引虫子，而这虫子又是这里人十分看重的······所以，她在催生麦子的同时，将那株树头上面剩余的十多个树头全部摘下来，放在空间里，然后加大能量的灌输，这树头本来是一年结一次果的，所以按照时间计算，它至少需要二十天才能够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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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实力，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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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天后，正在静修中的秀秀感到识海中传来一丝悸动，缓缓收功，睁开眼睛，正想告诉雷亚尔瓦族来人了。抬头望向雷亚时，对方和正好看向她，两人四目交错，一切尽在不言中。

    秀秀可是hā了很大功夫才让沼泽周围留下自己的植灵，给自己当信使的，没想到雷亚就这样感应到了。她心里感觉很踏实，雷亚的功夫越高，自己不是就越有安全感么？

    “娘子，我们一起去吗？”雷亚温柔地说着，虽然是询问，实则手已经搂住秀秀的腰。他知道秀秀最喜欢那种飞起来的感觉，而他也很喜欢两人如此亲密在一起，那种被对方完完全全信任的感觉真是妙的很。

    秀秀双手缠上对方，嗯了一声。

    丹尔和莫尔四人已经走到沼泽边上，看着一望无际的稀泥潭，有些畏惧地朝后面退了几步。莫尔无不担忧地说：“丹郎，你说那个大原人真的就住在…沼泽里面吗？”

    丹尔左右望望，正想说话，只见前面烟雾飘渺深处一个蓝色的身影飞速地靠近……

    丹尔〖兴〗奋道：“是他，是那个神谕者……”他看到雷亚一身蓝色，冲破雾霭，如同仙人一般飞跃沼泽，直往他们这边而来……他怀里还抱着一个娇小的女子，正是那天看到在他旁边站着的那个。

    能够穿越这沼泽并且成功征服沼泽的，就是他们族长爷爷曾经听说的那个预言――沼泽的主人，也是整个魔国的主人。所以，刚才感叹之中语气里充满无限崇敬之意。

    雷亚带着秀秀如同一片鸿毛一般轻轻地落在一座小山丘上面，把秀秀放下，对丹尔几人说：“你们来了，请到我们的院子去坐坐吧。”

    丹尔几人激动的难以言表，相互看看“你你是说去……沼泽深处？”

    雷亚语气依旧很平和：“是呵，你们不想去吗？”

    丹尔连连摆手，能够去沼泽深处，足有像族人甚至整个魔国人炫耀的资本了，他看看沼泽又看向雷亚，脸上有些无奈：“可是……”

    雷亚朝秀秀点头示意，后者双手虚浮，只见在一片黑黢黢的沼泽上一座植物架成的拱桥形成了……

    众人看着这神奇的一幕，惊愕的好久说不出话来。

    他们这才正式地看向这个大原来的女子，身子比魔国女子还要娇小的身子，白嫩如水的肌肤，云鬓轻笼，没有魔国女子的张扬，多了一分沉静娴雅。

    上次和这次见面，他们先入为主地认为这个男人才是自己要找的目标，再加上秀秀并没有怎么开口说话，他们很自然地将她忽略了……而秀秀露出的这一手……他们心里只浮起一个念头，神。只有神才能够瞬间变幻出这样多的植株，还能够依照意愿，搭成一座拱桥……

    雷亚看到他们惊奇的样子，笑笑，一手揽着秀秀的腰，身形一动便上到拱桥上面：“你们放心，这拱形桥是我娘子专门相处应对这沼泽的法子，承你们几个没问题的。”说着便在前面带路，慢慢地走着。

    几人看到雷亚和秀秀两人都走上去了，或许出于一种崇拜，一种对绝对实力的信赖，丹尔几人相继踩上完全由树枝藤蔓搭建而成的拱桥上面。

    踩在脚下的枝叶相对于那些砾石来说非常的柔软，嚓嚓作响。当几人都适应在上面走了以后，雷亚带着秀秀便加快脚步。因为距离沼泽〖中〗央的陆地至少有十多里远，要是这样耽搁的久了，秀秀就需要更多的能晶去支撑拱桥，很不划算。

    小半个时辰，一行六人便到了沼泽〖中〗央的陆地上。丹尔几人重新踩在坚硬的砾石上面，回头看向沼泽，那条拱桥，竟然在他们下来以后，就像当初形成的那样，复又慢慢地由远及近一截一截地消失在空气中……

    神奇，着实神奇的很。

    现在不是说他们觊觎不觊觎的问题，而是，他们已经将雷亚和秀秀当成了那个预言中的“神”。这本来就是一片被神遗忘的土地，现在有这样一个可以随手招出如此多植物生命的神……倘若他们还想着去怎么“大劫”那么他们就是真的“罪有应得”了。

    好在丹尔几人习惯了在广袤的砾石山丘上健步如飞，剩下的路程，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小院子里。

    经过这十来天的修葺，比以前又扩大了不少，主要是那些植株已经完全长起来了，黑石小院被团团簇簇的枝叶掩映着，如同一汪黑水中漂浮的绿色宝石一般。

    丹尔几人震惊不已，不过，就刚才短短一个多时辰，雷亚和秀秀两人给他们的震撼已经太多了。看到这么一大片绿色，他们心里以及有些免疫能力了。接下来，雷亚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崇拜的无以复加。

    在雷亚和秀秀两人看来，为了和当地人打好关系，这第一笔生意自然要好应付。唔，鹰戍也交易走了两袋麦子，但是他和他们之间貌似朋友的成分多过于交易。

    所以，雷亚将丹尔四人带进院子的石桌子上坐下休息，秀秀进屋端出茶水以及准备好的烤馍……要让对方肯拿出钱来买自己的东西，首先还是要让对方先了解一下自己的东西有多好。

    从最开是局促拘谨，慢慢地几人见雷亚并不像是他表现出来武功那么强势的样子，而且秀秀也一直和颜悦色的，让他们慢慢放下戒心。开始小口地喝茶吃馍……吃上第一口，他们便有些挺不住了。吃惯了粗糙的“石头”所有的味道要么是苦咸的，要么是酸涩的，突然间，嘴里吃到这么细腻的东西，让他们忍不住差点将舌头都嚼了吞下去……

    莫尔手里拿着一小块果肉烤馍，小声对丹尔说：“丹郎，这，这是甜的……”

    甜食对魔国人相当重要。但是他们唯一的甜食来源便是上次雷亚看到的那些白嫩嫩的蜜儿虫，蜜儿虫深居地下，并不常见，很难捕捉。可是现在对方招待他们的东西里面竟然也有甜味，这甜味比蜜儿虫的更加醇香。

    丹尔的自制力要强一些，强忍着想将手里烤馍吃下去的冲动，唔，尽管他的确很想这么干“雷郎君，你你们的招待实在是太太重了……”

    雷亚说：“这些就是用粮食做出来的食物，你们想要的话，我们可以卖给你们……”

    丹尔顿了一下，眼里有些疑惑，雷亚知道要他们一下子接受这些外来的东西还需要时间，还需要事实证明。不过为了能够做成这笔生意，将自己的粮食推广到魔国人的生活中，他和秀秀已经做好了再为他们做一次示范的准备。

    是以，雷亚说“这样吧，我让你们看看这些食物是怎么做出来的，到时候你们再决定要不要买，怎么样？”

    丹尔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上次对方无条件帮助自己，而这次，自己四个人来便吃了对方这么的食物，现在还要做示范……不过想到临走族长老爷爷的嘱咐，这毕竟是关乎全族一百多人的生计，想了一下，还是应着头皮应下了。

    雷亚观察入微，知道几人对这茶水和烤馍都是很满意的，心里有了数，便让他们把剩下的几个烤馍分着吃了，这才和秀秀当着他们的面从屋里拿出麦子，然后怎么碾碎，怎么过滤，怎么和面等等，全部做了一套。便做便解说，务必让他们理解到面食的做法。好在这些人学习能力很强。基本上将大概步骤全部记下了，然后雷亚又将石碾子石臼等等工具的做法也告诉他们……

    如此，从晌午一直折腾到晚上，面粉终于变成一个个热气腾腾的烤馍。几人尝了一下新做出来的，热乎乎的，似乎比晌午吃的更好吃。于是对雷亚秀秀的话不再怀疑。

    现在丹尔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雷郎君，你们这……粮食要怎么交换呵？”

    通过小半天的接触，雷亚对几人的性情已经有了几分了解，丹尔看起来实诚憨厚，实际处事很稳重，可能这也是为什么都是他在带队狩猎和前来交易的原因吧。他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踯躅而有丝毫不满，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就要把自己娘子辛苦种植出来的粮食拱手送人，那是不可能的，既然对方如此慎重，那么他也不能装作太过大度了。

    雷亚便说：“我们刚来这里，并不知道你们交易情况，你可以先说说价，如果可以的话便成交。”

    丹尔顿了一下，看向雷亚，后者神色平静无波，但是眉宇间一股英气〖勃〗发，让人不能直视。或许在来之前甚至是路上，他都想过要怎样压低一下价格，要怎样试探出对方的秘密等等……但是在见识到了雷亚竟然直接带着一个人飞跃沼泽，见识了秀秀直接空手召唤出植株……他们已经生不起任何觊觎的心思。

    丹尔像是做出很大的决定，刚才在对方示范整个流程的时候，他便刻意留意了一下，一斤面大概可以做四个左右的烤馍，而一个烤馍可以维持一个成人一天的能量消耗……想到这里，他站起身，郑重道：“我们愿意出一块上品晶石买五十斤粮食！”

    这个价格在雷亚的预期之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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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难以融入的圈子

    尽管上次和鹰戍的交易是一颗上品晶矿一百斤麦子，但是他和他们关系要亲近的多，自然要优待一些。

    既然对方提出了一个让满意的价格，雷亚也不做作要价了，便定了下来。

    丹尔现在最关心的问题是对方现在有多少的粮食，因为族里有一百多口人，再有不到一个月长达六个月的寒季就要来临了，今年存储的猎物最多只能捱过两个月的样子，还剩下四个月都没有着落。所以在听到雷亚秀秀这里有食物的时候，整个族的人都兴奋的很。

    处事稳重的族长在高兴之余，仍旧嘱托丹尔要细致，莫要让有心人在这个关键时刻讹诈他们，是以，也才有了前面丹尔的谨慎迟疑和顾虑。

    “雷郎君，不你们这里有多少粮食……哦，就这种麦…麦子？”丹尔眼神灼灼地望着雷亚。后者心中早有腹稿，脸上依旧平静的样子，不动声色说道呵，实不相瞒，我们正是种植粮食的。你需要多少，尽可以说个数，看看我们能不能满足？”

    丹尔顿了一下，刚才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就连带着想了一通，一百多人，四个月的食物，即便这烤馍成人一天一个也足够了。算来，至少也需要两千斤的样子……便说道两千斤？！”

    如果按照现在的五十斤一颗上品晶矿的价格，两千斤也就是四十颗。这是一笔不小的数字。族长并没有一次给他带这么多的晶矿，他也没想到对方会有这么多的粮食，所以语气里探寻的味道多些。

    雷亚说丹郎是想在这里交易吗？”不跳字。

    丹尔吃惊道你你们有这么多的粮食？”

    雷亚淡笑呵，我不是说过了嘛，我们本来便是种植粮食的。只不过买卖我们都要钱货两讫，概不赊欠。”

    丹尔旋即回过神，“其实，我我这次来并没有带足够的晶矿……”

    “无妨，可以有多少就交易多少，再不然，我们也可以帮你们送到族里去。”雷亚心中有了打算，终究是要迈出这一步的，索性去他们的部落去看看也好，心里有个谱。

    丹尔思讨了一通，他对莫尔耳语了几句，后者正准备离开，猛地想起，有些为难地看向雷亚。

    雷亚连几十里外的动静都能够感应到，唔，只要他想的话。距离他们几人这么近，会听不到他们说的，不过也没表现出，毕竟和他们还很陌生，表情依旧温和道是不是要出去？我送你一程吧。”

    丹尔几人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仍旧让雷亚送莫尔出沼泽。

    三天后，莫尔回到沼泽外面，带回了尔瓦族族长的旨意，让雷亚秀秀两人将粮食送到部落，并承诺会给予一定的补偿。

    雷亚和秀秀心底苦笑，这个生意还真是不好做的。不过要建立起彼此的信任，并且要把这种交易维系下去，发展开来，必须就要迈出和这些人打交道这一步。

    莫尔还带来了十多个精壮的小伙子和一大包的兽皮袋子。这里没有棉麻，自然没有布袋麻袋，但是长久积累下来的兽皮着实不少，而且他们也有一套加工兽皮的方法。平常日常生活，比如水囊，衣裳，袋子等等，全是用兽皮所做。

    秀秀进屋，从神识空间中将麦子装进兽皮袋子里。秀秀总觉得这一茬的麦子似乎比以前的要大颗一些，所以在装了二十个袋子以后，空间里面还剩下多半。这袋子至少装一百斤多，二十袋就是两千多斤。她想到，这次肯定是增产了。

    二十大袋麦子堆成了一座小山，让莫尔等人又惊又喜。

    莫尔给了雷亚五颗上品晶矿作为定金，然后让所有人各自抗一袋麦子。都是身强体健，如同铁塔般的后生，一百多斤对他们来说轻而易举就抗到肩上了。而后，雷亚和秀秀两人和开始一样将着二十人送出沼泽，然后跟着他们到尔瓦部落去。

    四十颗上品晶矿，现在才收五颗，他们自然要跟去把剩余的要呵。

    一行人在绵延起伏的砾石山丘上如同一条急速串行的蚯蚓，日行百里，不出两日，便到了一座大山面前。

    莫尔让众人停下，脸上神色几变，众人将袋子集中放在一起，看向隘口里面，又看向雷亚和秀秀。

    两人远远就感应到山那边有些异样，现在见这些人的样子，便明白了几分……外族入侵。

    两人并不想多管闲事，最主要的是对方也一直是把他们当“外人”的，没必要赶上去找晦气，所以，对方不，他们也当着不。当然，那剩余的晶矿是必须要的，否则秀秀付出那么多的能晶不是白费了么？

    莫尔说族里好像出事了……”

    雷亚淡淡“哦”了一声。莫尔眼睛里闪烁着疑惑和愤怒的火焰，他两步走到丹尔面前，“丹郎，我们才出来几天，那么巧，就有外族入侵？”他说这话时还朝雷亚这边狠挖两眼。

    丹尔从刚才的恐慌中慢慢镇定下来，看向雷亚和秀秀依旧一脸淡然从容的样子，想着他们露出来的手段，还有对方是大原来的人而且一直都是跟着他们在一起的，根本没有理由和机会去通知其它的部落……想到这里，他冷声道好了，等下找族长问问不就都清楚了吗。”

    雷亚秀秀两人相视一眼，那种被人怀疑不信任的感觉着实难受的很，好在他们并没有付出，这些粮食是卖给对方，不是送！

    丹尔让众人再次扛上袋子，通过隘口，王山腹走去。

    这里地形和布吉岛有几分相像，都是一个隘口设置重重关卡，而山的另一边是一个被绵延大山围起来的一个盆地，在盆地中，有三座方圆数十丈的城堡排成品字形，互为犄角。在城堡中间是一个大的坝子，中央一个平台。

    场中正在进行激烈的打斗，赤果果的肉搏战。

    丹尔看向雷亚，定定地说请你们帮我们看一下粮食，我们去支援一下族人。”

    雷亚淡淡应道好。”

    莫尔还是有些不放心，狠狠地挖了雷亚两眼，嘴唇抖索了几下，终究都没有说出来。

    入侵的都和这些后生一样，长着健硕的身材，身手敏捷矫健，看到有援军到了，也不恋战，退到一起，飞快地冲了出来。那势头如同破竹之势，尽管有莫尔等人加入战团也拦不住。

    雷亚看这些人脸上都画着奇怪的图案，看上起有几分凶狠和狰狞。领头的一见雷亚和秀秀两人悠然自得地站在那里，旁边还堆着一大堆的兽皮袋子。

    领头的恶声声问道这袋子里面是？”

    雷亚淡淡应道粮食。”

    “粮食？粮食？”

    恰时，丹尔以及一伙族人冲，围在雷亚秀秀两人周围，两边人成对峙之势。莫尔终究是沉不住气的人，叫道这是我们买的粮食，你们休想打它们的主意。”

    那个领头的一听莫尔这样说，心思电转，前两天他正是看到尔瓦族一下子出动几十个得力后生，想到可能城内空虚，是以，这才来挑衅，没想到里面的人也十分凶悍，并没有讨到好处。但是他们毕竟都是族里选出的精英，虽然没捞到好处但是也没有吃太大的亏。现在他终于弄明白了，感情尔瓦族人出来都是去运这些……粮食了。

    食物，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浮现。

    雷亚适时说道对，这些粮食尔瓦族已经定下了，你们要的话可以来沼泽找我们，价格和他们一样，一袋两个上品晶矿。”

    领头听了雷亚的话，下意识吞了下唾沫，看向一边的丹尔等人，后者来人是这里比较大的部落，仑瓦部落，硬干的话都讨不到好处，于是恨恨说道对，这些都是粮食，是可以吃的，雷郎君他们有，你们可以花晶矿去买。”

    领头看向雷亚，像是在确认，最后还是被眼前的事实征服了，说道我要他们两倍那么多，你们有吗？”不跳字。

    雷亚神情依旧淡然至极，轻飘飘说道只要你拿的出来晶矿交易，我就有粮食，除了粮食，我还有蔬菜，果实。”

    领头一咬牙，“好，那我们就上你们那去搬粮食。”

    雷亚补充不对，是买，我们从来不免费送的。”

    “好，买。你你，你们几个找族长拿晶矿来，对了，你们住哪里？”

    “沼泽。”

    众人又是一愣，不过看向尔瓦族人并没有太过惊奇的样子，很快便恢复。那几个被吩咐的人立马转身朝一个方向跑去，不消片刻便消失在层层雾霭中。氤氲之气越重，说明寒季就要到来了。

    领头的对雷亚说好，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雷亚站在没动，静静说道等一下，这里的晶矿还没有给呢。”

    这时，丹尔众人围着的一边自动分出一条道来，一个精瘦的男子走了，看到雷亚和秀秀，审视了一番，“你们就是那两个大原人？这些粮食都是你们种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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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人情皆浮云

    经过这次折腾，雷亚对他们已经没有一丝好感了，但是毕竟交易在那里，总归是需要一点应付的。便回道这里一共二十袋粮食，四十颗上品晶矿，你的族人先付了五颗，还剩下三十五颗，请一并付了，你看，现在生意上门了……当然，如果你们不要的话，我们把这些粮食搬就是了，至于那五颗晶矿就当作我们的劳务费。”

    族长眉头微皱，人老成精，何况是在这么艰难环境中成长起来的族长，那心思更是深沉的很。念头转了几转，想着莫尔说起两人的非凡手段，最后还是选择对方的话，直接从怀里摸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兽皮袋子，直接递给雷亚。后者接过袋子直接交给秀秀。

    族长眼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神色，雷亚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不过他没有说明。心里冷笑，果真，无论地方，实力都非常重要，否则，和秀秀在这里早被这些看起来实诚憨厚的人给抹干吃尽了。好在，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他们也正是有了绝对的依仗才敢踏上这片土地。

    或许以后，他们会因为他们的实力而完完全全地诚服于他们，但是雷亚的心里，已经没有当初的那种……当看到他们在砾石中觅食，而不由自主生气的怜悯之心了。生活，这只是一种生活的形式而已。

    秀秀直接用手一掂量了一下，心中便有了数。实则她的神识已经延伸进袋子……因为上次吸收了那两颗晶矿，已经对里面蕴含能量有了一定的了解。一个念头，里面各个晶矿的形状已经蕴含能量程度便在脑海中一一印现出来。

    秀秀嘴角微微上扬，这个老儿果真奸猾的很，竟然在里面掺了次品。她扯开袋子，手指准确地拿出那两颗晶矿，果真看上去并没有其它的通透，颜色有些沉着。

    尽管秀秀一路上很少开口，但是这些人的一切动作她都看在眼里，也感应到雷亚心中极度的不爽，如此她自然就没必要对这些人好脸色了，直接递到族长老头面前，淡淡说道换两颗。”

    族长脸色几变，这两颗次等晶矿是他故意参杂进去的。一般人要不是特别留意也看不出来。但是这个看起来柔弱的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女子，竟然直接伸手就把那唯独的两颗抓了出来……这是运气，还是巧合，亦或是说她有隔物视物的神通？

    旁边外族领头见此，轻嗤一声，很是不削道哼，没想到堂堂尔瓦族的族长竟然耍这样的小手段，真是丢了我们魔国人的脸了……”

    族长并没有因为对方这句话而动怒，旋即，他郑重地向雷亚和秀秀两人右手抚胸深深地鞠了一躬。雷亚秀秀两人静静站定，从容接受了对方这个大礼。

    族长从怀里摸出五颗上品晶矿，脸上一脸诚挚真切这两颗是补偿刚才的冒失，另外三颗是当作你们将粮食护送到这里来的费用，请收下。”

    雷亚伸手接过，直接交给秀秀。两人都没有，现在钱货两讫，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便直接抬步走人。

    众人都没有想到一直不动声色的两人就这么说走就走了，特别是丹尔等人，他们是在雷亚和秀秀的小院子待过的人，一直就觉得这两人特别的温和好客，在他们一向以强者为尊的心里，甚至已经慢慢淡化了两人实际上有非凡神通的事实。所以，现在看到两人如此淡漠的表情一还有些适应不。

    雷亚顿了一下，转头对那外族领头的说你们不是要买粮食吗？跟我们走吧。”

    领头惊回，连忙应道好好……”

    尔瓦族的人愣了好一会才反应，那个族长看着雷亚秀秀翩然远去的背影，有片刻失神……他想，他是不是做了？

    丹尔看着雷亚秀秀两人淡漠至极地离去，心中似乎有些堵得慌。他想说，不过看到族长站在那里没动，也不敢擅动。无论，都没有比保持族内的团结更重要的事情了。

    至于尔瓦族和这个外族之间有纠葛，这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的事情，而且两个都是附近的大族，这次都没有讨到好处，也都损失不大，再加上尔瓦族现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办，就是那几十袋粮食加工成食物的事情，所以，和这个外族之间的事情便这么不了了之。

    出了尔瓦族的隘口，雷亚对那领头的说你们现在就要吗？你们确定已经带够了足够的晶矿，或者说也能够带走两倍多的粮食？”

    领头还在想刚才陡然转变的局面，没来由的，他对面前这两个穿着布衣的男女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信赖。

    “雷……雷郎君，我们是距离沼泽也不过三百里左右的尔仑族人，我叫乌巴，刚才我已经吩咐几个支会一声，可能一会就了。我们边走边等他们吧。”

    虽然说雷亚第一次见这个领头的，而是对方还是在侵犯另外一个部落，但是从对方言谈举止中他却感觉有种叫坦荡的。“如此也好，你们跟着我们来吧。”

    雷亚心疼秀秀踩在这嶙峋硌脚的砾石上，也不避讳旁边那么多双一样的眼睛，直接将对方揽在怀里，施展轻功，一起一落便飞跃过一个山丘。

    一个晃眼，尔仑族人便落后了数十丈远，这还是雷亚闲庭信步地慢走，根本就没有用多大的力。而这些人就跑累的够呛。

    不过也不得不说，这些人的体质的确非常的好，几百里路，硬是在一天内跑完了。想到等下都要秀秀招出植物拱桥将这些人接进去，与其等下出来接等会赶来的人，索性都在沼泽边上等着。

    这些人也跑累了，其中一部分人直接扯下裹在身上的兽皮，捡了一处稍微平整的地面，铺上去，倒下便睡，另外两个便坐在旁边戒备，配合非常有默契。

    秀秀依偎在雷亚的怀里，翻手拿出树头烤馍慢悠悠吃起来。或许是有过上次的经验，这次，雷亚即便是看到他们眼巴巴看着吃，心里却连一句客套的话也不想说，变得漠然起来，有些时候，这种文化上的差异，并不是说你的出发点是好的，对方便能够领会。有时候甚至会适得其反。他们现在当务之急一是筹备足够修炼用的晶矿，二是，一定要建立起的威信。

    秀秀感觉有些疲惫，在这野外她总是没有安全感，不能全心将意念沉入识海中修炼，便靠在雷亚怀里休息。

    乌巴稍事休息一下，缓过劲来，一天的疯狂奔走，让他和他的族人累的上气不接下气。而看向那个男子，对方还搂着一个，一直在面前走走停停的样子，现在歇下来也像根本没事样。想到当时丹尔等人对这两人恭敬有加的样子，心里便明白了几分。

    唔，不过，还有一件事情，让他非常的纳闷。那就是他为不让那个走路，而要抱着走呢？在他们的观念里，是男人要保护的对象没，可以留在部落里，料理食物，暖被窝啥的，但是在野外，就需要走……即便是有野兽追来了，落在后面便只有成为猎物的口粮。

    乌巴凑到雷亚旁边，轻声道雷雷郎君，你你们是种植出粮食来的啊？”

    雷亚轻嘘了一声，这个问题他根本就不打算回答，当然或许以后他们会，但是又样。他已经想的很明白了，这里就是以实力的。他现在最最担心的问题就是那些道者和魔修会觊觎秀秀的生命异能。

    乌巴识趣地退了，捡了一块平整的地坐下来，仰躺着，想事情。

    众人足足休息了大半天，乌巴支的人才带了二十人。这些人和乌巴他们一样，脸上都画着奇怪的花纹，看不清脸面，但是身上露出结实精壮的肌肉，身形壮硕而矫健。

    待所有人都齐了，秀秀直接招出植物拱桥，一茬一茬地朝沼泽深处延伸。没理会他们的惊愕和震撼，两人当先走了上去……

    或许是做了两次完整的示范，秀秀感觉很疲惫，可能主要还是心里原因吧。索性让雷亚直接将小麦加工的步骤直接刻画在一块石板上，让他们去看，一边解释。

    他们这种方法更加快捷有效，以前示范需要大半天，还把两人累的腰都直不起来，而现在小半个时辰便完全讲解完了。

    那个被支的后生只带了五十颗上品晶矿。乌巴拍了对方一掌，有些愠怒，但是在雷亚他们面前没有发作。说我们没有带足够的晶矿，你们能不能到我们部落去……当然，我们也会支付相应的……费用。”

    雷亚淡淡应道可以。”跑一趟，就可以多得几颗晶矿，秀秀就可以多增长一份实力，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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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生意做大了

    秀秀本来不想去的，但是挨不过雷亚带着她飞行的醉人感觉，最终决定一同到尔仑族的部落去一趟。当然，可能在她内心里，也是很不放心这里的人的，他们看起来憨厚耿直的很，实则外人很难融入到他们的圈子里。万一对方眼热这些粮食或者不想支付剩余的晶矿而对雷亚有歹意，在的话好歹有个照应。

    尔仑族一行四十来人，每人扛着一袋麦子，在砾石荒原上健步如飞。秀秀本来想走的，但是雷亚不让，说怕把她的脚划伤了……秀秀想说没有那么娇贵啦，能够一举斩杀数个一流高手的人，一个曾经吃糠咽菜在的人会连这么点苦都吃不了？不过，秀秀还是很享受这种被对方捧在手心的感觉。

    可能上次尔仑族和尔瓦族之间的纠纷已经让周围的部落有些风声，再加上这几天内，两个部落相继排出大量后生去……去抗了一个个的大袋子……所以，在路上，秀秀感应到有好几个跟踪的人。

    秀秀懒得理会，经过和这里人打交道，她总结出来一个道理，只要实力在那，看他们也蹦跶不出个啥来。倒是为他们做了一个免费的宣传。

    不得不说，这里的人很会因地制宜，尔仑族相比尔瓦族来说规模有两三倍大，布局有些类似于以前跳山王经营的一线天。

    一条如同天堑的窄道通向另一头的山涧隧道。果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呵。秀秀和雷亚两人都有高超的武艺，莫说是天堑，就是绝壁，两人也有足够的自保之力。但是这些人走在上面和在平地上一样，一点也不恐惧下面黑黢黢的深渊。

    天堑另一头进入隧道的地方是一个两丈方圆的小坪，让族人扛着袋子从隧道鱼贯进入，留在后面等秀秀两人。他见到了雷亚对秀秀极尽温柔细致的呵护，也见识到了秀秀展露一招凭空造浮桥的本事，对秀秀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一眼，对方只是一个柔弱的风都能吹倒的弱女子，两眼，娴静，温和的气质让他们原本好战的心貌似都祥和不少，再看，才发觉对方不仅相对于族内的女子来说皮肤白嫩细腻，声音清越柔和，更有种说不出来的，动人心魄的魅力……唔，不行，越看也觉得的眼睛离不开了。

    现在，他也终于算是明白为这个看起来武功绝世的男人也一刻不离地把的娘子守住了，想着，要是的也是这样的话，肯定也舍不得放开的。唔，只是他不，现在的秀秀正是经过雷亚一手养成的，并不是哪个一开始便有这种浑然天成的魅惑。

    隧道不过三五步，但是和外面简直是两个世界。里面全是被打造出来的一片宽阔的山坝子，至少六七个大的如同城堡一样的石头城在巨大的坝子里绕成了一圈。而隧道正对面则是一个巨大的场子，和尔瓦族布置的一样，在场子中央有一个两尺多高的石头平台。再往里面是这里最大的石头城堡。

    场里站满了人，一眼看去，男女老幼都有，都充满好奇，兴奋的眼神朝隧道这边看。当看到秀秀两人时，人群中顿时发出一阵惊呼声。

    一个穿着盛装的遒劲中年人……唔，也就是身上兽皮多一些而已。秀秀心道，这应该就是尔仑族的族长了，虽然说这里的人相对于尔瓦族的人来讲要……热情的多，但是这并不足以让她已经对他们关闭的心扉重新开启，所以见对方来，也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和雷亚两人神情自若地站着。族长神情郑重而肃穆地朝秀秀两人走，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路。

    “尔仑族族长费昀见过两位贵人。”费昀走在两人面前五步远的距离站定，右手抚胸，深深地鞠了一躬。秀秀心里有些震惊，据她所知这种抚胸的鞠躬礼应该是这里最高的礼节了吧，而对方身为几百人的族长，却在一见面便行如此大礼……而且还有这一坝子的族人，如此浓重的欢迎仪式，让她忍不住也郑重起来。看向雷亚，后者也看向她。两人眼神交，便对方所想了。

    秀秀并不喜欢应付这种场面，所以，一边情况下，都是雷亚来搞定。雷亚也同样鞠了一躬，“族长太过客气了，我们不过是来收取剩余的晶矿的。”

    有些事情还是简化成最最简单的利益纠葛比较好。

    费昀并没有因为雷亚的话而有丝毫不满，依旧一副诚挚的样子，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尊贵的客人，你们能来我们族，是尔仑族莫大的荣耀。你们为我们送来粮食，送来了希望，我们尔仑族将永远铭记你们的恩典……”

    这下连秀秀也有些忍不住了，说族长严重了，我们不过是一场交易而已，我们卖给你们粮食，你们支付给我们晶矿，我们并没欠对方。”

    费昀见两人都没有抬步的意思，顿了一下，“小娘子此言差矣，虽然说我们有晶矿，可以做货币，也可以当作身体的能量补给。你们和我们当地人有过一些接触，应该也，这晶矿要当作食物的话根本就架不住消耗。而且他对我们成年人，一颗勉强能供给三五天的能量消耗外，身体仍旧会感觉饥饿……所以，我们一般都是用它来交易对族人更加有益的……”

    “实不相瞒，就在你们从尔瓦族离开后，我便派人去他们那里打探了，你们的粮食非常的好……正是我们所需要的。”费昀一口气说了一大通，好像要把的老底都掀出来一样，“……还有，这次他们只送来了五十颗晶矿，其实也是我的主意，只是希望你们能来我们部落看看，我们希望能够和你们建立永久的……交易关系。”

    最后那句话恐怕才是对方真实目的吧，不过秀秀仍旧非常感慨对方的开诚布公，如此，感觉心里似乎并没有前几天被人各种怀疑不信任的阴影了。秀秀说其实，我们不仅有小麦，还有更多种类的粮食，而且吃法不一样，味道也很不一样。”

    费昀虽然不是很理解对方的话，但是他能够感应到两人对他们的印象在变好。如此，就达到了他请他们的目的，而这几颗晶矿为代价的路费也有所值了。

    费昀也不含糊，直接从怀里抓住一个兽皮袋子交给对方，“这里一共三十五颗晶矿，其中三十颗是补齐这次交易的亏欠，另外五颗是对你们这次前来的费用，请点收。”

    秀秀接，神识一扫，心中便有了数。心里有了几分欢喜，这个族长做事和他一样，非常的干脆直接，晶矿的品质也非常好，没有一颗次品。她略微顿了一下，伸手从那个装着食物的小兽皮袋子里伸去，摸出一个毛茸茸的树头来，她递给对方，“这次因为你们购买的多，所以，这树头便送给你们。”

    费昀一下子看到一个棕褐色的毛茸茸的在面前，愣了一下，见对方是好意，下意识接过。

    雷亚接过秀秀递来的另外一个，一翻手，一柄精致的小刀出现在手里。旁边众人顿时惊得啊的出声，对方这身手比他们还要利索的多，而族长却离这两个“外人”这么近……费昀稍微愣了一下，便恢复一如的镇定，并没有因此后退半步，这让秀秀两人对他又高看了一分。

    雷亚笑道这树头需要先把外面这层软皮剥掉……然后在硬壳上面钻一个小孔……”雷亚就说着话，手下已经飞快地将树头整理出来了。顺手接过秀秀递给他的麦秸秆，插进小孔里，然后递给对方，说喝吧。”

    费昀定定地看了雷亚一眼，把手里的树头交给旁边一个后生，伸手接过雷亚手里的树头，然后噙着麦秸秆便吸了起来……

    蓦地，他整个人都愣住了，旁边的族人也都紧张不已。虽然说他们已经间接地调查过这两个神奇的大原人了，但是这种异样的食物他们从来没见过，更没吃过。

    费昀不愧为族长，即便再惊奇的事情也很快便镇定下来，他忍不住多吸了两口，转头对族人大声道这是圣水，是神之甘露——”

    “呜——呜——”整个部落里都回荡着一声接着一声高亢的呼喊声。

    等众人平静下来，秀秀说这汁水喝完了，里面还有果肉，可以活进面粉里，一并做成烤馍，或者用它去吸引蜜儿虫……”

    雷亚和秀秀两人回到的沼泽后，不到两天，便有了三批不同部落的人来向他们购买粮食。因为连这里最大部落的尔仑族都对两人异常的信服，所以再也没有出现过第一次和尔瓦族交易时候出现的那些幺蛾子，这让两人心里宽慰不少。

    这些都是小部落，小额购买，他们也就不用在跟着上门去要那点路费了。至于他们想要“赠送”的树头，秀秀想了一下，为了不让他们觉得有亲疏之别，便说只要购买上八十颗晶矿的，都可以获赠一个树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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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释怀，星火燎原

    雷亚和秀秀两人又送走一批来购买的部落人，眼看着再过不了几天寒季将至，魔国部落的人也都在为度过这个最最严酷的季节做最后的准备。稍微有些积蓄的部落听闻了“粮食”这种比海兽肉味道更加美妙的食物，都来买了一些储备在那里。

    而秀秀更是接这个机会存储了，两百多颗上品晶矿，还有一些更小的十多个人的小部落，他们的上品晶矿非常有限便有此等的莹白石来兑换。秀秀也一一给予兑换，她目的是收集更多的晶矿来补充神识空间能量的消耗，来维持修炼需要。但是，收集晶矿并不是她唯一的目的，她要把这里变成属于的苑囿。

    空气冷的如同一支支寒冰尖刺，直往人骨子里钻。秀秀一个奇怪的现象，即便是这么冷的天气，沼泽却一点也没有结冰的迹象，她想到，“也是，要是这沼泽在寒季结冰的话，恐怕早就被部落的人寻了上来了，还轮的到他们到这里来安家么。这里尽管与外界更加隔离开来，但是因为有沼泽这道天然屏障，简直比那些建在山坳间的城堡还要安全几分。”

    当然，也正是因为这样，这几天不断有人来找他们买粮食，连续施展了几十次的浮桥术，让秀秀的能晶消耗了不少。

    正在院子中相对静坐的两人均睁开眼睛，相视一笑。刚才他们都感应到沼泽外面又来了几个部落的人，其中一个还是“熟人”――鹰戍。上次对方只买走了两袋麦子，这次恐怕也是因为粮食的事情而来吧。尽管如此，两人仍旧感觉很高兴，毕竟在这里难得有一个熟人，经历了部落人各种“面目”，他们愈发珍惜和鹰戍之间的友谊了。

    “三郎，你来了。”雷亚远远的就看到雾霭中的人影，身后貌似还跟着五六个精壮的部落人。

    鹰戍貌似比以前柔和多了，看到雷亚秀秀两人依旧和当初一样你侬我侬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艳羡又很快便收敛起来。鹰戍脸上少有的露出一丝笑意，说道寒季就要到了，我准备再来买点粮食。上次带的他们都非常喜欢，不仅味道好极了，而且吃了非常的铁实……”

    鹰戍转身将带来的所有族人都介绍一遍，然后对身后几人道你们就在这里等我。”几人看向秀秀，惊为天人，而她旁边的那个男子武功更是还在少族长之上……心里油然而生一种敬意。听到鹰戍的吩咐，几人都无条件躬身应诺。雷亚看在眼里，心道，这鹰戍在他部落里还是有些威信的嘛。

    三人上了沼泽陆地，直奔小院而去。

    雷亚说你好像有事情要对我们说。”

    鹰戍嘴角轻扯一下，算是笑了，道的确是有些事情，上次从你们这里以后，我又去找了一下跖炎王……他的黑石山已经被其他魔修占领了，他也流落在外……”说到这里他神色黯然了几分，“当时，是他把那些魔修引开，让我逃走的。”

    秀秀从对方简短的话里便大概弄清楚了对方的意思：尽管他现在已经不再为跖炎王做事，但是毕竟曾经还有那么多相处的日子，而且从对方的话里听得出来对方带他还不。所以，他说这话应该是不想两人在跖炎王落难的时候再踩上一脚吧。

    不过话说，现在秀秀心里对跖炎王以及那些孤堡的事情已经看的非常淡然了。她看向雷亚，雷亚也看向她。雷亚最难释怀的就是的家乡原来是因为那些孤堡而变成一片荒芜的，也正是因为这些环境的恶化，让他们一个庞大的家族最后各自出去逃生……

    但是后来经过了表妹的事情，他，其实有些时候或许分开也是不的。要留下的，终究是要留下的。再加上这段在魔国的生活，从死寂荒芜中依旧坚强生活的人。看着秀秀每天不辞辛劳地将种子种下去，不厌其烦地用精神力去滋养，将空间里面的水一捧一捧地浇灌下去……

    他，这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做到的，能耐得住这份寂寞，能忍受的了这样的辛劳。并不是说她是一个异能者，试想这世上的异能者那么多，还有更加神秘高高在上的道者，但是他们又做了？

    雷亚朝秀秀温柔笑笑，眼底深处再也没有当初的那些纠结了。秀秀心里感觉也一下子释然了，雷亚放下了，她也完全放下了。

    雷亚说的事情都了，我和娘子，只是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建造一个完完全全属于我们的苑囿。但是如果有人要对我们不利的话，我也绝不妥协。”

    鹰戍听明白对方的话，心里释然许多。他想起对了，上次我好像听到他们说，大原的那些道者正在找两个异能者……我在想，他们是不是在找你们？”

    雷亚吸了一口气，心道，这么快就找来了。鹰戍看了一眼在旁边静静坐着的秀秀，继续道听他们的口气，那些魔修好像也了秀秀拥有生命异能的事情……”

    鹰戍也在为他们两人的境况堪虞，道者和魔修都在找他们，稍微明白一点的人就能够想到，秀秀的生命异能对他们都是至关重要的。自然也能够想见，他们一旦找到了两人，结果会样？可是，他们已经逃到这里来了，没有地方比这沼泽更加安全更加隐秘的地方了，倘若他们已经找到这里来了，雷亚和秀秀还能够逃到哪里去？

    沉默片刻，鹰戍转移话题上次从你们这里买走两袋麦子只给了两颗晶矿，后来我才你们卖给其它部落是两颗晶矿一袋……我这次来补上……”

    雷亚立马道如果你再提这个，你以后也不用来买了。”

    鹰戍心里感动，想到，对方的确是不缺他这几颗晶体的，倘若因为要算清楚这么一点小利而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散掉了就太可惜了，于是也不再提这件事情。

    三人又聚了一会，秀秀照样备出丰盛的食物，吃的尽兴以后。鹰戍买了十袋麦子，秀秀又送了对方几颗树头，以及黑桃花生等等，这些都可以存放，实在是没吃的也可以充饥。其实这些坚果的价格是比小麦还贵的，但是相对于对方把那么重要的消息送来，也不见得。

    ……

    秀秀站在院门口，看着面前一片绿油油的青草树木，短短半年，她已经成功地将生命带到了这片土地上。可是，要让这些生命以星火燎原之势，让这里所有的土地都披上绿装，这才是她心中最终的梦想。

    她以前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竟然能够有一片完完全全属于的土地。可以自由自在地种植，也不用担心赋税，不用担心今天种进去了，这块土地就被分给别人了……永远不能确保种植的土地还是的……

    可是，面前的这一切，她很确定，除非她放弃，没有人能够夺走。

    雷亚不知何时来到她身旁，温柔而坚定地搂住她娇小的身躯，这里的生活单调的可怕，但是他们却一点也不觉得寂寞，也不孤独。秀秀教了他和植物沟通的方法，再加上两人经常交融，气息已经十分相近，所以雷亚现在也算是半个植物异能者了。他没有秀秀变态的神识空间可以供植灵寄宿，但是他有浑厚的真气。

    就在三天前，他已经成功进阶到八级内功。再进一步，就到了先天之境，就相当于异能者的最高级形态了。

    秀秀现在刚刚凝聚了五十颗能晶，买进中级异能者的阶段。但是因为她是特别少见的生命异能，再加上有神识空间的辅助，现在的她即便和那个跳山王对战起来，也有五成把握将对方斩杀。

    修炼之余，雷亚带着秀秀到外面去看看，他们一个重要的现象，那就是一除了小院子，出了那些有植株的地方，空气就像是要冻结起来一样，冷的吓人。

    秀秀总觉得这其中和修炼的生命异能有关系，但是一也没有头绪。

    但是这个让秀秀心里的信心大增，以前还在想，让这些植株度过寒季，现在看来，只要有植物的地方，这样异常冷的空气便不能侵蚀到它们。所以，秀秀将用粮食兑换来的晶矿全部收进空间里面，一部分直接分解用来供应识海里面那些各种作物的生长，另一方面由神识炼化吸收，凝聚成一颗一颗的能晶。

    另外的，秀秀依旧用岩兰草种子扩大种植范围。

    整整六个月的寒季，对于别人来说，可能就像是穷人家的年关一样难捱，但是秀秀却用这几个月的将兑换的一百多颗能晶全部吸收掉，还将以前种植范围扩大了两三倍。

    就像是星火燎原的道理，当那火星还只是一个点的时候，要影响周围的环境速度很慢，但是当有一大片火势的时候，可能一瞬间就将正片原野烧成灰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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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种植，还是种植

    这些植株就是那些燎原的火苗，它们不断地吞噬那些阴冷的空气，不断地净化那些充斥着死气的雾霾。渐渐地，沼泽上方的天空貌似都要晴朗一些，白天和黑夜也有了明显的划分。

    就在寒季要结束的时候，院子前面最开始种植的那一大片土地上的植株已经长得茂盛的不成样子了。用铁锹凿开岩兰草下面的土壤……没有以前那么板结的如同石头一样了……松软了许多，终于有了土壤的感觉。不过这些贫瘠的土地要用来种植更加娇贵的麦子稻谷等等，还是差了一点。

    秀秀悠闲地漫步在一片绿油油的草原上，草叶儿轻抚着她纤巧的脚背，温柔地撩着她的的裙角，天高云淡。秀秀甚至从轻柔的风中嗅到一丝青草的香味……和树屋的感觉何其的相像。

    一年了，来这片死寂之地已经足足一年了。这里曾经生活了那么多的人，他们为了这片死寂之地而改变。但是因为秀秀的到来，这片死寂之地因为她而变得有了生机。这蓬勃的生机，会以沼泽为点，不断的蔓延到魔国的所有角落。

    秀秀看着这一大片初步改造成功的土地，尽管不能种植粮食，好在一直有神识空间的帮助，这半年来，已经有自然收获了上百亩的麦子。囤积了数万斤的粮食。至于果树类，树头核桃等等已经有数亩地的果树到了瓜果的树龄。所以，她和雷亚两人在这里并不粮食和果子吃，但是蔬菜的问题却很难解决。

    秀秀决定将脚下这一大片最先开垦出来的土地分成一垄一垄的，一块种大白菜，一块种青瓜……但是看到这些长势喜人的岩兰草以及沙柳等等植株，她有些舍不得就将它们直接铲去。倘若是要移栽的话，这个工作量实在是太大了……开玩笑，就面前这片开垦出来的土地，至少有十数亩，就凭他们两人，每天就干这个，也至少也需要小半年的。

    而秀秀现在最缺的就是，她需要把的种植面不断扩大，让这些土地发挥它们应有的功能，提供出更加丰富的食物。因为总有一天部落的那些人会不仅仅满足于只吃麦子的，他们需要蔬菜，需要水果……

    一瞬间，秀秀想到了很多。

    雷亚正盘坐在院子旁边石台上修炼，两个月前，他已经成功突破到内功八级……因为在和秀秀两相交流之下，又一顿悟，现在正在感悟中。在这里，他身心完全的放松，心里无比的踏实和温暖，所以，修炼起来事半功倍。而因为他的功力进阶，又促进了秀秀异能进阶。

    秀秀在外面悠闲地走了一圈，怀里抱着一捆收集来的那些枯败的枝叶回到院子里，静静地去后院的厨房准备两人的伙食。这是她在这里除了修炼和雷亚在一起相偎的第三喜欢做的事情。尽管柴火还是很紧张，但是秀秀每次出去都会把那些枯枝败叶收集起来，每天也勉强够两人做饭的柴火。

    秀秀揭开旁边的石缸上的盖子，一股面粉发酵的酸香味飘了出来。这是她最近才想到的，因为没有酵母，所以便让面团发酵而留下来的酵母。秀秀用手指戳了一下面团，留下一个手指印，手指离开，又慢慢地恢复。唔，已经差不多了。秀秀将面团起出，从旁边的面缸里抓了一小撮面粉在旁边的石台上，将面团放上，再次揉搓起来……

    秀秀一边用柔和而韧性十足的力揉搓着面团，心情平静无波……一直被她扫在识海角落的那些由《道德真经》演化出来的金字，正在慢慢地蠢蠢欲动。慢慢地化作一条条细细的丝线，柔柔地漂浮在空间里面……

    厚积薄发，数月平静的修炼，让秀秀在这一刻全身心揉面的时候得到了顿悟……以柔克刚。

    她以前施展植物异能克敌，最拿手的便是藤蔓缠绕，但是她收集的那些植灵，最柔韧的藤蔓就数荆棘藤了，但是这在绝对的高手面前，也如同螳臂当车，根本无济于事。但是有了以柔克刚这种领悟，秀秀感觉荆棘藤中貌似多了一些。

    心随意动，右手下意识轻抬起来，一条绿色手指粗的藤条慢慢地长了出来，柔柔地，乖巧地不断延伸出去……卷，收……藤条轻柔地卷住瓜瓢的柄，在水缸里舀了大半瓢水，然后藤条牵引着瓜瓢颤颤巍巍地朝秀秀飞……

    秀秀蓦地惊回……大喜，我我可以控物啦……唔，其实以前她也可以让植株干一些很简单的事情，比如绊人等等，但是现在这是一个十分精细的控制，一根藤条可能它能够提起一桶水，但是绝对不能承重一桶水，肯定会让藤条压弯……而，现在，秀秀心念一动，她有种感觉，那些延伸出去的藤条就像是延伸出去的手臂一样，而且还更加的有力，更加的柔韧。

    她想兴奋的大笑，蓦地想起雷亚正在院子里感悟，立马收拾好心情，将面团揉成手臂粗长的条状，用刀切成两指宽的均匀的面快。

    旁边大铁锅里的水早就烧开了，秀秀将面快均匀地放在屉子上，然后将整个蒸笼放在铁锅上，算着，两盏茶功夫里面的馒头就熟了……

    正在灶间忙活的秀秀，猛地感应到周围空间有种异样的颤动，心神一动，连忙出了后院，来到前面院子一看，之间雷亚周围已经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而这雾气还在不断加浓，将他的身影都慢慢地淡化了……这些雾不是别的，正是这魔国特有的有着阴魂之力的死寂之气。

    秀秀心里有种莫名的紧张，雷亚一次性吸收进去这么多的没有经过炼化的死寂之气，会对身体有伤害么？她好怕失去对方……

    这时，秀秀看到那浓浓的灰雾开始翻滚起来，就，就像是里面有两条巨兽在厮打一样。

    秀秀猛地想起对方曾经对说的，他亦道亦魔，道易消，魔易入。这里本来就是魔修的苑囿，万一对方真的完全成魔了，消了关于所有的记忆，那该办？她无法想象要是雷亚不认得她，甚至可能因为魔性而杀她，那将会是一种感受……

    秀秀顾不得许多，身形一动便飞身到石台上和雷亚相对盘坐下来。这石台本来就是为了他们两人平时修炼所用，刚合适两人盘坐的位置。

    秀秀一坐下，便收敛心神，将丹田内修炼起来的真气全部调用出来，这是和雷亚修炼的最为接近的一种能量。她想用这种能量去中和雷亚吸收的魔力。

    可是，真气刚一接近那翻滚的魔气便被搅的粉碎，也让秀秀失去了和这些真气之间的联系。一瞬间便消耗掉所有内力，让秀秀身体受创不小，体内气血翻涌，只觉得喉头一甜，差点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秀秀硬是咬进牙冠，这魔气最是嗜血的，要是把血喷在了这魔气上面，不仅帮不了雷亚，反而会加速他的魔化。

    秀秀将一口血强行咽了下去，略微调息一下，想到这半年来吸收了近两百颗晶矿，已经累积了上百颗的能晶，里面蕴含了极其庞大的能量，或许能够制止一下魔气对雷亚的侵蚀。秀秀想到便做，等身体有些力气了，便开始让星辰般的神识将那些能晶“融化”成一滴滴的透明液体，最后融合成一汪……能量如同水汽一般被蒸发，被她身体调用出来，逐渐地在她身体周围凝聚成一张薄薄的透明的罩子。

    秀秀想着刚才控制植株的样子，也用意念控制罩子慢慢地朝雷亚翻滚的更加剧烈的魔气靠近……

    哧哧嗤――两种能量相撞，如同热油遇到凉水，顿时发出剧烈的爆烈声。

    秀秀感应到正在与魔性做斗争的雷亚身体抖动的更加厉害，神情也愈加痛苦。秀秀心里急啊，她一下子调用这么多的能量也需要好好地掌控，否则一个不慎，这些能量一旦失控，不仅会伤到两人，甚至会让她的神识空间也受到重创。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危机感，在神识空间的那些植灵也都全部加入到强大秀秀精神力的行列中。除了那些有生长任务在的植灵，还没有足够的能量凝聚成灵体的，全都化成一颗颗或者如豆如蛋大小的灵体，红橙蓝绿……各种颜色，如同七彩的飞絮，不断地朝星辰般的神识会聚而去。

    片刻功夫，神识便壮大到一个树头大小。因为神识的壮大，秀秀感觉精神力也强大不少，对那些召唤出来的能量有多了几分掌控力。她心念一动，罩子化成一张柔韧的布，将雷亚周围那些翻滚的魔气一下子兜开……

    可是秀秀还是小看了这些魔气的魔性，她感觉的能量正在慢慢地被魔化，那些温顺的能量变得狂躁起来……

    完了，还是救不了雷亚么？修炼到了异能中阶后期，还是救不了雷亚么？秀秀想着这些年来雷亚为她做的点点滴滴，呵护备至，可是对方现在有难，竟然一点忙都帮不上……

    秀秀想起曾经对说的一句话，你若入魔，我便随你成魔……

    成魔易，入道难，但是在成魔的时候要保留的意志，就难上加难。而那些魔修之所以需要一点一滴的修炼，就是他们要保证意念的同时而不断地修炼，不断地达到修炼的高峰。

    刚才，雷亚在静静的感悟中，窥得一丝天机，意念便寻循而去。他本来修炼就驳杂，先是强硬的俗世武功，再则是调节身体素质的内功，再然后是顿悟下的亦道亦魔的异能。一时心急，一直被驯化的温和的魔性被陡然激发，这样的能量暴动如同一条导火索一般，将他体内的能量全部调动起来了。

    没想到这时，刚才窥得的天机竟然在他面前豁然开朗，顿悟，一下子突破内功九级禁锢，一脚踏入先天之境。这是一个全心的修炼空间，可是雷亚还没来得及好好感悟，那些刚才还禁锢在一处折腾的能量一下子涌入一个更大的空间，没有了束缚，顿时各自为营。

    恰时，秀秀怕雷亚有危险，便用的异能来就他。雷亚虽然在修炼，但是时刻关心着秀秀的，一看对方竟然伤到的脏腑，心中一乱，那些能量也跟着一乱，开始翻天覆地地搅动起来。

    雷亚只有紧紧要紧牙冠尽量把能量控制住，但是他身体周围聚集的魔气太多，所以体内的魔性也蠢蠢欲动，开始吞噬周围其它能量……

    恰时，秀秀将外面的魔气一收。如此，雷亚体内的魔性没有庞大的能量支持，尽管将其余能量吞噬掉，但是在雷亚坚定意念下，并不能将它们同化掉。

    旋即，雷亚感应到外面的能量发生着巨大的变化，甚至那魔性愈加强烈起来。心里升起一个念头――秀秀入魔了。

    不，这不是他想要的。即便是入魔，让我一个人就行了。雷亚想到这里，便打开刚才被封住的身体各大穴位……

    体内魔性一动，身体如同一块棉布一样，开始疯狂地吸收周围的魔气……

    ……

    秀秀感觉意识逐渐回复到身体里，一个激灵，噌地弹起来……“，――”

    身体一下子陷进一个温厚坚实的怀里，唔，好熟悉的味道，是雷亚……秀秀努力剥开眼睛，果真是熟悉的淡蓝色衣裳。她心里稍安，精神稍微松懈下来，身体感觉好累好疲惫，无力地瘫软在对方温柔的怀里。

    雷亚心疼不已，只有将对方紧紧地搂住。他没想到对方为了他竟然愿意用所有的能量做赌注，不能说秀秀的方法没用，而是他修炼的实在太过驳杂，所产生的魔性太过霸道。她的生命异能太过纯净，太过温和，是魔性的对手。也幸好她这段修炼了不少的能晶，否则她的神识空间恐怕也要因为能量枯竭而进入到封印状态。

    也幸好有秀秀的孤注一掷，将雷亚体外那些翻滚的魔气挡住一时半刻，才让他的意念在被魔性包裹中的坚强地稳固了下来……

    所以，现在的他严格来说是――道心魔性。

    这不仅对于他，甚至整个道魔修炼之中也算是非常奇特所在了，但是雷亚觉得都不重要，好在他最后时刻，将那些即将爆发的能量吸收掉了。

    只是，秀秀却因此掉了几个境界。

    雷亚从当时从修炼中恢复后便一直这样守着秀秀，现在看到对方终于醒来了，心中说不出的悸动……这样的激动逐渐演变成一种无法遏制的“渴望”。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想“要”对方……

    雷亚温柔而缠绵地将细碎的亲吻落在秀秀身上，一手搂住对方的肩背朝怀里收紧，一手在对方娇嫩的身躯上游走……

    秀秀感觉很累，但是身体对对方的施为异常敏感，就像是有种无形的吸引力，让他们不断地向对方索取索取更多。

    良久，两人从缠绵悱恻的缱绻中恢复……

    秀秀感觉，恍惚间，身体能量从充盈到枯竭，再从枯竭的疲惫到现在的充盈……一百五十颗能晶，竟然“瞬间”便比以前还多了五十颗能晶……真是好神奇的体验。

    雷亚和秀秀差不多，因为与秀秀缠绵，与对方体内的“能量”交融，让他的能量内核更加的坚固，而那些吸收进来的阴魂之力也被一一炼化成为的能量。

    两人都想到了一个问题，双|修。

    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只有灵魂与**完美的融合，才能够达到双|修的境界。

    这一次的契合，让秀秀和雷亚终于达到了这样的境界，也正因为这样，让秀秀也因祸得福。现在的她恐怕即便是在异能者中也算是屈指可数的。

    ……

    “，我想把我们小院前面的那些土地开垦出来种菜。”唔，修炼固然重要，但是每天的生活还是要继续的。秀秀对雷亚说出当初的想法的时候，已经距离“那天”了五天之久了。

    “唔，这个注意不。为夫来翻地，你播种好不好……”雷亚依旧对秀秀的种植大业兴致勃勃的。

    秀秀说这些岩兰草生长也不容易的，要是直接铲掉怪可惜的，我想将它们移栽到其它地方……”

    雷亚思讨了一下，说唔，可是这岩兰草的根系十分发达，要是移栽的话恐怕不要翻出来。要是连带着这土壤一起放到其它地方的话……也就是说这里的土层也要被起走一层了……”

    雷亚一句话说到重点上，秀秀一想也对，最后两人想出一个折中的办法，那就是间隔一株挖一株的方式……

    即便是隔株起一株，这工作量也十分庞大，正在这时，沼泽外面来人了，是那些部落的人。

    经过这一个寒季，若是以前，一个部落里至少十去一二，而现在有了粮食，除了正常死亡，便没有非正常死亡的。

    所以，他们便又来兑换粮食了。

    秀秀猛地想到，为不雇佣这些部落的人来帮着移栽岩兰草呢？可以支付给他们粮食，每天包吃包住，外加五斤粮食当作工钱……

    当秀秀将的想法对前来的两个部落的人一说，都纷纷表示愿意留在这里做工。于是他们再次派两个报信的人，便在雷亚秀秀的指点下，在另一边的山脚下用石头修建了一溜十多间石头房子当作工人的住所。

    秀秀想着尽量将这些土地事情处理好，所以一下子雇佣了五十个人，一部分移栽岩兰草，一部分翻土，一部分将那些草全部收集起来，晾晒干了可以铺在床铺下面，上面再铺上兽皮毡子，睡着更软和。

    秀秀则负责几十人的饭食，这就不是每天一抱柴火就能搞定的事情，所以她不得不从空间将那些收获过后的麦秸秆全部弄出来，当作柴火。这纯粹就是烧能量呵，好在这段也有不少部落的人前来交易。有些大的部落，或者他们有晶矿来源的部落甚至还从秀秀这里购买了一些核桃花生番茄之类的“奢侈品”。

    不仅弥补了她每天能量消耗，还让秀秀也小小地赚了一把。

    好在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便结束了，几十亩地被全部翻出来，那些岩兰草已经被移栽到了小院十多里外的地方。秀秀依照当初的承诺支付给每人五十斤麦子，众人满载高兴而去。

    等送走了这些人，秀秀又忙不迭地将这些土地全部规划成一垄一垄的，然后在一垄地的边界上种植上沙柳。因为土已经被完全翻了一遍，省去了秀秀很多工作，依旧和以前在石头城一样，雷亚在前面挖坑，秀秀在后面播种，盖土，浇水。

    现在秀秀学精灵了，既然空间里只能放有生命的植株，她索性让那些蔬菜全部长成结出种子，然后收集起来……所以，她现在播的种是真正的种子，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用植灵一个个地凝聚出种子来，速度快了不少，能量也节约了不少。

    日月如梭，转眼又一个月了，秀秀除了将小院前面的土地开垦出来，还将这座小岛上面但凡能够丢种子的地方全部撒上种子。不管说，只要有种子，总会有几颗会发芽生长起来的。

    这天，秀秀和雷亚来到沼泽边，以前秀秀便觉得这沼泽有些不一般，不管是在多冷的天，按理说这如同糨糊一样的泥糊糊会结成冻土吧，但是没有，依旧是一潭泥糊糊。要说这里死寂之地，这沼泽应该吸收了更多的死气吧，但是每次秀秀将召唤出来的植株陷进沼泽的时候，分明就觉得它就是一般的土壤……

    所以，秀秀便想着，是不是在这沼泽上面种植一排水柳，上面再铺一层的葛藤上，如此就成了一条永久的道路。免得每次有人来都要来接应一番，既消耗的能量，又浪费的。

    雷亚秀秀要来沼泽里做试验，不放心，便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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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备战与被进犯

    在浪费掉数十颗种子后，秀秀总结出来，尽管这沼泽有承载生命的性质，但是将种子直接丢进沼泽里让它们生长出来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最后，她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将空间里面长势好的植株直接移栽出来，连带着根须上的土种进沼泽里面。

    当然，这样做的代价就是需要消耗她不少的能量，对于现在紧张修炼中的她来说非常重要，但是这却是解决沼泽摆渡的唯一的一劳永逸的办法。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好处就是，这些从空间里面直接移栽出来的植株，就相当于她安排在沼泽小岛上的侍卫一样。

    水曲柳是相对于沙柳来说的。神识空间里面的植灵上千种之多，秀秀并不这些植灵以前原本的名字，即便是，也因为地域的关系而在叫法上有所不同，所以她便根据它们生长习性的了解给大致做了分类。比如哪些适合生长在沙漠干旱地方，哪些植株更适应阴暗潮湿。比如这种类似柳树的植株，非常喜欢潮湿的地方。

    秀秀将手臂粗的水曲柳一株株地从空间里面起出来，雷亚便带着这些植株飞到沼泽上空，如同插秧子一样将带着一大包空间泥土的根须直接种进沼泽里面。每隔两丈种植一棵，两人精诚合作，从早上一直干到晚上，才勉强将沼泽里种植出一条植物之路出来。

    接下来便是让这些水曲柳在沼泽里成活了，秀秀付出了很大的努力，不惜消耗的精神力去一颗一颗地滋养，强壮它们的生命力。皇天不负有心人，在三天后，秀秀通过和这些水曲柳的交流，它们陷入泥沼的根已经稳稳地扎进里面，有了生长的势头。

    随着炎季的到来，部落的人便陆续到野外捕猎，甚至有些大的部落还会组织人深入到魔国圣山，魔荒山去狩猎。那里的野兽不仅凶悍，而且个头巨大，肉质鲜美，里面蕴含的能量是普通野兽的数倍。而如果是小孩子吃的话，更有晶矿的炼化人体质的神奇功效。因此，前来秀秀这里购买粮食的人便逐渐减少了。

    也正好，如此秀秀便有更多的去打理的几十亩蔬菜地，也有更多的将的意念沉入到神识空间中和的那些植灵交流，了解它们的生长，甚至是它们的生活和…情感。对头，植物也是有情感的。秀秀，当植物的心情好的时候，唔，前提是水土肥沃呵，那么它们生长的便愉快，结出的果实越大。甚至是在执行秀秀下达的命令时也更加精准。

    秀秀手里把玩着一颗土黄色的“石头”，这是一次一个距离沼泽有数百里远的一个大的部落前来兑换粮食时给的一种“货币”，秀秀里面也蕴含了丰富的能量，甚至是比那上品晶矿里面蕴含的能量还要多一分，所以她便留了下来。

    秀秀用精神力将整颗石头包裹住，然后把一丝意念慢慢地沉入里面……嘶――秀秀倒吸一口凉气，这这石头竟然是“活”的，秀秀探入的意识明显的感应到里面有一股极其微弱的精神力波动……

    唔，貌似还有一股庞大的神魂之力。只是她明显的感应到这神魂之力并非人类的，因为她以前接触过人的神魂之力。这是，一个极其微弱的意念顺着她的意念传入识海中，秀秀一惊，完全是本能的就要用神识直接将这缕意念炼化掉，旋即，她想到了，或许这丝意念可以然弄清楚这石头的来历。因为这里面蕴含的庞大能量让她很是心动，还有，这神魂之力，也相当于普通人五六个的神魂之力。

    意念极其微弱，“救救我……”

    “救？救？”秀秀连忙传递一个意念。

    “把我引导进入你的生命空间……放心，我现在只是一个灵体，我是不能伤害你的……”

    秀秀眉头一皱，“呵，你现在还想着能不能伤害我？……”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是说我对你没有一点妨害……”

    “也没有好处？不是随便都能够进入到我的最绝密的空间里面的。”

    “我，我这里很多的事情，或许这对你很有帮助。”

    “哦？那这石头是回事？”

    “石头？”那意念明显愣了一下，旋即反应，叹口气其实，这这是我们的脑核……”

    秀秀脑袋嗡的一下，倏地收回的精神力和意念，手一抖，差点就将手里的石头给扔在地上了。与她相对而坐的雷亚感应到秀秀异动，醒，关切道娘子，你了？”很快，他就注意到秀秀手中的石头，微皱着眉头娘子，是不是这石头有问题？”

    秀秀点点头，“嗯，这这石头里面其实还附着一股极为庞大的神魂之力，里面还有一缕残念……”

    雷亚也被对方这话愣住了，要他见过不少稀奇的事情，至少到现在还不有能够寄放人的意念的，唔，除了活着时候，身躯可以寄放他的意念外。

    秀秀接着道这不是人的意念……好像是一头野兽，尽管那意念非常微弱，但是仍旧感觉戾气滔天。我想，要是它全盛时期，甚至可能将我的意念吞噬掉。”秀秀一点也没有夸张，也是她强悍的神识，以及有生命空间对她意念的守护，那缕残念才不能伤害到她。

    雷亚急了你把石头给我，我将它震碎，以后不同他们交易这样的石头就行了。”

    秀秀舍不得里面还有那么庞大的能量，还有那神魂之力，也是对神识修炼大有益处的。虽然说植灵的生命力可以滋养神识不断壮大，但是毕竟没有直接吸收神魂之力来的快……”秀秀说到这里笑道更何况，这是送上门的好，也没有对我的意识造成任何伤害，我可舍不得就这么浪费掉了。”

    雷亚听了对方的话，仍旧把小石头抢，用蕴含道心魔性的元力直接包裹住……嗤的一声，小石头上冒出一缕青烟。雷亚笑道呵，现在好了。那是几千里外，这魔国中心巨大山脉里的一种野兽，因为常年生活在有那种能量晶矿的山里，所以，身体便被炼化的十分强悍，因为它们身体的特殊，所以那些吸收多余的能量便在体内积存下来，在脑袋里形成这种能量石，渐渐地，意念神魂都慢慢地附着在上面……”

    就刚才那么一瞬，雷亚便将这个把秀秀吓了一跳的残念的来龙去脉弄的清清楚楚了。这野兽虽然常年生活在魔国，但是它的意念仍旧很怕魔气的侵蚀，所以平常人要么感应不到它的存在，要么就是因为有魔气，把它封印在了能量石里面。恰好遇到了秀秀，拥有生命异能，这是它最喜欢。原本想着可以进入到那个生命力非常浓郁的地方，修炼个一年半载的就将这具躯体取而代之……

    所以，雷亚将的魔性元气将这能量石包裹住的时候，那残念便慌了神，把都说了出来。当然，即便是说了出来，雷亚也没打算放过他，敢伤害秀秀的，不管玩意，都要将他化为飞灰！

    当然，雷亚只捡了一些紧要的和秀秀说，然后把能量石递还给秀秀。秀秀没想到雷亚还有净化神魂的神通，突然道，你能够摸去这能量石上面的意念，那么你能够吸收这里面的能量吗？”不跳字。她才想到这些日子以来，都是在吸收能量，全然没想到雷亚也是需要能量修炼的。

    雷亚笑道你前几天从空间里面招出那么多是植株，消耗的能量恐怕现在还没有补上来吧。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地把实力提上去，为夫才能放心的。至于为夫么，现在即便是那个道者来了，我也不怕的……”

    他刚一说出来便顿住了，见秀秀并没有异常神色，心下一松。刚才无意间就将心底最深的秘密吐露出来了。

    秀秀不再矫揉做作，将能量石里面的神魂之力用神识炼化以后，再把那些能量全部吸收进空间里面，一部分用于空间植株生长需要，一部分就化作一颗颗的能晶。

    炎季，魔国的氤氲空气中的死寂之气变得躁动起来，不仅是那些了这里来了一位生命异能者的魔修蠢蠢欲动。当云清云瑶将青州查探到的信息反馈的时候，也引起了几大修道门派的高度重视。

    同时，他们也查探到了，那个生命异能者现在已经到了魔国。

    一，曾经人们谈之色变的死寂之地成了那些大能力者议论的焦点。他们既想从生命异能的无穷好处中分得一杯羹，同时也不想去犯险。于是，这个时候，那些道门收的好多弟子就有了用武之地，让他们先到魔国去打探一下这个生命异能者的虚实。

    云清以及他师傅并不想参与到这件事情里面，毕竟还有当初的一段缘分在那里。但是云清在心里还是不放心，这次道门竟然一下子出动了十多个高手前去，秀秀应付的？他要去，云瑶自然要跟着去。云清看向这个娇俏玲珑的小师妹，没来由的，心底一软，便应诺带她去看看。

    鹰戍到了沼泽边缘，看到一条一字通向沼泽深处的植株，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激动。这些充满生机的苍翠，让原本死寂的沼泽增添了一些生机，甚至连周围的空气，都清新了几分。他身形一动，脚便踩在数条葛藤缠绕而成的吊桥上面，飞一样地直奔小岛而去。

    植株构成的吊桥尽头是一片白桦林，一棵棵手臂粗的树根直直地矗立在那里，如同一排排的卫士，守卫者这片小岛。

    鹰戍看着这些树木，心里更加期待起来，不过刚在树林里面走两步，就有些迷惑了，他竟然忘了方向……不是他忘了，而是这树林是秀秀根据雷亚的建议，故意种植成的幻阵。

    这时，周围的树叶摩挲，枝桠颤动……鹰戍躁动的心慢慢平静下来，他竟然对周围的树木有了一种感应，心里大喜，这一定是那位神奇的小娘子在给传递意念……

    果真，当他随意捡了一个方向直走时，很快便走出了树林，而眼前的场景让他豁然开朗的感觉。如果是小岛外面的世界是一片荒芜的死寂的话，那么这里应该就是一片充满了绿色，充满了无限生机的乐园。

    原本黑黢黢的砾石山丘，一颗颗小草从那些砾石缝里顽强地钻了出来，那些略微平缓的山坡上来更是披了一层淡绿色的毯子一样……有些地方还有一人多高的树木……

    越接近小院，那些植被便越茂密，树木也越高大。终于，在一座大山山坳出，一座掩映在茂密树林中的小院出现在眼里。鹰戍正想沿着山坡施展轻功飞下去，才秀秀何其用心，竟然用葛藤早已搭建好了一条直到下面小院旁边的浮桥……

    雷亚和秀秀两人早早地站在院门口等着了。

    算来三人已经相交有两三年了，在这样陌生的世界，在平淡至极的生活中，都异常珍惜这份情谊。

    不过今天来，鹰戍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们，开门见山我听跖炎王说，有几个魔修已经了你们在这里，可能这段就会寻来。”

    秀秀很意外，按理说和雷亚毁了跖炎王的孤堡，坏了他的好事，即便是不找的晦气，也没必要帮呵？她可不人品爆发，让一个魔头良心，想要弥补啥过失。

    雷亚也很疑惑跖炎王？”

    很显然鹰戍对秀秀两人的脾性比较了解了，“呵，你们可能不，跖炎王，唔，现在应该叫做趾炎了，已经正是加入到我们的部落。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为了修炼而一心掠夺的人了……”

    秀秀和雷亚两人相视一眼，果真世间没有永恒的仇恨，在一定条件下，仇恨和爱，是可以转换的。秀秀没有去扒拉别人故事的兴趣，当决定在这里定居下来，当决定应种植出来的粮食和当地人换取晶矿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有这么一天的。所以，她一点都不意外，便问道有多少人？时候来？”

    “可能最迟就在这两天，趾炎让我转告，说，如果你们有需要他帮得上忙的，他定不推辞。”鹰戍说道，眼睛紧紧盯着雷亚，后者脸色平静，一如既往的玩深沉。秀秀笑笑好，先谢谢他的好意了。”

    “对了，我们想魔修……他们一般与人争斗都使用样的手段？唔，我我是说，有克制的好办法？”秀秀问道。

    鹰戍看了两人一眼，愣了片刻，在他眼里，这两人简直就是两个决定高手。而他在魔修中应该算是中上水平。他来先知会一声的目的只是让两人有个心理准备而已。鹰戍不解释，“你们的实力应该都在他们之上，只是需要谨慎一些就行了。”

    三人闲坐小半日，秀秀到前面的菜地里摘了几颗大白菜，用袋子装了让鹰戍带，说这个可以用来烧汤或者是炖肉吃……

    送走鹰戍，秀秀感觉心中的紧迫感越来越强烈，索性将所有兑换来的晶矿和能量石全部吸收掉，壮大的神识和能晶。雷亚没有继续每天打坐修炼了，而是拿出那柄软件在小院里不断地练着剑法。

    看似平白无奇地一招一式，实则雷亚将领悟的空间掌控运用其中，威力非凡。

    ……

    三天后，沼泽外。

    一行十多个黑袍人相继落在沼泽周围的砾石山丘上面，他们大多和鹰戍当初的穿着一样，将整个身体都包裹在黑袍子里面，只露出两只黑黢黢的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眼睛。

    这一次，是附近三个魔修门派全部出动。他们根据收集来的情报了解到，这个生命异能者从她拥有异能到现在，修炼才几年，能厉害到那里去？要不考虑到以后的利益分配问题，他们可能随便派出两个弟子就能够将对方搞定，所以，这次他们十一个魔修高手全部出动，已经是极为看的起秀秀了。

    十一人在原地休息了一会，实则在打量整个沼泽。他们里面没有一个人有曾经穿越过这个沼泽，所以，都不敢轻举妄动。就在他们商量飞渡的时候，一个魔修手指着一个方向说道那里有异常的能量波动。”

    植物组成的浮桥？！几个魔修头子让弟子先上，检验一下这浮桥的坚实程度，唔，颤颤悠悠的，不过还算稳当。于是众人相继一溜朝沼泽中央飞掠。

    然后接下来就是一大片树林……他们被这种浓郁的生气所沉醉了，尽情地呼吸着这清新的空气。顿时，他们心中的贪婪愈加强烈，要是占有这么好的地方修炼，定能够很好地压制魔性……唔，不，要是能够和那生命异能者双|修，说不定能够超脱进入到先天之境的修炼。啧啧，光是想想就够让人激动的了。

    但是很快他们便，他们在里面迷路了……

    秀秀自然早就这些人来了，原本打算直接在树林里将他们结果了，想着这些树木是好不容易才长起来的，要是被这些人糟蹋了就太不值得了。所以，就在他们在里面转了几个圈，正准备直接将这一片树林砍掉的时候，奇迹出现了，那些树就像是具有活物一样，自动地让出一条道来。

    十一人自然又是让弟子先走探路，陆续出了树林，前面便是一片广阔的原野，披了绿装的绵延起伏的山丘……

    微风拂过，含着一丝青草的香味，众人心潮澎湃，脚下一动，直直地朝小岛中央生气最浓郁的地方飞奔而去。

    众人刚跑出不过两三里远，面前被一堵铁杉林子挡住，铁杉高大十数丈，排的密密匝匝的。他们正要飞跃，恰时，一个穿着奶白色斜荆袄裙的女子翩然立在铁杉树尖上，风儿撩动着裙袍，真有几分仙人的感觉。

    他们几乎立马就能够确信，眼前这个绝美的女子就是他们要找的那个生命异能者。他们现在真想把那些给他们信息的人撕成碎片，谁说这个才修炼几年的生命异能者只是一个初阶异能者……能够顺招出这样一大片植株的，不是三阶异能便是她又拥有了异能中的变异异能……

    对于这样的异能者，他们招揽还来不及，哪里有胆子还想把对方弄来双|修呢？所以，几乎就在他们看到那些铁杉挡在面前的一瞬间便心生退意，也不知是谁开了一个头，便齐齐地转身往后面逃……

    簌簌簌，几乎是一个眨眼睛，不仅后面的路被重重叠叠的铁杉挡住，连左右两边也全部长起了铁杉，将十多人圈在了里面。

    其中一个领头的朝秀秀道你就是那个生命异能者？”

    秀秀轻嗤一声，对于这些人，她话都懒得说。

    这里面有几个都是魔修头子，即便是那几个弟子，平常在去各个部落的时候，也是受人尊敬的，至少表面上是那样。哪里受过这等窝囊气的。正待发作，他们蓦地感应到身后一股庞大魔气将他们笼罩住，蓦地转身，不知何时一个穿着淡蓝色长袍的人正站在铁杉上面，右手执着一柄长剑，杀意凌然地看着他们。

    雷亚目光冰冷，毫不掩饰的杀意。这些人都是为了秀秀的生命异能而来，倘若这次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以后只会让他们变得更加嚣张的。“你们来干？”

    “我，我们……我们是魔国三洲的魔修联盟，我们需要和这位生命异能者……做个交易。”都这个时候了，总不可能说是来游山玩水的吧，太没有面子了，但是如果说是来找秀秀的话，很显然他们已经感应到了和对方的实力悬殊。

    “交易？个交易法？”雷亚站住不动，冷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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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雷亚的手段

    那人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嗫嚅着始终没有说出来。旁边一个气极咆哮道哼，你们不要以为这么一个小小的困阵就能拦得住我们，识趣的话，这位小娘子跟我们走，倘若顺意的话，我们定会饶她性命，否则……”

    “轰――”“啊――”那人话音未落，一声沉闷的爆破声想起，那人连惨叫都没有叫完，整个人便化作一团雪雾……奇怪的是，这些血肉并没有落在地上，而是消弭在周围的雾气中……

    这是秀秀在魔国杀的第一个人，当拥有了一定的实力后，如果面对别人的践踏侮辱还能淡笑自若的，那不是秀秀的作为。她自认没有那么悲天悯人的胸怀。刚才之所以没有一下子就将这些闯入者斩杀，其实就像想让他们亲自说出进犯者的本来面目。师出有名，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

    就在那人身体爆裂成碎片的地方，一大团刺儿球也嘭地飞溅开来。对头，刚才就是这刺儿球的功劳，秀秀直接招出一粒刺儿球植灵就在对方叫嚣的当口从嘴里进入，然后控制刺儿球瞬间分化出万千种子并瞬间长大……所以，那人的身体便被活生生地震裂开了……

    刺儿球不再是绿色的，而像是从血液里捞出来一样，带着刺眼的血色光芒如同活物一样朝周围的人扑去……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些人也瞬间警觉起来。所以，秀秀要想像刚才那样轻易地斩杀他们已经不可能了，但是这一手却很好地将他们震慑住，并成功地引起了慌乱，各自分开来。

    霎时，那个如同魔神一般矗立在身后树尖上的人身影一动，几乎是瞬间到了这些人跟前，几乎没有反应，便身首异处。只有四个人在刚才一个照面中堪堪躲过了这致命一剑，现在，他们心中再没有了刚才来时的嚣张。除了震惊，就是无言的恐惧。

    雷亚手里的嗜血剑发出一阵令人心颤的鸣嘤，散发出耀眼的血红色光芒……

    魔，魔性。众人惊愕不已，他们本身就是魔修，尽管他们现在身体还有留存有本来的意识，但是他们的心，已经完全被魔性侵蚀，所以才会如此冷血和麻木。饶是如此，他们也并没有达到魔修的至高境界，并不能指使魔气随心所欲，因为当他们完全释放修炼的魔气，有可能还没有杀掉对方，就被魔化甚至是被魔气反噬，成为一具骷髅。

    “你，你是魔修？你你修的功法？”其中一个脑袋转的快一些，颤抖着问了出来。

    另一个也反应，正要求饶，便感觉身体无法动弹，生命力，真元，还有所有的能量都不由自主地被吸走……

    十一个魔修进犯，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被全部斩杀当场。这是秀秀第一次看到雷亚修炼成道心魔性后杀人的样子，也让她感到一丝心悸。她看到雷亚被一团蕴含了狂暴之念的血舞包裹着，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陌生，想起刚才那个魔修说了一句“你是魔修？”。

    秀秀不想雷亚入魔，尽管这些魔修即便他不杀，她也会将他们斩杀掉，但是却不想对方以这样的方式。

    “――”秀秀禁不住出声喊道。

    秀秀看到那翻滚的血舞滞了一下，旋即开始更加剧烈的翻滚起来，和上次雷亚修炼进阶时一模一样。

    秀秀飞身，恰时，那些血舞猛地暴涨成一个巨大的球状，将收势不及的秀秀瞬间笼罩住。

    很奇怪，秀秀会以为会被这样的血舞给魔化，甚至是被吞噬，但是她在里面却有种很熟悉的温暖的感觉。

    一转身，秀秀撞到一个宽厚的胸怀，抬头，秀秀看到雷亚披散着头发，双眸赤红。她心底一颤，禁不住出声喊道――”

    雷亚没有，伸手将秀秀箍进的怀里，俯身便抵上对方的柔唇。秀秀轻呢出声，尽管现在的雷亚有些不寻常，但是她心底却没来由的无比的信任，甘愿陷入对的怀抱，甚至对对方激情而缠绵的亲吻迎合起来，双手也不自觉地缠绕上对方的颈脖。

    这正是雷亚现在所想要的，他感觉狂躁的心蓦地平静下来。如果说就刚才那么一瞬，秀秀的反应有一丝疑惑，有一丝迟疑或者抵触的话，恐怕，雷亚这第一次进阶先天之境后接触到的这些血煞将会完全地吞噬掉他，从而变为一个真正的魔头。

    秀秀对雷亚无比的信任和无比的依恋，让两人之间的**被瞬间点燃达到顶点。在血舞的笼罩下，两人水**融……

    ……秀秀觉得身体里多了一些，看向雷亚，后者眼睛已经恢复以前漆黑深邃，只是头发……已经变成了银白色……

    秀秀想着刚才两人竟然在杀人后还能那么忘我地投入……禁不住老脸一红，又有些奇怪，“相，我我……”

    雷亚在她耳畔哈气地低语你了？”

    秀秀缩在对方怀里，蹭了蹭……感觉某些地方又鼓胀了几分，莫非是刚才被对方揉狠了……想到这里，秀秀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她无意识地在雷亚怀里乱蹭，无异于绝妙的诱惑……如她“所愿”，两人再次陷入到一场奋战中，叫灵肉的契合，这就是了。

    “，你你的头发……”

    雷亚依旧搂住她的身体，舍不得放手，声音低沉，更富有磁性了娘子喜欢吗？”不跳字。

    秀秀擂了对方一拳，“去你的，我，我是说你的头发一下子就便成白色了？痛不痛呵？”

    雷亚笑道呵，不是一下子，是好多下子，才这样的啊……娘子莫非忘了。”

    秀秀自然又想到某些方面去了，顿时“老羞成怒”，唰地招出数条葛藤，将雷亚捆成了一个茧，“老不正经，看我收拾你。”

    “好好，娘子想收拾为夫呵？来吧来吧……”

    ……嬉闹一阵，一扫刚才杀戮带来的阴霾，雷亚也恢复正经，把刚才的事情仔细给秀秀说了一遍。

    他看着秀秀，郑重道娘子，你么，其实不仅是上次从内功进阶到先天之境，是一个极其难过的关口，这次也是。因为身体内有大量的魔性，又加上当时心里充满了杀意，与我心灵相通的嗜血剑碰到了鲜血，如此便成为极具腐蚀性的血煞之气……”

    秀秀纳闷血煞？你是说那些雪雾实际上是一种煞气？”

    “嗯。”

    “可是，为那些杀气将我笼罩进来没有事呢？”

    雷亚将箍在对方腰上的手臂紧了紧，“当时，我看到你在那里焦急不已，便下意识地想拥你入怀，哪知，那些煞气就像是我的意念一般，便经你笼罩了进来……”

    秀秀心里既甜蜜又觉得温暖，想到对方即便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心里都想着，关心着，“那，这么说，你，你……是有意的咯……”后面几个字细若蚊蝇。雷亚重重“嗯”了一声。

    “对了，娘子，你看看你的身体样？”雷亚想起，连忙道。

    秀秀想起刚才感觉到胸部的“异常”，羞的不得了，狠狠地擂了对方几拳，还不“解恨”，“都怪你啦，我不理你了……”说罢，便起身，伸手一招，把散落的衣裳穿上，飞身离开。

    回到院子里，秀秀连忙进屋换了一身齐胸儒裙出来。幸好当时就买了几十套衣裳，否则，这几年早就没有衣服穿了。看到剩下不多的衣裳，秀秀想到，或许等这里的事情有个了解，也该回青州去买些衣物等用品了。

    刚一出来，正好碰上的雷亚，后者脸上抑制不住欣喜之色，而秀秀很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窘迫”中恢复，正要伸手给对方几下，后者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惊喜道娘子，娘子，我我也有一个掌控空间了……”

    秀秀愣住，惊呼出声啊，？”

    雷亚拉住对方的手，来到院子里，雷亚伸手朝石桌上面的茶杯一招，那茶杯便倏地朝他飞，在快要接近手掌的时候，如同融进空气一样，消失不见了。片刻，雷亚手掌一番，那只茶杯复又出现在手掌上。“娘子，你看，我也有空间了……”

    秀秀跳起来一下子圈住对方的颈脖，“真是太好了，真棒！”

    雷亚抱住对方在院子里转了几个圈才停下来，说这还是娘子的功劳哩，我是因为你的生命异能，激发了我身体的异能，然后在刻意修炼下，成为极难修炼的空间掌控异能。原本只能做到隔空摄物，或者对一些事物进行短暂的禁锢。没想到刚才在进阶的时候，你的异能再次对我的领悟产生巨大影响……所以就促成了我的空间异能了……”

    秀秀看着对方望向的眼神灼热的很，禁不住呆愣原地，果然，雷亚坏话笑道所以，现在我要和娘子多多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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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我的地盘

    秀秀被雷亚一句话撩拨得耳红面赤，双腿有些发软，“你你……”

    雷亚说不过，因为我修炼的是杀伐之路，所以，这空间也只是一个绝对掌控的空间，所以，范围十分有限，现在也就只有大概这个小院子的大小，只能存放一些没有生命的……”

    秀秀眼睛冒星星，“真是太好了，那以后我们去买，就不用雇佣马车了……”

    雷亚没想到对方从的掌控空间竟然联想到买的问题，想到这里，禁不住内心也变得柔软起来，不忍拂逆对方的兴致。这里一片荒芜，尽管种植上树木和草，但是几十里方圆没有人烟。即便两人在一切不会寂寞，但是，生活并不是说不会感到寂寞便会是心中最好的境界，他们偶尔也会对这一成不变的景物有些腻味的。所以……他很理解秀秀为想着去购物――熙来攘往的街道，嘈杂的吆喝声，叫卖声，琳琅满目的各种物品，吃的穿的用的……光是想想就让人心动不已。

    倘若能够有足够的银钱，有足够承载购买欲的空间，那该是一种何等的畅快。雷亚连连应道好好，下次我们去买，娘子想买多少就买多少，为夫都为你拿。”

    ……

    距离上次魔修进犯沼泽十天后，数百里外的黑石山上又飞来数条黑袍人影，一看萦绕在他们身周的黑云滚滚，就他们是魔修，甚至是比那些先前去进犯秀秀更厉害的魔修。

    “上次听那几个说要去找生命异能者，不现在情况样？”

    “哼，就凭他们就想奈何的了生命异能者？真是做梦。”

    “巫茴，你不要说的好听，有本事你去把那个生命异能者找来，大不了你占大头……”

    被叫成巫茴的魔修黑袍瞬间鼓动起来，看样子就要动手了。这时，从远方的雾霾中飞出一个黑色人影，如同一个幻影落在近前的一座山丘上，他身周的黑云如同有生命一般被身体吸收进去，显露出人形来。依旧是一袭黑袍，但是却没有用黑纱蒙面，黑眼黑唇，冷毅的脸庞，往那一站，一种觑睨天下的气势勃然而出。

    众人立马停止争论，那个正要发作的巫茴也立马收敛起鼓荡的魔气，神情郑重起来。

    “参见魔尊――”魔的修炼和异能以及道术的修炼是一个道理，魔尊的级别就相当于雷亚现在的先天之境……对魔性的掌控已经达到随心所欲的境界，实力非常了得。

    魔尊寰宇扫视一圈众人，黑唇微动，“现在那边的牛鼻子也在找那个异能者，已经大举进入魔国境内，你们还在这里搞内讧，有本事就去把那些牛鼻子全部杀掉。”

    “他们也来这里了？这里阴气重重，他们来就不怕被魔化了吗？”不跳字。

    寰宇轻嗤一声九九归元，世间万物也脱离不了天地，不管是天地灵气还是魔气，终归都是天地元气……”

    一句话如同醍醐灌顶，让众人呆愣原地，他们苦苦寻觅那些引起深沉的地方，要把的身体，的心灵修炼的冷硬，在修炼的同时还要保持自身的意念，没想到如此的偏执反而成了他们修炼中的一大障碍。

    寰宇也是在前不久领悟到这些，所以一举突破到魔尊之境，也才能够将魔气指使自如，数百里远的距离直接驾驭着魔气，如同道者的飞剑一般来去自如。他看到这些魔修竟然都因为的这一句话有所感悟，也不催促，便静静矗立山头，一同感悟天地元气。

    良久，寰宇眉头微皱，微微睁开漆黑的双眸，看向深邃的黑雾深处……那里，竟然有蓬勃的生气溢出，甚至在不断地同化吞噬周围的死寂之气……如同一颗火星丢在一片原野上面……星火燎原。

    寰宇想起出关，尊者给说的话，若要保持在这片土地上的地位，最好不要去招惹那个生命异能者……她是这片土地的变数，可以是希望，也可以是异常劫难。

    他觉得或许应该去会会这个异能者，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竟然有影响整片陆地的能量。

    ……

    随着秀秀异能的进阶，以及雷亚修为提升，两人联手将整个小岛上都种植上小草树木。

    随着生气的愈加浓郁，在秀秀强大的精神力滋养的攻势下，那些植株如同雨后春笋一样在赤果果的砾石山丘上繁茂起来，逐渐地将那些死寂的黑色覆盖住。

    小岛上的天空不再是一层不变的灰黑色，天空变得高远了，有了一丝蓝蓝的味道，有了一片片云朵……随着小岛上生机愈加浓郁起来，连带着沼泽和周围的山丘貌似也不再死气沉沉了。

    不过现在秀秀还没有更多的精力去将小岛以外的地方种植上植株，她需要把整个小岛都武装起来，成为最后的据点，备战那些来犯者。唔，当然扩大种植规模也是当前大事。因为那些先前曾经来购买过蔬菜的部落，尝到了甜头，价格实惠，也能为族人改善伙食，所以便经常前来购买。

    销路最好的当数土豆和番薯了，因为这两样可以直接当主粮吃，而且很容易存储。唔，其实对于经常习惯烤肉的部落的人来说，这两样都可以直接烤熟了边吃，比那麦子需要重重加工工序要方便的多。如果是换小麦的话，两颗晶矿只能换一袋麦子，但是却能换两袋土豆。

    随着小岛上面树林侍卫的不断完善，现在即便秀秀不时刻将意念分散在小岛周围，这些树林也能够分辨出普通的部落人和魔修了。所以，当有部落的人前来购买粮食蔬菜的时候，这些树林便会直接让出一条道路来，直直地通向秀秀的小院。

    有些比较远的部落也结伴前来购买，甚至带了能量石前来，秀秀都一一收下。依旧和以前一样，只要交易额达到八十个晶矿便直接送一个树头。

    秀秀面前这个脸上画着奇怪花纹的黑壮男子，是一个大部落的首领，这次竟然带了两百颗晶矿以及十个能量石，是想要跟她做一笔大的买卖。如此大手笔，足以看出对方的诚意来。

    但是秀秀仍旧有些疑惑，因为对方选的这个实在是太巧了。那群魔修来犯不过一个月，又恰逢得知大原的道者也赶往这边来……恰好在这个这些人便来了，而对方兑换的竟然是最最奢侈的水果。唔，现在秀秀空间里面种植的果树已经开始瓜果了，苹果橘子梨儿等汁水比较多的水果……这些水果在外界的存放非常有限，而对方一下子买这么多，还要求他们护送……在六百多里外的黑荒山。

    首领直接将一袋子鼓鼓囊囊的晶矿和能量石放到石桌上，推到秀秀面前，“你们把货物送到后，还会另外再给十颗晶矿的酬劳。”

    秀秀没有立刻应诺，思讨一会，看向雷亚，后者点点头。秀秀说道有些事情我觉得应该再次跟你说明一下，这水果不比番薯和小麦等，他们最多在外面存放一个月左右，如果保管不好的话，几天就坏了。你确定要一次性购买这么多的水果吗？不再换成粮食了？”

    首领紧紧地盯着秀秀看，眼里闪过别样的光芒，作为一个千人大部落的首领，那待遇自然和一些小部落的首领待遇不一样的……自然是任挑任捡……但是，这个纤巧而绝色的女子却是平生第一次所见，果真不枉亲自出来一趟……至于这笔晶矿可能对于小部落来讲是很大的数字，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只能说很一般，因为他们部落便建在一座晶矿山上，尽管开采十分的困难，但是却比小部落富裕的多。加上他们人人有足够的晶矿炼化身体，所以便有了去魔兽山脉与那些魔化的野兽一搏的资本……吃，不成问题，他们缺的就是这些蔬菜水果。

    秀秀毕竟来这里不久，对部落人的了解也仅仅止步于那些前来交易的小部落，所以对这些大型部落的结构组织仍旧不清楚。她不，也不想，既然提醒了对方，便尽到了的义务。

    秀秀将晶矿袋子在手里掂量了一下，神识一扫，数目对的上，质量也过关，便说道好，成交。不过，是我送你们。”

    首领神情一变，紧逼着问你不去么？”

    “对，有问题吗？”不跳字。

    首领说刚才不是说好你们护送我们吗？”不跳字。

    “是呵，我送你们，有不对吗？”不跳字。

    “不行，你送我们。”

    秀秀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莫非这些部落的人果真和那些道门或者是魔修的人有了联系，想将引出这沼泽？秀秀眉头一皱，声音也冷了下来，喝道我告诉你，在我的地盘就是我说了算，你爱交易就同意这条件，不交易，就请立马离开我的小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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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不速之客

    首领被秀秀陡然变冷的气势唬得一愣，旋即咧嘴一笑，●一口森白的牙齿，眼神灼灼地盯着秀秀，“啧啧，有意思，果真是有意思……这样暴躁的性子，如同那桀骜的咪兔，你不知道你越是这样就最是容易激发别人征服你的欲望么……我喜欢・｀・・・・”

    沉寂了太久，在雷亚无穷无尽的温情滋润下，在每天充实的种植劳作中，恬静的生活都快把秀秀原本的脾性给消磨掉了・・・・・・被对方带着戏谑和挑l衅的话语一激，秀秀潜藏在骨子里的戾气陡地爆发出来，“是么？就怕你吃不消――”

    话音刚落，那首领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觉得身体一轻，被秀秀一掌击飞，重重地摔在院墙上，激起层层灰尘，然后噗通一声摔在地上。跟着首领同来的十来个族人被眼前陡变的情景惊呆了，正要发怒，却是雷亚身形一动站到他们面前，杀意凌然，众人惊愕原地，动弹不得。

    不是秀秀不想招出植株来，一个念头之间就能让这些人吃尽苦头。但是在她还没有决定杀掉这些人之前，她并不想贸然使用自己的异能。

    雷亚看到秀秀的手段，他差点忘记了对方原来并不是一直以来表现的那么・・・・・・温柔，不过，他喜欢，或许那个首领说的对，这样的她，最是能激发他内心的欲望。

    秀秀一步步逼近躺在地上的首领，后者感觉心中紧张又刺激，期待又惶恐・微黑的脸色涨得通红，终于在牙齿锋利迸出两个字：“好，好――”

    秀秀说：“不，我们不送了。”

    “…・・・好，好。”首领不得不妥协。于是，他们在一路如同侍卫一样的树林的“护送”下，一群人扛着换取的水果出了小岛。

    “好戏看够了没有？既然来了，为什么又要躲躲藏藏的？”秀秀看向远处迷蒙的青山，冷声道。雷亚看到秀秀这两天性子似乎要暴躁许多・不过他并没有多想，只以为是这里太过单调的生活，以及这些人的挑衅触及到了她的底线。

    “你就是那个生命异能者？”随着一个低沉森冷的声音响起，在秀秀看向的山巅方向，一个黑色人影渐渐从迷蒙的雾色中显现出来。

    秀秀不答反问：“是不是关你什么事？莫非你也是来送上你的生命精华的？”刚刚被那首领激发出来的暴戾还没地消呢，正好又闯进来一个人。

    “这么说先前来的那十多个魔修已经被你们解决了？”虽然是诘问的话，但是语气依旧平静无波，就像是在陈述一件别人的事情，唔，这本来也是别人的事情。

    秀秀眉头微皱・她最不喜欢就是明明是自己被进犯，她不过是自保而除掉那些对自己的威胁而已，却偏偏有人说成是好像自己非要束手引项就戮才是对的。气极，索性坐回凳子上，端起桌子上的茶壶为自己斟了一杯茶，轻啜一口，“你来找我算账的？”

    寰宇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雷亚身上，说：“是你杀了他们？”貌似压根就没有听到秀秀的问话一样。

    雷亚说：“如果你也是为了我娘子而来，那么就给我留下来吧。”

    “你是有几分实力・不过，要想留下我还差点・・・・・・”

    “轰――”寰宇话音未落，周围异变突起・周围的空间就像是被凝结住的冰块一样，难动分毫，心中大骇，仍旧不忘问道：“你也是魔修？”语气里充满了惊诧。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寰宇嘴角轻扯，身形一动，凝固的空间便如薄冰一样化开，就好像刚才对他的空间禁锢是一场虚幻一般・飞身到了小院子里・翩然落下。

    “嘶――”秀秀倏地站起，倒吸一口凉气・这个人能够不经过自己种植遍布整个小岛上的植株，而来到小院外的山上・足可以看出对方的修为高深莫测，而现在，对方竟然如此举重若轻地进入到自己的院子。她心中除了恐惧，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愤怒・・・・・・唔，应该是一种无法宣泄的杀意。

    秀秀猛地被自己陡然升起的念头吓了一跳，即便是对方冒犯了自己的生活，但是现在敌友未明，自己怎么会一下子想到要杀了对方？不过当下她并没有时间去研究自己内心的想法，而是严阵以待，精神力牢牢锁定对方的方位，只待一个不好就动手。

    雷亚心中更是惊骇莫名，这还是他修炼有成以来第一次遇到能够轻易化开他的空间禁锢。只能说明对方的实力不在他之下，甚至对空间的领悟比他还高。他下意识地走到秀秀和寰宇的中间，把秀秀护在身后。

    寰宇没有理会两人现在的心理，而是越过雷亚看向他身后的秀秀，语气依旧冰冷，“你也沾上了魔性，如果所料不错的话，你现在应该很想杀了我吧？如果现在开了杀戒的话，你心中的魔性将会更深一层。”

    一句话惊醒两人，秀秀眼睛瞪圆，眼里有惊异，恐惧和无法理解的错愕。

    寰宇径直说道：“到时候就只有不断地杀戮才能够满足心中增长的戾气，否则就会进入到狂乱状态……”

    雷亚念头一转，难怪他总觉得秀秀刚才对那些部落的人有些太……凶了，唔，从他本意来说他真想把那些冒犯自己娘子等人都干掉。但是毕竟，他不是只懂得杀戮的魔，他是人。雷亚有些急切说道：“魔性？可是我娘子没有修炼过魔气呵…・・・”

    寰宇嘴角轻扯一下，偏头看向雷亚，眼神里有些意味不明的东西，“你是魔修，你和她水乳交融，她怎么能不感染上你的魔性呢？”

    雷亚一滞，而秀秀像是被人看穿了什么私密的东西，脸上羞赧不已，不过，心中那股潜藏的杀意却更加明显了。她是个聪明人，心思电转，想到，或许对方说的有些道理，便调息一下，让自己平静下来，姑且听听对方怎么个说法。

    雷亚暴怒道：“不，不，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雷亚紧张地看向秀秀，“娘子，都是为夫不好，我，我・・・・・・”

    秀秀坚定地说：“我说过，你为我入魔，我便随你成魔，无论以后变成什么样，我都愿意跟随着你……”

    寰宇轻嗤一声，“这不是宣讲誓言的时候，也不是你想怎么样的问题，而是你本来修炼的就是时间至真至纯的生命异能，和死寂的魔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我不得不说，你能够在这里竟然真的营造了一片苑囿，我很佩服・・・・…可是你竟然在对方血祭的时候与其交融，即便你有再深厚的生命异能，也被魔化了・・・・｀・”

    雷亚秀秀脑袋轰地一声，他们同时想到了一个月前十一个魔修来犯……当时那些魔修所有的生命精华都化作浓密的血雾・・・・・・然后她和他契合了…・・・他们慢慢地回忆起来，貌似也从那个时候开始，秀秀的性子逐渐变得暴躁起来，很多时候，心底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杀戮，貌似只有杀戮才能让心中变得快意。

    秀秀脑袋还没有完全迷糊，看着寰宇，对方也是魔修，而且修为比那十一个人都高，没有理由这么好心的来告诉自己这个事情，一定是有什么目的。想到这里，她心中那股杀意不可遏制地升腾起来，不过理智让她并没有把这种杀意表现出来，冷声问道：“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就是为了告诉我们这些？”

    寰宇对于秀秀的横眉冷对一点不以为意，依旧不急不缓说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我来这里干什么现在也一点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现在已经沾染上了魔性，如果说让你这些植物长期在有魔性的元力滋养下，以后它们将会成长为你的杀戮机器……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到这片死寂的地方来，但是以后，你为这片死寂的土地将会带来真正的灭顶之灾。”

    “嘶――”对方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泼在头上，秀秀心中骇然，木木地看向旁边的雷亚，不过后者并没有她那么的震撼。因为是道心魔性，他的心，远比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柔软。可是秀秀不一样，她原本修炼的就是生命异能，她的使命就是为这个世界带来生命的，她做不到让心对这些后果无动于衷。

    良久，秀秀心绪稍微平静下来，坐会石凳上，对寰宇朝对面的石凳生意一下，后者领会，很自然地拂开袍角坐下。

    秀秀给对方和雷亚倒了一杯茶水，语气平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寰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异能的修炼非常不易，更何况是至真至纯的生命异能，不仅对修炼者本身心性要求很高，也对她周围的环境要求很高。”

    “当听说一个生命异能者竟然到魔国来的时候，我和师傅都不相信，不过你竟然对这些死寂之气没有一点影响，可见你的心性非常的坚定。只不过，再坚毅的人，都有她内心柔软的一面，而恰时当你在表露内心柔软的时候遇到了他的血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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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天意弄人

    “如果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话，可有什么解决办法？”秀问道。

    寰宇看了看雷亚和秀秀，最后把目光落在雷亚身上，“你应该知道怎么办，她需要一个净化魔性的空间。”

    秀秀心中升起一股无凄凉的感觉，自己倾注了所有一切的男人，现在突然有人说他们根本不合适在一起，那该是一种怎样的绝望呵。可是她不甘心，她不想分开，即便是入魔那有怎么样，不是还有他一直守在自己身边吗？他不是说过无论如何都会保护自己的吗？

    寰宇看到自己给两人带来的打击着实不小，看到他们的痛苦，他心里竟然有种说不出来的快意。不过，目光有意扫过秀秀时，触碰到对方杀意弥漫的双眼，他心中的那丝刺痛又放大了一分。

    寰宇起身正欲离去，身形一动便到了刚才飞来的那座山头上，风吹的黑袍猎猎作响，他蓦地顿住，转身对依旧愣在院子里的两人说道：“哦，对了，还有一件事，你们大原的道者已经寻来了，可能不出两天便能找到你们这里……”

    寰宇没有停留，径直飞向黑荒山。长久平静无波的心竟然掀起了轩然大波，在堪破了天地元气的法则以后，他已经传闻中摄取生命异能来中和魔性的说法根本不以为意，但是他仍旧很好，魔国与大原相安无事上百年，现在竟然因为一个生命异能者而打破了长久建立起来的秩序……坦白的说，他只是好而已·想看看那个异能者究竟生的怎么样。在看到了秀秀翻手间教训了一顿挑衅自己的人，但是并没有囡为心中的戾气而杀掉对方，他便觉得这人定力很不错。

    待距离近了，或许是因为秀秀长期修炼生命异能，本身散发蓬勃的生气，与娴静的气质浑然天成……只是，他是一个很识趣的人，他看到旁边那个男人就知道无论是这个女人有没有其它心思，他都没有任何几乎·唔，除非他们来个生死决斗……很显然，他们一旦打起来，对方两个联手，自己也讨不到半点好处……

    索性，寰宇将自己揣测到的都说出来，不出意外，他成功地让两人陷入到痛苦的纠结中……

    秀秀看向雷亚，突然间，她感觉心里惴惴的·“相公——”

    雷亚捧着她的连，微微俯身眼神定定地看着她，“乖，没事的，一切等应付过那些道门的人再说。”

    秀秀感觉到对方喷在自己面上熟悉的气息，她好想好想······可是，雷亚说完这句话，顿了一下，强行将自己的目光移开，然后转身走到旁边·声音低沉道：“你··｀…我，我去看看外面有没有部落的人来。”说完也不待秀秀回话，便急急地出了院门。

    秀秀心中纠结不已·抬头看向远方，貌似雾色又重了几分，一切都变得迷蒙起来。有些站立不稳，伸手撑在石桌上，她嘴角扯起一抹苦笑，呵，好久违的感觉。久的都快让自己忘了心痛是什么样的了，还以为有他的爱和守护·自己将永远不会再有这样的心痛······这些年·她的确过的非常的幸福······可是这蓦地回首，她才知道·原来幸福竟然如此短暂。

    呵，自己也沾上了魔性么？可是那又怎么样？入魔就入魔·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她心甘情愿。

    可是······这一切都得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对方是接受自己的。

    或许，雷亚是在为自己好，是愧疚，是觉得他牵累了自己···…可是，自己愿意呵，自己愿意被他牵累，难道他还看不出来吗？

    雷亚看出来了，他何尝不想与秀秀长相厮守，那种灵肉的交融与契合的绝妙感受，他怎么舍得……

    可是，在一起，势必要加重她内心的魔性，到时候自己将会面对一个只知道杀戮的“魔女”，那将情何以堪呵。他不想她变成一个“魔女”，她是生命女神呵……

    风里雨里都过了，秀秀并不是一个经受不住打击的人，现在相对于当时被黄家扫地出门，她已经拥有了太多自力更生的资本。只是，心里的难过程度貌似以前加重了几重，因为，她已经付出了自己的所有的一切，身，心，甚至是灵魂，她都毫无保留地给予了对方。

    她理解雷亚的想法和处境，但是理解并不表示，那就是她所期望的。可见，当突然来临的生死考验可能让人会本能地义无反顾地扑向对方，但是当这种给了你无限思考空间时间，有了很多种选择余地和权衡利弊的情况下，结局便不再在她的意料中了。

    ……晚上，雷亚紧紧地搂着秀秀睡觉，就像是要将她嵌入自己身体一样，她甚至能够感觉到对方微微颤动的身体······却没有更多的动作。

    秀秀忍不住，“相公，无论什么样的结局我都愿意，即便是成魔，我也心甘······”

    雷亚激动的不能自已，细碎的吻铺天盖地地落到秀秀脸上身上，声音暗哑：“不，娘子，你是带给大地生命的女神，我不能让你成魔，不可以。”

    “那？……”

    “等这次的风波过去后，我们再慢慢商讨这件事好不好······”雷亚不想再说话，紧紧地搂住对方，只想静静地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两天后，小岛上空竟然破天荒的地出现了一大片晴空，就像是在一片灰黑色的幕布上捅出一个窟窿来一样。空气前所未有的清新·……这是秀秀到这里来一年多以来不断种植的结果，她矗立在山头，迎风而立，裙角翻飞，秀发飘飘，秀秀微眯着双眼，仔细地感受着细风带来的青草香味。

    雷亚站在旁边，静默着，不仍打扰她。可是在秀秀心里，她多想被他打扰，像以前一样，拥她入怀，带她飞翔······她想和他一起分享这一切的美好和希望。

    十几个御剑飞行的道者穿破雾霭到达小岛上空······下面是一片嫩鸀的原野，还有刚刚诞生的苍翠山丘。经过十来天的飞行，穿越大洋，深入魔国，他们面对那望不到头的死寂，再好的心性也有些动摇了。不仅是每天为了飞行消耗大量的能量石，更是因为这片没有生机的地方，让他们有种想刺破自己的心脏，用血去祭奠的感觉。

    所以，当看到这熟悉的鸀色和生气时，他们激动的无以复加……

    云清是二代弟子中修为最高的，他一路上都在想，当自己再次遇到那位女子时，该是一种什么样的场景——在一片苍茫的死寂中，她瑟缩孤孑地矗立着，等着自己的救赎？

    可是，这个小岛却是方圆千里的唯一的生机发源地，而她，就是这一切的开创者。看上去，她和以前一样的年轻秀美，甚至是更加的灵动飘逸。

    只是，为什么她脸上有几分愁容？云清把目光落在雷亚身上，这应该就是那个留在树屋里的那个男子的气息了…···果真气宇不凡，俊逸冷傲的脸庞，漆黑深邃的眸子，让人不敢直视…···很快他便做出了判断，对方的实力并不在他之下。

    雷亚心情很不好，所以，即便是一次面对这么多在俗世人面前不可一世的道者新秀，也没有半点好感，甚至连假装都懒得假装，“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云清还沉浸在秀秀的愁容里，旁边有个清风观的师弟平常和师傅经常为世家子弟降妖除魔，受尽尊享，哪里受的过对方一个魔修对他的呵斥，所以立马回道：“大胆，一个魔修见了我们还不行接见之礼，竟然还敢如此嚣张……”

    “轰——”雷亚感觉心里异常烦躁，哪知这人未经许可便闯进自己的苑瘀，现在竟然还跟自己谈什么“礼”“接见”的事情，顿时杀意一起，直接将对方锁定，手中飞剑倏地飞出，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便看到那柄嗜血剑带着一长条血雾鸣嘤着穿透那个弟子的身体，而后飞回雷亚手里。

    “嘶——”众人顿时感觉脚底生寒，这样的手段的确将他们震慑住了，成功地瓦解掉他们嚣张的气焰。

    雷亚一击得手并没有再开杀戒，“恬噪的很，你们最好弄清楚，这是我们的地盘，非请自来，最好各自放尊重一些。”

    这话已经说的非常不客气，还有两人气不过，想发作，被云清拦下

    秀秀也看到了那个依旧一身白衣飘飘的男子······唔，他们所有人都是一身白色道袍，肩背一个剑匣子，伟岸而庄重。她眉头一皱，心里苦涩笑笑，自己刚刚得知不能和相爱的男子相依相携到老，莫非这么凑巧，现在来了一个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人要来与自己决一生死？

    正是天意弄人呵。

    雷亚一身淡蓝色的袍服被体内躁动的真元鼓荡起来，“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如果是想打我娘子的主意，那么我劝你们最好死了这条心。有我在，我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人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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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生，死，一念间

    “每个异能者都是天地对世间的恩赐，都赋予了他们自的责任和义务，莫非你想一个人独占天地给予世间的恩赐？”

    呵，好冠冕堂皇的话。

    秀秀轻嗤一声，曾经自己在生死边缘上挣扎的时候，没有人给予她半点帮助，没有人说什么天道人道，甚至是丁点的怜悯也被她看作是上天对她的恩赐。可是，当自己有实力了，变得强大了，于是这些人便跳出来说你应该怎么怎么样……

    真是可笑至极，索性，秀秀也懒得辩解什么。她伸手一翻，一条荆棘藤从那人的脚下猛地缠绕上来，如同活物一般倏地将他身体捆了一个结实。这荆棘藤上面带着刺，还被秀秀用罂粟汁液浸泡过。那人触不及防，被尖刺扎破身躯，罂粟汁液渗透肌理，在秀秀的刻意催动下，不消片刻，便失去了反抗能力……

    众人骇然，他们再次看向那个外表娴静温婉的女子，如同看到什么可怖的魔鬼一样，甚至有两个胆小的惊恐尖叫起来。

    雷亚尽管也被刚才那人的谬论气的七窍冒烟，但是秀秀如此很辣血腥的手段，让他又相信了寰宇说秀秀已经沾染上了魔性的话・・・・・・他已经明显的感应到现在的秀秀比起几天前似乎又更嗜杀了・・・・・・这样不好。

    快意恩仇是一种生活的境界，但是他分明感觉到秀秀并没有从这样的杀戮中让她释怀・・・・・・他不仅想到，倘若有一天秀秀真的成为了那个只知道杀戮的人，自己该怎么办？她拥有强大的植物异能，就如同寰宇说的那样，她所培植出来的植株也被魔化掉，那么将成为这片死寂之地上的人的灭顶之灾。

    雷亚看到荆棘藤上的尖刺如同活物一般，狠狠地扎入那人的身体，从血肉中吮吸他的生命精元。尽管他也想杀了那个道门弟子，但是看到秀秀以这样的手段杀人，他心中仍旧有种说不出来的痛对了，没错，这就是魔修最基本的修炼方式――掠夺。

    云清看向秀秀，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你也修炼了吞噬之术？”

    他话一出，众人都下意识地聚拢在一起，他们不惧怕一个单纯的魔修，因为他们修炼的生命元力就是魔修死寂的克星。但是一个由生命异能者修炼成的魔修，那就另当别论，倘若惹毛了对方那绝对是一场近乎灭世的灾难。

    他们没有顾及刚才被斩杀的两个同伴，他们紧张地看向那个杀神一样的女子，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们，她已经入魔了・・・・・・其实也可以想见，对方到这到处充满了魔气的地方来，被魔化只是迟早的事情。

    现在剩下的就是怎么从这里“逃”出去。

    秀秀也对自己陡然出手有些诧异，不过她却从荆棘藤沾染的血腥中感觉到一种快慰・・・・・・自己入魔了。她看向旁边的雷亚，对方还是和以前那样坚定地守护在旁边，但是，她却感觉他们之间的这不足两步的距离成了彼此的鸿沟……

    不我不要入魔。她激烈的心潮起伏，反而调动了下面那些植株的反应，顿时整个山野间那些植株蠢蠢欲动，一时间，扑簌簌作响，整个空气中充斥着让人沉醉而眩晕的气息・・・・・・

    那些道门弟子惊恐不已，纷纷招出背上的飞剑，站上去，纷纷逃离开去，只是那些植株已经完全苏醒枝桠如同有生命的手臂一样，纷纷向这些道门弟子缠绕而来…・・・

    秀秀看到那些刚才还气势汹汹不可一世的道门弟子现在仓皇逃走的样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畅快随着她心念一动，那些植株也跟着疯狂地窜动起来，有些根须甚至从土里面钻出来，在地上匍匐而行，去追逐那些道门弟子……

    乱了，这个世界完全乱了。

    整片山野，被这些“暴走”的植株搅得一片狼藉・・・・・・

    雷亚心痛不已，他一把抱住秀秀，焦急喊道：“娘子，娘子，你快住手呵…・・・这是你花费了好多的心血，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我们的苑囿，难道你又要亲手毁了它么？……”

    秀秀惊回，看向雷亚，她眼里充满了祈求：“相公，不要离开我呵，不要・・・・・・这一生，以前种种我都没有在乎，没有去争取过什么，但是，这次，我，我是真的不想离开你呵…・・・”

    雷亚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娘子，我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呵・・・・・・我也不会离开你的，我的心，我的灵魂，都永远属于你了，我又怎么走的掉……”

    秀秀想着这几天对方故意对她的疏离，她好不习惯，她只想他们永远紧紧相拥，不要分别。

    随着秀秀心情平静，那些植株也像是没有支撑的力气，全部扑簌簌落在地上，满山遍野一片狼藉……这些没有土壤的植株，在晴空烈日下，生命力在飞快地流逝……

    这些植株都是与秀秀建立了精神力的联系的，它们一旦失去了生命里，对秀秀的影响也非常大，整个人也慢慢地瘫软到雷亚怀里。

    雷亚心痛如刀绞，眼里竟然蒙上了一层水雾。那些道门弟子已经被那些突然暴走的植株吓跑了，雷亚抱住绵软的秀秀，身形一动，飞身回到自家的小院子里。

    雷亚将头埋进对方的肩胛，“娘子，你要为夫怎么做呵？为夫，即便是死也是不愿离开你的，可是为夫不想你入魔，不想你成为一个只知道杀戮的魔・・・・・・不想让你辛辛苦苦种植出来的植株成为杀戮的工具……你曾经告诉我，要将生机带向这个世间，你还说，要建一个完全属于我们自己的世界……”

    众人飞出了沼泽，心有余悸，再也不敢踏足半步。如此，他们对这个生命异能的觊觎也戛然而止，浪费了数不尽的能量石，没想到却换回来这样一个结局。他们还来不及可惜，他们现在只为捡来一条命而庆幸不已。

    云瑶站在云清旁边，紧紧挽住对方的手臂，眼里浮起一层水雾，“师兄，你不要去，我不要你去。”

    云清心里乱的很，没想到自己的到来却刺激了秀秀最后一丝防线，她入魔，他也有责任。好在现在并为很深，或许还有转机，否则，到时候将是魔修和道者所有人的劫难・・・・・・

    “瑶儿，你跟他们一起回去，不要再过来了。”云清坚定说道。

    “不，不，我不要回去，我要陪在师兄旁边。”云瑶倔强道。

    云清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温柔道：“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回来的，嗯。”

    旁边有人反应过来，“对对，趁着她现在还没有完全狂化，我们应该阻止这场劫难的发生……”

    “对对，杀了那个女魔头，为三师兄报仇・・・・・・”

    一时间，群情激奋，誓要将秀秀碎尸万段。

    云清大喝一声，“她现在并没有完全入魔，还有回复过来的希望……”

    话音未落便被旁边的人抢白：“难道我们要等她完全入魔了，来把我们都杀掉吗？你没有看到那些疯狂的植物，等她羽翼丰满的那一天，将是整个世间的劫难。”

    “云师兄，你这么护着她，莫非你和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哼，他这么帮着那个女魔头说话，说不定也被魔性侵蚀了……”

    “我们要去禀报师傅……”

    “快快，要赶快封印这片沼泽……不能让她出来祸害人了・・・…”

    云瑶在旁边无力地为云清争辩，因为她是云霄观的得意弟子，没人敢针对她，便都将矛头指向云清。当云瑶听到云清和那个女魔头有什么纠葛的时候，她脸色痛苦不已，内心纠结了，也有些动摇了・・・・…她是隐约知道云清曾经和一个凡俗女子有些交集的・・・・・・

    众人议论纷纷，最后直将矛头指向云清，而后招出飞剑，御空飞走了。云瑶看着云清现在只心念这沼泽里面的女魔头，被周围的同门带上飞剑，飞走了。

    云清看着众人急匆匆离去，他顿了片刻，身形一动，如同一个白影掠过沼泽上空，落到小岛上。

    那些树木藤蔓的根须全部裸露在外面，没有了精神力的支撑，没有水土滋养，它们的生命在飞快地流逝，加上刚才的暴走，透支了他们的生之气，现在均已经耷拉在那里……

    云清可以想象，她为了在这样的砾石山丘上种植上植物，花费了多么大的精力，可是，这一切都去眨眼睛被完全摧毁了・・・・・・

    生机与劫难只在眨眼睛。

    ……雷亚抱着秀秀坐在院子里，他在她耳畔轻声呢喃，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恨自己，要不是自己入魔了，怎么会让她沾上魔性？

    云清看着这一切，心里酸涩不已，曾几何时，那个抱着她的人是自己……他以为自己会忘了那样的萍水相逢，可是现在，一切都被唤醒了。

    雷亚感应到有人来，头也不抬，“你来这里干什么？”

    云清平静一下心情，“如果现在不将她体内的魔性净化掉，她真的会成为・・・・・・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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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孤独的宿命

    雷亚想到，要不是这些人一次次对秀秀的逼迫，一次次的挑衅，秀秀又怎么会让让魔气入侵心神？“都是你们步步紧逼，否则怎么会让她气极暴走？是你们逼她入魔的――”雷亚凄厉而压抑地吼着。这是气话，他在心中何尝不埋怨自己呢……“你现在来是干什么？有我在一天，你们休想动她分毫……”

    云清一滞，说道：“或许，我有消掉她体内魔性的办法。”

    雷亚一听这话，眼睛闪过希冀之色，旋即暗了下来。曾几何时，他在心中无比懊悔在他之后认识了秀秀，也正是因为这样，他即便成魔也要把曾经企图掠杀秀秀的跳山王给斩杀掉……可见时间万物，自成因果

    雷亚看着云清一步步走近，他把怀里的秀秀紧了紧，“你要干什么？”

    云清感觉自己越是靠近对方，心里便有种说不出来的紧迫感。那是一种对危险的预警，可是，他即便知道这个男人很危险，他仍旧想去看看那个女子究竟怎么样了。

    对方说的很对，秀秀在这里生活了一年多都没有事，甚至在这片死寂之地上播种下生命的种子，足以看出她心性坚固。如果不是魔修道门对她生命异能的垂涎，一波又一波地步步紧逼，她也不至于心防失守，被魔性侵蚀，至少现在不会。

    “你也不想她入魔，成为一个只知道杀戮的魔吧。”

    雷亚感觉自己的防线在被对方一点一滴地瓦解，“可是为什么我可以・她不可以？”

    “因为，你们修炼的方式不一样，她是异能者，是世间都非常少有的生命异能，主生，而魔，则主杀伐与死寂…・・・这本来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修炼方向，一旦融合在一起，那就是带着魔性的生命异能・这对于时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灾难・・・…当然，那个时候，她就不再是她了。”

    “你说有方法可以救她？”

    云清已经走到距离两人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伸开手掌对着秀秀的脑袋，一团氤氲的白色气团慢慢地将对方脑袋笼罩住，渐渐地，他眉头皱起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过了一会，他收回手・面色惊异地看向雷亚。

    后者也紧张不已，“究竟怎么样？”

    “我，我无法检测她的魔性根源在哪里…・・・”云清刚说出来，想到什么，顿了一下，看向雷亚：“如果魔性根源不在她的识海中的话，那么……就在她的丹田内，是你带给她的。”

    “我？”

    云清不待对方说话，再次伸出手，凝聚出一团真元覆上秀秀的小腹……刚一接触・云清感觉一股巨大的反弹力量，将他震开数步。他惊骇不已，这还是对方在没有意念控制的情况下・就有如此大的反应……他不敢想象，刚才在外面山丘上，如果对方发挥她全部的实力的话，他们所有人都跑不掉……可见，在她的内心，她并没有被完全魔化

    最后，云清说道：“她并没哟入魔，但是・・・・・・如果不想她继续被魔性侵扰的话……”

    雷亚急了：“就怎样？只要能救娘子・我什么都愿意做。”

    云清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情愫，“你应该知道・秀秀的魔性是你传递给她的・……所以，你才是她魔性的根源。”

    “轰――”雷亚感觉自己脑袋一下子懵了・对方的话已经说的很明显，要想救秀秀，就只有一个办法――离开她。

    他是一个聪明人，这一点他其实早就想到了，所以这些天他都刻意地“避开”秀秀。没想到现在被别人证实自己的猜想，心中的痛又加深许多。

    良久，雷亚抬起头：“就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吗？”

    云清说：“你觉得呢？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她体内的魔性暂时压制住，然后让她自己慢慢地净化掉。”

    其实秀秀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坚强的多，刚才的杀念不过是觉得那些人实在是太烦了才陡然出手的，因为在使用植物异能的时候，是调用神识空间里面的能晶，在丹田与识海中能量进行交互的时候，丹田内蕴含了魔性的元力进入到识海中，神识便进行自动的净化过滤，让她的能量调动产生了凝滞……所以，她“晕”过去了。

    刚才，她一直在识海中净化那些被吸收进去的魔性，只不过，这魔就像是一颗种子一样，当它生长起来后便会结出更多的种子，然后又生长……如此循环下去，魔性便逐渐地占领主要地位。所以，要想将这些魔性全部净化掉需要更多的时间和耐心，当然，同时也需要更多的能量支撑。

    正在与魔性相持挣扎中，她感应到丹田内升起一股暖流，将那团带着魔性的元力紧紧束缚住。这暖流不己修炼的内功真气，貌似那些魔性非常惧怕这暖流，尽酱缩在中间一团。

    如此，丹田内没有对神识空间魔性的后备支撑，秀秀也很快将里面的魔性给净化掉……

    她想起自己昏倒前雷亚紧张不已的神情，心里焦急，不过睁开眼看到的那个人并不是雷亚，而是那个她曾经以为再也不会相遇的，后来却带着一大帮所谓的名门正派弟子来诘问自己的人・・・・・・她禁不住眉头一皱，脱口而出：“怎么是你？”

    雷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刚才，是他帮你压制住体内的魔性。”

    秀秀循声望去，感觉雷亚貌似比先前又苍老了几分，头上的白发也没有先前的光泽，“相公――”

    雷亚俯身将秀秀揽进怀里，“娘子――”

    云清看到秀秀虽然暂时脱力魔性的干扰，但是看到两人的样子，他感觉心中很不好受。假咳了一声，“既然你已经没事了，我我也该走了……哦，对了，”他看向雷亚，“你知道怎样才能帮到秀秀的……”

    云清走出两步又回过头来，说：“还有，这次他们回去肯定会禀报师门，恐怕到时候免不了一场争端，你们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秀秀说：“那你呢？”

    “我呵？有他在你身边保护你，我很放心。”

    秀秀心里一凌，这话怎么听着包含着不少醋意呢。她顿了一下，说道：“刚才，谢谢你，我又欠你一个人情了。”

    云清回过身，脸上有些许欣喜：“原来你还记得呵。”

    秀秀看到对方如同春风化雪般柔和的微笑，竟然觉得刚才郁结的东西解开了不少，禁不住也微笑道：“救命之恩，不敢忘的。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但讲无妨，我定然全力以赴。”

    云清说：“那还是欠着的好。”

    ……雷亚跟着云清出来，相继飞到小院对面的那座山头上，雷亚这才说：“刚才，谢谢你的援手。”

    云清想着刚才秀秀醒来第一件事想到的就是眼前这位男子，尽管后来也谢谢自己的相救，甚至还记得几年前的事情，但是他仍旧觉得心里堵得慌：“我不是因为你才救她的……”

    “我知道。”

    “你知道？”

    雷亚叉开话题：“你不是说那些道门的人还要寻来的吗？你们究竟想怎么样？”

    云清：“不是我想怎么样，我只想秀秀好，即便是为了当初的那一段缘分・・・・・・而是，这次他们一下子就折损了两名弟子，他们恐怕不会善罢甘休的。

    雷亚轻嗤一声，他们只要敢踏上魔国的范围他就不惧怕他们。因为道者在这里根本得不到真元补充，惹毛了他，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相公――”秀秀跟了出来，她总觉得他们有事瞒着她。

    “娘子，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休息呵…・・・”秀秀很不满雷亚对她的敷衍，她转头看向云清，说道：“谢谢云师兄，这次事情，我也有做的过份的地方，但是如果说明知道对方是来索取自己是生命之源的，我没有理由任由他们予取予求呵。所以，也劳烦你带个话，他们来魔国我不会有任何意见，甚至是到我的小岛上来，也可以，但是不是以兴师问罪的态度，也不是怀着杀我的心思。否则，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秀秀说完这话就有些后悔了，这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而且她也感觉到对方对自己貌似还有些别的情愫，这样说，不就是把对方抵到中间，背腹受气么。“对不起，我我不是针对你说的，我我对你只有感激，深深的感恩……”

    云清郑重说道：“我明白的，我会把话带到的，也会尽我最大努力化解这场恩怨。”

    送走了云清，秀秀面对着雷亚，郑重道：“相公，有什么事你就说出来吧。”

    雷亚想避开对方探寻的目光，却被秀秀扳过身子，两人面对面站着，“告诉我呵。”

    雷亚当真不知道如何开口，难道说为了让她净化掉自身的魔性，他们必须的分开吗？他自己不愿意舍不得，又怎么说的出口这样的话呢？

    秀秀急了：“你，是不是要离开我？”

    雷亚连忙道：“不不，我不会离开你……哦，不，只是・・・・・・但是我会一直守护在你身边的……”

    “就没有其它的解决办法了吗？”秀秀心中苦涩不已，以前是没有爱而分开，现在即便有爱，也不得不分开・・・・・・

    她长叹，秀秀，你究竟该怎样做，才能够留住这份相依相守的幸福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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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清幽的种植生活

    黑石山巅，雷亚迎风矗立，孤孑而冷傲。遥遥地望向沼方向，心里默念着“娘子，你一定要坚强起来呵――”

    雷亚走了，离开了秀秀，以爱的名义，再次给秀秀留下了孤独。

    其实，秀秀比她自己想象的还要坚强的多，她已经心痛过了・曾经的她以为没有雷亚在身边，没有他温暖宽厚的怀抱，没有他的缱绻温存，自己该怎么过？

    现在想想，其实，日子也不过就是那样一天又一天地过。因为上次自己一念之差，将小岛上大部分的植株全部摧毁，所以现在每天便是从空间里面取出净化后的种子，重新种植上去。日子过的忙碌而充实。

    云清曾经提出让她会大原去，那里有茂盛的植物，还有浓郁的天地灵气，对净化她体内的魔性有非常大的帮助。但是她拒绝了，大原七国纷争，不仅是那些道门要找自己麻烦，就连那些俗世国家也要找自己。有自己在，那就是一个移动的粮仓，加一个无敌的植物战队，可谓所向披靡。

    她不要回到那个纷乱的地方，且说，或许也有隐秘的名山大川，但是即便是像云清他们那样，可以占一座山头当自己的修炼地，但是仍旧和俗世的权贵有着千丝万缕的联・…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就像是以前那样，你默默无名便罢了，一点拥有了别人觊觎的实力，便没有安身的日子。

    当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她不想因为自己给爹娘他们带去麻烦。

    这里很好，秀秀有信心将小岛再次建设成自己的苑囿。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神识空间的那些植株并没有因为魔性入侵受到半点影响，所以，仍旧可以远远不断地供给周围部落的人的生活需求。同时她也可以换取晶矿，来补充自己每天不断播种的能量消耗，以及平常的修炼。

    自从上次道门前来试探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仍旧没有大原道门来兴师问罪的消息，而云清也回去再没有回来。

    雷亚为了给她提供一个完全清静的空间在云清离开后便离开小岛到了黑石山。所以，这整个小岛上都只有秀秀一个人，她为了那些部落的人来换取粮食方便，便在沼泽外面选了一个稍微平坦的地方，建了一座小石屋，每次把空间里面收集的粮食用袋子装好，放在石屋里面，那些前来换取粮食的部落，便将晶矿放在旁边的石缸里，取走相应的粮食便可。

    当有些部落有特殊的要求便可以在旁边的石台上画出所需要的图形，比如大白菜青瓜番茄等等，以及下次来换取的时间，而后，秀秀便会在他们来换取东西之前，将他们所需要的蔬菜瓜果放进石屋里面・・.…

    如此一来，那些部落的人不仅更加容易，秀秀也省去了很多麻烦。

    每次秀秀去清点晶矿和能量石，和自己放在那里的粮食瓜果蔬菜数量都对的上，这是双方长久建立起来的信任。

    唔其实除去诚信以外，他们在潜意识中，对秀秀的实力也非常的忌惮。

    日子中少了一大半你侬我侬的时间秀秀有更多的时间去侍弄那些脆弱的土地，也更用心地照料那些植株。没有了缱绻温存，也没有或魔或道的人打着各种旗号来找自己的茬，秀秀的心渐渐平静下来，那团被包裹住的魔性便一直平静地呆在丹田内。秀秀不知道怎么把它消除，她知道雷亚是因为不想“打扰”自己，才离开自己的。

    秀秀想着，倘若没有这团魔性可能雷亚就会像以前那样回到自己的身边所以，她总想赶快地消除那团魔性但是每当她用自己的真气去触碰，便会引起魔性的强烈震荡……欲速则不达。

    最后秀秀只得作罢。有时候她在心中笑自己，自己可能天生就是一个农妇，只有种田的命，只有孤独的命。

    三年。

    雷亚在黑石山上近乎站成了一座雕塑，白色的头发在风中飞舞，他身上依旧是那件淡蓝色的长袍。

    这几年时间，又有不下十次有魔修前来进犯秀秀，都被他全部除去。他，已经完全入魔了。只不过，心中的那份执念，让他仍旧保存当时离开秀秀时的温暖，让他内心深处潜藏的那颗道心没有被魔性完全磨灭。

    云清来过一次，把大原那些道门的情况告诉了雷亚。

    当那些人确认秀秀现在已经成为一个极其危险的存在了，刚还是还存着斩妖除魔的心思，后来知道了有一个更加厉害的魔头竟然就守在秀秀周围时，他们便放弃了这个打算。但是和魔国的魔修建立了一个新的约定，那就是不能让秀秀走出那片小岛，不能让雷亚离开魔国。

    这个约定秀秀自然不知道，她把自己的身心都沉浸到小岛的建设上去了，现在和三年前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小岛上天高云淡风轻，绿草萋萋，树木婆娑，山丘上原野间，全部铺上了一层厚薄不均的绿色毯子，整个小岛一片生机盎然。

    在沿着小岛周围的沼泽里，秀秀种下一圈的芦蒿。

    秀秀依旧穿着蓝底碎花的斜荆曲裙，缓步走在芦蒿丛中。沼泽里面的淤泥因为有芦蒿固定水土，所以土与水逐渐澄清开来，在一丛丛的芦蒿中间，秀秀甚至看到一汪汪的清水……

    一股无与伦比的成就感在秀秀心中升腾而起，她知道自己成功了，也就是说以后，她可以用这样的方法，让这片沼泽也种植上植株，让它们不再是不能承重的淤泥・・・・…她甚至看到自己将植株种向沼泽外面更广阔的世界。

    秀秀抬头望向远方，是和小岛上截然不同的灰黑色雾气・・・・・・任重而道远。

    “相公我体内的魔性就要完全净化掉了，我们不久就可以重新在一起了…・・・”秀秀看向深邃的黑雾，她有种强烈的直觉，这几年来那种被关注的目光就是从那里传来的，那是雷亚对她的守护，所以，她一直很安心地呆在小岛上，种植，修炼加净化体内的魔性

    秀秀伸手掐了一小把芦蒿嫩茎，慢悠悠地往小院方向走去，碎步轻移，不知不觉间已经相去数十丈。前面无论是山丘还是沟壑，但是在她的脚下永远都有一条平坦的绿色道路，一条由植株铺就的道路。

    这是她自己在修炼中领悟的，将自己的植物异能和从雷亚那里学来的幻影迷踪步结合起来的神通，这条绿色的路不仅可以垫脚，甚至可以当作是武器，或缠或绕如使手臂。

    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秀秀虽然并不想自己堕入只知道杀戮的魔道，但是她也不想自己只是一个如同一块肥美鱼肉的“生命异能者”，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需要有一套自保的手段，不要任谁看到了，唔，这是一个生命异能者，可以将她的生命里能吞噬掉・・・・・・她不要把自己的生命左右在别人手里，所以，她在除了修炼自己的植物异能外还在挖掘怎么控制植物的攻击与自我保护。

    秀秀回到小院子里，院墙上面爬满了爬山虎，层层叠叠的叶子将院墙全部覆盖起来了看起来非常的舒服。院门左手边的是秀秀三年前种下的梧桐树，是用梧伯的生命本源凝聚出来的，上面垂下两条葛藤，做成一个秋千。

    秀秀默默地走向后院，看着收拾的整洁的厨房，她看着手里的一把芦蒿嫩茎，却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一个人的生活，果真是比两个人更不知道怎么办好。

    秀秀叹口气想着既然把菜已经摘下来了，不吃掉就浪费了。现在她更加深刻意识到其实对于植物来讲，他们更加想的是自己“物尽其用”倘若自己把菜从土里摘下来，却又不吃掉它们，那是对它们极大的亵渎，对生命的亵渎。

    怎么吃呢？秀秀的思绪回到九年前，自己刚刚被黄家休弃回到娘家的时候，自己用异能找到了一大背篓的芦蒿・・・・・・然后直接将芦蒿嫩茎切成小段煮进面糊糊里，全家人吃的兴致勃勃的，是那么的满足，那么的幸福…・・・

    唔，那就再煮一锅面糊糊吧……秀秀慢慢悠悠地做着，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就像这不是在给自己做饭，而是回到小时候忙里偷闲去“过家家”一样。

    呵，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一晃，自己获得异能已经十年有余了。

    十年中，自己从被休弃到再次……回到这样孤独的生活・・・・・・真是可笑呵。

    “你来干什么？”

    “我？我不过是来看一下这个以燃烧自己生命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爱的人，我想看看他究竟有多么的愚笨。”

    雷亚依旧静静地站立在那里，不为所动。

    寰宇轻嗤一声，“我听说你将附近的魔修都杀的七七八八了，你知不知道，这只会加重你心中的杀念，让你变得更加嗜血而已。”

    雷亚倏地转身：“莫非，你也是想找她麻烦的？”

    寰宇说：“我要找麻烦还用等到现在吗？我不过是看在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份上，给你一句忠告而已。”

    雷亚淡淡道：“不用。”

    寰宇径直说道：“你看那片天空都清明了不少，就像是一颗星辰，终将会有驱尽雾霾的时候。而她也终将修炼成为这一片土地上的生命之神。而你呢？”

    “我会一直守护着她。”

    寰宇轻嗤一声：“你守护她？你是什么？你不过是一个即将沦为魔煞的怪物而已，到时候你靠近她身体十丈都会受到对方生命元力的灼烧……”

    雷亚惊回，眉头微皱：“不可能，我们是夫妻，夫妻本为一体。”

    寰宇也懒得解释，“你知道为什么以前你们在一起那么久没事吗？那是因为你们身体的能量在经常进行交互，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但是即便如此，当你在修炼进入到先天之境的时候，第一次见到血腥便进行了血祭，那个时候你魔性实际上是盖过你的道心的，是她用自己的纯净的生命元力将你的道心稳固，但是她却中了魔性・・・・・・”

    雷亚黯然，眼里闪过一丝痛楚之色，不过这样的痛比三年前要好的多了或许是已经痛的麻木了，“是我害了她，所以，我更要一直守护着她……”

    寰宇不理会他的话：“而现在，你想想你自己，你是不是每当在杀人的时候都有一个念头：即便是死，也要把他除掉的心思？”寰宇顿了一下，扫了一眼雷亚，继续道：“你和她的修炼已经背道而驰，你们将会距离越来越远・・・・・・莫非这就是你所想要的结局。”

    雷亚眉头一皱，看向对方，冷声道：“你怎么知道这些？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寰宇猛地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杀意笼罩住自己，心下骇然，这人的实力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厉害的多，“可能我不是你的朋友，但是我绝对不是你的敌人。倘若我真的对她有其它目的的话，在三年前我是不是更有机会，也不用现在来跟你说这么多？”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寰宇一滞，他朝旁边走出两步顺着雷亚的目光看向那片生气勃发的地方，思讨良久，才缓缓说道：“我或许可以帮助你们・・・…”他蓦地侧过头看向冷漠的雷亚，说道：“也是帮我自己，还有这片土地上所有的人・・・・・・”

    雷亚说：“此话怎讲？”

    寰宇感觉对方的杀意渐渐淡下去，心下稍微松了一点，“其实，我并不是像刚才说的那样，只与你们有一面之缘，而是我一直都在暗中观察你们・・・・・・说实话我很欣赏秀秀……唔，你娘子的性格作为。

    现在魔国的生存资源越来越紧迫在距离这里两千多里外的魔域深处，去年寒季的时候他们大多数人都没有熬过来・・・・・・”

    “也不是说我们这些被魔气侵蚀的心有多么的悲天悯人，而是，这里的环境越来越恶劣，当死气沉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即便那些生命力最顽强的生物都会死掉……于是这里将变成一片真正的死寂之地・而我们，也将不存在……”

    “你的意思是想让秀秀去魔域深处，将生命的种子带到那里去？”雷亚喝道，立马断然拒绝，“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秀秀现在身体里面的魔性还没有完全净化掉，到那里去的话，只会激发她身体潜藏的魔性的，我不想让她堕入魔道。”

    “你为什么不去问问她想不想去……”

    “你不要说了，我是不会同意的，你最好现在就离开这里，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了！”

    寰宇无奈，看了一眼远方，身形一动，飞走了。

    雷亚看着对方消失的身影，陷入了沉思，喃喃道：“娘子，我不想你再冒险了，我只想你好好的……”

    “你们这里的庄园也需要在衙门备案，还有这些土地，都要丈量过，上缴赋税……”

    青州今非昔比，其繁荣程度不下于那些大的城市，人口从五年前的荒芜，到现在已经有数万人在那里定居了・・・・・・

    人多起来了，于是朝廷便想起了这块土地，开始增设了衙门来管理。重新等级户口名额，重新丈量土地，重新开始增加赋税徭役等等。甚至连乌隆山外的石头城都被划入了重新规划的地界。

    雷家因为已经完全分散开，已经不复当年大家族的气势，再说了，所谓脚趾拧不过大腿，与朝廷做对没有好果子吃。只有根据定制上缴一大批不菲的财物总算是让朝廷承认了他们在这里的居住的权利。

    就在月国新政策颁布不久，全国发生了大的变动，一时间便改朝换代，被夏国合并，这还没完，夏国一方面对那些小农小户进行怀柔安抚政策，但是对这些大家族进行强力打压。

    很不幸，雷家又被划进“大家族”一列。其实，说起来或许也更当初雷亚秀秀在夏国帮着“公子”逃脱一事有关，也算是打击报复吧。

    于是，雷家的家底在经过层层盘剥后，最后真正只剩下了一座空寂的孤城…・・・唔，幸好还有当初被秀秀开发出来的那一大片土地，即便是现在，也是附近最肥沃的土地了。

    就在雷家飘摇之际，洛宣回来了。

    其实就在雷亚和秀秀离开后不久，当所有人都冷静下来后，他们都有理由相信，洛宣并没有死。

    雷欣、洛云飞、洛灵他们这几年也一直住在石头城，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等洛宣。

    洛宣和他当初消失的时候相比，变得更加沧桑而沉稳了，也沉默了许多。

    让他有些意外的是洛灵在一年前已经成亲了，对象正是洛云飞的大弟子张迁，张迁的父母也一同搬到了石头城来生活。洛宣很是安慰

    可是，雷欣却为他的终生大事担心起来，因为洛宣已经二十五岁了，即便他们再“放纵”他，也很难接受他没有成亲的事实。

    雷烈艾雅看到洛宣回来，他们心里更是想念雷亚和秀秀了，可是他们并没有说出来，现在的雷家今非昔比，现在有朝廷的“统治”，如果自己内部再不团结的话，就被被抹干吃尽。

    不管怎么说，当初雷亚和秀秀的离开很大程度都是因为洛灵的事情，再加上雷欣洛云飞的逼迫，所以现在他们心里都有些懊悔。想到，或许雷亚在这里情况就不一样了……

    洛宣给家里带了几个震撼的消息回来，“他们・・・・・・到魔国去了……”

    一句话将所有人都震慑当场，艾雅当即便感觉脑袋懵了。雷烈毕竟是一家之主，见识广博一些，好一会回过神，“你说的是，他们渡过大洋，到另外一边的世界去了……”

    洛宣待所有人都消化掉这个信息，便继续静静说道：“我打算到魔国去看看他们。”

    尽管是一个商量的口吻，但却没有商量的余地。他在心中已经决定下来，只是给家人支会一声。

    雷欣激动不已，一把抓住洛宣的手臂：“宣儿，娘不许你去・……你知不知道这些年娘好想你，娘不许你再离开了・・・・・・”

    洛宣嘴角轻扯一下，却是没有什么动作，这些年，他经历过太多的事情，什么人情世故、世事沧桑等等，他其实更能明白父母更想要的是什么。他们要的只是一个感情寄托，更确切一点说，那就是自己，是他们的一个感情寄托，他们最最希望的就是自己想他们所期望的那样去生活・・・・・・

    当然，这个想法并没有错，普天之下的父母和孩子都是这么生活的。可是，他看到了雷亚和秀秀的后，他才知道，其实人还有另外一种活法。所以，他也好希望，爹娘能够像雷亚的父母那样，也对他多一丝成全，这样，他心里对他们的感恩将会比现在多的多・・・・・・

    雷烈其实也很担心雷亚他们在那边生活的好不好，但是总不可能让自己妹妹的儿子去冒险吧，所以，他说道：“对，那么远，我想等亚儿和秀秀他们在那边・・・・・・稳定下来了，会回来看我们的・・・・・・”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牵强出一句话来。

    洛宣说：“他们，好像・……”他想说他们两人遇到麻烦了。这是一年前他无意间从宫中权贵那里听到关于魔国新秀的事情，便说到了有两个大原去的人将那里搅得天翻地覆……然后他用大半年的时间去打听这件事，终于知道个七七八八。然后他又得知自己的家乡正被朝廷纳入规制，被重重盘剥，于是便决定回来了。

    艾雅心思细腻，她从洛宣的话里听出什么端倪：“他们怎么了？他们是不是在那边被人欺负了？”

    洛宣连忙道：“大哥和大嫂那么厉害，谁也欺负不了他们的……”

    “那？・・・・・・”众人连连追问，洛宣却是不再肯吐露半个字，倘若说出雷亚和秀秀两人均已堕入魔道的话，恐怕会让大舅他们受不了的。洛宣自认自己并不是那么无情无义的人，所以他才选择自己先去查探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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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

    洛宣通过自己在月国庞大的关系网找到关于云清的消息，便寻去。现在他的武功和五年前相比足足提升了几个台阶，千山万水，如一阵风样的掠过。

    这几年，云清的修炼并不顺利，几乎就没有什么进展。当上次看到秀秀和雷亚后，他终于明白了症结所在，他原本以为那个不过是有些运气拥有了异能的村妇是他生命中一个匆匆过客而已，最后他发现，不是。师父白云老儿对此貌似早有先见之明，告诉他解铃还需系铃人后，便独自去闭关去了。

    而云瑶以为自己陪伴了大师兄那么久，两人可谓青梅竹马，加上也经历过好些患难，感情应该最为深厚的。但是自从上次去魔国，她看到大师兄竟然对那个已经入魔的女子那么心痛和不舍的样子，她知道，自己即便是进入到了他的内心，也不过是心里最外面那一层....

    她是一个非常有“自知之明”又骄傲的女子，她承认，自己一直就对大师兄有超出普通是兄妹的感情，但是，即便如此，她也不容许对方心里有别的女人的影子....否则，即便是失去，即便自己再心痛，她也不要一个不纯粹的男子陪在自己身边....所以，在从魔国回来后，便回到自己的道观里面闭关参悟清修起来。

    云瑶的师父对此无可奈何，生性高傲的他不可能去诘问一个后辈为什么要‘弃”自己的得意弟子....但是，也因此，让他和白云老儿之间的关系变得僵硬起来。

    ....大夏国皇宫一角，当今天子，曾经的穆青，身着一身明黄色―龙袍正负手站一棵梧下面梧桐树经有七的树龄海一碗粗，长得枝繁叶茂，时值盛夏，树下却是一片清凉。他清晰的记得，在她的小院子里就种有一颗梧桐树，而她貌似对那梧桐树有着别样的感情....所以，当发现她和那个雷家小子成亲后，他便在自己的后花园也种下一棵梧桐树。

    “我已经夺彳得了天下，还有曾经的月国，现在也归大夏国了。我应诺了对你的承诺，并没有动他....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把你的种子撒遍天下的土地。可是，为什么你又到魔国去了...道，你要我征兵魔国？”

    微风拂过，枝桠交错，树叶摩挲，一片嘈杂;

    。穆青一拳击在树干

    身旁的太监宫女被对方的暴怒吓了一条，都紧紧地埋着头，生怕被惩罚。这几年，他们愈发觉得这个天子喜怒无常，脾气越来越暴戾，野心也越来越大....除了征服天下的野心，还有一个兴趣就是征服天下的女人...唔，其实作为一个皇帝，后宫三千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他和他的父王，只有一个皇后相比，他着实有些另类。他强烈的征服**，让后宫那么多的女人，竟然没有生出什么幺蛾子来。因为他一旦听说那个女人“不懂事”，即便是前一刻还在龙床上翻云覆雨的，下一刻便可以将其杖毙...其心狠手辣可见一斑。

    只能说，他对于这些千娇百媚的女子，没有感情，没有爱，只有征服和**的宣泄...其实对于大多数入宫的女子来讲又何尝不是这―样们可就是荣华富玉食她们根本是在用自己一青春和**换取自己想要的享受，她们自然也不会将自己的痴心错付的。所以，穆青和她们之间，只是两种“**”的交易而已。

    这是无数伴君的女子的悲哀，更是穆青的悲哀。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总喜欢一个人到这个后宫最偏僻的小院来，到这棵普通至极的梧桐树下，一站就是半天，有时还一个人自言自语，或喜或怒....

    “你跑到天涯海角，我就去把天涯海角征服，你，永远也别想逃出我的”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可能这就是这句话最好的写照吧。

    云清终于决定带着洛宣一起到魔国去，带着一个人御剑飞行让云清感到有些吃力，不过，在经过几天的“适应”后，他发现自己的御空术貌似有了一丝丝突破....可能这是这几年来，他修炼中最高兴的事情了，心道，果真，修炼是需要历练的，是需要挑战的。

    ....十天后。雷亚看到天边飞来一个白色的身影，他眉头渐渐皱起来，“他怎么来了？”

    雷亚

    对洛宣还活着的事情一点也不意外，可能是长久没有与人交流，让雷亚的面部有些僵硬，语气平淡，听不出来喜怒。

    洛宣说：“我，想来看看你们。”

    雷亚发现其实自己对洛宣还心存芥蒂的，当初尽管秀秀一口回绝了他的示好，但是在雷亚心中仍旧不喜欢看到另一个对自己娘子有想法的人。当时可能因为太多的原因，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现在因为魔性，让他的真性情完全流露出来，能够做到没有直接跟洛宣翻脸，已经是最好的状态了，自然不会有好脸色。

    “你大嫂需要静心修炼，你回去吧。可能你父母正担心你呢。”雷亚并没有叫姑姑姑父，当初正是因为他们，才让秀秀那么难过的，但是当时的他心中还念着那一份亲情，而现在，他已经不想去掩饰什么了。

    “我回去过了，大舅他们都很想念你们，担心你们...洛宣话没说完，雷亚倏地看向他，眉头微皱，“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事情的？莫非你告诉了他们？”

    洛宣猛地感应到一股迫人的气势朝自己压过来，心中一凌，他猛地想起，对方是已经入魔的人，尽管还保留着一丝清醒，但那也只是关于秀秀的。而秀秀...在为雷家付出所有后，竟然狼狈‘走，雷亚心中现在恐怕对自己和妹妹的恨意更多过于亲情吧;

    。“没有。”

    雷亚定定地看了对方一眼，他选择丬相信洛宣的话，他发现随着自―力精他现有种看透真实想法的神通别人说没有说谎一，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可能这就是魔性带给他唯一的好处，剔除所有表象虚伪的东西，直抵本质。

    三人静静地站立在黑石山巅，如同三尊雕塑，云清在静静地想着自己的事情。他知道，自己来只是解开心中的结而已，和雷亚相比，他自认不能做到像他那样深情和义无反顾。

    洛宣在组织语句，怎样把家里的情况说给雷亚听。因为现在的月国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自由的月国了，而是属于大夏的傀儡王国。地处最最偏远的雷家也受到了种种规制，各种徭役赋税让家人过的很不开

    沉默良久，雷亚突然说道：“说吧，你来这里究竟什么事情？”

    雷亚的话给了洛宣一个很好的台阶，“月国成了大夏国的附庸国，所有的人口和土地全部需要在衙门登记在册...

    雷亚倏地一愣，转头看向对方，“你的意思是说夏国占领了月国，是那个穆青小子当了月国的皇帝？”

    洛宣没想到对方这么大的反应，还是照实点点头....

    雷亚身上蓝袍鼓荡起来，杀意凌然，“当初就该杀了他”

    洛宣脱口而出：“你认识他？”

    雷亚轻嗤一声，“岂止认识...

    云清道：“现在当务之急是想想怎么解决办法吧，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或许你们是对的，要想自己的生活不被别人左右，那么就必须要找一个自由的地方。”

    雷亚回过神，第一次对两人表现出一丝歉意来，也是第一次将两人引入自己的地下宫殿，也是当初跖炎王在这里建成的。后来被这里的魔修联盟占领了，再后来雷亚将这里当成自己的据点。以他现在的功力，到沼泽不过小半个时辰的事情，既不会影响到秀秀的清修，又能守护对方，及时防止那些对秀秀有不轨意图的人。

    ....秀秀将新收获的小麦码放在小石屋里面，旁边还放着几框青瓜番茄，收拾停当，便将旁边石缸里面的晶矿取出，而后收进识海空间。

    现在，这些被收进去的晶矿可以根据她修炼的需要自主地吸收。也就是说，现在再不像以前那样，一旦放进识海的能量就会被神识净化后转换成能晶或是被植株生长吸收掉。而是可以存储在那里，如此，就让秀秀免得每次都抱着一大包的晶矿跑了，方便的很。

    转身出石屋，便看到远处有一行部落的人赶过来，片刻及至。竟然是尔伦族的人，尽管以前有过一次不怎么与快快的交易，但是现在，他们已经成了比较稳定的合作者了。

    领头的已经换了一个人，叫莫桑，他看着秀秀，几年清静的修炼和专注的种植生活，让她整个人看上去还和几年前一样的年轻，甚至更加的秀丽，美的让

    人不敢直视....唔，不过，他们可没有多少机会看见对方，所以，即便他们现在感觉有些呼吸急促和极度不自在，但还是舍不得挪开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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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相爱相离

    莫桑有些结巴道：“小娘子……族长让我来征求一下您妁噫见……”

    “嗯？”

    “是，是这样的，现在这里越来越难狩猎了，族长想把我们族迁旁边的魁伟来，不知道……”

    秀秀嘴角微微上扬，轻轻一笑，如同一缕和煦的春风拂过他们心田……“你们是想问我可不可以吧？”众人忙不迭地点头，秀秀继续道：“这牵族是大事，你们商量定了，无论牵到那里都可以，但是这片沼泽除外・・・・・・”

    众人欣喜不已，“这是真的吗？真是太好了・・・・・・小娘子，你真是我们尔瓦族是生命女神呵……”

    这些人将族迁到沼泽周围，无疑对她将种植扩大有着非常大的好处。且不说以后自己可以将那些死寂之地恢复生机，让这些部落的人自己进行种植，就可以节省自己好多的心力。最重要的是，人聚集在一起，便有了人气，有人气便可以加快生之气对死气的净化速度，可谓一举几得的好事。

    不过这些秀秀都没有表露出来，现在的她更加懂得什么事情都有一个缘法在里面。就像是自己，那么努力那么辛苦获得的幸福，却就这么不经意间离自己而去。

    有些时候，不是说珍惜不珍惜的问题，而是，缘分只有那么多，强求也强求不来的。

    沼泽的范围十分宽广，方圆数百里，秀秀觉得自己能够完全拥有这个沼泽和小岛便足以。其实，她还想到了更加长远的问题・那就是，以后自己肯定会在这里定居，那么家里的爹娘他们怎么样？想到这里，秀秀不自禁地想起了那个对自己如同亲生女儿一般的婆母，艾雅。

    如果说她现在对雷家的人唯一有些不舍的话，那就是她了。每每想起过往点滴，秀秀都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那样的婆母竟然被她遇上，当真是她几世修来的福分……

    秀秀一边淡淡地想着心事，纤指稳了稳头上的珠花簪・嘴角含着笑意，沿着那条植物浮桥，慢慢地往小岛上走・・・・・・

    正走到桥中央，她感应到远方传来一阵轻微的破空声・・・・・・凭着直觉，应该是他。因为在过去的三年中，有好几次，秀秀感应到他在自己小岛旁边和别人激战・・・・・・可是，待战斗一完，便离开，一次也没有踏上自己的小岛。

    秀秀理解对方是为了自己好・给自己一个完全清静的空间净化魔性。但是他可知道，在她的心里，宁愿入魔，也不愿分离的。

    不过，三年都捱过来了，秀秀貌似已经习惯了这种两两相望却不相见的生活。所以，她静静地站立片刻，想多感受一分对方那出神入化的飞天神功……

    可是，这次貌似与以往有些不同……那破空声竟然离自己越来越近……莫非他来看自己了？秀秀平静的心竟然泛起一层层涟漪・・・…

    不过片刻，在朦胧的雾霭里飞出三个人影・・・・・・除了雷亚外・还有云清和洛宣;

    秀秀眉头微微皱起来，对于洛宣，想着对方以自我消失的方式来淡化对她的情感・・・・・・她有种说不出来的愧疚。她并不能给予对方想要的爱・囡为她已经把自己的心全都交给了雷亚，她无法把自己的感情分作两份。

    秀秀站在原地，没有因为突然间三个曾经或有或无与自己有些纠葛的男子同时出现而回避，她心里只有雷亚，所以当三人靠的近了，看到雷亚冷毅的脸庞，头上白发飞扬，依旧是自己熟悉的蓝色长袍・・・・…她明明感应到对方眼里熊熊燃烧起来的火焰・但是却并没有急着朝她飞过来。她知道・以他的功力，只要他想・是绝对会比两人更先到她身旁

    但是秀秀现在顾不了许多，她轻呼出声：“相公――”

    一条绿色匹练从她脚下延伸出去・倏地到达雷亚三人脚下・・・…成为一条绿色的浮桥。秀秀站在一头，雷亚三人站在另外一头。

    见此，云清和洛宣两人相视一样，很自觉地停下脚步。

    雷亚有些迟疑，竟然也站在原地没有动…・・・不是不想一下子冲过去，把那个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的人儿紧紧地搂进怀里，狠狠地亲吻，再疯狂地缠绵一番・・・・・・可是他不能，他已经感应到对方体内的魔性因为秀秀这时躁动的心而在蠢蠢欲动了……他感觉自己的心如刀绞，硬生生将自己前进的步子拉回来。

    雷亚对旁边两人冷声道：“我们走吧。”

    云清洛宣两人迟疑了一下，不过他们已经感应到雷亚现在强忍着的怒火，生怕一个不好把对方惹毛了，所以，顿了一下，三人便一前两后，沿着那条浮桥稳步地朝秀秀走去……秀突然间感觉自己的心好痛，已经跑出十多步远，她实在是无法将剩下的路一口气跑完，然后扑进对方的怀里。她有她的骄傲，即便是痛，也不想让自己在感情的路上“单方面的付出”。

    ……一行四人回到当初的那个小院子，洛宣是第一次来，他经过了大片死寂之地，突然间感觉这个小岛简直就是人间仙境。清新的空气一点也不亚于那些名山大川，如此，让紧绷的心也松弛了一点。

    秀秀为几人备上茶水，看向洛宣，和五年前相比成熟了很多，下巴上已经有一层青色的胡茬，“洛宣，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语气中有几分欣喜，带着温厚的感觉。

    “我……一年前就回了石头城……”

    秀秀紧接着道：“对了，婆母她还好吗？”一说出这话便有些后悔了，秀秀下意识看向旁边的雷亚，因为这句话更因该问他才对，可是雷亚竟然没有一点反应。

    洛宣道：“她还好，只是……很想你们。”

    秀秀连连道：“只要好就行了・・・・・・”

    洛宣神色几变，最后还是鼓足勇气说：“其实现在的青州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秀秀听出对方话里有话，将送到嘴边的茶碗放在石桌子上，神色郑重问道：“哦？除了什么事吗？”

    洛宣迟疑，雷亚平静道：“月国成为了夏国的附庸国，青州成为了一片富庶之地，所有的人和土地全部都要丈量登记，在衙门里备案……”

    秀秀一听就明白了几分，她就是从山旮旯里出来的，那还是在天下太平的时候，一家人一年到头累死累活，出去苛捐杂税，也只能勉强糊口;

    。倘若青州也像那样的话，即便雷家有些家底料想也撑不了多久……想到这里，秀秀大抵有些明白洛宣来这里的意思了。

    秀秀看向雷亚，柔声道：“你要我怎么做？”秀秀心里无比的渴望对方开口和她商量这些“家事”，但是因为刚才对方严重打击了她内心的骄傲，所以这时，她并没有喊对方“相公”，而是“你”。

    雷亚声音有些暗哑，“我只想你开心・・・・・・”

    秀秀感觉心里堵得慌，自己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对方原来是一个这么“迂腐”而“固执”的人呢？他觉得那种把自己圈在苑囿里面，然后摒除所有对自己有影响的东西，以为，那就是对自己最最深的爱。当然，秀秀并不否认，这样的爱让她泥沼深陷，但是，现在的问题是两个人即便是明明知道对方爱自己，但是却要如此冷漠地相对，她做不到。

    秀秀彻底放弃了想和这个人交流的冲动，她收回所有心思，转而和云清和洛宣谈一些各地的见闻等等。

    几人说了半天，也没有把他们今天来的目的说出来。其实他们已经说来了，秀秀已经完全领会，但是，她想等的就是那个“呆木头”的一句话。很遗憾，她没有等到。

    最后，雷亚起身，说：“已经很晚了，我们先走了。”

    秀秀以为自己听错了，反问一句：“你说什么？”

    云清觉得雷亚这样的做法――不好。可能在他自己看来是对秀秀最好的保护。但是很显然，秀秀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脆弱。但是她对感情的执着却是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切几分。突然间，云清觉得好心痛，为秀秀心痛，想着，要是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是自己该多好，自己即便是粉身碎骨也要相依相守。

    雷亚顿了一下，说：“你，好好修炼吧，我会一直在旁边守护着你的。”

    秀秀感觉喉头有什么堵得慌，强自镇定，用自以为最平淡的语气说道：“那谢谢了。

    “秀，我……”

    秀秀嘴角轻扯，带着一抹讽刺的笑意：“谢谢你的守护，否则，我真不知道怎么活下去呢……”

    “咔嚓――”雷亚明明感应到周围的空气变了，如果说刚才的空气里面充斥了秀秀对他无尽的思念的话，那么现在，那种牵扯着他的心的思念之情已经慢慢消散，而是一种决绝。

    这不是他想要的，他只不过是在以自己的方式来保护她，她应该知道的。

    雷亚感觉自己这次真的要失去什么了，他心里陡地慌了，伸手想抓住对方的手，以前一抓一个准的，这次竟然感觉手上一空，秀秀已经不着痕迹地，离他又远了两步……他惊骇对方增长的实力，更意外，对方竟然真的对他疏离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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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境界三，植人合一

    三年之后的相遇，两人不欢而散。秀秀说不出来心中是什感觉，是失落，还是解脱。

    晚上，秀秀在自己的小院子独自修炼的时候，感觉长久潜伏在丹田内的那一小团魔性竟然有了松动的迹象，这是她的心结，正是因为它，才让自己和心爱的人分开的。所以，一感应到魔性的松动便连忙用当时云清灌注给她的元力将其紧紧包裹住。

    魔性没有她自身元力的支撑完全赤露在道家元力的灼烧下・・・…很快便净化掉大半。比过去三年净化掉的魔性总和还要多。

    那些被净化后的魔性，唔，现在应该叫做纯净的生命元力了，和道家元力完全融合在一起，从以前鸡蛋大小一团氤氲物质变成了拳头大小，如此，更加快了对魔性的净化速度…・・・

    秀秀一鼓作气，终于将困扰她多年的魔性全部净化掉。整个人顿时一松，神识空间再次咔嚓一声，进阶了。

    刹那间，秀秀有种方圆十里范围的情况尽皆掌控的感觉，意念所向之处，那些植株的每一丝一毫动静都在她识海中清晰呈现出来，就像是把周围的事物完全映射到她的识海中一样。

    她“看”到自己所在的位置，是一团浓的化不开的绿色小球，小球周围迷蒙上一层氤氲的生命元气。后来秀秀知道，代表自己的绿色小球的绿色浓郁程度以及它所散发出来的生命元气强弱，代表了她自己本身的生命力强弱・以及她对周围环境所带来的影响。换句话说，她的生命异能越强，反应在神识空间中的绿色小球颜色越深，而作用在外界环境中的生命元气便越浓厚。

    在绿色小球旁边是被一层淡绿色蒙成的小院子，石屋，还有周围绵延起伏的山丘，绿色有断续，有浓有淡，组成一副立体直观的画面。

    秀秀心念一动・意念指向自己旁边的那座被萋萋野草覆盖的山丘，霎时，一条绿色坦途从她脚下延伸出来。

    秀秀惊回，下意识抬步，那道路竟然就像活物一样在她落下步子的前一刻便仲长出去了・・・・・・她发誓，她心中一点也没有刻意控制这些植物为她铺路的念头;

    秀秀知道，她又进阶了。沉寂了五年多后，厚积薄发，在释放心灵的这一刻，她不仅一举净化了体内的魔性・同时让植物异能再次进阶。达到了第三层境界――－植人合一。

    秀秀记得自己刚拥有植物异能的时候，是能够与植灵进行交流，她把它分为植物异能的第一层境界，植物感应。感应它们的生命脉动，感应它们的喜怒哀乐等等。

    植物异能的第二层境界是心随意动，便是用自己的意念去控制植物但是无论怎样，总归是要她有那方面的想法去控制那些植物・・・・・・而现在，这些植物就像是本身和她生命相连，意念相通一样・・・・・・

    这样，秀秀即便足不出户・也可以将周围植株的生长情况了然于胸。

    呼，这么宽的地方，究竟种些什么好呢？麦子水稻大豆这些作物需要精耕细作・对土地的肥沃程度要求很高，这些砾石山丘是刚刚被岩兰草改造过后的，土层很浅，很贫瘠，根本不适合种植这些。至于那些蔬菜就更麻烦了，需要更多时间去侍弄，她一个人弄小院前面那十来亩菜地都忙不过来，怎么还有时间去弄更多的・・・・・・

    看来只有种果树了。秀秀决定在这些山丘上・全都种上橘子桃子苹果等果树・・・・・・唔对了・以后建房子，烧的柴火等等・都需要木材的呵……经过一番细细思量和规划，最终・秀秀将那些山丘上全部种上各种树木，从普通的松伯青冈树梧桐树到稀少的铁杉银杏等等，至于那些山坳或者地势相对平坦的地方则全部种上果树・・・・・・想到就做。秀秀修炼完毕，筹划好这一切的时候，正是第二天天亮时候。

    现在随着小岛上植被茂盛起来，植物的生之气异常浓郁，将小岛上所有的死寂之气全部净化完毕，一扫以往的阴霾，头顶的天空变得更加清朗明亮起来。

    秀秀翻手从空间里面拿出两根香蕉，一边撕开黄橙橙的皮，大口吃着，一边抬步朝旁边的山头上“走”去，一条绿色坦途在她脚下自然而然地向前延伸着。慢悠悠走到山头，肚子里已经有了香蕉充饥，秀秀便兴致满满地开工了・・・・・・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连把铁锹都没有带上……岩兰草都是从砾石缝里挤出来的，要是没有个工具，可怎么种呢？

    秀秀意念一动，一副动的场景映现在脑海里，正是小院子里面的情景。铁锹静静地靠在小院角落的院墙上……

    “来――”秀秀微笑着，伸手朝那铁锹一招手，一条藤蔓倏地将铁锹柄缠住，然后掠过山丘，直直地朝秀秀方向飞去・・・・・・唔，其实不用招手也行的，秀秀自嘲笑笑，权当是锻炼身体了。

    种植其实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铁锹的把手将秀秀的手掌上磨出一个个水泡，水泡破了，成为一个个的老茧，当老茧磨厚厚的一层后便不会觉得疼了・・・・・・这样的生活，让她再次找到了以前生活的影子。一样的孤独，一样地在天地里劳作，面朝黄土背朝天。不同的是，她现在开垦的是一片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土地，而不是“朝廷”的，所以，她心里非常的踏实，感应到那些植株充沛的顽强的生命力，破土而出的坚韧，她感到由衷的满足。

    “相公――如果你现在在我的身边该有多好，我的生命，我的生活就完美了・・・・・・”秀秀轻叹口气，她发现，当把一切都看淡以后，她对雷亚的思念貌似也淡了许多，每天下意识地自言自语几句，除了表达自己的思念外，秀秀感觉，她很怕自己长久没有喊出“相公”两个字，怕到时候想见，自己真喊不出口了;

    看来，其实距离产生的不一定是“美”，更多的是疏离。

    秀秀每天除了必要的修炼和吃饭以为，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用在了开荒种植上，效果斐然。为了让山丘上面的植被种类更加丰富一些，秀秀甚至将神识空间里面的草药种子拿出来撒上・・・・・・

    刚开始，秀秀其实是想用这种劳作让自己忘却那些缱绻的情丝……渐渐的，她发现，其实自己并没有她想象的那样“深情”。当习惯了这种一个人的生活后，她发现，其实自己挺享受这样完全自由自在的生活。有时候她也在想，自己是不是天生便是一个凉薄的人，还是说自己已经习惯了被男人以不爱或者爱的名义“抛弃”。

    秀秀极尽温柔地轻抚着一棵棵肆意疯长的红苕藤，无论有没有男人，爱与不爱，离开与不离开，这些植株都在那里。

    不离不弃，生死相依，这应该是说她与这些植物。

    洛灵比五年前看起来成熟了许多，依旧白嫩的脸庞上少了曾经的稚气和桀骜，眉宇间总有种说不出来的忧伤。小腹微微隆起，已经六个多月了，她手下意识捧着肚子，脸上流露出幸福的笑意。

    张迁虽然只是一介武夫，但是对她的确非常的细心，特别是现在有了身孕，更是乐的像个小孩子，把洛灵捧手心含在嘴里。雷欣对自己的这个女婿一百个满意，她知道自己女儿脾气不好，刁蛮任性，相对其她那些从小便会做家务干农活的女子来讲，更是说的上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并不是说那些大户家小娘子就是多么的勤劳，而是他们现在家境根本不比以前，甚至连普通的大户人家都算不上了。

    但是张迁并没有任何怨言，他的爹娘也完全赞同这门婚事，并且愿意成全他们，而将家搬到这里来。

    知女莫若母，雷欣看的出来，洛灵这些年过的并不开心。即便是洛宣回来了也没有让她脸上深深隐藏着的愁容消弭多少。反而更多时候望着大海的方向发呆。

    痴情人与痴情人，徒留悲伤。

    张迁并不知道洛灵和雷亚秀秀之间的故事，但是他也渐渐法诀洛灵有些不对劲，他本来性情沉默，如此变得更加沉默了。

    ……洛宣一走就是半年。

    石头城里种植出来的蔬菜，以前都是运到布吉岛或是后来兴建起来的原野集镇上去卖的，但是后来随着气候逐渐变好，种植的人越来越多，生意不是很好，价格也逐渐降下来，甚至和外面的物价相持平。对于他们来说种植不仅需要大量的劳作，甚至是做很多的无用功，而不是像秀秀那样，可以直接和植物交流，它们需要什么・・・・・・所以，除去各种费用，他们赚取的根本就不多……如此，朝廷还要征收两成的交易税额…・・・

    他们的生活仅够温饱，这也没什么，因为以前环境恶劣的时候，也是仅够温饱而已。

    但是，那个时候，他们自由，他们一家人生活在一起，他们幸福、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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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内心的骄傲

    农家异能弃妇vip第二百九十二章内心的骄傲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婴啼，石头城终于迎来了二十年来在这诞生的第一个生命。那是他们的希望。

    张迁的爹娘高兴的不得了，他们只有张迁这一个独子，没想到第一胎这个宝贝媳妇就给他们生了一个带把的…・・・张家可算是有香火了。

    张迁将洛灵扶坐起来，拿过枕头垫在对方背上，然后将旁边小方桌上的鸡汤端过来，拿着勺子，轻轻搅动，舀起一勺子放到唇边轻轻吹凉，用嘴唇轻轻碰了碰，才喂到洛灵嘴边，后者面色苍白，虚弱的很，微微张开嘴，放心地喝了下去…・・・

    洛灵定定地看着张迁好一会，无论从那方面来讲，他都是一个少有的好男子，且不说人品样貌很出色，就连武功，在江湖上也是一等一的好，最最重要的是他对自己如温柔，如此・・・・・・贴心。为了自己，竟然不顾外人的说道，硬是劝动父母，跟着她一起到石头城生

    喝完鸡汤，洛灵感觉小腹微涨，脸色一红，有些结巴道：“迁郎……我・・・・・・”

    张迁将碗轻轻放在桌子上，一看对方这样子，带着宠溺的笑，轻点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看你，都老夫老妻了，还是这么害羞，为夫在，有什么不好说的・・・・・・”他尽管是这么说，但是仍旧俯下身子，掀开被子，将手插到对方后背和脚弯处，轻轻抱起来・・・・・・洛灵将头埋进对方宽厚的胸怀里。

    来到马桶旁边，张迁竟然亲自俯身揭开盖子・就在他要帮着她解开裤带的时候，洛灵娇嗔一声制止了对方・・・・・・

    其实，张迁抱着她如厕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每次都会让她很不好意思。她每每都在想，要是这个宽厚的怀抱是另外一个人的，即便是带着她去死，她都甘愿。

    洛灵整理好，张迁顺手将马桶盖子盖好，然后抱着她回到床上′为她掖好被角，语气一如既往的轻柔：“我娘说，新带小孩的一定要多多休息，身子骨才恢复的快，来，乖乖睡吧・・・・・・”

    洛灵感受着对方无微不至的关怀，就着她快要将以前那些“不甘心”的记忆被眼前的幸福所取代的时候，旁边的小儿竟然醒了，哇哇大哭起来。

    张迁连忙抱起来，轻轻拍着襁褓・尽管看上去有些生疏，但是却包含了浓浓的爱意。

    洛灵突然说道：“迁郎，你想到给孩子取什么名字了吗？”

    张迁嘿嘿直乐呵，强健宽厚的身子搂着一个小小的襁褓，顺口道：“娘子说取啥名字就取啥名字。”

    洛灵顿了一下，说：“・……就叫宜垭怎么样？”

    “宜垭，宜垭？”张迁下意识重复了两句，总觉得有些什么不对劲。

    张迁看着洛灵少有的对自己期盼的眼神，他心中一软，愣愣道：“好・那就依娘子的意思，就叫宜垭，张宜垭・・・・・・”他又埋头逗弄了一下襁褓里红猩猩的眉眼还皱巴巴的小人儿・叫道：“张宜垭，垭儿――垭儿……”

    越是这样叫着，他总觉得有些什么不妥，片刻，他感觉自己心中貌似已经没有了什么兴致;

    。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动作依旧十分轻柔地将小娃放到洛灵身旁，而后又仔细嘱咐洛灵几句后才默然离开房间。

    云清自从半年前和洛宣一起到魔国来，便再也没有回去・在这里・他发现只要心气平和，照样可以修炼・甚至几年没有进展的修为有了进阶。

    在这里，他和雷亚一样也养成了对天边的凝望・有句话是“望穿秋水”，而他们则是“望穿天涯”。

    洛宣来这里才知道自己的实力是三个人中最差劲的，以前在夏国月国的时候，万水千山飞掠，而在这里，要不是雷亚和云清等他，他根本就跟不上两人的速度。而上次，三人一起去小岛的时候，他更是见识到了秀秀的神通。

    现在他对于她，可能是“仰”多于“慕”。所以，他开始更加刻苦地锻炼。

    雷亚这里的生活非常的简单，吃东西完全是为了生命的维系，而不是一种享受。

    雷亚感觉脑袋里模糊一片，他有种感应，秀秀已经将体内的魔性净化完了。但是他的内心貌似更加的惶恐起来・・・・・・他怕面对她。

    他知道她的骄傲，以前刚相识的时候他就知道。曾经，那也是非常吸引他的特质之一。

    她的强势，她的独立，都让他觉得她与众不同，她魅力无限，并深深地吸引着他一步步地沦陷下去，到现在的无法自拔。

    可是，自己用三年来来成全对方的自我净化，不惜背着“杀人魔头”的骂名，只为她过的更加安心。到了现在赐明感应到对方的体内已经没有了魔性，为什么却怕去面

    雷亚面色阴冷的如同即将到来的寒季一样。

    一个淡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不想看到她为什么还要在这里苦苦守护？”

    雷亚蓦地转身，眼神定定地望着对方，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那么你呢？”

    云清惨然一笑，他也好想自己将过去的一切都忘掉。唔，曾经他也是这么想的，会很快将那段记忆淡忘掉，但是呢・・・・・・当他听闻秀秀的消息后，所有关于她的记忆都活了过来……特别是第一次见面时候，他清晰记得对方的青涩和懵懂，自己捉弄她，让她叫“吴项工・・・・・・”她竟然真的叫了・・・・・・

    云清想，如果自己当时多一分真诚，是不是现在结局就不一样了。

    作为一个男人，他看得出雷亚对秀秀的爱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但是他却非常不赞同对方在这里默默地守护，尽管在他看来是给了秀秀一个安全安静的空间，但是在秀秀看来不尽然，那是他留给她的孤独。

    云清嘴角浮起一抹苦笑，说道：“倘若当初我没有因为种种在我当时看来很重要的原因离开她，或许，现在就不一样了・・・・・・”

    雷亚眼神一凌，杀意陡地散发出来;

    云清扫了他一样，“呵，如果你还在这里坚持你自己的话，你也会和我一样，失去她的。”

    雷亚从牙齿缝里迸出几个字：“不可能――”天知道，曾经的他们多么的相爱，灵肉的完美契合，他们能够感应到彼此心灵的呼唤。若非他们对彼此都那么深爱着，怎会有心灵的共鸣。他不相信自己会失

    云清淡淡笑了一下，没说什么，转身离去，夜风撩动他白色的道袍，看上去孤孑而落寞。

    雷亚愣在原地，良久，他才长舒一口气：“娘子，不是不爱，而是爱的无法自拔・・・・・・我无法容忍我竟然是你生命的负累，我也无法让自己在你身边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三年，我极尽所能地修炼，提高自己，可是，上次我明明感应到你修为又进阶了・・・・・・我究竟该怎么办呵？”

    “你为什么不去问问她究竟是怎么想的呢？”原来洛宣一直都在旁边，他看到这个一直刚毅而孤傲的大哥竟然还有这么“自卑”的一面，是因为那个女人才感到自卑的。

    雷亚思索一通，或许洛宣说的对……

    秀秀整个人神清气爽，眼睛清亮明动，面庞依旧白嫩细腻，算来已经三十出头的少妇了，看上去依旧和十年前一样。甚至还多了一分成熟娴静的韵味在里面。

    秀秀看到三人来并没有任何意外，也没有一点激动或者欣喜的神情。这让雷亚感到有些意外，也有些失落。

    秀秀端着一壶热茶从里屋出来，一边为三人斟茶，一边说：“这是我新进收的茶叶，但是不懂得怎么炒制，所以都是直接泡着喝的，你们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洛宣当先呷了一口，“唔，好清冽芳香，比炒制的茶叶多了一分清新的味道，好茶好茶。”他一连说了几个好茶，随即又品了几口。

    云清也附和道：“唔，是不错。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应该是铁玉绒的绒花泡制的……”

    秀秀眼睛一亮，带着几分欣喜，出口道：“你知道这种茶树？”

    云清笑道：“呵，其实是师傅先前曾经去一个边国，那里盛产茶叶，当地的一个酋长送了他一罐子这种绒花茶。因为是炒制过的，所以更易耐放，味道更为醇厚。被他当宝贝一样地收藏着，有一次是师伯来了，他才舍得拿出来一点……所以，我也偷着喝了一点・・・・・・这茶有种很神奇的功效，倘若是生长在灵气浓郁的地方，那么它的绒花里面蕴含的能量便会越多，对修炼者大有益处・・・・・・”

    云清一提起茶便头头是道，两人正聊着，洛宣搭口道：“唔，是真的诶，不过，我感觉这茶水里面还蕴含了浓郁的生命气息・・・・・・呵，就是喝下后，整个人都清爽不少，就像是脑袋都要灵活了许多一样・・・…”

    洛宣的话把几人都逗笑了。只有雷亚依旧静默着，他看着秀秀和两人相处融洽的样子，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吃味……

    秀秀说：“亚，你也尝尝吧，这可是我亲手种植的哦。这铁玉绒非常不好种植的，你看前面那半片斜坡上都是种植的这个，却只采了小半斤的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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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冷漠与强势

    明明心中想念的不得了，充满爱意的关切的话语眼看着就要吐出嘴来，却硬生生卡在喉咙口，变成了伤人的冷漠。

    秀秀深吸一口气，低着头，沉默少许，让内心的躁动平静下来。她缓缓抬头，越过雷亚的肩头，看向石头院墙上重重叠叠的爬山虎。这里每一块石头都是雷亚心血结晶，而这上面郁郁葱葱的植物，是她的付出，二者结合的如此完美。

    寒季将至，秀秀清晰地感应到这些植株意念中的恐惧，这是生命本能的对于沉寂的抗拒。

    四人静坐无言，心思各异，每多坐一会都感觉是一种对精神上的煎熬。

    秀秀心中苦笑，自己本来就是一个急性子，雷亚不是不知道，莫非他是想用这种方法，来折磨自己？如果是这样的话，她想告诉他，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心中一直很迷惑，为什么以前那么相爱的人，现在却要以这样陌生的方式来面对对方？

    她识海中那些由《道德真经》幻化成的金色文字发出剧烈的震颤，她已经解开了三道封印，让她整个与植物生命气息的融合更加贴切，更加深入。虽然说本性难移，她的急性子改不掉，但是却显得沉稳了许多。

    这时，秀秀感应到识海中的神识发出喀嚓喀嚓的声音，就像是以前孵化小鸡时候，破壳而出的感觉;

    那些金色大字化作一缕缕的金色意念慢慢地融入到神识中，而神识就像一枚大号的鸡蛋一样正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

    秀秀仔细地感应着识海中的细微变化。

    一个念头浮上来，道法自然。

    现在的神识空间经过金色意念的补充融合，一切都变得更加自然起来，秀秀沉浸其中的意念甚至都能够感应到空气的流动。而不是以前那样完全一个虚无的空间，除了那些植株，即便是它们的生长，也只是将空间里面的能量利用起来而已。

    不知道过了好久，秀秀才缓缓从沉静的修炼中恢复过来，顿时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浑身舒畅不已。

    一睁开眼，一个在梦里无数次出现的，让她魂牵梦萦的身影……她有些不太确信，她原本以为自己在入静修炼中，他会带着自己的骄傲离开，好成全她的修炼，还给她清静之地。

    秀秀眨了眨眼睛，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对方。后者看着她的样子，嘴角微微扬起。

    一切的纠结都被这微微一笑给荡涤的烟消云散。

    秀秀轻呼出声：“相公――”

    “娘子――”

    秀秀笑了，雷亚深吸一口气轻缓而坚定地把秀秀拥入怀里，渐渐粗重的喘息喷在秀秀的耳畔，愈加重的束缚力在自己肩背上。

    秀秀说：“你不准备跟我说点什么吗？”

    雷亚轻笑，“你还在恨我，恨我自作主张离开你这么久？”

    秀秀扭开娇小的身子，不满地娇嗔哼了一声，她心中终于明白那句话了，夫妻，便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原本以为自己有多恨他的，然而对方一个微笑便将一切冰释。

    缠绵良久雷亚却放开了她。秀秀有些愕然，但是她的矜持让她并没有把心中的疑问说出来，也没有继续要求什么。

    雷亚顿了一下说道：“我我怕再把魔性传给你・・・・・・我・・・・・・”

    秀秀又羞又气，“你――”

    本来，这是一次多么好的和解的机会，再次被弄得不欢而散。不是说秀秀对那方面有多么的饥渴，而是男女之间最高的融合方式就是灵肉的完全契合，没有**的交融，怎么能让灵魂的融合得到升华。秀秀终于任命了。

    尔瓦族人修建城堡的速度超乎秀秀的想象，自从上次他们跟她谈过后不过三个月多点的时间就已经有了城堡的雏形了。外围是一圈三四丈高的围墙，全部由几百斤重的黑色条石垒砌起来。然后里面是靠着围墙修建的一间间石屋城堡中央依旧是一大片广场，广场中间是一个圆形石台。

    秀秀再次到沼泽边上的小石屋存放粮食。在原来小石屋旁边又修建起来两间专门用来存放种植出来的土豆红苕等等，这些价格更加便宜，是很多小部落兑换的首选食物。放好粮食，依旧把兑换来的晶矿和那些送来的其它矿石收拾起来;

    秀秀来到旁边的山头上，在距离沼泽边四五里远就是尔瓦族新建城堡的地方。城堡坐落在两山之间的斜坡上，占地至少数百亩。

    她看到有部落的人在里面忙忙碌碌地抗东西，还有一部分人则进进出出地布置房间，清理石渣等等。看样子，他们是想在寒季到来之前迁到这里来。

    尔瓦族全族有一百来个人，老弱妇孺占了大半，搬家是全族人的大事，所以即便是两三岁的小孩都要帮着拿自己能拿的动的东西，更没有那些还需要大人哄陪的小孩。秀秀感叹这些小孩的懂事，更理解，也是这样恶劣呃环境造就的。

    这段时间，因为寒季将近，前来兑换粮食的人多了起来，几乎隔一天秀秀就要准备一屋子的小麦。而她换取的晶矿也越来越多，不过，也并不是每个部落都有足够的晶矿来换取粮食，就像是大原一样，有富的那金银当器皿的人，也有穷的揭不开锅的。他们便要求用自己以前收集的那些野兽身上的材料，或者一些他们看来很稀少的矿石来兑换。

    秀秀当时想了想，皆一应允诺。不是说她有多么的慷慨，不计得失地将自己劳动成果无偿分给别人，而是，首先现在的她根本和这些人就在两个层次上面，他们还在为生存为生计汲汲营营而她早已过了那个艰难的时间。但是她却永远记得自己当时为了全家人的生计有多么的努力・・・・・・所以，再次看见这些人为了一个红苕或者土豆，带着希冀的目光看着她，希望可以用自己手里自以为最贵重的东西来交换的时候，她，看到了她以前的影子。

    再则，虽然说晶矿对她的修炼很重，这些粮食也是依赖它的能量才能够生长起来的。但是现在她已经连续两次进阶，实力比以前增长了数倍・对能量的控制几近化境。最最重要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能够像植物一样，将周围那些死寂之气全部净化，然后吸收其中的精华。

    不过，前两天，秀秀当真遇到一件让她感到很窝心的事情。本来有些小部落实在是没有用来兑换粮食的晶矿，秀秀承诺只要有等价的东西交换就可以了・・・・・・有一个部落的人便来赊欠，秀秀当时也想着寒季将至，便少量的赊了十袋粮食给他们。但是就在他们走后不久，陆续又有部落的人来赊欠……

    顿时・她便后悔的很，自己开了赊欠的先河，在这些人看来是能够在她这里免费得到食物的，便纷纷效仿。如此一来，恐怕到最后自己不仅免费给他们食物，还成了天经地义的事情，倘若不给的话，才是十恶不赦的人。

    所以，她当下便断然拒绝所有人的赊欠，有人叫嚣：“你是我们部落的生命女神・莫非你要眼睁睁地看着我们饿死不成？你不是神，你是恶魔，你比魔修还恶毒百倍的恶魔……”

    这句话夹杂在一片吵杂的声讨声中・但是秀秀却听的一清二楚。对秀秀来讲，这无异于当头棒喝，将她彻底打醒了。她禁不住自问，你究竟算个什么东西？你以为自己种植出了粮食是对这些人最大的帮助，甚至是恩赐。但是在他们看来，他们尊你生命女神了，你便应该理所应当地供他们生命一切所需……而不是还需要啥晶矿来交易。

    秀秀身形一动，便飞掠到旁边的山头上・看着下面如同蝼蚁一般的人・她可以理解他们为了生存的苦，但是那不是让他们把别人给他们的帮助都看作是理所当然的。她眼神变得冰冷・这些人或许是真的很可怜，但是却一点也不值得可怜。对于这些凡人・她翻手间就能够定了他们的生死，但是她却没有动。

    她不动不言，在这些已经被吵嚷的狂热起来的部落人看来就是一种无声的妥协，对，他们知道她很厉害，在开始那两三年他们的确非常惧怕她的实力，但是这几年以来，他们看到的便是她一层不变的柔和的笑意甚至没有跟任何一个前来交易的人凶过;

    。唔，最最主要的是对方看起来是那么的娇小，在他们看来，她是可以欺负的，所以便成了今天这个局面。

    于是有人叫嚷着要直接去搬小石屋里面的粮食：“这是上天赐给我们的食物，为什么还要晶矿去交易，难道我们没有就要我们活活地饿死吗？走，我们去领属于我们的食物……”

    秀秀冷眼看着这些亢奋的人，她的心渐渐沉下去，变得冰冷。她从来就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多么仁慈的人，现在随着修炼，身心都经受过魔性的炼化，魔性就是让人最真实最本性的东西显露出来。

    尽管自己最后将魔性全部炼化掉，但是她的本性已经不受任何世俗的各种约束。

    所以，她当真决定，要“眼睁睁地”让他们看到，自己真的会让他们活活饿死！

    就在他们冲向小石屋的时候，陡地从周围窜出无数藤蔓，将小石屋层层包裹起来。几近疯狂的人开始拿着手里的工具或者直接用手开始撕扯这藤蔓，他们完全忘了，这一切都是秀秀招出来的。

    秀秀强忍着内心的愤怒，尽管心冷了，但是始终还是下不了手将他们全部解决掉。而这些人在撕扯了半天后发现藤蔓越来越多，最后骂骂咧咧地放弃，甚至临走还把秀秀骂了一通…・・・秀秀负手站在山巅上，看着这些如同蚂蚁一般的人影消失在重重雾霭中。她在想，自己从最开始是不是就做错了？至于那个已经赊欠走的小部落，秀秀却记下了他们的气息。用精神力联系上被他们扛走的麦子・因为那些麦子也是有生命的种子，所以，方圆几百里，她一搜索便锁定了那个小部落，并且做下印记，只要他们下次来，必须让他们付出等同的代价・・・・・・

    那伙人刚离开，尔瓦族人过来了，他们表现的有些紧张・眼巴巴地看着秀秀：“小小娘子，他他们不是我们部落的人，好像是半年前从深渊里面逃出来的人……”

    秀秀哦了一声，她记得上次雷亚他们来的时候，闲聊中曾经说过，这几年魔国的环境已经快要灭绝所有生物的程度。尤其是魔国最靠近中央的叫做深渊的地方，那里曾经住着大批原住居民，他们体格更加的强健，民风彪悍，自以为比周边的魔国人要高等的多。在他们眼里・所有一切能够得到的食物，都是上天给予他们的・・・・・・

    “不是说上一个寒季的时候，他们已经被冻死的差不多了吗？”秀秀语气冰冷，说“死”，就像是说在吃饭一样平常。

    “哎・・・・・・只怕那些人会去抢劫别人的部落・・・・・・幸好我们搬到这里来了……”

    秀秀从对方的话里听出什么意思来，“什么？你说他们会去抢别人的城堡？那那些部落的人怎么办？”

    那人脸色陡地惊恐起来，欲言又止。秀秀说：“你尽管说。”

    “他，他们但凡是能够入口的东西，都能够当成是他们的食物……”

    秀秀脸色顿时煞白。对方说的很含蓄，但是她仍旧知道对方什么意思・“你是说他们是食人族？”

    那人连连摆手，壮硕的身躯颤抖着;

    。旁边一人说：“还是在十年前，曾经有一个深渊部落从里面出来・当时只有五个人到我们部落来……但是他们异常凶悍，当场杀了我们五个人，还有三个重伤，他们便直接将其拖走……”

    秀秀摆摆手，制止对方继续说下去，后面的会发生什么，她已经想到了，禁不住胃里一阵翻腾・稍微缓口气才平息下去。秀秀到这里来的几年・尽管这里的人有些“野蛮”，但是她所知道的・那些部落里面的人，他们十分的团结・只要有粮食，老弱妇孺都有份。每人都各尽自己的力量没有一个吃闲饭的。

    她立马想到，当时是五个人就能够将一个白人部落搅的天翻地覆，现在是二十多个深渊之人，逮着一个小部落还不将里面的人抹干吃尽啊？

    秀秀身形一动，要立马赶上去，将那些人全部斩杀掉。那几个尔瓦族的人见对方一下子就相去数十丈，下意识吞了下口水，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娇娇弱弱的小娘子施展神通，现在一见，佩服的五体投地，不由自主地跪伏下去，朝着秀秀离去的方向磕头，嘴里念念有词。

    那伙人离开不过一个多时辰，最多不过二三十里路，秀秀的速度很快，一盏茶功夫便感应到前面有剧烈的能量波动传来。

    一个黑影从那伙人上空掠过，然后停在旁边的山头上，而后，才看到那些人，如同一件没有支撑的皮囊一样纷纷瘫软在地上。

    秀秀飞近一看，所有的人都已经死了，和当初雷亚斩杀那十一个魔修时的情况一模一样。风一吹，这些风化的尸体化为飞灰，消散在空气中。

    秀秀回头，正是雷亚，他看着她，眼里有种叫心痛的东西。

    秀秀身形一动，便到了对方旁边，雷亚貌似有些惊慌，连忙退开数步。有些结巴道：“我，我刚刚使用了魔功・・・・・・不，不能・・・・・・”

    秀秀知道对方担心的是什么，想着这些年来对方一直都是在以这样的方式为自己铲除“障碍”，但是就是不正面对她表露心迹。秀秀“气”极，喝道：“你个呆木头，你有本事再走两步试试？”

    雷亚被秀秀喝的一愣，好熟悉的呵斥，不过看着对方一步一步地靠近，他还是有些怕。他现在心里其实好想好想把对方按在床上・・・…可是想着上次因为自己没有把持住，让她沾染上了魔性，那是他永远不能原谅自己的・・・・・・

    秀秀翻手一条藤蔓将雷亚结结实实地缠住，后者尽管知道这对于自己来说如同灯草一样脆弱，但是他并没有挣脱的打算。他既渴望，又担心，又愧疚……好纠结。

    秀秀终于走到对方面前，微微仰起头，看着对方俊逸的脸庞，“呆木头，你要不要试试看能不能把魔性传给我了・・・・・・”

    雷亚喉头艰难地上下蠕动一下，“你，你的意思是现在不会被……”

    秀秀打断对方的话，“笨死了，你那么怕跟我在一起为什么以前又要死死黏着我，现在好了，见我上钩了，便又要处处躲着我，每次来，还要和他们两个一起，你是怕我吃了你么？跟我回小岛上去――”

    秀秀不管了，她看到对方潇洒至极的飞掠，翻手间便消灭掉了敌人;

    。那样的风度和手段以及对自己默默的关注关怀，若非是时刻都注意自己的生活细节，怎么会这么及时地来帮自己解围？唔，尽管自己也能够把这些人搞定，但是不得不说她现在已经不想再让这个“虚伪”而傲娇的男人跑了……

    实力，不是让自己回到以前的孤独，而是来守护自己的幸福的。

    这是秀秀重新给生活的定义。所以，一把拽住藤蔓的一头，牵着雷亚便朝小岛方向飞掠去……

    蓦地，她感应到手里的藤蔓一松，霎时，一个气罩将她笼罩住，熟悉的气息朝她席裹住。

    秀秀只来得及轻哼一声便被雷亚紧紧地锁紧怀里，然后・・・・・・所有积压了三年的激情和想念爱意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雷亚也知道对方体内已经没有魔性了，他也清楚的听到对方是能够炼化掉魔性的，他还听到云清说过后悔没有把握住机会……所以，现在还等什么呢？

    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咯……

    秀秀发现就力量而言，自己还远不是对方的对手，她知道，这还是他刻意温柔，怕把她伤害到的缘故……不过，或许是因为太久没那个了，她总感觉，他比以前变得更霸道粗鲁了，甚至还带着几分惩罚的味道。

    秀秀不是未经人事的青涩小娘子，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秀秀微喘，霸道地说道：“以后都不许离开我了・・・・・・”

    “嗯！”

    “无论什么理由都不行！”

    “嗯！”

    雷亚终于回到小岛上了，经过这次分别，两人的感情非但没有变淡甚至更加坚固了。云清和洛宣根本不可能适应的了这里的寒季的，所以也搬到小岛上来，当然是不可能住在小院子里的，便隔了两座山丘，重新修建了一座小院起来。

    到这里来自然是不可能每天等着吃闲饭的。秀秀种植了那么多的土地，即便自己有植物异能，也管理不过来的。索性就交给这两人打理。

    种植对于他们来说很陌生，但是看到秀秀竟然也从这平白无奇的种植中修炼到如此地步，他们艳羡的同时，也想着去与植物进行感应沟通。他们发现，随着每天极有规律的作息修炼，他们的心变得更加平静了。而每天去给那些果蔬浇水整理枝桠松土等等，已经成了他们每天最大的享受。

    至于他们曾经对于秀秀的那丝好感，也在这每天的消磨中融进了日常的生活里。当他们有所觉察的时候，发现自己这些年老的好快，而秀秀竟然还和当初想见时候一样，完全是下意识地，他们把她当成妹妹，当成亲人。尊敬和宠溺融合在一起，不容任何人的亵渎。

    那个赊欠走秀秀粮食的小部落，不出所料，果真是从深渊里逃出来的人将部落占领了，然后便指派原部落的人前来赊欠粮食。当得逞后，其余的人便来强要。

    雷亚说：“我以为我的手段就很很辣血腥的了，没想到这些人更加的凶残…・・・竟然将人当畜生一样地圈养起来，要是以后这里的原住居民都没深渊居民霸占的话，可能不用每年的寒季，这里就会彻底成为一片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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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共建，自由之国

    第二百九十四章共建，自由之国

    寒季来了，小岛上的植物在秀秀强大的精神力滋养下顽强地和冲击而来的寒气做斗争，有些冷意但是并没有以前那么的猛烈。

    现在她才知道，这些寒气是一种更加凌厉纯粹的死气，秀秀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应到，植物散发出来的生之气在和周围迫近的寒气做斗争。从沼泽朝周围地区延伸，气温逐渐降低，所以，越靠近沼泽，气温越温和，越适宜人类的生存，也适合其它生物的生存。对于尔瓦族来说，他们这次迁族着实迁对了。

    云清整天除了修炼就是侍弄秀秀分给他管理的大片果树草药，生活简单而纯粹，有种洗尽铅华的清雅;

    。以前他总觉得自己相对于那些农夫有种优越的感觉，但是现在，当自己也成为一名农夫的时候，他才知道，这才是生命最本质最朴素的存在，是一切生活的基础。

    所有的生命都是建立在植物上的，而人类的生命更是因为植物的存在而存在。

    即便是如这里魔国的人，他们很少吃植物，但是他们吃的食物最本质的来源还是植物。

    在每天沉静的修炼中，云清感觉到自己不断地蜕变着。

    以前一身白衣飘飘，飘逸中总带着一丝做作的味道，而现在，举手投足间却透露一种出尘脱俗的质朴。这里到处都充满了魔气死气，让他对植物的生之气更加的敏感・而心的平静，让他更容易感受到植物的气息。

    尽管没有秀秀那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突然间获得了对植物感应的异能，但是他有修道的底子在那里，在坚持不错的每天感应植物的气息三个月后，他终于感应到植物的细微生命脉动了。

    咔嚓――他感觉，禁锢在心灵中的某道枷锁被解开，整个人说不出来的轻松，从身到心。他猛地想起数年前・师傅曾经跟他说过，秀秀是他们修炼中的一个契机，一段福缘。当时他以为师傅说的是他和她的缘分，的确，后来也证明他们之间是有一定的缘分，但是就如同他自己说的那样，那个时候的他并没有珍惜。

    云清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在一片苍茫的群山之巅上恣意腾挪，就在刚才他心灵封印被解开的那一刻，他终于理解到生命的真谛了。

    长久积累的修炼根基・在这一刻厚积薄发，修为飞快地提升着。

    云清看向远方那座最大的绿意盎然的山峰方向，那座山脚下就坐落着那个温馨的小院。目光柔和而温情。他能感受到她由衷的快乐，长久的凝望，让他差点也成了一座活的雕塑，这已经成了他每天生活的一部分。

    洛宣尽管在俗世中的武功很不错，但是毕竟没有雷亚有修炼内功的根底，也没有云清修炼道术的经验，所以感应植物的气息要弱一些。但是这种没有任何纷争，没有任何干扰的清幽生活让他漂泊的心渐渐安定下来・各种思绪被这清新的空气净化掉。身上的浮躁和戾气也逐渐地被荡涤干净，在与秀秀和雷亚云清几人交流了修炼心得后，他发现自己的心更容易沉静下来。

    修炼・即便是如秀秀这样以一场死亡为代价换来的异能，也是在各种的考验下逐渐地成长起来的，每一次的进阶，都是一种对生命的考验。好在她的心本来就坚定质朴而纯粹，从来就没有改变过。

    雷亚重新回到秀秀的身边，可见他们之间的感情是一切外力都不能隔开的。不过虽然他解开了心结，但是他修炼的方向和秀秀的生命异能正好相反，现在已经到了另一个极端・死！所以上次在解决那些深渊居民・一个挥手，便将他们的血气生气元气全部收掉了・最后化为一团飞灰消弭在空气中。

    秀秀正在愁这些种植出来的蔬菜怎么消的出去，沼泽外面就传来了植物的信息传递・她对旁边的雷亚说：“是尔瓦族的人来了・・・・・・”

    雷亚说：“我去看看……”

    “诶・・・・・・”秀秀轻呼一声，雷亚看着对方凑过来的娇小身体，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笑意，一手拦住对方的腰，蓦地腾空而起;

    。雷亚心中感慨，自己好险就要步云清的后尘了……他更感动的是秀秀的“霸道”，这给了他无限的力量。

    “你的意思是想向我学习怎么种植这些…・・・粮食？”秀秀看着面前这个穿着厚厚兽皮的的壮硕男子，反问道。

    蒙特心中忐忑，“我，我知道这可能有些・・・・・・”

    秀秀笑着摆摆手，说道：“呵，这样很好啊・・・・・・”秀秀看向这一望无际的黑色砾石山丘，这里没有土壤，只有无尽的石头，该怎么种植呢？当初选定这片沼泽就是因为这里有土壤，尽管稀少而贫瘠，但是总比这一片砾石好。

    “你们打算在哪里开垦出土地来呢？”

    “土地？”蒙特愕然，和旁边几位族人相视一眼，茫然地看向秀秀：“什么是土地？”

    秀秀想到这里的人根本就没有土地的概念，可想而知就更加不知道这些“粮食”必须要有泥土才能够生长的了。秀秀说：“这些粮食都是植物生长的果实，但是植物必须在土壤里，有合适的水份和阳光才能够生长起来・・・・・・但是，你看这里，全是石头・・・・・・你们打算在那里进行种植呢？”

    蒙特不愧为是尔瓦族的新任族长，接受新事物的能力也很强，他一下子就理会到秀秀说的意思，心情有些失落，有些无措地看向秀秀两

    秀秀也显得有些无奈，她的确是想把自己种植粮食的方法传授给这些人，但是现实往往就是这么残酷……这时・雷亚给她传音入密：“沼泽……”

    秀秀蓦地惊回，倏地转身看向身后那片茫茫的沼泽，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蒙特尽管非常非常的失望，但是出于对秀秀和雷亚的尊重，他并没有先离开，眼巴巴地望着他们。

    秀秀突然笑了，说道：“或许我们也有办法让里也变成绿洲……”

    蒙特尽管不理解“绿洲”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曾经去过对方小岛上一次见过那一望无际的绿色，让人神清气爽的很。这“绿”肯定是只那些绿色的植物了。想到这里，他欣喜不已，连忙问道：“小娘子，你你告诉我们该怎么做呵？搬到这里来，环境比以前好了数倍，我们也可以到户外来走动了，但是这样，我们就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进行劳动……只是，你看现在除了这里以外的地方都是冰冷的很・・・…”

    秀秀理解对方的意思，她很喜欢这样的部落。他们知道通过劳动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加充实，让自己过上更好的生活。“很简单，但是可能也会很累……”

    蒙特连连说道：“小娘子，你就告诉我们该怎么做吧。你是我们引路人，我们一定会记得你的恩德的……”

    秀秀摆摆手，制止对方继续说下去，前两天才领教了深渊里逃出来的那些人的论调，被尊敬，便要从对方那里索取自己生命生活的一切……“这样的话首先你们需要选相对整的地方，然后将这沼泽里面的淤泥淘出来，然后铺在上面…・・・”

    蒙特当一听到沼泽两个字的时候脸色大骇，连连摆手，就像是上次说“深渊居民”一样的恐惧。秀秀想起当时鹰戍带他们到这里来的时候一样，他们对这里讳莫如深，秀秀说：“你看，我们在这里不是生活的好好的吗？我们还从这里获得了食物，你们也可以的;

    。”

    思索一通，蒙特终于下定决心郑重地点点头“好，我马上回去组织族人开始平整出……土地来……”

    秀秀看着几人兴匆匆离开的背影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动，她本来是从一个山旮旯里出来的她知道要想让根深蒂固的思想接受新鲜事物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蒙特将可以进行种植的喜讯带回族里，全族人兴奋的欢呼。然后他们立马根据秀秀的提议给族人分工出来，那些老人妇女被安排整理出平整的地方来。

    他们当先选定在城堡前面一大片山间的凹地，将上面的大块砾石全部搬走，或者将周围的砾石搬过来铺平。不得不说，这里的女人也十分的勤劳，而且力气十分的大，在别的部落缩在城堡里苦苦地捱过寒季的时候，他们开始了生产种植。所以，他们理所当然的应该比别人先过上好的生活。

    剩余那部分强劳力便被派来掏沼泽里的淤泥。他们只有用石头凿成的容器，这个比装的淤泥还要笨重，尽管他们很有力气，但是没必要耗费更多的体力。最后，秀秀决定把自己种植出来的那些藤蔓给他们做成一个个的筐子，用来装这些稀泥正合适。

    用这些藤蔓编制筐来运送淤泥果真轻松的多，蒙特等人对雷亚和秀秀的感激无以复加。而秀秀心里却想着应再种植一些竹子出来，竹子编制的东西更加方便・・・・・・想到就做，这小岛的气候变得越来越温和，很符合竹子生长需要，秀秀便在小院周围种了一圈。

    尔瓦族的速度很快，不过两个月，他们就运送了将近一亩的淤泥铺到砾石滩上，有一尺多厚，勉强够种植一些普通的作物了，但是秀秀想应该从根本上改善这里的水土，所以便给了他们一袋岩兰草的种子。这些种子都是在魔国生长后收集的，对砾石有更加强的穿透作用，生命力也更加的强盛。

    尔瓦族没有任何条件地按照秀秀说的做。他们一边开拓新的土地，一边种植。当这个寒季结束的时候，城堡周围已经被一片绿色围住了，而那种清新的生之气也浓郁起来，甚至连一直阴霾的天空也清朗起来，他们感受到了从没有过的舒畅。他们也渐渐明白种植并非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尽管他们以前积累了一定的晶矿，所以足够他们换取足够的食物，但是他们却只选择换取最便宜的红苕和土豆。以此来维持更长远的时间。

    天气渐渐转暖，终于捱过了这个寒季的人开始学着尔瓦族一样到沼泽周围建立自己的家园。

    让雷亚和秀秀感到很高兴的是鹰戍他们来了，刚开始的时候不是他们不想来，而是因为鹰戍收留了跖炎王，而跖炎王曾经和雷亚他们有过一些恩怨。鹰戍不想失去雷亚秀秀这样的朋友，也不想让曾经对自己有过养育之恩的“主人”，已经放弃了魔道的跖炎王死掉所以，他一直在犹豫。

    雷亚终于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跖炎王，现在看上去不过是一个有些落魄的老头而已，一点也没有“王”的威风和气势。雷亚平静道：“你就是那个跖炎王？”

    后者凄然一笑，“我一直没有勇气去面对，但是生命有始终，我觉得我应该到了去面对自己所作的时候了。”

    雷亚看的出来，对方两百年的生命就要走到尽头。对于这种修炼者而言，除了能量是维系他们生命的重要因素，还有意念还有精神寄托，而现在跖炎王什么都没有了;

    鹰戍没想到过往就这样被轻易翻篇，总算了却了一件大事。

    鹰戍说：“这个寒季比往年更加的寒冷，即便是有足够的食物，我们族也死了四五个人……”

    秀秀和雷亚两人相视一眼，惊愕不已，他们知道对于一个四五十个人的小部落来讲，一下子死掉四五个人对他们来讲意味着什么。秀秀想说什么还是忍住了。

    鹰戍说：“我们也打算把部落迁到这里来・・・・・・”

    刚才秀秀想说的正是这个，连忙欣喜道：“好啊好啊，早就想你们搬过来了……”

    鹰戍大喜没想到这次一提起，雷亚和秀秀便满口答应，一点也没有追究以前事情的意思这让他终于完全放心下来。于是选了一处距离沼泽比较近的地方，开始修建自己的城堡。

    有了尔瓦族在这里兴家园的经验，他们一边建族，一边开坑土地。

    沼泽藏的稀泥广阔而丰富，两个族的人每天不停的搬运，半过去了也不过是搬走一个小角落。

    秀秀发现在沼泽底部仍旧是一层层的泥土，不过颜色要浅的很多。秀秀让他们挖到五丈深的样子便不再往下面挖。即便如此，这些被起出去的泥土也足以铺出上千亩的土地来・然后经过岩兰草的改造・相信最多不超过三年时间，小岛方圆千里都将被改造成可以种植的土地。

    秀秀没想到的是・将周围的沼泽掏出来，无意间形成了小岛的护城河……

    有了尔瓦族尔仑族先行・周围的其它部落也纷纷效仿，尽皆搬到旁边来。一时间，沼泽周围尽皆是热火朝天吆喝声，人气空前高涨。

    还有更远的部落也开始了搬迁，如此，各个部落之间的交流也多了起来，有些甚至还相互借用工具交流心得等等。有些甚至结成了同盟，两个或三个部落组成一个大的部落…・・・

    这是秀秀很高兴看到的，但是她和雷亚两人变得更忙碌了，甚至连云清和洛宣都被拉进了这场巨大的历史改革中。

    因为周围人口的激增，对粮食的需求也空前高涨，秀秀才发现这些魔国人积累的财富远非她想象的那般。晶矿除了在特殊时候来给小孩提升体质和充饥外，并没有其它用途，而在晶石山脉，尽管晶矿的开采十分困难，但是总是在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所以，长久下来，他们便积累了一个庞大的数字。

    秀秀逐渐地了解到这些，但是并没有觊觎的心思，她觉得用自己的劳动换取的才让自己用的更加心安理得。另一方面，晶石山脉正是坐落在深渊里面……

    忙碌了整个暖季，寒季匆匆而来，但是在沼泽周围因为有更多的植被和人气，所以，这里更加的温暖，那些搬迁来的部落和尔瓦族一样，整个寒季都没有休息，而是紧张地开垦土地。

    至于尔瓦族最先种植的那些岩兰草现在深入地下的根须已经连成一片，将那些坚韧的砾石穿透，不断地分化，最后成为更细碎的石块，甚至成为泥土的一部分，这正是秀秀想要的。她通过精神力感应到它们的生长情况，觉得可以了，便让他们把这些植株每隔一株，连带着根须的泥土一起移栽到周围的山丘上面，填在那些砾石缝里，让它们继续生长・・・・・・

    如同她刚开始改造小岛上面的土地一样，然后在原本的地方开始种上比较耐干旱的植株・・・・・・当然，这些人将大部分的精力都用在了开垦和种植上面，没有食物来源，秀秀自然开始就要给他们一些能够产出果实充饥的果树等等;

    魔国人的建设终于告一段落，一切都渐渐步上正轨。

    秀秀掐指一算，自己到魔国来已经五年了，也就是说自从上次回家看望过爹娘后，已经有八年没有去看望他们了・・・・・・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秀秀无法做到自己是“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那么决绝，所以，她决定回去看看，另外，她还想去看看艾雅・・・・・・

    秀秀感觉自己这些天总感觉有些疲惫，甚至连静坐修炼都不想坐久了，想睡觉，一睡就是天昏地暗的。都是雷亚把饭菜做好。现在有了充足的木材和植物的根茎藤蔓作为柴火，所以可以做自己想吃的东西。他看到秀秀慵懒的就像小猫一样，心里怜惜不已，刚开始是以为对方这段时间太累了，但是过了几天，秀秀身子仍旧绵软的如同一团棉花一样。

    秀秀在沼泽旁边的小石屋里留下足够的粮食，然后和雷亚准备回

    鹰戍知道他们要到大原去，便主动把那艘大船借给他们用。其实现在雷亚的修为也可以不用坐船，做到像云清那样在天空中御空飞行的，秀秀的异能也能够让她在空中飞掠，海中同样有很多的水生植物可以供她驱使・・・・・・可是洛宣不行，再说了，秀秀知道上次洛宣说到一半的话，和家里的情况有关，她不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以前她还犹豫这里不能让普通人生活下去，但是现在形势一片大好，而且随着接触的多了，秀秀发现其实魔国人，除了长得更加粗犷壮硕外，生性更加耿直单纯，也是值得交往的。当然，除了少部分的深渊里的魔国人。

    所以她并没有想过要把他们接过来，现在看来，倘若家里真如同洛宣说的那样的话，只要他们自己愿意，倒是可以把他们接到这里来生活……到时候，这里将成为一片自由的乐土。她已经想象到了众人和睦相处其乐融融的场景。

    不过，要想把他们都接过来生活，必须要有足够多的房子。

    小岛的范围足够大，足有上百里方圆，于是在这个寒季，雷亚他们选了距离小院几里远建立起一座座的小房子，现在有石头有木料，又加上雷亚云清和洛宣都是非常厉害的人，直接施展自己的神通，将元力灌注到长剑上，劈石头就像是劈豆腐一样，很快便打理出一块条石。洛宣就像是码豆腐一样，用这些条石很快就垒砌出一座房子的雏形，然后便是上梁封顶……

    秀秀感觉很累，她坐在旁边自己临时招出的秋千吊篮上面，只是偶尔用异能帮助他们搬那些过于巨大的石头……搬着搬着便在吊篮上面睡着了，每次醒来发现自己都是在自家的小院里的大床上・・・・・・

    到这个寒季结束的时候，秀秀发现自己已经困的不行了・・・・・・雷亚更是急的不得了，他无数次感应过秀秀的身体，没有一丝异常，他甚至通过心灵感应触碰到对方的潜意识，也没有发现任何不妥。貌似就那么无缘无故地想睡觉，一睡就是大半天。雷亚每天都这么紧紧地守住秀秀，心疼的把她搂进怀里，他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样怕失去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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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一笔“烦恼”帐

    农家异能弃妇vip第二百九十五章一笔“烦恼”帐秀秀的异常让云清和洛宣也紧张起来，无它，现在恐怕雷亚外，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他们就是秀秀最最亲近的的人了。反之，秀秀也可以说的上是他们生命中最最重要的那个人。

    不过行程已经定了下来，算算离开大原的日子够长了。最重要的是这里人的生活已经基本上步上了正轨。

    除了沼泽周围的部落陆续搬迁到小岛周围，就连较远的部落也搬到距离沼泽较近的地方，如此，这里逐渐形成一片魔国人的聚集区。至于种植技术秀秀自然不可能一个个地去教，人本来就是群居性的动物，他们很快便学会了相互学习和交流，那些先搬来的部落，先学到了种植技术，先种出了食物，他们注定就成为了这里的领头羊。

    而后，由他们逐渐地带领那些后来的部落开垦新的土地。

    魔国的空气在逐渐地改善，特别是尔瓦族他们最先开垦出来的土地，已经能够进行简单的种植了，比如红苕麦子等等，尽管相对秀秀对植物生命脉动的全方位感应，能够尽快地了解它们需要什么从而让植物产出更高的产量，但是重在他们经过一年多不懈的开垦土地，就在部落城堡周围十里左右，都被他们开垦出来，大面积地进行种植，所以，也勉强能够供应族人的生活;

    相信再过不了几年，当这些土地复苏后，还会养育更多的人。

    秀秀依旧在沼泽边的石屋里准备了大量的粮食・便和雷亚等人毅然踏上归程。

    秀秀从来不知道自己在这里有意无意的改善这里的气候环境，竟然无形中让自己成为了这里人们心中的生命女神，当周围的部落知道他们要会大原的时候，便联合起来，请求她留下来。

    秀秀感动之余，解释道：“这里是我们的家园，我们会回来的。”秀秀说的是我们，说这话的时候，下意识朝雷亚看去・后者不顾当着众人的面，紧了紧搂住她的手，给予她默默的最坚实的支持。

    于是，秀秀、雷亚以及云清、洛宣在众人的一片祝福和期盼中陡地拔空而起，身形一动便渐渐消失在远方的层层雾霭中了。

    至于秀秀留下的那些粮食，有需求的部落都可以来换取，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强要的情景出现了。就住在周边的几个部落自发地起来维护小石屋里面的粮食，以及小岛上的利益。

    现在通往小岛上的那条植物浮桥长得更加结识茂盛，但是因为没有秀秀的允许并没有一个人擅自踏上浮桥。其实即便这些人没有敢踏上去，在没有秀秀对这些具有灵性的植株的授意下・他们也进不到岛上

    宜垭已经一岁半了，也就是说自从上次洛宣到魔国来又过去一年多时间。在这一年多里，大夏又发生了几起大事。

    首先便是穆青对于权利和征服天下的野心变得愈加强烈，在整合了三国兵力后再次将剩下的四个边国舀下，就在一个月前，让一分为七的大原实现了真正的统一。

    而后，他便施行了一些列改革政策，兴商农、扶持手工作业、举仕途，功过层层考核来选举各地官员以及朝廷命官等等。将曾经分散的七国的文字语言都进行了规范。

    这样做的好处显而易见，各国之间的贸易变得更加容易起来・而且同样的文字语言便于他们的交流。特别是对商农工仕的振兴，让全国出现了长达五年征战的萧条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复兴之势。

    但是，眼看着全国人民因为天下一统而高兴・因为越来越好的生活而感到满足的时候，这位年轻而意气风发的皇帝却并不感到满足，他把眼睛定向了大洋的彼岸……

    值得一提的是，在全国上下形势一片大好的时候，总有一部分人得意一部分人失意。

    黄家因为黄青山曾经跟着沈侯爷找对了靠山而一具从一个小小的县丞做到了吏部尚书一职，可谓达到了人生的顶峰。但是这样的荣耀并没有持续多久，他便因为贪污渎职之罪免去一切职务，幸而沈薇依旧对黄青山的不离不弃・说动自己的父亲沈侯爷舍弃自己的爵位保了黄青山一个惨淡的后半生。

    黄青山别无去处・只有回到曾经生养他，却又让他做梦都想“挣脱”出来的大屿村。他在位的时候并没有为自己的弟妹谋得一个好去处・虽然现在均已各自成家，但是因为秉性原因・吃了不少苦头，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了，对他的怨缀尤其不减。

    曾经的院子更加的破败，旁边两间偏房有修葺的痕迹，那是他弟弟现在居住，当听说这个大哥要回来跟他分房子的时候，二话不说就拒绝了;

    。不过有长幼尊卑之分，尽管很不喜欢自己的哥哥，但是也只能表露出自己的厌恶和不满，倘若对真的要和他争，即便对方不会仗着曾经当官积累下的不少人脉，光凭长兄，就能够让他让出祖屋・・・・・・

    不过黄青山并没有这么做，而是用沈薇从娘家带走的一些积蓄，从新在大屿村靠近烈女崖的地方选了一处地方，修建自己的小院子，开垦出小溜自留地，开始自给自足的农耕生活。沈薇在娘家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出嫁跟着他也是有丫鬟嬷嬷使唤，哪里干过重活累活，更不要说这又脏又累的农活了。

    但是，人就是这样的，刚开始觉得只是因为要争那一口气，但是生活在一起久了就会觉得对方已经成了自己生活中的一种习惯了。

    黄青山不过三十多岁的年纪，但是经历过年幼的苦累，经历过青年的懵懂・还有仕途的起落，让他有种经历了几世人生的沧桑感觉。他变得更加沉默了，深邃的眼眸常常望向那层峦叠嶂的山峦陷入深深的沉思。

    他看着在旁边地里弯腰劳作的沈薇，不过半年的时间，就让一个官家太太完全变了一个人，粗厉的手指，黄瘦的脸颊，甚至连眼睛也没有以前的明动，身上的粗布衣服看起来让沈薇变得更加苍老。

    对于她・他很感激自己在落魄的时候并没有离他而去，但是这些年来，他心中总是有些心结解不开。没错，有些时候他自己都不喜欢爹娘那样的势力与刻薄，但是他们总归是他的爹娘，天底下没有不是的父母。尽管后来他们两老之间相互残杀一死一疯，而疯的不久后也卧榻瘫痪不起，如同自己的爷爷一样凄凉而悲惨地死去・・・・・・

    所以，他其实对沈薇是有些……隔阂的。

    沈薇终于将地里的野草拔完，撑着腰・艰难地直起身，看到旁边黄青山眼神漠然地望向自己，她心中由衷的悲哀，苦笑，自己可真是犯贱…・・・

    黄青山突然说道：“你想要孩子吗？”

    沈薇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反问道：“子？”好在她总算不笨，很快，木然的脑袋里的思想一下子被激活了，她想到什么，微偏着头看向对方・“你说你想要孩子？”

    黄青山不置可否。沈薇略微沉默了一会，说道：“你的意思是以前你不想要孩子？”她心中苦涩，这些年来她一直很自责・自己没有能为对方生下一男半女，所以，她总是加倍地对黄青山好，百般讨好忍让，而现在，对方一句话将她打入冰窖里面。

    沈薇眼神没有任何聚焦地越过黄青山的肩头，看向远方・・・・・・这次，换做是她沉默了。这么多年・还有什么事情是想不明白的？

    月亮沟村还是和十年前一样・皇帝的一系列改革措施当施行到这偏远的山旮旯的时候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他们依旧过着汲汲营营的生活。关于秀秀的话题已经完全成为了过去式・已经在人们生活中被淡化掉了。哦，除了半年前当黄青山带着侯爷之女的妻子“衣锦还乡”的时候・他们谈论过一阵，他们依旧觉得秀秀被黄青山休掉，是她的福缘太薄了・・・・・・

    而在王家人眼里，当初秀秀再次出嫁是的惊艳的确是让他们着实在村里扬眉吐气了一番，甚至后来雷亚给她的堪称“大手笔”的聘礼也着实让王家过上了更好的生活。

    但是他们对于王秀秀的印象却在逐渐地淡漠;

    时间会冲淡一切，不管是爱也好恨也好，终究会淡漠在人们的心中。当然，有些刻骨铭心的除外。

    十年沧桑，王家二老已经老了，他们已经不能像从前那样跟着健壮的儿子去地里翻地刨食了，他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帮着儿子们带孩子。大壮又带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小宝和秀娥也带了一儿一女的龙凤胎。但是小宝因为秀娥一次带了一对双双，差点难产死掉，心疼不已，为了不让秀娥再次受罪，他便不再让对方生孩子了・・・・・・小花经常会带着自己的大女儿回到娘家，和自己的娘赵氏摆摆家常・・・・・・

    赵氏经常望着院子旁边的山垭口，甚至也经常一个人走到那里去，望着山下的路，一等就是一天。

    尽管他们心里都知道秀秀现在过的很好，但是他们仍旧好希望看见对方，听到对方亲口说自己过的很好。他们也很想看到那位女婿对着秀秀百般呵护宠溺的样子，那样他们才觉得很安心。

    小花在帮着摘菜，和赵氏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哎，听说那位吴大夫终于成亲了……”

    赵氏哦了一声，叹口气，“吴大夫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啊。哎，这都是缘法啊，如果你姐开始遇到的人是他就好了・・・・・・”

    小花认同地点点头，“是啊，姐走了这么久竟然都没有婚娶，而且一直对我们照拂有加，有个啥头疼脑热的更是优先给我们看病抓药，甚至连诊金也是象征性地收取一点……这次他成亲也是因为父亲病重不起，最后的心愿就是看着他成亲。”

    赵氏正想说话，突然用手揉了揉眼睛・小花连忙道：“娘，你眼睛怎么了？是不是渣滓掉在里面了，来让我看看・・・・・・”

    赵氏支吾了一声，猛地想起什么，浑浊的眼睛里露出一丝欣喜之色，“我的眼睛跳得这么厉害，这都好多年没这么跳过了，莫不是你姐要回来了？”

    小花淡笑了一下，见娘没事便放下心来・她知道爹娘都很想念大姐，这么多年每年过年的时候，在年夜饭桌上都要为大姐和大姐夫准备上碗筷，从来没有变过。

    而且人越老，便对子女越是想念，她很理解，所以也不拂逆娘的意思。

    ……秀秀看着院子里和睦的一切，她欣慰地笑了，她原本是想到院子里去的，但是她发现她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她也想过让二老甚至是弟弟弟媳以及侄儿侄女到魔国去・但是她发现这里才更适合他们。

    而自己，早已经淡出了他们的生活，再此出现在他们生活里的话就只有将他们平静的生活搅乱。所以，当看到一家人都和乐融融的样子，她彻底心安了。这一次，秀秀什么都没有留下，带着满足的欣慰的笑意，由雷亚搂着直接消失是群山之间。

    雷亚说：“你不打算去看看他吗？”

    尽管在飞行途中，但是秀秀感觉在雷亚宽厚的怀抱里都要睡着了，正是慵懒至极・下意识反问：“谁？”

    雷亚也不过是想问问对方是否还记得这么个人，但是看对方样子，是真的把曾经那些都忘掉了・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在对放扬起的额头上轻啜一口，并不搭话;

    ……雷亚：“你真的打算把爹娘他们都接到魔国去？”这里说的爹娘当然是指雷亚的父母，他们现在的生活非常堪虞，因为二中接踵而来的苛捐杂税以及种种限制，让雷家陷入步步维艰的地步，生活只能用糊口来形容了。再加上现在居住在石头成里的人各种错综复杂的关系，让石头城里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而淡漠起来。

    秀秀郑重说道：“我们这次到魔国可能就是永久的定居了・他们在这里生活习惯了・还要看他们是否愿意过去。”

    雷亚嗯了一声，在过去的那一个寒季中・他和云清洛宣三人少修建了十多座小院，那些都是他们在小岛上精心选址建起来的・只要再带上生活用品便可以居住了。他们相信小岛上的环境并不现在的青州差，甚至那里的人性格更加单纯质朴，雷家二老应该会很容易融入那个圈子的。但是世事无绝对，无论如何还是要让他们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洛宣在两人到月亮沟村的时候就先一步回到石头城了。而云清则回到他师傅那里，有些事情总需要交代一下的。

    所以，这次回来更像是他们对大原做的最后的交代一样。

    当看到下面的石头城在眼里逐渐放大的时候，两人心中还是激动不已，不过，秀秀总感觉里面的气氛似乎不太一样。现在她因为对植物气息感应已经十分灵敏，所以远远的就感应到这些植物散发出一种恐惧抖索的气息，这让她感觉很意外。

    当植物散发这种气息的时候，要么是它们长期生活在时常对它们有生命威胁，但是并没有真的将它们铲除掉的环境里。唔，就像是那些长在路上的小草，它们时刻都要担心被过往的行人践踏，所以它们一般来说都会相对长得更加矮小苍老。°

    还有另外一种情况，那就是人散发出来的气息感染到这些植物，所以它们也散发出这样的气息来。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都让秀秀感觉不妙。对这片自己曾经奋斗过的土地，她还是充满了感情的。特别是那个感怀至深的婆母，她觉得自己当初和雷亚出走虽然说是想让青州恢复生机，也为了避开小表妹，但是她总觉得自己心里对婆母对自己这个媳妇掏心掏肺有些亏欠。

    秀秀望着石头城旁边的山崖上矗立着一个孤孑的藏青色人影，“那不是洛宣么？”

    雷亚自然也看到了，禁不住眉头微皱，“莫非家里又出什么事情了？”现在在他们两人眼里，平常人眼中的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困难根本不叫困难，甚至那些在他们看来最最难解决的事情都根本不是个事儿……洛宣也拥有了对世俗说不的资格，那么他现在又是为什么在那里发愁呢？

    雷亚和秀秀两人没有直接回石头城里，而是飞身到洛宣旁边，尽管现在秀秀的轻功甚至不再雷亚之下，但是他依旧很轻柔很小心地将对方放下。

    洛宣像是知道两人要来的样子，依旧负手站立在那里眼睛望向前面波云诡诘的海面，脸上有种说不出来的纠结情愫。

    两人相视一眼，顿了一下，雷亚才说：“你不打算告诉我们一点什么吗？”

    洛宣转过身定定地看向雷亚和秀秀，最后将目光落在秀秀身上，良久才说道：“你是一个值得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去珍惜去疼爱的女人，尽管你独爱着大哥，但是这却并不妨碍别人对你的钟情，对不对？”

    秀秀眉头微皱，经过在魔国和几人的相处，她知道对方并不是这么鲁莽的一个人，这些话她只承认前半句，后半句，可能曾经的虚荣让她感到很满足，但是现在，这，并不是她想要的;

    。沉默片刻才道：“不，你错了……”

    洛宣有些意外，询问地看着对方，旁边的雷亚也觉得有些蹊跷，并没有发作，在旁边耐心听着。

    秀秀说：“可能别人的钟情会让我的虚荣心得到满足，但是现在，我已经过了虚荣心膨胀的年龄，那些超出了我内心人给我的爱，会让我感到负累，甚至是惶恐无措……”

    洛宣听着秀秀的话，这是他第一次听到一个人这样说，有片刻失神，喃喃道：“莫非她是真的错了？”

    雷亚心思剔透，紧接着问：“谁错了？”

    洛宣叹口气说：“回去你就知道了，不过・・・・・・如果你对・・・・・・大嫂有丝毫对不起的话，我，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秀秀尽管现在那种慵懒的感觉又上来了，但是一点也不妨碍她思考问题，她猛地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小表妹”。可是，她上次不是听洛宣说她已经成亲了吗，还怀了身孕，算来现在孩子都一岁多了……莫非她对自己的大表哥还存有什么心思？这样的话就太・・・・・・秀秀想了好一会都找不出一个词来，她由衷地为那个男子感到难过・・・・・・

    ……艾雅看上去比八年前老了许多，而且眉宇间有种抹不去的愁容，在见到雷亚秀秀的那一刻，惊喜的难以言表，上去就给雷亚一个大大的拥抱，很快又抱住秀秀又哭又笑起来。

    艾雅突然道：“秀，你你的身体怎么这么软？”

    “软？”秀秀反问，下意识看向旁边的雷亚。她自己都没觉察出来，只是觉得这段时间感觉越来越容易疲惫而已。

    艾雅又抱着秀秀好一会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将两人引入他们以前住的那个小院子，竟然和他们离开的时候一样，不过院坝里面已经没有长满果树的藤蔓了，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回来这么久了，怎么没有看到石头城的其他人？艾雅看着秀秀，她有些失神，正要说些什么，旁边的雷亚问道：“娘，爹他们呢？”

    艾雅回过神，有片刻惊慌地讪笑一下：“呵，他他去看你小姑他们了……”

    “他们不是住在石头城的吗？”

    艾雅说：“他他们刚刚搬到上面的原野上去，你爹是去帮着布置家居的……对了，你们在那边生活的怎么样？那里的人有没有欺负你们，听说那里的人都是魔……”

    秀秀拉住对方的手，说道：“其实那里的人和这里一样，也是长着一个脑袋两只手两只脚，不过他们稍微强壮了些，不是魔，也不会吃人，很好相处的……”

    就在秀秀说话这当口，艾雅一直盯着秀秀看，良久，她恍然叫道：“你，你……”

    秀秀被婆母突然惊愕的表情弄的一愣，连忙问道：“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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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爱的种子

    艾雅看到旁边一脸紧张的雷亚，说：“你们是不是那个了…”旋即她作势拍了自己一下，秀秀雷亚两人呆愣地望着她，她自己倒闹了一个大红脸，凑近秀秀说：“你你那个来了没有？”

    雷亚这段时间为秀秀的异常焦急不已，现在看见娘貌似知道一点端倪，哪里会放过探寻的机会，尽管对方已经做的很避讳的样子，他仍旧耳尖听了去，连忙道：“娘，你是不是说秀的月信啊？她已经有整整六个月没有来了……”

    雷亚话一出，饶是已经和他如胶似漆的秀秀也羞赧低下头，艾雅更是被雷亚这么“热心”“大胆”的话惊的合不拢嘴。其实很少男子能对自己女人那些“私事”上心，甚至是记得这么清楚。知道也就罢了，还这么没有“遮拦”地说出来，饶是艾雅这个做娘的思想很开放也被自己的儿子儿媳闹了个大红脸。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脸红就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对方半年没有来月信了，可是看身材和以前一样的娇巧的很，哪里有一点怀有身孕的样子呢？

    三人说了一通话，心里都沉重不已，可是雷亚和秀秀两人本来就是异类，自己对身体非常了解，都没有发现任何不妥，他们又能够找什么大夫呢？正说着，听到外面传来说话声音。片刻，两个人影从院门口闪身进来，是雷烈和雷炎。

    雷烈看上去也老了很多，不过看上去还健朗的很身后跟着雷炎，曾经还有几分稚气的雷炎也成熟沉稳了许多，看到秀秀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喊道：“大哥，大…大嫂――”

    众人一通寒暄后，大致说了一下分别这几年的生活，心情也渐渐平静下来，艾雅仍旧很不放心秀秀的身体，但是一时也想不出除了有身孕还有其它什么缘由。只是已经六个月没有来月信身体却没有明显的显怀，很显然有些不寻常。雷烈这几年各种事情接踵而至，从雷亚秀秀离开，到荒原变绿洲，然后青州这片神奇的土地又重新进入到朝廷的视野，然后他们被划进了管制范围;再然后是改朝换代，但是他们仍旧是被管制中的特殊存在……

    这些还只是外在的因素，让石头城变得孤立起来，家底经过层层盘剥也没有先前的底子，生活汲汲营营。这样还罢了最让雷烈心焦的是妹妹妹夫回来后因为灵儿的事情，他们的关系已经无法回复到以前的融洽。再加上整日里为生活在地里辛苦劳作，怨言产生了，隔阂产生了……其实很多的大家族的姑嫂妯娌之间都不一定相处人融洽，都能过的了。

    他们之间关系紧张的焦点还是灵儿，她知道自己和雷亚没有希望，转而将心念转向了雷炎。雷炎最后也无赖远走他乡・・・・・・如此，雷烈和雷欣之间的关系已经完全僵化，可是现在的他们也没有任何去处，洛云飞当初离开渝州的时候便将镖局便洗手退出了江湖几年的沉寂，人脉消耗殆尽，已经回不去了・・・・…再加上洛灵一定要守在石头城名义上是和父母一起等洛宣回来，但实际上她还是固执地想留住有着美好童年回忆的地方。

    值得一提的是张迁对洛灵当真真心，他有了一定积蓄后，得知洛灵他们在这里过的并不好，便想着帮扶一二，恰时，几年的等待让洛灵也疲惫了，便接受了张迁的求婚但是条件就是搬到石头城来住实际上就是入赘……

    日子过的十分艰辛而无趣，姑嫂之间成为了熟悉的陌生人但是他们都选择了冷漠处理。张迁从最开始对洛灵的宠溺到渐渐明了一些事情，但是那个时候一切已经成为定局父母也为他搬到了石头城，虽然也感觉这个儿媳妇有些“冷漠”，但是自己儿子中意，他们没有任何怨言;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洛灵孩子出生，洛灵的得寸进尺终于触及到了张迁的底线。

    张迁依旧选择了沉默相对，如此，整个石头城变得更加的“沉默”了。然后，知道洛宣前几天回来，张迁的爹娘实在是无法忍受这样的冷漠日子，便决定搬到上面的原野上去。张迁心灰意懒，自然是也跟着搬去。洛灵是不愿跟着去的，但是经不住雷烈洛云飞的强硬要求，最后他们都搬走了。

    雷烈神色黯然，大致将这些年的事情说了一遍，看向秀秀，感慨不已。当初若非是她给这里带来了希望，恐怕他们早已不知道到哪里去了。然而，当侄女想插入自己儿子儿媳生活的时候，倘若他们当时的态度还强硬一点，绝对地支持儿子儿媳，是不是他们就不会走了，是不是这些年的生活就不会这么难捱。他当然不稀罕什么大家族带来的荣耀，但是他实在不想这样时常惦记着一季度又一季度无休无止的各种赋税，任谁看到这么一个“落魄的大家族”都想来分一杯羹。

    刚说了一会，几位叔婶结伴进来了，和雷家二老一样，苍老了许多，而且也显得沉默了许多，见到秀秀和雷亚有些疏离。旋即的愣怔后，两位婶婶盯着秀秀吃惊艳羡不已，“秀，你你怎么还是这么年轻……”

    秀秀笑笑，看向雷亚。两位婶子会意地笑笑，“哦，原来是亚儿疼爱有方呵・・・・・・”一个善意的调侃让气氛没有刚才那么的沉重了。

    雷烈说：“你们这次回来还要走吗？”他一看两人根本什么行礼都没有带，肯定是呆不久的，但是仍旧忍不住问一句。

    雷亚扫了一圈众人，现在父母以及叔婶都在这里，也是对石头城坚守最久的雷家人，便说：“我和秀秀已经在魔国建立了自己的家园，那里的生活或许暂时没有这里的丰富但是重在自由・・・・・・”雷亚简单地把魔国小岛上的环境大致说了一下，他并没有说出那些都是秀秀建设出来的。这里是大夏的国土，还是少生枝节的好。

    其实就在洛宣回来时候，听到说雷亚和秀秀也回来了，他们心里便想着跟着他们起到大洋彼岸去，只是，他们现在已经是六十来岁的人怕去了只会给儿子媳妇增添负担，一直把这个想法压抑着。现在听到雷亚这么说・他们心里便蠢蠢欲动。几老也不矫情，雷烈看了一眼一直跟着自己住在这里的弟弟弟媳，说：“那里，住得下我们这么多人么？”

    雷亚和秀秀相视一笑，一听他们这么说那就是答应同他们会魔国了。艾雅拉住秀秀的手：“哎呀，这真是太好了・・・・・・只是，我们跟着你们去了，可是一大堆的事情，到时候你们可不许嫌弃我们老人麻烦唠叨哈。”

    秀秀就喜欢艾雅这样心直口快的性格，连连道：“不会不会・这次回来之前，亚，洛宣他们已经为你们修建了十多座小院，就只等你们过去住了。”

    几人均欣喜不已。

    众人聊了一会，心情大好，才发现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缠着雷亚和秀秀大半天时间了。对方回来还没有好好休息一下了。于是二老和叔婶出了院子，让人好好休息，他们去准备吃食了。

    秀秀困极，窝进雷亚的怀里便要睡去。雷亚看着对方依旧白皙娇俏的小脸，紧紧地靠在自己胸口上・那么平静祥和，无意间，雷亚感应到对方身体渐渐散发出阵阵馥郁的香气・感觉好舒服，忍不住深深吸了几口，才发现竟然是秀秀身体无形中散发出来;

    雷亚心思一转，他发现这种清香的气息里面竟然蕴含了丰富生之气……想到这里，他感觉心中一凌，秀秀感觉越来越疲乏是不是因为她身体无意中散发了太多的生之气而造成的？他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呆了。修炼不易，一直他就让秀秀平时能不动用异能就尽量少动用。

    雷亚心痛，但是却不知道如何是好・低下头细碎地吻上对方的额头脸颊・最后落在对方柔柔的唇上。秀秀下意识嘤咛一声。吻越来越深入，可能是在路上十多天两人相焦太久・再加上软玉温香在怀，两人不知不觉缠绵一起。

    以前雷亚见秀秀总爱睡觉・以为是自己“累”到对方了，所以尽管每次看到对方都会勾起他身体潜在的躁动，但是都会尽量地克制自己。可是这次，当自己触碰更加深入的时候，他竟然感应到沉睡中的秀秀竟然有反应，如此更刺激他身心的**。

    秀秀清晰地感应到身体的细微变化，她甚至感应到小腹传来一阵温温的感觉……一丝弱弱的生命波动传来。

    秀秀被自己的感应惊得睁大了眼睛，猛地坐了起来，却不想自己被雷亚如平常一样箍在怀里睡觉的，她的动作把雷亚也惊醒了。秀秀心思玲珑，猛地想到什么，尽管两人多年的夫妻，无数次的极尽缠绵的**之欢，但是当她意识到自己身体里有了对方播下的种子的时候，她仍旧感觉到脸上烧好一片。

    雷亚习惯地撑起身子，将她圈进自己撑起的空间里，相继来到厅堂里面，紧张道：“娘子，你怎么了？”

    秀秀还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脑袋里有些混乱，直摇头，偏向一边，不去看对方。雷亚急了，用手固定住对方的脑袋面对自己，“娘子，是不是为夫刚才累到你了？”

    秀秀脸更红了，可能还没有完全理解到对方话里的意思，只紧闭着眼睛，忙不迭地说：“没没没有――”

    雷亚见对方这样子，着实太勾人了，“累”了半天的身体竟然又有了强烈的反应，他不适地把下半身朝旁边挪了挪，太多的肌肤接触只会把欲火烧的更旺，他声音粗重低沉起来：“你是说你还不累・……是不是为夫不够努力呵……”

    ……“什么？你，你说有有……”雷亚的激动在秀秀的预料之中。不过下一刻他说出更让秀秀羞赧不已的话，雷亚的手覆在对方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着・微皱着眉头说：“这家伙，连我都不能一直呆在里面，你倒好，竟然抢我的女人了……”

    “啪――”秀秀一巴掌拍在对方肩膀上，顺便一脚把雷亚踢下床，脸上又气又秀又怒，指着一脸坏笑的雷亚，“你你――”你了好久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且说外面的艾雅听到院子里终于有了动静，便过来敲门・让两人去吃饭。

    两人红着脸收拾好，来到院子里，一看天色貌似又进黄昏的样子……艾雅在旁边噌了一声：“你们啊，都睡了三天了，要不是洛宣说你们修炼了啥的，睡几天没问题，真要把我们急坏了。”

    秀秀心里一直想着自己小腹里的那丝弱弱的生命脉动，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现在貌似走路都怕走快，把那个生命影响到了。

    艾雅是一个心思细腻的女人・那天回来她就看出秀秀有些不对劲，所以对她很是留意，现在见对方脸一直红红的，她是过来人自然想到了七七八八，然后又见对方双手有意无意地往小腹地方摸・・・・・・她猛地想到，莫非这三天时间他们两人在“造”小孩？

    这个结论把艾雅兴奋了好一阵，便把秀秀盯的跟紧了，上下左右的打量直到让秀秀实在忍不住问：“娘，你你在干嘛？”

    艾雅很义正言辞的样子，“我在看你呵;

    。”

    “我・我有什么好看的・……”秀秀说话躲闪，下意识朝雷亚身旁靠去。雷亚笑着把秀秀一把拉到自己另一边，对艾雅说：“娘・你在干什么呢？你莫要把我娘子吓到了，有什么你就说出来嘛。

    艾雅挖了他一样，踮起脚用手指戳了戳对方的脑袋，“你啊你，你们有好事了竟然还瞒着老娘，哈？你知道该怎么照顾孕妇么？娘这是关心你们，真是笨死了，想我这么聪明的人怎么生了这么个木讷的儿子呢？”

    雷亚“我”了几个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不过他还是紧紧地护着秀秀。艾雅急了・见对方这个样子，真和他爹当年那种紧张无措有的一拼・叹口气，索性不去管了・数了雷亚几句，又给秀秀嘱咐什么什么不能做什么什么不能pv吃等等，说了一大通，跺着脚走了。她要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孩子她爹。哼，娃大了不由娘，索性不去管小两口的事情了，去找孩他爹去・……

    这顿饭注定吃的不安生，除了雷炎洛宣两人象征性地吃了一点便放下碗筷，沉默着出去了。雷家二老和叔婶几个长辈便在饭桌上轮流给秀秀和雷亚两人传授“知识”，两人虽然已经成亲十来年了，可是仍旧对这些话题感觉羞涩不已。要不是两人肚子实在饿的不得了，真想远远地逃开去。

    好不容易把肚子填饱了，艾雅和两位婶婶便又缠上秀秀，要给她讲些怀孕的“经验”。而一直护着秀秀的雷亚却被雷爸以及两位叔叔拖走进行教育了。

    石头城因为秀秀和雷亚的到来恢复了一丝生机，再因为这个突然到来的小的不能再小的生命，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笑意。

    既然决定要到魔国去，那里吃住不缺，差的就是衣物被褥等等。所以，这次索性全家人出动，去进行大采购。只是家里曾经养的马匹都被一次次的盘剥抵押出去了。秀秀一下子就想到了雷亚的绝对空间。

    只是，对方的异能就和自己的一样，还是不跟老人家说的好，他们接受事物的能力再强，这对他们的震撼也是在是太大了。而且即便是知道了这些，对他们的生活并没哟什么大的改变和帮助。所以最后秀秀决定还是自己和雷亚一起去，让几位老人在石头城里收拾一下。

    要去买东西自然就需要大量的银两，秀秀想到了小树屋，那里曾经有自己留下的少许银两。或许还可以把那些药材挖一部分拿去变卖了……

    当两人踏上这片他们抛洒了无限心血的土地时，心中各种思绪杂陈，果真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不过让他们感到欣慰的是那个树屋还在，并没有被这逐渐繁华起来的新兴城市所干扰。

    当秀秀两人一接近树屋的时候，便明显感应到这些植灵发出愉悦的欢呼。

    秀秀就像是飞出笼子的小鸟一样，扑进这片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里。的确，当雷家人知道秀秀坏了小孩以后，便全天把她“监视”起来，甚至晚上睡觉怕雷亚“累”到她了，便把她和雷亚分开;

    秀秀一落到小树屋的里面上，无数欢欣的意念朝她扑来，秀秀没想到这些“老伙计”在这里静静生活了这么多年，现在均已有了自己的意念。她把这些意念和它们携带的浓郁的生之气，全部收进自己的识海

    神识空间里也一片欢腾，自从上次空间再次进阶后，成为那种名副其实的实体空间后，还是第一次看到空间里那些植灵这么高兴的样子。心念一动，被“道法自然”的金字洗礼的神识如同有灵觉一样，瞬间分出无数的细丝，和这些深入到识海中的植灵意念缠绕起来。

    当秀秀把自己的精神力通过神识和意念的缠绕传递给每棵植物的时候，植物也将自己的生之气源源不断地往她的神识空间里输送。

    只片刻时间，秀秀便感觉自己整个人精神一振，实力大涨，神识就像是吃了一剂补药一样，在变得更加凝实的基础上，不断地增大。

    秀秀回过身，看向雷亚，后者竟然盘坐在树屋前的木台阶上，身周环绕着灰黑的和绿色的气体。秀秀惊愕，她知道，绿色代表的是生之气，而灰黑则是魔气。这两种截然不同属性能量竟然如此“和睦”相处，着实让吃惊不已。她见雷亚并没有任何不妥，略微放下心来，便盘坐旁边静静守护。

    良久，雷亚从修炼中恢复过来，眼里闪烁着惊喜之色，说道：“娘子，我突破到先天二层的境界了。而且…・・・我感觉我也修炼出了道家的元气・・・・・・”说着，他倏地起身，翻手拿出自己的那柄嗜血剑，然后将那股元气灌注其中。只见嗜血剑唰地闪亮起来，发出嘤咛的声音，在手里不断颤动着。

    雷亚伸手对着嗜血剑一指，“去―”。嗜血剑如同有灵性一般倏地飞出去，绕着小院转了一圈然后飞到雷亚身前，停了下来。

    其实雷亚以前就有隔空控物的实力，但那是内力真气，而现在他使用的是元气。就代表他修炼已经进入到一个更高的境界。秀秀感应到对方体内的这丝元力尽管很小，但是特别的精纯・・・・・・她猛地想起当时云清将一缕元力渡给自己以抵抗魔性的……也就是说道魔是相冲的。

    可是，她在雷亚这里根本看不到任何相冲的迹象，甚至，两种能量是互为滋长的。

    秀秀静静地看着雷亚在自己面前施展自己的神通，一切在他手中变得易如反掌，俊逸的脸庞，飞扬的银发，深邃的眼眸，翻手间一种掌控天下的气势勃然而出。秀秀猛地摇摇头，揩了一下眼睛，再次看向对方，却换成了以前那种温润如玉的气质。她心里笑道，“肯定是自己看错了，他那么爱自己，怎么会舍弃自己而去夺天下呢？”

    雷亚收招，来到秀秀面前，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秀秀惊回，对上对方深邃的眸子，陡然间，她有种错觉，她看不透对方眼底深处的东西。又有些愣怔。

    雷亚笑着伸手点了一下对方的小巧鼻子，“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看我…入迷了？”说着凑近秀秀，在对方颈脖上呼气。

    秀秀从来就经不起对方这样亲密的的撩拨，心神一荡，把刚才的思绪全部抛开了。猛地想起婆母和两个婶婶给她说的，有小孩的身子是不能“那个”的，这些肯定公爹和叔叔他们给雷亚说了的，他明明知道不能“那个”竟然还来逗自己，秀秀娇嗔一声，将对方拂开，自己身形一动，飘移出去一丈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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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罅隙

    秀秀在树屋周围的院子里选了几颗有植灵的人参和灵芝收进空间里面，让他们的植灵继续带在神识空间修炼，至于人参和灵芝，她打算拿去换成银钱，然后为自己和大家子置备足够的衣物和被褥等等。

    唔，或许到时候应该种植一些棉麻，然后采购一些纺纱织布的机子，到时候就可以自给自足了。秀秀这样想着，一个完全自给自足的农耕生活在脑海里渐渐形成。到时候，魔国将会成为一片人人向往的乐

    因为是大宗的银货交易，所以秀秀两人直接去大型的药店以及大的布庄。尽管现在两人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世俗的范畴，雷亚有可以存放这些没有任何生命的死物，但是倘若就在人面前让一大堆东西凭空消失，未免太惊世骇俗了，也更容易引起有心人有权者的觊觎。

    所以他们先雇一辆马车，将货物先搬到车上，然后雷亚拂袖一收，放进自己的绝对空间里面。

    采购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两千多两银子，在五天内被两人消耗殆尽，累并快乐着。把积攒了数年的购物**淋漓尽致地宣泄了出来。

    雷亚有些汗颜地告诉秀秀，“我的空间被放满了・・・・・・”

    秀秀手里还拽着仅剩的十几两碎银子，站在一个卖铁质器皿的铺子前面，索性全部买成锅具勺子铲子等等。她想着，在那边可能很长一段时间人们都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开采铁矿打铁制造工具的，索性这次什么都买个遍・至少雷家人搬去那里后不会因为没有称手的工具而不习惯。

    两人满载而归，不过，刚回到乌隆山的大隘口的时候，便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

    秀秀微微凝神，将石头城里的信息通过植灵感应全部传入自己的识海中。片刻，她抬头看向雷亚，道：“我们的麻烦来了。”

    雷亚轻唔一声，眼里杀意转瞬即逝，旋即给秀秀一个放心的微笑。

    秀秀看着雷亚俊逸而冷酷的脸庞有片刻失神・对方温暖的大手覆上脸颊，调侃道：“是不是为夫太帅了，这两天看你总是爱失神的样子。是不是下面那个小家伙欺负你了，告诉我，我来好好收拾他……”对方说着就往秀秀肩胛地方凑，样子十分的暧昧。

    秀秀收回心神，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对这样暧昧的情话一点也没有往常的意动;

    。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她不着痕迹地让开雷亚扶过来的手，轻笑一下，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身形一动便朝石头城方向掠去。雷亚嘴角浮起一抹笑意，紧随而去。

    算来两人离开石头城不过五六天时间，可是当他们一到院子的时候，不仅城门口站着两列整齐的戎装兵士，就是里面也是一片肃穆的气氛。要不是刚开始两人感应到雷家二老以及叔婶他们并没有出事，否则现在他们早就不会这么“悠闲”地走进来了。

    两人刚到城里，一个穿着黑色皮夹的军士走到面前，“两位应该就是雷公子和小娘子了吧？”不待两人说话，继续道：“我们主公找你们有事相商。”

    雷亚在对方走到面前的时候略微顿了一下，不过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话做出任何反应・略微错开一下身子，继续朝城里面走去。

    “主公说，或许你们应该会对小娘子的事情很感兴趣・・・・・・”

    雷亚顿住微偏着头・冷声道：“哼，既然有事找我们就拿出一点诚意来，我们不是被吓大的，再说了，就凭你们，也没有要挟我们的资格。”

    秀秀心中一凌，如果说这里唯一跟她有关系的就是自己的爹娘家人了，可是前几天回去了一趟・他们都很好呵…・・・想到这里・她连忙用精神力联系上那颗留在穆青身上的植灵……秀秀蓦地愣住，她竟然联系不上了・也就是说那颗植灵已经“死”掉了。

    秀秀说：“他在哪里？”

    雷亚看到秀秀的样子，想说什么忍住了・说：“我陪你一起去。

    秀秀愣了一下，她是一个很敏感的人，如果是以前的话，对方会无声地用行动表示对她的支持。想到这几天的那些无意间感应到的异样，她说道：“你去看看公爹婆母他们吧，放心吧，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雷亚说：“好，那你小心一点。”

    秀秀嘴角轻扯，尽量让自己表现的自然一点。她突然间发现自己对雷亚的依恋已经超出了想象。心中骇然，想到，要是对方真如自己感应到的那样，因为修炼，因为实力的急剧增长，心性变了的话，或者说让他不一样的心性显露出来并且占主导地位的话……她胯重新让自己习惯独立自主。

    军士让秀秀上了旁边一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返身正要对雷亚说话，却见对方不待秀秀上车便离开了。不过他仍旧说道：“明天我就会把小娘子毫发未损地送回来。”

    雷亚应了一声，想起什么，转身，却见秀秀已经放下轿帘，眼睛微眯。

    马车跑出大隘口，军士便请出秀秀，旁边站在几个影卫。秀秀见此便确定了心中的判断，果真是穆青的主意，于是很配合地让几人前面带路，这些都是轻功好手，直接从茂密的人烟稀少的丛林上空飞掠过去。秀秀轻松跟上。

    小半个时辰，一个掩映在丛林的别致的庭院出现在眼里。

    院子里，穆青穿着一身淡紫的袍子，面对着几人飞来的方向，负手而立，意气风发的样子。

    秀秀心里倒不是怕这个皇帝的要挟，她心里有些忌惮的是究竟是谁能够发现自己留在对方身上的植灵，又是如何灭掉植灵的;

    。要知道，植灵一旦发现危险，它是可以寄生到其它植物身上的，或者直接化作一个普通的生命继续生长的。又岂是普通人能够伤害的了它的？

    穆青看到秀秀的那一刻，有片刻失神，和梦里无数次出现的那个人影一模一样，甚至看上去更加的年轻，曼妙－的体态，即便穿着最最普通的粗布衣裳，也丝毫掩饰不住那迫人的明丽。在秀秀眼里，这个曾经还有些好感的男子却・・・・・・成熟了许多，脸上写满了沧桑，只不过眉宇间有种对天下掌控的**。

    秀秀一点也没有作为一个普通农妇面见帝王的觉悟，没有行礼，没有怯弱，只淡淡问道：“你找我？”声音如黄莺出谷，宛如十年前一样。

    穆青嗯了一声，将对方引入旁边的石桌旁坐下，旁边有侍卫奉茶。

    见对方并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秀秀说：“你专门把我找来莫不是只为了喝茶吧？”

    穆青长久冰封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如果我说我只是想和你一起静静地喝杯茶呢？”

    秀秀轻轻一笑，“谢谢你如此看的起民妇，不胜荣幸。”秀秀很没有风度地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不是说她对对方很放心，而是刚才她就用植灵去试探了茶水，并没有下毒什么的，所以才会如此干脆地一饮而尽。

    穆青见秀秀的样子，轻叹一口气，即便是十年过去了，对方的性子一点也没有变・・・・・・不过，这不正是吸引他的地方吗。原本以为无数宫娥妃子总有一个能够取代她在他心中的位置。可是，不管是以前是王子，还是现在成为皇帝，没有人敢在他面前不卑微，战战兢兢的。即便是那些道门的人，那么有实力了，也还是要对作为王者的他忌惮几

    穆青也端起茶杯如同饮酒一样，一仰脖子一饮而尽，看向秀秀，“跟我回宫。”

    秀秀轻笑一声，她知道对方并不是真心对她有意，只是不甘心。越是得不到的便越想得到，如此便让自己也觉得那就是爱了。秀秀语气依旧淡淡的，“你莫非忘了，我是有夫之妇，而且我心有所属，请原谅不能跟你走。”

    旁边侍卫为两人重新斟上茶水，秀秀静静地坐着，她不是不想用武力直接摆平眼前的事情，而是自己的家人已经根深蒂固地生长在那里，要不然她早就把他们接到魔国去了。而眼前这个皇帝，虽然野心是大了点，但是从各国一统，不管是农商还是各地官员等等，都呈现新兴的面貌，可见他在民治上还是很好的。杀了一个皇帝，后面还有无数人觊觎着这个位置，他们的野心肯定也不小，但是能否做到他这么好呢？

    茶过三巡，穆青终于忍不住了，眼神灼灼地望向秀秀，“如果你一定要去魔国的话，我会将那片土地也纳入到大夏的领域。”

    秀秀眉头微皱，她看的出对方一点也没哟开玩笑的意思。想到这么专程找自己，大概就是为了说这句话吧……她大概明白对方的意思，他想自己无论如何也逃不出他的“掌控”。

    一瞬间，无数可能在秀秀脑海中闪现，她心道：“爹，娘，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比现在更好的环境……”

    心中有了定夺，秀秀神情一松，笑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不会让任何人去掌控我的家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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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不欢而聚，搬家

    聪明人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这么郁闷，都知道对方说的是什意思，所以在近两个时辰的会面中，沉默多过于谈话。

    临走，秀秀想了想，说道：“天下之大，即便得到了，自己所在也不过是方寸之间。时间横亘，人生不过百十年，得到与失去也不过是一念之间。你知道，我现在有绝对的实力守护我自己的家园，所以，不管是看在你的子民份上，还是看在曾经的美好上，都不要做的太过。”

    秀秀正要起身飞走，穆青突然说道：“如果说我放弃整个天下，愿意跟你一起走呢？”

    秀秀顿住，转身看向对方，她在对方眼里看到一种叫决绝的东西，她无法理解自己究竟有什么好，可以让一个男人宁愿放弃天下。可是，她的心里早就有所属，其他任何人都进不去了，而且在她心里，她一直就对王孙贵族敬而远之，更谈不上什么接受不接受。以前是，现在也是。

    秀秀说道：“这样的话，你不仅负了天下人，负了倾心于你的女人，你更负了你自己。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妇，我不值得你放弃天下。那样的话只会让我感到负疚感，所以，我也不会让你跟着我去的。”

    穆青倏地站起身，走到秀秀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你是不是想去把他们接走？”

    秀秀转身看向对方，点点头，“嗯。”

    “因为我？怕我会拿他们要挟你？”

    “嗯。”秀秀坦言，毫不避讳。

    穆青郑重道：“还是以前那句话・如果他们不想走的话，就让他们平静地生活在那里吧。我不会伤害你的家人的・・・・・・”

    这次换秀秀愣住了，她在权衡，过去这么多年，对方的确如他所说并没有任何为难家人的地方・……那么这次呢？她这次过去可能不会再回到这里了，至少目前她还没有回来的打算。所以，她还是不放心，把自己的家人，唯一的牵挂交到如此一个具有野心的人・她信不过。

    秀秀淡淡道：“谢谢。”

    穆青急了，“你是信不过我？我只是想着，这里还有一些关于你的信息，如果所有关于你的一切都消弭掉，我，我无法想象・・・・・・”

    秀秀有些不忍，语气轻柔许多，“谢谢你这些年的照拂，其实我原本就是打算把他们接过去一起住的，所以・即便没有你结果也是一样的……无论如何，都谢谢你;

    。保重。”

    穆青：“如果说他・・・・・・他离开你了，我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

    “不用，你不用等我，即便没有任何人要我，但是我还是我自己……”秀秀想说，自己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男人就是自己的天的农妇，也不再是只能依附男人才能够生活的菟丝花，自从她独自搬到并州以后，她便是一个独立的人・她有足够的实力自力更生。等于不等的爱情在她看来就是一个只存在那些线状书里。

    秀秀身形一动，便相去数十丈，穆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给我的植灵，我把它种植在花园里了・・・・・・”

    秀秀微微一笑。

    回到石头城，那些兵士已经完全撤走了。秀秀把要将两边的亲人都接到魔国的打算说给雷亚听，后者自然完全赞同，于是便分开行动，秀秀先行一步去给父母他们通气。

    不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在看到秀秀现在一切都好的时候，并没有意愿跟着她一起走。他们看到秀秀已然和当初离开时候一样的清丽，唔・这还是秀秀可以让自己显得更老一些的样子・他们感慨不已。想当初把她从山脚下捡回来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样，谁能够想到十多年后・对方竟然越来越好・・・・・・他们说，“我们已经老了・不想再到其它地方去。或许你说的很对，那里很好，但是我们真的不想走了。这里一砖一瓦都是我们辛辛苦苦兴建起来的，我们舍不得。只要你过的好，我们什么都安心了。”

    秀秀明白爹娘的想法，很安心，很释然，她没有说可能这里有什么潜藏的危险。其实人生什么生活不是在冒险，谁能够保证下一刻的绝对安全？秀秀没有再劝爹娘，而是用神识空间的植灵将周围都种植上自己那些树木，即便有什么大事了，自己也能够最先感应到，而且它们有了自主的意识，还能够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

    这边，秀秀其实不怎么想让小姑一家过去的，毕竟她知道灵儿的固执，即便是现在有了丈夫有了小孩，但是上次听洛宣说起，貌似没有完全释怀。可是雷家二老想到要和亲人“永别”是难过，雷亚本来对二老尽的孝道就少，自然不会拂逆他们这个要求。

    于是在雷家二老的带领下，全家人都到上面的原野上的雷欣家去。他们是刚刚搬的新家，一切还没有完全安置妥帖，又要说搬家，雷欣和洛云飞都有些愣怔，即便过去了那么多年，洛宣好好地回来了，洛灵也成家生子了，但是他们看到秀秀和雷亚仍旧有些不自然。也不想跟着他们一起走。

    但是洛灵二话不说就应了下来。

    张迁第一次看到雷亚和秀秀，他很惊叹雷亚的气质，更震惊秀秀的绝色。不过他并不想让自己的妻子和她曾经的倾心人住在一起，他受不了。所以就在洛灵兴匆匆的要收拾东西跟着走的时候，站到雷亚秀秀面前，冷冷道：“你们走吧，我们不会走的。”

    洛灵柳眉倒竖，“我要去。”

    “我不许你去。”这是张迁第一次跟着自己的娘子对着干，而且语气还是如此决绝;

    洛灵哪里受过这样的气，抱着孩子，便往屋外冲。

    张迁气极，以前她怎么使小性子他都忍了，可是现在当着外人的面，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不过这些年他也累了。

    说：“把孩子给我，你要去随你。”

    这时，张迁的爹娘也过来，虽然难过，眼里对洛灵有些埋怨，但是话语还是有些软软的样子：“灵儿，来，把孩子给我们抱着・・・・・・要不，你和迁儿好好商量一下。”转头对秀秀和雷亚两人歉意道：“真是不好意思，你看，这搬家也是大事，容我们再考虑考虑。”

    秀秀站在那里很尴尬，拉了拉雷亚的衣袖，后者愣了一下，才跟着一起出了院子。身后响起激烈的争吵声。

    回来的路上，秀秀见雷亚一直都很沉闷，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让她感到有些难过的是貌似这次对方并没有以前那么决绝。

    第二天洛灵和雷欣洛云飞一家都下来了，带着大包小裹。但是没有看到张迁以及他父母和那个小娃。

    秀秀看到雷欣脸上满是苦涩，看向秀秀充满了歉意，但是很快便转开眼睛。

    雷家二老没想到本来好好的一件事，竟然让妹妹一家弄得“劳燕分飞”，心里愧疚不已，但是并不好说什么，两个婶子倒是很委婉地提了一下，换来雷欣的一声叹息，便都很默契地不再说了。

    第三天，当众人正要去登船的时候，张迁三人赶来了，可是洛灵依旧不想与张迁走在一起。张迁或许是一个难得的好男人，但是和雷亚站在一起，那就逊色多了。而且这次，她感应到雷亚貌似并不是很拒绝自己靠近对方，再加上张迁以及父母和公婆对她一下都纵容惯了，所以，她并没有意识到其实自己相对于绝大多数的女人来讲是多么的幸运，可是现在她只被眼前这个伟岸而飘逸的男子迷住了。

    张迁很心痛，可是，自己当初劝爹娘搬过来的时候，便是“背水一战”了，他不想孩子没有娘，所以，他们便跟来了。没想到换来的依旧是洛灵的冷面。

    秀秀看见这一切，有种说不出来的纠结，她不知道这个女人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不过，这次来的目的便是把家人接过去，而且雷亚没有说什么，自己就更不好在这个时候插嘴了。

    众人心思各异地上了船，各自找到自己的船舱安顿下来。洛灵虽然没有像以前那么黏着雷亚，但是神色眉宇间仍旧是旧情难忘的。而张迁则很少路面，和父母在一起细心地带着娃娃。小娃娃快两岁了，正是逗人爱的时候，让他们受伤的心暂时得到一些抚慰。

    秀秀现在没有经常犯困了，她能够感应到小腹传来的生命脉动，一点也没有不适，甚至感觉到心里很踏实。她很奇怪，自己这次看到洛灵是不是往雷亚身边凑，已经没有以前那么愤怒吃味了。她很奇怪自己这样的淡然。这无关乎放不放心信不信任的问题，而是她总觉得，雷亚，已经不再是她生命的全部了。

    感情果真是一件很为妙－的事情。

    大半个月的海上航行，众人从最开始的新奇到后来逐渐看的疲乏了。好在人多，即便开始有些隔阂，经过这些时间的磨合，关系貌似又拉近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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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庸人自扰

    从海边到沼泽还有一千多里的砾石山丘相隔，普通人是很走过去的，所以，雷亚便将先前准备好有围栏的大木床取出来，让众人全都坐到上面去，秀秀招出藤蔓，将四周全部围住，两人便抬着众人，并行着朝沼泽方向飞去。

    此时，他们才真正的见识到了秀秀和雷亚的厉害。在他们心中可能雷亚一直就是很厉害的，但是秀秀……他们只有震惊。

    洛灵见此，心潮澎湃，她貌似有些明白为什么表哥会选择她而不选择自己了・・・・・・现在的自己尽管比她还小六岁，但是看起来更像是比对方大六岁。尽管自卑，但是她不甘心，从小到大，自己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即便是得不到，她也不要别人得到。

    到了小岛上，众人的震撼不下于让他们从一个乞丐变成良田千顷的富翁，雷亚在带着他们大致浏览过小岛后，便让他们各自选了自己中意的小院。这里空着十多座小院，任由他们自己挑选。

    当众人全部安顿下来，雷亚和秀秀两人便将这里的生活习惯等等告诉他们，秀秀说，“这里生活尽管很单调甚至是枯燥，但是却很清静，清幽……这里可以有现成的粮食蔬菜水果，你们可以随时到谷口的石屋里面去取。等你们熟悉了这里的环境以后，我们会带你们去和外面的人认识的。”

    秀秀顿了一下说道：“当然，如果你们觉得这里的生活实在是不习惯・我们会把你们送回去……”

    这叫先礼后兵，但是先前并没有和雷亚通口气，所以当秀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雷亚有些错愕地看了秀秀一眼，补充道：“嗯，对，有什么不习惯的需要的就告诉我们。”

    雷烈艾雅连连摆手，“这里环境比在石头城好上十倍不止，而且这还是我儿子媳妇亲手建立起来的・也不用担心什么时候朝廷又来收税，我们住的安心的很。还有，我们现在身体还算硬朗，跟土地打了一辈子交道，要叫我们就坐在那里吃白食，我们是怎么也不会习惯的……”

    艾雅兴奋地说道：“这外面这么多的土地，小院子外面就有一大片，正合适来自己种植些小菜之类的……”她一边说着，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脑海中已经在规划这些土地该分成几块・分别用来种些什么雷烈爱吃的菜了……

    雷烈也高兴不已，“就是就是，想以前石头城一片荒芜，想种地都没的种，后来有的地种了，却不是自己的，朝廷一天变一个样的来盘剥，种的也不安生;

    。现在可好了，这些都是我们自己的，想怎么种就怎么种・再也不用整天担心会被别人拿走了｀・・・・・”

    秀秀忍不住被二老豁达见地逗笑了，这正是她想看到的。

    叔婶两家人也对现在的环境表示很满意，正好・他们和雷家二老选的院子最接近，以后他们可以有自己的生活圈子，在闲的晃时又可以去窜门子拉家常。

    只是小姑一家笑的有些尴尬，至于张迁一家就更显得有些见外了，因为灵儿的关系，显得拘谨不已。

    秀秀见了，并不想多说什么。他们既然选择了洛灵，并且这么多年都过来了・相比他们更加适合那样的生活方式・她没必要在旁边指手画脚。

    生活就这样安定了下来，再次恢复了平静・因为这里的环境实在是太宜人了，而且也没有生活的忧虑・渐渐的，人们彼此间的那些不快貌似也淡化了不少。

    约莫半个月后，众人便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并且尝试着通过那条植物浮桥到沼泽周围的地方去看。

    沼泽外面已经今非昔比了，因为部落的人经常需要从沼泽里面淘淤泥，所以也渐渐地把周围凹凸不平的砾石路面全部平整起来，成为一条条通向各个部落的宽敞黑石大路。大陆两边长满绿莹莹的岩兰草，渐渐地将一个个黑色的砾石山丘铺满。

    各个部落之间也不像以前那样封闭了，而是有了交流，有些部落甚至是将自己部落出产的物品拿到城堡外面，摆成一个个的地铺，与前来的其它部落的人做交易。

    艾雅本来就是一个十分开朗的人，在接触了几次这里的人以后也，发现他们更加的爽直，单纯。而且，这里也有很多她没有见过的稀奇玩意，比如那些精美的矿石，用兽骨做成的各种器皿，还有各种各样的贝壳。在这里，粮食和晶矿能量石是通用的货币，所以，艾雅经常出去溜达，淘一些她喜欢的小物件回来。

    当然，她可以用粮食去换取更多她－喜欢的，但是她和秀秀有些像，她并不想一下子满足自己对这个世界的探索和好奇，她要通过自己的努力，种植粮食蔬菜，去换取自己想要的。这样才会过得更加的充实。

    这天，洛灵竟然到小院里来找雷亚了。这是来魔国后，第一次过来，尽管先前有些纠结，但是毕竟过去了那么久，而且这段时间也中规中矩的。秀秀心里不喜，也不好直接将对方赶出院子。

    洛灵虽然还是不想面对秀秀，但是她这次却当着秀秀的面和雷亚提出，想修炼和秀秀一样的神通。

    “表哥，我不想变老，请看在我们是兄妹一场的份上，请让我也修炼和她一样的神通吧。”洛灵郑重说道，眼里闪烁着祈求和渴望。

    雷亚被对方突如其来的要求惊呆了，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对方，把目光投向秀秀。

    秀秀现在也才后知后觉，还以为她对自己的看法改观了，原来不过是看在自己的神通份上，想要自己教她…・・・且不说自己不知道怎么教别人，即便是知道了她也不会去把自己的异能教给一个恨自己，厌恶自己的人;

    。秀秀现在彻底对这个女人失望了，以前还顾及着各个方面的关系，而现在，却是完全不用了。

    洛灵见雷亚的犹疑，“表哥，你就帮帮我呵，你说过，以后我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你，莫非你有忘了？”

    雷亚被对方缠的有些烦躁，他撇开身子，“不是我不帮你，而是，而是这是你大嫂自己领悟的神通，并不能传授给别人。

    洛灵不依，“你撒谎，我知道你以前是修炼武术的，而现在也有了神通，她的神通肯定是你传授给她的…・・・”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洛灵，够了！”秀秀看着这个女人的胡搅蛮缠实在觉得烦躁的很，退开两步，大喝一声。

    两人均是一愣，洛灵顿时委屈大哭起来，快三十岁的人了，竟然还和小孩子一样……哭着哭着就往雷亚身上凑。

    雷亚已然感觉到秀秀的愤怒，抽出被对方抱着的手臂，“灵儿，你不要这样，你现在已经有了丈夫，有了孩子，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把心思放在他们身上，他们才是陪你一生一世的人・・・・・・”

    雷亚表情痛苦，比十年前更甚。而秀秀却已经没有耐心了，冷冷地扫了一眼两人，拂袖离开。她原本以为可以安静地过自己的小日子了，她以为曾经的一切已经完全过去，她可以完全拥有雷亚了・……可是，没想到那个女人已经有了家室，竟然还对雷亚纠缠不休，竟然还想学习什么异能。

    秀秀心中轻笑，莫说自己不会，即便是会，也不会教她的。想到这里，秀秀清澈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杀意。

    雷亚不胜其烦，直接将洛灵送到了雷欣那里去。如此，让这个平静的小岛再次蒙上一层不和谐的阴影。

    张迁没想到自己的妻子，那么疼爱的妻子，竟然如此放肆去勾搭有妇之夫的表哥・・・・・・最让他不能容忍的是丈母娘一家很显然对这件事情很清楚的，为什么一直瞒着自己，而且看他们样子，尽管对洛灵的行为有些不喜，但是根本就没有什么责备……那他们当他是什么？

    这里本来就是魔国，到处充斥着魔气，尽管小岛上的死气被净化掉，但是那不过是更加让人体感觉舒适而已，魔性，并没有消弭掉。换句话说，道魔本来就是天地诞生的元气，只是他们兴致不一样而已。对于不同的人，天地元气就存在两种不同的性质。

    张迁自从搬到小岛上来便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主动去找洛灵，祈求她的原谅，卑微地维系这段不和谐的婚姻。他把孩子交给父母带，自己搬到另外一个小院，他以前修炼过武术，而且有很高的造诣，他想，既然你那么爱强大的人，那么我便入魔吧・・・・・・

    在魔国的魔修就像是在大原的普通武者一样，没有人会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秀秀和雷亚两人却感觉到了张迁的决绝。绝望，决然。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疯狂的洛灵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当她再次想到小院来找雷亚的时候，发现她根本就进不了小院，甚至她在小岛上转了一圈，也找不到秀秀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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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魔国其实……

    秀秀不能直接快意恩仇地杀了她，但是也不想这样一个憋烦的人时不时的到自己的地盘上来恶心自己。因为对洛灵实在是忍无可忍，连带着，秀秀对雷欣洛云飞一家也没有以前因为他们是雷亚的师傅而充满感激了，她觉得洛灵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这样，很大程度上都是他们纵容造成的。

    总体来说，这次搬家很成功。外面部落的人建设速度很快，就在这个寒季快要来临的时候，他们大多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不过这里气候变化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寒季，尽管还是有些冷，但是已经不是那种侵入骨子的冷了。他们早就对寒冷有了一定的抵抗能力，所以和尔瓦族一样，并没有浪费这个寒季，而是全族男女老幼齐上阵，去开荒。

    云清和洛宣带着雷家剩余的家人过来了，这些都是他们自己表示愿意到这里来生活的，曾经庞大的可以四分天下的大家族，如今，能够凝聚在一起的也不过十多二十人。

    雷烈老了，他没有复兴家族的雄心，过去的几十年也算是风里雨里地过了，往往经历的越多，到最后便越是渴望这种简单的生活。而现在，他只想和自己的妻子在平静地度过晚年。所以，看到那些愿意到这里一起住的后生，他打心底的感到欣慰。

    搬家一事算是尘埃落定，就此揭过。

    秀秀现在的修炼愈发顺遂，识海中围绕着神识的能晶几乎每天都能够感应到力量的积累。渐渐的，她对识海中形成的那副地图的掌控感也越来越强了，几乎就是一个念头，她就能够准确地感应到那里发生了什么。

    随着实力的增强，那副地图也在不但增大，到最后将整个小岛都覆盖完了。于是，在小岛上所有人的生活都在她的感应中・・・・・・只要她想，便能够知道每个人在干什么……

    秀秀并没有把自己的这个神通说出来，她不想让大家觉得生活在这里没有一点自己的**。

    事实上她也从来没有刻意地去探索别人的**她也没有因此而有一丝负疚感・・・・・・秀秀有种预感，当自己的异能达到顶峰的时候会怎么样？

    是不是魔国所有的植物都尽在自己的掌控，掌握了天下植物，是不是自己也就掌控了天下？

    她很快收拾好这样疯狂的念头;

    识海中的地图上感应到两道一强一弱的能量波朝着小岛方向而来，看他们的势头应该是想直接直接穿越沼泽的，料来修为都不低。

    秀秀收功，一睁开眼，便看到雷亚已经收功，正看着自己。

    秀秀的眼神一下子就被对方深邃的眼眸吸引住，想来已经有好久两人都没有这样静静地相对坐着修炼了……此时，竟然有种久违的心动。不过，秀秀心里的涟漪还没来得及荡漾开来，见对方并没有任何动作，敏感的她立马将所有意念抚平。说道：“好像有人到我们这里来了。”

    雷亚依旧盯着她，“你是不是还在恨表妹？”

    秀秀禁不住眉头一皱，她性格直爽，尽管现在因为修炼的原因让她娴静了许多，但是当一听到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时候，仍然止不住心中的不喜而表露出来。秀秀纠正道：“你是什么意思？”

    雷亚说：“倘若你的异能能够教授给别人，你会教别人吗？”

    “不会！”

    秀秀当一听到对方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心中便有种揪心的痛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一边淡淡地回答，一边起身下了修炼石台。侧过身子，留给雷亚一个孤傲而单薄的背影。

    雷亚起身，走到秀秀身后，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们都离开了这里他们那什么来保护自己？你应该相信我我即便是死，也不会背叛你的……”

    秀秀蓦地转身眼神变得冰冷，她没想到这样的话会从自己那么心爱的男子口里说出来。不管是站在什么样的角度她都不想对方对于其它的感情高过于对自己的爱……可是，对方竟然用这样的借口，想让自己帮他的表妹。

    倘若没有发生过以前的不愉快，或许秀秀当真可以考虑考虑，可是她明明知道那个女人即便是结婚生子了，还对自己的男人念念不忘纠缠不休，莫非自己还要教授对方异能，成全他们么？

    做不到，永远不可能！

    秀秀没有说话，深吸一口气，小腹传来一阵生命脉动的细微颤栗，她知道刚才自己过激的情绪让那个小小的生命感应到了。她心中一动，无论如何，这都是自己用生命出来的生命，她不想因为任何外力影响到他（她）的成长她说道：“那两人已经到了浮桥了，我先去看看。”

    秀秀说完，也不待雷亚说话，便身形一动，凭空掠去。动作潇洒一点不逊于他的御空术。他眼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失落，作为一个男人，他好像自己成为一个强者中的强者，让自己心爱的人把自己当成是最后的最坚实的依靠・・・・・・曾经一度他用自己的决绝做到了，但是现在……他发现，自己的实力已经落后秀秀很多・・・・・・

    他在灵儿无限崇拜和依恋的眼神里找到了慰藉。他很清楚，那不是爱。而对方应该也很清楚，他的身心都在她身上，根本不可能再爱上别的人了・・・・・・他，他只是想要一个崇拜自己依恋自己的人呵・・・・…

    来人是曾经来找过雷亚的魔尊寰宇，另外一个红袍长者应该就是他口里说的师傅了。作为这个魔国一方霸主样存在的大能力者，竟然亲自到小岛上来，不管是因为什么，但是看在对方这份诚意的份上，秀秀便要出来迎接一下;

    秀秀现在的御空术也有一定的造诣，即便不用植物在脚下支撑，她也能够凭空而立。寰宇和他的师父宏武魔尊见到秀秀，眼里闪过一丝惊艳，不过长久的修炼，让他们对一切的美都有了抵抗能力，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寰宇抱拳朝秀秀作了一揖，“小娘子安好，这位就是我师尊，宏武尊者。”

    宏武见到秀秀比寰宇的描述还要年轻，气质更是已经达到超凡脱俗的状态。以他的眼光和阅历，能够得到这样一句赞扬可见，秀秀实力的确非凡。想到，看来自己今天决定跟着徒儿一起过来是来对了，便朝秀秀也微微作揖。

    秀秀尽管心里感叹对方对自己的尊重，另一方面却无法承受一个前辈对自己行礼，唔，尽管可能在他们以实力为尊的宗旨下，自己的实力已经够得上他的作揖了，但是她仍旧一揖到底，表达自己的尊敬。

    这时，雷亚也过来了，几人分别见礼，然后雷亚和秀秀两人默契地将寰宇和宏武引到自家的院子。

    一路上宏武看到一片绿意盎然，心里感叹不已，同时，也在暗自调节真元流动，不断吸收外界这些极富生命元气的能量。莫说是魔秀非常需要这生命元气来补偿修炼魔功对生命的消耗，即便是普通修炼者，在这里修炼一天也抵得上外界的十天。

    秀秀提了一壶从神识空间汲出来的清水，解开石桌旁边的炭炉，伸手轻轻一弹，在一股恰到好处的带着内力的劲风作用下，炉子里面的木炭悠悠地明亮了起来，而后将水壶放在上面。而后裣衽坐在石桌旁边，面对这寰宇和宏武，神态自若。即便是一个小小的烧水动作，也让两人感觉到其中无限的深意。

    秀秀并没有因为两人的一时失态而觉得对方不对，淡淡开口道：“不知道寰宇师兄和宏武尊者到寒舍来，所为何事？”

    寰宇顿了一下，正要接话，却是宏武先说了：“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想和你们谈一下结盟的事情……”

    “结盟？”雷亚秀秀两人均是一愣，两人下意识相视一眼。就这一眼中，两人都像是触及到对心底的东西，原来他们之间的默契已经如此根深蒂固了。

    宏武说：“想必你们已经知道，其实魔国实际意义上是指魔国外围以及魔国深渊两部分，魔国的人也分为普通的部落以及深渊部落……魔修也一样。以前，魔国十分的贫瘠，贫瘠到深渊根本不屑于到外围来……”

    秀秀急忙说道：“不是说因为现在气候愈加恶劣，深渊的人无法抵御那样的寒冷便逃了出来吗？”

    这话正是当时寰宇说给雷亚的，寰宇听到，脸上红了红，正要结识。却是宏武摆摆手，继续说道：“深渊…・・・所有的一切都是围绕着深渊魔君而进行的。但是他们自有自己一套统治方式，让所有的民众都奉他的意志为最高旨意。他们那里每个人一出生便要接受寒摸池的洗礼，依次淘汰那些不能适应深渊气候的人・・・・・・”

    秀秀又纳闷了，上次听鹰戍说，这里的人不是一出生也要接受什么洗礼吗？有什么分别？不过秀秀这次没有急急地问出来，而是静静地听着，既然现在拖家带口地在这里安家落户，那么就很有必要，对这片土地了解的更深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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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〇一章 联盟与利用

    随着宏武不断讲解，秀秀感觉魔国深渊果真如同“深渊样，一旦进入，便无法自拔。而那些逃出来的人，他们人虽然逃出来了，但是嗜血嗜杀的本性却很难再净化掉了……深渊，不仅是对人身的禁锢，更是对人性的侵蚀。

    只是，宏武和寰宇两人如此郑重地来找自己，莫非就只是想给自己讲解一下魔国的风土人情而已？肯定还有什么用的上自己的，要不然对方也不用一开始就说“联盟”了。

    宏武接下来的话便印证了秀秀刚才的“担忧”，“深渊魔君的修为深不可测，再加上他座下还有十八位魔王……其实究其本质上来说，他们的修炼也和我们普通魔修一样，只不过他们采取的手段更加极端，一切都为了自身修炼，堪破大道而进行……你的生命异能，正是他们修炼中最重要的补缺……”

    秀秀将身体微微直了直，没有直接搭话，旁边雷亚一直静静地听着，一股肃杀之气流转。他曾经发誓不会让娘子再受到半点伤害，定要将那些觊觎她生命异能的人全部除掉。雷亚偏过头，看向秀秀，见后者一脸坦然，心下稍安，桌下，把手的手拉到自己的怀里紧紧握住。

    宏武是何等的人，人老成精，一下子就感应到雷亚喷薄而出的杀意。继续道：“但是，他们一旦从深渊里面出来，不仅是小娘子，恐怕我们魔国所有的人都将面临一场倾世浩劫，所以我们需要联手，来阻止这场劫难。

    秀秀心中轻笑，不得不说这个老儿说话很有艺术，他并没有说成这场浩劫都是因为自己引起的，所以他们是在“帮”自己而已;

    。而是说成大家都会被深渊魔修所波及，所以才需要联盟。

    不过，关于这个问题，在两年前有深渊的人逃出来滋事的时候，秀秀就想过是不是要对这片土地进行一个大清理，如此，一方面让这里生活的人安定下来，另一方面也可以让自己“植天下”的宏伟目标得以逐步实现。只不过那个时候她的实力还很有限，再加上沼泽的建设迫在眉睫，就耽搁了下来。

    现在么，即便宏武这次没有来，可能过了这个寒季，她也会着手清理深渊的事情・・・・・・不为别的，就是为了给肚子里的小生命一个安定的生长环境。所以秀秀很快便有了决断，“好，我们也正有此打算，只是不知道宏武尊者可有什么良策？”

    宏武顿了顿，定定地看着秀秀，蓦地，他觉得让这么一个出色到让他这个修炼两百多年的老怪物都有些意动的人去当诱饵，实在是有些不忍，不过，想到自己即将堪破的瓶颈只差那一样就可以让自己跳脱轮回之苦，甘受寂寞，苦苦地修炼数百年不就是为了这一天的么？这样的美事又岂是一个小小的异能女子可以比得上的。

    “如果所料不错的话，恐怕不出两个月，他们就要寻到你们这里……到时候只需要你牵住他们的注意力，我会集结外围的魔修，阻断他们的退路・・・・・・”宏武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些为难，“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们可以到沼泽来，共同抵御亦或是直接攻进深渊。”

    雷亚尽管杀意凌然但是脑袋不笨，对方看似很有诚意来联盟恐怕实际上并没有这么简单。他知道曾经拜的那个师傅，为了修炼几乎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堪破天道是他唯一的目标。而眼前这个老儿，他就不信只是担忧这一场浩劫而出来行善来了。

    秀秀和雷亚相视一眼，两人从对方眼神里感应到心灵的共鸣。

    炉子上的水已经烧开了，汩汩地从喷嘴里冒出热气来，秀秀原本是想泡一壶功夫茶的，现在想到，这人看似亲和而大义，实际上在这些光明正大的理由下藏着自己的小算盘。当然，每个人都是为自己而活，无可厚非。但是秀秀也不是傻子，自己去充当诱饵，然后让别人带着人马去捡好处。索性直接将茶叶丢尽茶壶里，然后给各人面前茶杯斟

    唔，当然，她还不知道对方究竟为了什么好处。但是有一点她可以肯定，自己绝不是那种任人摆布了后还要为对方数钱的白痴。秀秀对两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微笑道：“请用茶，这是我自己种植的，看还算合口？”

    两人应该是第一次喝茶，看到秀秀当先喝了一口，才端起被子，笑着抿了一口，旋即只觉得满口生香，一股温和的馥郁之顺着热水缓缓地滑进胃里，里面浓浓的生之气便扩散开来整个人为之一震，禁不住道：“好茶，好茶。”

    还没有完，宏武把杯子放在石桌上，胃里那团生之气如同春风拂过冰雪一样，让因为长久修炼魔功而封印的经脉柔和了许多・・・・・・对头，当魔功修炼到极致的时候，虽然实力比普通的修炼者强悍许多，但是代价也是非常大的，那就是魔气不断侵蚀肌体，到最后成为一块古板的肌肉。这也是所有魔修在修炼中都需要注意的问题。而宏武这次要找的那件东西也是可以解开肌体封印的，要不然深渊的那些老东西又怎么修炼的那么快？

    但是，现在・・・・・・宏武微不可查地看了秀秀一眼，对方沉静的面容，清丽脱俗・・・・・・刚才对方说这茶叶正是她种植出来的，这里面蕴含了极浓郁的生之气，正是他所需要的……他又扫了一眼旁边的寰宇，当时要不是他说对方也染上魔性了，否则他早就出手了・・・・・・现在看来，她一点事都没有;

    片刻间，宏武心中转了数个念头，老练的他并没有表露分毫，对秀秀的茶赞叹几番，想到，看来还是不宜让深渊的人到这里来，万一她真被那些人捉去了，而自己又面临着和外围的众多魔修分享那么一块宝贝，就太不划算了。所以，当茶杯在石桌子上放下的时候，宏武心中也有了新的打算：“其实，深渊的人要想到外面来，必须经过一条天堑山脉，我们可以到那里去伏击……”

    ……这次“联盟”的事情说不上成与不成，因为秀秀和雷亚都必须要铲除深渊这个隐患。待送走了宏武和寰宇后，两人便给雷家二老知会一声，直接御空飞行，前去探查周围的地形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天广地阔，任由驰骋。十年弹指一挥间，当时生死茫茫之间从来就不敢想象这天地的壮阔，汲汲营营，每天为了一个铜子而各种累，各种思索，不得闲。

    秀秀本来想自己御空飞行，但是雷亚不让带着一点点霸道的味道，将她锁进自己的怀里。秀秀是何等通透的女子，她怎么不会明白对方的心意，爱与成全。自己尽管看起来柔弱的样子，实际上不管是内心还是实力，都让她十分的独立・……让雷亚渴望从自己这里感受到存在的价值。

    千山掠过，不过谈笑间。秀秀将所经过的地方地形全部摄入自己的识海中，以小岛为中心，不断地完善识海中的地图。

    识海中，当小岛化作一个绿点，因为他们所经过的地方扩大，而逐渐缩小缩小成为更小的点……秀秀禁不住感叹，魔国地域实在是广阔，倘若让这里所有地方种满植物，那该是何等惬意的人间仙境呵。

    雷亚温厚的气息让秀秀感觉非常踏实，这样飞行了一天后，前面的灰色雾气浓的像化不开的墨一样，隐约可以感觉到前面横亘着一座参天大山脉。

    雷亚说：“这里应该就是寰宇说的那座深渊与外界相隔的大山脉了吧……”看见这座巨大的山脉，让两人不禁和大原青州的那座乌隆山联系起来，略微感慨一下。不过这大山可能平常人根本无法穿越它，但是这样更加激起了两人征服**。

    待离得近了，一座庞大的黑黢黢的山脉呈现在眼前，裸露的黑色岩石，因为寒风魔气的侵蚀，斑驳嶙峋，如同刀锋一般。大山如同直接从地上拔起来一般，壁立千仞，连一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雷亚拔高飞行，发现越往上空，便感觉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飞行更加的吃力。秀秀知道，如果这时候两人飞开飞行的话，或许可以直接穿越，但是看到雷亚并不说话，一点也没有放开自己的意思，她便也不主动提出来。

    毕竟，两人现在是勘察外加旅行，并不差这一会时间。索性好好地观察一下这巨山周围的情形。

    雷亚低头看向秀秀，后者微仰着头，给他一个完全信赖他的眼神。雷亚说，“要不我们下去看看有没有其它的通道。”

    “嗯。”秀秀温顺地点点头。

    ……脚落地，在高空还不觉得，现在落在地上才发现自己相对于大山来讲，自己是多么的渺小。两人手牵着手，慢踏着崎岖的砾石，沿着山脚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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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〇二章 深渊魔君

    “累不累？”雷亚问道。

    秀秀“嗯”了一声，雷亚嘴角浮起一抹温厚的笑意，一翻手，一张毡子出现在手里，双手拿着一边，伸手一抖，便铺在地上。这毡子很厚实，即便下面是尖锐的砾石，但在上面一点也感觉不到铬人。

    雷亚扶着秀秀坐下，如同变戏法一样，一瞬间，在秀秀面前摆上了一溜烟的食物。有稀饭，包子，烙饼等等，这些都是秀秀平常最爱吃的。他的空间虽然有存储没有生命物体的功能，但是却不能保温，所以，雷亚拿出装着稀粥的罐子，手上微微凝聚出一团真气，直接给罐子加热……

    秀秀没想到雷亚想的如此周到，如此细心・・・・・・唔，貌似他一直就是这样的。很是受用地享受对方带给她的这一份温暖。秀秀想去给对方搭把手，被雷亚用眼神制止了，她乖乖地坐在旁边，等对方把一起准备好，把一碗稀粥端到她面前，一勺一勺地喂她・・・・・・

    秀秀说：“是不是觉得昨天惹我生气了，现在补偿我呵？”

    雷亚不依，“才不是呢，我哪里惹你生气了？不过，你生气了我到感觉很高兴的呢。”

    “哼。”秀秀娇嗔一声，偏过身子假装不理他。雷亚心情很好，说道：“我娘说，女人带孩子的时候一定要养好，才不会落下什么毛病，我可不想我的娘子因为给我生孩子累到了，所以我现在就要练习怎么照顾你和小宝宝呵……”

    秀秀被对方说的脸上一阵烧红恰时，小腹传来一阵细微的生命脉动，就像是在对她刚才迤逦的心情回应一样。

    两人静享半天温馨甜蜜的时光，秀秀本来是感应到山中偶尔传来的异样波动，牵扯着她的神识，不过她更珍惜雷亚对她的温情。

    的确，她是一个敏感多疑，而且在感情方面又异常脆弱的人。她不否认她很爱雷亚，但是当感觉到对方并没有如自己爱对方时她宁愿自己痛苦，也不想继续付出。

    休息完毕，雷亚一挥手将东西全部收进自己的绝对空间里面。秀秀翻手拿出一个苹果递给对方，两人一边咔嚓咔嚓地啃着，一边兴趣盎然地聊着不着边际的话。

    蓦地，秀秀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我们被人跟踪了;

    。”

    秀秀抬头看了一眼雷亚，后者和刚才一样，神色不变地谈笑着，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她心下骇然，自己的异能竟然没有感应到有人跟踪。这里四下一片空旷除了石头还是石头，对方究竟是怎么隐匿身形的呢？

    恰时，秀秀猛地感应到身后一股凌然的杀意袭来，突如其来，根本来不及反应。雷亚倏地将秀秀护进怀里，一个飞转，将自己的身体挡在中间，同时出手・・・・・・两种能量碰撞出激烈的火花，同时雷亚瞬间撑起的防护罩发出呲啦的皮革割破的声音。他暗叫不好，没想到这魔国还隐藏如此高手见秀秀并没有大碍，心下稍安，便将秀秀挡在身后全神贯注对待起来。

    刚才的对接上的一招并没有把那个隐匿在雾气中的人逼出来。不过雷亚和秀秀两人慎重起来，虽然看不见，但是已经能够感应到他的存在，想像刚才那样偷袭已经不可能的事情了。

    雷亚唰地招出自己的嗜血剑，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温养修炼，尽管炼制的材质算不上顶尖，但是也达到了法宝级别，已经与他心灵想通了。如同有灵性一样发出一串鸣嘤。雷亚能够根据剑嘤推断出敌人的进攻趋势。

    其实自从两天前他们刚从小岛上出来的时候他便有种异样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这些年一直都顺风顺水的，而且即便有来侵犯的人也都被他一一斩杀，所以心里便有种觑睨天下的味道觉得没人敢来放肆，甚至是想着，即便有人敢来，以他现在先天境界二层的实力也能够完全解决掉。只是，没想到这第一次偷袭便来的如此猛烈・・・・・・

    秀秀就在刚才雷亚将她护到一边的时候，便立马联系到识海中的“地图”，果真感应到一团黑色气体，飘忽不定的在他们四周游离……心中骇然，这究竟是什么“怪物”，修炼了什么功法，竟然能够化作一团雾气・・・・・・霎时，那团雾气飘忽中猛地朝雷亚方向袭去。

    顿时，秀秀心中杀意达到顶峰，一瞬间，双手上深处一大团如同柔韧的铁条一样的藤条，朝那团雾气缠绕而去。那团雾气貌似对这突袭而来的藤蔓有些顾忌，就在这迟疑的当口，雷亚手中的嗜血剑唰地挥过去，留道赤红的剑痕。

    “啊――”虚空中传来一声惨叫。

    秀秀感应到那股雾气淡化了许多，并且在急速朝东边飞窜。对人如此厉害，神出鬼没的，要是放虎归山，以后定然后患无穷。和雷亚相视一眼，两人很魔气地一同追出。

    要说这雾气的遁术实在了得，奈何全速之下的雷亚和秀秀更不在他之下。

    雾气心中惊恐，刚才对方那凌厉的剑痕已经伤到了他的本元，必须回血魔池温养，所以不能恋战。而现在对方竟然追了上来了。他心中又疑惑又苦涩，一路上对方的速度也不怎么样的嘛・・・・・・

    唰――在雾气逃遁的前面蓦地升起一道植物墙来，密不透风，他即便化为一团雾气的存在，也是穿不透。就这么一迟疑的功夫，雷亚和秀秀已经赶到，将他夹在了中间。

    恶斗瞬间展开，雷亚和秀秀两人灵想通，配合默契，一个主杀伐，一个主生，相得益彰。不出三个回合，雾气便被打虚弱了下

    这时，当雾气剔除掉他身上的防御后，秀秀才感应到，对方其实就只是一个魂魄而已……

    魂修;

    ！雷亚和秀秀两人也不是刚刚踏上修炼之路的菜鸟了，禁不住吞了下口水。魂修，顾名思义，就是用魂魄修炼出来的一个特殊存在的……生命。

    不是一个人的魂魄，而是练术士从无数活人身上抽取他们的魂魄，当然要彼此融合的没有一丝排斥的魂魄，将他们融合在一起，然后放进血魔池里面养着・・・・・・让他们逐渐诞生成一个新的“生命”，而这个生命只会认当初把他们融合在一起的那个人留下的神魂烙印・・・・・・也就是说，他们将是那个练术士最最忠诚而隐秘的“杀手”。

    果真如宏武说的那样，深渊的魔修更加不择手段。

    眼前这个魂修也是会感觉到死亡的恐惧的，只不过两人并不能从对方那里得到一丝信息。在雷亚心里却生不起一丝怜悯来，因为他的存在本来就是别人抽取无数人的生命炼化出来的，他本来就不应该存在

    秀秀看着这个瑟瑟发抖的魂修，猛地想到多年前，同村的余寡妇当时死了缠上自己・・・・・・是自己帮她解脱，并送给自己神魂之力。现在想来，当时融合了对方精纯的神魂之力的那种如同吃了补药的颤栗……对灵魂绝对是大大的补品呵。

    秀秀现在神识空间中，十来年了，神识还只是比拳头大一圈而已，而周围凝聚的能晶却达到了三百多颗。她有种感觉，当自己存储的能量越多，但是自己的神识相对较弱的话，自己将无法得心应手地指挥这些能量・・・・・・那个时候，唯一的下场就是成为一个杀人狂魔或者是身体经脉被暴走的能量撑裂。所以……果真是瞌睡遇到枕头，正合适用它来壮大自己的神识。

    秀秀仲出手，五指张开，一团奶白色的生命元力将对方摄住……魂修像是知道了什么，猛烈的挣扎，但是那团生命元力如附骨之蛆一样紧紧地束缚住对方，慢慢地散发出柔和的白光，将对方魂魄里蕴含的杂质炼化掉，最后剩下一缕绿莹莹的神魂之力，被秀秀倏地收进神识空间

    而在神识空间中，秀秀并不放心把它直接融入神识中，而是经由神识再次炼化一次・・・・・・

    ……秀秀很庆幸自己的谨慎，果真，在原本看来只有一个魂魄里面竟然携裹了十多个魂魄・・・・・・而在它们中间，就是那个炼制魂修留下的神魂烙印！

    就在秀秀完全吞噬掉神魂之力后，在深渊深处，一个穿着黑色袍服的人勃然大怒，顿时黑袍鼓荡起来，发出骇人的气势。周围围坐的一圈黑袍魔修虽然有些恐惧，但是并没有擅动―擅动者死！

    “桀桀，果真是最为精纯的生命元力呢・｀・・・・有了它，我就能够得证大道了，谁说魔修不能修炼成正果的・・・・・・”

    这黑袍就是宏武说的那个深渊魔君了。

    “去，你们去把那两个人引到深渊里面来・・・・・・”魔君施令，身旁六个魔修恭敬领命下去。魔君补充道：“生命元力是魂修的克星，而你们本身却又不是那两个人的对手，最好多派几个魂修，一起上。”

    本来魔君从来就没有告诉自己属下怎么做的，他只要结果。可是他感觉到，这次面对的对手十分棘手，他必须做出相应的应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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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〇三章 被争抢的“香饽饽”

    秀秀转头，对雷亚苦涩地笑笑：“他们已经发现我们了，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过来...

    就在秀秀炼化神魂之力的时候，雷亚一直在旁边为她护法，现在听对方这样一说便明白对方指的什么了。他小声安慰秀秀后，转而陷入了沉思。

    秀秀与对方心灵想通，知道是在想应对措施。这个时候，她发现自己即将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恶战，一个不好恐怕直接殒落魂飞魄散，但是她心里却一点也不紧张。看到雷亚伟岸的身躯，冷毅的脸庞，宽厚的胸怀，自然而然给她一种踏实的感觉。

    雷亚在想对策，她也在总结刚才战斗的得失。不得不说这个魂修倘若对灵魂或者说战斗的警戒不那么强烈的话，对方一个照面可能就会要了自己的命。而且不论是速度还是攻势，都不好相与...｀过，它怕生命元力。

    秀秀这样想着，旁边的雷亚看向她，‘娘子，你的生命元力是魂修的克星，曾经云清和我交流修炼心得的时候，传给我一套七星阵法...｀过现在条件有限，我想倒是可以用你的生命元力布出一个虚七星阵，将它们困杀其中。”

    而后，雷亚便将七星阵的布置以及怎么控制等等细细说与秀秀听。秀秀没想到自家相公如此博学，曾经她也是对阵法很是感兴趣，但是里面太过深奥了，还不如自己天天与那些植灵聊聊天就能够修炼来的舒服。而雷亚却能够将一个功能强大的阵法给她讲解的如此通透深一出不觉中她看向的眼闪烁着无限崇的光芒一

    雷亚很是受用，要不是看在这里环境特殊，真想好好“品尝”一番。两人找了一个宽阔的凹地，准备妥当，略微休息一下。

    小半天时间，那些领深渊魔君之令的魔修便轰隆而来，这些都是高级魔修，浑身上下被笼罩在一团厚重的黑雾里，飞行中，黑雾滚滚，如同一大团乌云从天边席卷而来。远远的，他们就看到这两个细皮嫩肉的人站在那里，心下大喜，当时听到魔君说的那么郑重的样子，还以为是修炼了好多年的“老鬼”不好对付，原来是两个修炼不过十来年的嫩头青;

    不过魔君有令，不得擅自做主张，在距离两人五六里远的时候，便招出自己炼制的魂修....

    就在魂修攻来的当口，他唰地将刚才就准备妥当阵法撑开，秀秀盘坐其中。雷亚心中最最担心的就是秀秀的安全，现在看到她在阵法的守护里，加上自身的生命元力，相信这些魂修还不能拿她怎么样。所以，心中便全力对付另外六个魔修，一时间杀意喷薄而出....

    六魔惊愕，这个看起来和正常人一样的男子竟然也是魔修....隐魔！就是将魔性魔气全部收敛起来的魔修，比之他们更加高级一些。

    六魔立马组成一个围攻之势，将雷亚围困其中，他们对付普通人最最拿手的魔气看来是对雷亚没有丝毫作用了，相反，他越是暴怒逸散开的滚滚魔气反倒成了雷亚的补品。战斗顷刻间爆发，黑雾滚滚，不时发出星星―的火星和爆―――――――――――――――――一

    且说秀秀这边，因为早有准备，这些魂修领命攻来之际，便瞬间激活了布在秀秀周围的阵法。所以，这些魂修在进入到她身旁两丈范围的时候，如同陷入泥沼一般。

    “滋滋滋”那些被阵法笼罩的魂修如同放进油锅里面的面团，魂魄被生命元力灼烧着，凝聚它们的魔力被消融掉，原本只有九个魂修，一下子散开成一百多个魂魄，痛苦地嚎叫，凄厉不已。秀秀知道，这些魂魄已经没有人原本的意识存在，确切意义上来说，它们只是那些魔修杀人的工具。所以，她一不做二不休，加大生命元力的输出，直接将这些魂魄炼化掉，成为一缕缕精纯的神魂之力，吸收进自己的识海，给神识一份大补。

    秀秀收功出阵，雷亚那边的战斗也已经近了尾声。有两个魔修见势不好便要逃遁，秀秀哪里会任其放虎归山？现在放回去了，让他们恢复了后再来杀自己么？在两魔修逃遁的前面倏地招出一堵植物墙来，在她的控制下，植物墙如同活物一样，朝他们扑去，如同一张巨大的绿色毯子，紧紧地包裹其中....

    在发出两声凄厉的惨

    叫后，这两个魔修也被秀秀解决掉，那些精血元气被荆棘藤吸收干净。藤蔓散开时，两具皮囊从枝桠上掉落，还没有落在地上，便被拂过的一阵风吹散开来。

    这荆棘藤正是秀秀炼制的两株用来对敌的植物。它们的尖刺正合适用来吮吸敌人的精元...吸元**看起来也是魔功的一种，但是经过秀秀的改良，吸收的精元都要经过炼化后才给荆棘藤修炼，所以，并没有被魔化。

    雷亚想着一方虚空冷声道：“看了那么久的好戏，出来吧。”

    秀秀默站在对方身旁，严阵以待。

    片刻，就在雷亚看向的那个方向黑雾微微翻滚了一下，一个血红色的人影渐渐露了出来。

    竟然是宏武。他原本以为这两人在一群魔修和魂修的围攻下，即便险胜也要吃些亏，可是没想到这些攻上来的都成了他们的补品，让他大为失望，正要离开再做计划的时候，没想到竟然被发现了...是他修炼最最拿手的一项神通，那就是隐匿自己的气息，以前到深渊离去，避过了魔君坐下的十八大魔王，没想到今天竟然被这两个嫩头青看穿了....

    他心下惊骇的同时，对雷亚秀秀也是不惧的，虽然要想同时将两人拿下还有些问题，但是倘若自己想要逃走，他们也奈何不了自己的;

    。这样想着，便显出身形，淡定自若地朝两人微微作了一揖，“呵呵一雷小娘一实好巧呵你们商议过后便决定再去深渊查探一番。没想到正好遇到你们两人....正想出手相帮，才知道你们的修为了得，根本用不上，于是便等在一边了。”

    雷亚脸色冰冷，“看见我们没事，是不是很让你失望呵？”

    宏武面孔一板，银白的须发飞扬起来，祥怒道：“雷郎君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是盟友，我怎么会想你们出事呢？”

    倘若是三天前，对方这副做派两人也就信了，可是现在，两人经过一番苦斗后，对方却安之若泰地在旁边看着，对方的心思究竟怎么样的，那就必须重新考虑了。

    雷亚手上的嗜血剑唰地朝旁边一撇，发出兴奋的鸣嘤声，雷亚冷声道：“早在两天前我就知道你跟在后面，只因为先前有盟约在先，我并不确信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刚才那一场恶战，你却根本没有出手襄助的意思，莫非你还好意思说这就是盟友应该做的？”

    宏武气势陡地一变，刚开始要做成一副高人长者的样子，不过是为了消除这两个小娃的顾虑，倘若能够再次诓骗于对方，又何必动手呢。但是现在既然对方已经拆穿了自己的行径，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桀桀笑道：“果真有几分实力，魔手判官，看来对你当真是恰如其分呵。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目的了，想来也不用我再说什么了，跟我走吧...

    雷亚秀秀正要说话，却是身后传来剧烈的魔气翻滚，一个声音如同从九幽之地传来一般：“宏武娃儿，我早就看上的东西，怎么你说―拿走拿了还浪那手下――――――――

    声音刚落，在与宏武对面三四里的虚空上停着一团被黑雾包裹住的人影。那人影比宏武还要嚣张几分，转而对雷亚两人道：“你们杀了我那么多手下也应该对我有个交代吧。”他这样说着的时候，露出一个黑袍身影，和宏武正好相反，此人须发如墨，在虚空中如同闲庭信步一般朝雷亚两人走去。

    雷亚和秀秀两人心中苦涩，没想到这么一下子将深渊和魔国外围的两大顶尖魔修给引了出来，看来“魅力”太大了也不好的。雷亚紧紧地护住秀秀。如果说面对其中一个，他们还有战上一场的底气，可是，现在，他们无论和哪边战上，另一边都会渔翁得利....

    还有他们最为担心的，这两人虽然看似因为利益而对立，但是目秀秀，倘若他们临时结成联盟的话....

    果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宏武笑道：比你也看到了，这两人不过顷刻间便将你的得意手下给斩杀掉了，倘若他们真心想逃走的话，恐怕你也拦不住他们...

    人老成精，魔君看着宏武志在必得的样子，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一人一个，我要那个女的，男的看样子修为和很

    不错，相信你吸收了以后少则提升两个阶段的修为...

    宏武哼了一声，没有接话，他心中早有定夺，那个生命异能，他是志在必得。只不过他要想把这两人拦下了还有些困难，只要将这两人给制服住了，外围集结的数百魔修将会直接将这个深渊老儿给淹没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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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〇四章 打不过就跑

    “娘子，等下你现走，为夫拖住他们一会……”雷亚给秀秀传音道，同时看了一下秀秀的小腹。他身上真元鼓荡，蓝色的袍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已经做好了背水一战的准备。尽管他知道秀秀肯定不会先自己离开的，但是总感觉说出来多少会让心里有些安慰。在他看来，小生命是他的生命寄托，可以陪着对方……只是他怎么知道秀秀的决绝，对他的爱里没有参杂任何除了与他相依相守的其它因素。

    秀秀不搭话，这个呆木头真是的，以前就是这样，他以为用他的生命成全的生命，她会活的下去？即便现在她腹里多了一个小生命那又怎么样。倘若他（她）的父亲都不在了，他的生命生活也将不完整。秀秀自认自己可没有本事在悲恸中给予他（她）双倍的爱。

    所以，秀秀也懒得理雷亚，既然这场恶战难免，她索性豁出去了，话说她还从来没有放开手脚地大干一场。

    植物异能从最开始只是能够与植物进行简单的交流，到能够控制植物，现在，她识海中的植灵千千万，除去那些没有任何攻击性的粮食果蔬等等，还有数不尽的有药用价值的植株，比如罂粟，兰花，百合这样的看起来好看的花，一方面具有很强的精心凝神的功效，但是多了，也会让人的反应迟钝，甚至是陷入昏迷……亦或是像铁杉荆棘藤这样的特殊植物，具有阻碍缠绕的作用在对战的时候也是很大的助力。

    在秀秀的精神力控制下，这些植灵随着风洒满了周围的地面，就在两个魔头在那里谈着怎么将他们瓜分掉的时候，那些植灵迎风而长。

    这两个人虽然是魔道老祖，但是他们毕竟一直生活在魔国，对植物的了解很少，以前也不削于了解，现在看着一大片姹紫嫣红，兴奋不已。而他们的协议也初步达成一致。魔君主攻宏武拦截。

    地面上，一株株的植物从砾石上长出，飞快地向两魔头的方向蔓延，一时间花儿竞相吐艳，微风拂过，两人感觉到一阵心旷神怡，大叫，“好，好，果真不愧为生命异能者好浓郁的生气・・・・・・”

    他们没有意识到，这花儿的香气中那种让人躁动的因子被慢慢激活，当吸入越多的时候，亢奋下或是陷入到昏厥或是直接暴走掉;

    。他们现在眼中全是秀秀逆天的植物生命异能，这一手，在他们看来是对方对他们极大的诱惑。魔君桀桀笑着，如墨的黑袍鼓荡起来，伸出森白的手如同魅影一般瞬间朝两人抓过来，那势头有种一切尽在掌控的气势。

    而实际上魔君这一招带来的威压让雷亚更加慎重起来，他飞出十余丈手中嗜血剑刺出，将巨手幻影击碎，不过他同时也别袭来的魔君击了一掌在空中倒飞回去，留下一道淡蓝色的残痕。

    秀秀大骇，不着痕迹地招出一个植物软垫子将倒飞的雷亚接住。秀秀见对方只是被震飞，那股元力却被他化为无形，心中稍安。但见魔君趁势追来，她连忙招出荆棘藤，只要他碰上，就免不了被拔一层

    而魔君也很震惊对方的实力竟然在自己大手印下完退而刚才虽然击中的对方，貌似也没有伤到根本。心中杀意凌然这样的对手，不过几十岁就有如此修为待以后给了他时间的话，这魔国还有自己深渊魔君的位置吗？所以，不管是因为势必要夺得秀秀这个生命异能，或是为了铲除后患，都定要将这人斩杀当前。

    宏武本来是打着和魔君结盟的幌子，实则还是在旁边看戏，只等坐收鱼翁之利，现在见魔君竟然在这个小娃手上没讨到好，便有了退意。

    哪知魔君喝道：“还不快出手？”

    宏武醒悟过来，突然间，只见天地变色，原本灰蒙蒙的天空像是蒙上了一层血雾。空气里充满了让人躁动的因子。

    秀秀通过那些召唤出来的植物感应到，这是魔功中的一种领域掌控，可以算的上是一个禁忌大招了。在方圆一里左右的空间里面充斥的这些红色血雾，就是他修炼的本命魔煞之气。

    魔君见宏武一出手就是这样的大招，心中欢喜，也不藏拙，要是他们两个老儿联手还不能把这两个娃子拿下的话，以后即便重新掌控魔国，也会落人笑柄。所以，他双手一抖，黑色袍服中蓦地滚出一个个的黑色雾球，朝雷亚秀秀两人直直地冲过来。

    雷亚刚才给震飞很快便恢复状态，挡在秀秀旁边，现在两人同时使出大招。如果说宏武的魔煞之气乱人心神，甚至是干行动的话，那么魔君从身体里都出来的这些雾球，就是翳己炼制的魂修。和他手下炼制的魂修又上了两个等次。

    两人相视苦笑，敢情刚才这两个魔头都是在逗着他们玩呢，现在是一点斗下去的必要都没有了。即便可以勉强抵住魔煞之气的干扰，光是这滚滚而来的魂修，就根本搞不定……刚才秀秀用自己的生命元力凝成的七星阵早在前两场战斗中就消耗殆尽，现在，要是不能先抵住魂修的击杀，她怎么能够将其炼化掉？

    就在这些魂修扑来的当口，那片秀秀招出来的花海猛地暴动了，无数的花朵在刹那间绽放・・・・・・一片姹紫嫣红，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花香，还有那些爆裂出来的花粉漫天飞舞着，似杂乱无章，实则逐渐地凝聚成团，将那些扑来的魔修笼罩住，或者直接渗透其中・・・・・・

    魔君和宏武两人正在全神贯注地发大招，没想到这两个小娃还有后手，略微迟疑，却是雷亚带着秀秀倏地朝另外一边飞遁，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逃走的同时，秀秀也不忘招出一片花海阻拦魂修的进攻。

    ……尽管逃的有些狼狈，但是论速度，倘若这两魔头不使用血盾的话是绝对追不上两人的，只有魔君炼制的魂修还有的一拼，但是又有秀秀招出的花海阻拦，于是，经过一天的追逐战后，两人终于将两魔头甩掉。

    当然，要想完全甩掉是不可能的。但是只要能够暂时摆脱两人同时夹击就行了。

    这一天时间全是雷亚带着秀秀极速飞行，所以秀秀并没有感觉多累。

    两人终于静了下来，雷亚从空间里面拿出毡布食物等等，让秀秀先在一边休息，自己警戒。秀秀看到对方身上衣衫狼狈，面容也有些疲惫，心疼不已，走过去，记住牛屁屁书院最快最新文字版更新要换对方来休息。雷亚却扳住她肩膀，紧盯着她，郑重道：“娘子，就让为夫来。

    秀秀眼里浮起一层水雾，脑袋直往对方怀里钻，雷亚深吸一口气将对方紧紧搂进怀里。从内心来将他也想秀秀好，想她开心，想她变得强大起来。但是，心中有很矛盾，自己什么都帮不上忙・・・・・・他不要成为秀秀的累赘，他要成为她的守护神！所以他更加努力的修炼，只为了那一天将对方紧紧护在对方身后，享受自己庇护。所以，这一天来，尽管万分凶险，但是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

    他现在一点都不累，他感觉到了心中燃烧起来的浓烈战意。他知道，昨天受了魔君一掌，将对方的带着魔性的元力化掉，但是将他自己体内的魔性激活了，现在正蠢蠢欲动。魔，其实没有什么不好，重要在内心，是否能够驾驭的了自己的实力。这和秀秀修炼的异能是一个道理，当神识外面的能晶超出了神识的负荷的时候，她也将会走火入魔……

    秀秀靠在对方怀里，心，渐渐平静了下来，好平和，好安详。就像是在自家的小院子里，两人相对而坐，沐浴在柔和的阳光里静静地修炼的感觉。

    雷亚将秀秀扶到旁边的毡子上坐下，后者依恋地在对方怀里缱绻了一会才乖顺地坐下，一边吃东西补充能量，一边想着这一天来战斗得

    秀秀觉得自己的植物生命异能既是他们争相获得的，冲破魔修最后封印的关键，但同时也是他们的克星。只不过自己真正与魔修实战经验太少，还没有完全发挥出自己生命异能的优势・・・・・・

    用生命元力凝聚的七星阵或许可以多准备几个，还有花海战术……

    秀秀这样想着，回忆当初凝聚七星阵的时候步骤，索性在识海中直接用意念控制生命元力开始演化起来。她发现在识海中自己是意念比用手结出手印更加容易。

    秀秀心中欣喜不已，想到自己是不是以后就可以直接将这些可以用能量图形代表的阵法都在自己的识海空间中存上几份？她一睁开眼睛就对上雷亚关切探寻的眸子……秀秀感觉自己最私密的事情被对方看穿了一样，脸腾地红了，还是犟着头，结巴道：“你，你你看着我干什么啊？”

    雷亚定定地看了秀秀一会，叹口气，“为夫究竟要怎么努力，才能够有资格将你圈进我的苑囿里面呵……”

    秀秀愣了，敢情刚才他已经知道自己想到生命异能的对抗魔修的突破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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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〇五章 娘子，不要去——

    秀秀苦涩笑笑，“看来我们必须的回去了。”刚才她留在小岛上的植灵通过心灵感应，传递给她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魔国的魔修竟然联合起来，将整个沼泽都包围起来了……甚至连那些搬到沼泽周围的部落也受到了牵连，被要挟，要么加入他们，要么――灭族。

    雷亚长身而立，看向迷蒙的天边，眼里杀意凌然。

    他们原本是想在这里建立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自由自在的家园，没想到却给这里的人带来了灭顶灾难。是可忍孰不可忍。

    秀秀也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原本还想着一边稳固沼泽的发展，用植物逐渐覆盖这片死寂之地。一边对深渊进行探索，同化。可是现在，一切都提前了，同时爆发了出来。不仅是深渊的魔修对她的生命异能势在必得，甚至是在魔国外围的魔修也联手，势必要将小岛铲除掉。

    现在看来，只有以杀止杀，只有将这些已经连心灵都魔化的魔修全部除掉，才能够还给魔国人民一个和谐的生存环境。

    雷亚对秀秀说：“无论如何，你都有为夫在。”

    秀秀愣了一下，点点头，说：“我也是。”

    沼泽的人陷入到极度的惶恐中，所有的城堡全部关闭起来，所有的人都在自己屋子里不敢出来。整个沼泽再次陷入到了一种空落落的死寂中。那些绿色的植物在一大批带着浓雾般魔气的魔修凌虐下，都尽量匍匐在地上。

    小岛上的植株奋力守护雷家所有人的安全。

    普通魔修根本就进入不到小岛。最后，只有魔君和宏武亲自出马，将所有的植株全部摧毁，然后将所有雷家人全部囚禁起来。他们要用他们当作筹码。

    雷家二老现在不是担心雷亚秀秀会不会来救自己，而是想的，自己老了竟然会成为儿子媳妇的累赘，几次试图自杀，都不得成。

    宏武没有想到・一个普通人竟然这样有气度骨气，对儿子的爱胜过了自己的生命，说：“你们真的那么爱你们的儿子？”

    雷烈虽然老了，但是傲骨依旧・哼了一声，不想搭话;

    。魔君和宏武两人尽管可以挥手间将这些如同蝼蚁的凡人杀死，但是他们更知道，这些人不怕死，怕的是连累到自己关心和爱的人。所以，即便是掌控了这些人的生死，心中仍旧有种挫败感。

    他们已经是修炼了数百年的老鬼了・他们早就没有自己父母亲人的印象了…・・・

    他们一路扫视过去，发现有一个人有些不一样。魔君一挥手，将其提到自己面前，冷声道：“你是谁？”

    洛灵已经吓坏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颤抖着声音说道：“我，我是雷大哥的表妹……你你们不要杀我呵…・・・”

    这话完全是下意识地说了出来。魔君嘴角轻扯，终于找到一个怕死的人了。“我们没有想过要杀你们・只是想让你们配合我们一下，只要你们让那个・・・・・・小娘子跟我们走，你们还是可以回到以前的生活。至于你表哥・我们也是可以毫发未损地还给你们。”

    魔君修炼到现在是有一定读心的能力，他从对方恐惧的眼神里看到对雷亚有种特别的依恋，想到，或许可以从他们内部突破，瓦解他们的统一阵线。

    果真洛灵听到对方竟然只是为了秀秀那个女人，并不会为难表哥……心里便思讨开了，倘若这些人把那个女人带走的话，自己是不是就和表哥有机会了・・・・・・唔，即便是没有机会，她也不想看到那个女人幸福的样子・看到表哥为她无微不至的关怀・・・・・・

    想到这里，洛灵心里不由得升起了对话的勇气，“你的意思是说只要那个女人？我表哥没事？”

    “那是自然，我们只要那个女人，并且，我还可以承诺・我们永远也不会再来干扰你们在这里的生活，甚至，是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可以来找我。”

    洛灵早已经被嫉妒蒙蔽了心灵，现在被魔君带着蛊惑的话一煽动，一条计策形成。

    众人被一团魔气包裹其中，他们是普通人，根本就挣脱不了禁锢。

    雷欣见灵儿被抓出去，急的抓狂。尽管以前灵儿做了很多“错事”，但是在她看来，那都是因为爱。当一切事情披上爱的名义后，便无所谓对错了。

    当洛灵再次回到众人身旁的时候，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毕竟有着血缘关系，雷家二老也关切不已。

    洛灵说：“舅舅，舅母，他们并不想对付大表哥的，他们要找的人是……大嫂。”即便是现在，她在叫“大嫂”这两个字的时候仍旧觉得心里铬的慌。

    雷家二老眉头皱起来，“灵儿，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洛灵提高声音，“难道你们还不明白吗？我们所有人，包括大表哥都是被她牵累的，那些外面的魔修，都是为了找她――”

    雷欣也听出女儿话里的挑拨之意，噌怒道：“灵儿，不得胡说。”

    洛灵走到雷欣身边，拉住对方的手，祈求地望向对方，“娘，我没有胡说，是魔君亲口对我说的。他们只是为了王秀秀・・・・・・他说只要王秀秀跟他们走，他们便会放了我们，也不会追究大表哥・・・・・・”

    雷欣说：“他这是离间之计……”

    洛灵抢白道：“娘，你怎么就看不明白呢？他们要是想杀我们，早就杀了…・・・他们就是在等那个女人呵……但是，要是我们真的不配合的话，我们就白白赔上这么多的性命了……”

    艾雅终于回过神，弄明白了洛灵的意图;

    。气极，“洛灵，你这话是怎么说的？你忘了当初你大嫂是怎么对我们的了？没有她的话，我们会生活的那么好，现在还有了这么一座座的小院，仍由我们自主地生活・・・…她究竟哪点对不起你了……”

    雷烈在旁边气的不行，瞪了雷欣两眼，后者也感觉很愧疚，的确・雷家不是五十年前的雷家了。现在所有的一切说是秀秀为他们创造的也不为过。

    雷炎抱拳站着，喈向周围笼罩的黑雾，冷声道：“其实，青州有现在的繁荣・是大嫂和大哥的功劳……”

    他的话成功将众人的注意力转到他身上了，面面相觑，最后都看向他。雷炎继续淡淡说道：“你们还记得当初大哥和大嫂离开的时候吗？一部分自然是因为不想在看到某人，而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们知道了青州逐渐变得荒芜的原因……他们用自己的力量在改变我们生活的环境。但是却没有告诉任何人・・・・・・”

    洛云飞本来对秀秀没什么好印象，说：“哼，他们有那么大的本事怎么又会跑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雷欣帮腔道：“呵・就是呵……”

    洛宣对自己的父母失望至极，原本是多么通情达理的，怎么现在就变成这样了？他们对妹妹的爱和纵容已经让他们没有原则底线了。洛宣说：“我知道。那次，我从绝壁跳下去后，因为无法面对大哥大嫂，便独自隐了起来……”说到这里他有些歉意地看向雷欣两人。

    “可是，我心里仍旧放不下，便沿着他们离开的轨迹寻去・终于发现他们在荒原上安家了・・・・・・然后他们种草种树，然后打破封印孤堡，将地下河引了上来・让原本的荒原变成了一片绿洲・・・・・・”

    众人沉默良久・・・・・・这是何等的功德呵。雷家二老心中感慨不已，他们想着当时秀秀到石头城发生的事情，无一不是对石头城恢复生机的建设，让原本的贫瘠荒芜变成了一片沃土。当时他们就应该想到了……心里只是愧疚苦了这两个娃了，他们做长辈的竟然一点都没有帮衬上忙。

    要是秀秀在这里看到自己的公婆这样为自己说话的话，她恐怕会乐的跳起来。

    洛灵见气势一下子朝秀秀方向偏斜，急道：“不管你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但是我们现在的确是被她连累了啊？看见我们被抓在这里，生死未卜，她在哪里？还有大表哥・肯定也是别她蛊惑了，才不来救舅舅舅母的…・・・”

    张迁看到自己曾经那么心心念念的娘子如今变得如此歇斯底里，心中有种浓浓的悲哀，出口道：“灵儿，你就不要说了，大嫂・・・・・・是不会丢下我们不管的・现在或许正在回来的路上。”

    洛灵一看是张迁，这个经常被自己拿捏的男人竟然也敢这样跟自己说话，顿时变得更加疯狂，“你为什么这么帮着她？莫非你也是嫌我人老珠黄，没有那个狐狸精年轻漂亮・・・・・・”

    “啪――”洛灵的话还没有说完，脸上便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梗着脖子偏头一看，竟然是舅母。一手捂着脸，声音变得尖利，“你敢打我？”

    艾雅正是气头上，她只有雷亚雷炎两个儿子，没有女儿，再加上早就把秀秀当作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刚才雷亚和洛宣说出了秀秀为了青州的建设多么的不容易，心中便心疼愧疚不已，现在竟然被洛灵说成是“狐狸精”，自然不会给对方好果子吃。

    艾雅气咻咻道：“对，就是打你了。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亏得当初我还帮你求情来着。亏你大嫂不与你一般见识，现在竟然恩将仇报……”

    雷欣没想到自己的大嫂当着自己的面打自己的女儿，尽管她有千般不是，但是那也是自己的女儿呵……就像刚才洛宣想的那样，雷欣和洛云飞对洛灵的爱已经没有原则了。所以顿时便不高兴了，“你凭什么打我的女儿，她做的再不对自由她的爹娘教导・・・・・・”

    艾雅从来就是个不饶人的：“有爹娘教还这么没有教养，难道我这个做舅母的就不能管一下了？”

    一时间小小的空间里面十多人顿时分作两派，开始掐架起来。

    洛宣到洛灵旁边，说：“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为什么是我想看到的，是他们自己吵起来的・・・・・・”洛灵眼里泛着一抹陌生的妖异的红色。

    “你变了……”

    洛灵猛地转头，“不是我变了，而是你们变了。你曾经跟我说过，有人欺负我，你就会帮我打他……现在这里的人都欺负我，你又干了什么？你是个骗子，我的哥哥也是一个骗子・・・・｀・”

    洛宣心中刺痛・想放弃，可是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妹妹。而且他不知道这个妹妹有什么事的话，父母会怎么样・・・・・・

    半响，大概都已经吵累了。雷欣与雷烈两家人因为洛灵再次决裂・而这次・・・・・・恐怕就没有任何挽回的机会和余地了。

    雷欣心中是有些懊悔的，便在一边不想管洛灵的事情了，爱，也会有累的时候。洛云飞曾经堂堂四方镖局总镖头，什么风浪没有见过？他其实一直都明白这件事情上是自己的女儿钻牛角尖・・・・・・可是他就像张迁一样，跟着雷欣到石头城，属于“入赘”・尽管儿女都随自己姓，但是他心中仍然有抹不去的阴影。既然已经错下去了，就回不了头了。

    魔君在外面看了一场好戏，对旁边的宏武说道：“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还真有些能耐呢，虽然没有完全成功让他们倒向我们这边，但是竟然将抱作一团的雷家成功瓦解成两派…・・・”

    宏武说：“那个小娘子有些不好对付。这雷家是她的婆家，竟然也这么护着她，看来的确是有些能耐的。”

    魔君斜睨了对方一眼・“莫非，你也对这个小娘子有兴趣？”

    宏武一愣，嘴角轻扯・“我是对她的生命异能有兴趣。说好了，到时候让她把我的天坞山也变成这样的绿洲…・・・”说到这里，他看向地面那些别摧毁的植株，嘴里啧啧，连道可惜了;

    魔君呵呵笑道：“好说好说，只要我们把这些人个拿捏住，就不怕她不就范。把你那块地方变成这样，还不是手到擒来？”

    宏武愣了一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他们发现在这种植物浓密的地方修理也会对魔气有一定的补足。而魔君肯定不会让他独自将秀秀吸干的。所以，便想着要挟秀秀・让她主动把体内的生命真元变成一片的绿洲……

    宏武问道：“你呢？你怎么处置她？莫非・・・・・・”

    魔君眼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深意，“人生几百年，为了修炼，你不觉得我们失去了太多东西吗？你看这里的人，有哪个能有她的柔美……倘若她愿意的话，我甚至可以跟她双｜修以后可以带她一同堪破天道……”

    “嘶――”宏武倒吸一口凉气，他们两人斗了几百年了，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对方说这样的话・・・・…莫非这个魔头动了凡心？他适时地泼了一瓢凉水，“哼，你想的倒美，你没看到那个雷姓小子连命也不要地护着她吗？而且他的实力，恐怕不出十年就会超越你我・・・・・・”

    “不用十年，他们两人要是充分运用联手的话・・・・・・”魔君还是很有自知之明，所以才会相处要挟的下下之策。

    天边一抹天蓝色身影刺破浓浓的黑雾，来到小岛上空。

    一股庞大的威压让沼泽周围数千的魔修禁不住打个寒颤，一种对死亡的恐惧笼罩着他们。也将魔头要他们在看到这两人出现的时候要释放魔气造势的命令。

    现在雷亚和秀秀心里都充满了浓浓的杀意，以前长期生活在大原，觉得人命关天，并不想滥杀无辜。而现在，这些人竟然欺到他们头上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秀秀看到小岛上再次被成为一片狼藉，心疼的不得了，这些可都是她的心血呵。想当初为了让这片砾石山丘上长出植物，她费了多大的劲，每一颗种子都凝聚了她无限的希望・・・・｀・

    “啊――”秀秀猛地仰天大吼一声……杀意凌然。

    一瞬间沼泽周围凭空冒出无数的荆棘藤，将魔修掩盖其中，然后渐渐地缠裹起来，尖刺穿破他们的皮肉，瞬间将其精血元气吸收掉……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

    雷亚心中也是极为愤怒，但是看到秀秀这样子心中的担心多过于杀戮。他传音道：“娘子――”

    秀秀身体顿了一下，回过头来，定定地看向雷亚，“你是不是怕我入魔了？”

    雷亚点点头，“让为夫来，一定要让他们尝到教训。”

    秀秀轻轻地摇摇头，神色凌然，“不是教训这不是教训不教训的问题，倘若这次不斩除掉，我们的家园恐怕会一直不断地重复今天这样的场景。”她尽管是和雷亚在说话，但是下面那些植株还在疯狂地向沼泽周边蔓延。那些正在攻打城堡的魔修或是正在助势的，都被这如同海浪一样席卷而来的荆棘藤吓呆了……再看到先前那些魔修瞬间被吸成飞灰湮灭后，他们现在所有的意识只剩下了――逃。

    雷亚伸手将对方的柔软的手紧紧握住自己宽厚的手里，秀秀见下面的魔修被处理的差不多，也不会对周边的城堡造成威胁，偶尔有两个被攻破城堡的魔修也被瞬间诛杀掉;

    。这些藤蔓非常的具有灵性，并不攻击普通的人只攻击魔修。所以，有些城堡的人，见外面没有了魔修攻打，通过观察口看到了这一幕，大叫道：“生命女神来了，生命女神来救我们了……”

    他的话给所有惊恐中的人一个定心丸，有些胆大的甚至打开小门出来看看。

    秀秀凌空而立，对下面的人说：“都回到各自的城堡里面去。在明天太阳升起前不要出来。”

    众人连忙跪下拜了几拜才应诺着回到自己的城堡里面重新将门关好。

    秀秀说：“我们去看看爹娘他们吧…・・・”

    “嗯。”他们也是笃定了一点，两魔头定会拿亲人来要挟他们，所以并不会把自己唯一的筹码杀掉。再则倘若不先将沼泽周围的魔修搞定，到时候定然会屠戮周围的居民，让他们首尾难顾。

    雷亚感觉烦躁的很，那两个老东西没想到秀秀出手这么狠辣，完全不按章程出牌，索性带着雷家往深渊飞去・・・・・・

    追么？肯定是追得上的，但是因为对方手上有人质，他们不敢追。

    雷亚看着秀秀冷的快结成一块冰人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对方竟然有这么凌厉的气势，他也知道对方是在想对策在权衡・・・・・・

    秀秀眼睛没有任何聚焦地看向远方，她听到了魔雾里面的人的众生相。她听到了雷家二老对她说的话，“你要来的话我们就死给你看，你来了亚儿怎么办，我们的小孙孙怎么办？为了我们两个要死的人了，你值得么？”

    洛灵叫嚣：“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亏舅舅舅母对你那么好，大表哥掏心掏肺地为你，现在这些人都是为你来的，我们都是在为你受罪……即便是我死了――”

    其余的人没有说话，他们不知道说什么好。

    秀秀倒不是怕了洛灵那句“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对于她来说，鬼魂中蕴含的神魂之力就是她神识的最佳补品。而且，洛灵，她早就想她死了……

    只是，她对雷家二老是有些愧疚的，还有其余的人，的确是因为自己才卷入这场劫难。倘若自己不救他们的话，她一点都不怀疑那两个魔头的话，真的会杀了他们，甚至是抽出他们的魂魄，炼制成魂修来对付自己・・・・・・

    可是，如果就范的话，秀秀很不甘心，她不想和雷亚分开・・・…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几经波折，分分合合的，到头来还是要分开？莫非命中注定，她就是孤独的命？

    良久，秀秀脸上的神色才稍微缓和了一点，她看向雷亚，眼中尽是不舍，伸手覆上对方的脸颊，捋了捋飘在胸前的银白的发丝，语气哽咽道：“相公，我舍不得你。”

    雷亚心碎掉了，他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做什么，除了将对方紧紧锁紧自己的怀里，他竟然什么都做不了。这一刻，他好恨自己。“娘子，不要去――”

    秀秀想，这应该是亚做的最最艰难的一次抉择了吧・・・・・・她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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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〇六章 平息

    “娘子，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照顾我们的宝宝…无论如何，为夫都不会让你去冒险的……”雷亚对着已经在自己怀里昏睡过去的秀秀喃喃道，语气哽咽。

    秀秀何等聪明的人，怎么会被对方封穴**所制住。只是，如果自己不假装被封穴的话，她也不知道该以何种方式与对方分开。这样子，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雷亚搂着秀秀缱绻良久，舍不得放开・・・・｀・

    洛灵主动示好，将自出卖给魔君，她的要求就是换取青春美貌和…・・・实力。她的心早已入魔，因为嫉妒，因为强烈的偏执，让她入魔了。现在，连授之父母的身体，也沦入魔道，甚至・・・・・・

    雷欣和洛云飞貌似终于意识到失去了什么，可是，现在的女儿已经成为了亲自看守他们的，高高在上的，魔的代言人。

    张迁从最开始对洛灵的失望心痛，到后来的愤怒，而现在，变成了彻底的厌恶・・・・・・如果可以，他宁愿时间再倒回去五年，他绝对不会娶一个愿意把自己出卖给魔的女人。

    洛灵充分享受着因为魔带给她至高权利的优越感，要不是因为魔君有言在先，不得伤害雷家二老，恐怕洛灵一点也不会含糊地就要把雷烈艾雅折磨死。

    众人心里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不是对魔君和那个宏武，而是对这个女人的恐惧。

    洛灵扭着婀娜的腰肢走到张迁面前，施展魔媚之术，可是，这个曾经为她放弃了一切的男人，竟然对她的美貌和身材无动于衷，甚至眼底深处是深深的厌恶。“怎么，你不喜欢我这样？”

    张迁现在根本就不想和这样的女人多说一个字，怕脏了那个字。

    洛灵桀桀阴笑，“你再不说话・我就把他们全都杀死！”魔君说不能动雷家人，但是这张家人不在其中吧。

    张迁扫了一眼旁边的爹娘，还有才两岁多的孩子。宜垭看着这个陌生的女人，天真的大眼睛里面充满了与他年龄不相符的恐惧;

    。在看到洛灵看向他的时候・小小的身子直往身后爷爷奶奶怀里钻。

    张家二老也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媳妇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看起来乖巧惹人爱怜的女子了，她已经入魔……甚至比魔还要可怕的存在。他们从儿子的眼里看到了歉疚和决绝。

    张迁说：“爹娘，来生，我还做你们的儿子，儿子定会给你们娶一个好媳妇，好好地侍奉你们……”

    二老还能够说什么・泪雨滂沱，在满是皱纹的脸上纵横流淌，“迁儿，娘不后悔……这辈子娘能遇到你爹，娘一点都不后悔・・・・・・”

    张迁知道爹娘虽然是糟糠夫妻，但是一直情深意重・・・・・・

    张迁看向自己的小儿子，尽管很舍不得，但是他是她生的孩子′总觉得好脏。

    洛灵看到这几个人的“做戏”，轻嗤一声，“不要以为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就会下不了手・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孬种，没用的男人……”她极尽自己所能地伤害对方，想激发对方的怒意，可是，她失望了，如果说就在她骂出这些自己都很吃惊的话的之前，对方对她还有些厌恶的话，那么现在，就是彻底的冷漠……就像，她是一团空气一样。

    雷欣对洛灵的忍耐到了极限・“灵儿，够了，你怎么能这样对你的丈夫呢？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洛灵身形一动，倏地到了雷欣面前，脸孔扭曲，声音尖利：“我为什么变成这样？这要问问你这个做娘的・为什么要把我教成这样的……”

    雷欣惊愕，旋即被对方的话呛住了，“我怎么教你了？”

    洛灵说：“要不是你对我的纵容，我会变成今天这样子吗？小时候要不是我想要什么你和爹就无条件地满足我，我会变成现在这样吗？你们甚至都不问问我为什么要那样东西，你们甚至都不想想我做的是对是错……你们以为对我的满足就是对我的爱……不是――”

    洛云飞和雷欣两人被洛灵近乎癫狂的吼叫震的一愣一愣的，这些话或许以前雷烈艾雅他们说过，或许还有其他人也间接地说过・・・・・・其实说出来很多人都不相信，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里，他们为什么对女儿会比对儿子还要“好”・・・・・・因为，雷欣出生雷家，从小便看到一个个男人一旦长成都会飞出去闯荡・・・…只有女儿会陪她・・・・・・或许是潜意识中，她的心理天枰便倾向了洛灵。

    洛灵对父母的咆哮让众人都愣住了，这个问题，他们当真没有想过的……对孩子好，满足他们的要求，难道这也有错？

    洛灵说：“我成为今天这样，都是你们害的，是你们养成了我这样的性格……现在你们凭什么来说我的不对？”

    雷亚赶到深渊边缘，立马有魔修去通报，雷亚杀意凌厉，直接杀将过去，这些普通魔修怎么是他的对手，一路上势如破竹，直捣深渊深处。

    深渊其实并不是“渊”，而是一座堪称擎天的大山。占地方圆万里，大山层层盘绕而上，一共九十层，直冲云霄。

    魔君就居住在深渊之山的二十层。以他的实力，只能够上到这一层了。

    每一层都有无数魔修把守，雷亚现在心中已经没有任何其它想法，他不能让秀秀去冒险，但是他却又不能丢下自己的亲人・・・・・・所以，他来，便是成全杀戮的;

    在距离雷亚十多丈的地方，翻滚的浓雾有些不协调地轻颤一下……雷亚蓦地一愣，转头看向那里。

    一个婉约的身影渐渐显现出来……

    雷亚僵硬的脸庞动容了，现在还能说什么？对方根本就没有中他的封穴**。其实他的功力要止住秀秀绰绰有余，而且，这还是专门针对秀秀的，即便是精神力也不能施展。只是秀秀早就有了准备，将植灵撒在自己周围，当对方封住自己穴位的时候，那些事先得了令的植灵便给她解开了……

    “你为什么还要来？他们找的就是你，我我不能看着我的娘子被他们要挟而……”

    秀秀身形一动便到了雷亚身前两人相距不过咫尺间，秀秀感受着对方的气息，“呆木头，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把我甩掉吗？我告诉你这辈子你招惹上我了，就休想把我甩掉・・・・・・”正话反说，雷亚知道这正是秀秀在极端地表达自己的情绪。

    雷亚想将对方搂紧怀里，这样的女人就是来给自己疼爱的，可是秀秀微微一转身便让过了，她望着山上，兀自说道：“幸亏这些魔修给我们带路否则我们还不能这么顺利到达这里呢？走吧，爹娘他们还在等着我们呢。”

    雷亚却有些迟疑了，他自认这世界上没有谁比自己更了解秀秀了，他一看对方这样的决绝，就知道对方是下定了决心要把雷家人救出来…・・・他心里好纠结，他舍不得呵……他宁愿自己死，也不想自己的娘子被那个魔头要挟……

    秀秀轻笑一下，“呆木头在想什么呢？快走啊。”

    雷亚有些木然地走到她旁边，秀秀在耳畔嘻笑一声：“你莫非是怕你娘子被要挟做……那些事情？”

    雷亚支吾着，说不出话。

    两人在这里打情骂俏的当口魔君和宏武等人带着雷家早就到旁边等着了。

    魔君和宏武还没有说话呢，已经成为魔的代言人的洛灵看到两人这个时候还你侬我侬这么亲密的时候，想着表哥对自己的冷漠，现在甚至连自己的丈夫都无视自己，顿时魔性大发，当先爆发出来。

    洛灵指着秀秀骂：“你这个妖女，害人精，你把我们雷家全部骗到这荒芜的地方来，莫非就是和魔君他们联手来欺负我们的吗？难道你想的就是让我们所有人成为你修炼的牺牲品吗・｀・・・・”

    秀秀眉头微皱，刚才她感应到魔修以及雷家人都被引了过来还没注意到，洛灵的变化，她带着一丝疑惑：“你，入魔了。”

    秀秀想自己当初，只是沾染上了魔性，雷亚便急的不得了千方百计想让她净化掉魔性。

    当时她还一度地误会对方。而现在，她才知道一个被魔化了心灵的人是什么样子。她内心阴暗面将被无限地放大，偏执，怨恨，觉得世界上每个人都亏欠了她……

    洛灵暴走，身体周围顿时凝聚一团团的魔气，翻滚着挥舞着就朝秀秀冲过来;

    “住手――”一声暴喝从她身后传来，洛灵回头一看，竟然是张迁。“够了，你只知道怨恨别人，可是你做了什么？你为你的父母做了什么？难道就是那么理所当然接受他们给你的一切吗？你对你的孩子做了什么？你给了他生命，甚至都有些不情不愿的吧，你还做了什么？我无法容忍我的孩子是由一个没有丝毫人性和感恩的魔头生出来的……”张迁说到这里，留恋地看了一眼，父母还有自己的宜垭。

    他已经把自己的父母拜托给雷炎他们照顾・・・・・・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出来，他无法容忍自己曾经爱上了这样一个女人，他觉得自己的身，自己的心都……脏了。

    张迁抱着孩子，微微纵身一跃，便到了洛灵前面，挡在秀秀和洛灵之间・・・・・・

    洛灵正是狂暴中，见对方竟然敢挡在那个“贱人”面前，无法遏制的杀意勃然而出，那些魔气瞬间变成一张举爪，将张迁和小孩摄住……

    身后众人已经被眼前陡变的场景惊呆了，他们不可遏止地惊呼：“不―要――”

    张迁和小孩被洛灵瞬间杀死……沾上了血腥的洛灵魔性加重了几分，眼睛赤红地瞪着秀秀：“是你，是你害死了他・・・・・・”

    魔，不可怕，可怕的是只懂得杀戮的，还把杀孽当成是别人的罪孽的，曾经的最亲的亲人……

    张家二老在洛灵狂化的时候就冲上去…・・・他们没了自己的儿子，没有了孙子，他们什么都没有了……死，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解脱。

    接下来是雷欣和洛云飞・……他们还在为刚才洛灵对他们的诘问而思讨。两人木然地看着对方，想从对方的眼里找到答案，可是没有……

    魔君和宏武两人在这片土地上收割了不少的生命，甚至直接抽取对方的魂魄炼制自己的魂修，但是……当他们看到这个自堕魔道的女人，仍旧感觉到一种透彻骨髓的寒意。

    尽管这些人被他们抓来才不过两三天但是他看到了他们的团结，和他们最最陌生和羡慕的亲情。可是这个女人，在这种浓浓的爱和亲情下成长起来，却亲手将这一切扼杀掉……只是为了嫉恨她面前的那个女人。他们不知道秀秀曾经发生过什么但是他们同样在秀秀的眼里看到一种叫决绝的东西。

    在他们看来，秀秀简直就是上天给人间的恩赐，以她的实力美貌和青春，可以享受穷尽天下的美好都不为过……可是，她没有去争权夺势，没有去囊括所有优秀男人的垂涎，她却偏偏到了这里只和自己相爱的男人不离不弃相依相偎。

    “嘭――”就在洛灵疯狂地扑向秀秀的时候，旁边的雷亚动了……以前他顾忌这顾忌那，却没有想过秀秀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他让秀秀为了他成全他的家族，那么她呢？

    洛灵顿时化作一团血舞消散在空气中。

    秀秀默默转身，看向雷亚……雷亚说：“我不想你的手上沾染这样的脏东西……”

    秀秀感动，她明白对方和张迁说的“脏”是一个意思。

    秀秀看向旁边看戏的魔君和宏武，“这就是你们想要的？是不是看的很过瘾呵？”两人均是一愣，魔君觉得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如果说刚开始的确是存在了这样的心思的话，那么现在，当看到这种已经都经历的起生死考验的亲情却突然被推翻了他心中甚至对那几个被洛灵杀死的人，有了少有的歉意;

    魔君沉静下来，眼眸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哀凉，长久困在魔修最后一层的他貌似有些感悟，他说道：“不，这不是我们想要的・・・・・・”

    魔君定定地看了秀秀一眼，而后化作一团烟雾消失在空

    魔君竟然走了？这让宏武十分的意外，甚至周围的魔君的曾经的手下，也都惊愕不已。没有了领头的，这些魔修自然更不可能跟雷亚和秀秀做对了・他们全都诚服下来。

    宏武还没有堪破，他只是觉得已经快要到手的生命异能，魔君怎么就这么轻易放弃了呢？

    秀秀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这么戏剧性的一幕，她不相信魔君是看到了这样血腥的杀戮而受不走的，也不可能是觉得打不过才逃走的，因为他们手上还有雷家一家人作为人质。秀秀虽然不可能对这些魔头投鼠忌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鱼死网破。但是，对方着实也用不着逃走…・・・

    宏武说：“我们只想你能够将那些植物种遍整个魔国・・・・・・”

    秀秀淡淡道：“这本来就是我们一直以来的想法。”

    宏武愣了一下，“这么说，你早就想让整片土地都恢复生机？”

    秀秀轻嗤一声，“没错。”

    宏武终于泄气了，酝酿良久的计划却在这一问一答中土崩瓦解，早知道对方是有“植天下”的抱负，他们还费这么大劲干什么。上次围困沼泽一事，已经死掉了上前的魔修弟子，虽然说他们之间只名分上的同门，实则都各自为营，但是当今天发生这样一幕“自相残杀”的“阄剧”后，他的心，貌似也有些悔意。转念一想，他们早就应该想到秀秀就是这样的人，只是・・・・・・他们默默地修炼数百年，是多么的渴望得到突破，真的是昏了头脑了。

    宏武说：“我只有一个条件。”

    秀秀：“你觉得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宏武神情一凌，“莫非你真的连你的亲人都不顾了？”

    “我要是不顾我就不会来了。”

    “那你？……”

    秀秀冷声道：“我这人最恨被人要挟，今天，你只有两种选择，放了他们，我让你死的痛快;不放了他们，我会让你尝尽世间诸苦！”抽魂炼魄，这大概就是对付魔修最最严厉的惩罚了。他们很清楚，人死，只是另一种的开始。只要把魂魄摄住・留下他们的意念，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受尽魂魄煎熬的痛苦。

    宏武禁不住背脊发寒，他一点也不怀疑对方会说到做到・・・・・・

    “你――”宏武还没有说出来・便感应到控制住雷家人的那些魔雾有了变化，他惊恐地看向秀秀，后者轻蔑一笑，“宏武尊者，你现在没有什么话说了吧。”

    原来就在刚才秀秀借着说话的当口，吸引对方的注意力，用自己的植灵渗入到魔雾中・成功地瓦解了魔雾对众人的控制;

    。这些植灵也是秀秀刻意培植的一部分，最能无声无息地渗入到魔气中。

    一团荆棘藤从宏武的周围不断地冒出来，瞬间将其困在其中。藤蔓如同一条条的蛇一样，沿着的他的腿脚缠绕攀沿而上・・・・・・不过它们的尖刺并没有直接刺入宏武的肌肉里面。

    秀秀声音异常冰冷，“如果说魔修中我原本没想过杀的人中就包括你。可是，你却自动找上门，要求与我们联盟。其实，不用说联盟不联盟・和相公已经有了对抗魔修以及恢复整个魔国生机的计划和对策了，所以，你主动要求联盟并没有让我们感到喜出望外而放松戒心。”

    “倘若你没有想借刀杀人・坐收渔翁之利而背叛了我们当初的盟约，我们是绝对不会为难你和魔国外围所有的魔修，至于你说的要让这里充满生之气，对于我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迟早的事情。可是，你却背叛了当初的盟约，背叛了我们…・・・所以，现在你应该放心地死去了。”

    “慢――”寰宇终于还是忍不住出声制住。他也是在三天前才知道师傅已经和深渊魔君联手对付雷亚秀秀的，他劝过师傅。可是，他却没有那个实力去阻止・也没有勇气当先去沼泽通知两人。而现在，看到秀秀完全掌握了全局，眼睁睁地看着师傅就要和所有的魔修一样被吸空精元化为飞灰，仍旧有些不忍。

    杀人之前说那么多废话本就不是秀秀的风格，她只不过看到一个人在那里纠结，在看到了洛灵的完全入魔和背叛杀戮后・她对人性貌似又多了一份领悟。她要看看，人性，究竟是魔让人心变得邪恶，还是人本心住着邪恶的魔。

    秀秀偏过头看向对方，嘴角轻扯，“你想救他？”

    寰宇顿了一下，可能在宏武的眼里看来，徒弟就是给自己跑腿处理杂事外加杀手的料，但是对于寰宇来说，却让他的人生变得更加强大了。而且，他现在也有将近百岁的年龄，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恐怕早就进入到新的轮回了，所以，在客观上，他还是很感激宏武的。所以，即便现在还了这个大恩不仅让自己心安，更是可以让这一生解脱。

    片刻，寰宇抬起头，坚定地看向秀秀，说道：“对，我想救他。”

    “以命换命？”秀秀语气淡然。

    寰宇看了一眼宏武，后者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一直被自己当成是一颗随便利用甚至是随便丢弃的棋子的徒弟，他不敢相信，对方竟然肯为了救他牺牲自己的性命。“你为什么这么做？”

    寰宇说：“或许，这一切是该结束的时候了。”说完，漆黑的眸子里对这个世间再没了留恋之色。

    秀秀转头看向宏武，“你呢？要接受你徒弟给你的以命换命吗？”她毫不掩饰语气里面的轻蔑和挑衅，当知道自己被背叛的时候，她便已经起了杀心。

    宏武闭上眼睛，像是在权衡，更像是在对这个世界做着某种告别的仪式，良久才睁开眼睛，望向虚空，说道：“要・・・・・・”

    秀秀嘴角轻扯，意念一动，却是用荆棘藤缠绕上了寰宇・・・・・・宏武的声音继续响起：“我希望用我的生命可以换取其余魔修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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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〇七章 终归田园+番外

    “如你所愿。 ( 一秒记住本站 。)”以杀止杀，秀秀以雷霆手段将魔国这场平息了下来。

    如上所述，魔君自我感觉有了新的感悟和忏悔，放弃了继续利用累家人要挟秀秀而先一步离开了;宏武被自己弟子以命换命，而他大概觉得不想苟活，便把生的权利给了那些跟着他们一起暴动的魔修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而他和寰宇则被当场杀死。秀秀对背叛自己的人从来就不会手软。

    所谓以德报怨何以报德？那些背叛自己出卖自己甚至为了达到控制自己的目的不惜伤害自己身边最亲密的人，倘若她不给予最最严厉的反击，那么她将怎么面对那些对自己好的人？

    至于其余魔修，秀秀也没打算全部赶尽杀绝。经过了洛灵和寰宇两个截然相反的例子，给了她极大的冲击，魔性与人性其实都是人的两面。所以，她愿意给这些魔修一个净化自己心灵的空间。被秀秀全部“囚禁”在深渊之中。当然，如果其中仍有人心怀不轨，野心勃勃的话，秀秀一点不介意再来一次大清理。

    秀秀得知自己的种植的植物产生的生之气有让魔修更加稳定的作用，所以，当下便在众人的帮助下，直接从空间里面搬出大量带着泥土的植株种在这片魔气最深重的地方。她相信在自己强大的精神力滋养下，要不了多久，这里就会成为一片植物园。

    临走，秀秀看向这座相当于大原几个国家面积的大山，它还有一个名字，叫通天峰。每上一层就有不同的境界和意境，修为最高的魔君现在也只到了二十二层，上面究竟是什么样的，是不是真的可以通到天上？天上又是什么样子的？

    秀秀感应到肚子里传来的细微生命波动，嘴角轻扯，伸手轻轻覆在上面眼里柔情显露。

    经过这次事件，秀秀生命女神的称号在魔国叫开了，而她的狠辣与果决的杀伐手腕，也让所有人看到这个外表柔美的女子其实并不是好惹的……所以，在潜移默化中，甚至累家人和秀秀也没有以前那种把她当成小辈来看，而是尊敬崇拜多过了“爱抚”之情。

    一切都平静了下来，对于秀秀来说，这早在她的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灾难和平静都来的这么突然。

    短短几天时间秀秀杀了上千人，她也没有浪费，在那些魔修的魂魄离体后，在意念归于虚空后，将神魂之力吸收掉，用来壮大自己的神识。这些都的经过修炼的人，神魂之力普通人强大许多，只不过他们本来是魔修神魂之力中含有很多的魔性杂质，即便是道者也无法提取最最精纯的神魂之力。

    但是秀秀曾经就成功地净化掉自己身体内的魔性，所以她把这些魂魄全部通过植物藤蔓吸收，收进空间里面，慢慢地用自己的神识一点一点地炼化······秀秀发现自己三天时间，神识以前十年的修炼还要多。所以，到现在她的神识已经变得树头大小了，对自己元力的掌握几乎达到了化境。

    不过，秀秀现在一直在控制自己对生之气的吸收，更多的是把这些生之气直接用来扩大种植。

    小岛上一片狼藉。

    雷烈艾雅两人辛苦种植的一大片菜地也被一轮魔功直接扫荡成平地，上面散乱着焉哒哒的菜叶子，植物根茎藤蔓和半成熟的果实等等……两位老人相互搀扶着坐在地头上，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一边将那些菜叶子全部捡进箩筐里面。就在众人回到小岛的时候，一个从黑荒山旁边搬迁过来的大部落送给了秀秀一头驯化过后的迷蒙幼兽，和大原的小牛犊子有些像，不过生性凶残荤素不忌，是好不容易才驯化的。而后秀秀将这个小东西送给雷家二老养着，他们正是要把这些菜叶子收拾好拿回去给小迷蒙吃的…···

    雷欣洛云飞以及张家两家人全因为洛灵而死掉了······只剩下洛灵的哥哥洛宣。心里不悲恸不难过是假的，可是他却无法原谅自己的妹妹到死竟然都没有一丝的悔悟。

    想着家人对她的爱，想着张迁对她的宠溺，甚至连张家二老也从来没有拿公婆的架子说过她一句重话……可是，这样的她竟然还不满足，她只看到了别人的幸福……

    洛灵的死，没有在任何人心里留下阴影，如果说有些影响的话，那就是解脱。甚至很快便被恬静而安逸自由的生活给淡化掉了，更谈不上原谅不原谅，也没有思念与怀念……就像是一阵风样，吹过。

    生命最最悲哀的莫过于此了，根本就无所谓存在。

    就在秀秀深渊大战后的第三天，云清的师傅白云老儿急急地赶来了，当看到沼泽一片生机盎然的样子，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六天前，正在闭关修炼中的他感应到自己的弟子有一个坎，想到云清是跟着秀秀他们到了魔国。如果说云清有什么坎的话定然是和魔修有关。他知道对方的修为对付普通的魔修还可以，要是对上厉害的魔头就……所以连忙出关，驾驭着飞剑一路急急赶来…···

    没想到所有事情早已尘埃落定，白云看到云清在小岛一处山明水秀的山坳小院子里，静静地生活，静静地感悟和修炼，自己种菜煮饭，他看到对方的第一眼，便是在一座翠烟袅袅的小院里，一个穿着白袍的俊逸男子舞剑，动作灵动飘逸，他从对方悠然娴静的气质中感应到一种叫返璞归真的道。

    秀秀曾经受过白云的恩惠，所以感应到他来便急急地迎了过来，没想到对方最最担心的是自己的宝贝徒儿。

    云清从一个曾经看似出尘脱俗的道者，变成了现在看似个农夫，骨子里却实实在在却有了超脱的气质。那天，他也是被魔君和宏武囚禁的人之一。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与这样的大能力者抗衡，他还发现自己并不是曾经想的那样，对这个世界，对别人有多么的和不可或缺……所以，他在想，自己不是那么是不是应该放下来自己是很的心理呢？他的心在那一刻，感受到了安宁，真正地平静了下来。

    白云见此很是欣慰，祸福相依·一场劫难变成了一场造化。他看向秀秀，对方已经不是当初初出茅庐什么都不懂的小小村妇了，他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对他的尊敬，还有不容忽视的气质。

    白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称呼对方，是以前那样叫王家小娘子呢，还是叫道友，抑或是女神？

    秀秀恭敬作了一揖·“白云师父难得来魔国一次，请到舍下一坐，以表地主之谊。”

    白云才回过神，连连应诺，和云清一起，到秀秀的小院子。

    因为小岛几年的建设根基在那里，所以，秀秀直接将空间里面的植株催生·然后移栽到外面，三天时间，便让其重新散发了生机。

    白云看到小岛上浓郁的生之气·自己的灵山还要浓郁几分······当然，他也看的出来，这里是完完全全属于秀秀他们自己的，没有人会来说“我给你使用了我的土地，你必须为我做什么事情······”。他终于明白自己的弟子云清为什么会选择留在这里。

    秀秀拿出茶具，泡制功夫茶。在氤氲的水汽中众人的心也渐渐平静了下来，感受这难得的祥和。白云微眯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一丝欣喜和满足，一个清越空灵的声音穿透水雾进入到脑海中：“白云师傅·请用茶。”

    说叙旧，貌似白云和秀秀的交集也就一次，而且还是因为云清的关系。说实在的，要不是他一次在卦象中看到云清和自己有一个模糊的机缘的话，他定然不会跟云清说的。而云清也就不会贸然下山，去寻那所谓的“机缘”·后来也就不会有意无意地关注······所以，说到底，还是一个缘分在那里。

    众人静静地坐着品茶，沐浴着午后暖暖的阳光，院子周围绿树环抱，连院墙上爬满了厚厚一层爬山虎。

    秀秀没有说话，此时无声胜有声。白云自己独自清修了几十年，发现自己以前所有的静心，都是强自要求自己的心静下来，那不是真的静。而现在，在无意间，他感觉自己的心慢慢沉静了下来······于空灵中捕获一丝感悟。

    此行不虚。

    白云走了，云清留下了，秀秀的生活再次归于平静。

    平静不是说没有事情做，而是她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围绕一个中心，那就是让魔国逐渐变成一个充满生机的地方。

    沼泽里面的泥土已经被完全挖了出来，两边被秀秀种上了芦蒿水杨垂柳等植株，让泥土和水完全地分离澄清。沼泽变成了小岛的护城河，两岸垂柳依依，芦蒿青翠欲滴，与护城河中的清水相得益彰，终于有了点山水田园的味道。

    就在魔修暴动事件平息的一年后，魔国迎来了数百年来的第一场雨，正式的雨。不过只局限于小岛和周边有绿色植物覆盖的地方。

    魔国的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晶莹剔透的雨滴，他们把这当成是上天对他们的恩赐，他们知道，神，终于将这片遗弃之地从新收回怀抱了。

    这个神，就在他们的身边。他们将这些神赐的雨用但凡能够存储水的容器将它们存起来，于是有人开始挖凿蓄水池，有人开始准备水窖等等。

    于是，有更多更远的魔国居民闻风朝小岛周围搬家。

    为了让周围的建设有序美观方便，雷亚出面，让所有搬过来的部落都按照一定的秩序修建自己的城堡。并且给他们划分一定区域进行自治管理。

    他们大多像先前的部落那样，用这些土地进行粮食果树的种植。但是也有少部分人，从这不断壮大的城镇中看出了商机。因为现在随着人口的不断增多，不断聚集，可以想见，以后这里围绕这小岛的区域必将成为一个大型城市，并且会不断地随着绿色向周围的扩展而延伸。

    再加上现在他们已经没有深渊魔修的威胁，在黑荒山的野兽也不可能跑这么远来袭击人类，所以，很多部落他们便没有修建以前那样高的城墙了，部落之间的交流也多了起来。从最开始的粮食果蔬到首饰矿石，甚至现在·有些部落之间也开始了通婚。

    这对他们是一个巨大的进步，而且因为生活条件好了，生活环境也更加安全舒适了，所以这几年新增人口几乎达到以前总人口的十分之

    所以·有些部落便直接将城堡修成了一条条的街道形式，里面全是参照小岛上面的独立小院设计，可以分别给一户十口之家住。他们把这些房子出租或者卖出去，给自己的部落换取更大的利益。而那些迟些搬来的部落，他们远道而来，能够有直接可以住的地方就更好。

    可是，小岛周围无论如何的变化·小岛上的生活一直都是从从容容的。雷家二老，二叔、三叔以及云清洛宣等人，他们都是各自选自己喜欢的环境喜欢的小院独自生活，平时便侍弄自己院子周围的土地，种花种草种树等等，偶尔也会到其他人家去逛逛，或是蹭点吃的，或是带着自己的杰作与大家分享。

    每个月的初一十五是大家约定成俗的赶集日。那个时候·各部落都会把自己的东西拿出来交易，那才叫一个热闹。特别是艾雅和两位婶子每次都不会错过这样热闹的时候，她们会拿着自家种的蔬菜水果或是做的糕点拿去卖·然后淘些自己喜欢的东西回来。日子过的和乐融融的。

    至于秀秀么，尽管因为上次平息魔国内乱让她名声大噪，甚至是在大原也传开了，但是她本人却敛尽光华，依旧穿着质朴的棉布斜荆曲裙，每天不是在地里跟那些植物聊天，便是让雷亚扛着锄头······唔，他现在的绝对领域空间范围随着修为增长又扩大了不少，锄头这些笨重的家什自然收在空间里面的好，他要把手空出来好好地守着自己的娘子。自己跟在雷亚身后·到更远地地方去播种植物，因为不可能再利用沼泽里面的泥土了，所以，秀秀都是直接从空间面移栽出来。这样对她能量的消耗非常大。

    但是却是扩大植被面积最最行之有效的方法。

    秀秀现在已经非常非常显怀了。如同在她娇小的身子上倒扣了一个箩筐一样，但是秀秀依旧精力充沛，而且行动一点也不迟缓的。

    艾雅无不担忧道：“不知道秀这次怀的几个·要是一个的话就……”

    二婶子：“即便是几个，这这也太太大了······”

    三婶子说：“要是三个就好了，我们三家人可以一家带一个。”

    艾雅连忙说道：“谁要一家带一个了？我才不给你们带呢···…”她话还没有说完，两位婶子就逼将过去，艾雅连连大叫，“好了好了，我们一起带——”

    雷烈和两个叔叔见几个妯娌之间还是和以前那样相处融洽，也高兴的很，雷烈适时地泼上一盆冷水，“你们就在那里争孩子了，这可是亚儿和秀秀的，也要看他们答不答应让你们带啊。”

    几人在这里闲聊着，看向前院，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现在雷亚铁定陪在秀秀身边。

    雷家二老和几位叔婶都搬到了秀秀的小院子。因为后来扩建了不少，前后两进，后面还有天井，十多间房子。他们着实不放心秀秀这个嫩头青。他们三对老人，现在可都眼巴巴地守着她的肚子抱孙子呢。

    秀秀怎么会拒绝老人这么赤诚之心呢？她靠在雷亚怀里，手轻轻覆上肚子，心里美滋滋地想着，“唔，既然被宠着的感觉这么美好，小东西们，你们就在里面再多待几天。”

    这几天，雷家人都紧张不已地围在秀秀左右，甚至是秀秀如恭，艾雅也极不放心的跟着。秀秀肚子越来越大，别人十月怀胎，而她，算来都已经十四个月了，竟然还没有动静。怎么不让人担心？雷家二老更是急的不得了，他们盼星星盼月亮就想着抱孙子的，可是媳妇的肚子只看见长大，却迟迟不落下来，他们的心也跟着悬起了。

    雷亚恨不得把那个敢折磨自己女人的小东西弄出来好好修理一番。

    而秀秀，貌似她很享受这种被大家捧在手心的感觉，外面无论以何种眼光去看她，但是她最最在乎的，还是自己周围的亲人如同以前一样，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人来疼爱，关怀。

    雷亚看秀秀嘴角露出笑意，柔声问道，“娘子，你在笑什么？”

    秀秀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把头埋在对方宽厚的胸怀上打洞，“我呵，我在想等他们出来了我就教他们怎么锄地，怎么种庄稼······”

    番外（休书）

    黄青山手里拿着一张陈旧泛黄的信纸，这是一封休书，自己曾经写给一个女人的。

    他不记得自己写这封休书时候是什么心情，他发现自己对这封休书之前对于那个女人的记忆一片空白。他对于她的记忆是从这封休书开始的……

    他心里有过挣扎，可是一切貌似都来不及了，她根本就不给他机会。如果她爱他的话，为什么就不能为他对父母多一分容忍和妥协呢？既然如对方所说六年都过来了，为什么当一切都要变得好起来的时候，她却不愿意继续了？

    这是他最纠结的地方，这么多年了，他一直以为是秀秀辜负了他。

    直到沈薇成为了自己的娘子，当然，不可否认，她是个非常不错的女子。当时他们和父母已经分开住了，而且沈薇贵为侯爷之女，但是父母貌似对这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儿媳妇也逐渐挑剔起来，两方爆发了十分强烈的矛盾冲突。他渐渐意识到，或许自己父母那样的确不好…···

    然后他再次遇见了秀秀，对方已经变得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清丽脱俗，有种摄人心脾的美丽。他心动，他懊悔，他无限渴望重新回到自己写这封休书之前。可是，就在那个时候，他突然听闻自己的父母自相残杀一死一疯，整个人便懵掉了。*记住书院最快最新文字版更新*本站正确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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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再次获得秀秀的消息的时候，对方已经去了青州。

    书房门外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和压抑的说话声，一个妇人小声道：“不要去打扰爹爹……”

    一个稚童的声音传来：“娘，我我的毽子掉里面了。”

    妇人愣了一下，小孩猛地把房门推开跑进去了。妇人大急，起身抬头正看到旁边案几后面一双深邃的眸子朝自己望过来。沈薇带着歉意和惶恐，“相公，我······都是我不好，没有照看好秀儿，我这就把她领出去。”

    这时，小娃儿已经跑到黄青山旁边，如同往常一样，带着娇憨的笑容熟练地爬上对方的怀抱，窝在黄青山怀里直喊“爹爹”。

    意外的是，黄青山并没有任何责罚小娃儿的意思，反而将对方抱在怀里，“秀儿是不是想爹爹了？”

    “嗯嗯，爹爹，你叫我写字，我要想爹爹和娘那样，会写字。”

    “好，我这就教秀儿学写字。”

    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婴儿的哭声，黄青山抬头对一旁的沈薇说：“薇儿，你去看看宝儿，秀儿交给我看着就行了。”

    “薇，薇儿？”沈薇愣在原地，好久违的称呼呵。她眼里噙着泪水，连声应着快步走了出去。

    秀儿是黄青山和沈薇的大女儿，黄秀儿，现在三岁多，正是逗人爱的时候。

    黄青山叫秀儿握笔的姿势，拿出一张宣纸，开始一笔一划地教对方写“秀”。

    秀儿毕竟是孩子心性，拿笔不稳，将墨水溅在了黄青山刚才看的那张信纸上。

    黄青山拿着信纸，嘴角轻扯，喃喃道：“这本非我意——”

    秀儿在一旁自个玩着，黄青山重新展开一张崭新的信纸——“吾黄青山与妻王秀秀因长久分离，吾愿意放她自由，今后男婚女嫁对方不得干涉…···”

    —和离。（全书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