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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初遇故人？

    修仙世界，神州大陆天平城，清雅阁的后厨房，一个大约二十岁左右的少年正在叼着一枝树叶在洗着碗。

    “棋弦，快点把剩下的碗给洗完，小胖在外面忙不过来了。”老板娘扛着一捆木柴走进厨房。老板娘看起来这么娇小柔弱，却扛着木柴来回跑了四五次，天天看她劈柴，砍柴，皮肤就是不糙。哎，羡慕啊，老板娘也是个修真者啊。

    陈棋弦一边想着，一边刷完剩下的那几个碗，抬头望了一下碧空如洗的天空。不禁哀声道：“唉，我信了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你好歹也再出现一次啊！把我丢在这算什么？”

    把时间推回到三个月前，一少年与一老者在奇特的虚无空间里，面对面地坐在一起，两人对视已经超过五分钟了，谁也没有说话，异常安静。最后还是老头先打破了这静寂沉默的氛围。咳，咳！老头咳了两声道：“小友啊，你是有缘人，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分两面的，都是对立的。善与恶，阴与阳，光与暗，大到星辰万物，小到每一颗尘埃，都是属于一个世界，你懂吗？”

    “我不懂，我也不想懂，还有你是谁，这里是哪里，我又为什么在这里?你为什么又说我有一个妹妹，我自己都不知道，你会知道？你是搞传销的吧？我没钱，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也不给。”

    少年劈哩叭啦一顿说，提出质疑，摆明态度。

    “我是谁，不重要，你在哪里，这个是在你的梦里，意识里的虚无空间，你不是车祸了吗，你有妹妹这事，我也是推算出来的，而传销肯定不是啦，我可以回答你的就这些了。”

    “啊，什么鬼？你说这是我的梦，为啥我感觉自己坐在这里，会有一种腿麻的效果。”

    “你魂魄已出，我是一名修真者，是我帮你把魂魄引转来这边这个世界的，而这个世界正在经历危难可能需要你去拯救，在一定的程度后，你就可以回去原来的世界了。”

    陈棋弦懵了，看着对面的老头飘在空中坐着，自己就一个凡人，别说练了，一去到那个世界都可能会被吓死了。

    “你有这实力自己不救，我只不过是个普通人。还有没有其他办法，或者你现在直接消失，我宁愿在我们的世界睡二十年都行，起码有醒过来的几率啊。”

    “那你妹妹呢？你不想知道是咋回事吗，虽然我也只是推算出来的。行吧，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你找到你妹妹就可以回去了。你妹妹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要把她带回去才行。”

    “你自己都说是推算，能不能靠谱一点啊，我想回家啊。”

    “三个月后，三个月我会自动去找你，好了，就这样吧。”老头急忙的结束了这段对话，随手画了一个圈，趁陈棋弦还没反应过来，一脚把陈棋弦踢到圈里去了。

    现在已经是三个月后了，幸好他掉下来的时候，直接掉在了清雅阁的后院，但是胖子差点拿木棍出来打死他的了，结果还是被老板娘喝住了他，才没有下手。

    “小贤弟，你快点，我这边忙不来了。”胖子大声喊道。

    胖子其实不是很胖啊，不知道为什么其他人都叫他胖子。陈棋弦答道：“来啦。”

    陈棋弦跑去一张桌子前：“这位客官，欢迎来到清雅阁。请问要吃点啥？我们这里有小炒的，清蒸的，焖的，还有…”

    “都不要，要一壶茶就行了。”

    “呃，有有有，有碧幽清，醉桃红，雷薄荷，龙清泉，还有…”

    “来一壶清茶吧。”

    “好嘞。”陈棋弦嘴上虽然这样回应着，心里却是想“额，来天平城第一的清雅阁什么不吃，茶还只要清茶，谁啊 这么有个性？”

    转身前陈棋弦好奇的瞥了一眼，就是这一眼，他呆了。他看见她脸的时候，他震惊了，她不是其他人，而是他高中最喜欢的女生，张雪燕。

    三个月了，竟然在这里偶遇到一位故人。陈棋弦随即把惊讶转变成惊喜、开心、兴奋、激动，简直到了语无伦次的地步了。

    “雪…雪…雪燕，是…我啊，你也来到这个世界了吗？你是怎么来的？你也车祸了吗？你跟谁一起来的啊？”陈棋弦双手紧紧抓着别人女孩子的手，一边激动说个不停，连自己说些啥都不清楚，确实这不得不让陈棋弦感动啊，三个月里，他是多想找一个人跟自己聊上一天，尽诉心中的疑惑，忧愁啊，现在终于等到了。

    “臭流氓，放手。”那女子语气冷冽，令人心都悬着，不过，陈棋弦却没有听到那样，还在那里自己说着，说着说着，他竟然抱着别人在兴奋的蹦跳，女子脸一红一怒，自己哪有被男人这么亲近的接触过，今天这臭流氓竟然敢占自己便宜，直接一掌打到陈棋弦的腹部，陈棋弦直接倒地，而且还吐了一口血，陈棋弦的腹部还有一阵寒气，但他此时没理会这么多，还想继续站起来跟她说。

    然而那女子冷冷的瞪眼，剑在桌上，立马出鞘，动作干净利索的架在陈棋弦的肩上：“小贼，这是你轻薄本姑娘的教训，还有本姑娘不是你要找的人，请不要打扰我清静，如有下次我必杀你。”

    胖子跑了过来：“对不起了，误会，误会，大家继续吃，没事哈，没事。”接着把陈棋弦扶了起来，小声问道：“搞什么啊你，非礼人家女侠啊，看不出来你还好这口。”胖子坏笑的掐了陈棋弦一下。

    “没事，认错人了。” 确实，这剑出鞘的动作，不是三个月就可以练成了，自己想啥啊，自己刚才差点小命都没了。

    陈棋弦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对不起姑娘，是我错了，我认错人了，无意占姑娘的便宜，只是把姑娘当成我相识已久却不见已久的故人了，冒犯姑娘了，非常抱歉，请姑娘原谅。”

    女子想到刚刚的场景 脸色不禁微红，但也只有一瞬间显露出来。 随即把剑收回剑鞘：“告诉你，没有下次，下次便是你的心脏。”

    陈棋弦呆在那里，连忙点头，立马转身去柜台拿了两包清茶，帮她沏好茶的同时，再偷偷看了她一眼，又是一个冰冷的瞪眼，好了，确认了，不是，肯定不是，赶紧沏好茶，溜了。

    陈棋弦无奈地摇了摇头，唉，肯定是想自己的世界了，糟老头赶紧出来吧，我精神快崩溃了啊。

    “你们赶紧滚，今天这里，小爷我包场了。”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此时响起。

    陈棋弦懵了一下，包场？砸场？今天的事情有点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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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包场？砸场？好消息

    “你们赶紧滚，听到没有，今天这里老子包场了。我不想再说第三遍了。”一个脸上留着刀疤，穿衣朴素的光头男子用手指着全场怒斥道。说完，又直接坐上了一张空的桌子来。那光头男子看到周围的客人还坐在那里看着他，他大喊一声：“还看？还不滚？信不信我真的揍你们啊，哈？”

    胖子见情况不对，马上从厨房跑了出来，先控制住场面，不让大伙吓跑。菜都上齐了，如果让他们都跑了，老板娘会扣月薪的啊。胖子的脸上依然保持着笑容，他摆了摆手，朝着光头男子说道：“哎呀，这位客官，真不好意思，不包场是我们清雅阁不变的规则，更何况现在这个时间，更是午饭的时间，大伙好不容易工作了一上午，客官也别为难大伙，大家各退一步，如果贵客有重要的事情要谈的话，上二楼包厢。二楼还有很多空包厢。”说完，胖子还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然而，光头男子却一眼都没看胖子，拱了拱手，大声说道：“各位乡亲父老，别说我没给你们机会，最后一次，你们现在离开，帐我还可以帮你们结了。要是不走，那就别怪我动用武力了，喂，老头，就是你，你带个头，先滚。”光头指着其中一桌的老人说道。

    坐在老人旁边的少年站了起来，握紧了手中的剑，刚想开口说话，就被老人给制止了。

    胖子看到这情形，又笑着说道：“咳，客官，如果你刚才没听清的话，那我就再说一遍，我们清雅阁，是不包场的。二楼有包厢，要不上二楼？”

    光头忍不住了，他怒吼着：“我不是再跟你说话，别烦我，走开。”光头握紧了手中的拳头，朝着胖子的脸一拳下去，陈棋弦闭上了双眼，只听到“砰”地一声，陈棋弦睁开了眼睛，附近好几张桌子都被掀翻了，很多人都已经跑了出去，本以为胖子会被揍，结果胖子那一掌对上了光头的那一拳，胖子的掌式还抵消了光头的力道。光头震惊了，他没想到眼前这小二竟然有如此修行。

    两人拉开了一段距离，而胖子他还是保持着他的笑脸，仿佛再对光头说：顾客就是上帝，无论打架还是点菜，只要你把钱给够，把店给砸了，他都会对你很尊敬。噢，不行，如果把店砸了，老板娘估计就把他给砸了。

    光头这一次化拳为掌，还加入了一丝灵气，虽然灵气看不到，但是只要融入招式之中，一发动，附近的人都会感觉有一股压力在充斥着自己。如果是高阶的修真者，强大的灵气甚至是可以看到的。

    此时，胖子化掌为拳，还是和刚才那样，从容不迫的迎了上去，那笑容还是没变，甚至变得更真诚些。

    两息，仅仅两息，“蹦”地一声，双方退开，光头和胖子的嘴边同时渗出了血，陈棋弦更是被震飞了出去，忽然有一只手抓住了陈棋弦，把他摁了下来，坐在了凳子上，陈棋弦对着那人拼命感激，结果抬头一看，是刚才那一位很像自己同学的女侠，陈棋弦又再次跳了起来，也跑了出去。

    光头擦了擦嘴边的血迹，轻哼一声：“如果我说，今天这场我包定了呢？你又敢怎样？”

    胖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也擦了擦嘴边的血迹，那笑容还是挂在脸上：“那就真的很抱歉了，我们清雅阁这里可能做不了客官您的生意了，如果客官还是选择在这儿影响其他客人的休息时间的话，们只能报官了。”

    “报官？就凭你这酒楼，报官，官府也会帮着我这边，你知不知道老子可是玄霄殿的人。”说完，光头爆发出了一股灵压，周围的人离清雅阁更远了。

    “我管你是什么人，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胖子也爆发出一股与光头势均力敌的灵压。

    我去，陈棋弦从外面看向里面，都看得惊呆了，先不说光头有这么厉害，就连胖子也这么厉害，幸亏当时自己掉落下来的时候，胖子仅仅用的是木棍，没有用灵气，也幸亏自己长得比较老实，单纯。要不然早就被胖子暴揍一顿了。更幸亏老头，老头？一想到老头就生气，都三个月了，人影都没见着，都想弄死他了，这还是人吗？果然，糟老头子都是骗人的，啊，一想到这，就好想回家啊！！！！

    突然间，一股更强的灵压从二楼传到了一楼，把光头和胖子的灵压打消掉了。而且这股灵压还震动了外面去。“哎呦，真的是不好意思啊，这位客官，我们家小二说的没错，我们清雅阁从来没有包场这一说法的，谁也不能打破此规则，哪怕你是玄霄殿的人，还是皇阁的人，只要进了我清雅阁，这里，就是我素翎岚的地盘。”

    说出此话的，不是她人，正是从二楼缓缓下来的老板娘。老板娘来到了那女侠的旁边，笑着说道：“姑娘，你这里没人坐吧，我可以坐下来吗？”

    女侠站了起来，朝着素翎岚拱了拱手说道：“没有，前辈当然可以坐。”紧接着拿起了一个杯子，帮素翎岚斟上了一杯：“前辈请喝茶。”

    “那就多谢小姑娘了。”素翎岚拿起了茶杯，转身继续对着光头说道：“客官，那你现在是准备上二楼包厢呢？还是在一楼坐呢？或者说，客官想继续留下来闹事不成？”

    光头听到这名字后，他有点不知所措，甚至有点害怕。哪还敢留下来闹事啊，安全离开这里就已经很不错了，糟了，这下可闯下大祸了。

    “怎么，客官，难道您是选择第三种？继续留下来闹事吗？”

    “哈哈哈，老板娘，说笑了，我们此次来的目的，绝不是来闹事的，听闻天平城里数一数二的名茶名菜都在清雅阁，特意前来品茶，尝菜，叙事，顺便来为街坊百姓们带来一个好消息的。”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有两位男子从人群当中走了出来，慢慢地走进清雅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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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齐聚天平城

    两人的身影逐渐映入素翎岚的眼中，左边男子穿着一身紫衣，手握扇子，右边男子稍微在左边男子的后面，身穿蓝衣，手握玉笛，两人一紫一蓝的搭配甚是好看，只见蓝色衣服的男子把玉笛往回一收，左手为掌，右手为拳，合并在一起，稍微弯了弯身体：“我乃玄霄殿二弟子，张俊滔，今日，我师弟在此打扰到老板娘做生意，在下先给老板娘道个歉。待会我也为在清雅阁消费的百姓道个歉。”

    张俊滔那一双凤眼，看着素翎岚的同时，尊敬而不失霸气，陈棋弦一步一步地走进了清雅阁，看着眼前这人的打扮，行为举止，他的世界观简直是要崩溃了，这个世界竟然有如此帅气的男人，看他的来历，腰挂玉佩，拜他为师，先别说拯救世界这件大事了，保住自己的小命那是肯定没问题的。

    紫色衣服的男子摇着扇子，带着尊敬的语气说道：“素师姐，我乃玄霄殿大弟子，紫阳。今天的事情，不如就此打住吧。俊滔，你去外面告诉大家，今天在清雅阁的所有消费，就由我们玄霄殿包了，就权当弥补大家的雅兴，今天就随意点，今天的事，多有得罪了。今天我们也不会包场，让大家放心进来吃，去吧。”

    张俊滔应了一声之后，随即走出了清雅阁的大门。

    紫阳，玄霄殿大弟子，竟然都对清雅阁的老板娘如此尊敬，这清雅阁真的是大有来历了，陈棋弦又一次在心里疯狂感谢，感谢当天小胖和老板娘的不杀之恩，虽然他这三个月足不出户，只在清雅阁待着，但是还是听说过玄霄殿的大名的。

    素翎岚轻哼一声：“在天平城数一数二可担当不起，小小一酒楼，就混口饭吃而已。要是你们玄霄殿的人，看不起我们清雅阁的话，去其他大酒楼吧，我这可是招待不起哟。至于你说要帮你这小师弟赔礼道歉的话，这恐怕不行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更何况是他自己所犯下的错误，难道还要你们帮某人认错吗？这从小到大的道理，不会这都不懂吧？”确实，清雅阁还真是一间小酒楼而已。说完，素翎岚看了一眼光头。

    紫阳咳嗽了一下，光头也看到素翎岚看了一眼自己，他马上致电还怎么做，还聪明的掌拳相合，恭敬地说道：“老板娘，老大爷，还有这位小兄弟，今天打扰到各位的雅兴，箫虎在此向各位道歉，多有得罪了。”随后，他又走了出去，朝着所有人又道起了歉来。

    陈棋弦这才发现，原来刚才被光头辱骂的那位老人家以及少年，也像那位女侠那样，安静地坐在了自己的桌子上。

    很多人接受了光头的道歉，纷纷回到了自己的桌子上，重新点起了菜，毕竟有人请客，不点白不点呀！而光头仅仅看见素翎岚点了点头，剩下的都没有半点反应，于是又看向了刚才辱骂的那位老人家身上。

    “哈哈哈，无妨，既然今天是玄霄殿买单，我们也无需客气了，小二，来沏一壶上好的明翠峰。”那老人家笑着说道，至于那少年看见老人家都这么说了，他也没放在心上。

    “好嘞，马上来。”有人点这么名贵的茶，胖子屁颠屁颠的跑去拿茶了，怕啥，反正有老板娘在。

    张俊滔看到众人回到座位上，于是又开口说道：“大家边吃，边听我为大家带来的好消息啊，四年一度的择天大赛，就是今年，将在天平城这里举行。”

    张俊滔话音刚落，一片鸦雀无声，接着众人纷纷离座，向官府的方向跑去。

    素翎岚看了一眼四周，都走光了，今天可以早点休息了，反正今天玄霄殿的人买单，可以上楼睡觉了，在走上二楼的同时说道：“各位自便，小胖，棋弦，收拾好东西，把钱收好，就可以去玩了，我先去休息了。”

    胖子向老板娘做了个OK的手势，老板娘也回了一个手势给他，这手势是陈棋弦是被老板娘和胖子抓的第一个晚上，吓得什么都说不出口，只能用这个手势来表达的，结果被他们用习惯了。

    正当陈棋弦上前找紫阳要钱的时候，无意中听到，原来那女侠也是玄霄殿的人，由于那光头得罪了她，所以她刚才才不出面调解。

    紫阳和张俊滔见到陈棋弦在这里站了这么久，抱拳示意：“不好意思，让这位兄弟久等了，这是今天的费用，你看够不够。”

    陈棋弦把钞票接过来一看，够了，够了，而且还有剩，玄霄殿真好，财大气粗的，加入玄霄殿还能被人保护着，完全不用担心性命的问题了。

    哎，等等，刚才那个大弟子好像叫老板娘师姐了，难道老板娘也是玄霄殿的人吗？待会等她起来，再问一下好了，陈棋弦想到自己也准备有靠山之后，都想赶紧告诉全世界了。离回家又进一步了。

    噢，对了，那个择天大赛是啥来着？好得过有人在清雅阁请客的吗？要知道，清雅阁每天都几乎满人的啊，一个择天大赛就这么激动？算了，等待会这几位客人也离开之后，再去问一下胖子吧。

    只见紫阳走到刚才被光头呵斥地老人身旁：“原来白大师也在啊，不知道刚才我师弟有没有打扰到大师呢?”

    “那倒是没有，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一位是玄霄殿的大弟子，紫阳，这一位是我不成器的小弟子，小天。”

    老人旁边的年轻人站了起来：“沧澜剑阁分支派柳刀传人张泫天，见过紫阳前辈。”

    “小兄弟客气了，小虎，俊滔，灵雪，你们也过来跟白大师打声招呼。”

    “在下张俊滔，在下钟灵雪，在下箫虎见过白羽白大师。”三人异口同声说道。

    原来她叫钟灵雪啊，和她一样，也有一个雪字，不过，张雪燕已经有男朋友了，不知道她有没有。突然，陈棋弦被拍了一下，一转头，原来是胖子：“你干嘛拍我啊？”

    “人家客人在问你话呢。”

    陈棋弦回头一看，只见那一位白大师朝他挥了挥手，陈棋弦看了一眼那位所谓的白大师，又看了一眼胖子：“你看清楚点，人家眼神看向的是你，是问你，不是我，我先收拾东西去后厨洗了。”

    胖子指了指自己：“我吗？噢，白大师客官，您还要点啥呢？”

    “不不不，我想问一下小友，你师承何处。”

    “我啊，一直在清雅阁。没有师傅。”

    “噢，原来是这样，那有没有诚意加入我门派啊？”

    “加入门派，暂时没这个意愿，不好意思啊，要是没啥别的事情，我先去忙了。”

    “好，那不打扰小友干活了，咱们也该去看一下择天大赛的规则了。有劳张兄弟买单了。”

    “白大师客气了，客气了。”

    待所有人走后，陈棋弦跑向胖子：“胖子，择天大赛啥玩意来的啊。”胖子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感觉陈棋弦这货是在抓弄自己，叫他去镇里走走都没兴趣，怎么突然有兴趣了解择天大赛了呢。

    择天大赛，是皇阁选人的比赛，选出的前十名就可以仙皇的四部队之一。所谓的四部队就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前三名还有丰厚的奖励，只要进入炼气期五层以上的人都可以参加的比赛。当然，也可以选择其他门派加入，也是各位年轻人展现自己实力的一个舞台。

    噢，这就是所谓的择天大赛啊，陈棋弦一点兴趣都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他现在只想等老板娘醒了之后，自己可以进入玄霄殿，早点回到自己的世界就行了，这里对陈棋弦来说是真的难受。

    “棋弦，你要不要参加择天大赛啊？”老板娘突然下来问道，陈棋弦摇了摇头：“开玩笑啊，老板娘，我是谁啊，凡人一个，经脉都没开，哪来的炼气期哦，不过，老板娘，你是不是玄霄殿的人啊？”

    老板娘摇了摇头：“不是，既然你没啥兴趣，也可以去看看，长长见识也好的，如果看到有心仪的女孩子，就赶紧去追，清雅阁好久没摆过喜酒了。”说完，素翎岚又跑了回去。

    陈棋弦摇了摇头，自己的靠山就这样没了呀，这个梦想还坚持不到两分钟，老天爷啊，不用这么整我吧。

    陈棋弦看向胖子，随即问胖子有没有去参加的意向，胖子随口说到，不去，还是钱来的快，有钱好办事。

    陈棋弦看着天空，你有这实力，不去参加，我有你这实力，估计早就可以回家咯，这老头，怎么还没来啊。

    “滴滴滴”，突然，陈棋弦的口袋里响了起来，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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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踏出第一步

    口袋响起的那一刻，陈棋弦有点怔住了，什么鬼玩意在我口袋里，哎，等等，这音乐有点像我手机铃声，手机也穿越了？他从后厨跑进厨房，把门关上，往裤子一拿，果然是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未知号码，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按，他刚想说一句：无论你是卖保险的还是骗钱的，都可以，快点，陪我聊聊天，钱都给你，行吧。突然间，周围的空间都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这就是自己的心境了，陈棋弦心里所想。

    结果，映入眼帘的却是那一位坑他来这个世界，想揍他很久的糟老头，以及在他面前摆好的棋盘。

    “哟，有缘人，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糟老头还对陈棋弦挑了一下眉。

    陈棋弦真想一棋盘丢过去，不过还是忍住了：“老人家，我来这都已经有三个月了，你好歹也帮我安排一个师傅啊，我感觉玄霄殿就很不错了。”

    “是啊，是挺不错的，但是，还是有点不行，跟你不搭。”

    “那我应该找谁啊，你不给我一个师傅，你看啊，别说拯救世界了，我连我们镇都不敢出去。”

    “这方面我真的帮不了你了，不过，我推算了一下，你再过一段时间就会有一点进步的了，诺，就是你们世界里的八卦中的第一卦，乾卦，乾为填，乾上乾下，潜龙勿用。”糟老头慢悠悠的说出这话，却不知道陈棋弦的心里是多么的震撼。

    陈棋弦有点怀疑了，这老头到底是属于哪个世界的，拥有修真世界的能力，却也懂得自己世界周易。如果他真的有能力穿梭在这两个世界之间，很有可能自己出车祸的事件也是他策划的。

    看着眼前的糟老头，陈棋弦有点无奈，更多的是迷茫，自己在这边想着怎么回家，家里人肯定要很担心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老头，实话实说，我怎么样才能尽快离开这里？先别管我那所谓的妹妹。最低要练就个什么样的境界。”

    “嗯，那你就破天吧。破天最起码要羽化期，正所谓羽化而登仙嘛。”

    破天，眼前这个糟老头竟然要他破天，怎么破？陈棋弦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你也知道了，这个世界是修仙的世界的，冲破境界，你就可以出去了。”

    “那我会有啥风险？”

    “肯定有啊，被人打残不怕，但是你在这里被人打死，你在那个世界就真的死了。直接脑死亡的那种吧。”

    陈棋弦白了他一眼：“你现在可以直接弄死我算了，说了跟没说那样。”

    “不试试怎么知道啊，我都推算你是拯救我们这个世界的人选之一。”

    “老头，你也知道我只是人选之一，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但是，你找错人了，我就是不敢，我虽然自己也觉得自己很优秀，很有潜力，但是我怕，不敢做，所以，潜力永远是潜力，不会变成实力的。对不起了。”

    “不去做，永远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还是错的，就算失败了，你起码做过啊，不要等你失去了身边最珍贵的东西，才会选择去改变，太晚了。我把你们那边世界的《易经》拿过来了，学不学，看不看，自己选择。”

    “在这个世界再拼命，我也会离开这个世界的，如果我在这边死了，我就真死了，我原本世界的身边人会伤心的，我不敢拿我这条生命去冒险，我不想我家人流泪。”

    “那你回去之后，你能保证你有所改变吗？现在让你回去沉睡，你能控制自己的沉睡时间吗？你在这里，最起码可以修炼，可以用最短时间，回去自己的世界。你看看，你手机的时间，要知道，两个世界的时间是不一样的。”

    “我暂时不管这些，那你能保证我在这个世界就不会死吗？”

    双方沉默着，看着棋盘......

    陈棋弦在清雅阁二楼的阳台望出去，很清闲地看着外面那些为了准备择天大赛的人们忙来忙去，自己心里却五味杂陈。他不是不想去尝试老者说的那种方法，他是真的很怕自己死去，他自己也可以理解为失去，一个人倒是无所谓，曾经他却让自己身边的一个重要的人对自己失去了期待。如果一个人，知道自己的情况，却不想去改，是不是有病啊。要是现在有烟的话，陈棋弦绝对会来上一支，虽然他从来没吸过烟。

    “哟，在上面单相思啊，赶紧下来帮忙啊，我忙不过来了啊。”胖子大声喊道。陈棋弦应了一声，看了一眼远方，随之走下楼去了。

    在官府这边，却呈现出另一种状况，一个个都是争先恐后地去看告示，每个人都想表现自己的一番能力，毕竟那可是可以光宗耀祖的事情啊。白羽与张泫天在后面慢慢地看着。

    “小天，你觉得清雅阁里的小二怎么样。”

    “师傅是说那一位小兄弟吗？弟子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白羽摇了摇头：“小天啊，你的观察力还不够细啊，那一位小兄弟并没什么，我是说那一位小胖子，他的能力应该达到了炼气期的巅峰了，倘若他也参加择天大赛的话，那一天，应该突破筑基期了。”

    白羽看了一眼自己小弟子的神情：“至于那一位小兄弟嘛，看出来是真的没有什么实力，也没啥气势，估计连炼气都没有，你还是关注一下那一个小胖子吧。好好修炼吧，接下来，是你们的天下了。

    张泫天点了点头：“弟子明白，定能好好修炼。”

    白羽想起那一位女天师跟他说过，这场择天大赛的开始之际，就是这个世界的变天之际。

    陈棋弦和胖子清理完东西之后，胖子用手撞了一下陈棋弦：“是不是喜欢上那一位小女侠啦？嗯，确实挺美的，是不是看到别人走了，跑去厨房洗完碗，一个人偷偷跑上二楼阳台哭泣啊，第一次见你看别人看得这么深情的哎。”那肯定深情啊，难得遇到一个这么像的人，如果真的是她，两个人在这个世界相遇，可能都会马上抱在一起，大哭一场，再说说各自的经历。陈棋弦看了看胖子：“胖子，如果你是我，你暂时回不去自己的地方，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你会怎么做。”

    “还能怎么办，想办法回去呗。”

    “如果办法有两种，一种是锻炼自己，很快就可以走，另一种是沉睡一段时间，不过这段时间你自己是控制不了的，有可能是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一辈子，而且两种方法都是从别人那里听回来的，不知道可不可信。”

    胖子想了想：“我肯定选择首先适应那个地方，不断锻炼自己，如果突然有什么意外，那就真的没办法，毕竟小命都没了，如果选择沉睡，岂不是更吃亏，两边都没学到什么，如果我锻炼好自己，再回去，到了那时候，我肯定也有实力照顾好自己身边的人啊。其实，我知道这是你想要问我的东西，这就是我给你的建议，好好想想吧，你来这里已经有三个月了，颓废的时间足够了，休息的时间也够了，我可不想继续看到你每天晚上看着天空偷偷地在抹眼泪了，看到我自己都不快乐了。”

    陈棋弦惊呆了，原来这三个月来，胖子还看到过自己哭泣过，自己岂不是很没有面子，不过，原来胖子也这么关心自己的，这个世界，不仅仅有老板娘，还有胖子对自己好，看来他总是忽略身边的美好，惦记着无关紧要的担忧。他笑着摇了摇头，再次走到厨房，打开手机，进入到了内境，老头不在里面，棋盘若隐若现，感觉即将消失一般，旁边还放着一本《易经》。

    陈棋弦拿起了《易经》：“与其在这里无所事事，倒不如像胖子说的那样，锻炼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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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术士之路

    钟灵雪一伙人已经去官府把报名表拿到手了，紫阳看着他三位师兄妹：“这次的择天大赛，你们一定要胜利，还有，清雅阁的那一位小胖哥要注意点，他的实力可是刚上筑基期的啊。”钟灵雪的手握紧了，这次的名额，我志在必得。

    张泫天也把手上的柳叶刀握紧了，清雅阁的小胖子，玄霄殿的人，都有可能成为他的对手。

    陈棋弦从厨房冲了出去：“走，胖子，我们也去参加那个择天大赛，我也要锻炼自己。”胖子用惊讶略带着疑惑的表情看着他：“我去参加可以，但是你嘛，你炼气几层了？至少要五层以上才可以参加的。”

    陈棋弦有点懵，别说炼气五层了，他连第一层开脉都开不出来，此时此刻他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开脉，炼气，凝气，运气，破空，御物，御空飞行这七个小阶段，都属于炼气期。而在这个世界里，修仙者有七个阶段：炼气，筑基，凝脉，金丹，离魄，羽化，飞升。修炼到飞升巅峰之后，就会有准神以及神级这两个阶段。每个阶段都会像炼气阶段那样，分成好几个小的阶段。而参加择天大赛，至少要达到炼气第五层破空境界才行。

    胖子把手放在陈棋弦眼前晃了晃，嗯，确定了，他走神了，一巴掌拍在陈棋弦的肩膀上：“听明白了吗？”

    “啊？简单来说，只要我在择天大赛举行之前，练到破空期就可以了是吗？”

    “离择天大赛开始的时间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只要达到二十岁以上的青年，在三个月之内练到御空飞行肯定没问题的。这个大赛就是为皇阁注入一批新的力量。你想去吗？没有进名次是没钱的啊，这么大的事情，我有这个实力我都不想去。”

    “胖子，如果我说，那里可能会有我妹妹的消息，你会陪我去吗？”

    胖子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去，当然去啦，进了名次还有奖品拿，找到妹妹后，可能你就成了我大舅子了，对吧。”

    陈棋弦一脚踢在胖子的屁股上，老实说，他连自己这个妹妹也是毫无了解之情，希望那老头的推算是不准的，毕竟突然多出来一个妹妹，还真有点不习惯的。

    胖子躲开陈棋弦的一脚之后，刚想去干活，又被陈棋弦叫住了。

    “胖子，你看过这本秘籍吗？”随后，他的衣服里拿出了《易经》，他衣服里本来就没有这本书，结果，他想的时候，突然就变出来了，估计是老头弄的一种法术之一吧。

    胖子拿起来，看了看：“这本哪里是秘籍啊，这本不就是双目阴阳鱼吗。”

    什么，双目阴阳鱼，名字怎么这么土的啊，完全降低了《易经》的层次，没有了那种膜拜国学的那种感觉了。

    “这就是用来让人们平时来学一下道理，然后无聊的时候，大家坐下来讨论一下，养身也可以的。很平常吧。”

    “那这里的人，谁真正的了解并学会了？我想去请教一下。”

    “没有，目前来说，一个都没有，大家都以修仙为目的了，很少人能琢磨的透，不过传说如果能琢磨的透这本东西的人，比神还要厉害。不过，大家都是宁愿先修炼，达到神的程度，再去琢磨，毕竟成神嘛，这个世界还真没几个。走吧，下午带你去初学堂看一下。”

    陈棋弦心里吐槽着：你们直接说自己看不懂不就得了吗，非要还给自己弄这么个面子，真的是。随后，又看了看《易经》，确实是，能看得懂《易经》的人，确实是大能之人，周文王，孔明等历史伟人，现在看得懂的人，不知道有多少，看《易经》的人都有一个原则：看破不说破，每个人的理解能力是不一样的。

    看来老头给自己下了一个难题啊，希望能在自己看懂之前提前回到自己的世界吧。

    下午，胖子就带着陈棋弦来到了初学堂，这里相当于四个教室这么大，不过来的人大多数都是十五、十六岁左右的孩子，还能个别看到几个十二岁左右的孩子。

    突然迎来一位中年人，看起来大概有五十岁左右，长着八字须，戴着一顶帽子，面带微笑地向胖子走来，这笑容比那天胖子的笑容还好，这真不愧是做生意的啊，真的是有得一比。

    中年人带着亲切地口吻问道：“王老弟，好久没来我这初学堂来做客了啊，今天莫非是有什么大生意来照顾一下我吗？”

    “哎，蔡老板，真的是客气了，非要有生意才能来看一下您吗，不过啊，真的被你猜对了，巧，这是我兄弟，陈棋弦，他嘛，现在想踏入修真之道了，过来让蔡老板看一下有什么好推荐的。”胖子笑着答道。

    “陈兄弟，你好，你好。”蔡老板和陈棋弦握手之后，围绕着陈棋弦转了一圈：“陈兄弟，我现在跟你说一下，想要踏入修真之道有许多种修炼之法，有以剑入道的，有以刀入道的，有以乐器入道的，更有人是从秘籍入道的，每一条道都可以通神，不过到了羽化期，这些都不重要的，实力为主，所以你走一条自己有兴趣，学得快的道路就行了。”

    陈棋弦想了想老头留下给自己的《周易》，就先从《周易》入手吧：“老板，您这有没有阴阳双目鱼啊？”

    蔡老板和胖子同时看向陈棋弦，一脸惊呆，蔡老板点了点头，随即拿给了陈棋弦：“陈兄弟，你拿这本，用来打基础，修身凝气，确实有点意思，从来没有人这么做过，那你决定好走哪条路了吗？”

    “打基础是一个关键，我还要拿来主修的，我要以这条路入道。”

    这时，蔡老板和胖子是真的不解了，胖子撞了一下他：“你想走这条路？你起码要五年才能修炼到炼气期第三层，别开玩笑了，不是说抓紧时间吗，剑吧，我也是以剑入道的，也可以顺便指导一下你啊。”

    陈棋弦想了一下，还是摇头拒绝，他相信，老头留下来给他的，肯定是对他修炼最快的方式，更何况《周易》是自己世界的，更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现在有机会，为何不学好呢。

    蔡老板笑了笑：“陈兄弟，其实你可以走术士这条路的。”

    “术士？”

    胖子连忙打断：“哎哎哎，蔡老板，你别害人啊，他是入道，你叫他走术士之路，不就是害了他吗？什么叫一剑破万法，大部分的人都走剑法，你看哪个走术士之路的，最后还不是要中途转道，改回练剑的。”

    “王老弟，说得没人从术士之路走向巅峰那样，也有的啊，七十年前的那位号称‘炼烽候’的大师啊。”

    “对啊，到最后还真的疯了呢。”

    “没事，就走术士之路了，蔡老板，麻烦您再拿一本有关于术士的基础秘籍来。”

    “那好，我这就去。”蔡老板地步伐快了许多，虽然有关于术士的秘籍价格便宜，但是蚊子肉也是肉啊，只要有钱赚就行，更何况这些书，压在仓库都快发霉了，早点卖出去再好不过了。

    胖子本来再想陈棋弦考虑一下，但是看到他坚定的眼神，看来他是真的下定了决心的了，于是把他手上的书拿了：“自己再看一下吧，我直接去帮你给钱。”

    陈棋弦看了一眼，笑了笑：“谢啦，兄弟。”

    初学堂相隔的三条街，木府大厅之中，一女子问道：“恭喜小姐成为木府家主，家主，那个，有人汇报，少爷他，不，老爷他在初学堂，要去找他吗？”

    女子身穿绿色衣裳，亭亭玉立，虽然面纱遮住了一半的脸庞，但是看她双眼，就可以看出这女子的美貌，用沉鱼落雁来形容，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女子摇了摇头：“不了，他不想跟我们说的话，我们无论找他多少次，他都不会开口的，王宇豪，三年了，你就真的打算什么都不说吗？”女子走向庭院，朝着初学堂的位置看去。“走吧，待会宾客们都会来的，我们回去准备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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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木家家主

    胖子跟着蔡老板去柜台上结账，看到柜台上方放着一把绿色的剑，胖子指了指它：“蔡老板，之前不是放着一把凝霜刀的吗？这么快就被人买了？”

    “哟，王老弟有所不知，这不是今年的择天大赛还有三个月就要举行了吗，凝霜刀就是白羽大师的弟子给买了。”

    “张泫天吗？柳刀传人用冰属性的刀干嘛？蔡老板，拿这把剑下来给我看一下。”

    木璃剑，剑体碧绿通透，剑柄是用梨花木而制，中间雕刻着清幽珠，在使用的时候坚定信念，心平气和。无论注入哪种属性的灵气，都会让实力提升的啊。

    胖子点了点头，是把好剑，不过这木璃剑的价格应该跟凝霜刀的价格差不多贵吧，胖子看了看剑，看了看陈棋弦，嗯，陈棋弦还在选书，算了，不能坑他的钱了，难得他下定决心了。

    蔡老板突然来一句：“这把剑的制作者在制作的同时，把剩余的材料，做了一支清幽玉钗，买了剑送玉钗，剑赠英雄，玉钗赠美女，这是再好不过的了。”

    胖子果断掉头：“老蔡，买了，给我包起来啦，价格无所谓，最重要的是，难得来这一次，多多少少都要照顾一下老朋友的生意，不用给我打折，原价给我，要不然就是不当我是朋友。”如果让陈棋弦看到胖子这么理直气壮地花着自己的钱，那就是一棍子的事情了。

    木府，木清枫端庄地坐在了大堂上的家主之位上，许多人都进来为木清枫送来祝福：“恭喜木清枫女侠成为木家家主，以后要称呼为木家主才行了，木家主年纪轻轻就有此实力，真的是年少有为啊，再加上您夫君的实力，天平镇就真的天下太平了。公子他此时在哪？可否出来斟酌几杯。”

    “实在很抱歉啊，各位，夫君还在闭关修炼，就不能陪各位小酌几杯了，各位只能自便了。”

    “没事，没事，那我们就先出去了。”

    木清枫点了点头，心里有一点点失望，今天是我成为家主的一天，你真的不来吗？

    木清枫走出大堂，看着众多人坐在宴席上有说有笑，木清枫轻咳一声：“今天，感谢各位来参加我的宴席，见证我成为木家家主的一天，在此，希望各位请受小女子一拜。”说完，木清枫就深深鞠了一躬。大家连忙起身：木家家主，客气了。

    木清枫随即拿起一个酒杯：“今天，我在这里敬大家一杯，祝愿天下太平，国泰民安。”

    众人拿起酒杯：“天下太平，国泰民安。”

    “胖子，你还是人吗？花钱像流水那么快。”陈棋弦边走边骂，胖子却嘟着嘴，陈棋弦在哪边骂他，他就把脸转到另一边：“我当初不是跟你说了吗，花你一点钱，自己也同意了啊。”

    “你那是花一点吗？你把我两个月的工资都花光了，我来这里才三个月啊，你想想，你还是人吗？”

    “好啦好啦，有钱就还你。走吧，跟我进去吧。”胖子停了下来，陈棋弦也跟着停了下来，随即走进了一间大宅里。陈棋弦看向牌匾：木府。又看了看里面，这府邸今天有喜事哎，不过看里面空荡荡的，应该结束了，这么晚去，一点诚意都没有。陈棋弦随即跟了上去。

    胖子看到下人们正在收拾东西，这宴席确实已经结束了，忽然转来一把女声：“少爷，你来啦，啊，不应该要改口了，叫老爷了，家主正在大堂里等着你呢。”

    陈棋弦怔住了，那丫鬟叫胖子老爷？家主？陈棋弦用手碰了一下胖子：“你跟木家家主什么关系啊？”

    胖子慢慢地说：“我的未婚妻。”

    哇，陈棋弦都傻了，这啥情况，为啥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身边的人都这么厉害的吗？老板娘是这样，胖子也是这样，卧虎藏龙的，真的，人都傻了。

    胖子把木璃剑和玉钗交给了小荷：“不了，我还是不进去了。这东西交给她，这是庆祝她成为木家家主以及她的十八岁的生辰礼物。还有，还没到结婚的那一天，还是叫我公子吧。”转身就想离去的时候，一道声音从后面传出来，正是木清枫。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这个问题我都问了三年了吧，你现在都已经二十岁了，都行了弱冠之礼了。而你就逃避了我三年，你还放不下吗？”

    “一天还没找到他们，我就不会放弃，不过，再给我一段时间好吗，这次不骗你了，走吧，棋弦。”

    转身离去之前，胖子还对着木清枫做了一个比心的动作，木清枫相视一笑，同时回他一个比心的动作。小荷问道：“家主，这是什么意思啊？”

    木清枫敲了敲她的脑袋：“这是他自创给我的爱心动作，表示爱我的意思。”要是她来到陈棋弦的世界，打开手机，看到都是这种动作，会不会直接把胖子打死，想想都替胖子担心。

    胖子走在前面，说着一大堆话，陈棋弦就在后面翻着刚才买的那本《五行法诀》，就嗯嗯，哦哦地敷衍着胖子。

    “你知道吗？其实，我是真的很爱她的，如果可以，我想现在就娶她，不过，我还有事情要做，所以，只能等待了。喂，你有没有在听的啊？”

    陈棋弦拼命地点头：“嗯嗯，你非常爱她，爱到现在就想把娶了。”又在翻着秘籍，都是一些普通自然法诀，每个法诀都有七层，嗯，雷法诀，等等，《周易》里的震卦，电视里不是都说着台词，捏着手诀来召唤法术的吗？试一下：震卦，五雷决，天雷引世。对着书上的手诀捏，还别说，捏得还有模有样的。

    嗯？怎么手臂有点发麻，传来手心了，腿也动不了了：“胖子，我动不了了。”

    胖子刚说得正开心：“怎么啦？”回头一看，只见陈棋弦的身上缠绕着几道小的闪电，接着天边有乌云加速着过来。

    陈棋弦尴尬地说：“我捏了五雷诀，额。”胖子立马抬着他跑去镇外面的山林，边跑边骂着：“你疯了，一来就捏雷诀，还是第五层，这里还是城镇，你要死自己去死，别连累我被官府抓啊。”

    胖子把陈棋弦放在一棵大树下，自己连忙躲远：“你赶紧把雷引到树下。”

    “我怎么知道怎么引？”陈棋弦都快吓傻了，玩吧，现在玩得快没命了。胖子“啧”了一声，跑到他身边，拿出秘籍，捏着同样的法诀：“天地本源，雷诀自来，天雷引世，破。”

    只见胖子说完，双指直指天上，往下一拨，天雷自上而下的打了下来。那道雷，不仅劈到了树，还劈到了陈棋弦身上，但是，陈棋弦却一点事都没有，只见胖子在他旁边，他的周围有一层护盾，这就是胖子的实力，还是说，他还没发挥他所有的实力。

    护盾逐渐消失，胖子松了一口气：“你的任督二脉什么时候通了？”

    陈棋弦摇了摇头，胖子看他自己也是不知道，不过也不是什么坏事，这样也好，省了一步：“走吧，回酒楼吧，估计那群小兔崽子也下课了。”

    陈棋弦把书本收拾好，跟上了胖子的脚步，看来，以后不能玩了，还是一步步来，在这里完了，那就是真的完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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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英雄救美

    瞎折腾了整晚，那群小兔崽子累到直接在酒楼一楼睡着了，还要陈棋弦和胖子一个个地背回后院。老板娘还在清雅阁收养了几个孩子，说起来，这群小兔崽子还是挺可爱的嘛，虽然都是孤儿，但是，在这里，他们不缺乏亲情啊。

    “这月光真美啊，你的那个世界也有月光的吗？”胖子望着月亮说道。

    陈棋弦点了点头：“有啊，只是我们那个世界的月亮没有那么近。如果有机会，你可以来我们世界看一下。”

    “嗯，以后会有机会的。对了，既然你的任督二脉已经打通了，那我就直接跟你说一下怎么踏入修真之路吧，不过你走术士这条路，有点难走。”胖子看着陈棋弦说道。

    陈棋弦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自信道：“放马过来吧，我肯定可以做好的。”

    开脉已通，接下来的一步就是炼气，炼气，呼吸要均匀，首先要让周围的灵气有一定的波动，接着就是要在丹田里运转，形成自己的气，这就是所谓的炼气，这也是重要的一步。

    在接下来一周的时间里，陈棋弦和胖子在清雅阁帮忙，剩余的时间就是胖子带着陈棋弦在天平镇外的树林里修炼。在短短的时间里，陈棋弦就从炼气层修炼到破空层，连胖子都惊讶了，这货不得不说，还有点资质的，术士之路本来就不是很容易，因为不仅仅练一种法诀，陈棋弦这货竟然可以把水、火、风、雷这四种法诀都练到第四层，如果他用来种庄稼，可以说现在都可以在天平镇凑钱买一套小房子里，不过，修炼之人，从不世俗。

    修炼过了已经一个月了，离择天大赛还有两个月的时间，陈棋弦还困在破空期，虽说破空期就可以参加择天大赛，但是，他可能就是一个仅仅能参加比赛，第一个就会被淘汰的人，这样的进程，还要猴年马月才能回到自己的世界啊，都已经过去四个月了，在外面的世界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之前还以为有个手机可以解决一下无聊，结果手机跟老头见面之后，直接化成自己的内境，一个手机换一个空间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倒霉啊。

    这一天，那群小兔崽子放假不用上课，胖子出去溜达了，只剩下陈棋弦一个人去树林里修炼。冷静，沉着，先想好下一层是御物，就要把灵气缠绕在一个物体的周围，慢慢来，只见陈棋弦捏起了法诀双手化为双指，直指那一棵小树枝，只见那棵小树枝慢慢漂浮起来，漂浮到腰间，哎，保持住，稳住，稳住，结果到胸间，直接滑落，啊，不行啊，都快要崩溃了，总感觉卡在了瓶颈，老是出不去啊。

    哎，算了，算了，先去湖边走走吧，这么练下去，人都可能快疯了，陈棋弦边想着，边朝着湖边走去，嘴里叼着一棵草，靠在大树下，风吹了过来，水波缓缓荡漾着，啊，好久没试过这么舒服了，自从上了大学之后，就没有好好享受过，只有每天敷衍着交给老师的作业，回到宿舍就打机，打到饿了就去点外卖，每天都是过着重复的生活，只想快点毕业，随随便便找一份工作，就慢慢地过完这一生。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下，突然有一个声音在他的脑海里想起：“《易经》。”这种感觉，就像高二的时候，陈棋弦在上政治课的时候，用一只手托住脑袋，本来想只是眯一会，尊重一下老师，不睡觉，结果越眯越困，意识在越来越模糊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传进来：“别睡”，就这样，陈棋弦顿时清醒了几分钟，由于动作太大，还吓到了同学和老师。

    周易？对了，易经，我怎么忘了有这本书的啊，陈棋弦立即打开易经看了一下，嗯，还是很深奥，看不懂的样子，看这好像是说要放松，一气呵成，就可大功告成的意思。额，先试一下吧。

    陈棋弦立即坐好，双手盘在大腿之上，不单单要看一件小物件，要感受整个自然，没错，感受整个自然，灵气的波动，一切都是那么地虚空，一切又是那么地充实，御物起，如果现在陈棋弦是在睁眼的状态下，在他面前看到的是每一个巨大的水珠都包裹着一条鱼，湖的一边水量都变成水珠漂浮在空中。

    御物期，成。等等，这个时期，不能停，或许还能继续突破，继续凝练灵气，内心不杂念，试试把自己飞起来吧，随着周围的灵气被陈棋弦控制好之后，陈棋弦自己也慢慢漂浮在空中，嗯，就这样坚持半个小时吧。专注，心无杂念。

    过了一个小时之后，陈棋弦慢慢睁开双眼，自己都惊呆了，自己竟然漂浮到了湖的中央，周围的水珠和水珠里的鱼都还很活跃，看来这次自己不仅仅达到了御空飞行这阶段了，就差一点，自己就能突破筑基期了，嘻，真好，我的世界，我快要回来了，这只是第一步。

    陈棋弦在学会了御物飞行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水珠放回湖中，要是被人看到这么大的动静，肯定以为是啥大师降临，然后把自己接回去，接着发现结果自己还是个炼气层的小毛孩那就尴尬了，真羡慕那些大师啊，能够飞来飞去，来去自由。啊，好想回到自己的世界啊。

    湖中一片平静，陈棋弦就学着电视剧里的李大侠那样，御剑飞行，而他就是用御水决做成一把剑的样子，在上面站着，坐着，躺着，娱乐和练习合在一起，何乐而不为呢。真想找胖子试试我的实力到底在哪一步了。

    “救命啊，有人吗？”嗯，刚说完想找人比试，这么快就送上门来了吗？陈棋弦激灵地一个翻身，跳在自己制作的御水剑上，冲啊，我终于可以像李大侠那样飞来飞去了，哈哈哈。

    只见一个女孩渐渐跑到湖旁边，后面还有几只老虎在后面追着。咦，不是盗贼啊，哎，难得英雄救美，如果是人，还能报上自己的名号，老虎，哎，这老虎不像普通的老虎啊，这是胖子所说的火幽虎，低阶圣兽啊，简单来说就是普通动物吸收了灵气，成精了啊。三只，啧，有点难搞。

    陈棋弦左手点水弄成一个水泡把女孩围了起来，迅速运来自己身边，右手化水为剑，直指火幽虎的额头上，额头就是火幽虎的弱点。

    “一把不够的，弄多几把剑吧。”女孩突然发声让陈棋弦有点无奈，姐姐啊，你刚才是没看见我把整个湖的一半水都弄了上来，现在还有力气救你就不错了，还弄多几把剑，我才踏入修真一个月而已。

    你们要以多欺少对吧，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以多欺少，陈棋弦一手捏着御水决，一手捏着御风诀，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旺旺碎冰冰，水从湖而来，逐渐变成箭的形状，陈棋弦暴怒一声：“寒冰箭，去！”更多的水箭从湖而来，接着从天而降，左手御风诀刚好放在三只火幽虎的头上，一只只水箭穿过御风诀，变成冰箭，直插火幽虎的身上。

    哎呀呀，这几只老虎好像是成精不到一个月，实力还不是很强，而且还没有多少智慧，幸亏是这样，要不然，自己就耍不了这个酷了。看了一下自己的寒冰箭，哎，一下子就融化了，看来修行仍需努力啊。看着身边的女孩用刀子非常娴熟地切开火幽虎的身体，陈棋弦不禁感慨道：“你这手法，真的是庖丁解牛啊。”

    女孩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什么意思？”

    “就是你的手法很娴熟，很厉害的意思。”

    女孩把火幽虎弄完之后，两手叉腰：“那可不，我可是很庖丁解牛的，对了，我叫紫瞳。你叫什么名字？”

    看着这个头上扎着两个大头包，双手叉腰，一身靛蓝色衣服的女孩，陈棋弦感觉有点好笑：“我叫陈棋弦，怎么样，还要不要送你回家？”

    紫瞳的眼神一下子暗淡了下来：“我没有家，我师父前几天就过世了，这几天就我一个人住在屋里，今天刚弄完师父的事情，就这几只老虎跑了出来，要是我师父在，这还是我的对手？哼。”

    “天色这么晚了，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觉得合适的话，以后就留下来，觉得不合适的话，明天再走吧。

    紫瞳疯狂点头，呵，这孩子，还是挺天真的，在外面可能会被人骗，哎，等等，回到清雅阁可能会被胖子教坏的，不行不行，也提防一下胖子才行，毕竟他已经是一个有未婚妻的人了，就算胖子无所谓，木家家主肯定不会放过他，额，现在有点后悔这么快答应带紫瞳回清雅阁了。陈棋弦真想捶自己几拳，什么时候才能学聪明，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思前想后，考虑清楚再做决定啊，哎，迟早会被自己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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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捡到宝了

    “我回来了，对了，我还带回来了一个小女孩。”陈棋弦刚说完，胖子就一句说上：“哎哟，你不行，不能骗人家小女孩，我要报官赶紧把你抓起来才行。”

    “滚，她师父前两天过世了，一个人就住在镇外面的森林里，刚才还被几只刚刚进阶为火幽虎攻击，幸好有我在，对了，胖子，我又突破了，我现在感觉自己已经达到炼气七层了耶。”

    胖子用疑惑地眼神看着他：“真的假的，那有空切磋一下，对了，你说的小女孩呢？”

    “哦，她说趁集市还有人，先把火幽虎卖出去，可以换得一点钱，我跟她说了叫她待会来，她应该回来的。”

    “哎呀呀，不行啊，这可是明显多了一个免费劳动力啊，如果被哪家大人看中了，高价招走了，那我就亏了啊，更何况她还懂得把火幽虎拿去卖，哎，小兔崽子们，吃饭了。”老板娘大声喊道。

    胖子和陈棋弦同时白了一眼老板娘，果然是个黑心老板，还想让别人做免费劳动力。

    “我跟她说了，如果她不喜欢这里，明天就可以走。”陈棋弦边说着，边看着老板娘，跟老板娘表明着：她是随时可以走的，而老板娘却看向另一边，我没听到，我没听到。

    “你好，请问这里是清雅阁吗？”

    一道声音传来，老板娘和胖子一眼看去，哇，这是一个多么秀气的姑娘啊，一身靛蓝色的衣服，两个大头包的发型，甚是可爱，都让人迫不及待的想去蹭她的脸颊。

    “紫瞳，回来了，今晚就先住在这吧，明天自己考虑清楚再走吧。”陈棋弦吃着饭，含糊不清地说道。老板娘看了他一眼，一拳就往他头上敲去，陈棋弦差点就把饭都喷了出来，然后就赶紧跑到紫瞳旁边。

    “你叫紫瞳是吗？我是这里的老板娘，来来来，还没吃饭对吧，哎哟，你看你都瘦了，先吃饭，先吃饭。”老板娘这话说得让胖子起了鸡皮疙瘩。

    “老板娘您好，喔，对了，这些钱是刚才卖火幽虎赚到的，给您，就当今晚打扰你们了。”紫瞳把手里的钱递了过去，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真让人感受到温暖。

    老板娘把她的手合上：“这些钱是你自己辛苦赚来的，自己拿着，先吃饭再说，哎，小童，小天，小雷，赶紧出来吃饭，别做了。”

    “来啦。”两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从后院走了出来，这三个孩子大约13、14岁左右，也是孤儿，但是来到清雅阁之后，开心了不少。他们说了句姐姐好之后，端起属于自己的那碗饭菜就跑了回去。

    陈棋弦看着这一幕，眼睛不由地湿润了起来，虽然来到了这里已经好几个月了，但是老板娘对紫瞳的温柔，想起来了当时对他那样，也想起家来了。

    经过一番寒暄之后，饭吃完了，紫瞳也自我介绍完了，大家都早已回去休息，陈棋弦却还在自己的房间里继续修炼起来，既然不是天才的话，就只能拼努力了。

    一眼醒来，我去，糟了，看看这太阳，大概到8点半左右了，糟了，那群兔崽子去上课了，胖子一个人肯定忙不来的，我肯定也会被揍的。陈棋弦冲忙地跑着，穿过后厨，来到前台，只见热闹无比，客人们有说有笑的吃着东西，喝着早茶，也没看到胖子一个人跑来跑去地忙个不停，等等，这个是，这不是紫瞳吗？

    只见客人们笑着：“小女娃，来，继续点菜。”“小女娃，来，这边再来一壶雷薄荷。”而紫瞳却丝毫不乱，井然有序地做好每一步工作。可以啊，这小女孩。

    当没有那么热闹的时候，陈棋弦才跑去胖子旁边：“紫瞳一早就起来干活了吗？”

    胖子点了点头：“是啊，人聪明又可爱，做事情又勤劳，而且她还比我受客人的喜欢，啊，真好，这个免费劳动力。唉，好像又有两位女生进来吃东西了，这次就让我来好了。”

    紫瞳刚想去招呼，胖子就拉了她一下：“辛苦了，这两位就让我来吧，你去休息吧。欢迎光临清雅阁。”刚说完，一看脸庞，我去，吓胖子一跳，这这这，我后悔了，还是你回来招呼吧，紫瞳。

    来此人的正是木家家主，木清枫。

    木清枫缓缓坐下，小荷说道：“公子，你就把平时爱吃，爱喝的茶拿过来，然后，再给我爆炒一碟葱香排骨就行了。”

    胖子点了点头：“嗯，你们先在这坐会，我去安排一下。”陈棋弦拉住了胖子：“茶叫紫瞳去拿，菜你告诉老板娘，让老板娘去煮，你跟木家家主聊聊天不好吗，毕竟这是我来这里后，她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来的。”

    “不了，她很久没吃过我煮的东西了，我亲自下厨吧，还有，你让紫瞳休息一下吧，你去帮我招呼一下吧，对了，她喜欢喝碧幽清的。”说完，胖子就走进了厨房，陈棋弦笑了笑，原来，木家家主就是他的软肋，还真的没看过胖子为谁亲自下厨过。

    “碧幽清来了，两位顾客慢用。”

    “可否把名字告知于我，公子？”

    “木家家主这就言重了，小的姓陈，名棋弦。”

    “陈公子，借问一下，宇豪这三年都是在这里工作吗？”

    “宇豪？噢，你是说胖子吧，不清楚，我是几个月前才来这里的，不好意思，那就不耽误木家家主品茶了，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过了一会，看着胖子拿着一碟碟菜出来，色香味俱全，才知道胖子的实力，葱香排骨，清蒸鲩鱼，鱼头豆腐汤……

    “菜上完了，你慢慢吃吧，有什么事情就再叫我吧。这么久没做了，希望你还能习惯。”

    “哎，等等，现在就只有我们这一桌客人了，你们也来一起来吃吧，我跟小荷两人也吃不完啊。”木清枫看向了胖子，陈棋弦刚想说好啊，却被胖子瞪了一眼，貌似在说：你敢答应我就揍你。说服了陈棋弦，却没有说服老板娘，老板娘一口答上：“好啊，好啊，我都没试过小胖做的菜，今天还是要托小清枫的福，才有机会尝上一口的。”

    木清枫笑了笑：“素师姐说笑了，你们赶紧来做吧，大家一起吃吧，小妹妹你坐我旁边吧。”

    紫瞳狠狠地点了点头：“谢谢姐姐，对了，姐姐我叫紫瞳，姐姐怎么称呼啊？”

    “叫我清枫姐就行了。”

    大部分人都吃得挺愉快的，不仅仅是胖子的厨艺厉害，更令陈棋弦感到惊讶的是，木家家主竟然可以相处的那么好，但是全场只有胖子一个人，没有像平常那样那么的活跃了。

    紫瞳看到了木清枫旁边的佩剑：“清枫姐，木璃剑你买了呀？”

    “对呀，你也知道啊？”

    “肯定知道啊，我拿去初学堂卖的嘛。”

    这句话一出，全场人都震惊了。胖子问道：“你才一个20岁左右的女孩子，这把木璃剑是你制作出来的？”

    “不是啊，是我师父做到，我是负责去拿到初学堂去卖。”

    “你师父是谁？”这句话就由木清枫说出来了。

    “我师父那可厉害了，叫姜衍，大家都叫他姜雷公。”

    姜雷公，天平镇的五大高级锻造师之一，主要锻造雷属性的武器，逍遥之人，只有看他的心情，才会选择帮不帮你做武器。

    “没想到去世的，竟然是姜前辈啊。”胖子有一些失落：“紫瞳，待会吃完饭，能否让我们去拜祭一下老爷子，毕竟他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人物。”

    “可以啊，我还要去把师父的东西拿回来，继承下去。”

    老板娘调侃着：“呀，紫瞳，别了，这东西就是大男人制作的，还是老老实实来我店里住，帮我忙好啦。”

    紫瞳摇了摇头：“不，老板娘，我可以的，木璃剑上的清幽玉钗就是我制作出来的，虽然不上高级，但应该也上中下级的灵器了。不过，老板娘，我能不能留在这里，一边帮你的忙，一边完成我师父的心愿啊。不行吗？”

    紫瞳看到的是众人的目瞪口呆，不是因为不行，重点是那清幽玉钗竟然是她制作出来的。

    “啊啊，不不不，当然行啦，好事，这是好事。”老板娘心里狂笑着：这次真的是捡到宝了，不仅仅是免费劳动力，还是一个锻造师，以后可以在清雅阁旁边开一间清雅阁器坊，可以跟初学堂抢生意了，嘻嘻嘻，这次真的是赚大了。

    看着老板娘拼命地在给紫瞳夹菜，陈棋弦和胖子竟然同时想着：这货肯定又找到赚钱的法子了，要不然不会对一个人莫名其妙的好。这下，紫瞳要遭殃了，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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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争夺空灵玉戒

    一行人吃完饭，先去初学堂，毕竟木璃剑都已经卖出去了，肯定会有一点提成返还给锻造师的，现在姜雷公已经过世了，只能把这钱返还给紫瞳了。

    老蔡看到紫瞳来了，就像看到财神爷那样，热情无比，立即跑到紫瞳旁边嘘寒问暖的，陈棋弦看到老蔡这样子，不禁摇了摇头，现在的商人还真是难做啊。老蔡笑嘻嘻地问道：“紫瞳小姐你来啦，本来过几天就去找你的，木璃剑卖出去了，还有紫瞳小姐你制作的清幽玉钗也收到了顾客的一致好评。按照我们初学堂的规矩，商品卖出去之后，咱们会按照二八分的盈利，分两成出来，分给姜大师，这是二十两元宝，顺便替我向姜大师问好。”

    陈棋弦在后面算着，二八分，就是这把木璃剑的原价一百元宝，我去，胖子还坑我三百元宝，那剩下的二百元宝去哪了？陈棋弦盯着胖子，用眼神都可以把胖子给杀死了，胖子知道瞒不住了，摆了摆手，连忙说道：“哎，教你武功，这二百元宝，你赚到了啊，我啊，很厉害的啊，这学费不亏的。啊啊啊，等等，别掐脖子啊。”

    看着这两个活宝在后面捣乱，也没人在管他们了，反正他们只要不弄坏东西就行了。紫瞳把二十两元宝接了过来：“谢谢蔡老板，不过，我师父过世了。”

    蔡老板赶紧打断这个话题：“啊，竟然有这种事？那紫瞳小姐你节哀顺变。很抱歉，提起了你的伤心事了。噢，对了，你之前放在这里的一件小饰品空灵玉戒也被几位顾客看中了，谁也不愿给谁，他们也就只好每天等你来。这刚好，你来啦，他们现在就在贵宾房里，紫瞳小姐不如随我进去贵宾房吧。当然，要是木家主不介意的话，还可以进来看一下。”蔡老板正在征求着紫瞳和木清枫的意见。

    紫瞳答应了，木清枫也点了点头，跟着蔡老板一块前行，就只剩下胖子和陈棋弦在外厅瞎折腾。

    “诸位，我把这枚戒指的制作者请来了，就请她来决定这枚戒指卖给谁吧。”蔡老板推开了门，对着里面几位客官说道。

    要是陈棋弦和胖子进去后，肯定会觉得很惊讶，这几位不是其他人，正是沧澜剑阁与玄霄殿这几位。

    钟灵雪抱拳示意：“这位姑娘，能否把这枚戒指卖给我，我愿意付出双倍的价钱。”

    张泫天同时抱拳示意：“这位姑娘，还请你能把这枚戒指卖给我，我可是比钟灵雪姑娘发现得早，还请钟姑娘割爱，让给我。”

    白羽有点生气说道：“不就是小小一枚空间戒吗？回去叫剑阁的人制造一个给你不好吗？还跟钟姑娘抢，成何体统啊？”

    紫阳也在旁边说着：“灵雪，你也别跟张小弟抢了，这东西又不是很难制造。玄霄殿的人能做得更好的，就不要和张小弟抢了。”

    钟灵雪和张泫天同时说道：“不行，因为这枚戒指里有冰属性。”

    说完，两人继续凝视着那枚戒指，一枚空间戒制作出来就是为了储存东西，但是一枚有属性的空间戒指确实很少见，因为这不是一般的锻造师能制作出来的，如果把武器放进去，戒指里的属性就会慢慢被武器吸收，就能增强武器的实力，如果是不同的武器，武器就能新增一种属性。这不仅仅是要看锻造师的技术，更是要看原材料的程度，制造出来的装备或者饰品有很少几率能够自带属性的。

    白羽听闻后，笑着说：“那既然有这种价值，晚辈们，你们自己抢吧，这种东西，只有你们这个阶段的实力，才会用得到，至于上了凝脉期，很少强者会用这种东西了，那现在只能看看别人卖给你们两个中的谁了。”众人看向了紫瞳，紫瞳很困惑，平时这些东西都是师傅交代好价格才叫她拿来卖的，现在却要自己开价格，她还真不知道如何做决定，紫瞳看了一眼木清枫。

    木清枫看到这个十六岁的小女孩这么聪明，但是却有点害羞，很是让人心疼，多么清秀的小女孩，她入世未深，肯定不能被教坏的，木清枫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这是你做出来的，你喜欢卖给谁就卖给谁。价格也随你定。”

    虽然是简简单单的一句好，但是却让紫瞳感觉到了木清枫对她的温暖，就好像多了一个姐姐那样，昨天多了胖子和陈棋弦两个大哥哥，小天，小童，小磊这三个弟弟妹妹，今天又多了一个姐姐，平时只有师傅一个人对她好，现在却有了这么多小伙伴，她眼睛莫名地湿润了，她点了点头，指了指钟灵雪：“我要原价卖给这位小姐姐。”

    钟灵雪再一次抱拳示意：“多谢了。”

    “没事，只是因为姐姐你也是冰属性的，对你来说更好的使用，如果这位哥哥也要的话，只要你提供材料给我，我也可以帮你做一枚和你属性相关的戒指给你。虽然几率不大，但是我还是会尽力的。”

    张泫天听后，立即起身：“那就先多谢姑娘，姑娘尽力就行，借问到时候去哪里可以找到姑娘？”

    “你去清雅阁就可以找到我了，蔡老板，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出去了。”

    “好的，顺便把这戒指的钱算一下交给紫瞳小姐你嘞，那各位就在这里自便吧。我先出去一下。”蔡老板又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看到那两个活宝还在那瞎折腾，木清枫不由一笑，这是她三年之后，第一次看到胖子笑得这么开心的，她对着胖子说道：“好了，咱们可以走了，还是留你们两个继续在这里慢慢打个够啊？”

    两人听到可以走了，立即停止了攻击，不过还停止不了手势上的攻击。

    “几位请留步。”钟灵雪追了出来，木清枫看向她：“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与你一战。”

    “额，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事情，不如下次吧。”木清枫婉转地拒绝了。

    “不耽误姑娘多长时间，就一刻钟的时间，城外湖边。”

    木清枫看向了紫瞳，又看向了宇豪和陈棋弦，只见他们两个活宝竟然点头了，也好，给你看看，我这三年的实力，我也可以和你并肩作战了。

    “那好吧，咱们待会就城外湖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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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木清枫对钟灵雪

    木清枫一行人到底不久，钟灵雪他们也到了，随后，张泫天他们也来了，陈棋弦就纳闷了，为什么两个女生的对战，沧澜剑阁的为啥来看。胖子小声地对着紫瞳和陈棋弦说：“一会她们两个开始比试切磋的时候，你们千万不能出声，这是对切磋者和对观众的一种尊重，一刻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虽然她们两个还算不上强者，但是，每一秒都可能会颠覆整个输赢，棋弦，特别是你，看清楚一点，学习学习。”两个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就是眼看，嘴不动，对吧，棋弦哥。”

    “嗯，不过可以手势加油吗？”

    “肯定不行啊！”胖子真想把他们两个吊在树上，顺便用胶布把他们两个的嘴给封上，以免丢人现眼。

    张泫天把凝霜刀递给了钟灵雪：“钟姑娘，要不拿我的刀试一下？”

    钟灵雪摇了摇头：“不必了，我也是用剑的，而且我的剑不一定比你的刀差。”

    张泫天笑了笑：“确实也是，是在下唐突了，实在抱歉。”

    钟灵雪点了点头，以示回应：“没事。”随后走到湖边，抱拳示意：“玄凌大陆，玄霄殿第三弟子，钟灵雪，雪魄剑，前来挑战。”

    木清枫也抱拳示意：“神州大陆，天平城木家家主，木清枫，木璃剑，前来应战。”

    白羽脚尖一点，就去到了湖中央：“这次比试，点到即止，倘若哪位控制不住，老夫会出手阻止，在此先向两位说明一下，三，二，一，开始。”说完，白羽又瞬间不见了，就那么一瞬间，又回到了陈棋弦他们这边，这是个大能啊。

    只见钟灵雪剑指木清枫的眉心，木清枫一剑挡住，并迅速往后弹跳，钟灵雪再次发起攻势，先发制人，只听到周围的土地突然传来异响，钟灵雪直接往高处跳起，树枝拔地而起，对着钟灵雪追去，木系法诀，忘记她是木属性的了，钟灵雪一边想着，一边往高处跳。

    “别跳了，上面还有的。”木清枫笑着说道，木璃剑直指天上：“木鼎苍穹。”一声暴喝，一个木鼎不知道何时出现在空中，只往钟灵雪砸去。

    陈棋弦都看得惊呆了，这个世界的女生打架都是这么狠的吗，回想起自己世界的女生打架，不是扯头发就是扯衣服，真是太和谐了。

    钟灵雪右手把剑甩了一圈，这时候，她不跳了，直接往下冲去，一剑一根树枝的砍去，果断杀伐，没有一丝犹豫，到地，继续一剑挥去，这次木清枫并没有躲开，直接迎了上去，木璃剑与雪魄剑的相碰撞，一阵狂暴的灵气爆发出来，只见张泫天，张俊滔和胖子跳到众人前面，双手快速结印，捏手决，一道屏障出现在众人面前，护住他们，以免被灵气震伤。

    白羽和紫阳同时看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年轻有为啊，白大师。”

    “是啊，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紫瞳那双大眼睛看向箫虎和陈棋弦：“哎，你们两个怎么不去帮忙啊，还是你们弄不出这个护盾啊，你们两个是这里最菜的吗？”

    陈棋弦和箫虎一头黑线，说前一句，他们两个还可能有点面子，直接把后两句说了出来，而且还是在两位前辈面前说，他们两个真的是无地自容了，真想把她绑在树上，顺便用胶布把她的嘴封上最好了。

    双剑对峙，钟灵雪往后一退，直奔水面，剑尖点水，直挥木清枫，一瞬间，水滴变成利箭，挺直飞去。只见木清枫把剑拿到左手，一个转身，一个圆斩，旁边的树就这样被砍了，一个转身踢，整棵树木也直飞出去。

    只见那棵树木撞上水箭，“蹦”地一声，水箭没了，但是树木还有一半，钟灵雪马上挥剑，把树木打在高空中，熟不知，木清枫就紧跟树木的后面，现在轮到木璃剑直指钟灵雪的眉间，钟灵雪往下躲避，整个人往下，只要等木清枫穿过去，自己就在她的下面，到时候就可以一掌定胜负了。

    突然，木璃剑在空中停止了往前攻击的形式，转而换成砍的手势，直砍下去，糟了，钟灵雪只好右手用雪魄剑顶住，左手一掌打下水面，水面冻结，顺势整个人躺在冰面上，左手一起抵住木璃剑。

    木清枫笑着说：“钟姑娘可否认输？”

    钟灵雪也笑着答道：“很抱歉，我是从来不会认输的。”只见钟灵雪的左手在抵住木璃剑的同时，捏了御水决，水珠直飞出去，木清枫只好放弃继续压着钟灵雪，往后一倾，一个后跳，用剩下的余光看到钟灵雪已经起来，雪魄剑也快到自己的颈部了，木璃剑随手一换，同时出现在钟灵雪的颈部。

    两人相视一笑，刚才被钟灵雪打到空中的木头，也下来了，钟灵雪说道：“我说过，我是不会输的，最坏的结果也是打平手。”

    木清枫笑容不变：“是吗？那真是抱歉了，我可能是第一个赢你的人。”

    钟灵雪看着她那自信的笑容：“噢，是吗？”说完，站在她前面的木清枫突然化成一朵朵木棉花飘落在湖面上，声音从后面传来了出来：“当然是啦，在你用水珠的那一瞬间，我就看到空中刚才你打的那棵树木，我就和那棵树木对换了。”

    木清枫在钟灵雪的后面，剑直指她的背部，钟灵雪把雪魄剑放下，叹了一口气：“哎，输得不亏，木家主，我认输。”

    木清枫也把木璃剑收回剑鞘里：“没事，比武切磋，你的剑术也让我受益匪浅。”

    两人回到湖边，钟灵雪还是有点不甘，再次上去问道：“不知道这次的择天大赛，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进步的。”

    木清枫先是一惊，随后一笑：“原来钟姑娘以为我是择天大赛的选手才在赛前和我切磋的啊。”

    钟灵雪感觉有点不对劲：“难道不是吗？择天大赛都是我们这个年龄段参加的啊，你连这么贵的木璃剑都买了，难道真不是去参加择天大赛的吗？”

    木清枫摇了摇头：“这恐怕让钟姑娘失望了，家里还有事要主持，就不能参加择天大赛，而且，这把木璃剑是我未婚夫送给我的。不过，大赛之后，或者大赛之前，钟姑娘你倒可以再来找我切磋切磋。”木清枫看着胖子，脸颊有点泛红。

    钟灵雪听后：“原来是这样的啊，好吧，真是非常抱歉，不过还是要谢谢木家家主，我们就在此别过了，各位，告辞。”

    白羽也抱拳示意：“我们也要回去了，各位，告辞了。还有，这位小兄弟叫王宇豪对吧，希望有一天也能看到你的实力。”

    胖子抱拳，轻轻一鞠：“多谢白羽前辈的赞赏，会有那么一天的，还有，各位慢走，咱们后会有期，告辞了。”

    “哈哈哈，好，好，好，咱们后会有期了。”白羽说完，带着张泫天返回城里，而钟灵雪和木清枫说了几句以后也回去了。

    木清枫摸着紫瞳的脑袋：“走吧，咱们去拿师父的东西吧。”

    “好啊，走咯走咯，对了，清枫姐和小荷姐今晚还在清雅阁吃饭好不好？今晚我也想下厨给你们尝尝。”

    “当然好啦，那我们拿完东西就回去吧。”木清枫牵着紫瞳的手，走得更快了。接着又看向胖子，用嘴型说了一句：谢谢你，相公。

    胖子看到后，脸顿时红了，陈棋弦又看向胖子：“胖子，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刚才发功过渡啊，要不要我看一下。”

    陈棋弦刚想用手碰一下，胖子连忙躲开：“没有，赶紧走吧，天都快黑了。”

    “真的不用吗？”

    “没有，再问，踢你进湖里，啊啊，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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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宝斋堂代理人

    “老蔡，你所说的那位有潜力的小女孩在哪里啊？”声音中带着一丝奸诈的语气，正是宝斋堂天平城分行的代理人，宝斋堂可是在这个世界的百年老字号了，同样是负责销售秘籍，秘宝，武器等一切关于修炼的东西，虽然他们自身的实力不高，但是他们的守卫都是金丹期的。但是比他们这些商人更加值钱的就是锻造师和炼丹师，一个高级的锻造师或者炼丹师，就可以顶三个分行的代理人了。如果实力再上一层，达到巅峰这个称号，你就可以在任何一间商行做一个长老。倘若再厉害一点，成为圣皇锻造师就更加不得了了，可以称霸一整片大陆，还真有一个实力到了离魄期，而且还是圣皇锻造师的人，硬生生地用自己的实力把一座小岛锻造成一个大陆，而且面积现在还在不断扩大。就是炼天大陆，他们企图炼造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出来。

    “就在清雅阁呢。前辈，随晚辈这边来。”老蔡没有了往前的笑容，在他脸上看出了敬畏，甚至是一些担忧。

    没错，说的就是紫瞳，自从他们从城外回来之后，紫瞳用着姜雷公所教的东西以及自己的一些创意，晚上就经常在自己房间里弄一些小玩意出来，而且她真的帮张泫天弄出了一枚带有风属性的空灵玉戒。这一技能，被老板娘发现后，大肆宣传，越来越多人知道紫瞳的实力，都来找她锻造装备，只需自己准备好材料，再收一点加工费就可以了，不用说，这加工费肯定是装进老板娘的口袋里的了。弄得初学堂没了生意，害得老蔡跑来店里，一哭二闹三上吊，老板娘只好认怂，让紫瞳不再把锻造好的装备擅自在店里卖，要把锻造好的装备都放去初学堂卖。其实都是老板娘自己的主意。弄得老蔡这几天，天天来清雅阁吃饭，顺便来拿锻造好的装备，有一天被宝斋堂的人看出来了装备的价值，就有了现在此事。

    “咦，老蔡，没看到今天这么忙吗？紫瞳没时间帮你锻造装备，快回去吧，啊，不，你要是有空，就过来帮忙吧，今天的午饭咱们店里包了。”老板娘一边收拾桌子，一边说道。

    老蔡双手抱拳示意了一下，笑着说：“老板娘，今天可能帮不了你了，我带了贵宾来，他们是来找紫瞳姑娘的。”

    老板娘看了一下老蔡后面的几人，中间的那一个头上戴着一顶帽子，身体肥胖，一双咪得像一条缝的眼睛，还在左顾右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看样子比老蔡还要奸诈。“那就请几位等等了，我们这边忙不过来，啊，你看，一楼有点吵闹，几位去二楼包厢先坐一会吧。”

    “那好吧，先不打扰你们了，我们先去上面坐一会，来，赖前辈，咱们先上二楼吧。”

    陈棋弦就不解了：“哎，老板娘，你干嘛要他们上二楼啊，看到那个比胖子还胖还丑的人，就觉得讨厌。”

    老板娘无所谓的说道：“他们上去更好，在这里只会影响其他顾客的食欲。”

    陈棋弦点了点头，也对，毕竟上面只有他们几个。突然脑袋“嗡”了一下子，胖子这一锤可不轻啊，接着还装作没事发生那样：“你说他比我还胖，这个我可以接受，用丑来形容他，我也无所谓，但是比我丑，这句话就有毛病了，下次说话请注意哦。”

    陈棋弦做了一个OK的姿势，心里却想着:也不知道木家家主是怎么看上你的，老天为啥就不睁眼呢？

    逐渐到了夜晚，当所有人都差不多走完之后，老蔡一行人走了下来：“哎呀，老板娘真是好生意啊，都忙活到了晚上，来来来，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宝斋堂分行的代理人，赖笠，赖老板。赖老板，而这位就是清雅阁的老板娘，素老板。”老蔡介绍完，赖笠立即伸出他那一只戴满戒指的胖手：“幸会幸会。”

    哇，这真的是一个土鳖啊，在自己的那个世界里，土鳖都没有这么土鳖，会把每一根手指都戴上了戒指。陈棋弦对这位赖老板更没有好感了。

    素翎岚笑着说：“不好意思啊，赖老板，我这刚干完活，手有点脏，就不能和你握手了。”

    赖笠听后，立即把手收了回来：“噢，这样啊，没事，没事，今晚就来您店里买一点名茶回去就行了，意思意思，毕竟我们这次是来找紫瞳姑娘的。”

    “哦，这样啊，紫瞳今天干了一天了，就先回去休息了，有什么事跟我说就可以了，坐着聊吧。”老板娘慢悠悠地坐了下来，还喝起茶来。

    赖老板他也只好坐了下来，动了动手：“哦，这样啊，那就不打扰紫瞳姑娘休息了，其实就是一件小事情而已，就是来邀请紫瞳姑娘参加接下来的锻造大赛。”

    锻造大赛，在择天大赛之前，虽然没有择天大赛那么出名，但是奖品还是很诱惑人的，在他们锻造师的圈子里，有时候会比修炼者他们更疯狂。

    只见后面的一位下人拿出了一张厚厚的邀请函，恭敬地递给了赖老板，赖老板把邀请函放在桌子上，慢慢推到老板娘茶杯旁，笑着说：“那么就麻烦素老板您了。”

    老板娘把邀请函拿了起来，邀请函边上印着金箔，纸是用银直接制成的，字也是用金烫上去的，看了看，又慢慢放下：“嗯，小事而已，不过我只负责传递消息，去不去就由她本人决定了。”

    “哦，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对了，差点忘了，我要拿买一点名茶回去的。”

    “棋弦，你去拿两包上好的明翠峰，我请。”

    “这怎么好意思呢？明码标价，多少钱就多少钱。”

    “没事，难得宝斋堂的代理人来到我这小小的清雅阁，自然要送点小礼物，区区明翠峰，别放在心上。”

    “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们就先告辞了。”

    “赖老板，慢走不送了。”

    只见老蔡一行人走远之后，老板娘拿起那一张邀请函直接撕了起来：“什么邀请函，垃圾玩意，还要老娘帮你扔垃圾，我呸。”

    这行为不对劲啊，这邀请函至少有一两金在里面，这么抠门的老板娘竟然不需要，还会亲自送两包上好的明翠峰给别人，脑子今天被门夹到了，有点匪夷所思啊。

    只有胖子提起了勇气，问她：“你不喜欢别人，干嘛还替紫瞳收邀请函啊，人家又不是给你，更无语的是，你还送两包这么好的茶给别人。”

    老板娘笑着说：“你没看到他刚才伸手的时候，口袋里的手帕都漏出来一半了，证明他想和我握完手之后，就直接用手帕擦，擦完直接把手帕扔了，这种人，这种手段，老娘玩得比他多了，你以为他收了我的明翠峰会喝吗？你们现在门口左转，走到第六个街口，他们肯定把我的名茶丢在那里了，你以为他们诺大一个宝斋堂连这种茶都没有啊。”胖子和陈棋弦果断跑了出去。

    过了一会，果然每人拿着一包明翠峰回来，陈棋弦笑着说：“哟，被你猜对了啊，老板娘。”

    “那当然，你老板娘是谁？肯定厉害啊，对了，这两包就不要放回去了，直接送给老蔡喝吧。”

    这就让胖子和陈棋弦有点纳闷了，胖子说道：“只是丢在街上，包装还这么好，送给我和棋弦喝也行啊。”陈棋弦在旁边也是拼命点头。

    “你们不懂，这两包是次品，今天趁他们在楼上的时候，偷偷放在柜台上的。直接送给老蔡喝，下次紫瞳帮他初学堂制作装备，咱们也可以自然而然地抬高一点价格。至于锻造大赛，那张邀请函就是代表着他们宝斋堂的，如果紫瞳去了，是代表他们宝斋堂去的，最后的受益者还是他们宝斋堂，倒不如个人代表去，受益的还是我们自己一家人。”

    听完老板娘的讲解，此时此刻，胖子和陈棋弦已经找不到什么形容词来形容这个这么聪明的老板了，他们两个只好向素翎岚竖起了大拇指。

    “赶紧关门了，吃晚饭了，我都快饿晕了，走走走，伙计们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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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烟火晚会

    在吃完晚饭后，老板娘亲自对紫瞳说邀请函的事情，只见紫瞳眨了眨眼睛，随口说一句：哦，没事。老板娘连忙把紫瞳拉到身边，让她坐下，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紫瞳：“真的没事吗？不要吓老板娘，有啥不开心的，说出来，哭出来，骂我也行的啊。”

    紫瞳赶紧摇了摇头：“真的没有啦，你们不是说个人代表去参加的不是更好吗？这样拿到的奖品也是咱们自己家的啊。”

    老板娘那差点哭出来的脸瞬间笑了：“我就说我家紫瞳肯定认同我的啦，毕竟我是不会骗你们滴。”

    “我现在还不是很在意这个锻造比赛，因为我师父说了，我的技术已经仅次于中级锻造师了，我比较在意的是炼丹大赛的举行时间。我现在已经掌握了技术了，就差个证了。”

    众人再次发呆，这，这，这次真的是捡到宝了啊，不对，简直是捡到比宝还值钱的东西了，免费劳动力，仅次于中级锻造师的新手锻造师，还有一个身份就是初级炼丹师，技术也到了中级炼丹师的地步了。

    老板娘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啊啊啊啊，她只能现在狠狠地把紫瞳抱在怀里，这可是摇钱树啊，不能丢，绝对不能丢。

    “咳咳，我打扰到大家了吗？”只见木清枫和小荷站在门口。

    “啊，没事，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你们来了，太好了，先进来坐吧。”这个摇钱树，老板娘肯定是不会告诉别人的，绝对不会，在锻造师这方面就吃亏了，炼丹这方面，她要偷偷卖出去。

    胖子看到木清枫来了，赶紧过去，把凳子搬好，在主动去沏一壶碧幽清来，木清枫说了一句：谢谢，胖子说道：“没事，这么晚了，有事找我吗？”

    “是老板娘叫我们过来的。”木清枫喝了一口碧幽清说道。

    刚说完，白羽和紫阳一行人也来到了门口，白羽笑着说道：“哟，木家家主这么快到啦，好了，人都到齐了，你们可以去玩了。”

    全场人都疑惑不已。紫阳看到这个情况，笑了笑：“看来素师姐是还没有跟你们说吧，今天晚上有一个烟火晚会，是为了庆祝下个月的择天大赛能够顺利举行而举办的晚会，我们三个家长知道如果说出来，你们肯定不会去的，所以就把你们约在一起，我们三个家长就在小店里喝茶，聊一下天下大事，你们就去玩吧。”

    “对啊，修炼的也修炼够了，锻造也锻造够了，每天在店里帮忙的也足够了，是时候出去放松一下自己了，顺便把那三个兔崽子带出去吧，老是在里面死读书，脑子都快生锈了。”

    于是乎，一群年轻的就被三个家长推出去看烟火晚会了。

    集市上，万人空巷，这个晚会，就好比春节时候的花市那样，许多店铺都在卖花，卖小饰品，扇子，灯笼，各种东西，还有许多好玩的游戏。陈棋弦都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已经回到属于自己的那个世界了，这里大家都穿着汉服，没有带手机，逛完就回家。真好。

    胖子用手在他眼前晃了几下，陈棋弦才回过神过来，陈棋弦看了看他：“怎么了？”

    “在想啥呢？他们都走光了。”胖子说完，也自己走去逛了，陈棋弦都惊呆了，他只是走神了几分钟，都溜光了，你说你们不想出来逛，谁信啊，确实，在家长面前肯定要表现得自己特别乖，特别勤奋才行，要不然，等待的就是更多的锻炼了。 没办法了，自己只好去逛一下了。

    走在这路上，看到东西都和自己的世界没什么差别，为啥就不是自己的世界呢，不过在自己的世界，现在估计逛个花市都要看着手机，红包都是用手机抢才有气氛，或许是自己长大了，压力大了，懂得道理多了，所以才觉得过年没了小时候的那种年味了。想着想着，突然看到了一个灯笼挺漂亮的，用手指着这灯笼：“老板，这灯笼多少钱？”同样的语句，却是不同的声音。陈棋弦看了看自己的左边，钟灵雪看了看自己的右边，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是你？”

    清雅阁，三人坐在同一张桌子，老板娘看了看周围，拿起一杯茶，抿了一小口：“方圆五里都没人监听，都去了晚会。”紫阳一挥手，清雅阁的窗户自动关闭，把手一收：“这种事情，还是谨慎一点好。”

    白羽那笑容也消失在脸上，换来了也是谨慎的神情：“我也在清雅阁设置了一个结界，除了离魄期，没人可以能够进来。”

    “那我们就开始了。”只见紫阳说完，白羽就从衣服里拿出一卷卷抽出来，白羽施了一个解开的咒语，卷轴在空中从左往右的慢慢打开，待到卷抽全部打开以后，白羽大喝一声：“出。”卷抽里的场景从纸里面慢慢走了出来，要是陈棋弦在这，肯定一口说出：AR技术，没错了。只见场景全部出来之后，三人的表情更加凝重了。

    “谢谢你送我这个灯笼。”钟灵雪拿着这个灯笼转来转去，跟她平时那个严肃认真的样子完完全全是两个样子。

    陈棋弦摆了摆手：“不用谢，这灯笼确实是漂亮了一点，但是你们玄霄殿肯定有的吧。”

    回想起刚才，陈棋弦为了气她，不断地跟她抬高价，刚开始抬了一段时间，陈棋弦就没抬了，毕竟人家是女生，结果钟灵雪身上一分钱都没有，直接把雪魄剑狠狠地放在人家摊上：“老板，剑我先压在这里，这个灯笼你先别卖，我现在就去取钱。”要不是陈棋弦连忙把剑拿了下来，付钱直接把灯笼拿走，人家老板差点就把官府的人叫来了。

    也吓得现在陈棋弦心惊肉跳中，生怕她继续把剑拍到人家摊上，继续来一句：老板，待我拿钱来啊啊啊！

    钟灵雪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暗淡了下来：“没有，虽然师兄们对我很好，但是都是在修炼方面的，在这方面，他们都不会买给我，因为师父会骂的。”

    陈棋弦听后，心里莫名有点伤心，也还不知道说些啥，顿了顿，小声地说道：“今晚你的消费，我买单吧。”

    钟灵雪盯着陈棋弦，一步步靠近：“真的？”

    陈棋弦看到钟灵雪越来越近，脸慢慢地红了起来，又不会说话，只好拼命地点头了。

    钟灵雪就像一个小孩子那样，立马跑去前面的冰糖葫芦那里，直接拿了一串冰糖葫芦，指了指后面的陈棋弦：“老板，他买单。”陈棋弦惊呆了，这还是那个杀伐果断的钟灵雪吗？这简直就是大两岁版本的紫瞳啊……

    “哎，那边好像挺好玩的啊，咱们过去看看。”木清枫说完直接走了过去，胖子也跟着过去，只看见老板在那里大声喊道：“各位，各位，只剩下最后两个灯笼了，谁还有好听的，关于自己心上人的，说出来，这两个灯笼就花落谁家了，有哪位想上来试一下。”

    只见一位少年走了上去：“我来：身于江湖，心于你，功名利禄，皆放下，一生一世，忠于你。”全场响起了掌声，老板喊道：“你们认为，这个灯笼该不该给这位公子？”“该！”“好，那么，这个灯笼就属于这位公子的了。那么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灯笼了，谁来。”

    胖子都懵逼了，这这这，这几句就算好了？都不够陈棋弦整天在后厨里一边洗碗，一边说的东西，虽然很少说有关于爱情的，但是听起来也是很厉害的啊，例如那一句：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哇，多酷啊，又看了看木清枫那羡慕的眼神，她羡慕的不是灯笼，还是男孩为女孩的奋身而出吧。刚好有一句挺好的，听陈棋弦说过，自己也记得，只见胖子把手举了起来：“老板，最后一个灯笼，就让我来拿下吧。”

    “好的，那就请公子上来挑战，来，请说出你的句子。”

    胖子顿了顿，刚想开口，额，等等，忘词了，那个谁，谁在灯柱下，什么转头，什么回首来着，我去，这么关键的地方竟然掉链子了。这次在清枫面前丢脸了。

    “公子可想好了？要是不行，就让其他人来吧。”

    “老板，别急，别急，思考着，思考着。”现在胖子只恨自己为啥记不住，当时还嫌陈棋弦天天在他耳朵旁边唠叨，现在怎么也想不出来，谁在灯柱回首啊！！

    “公子，真的想好了吗？要不换人吧。”

    “想好了，想好了，额，太平于这世间，繁华于这人间，我只想沉醉于你怀间。”

    全场鸦雀无声，突然又响起了雷鸣般地掌声：“好”。全场人都在说着，老板把灯笼递给了胖子：“公子，这灯笼非你莫属了，你拿吧。”

    胖子说了声谢谢，直接回到木清枫旁边，把灯笼递给她：“送给你。”

    木清枫接过灯笼后，脸颊泛起了红晕：“我们去看烟火吧，马上就要开始了。”

    钟灵雪在前面逛着，陈棋弦在后面跟着，扛着东西，果然，每个世界的女生都是吃货来着，肯定是这样，没错了。真是太恐怖了，冰糖葫芦，桂花糕，水晶糕等，街上有的，都吃了一遍，只见钟灵雪又跑到前面的飞镖处，刚好看到小荷、紫瞳和小天他们在一起，箫虎、张俊滔和张泫天三个也在一起，就是没看到木清枫和胖子，用膝盖都可以想到他们两个去逛街了。

    箫虎看到钟灵雪之后，跑了过去，脸上就已经表明了：我有八卦，你听不听啊。还不等人家的回答，就直接说了出来：“师姐，你知道吗？原来木家主的未婚夫是王宇豪哎，惊不惊讶，意不意外？”

    钟灵雪一边玩着飞镖，一边说道：“早就知道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箫虎有点尴尬，好像只有他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为了避免尴尬，只能转移话题：“哎，师姐，你没钱，是不是又把雪魄剑压出去了，我帮你赎回来吧。”

    “不用，今晚他包我了。”一边玩着，一边说着。

    张俊滔的脸顿时黑了下来，剑已经慢慢地离开了剑鞘，准备直指陈棋弦，陈棋弦连忙说道：“你说清楚啊，姐姐，这会出人命的。”

    “哦，今晚他包我全部消费了。”钟灵雪还是那么优哉游哉的说道。

    这时，张俊滔又恢复了笑脸，走到陈棋弦旁边：“哦，这样子，说清楚吧，来，棋弦老弟，这些东西都是我师妹的吧，我们来拿就行了，还有，你随时可以来找我报销今晚的费用。”

    “呵呵，俊滔兄客气了，大家都已经这么熟悉了，就不用计较这么多了。”陈棋弦的冷汗不断往外出。

    “嗯，对，咱们都是朋友了，那咱们都去看烟火吧。”张俊滔说完，拍了拍陈棋弦，往前走去。

    谁跟你是朋友啊，要不是紫瞳帮你们做装备，你们会来清雅阁？陈棋弦心里不断吐槽着。

    所有人都走到了准备放烟火的地方，只见小天喊了起来：“快看，宇豪哥哥和清枫姐姐哎。”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们一边，只看见他们手牵着手，看着烟火，陈棋弦一行人看着他们，只见木清枫突然亲了胖子的脸颊，胖子也看向了木清枫。

    我去，只见张泫天捂住了小天的眼睛，箫虎捂住了小童的眼睛，张俊滔捂住了小雷的眼睛，同时说道：“儿童不宜！”他们两个竟然亲了起来，这场景，真的是比烟火还好看啊。

    清雅阁，场景已消失，卷抽也被白羽收了回去，表情却依然很凝重：“两位有什么看法？”

    老板娘叹了一口气：“能有什么办法，只能见一步走一步了。”

    “我同意素师姐的看法。”

    白羽点了点头：“那就先这样吧，要是真的出现了，上面也肯定会有部署的，我们三个也做不了什么，他们也该回来了，不讨论了，继续喝茶吧。”

    三人碰杯，只怕是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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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实力均在筑基层

    “来，再来，你这样的状态不行啊。还剩二十天就要开始比赛了。赶紧起来。”胖子从地上拿起一根树枝直接打在了陈棋弦的身上，陈棋弦依然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不是不想起来，而是真的太累了。

    陈棋弦靠在一棵树上，看着钟灵雪和张泫天在湖上打得噼里啪啦，刀光剑影的，甚是羡慕。但是，他终归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修炼也是要一步一步来的，目前体力跟不上也没办法。

    只见两人对练完，走到陈棋弦旁边，张泫天说道：“棋弦兄弟，听说你的实力已经达到炼气巅峰了，按照我的估计，你应该可以冲击筑基层了。”

    只见陈棋弦直摆手，连忙拒绝：“不了，不了，让我先歇会，待会，我再来找你。”

    张泫天点了点头：“那行吧，你先休息一会，不知道箫虎兄弟，能否与我一战？”

    箫虎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笑了笑：“太好了，我早想和张兄弟你过过手了。”

    只见两人再次飞到湖中央，只不过这次钟灵雪换成了箫虎。

    胖子把手上的树枝丢掉：“那我先回去了，你自己记得要练习啊，店里还需要帮忙呢。麻烦钟姑娘，帮忙照看一下。”说完之后，胖子扭头就走。

    张俊滔也对着钟灵雪说：“师妹，师兄也有事情找我，我也要先回去了，你顺便盯紧一点箫虎，不要再像上次那样了。”

    钟灵雪点了点头：“师兄，你放心吧，这几个人，实力都在我之下，照顾着他们还是可以的。”张俊滔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众人离开后，只见钟灵雪蹲了下来，从衣服里拿出一瓶水，递给了陈棋弦：“诺，给你。”

    只见陈棋弦摆了摆手：“谢谢，但是我不渴，不用喝水。”

    钟灵雪没有把水瓶收回去，还是递给了陈棋弦：“这是温灵泉，不仅仅是解渴的，还可以让你迅速地回复体力，修心养脉，对你们这个阶段是最好的了。”

    陈棋弦道谢后，只见陈棋弦借过去，喝了一口，体力在不断补充着，灵力也在不断运转起来。陈棋弦不用一小会，就充满了精神。

    “对了，你刚才说对我们这个阶段是最好的？难道你不在炼气巅峰吗？”陈棋弦喝完，把瓶子还给了钟灵雪。

    “不是，我和张泫天都在筑基第二层，也就是离溪期。箫虎在筑基第一层，就是静潭期。”钟灵雪这句话简直让陈棋弦直接懵了，不对劲啊，死胖子的消息不行啊，还骗我三十钱，回去要揍他一顿才行了。

    听完钟灵雪之后，他又知道了，筑基期分为五层，这个阶段主要还是对灵气的运用以及对灵气的控制。身体里的丹田就是存储灵气的地方，丹田好比一个空间，吸收的灵气越多，实力也会增进不少。这在陈棋弦的理解范围就是：你玩游戏升级，级别越高，蓝条就越长，虐人就越爽。所以，筑基五层又是用关于水的词语来形容的，第一层为静潭期，第二层为离溪期，第三层为玄湖期，第四层为冥洞期，第五层为汐海期。

    在了解完筑基期后，陈棋弦拍了拍身上的尘，准备去找张泫天。突然间，他从衣服里拿出一串冰糖葫芦，递给了钟灵雪：“诺，你不是喜欢吃冰糖葫芦吗？今天早上紫瞳吵着要吃，我就买了，知道你们今天也会来和我们一起训练，所以就提前买多了一串。现在就当作感谢你把温灵泉给我喝的礼物吧。”

    这突如其来的冰糖葫芦，让钟灵雪的脸颊出现了一瞬间的泛红，钟灵雪接过冰糖葫芦：“谢谢，你是除了师兄之外，唯一一个记得我喜欢吃冰糖葫芦的人。”

    “没事，反正他们两个还没打完，要不，你陪我打一场吧。”说完之后，陈棋弦就懵住了：卧槽，我怎么会说出这句话，她可是钟灵雪啊，那把雪魄剑是可以和木清枫的木璃剑对决的啊，她可是那个杀伐果断地钟灵雪啊，不要被表面疑惑掉，她不是张雪燕，她是钟灵雪。

    陈棋弦的那句开玩笑的还没说出口，钟灵雪的眼神就变了，笑着说：“好啊。不要以为我是女生，就手下留情噢。”

    陈棋弦只好硬着头皮说：“没事，无论我的修炼如何？我都会让你一招的，因为我是一名有风度的公子。”说完，只见陈棋弦运起了五行法诀，所说是五行法诀，但还有其他自然属性的法诀在里面的，只见陈棋弦左手捏着木系法诀，右手捏着火系法诀，只见陈棋弦双手合十：“火木莲华。”

    就在那仅仅的几秒钟的时间，一个被火焰包围着的莲花向钟灵雪飞去，钟灵雪动都没动过，只见钟灵雪一剑劈下，整个莲花被砍成两半。啧，这就是筑基期和炼气期的差别吗？

    “有风度的陈公子，不是说要让我一招吗？怎么，一上来就发起攻击了，不过你还是挺聪明的，用四级的木系加上三级的火系来发起进攻，这样一来火系就可以克制我的冰系，木系就可以克制住我的水系，不过在绝对实力面前，这些都是华而不实的招式，所以术士师很少人修炼，持剑持刀者皆可劈开。”

    陈棋弦不相信，再次发起了进攻，双手快速捏法诀：“木鼎苍穹。”这是木清枫的招式，不过在陈棋弦的手上用出来，这个木鼎就有点小了。

    钟灵雪看都没看，还是老样子，一剑劈开：“不行，这一招比你上一招的威力还要少，你要的不是模仿别人，而是创造出属于自己的招式。”

    自己的招式吗？对了，竟然这些都不行的话，就用那一招了，陈棋弦一边捏着法诀，一边心里默念着：这是最后一招了，实在不行的话，以我这个实力，去参加择天大赛也是白费的，不行。只能靠这招了，震卦，五雷决，天雷引世。

    万里无云的天空，突然间乌云密布，刚上次一模一样，但是，陈棋弦自身还是动不了，这可不行啊，指挥不了雷，再次劈到自己，现在倒是不死，但是怎样都会受伤，更有可能的就是修为跌落。

    钟灵雪倒是不慌不忙，一步一步地慢慢走向陈棋弦：“在没有一定实力之前，这招还是不要乱用。”接着一掌打在了陈棋弦的身上，陈棋弦可以动了，但是有点不吃力，这雷越来越近，钟灵雪闭上了眼睛，随即一睁，喊道：“张泫天，箫虎，过来一下。”

    两人从湖边飞了回来，看到这雷云，也是有点吃惊的。钟灵雪指了指雷云，再指了指陈棋弦：“他惹出来的，我们只能替他消灭掉。”

    两人点了点头，只见三人深吸一口气，雷云下来的那一瞬间，三人合力一击，陈棋弦什么都没看到，白光遮挡住了一切。

    待到白光消逝，陈棋弦怔住了，三人看起来没什么事，但是三人的嘴里都渗着一丝血迹，紧接着又吐了一口血。他们三个都已经筑基期了，硬抗这道雷都吐血了，陈棋弦心里稍微有点过意不去，赶紧问道：“你们没事吧。”

    三人都沉默不语，直接摇了摇头。三人同时指了指城里，示意着要回去了，陈棋弦也只能跟着他们回去，都受伤了，自己起码还是炼气巅峰的可以保护他们啊。

    陈棋弦想起了第一次使用五雷决，虽然第一次的时候，胖子是借力打到树上，但是胖子也给自己弄了一个护盾，这么说的话，胖子比他们三个人还要强。

    张泫天突然开口说道：“陈兄弟，你的实力没有到筑基期，这招还是不要用了，不过我看你的实力，应该还要一段时间才能突破筑基期，还有时间，拼一下，因为大多数的参加者都是筑基期以上的。”说完，张泫天直接又吐了一口血。

    陈棋弦赶紧去说道：“知道了，知道了，你们别说话了，赶紧回去吧。”唉，这次可不仅仅会被胖子揍，没有听胖子的话，更可能会被白羽大师和紫阳前辈揍，他们都吐血了，对对对，还有张俊滔，这次真的完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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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蜂拥而至

    一行人回到清雅阁，已经是中午时分 但是顾客却很少。陈棋弦定睛一看，我去，三位家长竟然在亲自打扫卫生。

    “这是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吗？”陈棋弦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点心虚，毕竟因为他，才导致钟灵雪他们三人受伤的。

    “肯定有大事发生啦，这不二十天之后就是择天大赛的举行，十五天之后就是锻造大赛的举行，再过两天，就到了每年一次的中秋佳节了啦。很多参赛的选手都会来的，趁现在多做些月饼，卖出去多赚点钱啊。”老板娘用鸡毛掸子打扫着柜台。

    等等，怪不得刚才回来的时候，许多店铺都张灯结彩的，还以为是迎接两场大赛的举行还这么装饰，原来也是为了过中秋节，今年倒好了，在这个世界过第一个中秋节了，陈棋弦看了看周围，也迅速帮起忙来。

    “唉，你们三个怎么受伤了？”张俊滔问到三人，胖子也看了过去，陈棋弦心里咯噔一下:哟，这下没了呀。

    三人果断转头看向陈棋弦，整齐地举起了右手，指向了陈棋弦:“他的雷弄的。”

    陈棋弦刚想解释，结果等来的就是张俊滔的一个哦字，我去，不是应该要兴师问罪吗？不是应该抓起我的衣袖，直接大喊道:你为什么要弄伤他们。反而迎来了一句更奇葩的:“赶紧喝杯水，就进去里面帮忙做月饼吧，参赛者他们下午就要来了。你们三个认真做，做得好，听说紫瞳帮你们赛前检查装备或者直接帮你制作新的装备。”

    三人听完后，眼睛直接发光，直接跑进厨房，还管啥伤呢？在装备面前，任何事情都是小事情来的。

    不应该兴师问罪吗？啥都没有，弄得陈棋弦一脸懵，不管了，不追究最好啦，赶紧帮忙弄打扫卫生就好了。

    下午，只见一群人站在门口，空空如也，别说人了，蚊子都没有一只。老板娘把头歪到一旁:“不可能啊，我们清雅阁的月饼都是很好销售的啊，今年不可能销售不出去的啊。”

    陈棋弦很好奇，就几个人在厨房，而且还是小天他们那一群小孩子来当主手，能弄多少个月饼啊，扭头看向了小天:“小天，你们今天弄了多少个月饼啊？”

    小天想都没想:“不多啊，四千个月饼。”陈棋弦眼睛都睁大了，这这这，几个小孩子，一个上午就弄出了四千个月饼？

    小天看到陈棋弦这眼神，解释道:“棋弦哥，你看，我们三个做主手，每年都是了，你可能不清楚，然后今年加上了紫瞳姐，灵雪姐，泫天哥和虎哥，这四个帮我们，上年做出三千二百个月饼，中午吃完饭前就会全部卖光的，还不够卖，现在竟然一个人都没有，真的难懂噢。”

    是啊，我也是难懂啊，四千个月饼还是三个小孩子做主力，搞不懂，搞不懂啊。

    胖子回来了，胖子被老板娘叫去刺探军情，胖子连水都还没来得及喝，直接坐下:“人都去宝斋堂了。”

    “宝斋堂，他们今年弄月饼的装备，边吃边打架吗？”老板娘的推断，得到了众人一致的白眼。

    “那估计是锻造大赛的事情了，啧，真会在这个时候搞事情。”老板娘跑去柜台，拿起算盘随手敲了几下，越算越亏。“哇，死胖子还真会搞事情啊。”

    众人把目光看向胖子，胖子一脸无辜:“卧槽，虽然都是胖子，但是，我不是死胖子好吗？”

    随后，老板娘拿起鸡毛掸子，喊起了口号:“兄弟们，冲啊，去夺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没人理会，都在各自坐着，谁和这么傻，跟她一起去闹啊，老板娘见没人理她，再次喊道:“冲啊，谁跟我一起去的，紫瞳制作出来的装备，都打半折，冲第一的，喊口号的，可以打一折，喊得我喜欢的，免费！！！”

    胖子和陈棋弦还是无动于衷，下一秒，就被吓到了，钟灵雪高举茶杯，张泫天高举抹布，箫虎高举凳子，异口同声地大喊道:“冲啊，去夺回属于我们的东西，冲啊，去夺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

    陈棋弦和胖子一头黑线，你们至于这么没有底线吗？就为了一把武器，就能让你们做这种这么弱智的行为。陈棋弦和胖子想着算了，怎样都是自家老板，出去撑一下场子也好啊。

    两个人刚想出去，就看到他们又直接冲了回来，我去，这是又要弄哪一出啊？只见老板娘和钟灵雪优雅地坐了回去，张泫天和箫虎一副保镖样子，挺拔地站在她们的身后，如果这个世界有墨镜，准是保镖了。

    老板娘说着特别小声又快速:“他们来挑战我们大本营了，守住啊！”只见陈棋弦竖起了大拇指，优秀，一群演艺派的，奥斯卡奖非他们莫属。

    只见赖笠天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双手抱拳:“素老板，咱们又见面了哈。”

    老板娘笑了笑:“是啊，赖老板，别站着了，坐，来，棋弦，宇豪再上两壶明翠峰。”

    赖笠天连忙拜了拜手:“哎，不不不，这次来，是听说清雅阁的月饼也是很有名的，此次也来品尝一下，而之前的明翠峰被手下们弄丢了。实在抱歉。而身后的人都是来参加锻造大赛和择天大赛的选手，大家都是来购买清雅阁的月饼的。”

    惊喜，惊喜，先是惊，后是喜，有人来买月饼当然好啦，胖子就马上展示出他的销售技能了:“大家排好队，我们今年做了四千个月饼，一盒里有家，好，月，圆，庆，中，秋，福，这八个月饼，一共有五百盒，不够，明天我们将会继续推出。”

    “我能预订一盒吗？”只见木清枫和小荷站在门口，胖子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胖子一手能说会道，加上钟灵雪他们的帮忙，月饼不到两个小时就全部卖出去了，至于还没有的，先来订，明天再来做，这样就不会浪费，一群人蜂拥而至，老板娘收钱收到哈哈大笑......

    两天之后的晚上，正是八月十五，月正圆，只见所有人都去了清雅阁去吃团圆饭了。所有人都在张灯结彩的弄着，在门口挂着两个大灯笼。

    “哎，灵雪，帮我出去买一点枸杞回来，汤准备熟了。”老板娘大声喊道。

    钟灵雪看着所有人都在忙着，只有陈棋弦在弄着一些简单的活，钟灵雪二话不说的把陈棋弦拖走，陈棋弦都懵了。

    木家，胖子和木清枫刚从木家拿完月饼出来，胖子看着月亮，又看了看木清枫:“要是三年前没发生那件事，那该多好。”

    木清枫挽着胖子的手臂:“没事，你现在还有我，还有大家，更何况，一天还没找到，一天都不放弃，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是等着你来迎娶我的那一天。”胖子笑了，这笑容很美。

    “你之前说，我特别像你一个朋友。你朋友长得跟我很像吗？”钟灵雪边吃着冰糖葫芦，边说。

    陈棋弦摇了摇头:“一开始看是挺像的，不过性格就不像了。不过，我也没想到，你战斗的时候这么帅气，陪老板娘他们疯的时候，又是另外一个模样的了。按道理说，你们玄霄殿应该不缺武器装备吧。”

    钟灵雪摇了摇头:“当然不缺啦，只不过，在这里，我真正的体会到了快乐，很开心，能够认识你们，真好。快看，那边有人在放莲花灯。”说完，钟灵雪又跑去河旁边看了起来，陈棋弦笑了，想起了自己的世界，今年他们的中秋是不是也是这么开心呢？不过你们放心，我这边很快乐，我也很快会回去的。

    当钟灵雪看得正起兴的时候，陈棋弦突然递给他两个莲花灯:“一人一个，放完赶紧回去吃团圆饭，赏月了。”钟灵雪接过莲花灯，笑了起来，今天，大家的笑容都很美。

    “都回来啦。来来来，大家一起碰个杯。让我们一起”

    “中秋节快乐，月圆人团圆，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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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锻造大赛

    陈棋弦盘坐在内境里，老头一如既往地没有出现在他眼前，他凝聚灵气已经有一个时辰了，总是汇集不到丹田里，形成不了他们所说的水潭。陈棋弦只能先退出内境，睁开了眼睛，回到了现实世界。今天是锻造大赛的初赛，肯定要去给紫瞳呐喊助威的。

    他走到客栈前台，众人都准备好了，钟灵雪，张泫天，木清枫一行人都到齐了。陈棋弦问道：“今天不营业了吗？”老板娘赶紧把他们都推出去，边锁门边说道：“就一个上午的时间，没事滴。赶紧的，赶紧的，快要开赛了。”

    锻造大赛的地点就在天平城中央，弄了一个临时的大型建筑，官府里这仅仅隔了一条街的距离，有什么特殊状况，也能立马赶过来。

    “哇，平时来这的时候，少人的很，今天这么多人啊，官府的人都来了。”陈棋弦这话一出，其他人都离他远远的，这是有多丢人啊，明知道今天有比赛，肯定多人啊，快，假装不认识他。

    过了一会，观众席都坐满了人，参赛选手们都进入到了赛场。主持人大喝一声：“欢迎大家来参加这次锻造大赛，也欢迎各位的捧场。好了，今天，我就为各位讲解一下这次锻造大赛的规则，这次的比赛分三关，第一关，锻造我们所要求的装备。只要合格的，就能进入下一关，第二关就是各位参赛者的制作武器装备了，至于第三关，那就等各位参赛选手过了第二关，才能说了。那么，接下来，就请各位选手，一展才华吧。”

    这次来参赛的大概有三十人左右，第一关就比较简单，制作聚灵环，能够为低阶修炼者更好地吸收灵气，进阶更快。时间为半个时辰。只见紫瞳和另一个男生都呆在那里，什么都没干，而其他选手都在着手拼命地制作着。陈棋弦他们在那里看着紫瞳一动不动地站着，都有点为她着急：“哎，你说紫瞳和那男的站在那里干嘛呀？都已经过去十分钟了啊，就一个聚灵环而已，对她来说不是十五分钟的事情吗？至于想那么久吗？”陈棋弦不耐其烦地说道，心里比她还要慌张，就好像是他去参加比赛那样。哎，真是应了那一句，皇上不急，太监急啊。

    胖子瞥了他一眼：“你真是的，又不是你比赛，更何况，我告诉你，紫瞳和男的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可能他们想压轴做出来，这样的话，看起来岂不是更帅气一点吗？到时候在喊出咱们清雅阁的口号，别说，那还真是帅。说不定还大赚一笔。哈哈哈”

    哎，不认识的人又要多一个了，已经没人想认识陈棋弦和胖子这两货了。

    半个时辰已经过去，只见紫瞳拿起桌子上的材料，双手快速结印，每一样材料都给上了灵气，接着，再把它们全部丢进熔炉里，半小时之后，取出一个火红色的胚子，打铁，成形后，直接放进冷水里，冷却。过了一会，再把之前剩下的材料，打磨成珠子形态，镶刻在聚灵环上，搞定。

    “叮”地一声，主持人又出现在台上：“好了，时间已到，各位选手请停手，接下来，就有请我们的高级锻造师，李老为我们评价每一份作品。”

    李老缓缓走上台，主持人在他身旁跟着，李老看着前几个选手的作品，不断在摇头：“不行，这个也不行，这个更不行。”在走到第十二个的时候，他拿起了一个蓝色的聚灵环看了起来，随后点了点头。再继续看下去的同时，李老都是随即看了一眼，在看到紫瞳制作的聚灵环的时候，有点惊讶，跟旁边的主持人说道：“你确定今天全部来参加的都是新人，而不是中级锻造师吗？”

    主持人点了点：“李老，这个我可以肯定，要是有人是中级锻造师，他们的身份会在进入会场的同时会感应到的。”

    李老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看了下旁边的那个聚灵环，就是刚才和紫瞳一样，在那里一开始发呆的男生。李老笑了笑：“哎，幸亏还有几个还是可以的，真是的，你们下次能不能物色好人选再让他们来参加比赛，不要什么人都来参加，不然就是浪费时间，浪费材料。”

    “那是一定的，保证没有下次的了。那这么说的话，李老你已经有了人选了，那咱们先回去吧。”

    半小时之后，名单出来了，第一关就淘汰了一半人，就剩下一半人。陈棋弦都惊呆了：“这也太严格了吧，这一下子就淘汰了一半的人。”

    “这你就不懂了，这不仅仅关系到一个锻造师的身份，更是关系到使用者的性命安全，倘若是在战场上，你的剑不是被你的敌人砍断的，而是由于质量问题断的，等待的那一瞬间，就只有死亡了。”钟灵雪说道。

    陈棋弦看了一下她，看了一下赛场，不知道他此时此刻心里在想着些什么。

    第二关很快就开始了，这一次是自由发挥，更是紫瞳的拿手戏了。这妞，不用猜，都知道她会制造一把雷属性的武器，毕竟是姜雷公的弟子。这次的时间是三个时辰，虽然时间久了，但是对于制作一把武器来说，还是有点紧缺的。

    “看来今天是开不了店了，哎，看来只能扣你们两天的工资了。”老板娘那狡诈地眼神看向了陈棋弦和胖子。陈棋弦一边拉着胖子，一边大喊道：“别拉着我，胖子，让我过去揍她，我要揍她，她在剥削劳动力。”胖子一脸无奈，哎，家里有一个疯的就已经够了，还来一个陪疯的，真是醉了。

    三个时辰已到，武器都已完成，李老这次不用叫，都亲自跑了上去，观察着每一把武器，李老来回走了好几遍，每一把都觉得挺不错的，李老对着主持人讲了两句，主持人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由于这十五把武器都入李老的眼，这一关就算最后一关了，但是，我们还是要对这一关有所评价，这一关的胜出条件就是每一位参赛者制作的武器都要经过试炼锤的扛打。”

    试炼锤的扛打，说是很简单，但是，试炼锤都是中级锻造师为了成为高级锻造师，在做出来的武器中，扛打二十下，剑还没断掉，就可以直接成为高级锻造师，如果不行，很抱歉，你就只能再接再厉了。

    只听到锤子的每一声下去，仿佛就是心在滴血那样子。哎，真的是痛啊。终于轮到紫瞳那一把雷属性的剑了，只见大汉拿着试炼锤一下，一下地往剑敲下去，老板娘都不忍心看了，足足敲了十二下，剑直接断掉。这还是所有剑中，时间坚持第二久的，第一把的就是那位少年，他制作的剑，足足敲了十六下才断，比紫瞳的剑多了四下。

    “好了，结果大家也看到了，我们主办方决定，能够坚持十下以上的剑，就可以成为中级锻造师，坚持五下以上的呢，就可以成为初级锻造师，一下都不能坚持不了的话，很抱歉，等下一次的锻造大赛继续努力。”

    这一次的锻造大赛，紫瞳和那一位少年同时成为了中级锻造师，有五个成为初级锻造师，剩下的人都失去了资格，但是还是有很多人找他们去锻造小饰品，因为，在日常生活中，也是会需要用到的，而且他们还没有成为初级锻造师，价格可能会更便宜一点。

    老板娘跑了上去拥抱着紫瞳：“哎呦，我的紫瞳啊，你可真棒啊，不过，刚制作出来的剑就这样被弄坏了，很心疼对吧，走，咱们回家吃饭去。”

    紫瞳摇了摇头：“没有啊，主办方还是有所赔偿的，而且我成为了中级锻造师，他们还赠送了一些材料以及五百元宝，诺，老板娘给你吧，反正我用不了这么多。”

    老板娘立即把钱接了过来，放进怀里，又看向胖子和陈棋弦：“你看看你们两个，再看看紫瞳，没法比了，你们两个没得休息，轮流干活，紫瞳要好好休息几天。”

    卧槽，这次就是连胖子都无法忍受了，要不是张泫天和箫虎拉着他们，他们可能真的会被老板娘揍的。

    “可以啊，你的想法跟我一样，一看到材料，就知道主办方给的材料冷藏过的，灵气都已经没多少了，拿出来，晒个小时，让材料的灵气自己补回来，制作出来的聚灵环更有质量。你好，我是来自炼天大陆的炼迁。不知道姑娘的芳名？”。

    紫瞳认出来这个男子正是在第一关和紫瞳一起等了半个时辰的男子，随即答道：“噢，你好，我叫紫瞳。”

    “紫瞳姑娘，在这里先跟你交个朋友，这段时间我都会在神州大陆的，不过不一定在天平城，如果有事需要我帮忙的话，用这个就可以联系到我了。”说着，炼迁就把一枚玉佩递了过去：“那么，姑娘，在下先告辞了。”

    紫瞳把玉佩接了过来，刚想说声谢谢，炼迁就已经消失在人海当中，刚想去找他，就被一些商家围了起来，都要找紫瞳去做他们店里的锻造师。紫瞳把玉佩放好，没有理会商家，直接跑到陈棋弦他们身边，看了看天空：师父，我成功了。我已经成为中级锻造师了，你在天上继续看着，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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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强行突破

    距离择天大赛还有十天的时间，如果在第一关都没有通过，等到下一个机会只怕要等更长的时间。陈棋弦越想越急，越容易出乱子。他现在根本感受不到自己的灵气已经出现了混乱。

    只见胖子直接一掌打了下去，陈棋弦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陈棋弦本来就已经烦的了，在修炼的时候又被胖子打断了，陈棋弦开口就骂：“你干嘛，我分分钟会掉修为的。”

    胖子一口答上：“你命重要还是修为重要？修炼的时候要专注，要么你就不要修炼，你刚才的气都混乱了，再乱涌入经脉里，你立即当场身忙，你信不信。”

    陈棋弦听后，冷静了一点，那肯定是命重要一点啊，只好先停止修炼，两人坐在酒楼里，沉默着，过了一会，陈棋弦开口说道：“胖子，是不是真的只有真正的上了筑基期，才有保证能进入皇阁的部队。”

    “上了筑基期，保证是肯定有保证的，其实也有许多炼气巅峰也能够进入，进入筑基期就是一个底而已，如果这次没机会进去，咱们还可以找其他方法啊，或者根本不需要出这个天平城，你就可以平平安安地回到家里去，又没有规定你一定要在外面修炼对吧。”陈棋弦知道胖子说的只是在安慰他，在天平城里，目前最厉害的人都只是在金丹期，而且还不知道金丹期里又分多少个小境界，如果不进入皇阁，得不到指导，一个人出去外面闯，更难。

    陈棋弦只好点了点头，以示答应。或许真像胖子说的那样子，或许自己运气好一点，炼气巅峰就可以进去了。

    “棋弦，小胖你们两个上来一下，有事情要跟你们说。”老板娘的声音从二楼传了下来，两人对视了一下，叫紫瞳和小童出来看店，随后两人走向了二楼。

    上去后，老板娘没有摆出平时的疯狂，贪玩，贪财的样子，今天看起来，给人的感觉很严肃，那眼神比钟灵雪更加严肃，难道这就是那些人叫老板娘为素师姐的原因吗？

    胖子很少看到老板娘有这么严肃认真的时候了，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直接碰了碰陈棋弦，示意他先坐下。

    老板娘抿了一口茶：“这次的择天大赛，你们不准去。”

    此话一出，陈棋弦和胖子都怔住了，但是胖子却没有那么激动，陈棋弦刚坐下又立即站了起来：“老板娘，为什么啊？”

    “没为什么，实力不够，去了也是白去。懂？”没有了平时的夸张，没有了平时的大声，声音中的平静，让陈棋弦感觉到了陌生。

    胖子想继续询问原因，老板娘直接摆手拒绝：“话已至此，要是你们执意要去的话，我直接把你们的修为废掉。”

    胖子尴尬地笑了笑，他虽然不知道老板娘的实力，但是老板娘从来没说过假话，说一不二。胖子拍了拍陈棋弦，示意他先下去，又跟老板娘说道：“知道了，还有什么要吩咐吗？”

    “嗯，没有了，出去，顺便帮我把门关上。”老板娘没有多看他们一眼，自顾自地看着天花板，抿着茶。

    陈棋弦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全身没了干劲，就好像你在拼命地看到全部有一条光明的道路，你拼命地奔跑，跑到一半，突然有人告诉你，别跑了，全部的是一块玻璃墙，光明在墙的后面，你现在没有这个实力，没有去了，去了也是白去的。

    不行，我绝不能在这个地方停下脚步，为了自己，怎样都要拼一把。还有十天，有足够的时间的。陈棋弦一声不吭地跑了出去，胖子也没叫他，这么打击他，肯定要出去冷静一下的。

    陈棋弦来到了初学堂，直接跑到柜台：“老蔡，有没有那种可以短时间提升修为的丹药？”

    老蔡想了想。直接叫人从丹药区拿来了一种淡金色的丹药：“这是燃灵丸，一边快速地燃烧自己所运转出来的灵气，一边又不断产生出新的灵气，不断充沛自己，只不过，这丹药只有十分钟的效果，而且用了之后，有一定的副作用，五天之后，副作用才会褪去。”

    “可以，我买了。”陈棋弦想着五天的副作用而已，只要择天大赛一过，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了。

    另一边，胖子在清雅阁里坐着，突然间，钟灵雪，箫虎，张泫天三人来了。但是这次来的只有他们三个人，家长们都没有来。胖子都有点疑惑：“不对啊，平常都是要家长跟着，才能让你们出来的啊，今天这么反常啊？”

    钟灵雪也没有回答胖子这个问题，直接说道：“素老板是不是不让你和棋弦参加择天大赛了？”

    “对啊，哎，你们怎么知道的？难道你们也是吗？”胖子的疑问，得到的是三人一致的点头。那么这件事情肯定不简单了。

    陈棋弦一个人跑到了湖边，想继续修炼，如果在最后的期限没有突破的话，就只能服用丹药了。哎，等等，如果我现在吃丹药，在药性这段时间，可以突破的话，那么这算不算属于永久突破，这样的话，我就可以突破了，但是不知道有没有副作用。不管了，无论是黑猫还是白猫，只要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陈棋弦把丹药吞了下去……

    “什么，要变天，啥意思啊？”胖子被他们三个越说越糊涂。这是啥玩意啊。

    “他们两个男生的表达能力不行，还是我来说吧。”钟灵雪直接解释了起来。

    三位家长在他们去烟火晚会那晚，就听到了一些消息，今年正好是变天之年，魔界会攻打五大陆，虽然说是变天，但是没有什么征兆，但是有一些人却信以为真，因为在这个世界，能够推衍出来的基本都没什么错误的，而这次的择天大赛是用来对抗魔界大军的，被选中之后，直接入队伍，直接上战场，没有任何训练。所以很肯定的知道，他们这一批新兵是做炮灰的。

    “那你们三个怎么想的？是听从家长们的话，还是继续坚持下去。”胖子看向他们三个，他们三个却也是一脸犹豫不决的样子。胖子又说到：“奇了怪了，你们的家长都跟你们说，我们家长却不跟我们说，这是为啥啊？不行，我要去问清楚才行。”胖子又跑上了二楼，直接找老板娘理论去，留下三人继续迷茫，他们来这里就是想问一下胖子的意见的。

    “呼，呼，呼，太好了，终于突破了。”就在刚才胖子对话的同时，在湖边修炼的陈棋弦服下丹药，强行突破到了筑基期的第一层，不过他的丹田就好像破碎了的玻璃瓶，还没很好的控制好，只要稍微有点失误，这个丹田就会破碎，修为直接跌落到最低层，甚至有可能直接死亡。但是这一点，陈棋弦自己却还不知道。他现在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就是稳固自己现在的修为，丹药的效果时间已经过去了，自己的筑基期相当于永久突破了。

    “什么，他们竟然把真相告诉你们了，这么不仗义的吗？不是说打死的不说的吗？怎么到最后就我一个人唱黑脸的。”原来不是老板娘不想说，是他们三个人约定好不说的。打死都不说的那种。

    “不，打死还真的打不死他们，刚刚相反，是我们自己以死威胁，他们才说的。”箫虎不好意思地说道。

    胖子觉得他们很幸福，以死威胁，就可以知道真相，要知道刚才他自己再问一句，老板娘根本不会让你以死威胁到，那个动作，那一句话：直接把你们的修为废掉。是个狠人，为啥家长的区别这么大。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你们自己决定吧，你们都是成年人了，都有自己的想法。这次真的不会再阻扰你们了，对了，小胖，待会棋弦回来之后，告诉他，刚才就当了老板娘说的话是空气，随便听听就行了。”

    胖子点了点头，就知道老板娘不会莫名其妙地不让他们去参加择天大赛的，胖子说道：“既然是家长们让我们自己决定，我的决定是去，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调查。不知道你们的决定了？”

    “我也一定会去的。”钟灵雪直接说了一句。箫虎和张泫天也点了点头，不能一直躲在大人的身后不成长的，他们参加择天大赛就是他们磨炼的第一步。

    “我都听到了，我也要参加。”几人往门口一看，只见陈棋弦靠在门口，气喘吁吁地说道。

    胖子看到后，连忙跑了过去：“只不过一时间不让你去参加而已，怎么好像哭了两天那样，又怎么玻璃心吗？”

    陈棋弦摆了摆手：“不是，我刚才去修炼了，已经突破了，现在也是筑基期了。”

    “真的吗？”钟灵雪立即把他的脉搏：“确实已经到了筑基期了，不过还是不是很平稳，还是需要休养几天，才能稳定下来。”

    这下是真的不怕了，连胖子都在为陈棋弦感到高兴，陈棋弦也不敢告诉他们，他是靠丹药强行突破的，算了，还是不说了，反正都现在没事，只要稳定下来就可以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丹田在他稳固之后，多了几条裂缝，随时会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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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王家的人

    距离择天大赛的举行，还有一个星期，今晚，月亮特别的圆，街上空无一人，但是，一个人在木府面前站了许久，影子拉得特别长，就在一瞬间，人影消失了，人不见了。

    木清枫在房间里看着书，突然蜡烛的火光摇晃了一下，木清枫观察了一下周围，随后笑了笑：“出来吧，只有你能在我木府自由出入，别人都没有这个本领。怎么样，要不要进来喝杯茶啊？”

    一个人慢慢地走了出来，靠在窗户上，悠哉悠哉地说道：“不愧是你啊，木家家主，木清枫，我们也有三年不见了吧，自从那件事之后。”乌云遮住了月亮，看不出他的容貌，但是听声音是个十八岁的男子。

    木清枫继续翻着她的书：“你这人怎么答非所问啊？我是问你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男子赶紧摆起手，连忙拒绝：“别，我可不想被你未婚夫打，更何况我现在打不过他。”

    “那你过来干嘛？肯定有事要找我的。”

    “当然，我想来告诉你，关于择天大赛的事情的。”男子笑着说道。

    男子的长话短说，让木清枫的书掉在了地上，男子又苦笑着说道：“告诉你了，只有你能去阻止他了。我先走了，告辞了，木家主。”

    他走后，乌云又飘了过去，月亮又出来了，映射出来的光还是那么地亮。

    第二天的早上，胖子打开门的一刻，看到木清枫已经站在门口了，看这个样子，应该是一晚都守在这里了，最起码是那男子离开之后，她就已经开始走来清雅阁的了。胖子赶紧拉着她的手，走进了清雅阁，先搬凳子给她坐下，还走去沏了一壶碧幽清给她：“你是不是昨晚就已经开始站在那里了？有什么事重要到你连觉都不睡，在外面等候一晚呢？”

    “昨晚的月光真美，我走在街上，想了很久，还是想不通，你为什么要去参加择天大赛？为什么要去当这个炮灰。”木清枫在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甚至是有点哭泣。

    胖子一听，就知道她已经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胖子拿起了木清枫的手：“没事，谁说一定会当炮灰的？哪一位小兵不是经历了一场战争，才出名的啊？正所谓：乱世出英雄嘛。你还不相信我的实力吗？”

    木清枫反而用两只手握住了胖子，脸颊都有泪花，眼神却有了一丝坚决：“我不能给你去。”

    也是，一个女子支撑着整个家，幸亏还有自己的相公在，要不然，木清枫早就崩溃了，胖子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安慰他，道理他都懂，但是三年前的真相只有在进入皇阁这个办法才能查询得到的。过了一会，胖子起身，走了过去，抚摸了一下木清枫的头：“行，我们不去，我不去了。”

    “你还是一成不变啊，连自己的未婚妻都可以欺骗，怪不得当年你走得那么干脆利落了。可以啊。”一个男子从门口走了进来，红棕色衣服，脸上还留有一点稚气，但是听那声音就知道，他就是昨晚出入木府的那个男子。

    “宇凡？哦，那肯定是你和你嫂子说的了。”王宇凡，王家现在的暂任家主，三年前，木家家主和王家家主同时失踪之后，大公子在一个月之后，也同时消失了，当时也是一个很大的话题，轰动了全城，当时天平城的十大家族，木家与王家的家主和长老同时出去执行任务，出去的前几天还是一直有联系的，突然有一天，就断了联系。失踪的第二个星期，又有一个家族，一夜之间全部被灭掉了，剩下的七大家族开始谨慎起来，但是毫无象征的在第三个晚上，又有两个家族的家主被杀，那两个家族为了防止被灭族，第二天连忙搬走。而至于剩下的五大家族，由于实力问题，走不了，更何况十个家族之中，一个家族被灭，两个家族走了，剩下的两个家族的主心力量都没有了，这么大的天平城，也是他们敢于冒险留下来的原因。在这三年，这五大家族崛起地有点快，甚至想吞并掉剩下的木家和王家，但是几天之后，突然就终止了这个计划，反而对木家和王家尊敬了不少。

    “噢，原来是这样的啊，这么说的话，胖子你原来也是大户人家啊。厉害啊。”陈棋弦突然说话，吓到了旁边的王宇凡。

    “你谁啊，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的啊！”王宇凡很想骂他，但是，他大哥和大嫂在，就不能大喊大叫。

    陈棋弦把自己简单地介绍了一遍，王宇凡却压根没认真听，只是想骂他，可以的话，揍他一顿自然是更好了。

    “别说这些，先纠正一下，什么叫走得这么干脆利落，我也是经常回家的好不好，还有，我没有搞失踪，只是我瘦了下来之后，他们认不出我而已。我这是低调。”胖子解释得仔仔细细，好像不喜欢别人说他的坏话那样，接着又开口说道：“母亲回来没有？”

    “跟你一样，偶尔回家看看，拿点财物，又出去寻找了，而且关于三年前的事情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说来也奇怪，两家家主，加上四个长老，怎么说实力加起来都可以打得过两个离魄期的高手，说失踪就失踪。如果这次连你都有什么意外，老实说，我感觉我和母亲也会崩溃的。”王宇凡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特别的语重心长。

    “但是，换句话来说，风险越大，获得的东西越多，为什么出事这么久了，官府还一直没有给我们答案吗？是他们真的查不出什么东西，还是说他们内部有所隐藏。只要我能建功立业，查起来更方便些，不用说再去求别人。”胖子的话，也透露出了他这次非去不可的原因。

    “说不过你，就像三年前那样，说走就走，幸好你还经常回来看看，要不然，我现在肯定会追着你砍，无论打不打得过你。我现在已经到了炼气巅峰了噢。”王宇凡认真地说道。

    “噢，真的吗？那你可以跟棋弦哥去城外的湖边比试一下。我还有点事和你嫂子聊一下。”胖子说道。

    “噢，好啊，好啊，那也行，那也行，走，棋弦哥，咱们去切磋一下。”王宇凡脸上笑嘻嘻，实际心里贱兮兮：走啊，这会我就可以趁这个机会揍死你了，等着求饶吧。

    两人走后，胖子看着木清枫，想说的一大堆，但是一想开口，从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讲，他只好站起身：“你先坐会，我先去整理一下，待会就要开业了。”木清枫也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先说明啊，棋弦哥，待会可要留手啊，切磋而已。”王宇凡笑着说，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不愧是两兄弟，笑起来，一个比一个够贱的哦。

    陈棋弦点了点头：“来吧。”

    只见两人，同时聚起了灵气，陈棋弦明显地感受到自己的灵气操控起来，更加简单了，而且真的好像有那种用不尽的感觉。他随手捏了一个御风诀，大喝一声：“去。”

    一股疾风直接向王宇凡那边迎去，王宇凡根本不做好准备，连滚带爬地摔了好几圈。这就是筑基期吗？这就是一层一天地吗，陈棋弦终于体会到了这种力量了。这还是还没有真正稳固到筑基期的实力，如果真的稳定下来之后，岂不是更厉害。

    陈棋弦笑着说：“快点，马上就要开业了，回去干活了，算了，我让你三招，三招打得到我一下，就算你赢，打不了算我赢。”

    “可以。”这个大便宜，不占白不占啊，三招，打中就行了。说来就来，王宇凡直接打了上去，一个转身，一掌打了上去，陈棋弦借力打力，直接把王宇凡的掌力泄了过去，王宇凡差点扑倒在地。

    王宇凡稳住身子后，再次发力，王家回旋掌，应该不是那么容易击破的啊，就是没有正面击中，周围的灵气也会造成攻击的啊，这么容易就被他破解，不可能啊。

    第二掌来了，陈棋弦不慌不忙地捏起了御木决，王宇凡离陈棋弦仅仅只有三步之遥的距离，突然地下长出了树枝，直接把他捆起来，拉后悬挂在空中。这下气得王宇凡脸都红了，还说还要揍陈棋弦，陈棋弦不揍他就已经很不错的了。

    越来越多的人进入清雅阁了，看到紫瞳和胖子忙不过来，木清枫主动走去帮忙，胖子却有点不好意思，一是她是客人，而是她可是自己的未婚妻，竟然还要让她来干活，自己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好丈夫。胖子走到她的旁边：“要不你先去二楼坐一下，待会没这么忙的时候，我再跟你说。”

    木清枫却摇了摇头：“关于这个话题，我不想再聊了，你决定就好了，我想帮忙的原因是待会我想再吃一顿你做的饭可以吗？”她笑了，笑得很好看，也看出了她支持胖子的决定。

    胖子点了点头，也笑了笑：“嗯，可以，今天就让我来掌厨吧。”

    王宇凡把树枝切断，落到地上，但是，眼前的陈棋弦已经不见了，只听到陈棋弦大喊一声：“小宇凡，看这边。”王宇凡扭头看向湖中央，只见陈棋弦飘在空中，他的周围都是巨大的水珠，他再看看湖，哎哟，这还打个屁啊，湖里一半的水都让他弄成水珠了，直接砸下来，这还得了。

    王宇凡赶紧大喊道：“棋弦哥，顾着跟你切磋，这个时间段可能都已经开业了，走吧，赶紧回去帮忙了，那我先走一步吧。你待会再跟上来吧。”说完，人影都不见了。

    陈棋弦有点无奈，只好把水珠弄完湖里，降落下来，“蹦”，从心脏传来了一声，突然间，陈棋弦口吐鲜血，直接摔落到地上，没理由啊，怎么突然会这样，他明明已经把筑基期的大部分力量稳固下来了，陈棋弦慢慢地坐了起来，盘腿而坐，他征住了，他第一次检查自己的丹田，感觉到自己的丹田居然有裂缝。

    “哎，你怎么这么久，宇凡都回来了，赶紧帮忙吧。”胖子看到陈棋弦回来了，心里就踏实了，因为他知道陈棋弦在筑基期的实力还没有全部稳定下来，一开始上实战，肯定会有一点反噬，不过这很正常，这能够让他更快更好地稳定下来。

    陈棋弦答应了一声，随即跑进了后厨帮忙，他的心脏突然又痛了起来，这就是副作用吗？不行，现在肯定不能告诉他们，要不然我连比赛的资格都会没有的，忍忍吧，偶尔发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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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择天大赛，开始

    还有三天，择天大赛就要开始。陈棋弦在房间里盘坐着，他的副作用偶尔会发作，但是每次发作，伤痛感都是倍增的。每一次鲜血涌上喉咙的时候，他都会躲进自己的房间里，一吐就是好几口。每次都感觉像要死掉那样。他还不能够进一步修炼，一修炼，整个丹田就感觉马上裂开那样，心脏剧痛，他在镜子里看了看自己，这次真的玩大了，希望能撑过择天大赛，再问胖子他们有什么办法解决吧。

    “贺大人到。”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个士兵大声喊道。只见一个身穿紫色官服，头戴乌纱帽，脸形有点清瘦，眼神炯炯有神，在他身上散发出了一身正气，看样子，好像只有才四十五岁左右。这人正是天平城的知县大人，贺心民，金丹期修真者。

    贺心民抱拳祝贺道：“恭喜，恭喜，恭喜各位能够来参加这次的择天大赛，这次在我们天平城里举行，所以兵力肯定是要加重的，事情繁忙，只能在开赛前几天来看一下各位了。白羽前辈，素师姐，还请你们见谅。”

    “贺大人说笑了，我们这些来参赛的，要不是你们官府的人每天都严加把守，巡视，恐怕，我们睡觉都睡不安稳咯。”白羽笑着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我还有公务要忙，要是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各位告辞。”贺心民拱手，准备转身离开。

    “这么急吗？贺大人，我们就想问你一下，关于此次择天大赛的内幕，听说，这次通过的选手，都是去做炮灰的。能不能解释一下啊？”老板娘一针见血，不整那些花里胡哨的，官府的人跟你周旋起来，分分钟钟都把你绕到十万八千里，还是直接命中主题比较好。

    贺心民沉默了一会，笑着说：“我想了想，在我的记忆中，上级的人并没有跟我说过，素师姐，这听说的事，不可信的啊。正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更何况，按照正常情况来说，就算是真有此事，为自己的家园出一份力不好吗？如果以后真的将会变成乱世，英雄很有可能就在他们这一辈里出来的啊。好了，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我的意见也向各位说明白了，要不是看在是两位前辈的邀请，我可能还在官府里处理文件呢。那么各位，我先告辞了。”

    看着贺心民的离去，素翎岚和白羽没有阻止他。确实，有国先有家，如果自己的家园都没人抛头颅，洒热血的去守护，那么还谈什么盛世天下，什么安居乐业呢。但是换做其他父母，谁想自己的孩子没经过训练，就白白去牺牲性命呢，总不能拖后腿吧。

    胖子坐了下来，语重心长地说：“老板娘，白羽前辈，你们也有经历过这段时光，这种年少气盛，想要出去闯一把的心，每个人都要经历第一次上战场，只能在战场上，才能更好地让自己成长。也是时候让我们保护这片养育我们成人的大陆”话语虽短，却包含了这几位年轻人的雄心壮阔。没人说话，没人离开，大家都坐在一起。

    “胖子，我准备好了，温灵泉，各种属性的符咒，噢，对了对了，我还在紫瞳那里拿了麻痹散，麻痹别人最有效的了。”陈棋弦跑了出来。

    本来很安静，很和谐的画面，被他这个活宝的出现，不知道说是搞笑好，还是尴尬好？众人只想在这个时候揍他一顿。看着众人对他翻的白眼，他一脸疑惑：“难道这些不能带的吗？”

    没人回答他，陈棋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是不是出来的不是时候啊，你们继续，你们继续。”陈棋弦慢慢地倒退回去。

    “带是能带，但是最重要的还是要靠自己的实力。走吧，你跟我进去做饭吧，只有今天有空再为你们做一顿好吃的了，过几天这里很忙，没时间做，灵雪你也进来帮忙吧，其他人在外面收拾一下，小胖去把你弟弟和清枫叫过来。”老板娘都发话了，大家也活跃了起来啊。在清雅阁，没什么大事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有的话，那就再加上一顿夜宵。

    两天后，择天大赛正是开始，集合的地方还是在锻造大赛那里，这次的主办方来的人直接是官方的人，贺心民。

    今年来参加择天大赛的人格外的少，只有四百人，比起上一届足足少了两百多人，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知道那个谣言。

    贺心民走了出来：“大家安静，今年的择天大赛在我们天平城举行，还是要说明一下规则：第一，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时刻记得这是比赛，不是战场。第二，这一次，不仅仅是在城里，还有在城外的比赛，我们官府在每一个地点都有人看管着。第三：明天中午之前，回到这里，进行最后一关，要是在中午之前还没回来，就直接视为弃权行为。还有，今年虽然参加的人数少了，但是，今年的皇阁四部队，每个部队只招十个人。你们自己好好把握机会吧。那么，现在我来公布第一关，来人，上南天木。第一关很简单，只要砍断你们面前的南天木就可以了。砍断之后，就可以去城门接下一关了。”

    贺心民说完，在四百人面前出现了四百根两米高的南天木，南天木就是试炼锤的锤柄，也是目前发现最难砍断的木材之一。哇，这么大的木材，看来是挺难的了，当陈棋弦运起火法诀，一掌打在南天木上面，南天木毫无变化。这么硬的吗？

    四百人的技能同时释放，在天平城俯视下去的话，还以为他们在平地放烟花呢。

    时间过了一个时辰，还是没人能够弄断南天木，不过还是胖子和张泫天就已经砍了三分之一了。钟灵雪砍了四分之一，陈棋弦再看看自己，自己丝毫没有变化，啧，明明自己也是筑基期了，为什么差距还是那么大呢？火法诀和风法诀同时运起，没有一定的实力之前，智取也是可以的。

    又过了半个时辰，只听到“轰隆”一声，众人皆望去，只见一个白衣少年，左手负背，右手持剑，他面前的南天木直接分成两半。白衣少年踮脚飞去城门。

    看到有一人破木，众人的斗志更是被燃了起来，不断地攻击自己的南天木。时间不知不觉的到了中午，有的人成功了，有的人选择直接淘汰，去酒楼

    吃点好吃的就行。有些人不放弃的，还在坚持着，有些人实在顶不住的，直接吃一颗辟谷丹。

    “棋弦，来整一颗辟谷丹来。”胖子大声喊道，他已经进入了疯狂模式了，他的南天木已经砍了一半了。

    陈棋弦一句答上：“没有。”

    “没有？那你不是说你已经什么都准备好了吗？”

    “对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啊，谁知道还有这种题目啊，砍树木，我现在真想拿麻痹粉把现场剩下的人都麻痹掉算了。对了，温灵泉你要不要？”

    “肯定要啊，温灵泉的效果可是辟谷丸的两倍啊。”

    陈棋弦直接扔了四瓶给他：“剩下的三瓶给钟灵雪他们。”陈棋弦还真的拿出各种属性的符咒直接贴在南天木上让它爆炸。胖子看到后，都觉得陈棋弦比自己还要机智。

    胖子喝完温灵泉，扎下马步，双手甩出飘逸的掌式，这个姿势，这个手法，没错，就是王家回旋掌，胖子一个转身，手掌也跟着旋转，一掌打在了南天木上面，这个姿势比王宇凡的还要帅。过了几秒，南天木断成两半。胖子把温灵泉扔给他们，转身就跑，直接跑去城门，还大声喊道“明天这个时间，咱们再见吧。”

    张泫天在接到温灵泉的同时，一刀就把南天木劈开了，张泫天双手抱拳“各位，加油。”

    啧，又成功了一个，钟灵雪在看到有许多人成功之后，心情有点急躁，她深呼吸了一口，对着陈棋弦问道：“棋弦，你还要多久？”

    “我吗？快了，还有三分之二，加油啊。”陈棋弦大声喊道，鼓励着她。

    太好了，他才三分之一，都不急，我也不应该浮躁，钟灵雪闭起了眼睛，她现在要追随的目标，甚至是要超越的目标是木清枫，没错，一定要增强自己的实力才行，睁开眼睛的同时，一剑就把南天木劈开。钟灵雪向陈棋弦摆了摆手，也往城门飞去。

    半小时之后，箫虎也搞定了，虽然场上还有大约八十人，但是对于陈棋弦来说，他只想和自己的伙伴比较，他的伙伴都已经完成第一关了，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在第一关耽误时间啊。陈棋弦深呼吸，看来自己还是把《易经》给忘记了啊，双手平放在胸之前，心里默念：离卦，御火诀第五层，琉火天炎。双手突然冒出了金黄色般的火焰，直接打在南天木上面，南天木直接断成了两半。

    第一关，成功，陈棋弦跑了起来，太好了，时间没有离开太长，还可以追得上，真的好久没有参加过这么累的活动了，自从上了高中之后，陈棋弦就没有参加过校运会，这一次也是他上了大学之后，这么激烈地运动啊，还莫名其妙地有一股冲劲了。嗯，没错，自己现在这么辛苦也是为了能让自己回到自己的世界。冲啊，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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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猎取兽魂丹

    陈棋弦一脸无奈地看着眼前的老人，老人坐在藤椅上，看着陈棋弦还没出发。说道：“呀，小伙子，冲啊，赶紧的啊。时间不等人啊。”陈棋弦都要被气死了：“那你赶紧告诉我要去哪啊。”官府的人也真是的，陈棋弦来到城门后，就看到这个老头一个人在这里，他就是第二关的人，但是他一直叫陈棋弦走，陈棋弦也不知道往哪里走啊。

    那老人问道：“我没说吗？”

    “你没说。”

    “哦，你现在去城外的，越过那个湖，在枫林山上，猎取十颗兽魂丹，那里的十里之外，有一条村，村里有人出第三关的了。去吧去吧。”老人摇着大葵扇，转眼望去，陈棋弦早已跑了出去。“这孩子，礼貌方面不行啊，谢谢都没说一句。”说完，老人凭空消失了，留下来的仅仅是一张桌子，桌子上的锦囊，锦囊里才是第二关的内容。

    陈棋弦来到枫林山上，到处都是火幽虎的尸体，还有其他妖兽的踪迹。看来很多人都已经解决了啊，自己也要快一点才行了。突然，陈棋弦感觉到身后有威胁，直接趴下。顺手运起火法诀，一招火炎弹打了出去。回头一看，哼，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攻击他的，正是妖兽，火灵鸦。在太平城的郊外，大部分的妖兽都是属于火属性的，看来要使用水属性才能够更快的制胜了。还没来得及运转法诀，火灵鸦再次发动了攻击，一对翅膀刮起了旋风，这风不对劲，风里含杂着火属性，不能直接扛下来，陈棋弦一个右跳，跳出了攻击范围，只见那风击中一棵枫树，枫树在切开两半的同时，直接爆掉。卧槽，不带这么玩的吧，这鸦的技能带有爆炸，这还怎么打啊。

    陈棋弦又看了看四周，这地方还没有水，自己的实力还不够强，不能随意地使用水法诀，如果再使用更多的实力，丹田会不会碎掉就不清楚，但是自己的心脏肯定会出现剧痛的象征。只能用其他属性的法诀，还要使用游走攻击的形式，同时吸引其他妖兽，一次收拾掉。

    “不对劲啊，那家伙这么慢的吗？第一关到现在还没搞定吗？”胖子在一棵树上坐着，通过第一关，第二关的人都在。他们早就把妖兽丹都弄到手了，收到的消息竟然是让他们在原地休息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再走五里就可以向村子出发了。

    钟灵雪打坐结束后，睁开了眼睛：“不会的，我走的时候，他已经把南天木弄到了一半了，按道理说他现在应该到了枫林上，或者已经在猎取妖兽丹才对的。”

    “那就在这里等等他吧，可能第一关消耗的灵力太多，现在在休息呢，要不然别说五颗妖兽丹了，一颗他都猎取不了。”胖子叼着树枝说道。

    火灵鸦的攻击越来越猛，附近的树木都被它全部弄断了，没有藏身之处了，奇怪了，在奔跑的途中，其他妖兽一只都没看到，能看到的，都慌忙的跑开了，难道是这火灵鸦的问题吗，如果是它们之中有一个规则，一只妖兽再追击的时候，其他妖兽是不能干涉的，但是这又说不过去啊，之前救紫瞳那一次都是三只火幽虎结伴出现的啊。如果说火灵鸦和火幽虎的规则不同，这也是一个说法了，不管了，那就只能先把它攻击下来了。陈棋弦刹住了脚步，回过头来看着火灵鸦，笑着说道：“既然你非要追着我的话，你就必须要能承受得住我的怒火才行。木法诀，去。”树枝拔地而起，直接往火灵鸦的方向飞去。火灵鸦又是一击火旋风打了过去。两股攻击撞在了一起，爆炸了起来。

    清雅阁，人没有老板娘说的那么多，肯定的啊，择天大赛的第一天，每个人都跑到广场中央去看比赛了，毕竟还有五十来人在那里破着南天木。聪明的商家直接跑去广场中央摆起了小摊来，这么说，今天第一个发现商机的竟然是老板娘，她直接叫紫瞳带着那三个小兔崽子去那里第一个摆摊。自己却独自在酒楼里喝起茶来。

    “哟，这么多年了，这家客栈还是老样子啊，没变啊。”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男子身穿淡紫色的衣裳，眉宇之间透露着一股让人不可侵犯的霸气，但是你又能在他身上感觉到亲切地感觉。

    “都说了，这是酒楼，酒楼，是用来喝早茶，吃午饭的地方，不是用来住人的客栈。”老板娘看到此人来，丝毫没有平时招待客人的那种热情。

    “老样子吧，沏一壶明翠峰来，再爆炒一碟牛腩。”男子坐了下来，拿起了筷子，擦了起来。

    “没空，今天老娘休息，要弄自己弄去，反正你又不是不认识地方，不要弄坏东西啊，弄坏东西，按照十倍的价钱赔，还要，厨房我是出租给你的，一个小时五十元宝。”老板娘贱兮兮地说道。

    男子白了她一眼：“难得来一次，就坑我这么多钱吗？我做出来，你别吃。”说完，男子掀起了衣袖，向厨房走了进去。

    老板娘在他走进去之后，吐了吐舌头：“你这冤大头自己都说了难得来一次，不坑你，坑谁啊？”

    枫林山上，陈棋弦和火灵鸦打得不分上下，陈棋弦不断地在踹气，他感觉到自己快要达到极限了，但是他知道，火灵鸦也准备到极限了。看来自己可以干掉它了，陈棋弦再次运起木法诀，树木再次从地上涌现了出来，火灵鸦口喷火弹，一个个火弹击毁着一根根树木。两股力量又撞在了一起，烟幕四周炸开，只见烟幕后面，陈棋弦突然窜了出来，飞到了火灵鸦面前，一掌水法诀打了出去，火灵鸦直接倒地。陈棋弦缓缓下地，在地上的火灵鸦突然抽搐了一下，又突然飞了起来，陈棋弦看后，一脸懵，卧槽，还自带复活技能，还玩个头啊。

    火灵鸦飞到半空中，发出了刺耳的声音，过了一会，成群的火灵鸦汇聚了过来，陈棋弦笑了笑，原来一直跟他对战的是火灵炎鸦，火灵鸦的进阶期，相当于它们的老大了，事已至此，管他极限不限的了，同归于尽比被一群妖兽打死比较好听。陈棋弦扎好马步，双手捏起了水法诀：坎卦，御水诀第五层，洞溟天潭。方圆五里的植物，包括灵气里的水分都被陈棋弦吸取了出来，形成了星湖，只听陈棋弦大喊一声：“降临！”火灵鸦群直接被湖水吞噬掉，在吞噬的同时，不断有灵气被卷进这个攻击范围内，来维持自然的平衡。

    在十里之外，众人都感受到了灵气在迅速往一个方向飞去，动静太大，胖子首当其冲，第一个往陈棋弦的方向飞去。是不是也是参赛者，为什么要去离第三关这么远的道路去猎取魂兽丹呢，还弄出那么大的动静？会不会是棋弦呢？

    陈棋弦用完招式，心脏剧痛，连续吐了几口鲜血，他抓着自己的心脏：果然，自己要死在这里了吗？陈棋弦就昏死过去了，忽然一光包围着他，接着慢慢放大，直到把陈棋弦刚才整个攻击范围包裹住了，随后直接潜入地底之中。

    清雅阁，男子刚好弄完菜，自己还沏好了一壶茶，继续开心地摩擦着自己的筷子：“好啦，开动，开动。”

    老板娘赶紧也冲了过去：“好好好，开动开动。”直接拿筷子夹了起来。

    男子愤怒地站了起来。

    老板娘懵了：“就吃你一块牛腩而已，至于这么生气吗？”

    男子摇了摇头：“不是，是有人找到了结界，我要去看看。”说完，瞬间消失在老板娘面前，老板娘的筷子也放下来了，十七年了，终于有消息了吗？

    胖子们赶到现场，看到的仅仅是方圆五公里寸草不生，树木都枯萎了，人影什么的，都没看见。一群人没有多想，都是认定为是一位高手过来修炼或者是追击什么人，才能出这么大的动静，从他们赶来这里，都用了一刻钟的时间，对于高手来说，一刻钟，足够走掉了。众人再看了一会，觉得没什么异样，都回去原地，等待人来通知。就是胖子他们还在担心着陈棋弦，但是又不能往返回去。

    待到胖子他们也走后，男子走了出来，摸了一下地面，这土质，果然，它没有凭空消失，只是被人封印在了另一个空间了，并用结界锁死住了，来晚了一步，要不然，就可以探个究竟了。男子握紧了拳头，直至出血，随后消失，回到了清雅阁。

    “怎么样，确认了吗？”老板娘问道。

    “确认了，非常肯定，没想到，还真在这里，早知道这样，我当年就在这里逗留多一点。”男子语气中，透露出了失望以及不甘。接着又说到：“走了，既然知道了地点，那么我也要回去做好准备了，随时进去。”

    老板娘沉默了一下：“你就跟我酒楼里的一个小弟弟一模一样，同样都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

    “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啊，毕竟当年是我们的时代，我们要背负起属于自己的责任，而现在，也是他们的时代了，还是那么一句话，那有什么岁月静好，只不过是有人负重前行而已。”说完，他又消失掉了，留下了一碟只有老板娘自己吃了一块的爆炒牛腩，还有一壶泡得刚刚好的明翠峰。哎，当年有人替了我们负重前行，现在也该轮到我们吗？或许你的决定是对的，老板娘往出门外，他的手艺还是没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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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凝光珠 月光篇

    四周破破烂烂，没人打扫的桌子上，堆满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蜘蛛网随处可见。陈棋弦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猜到自己应该是被什么人救走了，随即又晕了过去。他被一个白色的光圈包裹住，悬浮在半空，肉眼上可见的伤，不断地在治愈着。

    枫林山上，差一刻钟的时间，就够一个时辰了，陆陆续续也有几十人赶来到这里来。但是唯独没看到陈棋弦的身影，胖子从树上跳了下来，对着钟灵雪说道：“待会有人来的时候，我还没回来就不用等我了，你们先去吧。我去这附近找一找，随即就会跟上来的了。”

    钟灵雪点了点头，拿出温灵泉递给了胖子：“刚才给我的时候，我没喝，在这里休息了这么久，灵力也恢复了，这瓶就拿给他喝吧。”胖子接过温灵泉，直接往妖兽多的地方出发。

    白色光圈的光并没有减弱，反而不断加剧。一个人走了出来，围绕着陈棋弦走了一圈：“啧啧啧，有胆量啊，强行突破，还是走着捷径突破，不死也是一身伤。”那人把右手放在了陈棋弦的头上，随口念了一段咒语，手掌间涌现出的灵气直接往陈棋弦的心脏跑去。

    “咦，外面好像有人来找你。看来我只能救你到这了，其他的靠你随机应变吧。”说完，那人把手收了回来，衣袖一挥，光圈连同陈棋弦直接消失。回到了刚才陈棋弦战斗的地方。

    胖子再次赶到那里，看到陈棋弦躺在了地上。随即从衣服里拿出温灵泉，灌进陈棋弦的嘴里，陈棋弦就这样被呛醒了，“哗”地一声，从嘴里吐出了一口鲜血。

    陈棋弦搓了搓自己的眼睛，看了眼，确定是胖子之后，有气无力地说道：“这是哪？”

    “这是哪？还能在哪，枫林山上呗。还能不能走啊，被几只妖兽弄成这个样子，至于吗？”胖子嘲笑道。

    要不是自己现在没力气说话，陈棋弦肯定会大声地吹着自己有多牛逼，甚至连火灵炎鸦都被他干掉了，他拿出紫瞳所给的空灵玉戒，直接丢给了胖子。胖子接了过去，打开一看，我去，一堆妖兽丹，但是，他还是吐槽着陈棋弦：“你力气多着啊，叫你猎杀五颗就够了，你猎杀这么多颗，再者说，妖兽跟你有仇啊？至于灭人家全家吗？噢，不，你这里简直是灭了人家好几代啊。”

    陈棋弦实在是恨自己现在没力气，要不然，他会直接锤胖子一顿，然后再狠狠地对他说一句：说不行的是你，老子给结果你看之后，又说老子没有好生之德。

    胖子背起了陈棋弦，边走边说道：“哎，你刚才有没有留意到这里发生了很大的动静啊？”

    “嗯，留意到了，是我弄的，要不然我现在会这么虚弱吗？早就到了目的地了。”陈棋弦勉强地说出话来了。

    “随便弄五颗不行，非要在这个时候浪费体力干嘛？到了决赛的时候，再展现自己的实力也行啊。”

    “你以为我想啊？本来是一只来着，结果那一只刚好是火灵炎鸦，你都不知道，它一叫，所有小弟都来了，我肯定要选择跟它们同归于尽啊，结果，嘿，还是我赢了。噢，对了，不是要十颗吗？怎么变成要五颗了？”陈棋弦问道。

    “啊？你说啥？风声太大，我听不到你说啥。”胖子大声喊道。

    陈棋弦摇了摇头，算了，不管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反正现在都有一大堆了。

    钟灵雪这边，刚好有交接人来了，交接人向众人抱拳示意了一下：“各位，时间已到，那么大家请随我去村里完成下一关。”

    “先生，可否等一会，我这边有一位朋友有事离开了一下，他应该快回来的了。”

    接待人笑着说：“我就是来这里等候指引其他还没到的人，顺便来告诉各位可以通往第三关而已，你们在这里待多久都行，时间都掌握在你们自己人的手中。”

    除了钟灵雪他们三人，其他人都前往第三关了，已经到了傍晚了，过了两刻钟之后，胖子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哎呀，总算到了。”胖子把陈棋弦放了下来，自己坐了下来。接着又说道：“让我歇一会，就立马启程，不能落下太多。”

    钟灵雪看到陈棋弦的样子很虚弱，问道：“你要不要再喝一瓶温灵泉？看你的样子还是很累啊。”

    陈棋弦摆了摆手，直接说道：“走吧，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了。”五人收拾好了之后，往村子的方向出发。

    来到村里的一间客栈里，看到所有人都坐在了一起，陈棋弦他们也找了一张空桌子坐了下来，只见那位白衣少年走了过来，直接坐了下来。过了一会，白衣少年说道：“第三关的任务听说要吃完饭才会公布。先歇会吧。”

    五人都是“嗯”了一声。又过了一会，白衣少年又说道：“这村子好像挺好的，风景挺美的。”五人又是“嗯”了一声。白衣少年又说道：“我叫楚江流。来自神州大陆，秋寒城，喜欢吃排骨，耍剑，看书。那个，你们也是不怎么会聊天的吗？”

    五人同时摇了摇头，胖子说道：“关键是太累了，知道吗？王宇豪，太平城。”接下来的四人都自我的简单介绍了一番。楚江流都点了点头，以示意他都清楚了。

    五人同时看向楚江流，刚才没认真看，现在看他，五官挺精致的，还会害羞，看起来就像邻家小男孩，只会琴棋书画，不会修炼的那一种啊。楚江流被看得害羞了，直接把头扭到了另一边，不给他们看。

    陈棋弦看到楚江流有点好玩，于是就问他：“楚江流，为什么，这么多空位置，偏偏要过来跟我们坐啊？”

    “家父说了，出门在外，要多结交朋友。”

    “那么多朋友，还要来我们这里？这也说不过去吧？”陈棋弦挑了挑他的眉毛，贱兮兮地笑着。

    “家父还说过，出门在外，要保护弱者。”

    四个人同时看着陈棋弦，陈棋弦白了一眼他们：“人家还没说谁是弱者，你们就看着我。说不定是箫虎呢？”

    箫虎一口就答上：“肯定是你啊，难道还是我吗？”

    “家父说过，当所有人有疑问的时候，要把自己的答案说出来，没错，棋弦兄弟，我说的就是你。”楚江流那一副真诚的神情看着陈棋弦，在胖子他们眼里看来，就好像是楚江流对着陈棋弦说：弟弟，别说别人了，我说的就是你。引得众人发笑。

    晚饭过后，交接人走到前台：“各位，第三关的任务很简单，那就是寻找凝光珠，凝光珠在子时月亮最亮的那时候出现，还有在太阳初升的时候出现。每个时间段出现都是为一炷香的时间，凝光珠只有六十颗，子时出现三十颗。初升的时候。也会出现三十颗。这里有九十五人，那么这样来说的话，很抱歉了，各位，这里会有三十五人被淘汰掉，距离开始还有一个时辰，大家可以随便逛逛。”

    “家父说过，和朋友熟悉起来的方式，就是和他们边聊天，边逛街，女孩子的话就买东西送给她。我觉得我们应该出去走走。”楚江流询问着他们的意见。

    众人皆摇头，不了，还是老老实实打坐休息好了，免得他左一句家父说过，右一句家父说过。楚江流看到他们都拒绝后，他也只好跟着他们一样，打起坐来。

    一个时辰后，交接人又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我们已经把凝光珠分布在村子里了，那么接下来，我就宣布一下规则，规则很简单，凝光珠找到后，可以直接回天平城，没抢到的可以等到天亮时刻，如果懒得找的话，也可以掠夺拥有者的。好了，开始吧。”只见有人拿来了一个香炉，把香炉里的香点燃了起来。众人皆往客栈外跑去。

    陈棋弦直接跳上屋檐，寻找着每一处发光的地方，凝光珠，在月光的照射下，会发出莹白色的亮光。看到了，那么简单，陈棋弦直接飞去，随即有一道符出现在陈棋弦的左手上，糟了，是定身符，陈棋弦整个人瞬间着地。一道声音从他头上飞过：“你就另找目标吧，这颗凝光珠就是我的了，还有，这定身符的时间为一刻钟的。”

    我去。还带这样玩，自己的麻痹粉都还没出场，就被人用定身符定住了，胖子他们也分开的太远了。难道就这样白白浪费这一半的时间吗？现在大家都是在筑基期的，争夺凝光珠，可能十分钟就完事了，陈棋弦在小巷里看到了一个人，哎，那个不是楚江流吗？

    “楚江流，救命啊。”陈棋弦大声喊道。楚江流把头扭了过去，直接把他手上的凝光珠丢给了陈棋弦，大声对着陈棋弦说道：“不用谢，家父说过，自己有能力，要帮助朋友，这颗凝光珠就先给你了，我找其他。”

    卧槽，怎么身边的人不是傻就是笨啊，大哥，谁都知道救命是来救人的啊，你直接把凝光珠丢过来，好吧，你丢过来就算了，你喊得比我还大声，好像是怕别人不知道吧。陈棋弦人都快哭了。

    过了几分钟后，还真的有人走了过来，看到陈棋弦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双手前面放着一颗凝光珠，那人问道：“这珠子是你的？”

    “不是。”

    “那就算我捡到的吧。”

    “噢，不不不，我说错了，这是我的，是我的。”

    “那就算我抢到的吧。”那人拿起珠子直接就跑，后面还不忘小声说了一句：碰到傻子，运气真好啊。

    珠子都给你了，你还骂我傻子，要不是我被定住了，你会这么幸运。

    一刻钟之后，定身符消失掉，陈棋弦再次登上了屋檐，希望还有，终于，被他看到，一个人身上有一颗，他再次飞去，这次他志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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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强者吉云

    陈棋弦降落到那人面前，仔细一看，那人竟然是第三关的交接人。交接人看到陈棋弦后，笑着说道：“小友可是拿到凝光珠了？特意过来跟我道别的吗？”

    陈棋弦有点尴尬了，交接人的话，身上是不可能有凝光珠的了，陈棋弦笑了笑：“先生说笑了，晚辈只是顺路，看到先生在，过来打个招呼而已。”这个慌说得他自己都不相信了，有人打招呼是从天而降，然后直接盯着别人看的吗？

    “噢，原来如此，不过，小友，你还是先回客栈休息吧，一炷香的时间早就已经过了，拿到凝光珠的人也都已经连夜赶回去了。小友还是随我一起回去吧。”交接人摊开左手，只见一颗珠子在他手掌之中发光，是夜光珠，是用来照明用的，比灯笼方便许多。

    两人回到客栈，陈棋弦和楚江流相对而视，异口同声地说道：“你怎么还在这？你不是应该早就回去了吗？”

    楚江流说道：“家父说过，要帮助弱者，找到的好几颗凝光珠都分给了别人，看样子，他们比我更需要这个位置。”楚江流说的时候，还感觉到非常的自豪，还能帮助到了别人。

    陈棋弦摇了摇头，你已经不仅仅是善良了，你是已经无药可救了啊，大哥。哎，为啥身边的人就没有一个正常一点的啊。陈棋弦看了看周围，钟灵雪，胖子他们都不在，看来他们已经都拿到凝光珠了。

    “你看到那位红色衣服的，一头散发，衣服穿得很宽松，美色不亚于女子的兄台了没有？就是他，他叫吉云。刚才和宇豪兄纠缠了一会，接着又和我交了一下手，要不然，剩下的那几颗凝光珠，我也会找到的了。”楚江流开始说起当时的情况。

    在陈棋弦一开始被定身符定住，摔倒在地之后，那个用定身符的女子就被吉云给截住了去路。吉云用着那既妩媚又带有杀气的语气对她说着：“妹妹可是要这颗凝光珠吗？不用去找了，我可以给你，不过妹妹，你要陪哥哥打一架。可好？”女生理都没理会他，绕过了他，去寻找下一颗凝光珠，但是吉云好像没有让她离开的想法，再一次出现在她的眼前。

    女子“啧”了一声，往后退了几步，跟吉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公子，凝光珠已经在你手中，我也无心去抢夺你的，你是不是也应该别拦着我去找下一颗珠子呢？”

    “这样子吗？诺，现在珠子在你手中了，是我要抢你的珠子了。”说完，吉云把凝光珠弹了出去，一息之内，又来到女子面前，一掌打在了她的腹部，只见女子化为一道清风，消散了。

    “噢？分身符，有点意思。”吉云没有转身，一刀往身后劈去，女子的剑扛住了吉云的刀，女子再次往后跳：“为什么你要纠缠不清。”

    “因为我寂寞啊。”说完，吉云又飞向了女子，只见女子用剑来接下这攻击，这攻击没有女子想象中的那么凶猛，一刀一剑对上了，女子拿出定身符往吉云右手丢过去，吉云右手放刀，躲开了定身符，直接转换为左手拿刀，刀随着左手而旋转，女子的剑被吉云的刀带到了旋转的节奏，吉云一用力，直接把女子的剑甩了出去，吉云左脚往前一步，把剑尖收了回来，换成了剑柄，直击女子的腹部，女子往后退了几步，随后倒地，吐了一口鲜血。

    吉云一步一步地向她走去：“哎呀，要是不能杀人，我早就杀了你了，你说说，你一个炼气巅峰的，来参加比赛干嘛？知道吗？就是因为你们这种实力不够的人多了，占了其他人的位置，这才让强者没有被人发掘到，只是说不能杀人，没有不能废人经脉，老老实实地回去相夫教子吧，战场可不是你们女人能去的地方。”吉云手迸发出了火焰，朝着女子的心脏位置打去。

    一股风吹过，吉云感觉到身后有威胁，放弃了那一掌，立即往左手边跳去。

    “人家都没有想跟你打了，为啥你还要纠缠别人呢？要是这么能打，我跟你打吧。”胖子捡起在他脚旁的凝光珠：“现在在我手上了，要不你来试试，我是不是弱者？姑娘，借你剑一用。”也没有征得女子的同意，拿起了剑，耍了起来。

    吉云狂笑了起来，向胖子跑了过去：“让我期待一下你吧。”一刀一剑，再次碰撞了起来，只见吉云再次旋转，胖子也跟着他旋转了起来，两人一边往右走，一边耍了起来，刀剑旋转两圈过后，两人往后一退，再次同时往前蹬，一掌一拳碰撞在了一起。

    “兄弟，有点能耐啊。在下吉云，不知道兄弟的名字是？”

    “一般般，你也不错，王宇豪，请赐教。”

    两人拳掌分离，再次往后退去。

    “家父说过，夜深人静之后，不能吵到别人休息，竞争可以，但是也需要保持一定的安静。”这个时候，刚好是楚江流把凝光珠丢给陈棋弦之后的事。

    “白衣少年，就是你第一个把南天木砍断的人，我这里有凝光珠哦，不要那么麻烦去找了，直接过来，我们三人来一场争夺之战吧。”吉云看向楚江流的眼神，就好像猎人在看向猎物那样。

    楚江流看了看周围，一位姑娘靠在墙上，胖子和吉云对决着，而且刚才是吉云挑衅他在先，那么说明，这就是吉云是个坏人。嗯，肯定是了，楚江流拿着他的剑，指着吉云说：“家父说过，做坏人是不对的，强者不能欺负弱者，我来跟你打，放过他们。”

    胖子向楚江流竖起了大拇指。楚江流说到这里，陈棋弦想了想，如果可以的话，要不是时间紧迫的话，胖子可能不仅仅会竖起大拇指，为你呐喊助威都可以，能省力气的事情，干嘛还要自己做啊，嫌麻烦啊。这就是胖子的思想。于是继续听着楚江流讲。

    “哦？我觉得可以，那么就请宇豪兄，以及这位弱者离开吧。”吉云随即把目标转到了楚江流的身上。胖子扶起女子，随后和女子一起离去。

    “怎么样？你想要怎么让我尽兴啊？”吉云舔了一下自己的刀。

    “很简单，一击。我们同时背靠着对方，各走十步，再互相攻击。你看这样如何？既不吵着别人休息，又能轻易解决。”楚江流认真地说道。

    “这个嘛，行吧，还是感觉到了刺激。”

    两人背靠着对方，十步，九步，八，七，六。吉云的刀感觉会随时吞噬掉楚江流似的，不断震动着，而楚江流给人的感觉还是不慌不忙，心如止水。五，四，三，二。一息之间，吉云一个转身，反手一刀砍了过去，楚江流一个转身，往后瞪了一小步，再往前一剑刺了出去，双方同时去到刚才第十步之间的位置。两人同时吐血。

    吉云狂笑着：“有趣，有趣，哈哈哈哈。我叫吉云，你叫什么名字？”

    “楚江流。”

    “楚江流，白衣少年，我记住你了，你是我的对手噢，对了，还有那个王宇豪。”说完，吉云跳上了屋檐，消失在黑夜之中。

    事情的大概就是这样，陈棋弦听完之后，我去，这么说的话，我一开始就被人用定身符给定住了，而且还是给一个炼气巅峰的女子定住了，丢人死了。幸好他们没发现。楚江流又看向了陈棋弦：“对了，我不是给你凝光珠了吗？你怎么还在这里啊？”说起这件事来，陈棋弦还真是欲哭无泪啊，不知道是要感谢你好，还是锤死你好。

    “他啊，他被我的定身符定住了，肯定是一刻钟不能动弹的，至于你给他的那颗凝光珠，估计是被其他人顺手捡走了吧，而他就在一旁无能为力。”一个女子，在他们身边坐了下来。女子把手伸了出来：“你们好，我叫夏心月。”

    陈棋弦一眼就认出来了，就是她，就是她丢的定身符。都怪她，搞得自己一出场就出糗。哎，等等，刚才被定住了，看不到她人，现在看她，还是挺好看的啊，一身淡粉色的衣服，笑起来带着两个小酒窝，一头飘逸的长发，额头面前还留着刘海，嗯，好看，真好看。陈棋弦把手伸了过去，握了握手，随即又收了回来：“你好，我叫陈棋弦。”在女生面前，肯定要摆出绅士的一面的。

    楚江流并没有伸出手来，这是抱拳示意：“你好，我叫楚江流，夏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了，但是，要等到初升，才能抢到凝光珠啊。还有那讨人厌的家伙，竟然没走，看来他是看上你了，非要跟你打一架。”夏新月狠狠地盯了一眼吉云。

    吉云看到夏新月和楚江流在看着他，于是走了过去：“哟，弱者竟然跑过来，让强者照顾你，噢，这是不是又多了一个弱者啊，楚江流啊，明天，你可保护不了他们的了，我说的，明天一个人都不会拿到凝光珠。还有，明天，大家都醒来了，期待与你来一场更加激烈地战斗，再见了，楚江流，还有两位弱者。”吉云带着他那踉跄地步伐，离开了。

    “家父说过，骄兵必败。我相信明天我可以能够打败他，并且能够为两位拿到凝光珠的。”楚江流那真诚的眼神，真是让陈棋弦和夏新月不得不去信任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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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凝光珠，日升篇

    离卯时还有一刻钟的时间。还没争夺到凝光珠的参赛者，都已经聚集在客栈一楼，就只等着交接人来了。

    当交接人进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交接人不由地顿了顿：“哟，大家别这么紧张，放松点，香炉还没拿来呢。我提前来呢，就是想告诉各位，时间提前了，大家要在太阳升起的时间，接着的两个时辰之内赶到天平城，要不然，大家直接被视为淘汰。”

    陈棋弦想了想，按照现在的季节，卯时也就是五点，两个时辰就是四个小时，就是比之前的规则整整提前了三个小时。哼，这次就轮到我大展拳脚吧。“走吧，伙计们，三颗凝光珠而已。以我们的实力，足矣了。”

    “家父说过，新的一天，就是充满希望的一天，要拼命的去做到自己的事情。如果你们在最后一刻，还抢不到凝光珠的话，作为朋友的话，我会帮助你们的。”楚江流擦拭着自己的剑。

    “小棋弦，要不要给你几张定身符啊？”明明自己的实力比陈棋弦弱，但是夏新月总是持着自己比陈棋弦大，而叫他小棋弦。

    只见有人直接把香炉拿了进来，交接人点燃一炷香：“那么，我就开始宣布，第三关，第二场，凝光珠争夺战，正式开始，祝大家武运昌隆。”

    所有人都往客栈外走去，老样子，陈棋弦还是选择跳上屋檐，但他这一次并不是看凝光珠的位置，而是看其他人的位置，待到其他人都远离客栈之后，陈棋弦还在那里屋檐上等候着，接着往客栈方向回去了。

    “小友是忘记拿东西了吗？”交接人看到陈棋弦站在门口，陈棋弦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先生说笑了，我是来拿取凝光珠的，我昨天晚上应该没有看错，你手上的那颗确实是凝光珠，但是等到我来到你面前的时候，不知道你是怎么把凝光珠变为夜光珠了。你应该是想把一颗凝光珠放到一个大家都想不到的地方，看看有没有人能留意到，然而在昨晚子时的那段时间，他们在十分钟左右就已经把那二十九颗凝光珠都已经拿到手，却没有人注意到最后一颗，你只好把它取了回来，而今天如果确实没人拿到，你就会把这颗凝光珠再次放到明显的地方。没错，那个地方就是客栈屋檐上的装饰物，凝光珠就在宝塔里面，刚才在太阳初升的时候，我就无意间看了看宝塔，结果就发现阳光照射的一瞬间，宝塔发光了，那么答案只有一个，里面应该藏着的就是昨天晚上的那第三十颗凝光珠。”

    陈棋弦一个跳跃，来到了屋檐上，打开宝塔，哼，果然是凝光珠，陈棋弦拿起凝光珠，双手抱拳：“先生，感谢你的照顾，这次，我才是真的顺便来向你道别的。”说完，陈棋弦跳在每一个屋檐上，离去了。

    交接人笑了笑：“说不上鲁莽，经过了昨晚的事情之后，谨慎了许多，战力不够，运用智取，呵呵呵，今年还是有点看头的嘛。”随即回到了自己的客栈里。

    陈棋弦拿到凝光珠之后，没有直接往天平城的方向飞去，而是到处乱飞，让人认为他也在寻找凝光珠的队伍之中。这样，别人就不知道他身上有凝光珠，他身上还有伤，不知道什么时候副作用又会复发，去抢夺别人的同时，可以控制力道，这样，别人就能认为他实力不够，身上也没有凝光珠，自然而然地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哎，想想陈棋弦都觉得自己很聪明了，这简直是一举双得的办法啊。说干就干，陈棋弦随便找了一眼，直接追了过去。

    只见他装出一副怒目圆睁地样子，大声喊道：“哪里跑，把凝光珠留下来，饶你一命。”那人看到陈棋弦来势汹汹地样子，还真被他吓住了，往后跳了几步，做好了战斗的姿势。

    陈棋弦直接做戏做到底，双手捏起木法诀来，大喝一声：“木鼎苍穹。”一个木鼎从天而降，木清枫的招式，还真被他用得炉火纯青了，但是，仅仅是徒有虚表而已，木鼎的威力只有炼气五层的力量。

    那人拔出了自己的剑，跳了上去，一剑就把鼎给劈成两半，紧接着一剑往陈棋弦刺去，陈棋弦再次捏诀，用木法诀做出了一把剑，手握木剑，迎了上去。

    夏新月还是老样子，手里准备着好几张定身符，早上出奇的幸运，没有人来她这方向，她直接在村子外的一棵桃树上找到了一颗凝光珠，拿了之后，返回村里，没想到她跟陈棋弦是一个想法，明明自己已经拥有了，还要去抢夺别人的凝光珠。

    只有一个地方，是所有人不敢走近一步的，虽然那两人身上都早已拿到凝光珠。楚江流和吉云相互对视着，吉云抽出了自己的佩刀，舔了一下，直指楚江流：“在打之前，我还是要重新好好的介绍自己，玄霄大陆，琉影城，赤云刀，吉云，前来赐教。”

    楚江流右手负剑，放于身后：“神州大陆，秋寒城，凌波剑，楚江流。请赐教。”两人双脚一瞪，迎上了对方。一刀一剑的碰撞，擦出了火花。吉云右手用赤云刀顶住，一个左转身，左脚直接踢向楚江流。说时迟那时快，楚江流看到吉云的攻势，身躯往右闪躲，借力打力，直接让吉云踹空过去，双方互换了位置。两人再次转身，赤云刀与凌波剑再次擦出了火花。吉云狂笑着，一个小后退，双脚一瞪，跳到空中，反手拿刀，一个空翻转，往楚江流劈去。楚江流右手拿着剑柄，左手扶着剑面，直接把吉云这刀给扛了下来，吉云一刀，两刀的攻击着凌波剑，攻势一次比一次猛烈。楚江流不断后退，以此来稳住身子。

    吉云的攻击势如破竹，楚江流在不断防御着，但他毫不紧张，赤云刀来多少刀，他的凌波剑就能挡下多少刀。吉云的攻击在越来越快的同时，心境也越来也浮躁，可以看出他的攻击已经没有了节奏，楚江流两个大退步，吉云直接打空，身体失去了平衡，往前倾倒。

    楚江流右脚踏前一步，凌波剑反手而拿，剑柄直接打到吉云的腹部，左手一掌打在了他的胸部。吉云口吐鲜血，摔倒在地。

    楚江流把凌波剑收回剑鞘，慈母般的看着他，语重心长地跟他说：“家父说过，不能欺负弱者，但你欺负了，穿衣服有穿衣服的样子，但你也没有，衣服宽松，整天袒胸露乳的，成何体统啊，你本心不坏，好好改一下，还有，不要小看弱者，你现在看到的仅仅是他们的实力，还不是他们的潜力，倘若有一天，他们的潜力发挥了出来，你有可能还比不上他们呢。”

    吉云用刀撑着，慢慢地站了起来，拼命地在喘气：“楚江流，我还没说结束呢，我还没输呢，一输我就成为弱者了呢，我不能输，不能输。”最后那一句，吉云的吼叫，让楚江流都对他起了敬佩之心。

    楚江流双手抱拳示意：“吉云，我尊敬你这个对手，但是，这只是比试，不要这么较真，家父说过，要勇于承认自己的失败，才能锻炼成为更好的自己，对于朋友不能失约，我和我两位朋友约定好了在湖边等待。我先告辞了。咱们天平城相见。”吉云一个人靠在墙上，看着这位白衣少年的离去，无能狂怒地笑了起来，笑得还是那么的疯狂。

    在另一边，陈棋弦跟那位剑者好像闹着玩那样，剑者应该也猜到了陈棋弦身上已经有凝光珠了，只是这样，两人在对决的话，正常的人是不会来插手的，除非是那种真的找不到凝光珠的那一种。剑者与陈棋弦相互对视，剑者说道：“小友，你是不是已经拿到了？”

    陈棋弦拱了拱手：“逢场作戏摆了，不知道兄弟愿不愿意陪我把这场戏演下去而已。”

    “哈哈哈，这当然是最好的了，我叫程无畏，小友尊姓大名？”

    “在下陈棋弦，请赐教。”陈棋弦再次甩出他的那把木剑。

    两人一边打着一边往天平城的方向走去。

    陈棋弦来到湖边，看到夏新月已经到了，就是没看到楚江流的身影。夏新月向他摆了摆手：“这边，小棋弦。”陈棋弦一头黑线的来到她的身边，从身上拿出了一颗辟谷丸嚼了起来：“楚江流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诺，在后面准备飞来了。”夏新月指了指后面。咦，等等，后面好像还有一个人，夏新月再仔细看了看，我去，吉云那讨厌鬼怎么也跟来了啊？

    只见两人直接飞到湖面上，凌波剑再次出鞘，楚江流大声喊道：“你们两个先走，待会我就会跟上来的了。”

    哎，被这个讨厌鬼这么死缠烂打的纠缠着，胖子当时的锅甩得非常漂亮啊。陈棋弦大声回应着：“那你自己小心点，看着点时间，我们先走了。”陈棋弦和夏新月踏水而走。

    “楚江流，我都说了，我没认输，你跑那么快干嘛呢？离第三关结束还有两刻钟的时间啊。”吉云慢慢抽出赤云刀。

    “家父说过，既然别人对你纠缠不清，那你就应该用行动来制止他，看来我的行动还是不够明确啊。”

    “接下来，就让你看看，赤云刀的刀技，让你看清楚什么叫做天壤之别。”吉云再次舔了一下赤云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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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赤炎流云对天水一方

    世间万物，皆有灵性。装备亦是如此，装备的进阶分为三层：技、心、灵。就拿剑来举例，只要持剑者熟悉了自己手中的剑，就能练成剑本身的技能，这就别称为剑技。剑吸收一定的灵气，与持剑者达到一定的默契，剑就能进阶二层：剑心。剑心还是没有灵识的，只要持剑者与剑的感情，实力再增进一步，剑才能修炼出灵识。就是剑的第三层：剑灵。剑灵修炼出来的，有的是人形，有的是兽形，每一把武器都有属于自己的灵识，关键还是要持有者的能力。

    吉云拿起赤云刀，往自己的左手割了一刀，血滴落在赤云刀的刀刃上，赤云刀的刀身逐渐变红，刀身上还出现了一些符纹，符纹的形状妖媚而狂猎。

    楚江流仔细地看着赤云刀的变化，这就是赤云刀的刀技，用血才能唤醒，而不是用灵气唤醒，看来吉云是强行唤醒赤云刀的刀技的。

    “家父说过，自己还没有足够能力去控制的力量最好不要用，被吞噬之后，反而让自己的实力不进而退。”楚江流随即把灵气注入凌波剑之中。

    吉云狂笑着：“哈哈哈哈，楚江流，没想到啊，你也修炼出剑技来了啊，我才不管什么吞噬不吞噬，现在有的才是最好的，未来？谁知道下一秒是什么形势啊，最重要的就是活在当下，来吧，今天就来看一下，是你的剑技厉害，还是我的刀技厉害。”吉云奔向楚江流，一刀砍了过去。

    凌波剑直接挡下，在挡下的同时，凌波剑绽发出碧蓝色的光芒，符纹浮现在凌波剑上，符纹与赤云刀的符纹刚好相反，优雅而流畅，给人的感觉很清凉而舒适。碧蓝色的凌波剑对上了妖红色的赤云刀，周围的水直接炸裂开来。

    陈棋弦刚到广场，就听到了巨大的声响，打得挺激烈的嘛。“喂，我们在这里。”箫虎大声喊道。

    两人走到一旁，看到夏新月的时候，胖子直接上前问道：“姑娘，身体好点了没有？”

    夏新月点了点头：“好多了，多亏了公子昨晚的出手相救，昨晚还没来得自我介绍，我叫夏新月。”

    胖子双手抱拳示意：“王宇豪，请多多指教。”随后又把头扭向了陈棋弦的方向：“楚江流呢？没看到他人的？”

    陈棋弦指了指湖的方向：“在湖里还跟那个吉云单挑着呢。刚才那声巨响，估计是他们两个人弄出来的了。没事，还有两刻钟，他们还可以玩玩。”

    吉云一刀劈下来，赤云刀带着火焰直接而下，水面沸腾了起来，产生了大量的水蒸气。楚江流往后退了几步，剑指水面，挑起几颗水珠，一剑挥去，水珠朝着水蒸气直接刺去。只听到“呲”地两声，吉云从水蒸气中跑了出来，眼神异常的坚定，没有了当时的疯狂。左手托着刀柄，右手控制着方向，直刺楚江流的额头，楚江流往左一闪，刀离开了楚江流的额头，只见吉云左手往上一提，赤云刀顺势而下，削掉了楚江流的几根头发。这次，楚江流才真正的紧张了起来。

    “哎，昨晚怎么没看到你去抢夺凝光珠的？”钟灵雪看向了陈棋弦。

    “哈哈哈，灵雪妹妹怕是不知道，小棋弦昨晚一出场就被我的定身符定了一刻钟的时间，一刻钟的时间里，凝光珠早就被抢光了啊。”夏新月拉着钟灵雪的手臂说道，还不得不说，夏新月这姑娘还是挺外向的，就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就和陈棋弦这一群人都混熟了，可能是因为胖子和楚江流都救了她，让她有莫名的好感吧。

    钟灵雪督了一眼陈棋弦，貌似在说，连一个小小的定身符都能把你打败，也太弱了吧。那眼神看得陈棋弦很不自在，但是没办法啊，自己就是遭在了定身符的身上，哎，只怪自己太不仔细了。

    “只剩下一刻钟了，不知道楚兄弟能不能赶得到。”张泫天看向湖边的方向，虽然他看到的只有房子以及一面城墙。胖子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树枝，直接叼在嘴里：“没事，他可是第一个砍断南天木的白衣少年啊。”

    楚江流运用着凌波微步躲避着吉云的攻击，吉云在后面紧追不舍。楚江流捏起了水法诀来，一只水海豚阻挡住了吉云的去路，吉云“啧”了一声，爆喝一声：“给我去死！”一刀就把海豚给劈成了两半，刚变回两团的水珠没有回到湖里，随即在吉云的身边旋转了起来，楚江流从天而降：“水行之术，水龙卷。”一剑劈下，两团水珠旋转速度加快了起来，凌波剑的剑尖也把水运转了起来，形成了第三团水珠，三团水珠旋转碰撞，直接把吉云困在其中。

    楚江流往后跳，拉开了一定的距离，他知道，吉云的实力不仅仅是如此，果不其然，水龙卷仅仅坚持了十息左右，又被炸开了，吉云的左边的衣服也被赤云刀的火焰烧掉了一半，这个样子，让人看起来更加的妩媚，吉云把刀横放在前，左手扶着刀身：“接下来，就由我来进攻了。火行之术，火磷瑶瑶。”吉云在空中用力的甩了两刀，赤云刀的刀身迸发出火星般的火焰。体积虽小，但是，伤害可是不小的。楚江流瞳孔放大，随手一剑划在水面上，形成一道水墙，火焰撞到水墙上，炸裂开来。过了一会，蒸汽消散，只见楚江流半蹲在湖面上，凌波剑强行支撑着他的身躯。

    吉云看到这情形，狂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楚江流，你看到没！你看到没！我比你还强！是我比你还强啊！哈哈哈哈哈！！！”随后又冷静了下来，毫无感情地说道：“那就来让你看看，赤云刀的刀技。”甩了两下赤云刀，闭起了眼睛，口中念起了一段法诀。

    楚江流站了起来，也甩了甩凌波剑：“家父说过，输赢不重要，你为何要执着于这一点呢？”楚江流也闭起眼，念起法诀来。

    两人身边的水都围绕着自己旋转了起来，两人同时睁眼，向对方跑去，一刀一剑相撞在了一起，“砰砰砰”整个湖都快要被他们两个弄毁了。

    这次的声响更加大，所有人都看向了湖边的那个方向，有一些人还想冲出去看，但是会怕误伤到自己，就只能站在原地。陈棋弦看向了香炉，只剩下十分钟左右了。

    一刀一剑纠缠在了一起，两人相对而视，一人狂笑不已，一人从容不迫。两人再次后退，两人同时喊道。

    “赤云刀！赤炎流云！”

    “凌波剑！天水一方！”

    赤云刀、凌波剑再次碰撞在了一起，这一击，他们使出了所有的力气，两人都还没放弃，顶着对方的攻击，谁的灵气先用完，谁就输了。“啊啊啊！”

    “蹦”地一声，就连天平城这边都感觉到了震动，夏新月有点担心，刚想冲出去，就被钟灵雪拉住了。

    湖中央，只有这里下着雨，雨都是被他们两个打上空中的湖水，吉云被楚江流拖到了湖边躺着，吉云望着天空：“这一次，是我输了。”

    楚江流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家父说过，一时的输赢不代表永远的输赢，只要吸取教训，下次，离成功就不远了。”不过衣服沾上了水，只会越拍越脏，白衣少年不再白了。

    吉云看了看身旁的赤云刀，是这样的吗？我还可以再赢回来吗？我真的不是弱者吗？嗯？吉云想了想东西，突然自己就被楚江流扛在了肩上，吉云有点无奈。

    楚江流扛起他之后，撒腿就跑：“家父说过，属于自己的东西，自己有这个机会，就好好争取，因为是你自己争取回来的，如果不是你的，你的就不要拿了，拿了也没这个实力守护好。”

    吉云潘撇了撇嘴，说道：“那你还一个劲地把自己抢夺回来的凝光珠送给弱者，他们也不是靠着自己的实力拿到手的啊，你给了他们，他们也守护不了，你这是白给啊。”

    楚江流听后，脸顿时红了，对啊，有这个道理噢，但是父亲说的东西都是对的啊，这有点矛盾了。觉得尴尬的他，就直接跑得更快了，也不管肩上的吉云有没有撞树。

    楚江流扛着吉云出现在众人的眼前，要知道，刚才那么大的声响，只有他们两个人弄出来的了，从村子打到这里，没人敢靠近他们的决斗。看到吉云头上的包，估计吉云没少给楚江流教训啊。

    楚江流把凝光珠交给贺心民看了看之后，就扛着吉云来到陈棋弦他们这边。只见胖子和陈棋弦向着楚江流竖起了大拇指，示意他揍得好，楚江流不懂是啥意思，也只好回了个手势给他。

    贺心民看了看香炉，看到香炉的香确实熄灭之后，直接宣布道：“第三关，正式结束。第四关，将在正午，各位选手吃完饭之后。再次举行第四关，若没有什么大事的话，就可以先解散了，但是记住，正午再过一炷香之后，不来者，视为淘汰。”

    陈棋弦摸了一下自己的心脏处，希望自己能撑到最后，这可是最后一关了，千万别再最后的时刻掉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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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日之轮第一场

    离第四关开始还有一个时辰，但是观众们早已入场，期待着这次的择天大赛，谁能够夺得第一。许多人讨论着。

    “你知道吗？听说这一次的择天大赛，是直接上战场和魔界对抗的啊。”

    “是吗？你哪里听回来的消息啊？但是我的消息肯定准确，听说这一次的第一名，会赏赐一颗炼天大陆亲自送来的丹药，吃了会连升几个小阶段的。”

    “这么厉害啊，哎，反正我们这些老百姓只能看一下，过过瘾就算了，守护家园就靠他们了，他们的物资交给我们就对了。”

    “对，对，对，是这么个说法，是这么个说法，哈哈哈哈。”

    参赛者们在候选区里休息着，陈棋弦从篮子里拿起一盘桂花水晶糕直接吃了起来，老板娘和紫瞳他们拿了午餐过来给他们补充实力。“六十人，有四十人是要进入部队的，就是说二十人是要被淘汰的。但是却不知道他们的规则是怎么样的？”张泫天说道。

    “待会就知道咯。”胖子坐在陈棋弦的旁边，随手拿起一块桂花糕丢进嘴里。

    过了一会，只见一人走到了赛场的中央，用响亮的声音说道：“各位观众，大家安静下来。为了公平，公正，公开，我们也会把规则告诉观众们的，大家听好了。”

    择天大赛第四关，六十人，将会分为日之轮和月之轮，这两轮来对决。日之轮：将会抽取在第三关中表现最佳的十人，以及随机抽取十人来进行提前轮。胜出的十人就可以进入四大部队。月之轮：剩下的四十人抽签选出自己的选手来对决，胜出的二十人将会进入四大部队。至于输的那十位，将会和第一轮输的那十位一起来进行大混战，争夺最后的那十个名额。比赛是月之轮的先开始。

    “大家听明白了吗？如果还没听明白的话，没事，我们这边会有工作人员给大家发下简介表，相信大家会看得清楚的，那么大家在这里先休息一会。”主讲人退了下去，留下赛场观众的质疑声。

    “这一次的择天大赛怎么这么搞的啊，随机抽取的，如果没有一定的实力，对其他有实力的选手，岂不是很不公平吗？”

    “是啊是啊，不知道今年的规则怎么奇怪的。”

    紫阳看向素翎岚和白羽，恭敬地问道：“不知道两位前辈怎么看这件事？”

    素翎岚嗑着瓜子，摇着大葵扇：“这不是明摆着吗？保护一定的实力啊。你看啊，如果全部实力好的，都出去和魔界打仗，结果都覆灭掉了，就没有新生力量啊。你以为所有消息都是空穴来风的啊，总有一点形迹可循的。”

    “嗯，素老板说得没错，更何况，皇阁一个择天大赛就把所有实力较好的选手都挑选完了，其他大陆的势力怎么想的，虽然现在五大陆关系还挺好的，所有大陆都可以来参加择天大赛，不过也限制了一定的人数，说到底，就是谁也不想看到另一个大陆的实力继续扩大，懂了吧？再说一句不好听的吧，你们玄霄大陆也会偶尔举行这些比赛来补充实力吧。都是一个性质来的。”白羽说道。

    紫阳点了点头，拱手示意：“晚辈受教了，不过，对于我来说，无论是哪个大陆，都要保护百姓。”白羽和素翎岚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或许在他们的眼里，紫阳还是入世未深吧。

    过了一会，日之轮前十名的名单已经出来了，胖子，钟灵雪，箫虎，张泫天都进入了第一轮。陈棋弦撇了撇嘴：“在子时能抢到凝光珠的前十人，就算第三关表现最好的啦？要不是我被定身了，我也可以啊。”

    “但是你还是被定身了啊，说多了没用，就是实力问题好吗？”胖子向他做了一个鬼脸。

    过了一会，抽签的十名也出来了，夏新月，陈棋弦和吉云也在里面。吉云看向了陈棋弦：“弱者，你也在啊，如果抽到我跟你打，那就好玩了。”

    “是不是弱者，你也不清楚啊，打过才知道的对吧。”陈棋弦直接怼了回去。

    只有楚江流在日之轮里没有份，直接进入了月之轮的抽签。月之轮的比赛开始了，第一场就是楚江流，楚江流对上一个刚进入筑基期的男生，只用了三剑，就把别人打下了擂台。观众们看得目瞪口呆。

    紫阳问道了张俊滔：“俊滔，换做是你，你能不能打赢楚江流？”

    张俊滔摇了摇头：“很难说，不过应该能打成平手。刚才吃饭的时候，听到陈棋弦他们说到，楚江流他已经领悟了剑技了，剑技之间的对决，很难定出胜负的。”要是他们亲眼看到楚江流和吉云的对决，可能会重新定义楚江流的实力了。

    一个时辰之后，月之轮的比赛都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就是轮到日之轮的比赛了。二十人同时在赛场上再次抽签，结果如下，日之轮上半场五场比赛：第一场：张泫天对冯藏，第二场：箫虎对司徒怒，第三场：钟灵雪对夏新月，第四场：王宇豪对程无畏，第五场：陈棋弦对吉云。

    哎呀呀，还真这么好运气，对上了吉云啊，按照他的实力，硬抗是肯定不行的了，只能用智取了，自己是第五场，还来得及思考出对策来。

    张泫天和冯藏两人简单的示意了一下之后，主持人就讲道：“择天大赛，第四关，日之轮第一场比赛，张泫天对冯藏，第一：不能下杀手，第二：出擂台之后，就算输。好了，祝各位赢得胜利，比赛开始。”

    话音刚落，凝霜刀出鞘，刀风攻击，直接朝着冯藏的方向飞去，冯藏不慌不忙地拿出笛子，吹奏起来，两股刀风，没去到一半，就已消散。

    “嗯？以乐器入道的音武者？有点意思噢。看来小天这次有点困扰了。”白羽说道。

    音武者，又是以乐器入道的修真者，装备就是自己的乐器，没有乐器的时候，只要能制造出来声音，就是可以当做武器来使用，大多数的音武者都是修炼幻术，直接让敌人自尽，不费一丝力气。

    “嗯，确实有点难搞，不过，前辈，晚辈一直不懂，柳刀之术不是应该属于风属性或者是木属性的吗？为什么要使用冰属性的凝霜刀呢？”张俊滔提问道。

    “小天他还没掌握柳刀之术的真正用法，所以先用凝霜刀来练练手，就这么简单。”这个回答，别说张俊滔了，就连旁边的素翎岚和紫阳都不相信，朝他做了一个疑惑的表情。

    白羽看到众人的眼神，再次解释道：“凝霜刀是冰属性的对吧，它可以更好地凝结出柳叶的形状，小天这孩子其实是没有什么天分的，跟了我这么多年，柳刀第一式都没学会。不过这孩子还是挺努力的，不管他以后能不能练成，我都无所谓了。”三人才回了那眼神，不过，确实，这么多年了，柳刀一式还没学会，真的有点说不过去，在懂的人眼里，柳刀之术是挺难学的，但是难学的都是在第二式和第三式，第一式是很好入门的。

    张泫天再次使用刀风攻击，不过都被冯藏的笛声给抵消掉了。冯藏主动拉近距离，直接往张泫天这边冲去，笛子直接打了过去，凝霜刀挡了下来。

    “嗯？胖子，你看，这笛子的质量真好，被凝霜刀砍了一下还没断，好厉害啊。”陈棋弦拍着胖子的后背直说道。

    “停停停，别拍，再拍就吐血了，笛子的质量固然是好，但是它不断的原因是因为冯藏在笛子里注入了灵气。这样才不会断的主要原因。”

    “哦，那这么说的话，冯藏应该领悟出了音技了。”

    “并不是这样的哦，棋弦兄弟，把灵气注入武器当中，这虽然也是一种实力增强的表现，但是，这并代表着他已经领悟到了音技。领悟武器的本命技能，是要很久的，我跟凌波剑就是如此。”楚江流回答了陈棋弦的问题。

    “不知道张泫天公子，听过‘沧海’这一曲没有？”冯藏笑着说道。张泫天摇了摇头，冯藏再次说道：“那么，接下来就请张公子好好欣赏一下了。”

    说完，笛声响起，一声声柔和的声音，突然就变得狂躁起来，就好像平静的海面，突然间发生海啸那样，每一声，就夹着灵气和空气，直接朝张泫天击去，既然你用刀风来待我，那我就用笛风来还击。冯藏的笛风不亚于张泫天的刀风，或者说，比张泫天的刀风更胜一筹。张泫天直接把笛风硬抗下来，但是脸庞还是被笛风刮出了一丝血痕。

    张泫天左手捏起了寒冰诀，大喝一声：“寒冰之柳，去。”空中凭空出现三块冰块，右手耍起凝霜刀，雕刻出柳叶的形状，再次击向冯藏，但是陈棋弦他们却站了起来，攻击的那个方向有人？

    “张公子，你已经进入‘沧海’第二式，风平浪静。”冯藏已经在悠悠地解释道，不再行动。张泫天很明显已经进入了冯藏的幻术之中，就在那里不停地乱攻击，根本分不清冯藏的方向在哪里。

    张泫天在攻击了几次之后，慢慢地开始冷静下来，他应该可以猜测到自己的方向，也可以猜测出冯藏的位置，不用眼睛，用气息。没错，冯藏在解释着他自己的技能，这就是电视剧里常说到的，明知道有机会却不会补刀，冯藏就是这种人了。

    张泫天反手拿刀，深吸一口气，感觉到了，冯藏就在自己的东南方向，张泫天口念法诀，凝霜刀刀身覆盖着一层冰霜，还是选择使用刀风攻击，大喊一声：“霜降！”刀风带着寒意直接往冯藏方向砍去。冯藏有点怔住了，往左一躲闪，还是被刀风划伤了右手。

    冯藏笑了笑：“是我大意了，看来还是要尽早解决才行啊。那么就让张公子有幸听一下‘沧海’第三式，波涛汹涌吧。”幻觉还没消失，张泫天只能靠气息来判断冯藏的方向。一瞬间，四五道笛风向他袭来，幻觉之中，方向的位置都是错乱的。

    张泫天靠着本能去闪躲，去扛，但是，这笛风好像不需要灵力那样，不断袭来，张泫天扛下了足足十五下，却被最后的五下打飞出了擂台之外，身体裂了一伤口，口吐鲜血，这次他才从幻觉中醒来，他看向了天空。

    “日之轮，第一场比赛，张泫天对冯藏，冯藏胜。”主持人刚说完，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一个人影遮住了天空，冯藏伸出了手，把张泫天拉了起来：“你很厉害，有点小瞧你了，非常抱歉。”

    “没事，你也很厉害，恭喜你了。”

    “谢谢，希望你能在多人对决中，胜出。”

    “一定会的。”

    两人的对话，没有吹捧，只有相互的尊敬，这才是择天大赛所要表现的精神啊。

    “大家休息一下，日之轮第二场比赛即将开始，箫虎对司徒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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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三连败？再加一个弃权的？

    张泫天回到休息区，等待他的是伙伴们的笑脸。箫虎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声说道：“没事，还有一次机会，接下来就为我加油吧。”

    张泫天笑了笑：“那是一定要的。”

    “箫虎和司徒怒两位选手请赶紧上台。日之轮，第二场比赛，即将开始。”主持人在擂台上大声喊道。

    两人走上擂台，司徒怒一身暗紫色的衣裳，一双凤媚眼，一头散发，给人的感觉妩媚中带着一丝悲观，真的是和吉云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啊。不过，箫虎这种积极性格，有点霸道的人，对上他，还是挺合适的嘛。

    箫虎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拱手笑道：“司徒兄，请多多赐教了哈。”

    司徒怒把头转过一边，仅仅“哼”了一声。

    “日之轮，第二场比赛，箫虎对司徒怒，比赛开始。”

    话音刚落，箫虎就大喝一声，双手爆发出灵气，形成了两个橘色的光圈，包裹着双手，过了一会，两团光圈逐渐地化为两个虎头。烈虎拳，箫虎直接往司徒怒打去，司徒怒连剑带鞘地挡了下来，一个滚字，就把箫虎震退好几步。

    司徒怒右手开鞘，剑指箫虎：“我不想跟你浪费时间，你直接认输吧。”剑柄雕刻着两条缠绕在一起的紫色木蛇，木蛇张开口，仿佛随时把对方吞噬掉一样，司徒怒的剑带有阴煞之气，很多人很快就认出来了，竹阴剑。

    竹林之间，阴凉潮湿的地方多是毒蛇聚集的地方，而竹阴剑的剑胚就是在那种地方所产生出来的。司徒怒一剑挥下，两条紫色的灵气随即而去，化成两条蛇直奔箫虎，箫虎双手张开，形成虎爪，两个虎头咬住两条蛇，双手一捏，虎头就把两条蛇直接咬散。

    “话不要说得那么狂，或许是你在浪费我时间也不一定啊。”箫虎说道，化拳为掌，向司徒怒的身体击去，虎头离开了箫虎的手掌，一左一右连续攻击，司徒怒一边抵抗着，一边后退。

    司徒怒越来越接近擂台边缘了，只见他一个转身，一脚就把一个虎头踢在空中，右手把剑插在地上，两条紫蛇拔地而起，把两个虎头再次缠住了，司徒怒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这么好的攻击机会，左掌击中箫虎的腹部，箫虎接连后退。两个虎头被紫蛇给弄消散了，箫虎只好再次在两手之中汇集虎头。

    两条紫蛇也回到了司徒怒的身边，司徒怒说道：“玄霄殿的人，实力也不过如此，就让我这两条小蛇陪你玩玩就行了，去。”竹阴剑一挥，两条紫蛇再次出击，箫虎被激怒了，可以说他实力不足，但是他是决不允许有人去侮辱玄霄殿。虎头脱离双手，向紫蛇袭去。自己就向司徒怒击去。

    一剑一拳碰撞在一起，一股灵气大爆发。

    “小虎还真被他练成了第二式了。”张俊滔说道。

    烈虎拳第二式，就算虎头离开手掌，手掌还会有一层灵气笼罩着，虎头也不仅仅是虎头了，身体也能维持一个雏形了。

    两个虎头逐渐变化为两只老虎，对上两条紫蛇来说，简单得很。箫虎严肃道：“司徒兄，请你不要小瞧人，更不要小瞧玄霄殿，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噢？是吗？你那两头橘色的笨虎打得过我两条小蛇再说吧。”说完，司徒怒再次出剑，往箫虎的腿部攻击，箫虎跳了起来，右手往后一收，火焰骤然而出，一掌往司徒怒的头部击去，竹阴剑往头上一挡，硬抗下这一击，火焰与阴气碰撞在一起，红紫色的灵气混成一团，接着炸裂，工作人员迅速打开结界，把整个擂台包围住了。观众们只能看到擂台内一整团紫红色的雾团，其他什么都看不见。

    过了一会，雾团散去，两人的上衣都已烂了，老虎和紫蛇也消散不见了，司徒怒从地上慢慢地站了起来，箫虎喘着大气，左眼差不多睁不开了，司徒怒左手捏诀，右手持剑，一脸认真的表情看向箫虎：“你是玄霄殿的箫虎是吧。很好，我记住了，接下来，我就用剑技来解决你吧，这是对你的一份尊重。”

    箫虎看着司徒怒口念法诀，自己却没有多余的力量再召唤出老虎来了，看来这场比赛，是要输掉了啊。还是老老实实地认输好了。只听到紫阳在观众席上的声音：“箫虎，玄霄殿的殿规。”

    玄霄殿殿规：输人不输阵，只要是和别人对决，就要用尽全力，这是对对手的尊重，更是对自己的尊重，就算最后没有赢，也让所有人知道，玄霄殿之人，决不投降，更不是贪生怕死之徒。箫虎笑了，对啊，怎么会把自己殿规给忘记了，还说什么绝不能允许别人侮辱玄霄殿。这次可能会被师兄骂了。

    箫虎站了起来，挺起了腰板，马步扎稳，双手合十，怒喊道：“烈魂炎虎。”灵气覆盖着全身，灵气变成红色，那红色犹如夕阳一般。一只烈虎慢慢形成，出现在了箫虎的身前，气势十足。

    同一时刻，司徒怒已经把口诀念完，剑插地下，怒声喊道：“竹阴灵蛇。”三条紫蛇同时出现，两条紫蛇爬上了竹阴剑上，慢慢地形成了符纹，竹阴剑散发出幽紫色光芒，同时，一丝光芒再次汇入大的紫蛇身上，紫蛇变得更长了，两个獠牙更加尖锐，身上布满了竹子的形状，这才是真正的竹阴灵蛇。

    烈魂炎虎与竹阴灵蛇对峙着，就等他们的主人一声令下，就马上终结这场比赛。两人同时暴怒一声：“去！”

    一蛇一虎相撞在一起，爆发出了绚丽的光芒，不过司徒怒终究是领悟了剑技的人，竹阴灵蛇更胜一筹，竹阴灵蛇在于烈魂炎虎僵持了几息之后，直接把烈魂炎虎咬散了，只剩下一团火焰，竹阴灵蛇冲过了那一堆火焰，一个扫尾，把箫虎横扫出了擂台，这股冲劲还没有停止，只往休息区撞去，陈棋弦，胖子，楚江流同时接住他，三人合力还是后退了四五米的距离，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吗？箫虎已经晕了过去。

    “日之轮，第二场比赛，箫虎对司徒怒，司徒怒胜。”

    司徒怒看向了箫虎飞出去的位置，确认他没事之后，缓缓地走回自己的地方，打起座来。

    这就是实力均在筑基层的意思吗？陈棋弦才刚进入筑基层，而且还是强行突破的，吉云又这么强，这样说来，胜率又低了啊。

    “宇豪哥，清枫姐和宇帆哥找你。”休息区的门口，紫瞳伸出了一个脑袋说道。

    “哦，是吗？带我去吧。”胖子跟着紫瞳走了出去。

    “下一场，钟灵雪对夏新月，请两位选手准备好。”主持人大声喊道。

    夏新月跑到了钟灵雪身边，挽着钟灵雪的手臂说道：“灵雪妹妹，一定要全力以赴噢，不要留手哦。”

    “那是一定的，也要新月看一下我们玄霄殿的厉害之处呢。”钟灵雪看向了箫虎的方向。

    “没事的，箫虎应该没什么大碍，不过你们玄霄殿还真是挺厉害的，箫虎就已经这么厉害了，更加期待你的表现。”夏新月安慰道。

    “请钟灵雪，夏新月两位选手来擂台上，比赛即将开始。”

    “走吧。”夏新月拉着钟灵雪的手，就往擂台上跑。两人并没有抱拳示意，笑着简单地握了握手。

    “日之轮，第三场比赛，钟灵雪对夏新月，比赛开始。”两人同时拔剑，蹬腿而起，两剑碰撞在一起，没有上一场的猛烈，清脆的碰撞，让人感觉非常地舒服。碰撞之后，又快速地拉开了距离。

    “来咯，来咯，我的定身符来咯。”夏新月从衣袖里拿出两张定身符，扔了出去。钟灵雪捏起水法诀，几颗水滴凭空出现，冲向了定身符，定身符就被撕成了两半。

    “消息从哪来的？”胖子问道。

    “家里最大的那个说的。”王宇凡说道。

    “她回来了吗？”

    “回来了，在家里待不了几分钟，又出去瞎逛了。”

    “清枫呢？不是说她来了吗？”

    “对啊，嫂子是来了啊，结果母亲刚好经过，说什么都要拉着自己的儿媳妇去逛街，买礼物。”

    胖子一脸无奈，真的是儿子是个辅助品，负责帮她找到儿媳妇，就没用了。胖子拍了拍王宇凡：“行了，我知道了，我懂得会怎么处理的了，你先回去吧。”

    夏新月完全没用到剑，只是用符咒就把钟灵雪牵制住了，几秒一个定身符，几秒一个燃烧符，钟灵雪都躲避不过来了。钟灵雪跳出了符咒的攻击范围，用冰魄剑在地上划了一个圈，周围的灵气也旋转了起来，灵气在旋转的同时，逐渐凝结成了一层薄冰，包围住了钟灵雪，钟灵雪靠着这一层薄冰防护着，朝着夏新月的方向跑去。

    夏新月再次扔出几张燃烧符，右手的剑势已经准备好了，等到燃烧符把冰层融化掉，就一剑刺向钟灵雪。

    冰层融化了，但是，钟灵雪却不在里面，嗯？夏新月抬头一看，钟灵雪已经在半空中，只见钟灵雪右手一挥剑，几道冰柱骤然而出，直坠夏新月身边，夏新月来不及逃开，只能硬生生接下这几道冰柱。但还是受了一点轻伤。

    哟，这一招，不就是她跟木清枫打的时候，木清枫所使用的招式吗？这么快就模仿到位了，厉害啊。不过自己模仿的木鼎苍穹也很厉害啊，陈棋弦点了点头，自己还是很厉害滴。

    钟灵雪降落在擂台上，还是与夏新月拉开了一定的距离。夏新月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嗯，没事，果然是灵雪妹妹啊，接下来继续了哦。”

    钟灵雪点了点头，左手捏起了法诀来，只见夏新月从衣袖中拿出了一张绿色的符咒，刚才都没看见过，夏新月把符咒贴在了她的佩剑上，眼神改变了，就像寂静的夜里，有一双眼睛在窥视你一样。

    “灵雪妹妹可曾听过有一句话：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夏新月的身影逐渐透明了起来。

    嗯？月黑风高杀人夜？这不是我们世界的句子吗，等等，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这句话好像也是我们世界的啊。

    钟灵雪再次旋转出了冰层，保护住自己，她知道现在自己的处境和当时张泫天的处境一模一样，张泫天是中了幻术，而现在是夏新月隐身了。

    气息都感觉不了，左上方，冰层突然出现了裂痕，就是这边，雪魄剑砍了过去，砍空了，速度出奇地快。现在轮到右边，再砍，又空了。钟灵雪再次捏起法诀，一掌打在了地上，整个地面凝结出了一层冰面，既然你不现身，那也别在地面上自如行走了。

    只见冰层再次出现了裂痕，她没有下地，一直在空中，钟灵雪怔住了，竟然可以在空中坚持这么久的时间，不可能啊。“砰”地一声，冰层裂开了，钟灵雪的腹部被打中了，连续后退了好几步，此时，夏新月现身了，笑着说道：“还没正式介绍我的伙伴呢，皎月剑，请多多指教。”

    “雪魄剑，请多多指教。”钟灵雪也是一个笑脸迎了回去，对她来说，她眼前的这个女生，可能和木清枫一个实力的，自己已经输了一次给木清枫了，不能再输第二次了。

    这次，没有多余的招式，仅仅是剑与剑的对决，两把剑再次碰撞在了一起，快速收剑，钟灵雪一个左踢，夏新月一个右踢，两人翻倒在地，剑也被甩了出去。两人同时起身，掌与掌的对决，钟灵雪一击寒冰掌，夏新月一击白月掌，一掌凛冽如风，一掌月色迷离，双掌碰撞在了一起，两人再次倒地，吐了一口血。

    夏新月缓缓地站了起来，钟灵雪也想站起来，哎，突然间就动不了了，夏新月跑到钟灵雪的身旁，小声地说道：“我刚刚在对掌的同时，偷偷地把定身符加了进去，就是说啊，你已经中了我的定身符了，一刻钟动不了了。”

    钟灵雪一脸无奈，还是大意了，任由夏新月把她公主抱了起来，慢慢地放下了擂台之外，在其他人的眼中，钟灵雪是已经没了力气了，所以夏新月才把她抱下擂台的。众人大声称赞着夏新月有大侠风范，大声喊道：女大侠好样的，女大侠好样的。

    “日之轮，第三场比赛，钟灵雪对夏新月，夏新月胜。”

    胖子刚好回来，就看到支持人在宣布结果了。陈棋弦说道：“不行啊，胖子，咱们三连败了啊。”

    “哟，瞧你说的，好像夏新月不是我们这边的吗？”

    “是啊，但是咱们这边的家长也在看着，我们跟钟灵雪他们的感情比较久一点嘛。接下来就看你和我了。”陈棋弦深情地看着胖子。

    胖子点了点头，示意着自己很明白，胖子跑去了主持人旁边，小声地说了几句。主持人不断地点头。

    看着胖子跑了回来，陈棋弦问道：“说啥啦？”

    “好东西。”

    “我宣布，日之轮，第四场比赛，王宇豪对程无畏，王宇豪弃权，程无畏胜。”

    嗯，弃权好，弃权好。嗯？等等，弃权，陈棋弦惊讶地看着胖子，只见胖子向他竖起了大拇指，还露出了胜利的笑容，明明就没有胜利啊，三连败，还有一个弃权，搞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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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玩命的行为

    众人不可思议地看着胖子，特别是陈棋弦看向胖子的时候，特别的激动，自动弃权的胖子，相当于在清雅阁里，不赚客人的小便宜那样，那样的假。陈棋弦一手把他拉到一边去，窃窃问道：“你疯了，你现在弃权，都到最后一关了。”

    “我要查的事情，我父亲那边有消息了，暂时还不能离开天平城，所以只能弃权了。”胖子说出来的时候，陈棋弦也没在纠缠下去。因为他在胖子的语气中，听出了期待，听出兴奋。胖子他成功了，他离团聚又进一步了，而他自己呢？现在的实力肯定是破不了天的了，还有一个听都没有听过的妹妹，自己在这里活着，那边的亲人却在担心着自己的安危。现在的陈棋弦，只能靠择天大赛来锻炼自己，只要进入部队，修炼的资源和人脉，肯定比现在还要好。陈棋弦看向擂台，这次一定要赢，管对面的是楚江流还是吉云，挡他回家的路，就用实力打趴。

    陈棋弦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走吧，让你看看我的实力，找到令堂之后，帮我问一声好，我在部队里肯定能收到消息的。”

    “还没开打，就已经想到进部队啦。你是不是有点小看了你的对手了啊。不要轻敌。”胖子嬉笑着。

    “钟灵雪，把你的剑借我一下。”

    “你不是走术士之路的吗？要剑干嘛？”钟灵雪嘴上问道，但是还是很自觉的把剑递了过去。

    “吉云的赤云刀太猛了，我怕单纯的术法抵挡不住。”陈棋弦摩擦着雪魄剑，点了点头，是把好剑。

    “家父说过，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棋弦兄弟拿我的凌波剑岂不是更好吗？”楚江流也把剑递了过去。

    陈棋弦白了他一眼：“那家父有没有说过，雪融化之后，还是会变成水的啊。走了啊，上场了啊。”

    好像是这么一个道理哦，雪融化后，还真的是变成水来着，但是直接用水不是更方便些吗？当楚江流想再次反驳陈棋弦的时候，陈棋弦就已经上了擂台了。

    陈棋弦不在了，关注点回到了胖子身上，胖子看着众人的眼神，没办法了，躲不掉了，还是老老实实跟他们说吧，要不然今天恐怕是离不开这里了。

    “日之轮，第五场比赛，陈棋弦对吉云，比赛开始！”

    两人没动，同时站在原地，对峙着，几息之后，两人在原地消失，一瞬间就来到了擂台的边缘上，而且还是吉云被陈棋弦给压制着，再用力一点，吉云就会给推到擂台之外了。吉云一掌朝陈棋弦的腹部击去，雪魄剑来迎击，赤云刀刀柄直往陈棋弦的脸部袭去，这次轮到陈棋弦用左手抵住了赤云刀的攻击。

    “弱者，还不错嘛。”吉云说道。

    “看你的实力，也强不了哪里去啊。”陈棋弦怼了回去。

    两人再次消失，回到了擂台的中间，雪魄剑与赤云刀对峙着，赤云刀刀身瞬间出现了符纹，爆发出了妖红色的光芒。陈棋弦不再对抗，迅速拉开了距离。这么快使用剑技的吗？陈棋弦更加谨慎了起来。

    “哇，老板娘，你看，棋弦哥速度好快，竟然跟得上对手的速度。他进步也太快了吧。”紫瞳睁大了她的大眼睛说道。

    “实力增进的不大，智力增进的还是挺大的。你仔细看一下他的脚底，看到没，他在腿部运用了御风术，炼气巅峰本来就已经能御空飞行的了，再加上御风术，这速度肯定嗖嗖嗖的跟上了啊。”老板娘看了一下手里的瓜子没了，再次喊道：“三个小朋友，帮我买一包瓜子回来，剩下的钱，自己去买吃的，不准买糖吃，被我发现，就揍你们。”三个小的拿到钱之后，兴冲冲地跑了出去，有吃的，谁还看比赛啊。

    “哦，这么说，棋弦哥他才拿了灵雪姐的雪魄剑，原来是这样啊。”紫瞳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陈棋弦不断躲开火焰，吉云的火磷瑶瑶已经布满了半个擂台，每一颗火焰都会炸裂开来，雪魄剑一挥，左手捏起风法诀，剑风夹着自带的冰属性灵气，加上风法诀，瞬间刮起了一场凌冽之风，火焰都被吹熄了。

    “噢？有点意思哦，弱者。”吉云再次进攻，两段刀火再次出击，陈棋弦再次捏起水法诀，水附在雪魄剑上，也被陈棋弦砍了出去，水与火的的碰撞，随即炸裂开来。

    “御木决，起。”一条条树枝拔地而起，往吉云的方向飞去，吉云两三下就全部砍掉，嗯？吉云留意到地面，怎么会有一个这么大的影子？抬头一看，一个巨大的木鼎在他头上。

    “哟，这木鼎让他玩得挺惟妙惟肖的啊。”张俊滔笑着说道。

    “木鼎苍穹，去。”陈棋弦暴怒一声，木鼎下降的速度更快。

    吉云“啧”了一声，怒喊道：火磷瑶瑶！”赤云刀的光芒更加妖红，瞬间爆发出火焰，一刀朝木鼎砍去，木鼎变成了两半，但是还没结束，水直接倾倒而下，这货，竟然还在木鼎上加水，他是怎么做到的？更何况，这么短的时间，他是怎么准备的啊？

    “啊！赤炎流云。”火焰越来越多，包围着吉云，逐渐形成了云的形状，看来这才是这真正的赤炎流云。赤云刀直指空中，火云直奔空中即将落下来的水。

    “呲”水蒸气大量爆发，吉云从中走了出来，褪去了上衣：“弱者，脑袋还是挺好用的嘛，我告诉你，你没办法这思考了，接下来，我会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绝境。”赤云刀再次爆发出了火焰，直奔陈棋弦砍去。

    陈棋弦用雪魄剑挡下了一击又一击，吉云拼命攻击，陈棋弦拼命闪躲，吉云不攻击陈棋弦，只攻击雪魄剑。吉云狂笑着，攻击也越来越猛烈：“只要你的剑一断，凭你现在的实力，是根本打不赢我的。”

    吉云已经领悟到了刀技，刀的质量肯定会比雪魄剑还要好，更何况钟灵雪还没领悟剑技，陈棋弦看了看雪魄剑，雪魄剑已经出现了一下裂痕了，再这样下去，就会怕雪魄剑断掉。陈棋弦一个跳跃，把雪魄剑丢了出去，对着钟灵雪说道：“把剑收好，修理的钱我出。”

    钟灵雪一手把雪魄剑接住了，没有多说什么。

    啧，早知道就拿楚江流的凌波剑了，还以为雪魄剑能制造更多的障碍出来，反倒把女孩子的剑给差点弄断了，没了剑的陈棋弦，再次与吉云拉开了距离，捏起木法诀，弄了一把简单的木剑出来。

    两人再次碰撞，吉云一下就把木剑给砍断了，一记左踢，陈棋弦整个人被踢飞了出去。陈棋弦口吐鲜血。

    “哎呀呀，还差一点，就飞到擂台之外了，要不这样，你自己滚出去好不好，弱者。”

    陈棋弦艰辛地站了起来，笑了，吉云固然厉害，但是，如果自己在这里打不赢的话，还要等一个机会，谁知道会等到什么时候，看来只能用那一招了。

    “去死吧，火行之术，火磷瑶瑶。”吉云刀指陈棋弦，火焰再次出现，陈棋弦口念法诀，并没有理会那火焰，只见天空暗了下来，一大团乌云在擂台之上。

    见识过这招的三人同时站了起来，除了还在昏迷中的箫虎，胖子脸色凝重了起来：又用那招，能不能撑得住的啊？

    “去吧！”吉云一声怒喊，火焰随即朝着陈棋弦的方向飞去。

    “震卦，五雷决，天雷引世。”陈棋弦右手一挥，天雷从天而降，直接打断火焰，只听到“轰”地一声巨响，一道强光，整个擂台什么都看不到。过了一会，只看到整个地板破裂开来，吉云用赤云刀勉强支撑着，而陈棋弦却不一样，陈棋弦心脏剧痛了起来，这招的实力太强，承受不了，连吐两口鲜血。陈棋弦也感觉到了自己的丹田已经彻底裂开了，只需一击，他的丹田就会碎掉，修为就会直跌谷底。切，早知道如此，就不靠丹药强行突破了。

    “哈哈哈哈哈，很好，你很好，你不是弱者，最后一击，希望你能扛得住。”吉云狂笑着，再次用赤云刀割向了自己的手腕，赤云刀再次浮现出了符纹。

    “赤炎流云，让我用两次的人，你还是第一个啊。”

    “呼，呼，呼。是吗？你也是，让我一次运用两次这种大技能的人啊。”陈棋弦强撑着。

    “赤云刀，赤炎流云，起！”火云团比之前的还要大。

    “那我也用火来迎击吧。离卦，御火诀第五层，琉火天炎。”

    “傻孩子，快停下，你会吃不消的。”老板娘大声喊道。

    但是，没用，赤炎流云和琉火天炎已经对上了，火光炸裂开来，又是一道强光。这一次强光未散，陈棋弦就已经被气浪炸飞出擂台之外，直接撞在了一道墙上，强光消失，也只看到吉云勉强地用赤云刀支撑着地面，连吐三四口鲜血：“疯子，比我还疯狂。”

    老板娘不再理会战场的情况，直接飞出场外，这孩子疯了不成，至于拿命来拼吗？

    “日之轮，第五场比赛，陈棋弦对吉云，吉云胜。”

    胖子他们赶到那里，只见老板娘已经在帮陈棋弦把脉当中。

    “怎么样了？”胖子连忙问道。

    “丹田破碎，修为狂跌，就是不知道跌到了炼气哪一层而已。要进一步检查，严重的话，还有可能经脉全断，真是一头笨驴。”老板娘气得要命。

    老板娘背起陈棋弦，对着他们说道：“小胖，你去把那三个兔崽子和紫瞳给我叫回来，至于你们就不用担心了，你们还有一次多人混战的机会，好好努力。”

    “那棋弦他？”钟灵雪弱弱问道。

    “他？不死就已经很不错了，走了喔。”说完，就消失在了原地。

    留下众人担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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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迷茫中成长

    “陈棋弦？陈棋弦？”

    一个小物体丢在了陈棋弦的头上，陈棋弦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嗯，是梁老师的课，还能再睡一会。嗯？等等，梁老师的课？陈棋弦一个激灵地坐直了起来，自己回来了？但是，这是高三的时候啊，自己已经上了大学了啊。

    “还在发呆？在我的课堂上，钓鱼钓了七次了，你看你的头，都快撞上桌子上了，这道题ABCD，选哪个？”

    陈棋弦看了看黑板上的题目，嗯，确定了，是自己不会的题目，三长一短，选最短，“选B。”

    “好，那么”

    梁老师话还没说完，场景逐渐消散，老师，同学，课桌，陈棋弦拼命地想抓住这一切，但是，都化作了虚空，从他手中穿了过去，场景再次转换，这次是来到了大学的宿舍，自己在那里打着电脑，和舍友们有说有笑的在一起玩闹着，在那一个瞬间，又消失掉了，全部都变成了黑色，看不到尽头。

    陈棋弦失望地躺了下来，手臂顺势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啊，自己现在在哪里啊，还要在修真的世界呆多久啊，他很想哭，但是没人在他身边，他哭不出来，哎，这种感觉怎么好像回到了小学的时候，那种一直想让别人对自己有所期待，却无能为力的样子，心好累啊。又沉睡了过去。

    睁开眼睛，在清雅阁里，自己的房间里，窗户打开着，太阳快要下山了，余辉照射进来，天边泛起了一层红晕，原来这个世界的景色也可以这么好看的啊。陈棋弦闭上了眼睛，检查着自己的修为，炼气巅峰，不是。炼气第六层，也不是。炼气第五层，稳定了，跌落到了炼气五层了。他又开始迷茫起来了，这次的失败让他遭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干嘛要吃丹药强行突破啊，为啥啊？就图现在这个样子吗？但是不吃丹药的话，自己真的会突破吗？还有没有这个能力去参加择天大赛，而且撑到第四关呢？

    “棋弦哥，你醒啦？刚想进来帮你收拾一下东西，不过竟然你醒了，就下去吃饭吧，今天是宇豪哥下厨啊。”紫瞳走了进来，看到陈棋弦醒后，把桌子收拾了一下。

    “紫瞳，我睡了有一天了吧？”

    “不，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了哦。赶紧先下来吃饭吧。”紫瞳快速地跑了出去，还大声地喊道：棋弦哥醒啦。

    陈棋弦来到店前，大家正在帮忙摆着桌子，钟灵雪看到陈棋弦之后，上前问道：“怎么样？好点没有？”

    陈棋弦拿起凳子，搬了过去：“你看，还能搬起凳子，没什么大碍，对了，你们三个最后在多人混战之中，有没有胜出啊。”

    “那肯定有的啊，我醒来之后就是一顿横扫，全场不是对手。哈哈哈哈。”箫虎叉着腰，笑着说道。箫虎是在陈棋弦被老板娘刚带走的时候，就已经醒了过来，毕竟弄出了那么大的动静。

    “那你们，都准备要离去了噢？”

    “是啊，棋弦兄弟，我们本来就是打算吃完这一顿就离去了，结果刚好你醒来了，真是太好了。走，箫虎兄弟，咱们出去打点酒回来。”张泫天拉着箫虎就出门去了。

    “你们还没走，我可以理解，毕竟我刚刚出来的时候看到钟灵雪的雪魄剑，估计是刚刚修好，但是，你们两个为啥还在这咧？”陈棋弦盯着夏新月和楚江流这两人。

    “家父说过，在家靠父母，出门靠兄弟。初来此地，还是很陌生，就只能跟着他们，待会我们也会随着他们一同离去，再过一个月，就直接进部队的了。”楚江流摆着筷子说道。

    是吗？原来你们也要离去了啊，陈棋弦感觉这一切都回到了原点，有点伤感啊。胖子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哟，醒来啦？”陈棋弦回头一看，本来想打回去的了，结果看到木清枫跟在他的身后，就没有动手了。

    “听说今晚不是你下厨吗？为啥从外面走出来啊？偷懒啊，顾着自己的媳妇，连我们的晚饭都不管了，天理何在啊？”既然不能打胖子，就只能抓弄一下他咯。这一抓弄，胖子和木清枫都害羞了起来，脸颊红得不行。

    菜已上齐，人也到齐了，今晚的清雅阁格外地热闹，偶尔传来老板娘来一句：四个小孩子，只能喝茶，不能喝酒。酒交给我们这些大孩子就可以了。之前还觉得楚江流像一个邻家害羞的小男孩，今天晚上夹菜夹得最多的就是他，也只有胖子抢得过他。王宇凡就很机智了，知道小孩子那一桌肯定吃不了那么多，一开始就主动提出跟三个兔崽子一桌。

    饭局以完，人亦离开，只剩下胖子，陈棋弦还有老板娘在收拾桌子，谁也没说话，只有收拾地声音，胖子打破了这一片安静：“不行，他们都不知道蹭了多少顿饭了，也不知道让他们给过一分钱，还免费帮他们弄装备，这波亏损得不少啊，老板娘。”

    “还不是你们的朋友，你们老板娘在该大方的时候，还是很大方滴。累了一天，不弄了，交给你们了。”老板娘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坐了下来。

    陈棋弦想了很久，到底该不该把自己强行突破的事情告诉他们呢，说了他们会怎么看我呢？会不会像小时候那样，自己本来就只有一点点的天分，但是非要完成一些不可能的事情，完成不了，就会感觉别人对你失去了期望，有人会想过吗？没有吗？是我自己想象他们的想法的吧，但是如果我的猜想是对的，那我岂不是很失望。

    “我强行突破了。”陈棋弦在想象中的过程中，还是把这件事情说了出来，他应该只想把自己想说的东西说出来吧。

    胖子和老板娘同时看着他，不懂他说的意思，陈棋弦深呼吸一口气，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两人听后，有点生气，不过却没有骂他，胖子也把手上的东西放下，坐了下来：“你知道吗？你这是玩命的行为，这样子做，你的修为会有永久的损伤和副作用的，不过你现在的情况好一点，直接把修为打散掉，跌落到基础，什么都可以重新来过了，就是搞不懂，你没有一定的实力，怎么能使唤出这么厉害的术。”

    陈棋弦摇了摇脑袋，表示自己也是懵的啊。

    “那就这样吧，虽然说好像一切都回到了原点，但是，你还是有过筑基期的感觉，重新修炼不是问题。你们先休息吧，我先把东西收拾进去。”胖子拿起碗筷，直接往厨房走去。

    看到胖子进去后，老板娘跑到了陈棋弦的旁边，悄悄地说道：“你知道吗？本来他是很想发火的，别说他，我都很想发火的了，但是你昏迷的这几天，老是再说着你家里的事情，小胖还说你明知道自己还有家，还要搞这种玩命的行为，起来说非要揍你一顿。但是后来你又说道：胖子，我一定要追随你的脚步，再帮助自己的同时，也要帮助你。所以啊，我们就消气了。”老板娘再学胖子说的那句话的时候，语气，表情，动作都学得惟妙惟肖的。

    老板娘拍了拍陈棋弦的脑袋：“人啊，不能着急，越是着急，事情只会弄得越遭，沉住心，一步一步慢慢来，就算真的没有天赋，练它个七八十次，动作都被大脑记住了，本能反应就会出击了啊。重新来吧，这样一来，免费劳动力的时间就延长了。”

    陈棋弦一脸无奈，最后那一句才是真的吧。不过，经过这次事件之后，自己多多少少会有一点收获吧，再不学乖的话，真的没命的，我还要回去和舍友他们一起打游戏，还要解开梁老师给我的那道题呢。

    夜过子时，胖子因为有一点事情，回家了一趟，当他回到清雅阁的时候，听到后院有动静，马上谨慎起来，不过转头一想，老板娘的地方，谁还敢闯啊。走进后院，只看到陈棋弦在修炼着，动作没有了以前那样的流畅，每一步，每一掌，都显得十分吃力。不过在月光下的照映下，看起来很帅。虽然你实战的样子很狼狈，但是，你努力的样子真的很帅气。

    两人拿起茶杯干了起来，“啊，真香啊！”两人吧砸了一下嘴巴，不愧是明翠峰啊。看着月亮，风也吹了起来，这应该算是半年来，最舒服的时刻了吧。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啊？”陈棋弦问道。

    “既然都有了消息了，当然是开始行动啊。”

    “就在天平城附近吗？”

    “不知道，消息有很多，但是每一条消息，我都不会放过的。那你咧，修为现在跌落到了炼气层了。”

    “重新来呗，还能怎样，着急也解决不了事情的啊。你那边有啥要帮忙的随时说一声，实力不够，智力来凑。”陈棋弦把杯子放在月亮前，闭起了左眼，用右眼看着杯子，看着月亮。

    “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来，以茶代酒，干杯。”

    “干杯！”两人再次喝了起来，依然还是忍不住再吧砸了起来，这茶，那真是一个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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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大财与小贵

    “小二，赶紧的啊，这里没茶水了。”“小二，点菜啊，我都等了半天了。”“小二！”“小二！”

    今天那是格外的繁忙啊，胖子回家去了，三个兔崽子上私塾去了，紫瞳去帮初学堂炼制装备去了，老板娘一个人在厨房都忙活地不停，陈棋弦就在店面一个人忙活地不停。这边说完快了，那边又说马上来，唉，此时此刻的他，真想有一个分身啊。特别想念张泫天他们这些免费劳动力在的日子啊。

    经过了激烈的战斗，陈棋弦才有机会坐了下来，歇一会，估计老板娘在里面都已经要崩溃了，一个人做那么多菜。

    “啊，不行了，老娘不干了，关门养老修身了。不，还是把价格全部抬高，抬高两倍，不行，三倍，要三倍！！！”厨房传来了一阵怒吼，哎，猜得没错，老板娘果然发飙了，又要听她啰嗦一段时间了。恐怖如斯啊。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陈棋弦头都还没扭过去，习惯性地说道：“你好，欢迎光临，客官要吃点啥呀？”头一转过去，此人不是谁，正是锻造大赛的那一位少年，炼迁。

    炼迁看到陈棋弦那眼神，就知道陈棋弦还记得他，于是他直接开口道：“兄弟，不知道紫瞳姑娘在不在？我听别人说，她就住在这里。”

    陈棋弦奸笑了起来，摆出一副很难的样子：“呀，这位客官，这你看呐，这说来话长，你可能要坐下来听好久的啊，你看要不点一壶茶来喝一下，从我慢慢讲。”

    “不用，就问一下她在不在这里而已？不在的话，我下次再登门拜访好了。”炼迁居然没听懂陈棋弦的话，陈棋弦摇了摇头，有点难搞啊，为啥平时胖子骗人骗得那么轻松愉快的咧。看到炼迁转头准备离去的时候，陈棋弦再次叫住了他：“哎哎哎，别急着走啊，我说你真是的，她出去了而已，你要么在这里等她一下就好了嘛，要不来一壶明翠峰，在天平城可出名了。”

    “是吗？那给我来一壶吧，正好我也可以在这里等一下她，无妨。”炼迁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陈棋弦都懵了，就这么简单搞定了？这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样啊，我去，那自己刚才说那么多是为啥了，直接告诉他就可以了呗。

    店面只有两人，炼迁独自在喝茶，陈棋弦在翻看着《五行法诀》，炼迁看向了陈棋弦，问道：“不知道兄弟怎么称呼？在下炼迁。”

    陈棋弦翻着秘籍，随口来一句：“在下陈棋弦，多多指教。”

    “哦，原来是棋弦兄弟啊，额，紫瞳什么时候回来啊？”

    “不知道啊，你要急的话，可以去初学堂去找她，她就在初学堂那里。”陈棋弦才不管咧，最好他现在就走，反正他付钱了，嘿。

    “哦，那不急，那不急，我还可以等一下，不急。”

    陈棋弦嗯了一声，接着又看起了秘籍来。

    “嗯，清雅阁还装饰的挺不错的，茶又这么好喝。不错不错。”

    “你就别这么赞了，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看你老是在找话题，头在转来转去，看来看去的，你过来找紫瞳是一个方面，还有一个方面是什么，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陈棋弦悠悠地说道。

    “既然被棋弦兄弟看穿了，我就直说了吧，你们这里还招工吗？”这一句话一出，陈棋弦看向了他，有点不相信：“你要来应聘吗？”

    “棋弦兄弟说笑了，要我锻造装备还比较容易，我是来为两位小兄弟来问的。”

    “两位小兄弟？哪两位啊？在哪啊？”陈棋弦看向门外，人影都没一个。

    “哦，现在还不在这里，我现在可以叫他们过来，要是清雅阁能用得上的话，自然是更好了。”

    “那行吧，你先在这里坐一会，我去问一下老板娘。”

    “那就麻烦棋弦兄弟走这几步路了。”

    走路？陈棋弦摇了摇头，兄弟，你还是太年轻了，只见陈棋弦深深呼吸一口气：“老板娘！有人找你！”那声音，亮如洪钟。

    还没等炼迁反应过来，又听到里面的声音：“找什么找！老娘都累了一天了，要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告诉你，陈棋弦，你死定了。”话音刚落，就看到老板娘怒视冲冲地走了出来：“说，什么事，谁找我！”

    陈棋弦指了指炼迁，迅速躲开，老板娘的怒视转移到炼迁身上，炼迁额头都冒出汗水来了，但是也只好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老板娘随手拿起了一个茶杯，自己倒起了一杯明翠峰来喝：“这样吗？听你说得他们确实挺惨的，岁数还有点小，那你带他们过来给我看一下吧。”

    过了一会，炼迁带着两个人来到了清雅阁，两人的打扮有点朴素，背着两个小包袱，身材有点瘦弱。两人看到老板娘只后，打起了招呼来。

    “果然是你们两个。大财，小贵不是叫你们先在家里练多两年厨艺再出来的吗？现在好像才一年吧？对自己的厨艺就这么有信心？”

    大财是大哥，小贵是弟弟，这名字也不知道他们的父母是怎么想的，能取到这个名字。两人大约也是二十来岁左右。

    “老板娘有所不知，母亲已经过世了，留在家里练的厨艺也无人品尝，在其他酒楼里，也是干过一段时间的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总是被别人赶了出来。再次来到天平城，就遇到了炼迁兄弟，他试过我们的厨艺，说有能力帮我们找到一份工，但没想到，还是老板娘您这里。”大财恭敬地说道。

    老板娘再次看向炼迁：“小子，你为什么第一时间就想到我们清雅阁啊？”

    炼迁呵呵笑道：“其实也是没啥，说来也可能是巧合，我在询问紫瞳姑娘的住处的时候，来到这里之后，就想到这有没有缺人的可能呢。就是这么简单而又有缘的事情啊。”

    “那行吧，你们两个先进去，弄两碟小菜过来给我尝尝吧，看看你们的厨艺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去吧。”

    两人听后，一个劲的多谢老板娘之后，就跑进厨房弄了起来。陈棋弦凑了过去，悄悄地问道：“老板娘，这就是你跟胖子经常提起的两兄弟啊，平常还不是一直唠叨着：哎呀，大财小贵这两兄弟在就好了。现在人家来了，为啥还要考验他们啊？”

    “你不懂，他们两兄弟还是挺困难的，一年前不叫他们来，就是因为他们的母亲在家里得了重病，我就只好叫他们回去好好地在修炼一下自己的厨艺，还给了一些元宝他们，目的就是让他们好好回去把母亲的病治好，再过来的。没想到，她母亲竟然病得这么重，一年就已经过世了。”老板娘语重心长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那真的是有点惨了，那么按照素老板这么说的话，为什么其他酒楼不愿意收留他们呢？”炼迁再次问道。

    “还有什么原因，有哪个大厨会让这两个年纪轻轻，厨艺又那么了得的人来抢自己的饭碗啊，除非那人脑子有坑。”

    两人同时看着老板娘，老板娘白了两人一眼：“你两真是傻帽，我算大厨，我更是老板啊，小胖最近又忙，至于棋弦嘛，啧啧啧，还是算了，我怕我的牌子会被人砸了。他们两个来了，相当于免费劳动力了啊，把价格翻个三倍，小胖和棋弦收拾店面，紫瞳和三个兔崽子打扫后院，大财小贵负责厨房，嘻嘻嘻嘻嘻。”

    哎呀，这算盘打得真是够精的哦。炼迁拍了拍陈棋弦的肩膀，表示着：兄弟啊，你真是辛苦了啊。陈棋弦也拍了拍炼迁：兄弟，没事，早已习惯了。

    两人同时端了两盘菜出来，大财先介绍了自己的菜：清莲白斩鸡，以鸡为主，清莲为辅，清莲的清香味道加上白斩鸡的味道，让人吃起来，会有一种舒适，如沐清风的感觉。

    炼迁和陈棋弦同时夹起了一块，哇，那感觉，还真的像大财形容那样，那一层薄薄的鸡皮，油而不腻，随便嚼几口，就感觉已经融化于舌尖上，哇，加上那肉质，一口下去，弹牙爽口，我去，要是在陈棋弦的那个世界，哎呀，妈呀，这东西起码是要到五星级大酒店才能吃到的啊。

    大财看到两人那如痴如醉的表情，脸红了起来，然后再指着明翠峰说道：“两位，再喝一口明翠峰试试，这菜，我就是为了明翠峰，而特意研制出来的。”

    两人同时喝起明翠峰来，“呲溜”一声，鸡的味道加上莲花清香的味道，一口明翠峰，仿佛整个人就游荡在高山流水之间，哇，真的是人间极品啊。两人异口同声说道：“很好，你可以留在清雅阁了。”

    换来的是老板娘目光凝视，两人再次说道：“当然，还要看老板娘的意思。”老板娘夹了一块，尝了起来，嗯了一声，没有多余地反应，简单说道：“有点进步，小贵，轮到你了。”

    小贵把的菜放了上台，准确地说来是一道甜品来的。看起来就是一道普普通通的水晶桂花糕。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陈棋弦和炼迁再次主动出筷，一口咬进嘴里。两人先是一愣，接着就是哇地一声，喊了出来。哎呦，妈呀，这是那熟悉的桂花糕吗？在甜味与清香之中，拿捏得刚刚好，又不粘牙，真是人间美味啊，还有筷子干嘛？直接下手的啦，两人看向明翠峰，同时点了点头，再次喝了起来，啊！妈妈，我恋爱啦！这是初恋的味道啊，两人这次没有说话，因为根本没办法说话，嘴里那一块桂花糕还没吃完，左手又拿起一块，右手要不是在为小贵的厨艺而竖起了大拇指，相信他们两人的右手又是一块的了。

    老板娘拿起一块放进嘴里，还是那么平淡地说道：“嗯，你也进步了，好吧，你两被录用了。一个月每人一百二十两元宝，怎么样？”

    两人激动地同时点头，别说一百二十两元宝了，就算是不给钱，他们也会在这里待下去的，因为，多亏了老板娘的钱，他们的母亲临走的时候是笑着离开的，而且也是这一笔钱，他们也才能够帮自己的母亲做后事的。其实他们两个很感激老板娘的。

    “等等，清莲白斩鸡这个名字可以用做我们清雅阁的招牌，但是桂花糕就不行，不能突出我们和其他人的桂花糕的区别，桂花糕要改一个名字才行。”老板娘说道。

    “就叫做钻石桂花糕吧？别人叫水晶，我们叫钻石，你看，是不是马上比别人的高档很多啊？”陈棋弦撇了撇眉毛说道。

    迎来了众人的鄙视，只听到小贵说道：“不如叫做清雅桂仙糕吧，这样，一来可以突出我们清雅阁的特点，二来也可以突出我们的桂花糕比别人的好吃。你看，如何。”

    三人同时说道：好主意。陈棋弦点了点头：“嗯，清雅桂仙糕，确实比我的钻石桂花糕好听，就叫做清雅桂仙糕吧。”

    好了，这次清雅阁又多了两道招牌菜了，更好的是，迎来了两位大厨，可以说是一举两得啊。走起，清莲白斩鸡，清雅桂仙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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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炼天宫出面

    还没来得及高兴起来，紫瞳就走了进来，老蔡跟在后面，像是在请求紫瞳什么东西一样，而紫瞳好像在拒绝他。陈棋弦立马冲了过去，站在了紫瞳和老蔡的中间：“哎，我说老蔡，干嘛呢，干嘛呢？保持距离，有啥好好说。”

    老蔡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于是退后几步，冲忙解释道：“不是啊，那个，紫瞳姑娘一定要答应我的啊，要不然，我的初学堂可就要没了啊。”老蔡，坐下来，把事情从头开始讲起。

    一个时辰前，初学堂，紫瞳正在锻造坊里制作装备，也顺便让她指导一下学徒。老蔡就在外面招呼着客人，然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赖笠。赖笠和他的两位下人走了进来，老蔡就知道有事情要发生。连忙向前问道：“赖老板，不知道是什么风把您吹来小人这来了呢？”

    赖笠没有回答老蔡的问题，绕了一圈，随手拿起了一件项链看了起来，不由地赞叹了起来：“啧啧啧，哟哟哟，你们看看，这条静莲项链多好看，手工多精致啊，修炼的人戴了，会精聚神，没修炼的人戴了，延年益寿啊。啧啧啧，老蔡啊，你这小小的初学堂什么时候了这么多这么好的东西了啊，抢了我宝斋堂很多的贵客啊。”

    “这，这，这赖老板说笑了，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人家客人欢喜来我这里买，我也没法子啊，客人们自愿的啊。”老蔡那可是低着头，一眼都不敢看赖笠一眼啊。

    “嗯，确实是这么一个理，哎，那你有钱赚了，我就没钱赚了啊，你知不知道我们宝斋堂在天平城可是有五家分店，每一家分店都是你两家初学堂那么大的啊，但是，生意却淡了许多啊。”赖笠再次拿起另一件手镯看了起来。

    老蔡都想弄死他了，初学堂一个月的销售额，都不及一家宝斋堂销售额的十分之一，更何况他宝斋堂有五家那么多。老蔡还是硬着头皮，笑着说道：“那赖老板，您来我这里也是无补于事的啊，我也不能关门不做生意吧。”

    “呵呵，不不不，简单了，办法还是有的，要么你就把你们的锻造师拱让出来，听说她就是我们宝斋堂盛意邀请的那位紫瞳姑娘，你这么抢过来，我都没跟你计较了，对吧？”赖笠眯着他那眼睛，奸诈地很。

    “赖老板，话不能这么说的啊，我是亲自去请紫瞳姑娘来的啊，岂有抢的道理啊。”老蔡就知道这赖笠过来耍无赖的，可没想到能耍到这个地步。

    “哦，那也是，但是这样，我也没有生意了啊，对吧，哦，巧了，我还有一个办法，要不然，你们初学堂成为我们的第六家分店吧。这样有钱大家就可以一起赚了啊。”

    成为别人的分店，而且还是成为宝斋堂的分店，这绝对不行。宝斋堂出了名的狡诈，奸商中的奸商。有许多店就是在成为了他们的分店之后，直接被他们毁了。老蔡有一个朋友就是这样，他朋友的店开的很好的，甚至还开了两家分店，但是后来也是赖笠给骗了，说好了有钱一起赚，结果，赖笠直接把别人店里的好东西都运回自己宝斋堂，而且还找人来去老蔡朋友的店里捣乱，结果逼得老蔡的朋友把自己两家店关门了，最后整个人都还疯掉了。至于现在在天平城做这行的人，也越来越少了，也不敢去得罪宝斋堂了。

    老蔡这下是真的懵了，要么就求紫瞳姑娘去宝斋堂了，至于让自己的初学堂倒闭或者让紫瞳姑娘谁都不帮，肯定是不行的了，赖笠肯定找人来捣乱的。

    “卧槽，这死胖子，这么无赖啊，难怪他姓赖，还真没起错姓氏啊。”陈棋弦看了看盘里的桂仙糕没了，赶紧叫小贵再去里面弄一碟，老板娘瞪了陈棋弦一眼，陈棋弦却说是给老蔡和紫瞳试一下的。

    “老蔡，既然紫瞳进了我们清雅阁的门。就是我们清雅阁的人，我们家的紫瞳，谁也不能逼迫她做她不喜欢的事情，就算皇阁的人来了，也是这么说。”老板娘吃着最后一块鸡肉说道。“大财，你也进去再弄一盘吧，也让他们试试味道。”陈棋弦用鄙视地眼神看着老板娘，果然老板娘是最大的。

    “但，初学堂可是我的心血啊，也是我朋友的心血啊，他在疯之前，把自己家里最后的财产都投进了我的初学堂啊。”老蔡语重心长地说道。

    “蔡老板，您朋友是不是姓刘，叫做刘静候，人们都叫他侯爷的那一位啊。”炼迁问了一句。

    “正是，小兄弟认识他吗？”

    “小时候，和侯爷待过一段时间，虽然听您说他已经疯了，但是能否带我去见他一面。”

    老蔡摇了摇头：“找不到了，疯了的两年后，他去世了，他的夫人也在伤寒中去世了，他的府邸就是现在的宝斋堂的第五分店，他的儿子就在我初学堂当学徒，在跟紫瞳姑娘学习着。”

    “哦，这样啊，那真是可惜啊。哦，我突然还有点事情，各位，你们先聊着这件重要的事情，我待会再来找紫瞳姑娘。”炼迁起身就离开，陈棋弦都觉得有点可惜，可惜自己又没有这个实力，当遇到自己想守护的东西的时候，却没有这个能力守护好，只好任由别人抢走。要是有一点能力，哪怕是跟他拼一个你死我活，都要守护住。

    “哼，算了，最坏的打算，我宁愿倒闭，也不愿给赖笠这种混蛋。紫瞳姑娘也不用委屈自己了。”老蔡还是把最后的底线摆了出来。

    “哎，可以这样的啊，老蔡可以把初学堂纳入我们清雅阁啊，这样一来，谁也不敢来找我们老板娘的茬啊。”紫瞳一句就说出了重点。

    对哦，还可以这么干噢，老蔡一拍手掌，是个好主意。笑着看向了素老板。老板娘点了点头，心里精打细算了一番：“可以啊，不过，老蔡你一个月要给三成利润给我。”老蔡瞪大了眼睛，刚想说话，又被老板娘抢先说道：“你看，你现在是用我们清雅阁来保护你的初学堂，但是，这三成不是保护费，这是应该的，外来的客人如果来清雅阁吃饭，我们就可以帮你初学堂推销啊，你看，然后就是我们家紫瞳也可以去你们初学堂制作装备，这样一来，你也不用出工资给紫瞳啊，对吧。”

    老蔡点了点头，也对。刚想答应，门外就传来了一阵让人讨厌地声音：“哎哟，这么巧啊，蔡老板，刚刚还在你初学堂碰过面，转眼间，你也来到清雅阁了啊。呀，素老板和紫瞳姑娘也在啊，正好，我有点事来找紫瞳姑娘的。”这是应了那句话，白天别说人，晚上别说鬼，你看，说曹操，曹操到。

    “不好意思，我可没事要找你。”紫瞳一句怼了回去，让赖笠无话可说。陈棋弦都惊呆了，这就是跟多了老板娘的后果吗，这么有霸气的紫瞳，他还是第一次见。

    “紫瞳姑娘都还没听我说，等我说了，你再推辞也不迟啊，我来想应请紫瞳姑娘来当我们宝斋堂的锻造师顾问的。对了，麻烦小兄弟，给我泡一壶明翠峰来吧，刚好来试一下清雅阁的明翠峰，每次都说来尝一下，却一直没有机会。”一来就要点一壶明翠峰，这赖笠还挺能抓住商人的心机的嘛，要想得到一些东西，必须要付出一些东西，大家有好处才行的啊。但是，跟素翎岚比，还是嫩了点。

    只听到老板娘说道：“哎呀，那赖老板还是慢了一步啊，刚才蔡老板已经把店卖给我了，这我自己店里没有一个锻造顾问不行的啊，这不，刚好紫瞳有这个能力，自家人肯定帮自家人的店的啊，赖老板，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啊。”

    赖笠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茶：“啧，哎呀，这明翠峰果然是名茶啊，清香而芬芳啊，真是齿颊留香啊。不知，素老板可有营销资格证吗？”

    “营销资格证，初学堂不是有吗？还要我有干嘛？”老板娘悠悠说道。

    “正是需要你有才行，倘若素老板是收购酒楼那些的话，只要食品资格证就可以了，不过收购买卖装备的东西，可是需要这方面的营销资格证才可以的。不过，素老板也可以弄一个，只不过这可能需要三个月的审批时间。”赖笠的言外之意就是，这三个月的时间里，我就足以把初学堂收购，并毁于一旦。

    老板娘看向了老蔡，老蔡点了点头，确实如此，自己也忘记了这一点，看来只能把初学堂倒闭掉了。

    “哦？那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能力把初学堂收购掉呢？”炼迁在门口说出来这句话。

    赖笠看了看这位少年，悠悠笑道：“小兄弟可是要以个人名义来收购吗？恐怕你的资金不够吧，更何况没人能在神州大陆上跟我们宝斋堂较劲的。”

    “是吗？叶老，跟这位赖老板说一下，我有没有这个资格跟他们宝斋堂较劲。”

    只见炼迁后面出来了一位老者，老者说道：“小炼，你怎么能这么欺负别人呢，更何况这是别人的地盘，咱们炼天宫可是说不上话来的。”

    “炼天宫？你们是炼天宫的人？”赖笠一副不相信的眼神看着炼迁两眼人。陈棋弦看到老蔡也是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于是问道：“老蔡，这炼天宫很有名的吗，你干嘛一副看到自己偶像的样子啊？”

    老蔡大声地说道：“废话，肯定的啊，这可是所有锻造师挤破头，都想挤进去学习一下的炼天宫啊，哪怕是进去打杂，你都能学到很多东西的啊。也是我们商家拼命想拉好关系的炼天宫啊。”

    炼天宫，炼天大陆最大型的店面，锻造和买卖都是独家发售，宝斋堂仅仅能在神州大陆出名一点，去到炼天大陆，算个屁啊，前五百的都进不了。

    “既然赖老板还是不相信的话，就只能拿出一点真凭实据出来了，小炼啊，把炼天玉佩拿出来给赖老板开开眼界吧。”叶老也坐了下来，拿起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紫瞳姑娘，我给你的那一块就是，拿出来给赖老板看一下吧。”炼迁的这一句话，叶老差点把刚喝进口的茶吐了出来，这么重要的东西，竟然随便给别人。

    只见紫瞳拿了出来，炼天玉佩，玉佩上仅仅是雕刻了一个炼字，但是，这个玉佩可是价值连城的，这个玉佩用来参与大型拍卖会的，一些极品的丹药，装备，以及符咒，甚至有人还在拍卖会上，拍卖神兽，能拿到这个玉佩的人，非富即贵，要么就是大权之人。

    赖笠看到这个玉佩之后，马上就放弃了，聪明人都知道，不能跟炼天宫的人对着干，要不然，人家炼天宫马上来天平城开一家分店，别说天平城的宝斋堂没生意做了，估计整个神州大陆的宝斋堂的生意都会被这一家炼天宫给抢去生意，赖笠笑着说道：“既然是炼天宫看上了这一间小小的初学堂的话，那么我也不好意思跟小兄弟抢了，没什么事，在下先告辞了。小兄弟，咱们后会有期。”赖笠随手丢下一张银票就走人，嘿，还算他聪明，走之前还记得给钱。

    “那是，一定会有下次见面的时候的。”炼迁还有一点私人恩怨要找这一位赖老板算账呢。

    刚好大财与小贵端着刚做好的菜式出来，正好，讨厌的人走了，大家可以好好品尝了。

    老蔡不断地在感谢炼迁，而炼迁摆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更何况，我这次来找紫瞳的目的也是跟宝斋堂一样，想请问一下紫瞳姑娘是否愿意来我们炼天宫学习，你自己选择，我不强求。”

    炼迁看向紫瞳，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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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去往卞曲镇

    又是一个空闲的下午，陈棋弦一个人在店面把玩着茶杯，自从大财和小贵来了之后，老板娘更是不见了踪影，而紫瞳也答应了炼迁，三个月之后跟随炼迁去炼天宫学习，只要紫瞳想，随时都可以回来，炼迁还把侯爷的孩子带走了，而初学堂目前挂在炼天宫的名下，宝斋堂一时半会是不敢乱动的了。至于胖子，说起来，都有好几十天没看见他了，还是有点想念他啊。

    “呀呀呀，累了我十几天了，终于回来了，来来来，小二，赶紧上一壶茶，嗯，那就最贵的明翠峰吧。”胖子还真的来了，还不忘调侃起陈棋弦两句来。呦吼，刚想啥就来啥，这么神奇的吗，陈棋弦怼了回去：“哎，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我都忙死了。自己来。”

    胖子拍了一下陈棋弦的脑袋，自己忙活了起来，又接着说道：“这次来呢，就是想叫你陪我去一处地方的。”

    “行，等你喝几杯茶之后，让大财或者小贵出来看一下，我陪你出去走走，都好久没出去走走了。”陈棋弦伸着懒腰说道。

    “不不不，带你去更遥远的地方，卞曲镇。”

    “这么远？那可是在天平城与秋寒城之间的啊。一来一回可能要一天的时间。老板娘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肯定不会同意的。”

    “行了，老板娘现在就在我家和我母亲打麻将呢，别唧唧歪歪的了，喝几口茶就出发了。”胖子一眼就看出陈棋弦就是懒得走动，才找那么多借口的。

    两人来到王府门前，只见一个下人牵着两匹马出来了，嗯？陈棋弦有点疑惑：“我们不是御空飞行去吗？难道还是要骑马去的吗？”

    胖子白了他了一眼：“你也是个狠人啊，有马不骑，非要用灵气飞去，更何况，你现在才什么境界啊，还打算飞去。切。”

    陈棋弦被胖子怼地说不上话来，但是人家说的又是真话啊，自己的修为，在择天大赛之后到现在，还是在炼气五层，明明有之前的经验，反而突破越来越难。搞不懂，但是，还是要老老实实一步一步来了，这一次，他真的学乖了。

    “走吧，争取明天之内回来。”胖子翻身上马，陈棋弦也跟着上马。

    在通往卞曲镇的路上，人烟稀少，但是景色迷人，陈棋弦时不时在路上停下来，欣赏沿途的风景，总是被胖子催他快一点。陈棋弦吐槽了两句，还是跟上了胖子的节奏。

    王府，四人在庭院内打着麻将。“哎呀，虞姐，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为什么让小胖去呢？你明明自己知道消息，自己可以直接去一趟的啊，还故意要回来告诉小胖，你看，小胖还拉上棋弦，我这清雅阁怕是忙不过来了。碰。”素翎岚拿了一颗葡萄，丢进了嘴里。

    在她素翎岚对面的女子，看起来跟素翎岚的年龄差不多，身穿墨绿色的衣裳，高挺的鼻梁，一双桃花眼，让人看上去有一种莫名的霸气。只见她那一只纤纤玉手托着脑袋，另一只手摸着牌：“哎呀，就在卞曲镇而已，这么近的距离，让她去就行了，我还是回家陪陪我家儿媳妇好了，对吧，儿媳妇，碰。”说完，又看向了旁边的木清枫，这人正是胖子的母亲，丁虞。

    木清枫笑了笑，没有说话。而在一旁的王宇凡有点不耐烦地说道：“老哥也是的，不带我去，反而带棋弦哥去，要不然，带多我一个也行啊。”

    “宇凡，你肯定不能去的啊，现在你跟我一样，都是家主，一旦离开天平城，剩下的几家肯定会过来搞事情的。碰。”木清枫说道。

    “知道是这个理，陪你们打麻将也可以，但是你们能不能别赌钱啊，我下个月的零用钱都快输光了。”王宇凡刚刚说完，素翎岚就胡了，木清枫和丁虞也同时翻牌，王宇凡脸上还是保持着笑容，哎，可以，很好，一开就三家，没事，我很开心。

    两人来到了卞曲镇，这镇子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繁华，但是却有天平城所没有的恬静和舒适。一条小溪，穿梭在整个镇子里，有一棵大槐树就在小溪旁边，有许多老人和小孩在大树下，老人在下棋，小孩在嬉戏，这里比起镇子来更像是一条村子吧。

    陈棋弦问道：“我们来找谁？”

    “这个问题问得好，我们首先来找一家卖装备的店铺，名字叫做天羽店铺。”胖子拿出地图看了一下，陈棋弦拍了拍他，直接说道：“不用看了，诺，就在你的东南方向。”

    胖子看了看，确实，这个镇子也不是很大，直接把地图放好。天羽店铺，看起来就像是当铺那样，但是里面确实是买卖饰品，装备之类的东西。

    老板看到有客人来，把手上的鸡毛掸子都放下了，连忙走了出来：“两位，看看有什么合适的，我们这店铺比较小，但是在卞曲镇中，就我只有我这家店铺了，或许真的有两位欢喜的东西也不一定。”估计是很久没有生意了，老板说起话来，甚至有点乱。

    胖子拱了拱手说道：“老板，我们来，只是想问一下，您认不认识一位许老先生？他大概有八十多岁，整天吟诗的那一位。”

    老板想都不用想，直接开口道：“你是说许老，认识，肯定认识，整个镇子就只有他一个许老，而且许老这人挺好的，整个镇子的人都认识，这个时间段，他应该在纸鸢客栈里跟别人说着故事呢。”老板看到两人也仅仅是问路的，也就走了进去，再次拿起鸡毛掸子来打扫。

    陈棋弦突然看到了放在最上面的那把木剑，有点熟悉。

    “老板，把最上面的那把木剑那下来，让我瞧一瞧。”陈棋弦拿起那把木剑，摸了一下，确实有点熟悉。老板看到陈棋弦有点兴趣，马上拿下来，兴奋地为陈棋弦介绍着：“小兄弟，有点眼光啊，这把木剑五年前是我在卞曲林那边捡到的，看到这把剑的纹理好看，虽然它没什么攻击力，估计是哪位大师用来装饰或者用来当练习剑用的吧，有兴趣吗？二十文钱卖给你吧，小兄弟。”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没错了，这把剑，不仅仅是一把木剑，更是一把桃木剑，在剑柄上甚至还雕刻着五个字：急急如律令。在这个世界里，根本没有污秽之物，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有人模仿自己的世界而制作出来的桃木剑。怎样都好，这把桃木剑陈棋弦必定拿下。

    “老板，除了这把剑，还有没有捡到其他东西？”

    老板想了想，又说道：“有的，有的，好像有这么一个东西。”只见老板拿出了一个八卦出来：“这个有点像双目阴阳鱼，但是又不是，不过看它们在一起，我也没扔掉，做个挂饰也挺不错的。”

    这下肯定没错了，八卦，桃木剑，这肯定是自己那个世界的东西了，陈棋弦拿出一张银票：“老板，五十文钱的银票，不用找了。我两样都要”老板话都说不出来，直点头，可以可以，这东西本以为卖不出去，放在店铺装饰一下也好，结果一来就卖了这么多钱。

    陈棋弦直接把桃木剑和八卦挂饰放进内境里，太好了，这下又多一条通往自己世界的道路了。两人离开店铺的时候，老板都送到了门口，要不是没人看店，老板可能还会亲自送他们到纸鸢客栈的了。

    来到纸鸢客栈，在柜台的旁边，还搭着一个小擂台，在那个擂台上，看不到人，只看到一桌，一椅，一扇，在屏障的空隙中看到还有一把尺子。

    陈棋弦莫名其妙地说道：“嗯？口技人？”

    只见小二上茶说道：“小兄弟，应该是外来人吧，不过你竟然认识口技人，还真是少有啊。口技人坐屏障中，一人，一桌，一扇，一扶尺，就可以弄出逼真的声音，这就是口技者。两位，来得正好，许老刚刚准备表演。”

    口技，自己在初中所学过的文章，京中有善口技者。看来，自己可以亲身听一下了。

    陈棋弦又突然问道：“胖子，我一直想问你，你不是说你用剑的吗？为什么从来没看过你用剑的啊？”

    “出了点状况，有空再跟你解释，听戏吧，这口技，我也没听过。”胖子直接敷衍过去。

    只见屏障内扶尺一响，许老在里面说了一句：“各位观众，开讲。”一段马蹄声突然出现，陈棋弦不自觉地看向了外面，咦，没人啊。再次回想起来，自己正在听讲故事，马蹄声之后，又听到战士的声音，在战场上厮杀，将军的剑出鞘了，战鼓也打了起来，一声，两声，每一声，都能鼓舞起士兵们的战意，浴血奋战，保守家园。忽然一人大喊道：“战士们，随我冲。”

    一句话直接传进陈棋弦地脑海里：“众神皆醒，唯你独醉，差你一人，速速归位。”众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陈棋弦也跟着拍起了手掌，这也太神奇了吧，仿佛身在其中那样。

    “胖子，好厉害啊。你听到没有”陈棋弦兴奋地说道，这是他第一次听口技，没想到真的这么厉害，还以为历史书说的都是假的。胖子拼命点头，表示他也听到了。

    但是，陈棋弦却不知道，最后那一句，唯独他一个人听得到，内境里的桃木剑和八卦散发出来的光芒，也随之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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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三年前的事

    陈棋弦还在回味着这一个场景，却没有留意到许老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许老再次扶尺一下，“啪”地一声，把陈棋弦的魂给敲了回来。

    许老笑了笑：“听小二说，两位小兄弟有事情要找我，不知所谓何事？要是许某知道的，必定告诉二位。”

    胖子先是拱了拱手，以示对许老的尊敬，接着说道：“徐老先生的故事，可是说得惟妙惟肖，每一段声音都仿佛让听众们身在其中，能听到许老先生的故事，真是三生有幸啊。至于我要问许老先生的事情，是三年前，一队商人，不，准确地来说，是一队类似于军队的人来过的事情。”

    许老摩挲着扶尺，嗯了一声：“你说的，应该是王宇瀚兄弟以及木文轩两兄弟，还有他们的手下，是吗？”

    王宇瀚，正是胖子的父亲，而木文轩正是木清枫的父亲，胖子点了点头：“正是这些人，可以问一下，他们最后离开的时候，往哪个方向去了？在这里，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许老用手示意胖子不用这么心急，慢慢讲，他都能回答，许老拿起一杯茶，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他们在这里逗留了两天，他们最后离开的时候，据说是要回去天平城。”

    三年前，还是在这家客栈，还是在这个位置，王宇瀚和木文轩两兄弟刚好来到这里，坐了下来。那时候的许老正好运用口技讲着故事。在两天的时间内，几乎没去哪里，就是听着许老在讲故事，许老看他们这么热衷于听故事，就说道：“既然三位兄弟这么喜欢听我讲的故事，我也没有继承人，要不然，三位随便一位，来继承我的这项技能如何？”

    木文轩和木武轩两兄弟直摆手，王宇瀚更是笑着说；“许老先生说笑了，我们就是一阶粗人，何德何能来继承你这项这么厉害的技能啊，我们只是刚好经过，今天就要回家去了。”

    许老有点遗憾，失望地说道：“这真是太可惜了，还以为你们几位，随便一位有兴趣来继承我的技能，看来是要失传了噢。”

    “怎么会失传呢？肯定会有人能注意到许老先生这项技能，并且响起学好它的。对了，我们想问一下，许老先生，不知道您了不了解关于卞曲林边缘那个悬崖的事请？”

    “悬崖的事情吗？十七年前，那里并不是悬崖来的，而是有一条村庄来着，村庄还是挺好的，也是属于我们卞曲镇的一部分，就在十七年前，村庄突然消失，留下了一个悬崖在，悬崖望下去太深了，看不到底，秋寒城官府和天平城官府前后派人去一探究竟，都没有得出结论。而镇里的人只能认为，有一位大能直接把村庄打了下去，村庄还在，只不过就在悬崖之下而已。至于村庄的名字叫什么，我也不记得了。说来也是挺可惜的啊，那么多人，那么好的景色，一晚之间，就这样没了。”许老说起这件事来的时候，有点可惜。

    “就这样，他们问完之后，去了悬崖那边看了一下，再回来拿了行李，直接回去了，在回去之前，还跟我打了一声招呼呢。最后听说，他们在回去的路上失踪不见了，这事情我也觉得有点奇怪，一开始，我以为是他们去了悬崖的原因，然后我自己去了一趟，接着，自己又慢慢地走到了天平城，再走到了秋寒城，都没有事情的发生，也不知道他们最后是怎么消失的。”许老的话，让胖子和陈棋弦有了一个决定。

    胖子又问道：“不知道，徐老先生，你以前去过那所谓的村庄没有？都是属于卞曲镇的一部分，应该多多少少都路过吧。”

    “哎呀，你这个问题，和王宇瀚兄弟问得一模一样，要是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你们是两父子呢？确实，我以前的确是去过那个村庄，但是自从那个村庄消失不见了之后，不仅仅是我，但凡是去过那个村庄的人，都会对那个村庄的记忆越来越模糊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跟别人说起来，就只记得那里曾经有一条村庄的存在。”

    胖子和陈棋弦对视了一下，同时点了点头，要是没猜错的话，这肯定有结界在影响着镇里的人们，并且这个结界应该是离魄期以上的大能所布下来的。

    “那么我们也就不打扰徐老先生了，感谢徐老先生的消息，我们这也准备回去了。”胖子和陈棋弦同时起身说道。

    “这么快就回去了吗？不多坐一会，下一个故事马上就要开讲了噢，要不听完再回去吧。”

    “不了，还有要事在身，下次肯定继续来许老先生讲故事的。那我们就先告辞了。”胖子婉拒了许老先生的好意，随即离开。

    “胖子，好奇问一下，就是当年你父亲和上一代木家家主究竟是去寻查什么东西？”陈棋弦问道。

    在王府，木清枫也同时问着丁虞这个问题。木清枫看见丁虞没有理她，意识到自己可能问了些不该问的问题。素翎岚笑着说道：“清枫，你试试别叫她阿姨，换一个称呼，看看她理不理你。”

    木清枫想着也是，阿姨算老，不应该这么称呼的，于是弱弱地说了一句：“姐姐？”丁虞还是没有理会。

    “哎呀，你想想你自己还有一个什么身份来着？”素翎岚都快要被逗得笑哭了。

    木清枫想了一下，随即脸红了，还是轻声地说了句：“妈？”

    “嗯？你说什么，有点小声，听不到啊。”丁虞摸着牌，说道。

    “妈，那个，我爸他们三年前究竟去寻查什么东西啊？”

    “哎哟，这一声妈叫得可真甜啊，真乖。”丁虞笑着摸了摸木清枫的下巴，接着又说道：“他们去寻找二十年前的真相了。”

    “二十年前的真相？”

    “没错，二十年前发生了一件大事，就在那条消失不见的村庄里，村子里留下来的一些东西是要去查寻的，关于我们两家的，不过二十年前村庄消失后，几乎没人知道，知道那件大事的人，都已经消失得七七八八，也像你爸他们那样，仿佛是凭空消失那样，一夜之间的事情。”

    陈棋弦和胖子两人来到了许老先生所说的那个悬崖，四周寸草不生，什么都没有，空旷地很。胖子拿出一张探测符，放在地上，过了一会，还是没有什么变化。胖子摇了摇头：“这里也没有什么结界啊，奇怪了，难道这里的事情，真的没有多大的关联吗？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你先别管二十年前发生什么事情，重要的是先解决三年前发生的事情，好吗？”陈棋弦把一颗石头丢下悬崖下。走到悬崖边，看了下去，深渊一般。一条村庄就这样莫名其妙地会消失，无论怎么样，都会有人记得村庄的名字才对啊，就算真的收到了结界的影响，那么官府中的书籍和地图肯定会记载才对的。陈棋弦再看向了悬崖的对面，一片迷雾，什么都看不清。官府隐藏的事情可真多啊。胖子应该会后悔吧，追寻到的信息，到头来，还是一小部分。

    陈棋弦也没有多说什么，他能想到的事情，胖子肯定也能想到，他走到胖子的旁边，拍了一下胖子的肩膀：“那么接下来我们去哪啊？这里好像没有进一步的消息了哦。”

    胖子没有正面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说道：“棋弦，你说我是不是太心急了，放弃了本来的更好的机会，追寻这一条信息量这么小的消息。”

    陈棋弦摇了摇头：“每一条路都有它好走的地方，也有它难走的地方，这条路虽然现在走起来是难走了一点，但是你不能保证它走到后面的时候，也是那么难走的啊，对吧。”

    胖子笑了笑，也是这么一个道理，没有人会想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随后站了起来：“那就回去吧，没有什么消息了，回家了。”

    “两位公子，这么快就放弃了啊？我看这里还是有挺多线索的，要不，你们就把命搭在这里，探索一辈子吧。”身后有几个黑衣人走了出来。

    “修为挺高的嘛，看起来最厉害的都有筑基期巅峰了。竟然能在这毫无遮掩物的地方，隐身这么久，应该用了什么秘籍吧。”胖子低声对着陈棋弦说道。侧面也说明了，就连胖子也可能不是他们的对手，更何况现在的陈棋弦纯属于一个累赘。

    “没想到三位能跟踪到这里来，确实有点本领，不过，我就想问一句，三年前的，家父的事情与三位有关？”胖子只能用对话，让敌方对己方放低警惕，随后立马逃走。

    只见头一位黑衣人什么也没说，直接带刀砍了过来。陈棋弦都惊呆了，这个世界的黑衣人都这么聪明的吗？按照正常的剧情，不是应该会说一句：哈哈哈，既然如此，在你们死之前，就让你们死得明明白白吧。看这把刀都来到面前了，陈棋弦立即捏起了法诀，树枝拔地而起，看来这三位黑衣人，让我们死得迷迷糊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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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敌袭

    天平城，某一家客栈的二楼包厢里，有两人对话着。一人身躯肥胖，顶着一个大肚子，手里戴着一串深蓝色的佛珠，拿起一杯酒，喝了起来，只听到“呲溜”一声，两只眼睛转动得贼快，额头上的刀疤也动了起来，只见他放下了酒杯，说道：“嘿嘿嘿嘿，王家的那小子竟然真的敢去卞曲镇，死了他自己一个还不够，还愚蠢到把另一个人的性命搭了进去，只要这王家小子一死，这王家和木家就在天平城彻底消失了。不过，霍家主，你雇佣的那几位杀手行不行的啊？”说话的正是天平城七大家族的涂家家主，涂慈。

    霍年华，霍家家主，拿起手上的酒杯把玩了起来，看他的外貌，就能看得出他在江湖上有多么地狠，笑容也隐藏不了他的杀气，一个眼神就可以把人杀死的那一种。只听到他怒“哼”一声：“要不是我不能出手，区区一个筑基期三层的废物，我会搞不定？至于我雇拥的那几位杀手，涂家主放心，有一位那可是筑基期巅峰的高手，王家那小子，不死也会落下个残废。”

    “哈哈哈哈，霍家主都这么说的话，那我就放心了，来来来，干杯，干杯。”两人的酒杯碰撞在了一起。

    陈棋弦刚弄出来的树枝，几息之间，就被砍断了，为首的黑衣人直接向陈棋弦砍去，胖子一脚把陈棋弦踢开，运起灵气笼罩在手掌之间，直接把黑衣人的攻击扛了下来。胖子借力打力，把刀推开，一个转身，右手使出王家回旋掌，朝着黑衣人的腹部打去，黑衣人也没呆着，一拳迎了回去。一掌一拳相碰撞，两人同时被震退。

    “你的实力不是筑基期三层，你实力到哪了？”为首的黑衣人说道。

    “要不这样，你回答我两个问题，我就把我的实力告诉你，你看怎么样？”胖子甩了甩手说道。

    黑衣人笑了笑，把手上的刀擦拭了一下：“啧啧啧，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不过，就算你的实力到了筑基期巅峰又如何，今天也要死在这里，又一个天才死在我手里，还是挺不错的。你们两个，另外一个就交给你们，至于这王家这小子，让我来废了他。”

    另外两人点了点头，一个跳跃，就把陈棋弦包围住了。胖子刚想去营救，为首的黑衣人一刀砍了过去：“王少爷，你的对手可是我啊。”黑衣人阻挡住了胖子的方向，一刀就朝胖子砍去。胖子只能后退几步。

    一高一矮两位黑衣人像耍猴那样，把陈棋弦耍得节节败退。其中矮的黑衣人说道：“哎呦，你这实力不行啊，该不会是在炼气期吧。”陈棋弦懒得回答他，再次运起了火法诀，一粒粒火星出现在黑衣人眼前，伴随着陈棋弦的一个“爆”字，火星连续引爆，两位黑衣人直接把炸飞，这时陈棋弦吐了口血，我去，现在使用这招，身体都承受不了了。不过，吉云的这招火磷瑶瑶还是挺有效的嘛，而且那两个傻玩意也没谨慎起来，接下来可没那么简单了。陈棋弦又运起了木法诀，树枝再次出来，陈棋弦躲藏起来了。

    为首的黑衣人注意到那边的状况，刚想跑去帮忙，胖子一掌打了过去，笑着说道：“阁下，不是说了，我的对手是你吗？那么你就应该好好的尊敬我这个对手。”又是一掌过去，为首的黑衣人怒了，从来没有人敢跟他这么对话过，好歹也是一个筑基期巅峰的高手，一掌回了过去，双掌对碰，灵气炸裂。

    另外两人站了起来，拍了拍身子，高的黑衣人对着矮的说道：“别玩了，如果他没有过人之处，王家那小子也不会把他带出来的，以防万一，快点把他杀掉。”两人直接唤起符纹，两人同时开启了剑技，两记刀风把树木全部砍去。陈棋弦躲开了刀风，但是他的隐藏之处就没了。陈棋弦额头都冒出汗来了，至于吗？为首的都是筑基期巅峰，他们两个应该都在筑基期第三层左右的实力。胖子的人头就这么值钱吗？让这三个高手出面来要他的性命。

    陈棋弦同时运起木法诀和火法诀，火木莲华再次呈现出来，五个火木莲华同时发出。矮的黑衣人冲到前面，两刀就把所有火木莲华给弄没了。一个蹬腿，冲到了陈棋弦的面前，一掌打在了陈棋弦的心脏部位，陈棋弦双手同时抵挡，但是，还是被震飞，摔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胖子看到这情形，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飞奔去陈棋弦身边，身后也被为首的黑衣人砍了两刀。胖子也不管身上的伤，一掌就朝着矮的黑衣人打去，矮的黑衣人一个转身闪躲，一个扎马步，一拳打在了胖子的身上，胖子也飞到了陈棋弦的旁边。

    “堂堂天平城的十大家族之一的王家王公子，王宇豪大少爷，竟然落到这种地步，不过死在我们刀下，你们这条命也是值了啊。等我们把你们杀了之后，再去把你们王家给灭掉，对了，听说木家家主那可是沉鱼落雁的样貌，那就顺便把木家灭掉，把木清枫抢过来吧。哈哈哈哈！！！”

    胖子怒了，可以说他，但是，绝不允许有人这么说木清枫，她可是他的未婚妻啊，她可是等了他三年的人啊，只见胖子站了起来，陈棋弦并没有看到他的眼神，胖子平静地说了一句：“棋弦，借你刚买的剑一用。”陈棋弦知道他说的是那一把桃木剑，但是那把毕竟只是木的剑，对上了真刀，可是很难搞的啊。陈棋弦也没多说什么，从内境中取出桃木剑交给了胖子。

    胖子擦拭着手中的桃木剑，从剑柄擦拭到剑尖，桃木剑上突然就出现了符纹。剑技，胖子竟然会剑技？等等，那不是剑技，剑技是一把剑吸收了足够的灵气，和使用者的多次运用才会修炼出来的。

    “王家剑技？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会使用王家剑技？要是被你成长多几年，那可真不得了了啊。不过，你竟然把王家剑技用在一把烂木剑上，这伤害可是大打折扣的啊，王宇豪少爷。啊哈哈哈哈。”为首的黑衣人狂笑着。

    “看来，你也见识过王家剑技，那么三年前的事情，你肯定有关系的了，至于这伤害够不够，你们试过就知道了。”胖子剑指敌方。

    “啧，还真有点像你爹王宇瀚啊，兄弟们，一起上。两个都要杀掉，就算杀不掉，也要废掉他们一身修为。”为首的黑衣人说完，一刀砍了出去，另外两位黑衣人也同时出手。

    胖子不慌不忙地挥了一剑，剑风骤然而出，直接看向黑衣人们。陈棋弦看在眼里，这应该不能说是剑风了，可以说是剑气了，黑衣人们看到剑气袭来，一股危险感油然而生，但是，剑气太快，又躲不了，只能硬抗下这一击了，三把刀同时对上了这一道剑气，剑气还在往前对上，三人不断后退，胖子继续一道剑气砍过去，第一道剑气还没消失，加上第二道剑气，正好形成一个十字形状，攻击变得更加猛烈，其中，高的黑衣人一瞬间抵挡不住，把刀松开了一会，另外两人同时倒地，口喷鲜血。

    “啧，真难搞，这小子还是不是筑基期三层的，这次被霍年华给害惨了，信息有点离谱啊。”为首的黑衣人小声说道，但是，进入剑技状态的胖子还是听到了，胖子笑了笑：“哦，原来三位是霍家家主派来的啊，那么有必要回去登门拜访一下霍家才行了。”

    “没事，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你还是会死在这里的。”为首的会黑衣人说完，再次发起了进攻。

    “那你要担保你们三个确实能够当我的对手才行啊。”胖子的剑气再次使了出来。为首的黑衣人刚前进的几步，又只能退了回去，他可不能再吃这一招了。高的黑衣人从高空一掌打了下来，突然一条水柱涌了上来，胖子发现后，随手就往上空挥了一剑，高的黑衣人被水柱击中后，根本没来得及闪躲，就吃了一道剑气，胸口直接喷血而出，随后摔倒在地。胖子和陈棋弦来了个击掌。陈棋弦再次运起水法诀，一道水柱直奔矮的黑衣人飞去，加上那一道剑气，为首的黑衣人和矮的黑衣人同时合计，再次抗下了这招。再次吐血。

    为首的黑衣人大声喊道：“赶紧用那一招把他们杀掉，动静有点大了，迟早会有人赶来的。”另外两人赶紧来到为首的身边，三刀聚在了一起，灵气在刀尖中凝聚，高的黑衣人不屑地说道：“切，对付他还要用到这招，真是丢人了。这王家，不灭掉，看来是不行的了。”

    陈棋弦看到胖子傻站在那里，动都不动，就看着对方三人在聚灵气，陈棋弦急切地说道：“胖子，赶紧再用一次剑气啊，再用一次他们就死掉了啊。”胖子没说话，直接吐了一口鲜血出来，突然间就半蹲着，要不是有桃木剑支撑着，估计他已经躺在地上了。胖子用比较微弱地声音说道：“让我缓缓。”

    这招看来对胖子来说，还没能更好地掌控，背部的伤口也不断地在流血。陈棋弦刚想叫他休息一下，自己来打个推延战，胖子就已经站了起来，准备好了姿势，剑气也在凝聚着。

    对面三人的灵气已经聚集完毕，三刀同时挥斩出去，胖子的剑风也再次砍了出去，剑气与刀气的相撞，随之而来的就是爆炸，烟尘四起，双方同时倒地。

    烟尘消散，只见三位黑衣人相互支撑着，然而胖子却昏死了过去，为首的黑衣人看到胖子昏死过去了，吐了一口血：“晦气，这小子终于倒地了，至于这废物，也赶紧杀了，快点回去，拿钱走人。再来一次。”

    另外两人同时看向为首的那一位，为首的大喊道：“快点，修为重要还是生命重要，要是其他人赶到，死的可是我们了。”两人听后，再次勉强起身，三刀再次汇聚。

    王家家府，丁虞刚好从房间里拿出一个玉镯给木清枫，笑着说道：“来，儿媳妇，这可是宇豪帮你挑的，来，打开看看。”木清枫一打开，玉镯碎成了两半，木清枫有点担心了起来，在这个时候碎玉镯，可不是什么好事啊。丁虞笑着抱了抱木清枫：“没事，没事，这肯定是宇凡不小心弄坏，再放回去的，我一会就去教训他，不用担心。宇凡，你给我出来！！！”

    陈棋弦看到胖子这么拼命，就为了救他这个废物，一个仅仅是炼气期的废物，什么都帮不上忙的废物，只是个累赘。要是他一个人，估计还能逃脱吧，陈棋弦笑了笑，走到了胖子的面前，你竟然为我挡下了这么多伤害，这次，没了性命，我也值得了。

    “霍年华，你这笔钱可不好赚啊，这木清枫我也要拿到手。去吧。”为首的黑衣人狂笑着，把最后一击打了出去。

    “巽卦，御风诀第五层，风澜苍息。”陈棋弦一边吐血，一边把手诀捏完，来吧，就算死，我也要跟你们同归于尽。两道攻击相撞在了一起。

    卞曲镇，纸鸢客栈的人都在听着许老先生在讲故事，听着听着，就没了声音，过了好一会，有人走去屏障后面一看，咦，许老先生人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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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登门拜访

    天色已晚，霍府，霍年华看着血色般的天空，不经赞叹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这王家和木家看来也要近黄昏了啊，哈哈哈。”随后有三人从屋顶上出现，跳落在霍年华的身边。三人正是暗杀陈棋弦和胖子的那三位黑衣人，不过，现在换上了便装。

    为首的黑衣人直接说道：“进大厅再说吧。”四人同时转头，这次轮到为首的黑衣人站在了中间，霍年华貌似还对他毕恭毕敬的样子。为首的黑衣人就讲了一句话，霍年华就站了起来：“什么，你那么厉害，都杀不了他，这下该怎么办，要不要再向宗门派大师兄过来？”

    为首的黑衣人一个眼神瞪了过去，仿佛对于他来说，这十大家族还真不算什么，霍年华看到后，立即低下头，半蹲着：“师兄，对不起，冒犯了，我不应该这么说的。”

    “我告诉你，霍年华，你我修为虽然在同阶，但是，你信不信我一刀就可以把你杀掉。”

    “师兄，我相信，我也清楚师兄的实力，越级强杀，对师兄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我是有点疑问，为什么师兄都这么厉害了，王宇豪那小子竟然还能在师兄的手上逃脱，真是太狡猾了。”他知道，若是他再提大师兄，他一定会被为首的黑衣人给杀死的。

    “哼，那小贼命好，有人为他自断修为，后来又被人救走了，要不是后面有人来，早就杀了他了。说起大师兄，他已经踏入凝脉期第二层了，师父过几天也要大寿了，你也准备好礼物，回去贺寿吧。至于那小贼，等过一段时间，让他放下戒心，再去杀了他也不迟。老四，老五，走吧。”高的黑衣人是老四，矮的黑衣人是老五。

    老五搭着霍年华说道：“七师弟啊，这次的价格有点贵，七百元宝，去里面拿钱吧。”

    霍年华就有点不愿意了，但是他不能拒绝，婉转地说到道：“五师兄，不行啊，这，人都没杀死，就七百元宝，更何况，这之前说好五百元宝，不留手尾的啊。”

    老五小声说道：“悄悄告诉你，你二师兄不小心把你家门报了出来，既然拿王家小贼没死，如果他回来之后，你一个霍家会顶得住王家和木家的兴师问罪吗？至于你说你的盟友，你确定涂家在最后会出来帮你们霍家吗？少一个大家族在天平城，这杯羹就分得更多。我倒是有那么一计，要是那七百两元宝直接拿来，我保证，你绝不会惹事上身，再接着，我们就把王家那小贼干掉，木家，王家，消失了，你也可以高枕无忧了啊，给你一刻钟的时间考虑，要不然我们就要回宗门了。”

    确实，如果真的出了事情，这不仅仅遭到王家和木家的反击，其他家族是肯定不会帮忙，只会隔岸观火，最后，等到两败俱伤，他们就会渔翁得利。霍年华马上叫下人送上七百两元宝上来，笑着让五师兄笑纳。

    老五看着箱子里的元宝，笑了起来：“你看，这其实就是很简单，你只需要栽赃嫁祸就可以了。”

    “然后呢？”

    “然后，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我们先回宗门了。”老五把箱子盖上，也没理会霍年华的叫唤，直接走人。

    “啧，都是吸血鬼，要不是你们搞不定，都不至于搞出那么多的破事出来，区区一个建筑期第三层的都搞不定，还有脸当这个二师兄，早知道一开始就叫大师兄来了。”霍年华一脚把桌子踢翻。霍年华突然间怔了一下：“原来还可以这样，来人，速速前往涂府，把涂家主请来，就说霍家主有紧急事找他，叫他速速赶来。”

    王府，木清枫正在和丁虞在厨房里下厨，而素翎岚一人在后院的小湖里钓着鱼，在一旁的王宇凡看到了心疼万分，湖里的鱼每一条都是他精挑细选的，现在却被素翎岚钓起来，丢回去，钓起来，丢回去。真的搞不懂自己大哥怎么会帮她打工的，这人太可怕了。一位下人走到王宇凡的身边，轻声细语说了几句，王宇凡的神情立马变了，鱼都不管，直接往大厅走去。

    “哎哟，这不是王宇凡世侄吗？我们都有好久没见了。”王宇凡走到大厅，就看到涂慈和霍年华两人站在那里。涂慈说完就坐了下来，完全没给王宇凡面子。不过，他们两家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货，来这里，估计又是来找茬的，百分之百没好事。

    王宇凡还是笑着说道：“还真是呢，两位叔父，不知登门拜访所为何事，要是不紧急的话，留下来吃个便饭，边吃边聊，正好家母与木家主也在，两位叔父，意向如何？”

    霍年华也坐了下来，摆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过来就是想探望一下大公子，不知道大公子在不在府里，能否邀请他出来一坐。”

    “年华叔，怎么这么突然关心起我兄长来了？不过，很抱歉，兄长不在家，出门在外了。”王宇凡拱手说道，心里充满了疑惑。

    “噢，这样子啊，之前的择天大赛中，看到大公子的英姿，确实有王宇瀚大哥当年的风范啊，不知道大公子的修为到哪了？叔父有事情要他帮忙一下。”涂慈笑着说道。

    “有什么事，两位叔父跟我说就可以了，毕竟我的修为跟兄长的修为相差不了太多，更何况我现在还是王家家主，调动人脉这方面，我也更方便一下。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定当全力相助。”王宇凡拿起了茶杯，喝起了一口茶来。

    涂慈和霍年华看到王宇凡这样回答，也不好意思再接着问下去，两人只好笑着说道：“竟然这样，那让我俩在考虑一下，真的有需要的话，我们再来麻烦世侄你吧，那么我们先告辞了。”

    “不麻烦，不麻烦，两位叔父慢走，我还有事情要做，就不送两位叔父了。小析，送一下霍家主和涂家主。”王宇凡说完，直接往后院走去。穿过后院，走到了王宇瀚书房旁边的小房子里。

    涂慈有点疑惑地看向霍年华，还是忍不住问道：“霍家主，为什么还要登门拜访王宇凡呢？你不是说只要王宇豪一死，这王宇凡掀不起什么大风浪来的吗？”

    “我们失误了，第一，我们小看了这王宇凡，也是个棘手的小贼，果然，他没有点实力，也不能在这三年里坚守住王家的地位。第二，我雇佣的那几位杀手，并没有杀死王宇豪，而且现在，他应该知道是我们下的手了。”

    “啊？那这下该如何是好？”

    “这就放心了，涂家主，王宇豪没有出面的话，这么说来，要么他就是受了重伤，没法出来。要么他就是还没回来天平城，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派人去卞曲镇搞事。”霍年华笑着说道。

    王宇凡从小房子走了出来，看向了远方，这一群老狐狸，一个比一个狡猾，也不知道当年老爹是怎么周旋的，老哥也不知道在卞曲镇怎么样了？有什么消息，赶紧找到老爹，把位置还给他就行了，这家主，自己还真是当的够累的，而且还不好玩。

    卞曲镇，十里之外，锦家的一个织衣坊上出现了两个黑影，只见两人故意把一片瓦片踢落地面，弄出了声响。守卫的走了出来，看到两人的声影，拔刀指去：“来者何人，不知道这里是锦家的地方吗？”两人没有说话，腾空一跃，直接在衣袖里丢出两张燃烧符，守卫看到燃烧符之后，一刀砍去。

    守卫慌了，这都是衣服的材料以及锦家未来三年的货物啊，可不能弄坏的。守卫大声喊道：“两位，有话好好说，我再说一遍，这可是锦家的地方，要是你们再次闹事，我们锦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两人还是故作没有听到似的，一人捏起火法诀：“御火术，火木莲华。”一道道火莲花骤然而出，直接往货物袭去，守卫再次使出水法诀，把火莲花瞬间灭掉，大声喊道：“来人，把他们两个给我抓起来。”

    丢符人对着施法人说道：“棋弦，他们太多人了，快走。”

    “好。”施法人回应道，再次使出火莲花。

    “你是陈棋弦？择天大赛的那个？那你是？”守卫看向了丢符人。

    丢符人再次几张符，笑着说道：“你猜？”随手就把爆破符和燃烧符丢了出去，染料处立马炸裂开来，刚做好的衣服也燃烧起来，看到这场景，守卫大声喊道：“别追了，赶紧灭火，拯救货物。”眼睁睁看着两人逃开，守卫也没管，也加入救火行列……

    两个时辰后，只听到王府门外，有人大声怒喊道：“王宇凡，你给我开门。”王宇凡示意开门后，只见一位身穿褐色衣服，体格魁梧的大汉走了进来，眉毛格外地粗糙，此人正是锦家家主，锦承光。

    “哟，承光叔，现在都已经亥时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来找世侄的吗？就算重要的事情，也不至于登门拜访吧。而且一天就来了三位家主，唉。”

    锦承光一掌把桌子给拍断，怒斥道：“要不是你们王家干的好事，我至于登门拜访吗？别说多，赶紧把王宇豪给我交出来。”

    王宇凡笑着说道：“难道承光叔找我兄长也有什么事情要帮忙的吗？跟我说就行了。”

    “说说说，说个屁，赶紧把王宇豪交出来，你兄长把我的织衣坊给毁了。”

    “这人都还没找到，不能定论就是我兄长干的吧，承光叔你这也说得太早了吧。”

    “我不管，你不交是吧，来人，给我进去搜。”锦家几十人都冲进了王家。

    “王家军出阵，我看今天谁敢在我王家撒野！”王家军就在几十秒之中排列完毕。王宇凡怒视着锦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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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锦承光和王宇凡相互怒视着，谁也不让步，两人只要一声令下，今晚的天平城肯定是个不眠之夜。

    锦承光今晚就损失了一个织衣坊的货物，那可是价值一千元宝的货物啊。虽然说现在的王家只有四、五个茶场，对他还是没有太大的威胁，但是他还是不敢去冒这个险，王宇凡这人，自从王宇瀚失踪之后，在短短地三年的时间之内，还能把王家稳固在天平城十大家族的地位之中，肯定有一定的实力。锦承光伸起了手，让自己的人后退，摆手说道：“哼，宇凡世侄，别说承光叔不给时间你，给你两天时间，两天之后，我还会来登门拜访的。我们走。”

    王宇凡拱了拱手说道：“既然承光叔都这么说了，那么两天之后，我一定会给承光叔一个满意的答复。小析，送一下锦家主。”

    已经走出大门的锦承光还不忘说一句：最好记得你说的话，一个满意的答复。

    “小祈，进来收拾一下东西。哎，这锦家主，动不动就拆我家的东西。”王宇凡坐了下来，哼，我哥这么低调的时候，又不见你们登门拜访，今天一出发，两位家主就登门拜访，更有一位家主上门发飙，不是巧合是什么，我倒想看看我哥在卞曲镇闹出了什么动静来。看来，明天也要去卞曲镇看一下才行了。

    胖子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房间里有蜡烛光，胖子朝着光看去，看到一个人影在，只听到那人发出声音：“你别乱动了，伤到了根基，在休息一会吧，现在是三更时分，你在纸鸢客栈。是徐老先生把你救回来的。”

    胖子听到这声音就放松下来了，有他在，就不怕被人偷袭了。胖子没有听他的话，还是慢慢地坐了起来：“要是今天把你带上，应该就不会发生这件事吧。”

    “嗯，敌袭这事，谁也说不准，只不过听许老先生说，他去到那里的时候，就看到现场只有你和三位黑衣人，许老先生有他的口技吓到他们三人，三人才慌乱逃走的。不过，据说，找不到陈棋弦。”

    “什么，棋弦不见了。”胖子刚想起身去找，一移动，直接翻到在地，感觉全身刚被一百人捶他那样，痛得只能吸气，不能呼气了。那人走到胖子旁边，把他扶上床：“你放心，才一天，能找得到的。找不到，不是还有我吗。现在，家里摊上大事了，更需要你的帮忙。”

    那人把事情地来龙去脉都告诉了胖子，拿起一杯茶，喝了一口说道：“那两个模仿你们的人虽然没有被抓到，但是我查到了他们的地址了，只要等你明天晚上伤好一点，我们就行动。至于陈棋弦那边，许老先生也说会帮忙的。”

    胖子听完了他说的事情和他所制定的计划，他才放心躺下来。他轻叹一声：“哎，表弟啊，王家有你在，真好啊。”

    此人正是胖子和王宇凡的表弟，王离。王离没有多余地表情，淡淡说道：“没事，这是我爷爷和四叔公的愿望，希望王家能够源远流长，让我们把王家传承下去，我是不会把王家断在我们手里的。”

    “啧啧啧，瞧你说的，说的王家会毁在我手里这样，我怕我爷爷和三伯公今晚回来我梦里找我呢。从天平城赶来这里，这距离有点远，你也辛苦了，你也去休息吧。”胖子说道。王离也没有客气，点了点头，帮胖子吹熄蜡烛，走了出去。蜡烛是熄灭了，胖子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自己缓缓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月明星稀，棋弦，你没事的，对吧。

    第二天早上，王宇凡和木清枫也赶来到卞曲镇，与王离汇合之后，木清枫去纸鸢客栈找胖子，而王宇凡和王离就前往锦承光的织衣坊去查看。一来到织衣坊，外面是没什么事，一进去里面，王宇凡也不忍不住卧槽了一声，里面大部分的货物都被烧毁了，就连那织衣服的机器也毁了，机器不值钱，但是那货物值钱啊，锦家衣服的衣料都是用思月蚕吐的丝制作出来的，也被称为月柔丝。

    “啧啧啧，一件衣服就需要多少根月柔丝才能做出来啊，看来锦家这次怎样都要损失一千元宝了啊。表弟，你怎么看。”

    “抓到他们，就他们赔，抓不到他们，我算好了，把我们王家两个茶场抵给锦家就可以了。”王离说得云淡风轻，就已经把最坏的打算都想好了。

    “哎呀，你这么说的话，我怕今晚我爷爷和三伯公在梦里找我呢，好了，这里看完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等今晚了。走吧，现在去悬崖找一下陈棋弦。”王宇凡撒腿就跑。

    “走那么快，真是和宇豪表哥一个性格，说的话都一模一样，真不愧是两兄弟啊。”王离也随即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悬崖边，看到胖子和木清枫也在这里，王宇凡轻叹一声：“哎，一个仅仅认识了半年的人，至于大哥为他付出这么多吗？真搞不懂他。”

    王离一口答上：“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他就是这么一个有情有义的人，他们两个之间发生的事情，我们也不知道啊。”

    此时，胖子在离悬崖二十米的地方，盘腿而坐，似乎在感受着陈棋弦的气息，不可能啊，他自己用完剑气之后，晕倒了过去，按理说，陈棋弦他不可能还能打得过他们三个人，如果真的按照许老先生说得那样，那陈棋弦他又会去哪？被老板娘救走了吗？他给我用的那把剑也跟着他一起消失了。

    “宇凡，小离，你们过来的时候，有没有去清雅阁看一下？”

    “没有，你认为是老板娘救走了陈棋弦的吗？不可能，那时候我们还不知道你们这边的事情，再说了，许老先生第一个赶到的人，三个黑衣人都还没离开，要想知道事情的真相的话，估计要找到那三位黑衣人才行了。”王离说道。

    “我知道是谁，是霍家，霍年华雇佣的杀手，不过，我们现在没有证据，奈何不了他们。”胖子握紧双手。

    “奈何不了，无所谓，像他们栽赃嫁祸给我们那样，我们也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啊，计划多加一点而已，这样的话，我们还可能获得更多的好处。”王离贱兮兮地眼神，加上那笑容，真的应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晚上，损坏织衣坊的两人正在卞曲镇以南十公里外的小房子里吃着花生，喝着酒。两人也是霍家的人，更是霍年华的两个侄子，霍无欲，霍无求。霍无求说道：“大哥，这次我们干得挺好的，你说大伯怎么表扬我们？”

    “哼，大伯说只要弄好这件事，就给三百元宝咱两，咱们就可以去逍遥快活了。”霍无欲把一颗花生丢进嘴里。

    “哦？是吗？两位兄弟，看来，你们大伯要救你们可不止三百元宝的噢。”门外传来了声音。

    “什么人？”霍无欲，霍无求同时运起灵气，两人顿时一惊，灵气汇聚不了，而且身体也开始逐渐麻痹起来。两人慢慢地晕了过去。

    在晕倒之前，霍无欲看到门被人打开了，原来不止一人，有四个人在一起的啊。王离从衣袖里拿出了绳子把他们两个绑了起来，还顺便点了他们两个人的穴位，让他们不能动弹，笑嘻嘻说道：“嘻嘻嘻，送钱来了，送钱来了，不费任何力气，就有人送钱来了，多好啊。”

    剩下的三人看向王离的表情，就好像在看土匪那样，要不是认识他，真的以为他是土匪的了，王宇凡笑了笑，很好，就等明天的钱送来了。

    第三天早上，两天的期限也已经到了，锦承光来到卞曲镇，自己所烧的那个织衣坊里，也不知道为什么王宇凡约他来他自己的地方，他也不管，如果今天他王宇凡拿不出令他满意的答复来，他锦承光就让王宇凡吃不了兜着走，更何况还在他自己的地盘。

    过了一会，只见六个人慢慢地出现在锦承光的眼前，有三人走着，后面还有一个人手拿绳子，绳子绑着两个人，走近的时候，看清楚了是王宇凡，木清枫，王宇豪三人，还有一个和王宇凡年龄相近，身穿蓝色衣服，眼神澄澈的男孩子，那个男孩子正是王离。

    只看到王宇凡摆了摆手：“嘿，承光叔，我来给你答复了。”

    “哼，赶紧把你哥交出来。”刚说完这句话，锦承光才留意到了王宇豪就在王宇凡的旁边，又是一声怒喊：“王宇豪，给我把他抓起来。”

    只见他们几人举起双手，任由锦家的人把他包围住，胖子说道：“承光叔，不是吧？世侄几斤几两你还不知道吗？我还会去弄毁承光叔的货物吗？我可不会砸自己的家门的啊。诺，你看，毁坏你货物的两人找到了，就在后面。”胖子的头转了转，朝着那两人看去。

    锦承光示意了当晚的守卫，守卫随即上去看了看，围着霍无欲，霍无求两人绕了一圈，一脚踢到了他们的身上。

    “哇，你还真敢踢，你算什么东西，我可是霍无欲，我大伯可是霍年华啊，你们跑不了的。”霍无欲大声喊道。

    那守卫立即指着霍无欲：“家主，就是他，就是他，这声音我认得出来。”

    这时候，霍年华接到了王宇凡的邀请，也来到了这里，不过一来到就看见他两个侄子就被绑住，就知道被揭穿了。不过，霍年华还是硬着头皮说道：“锦家主，宇凡世侄，这是什么事啊？”

    “大伯，救我，他们刚才打我们。”霍无求大声喊道，霍年华这时候只想把这两个丢人玩意踢死算了，奈何不行。霍年华的脸上还是面前挂着笑容：“实在不知道我这两侄子到底什么地方招惹到了锦家主？”

    “由我来说明吧，这样的，无欲公子和无求公子在袭击完我表哥，也就是王宇豪之后，当天晚上又去毁坏锦家主的织衣坊，霍家主，这可是价值一千元宝的货物啊。”王离不知道从哪弄出一把扇子，扇着说道。

    “有什么证据说明是我两侄子做的，再者说，你又是谁啊？”霍年华不屑问道。

    “证据呢，就是锦家主的这一位守卫，至于我是谁，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王家弟子，王离。”

    “噢，王家小军师，王离啊，第一次见到本人呢。但是，单凭一人之词，也不能说明就是我两位侄子做的吧？”霍年华还在撑着。

    守卫说道：“实话告诉你吧，霍家主，我们做守卫的，不仅仅要保护好制作的地方，就算货物，我们也会好好的保护，那天晚上来袭击的人，我在他们的身上，做了标记，我一旦念起咒语，标记就会发光。”这一招大部分是用来追踪丢失或者是被别人掠夺的货物，没想到这次还能用到人的身上。守卫随即念起了咒语，只见无欲无求两兄弟的腿上，发出了紫色的亮光，一个“锦”字出现了。

    锦承光笑道：“这次还有什么说的啊？霍家主，麻烦拿一千元宝来赎回你两个侄子，要不然，我锦家，再加上去官府那边，好像更难搞。”

    霍年华一巴掌拍在霍无求的脸上，大声喊道：“叫你把弟弟带好，把弟弟带好，竟然贪玩到去烧毁锦家主的货物，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还不赶快向锦家主道歉。”说完，又是一脚踢到霍无欲的身上，随后转身，朝着锦承光拱了拱手：“实在抱歉，锦家主，他们的父亲不在家，是我家教育无方，那一千元宝我随后叫人送到。”

    “哎，年华叔，我这边也要赔偿五百元宝啊，你看我大表哥也被两位公子打伤了啊。”王离笑着说道。

    “莫名其妙，你这明明是被三个人打伤的，我侄儿只有两个，你告诉我第三个人去哪了啊？”

    “噢？年华叔，怎么知道是三个人的啊？这件事，我谁都还没说过啊。”胖子笑着说道。

    “我，我，我猜的，反正不是我，不过，看到宇豪世侄你伤得这么严重，我就出五百元宝给你养伤吧。”霍年华气得脸都红了，要不是这两个废物，自己又怎么会被套路，这次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霍年华的手握得都快要流血了，但是，心头血滴得更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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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桃花源记

    陈棋弦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一个大头娃娃的脸出现在他的眼前。“哇，鬼啊。”陈棋弦大声喊道，一个起身，与那大头娃娃撞在了一起。大头娃娃屁股着地，滚了两圈，也不管额头有没有起包，站了起来，高兴地拍着手掌，手舞足蹈地说道：“太好了，大哥哥醒来了，大哥哥醒来了。”一边说，一边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

    这时，陈棋弦才慢慢地开始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来，自己在一张床上，床的旁边有一个窗户，就连灶头，桌子，梳妆台，都在这个小房间里，这个小房子的设计还是挺别致的。陈棋弦慢慢地坐起来，整理好身上的衣服，朝着门外走去。

    一阵强光过后，映入他眼帘的是满眼的桃花。小屋子的外面还有一个围栏，围栏外面有一条小溪经过，小溪上还有几瓣桃花飘在上面，这种地形和卞曲镇一样，也是有一条小溪在镇子中央穿过，陈棋弦感觉这地方好像似曾相似，又说不出是哪里来。他继续往前走着，一排排整齐的房子排列在一起，还有其他孩童在小溪旁边大闹起来，看见陈棋弦，还会向他打招呼。陈棋弦运起身体里的灵气，什么都没有，也感觉不到周围的灵气，难道自己回到自己的世界了吗？

    陈棋弦走到田边，发现了刚才的那位大头娃娃，她正在田地里拉扯着一位妇女的衣角，看上去，那位妇女应该是她的母亲，她好像也看到陈棋弦了，大头娃娃拉扯着她的母亲，用手指了指陈棋弦这边。妇女看向了陈棋弦这边，朝着陈棋弦点了点头，陈棋弦也朝着妇女点了点头。

    “来，先喝杯茶，家里比较穷，没什么好东西好招呼的。”妇女拿了一杯茶递给了陈棋弦。

    陈棋弦接过茶之后，放下，接着询问道：“谢谢，不知道怎么称呼？还有，是您救了我的吗？”

    “我姓许，叫我许大娘就可以了。这位是我的女儿，小桃。是她在西边的桃林玩的时候，发现你的，你昏迷了有五天了。”许大娘说道。

    “多谢许大娘，许大娘，借问一下，这里是哪里？”陈棋弦拱了拱手问道。

    “这里是哪里，我们也不知道啊，我们来这里也是仅仅只有三年而已。”

    陈棋弦谢过之后，随后又继续走了出去，可以断定的是，这里不是自己的世界，许大娘的衣服装饰和修真世界的一模一样，在自己的世界，只有古代才会这么穿的。要么他是穿越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只不过时间可能出错了，毕竟他都穿越来了修真世界，就算他现在穿越回古代，他也没什么好惊讶的了。要么他现在还在修真世界，但他的修为全部废掉了，变成了一个普通人了。

    他要好好了解一下这里，他还要尽快跟胖子他们联系才行，都已经五天断了联系了。他们应该都急疯了吧，也不知道自己最后的那一击有没有用，胖子有没有危险。那三个黑衣人又是谁？一大堆问题等着陈棋弦去解决，陈棋弦抓了抓脑袋，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暂时还是先别想这么多了，解决不了的问题，等到自己有实力的时候才解决，现在只要解决自己可以解决的问题。

    陈棋弦跟着这条小溪的河流走着，看到一棵槐树下，一老大爷正在树下编织着篮子，看样子，老大爷应该是本地人了，他应该知道这里是哪里的，陈棋弦走了过去，看到老大爷那么认真地在编织着篮子，又不好意思打断他，只能先让他编织完这个再问吧，熟不知，老大爷编完一个，陈棋弦还没来得及问，他又编起了第二个，陈棋弦只好再让老大爷编织完这个再问了，就这样，老大爷编织到了第五个，看到陈棋弦在旁边看了这么久，才主动问道：“小兄弟，喜欢我编织的篮子吗？喜欢哪个的话，自己挑一个吧。”

    陈棋弦拱了拱手说道：“大爷，我此前来这，是想问一下，在这里是哪里？”

    “老实说，这里是哪里？恐怕村里的人都不知道。”老大爷继续拿起一个篮子编织了起来。

    “大爷，看您的岁数，应该是本地人才是啊，为什么连这里是哪个地方都不知道啊？”

    老大爷把手上的活放了下来，叹了一口气说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只不过，整条村子是在三年前的某一天，莫名其妙地来到这里来的。”

    陈棋弦打断了老大爷的话:“等等，老大爷，你说，这村子是三年前的某一天，莫名其妙地来到这里来的？斗胆问一句，老大爷，这村子原本是不是就在卞曲镇附近的，是不是秋寒城和天平城之间的那个卞曲镇吗？”

    “咦？难道小兄弟就是那位五天前从外面来的人吗？”老大爷震惊了起来。

    “正是，但是，老大爷你们是怎么看出我是从外面来的人呢？不给我是从村子外面进来的吗？”

    “小兄弟怕是有所不知了啊。我们这条村子进来之后，走出去的范围可是少之又少啊，北方有妖邪之物，去不了，南方有一片桃林和一座荒废的道观，东方倒是有一个岛屿，但是像是撞邪似的，我们试过撑船过去，一上到岛屿，岛屿上有一层雾，穿过那一层雾，就自然而然地回到了西方的那一片桃花林。到现在，我还是觉得很神奇啊。”老大爷露出了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老大爷，有没有可能是某位大能弄的结界啊？”陈棋弦还是觉得有这个可能，因为在卞曲镇就有结界，那么，这个地方，肯定是某位大能弄的，如果自己的猜测没错的话，那么这位大能或许也在自己的这个结界里面。

    “哎，这我就不清楚了，你能进来的话，证明，我们也有出去的机会了，太好了，桃花源的人都有可能出去了。”

    陈棋弦瞪大了眼睛，等等，桃花源？自己上初中的时候，好像也是学了一篇《桃花源记》，难道这个桃花源和书中记载的桃花源是一个地方吗？

    “话说回来，我们来到这里的第二年，也有一个外人来到这里来的，只不过他是去了东方的那个岛屿上，没来我们这边，呆了一天就回去了。”

    “老大爷，你们能不能看清那人是做什么的？”

    “能啊，那是一名渔夫，叫他，他好像听不到似的，村子不来，反而去那个岛屿上。可能那个岛屿是出口，进去之后，就没看到他出来过。”老大爷把篮子一个个收拾好，继续说道：“好了，今天的活就做到这里了，要回去准备做饭了，小兄弟，不如留下来吃顿饭再走，可能今晚有很多人去找你，问你出路在哪的。”

    陈棋弦笑了笑说道：“不用了，老大爷，饭就不用吃了，许大娘好像已经做了我的饭了，至于今晚有人来找我，这肯定是没问题的，多一个人，多一个办法，就能早点出去了。”

    “好吧，那就看你们这些年轻的找到出路，带我这个老家伙出去咯。”老大爷哈哈大笑地拿着篮子走进了家中。

    渔夫？这真的是巧合吗？不过，时间对不上吧，应该也是从修真世界偶然进来的人而已。陈棋弦也不在多想，管他是不是能连接到自己的世界，要是真的，回去也是回到古代的啊，那时候就只会更乱，还是老老实实地先去西边的桃花林看一下吧，趁太阳还没下山，还能断定方向。

    陈棋弦来到了西边的那一片桃花林，逛了很久，就仅仅是一片桃花林，越过桃花林之后，就是悬崖了，悬崖和卞曲镇的那边的悬崖一模一样。陈棋弦抬头看去，这天空分成了两半，东面的天空永远都是阴暗的，没有白天和黑夜之分，而剩下的三个方向的天空虽说没有太阳，但是还能分清白天和黑夜，没有阳光，还能种植出东西来，在这个鬼地方维持三年，还真的很玄乎啊。嗯？这种感觉是，灵气。陈棋弦感受到了一丝灵气，就在桃花林里，刚才还没察觉的。陈棋弦往桃花林跑了回去。

    陈棋弦看到一个胖胖壮壮的孩子，看起来跟小天他们的年龄相仿，也是十一二岁左右的小男孩，小男孩右手拍着自己的小肚腩，左说拿着树枝挥来挥去，缺了几颗牙的嘴里大声喊道：“妖怪！哪里跑，吃我一剑。”这个孩子看不出来是开通了任督二脉的那一种，陈棋弦仔细打量着这个孩子，定睛一看，是他身上戴着的玉佩所发出来的灵气。

    陈棋弦走了出来，也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随之配合说道：小兄弟，你看看这妖怪如此凶猛，让小哥哥助你一臂之力可好？”小男孩也没有表现出害怕的样子，点了点头，和陈棋弦玩了起来。

    两人头对头，躺在地上，傻乎乎地笑了起来，陈棋弦笑着问道：“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啊？”

    “大头，他们都叫我大头。嘻嘻，小哥哥你呢？”大头还在耍着那棵树枝。

    “叫我棋弦哥就可以了，大头，棋弦哥问你一个问题，你的玉佩带了很久了吧，可以给棋弦哥看看吗？”

    “这个吗？这个是来到这里之后，在那边的那座道观里捡的。”大头说着，把玉佩拿了下来递给了陈棋弦。

    陈棋弦接过玉佩之后，南方的那座荒废道观吗？看来明天要去看一下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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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三年前还是十七年前？

    第二天早上，天气温和，或者说这天气跟昨天的没什么变化，陈棋弦整理了一下衣服，心里吐槽道：弄这个结界的人也太没有职业道德了，都能了这个结界出来了，把天气改一下也好啊，你倒好，直接把天空分开了两半，而且这两半还是不均匀的。

    陈棋弦走出门外，从外面关门的同时，看了看这个小房子，听许大娘说这个小房子以前是一对兄弟住的，某天，有一群黑衣人把弟弟抓走之后，哥哥第二天也跟着不见了，只留下了一张纸条，叫许大娘帮他看好房子，他随时会回来。不过，他可能在这三年之内回来过，但是村子却莫名其妙地失踪了，这哥哥来说，可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来着。陈棋弦随后把门关上，往南边的桃花林走去。

    刚走到围栏前，就看到小桃和大头跑了过来，大头大声喊道：“棋弦哥，我哥哥他打人了，还抢了别人的船，说要离开这里。”

    “快带我去看一下。”陈棋弦大步跑了上去，看到大头和小桃这两个小短腿，直接把他们两个抱了起来，虽然修为废了，但是身体锻炼出来的肌肉可没消失，更何况这两个小孩子比小天他们三小兔崽子还要轻。陈棋弦继续问道：“没有其他大人在现场吗？”

    “有啊，但是我哥哥他说要找你。”大头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了，不知道是陈棋弦跑得太快还是他在担心他的哥哥。

    找我？找我干什么，难道就因为我是从外面来的，猜测到我有出去的办法吗？陈棋弦又弄了一个问题给自己，他突然觉得自己也是一个问题少年，这个时候就应该有一本《十万个为什么》出现在他眼前。

    看到一群人了，陈棋弦把小桃和大头放下，自己走进人群中，看到一个少年拿着船桨，在大力挥舞着，没人敢靠近他，他大声地喊道：“把他找过来，快点，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这些日子我呆够了，我要疯掉了，快点，叫那个突然进来的少年进来啊，快。”

    陈棋弦站了出来：“我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人，我叫陈棋弦，不知道兄弟怎么称呼？”

    “你真的是吗？”少年还是紧紧地握住船桨，不敢相信陈棋弦的话。

    陈棋弦摆了摆手，也没有走进一步，怕刺激到他，他双手举了起来：“小兄弟，你看，这村子不大，所有的人都应该认识了，我这么面生，你就知道我没有骗你了。”

    少年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陈棋弦，慢慢地移动到陈棋弦的身边，紧接着，一手把陈棋弦拉了过来，陈棋弦看向了少年的眼神，少年的眼神满是惊恐，好像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那样，他仓促地说道：“快点，快点，带我离开这里，离开这个鬼地方，再待下去，我会疯掉的。求你了，你能进来就能出去的，我们朝北方走，朝北方走。”

    陈棋弦笑着点了点头：“好，你先别急，我带你出去。”少年一个转身，就晕了过去，不是自己晕过去的，而陈棋弦一掌打在了他脖子的地方，这一招百试百灵啊，还是胖子教他的。看到这位少年晕了过去，陈棋弦一个招手，乡亲父老他们都过来了，把这位少年背回了自己的家。

    安顿好少年之后，乡亲父老他们去干自己的活了，陈棋弦把村长叫住了，询问事情的来龙去脉。村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少年就是大头的哥哥，也是槐大娘的儿子，叫做槐应，自从三年前，村子来到这里之后，神志就已经不明智了，整天恍恍惚惚的，游走在村子里，但他从来没有说要离开这里，今天就莫名的疯了起来，可能也是压抑太久了吧，桃花村的人，谁不想离开这里呢。”

    陈棋弦点了点头：“那村长，等他醒来，我们就再闯一次吧。”

    村长一脸懵地看着陈棋弦，解释道：“你是有所不知吧，小兄弟。”

    “东方雾岛，北方妖邪之物，西方桃花林，南方桃花林和一间荒废的道观对吧，虽然是行不通的，但是，如果这样做能安抚这位小兄弟，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陈棋弦往向天空说道，这一片赤红色的天空。

    槐应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到陈棋弦就坐在他的旁边，他也没有之前那么激动了。陈棋弦看到他醒后，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了他：“你醒了？先吃个苹果，这里的苹果还是挺甜的啊。”

    槐应坐了起来，接过了苹果，咬了一口：“甜有什么用，我们都被困在这里了，就像一个牢笼一样，出不去，在这里再好也没用啊。”

    “但是，你换过来想一想，这里也是一个世外桃源啊，人人都安居乐业，都怡然自乐，没有战乱，多好啊。”

    “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这是一个不属于你的世界，你真的会开心吗？你不想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吗？就希望永远活在假象中吗？我宁愿在真实地世界死去。”

    陈棋弦震惊住了，没想到槐应和他自己的感觉是差不多的，陈棋弦何尝不想回到那个属于自己的世界啊，自己的亲人，朋友，都在那边了，自己还没真正的表白过，手机还没玩够的啊。随即，他又笑了笑：“不，我不会开心，我会用我自己的实力把回到自己的世界。”

    “无稽之谈，无论如何，都不行的，我只是想发一次疯而已，想尝试一下自己能不能找到一条出路，带着大家一起出去而已。我没这个实力去做。”

    “既然你现在解决不了的事情，你就不要再去尝试了，就算你撞得头破血流，这面雕刻着困难两字的墙，它还是会立在那里，不为啥，就是因为你的实力不够，而不是你没这个实力，倒不如先放下这个困难，等你实力足够了，那一扇所谓的困难墙，就会迎刃而解的。”陈棋弦咬了一口苹果说道。“走吧，全村人都等你一个了。”

    槐应懵了：“什么叫做全村人我一个啊？”

    “你出去就知道了。”陈棋弦也不管他，直接走了出去，槐应也跟着他走了出去。

    大家拿着船桨的场景吓到了槐应。槐应用手指着大伙：“大家，这是要干嘛？”

    “还能干嘛，走啊，带着你，一起闯出去啊。”陈棋弦也拿起一根船桨说道，“快点，就等你一个了，你也赶紧挑一根吧，出发雾岛，只有这个雾岛是出去的唯一希望吧，毕竟有人出去过。”

    “你不是说，实力不够，先不要撞吗？”

    “我的头比较硬，可能一撞就碎也不一定啊。”陈棋弦也顺便挑了一根船桨，递到了槐应的手中。

    槐应拿住了船桨，大声喊道：“走吧，大伙们，我们离开这里。”

    “好！”声音响彻云霄。

    一群人来到东边，在这里就可以看到对面的雾岛，这个距离好像不是很远啊，人数不是很多，准备了二十条小木船，分为两批人，因为听说上岛之后，船就会靠在岸边，如果上岸之后，穿过迷雾，直接回到西边的桃花林的话，那么船就有可能停留在岛岸边。有一部分人在西边的桃花林等着，如果时间等太久还没出现的话，就是确定离开这个结界了。

    “大伙们，出发。”陈棋弦喊着口号，带领着剩余的十九人，上了船，朝着雾岛方向划去。划到中央，逐渐能看清这座岛了，其实看起来也不是很大，天空也逐渐由赤红色变成黑色了。

    “这应该是海吧，为什么你们不选择其他方向划呢？或许能找到出也不一定啊。”陈棋弦看向了坐在后面的槐应。

    “这就像去雾岛那样，你往其他地方划，最终也是去到的也是雾岛的岸边，根本出不去，但是就是一直很好奇那一个人是怎么出去的。”槐应看向了天空，他们已经进入了黑色天空的区域了。

    “咦，不对劲啊，这前面怎么有雾气，不是说是在上岸之后才有的吗？”陈棋弦说完这句话，槐应立即看向前面，雾气真的近了，立即拿起船桨拼命地划了起来。

    陈棋弦只好跟着他的速度，划得更快，并且大声喊道：“大伙，加紧速度了。雾气提前了，有可能是出口。”大伙划得速度也加快了起来，大家同时闯进了那一片雾气。

    西方，桃花林这边，村长在这里看守着：“按道理说，他们应该准备到了，接下来就看看有没有从这里出来就可以了。”这时候有一个人跑了过来，大声喊道：“村长，他们出来了。”

    村长和大伙看了看前面的桃花林，没有啊，又看了看周围，没有啊。

    “哎呀，不是，他们出现在了胖老爹的小湖里。”那人又说道。

    “什么？我的小湖里？妈呀，我的鸭啊！！”胖老爹立马朝着自己小湖走去，村长他们也随之跟了上去。

    一群人看到十艘小木船同时在一个小湖上，而至于胖老爹的鸭都飞来飞去，鸭毛满天飞。

    陈棋弦感觉到尴尬，但是，他还是厚着脸皮说道：“大伙们，咱们再试一次。”

    “好！”大家为自己的尴尬而转移话题。

    第二次，他们出现在了稻田里，有几亩田被压坏了。

    “再来！”

    “好！”

    第三次，他们又出现在了老大爷的院子里，这一次轮到篮子满天飞了。

    “再来！”

    “好！”

    “大伙，够了，别来了，这样下去，只会弄坏大伙更多的东西的，这样我也会不好意思的。大家散了吧，我不会乱来的了。”槐应朝着大伙九十度鞠躬，大伙笑着说没事，他们也是想办法出去而已。

    一群人散了，只有槐应和陈棋弦还在东边的岸边看着。槐应再次拿起船桨，看陈棋弦说道：“咱们再试一次吧。最后一次。”他的眼神好像在征求着陈棋弦的意见。陈棋弦点了点头，再试一次就再试一次，反正比什么都不做好。

    两人再次划到了天空交界处，这时候，槐应突然停了下来，看着天空说道：“就在这里停下来吧，不用往前划了。累了。”

    “这么快就放弃了？”陈棋弦问道。

    “大伙还是记不清啊，他们在这里生活习惯了，久而久之就不想出去的了，你知道吗？其实，我们来这里的时间并不是三年，而是十七年了，大伙都忘记了，就仅仅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跟他们说，他们却说我疯了。”槐应那眼神很迷茫。

    三年前？十七年前？陈棋弦突然想起了徐老先生说的话：悬崖的事情吗？十七年前，那里并不是悬崖来的，而是有一条村庄来着……三年前的事，是胖子他爹失踪的事情啊，为什么他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是自己也受到了影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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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玄清道观

    两人一船就这样静静地躺在海面上，没有风，没有声音，就好像与整个世界隔绝了一般，两人相互背靠着，同时望着天空，但是看到的天空却是不一样的，槐应看到的是赤红色的天空，而陈棋弦看到的是黑色的天空。陈棋弦打破了寂静：“走吧，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会有办法解决的。”

    槐应继续说道：“但你知道吗？这十七年来，我们都是这个模样，没有改变过。有时候，我自己看自己都觉得可怕。”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如果我告诉你，我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你会相信吗？”陈棋弦看着槐应，这是陈棋弦第一次跟这个世界的人说出这件事情来，胖子和老板娘是自己猜出来的，而跟槐应是亲口说出来的，这种感觉舒服很多，终于有人可以倾诉了。陈棋弦把自己怎么来到这里的事情，详详细细地告诉了槐应，这个跟他差不多年龄，也想回到属于自己家的少年，也在认真聆听着陈棋弦说的故事。

    故事不长也不短，半个时辰的时间就讲完了，陈棋弦拍了拍槐应的肩膀：“老实说，我想一个人承受这一切的，因为跟其他人讲，其他人可能会觉得我疯了，你是第三个知道我秘密的人，但却是第一个聆听我故事的人，跟你讲出来之后，我轻松多了，怎样？听我说之后，有没有世界对你公平多了？”

    槐应看向了陈棋弦，没有出声，沉默地点了点头。

    “那回去吧，还是那句话，等自己有足够实力之后，所有事情都将会迎刃而解的。”陈棋弦在走之前，看了一眼雾岛。

    两人回到了桃花村，没人在海岸边，大伙都回到自己的地方干活。槐应笑着说道：“行了，我相信，你会把我们所有人都救出去的。我会等到那一天的。我自己也会寻找出路的。”他的笑容很真，很灿烂。

    陈棋弦朝他竖了一个大拇指：“你会这样想，我就放心了，走吧，我们去南方的那一间破道观看一下吧。”

    槐应摇了摇头：“不了，我还是回去干农活好了，对了，说起道观，我想起来，村子里来到这里的前几年还有灵气的，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村子甚至是这整个地方都没了灵气，只有那道观仅存一点灵气，可能你会一瞬间回到筑基期也不一定哦。”槐应走到一半，也给了陈棋弦一个大拇指。

    切，这小子，这么就被开导了，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自己啊，算了，与其在这里瞎想，还是去那道观看一下好了。陈棋弦转身就往南边走去。

    穿过桃花林，南方的桃花好像比西方的桃花好看一点，开得更茂盛一点。陈棋弦看到了村里人所说的这一座破烂的道观，这应该不是道观，应该更像一座庙，有点小，四个角都有一座玉麒麟坐落着，分别看向四个方向，就好像是这座道观的守卫者，入口有三扇门，左右两侧皆为小门，中间的那扇为大门，陈棋弦从大门走了进去，直看进去，里面好像一条过道，左右两侧都没有屋顶，就好像四合院那样，在空地处，左右各放着两个丹炉，陈棋弦不用走过过道，就可以看到过道之后有一个很大的空间，空间分别被两堵墙隔开了，分成了三个空间，左边的空间放置着一尊持剑的石像，右边的空间放置着一尊持刀的石像，中间的空间放置着文武两官，文武两官中间还有一尊石像，但是可能是风化的原因，看不清长什么样子的了，陈棋弦接着往左边走去，穿过左边的丹炉点，就可以看见左边那扇门里面的东西，里面是一个厨房，还有平时用膳的地方，没有其他的了，陈棋弦绕了一圈，接着又去了右边的那个房间，右边的那个房间上，满墙都是红色的符纸，上面写着不同的心愿，中间还有一个香炉，上面还有三柱香燃烧着，听许大娘说，上了年纪的人，只有自己觉得失去了失望，就会来这里祈祷，让自己有动力活下去，寻求出去的机会。其实大家都没有忘记要出去的这个强烈的愿望，只是实在找不到办法了。

    陈棋弦到现在不知道信谁的话，要是这结界里跟外面的时间不一样的话，就是这里的三年，相当于外面的二十年了，因为所有人都记得他们来这里只是来了三年，只有槐应一人记得已经来到这里已经十七年了。但是如果槐应才是正确的，桃花村真的来到这里十七年了，而大伙们都记错了，也不至于容貌一点也不变的。两者都要先保留着，先恢复自己的灵力再说。现在自己就是一个普通人，内境也召唤不出来，不过幸亏自己现在能感受到灵气的存在，道观里的灵气还是算充足的。

    陈棋弦盘膝而坐，按照胖子交给自己的方法来，吸取周围的灵气，只见陈棋弦双手放在大腿上，随手捏了几个手诀，口诀随口而出：天地之境，万物之意，聚神凝气，脉象全开。

    肉眼看不到的灵气就好像被黑洞吸收那样，一点点的吸进了陈棋弦的身体里。这里的灵气不好比外面的世界，这里的灵气之中好像掺杂着另一种东西那样，进入脉象当中，脉象还要自己去筛选，就好比那种过滤水绵那样，慢到不行，一个时辰才吸收了半成的灵气，这种速度，比乌龟还慢，真的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之前在清雅阁的时候，有一些客官没有钱给的时候，直接给了两颗灵结晶结账，一颗灵结晶相当于五十元宝，一颗灵钻相当于一百元宝。灵结晶只需要用二层的火法诀就能炼化，炼化之后的灵气 普通灵气的两倍。而灵钻里的灵气更是普通灵气的五倍。当时老板娘收到那两颗灵结晶，就没多大兴趣，直接丢给胖子和陈棋弦一人一颗，结果胖子也没兴趣，炼化之后直接叫陈棋弦过来吸收，陈棋弦就是靠着这两颗灵结晶从炼气一层直升炼气五层的。现在吸收的灵气，陈棋弦是多么地想念天平城的灵气啊，虽然比灵结晶差，但是差不了太多啊，但是在这破道观里，哎别说了，想想都是泪，不，应该说是欲哭无泪的那一种，难怪叫做破道观了，还真没叫错啊。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陈棋弦把手收了起来，站了起来，顺便做了一套广播体操，才吸收了一成灵气，看来明天再来这里了，不过明天要早一点来这里，要不然的话，这灵气要吸收到猴年马月啊，陈棋弦双手拍了拍脸颊，接着举了起来，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没事，一步一步来，这东西急不来。还记得你说家是唯一的城堡，随着稻香河流继续奔跑，微微笑，小时候的梦我知道……”还哼起了歌曲，走了回去……

    清雅阁，只有紫瞳一人看着店面，自从陈棋弦失踪后，第二天，老板娘就留下一张纸条给他们，让紫瞳看守着店面，大财小贵负责三个小腿崽子的生活起居，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去寻找王夫人，丁虞。大事就没什么大事，王家家主和木家家主偶尔都来清雅阁里喝茶，吃饭，估计也没人来砸场子的，倒是胖子，也是不见踪影，听王宇凡说，自从在卞曲镇解决了霍家的事情之后，胖子就一直呆在卞曲镇没有离开过。

    “紫瞳，来一壶碧幽清。”木清枫又来了，这一次，她是一个人来的。

    紫瞳回神过来，放下手中的鸡毛掸子，一边拿着碧幽清一边回应道，很快，茶沏好了，木清枫看见现在店铺里没什么人，也叫紫瞳坐了下来，陪她喝几杯。

    “小荷姐今天没跟你一起来吗？”紫瞳抿了一口茶说道。

    “没有，家里有大扫除，她还推着我，让我一个人出来走走。对了，素师姐还没回来吗？”木清枫缓缓说道。

    紫瞳两手托着脑袋，眼睛看向了天花板：“没有啊，都十天了，还是没有找到棋弦哥，唉，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了。”

    木清枫抚摸着紫瞳的小脑袋，笑着说道：“没事，他可能只是晕倒了，被哪户好人家给救了起来，等他醒来之后，自己会回来的了。”

    “嗯，但愿如此咯。”紫瞳小声说道。

    桃花村，陈棋弦早早就跑去了道观那里，吸取灵气了，果然，这龟速太难顶了，陈棋弦真想天上立马掉下两颗灵结晶，炼化直接吸取里面的灵气就好，随即想了想，也不行啊，自己现在连炼气一层都没有，别说三层火法诀，估计灵气都不能运转自如啊，此时，陈棋弦只想仰天怒吼：天啊，我太难了。

    四个时辰之后，灵气终于达到三成，而且这还是一天的极限，因为陈棋弦发现，四个时辰之后，自己的身体已经吸收不了灵气了。就这样过了大半天了，真的是无奈啊，还差一点才到吃饭的时间，陈棋弦闲着无聊，也逛了起来，他逛到文武两官那里，停了下来，等等，这文官手上的书好像有字，但是，只怪陈棋弦身高不够，只能从外面拿了几根木材垫高，才能看到。上面写着四个字：玄清道观。原来这间道观的名字叫做玄清道观啊，等等，左边文官手上有东西的话，可能右边武官手上也有东西。陈棋弦立马把木材搬到右边，一看，嘿，果然有东西，是一颗琉璃玉佩，玉佩里雕刻着一个道字，玉佩散发着灵气，陈棋弦把玉佩拿了下来，发现没事发生，直接拿走。正所谓，不拿白不拿嘛。

    陈棋弦直接把玉佩佩戴了起来，一瞬间，灵气在慢慢地向陈棋弦身上汇入，虽然量很少，但是如果这玉佩是二十四小时运行的话，陈棋弦就能省下很多功夫了，呀，真是赚翻了。陈棋弦立即朝着文武两官拜了拜，嘴里说道：多谢两位大人赐予的礼物，晚辈一定不会辜负的。

    拜完之后，陈棋弦翻看了整座道观，确认没有值钱的宝贝之后，就回桃花村了，哎，只有一个宝贝，这道观也太抠了点吧，算了，自己还是捡了个大便宜，溜了，溜了，回去吃完午饭，就要帮许大娘干农活呢，白吃白喝还白住，可不是陈棋弦这个三好学生的风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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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真遇故人

    陈棋弦来到桃花村已经有十多天了，很显然的融进了这种生活当中，怡然自乐，悠闲自在。自从他佩戴上玉佩之后，他倒不是天天去道观里吸收灵气了，反而把时间花费在寻找出路这方面，出路找不出来，反而，村里的人都全部认识了。他吸取的灵气已经达到八成了，估计今天就可以重新踏入修炼地道路了。

    突然有人拽了拽他的衣袖，陈棋弦往后一看，不是谁，正是小桃，小桃露出两颗大门牙，笑着说道：“棋弦哥哥，槐阿姨和大头哥做了一点糕点，带来给你和槐应哥哥吃的。”说着，打开盖子，里面正是桂花糕，陈棋弦走到附近的小河流里，洗了洗手，用衣角擦拭干之后，拿起一块，丢进嘴里。嗯，真好吃，这感觉真好，干活干到累了，就吃一点糕点，没有战争，没有尔虞我诈，不过，这味道还差了一点，还是小贵做的清雅桂仙糕好吃一点。随即，丢了一块给槐应。

    “你妹做的？”槐应说的很普通的一句话，陈棋弦有点无奈，听上去，感觉好像在骂他的。哎，这句话也确实没错，只见陈棋弦摆了摆手：“不是，是你母亲和你弟弟做的。”

    “噢，还以为是你妹做的呢。”槐应又吐口而出，陈棋弦真想跟他说一句：能不能多加一个妹字啊。想了想，哎，算了，不说了。再次拿起一块桂花糕吃了起来。随后又看向了小桃，小桃她虽然看起来很天真，但是，陈棋弦总感觉小桃她，很孤独。

    “小桃，是有什么事吗？有什么事可以跟棋弦哥哥说噢，或许棋弦哥哥能帮你解决哦，是大头欺负你了吗？还是小柳枝不跟你玩啦？棋弦哥哥去教育他们两个。”陈棋弦挥舞着拳头，学着小孩子的动作，他以为这样做，就可以融入小孩子里的圈子里。但在槐应的眼里，这不是天真的动作了，这简直是一个智障了。这几天熟络之后，陈棋弦老是在村里陪小孩子们玩的时候，那动作和表情，村里的人都好像在看智障那样。槐应更是羞愧，好像有问题的反而是陈棋弦。槐应摇了摇头，还是不看这智障的动作了，随手拿起一块桂花糕丢进嘴里，然后走回自己的田地里继续干起活来。

    小桃摇了摇头，坐了下来，一双小胖手托着小脸蛋说道：“没有啊，但是，我总是会忘记一些事情，棋弦哥哥，你说有一天我会把爸爸妈妈，大头，小柳枝，还有你们全部都忘掉吗？我很害怕，我怕忘记你们，也害怕被你们忘记。”

    陈棋弦有点吃惊，一个看起来仅仅七岁大的小女孩，竟然会想到这些问题，记得自己小时候，还真没想过这些问题，就是拿着一把自己制作的纸剑，看着电视上的奥特曼，在大厅里跑来跑去，饿了就去找厨房里找吃的。陈棋弦随即拍了拍小桃的脑袋，轻声细语说道：“不会的，爸爸妈妈不会忘记你的，大头和小柳枝也会陪你一起长大，一起玩耍，你们还要一起去上学呢。棋弦哥哥和槐应哥哥也会记得你，陪你一起长大的。”

    小桃看着陈棋弦，随即跳了起来，兴奋地说道：“真的吗？小桃也可以去私塾上学吗？和大头，小柳枝一起吗？太好了，太好了，我要回去告诉妈妈，我也要上学。”一边说，一边收拾着篮子，还用手指数起数来：“我，大头，小柳枝……还有好多好多小伙伴要一起上学的呢，我要回去告诉大家。再见了，棋弦哥哥，槐应哥哥。”说完，自己一个人提着大篮子，蹦蹦跳跳地跑了回去。

    陈棋弦扛起了锄头，看向槐应，轻笑一声：“槐应，看来我比较相信你的话了，你们可能在这里真的呆了十七年之久了。”

    槐应像看着智障那样看着陈棋弦，甚至还白了他一眼：“看来，你到现在才相信我啊，我太伤心了。”

    “我也不能全信你吧，或许往另一个方向去思考，能更快地寻找出答案，你说对吗？”陈棋弦直接向槐应眨了一下左眼，差点就把槐应恶心到吐了。槐应连忙摆手：“行了，行了，好了，好了，干活吧。恶心死我了。”

    陈棋弦也不再撩槐应了，一锄头砸向地里，笑了起来，看来这时间已经可以定下来了，十七年，接下来就查询为什么村民们样子一直不变的问题了。

    纸鸢客栈内，众人安静着，都在听着徐老先生的口技表演，胖子也随即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这一次讲的情景是一位年轻的少侠拿着某样东西，去给皇上看，皇上一打开，只见里面有一把匕首，少侠拿着匕首就往皇上刺去，但是，事与愿违，少侠被抓住了，而且还被皇上砍头了。

    “啪”地一声，扶尺一响，故事也就在此完结了。舞台那边，许老先生也走了下来，来到胖子旁边：“宇豪小兄弟，还是在担心陈小弟吗？不用担心了，虽然只是暂时没找到而已，不过霍家和涂家那边也没有发现什么踪迹，证明他还是安全的，找到也是迟早的事，这不，才过了十几天而已，在这个世界里，失踪十几天都不算什么大事，也有可能闭关修炼也不一定对吧，来来来，喝茶，小二，上一壶绿清泉。”

    “多谢徐老先生的关心，我也相信他的能力，他肯定平安无事的，不过，就是怕他回来这里的时候，我也正好接他回去。今天来，还是专门来听徐老先生您讲故事的。说回来，我还是挺为这位少侠惋惜的，暴君不管朝政，少侠为民除害却失败了。”胖子喝了一口茶说道。

    “哈哈哈哈，宇豪小兄弟这话就说得不对了，故事中说这个皇上是暴君，但是少侠也是来自另外一个国家，没人说得清好坏之分，或许那位少侠也是帮自己国家谋取利益也不一定，多来听我讲故事吧，很多道理，你还是不懂的。多个角度去思考问题才行啊。”徐老先生打开了扇子，扇了起来。

    换个角度来思考问题吗？胖子望向了茶杯中的茶水，碧绿的茶水中倒映出了自己的容貌，换角度，棋弦的角度来看问题吗？还是换做老爹的角度来看问题，换做他们，此时此刻他们又会怎么做呢？

    “阿嚏！”这是陈棋弦回来的路上打的第十个喷嚏了。槐应看着他，突然想起有人说过，智障是不会感冒的啊，为什么这个智障有点不一样啊。槐应说道：“按理来说，你这体质这么壮，通常不会感冒才对的啊，不是感冒的话，那么就是有人太想念你了，估计待会回村的时候，说不定就能看到想念你的那个人了呢。”

    陈棋弦摇了摇头，要是真的就好咯，最好就是老板娘掉了进来，或者是白羽大师，这两个的实力没有离魄期，都应该有金丹期，估计一掌就能把这个破结界打破，然后他就能大声告诉全村人：大家快看，这就是我家老板娘，大家不用多，每人五十文钱就可以了。如果是白羽大师的话，可以这么说：大家快看，这就是我家张泫天兄弟的师父，也可以我的大前辈，大家不用多，每人五十文钱就可以了。嘻嘻嘻，想想都觉得高兴。到时候自己就比胖子还要有钱了，哎，等等，忘记胖子家里还有四、五个茶场，人家每年赚得钱都比我多，算了，算了，人比人，比死人的啊。

    两人刚走到村门口，就看到有一群人围成了一个大圈，陈棋弦和槐应相互看了一眼，同时走了上去，拍了拍胖老爹：“胖老爹，是不是又有人想不开啦？”

    胖老爹往后一看，看到是陈棋弦和槐应，像遇到救星那样：“哎呀，是你们两个啊，太好了，快去看看，突然间从北方跑来一个人，而且这个人的衣服跟我们的都不一样，肯定是污秽之物，是一个魔女来着，你们小心一点。棋弦啊，现在村里就你一个人保留着了灵力，你可要小心点啊。大伙，让开一下，棋弦回来了，让出一条路来。”胖老爹大喊了之后，所有人都跑到了陈棋弦的后面，陈棋弦一脸无奈，叫你们让出一条路而已，有必要这么怕吗……

    陈棋弦走前几步，看到这衣服，懵了，这是，这是，这是校服啊！这是属于他们世界的衣服啊，陈棋弦有点激动，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还会有人来到这里。女孩背向着陈棋弦，坐在地上。陈棋弦不管这个女孩是人还是污秽之物，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三步并做一步，奔向女孩。

    直接来了一个拥抱杀，不是为了感动女孩，而是为了感动自己，说话都觉得在颤抖：“太好了，太好了，终于有一个跟我同一个世界的人来到这里来了，我终于可以找人诉说心事了，你知道吗？我在这里待太久，心里压抑得太久了。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终于有人跟他聊自己世界的事情了，终于有人可以听得懂自己说的梗了，终于有人陪伴了。就这样，陈棋弦抱着女孩，整整持续了三分钟的时间，三分钟的时间里，两人什么都没说，只有陈棋弦一个人抱着女孩，女孩却没有抱他。

    三分钟过后，陈棋弦情绪平复了许多，突然看到自己还是这么抱着一个女孩子，自己一下子脸都红了，立马把手放开，连忙说道：“额，额，额，那个很抱歉，我太激动了，那个，我说的意思不是那种意思，就是你来到这里，我也替你挺难过的，我也来到这里，额，我是因为，因为太孤单了，所以才会这么激动的。额，还有，还有，就是，那个你不用怕，在这个世界我已经熟悉了，你可以跟着我的，额，嗯，就是这样。你好，我叫陈棋弦。你叫什么名字？”

    “棋弦？陈棋弦？你是小权吗？”女孩没有转过身来，只是单纯地问了一句。

    嗯？陈棋弦有点懵，这声音有点熟悉，而且，怎么会有人知道我的以前的名字的啊，我可是二年级就已经开始改名字的了啊。陈棋弦直接问道：“你认识我？”

    女孩转过身来的这一刻，陈棋弦就认出来了，女孩直接抱住了陈棋弦，这一次，轮到她哭了出来：“小权，是我啊，我是孜然啊。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陈棋弦任由她在自己肩膀上狂哭，因为这时候，让她全部哭出来，才是释放情绪的最好方法，陈棋弦用左手慢慢拍着她的后背，轻声说道：“没事了，有我在，哭吧。”

    孜然，是陈棋弦小时候的青梅竹马，不过，二年级的时候，就转学离开了，不过，他们两个偶尔会在对方的朋友圈点赞，留言。打电话，聊天这些倒没有。

    陈棋弦倒是觉得挺对不起孜然的，当时他就跟孜然约定好，会写信给孜然的，但是他却没有写，不过在高中时代，手机开始兴起了，聊天工具也兴起了，还是孜然加的他，但是他却没有一次主动找孜然聊天。现在来到这个世界来，她应该吓坏了吧。

    “没事，有我在。”在这种情况下，陈棋弦只会说这一句了。陈棋弦此时此刻真讨厌自己语文没学好，哎，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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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突破不了，灵气是假的？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哎，没想到来的人竟是她。”陈棋弦坐在围栏旁边，看着眼前那条小溪上飘过的那一片片桃花。

    “不，你只是岁月静好，欠她太少。幸好她能跑了出来，要是继续呆在污秽之地，或者她穿越到的是魔境之地，估计她小命都没了。”说话的不是谁，正是槐应，槐应左手拿着一碗饭，右手拿着一碗菜，又说道：“别愣着啊，赶紧进屋拿一张小木桌出来啊，傻啊。”

    陈棋弦走了进去，把小木桌拿了出来，还顺带了一张椅子，两人坐在围栏旁边，陈棋弦不知道此时此刻的生活是属于休闲，还是属于迷茫。孜然的出现，打乱了他的一切计划，但是，其实什么也没改变，该修炼就修炼，该想办法出去就想办法出去。

    “槐应，你说，为什么是我的朋友突然出现，而不是其他人呢？”

    “要是其他人进来了，你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他属于哪个世界的啊，现在来了个你认识的，还不好吗？”

    “不是说不好，就是，那感觉，很矛盾。”陈棋弦现在只想有个人给个答案他，但是他所想要的答案，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所想要的，哎，总之，他现在觉得很烦，也不知道自己在烦什么。就好像在大学上课那样，明知道自己有很多作业要做，但是就是动不了手，就老是觉得有一些事情还没完成，舍友和同学都说他是傻了，为自己的懒惰而找借口。但是现在呢，现在没作业逼他啊，是啥啊，说不清。

    “你是怕失去她吧。”

    陈棋弦看着槐应，很疑惑，为啥槐应会这么说。

    “你是怕失去她，你们同时来到这个世界，只有属于你们两个的关系，就算你和我们多好，我们和你总是处于两个不同的世界的，而她不一样，你们两个是有机会回去的，倘若她出现了什么事情，回不去，只有你一个人回去了，你良心会感受到不安。”陈棋弦看着槐应，没说啥，点了点头，好像就是这种感觉。槐应继续说道：“你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也不放心，因为你怕你不在的时候，她也会遇到危险，你把她带在身边，她的危险程度就会更大，如果出去了，我相信你也不会放心把她留在清雅阁，不是因为你信不过你外面的朋友们，而是因为你觉得你有必要把她留在身边，半步不离的那一种。谁知道在这个世界，会发生什么事情啊。要是不是自己认识的人进来，或者只有自己一人来到这个世界，你也不会这么烦，是不是有一种感觉：哎，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偏偏是我认识的人，自己又没有实力，真烦。对吧。”

    陈棋弦看着槐应，这货，是自己心里的蛔虫吗？自己都想不通，这货竟然全部说了出来，还是如此的清楚，慌了，以后离这货远一点才行，待久之后，自己的私房钱肯定也会被他猜到的。

    槐应不知道陈棋弦此时此刻的想法，自顾自地说道：“其实，我也是这样的想法，在这里活了这么多年，我不相信任何人，但是唯独放不下村里的几个小孩子，要是真的让我保护的话，我第一时间保护村里的那几个小孩子，我母亲我现在也不相信。”

    陈棋弦拍了拍槐应：“别想太多，见一步算一步，咱们又不是老天爷，谁知道下一秒发生什么事呢，先把自己当前能做的事情做好就行了。”

    “切，说的是你在开导我那样，明明自己在乱想。行吧，你先在这慢慢吃，我回家拿一瓶桃花酒出来，咱们喝两杯。”槐应说着就站起身，往回走。

    陈棋弦看着他的身影，有点像胖子的样子，虽然没有修炼，但是让人感觉有一种安全感啊。胖子，要是你，你会怎么做？陈棋弦望向天空。

    孜然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夕阳照射到桌子的一角，她缓缓坐了起来，看到陈棋弦坐在门边，随后扭头看了看她：“醒啦？你饿吗？你已经睡了两个时辰了，噢，两个时辰就相当于我们世界的四个小时。”

    孜然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不是校服，很明显有人帮她换了衣服，她也没有了当时地害怕，语气带有威胁地说道：“这衣服是谁帮我换的？”

    陈棋弦头也不回地说道：“肯定不是我啦，是许大娘，我来这里的时候，也是她照顾我的。再者说，我也不敢帮你换啊，从小被你欺负还少啊。我嫌命长啊？”

    “哼，量你也不敢。”孜然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了陈棋弦的身后，一手拍向了陈棋弦的后脑勺：“走吧，带我去逛逛吧，我想知道这里的事情。”

    陈棋弦刚想扭头吐槽她几句，都来到这种地方了，不是应该互相帮助的吗？还有空欺负我，一回头，看到孜然的眼里还泛着泪花，所有的话都吞回肚子里了，确实，没有人来到陌生的地方，一个人都不认识就开始大大咧咧的，孜然她也是在死撑着的吧。陈棋弦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嗯，反正还没吃饭，走，那就带你逛逛，顺便跟你聊聊我来到这里的事情。”

    孜然跟着陈棋弦走出房子，当自己不那么害怕之后，其实这里的景色还是挺美的，一条小溪就在村里流淌着，时不时还有几片桃花缓缓流过，小孩子看到孜然，也不害怕，还拉着孜然去玩。胖老爹大喊了一声：“棋弦，你的朋友醒啦。姑娘看起来还是挺美的，好好照顾别人啊，刚才我拿了一只鸭子去给许大娘，今晚你们俩就补补身子，棋弦你就不要亏待别人了哈。”

    陈棋弦瞬间脸红，赶紧打断了胖老爹的话：“胖老爹瞎说啥呢？都说了是朋友，不跟你说了，真是为老不尊，教坏子孙。孜然，我们走吧。”陈棋弦回头，看向了孜然。看到孜然也脸红了，而且陈棋弦此时才发现，孜然还是挺好看的，一身雪紫色的衣裳，加上一个短发型，眼睛中的澄净，有点微胖的脸庞，在夕阳的照射下，优雅，美丽，文静的词语，就从陈棋弦的脑子里出现了。这已经不是小时候的孜然了，女大十八变，变得如此好看。

    孜然看向了陈棋弦看她的地方，一巴掌呼了过去，打得陈棋弦原地转了两圈，语气带有一丝发怒：“小小孩子，净学些坏的，还说别人为老不尊，教坏子孙，我看你也是吧。这么多年不见，看来你是欠教训了是吧，再看，下次就是一脚。”

    陈棋弦连忙举手投降：“错了，错了，再也不乱看了。”说完，孜然才把脚收了起来，要不然接下来就真的是一脚了。陈棋弦不禁摇了摇头，哎，来到这个世界，就被两个女的揍了，一次是不认识的，差点要了他的小命，这次更离谱，竟然被自己认识的揍了，而且是想把自己揍得半死不活的那种。果然，女孩子都是世界上最恐怖的生物。

    纸鸢客栈，胖子正在和徐老先生吃着晚饭，只见一人走了进来，手持着扇子，哼起了诗句来：“日落西山夕阳红，月升清星点天晴。”胖子头也不抬，直接说道：“别再吟诗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呀，又不押韵，吃了没，要不要坐下来吃点啊？”来的人不是谁，正是王离，王离摇了摇头：“哎，本来是没吃的，但是大表哥你这么一说，什么胃口都没了哟。哦，徐老先生好。”王离朝着徐老先生打了个招呼，徐老先生拱了拱手，示意王离坐下。

    “哎呀，你就好啦，一个人在这里，打着找棋弦兄弟的借口，来听徐老先生讲戏，我跟二表哥在家里都快要忙死了。”王离叹气说道。

    “怎么啦？家里又出什么事情啦？”

    “不不不，现在倒是没什么事情发生，不过根据最新情况，江家打算收购了锦家的两块土地，去发展茶业。摆明是跟我们王家抢生意吗？”

    “江家，江家的铺租还不够啊？整个天平城三分之一的铺租都是他们江家的，怎么突然想插手茶业的？”

    “这方面就是还不清楚，有待进一步调查，过来就是想告知你一声，随时防备一下，卞曲镇估计还有锦家留下来的杀手在。”

    “知道了，他们如果在注意力放在我身上，那就是大错特错了啊，他们应该没想到王家的军师是你吧。”胖子给了一个眼神王离。

    王离笑了笑：“哎呀，表哥，看你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来来来，看你和徐老先生的面子上，我就勉为其难地留下来吃饭吧，老板，再添一人碗筷。”胖子鄙视地眼神看着王离，仿佛在说：我赞你是让你滚回家，别打扰我和徐老先生吃饭，谁知道你这货直接坐了下来，还说军师，话中话都听不出来。

    桃花村晚上，陈棋弦和孜然吃完饭，回到房子里，陈棋弦正在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你就睡这里吧，我去跟槐应睡，这里离槐应家就隔了三四个房子，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许大娘也在旁边，要是还是睡不着的话，可以叫小桃过来陪你一起睡的，她可喜欢你了。”

    孜然站在一旁，嗯了几声：“那个，小权你来这里半年了，不害怕吗？”

    “害怕也没有用啊，与其害怕，倒不如去寻找出路，害怕可以，但是这也不能成为我不前进的道理啊。”陈棋弦把东西收拾好，继续说道：“其实，今天，我是真的害怕，直到现在，我也害怕，害怕的来的人是你，我现在没实力保护你，我怕保护不了你，但是害怕，我也要保护你，因为在这里，你只有我了。”

    孜然听后，脸瞬间红了，直接把头扭向门外：“切，也不知道小时候谁保护谁的呢。”

    “好啦，好啦，是你保护我的啦，对了，明天你跟我一起修炼吧，要是我不在的时候，你一个人也有自保的能力的了。”说完，陈棋弦直接离去，孜然在后面问道怎么修炼，他还是没说，直接告诉孜然明天就会知道的了。

    第二天下午，陈棋弦带着槐应和孜然来到玄清道观，孜然和槐应都想有种揍死他的感觉，一早上就跟他们两个说带他们去修炼，愣是等到了下午，才带他们来到这里，陈棋弦摆出了一副老大的样子，双手放在后背，“咳”了一声：“好了，首先，我先来示范一下，怎么修炼，首先盘腿打坐，接着开始讲口诀：‘天地之境，万物之意，聚神凝气，脉象全开。’好了，我们一起来做，当然，我已经到了突破阶段了，所以待会突破会有一些灵气爆发，所以不要惊讶哈。”

    说完，三人同时盘腿而坐，修炼了起来，孜然在吸收灵气后，都感觉到很惊讶，原来这是真的，在这一刻，孜然才真正确信自己来到了修真的世界。两个时辰之后，孜然和槐应都已经是一天极限了，他们两人才吸收了灵力的百分之二，孜然看向了陈棋弦，还是盘腿坐着，问道：“他不是说他会突破吗？怎么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啊？还是他已经突破了？”

    槐应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陈棋弦收起了手势，站了起来，自己更觉得尴尬，因为他感觉出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小权，怎么了？突破了？”孜然问道。

    “突破个头啊，突破，突破不了，这灵气估计是兑水了，假的。”陈棋弦都想哭晕在厕所里了，这啥玩意啊，搞了这么多天，最后跟我说，这灵气是假的，突破不了？还玩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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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古怪的灵气

    神州大陆，一陆十二城，外八城，内三城，最中间的一城就是皇阁。而天平城和秋寒城就在外八城当中。另外五城分别是澄倾城、尚贤城、沧澜城、登封城以及同源城。内三城：天城、地城、人城。

    此时，三位家长又再次相聚在一起，就在沧澜城的白府当中。白羽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说道：“听说陈棋弦小弟失踪了，素师妹就不担心吗？”

    “担心？说不担心嘛，这又是假的，说担心嘛，又没有那么担心，来来去去就在那里瞎转悠着，我还是相信我家的小二的，更何况，王府在，找到他是迟早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使我们眼前这件事情啊。”素翎岚，自从陈棋弦消失之后，她随后也离开了天平城，来到这沧澜城与白羽和紫阳见面。素翎岚再次说道：“紫阳，你们玄霄大陆的玄霄殿没有什么消息吗？”

    紫阳笑着摇了摇头：“玄霄殿只是在玄霄大陆的地位仅仅是排在第三位而已，排在第二的玄云霄都还没有消息，我们玄霄殿怎么可能会收到消息啊。”

    “哎，老白，你这东西到底靠不靠谱的啊？不要搞到最后是一场笑话，那就尴尬了。而且还会浪费我赚钱的时间的啊。”在素翎岚的心里，没有什么比钱来得更加的实际了。

    老白摇了摇头，这玄清道图是一名女天师给他的，之前还是能够简单推测出一些事情来，而且还是非常的准确。女天师还说过这择天大赛，就是变天之际，但白羽到现在还是没能看出什么东西来。从张泫天知道的消息得知，他们所知道成功通过择天大赛的人就有八位：钟灵雪、箫虎、张泫天、楚江流、夏新月、吉云、程无畏、司徒怒。王宇豪和陈棋弦，一个自愿退出，一个被淘汰了，就不算他们了。剩下的那十二位还不清楚他们的资料。而他们这批新人，都会在地城集合，训练，对抗魔界。

    玄清道观，两人看着陈棋弦，陈棋弦很尴尬，刚刚夸下的海口，现在啥动静都没有。只好摇了摇头，笑着说:“好像不行，我今天突破不了，应该是我自己弄错了。”

    两人白了一眼陈棋弦，不是今天突破，竟然在这里像个傻子那样看了他这么久。真想揍死他，“那既然没什么，我们今天也修炼完了，那我们回去吧。”槐应说道。

    陈棋弦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自己体内的灵气，貌似没有什么问题，跟天平城的灵气差不多，今晚要回去好好检查一番才行。心里想完，睁开了眼睛:“嗯，回去吧。”

    三人回到村里，太阳都快下山了，陈棋弦吃完饭过后，又跑去找槐应了。

    “你们说，你们要武器？你们要武器干嘛？”槐应听到陈棋弦要武器，有点惊讶。

    “自保，我们三人可以自保，要是有什么状况，咱们至少可以保护村子啊。倘若污秽之地那地方的东西真的可以自由出入的话，咱们也不能担保里面有什么东西的。对吧。”陈棋弦看着槐应说道。

    “武器吗？村里没有人会制造武器，而且这里的环境和资源，也没有条件制造武器啊，不过，武器我就有两把，走，到你去看看。”说完，槐应带着陈棋弦走进一个小书房了，映入眼帘的，不是一个文艺书生该有的样子，书柜上一本书都没有，看槐应的样子，应该是一个谦谦公子，干净朴素，书柜上都是书，还会把房间整理的干干净净的人才是啊。然而，却大大相反，地上一大堆东西，桌子上，椅子上都有东西，陈棋弦定睛一看，这都是一些小材料，有一些材料他还看过，就是在清雅阁里，紫瞳炼造武器的材料。

    “你对炼造武器有兴趣？”陈棋弦问道。

    槐应惊讶地看着陈棋弦，笑了笑说道：“呵，你是第一个人进入我书房，说我房间不乱的人，还会问我兴趣的人。你知道吗？之前无论是我娘，还是村里的人们，我邀请他们进来看的时候，他们第一句话就是说我的房间乱。”槐应收拾出了一张椅子，示意陈棋弦坐下，接着继续说道：“在外面的时候，我就很喜欢这玩意，从一种形状，锻造，变成另一种形状，不觉得很有趣吗？本来那时候，家里人挺支持的，但是来到这里之后，他们从警惕变成放松，从放松变得怡然自乐。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他们不会说我什么，因为他们问都懒得问，在这里生活久了，这就成为了逍遥之地。希望你不要被这里的环境所迷惑。”

    说完，槐应直接从书柜上取下两把剑，放在了桌上：“微星剑和桃花剑，材料有限，所以这十几年才做了两把，而且第一次弄这东西，凑合着用吧。”

    陈棋弦拿起两把剑看了看，瞪大了眼睛，这材质，这造型，是真的丑啊，外面随便一个初级锻造师的第一件武器也不至于丑成这个样子的啊。哎，摆了，毕竟人家是自学的，有就很不错了。

    陈棋弦拿起了桃花剑，把微星剑推了回去：“微星剑留给你自己用吧，桃花剑我就拿走了。对了，问你个问题，今天你在吸取灵气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很慢，很难进入到身体里。”

    槐应点了点头：“有啊，那速度就好像外面那条小溪那样快，缓缓流进身体里面。”

    “你确定是缓缓流进，而不是像滴水那样，一滴一滴地滴进身体里的吗？”

    “不是啊，就是像小溪那样，缓缓流进身体里的啊。怎么了？”

    “噢，那没事了，明天下午带上微星剑，教你和孜然一些剑技。先走咯。”

    “棋弦，你真的不会被这里的环境所迷惑的，对吧。”

    “当然，外面还有我需要保护的东西。”陈棋弦向槐应竖起了大拇指，槐应也笑着给了陈棋弦一个大拇指。

    陈棋弦回到孜然的门前，把桃花剑递给孜然：“这剑叫桃花剑，你拿着自保，明天教你一些剑技。”

    “这剑，有点丑。”孜然脱口而出。陈棋弦摇了摇头，看来槐应锻造师这条路有点难走啊。随即说道：“你今天吸取灵气的时候，速度是怎样的？”

    “诺，就像门前这条小溪这样啊，缓缓流过。”孜然说着，指了指门前的那条小溪。

    “有这么快吗？”

    “快吗？但我觉得很慢啊，怎么了，该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没有什么问题，对了，我这有玉佩，你戴一下试试。”说着，陈棋弦就把脖子上的玉佩解了下来，直接帮孜然带上。孜然刚想拒绝，直接被陈棋弦一句别动给怔住了，还真的定在那里不动。孜然脸上泛起了一层红晕。

    “好了，现在可以。你有没有什么感觉。仔细感受一下。”陈棋弦很认真地看着孜然，孜然有点不知所措，但是还是认真地感受着自己有什么变化。

    突然，孜然就感受到一丝丝灵气慢慢地渗入身体的每个部分，就好像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暖和而舒服。“很舒服，就好像在晒太阳那样，很温暖，这啥来着。”

    “很温暖吗？那你感受一下自己的灵力有没有提升。”

    孜然再一次感受了起来，确实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有得提升，接着就拼命地点头。

    “嗯，没事了，那这个玉佩你就戴着吧。在回到我们的世界之前，都不要解下来。”陈棋弦认真地叮嘱着。

    “那你呢？你不需要了吗？”

    “不需要了，我能照顾好我自己，倒是你，我可不能每一秒都在你身边的，早点休息吧。”

    “说大话吧你，明明是我保护你。”

    “好好好，那你也要实力变强才能保护我的啊。早点休息。走了哈，晚安。”陈棋弦说完，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好啦好啦，晚安啦。”孜然看着陈棋弦远离的身影，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到。

    陈棋弦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自从孜然来了之后，陈棋弦就和槐应睡在一起，但是，小桃主动提出和许大娘睡在一起，把自己的房间让出来陈棋弦睡，陈棋弦觉得自己还是挺幸运的，无论来到这个世界，还是来到这里，都遇到这么多帮助自己的人。特别是小桃这个小孩，这么小，这么懂事，就一个人睡，看到自己没有房间，就把房间让了出来。陈棋弦想了想，一定要把他们全部救出去。

    陈棋弦并没有上床，直接坐在地上，双手放在腿上，检查着自己的身体。明明已经到了突破的境界，不可能突破不了。自己都突破了这么多层境界，不可能感受错误的。既然不是突破的问题，就应该是经脉的问题。槐应和孜然的灵气吸收速度都是小溪流过的速度，而自己的速度就是打点滴的速度。

    陈棋弦沉下心来，感受到了自己的经脉貌似在漏风，把灵气稍微凝聚了一下，灵气并不能很好地凝聚在一起，而是像散沙那样，四通八达地乱窜，经脉碎了，就好像丹田破碎那样，陈棋弦感觉到每条经脉都裂开了。陈棋弦笑了笑，怪不得自己突破不了了，别人经脉全开才能踏入修真之路，自己经脉都碎了，别说突破了，修真之路都开启不了了。哎，等等，经脉破碎了，为什么还能吸收灵气的，灵气有古怪。

    陈棋弦随即检查起灵气来，灵气都缠绕在经脉两侧，并不在经脉中央，每一丝灵气都钻进经脉的裂缝中，这里的灵气还有修复经脉的功能吗？

    “很舒服，就好像在晒太阳那样，很温暖。”

    这句话突然出现在陈棋弦的脑海里，没错，温暖，这里的灵气有修复的功能。陈棋弦立即从身体里抽取出一丝灵气出来，双手快速结着手印，分解着这一丝灵气。灵气慢慢地被拆开，一条更细小的金色的东西浮现了出来，陈棋弦立即换手印，把这条金色小东西包围了起来。这一条金色的小东西元神之气。陈棋弦震惊了，这里的灵气竟然有元神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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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元神精华之气

    元神，在道教中，人的身体里有阴阳五行，阴阳二气相互平衡，五行又分为：“金”、“木”、“水”、“火”、“土”，对应着身体里的各个器官。五种属性，只要把一种属性修炼到某个程度，就可以修炼三魂七魄，三魂七魄修炼到某个程度之后，魂魄就可以修炼形成元神。

    陈棋弦又想了一下，不对劲啊，元神只有人才会修炼出来，灵气里怎么会有元神之气呢？陈棋弦随即把这个问题丢到脑后，明天再去道观里实地考察更好，现在既然知道自己突破不了的原因，肯定先把自己经脉修复，实力提升上去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陈棋弦双手捏起莲花印，嘴里轻声念着一段口诀，一个淡白色的光圈从两手中间浮现出来，逐渐放大，直到把陈棋弦整个人给包裹住了，把光圈弄好，以免待会在修复经脉的时候，灵气泄露出去。陈棋弦轻咳一声，身体里的灵气慢慢释放出来，在碰到光圈之后，又反弹回身体里，在回到身体的那一瞬间，就要用来修复经脉了，否则，灵气就又会飘回经脉附近游离。说时迟那时快，灵气就来到经脉附近了，就是现在了，陈棋弦立即抓住了这一个时刻，调动灵气修复着经脉，灵气在经脉附近停留了一会，又重新回到经脉里。只修复了一点点，但是这个速度比自动修复快。看到有一点进度，陈棋弦就再次把灵气释放出来，灵气再次从光圈弹了回到身体里，再一次来到经脉附近，这一次肯定那抓到更多，陈棋弦裹住一团灵气，几息之间，灵气又四处而散，这一次修复得更少。陈棋弦啧了一声，这手动修复也太难操作了吧，但是不靠手动修复的话，自动修复更慢，陈棋弦拍了拍自己，虽然是挺难操作的，但是胜在它还是能操作的啊，一步一步来总能修复的完整。陈棋弦鼓励完自己后，再次手动修复了起来。

    一个半时辰之后，陈棋弦才把光圈慢慢收了回来，一个半时辰，他还没把经脉修复到一成，吸收的灵气就已经用了一大半了，看着自己拿起茶杯的手还在颤抖，他只想吐槽一句：太难了。满身大汗的他也不去洗澡，直接卧床而睡，剩下的就让它自己慢慢自动修复好了。

    陈棋弦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听到门外有人在敲门，陈棋弦应了一声，换了一身衣服，推开门，是孜然在敲门。陈棋弦打了一个哈欠，慢悠悠地说道：“今天这么早就来啦。不多睡一会吗？下午才去道观而已。”

    孜然白了他一眼，没声好气地说道：“大哥，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啊，我从早上敲门，敲到现在，一个小时一次，看太阳，应该从七点开始，现在应该是下午一点，整整六次。昨晚你去哪了？偷鸡啊？”说完，还是把手里的饭菜递给了陈棋弦：“诺，饭菜在这里，赶紧去洗漱一下，吃完，咱们就去修炼了。”

    陈棋弦还是眯着眼睛，做了一个手势，直接往门外走去。陈棋弦检查了身体里的灵气，灵气还是那么多，自动修复好像根本没动过那样。看来，还是手动修复来得快啊。

    陈棋弦回到房间里，兴奋着打开了篮子，一瞬间，脸色就变了，这菜色和往常的不一样啊，这菜色有点黑。陈棋弦慢慢地看向了孜然，弱弱地问道：“这应该不是许大娘煮的吧？”

    孜然自豪地插着腰说道：“真聪明，这是我煮的，许大娘煮的都被我和小桃吃完了，许大娘又赶着去工作，所以，我就亲自下厨啦。”陈棋弦看到孜然这么热情满满地看着他，再看了看饭菜，手中的筷子颤抖着，不敢下手。孜然看到陈棋弦的手在不断颤抖，担心地问道：“你没事吧，睡了那么久才醒，而且现在手还在颤抖着。”

    陈棋弦紧张地摇了摇头，说话都有点结巴：“啊，没，没，没事啊，可能昨天修炼有点过度了。”

    “噢，这样啊，没事就好，那赶紧吃啊，吃完咱们就去道观跟槐应集合了，他说他干完活就过去。对了，你这个玉佩好神奇啊，从昨晚开始戴，到现在，我感觉我灵气又有提升了，而且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好了很多啊。这东西给我真的好吗？”孜然弱弱地问道。

    “啊，那，那肯定的啊，给你了，就是你的了，没事，这东西对我没多大用处，你放心吧。”

    孜然开始注意到陈棋弦一直看着饭菜满头大汗，筷子在手中不断颤抖，一直没有动筷，孜然就明白了，只见孜然坐了下来，左手托着下巴，眼睛弯成了月牙形状，笑着对陈棋弦说道：“棋弦啊，是不是太累了，吃不了啊，要不要我喂你吃啊？”

    “啊，啊，啊，不是啊。”

    “那，是不是怕我做得不好吃啊？见你一直都没有动筷子啊。”

    “不不不，那是你在跟我说话，要尊重你，正所谓：食不言寝不语嘛。”

    “哦？这样子的啊。”只听到“蹦”地一声，孜然一手打到桌子上，大声喊道：“赶紧给我吃，别磨磨唧唧的！！！”

    吓得陈棋弦一屁股坐了下来，拿起一碗饭就扒了起来，一入口，哎，这味道可以噢，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差噢，再次转到孜然面前，刚想称赞，结果右眼就迎来了一拳……

    槐应来到道观没几分钟，就看到两道身影也慢慢出现了，槐应就猜到是他们两个了，等到他们两个一靠近的时候，槐应就看到陈棋弦的右眼有一个黑眼圈。槐应指了指陈棋弦的右眼，问道：“你昨晚没睡好？去偷鸡了吗？胖老爹上午还说自己家里唯一的一只鸡不见了。”

    陈棋弦刚想解释，孜然立即搭上：“对，就是他偷的。”说完，还不忘给陈棋弦一个眼神。吓得陈棋弦什么都不敢说了，连忙跟槐应说：“晚上睡不好而已。赶紧进去吧。”说完，还给了一个眼神槐应，槐应顺着陈棋弦眼神的方向看过去，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只是笑了笑，也没在追问下去。陈棋弦摇了摇头，女生真是阔怕啊。

    陈棋弦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挥舞了两下：“我现在教你们一下剑法，你们看好了。”说完，剑指前方，右手松剑，下降到一定程度，左手接剑，左手接到剑的那一瞬间，身体侧身，拿剑，直接刺出去，一个肘击，再次松剑，右手接剑，低下，从下往上挑起，再接一个转身踢。就这么一套简约的剑法，陈棋弦足足打了五次。

    陈棋弦随手把树枝丢到一旁，整理了一下衣服，悠闲地说道：“就这几下，挺简单的了，槐应你应该会用剑，你自己可以搞定，孜然你先跟我来这边，我教你怎么用剑。”这几下，是陈棋弦从楚江流和钟灵雪的对战中学到的，他懒得去想，直接把楚江流和钟灵雪的招式合在了一起而已。

    陈棋弦带着孜然走到另一边，简单地教了孜然怎么挥剑，挑剑，收剑，让孜然自己练习。他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就是检查灵气为什么蕴含着元神之气的。他走进过道里，看了看两个丹炉，又看了看文武两官，总感觉这玄清道观还有秘密，只不过现在自己还没能力去解开而已。陈棋弦走到文武两官的中间，盘腿而坐，双手快速结印，身体慢慢地吸收着灵气，陈棋弦从中把吸收到的灵气随机抽取一丝出来炼化，在身体吸收灵气的同时，和抽取出来的那一丝灵气相对比，两者产生了共鸣，陈棋弦结印的速度更快了，那一丝灵气在飞速地旋转，慢慢地，元神之气再次浮现出来，这次不仅仅在吸收进身体的灵气，就连方圆五米的灵气都产生了共鸣，而且共鸣逐渐增强，咦，还真是所有的灵气都有元神之气的噢，陈棋弦一边炼化着，一边感受着正在吸收的灵气，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些拥有元神之气的灵气的源头在哪。周围的灵气也慢慢浮现出元神之气，灵气拼命往陈棋弦的身体里跑，陈棋弦的意念拼命往灵气的反方向跑，穿过过道，穿过道观前的空地，停留在了道观门口前五十米左右的地方，就没了。

    陈棋弦停止了吸收灵气，深深呼吸了一下，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立即冲了出去，按照这个地方，只有玄清道观才有灵气的存在，那么肯定很好找。陈棋弦冲出门口，绕了玄清道观两圈，什么都没有，没看见什么神秘的东西在，陈棋弦就纳闷了，按照剧情应该是自己找到什么神秘的东西，然后一下子，战力狂升才是的啊。

    什么都没有，陈棋弦找了一棵桃花树，坐了下来，反正孜然和槐应练完剑技，还要去吸收灵气，不急，自己可以好好休息一会。看着树上的桃花，随手摘了一株小草叼在嘴里，树上的桃花，地上的小草，每一样东西都是有生命的啊。等等，陈棋弦突然站了起来，每一样东西都是有生命的，有没有可能灵气里的元神之气就是来自小草和桃花的呢？说时迟，那时快，陈棋弦从地上捡起一朵桃花，双手快速结印，桃花悬浮在空中，只见花瓣一片一片地慢慢分开，只留下花心在，但是陈棋弦还没有停止结印，花心中有一丝淡金色的东西出现了，没错了，这就是元神之气。但是对于植物来说，可能称为精华更加合适。陈棋弦再次拿起一株小草来试验，嘿，果然，小草里也有精华。原来元神之气就蕴含在这些植物当中，蕴含在这大自然当中。

    在这里修炼应该比在道观里修炼更加快，陈棋弦二话不说，盘腿而坐，立即吸收起灵气来，因为又有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脑海中出现了，可能这个计划可以帮助他们可以逃离这个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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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前夜

    自从陈棋弦他们知道灵气里蕴含元神之气之后，他们把灵气运用得更加的合理。槐应已经踏入了炼气第四层—运气期，而孜然戴了玉佩之后，进展更快了，一下子踏入了炼气第六层—御物期了。陈棋弦就比较慢了，现在才正式踏入炼气第二层—炼气期。

    陈棋弦看着自己的两位学生比自己厉害，自己不经摇摇头，自己身为他们的老师，还打不过自己的学生，特别是孜然，平时吐槽她两句，她二话不说，直接把陈棋弦吊树上。暴力女生啊，不过现在还真是她保护着陈棋弦。想到这里，陈棋弦不经笑了起来，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今天已经是他来到桃花村的第三个月了，现在才到炼气第二层，这速度对他来说，是真的慢啊。他还想那个计划快点实现的呢。不过，按照现在三个人的总战力，应该可以去实行。

    槐应的剑法是越来越娴熟了，他自己还加上了一些自己的想法，就研发出了一套属于自己的剑法—天罡微星。他把自己的灵气转化成星星的形状，挥出地每一剑，都有微星出现。在目前为止，槐应是第一个在炼气层就能够练出剑技的人，至少在陈棋弦的记忆中，就是第一个。要是现在槐应达到了筑基期，估计就可以招呼出符纹来了。战力就不止翻一倍了。

    至于孜然嘛，毕竟是一个女孩子，练了一下剑法，就觉得不够优美，也跑去自己研究一套，直到现在，还弄得乱七八糟的，不过，她的基础剑法还是练得挺好的，刺，劈，撩，点都学得有模有样。要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真的让她自己瞎搞出一套剑法来，还是挺厉害的。

    至于陈棋弦他自己，看着那本《五行法诀》，一层一层的自己练了起来。五层以上的，用不了，融入八卦的，不敢用，他还试了试，能不能把八卦融入低阶的法诀当中，结果行不通。而且，现在他还搞不懂，为什么自己在运用五层法诀的时候，仅仅是在口诀上加了八卦的卦词，就能爆发出如此大的威力，不加的时候，别说威力了，什么都搞不出来。自己世界里的八卦在这个世界也是这么厉害的吗？那为啥这里的人不修炼呢？还是说，真的像胖子说的那样，《周易》在这个世界仅仅是养生用的吗？真的是要把其他练到极致，修炼《周易》才能更快领悟吗？八卦，周易，要多看才行了。

    陈棋弦收起了自己的想法，朝着孜然和槐应喊道：“孜然，槐应，你们两个暂时先别练了，过来，我有事情要跟你们说。”

    两人收起了手中的剑，走到了陈棋弦的身边，孜然憋着嘴说道：“啥事啊，小事的话，就今晚回去再说，别耽误了修炼的时间啊，时间宝贵啊。”说完，又把剑甩到了陈棋弦的眼前。

    陈棋弦摆了摆手，示意她先把剑放好，没声好气地说道：“别动不动就把剑放在我眼前啊，小心点，我怕你走火。”紧接着，他眼神变严肃，郑重地说道：“你们俩，现在一个是炼气期第三层，一个是炼气期第六层。都有一定的实力了，我觉得我们可以去闯一下污秽之地了。之前孜然还没有修炼的时候，就是从那里逃出来的。我认为这不妨是一条出路，你们怎么看？”

    两人沉默了，陈棋弦看着他们两人迟疑不决的表情，赶紧改口，笑着说道：“哈哈，其实，现在不去也没事，实力再增进一点的时候再去也可以的。嗯，那没什么事了，抓紧时间去修炼吧。要不然待会你们又说是我在浪费你们的时间的了，快去快去。我也要追上你们的脚步才行了。”说完，陈棋弦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赶紧去修炼，他自己也慢慢走到另一边。

    “孜然，你觉得我们应不应该去闯一下那污秽之地啊？”槐应看向了孜然。

    孜然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也没有回答槐应，自己一人独自走到一旁修炼了起来。

    陈棋弦走到一旁，并没有开始修炼，还是靠在一棵桃树上，嘴里一如既往地叼着一株草，现在的他懊悔地要死，他恨自己怎么这么笨，虽然，现在距离孜然从污秽之地逃出来，已经过了三个月，但是，没有人能保证，孜然已经完全忘掉那一段不开心的回忆了。自己现在实力又不行，谁都保护不了，心里又急着带孜然回到属于他们自己的世界，陈棋弦感觉现在的自己跟以前的自己没什么两样，永远都羡慕着别人，别人要有的，他也有，别人有实力的，他也要有实力，甚至他自己还想什么都懂，什么都别人厉害。但是，他也知道，他自己的懒惰以及自己的中途放弃，阻挡了他自己前进的道路。只不过现在，他自己并没有不努力，反而更觉得是老天爷在抓弄他，老头也不出现，没人指点他，只能靠自己一步步摸索。

    陈棋弦也没在多想，既然老天让他重新修炼，那他只能重新修炼，反正路就在前面，就要看自己肯不肯走就是了。吐了口中的小草，挺直了腰板，两手放在大腿上，继续吸收灵气。

    夜幕降临，三人吃完饭，孜然和小桃去帮许大娘收拾饭桌，槐应趁三位女士离开，凑到陈棋弦旁边，用极其小声地声音，在陈棋弦耳边说道：“你今天怎么了，平时挺会照顾别人的，今天怎么会在孜然面前提起要去污秽之地呢？”

    陈棋弦站了起来，走到门外，观察了四周，确定孜然不在附近之后，走了回来说道：“我也觉得今天自己有点反常，可能是想到有一个机会，肯定是要去试一下的啊，结果，就没考虑到她的心情，就直接说了出来了。打算，待会，跟她道歉。”

    槐应点了点头，脸色略带忧愁：“你做事，不用我教，平时都是你教我的。但是，说到那污秽之地，确实有点邪乎，之前我们一大群人去的时候，里面一片迷雾，和东方的岛屿差不多，但是它不像东方的雾气那样，进去就从另一个地方出来。污秽之地里面也有一条小溪，有破旧的房子，里面还有一些我们看不了的东西，当时我们一群人听到房间里有类似动物的声音，我们分为两批人，一批人进房子里探究，一批人在外面守着，我是属于进去的那一批，当我们进去没多久，就听到外面有人大喊了起来。我们也不管那声音的来源，所有人冲了出去，在迷雾当中，我们都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棺材影子。那棺材影子正缓缓向我们飘来，我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抬着那个大喊的人，冲了出去。出去之后，那个大喊的人就连续发烧了五天，左手腕上还印着一个棺材的标志，五天之后，那人就去世了。”

    说到这里，陈棋弦发现槐应的脸上有几道泪痕，陈棋弦拍了拍他的肩膀，槐应继续说道：“那人是我的朋友，年龄和我们差不多。经历了那件事之后，北方就成了妖邪之地了，我们也称之为污秽之地。不过，如果你真的想去的话， 我可以陪你去，至少，我也挺想看看是什么东西害得我朋友没命的，如果找到一条出去的路，那就更好了啊。至于孜然，就别了吧，毕竟一个女生，她能安全走出来，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陈棋弦沉默了一会，只是“嗯”了一声，拍了一下槐应的肩膀，随后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我也去帮忙洗碗了，至于污秽之地这件事，咱们不急。再把总体实力再上一个阶段再说吧。”

    把所有东西弄好之后，槐应也回家了，陈棋弦就住在小桃的房间里，小桃的房间就在孜然房间的旁边，就单单用一个围栏隔开了而已。陈棋弦看到孜然并没有回房间里，她也是拿了一张木凳子，坐在外面，抬头看着天空。突然发现陈棋弦正在看着她自己，孜然用手指了指天空，笑着说道：“你看，天空多美，又这么多的星星，白天的时候，又是一片赤红色的天空，要是你说，这片星空搬到我们的世界，该多好啊，早上是蔚蓝色的天空，晚上就是一片星空。”

    陈棋弦走了过去，手指天空，哼起了小歌曲来：“手牵手一步两步三步四步望着天，看星星一颗两颗三颗四颗连成线，背着背默默许下心愿，看远方的星如果听的见，它一定实现~”唱完，只见陈棋弦左手继续指天，右手伸向孜然：“不知道我这位好朋友，能不能邀请你去逛逛，边走边看看这一片美丽的星空呢？”

    看到陈棋弦这个姿势，完全没有一点绅士风度，反而像喜剧演员里那样，傻傻的笑容加上那夸张的动作，孜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滚啦，和你逛，没这个兴趣，还唱我周董的歌，唱就唱呗，最后一句还走调。要么找张椅子出来坐，陪我一起看星空，要么自己回去睡觉。”

    陈棋弦“呀”的一声，双手同时收了回来，右手托着左手，左手化成兰花指，学着公公的声音：“那我肯定是选择第一个选项啊，和美女看星空，是我的荣幸啊~我去去就回。”说完，就踮起脚尖直接跑了进去，要是旁边有东西，孜然肯定会直接丢过去。

    两人坐在椅子上，看着星空，谈论着十二星座的问题，过了一会，陈棋弦突然说道：“对不起，今天我不应该提起去污秽之地的，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只是想早点带你回去而已。”

    孜然摇了摇头，笑了笑说道：“没事啊，都过去这么久了，要是那个地方真的可以回家的话，我不介意再闯一次，毕竟这次有你在嘛。”

    陈棋弦看着孜然，也笑了笑：“嗯，没事，有我在，那去污秽之地的事情，就等我们的总体实力在上升一个阶段再说吧。”

    “嗯，好啊，咱们就可以回家了，回家之后肯定要拿你的电话号码，然后你就要请我喝奶茶。”孜然挥起了小拳头说道。

    陈棋弦点了点头，再和孜然看了十分钟的星空，就回去睡觉了。

    半个时辰之后，陈棋弦悄悄打开门，确认孜然房间里的烛光熄灭后，爬上了屋顶，打起坐来，身旁放着两把剑，微星剑和桃花剑，这是刚才临走的时候，问孜然和槐应拿的，说是帮他们提升剑的威力，然而，他却有自己的想法。

    过了一会，陈棋弦慢慢睁开了眼睛，背起两把剑，从屋顶上跳下，直接往北方走去，再也不能让孜然受伤了，也不能拖累槐应，他还有一位母亲，一位弟弟在家，不能让他去那么危险的地方，陈棋弦他要一人独闯污秽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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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污秽之地

    陈棋弦背着两把剑，穿过了北边的一处桃花林，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片空旷之地，而对面就是污秽之地了，正如槐应所说，污秽之地被一群迷雾笼罩着，跟东方的岛屿差不多。他现在才发现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每个方向都有桃花林的出现，东方桃花林的后面是海边，再过去就是那神秘的岛屿，南方桃花林的后面就是玄清道观，道观后面就已经是一处绝壁了，西边桃花林的后面就仅仅是一处绝壁，也不知道两个不同方向的绝壁后面又是什么东西，而北边桃花林的后面就是这污秽之地。

    陈棋弦和迷雾相互对视着，他非常清楚，这里面的东西可能以他现在的实力是不能对抗的，但他总想去尝试一下，就连当时是普通人的槐应和孜然都能够平安过来，现在有着炼气二层实力以及筑基一层经验的他，平安出来的几率肯定会增加好几倍。陈棋弦再次摸了摸他背上的两把剑，深深呼吸了一口气，一步一步地向迷雾走进。

    他现在与这团迷雾仅仅只有一步之遥，看着眼前的这一团迷雾，陈棋弦再次深呼吸了一口气，从后背抽出微星剑，直接冲了进去。

    陈棋弦一进去都懵了，迷雾当中，一片空旷，什么都没有，前方的道路也看不清，这里除了迷雾，还是迷雾，也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好。陈棋弦看到暂时没什么危险，先把微星剑放回背上，左手捏起了一个计时小法阵，他要在早上六点前回到村里去，以免被他们发现，现在应该是一点左右，他能活动的时间就只有两个半时辰左右，时间还是挺赶的，早知道这样的话，就从槐应那里再多套路一点话出来好了。不过也不行，套路多了，槐应肯定知道陈棋弦是想一个人独闯的了。

    陈棋弦也不再多想，只见他再次手捏御火诀，几团小火焰骤然出现，陈棋弦手一挥，火焰朝着各个方向飞去，火焰直接没入迷雾当中。几息过后，几团火焰没有声响，难道前面都是空旷的地方？陈棋弦又再一次把微星剑抽了出来，在这种不熟悉的地方，要打起十二分警惕才行。这里四周都是迷雾，也认不出哪个方向来，陈棋弦直接把微星剑架在肩膀上，随便选一个方向走，凭感觉就对了。就好像在高中考试的时候，不知道选哪个选项，就直接在橡皮上写出四个选项，抛出哪个就选哪个，有一次考试，选择题还真被他全部蒙对了，连老师对说陈棋弦的感觉很准。

    这一次也被他撞对了，他已经到达了槐应所描述的地方，周围有几间破烂的房子，看起来，应该有十几年的样子了，这里也有一条小溪，不过已经干涸了，只剩下一条河道而已。突然间，一道“呀”声音不知道从哪间屋子传了出来，陈棋弦倒是没有紧张起来，因为那道声音他曾经听过，是火灵鸦的叫声，不过有点奇怪，这一团迷雾的地方，而且周围一片死气，怎么可能会有生物的存在，火灵鸦又吃什么而生存下来的呢？手里的微星剑被陈棋弦握得更紧了，既然有疑问就要去探究个明白，陈棋弦刚想进去查看，突然间，他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背后，猛地回头一看，哦豁，有点意思噢。

    两团靛蓝色的鬼火漂浮在半空，远处的雾气慢慢靠拢，在两团鬼火中间不断旋转，逐渐形成一个人形，雾人的身高，体型都跟陈棋弦一模一样。陈棋弦笑了笑，看来，我要打我自己了，左脚一蹬，微星剑直指雾人的心脏，雾人也没站在那里，等陈棋弦刺过来，雾人右手一挥，两团鬼火就往陈棋弦飞去。刚才的速度太快，现在收不回来了，陈棋弦再次蹬腿，跳上了半空，鬼火从陈棋弦的脚下飞过，微星剑握住，由刺改为劈，直接往雾人的天灵盖劈去。

    劈中了，雾人直接被打散，陈棋弦在下地的那一瞬间，又迅速跟雾人离开一段距离，过了一会，被打散的雾人又慢慢恢复着，在看它慢慢地恢复形状吗？陈棋弦才没有那么呆，又是一剑刺过去，按照这种打法，估计在这里打个三天三夜也打不死它，先压制住它再说。这一次，还没走几步，鬼火又飞了回来。那鬼火，左右各一团向陈棋弦的太阳穴飞去。剑插地上，双手结印，陈棋弦爆喝一声：“破”，两团鬼火被这一声震飞了几米，陈棋弦立即换手势结印：“御火诀，去。”

    两团赤红色的火焰从陈棋弦双指跃出，陈棋弦一指挥去，两团火焰就冲向鬼火。陈棋弦把微星剑拔了出来，剑指雾人：“就让小的自己去玩玩，我来陪你玩玩。”那雾人好像听懂了陈棋弦说的话似的，伸出两根手指，挥了挥，鬼火就跑去对上陈棋弦的小火焰了，雾人还不忘挑衅陈棋弦，用雾气也慢慢变出一把剑出来。

    红蓝色的四团火焰混在一起，像小孩子打群架那样，打来打去，而自己的两位主人还在下面对峙着双方。过了一会，两人不约而同的发起了进攻，雾剑与微星剑碰撞在了一起，陈棋弦笑道：“哎哟，这次竟然没有被打散，可以嘛，实力不错，但是比起我来，还差那么一丢丢。”说完，陈棋弦左手一击重拳就朝着雾人腹部打去，结果从雾人的身体当中穿了过去。陈棋弦都惊呆了，我去，还有这种操作，雾剑都可以实体化，你这身体竟然给我搞个虚化，还打个毛线啊，不打了，不打了，陈棋弦刚想往后退，雾人好像猜到了陈棋弦的想法，提前一脚踢向陈棋弦的腹部，陈棋弦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陈棋弦用剑把自己撑了起来，吐了一口血出来，看着眼前的雾人，心里不断吐槽，这货比某动漫里的面具男还能开挂，人家面具男至少该实体化的时候实体化，该虚化的时候就虚化。哎，等等，用另一部动漫里的烟雾男来形容好像更贴切一点，不，那简直是一模一样啊。啧啧啧，难搞啊。陈棋弦从后背抽出桃花剑来，左桃花，右微星，嘴里念着御风诀，灵气立即转换为风属性，直接缠绕在桃花剑上，虽然这种用法是山寨版的剑技，甚至可能比剑技还要差，但这是目前就好的应对方法了。左手桃花剑放身前，右手反手拿着微星剑护着身后，攻防兼备，陈棋弦再次念起御风诀，一股风在双脚周围运转起来，一蹬腿，一瞬间来到雾人面前，微星剑直接甩向雾人，雾人右手雾剑一挥，就把微星剑打到一边，微星剑插进了土里，陈棋弦又是一剑劈了下去，雾剑与桃花剑碰撞在了一起。

    两人互换了位置，陈棋弦一个侧身踢，踢中了雾人，雾人连续退了好几步。陈棋弦笑了笑，他没有猜错，在双脚加上御风诀，要是雾人选择虚化，御风诀就会把它整个形态打散，这样雾人恢复的时间就更长了。所以，它刚才并没有让微星剑穿过自己的身体，而是选择把微星剑打向一边。雾人甩了甩雾剑，左手一伸，又有一团雾气来到了他的手边，随即变成第二把剑，拿着剑再次挑衅着陈棋弦，仿佛再说：你用双剑，我也用双剑。

    陈棋弦拔起微星剑，双腿稍微弯曲，御风诀启动，“嗖”地一声，再次快速来到雾人面前，微星剑再次丢向了雾人，雾人再次把微星剑打到了一边，下一秒陈棋弦用劈了过来，雾人挡不住，直接被砍掉了左手，雾人赶紧与陈棋弦拉开距离，先让自己的左手恢复再说。但是，陈棋弦肯定是不会白白放弃这个这么好的攻击机会的，拿起微星剑，再次攻击了起来，同样的攻击方式，先把微星剑丢过去，一个佯攻，后面再来一个主攻。

    在一个拼命进攻，一个拼命闪躲的情况下，雾人的右手也慢慢恢复了，它也发现了微星剑上没有缠绕风属性的灵气，它可以直接用身体穿过微星剑，专心致志地攻击后面的陈棋弦就可以了。说时迟，那时快，下一波攻击又来了，果不其然，还是微星剑先刺向雾人，雾人也没有太在意，任由微星剑穿过自己身体，但是，这一次，陈棋弦并没有攻过来，要是雾人有脸的话，现在肯定是一个懵逼的表情，这次我都准备好怎么对付你了，你竟然不攻过来，雾人看向了陈棋弦，只看到陈棋弦半跪在地上，手里不断接着手印。

    陈棋弦手里快速结印，笑着说道：“你中计了，小雾人。七星微锁阵，启。”雾人周围有七处地方亮起了蓝色的微光，这七个地方正是刚才微星剑所插之处。雾人感觉到不对劲，直接往上冲，但是却不够阵法快，七处蓝色微光瞬间结成一个法阵，把雾人困在了里面。

    陈棋弦把桃花剑放回背上，摇了摇头说道：“你现在知道我为啥微星剑不加风属性的灵气了吧，你呀，刚刚出生，就来跟我斗，啧啧啧，还是嫩了一点啊。”说完，陈棋弦一握手，剑阵不断缩小，雾人也跟着不断缩小，陈棋弦爆喝一声“破”，雾人跟随着剑阵一起破碎，一阵烟雾过后，雾人不见了，在微星剑旁边多了一块小石碑，这块石碑就像衙门上的惊堂木那么大。上面刻着三个字，雾石碑。估计这雾石碑也就是刚才的小雾人了，陈棋弦把它拿了起来，闭上了眼睛，把灵气传入石碑当中，过了一会，雾石碑微微发光，随即，刚才的小雾人出现了，陈棋弦叫它向左，小雾人就向左，陈棋弦叫它向右，小雾人就向右。陈棋弦乐呵了，嘿，这次又捡到一个宝贝了，不过还是要谨慎起来，要是这么说的话，小雾人是有人召唤出来的了，陈棋弦把雾石碑放进衣服里，小雾人就在后面跟着自己，自己就拿起桃花剑和微星剑防备着。

    陈棋弦看了看四周的迷雾，又看了看时间法阵，与小雾人的对战用了两刻钟的时间，看来，还有充裕的时间可以继续探索。陈棋弦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大声喊道：“我要回家！我要带我朋友回家！冲鸭！”喊完之后，陈棋弦笑了笑，嗯，壮胆完毕，于是带着小雾人继续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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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净坛棋盘

    陈棋弦和小雾人两人在污秽之地里足足逛了半个时辰，一路上，没遇到什么危险，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身边的迷雾也没了，估计是来到了另一个地方了，紫黑色的天空，紫黑色的土地，有枯藤，老树，昏鸦，有破屋，烂桥，干涸的河道。

    一股腐蚀，刺鼻的气味弥漫在空中，一股寒风吹了过来，陈棋弦立即开启了小型护身罩，不过还是没什么多大用处，气味还是透了进来，这股味道，让陈棋弦产生了一种想扭头就跑的冲动了。“呀”的一声，陈棋弦才发现某一棵古树上，站着几只火灵鸦，这几只火灵鸦的色泽与外面的不一样，并不是单纯的赤红色，而是一种暗红色，瞳孔也是一种灰红色，其中一只火灵鸦与陈棋弦对视了几秒，随即飞走了，剩下的那几只也跟着飞走了，并没有选择攻击陈棋弦。估计是这个地方的环境所影响的，看这个地方死气沉沉，一片死寂，让人感到不寒而栗。陈棋弦望向刚才火灵鸦飞走的地方，刚才他与火灵鸦对视的时候，感觉到了火灵鸦的悲凉，伤感。

    陈棋弦感觉此地不宜久留，看了看身后面的路，再看了看烂桥对面的地方，要么往前走，要么往回走，把手抬了起来，看了看时间，还剩下一个时辰，就这样回去吗？除了收获到了小雾人，就没什么也没有了。也还没看到怀应所说的那个棺材影子，但是，他总感觉自己如果在往前走，会有危险，还在考虑当中，小雾人“嗖”地一声，往烂桥那边冲了过去。

    陈棋弦看到这场景，微星剑握在手中：“啧，真会为找我麻烦，不过没办法，现在我是你的主人了，既然你想去的话，我就陪你去一趟吧。”两三步跳跃，紧追上小雾人的速度。

    陈棋弦走到了桥的另一边，没想到的是，这属于一个小岛类型的地方，因为，陈棋弦又看到了远处有一座石山，要想过到石山那边，就要跨过这一条干涸的河道，陈棋弦目测这河道都有五百多米，河道内都是一些骨头，看起来已经过了很多年了，分不清是动物的骨骼还是人的了。陈棋弦看了一下周围，摇了摇头，也是，这个鬼地方，怎么可能会有鲜花之类的东西。

    陈棋弦走到岸边，首先捏起了木法诀，弄出了五个莲花出来，紧接着再从木法诀转为火法诀，橙红色的花瓣围绕在木莲花周围，五片花瓣一莲花，五朵火木莲华慢慢飘落在河道中央，火木莲华在接触到土壤的同时，瞬间蒸发，可想而知，这里的土地被腐蚀的多厉害了。陈棋弦双手一合，微微鞠了三躬，轻声地说道：“在这里已经失去的生命，无论是什么，都请你们安息吧。”说完，陈棋弦就沿着岸边一直走，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座桥，河道是肯定走不了的了，自己现在的实力才炼气期二层，要是现在在第七层，他都可以直接飞过去了。走了大概几分钟，他看到了石柱，每一根石柱都有着一段小距离，用石柱来代替桥，为什么不直接建一座桥更快一点呢？不管了，这些问题，可能别人喜欢也不一定，陈棋弦跳上第一根石柱，不禁“哇”了一声：“这么遥远啊，就怕自己待会跳累了，一不下心摔下去，整个人就没了啊。”看着前面这么多的石柱，看到尽头都看不完，陈棋弦也没多想，他自从来到了这个世界之后，他就觉得与其想得太多，倒不如直接去做，虽然做是从最小一步开始做起，但总比坐在原地，一直傻想好。

    过了三刻钟，陈棋弦看到了小雾人停在了那里，这一次是一个很大的石柱，看来这里是中途让你休息的地方，陈棋弦走到小雾人旁边，直接坐了下来，再次看向了远方的石山，还是那个老样子，就没看到石山近过，反而越来越远，刚才能看到对面的是，十有八九是迷雾制造出来的。果然，污秽之地这种鬼地方，还真不是处处有宝贝的啊，能让他捡到一个小雾人，陈棋弦都觉得自己挺幸运的了。

    陈棋弦打坐休息了几分钟，睁开眼的同时，他看到了地上雕刻了一些东西，这东西似曾相似，一横一竖刻在这地面上，绕着这些格子走了一圈，陈棋弦笑了起来，呵，这些格子就是一个棋盘，而且还是一个围棋棋盘。哦豁，这就有意思起来了，陈棋弦看着这个雕刻在地面上的围棋棋盘，有这么大的棋盘，就说明有下棋之处。陈棋弦四处张望着，在他的东南方有一个小型的石柱孤独的站在那里，不用说了，都这么明显了，肯定是它的了。陈棋弦走了过去，小型石柱上还有一个正方体的石板，石板上已经布满了灰尘，陈棋弦有手擦去石板上的灰尘，字迹就显现出来了。

    净坛棋盘这四个大字映入了陈棋弦的眼中，哦，原来这个这么大的棋盘名字叫做净坛棋盘啊，接着又往右看一下，哎哟，还有挺多棋类的嘛，有六种，分别是：围棋，象棋，六博，塞戏，弹棋，双陆。陈棋弦人都懵了，这是什么鬼玩意，除了围棋跟象棋自己认识之外，什么六博啊，塞戏啊，是什么鬼，听都没听过。不过，这里的棋类，应该跟自己世界的一模一样，以前是不是也有人像自己和孜然那样，穿越了过来，所留下来的呢？这么说的话，以前新闻上说有些人失踪，也是会来到这个世界的吗？还是说还有其他世界的？不管有没有，反正平行世界的这个说法，陈棋弦是信了的。看完了这些字之后，发现好像还有一块在下面压着，不过却不知道怎么弄，左敲右击的都毫无动静，陈棋弦叹了口气：“唉，这东西，看来还是经历不了这么多年的风霜打磨，该坏的东西，到了一定的时候就会坏的。小雾人，走吧，这东西坏了，玩不了。”

    此时，小雾人也缓缓走到陈棋弦旁边，只不过它越过陈棋弦，自己独自来到了石柱旁边，直接把第一块石板往上一推，第一块石板就移动了上面去了，第二块石板也慢慢地浮现了出来。仔细一看，原来石板两旁有轮子之类的东西，一往上推，第二块石板就会出现。这种手法，就好像大学教室里的黑板一样，一块在上面，一块在下面，只要往上一推，两块黑板就会相互调换位置那样。

    陈棋弦看着小雾人，慢慢地比起了一个大拇指，小雾人随手弄出一团雾来，那一团雾逐渐形成几个字：我怎么会被你这种人收复了？陈棋弦看到后，一头黑线，嘀嘀咕咕地说道：“你聪明的话，也不会被我收复了啊，在这装啥装呢？”反正小雾人也没听到，他也继续看第二块石板上的内容。

    第二块石板是讲解这个净坛棋盘的内容：下棋，皆需心静，心净，心无杂念才能下得一盘好棋。每一位到来的选手，都有机会参加这个棋局，棋类亦可自选，凡胜利者，都会得到一件丰厚的礼物，礼物只有五份，请各位珍惜机会，把自己的好棋打好，更要把自己的烂棋打好。

    “我去，这奖励只有五份，还玩个屁啊，都这么多年了，什么鬼都被人抢光了啊，切，无聊，休息够啦，走啦，走啦。”陈棋弦说着，又想大大咧咧的拉着小雾人就走，但是，小雾人这次也是停了下来，继续用手指了指石板下方的石柱，陈棋弦随着小雾人的方向看了过去，哎，石板边上好像还有东西的哦。陈棋弦仔细一看，是两个长方形的槽口，一个竖着，一个横着，横着的那个上面还有一把石钥匙在上面。陈棋弦的眼睛又马上亮了起来，这么说的话，还有一份礼物还没被人拿走。赶紧看向小雾人，小雾人再次变字出来：把雾石碑放进槽口就可以进行博弈了。

    看着这么难才得到的雾石碑，陈棋弦有点不舍得，小雾人写道：放心，仅仅是博弈而已，赢了就能获得丰厚的礼物，输了的话，也能继续前进，但是输了五局的话，直接送你离开这里，再说了，要是能离开你，我还真想把自己的石碑放进去，自己乱下，输了就可以走了。

    陈棋弦看到是这样的情况，笑着说道：“哎呀，真的是，博弈而已，这么个修身养性的东西，在家我天天下的，还有，咱们都是朋友了，你看，你都主动跟我聊天了，咱俩这叫不打不相识哈，不要说离开之类的话，多伤人啊。”手疾眼快的把雾石碑往槽口一放，整个棋局出现了震动了起来。白色与墨绿色的光来回在棋盘上闪烁着。接着，棋盘的中间出来了一个雾人，这个雾人比小雾人还要壮，还要大，手上拿着一枚用雾气所做的旗子，给人一股严肃，尊敬的感觉。只见大雾人把旗子漂浮在空中，突然开口说道：“请参赛者选择一种棋类来进行博弈。”紧接着棋盘再次分开，飞出六颗旗子，三白，三黑，分别写着：围棋，象棋，六博，塞戏，弹棋，双陆。

    陈棋弦朝着写着象棋的那一颗白棋丢了一丝灵气过去，其他选择也随即消失，大雾人指着那一根石柱，再次说道：“参赛者选的是象棋，请参赛者去到下棋处，石碑者去到棋盘自己一方，双方准备好，即可博弈。”原来石板之处，就是下棋之处啊，陈棋弦把手放了上去，一个棋盘凭空出现在他的眼前，自己是红方，少帅之方。

    大雾人左手拿起旗子举了起来，用力往下一挥，大声喊道：“象棋博弈，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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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博弈

    一句开始响起，大雾人随之消失，棋盘也逐渐浮现出红白双方的旗子，大将一方是白色棋子，少帅一方是红色棋子，在少帅和大将后面各出现了一张椅子，小雾人走上了少帅一方的椅子，霸气地坐下，右手托着脑袋，俯视着这一场棋局走向。而大将一方的椅子，则是凭空出现了一位老者，老者并不是雾人，是一位正常人，不过，看他的状态也是属于虚幻状态，老者看了小雾人和陈棋弦一眼，摸了摸自己的山羊须，笑着说道：“这么多年了，好久没遇到来挑战的人了，这不是陌亮吗？那一位是你的新主人吗？”老者指了指陈棋弦说道。

    陌亮？原来小雾人叫陌亮啊，陈棋弦笑着朝老者挥了挥手，小雾人直接在老者与陈棋弦当中弄出几个字来阻挡他们眼神的交流：前辈就不要提了，被这个二货打败，有辱我智慧，不说了，咱们还是下棋吧。字体消失，再次变为其他字体：别站着那里傻笑了，速度下棋。这一句很明显是写给陈棋弦看的，陈棋弦憋了一股气，这小雾人，也不知道谁是谁的主人，不行，下完棋一定要好好调教它一下才行。

    老者哈哈笑道：“行吧，那就废话不多说，就请小友先走吧。”陈棋弦也没有那么客气，人家都让你了，肯定先下手为强啊。第一步肯定是走马，马走日字，陈棋弦拿起那红色透明的棋子，“啪”的一下，在棋盘上下了第一步。只见陈棋弦刚下完，大棋盘上的马也顺势改动了方位。

    “第一步就走马吗？有趣，有趣。那我就这么下吧。”老者继续捋了捋自己的山羊须，只见他伸出双指朝着空中一挥，他的卒就往前了一步，笑着说道：“小友继续。”

    陈棋弦笑了笑，那好啊，咱就继续，咱就上炮。啥也不说，这就叫做霸气啊。两人快速的走了好几步棋，双方都还没吃掉任何一个棋子。陈棋弦这时候觉得，下棋是一件多么雅兴的事情，真的可以修心养性，不错，不错。

    可是，下一刻，陈棋弦就觉得下棋这事又没有那么有趣了，他一走一步，老者就喊一声：吃。再走一步，老者就再喊一声：再吃。红方棋子在两个棋局里不断减少，黑方每吃一颗红方，仿佛就想战场上战败的士兵那样，化为红色的血雾。

    直到老者的一句：将军。陈棋弦才意识到自己完全不会下棋，老者一方的棋子可以说是一颗都没少，而自己这方的棋子却仅剩两士一将。老者伸了伸懒腰：“哎哟，好久都没下过如此刺激的棋局了，小友可真厉害啊。”

    陈棋弦拱了拱手说道：“前辈客气了，还得感谢前辈教会了我这么多才行。”

    老者赶紧摆摆手：“哎哟，不不不，小友也是厉害得很啊，前期和我下得难分难解啊。”

    陈棋弦再次笑了笑，不在说话，心里直接大骂：我擦，这个老不死这么能装，明明自己这么厉害，还非得把我捧上天，肯定是想骗我继续和他下棋。好，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

    “想必前辈也很久也没下棋了，既然下得这么尽兴，那就要让它停下来了，来，前辈，晚辈请求再来一战。”陈棋弦拱手说道。

    老者笑着说道：“知己啊，小友还真懂我心啊，来来来，多说无益，开局。”老者手一挥，战场上的棋盘以及石柱上的棋盘全新展开，大雾人也没有出现。老者接着道：“小友先请。”

    陈棋弦还是先走马，老者过炮。陈棋弦也过炮，老者上马。两人对弈的方式与第一局没啥两样，两人也是轻松，悠闲地下着，陈棋弦突然说道：“前辈的棋艺这么高超，想必当年也是一位叱咤风云的高手，说得上棋圣也可能不为过啊。”

    “小友，这话说得夸张了些许，棋圣大师我可比不上。那可是整个赤龙圣域的第二人啊。”

    “这样说的话，前辈岂不是仅排在棋圣大师的后几位？”

    “哎哟，这可不能这么说，我怎么能排在棋圣大师的后几位呢，有多少能人比我厉害的啊。”

    “前辈才是太过于谦虚了，如果前辈没有与棋圣大师势均力敌的实力，这赤龙圣域又怎么会安排这么重要的净坛棋盘来让前辈来看守呢？而且这个净坛棋盘经历了这么多年的风霜还能启动的了，五件奖品里，又有一件奖品还没被人领取。而且，这个净坛棋盘又是在这个污秽之地当中，难道不是对前辈的一种信任？除非有人想把前辈发配这里，让你守住这个地方，而且，我也不知道当年这里的下棋规则是如何的？可能，当年五局之后，就会被杀掉的吧。”

    老者在听完陈棋弦的叙述之后，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还是很悠闲地下着属于自己的棋子。走了一步，老者才说道：“哎呀，这一步下得好像错了。小友，你是从何处来的？”

    “神州大陆天平城。”

    “噢，就是那个秦夏国里的天平城啊，倒是一个小城市来着。”

    “正是，不过，麻雀虽小，但毕竟五脏俱全。”

    “不错，不错，好一个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啊。”

    “那是，毕竟前辈您在这里时间待久了，外面的世界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啊。前辈，好像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吧。”

    “噢，是吗？不知道小友指哪方面的问题呢？我这身份吗？就是一个普通的身份而已，这个净坛棋盘也是五个当中的其中一个而已，而且这里也不是你所说的什么污秽之地，这里就是赤龙圣域啊。”

    “什么？”陈棋弦扭头看向小雾人，小雾人还是慵懒地坐在椅子上，像完全不知情那样。按正常来说，他们的对话，小雾人肯定听得一清二楚，而且，这个地方也是小雾人带来的，但是他却装作不知情的样子。看来，小雾人是有备而来的啊，可能被抓住，而是他一手策划的。

    看着小雾人没有理会，陈棋弦笑了笑，也没在多理会，对着老者说道：“来，前辈，咱们继续边聊边下。”

    棋局继续开始着，陈棋弦和老者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不过，这棋局的变化明显变了，陈棋弦这边明显会输得更快了。突然有几个字出现在陈棋弦眼前：好好下棋，不要故意下输。这些字不用看就知道是小雾人所写的，陈棋弦看向了小雾人这边，摆了一个OK的姿势，不过，给他看，也估计看不懂。

    “哟，将军。不好意思，小友，我又赢了一局。”老者拱手说道。

    “前辈您客气了，棋局如战局。没有悔棋之说，更没有让步之说。这一局，还要感谢前辈，又让我学会了许多。”

    其实在场两人都知道，陈棋弦这局下得没有第一局好。但是，都没有说出来。在老者看来，陈棋弦是为了多套路一下话而已，对他也没什么坏事，都已经这么多年了。不过对于小雾人来说，就不是这么说的了。

    “来来来，再来。”陈棋弦继续说道。

    这局的状况更加快，仅仅过了五分钟的时间，陈棋弦就输了，小雾人直接大喊道：“你会不会下棋的啊！你这是故意的吧！”

    这么一开口，陈棋弦都懵了，随即笑道：“哟，原来你会说话的啊，又不早说。这样，你来讲，我来下，可能就会赢的啊。我的下棋水平其实不怎么高的啊。”

    小雾人“啧”了一声，也没在说话。

    陈棋弦知道小雾人在想啥，小雾人能带他过来，就有信心能够拿得奖品。只不过，可能以他现在的状态，不能直接下棋，还要让陈棋弦他自己来操控着。至于自己，小雾人也知道自己下不赢老者，在最后一局的时候，他再出声，帮助自己能下赢老者，那么这个奖品，小雾人也有份。估计，这个奖品很稀有。

    “不好意思，小友，我又将军了。”

    “陈棋弦，你搞什么，四局都输了，能不能认真点！我来指挥，你来下。”小雾人开口大骂。

    “我！就！不！”陈棋弦三个字，直接怼回小雾人。

    “你！你还想不想赢！”

    “赢，当然想赢，不过，我不想现在赢，我可能下一次再来。”

    “这个地方，可不是你想来就来的，你知不知道这个地方很难找的！”小雾人站了起来，看向了陈棋弦，这一次，小雾人的形态也逐渐变化，变成了一个少年的模样。

    原来小雾人的样子还是挺帅气的，至少五官还是挺正的，不过，全身的服饰，肤色还是灰色的，可惜了。

    “谁叫你在我跟别人的博弈的同时，你还要跟我在博弈，我最讨厌这就是这种不信任的感觉，要不，我们现在就出去谈谈，你觉得如何啊？陌亮，陌公子。”

    陌亮看了陈棋弦一眼，又看了老者一样，站起身来，向老者拜了一下，紧接着走了下来，飘到陈棋弦旁边，轻声带着一丝怒气说道：“说吧，你到底想怎样？”

    陈棋弦摆了摆手，无奈道：“没怎样，我只想知道这里是哪里，还有把你所知道的东西都告诉我，以及这个奖品是什么。放心，我对奖品没有兴趣，哪怕它是用来救命的。”

    陌亮甩了一下自己那灰色的袖子：“我不相信你，我不相信你会对奖品没有兴趣。想当初的四个人都欺骗了我。我不会再相信任何人，你可以随便下，能下得赢他，你自己拿，下不赢，谁也别想得到，反正我的寿命也不长了。”

    陈棋弦听出了一丝蹊跷，半信半疑地说道：“这奖品可以救你性命？而且，之前的四份奖品都是你帮别人赢回来的？”

    “没错，你爱信不信，最后一局，随便你。”

    “等等，咱们来签订一个契约。主仆契约的那种。”

    “我不要。”说着，陌亮就准备离开。

    “哎呀，契约的内容，咱们一起写，给你看过，如果你有意愿了，才签订。如果没有，那就不签订了。更何况，你现在的雾石碑在我手上，对吧。要想强迫，早就强迫你了。”陈棋弦摆手说道。

    “不好意思，现在的我，要是想离开还是能离开的，要不然你以为我之前是怎么从那四个人的手中逃出来的啊。”陌亮翘着手说道。

    “那行，你厉害，你高手，那我现在写，你现在看，信就一个字，不信就两个字，你直接说。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似的。”

    “你！行，那你先写出来。”

    陈棋弦双手快速结印，一份空白的纸张出现在空中，陈棋弦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以血为墨，以指为笔，刷刷地写了起来。

    “搞定，写完，你看看。”陈棋弦含着自己的手指说道。

    陌亮凑上去看了起来，点头说道：“嗯，还行，比之前那四个贱人好多了，不过，写得内容，还是有点贱。行，来，签吧。”

    陈棋弦一边签字，一边撇嘴小声说道：“你才贱，你全家都贱。”

    两人达成协议之后，陌亮走到了老者前面，拱手示意，紧接着走回了自己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翘着两郎腿，左手托着脑袋，语气中带着一丝霸气说道：“前辈，这一次，让晚辈陪你下一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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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完败

    陌亮与老者的决战一触即发，每一步都非常精彩，双方又快又稳，比起刚才陈棋弦与老者的下棋方式，陈棋弦才觉得自己刚才是小巫见大巫了。

    “下一步走马。”陌亮头也不回地说道。

    “走马？这一步过炮不是更好吗？”虽然棋艺陈棋弦比不上陌亮和老者的了，但是这一步怎么看，都是过炮好一点啊。

    “刚才怎么说的？要是想知道这里的真相，就全部听我的。”陌亮的语气中带有一丝威严。

    陈棋弦“切”了一声说道“好好好，走马，走马，走你马。这可以了吧。”直接把马移了上去，谁叫刚才签了契约咧，反正输了，自己也不亏。

    眼看着老者可以吃掉陌亮这边的炮，但是老者却没有吃，反而走了其他位置，倒是看得陈棋弦目瞪口呆，不知觉地哇了一声出来。这一声，刚好被陌亮听到了，陌亮笑着说道：“哼，小朋友，还没见过这种下法吧，还以为前辈会吃我的炮对吧。像你这种想法下棋，只是过家家而已，下棋这玩意，不是吃得越多越好，越快越好的，要慢慢来，一下子击中对方的要害才行的。”陈棋弦也没怼回去，切了一声，继续等待着陌亮的下一步指示。

    “小陌亮啊，这一次的棋艺又比上次进步了不少喔，你都赢了老夫这么多次了，让老夫赢一次可好啊？”老者笑着说道。

    “前辈说笑了，你这一次下棋倒是比之前几次下得更绝啊，每一步都带有诱惑啊，差点让我都心急火燎的想吃掉你的棋子啊，要是忍不住一吃，我就完了啊。我又不像上几局跟你过家家的孩子啊。毕竟这里可是净坛棋盘嘛，心静下来，才能下得了一盘好棋的。希望某个孩子，能从其中学多一丁点棋艺，那就更好了啊。”陌亮这句话是故意说给陈棋弦听的。

    当然，陈棋弦听到这句话之后，都有点丢人了，这货说一次不够，还要说两次。莫非怼我怼上瘾了？陈棋弦轻咳一声：“还别说，看到两位下了这么久，还是让我受益匪浅的，要不这样，我看陌亮小哥也有点累了，就换人上场好吧。”

    老者听闻后，急得连忙说道：“哎哎哎，这可不行，正所谓观棋不语真君子。我都让你们一个说，一个下了。还想有中途换人这说法？那是更不可能的事情了。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陈棋弦看到老者差点就从椅子上跑下来跟他干架的样子，才连忙说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说了好几句，老者才没有吵下去。陈棋弦刚松一口气，陌亮就弄了一层文字给陈棋弦看：我就喜欢看我说你，你气急败坏又不能拿我怎么样，反而被骂了一顿的样子。嗯，你好狼狈，但是，我好爽。

    此时此刻，陈棋弦知道为啥他之前的那四个主人都背叛了陌亮的原因了，他现在都想直接上去揍陌亮，也不想知道那真相了，这种人，放到他们的那个世界，在初中的时候，肯定是会被人围进厕所里，打他一顿再说话的。

    霍家，所有人被叫了下去，大厅内，只有霍年华正与一名男子交谈中，男子身穿棕红色的衣服，一双细小的眼睛，但是却没人正视他的眼睛五秒，他的眼神就好像可以杀死人那样，这男子正是霍年华当年请去暗杀王宇豪和陈棋弦的那一位男子，也是他的二师兄。看到他腰带上配上的玉佩，就知道他正是向渊门的二师兄—广魅笙。

    广魅笙现在的打扮与当时刺杀的装扮完全是两个样子，他现在这个样子就好像是一个大户人家的慈善人家，完全没有那种所谓的杀气。广魅笙拿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茶，说道：“年华啊，前两天在师父的寿辰上表现的很不错，送给师父和大师兄的礼物都有心，师父和大师兄专门让我过来送一点回礼给你。”说完，就从衣服里拿出两盒东西和一本秘籍出来。

    “这两盒分别是清炼丹和炼神丹。至于这一本秘籍呢，就是我们宗门的秘籍，交给你，也可以说你已经正式从向渊门的外门弟子转为内门弟子了，恭喜你啊。”

    霍年华激动地站了起来：“真的吗？太好了。”双手一合，朝着广魅笙摆了几下：“多谢师父，师兄们的栽培，年华一定不负众望，做得更好，为向渊门做出更多的贡献。”霍年华心中暗笑道，这可是一件好事啊，向渊门可是在神州大陆里众多宗门中，排在前一百的啊。在天平城这边缘城市，有这样的一个宗门罩着自己，无疑可以在这座城市横着走。到时候，别说不用涂家帮忙，就算是另外几个家族联合起来对付他霍家，霍年华也有信心把这几个家族顺势吞并掉，做天平城的第一大家。

    “年华啊，不过这两盒丹药可能给不了你了。”说着，广魅笙又顺势把这两盒丹药放回衣服里。

    霍年华都惊呆了，不知道是坐着好还是站着好，慌忙问道：“这，这，二师兄，这是何意啊？为什么给不了我啊？”

    “你知道的，之前为你刺杀那两个小贼，有一个小贼打伤了你二师兄的经脉，现在自然要补一下的嘛。这个，也算是你进入咱们向渊门赠给二师兄的一份小礼物吧，下次回宗门就可以不用带礼物给二师兄了嘛，这多好啊。”

    “额，这样也好，毕竟师兄是为了我而受伤的，这丹药送给二师兄也是一件好事。”

    广魅笙从怀里掏出一块向渊门的玉佩丢给霍年华，笑着说道：“这就是给你的玉佩了，以后你就可以自由出入向渊门了。”

    “多谢二师兄，不如我再拿一点元宝给师兄补补身子吧。等二师兄养好了身子，再把王家那小子给干掉行不？”

    “哎哟，那肯定行啊，现在真的是一家人了啊，以那小厮的实力，对付他，绰绰有余。”广魅笙倒是一点也没把王宇豪放在眼里。

    “那我先叫人准备一些钱财给师兄您。”霍年华嘴上说得那么的恭敬，其实心里暗骂道：真是够贪婪的，之前那一次，加上这次给你的钱财够补你的伤十次八次了，丹药你也拿了，要是这一次你再搞不定王家那小厮，怕你这个二师兄也是没用的了。要不是怕被牵连到，老子自己都亲自出马了，还需要你？有这个本事，倒是去把大师兄打倒啊。

    霍年华把三百元宝送给了广魅笙之后，广魅笙才舍得离开，霍年华看着广魅笙真的离开之后，直接把一张桌子踢翻，怒声喝道：“广魅笙你这混蛋，不仅坑了老子这么多钱，还坑了老子两颗这么名贵的丹药，等老子把天平城的势力拿下，必等让你好看。”

    净坛棋盘，此时陌亮与老者还是斗得难舍难分，陌亮这边的棋子仅剩三兵、一炮、一车、两士、一帅。而老者这边的棋子还有三兵、两马、两车、一炮、一象、一将。别说是他们两个在下得这么激烈，在旁边帮忙下的陈棋弦都紧张起来了。陈棋弦哽咽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滑落到了嘴角旁边，手时刻准备好，等陌亮一声下令，他就马上出手。只不过，这一步棋，陌亮却看了很久，都还没想好这么下，陈棋弦看着这棋盘，摇了摇头，心里想道：这局，看来是挺难赢的了。他也没说啥，也不敢说啥，怕影响到陌亮的发挥。

    “过炮。”陌亮一出声，陈棋弦立马炮推到了对面的阵容上，老者“咦”了一声，迟疑了一下，还是把车推了过来。

    “吃它马。”陌亮看着陈棋弦说道。

    “吃它马？这么冒险，这一看就是丢了一个士的节奏啊。”陈棋弦赶紧说道。

    “之前怎么说的，这一局由我来下，你只需要负责辅助我，懂？”

    “懂懂懂，吃吃吃。吃它马。”陈棋弦直接过炮，把老者的马给吃掉了，果不其然，老者的车就把陌亮这边的炮给吃掉了。

    陈棋弦唉了一声：这摆明就是葫芦娃救爷爷，一个一个送啊。而陌亮却没有任何情绪，还是平静的说道：“移车上去。”陈棋弦也不在管了，老老实实地把车移了上去。

    陈棋弦怔了怔，嗯，这一步好像可以哦。接下来，无论老者走的的是哪一步，都会有一个棋子被吃掉。陈棋弦一下子又兴奋了起来，这个这么拽的货，还是有点实力的哈。老者随手下了一步，陈棋弦立刻喊道：“来来来，现在吃他那个车啊，先把他的车给吃掉。”只不过，陌亮却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就看到陌亮用雾气写道：“喂，咱们输了。”

    陈棋弦看了看棋局，用雾气回道：“没有啊，不是还可以下吗？”

    “以你现在的棋技还看不懂的，要是再往后面下，就输了，要是真输了，咱们就会被轰出去，没机会问那老者了，现在先套路他一下。”

    “我要为啥？我本来就不是想来这里的，我本来是去污秽之地的，你有啥要问的，自己去问。”

    陌亮随手就把陈棋弦写的字给擦掉，拱手说道：“前辈，是我输了，果不其然，前面那几局前辈是让我的。您的棋艺还是那么地登峰造极啊。”

    “陌亮小兄弟夸张了，切磋切磋而已。”

    “随便走一个吧，陈棋弦。”陌亮从椅子上走了下来，紧接着把手伸了出来：“顺便把我的石碑拿出来。”

    “噢，不行，咱们的契约还在，你必须把我送出去，我才能跟你解除这个契约。”说完，陈棋弦邪魅一笑，拿起一颗棋子，随便一下，大雾人又出现了，只见大雾人左手举了起来：“象棋博弈结束，参赛者挑战失败，守护者获胜。”

    只见棋盘从中间裂开，白色的强光涌现出来，陌亮看着陈棋弦，刚想破开大骂，两人就被吸进裂缝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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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感觉不对

    陈棋弦睁开了眼睛，视野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这里不是污秽之地，而是北边的桃花林，没想到那老者说送他们回去，还真的直接送他们回家了。陈棋弦寻思着，有这能力，为啥不直接送他回到自己的世界咧。看了看左手上的计时小法阵，还行，还有半柱香的时间，够他把回到家里去。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两把剑以及陌亮的雾石碑。快速地往村里的方向飞回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陌亮直接出现，对着陈棋弦开口就骂：“赶紧把石碑还给我。”

    陈棋弦做了一个安静的姿势，紧接着两手一摊，屁股一坐，悠悠地说道：“不要那么大声嘛，兄弟，吵着别人休息了。我们已经出来了，不在棋盘里了。”

    “什么？我们已经出来了？那这里是哪里？”

    “一条村子，桃花村，我就是从这里去污秽之地的。诺，你的石碑。”陈棋弦说着，就把随手把石碑上的契约给去掉，丢给陌亮。

    结果，石碑直接从陌亮的手中穿过，掉落在地上，这一现象，陈棋弦都看得惊呆了，指着地上的石碑：“这咋回事啊？”

    陌亮漂浮在空中，轮到他两手一摊：“可能不同区域呗。走吧，我们再去寻找净坛棋盘，这次我敢肯定能把最后一件奖品拿到手。”陌亮充满激情地说道。

    “不了，我要去的是污秽之地，并不是净坛棋盘。我会去，但是现在这一段时间我可能不会再去，我要再把自己的实力提升上去，和我的伙伴一起再去。”

    陌亮听完后，又飘来陈棋弦身旁说道：“我说你啊，以你现在的实力都可以进退自如了，还需要提高实力吗？这简直是浪费时间啊。还有啊，你又知道净坛棋盘不是你要寻找的污秽之地？”

    “我擦，我怎么没想到啊。”陈棋弦起身，拿起微星剑和桃花剑，就往墙上一挂，紧接着往床上一趟。陌亮看到这一现状刚想冲出去的那种激动一下子就被浇灭了。“刚刚跟你说这么多就是多余的吗？”陈棋弦被子一盖，窗帘一拉，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道：“还不知道你的套路吗？就是想让我放你自由，我又不是不放，我也不会拿你来干坏事的，放心吧你，过一段时间再把你送回去而已。睡了，自己去耍吧。”说完就打起呼噜来，就没有继续理会陌亮了。陌亮无可奈何，只能朝着他骂了几句，就回到石碑里去了。

    过了一会，陈棋弦就被敲门声给吵醒了，把雾石碑放回袖子里：“来了，来了。”

    “才睡了一会，还让不让人休息的啊，怀应？”打开门，还没等到下一句吐槽，孜然就面带微笑地看着他：“都八点来了，还睡了一会？你是猪吗？”

    陈棋弦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孜然，再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嗯，确实是八点来了，感觉自己才刚刚闭上眼睛啊。

    “赶紧洗漱一下，就过来吃早餐，吃完早餐就去干农活了。”孜然说完转头就想离开，就被陈棋弦给叫住了。只见陈棋弦返回屋里把桃花剑递给了孜然。

    “增强不了多少威力，可能是剑本身的问题，也有可能是我的技术不到家的问题。”

    “没事，一步步来吧，我来到这个世界，我都要好好的适应一下呢。”孜然笑着转身离开，结果又被陈棋弦拉住了。陈棋弦把孜然的手拉了过来：“别动，我弄点东西。”

    “哦。”孜然就这样站在那里，任由陈棋弦在自己的手腕上雕刻一个小法阵。过了一会，陈棋弦就搞定了，拍了拍手说道：“搞定，这个法阵就是手表来着，永久有效的，这样就不用看天空来估计时间啦。时间都帮你调好了。”

    孜然看了看这个新鲜出炉的手表，点了点头地说道：“嗯，这个手表做得还算精致的哇，不过嘛，这个颜色就稍微一点不好看。我可以自己改颜色的吗？”

    “可以啊，自己灌输点灵气进去就可以了，这个粉色不好看吗？女生不都喜欢粉色的吗？感觉和我这个深蓝色的挺搭配的啊。”说完，陈棋弦把自己的手表晃了晃。

    “并不是所有的女生都是喜欢粉色的好吗？一看你就知道你是个直男了，而且是一个钢铁直男的那一种。我喜欢的是紫色。”说完，孜然也把自己的手表放在陈棋弦眼前晃了晃。“记得快点洗漱完，要不然早餐就变凉了。”说完，孜然转身就走。

    看着孜然离开，陈棋弦也转身回屋里拿东西，一转身就看到陌亮坐在椅子上，还学着陈棋弦的声音说道：“这个粉色不好看吗？女生不都喜欢粉色吗？呕，我吐了。真恶心。”

    “要你管？你不是在石碑里的吗？怎么出来的？”

    “要你管？反正我能自由出入，你管不着。”

    陈棋弦看到陌亮这嚣张的嘴脸，真想把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下午，三人正在玄清道观里打坐修炼，说来也奇怪，怀应和孜然都能够突破，就陈棋弦一个人突破不了，不过，陈棋弦也没有浮躁，打坐也可以修心养性的。

    “不好了，不好了。棋弦哥哥，不好了。”门外传来了小桃的声音。孜然和怀应刚想出去看看，就被陈棋弦阻挡了：“你们两个不要动，打坐最重要的就是静心，更何况你们两个还能突破，这个时候打断很不好的，我去看一下就行了。记得，你们打完坐，就要练一下剑法。我回去看一下就行了。没事的。”

    说完，他自己就冲了出去，连忙问道：“小桃，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吗？”小桃一边哭着，一边说着，结果直接哭了起来。陈棋弦抱起小桃撒腿就跑：“没事的，咱们回去看看再说。”

    还没回到村，就看到许大娘就在那里守候着，许大娘也向陈棋弦这边冲了过来：“棋弦，你快去看看胖老爹吧，他突然病倒了，看样子好像是发高烧了。”

    “咱们边走边聊，村里没有医生吗？”

    “医生？医生是谁？”

    “噢，我的意思是郎中，大夫，给人看病的那种。”

    “有啊，就是那位李大爷啊。不过他今天出去采草药去了。可能一时半会回不来。”

    陈棋弦沉思了一会，直接说道：“那行吧，我先去看一下再说吧。”

    有好几个人围在胖老爹的屋前，一看到陈棋弦来了之后，好像找到主心骨那样，赶紧让出一条路来，陈棋弦也没有理会，直接进去看胖老爹。

    陈棋弦坐在了胖老爹的身边，老实说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他也不会把脉，也不会看状况，做的也是用一块湿毛巾放在病人额头上的基本操作。

    “笨啊，你可以把灵气输进他的身体里，疏通他的经脉啊。”陌亮的声音传进了陈棋弦的大脑里。哎，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说时迟，那时快。陈棋弦就快速的运起了灵气来。

    “说你笨，你还真的笨，你不会先运灵气上眼睛里啊，看清他的经脉在哪里，哪里出了问题再去医治啊。你这样随便医治，分分钟被你弄死的。”

    陈棋弦一边按照陌亮的说法做着，一边说道：“哟，你还懂一点的嘛。”

    陌亮没有理会陈棋弦，反而说道：“这里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

    “不知道，感觉有点不舒服，你先把人救了再说吧。”

    两人也不在搭话，过了一会，陈棋弦就用灵气把胖老爹的高烧弄退了。“暂时是退了，只不过，我看到胖老爹的经脉里还有一点热量，我弄不出来，这烧估计还要等大夫来，才能治好。对了，刚才你说什么有问题。”

    “你不觉得这里一点灵气也没有的吗？”

    “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只不过，原因我还没找到。”

    陌亮从石碑里串了出来，看了看四周，皱起了眉头：“不，还是有点不对劲。感觉有点煞气在这里。走，去外面看看。”

    陈棋弦跟着陌亮的脚步，冲了出去，不看还不知道，一看才发现，胖老爹的房子上有一层暗紫色的煞气，陈棋弦赶紧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不是什么都没有的吗？”

    “刚才你没有运灵气上眼睛里啊。所以，很多东西都看不了的。”

    陈棋弦默默地点了点头，这就好比他们那个世界中的那些道士，运用柳叶开眼一个道理那样。“那现在只能等李大爷回来了，我也有一点事情想要问他。”

    “这人，估计用药都可能治不好。”陌亮看着煞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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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神秘男子

    天色已晚，孜然和怀应也相继从玄清道观中回到村子里，两人看到陈棋弦正绕着每一间屋子绕来绕去，孜然直接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大事啊，只是胖老爹有点发烧而已。现在已经退烧了，没什么大碍了。放心好了，你们今天也累了，先回去吃饭，休息一下吧。”陈棋弦还是留意着每一间屋子。

    “没什么大碍，那你在这里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孜然还是紧追不舍地问道。

    “没什么啊，只是刚刚把胖老爹的烧弄退了，有点累，出来散散步而已。”陈棋弦微笑地看着孜然。

    “你也是学医的吗？”

    “嗯？不是啊，为什么要加一个‘也’字啊？难道你大学是学医的？”陈棋弦眼睛都睁大了，在他记忆中的孜然，那种残暴，那种比男生还要彪悍的性格，竟然回去学医，真的要点不敢相信。

    “嗯哼，我就是学医的啊。有点不敢相信，你不是学医的，竟然可以能帮到胖老爹退烧。有点小看你了哦，那行吧，你慢慢逛吧，我吃完饭，再去看看胖老爹吧。”孜然赞赏完陈棋弦之后，就回去了。怀应也跟陈棋弦告别后，随即离开。

    “你就不能直接叫他们回去的吗？耽误了多少时间我们去检查村子，还有，为什么还要把我带上，丢我回房间不行吗？真的麻烦。”陌亮的声音传进了陈棋弦的大脑里。

    陈棋弦吃完饭之后，还没来得及休息，就带着陌亮出来检查村子里的其他房子。仅仅因为陌亮说的一句话：这人估计用药都可能治不好。陈棋弦左顾右盼：“无论怎样都好，煞气不会无缘无故地出现的，肯定会有源头的，检查一下整条村子保稳一点。更何况，就当是饭后消化呗。”

    “就你吃了，我又没吃，消化你一个人去就行了啊。”

    “你资历比我深嘛，有什么不懂的就可以马上问你啊。更何况，又不用你出来走，你就在石碑里呆着啊，有什么不懂的，我再问你啊。”

    “我不啊，我不啊，我就要怼你啊。我现在觉得一天不怼你，我浑身都难受。”两人就这样一边相互怼着一边检查着房子。

    孜然刚刚帮胖老爹把完脉，脉搏正常，和缓有力。转身走到许大娘的身边：“许大娘，胖老爹的烧确实是退了，不过看情况，还会有可能病发。所以，您先煮点粥，待会等胖老爹醒了就给他吃。对了，刚才您说的药柜在那里，带我去一下吧。”

    “就在李大爷的屋子里，他的门口就有一点药材，不知道你能不能用上。先带去你看看吧。”

    “那就有劳你了，许大娘。”说完，两人把门关上，一个人就出现在胖老爹的床边。那人在胖老爹的床边来回走了两三次：“啧啧啧，接下来就要看你怎么解决了，陈棋弦。”

    陈棋弦和陌亮这边也已经检查完所有的房子，不过，陌亮看到陈棋弦还是一脸愁眉苦脸地样子，陌亮还想继续吐槽一下陈棋弦，就在那一瞬间，一片树叶直飞陈棋弦脸上。

    “小心。”陌亮从石碑里出来，还没来得及推开陈棋弦，那一片叶子已经从陈棋弦的脸上划了过去。划出了一条不深不浅的血丝出来。血慢慢地渗透出来，沿着脸颊流了下来，滴在了地上。

    “哟，竟然不躲一下，不过也对，可能是我太高估你了，以你的实力，也不可能躲开我的攻击的。”一道男声突然传来。

    陈棋弦和陌亮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一个身穿黑衣，头戴着一顶草笠帽的男子，正躺在屋顶上，看着陈棋弦和陌亮，那眼神，那笑容，仿佛就在动物园看动物那样。

    陈棋弦用手擦拭着脸颊上的血，轻笑了一声，说道：“看阁下的妆容，应该不是村子的，不知道阁下是从哪里来的。也是从污秽之地来的吗？”

    “污秽之地？你不会这么简单地就认为只要北方一个出口吧？陈棋弦。”那男子翻身坐了起来。

    “阁下还知道我的名字，不过你我素未谋面，估计阁下是跟踪我有好一段时间了吧。”陈棋弦拱手说道，却用意念传了一道声音给陌亮：看起来，我好像不是他的对手。要慎重一些。

    男子却没有回答陈棋弦的话，左顾右盼了一会，开口说道：“就凭你捡回来的这个小雾人，了解的事情少之又少，要不这样吧，我跟你打一场吧，要是你赢了，我就告诉你怎么离开这里。”

    “要是我输了呢？”陈棋弦反问道。

    “你输了的话，那就没有答案咯。开始咯。”还没等陈棋弦反应过来，男子双脚一蹬，一瞬间就在屋顶上的位置来到了陈棋弦的眼前，左手一掌打到陈棋弦的腹部，右手一掌打到陌亮的腹部，两人同时飞出去了好几米，陌亮第一时间爬了起来，男子右手化掌为爪，陌亮就被一个紫蓝色的牢笼困住了。

    “你先在里面好好地呆一会吧，一会就把你放出来的了。我先跟这个小废物过几招。”男子说完，又一个蹬腿，蹲在了陈棋弦的面前：“怎么样了，该不会是一掌你就受不了了吧。”

    陈棋弦双手支撑着地面，刚才那一拳，打得他差点血都吐了出来，现在的感受仿佛血就喉咙里面，随时都会吐出来。但是他还是强忍着：“不不不，我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弱。”

    “哦？这样子啊？那么就再来一拳吧。”男子还没等到陈棋弦自己站起来，直接拎住陈棋弦的后衣领，又是一拳打在了陈棋弦的腹部，只听到“哗”地一声，一口鲜血直接从喉咙里涌了出来。

    男子把陈棋弦拎了起来：“啧啧啧，就凭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想要出去的路，别说出去了，恐怕你连身边的人都保护不了啊，这也可怜了吧。不过，废物就是废物。”紧接着，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枚药丸，强行塞进陈棋弦的嘴里，又丢他在地上。左手往上一挑，困住陌亮的牢笼也解开了。

    “他的伤没什么大碍，还有，记住，好好看住你的废物主人，以他现在的实力，再去污秽之地的话，简直就是去送死。”说完，男子就消失在他们的眼前。

    陈棋弦就看着那男子消失在他的眼前，他都没有力气去动一下，血腥地味道还在喉咙里残留着，还想再吐一口血，感觉再吐一口，身体应该会舒服一点，视野也慢慢地模糊了，意识也逐渐……

    “棋弦，棋弦，棋弦。”一股声音传进了陈棋弦的脑海里，陈棋弦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眼前的怀应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你是怎么做到散步散到一半，就可以随便找一棵树，靠着就能睡着了呢？教教我是怎么做到的？”

    陈棋弦先是点了点头，紧接着就想起刚才与斗笠男的战斗，血迹，地上的血迹，他立即往地上一看，地上并没有血迹，再看了看身上，身上也没有伤，难道刚才自己真的睡着了吗？

    怀应看到陈棋弦没有回应自己，就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没事吧，睡迷糊了？”

    陈棋弦立即反应过来：“哈？没有啊，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睡着的了。对了，你也出来散步的吗？”

    怀应指了指旁边的树枝：“对啊，顺便出来拿点柴回去，家里没有柴了，你没什么事的话，也早点回去吧。先走了。”

    怀应走远之后，陈棋弦立即传声给陌亮：刚才我们是不是跟一个男子打了一架。

    “是啊，不过他的药丸挺厉害的，竟然可以马上见效。这个人实力不弱啊。”

    “那地上的血迹也是他弄没的？”

    “你想多了，是我弄没的，天色已晚了，走吧赶紧回去吧。”

    陈棋弦看着屋顶上的那个位置，拳头再一次不自觉地握紧了，一步一步地走了回去，每一步都踩得很沉重。陌亮在自己的石碑里，表情也再一次凝重起来，不舒服的感觉又出现了，而且越来越近，甚至连他自己都出现了一丝恐慌。两人的心里同时出现了一个词：修炼。

    第二天早上，孜然第一时间就去了胖老爹的屋里，帮胖老爹把脉：“胖老爹，今天觉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没有，没有，比昨天好了些许。还要多亏孜然小姑娘你的药啊，谢谢你啊，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要等李老头多久。”胖老爹声音略带沙哑地说道。

    “没事，这没啥，您的烧还没完全退，今天就继续在家休息吧。鸭子就交给我去喂养吧，待会许大娘会拿粥过来，记得吃完粥要喝药。我再去李大爷那里拿一点药材过来。”孜然交代完所有事情之后，就离开了胖老爹的屋子。她却没有留意到，一个男子在屋顶上，听着他们的对话。那男子就是昨天与陈棋弦对决的那人。

    孜然刚刚走到李大爷的门前，就看到有一位老人在门前站住，那老人背对着孜然，看不到他长什么样子。那老人听到脚步声后，头也不转，直接大声喊道：“就是你碰了我心爱的药材对吧，是谁允许你随便动别人家东西的啊！谁给你这个胆子了啊！”

    这声音震耳欲聋吗，吓得孜然话都不敢说了，想都不用想这就是李大爷了，这就是所谓的惜药材如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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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暴躁的李大爷

    看着李大爷的身形挺瘦弱的，没想到那声音如此洪亮，李大爷转过身来，才能看到李大爷的脸庞，双眼炯炯有神，顶着一个大鼻子，脸上的皱纹和他龇牙咧嘴的表情，就能猜到他现在怒气冲天当中。

    孜然第一次看到有老人家能生气到这个地步，本来早就想好的说辞，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但无论如何，孜然还是想先讲几句话来缓和一下此时此刻的气氛。只见她深呼吸一口气，轻声试探性地说道：“那个，李大爷，额，早上好啊。”此话一出，全场雅雀无声，孜然真想一巴掌扇死自己，都到嘴边的说辞，怎么变成早上好了？

    “好！好！好！不用说，就是你动了我名贵的药材的吧？你就是新来的那位小姑娘对吧，许大娘没有告诉你，不要随便乱碰我的药材的吗？”李大爷指着自己的药材，怒声喊道。

    看到越来越生气的李大爷，孜然不知所措起来，也不管当时想好的说辞是什么，她直接大喊道：“李大爷他发烧了。”

    李大爷怔了一下，立即冲了出去，也不再理会站在那里的孜然，孜然都懵了，也跟了上去。

    陈棋弦打完坐，双手一合，运转在身体里的灵气也逐渐地安静下来，缓慢地回到经脉当中。陈棋弦握紧自己的拳头，都一个晚上了，足足修炼了一个晚上了，灵气都是处在充沛状态，可是它就是进阶不了，炼气二层还是炼气二层。对了，可以问一下陌亮啊，这货肯定比自己懂得多。看着静静躺在桌子上的石碑，陈棋弦一巴掌就拍了上去，陌亮一出现就是破口大骂：你干啥啊？吃饱没事干撑着呢？信不信我分分钟弄死你啊！

    “干嘛那么暴躁啊，暴躁老哥，出来透透气也行啊，整天蹲在你自己的石碑里，不闷的吗？”陈棋弦捂着耳朵说道。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在这里叽叽歪歪的吵着我修炼。”陌亮一脸嫌弃的说道。

    “正好我就是要问你修炼的问题，为什么我都已经到了突破口了，为什么还没有进阶呢？”

    “你自己都说了这里的灵气有问题，继续修炼呗，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没什么其他事情，我就先回去了。”陌亮刚想回去，门外就传来了一道响彻云霄地声音：“死老胖，我现在就过去弄死你。”陌亮和陈棋弦相互对视了一眼。

    陈棋弦打开门，就看到李大爷冲了过去，后面还跟着一个孜然。陌亮笑着说道：“哼，你看看，我这算暴躁吗，瞧，那位老人家才是暴躁老哥，这暴脾气。”

    陈棋弦看着两个人的身影越来越远，笑着摇了摇头，不用猜就知道是昨天孜然在李大爷的屋里拿了一点药材，李大爷才会这么暴躁的，只不过没想到，这李大爷比传闻中的还要暴躁啊。

    “死老胖，死了没有？”前一秒刚说完，后一秒李大爷就直接把胖老爹的门给踹开了。“谁叫你起来的，给我继续躺下。”李大爷三步作两步的跑到胖老爹的床边，立刻帮胖老爹把起脉来：“脉象有点快啊。”

    胖老爹瘪起嘴，小声说道：“还不是你踹的那一下，吓了我一跳。”

    “还顶嘴是不是，看上去气色好了许多，之前都说你的气色有点不是很好，开一点药给你又不要。不过现在自动退烧就没什么事了。”李大爷边说着，边帮胖老爹盖好被子。

    “嘿，哪有什么自动退烧啊，要不是孜然小姑娘帮我去你那里拿了一些药材给我，我都不可能好得那么快的。她说今天也要拿一点新的药材过来，哎，孜然小姑娘也在啊，再一次谢谢你啊。”胖老爹朝着孜然，拱手说道。

    孜然也没有多说啥，仅仅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李大爷看了一眼孜然，扭头就跟胖老爹说道：“你给我老实躺在床上，哪里都不许去。要是敢不听话，浪费我的药材，病不死你，我都要揍死你。药材我待会再拿过来给你。小姑娘跟我来。”

    孜然就这样跟在李大爷的身后，不敢太前，也不敢太后，生怕这一位看起来很瘦弱的老人家突然又发起飙来。正当孜然还在想着各种可能性的时候，李大爷开始发话了：“小姑娘也是学医的？”

    “啊？我吗？是的，我也是学医的。”孜然弱弱地答道。

    “学医好啊，能够救济世人，能够挽回每一条生命，让他们都能够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美好。你也别那么紧张，我平时没有那么暴躁的，除非是有人碰了我辛辛苦苦采摘回来的药材的时候，我才会那么暴躁。因为在村里，他们都不知道药草的价值以及珍贵性，在他们的手里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但是你却不一样，你懂得药材的珍贵性，你懂得用它来救人。对了，你是师出何门的啊？”李大爷一聊到学医以及中草药的话题，就会非常的兴奋。仿佛就是想要告诉全天下的人知道，学医的好处。

    “师出何门啊？额，师出？师出？”

    “怎么了？不想说？还是不能说啊？”李大爷立即转身，跑到孜然旁边，看着孜然，那眼神好像很想知道孜然的师傅是谁，孜然看到李大爷这么热情的表情，连忙说道：“能啊，肯定能说的啊。出自，出自医科大学。”

    “医科大学？你师傅的名字倒是没听过，他为人怎样？”李大爷再次逼问。

    孜然赶紧后退几步，笑着说道：“呵呵，李大爷，咱们边走边聊，边走边聊，这个医科大学呢，是一所学府来着，在里面学习的人都是立志成为一名好大夫的人。”

    “好事，好事。这可是一件好事啊。这所学府在哪里的，有空我也要去参观一下，学习学习。”

    “好好好，这样吧，我跟你说说学府里一些学医的有趣事情吧。”

    “好好好，走走走，这回可真是遇到知音了，太好了呀。”李大爷越讲越兴奋，好像跟孜然相见恨晚那样。

    未时，陈棋弦和怀应正在玄清道观切磋中，怀应手持微星剑，陈棋弦手持桃花剑，怀应一个直刺，冲向陈棋弦，陈棋弦也不慌，右手甩起桃花剑，桃花剑击中微星剑，微星剑的方向偏了，就这样与陈棋弦擦肩而过。

    怀应差点连剑都拿不稳，一个跳跃，再次与陈棋弦拉开距离。右手直接把剑丢向陈棋弦，陈棋弦又是一个甩手，把微星剑打向一边，怀应没有犹豫，又是一掌打向陈棋弦。

    陈棋弦以拳还击，对上了怀应那一掌。怀应又一个转身踢，直奔陈棋弦的右手进攻。陈棋弦此时已经不能在对抗，只能往后躲避，怀应再次拿起插在地上的微星剑，再次向陈棋弦丢去，陈棋弦再次闪躲。

    怀应已经连续丢了五次微星剑，就差两次了，就能完成七星微锁阵，怀应又一次把微星剑丢了出去，这一次陈棋弦也把桃花剑丢了出去，顺势抢走了微星剑的位置。两人一个蹬腿，同时拔剑挥向对方，双剑擦出了火花。

    “看来你要重新布阵了，这个剑阵还是有待提高啊。”陈棋弦笑着说道。

    “没办法，只能这样咯。”怀应也笑着说道，两人再次拉开距离，怀应再一次把微星剑丢向了陈棋弦，陈棋弦轻松闪开，却看到怀应正在快速结印中。嗯？有点奇怪。又看了一下刚才自己桃花剑的位置，露出了一丝震惊，怀应他是什么时候把桃花剑的剑印改成微星剑的剑印的。

    陈棋弦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把桃花剑插在地上，左手运起御火诀，右手运起御木诀。

    “七星微锁阵，启！”

    “火木莲花，开！”

    一阵白光绽起，紧接着就是一股小型的爆炸。白烟消散，七星微锁阵里面锁着的仅有几朵火莲花在里面，陈棋弦并不在里面。

    “哎呀，这幸亏你才刚刚学，要是让你熟练之后，那我岂不是死翘翘了？”陈棋弦坐在一朵莲花上，慢慢地降了下来。

    “你怎么在上面的？还有，你之前不是说你只可以同时运转两种不同的法术吗？怎么现在能够同时运转三种啊？”怀应有点无奈地说道。

    “哪有啊，只是一开始是两种，我是顺着气浪飞了上天，上天之后又马上运起御风诀而已，倒是你令我吃了一惊，竟然可以还懂得把剑印改成自己的。”

    怀应摊手说道：“我没有改，我只是加了剑印而已，你刚才哪一剑，并没有剑印在上面，你以为仅仅改了我的位置就行了，但是就在你拔剑的同时，我就把微星剑的剑印加了上去，仅此而已。”

    陈棋弦被惊讶地说不出话来，这个剑阵他才教了两次，怀应就能练到这个地步，还能自己修改不足的地方，真的很厉害，啥也不说，直接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给他。

    怀应拱手回礼，又看了看门外：“对了，孜然今天她不来了吗？”

    陈棋弦躺在木莲花上，又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株小草，直接往嘴里一丢：“应该不来了吧，今天中午我们吃完饭，去帮胖老爹喂鸭子的时候不就经过李大爷家吗，他们两个好像相见恨晚那样，估计聊到今晚都聊不完的了。”

    “不好了，不好了，你们两个赶紧回去。胖老爹持续高烧不退，李大爷叫你们回去。”上一秒才说完孜然可能不会来，下一秒就听到孜然的声音，两人同时跑了出去。

    陈棋弦一来到胖老爹家附近，陌亮的声音又传进了陈棋弦的脑海里：这感觉又来了，你自己小心点。

    陈棋弦立即把灵气运到眼睛上面，果然，煞气又出现了。而且颜色逐渐变黑。李大爷看到他们三人来到，直接把三个筐丢在地上：“死老胖的病不仅仅是普通高烧那么简单，可能还有一丝邪气在里面。你们两个年轻人，跟着我去采摘草药，留下孜然小姑娘来照顾死老胖。”

    陈棋弦看着屋顶上的煞气，脸色凝重了起来：“行，那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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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最好的办法

    李大爷带着陈棋弦和怀应两人走出了村门口，看着这几个都走过的方向，陈棋弦想都想不明白，每个地方他之前都走过啊，都没有看见什么药材，还真搞不懂李大爷是去哪里采摘草药的。

    “李大爷，话说，你的药材去哪里采摘的啊？”陈棋弦迫切地问道，这可是关乎人命的啊，有就有，没有就没有。而且那煞气，估计用药材来救治，怕只能是治标不治本啊。

    “背好筐跟着我就行了，有多余的力气说话，倒不如走快几步。”李大爷头也不回地说道。

    走了一段路程之后，陈棋弦才发现这里就是小桃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地方，也就是西边的桃花林，跟着这条小溪走到尽头，就是一处绝壁了，根本就无路可走了。

    就在此时，李大爷把自己身上的筐递给了陈棋弦，自己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指着地面上的几颗石头，语气稍微加重了一些：“你们看到地面上的这几颗石头了吗？”

    “就几颗石头而已，怎么啦？”陈棋弦感觉李大爷好像很谨慎那样，只好小声问道。

    “看清楚了，待会我做的动作，你们要记清楚。”李大爷说完，就直接跳上一颗石头，紧接着又跳到了另一颗石头上。陈棋弦和怀应就目瞪口呆地这样看着李大爷灵活地在石头上跳来跳去，这是一个老头子应该有的身手吗？

    李大爷连续跳完了好几颗石头，突然间，一个光圈就在某一棵树上出现了。李大爷指着光圈说道：“这个就是采药材的入口，这个入口一次只能进去一个人，等下次就要重新跳石头，而且这个入口是随机出现的，你们待会记得跳石头的时候，别跳错了喔。我先进里面等你们。不要让我等太久啊。”李大爷说完，左脚就踏进光圈里面。

    陈棋弦和怀应面面相觑，谁记得住那么快速的步伐啊，两人赶紧喊住李大爷：“等等，李大爷，刚才只顾着看你那灵活的身手，没有注意到你怎么跳的，要不这样，你负责跳，我们先进去，然后你最后再进去不就更好吗？你说对吧。”

    “哼，你以为我不想啊，但是这个光圈很奇怪，只有跳的那个人才能进去，要我再跳一遍是不可能的了，浪费我时间，你们自己看好了。”李大爷直接用手随便指了几下。也不管他们两个看不看得清，直接进入光圈里面去了，光圈随即消失了。

    陈棋弦用手肘撞了撞怀应：“你看清楚了没？”

    怀应摇了摇头：“一半一半，只能记得前面的部分，后面的部分要试试才行。”

    陈棋弦“嗯”了一声，随即看到地面上的三个筐，平静地说道：“嗯，怎么地上还有三个筐在呢？李大爷他没拿吗？”

    此时，两人又相互对视，周围安静了下来。

    “我擦！赶紧试！赶紧试！这老头暴躁起来，可不是一般的狠啊！”陈棋弦紧张到连话都说不清了。

    “别慌！别急！试着！试着！”怀应立马跳上石头上试着刚才的每一步。

    桃花村，胖老爹家门外，许多村民都送来了东西，而孜然就在屋子里面照顾着胖老爹。胖老爹的嘴里却碎碎念道：“鸭子，我的鸭子。”孜然帮胖老爹盖好被子，轻声说道：“胖老爹，您放心，安心休息好，鸭子，我会帮您喂养的。”

    孜然走出门外，许多村民赶紧上去问胖老爹现在的情况，孜然用安静的手势，让大家安静了下来：“大家可以放心，先回去做自己的工作吧，胖老爹暂时没事，只要李大爷他们拿药回来就行了。”

    这里除了李大爷，就只有孜然会医术了，连李大爷都赞赏这个孩子，大家就更加信任她了，听到孜然这么说，大家也陆陆续续离开了。看到有这么多人关心胖老爹，她心里头更是涌现出了一股暖意。

    这种暖意仅仅停留了几秒，就在那一瞬间，孜然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她，赶紧回头一看，并没有人，反而是看着胖老爹的屋顶，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西边桃花林，怀应刚刚把正确的点跳了出来，光圈随即出现了，怀应拿着两个筐就准备进去，结果还是扭头对着陈棋弦说道：“这些点你都记住了吗？要不然待会你又要试很多次的。”

    陈棋弦摆了摆手说道：“得了得了，放心，记住了，你赶紧进去，要不然待会我又进不去的了。”

    怀应进去后，陈棋弦伸了伸懒腰，拿起了自己的筐：“好了，轮到我进去了，没想到还有个神秘区域，或许能找到出去的线索也不一定。”忽然，陈棋弦感觉筐里动了一下，像是有人扔了东西进去那样。陈棋弦还是先把筐拿下来看看。嗯？是个桃子，怎么会有一个桃子在筐里的。

    “嗨，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吃吧，没事的，没毒的。”一道声音突然传来，这个声音很熟悉，陈棋弦回头一看，果然是他，一样是躺着的姿势，只不过是屋顶换成了桃树。陈棋弦运起了全身的灵气，笑着说道：“斗笠小哥，上次名字都不说就走了，这次又来干架吗？”陈棋弦做好了准备，这次，他可不能倒下。

    “没看到吗？显而易见啊，这次来我是想请你吃桃子啊。放心，这次并不是来跟你干架的。”斗笠小哥从树上跳了下来。

    “感谢了，我没时间，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没空招呼你。”陈棋弦看见他没有敌意，把灵气收了一半，背起了筐，准备再次出发。

    “啧啧啧，那你去吧，反正去了，也救不了那人的性命。哎呦，那煞气可吓人了啊，我怕他是撑不了几天咯。一条人命就这样白白牺牲了，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斗笠小哥悲痛欲绝地说着。

    陈棋弦拳头都握紧了，双目怒视着他，真的很想把他摁在地上，狂揍他，奈何陈棋弦的实力不允许。陈棋弦还是保持着一丝平和地语气说道：“那你有什么办法吗？”

    “来来来，坐下来，边吃边聊。这桃子可甜呢。又甜又香。”只见斗笠小哥口嚼着桃子，吧砸吧砸地说着。

    连他也能看得到煞气，那么说明他真的有办法能救得了胖老爹，陈棋弦只好也坐了下来，吃起了桃子来。

    “嗯，这么跟你说吧，这煞气已经笼罩整条村子了，你们所说的那个人仅仅才是开始，要是控制不好，全村都会遭殃的。嗯，这桃子真香。”斗笠小哥说着说着就把桃子吃完了。

    “那现在该怎么办？”陈棋弦懒得跟他说那么多，只想救人而已。

    “提升实力，再一次进入污秽之地。里面有一种药材可以救全村。不过，这一次进入污秽之地，你要带上你的两个小伙伴，一男一女的哪两个。”

    陈棋弦立马站了起来：“不可能，不能把他们两个拖下水。”

    斗笠小哥又从衣服里掏出了一个桃子，擦了擦，直接咬了一口：“那么你想他们两个都留在村子里，如果煞气下一个目标是他们两个呢？又或者说，你一个人去污秽之地，他们两个留在村子里为你担心，并且看着村子里的人慢慢染上煞气？而且他们的实力都在你之上，你不拖他们后退就很不错了。噢，对了，你不是一个人喔，我忘了，你还有一个小雾人咧。小雾人呢？怎么没出现？”说着，还看了看周围。

    紧接着，斗笠小哥又从衣服里拿出了三块玉佩和一株草药，全部丢进陈棋弦的筐里。陈棋弦看到那玉佩，和之前自己在玄清道观里找到的那一块很相似。陈棋弦刚想问，斗笠小哥又说道：“这三块玉佩呢，你就给那两个小屁孩和你的小伙伴。你自己就不需要了。你有你的小雾人在保护你。”说完，斗笠小哥站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说道：“如果你不信我的话，你就进去问一下你们的医师呗。好了，没事，我先走了。”

    “等等。”陈棋弦喝住了他。

    斗笠小哥边走，边用手指在那几块石头上点了好几下：“以后记住了，这么简单的东西都记不住。”说完，他逐渐变成透明，消失在陈棋弦的眼前。

    陈棋弦朝着他消失的地方，白了一眼，还真的让他猜到我心里想的东西。不管他了，先进去再说。随即，陈棋弦也在每一块石头上跳了几下， 光圈就出现在他的眼前。

    进到光圈里面，四周还是跟外面一样的桃花树，不过，在他的眼前多出来了一个山洞。这个山洞看起来并不是很大，不过在山洞门前有一块木板，木板上刻着五个字：好一个山洞。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持有者李大爷。陈棋弦瞬间感觉到这个山洞降低了几十个层次。摇了摇头，背着筐走了进去。

    两周的墙壁上，都有蜡烛在上面点燃着，再往前走，就越来越空旷，而且还越来越光，过了一会，他就看到李大爷和怀应正在高处突出的石块那里采摘草药。里面像半个足球场那么大，高最起码有三层楼那么高。

    李大爷看到陈棋弦现在才进来，赶紧走到梯子旁，爬了下来，边走边骂道：“你小子怎么这么慢，都叫你们记清楚，年轻人的记性怎么这么差。”说着，同时把陈棋弦手里的筐抢了过来。

    突然，李大爷“咦”了一声，看到筐里有一株药草在，把手伸了进去，慢慢地把那株药草拿了出来，看了看，惊慌失措地问道：“这，这，这这株药草你从哪里采摘的？”

    “这药草吗？就是刚才在外面的时候，忘记了怎么进来，然后随便走走，看到它就在一棵桃花树下，觉得它挺好看的，而且味道也挺好闻的，所以就采摘了，这也是一株药草来的吗？”陈棋弦当然不可能说出来是那一位很拽的斗笠小哥说的啊，至于那三块玉佩早就放进了自己的衣服里了。

    “哎呀，这次可好了，死老胖肯定有救了，这一株草药叫做养心草，长在阴森、干凉的地方，不过长出来的却很少，滋阴补阳，护心养血。就这单单的一株，能够代替好几种药材的了。这下好了，哎呀，死老胖有救了，我这里的药材也可以省下不少了。怀应小子，不用采摘了，下来，回村子里熬药了，下来的时候注意点，不要踩坏我的草药。陈棋弦小伙子，走，待会我们出去再找找看，你所说的那个地方还有没有。”李大爷用力地拍了拍陈棋弦的肩膀，哈哈大笑地走了出去。

    陈棋弦笑了笑，外面都是桃花林，哪里来的阴森地方，看到李大爷那么开心，那么紧张地护着那株养心草，看来那斗笠小哥没有骗他了，只不过，要想进入污秽之地，实力还真的要提升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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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转折点

    离陈棋弦他们从山洞回来已经过了三天了，胖老爹吃了药也逐渐好了起来，今天一大早就跑去看池塘里的鸭子了。而孜然则继续走去李大爷家里，帮李大爷整理药材。

    今天天气挺好的，孜然刚刚把药材拿出来晒，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这里的空气挺新鲜的，虽然这里没有太阳，但是不知道为啥，她总感觉到很舒服。看着门前的一条小溪，不知道从哪里流来，也不知道流到哪里出去，顺其自然，总会回到它自己归属的地方。

    怀念够了，沉思够了，孜然刚想转身回去继续向李大爷讨论医术的时候，突然看到对面那棵树下，有两个人在那指手画脚，貌似在讨论一个很激烈的问题。孜然故意绕了一个大圈，悄悄地躲在树的另一旁，听他们在说啥。

    “要不，真的，直接去问问不就更快吗？”

    “问他？那老头，暴躁起来，我告诉你，比母老虎也要凶。忘记了之前跟他去采药材的时候，那个灵活的步伐了吗？跑起来，可不是他的对手啊。”

    “那你说怎么办，咱们偷偷地去吗？”

    “偷偷地去？那也行不通的啊，孜然都说他两天去一次，而且每一株草药，他都记得一清二楚，去了，被发现之后，还不是少不了一顿暴打。”

    “哎，那就这样吧，直接让孜然去问吧，反正现在李大爷这么喜欢她，都想收她做徒弟的了。”

    “嗯，那也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走吧，那你去问吧。”

    “你跟她不是青梅竹马吗？你问不是更好吗？”

    “唉，你是有所不知啊，那是小时候的事情了，现在她在我脑海里的回忆很多都停留在小时候，是那么的阔怕啊。”

    “哟，那你说说我小时候是怎么的阔怕法？说出来，让我回忆一下也好啊。我都忘了。”孜然从背后走了出来。吓得陈棋弦差点一句卧槽从嘴边说了出来。

    “哎，就是，就是你小时候好看的那么阔怕，让我整天倾心于你，无法学习啊，但是后来你搬走后，我就更茶不思，饭不香了。你看，现在又重新遇到你了，女大十八变，变得更加好看了，所以现在看着你，都不敢跟你多说几句，怕脸红被你发现呗。”陈棋弦这段话简直是行云流水，一口气说完的，毕竟是保命的事情啊，一个不小心说错话，就可能有血光之灾的可能啊。

    “噢？真的吗？那么，我就再靠近一点，让你再看得更清楚一点吧。感受得更清楚一点。”说着，孜然就双手靠在身后，往陈棋弦身体靠近了几步，脸正对着脸，两人的距离仅仅有几十厘米的距离。

    这么近的距离，她身上那种淡淡的香味，吓得陈棋弦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后退几步，孜然又向前靠近了几步，结果害得陈棋弦自己绊到自己的脚，直接摔倒在地上。

    “看把你吓得，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孜然笑着说道。

    陈棋弦坐在地上，指了指怀应，让怀应跟她解释，自己则要在一旁好好调整一下呼吸，最重要的肯定是先让自己的脸没那么红再说啦。

    “噢，就是说，你们想要再次进入那个山洞当中，又怕李大爷不给，而你们看到李大爷现在对我这么好，所以就准备让我去问问李大爷。”孜然很简单地就把整件事理解了。

    “对啊，就是那么简单，就去问问吧。”怀应说道。

    “没问题啊，你们在这里等会，我去问问，待会告诉你们答案。”说完，又再一次蹲在陈棋弦旁边，用手摸了摸陈棋弦的头：“在这乖乖等我回来噢。小棋弦。”

    陈棋弦直接拍开：“又不是小孩子了。”他却不知道，自己的脸又泛起了一层红晕。

    纸鸢客栈，胖子正在柜台那里退房，他在这里逗留有一段时间了，他也去过了那悬崖上看过，也跑到悬崖底下找过，都没有发现陈棋弦，既然没发现他，或许他真的还没死，只不过现在在某个地方修养着。家里的事情也越来越棘手了，虽然跟陈棋弦相处的时间不算很长，但是胖子还是由心底开始信任他。

    “王公子，确定要离开了吗？在这里住了有一段时间，还真是有点舍不得啊。”说话的正是纸鸢客栈的掌柜。

    “是啊，掌柜，我也舍不得你啊，更舍不得徐老先生的戏，那可不是哪里都可以能听得到的啊。”胖子看着正在台上说戏的徐老先生说道。

    “那就这样吧，王公子，你找一张桌子坐下来，今天我请客，你就在这里吃一顿好的，再听徐老先生说一曲戏。”掌柜热情地说道。

    “这怎么好意思呢？掌柜，还是算了。”胖子拒绝道。

    “哎，这怎么不好意思呢？说的你下次不来的样子，下次你来的时候，再带多一点亲朋好友过来，听徐老先生说戏，品尝一下我们客栈的美食，这多好啊。”掌柜执意让胖子留下来，胖子拗不过掌柜，只好听他的，留下来吃最后一顿饭，也不知道下次来是什么时候了。

    桃花村，孜然还没出来，但是能听到李大爷和孜然很大的笑声，陈棋弦靠在树上，百无聊赖地说着：“就问一下能不能进去，至于那么久吗？”刚才怀应跟他说了这个山洞李大爷是怎么发现，而且里面有没有出去的出路，弄得陈棋弦更想快一点进去。怎么会有人会无聊到在石头上跳来跳去，而且跳去了一个光圈来的呢？这么神奇的事情，说出来还真没人信。不过，按照李大爷当草药如自己生命的人，进去一次之后，无论怎样，他都不可能忘记进去的办法。

    刚说完，孜然就走了出来，笑着说道：“搞定，走吧，刚好李大爷说想再去那里采点药材，既然你们提出了，他说就让你们带我去，他在这里继续观察一下胖老爹的身体状况。”

    “等等，先别走，在出发之前，你们先做一件事情，并且在做这件事情之前，你们两个要做好心理准备。”陈棋弦认真地说道。

    “什么事情啊，能让你那么认真？”孜然以为陈棋弦想逗她。

    “运起灵气，把一部分灵气运到眼睛部分，看一下每间屋子的屋顶。”说完，陈棋弦就带起头，第一个运起灵气来。孜然和怀应看到他都这么做了，也只好跟着做，灵气运上眼睛部分，等他们再次睁开眼睛看向屋顶的时候，看到有一些屋子的屋顶冒着暗紫色的气体。

    “那些暗紫色的气体是什么，怎么看到之后，感觉有一股阴凉，害怕的感觉。”孜然怯怯地说道。

    陈棋弦看着那些煞气，心情不由地沉重了起来，看来那很拽的斗笠小哥没骗他，真的开始蔓延了。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那是煞气，走吧，咱们先去采药材，去到那里再跟你们详细说一下。”

    在不知名处，斗笠小哥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手里拿着两个桃子，看他的样子，貌似是在等一个人。果不其然，一个人慢慢地从后面靠了过去，斗笠小哥也察觉到了，直接把其中一只手的桃子丢了过去：“吃吧，新鲜摘的，甜的。”

    那人用手接住了桃子，但是他却被一层迷雾包裹着，看不清他的身形以及外貌。那人打了一个哈欠，貌似是刚刚睡醒的样子，迷迷糊糊地说道：“吩咐你去办的事情，办的如何啊？他开始行动了没。”听声音，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

    “早就办了，不过他的实力比你猜测的还要低。”斗笠小哥看着远方，吃了一口桃子说道。

    “办了就行，他开始行动就可以了，管他实力怎么样。交给你了，我再去睡会，啊，好困啊。”男子再次打了个哈欠，转身就离开。

    “那么就是说，那一株养心草是一位头戴斗笠的小哥给你的。而这株养心草只在污秽之地里有。要想拯救全村的人，就只能进入污秽之地采集养心草。”孜然把陈棋弦刚才说的，自己又说出来，理解了一遍。

    “嗯，就是这样，然后，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那一天问你们拿剑的晚上，我一人就进入了污秽之地。”陈棋弦望着他们两个，还以为他们两个会很生气，结果并没有。两人仅仅是哦了一声。

    紧接着，怀应又说道：“那天晚上，我们就在你身后，本来打算等你进去之后，我们也进去吓唬一下你，谁叫你不等我们，结果进去后，发现你不见人影了，我和孜然找了好一会都没见着你，又怕走太进去，就会都找不着双方，于是我们就退了出去，找一棵树在那里等着你。结果你倒好，差不多到天亮的时候才出来。”

    “算了，反正现在大家都没事就行了，别光坐着在这，进来都已经进来了，先采一点药材回去，说不定大伙有救呢。”孜然第一个站了起来，拉着他们两个直接走进了山洞里面去。

    王府，胖子看着王离给的那一份资料，抿了一口茶，眉头不禁地皱了起来：“这份资料可信度大不大？”

    “这份资料可信度很大，现在只要陈棋弦一出现，这个世界，可能就会有很大的变动。”王离坐在一旁，摊着双手，无奈地说道。

    “唉，那要是真的话，我宁愿他现在暂时不出现比较好。对了，家主去哪了？”胖子回家到现在，都还没看到王宇凡。

    “他啊，他去谈判去了。”

    “就因为这一份资料吗？”胖子看着手上这份资料说道。

    “不，不，不。你忘啦？今天可是天平城一年一度的几大家族的会议啊。”

    “噢，你不说，我都忘记了，那我也去一下。看一下情况。”说完，胖子也就放下手中的那一份资料，走了出去。

    王离在后面说道：“慢走，不送。”看着胖子离开，王离心中笑道：要不是今年木家家主上任，恐怕你都没那么积极呢。紧接着，又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那份资料：陈棋弦，你的出现就是一个转折点啊。

    斗笠小哥依然坐在那一颗大石头上面，石头旁边已经堆放着十几颗桃子核了，他依然是眺望着远方，忽然说出了这么的一句话：“陈棋弦，我们能不能从这里出去，就靠你这个转折点了。”

    陈棋弦还不知道他自己已经很多人所说的转折点了，他还在山洞里，和孜然、怀应有说有笑地采摘着药材。现在他的目标很明确，提升自身的实力，拯救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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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七大家族聚集

    天色渐晚，还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就开始参加会议了，木清枫刚带着小荷走出了木家家门，就看到胖子就在这不远处站着。胖子看到木清枫出来，笑着走了上去：“是不是要去参加大会，需不需要一个跟班，我觉得我挺适合的。”

    木清枫看到胖子之后，笑容更加灿烂了，转身向小荷说道：“小荷，你回府里吧。由公子陪我去就行了。”

    小荷看到自家主人笑得脸上泛起一层红晕来了，直接说了句好咧，就掂起自己的小脚尖快速地跑回去，能少做一秒电灯泡就少做一秒电灯泡。

    木清枫又转身回去：“陈公子呢？找到了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叫我去接一下你啊？吃了晚饭没有，要不要我先回府里拿一点东西给你吃，饿着可不好。我还是拿一点吧，待会可能在路上，你可能会饿。”说完，就想往府里跑。

    胖子一手拉住了木清枫，用力往自己的身上一拉，直接把木清枫抱紧在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木清枫的头，轻声说道：“我不饿，让我抱一下你，待会边走边聊。”

    这么突如其来地拥抱，让木清枫有点不知所措，也没有反抗，轻轻地“嗯”了一声。

    王宇凡这边，他带着小析一起走去锦家家门，等着锦承光出来，不到一会，锦承光就带着他的侍卫走了出来。

    王宇凡拱手说道：“承光叔，晚辈在这等候多时了。走吧，还有半个时辰大会就开始了。”

    锦承光看了看王宇凡以及他身边的侍卫，怒哼一声：“就凭这小女孩，也可以当王家家主的侍卫？”

    “哎呀呀！这话说的可不对啊！承光叔可不能小看我这侍卫啊，她小小年纪就已经到达炼气期第六层了啊！”王宇凡那语气，简直就是想把小析捧上天的感觉。

    “哼，就算她有潜力也没用，没有形成一定的实力之前，还是炼气期，不像我这侍卫，跟了我几十年，现在都已经踏入凝脉期第二层了。实力又强，战斗经验又丰富，这才是当侍卫的标准。”锦承光用手指指了指他身后的侍卫。

    那侍卫听到自家家主在夸他，瞬间挺直了腰板，也学着前辈的语气说道：“王家主，听老夫一言，你确实要换一个侍卫了。”

    王宇凡笑了笑，拱手说道：“多谢了，有承光叔以及前辈在这，如果真的有什么敌人的话，我也不怕了，毕竟你们经验丰富，而我这个小侍卫，也正好可以学习一下战斗的经验嘛。也对，这个天下，迟早是我们年轻人的天下，老的一代，也是时候该退下来休息一下了。”

    “你，你，你，哼，别管他，我们走。”锦承光气得差点跳了起来，他已经好几次被王宇凡这么说过了，转身直接走人。他老爹王宇瀚就已经难对付的了，没想到连他儿子都这么难对付。王家的人真的是一个比一个难搞。

    胖子牵着木清枫的手走着，但是这条路在他印象当中不是去开会的地方的啊。“这条路好像不是通往官府的吧。开会不是要去官府开的吗？”他前几年跟父亲参加过会议，之前的会议就是在官府开的。

    木清枫摇了摇头，从衣服里拿出了一张请帖出来：“不是，这里写着的是顺盈商会。”

    “顺盈商会？今年这么有钱吗？竟然去那里开会。”胖子有点不敢相信。

    顺盈商会，是一个很大的交易所来的，每一座城市都会有，里面几乎什么都有，只要是合法的范围内，不仅仅只有神州大陆的商店，其他大陆的商店也可以来这里。做大的投资商就是炼天大陆里的炼天宫，宝斋堂在里面都排不上名来，初学堂在里面也仅仅只能摆一个小摊子，天平城这家顺盈商会可以说算小的了。

    说着说着，就到了顺盈商会，这里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都一样的热闹，胖子很快就看到锦承光，锦承光也看到了胖子。既然看到了，而且自己又作为一名晚辈，很应该上去打个招呼，更何况，木清枫木家好歹也是大家族之一啊。

    胖子和木清枫走了上去，拱手向锦承光问候了一声。

    锦承光看到胖子，就想到刚才被他弟弟气到的情景，不过看到木清枫在这，碍于面子，怎样都要回一下礼，不然就会显得他这个前辈无礼了。

    锦承光“嗯”了一声，继续用着长辈的语气说道：“宇豪啊，今天不是你弟弟来吗？你怎么又来了？”

    “哦，这不是要当木家家主的侍卫吗？”

    “哼，两兄弟一模一样，一个侍卫没有那个实力，一个好端端的，给人家当侍卫。”锦承光这次肯定要逮住这个机会教育一下王家的人，王家家主我说不得而已，你王宇豪又不是王家家主，现在仅仅是木家家主的侍卫而已。

    结果，胖子依然拱手笑着说道：“这没什么，毕竟，以后这是年轻人的天下了嘛。”

    不说还好，一说就来气，锦承光觉得今晚他们两兄弟是故意串起来羞辱他的，只见他手一甩，头一扭，哼了一声：“两兄弟一个德性。”随后大步往前走了。留下胖子和木清枫两人在那干晾着。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了？”后面传来了王宇凡的声音，胖子一转头，王宇凡就一只手搭在了胖子的身上：“可以哦，竟然陪嫂子来参加会议，嫂子好。”说着还向木清枫打了个招呼。

    “先别说这些，为啥锦家主说两兄弟一个德性？我只是向他打了个招呼而已，他至于火气那么大吗？”胖子指了指锦承光离去的方向。

    “哎呀，没事，没事，年纪大，肯定火气有点暴躁的，别管他，走走走，先进去再说。”说着，就推着胖子走了进去。

    顺盈商会里面大部分都是卖东西的，但是还有一个地方是用来给官府以及上层的人下来视察完毕之后，用作休息的地方。这个地方就在最高层，在推开那一扇木门的一瞬间，里面的装饰才是一个美字。

    一张用南天木制作的大圆桌，每一个位置上都摆着一个琉璃镶玉茶杯，在房间的四个角落摆放了四盆聚财仙树，这聚财仙树虽然不是真的能够聚财，仅仅是一个寓意而已，但是这种品种也算是非常名贵的一种。

    胖子看到这房间的摆设，笑着摇了摇头：不知道说这房间是简朴好呢？还是奢侈好呢？还真说不准。

    贺心民早就在里面等候着，看到王宇凡和木清枫也来了后，也走上前打个招呼，看到胖子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王大公子，你怎么也来了？”

    “贺大人好，这不，当一下自己未婚妻的侍卫吧，不是这样也不行吧？”胖子拱手说道。

    “噢噢，这样子啊，可以可以，那就只能委屈一下王大公子站在后面了。我们要准备开始开会了。”

    “不委屈，不委屈。你们讨论，我旁听，我旁听。”

    贺心民走到了一个位置旁边，先示意在座的先做下，紧接着自己也坐了下来：“各位先坐下来，等一会吧，还有两位家主还没到。”

    锦承光刚坐下来，霍年华就坐在了锦承光的左边，锦承光看到身边竟然是他，有一丝丝不满意，结果王宇凡又坐在了锦承光的右边。这锦承光这次有得他受了，虽然每个座位都隔有一定的距离，但是他还是很不舒服。至于涂慈肯定坐在霍年华身边，侍卫们都在自家家主身后站着。

    过了一会，刘家家主和江家家主也来了。刘家家主，刘器成，一位已经七十多岁的老者，但是他的容颜看起来仅仅像是五十多岁的人，挺直的腰板，一双好像看破红尘的眼神，嘴边最喜欢的说的话就是无所谓。站在他身后的就是他的女儿，很有可能是刘家下一任的家主。

    江家家主，江海涵，也是今年新上任的家主，上一任他爹在位的时候，很多东西都是由他出谋划策的，据说，实力也已经到达了筑基期了。据说年纪也是二十七八左右，这可真的是应了那句话：以后，这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好了，人齐了，现在，大家坐下来，咱们会议正式开始了。幕鹰。”贺心民打了一个响指，幕鹰就走到每一位家主面前，派发着资料。

    “今年的税费加了一点，可能要辛苦一下各位家主了。”贺心民拱手说道。

    王家承包了茶叶类的生意，可以说天平城里有好几个大面积的茶场。锦家承包了衣服类的生意，涂家是承包了装备的原材料的生意，木家承包建材、树木的生意，刘家承包了采摘药材，炼丹的生意，江家承包了食材类的生意，至于霍家虽然没有很大型的生意，但是他的生意却是最赚钱的一个，太平城里的所有宝斋堂都有他四成的利润。

    七位家主看了看这税费，可没有向贺心民说得那么一点点，而是直接增加了两倍多。江海涵第一个开口：“啧啧啧，贺大人，这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吧，你以为所有人都像霍家主那么家大业大啊。”

    霍年华立即开口说道：“话可不能这么说的啊，哪能像你江家主这样，整个天平城七成的食材生意都是你们家给占了。”

    “小本生意，也要照顾老百姓的啊，工人们的薪水也要发的啊，哪像你霍家主啊，每天坐在家里，就有钱入口袋里。”江海涵拿起一杯茶抿了一口。

    “我无所谓，加就加呗，反正也带不进我的棺材里。”刘器成把那份资料丢在了桌子上。

    “刘家主，不是晚辈说啊，你这样确实有点让我们难做啊，刚才都说了，我们家里的下人，工人也要发薪水的啊，他们也有家庭的啊。你一句无所谓，可不能随便说出口。”王宇凡笑着说道。

    木清枫把手上的那份资料递给了胖子，紧接着说道：“贺大人，我们这几位才刚刚上任，可不像刘家主他们那样，经验老成，你不会想打压我们这些年轻人的积极性吧？”

    “各位，也先别激动，这也不是我可以下达的文件，这是上层下达的文件啊。我也是按规定办事的啊。”贺心民苦笑着。

    “我知道贺大人你也难做，但是呢，像木家主刚才说的那样，加两倍的税收也多了一些，能稍微减一下就更好了。”江海涵依然笑嘻嘻地说着。

    “嗯，你们也说得有点道理，那这样吧，你们那些税收翻倍的部分呢，就由咱们这些老的，帮你们承担吧。”刘器成刚说完。

    其余三位家主异口同声地说道:“不可能。”

    此时，整个房间充满着火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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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大劫之前的平凡生活

    “老刘，我告诉你，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要我们为他们交那翻倍的税收，我看你是老糊涂了。”霍年华大声说道。

    “刘家主，确实，凭什么要我们为他们几个交那一部分的税收，他们既然都已经成为家主了，就代表他们已经有这个实力去承当起他们家族的生意，要是没有这个实力，被别人吞并了，是迟早的事情。”涂慈在一旁附和着。

    “怎么不可以呢？这就当作带一下我们新人嘛，对吧。更何况，锦家主在卞曲镇的一间织衣纺被霍家主的亲戚一把火烧了，都没见他那么心疼，噢，说错了，是远方亲戚。至于霍家主那就更厉害了，明明是自己的远方亲戚，都要亲自登门拜访去锦家主那里赔礼道歉。”王宇凡说道。

    只见江海涵用手嘴角边，却用比正常音量还要大一点的音量说道：“王家主，那你知道他赔礼用了多少钱啊？”

    “哎呦，那一笔数目啊，可大了。整整一千两元宝啊。”王宇凡竖起一根手指比划着。

    胖子在旁边看着王宇凡和江海涵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再看了看旁边的锦承光和霍年华两人，一个就咬牙切齿，一个气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

    而就在这个时刻，贺心民又摆了摆手势，音量也加大了一点：“大家也稍停一会，这里还有一份文件，大家先看完，就可以知道为什么要增加大家税收的原因。幕鹰，把资料递上来。”

    大家拿了幕鹰发的第二份资料之后，表情更加凝重了，胖子悄悄地凑了上去，一瞬间，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大家脸上的表情凝重起来了。

    文件是写的是：国师夜观星象，月色血红，为不祥之兆。推算出接下来时间内，会有大劫将至，愿每一座城的各大家族，出一份绵薄之力，来应对大劫。

    仅仅的一两行字，却透露出了不少的信息量。贺心民看到各大家主的表情之后，开口说道：“所以呢，这也是让大家交那么多税的原因。要是，真的大劫来临之际，以后恐怕会亏得更多吧。这样吧，文件上面也说了，尽大家一份绵薄之力，两倍太多的话，那就一倍吧，这一倍就不算过分了吧。”

    “既然是有原因可言的话，那么我们贡献多一点也合理的。如果一倍的话，我们王家再捐赠一点物资上前线，做好准备。”王宇凡开口说道。

    “我木家亦是如此。”

    “我江家也是。”

    “我无所谓。”

    “好好好，感谢各位家主的支持，那么剩下还有锦家主，涂家主，霍家主，三位意下如何。这几位年轻人都做了个榜样了。”贺心民看着他们三个说道。

    “既然国家有难，肯定要付出一份力量了，我也赞成。”锦承光说道，翻了一倍起码比翻了二倍好。

    “我肯定赞成啊，为国做贡献。”霍年华说得那么的大义凛然，王宇凡在心中都不知道吐了多少次了。涂慈也答应了，就这样，这场会议在后面每人寥寥几句就结束。

    刚走出去门口，木清枫就被人叫住了，叫住她的人正是刘家主的女儿，刘蔷薇。她身穿淡紫色的衣服，长着一张有点微胖的脸庞，搭配着她那双刀髻的发型，真的忍不住想去掐她的脸蛋。据说她也是三十多岁出头。但是现在她的实力却无人知晓。

    刘蔷薇看了一眼胖子。胖子马上懂了，连忙说道：“你们先聊，我去外面等你。”

    木清枫看了看周围没人指挥，马上拉起了刘蔷薇的手：“蔷薇姐，你也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也是最近啊，我也听了你们家和王家的事情。这几年时间，我家老头有没有帮你啊。”刘蔷薇小的时候就整天跑去木家玩，那时候感情还是挺好的，但是刘蔷薇去了其他地方修炼之后，刘家也很少和木家交流了。只有刘蔷薇偶尔回来的时候，才去木家玩。

    木清枫摇了摇头，刘蔷薇看着这个这么小的丫头，成为一个家主，撑起整个家族，很是心疼，摸了摸木清枫的头说道：“没事，以后你不是一个人了，姐回来了，以后有什么事，来找姐，姐肯定帮你解决。至于我家那老头，不用理他。走吧，先回去吧，宇豪还在外面等着你呢。”

    胖子送木清枫回家之后，自己也回到了家中，府里大部分的人都回房间里休息了，大厅内只剩王离，王宇凡还有胖子。

    “你们觉得这个大劫，会是什么事情？”胖子问道。

    “估计是魔界那边的人攻过来吧。之前都有传闻说魔界有人逃了出来，所以要把那人抓回去，可能顺便开战吧。总要有那么一两个理由的吧。”王离两手抱着头，看着屋梁说道。“按照你们这么说的话，贺心民还是有点计谋的。”

    “确实，今晚，大家都被他算了一计，如果他首先把大劫这份文件发放给我们看，我们或许对加税这问题可能不会讨论的这么激烈。”王宇凡说道。

    “要不这么做，他又怎么能看出你们这些家主是怎么想的，他现在对你们的了解又深了一点。”胖子说道。

    “不过老实说，霍年华这人的也是要防着点好，他之前做的事情虽然都被搅和了，但是感觉他在后面还会有手段使出来，城府还是很深的。”王离起身，为他们的杯子里添了一点茶水。

    “该提防的，要提防好，之前你们说的那件事是什么事情？”胖子问王宇凡和王离，因为他们在信里说这件事非他完成不可。

    “是这样的，大表哥，由于之前霍家耍的两次手段，使得我们要留在城里，不能随便动弹。然后呢，就是王叶哥这边出了点问题，他的脾气出了名的牛。”王离双手一摊，表示懊恼。

    “什么事情，是我们的两位聪明人士解决不了的啊。”

    “就是与那边的百姓发生了一点冲突，你去看一下吧，大哥，反正王叶哥只听你的话。”王宇凡打了个哈欠说道。

    “行行行，我明天去清雅阁一趟之后，就去王叶哥那里看一下。都已经很晚了，大家先回房休息吧。”

    第二天早上，胖子来到了清雅阁，不由地感叹了一下，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来了，还是有点想念的。但是看进去，没什么人，按照以往这个时候，应该很多人来喝早茶才对啊。进去问了一下小贵才知道，原来老板娘离开这里之后，一直都是他们两兄弟和紫瞳三个人在这里打理着，不过在几天前，炼迁来了，说要回炼天大陆了，问一下紫瞳是否要跟着他走，紫瞳就这样答应了。而且三个小孩子早上又要去上学，只有他们两兄弟在，忙不来，所以延迟一点时间开门。

    听到这里，胖子都有点懵了，赶紧打断了小贵的话：“等等，等等，这个，这个不合理吧。什么叫做问一下紫瞳，紫瞳就马上跟人走了？小贵，你在讲故事吧？”

    小贵也是百般无奈，苦笑着说道：“你是有所不知啊，宇豪哥。当时老板娘离开的时候说过，如果紫瞳想走的时候，就让她走。说她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一名优秀的锻造师，让她爷爷在天之灵有所看到。”

    胖子听完之后，仅仅是点了点头，还没在说什么，每个人的追求都不一样，不能单单是因为陈棋弦消失了，而去有所改变。或者反过来说，就是因为陈棋弦消失了，才会选择去离开，去改变自己。等你有困难的时候，我才有实力去帮助你。

    随后，胖子在清雅阁帮了一下大财小贵，就转身出发去王叶哥那里。王叶哥管理的那个茶场，就在当时参加择天大赛第二轮的那条村子附近，而王叶正是和当地的村民出现了一点吵闹。

    过了好一段时间，胖子就赶到了王叶管理的这个茶场。王叶看到胖子来了之后，一跑上去就是给胖子一个大大的拥抱：“哈哈哈，宇豪，走走走，先进去喝一杯茶。”

    胖子拒绝不了王叶的热情招待。就这样被王叶拖进了屋子里，王叶直接拿出一壶热水，从柜子里拿出一包茶叶来，激动地说道：“来来来，试试这种新的茶叶，我的新创作。应该可以突破碧幽清，赶紧试试。”

    听王叶这么一说的话，他就大概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了。王叶这人呢，天生就是一个急性子，很容易就跟别人起冲突的。但是呢，他又特别喜欢茶叶，也特别喜欢研究新的品种。碧幽清就是他爷爷研究出来的，他爷爷的兄弟就是胖子的爷爷。

    胖子看着他那沏茶时候的动作，那动作简直就是一套行云流水，干净利索。很快，茶沏好了，胖子拿起了王叶帮他倒的那杯茶，色泽比碧幽清的色泽还要淡一些，味道却很不一样，如果说喝碧幽清的时候，有一种安静，舒服的感觉，这种刚好相反，这种感觉就好像你在运动完之后，一股风吹向你的那种舒适。这样的话，王家的茶业有多了一条出路了。

    胖子品尝完之后，就跟王叶说道：“王叶哥，这茶呢，确实很好，也可以比得上你爷爷的碧幽清了。也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件事情，你才和这里的村民发生了冲突的，对吧。”

    王叶不满地说道：“这创作新的品种肯定是要增加土地的嘛，又不是不给钱他们，也不知道他们那么大的脾气干嘛。”

    胖子笑着说道：“我看是你先跟别人急起来的吧，这样吧，我留在这里几天，帮你搞定好。”

    王叶听到胖子说帮他搞定之后，甚是开心，赶紧叫胖子多喝几杯，看看有什么不足的地方，要胖子马上赶出来。

    就这样，胖子在茶场这里逗留了几天，帮助王叶解决了与当地村民的冲突问题，同时还请了一些村民来当工人。胖子看到这些事情都解决之后，就打算去清雅阁帮一下忙。

    他在回去的路上，又在陈棋弦猎取火灵鸦的地方停留了一下，自从贺心民告诉他们有大劫，所有人都安分守己，没有了其他的小动作，他觉得这样的生活，可以说算平凡的了，没有勾心斗角，不用防备，还有时间在这里研究新的茶叶品种，这种生活他挺享受的。

    但是他却不知道，在他停留的这一段时间当中，就有一个淡白色光圈慢慢笼罩着他，逐渐变小，形成了像硬币大小的标志，刻在了他的手臂上，逐渐消失。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大劫将会更快一步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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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事态严重

    这几天，陈棋弦他们三个去的主要地方是道观，好一个山洞。除了修炼之外，就要去跑去山洞里采摘药材，屋顶上的煞气不仅没有变淡，反而颜色逐渐变深。不过现在还没有其他村民出现生病状态。

    三人坐在玄清道观当中，沉默着，就好像暑假到了，但是学校又步骤很多作业给下来的那种压力感，但是比起救人的压力，作业的压力算不上什么。

    经过了这几天的修炼，三人的实力进步的还算可以，怀应和孜然都已经踏入了炼气层第七层了。但陈棋弦嘛，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毕竟之前经脉破碎了，现在能达到炼气层第四层，他自己都觉得很幸运了。他本来的计划就是等大家的实力增强，再一起想办法离开这里的，但是现在出现了这些事情，只能推迟一点。

    “那棋弦，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可以出发去污秽之地了吗？”怀应问道，这里对修炼最清楚的就是陈棋弦了。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们现在都炼气第七层了，要不，再突破一下，踏入筑基期再说。安全一点比较好，养心草如果是长在最阴凉的地方，那地方肯定也是有一定的危险的。”陈棋弦说是这么说着，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拿不定主意，这可是关乎他们两个人的性命的啊。

    “如果还是不放心的话，你们可以再把装备的实力提升上去啊。”陌亮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吓得孜然和怀应一瞬间运起了全身的灵气。

    陈棋弦摆了摆手，赶紧说道：“没事，没事，老伙计，这个是我在污秽之地带出来的朋友，别紧张。”刚刚说完，一团雾气就从陈棋弦的身体里传了出来，逐渐地形成了一个灰色的人物。

    孜然就这样慢慢地看着陌亮在她眼前形成了一个俊俏的美男子，不禁哇了一声。陈棋弦鄙视了一眼孜然，阙着嘴小声说道：“至于吗？一个灰色的美男子而已，看我的时候，也不见你“哇”地一声叫了出来。”也不知道孜然有没有听到。

    “那我们应该怎么把装备的实力提上去呢？”怀应把微星剑递到了陌亮的眼前。

    “吸收灵气呗，这是最基本的事情啊。陈棋弦不会没有告诉你们吧。”陌亮摆了摆手说道。

    “你以为我没看过啊，这些武器可以说是七成品而已，不算完整品，能用到现在没有断掉，就已经很不错的啦。噢，对了，这条村子之前也是归天平城管的吧，怀应。”陈棋弦转过来跟怀应说道。

    “是的，怎么啦？”

    “没什么，随口问一下而已，诺，陌亮，那你现在还有什么办法能够增强装备啊。”陈棋弦又转过来跟陌亮说。

    “那就只能用最古老的方法了，打孔。在剑上打几个孔，紧接着，把几颗吸收过灵气的石头镶嵌进去，虽然不能提升很多，但是也能增加一点品质的。”陌亮拿过了怀应手中的微星剑，观察了一下：“这把剑谁造的，也太差了吧。”

    陈棋弦又把剑抢了过来：“能造出来算不错的了，怀应他自学的。那这样的话，咱们兵分三路吧，孜然，你现在回去，看一下村里的情况，怀应你跟陌亮呢，就去找一些工具来，在两把剑上凿几个洞，把石头镶嵌上去。诺，这个是陌亮的石碑，还有这个玉佩，你佩戴好。至于剩下的两个玉佩，孜然你回村的时候顺便帮小桃和小柳枝带上。至于我，在这里继续修炼一下，看看能不能再突破一层。”陈棋弦把玉佩分给他们两人后，就让他们马上行动，而自己留在玄清道观，继续修炼。

    孜然刚走到李大爷家门口，就看到李大爷匆匆忙忙地关了门，准备往外跑。孜然赶紧冲上去问道：“怎么啦？李大爷。”

    李大爷看到孜然回来之后，又好像找到一颗定心丸那样，冷静了些许说道：“孜然，还好你来了，刚才许大娘来通知我，槐大叔和鲁大叔同时病倒了，我先去看一下槐大叔，屋里还有一个小医箱，你拿了之后，去看一下鲁大叔。”

    孜然答应后，也拿起了屋里的小医箱跑了出去。

    “不用躲在那里偷吃桃子了，出来吧，知道你在这里很久了。”陈棋弦运回了灵气，站了起来，一个转身，就接住了向他迎来的桃子。

    “还行，仅仅是炼气期第四层，就可以感知我的存在，进步得挺快的嘛。”斗笠小哥从道观走廊里走了出来。

    “一境界一天地，实力上升了两个小境界，多多少少也会有一点心得体会。怎么啦，是知道我准备行动后，准备跟我们一起出发吗？”陈棋弦转身，也走到走廊那边，坐了下来。

    “不不不，我是不可能跟你们一起走的，只不过想过来提醒你一下，村里又有两个人病倒了。让你尽快出发，按照你们现在的实力来说，应该没问题。”陈棋弦还没等斗笠小哥说完，就跑了出去。

    斗笠小哥就这样看着陈棋弦跑了出去的身影，他笑了笑，又消失在走廊当中。

    陈棋弦走到每一间房子里，去找李大爷和孜然，找了好几间还没找到，他直接运起灵气，看着屋顶上的煞气，每一间屋子上的屋顶都煞气冲天，其中槐大叔和鲁大叔两间屋子的煞气还出现了几颗星星。

    这种在煞气中滋生出来的星星被称之为邪星，之前听胖子说过，如果邪星滋生出七颗的话，会有严重的事情发生。

    陈棋弦现在也不管那么多了，先往邪星诞生的屋子走去吧。陈棋弦走进了槐大叔的屋子，就看到李大爷在屋子里忙来忙去。陈棋弦喊了一句，李大爷才发现陈棋弦来了。

    李大爷一边忙着一边说道:“棋弦小弟，你来的正好啊。快，去我屋子里那几种药材过来，就是桌子上面的这几种，一并拿回去，比较好找。记住，要快。”

    陈棋弦立马拿起桌子上面的那几种药材，又立刻跑了出去。

    不到一会的时间，陈棋弦就拿着那几种药材跑到了槐大叔家里，还没坐下来休息多一会，又说孜然那边也需要这几种药材，只能陈棋弦再跑多一趟。陈棋弦走出门口的那一瞬间，又看到了有几间屋子的煞气当中，隐隐有点星光的出现，看来又有邪星诞生了，看来也没空提升装备了，等怀应回来，就立即动身出发了。

    怀应在桃花林里，按照陌亮的指示，在两把剑的不同位置，各凿了三个孔，本来用这种方法来提升装备的品质，最好就是凿七个孔，但是这两把剑制作出来的时候都已经是次品，所以凿三个孔已经是对这把剑的最大限度了。

    “很好，接下来，就是把有灵气的石头镶进去就可以了。”陌亮躺着漂浮在空中说道。

    “话说，哪里搞那么多有灵气的石头啊，这个地方，就仅仅玄清道观里有灵气。”怀应挑着几颗符合孔大小的石头说道。

    “哎呀，这很简单的嘛，你可以直接把灵气灌输进去的嘛。不过，一颗石头只能灌输一次灵气，而且石头会的耐久值并不高，所以，你要多准备几块石头备着，以防万一。”

    怀应点了点头，又再次问道：“那怎么灌输灵气才好啊？是先灌输在石头上，再把石头镶嵌在剑上面好，还是先把石头镶嵌在剑上面，再灌输灵气在整把剑上比较好啊？”

    “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如果是高品阶的剑，或者是一把完整的剑，我的建议是先把有属性的宝石镶嵌进去，然后再输入灵气。如果是你这两把剑的话，那就不用那么麻烦了，先把灵气灌输到石头里面，接着再把石头镶嵌在剑上面就完事了。”

    怀应翻了个白眼：说到底，你还是看不起我这两把剑，放心好了，等我出去之后，肯定制作几把让你目瞪口呆的剑出来让你瞧瞧。

    这个步骤所用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很快怀应就把有灵气的石头镶嵌进了微星剑与桃花剑上面，这两把剑在镶嵌了石头之后，分别发出了淡蓝色以及淡粉色的微光。这时候，陌亮才认认真真地看了几眼，不过还是不忘怼怀应几句：“好是好，要是这两把剑是完成品那就更好了，或者说镶嵌上去的是宝石，也不赖。不过，这里的环境，已经很不错的了。唉。”

    怀应也没有理会陌亮的吐槽，因为在刚才制作的时候，陌亮就已经拼命地在怼他，他依然认真地完成了这些步骤。在锻造这方面，他可以说无论身边的人再吵，他都可以专心致志地做好。同时，他也做好了一些石头，灌输了灵气在里面，用完之后，随时更换也没问题。

    “走吧，回去吧，在收拾一下东西，看看什么时候动身。”说完，也不管漂浮在空中的陌亮，直接走人，反正雾石碑在他身上，陌亮会自然而然地跟上。

    在陈棋弦不断运输药材的帮助下，槐大叔和鲁大叔的病情也慢慢地稳定了下来，但是现在还是缺少养心草。不过现在还好，其他村民还是很正常的。

    孜然来到陈棋弦身边，眼中带有点泪花，紧张地说道：“怎么办，棋弦，我有点害怕。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找养心草。”

    其实陈棋弦现在的心里也是非常地乱，但是他自己一定要先冷静下来，要是连他都乱了，那肯定不行。他拍了拍孜然的肩膀说道：“放心，很快就会好的。没事，我们等怀应回来就出发。”

    刚刚说完，就看到怀应的身影慢慢地出现在他们的眼前。陈棋弦叫孜然先在这里等着，自己就马上冲了上去，拿走了怀应手上的桃花剑，直接说道：“事态越来越严重了，收拾一下，今晚立即出发，前往污秽之地。你先回家准备好东西，今晚在许大娘家门前集合。”

    看到陈棋弦这个表情，怀应运起了灵气，看了看状况，他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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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战火灵鸦

    空气中都染着一丝暗紫色的煞气在里面，每一间屋子都被煞气包裹着，更有几间屋子已经煞气冲天。此时，陈棋弦和孜然已经回到许大娘家里，正吃着晚饭。许大娘看着这两个孩子的表情有点凝重，就往他们的碗里各夹了一些菜，轻声地说道：“怎么啦？孩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啊，没事啊。今天早上帮鲁大叔看完病，现在感觉有点累而已，而棋弦呢，就帮我们跑来跑去拿药材，也有点累而已。”孜然立即拿起筷子，往嘴里丢了几口饭，也不想让许大娘担心。

    饭后，陈棋弦就躺在屋顶上，望着天空，这个时候，他不敢运起灵气去看许大娘的房子，他现在只想有一个厉害的人出来教一下他到底怎么做，告诉他应该朝着哪一个方向走。

    孜然望向屋顶的方向，她不知道该不该上去关心一下他。犹豫了一会，还是朝着陈棋弦的方向说道：“不去休息一会，待会出发就没时间休息的了。”

    陈棋弦往孜然的方向看了看，从屋顶上跳了下来：“快了，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待会等怀应到了，我才叫你吧。”

    孜然点了点头，在回去关门的那一刻，叫住了陈棋弦：“这一次，记得别丢下我。在这里，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

    陈棋弦猜测孜然应该说的是上一次他自己去污秽之地的那一次。那一次，确实是自己不想让他们两个受到危险。不过这一次，他想一个人也去不了了，他自己一个人的能力也是有限的。他对着孜然做了一个比心的动作，学着小品演员地声音说道：“放心，这次骗你是小狗，噢!”这时候，氛围才没有那么地紧张。

    子时三刻，三人已经来到了北边桃花林，陈棋弦还是慎重地对着他们两个说道：“还有一刻钟的时间，就到二更的时间了，你们准备好没有，准备好，我们就要进去了。”

    两人握紧了手中的剑，点了点头。

    “既然准备好了，那我们走吧。哎，要不要喊个口号，壮壮胆吧。”陈棋弦提起建议。迎来了却是两个人的白眼，陈棋弦感受到了尴尬，他挠了挠头，笑着说道：“额，那不喊口号的话。咱们就出发吧。”

    三人同时走进了那一片迷雾当中，映入眼帘的还是那一片村落废墟，屋子塌了一半，那一个个老树桩深根插进了泥土当中，陈棋弦要他们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运起灵气，目标很明确，就是找到养心草，陈棋弦指了指那一条破烂不堪的木桥：“我上次就是往那边走的，就是在那里遇到了陌亮，这次我们跟另一个方向走吧。”

    这时候陌亮窜了出来，满脸鄙视地说道：“乱说，这里是污秽之地的边境之处，怎么可能一过这座木桥就到了污秽之地的第四深处啊。”

    “那时候我不是还跟你走了一段路程吗？最后才到了净坛棋盘的，不是吗？”

    “是啊，但是你找到我的时候，就已经来到了污秽之地的第四深处了啊。”

    看着陌亮那说话的语气，好像还真没有骗他那样，陈棋弦又头疼了起来，如果说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地方就是会随机变化的，可能走着走着，突然换了一个地方也不一定。那这样可是大大增难了找到养心草的几率了啊。

    槐应指着左边的道路说道：“之前我们来这里的时候，这个地方还是老样子，我们就往那边走了，没有过桥，那边好像有一个森林，我们还没走过。或许养心草就在森林里面也不一定啊。”

    陈棋弦看了看桥的那一边，又看了看槐应指的那个方向，沉思了一下：“那就先走森林这条路吧，找到养心草的几率大一点。”

    在路上，两边还是有一些废墟在，甚至还有一些动物的尸骨，偶尔看到一两个池塘，都是散发着一股让人刺鼻，作呕的味道。他们不得不加快了步伐。

    越走到深处，阴气也越来越重，很快，就看到了森林的入口，陈棋弦看到旁边还有一间破烂的房子，就先提议大家先进去休息一会。

    屋子里面倒不是很烂，相对起来还是比较干净。屋子里正好还有一点树枝，孜然弄干净了几张凳子，怀应和陈棋弦就点起了树枝，火光温暖了整个房间。

    孜然刚刚坐了下来，一下子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事情一样，又马上从包袱里拿了一些干粮出来：“诺，大家吃一点吧，这是许大娘做的桂花糕。”

    陈棋弦怔了怔，看着手上的桂花糕，笑了笑说道：“原来许大娘早就知道我们要去哪里的啦，对了，孜然，那几块玉佩有没有交给几个小孩子啊？”

    孜然嘴里含着那一块桂花糕点了点头。怀应也快速地吃了两块，站了起来说道：“许大娘对我们这么好，那我们也要赶紧找到养心草，去拯救村里人才行。”

    陈棋弦看到他们这个状态，看来之前还真是自己小看了他们，说不定，还真的像斗笠小哥说得那样，自己还得需要他们保护才行了。

    不知名处，斗笠小哥依旧坐在那块大石头上，但是此刻，石头上并没有一大堆桃子核，有的仅仅是一把剑在旁边。而迷雾男就在他的旁边站着，看向了远方说道：“嗯，貌似村子里发生了大事啊。”

    斗笠小哥脸上的表情毫无变化：“嗯，煞气已经在笼罩了整条村子了。”

    “嗯，确实是，那你不去帮忙吗？”

    “怎么帮，以现在的情况，我根本无从下手，有时候，实力再强，也有做不了的事情啊。”他看着身边的剑，平静地说着。

    “不不不，什么叫做实力再强，也有做不了的事情啊，这只是弱者才说出来的话，这就是一个单纯的借口而已。你现在叫一个飞升期的强者来，看看他能不能把这个鬼玩意劈开，这仅仅是几息之间的事情而已。自己实力不足，你就怨不了别人。既然现在没有这个实力去帮忙，倒不如趁现在，提升自己的实力。”迷雾男的话语当中带着一点刺激他的意思。

    果不其然，斗笠小哥拿起身旁的那一把剑，一个后空翻从石头上跳了下来，一剑从迷雾男的身边砍了过去，那犀利的眼神怒视着迷雾男，几息之后，迷雾男后面的那棵树，轰然而倒。

    迷雾男狂笑着：“对嘛，就是这种眼神，就是这种霸气，才有资格当我的徒弟。好好修炼吧。”说完，他又离开这里了。只剩下斗笠小哥一人在那矗立着。拿着剑的手正在不断地颤抖着。没想到，这个迷雾男竟然是斗笠小哥的师傅。

    陈棋弦他们三个已经走进了森林当中，他们主要的目光集中在地上，陌亮看着他们三个人瞪大了眼睛看着地面，都完全没了脾气，无奈地说道:“喂喂喂，你们三个看够了没，都说了，这养心草长在最阴森最干凉的地方，你们懂不懂什么叫做最阴森，最干凉的地方啊。”

    当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发现陈棋弦他们三人没有继续看地面了，而是看向了树枝，陌亮刚想出声问怎么回事，陈棋弦就做了一个安静的动作，然后指了指那些树枝，陌亮回头一看，只见成群的火灵鸦站在树枝上面，陈棋弦“啧”了一声，小声说道：“偏偏这个时候出现，你们两个，准备好进入状态。”

    那一双双红色的眼睛凝视着地面上的三个人，也已经进入到了备战状态，仿佛就需要一个命令，它们随时都可以进攻。

    过了一会，双方都还没有动，陈棋弦本想着一步一步慢慢挪走，他们就不会被发现的，结果，刚走那么一步，就听到火灵鸦的一声尖叫，所有的火灵鸦就开始扇动着它们的翅膀，那一点点火星慢慢的降落下来，陈棋弦看到这种情形，只见他大喊一声：“快防备！”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火星离他们的头顶越来越近了，陈棋弦立即运起御风诀，在他们的四周立即运起一阵风，火星一碰到旋风，立即爆炸了起来，火灵鸦被炸开了一段距离，而陈棋弦他们也因为爆炸的气浪，被震退好几米。

    陈棋弦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四五只火灵鸦从气浪中冲了出来，直接往他们那个方向飞去。怀应立即拿起丢落在地上的微星剑，一剑划开，直接把其中一只火灵鸦一分为二。其他几只火灵鸦看到这种情形，立即停了下来，飞上了半空当中。

    这个时候，陈棋弦也拿起了桃花剑，站了起来，把孜然护在了他的身后：“你自己小心点，我们的后背就全靠你了。怀应，火灵鸦不习惯近战，我们要跟他们近战才行。”怀应点了点头，两人同时朝着空中的火灵鸦砍了过去，火灵鸦见到这种情况，一边往上飞，一边扇动着翅膀，翅膀上那火焰逐渐增加，还有几息时间，就可以把那团火焰打出去。可惜，陈棋弦他们只能跳到那么高，现在降落又不够时间了，啧，这下可不妙了。

    眼看着即将被攻击了，突然，有几支灰色的箭从火灵鸦和陈棋弦他们的中间掠了过去，火灵鸦的攻击也突然停止住了，陈棋弦和怀应安全落地，看向刚才箭射过来的方向，就看见陌亮拿着弓站在那里，陌亮赶紧说道：“还愣着干什么，它们又要发起进攻了，还击啊，我做佯攻，你们两个配合好就行了。”

    “好咧。”陈棋弦把桃花剑递给了孜然，自己运起了御木诀，弄出了一把桃花剑出来。火灵鸦它们再次往上飞，结果又被陌亮打乱了节奏，摔落了下来，根本飞不高，而这个时候，怀应就可以跳起来攻击它们了。只见他把微星剑扔了出去，剑刺向火灵鸦，火灵鸦仅仅一个上飞，就躲开了微星剑的。

    “小子，你想用那招是吗？”陌亮笑着说道，他知道怀应想用哪一招。

    “嗯，那你记得配合我。”怀应来到了微星剑的地方，直接把剑拔了出来，怀应再次跳跃，这不过这次的剑口并不是插在地面上，而是树枝上，陌亮就拼命射箭去干扰火灵鸦，避免他们飞得太高。怀应第六次把微星剑拔了出来，在空中一个翻滚，顺势把一只火灵鸦给干掉了。

    “好，最后一击。”怀应拿起最后一次插在土地上的微星剑，双手快速运起法术：“七星微锁阵，启。”只见刚才留下来的那七个剑口发出淡蓝色的微光，紧接着，每一个剑口的都出来了一把锁，连接了起来，把好几只火灵鸦给困了起来，飞也飞不出去，只能被陌亮一箭一箭地射杀，跌落在地上。

    而孜然和陈棋弦这边，孜然一剑挡一击，火灵鸦的每一击都可以直接一砍为二。看到陈棋弦目瞪口呆，他当时炼气七层的时候，都不敢这么干。但是就这么一直不还击也没有办法啊，只见陈棋弦左手捏起御火诀，右手捏起御木诀“火木莲华，去。”几个包裹着火焰的木莲花直接飞向火灵鸦，直接打乱了火灵鸦的步伐，但是这边的几只火灵鸦被干扰得并不大，还能飞到更高的地方，只见它们准备进攻。还没来得及进攻，孜然就借力踏上了那几个木莲花，两剑就把那两只火灵鸦给砍了下来。

    看到这里，陈棋弦只能拍起了手掌，他感觉孜然太帅了。但是，还没来得及赞赏，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孜然的身边划了过去，桃花剑脱手，孜然整个人也没站稳，直接倒了下去。“孜然！”陈棋弦大喊一声，立即冲了过去，把她抱了起来，才发现，她的右手和右脚被划出了一道比较深的裂口。紧接着，一股热浪冲了过来，一个身影慢慢地出来了，陌亮看到后，倒吸一口冷气：糟了，火灵炎鸦，这下子难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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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火灵炎鸦

    丑时，许大娘的门被人拍得个不停，许大娘匆匆忙忙地穿好衣服，跑到门口：“来了，来了，别敲了。”一打开门，就看到李大爷满头大汗。还没等到许大娘开口说话，李大爷就朝着许大娘屋里望去，看了一下，貌似没有他想要找的东西。李大爷开口说道：“孜然在你这里吗？我拍了她的门很久了，都没有人理会。”

    “老李啊，你小点声。小桃都睡着了。”许大娘看了看小桃，看看她有没有被吵醒：“走走走，先别那么激动，有什么事情我们到外面说吧。”

    “哎呀，不用那么麻烦，你就直接告诉我，孜然在哪里了？”李大爷激动地手都不知道放哪里去。

    “他们三个去了污秽之地。说要采摘什么药材。”

    “哎呀，这这这，这真的是，两个人去采摘就行了啊，非要带上孜然小丫头。那许大娘，你关好门，跟我去看一下病人。快，快，快！”

    “啊！那好好好，我这就跟你走。”许大娘跟着李大爷的步伐跑了出去。

    火灵炎鸦站在一根树枝上，凝视着地面上的那四个人，不，对于火灵炎鸦来说，这仅仅是四个猎物而已。这只火灵炎鸦与陈棋弦在比赛时候遇到的那一只有点不同，这只火灵炎鸦的体型是其他火灵鸦的三倍大，一身紫红色的羽毛，嘴巴像镰刀那么地锋利，两只眼睛上面好像还有一只眼睛，但是，第三只眼睛好像还没能睁开。

    陌亮靠近他们三个，小声说道：“这火灵炎鸦貌似准备进阶了，看到它额头上的那只眼睛了没？它现在只能睁开一点，如果它想完全睁开的话，我们四个就是最好的粮食了，这头东西，打是打不过的了，还是找到机会逃吧。”

    看到火灵炎鸦准备往上飞，扇动着它那翅膀，陌亮立即朝它射箭，但这是火灵炎鸦，而且还是准备进阶的火灵炎鸦，蓄力也是一瞬间的事情，火灵炎鸦的火焰与陌亮的灰箭相撞在一起，灰箭马上就被火焰击个粉碎，火焰直接朝着陈棋弦他们打去。陈棋弦还没来得及运起御水决，火焰来袭，只听到“轰”地一声，四人被炸出了好几米。

    烟雾当中，陈棋弦和怀应冲了出来，一个蹬腿，跳跃到半空当中，两人同时朝着火灵炎鸦的翅膀砍去，火灵炎鸦再次上飞，爪子抓住了两把剑，陈棋弦和怀应手持着剑，悬挂在空中，下一秒的时间，火灵炎鸦就一边一翅膀，把两人同时拍下了地面。“轰”地一声，两人砸在了地面，不等陈棋弦和怀应站起来，火灵炎鸦又再次扇动着他的翅膀，两团火焰再次进攻。

    孜然左手拿起桃花剑一道剑气打了出去，陌亮也立即弄出一把雾剑，劈了一道剑气出去。两团火焰被两道剑气独挡了一点时间，正是这一点时间，让怀应和陈棋弦迅速躲开了两团火焰的攻击。

    陈棋弦半跪在地面，气喘吁吁地说道：“这头东西确实难打，要智取才行。怀应，陌亮试一下七星微锁阵。”怀应点了点头，微星剑和桃木剑同时火灵炎鸦的方向刺了过去，火灵炎鸦扇动着它的翅膀，两把剑都还没接触到它，就被强风打了回去，插在树上。

    “陌亮，上！”陈棋弦大喊一声，只见陌亮瞪大了他的眼睛，雾气凝聚成弓与灰箭，一共朝着不同的树木，射了五箭出去。

    三人同时大声喊道：“七星微锁阵，启！”

    微光逐渐变亮，几条锁链迅速出现，锁住了火灵炎鸦，由于空间太小，火灵炎鸦的翅膀无法扇动，它直接摔倒在地上。陈棋弦他们可不敢放松警惕，运起御水决，也形成弓箭的样子，直接朝着火灵炎鸦的第三只眼睛射过去，只听到火灵炎鸦尖叫一声，突破了七星微锁阵的束缚，面对直接来到额头的水箭，火灵炎鸦一口火焰就给蒸发掉了。

    陈棋弦继续朝着火灵炎鸦射箭，这样下去可不行，七星微锁阵都对它没有作用，只能进攻了，要是继续远攻的话，孜然很有可能会再次受伤。陈棋弦停止了攻击，拿起孜然手上的桃花剑，大声喊道：“你们两个，保护好孜然。”紧接着，就朝着火灵炎鸦方向，蹬腿飞去。火灵炎鸦的爪子再一次抓住了桃花剑，火焰准备再次从翅膀当中迸发出来，只见陈棋弦笑了笑，左手运起御木诀：“呵，我可没那么笨了。木鼎苍穹！”

    地面上一条条树枝拔地而起，形成了一个鼎盖住了陈棋弦，其他树枝也顺势而上，直接插进火灵炎鸦的翅膀当中，但伤害并不深，火焰还是从翅膀中迸发出来了。两团火焰笼罩着木鼎，直摔在地面上，爆起一团更大的火焰。

    桃花村，李大爷跟许大娘两人根本忙不过来，仅仅是一个晚上，就有四五人病倒了，而且每个人的病症都不一样，但是他们的手臂上，都出现了一个若隐若现的棺材标志，更出奇的是，村子中的空气都有一层淡淡的紫色，李大爷和许大娘根本不知道，这是煞气。煞气已经浓烈到连普通人都能看到了。

    怀应一道剑气劈向火灵炎鸦，他知道这点攻击对它造成不了很高的伤害，但最起码可以让它转移目标。木鼎爆开，陈棋弦冲了出来，幸亏他聪明用灵气包裹着身上，衣服才没有被烧坏。不过，他现在已经筋疲力尽了，一时半会也运用不了灵气了。现在孜然受伤了，自己也上不了战场了，就只有陌亮和怀应两人还能战斗了。

    陈棋弦扶起了孜然：“你没事吧。”

    孜然摇了摇头，不过陈棋弦却看到她那两处伤口还在流着血，不过流血的速度慢了很多，估计是用灵气减慢的。

    陈棋弦满头大汗，智取不行了，只能边打边退了，陈棋弦大声喊道：“别跟它耗太长时间，边打边撤退吧。往哪个方向撤退都行。”陌亮和怀应站在陈棋弦和孜然面前，拼命地为他们两个挡住火灵炎鸦的攻击，而陈棋弦就在后面扶着孜然，为他们两个找后退的方向。

    炼天大陆，炼墨城，炼迁带着紫瞳到处逛着，紫瞳目瞪口呆地看着，很多东西都是神州大陆所没有的。炼迁看到紫瞳这个样子，笑着说道：“是不是觉得很新奇呢？这些东西，别说在神州大陆，就算是炼天大陆都很少有的，只有在这个炼墨城当中，你才能看到这么多有趣的东西的。”

    紫瞳看着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串冰糖葫芦，边吃边说道：“按照你这么个说法的话，这里应该就是炼天宫的总部了，而且，这些新奇的东西一进入神州大陆，也大多数应该进入到内三城里。这么看来的话，我在这里可以学到很多东西的啊。”

    炼迁看到这个女孩子挺有趣的，忍不住继续逗她：“嗯？这么有信心自己可以学到很多东西？这里的东西可是很难的噢。”

    紫瞳左手摆了几下说道：“哎呀，没事啦，以本姑娘的聪明才智，很容易上手的了，早点学完，早点回清雅阁咯。到时候，棋弦哥，宇豪哥，清枫姐，老板娘，小天他们都在一起了，噢，对了，还有大财和小贵，现在还真的有点想念他们做的清雅桂仙糕啊！”

    炼迁在紫瞳的话中，知道了很多，说实在的，他想不明白，紫瞳和他们相处的时间也不是很长啊，为什么对他们的感情却如此之深，在来到路上，都是在提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名字。炼迁之前也问过紫瞳，紫瞳却这么说道：你不懂，他们在我最孤独的时候，出现了，他们支持我的梦想，和他们一起做月饼，和他们一起逛烟花晚会，和他们一起坑老蔡，这才是我最想要的生活。他们都在为自己的理想而去奋斗，我也要努力成为一名优秀的锻造师。

    就是这么的一段简简单单地话语，炼迁确实不懂，在他从小到大的生活中，他最开心的事情就是锻造装备，锻造出令别人赞叹，令自己满意的装备，这样，他就觉得很满足了。炼迁摇了摇头，不再想其他东西了，反正他现在还年轻，还有很多机会让他去学习。

    污秽之地，森林里形成了一个有趣的场景，一方在拼命地追，一方在拼命地逃，很明显，火灵炎鸦是追的那一方，陈棋弦他们是逃的那一方。原本以为，每个领域都应该有不同的妖兽在看守，但是没想到，火灵炎鸦追了他们这么长的时间，还不肯放弃。怀应阻挡攻击都阻挡到累了，幸好火灵炎鸦的攻击也相对减弱了。怀应边挡攻击边说道：“这火灵炎鸦不累的吗？至于那么拼命地追赶我们吗？不懂得什么叫做知难而退吗？”

    而在后面的孜然由于失血，导致行动起来有点缓慢，直接让陈棋弦抱起来跑了起来，孜然无奈地说道：“刚才陌亮不是说了吗？这火灵炎鸦都准备进阶了，四个猎物在它的眼前，它怎么可能放过啊，人家这是叫做锲而不舍。”陈棋弦认真说道：“别顾着说了，还是留多点力气，能跑多远算远吧。”他心里却不断吐槽着孜然：我求你了，姐姐，你一说话就全身都动了起来，你一动起来，我抱着你就更累了，你不需要用力，我需要用力的啊。突然间，陈棋弦前面有一股亮光，他高兴地大声喊道：“大家再坚持一下，快到森林出口了。”

    陈棋弦一个大步迈出了森林的出口，呈现在陈棋弦眼前的却是一片沼泽。紧接着，陌亮和怀应也走了出来，火灵炎鸦也跟了出来，后面是沼泽，退不了，前面又有火灵炎鸦捕猎着。现在真的是进退两难啊。

    火灵炎鸦尖叫了几声，貌似知道了它的猎物已经无处可逃，只能乖乖被它吃掉，先尖叫几声，以作庆贺。陈棋弦把孜然慢慢放下，准备和陌亮、怀应三个人一起跟它拼个你死我活。突然间，天上响起了一道雷声，不够几秒，一道紫雷就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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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前往阵幽墓地

    那一道紫雷直接轰在了火灵炎鸦的一对翅膀上，碰撞出了一道白光，不得不让陈棋弦他们闭上了眼睛，但是火灵炎鸦的叫声却响彻云霄，其中还夹着几道雷声，片刻过后，雷声以及火灵炎鸦的叫声也随即消失了，待到陈棋弦他们睁开眼睛之后，火灵炎鸦已经不见踪影了，紫雷也随之消失了，对他们更有利的就是，沼泽里的雾气和毒气也被打散了，周围的视野也随之清晰了起来。

    陈棋弦看了看四周，指了指沼泽中间的那间屋子，有气无力地说道：“走吧，先进去休息一下吧，正好也可以帮孜然处理一下伤口。”

    陈棋弦他们踏上了仅有一条通往屋子的木桥上，这条木桥和进来时候的那一条木桥差不多，但是这里的危险性却大很多，沼泽内偶尔浮出一些骨架，木桥摇摇晃晃的，一不小心掉进沼泽里就没了。

    不一会，陈棋弦他们慢慢地挪到了屋子旁边，屋子的后面也有一条木桥，远远地眺望着，木桥的后面是一片空地，再往后面看就看不清了，怀应和陌亮就主动提出说要去后面那片空地先探索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物资可以补充得上的。

    陈棋弦扶着孜然来到一张木床旁边坐了下来，自己就拿起门旁的那一堆木材，点了起来。他二话不说的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撕开了一点，弄成一条条绷带的样子，在火堆上消毒了一下，再从包袱里拿出了一瓶凝血紫露出来。陈棋弦看着这一瓶东西，陷入沉思当中，这一瓶东西是孜然带来的，结果第一个要用上的人竟然也是她。

    “把手伸出来吧。”陈棋弦拿着绷带走到了孜然的身旁坐了下来，当孜然抬起右手的时候，看到那伤口如此之深，他的心里好像打翻了五味瓶那样，很不是滋味。“疼的话，就说一声吧，我尽量轻点。”

    孜然答应道，结果刚一上药，就“嘶”地一声，叫了出来：“轻点，轻点，疼疼疼！！！”

    “我已经很轻的了，你再忍着点吧！”陈棋弦拿起孜然的手，一层一层给她包扎好。孜然看到陈棋弦半蹲了下来，眼看着他把自己的脚放到他自己的膝盖上，立即把脚伸了回去：“脚就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右手都受伤了，你怎么一个人包扎，老实点，还是我来吧。”陈棋弦一手就把孜然的脚拉了回来，重新放回自己的膝盖上，他才发现，孜然脚上的伤比手上的伤还要重，眼睛不知道怎么了，有点湿润，什么也没说，拿起绷带继续安静地帮她包扎着。

    “对不起，让你们受到了这么多的伤害，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陈棋弦头低着，没有让孜然看到他现在的脸庞。但是，孜然还是从他的话语当中听出了那一丝的抽噎。

    孜然把脚伸了回来，晃了晃她的双脚，摆起了双手，像个小孩子那样哈着说道：“没事哇，你看，受了一点伤而已，还能活蹦乱跳的啊，没事哇。噢，对了，还真的挺感谢那几道雷电的，要不是的话，估计我们早就成为了火灵炎鸦的食物了，你看，我们现在又有地方可以让我们休息一下，而且沼泽里的毒气也暂时散开了，我们的运气还是挺不错的嘛，再休息一会，我们就要出发去找养心草的了。嘶，痛痛痛，看来动作还是不要太大比较好。”

    陈棋弦“嗯”了一声：“你先睡一会吧。”然后就转过身去，走到桌子旁坐了下来，眼睛往下看的时候，不经意地看到了地面上有一本残破的书籍，陈棋弦把它拿了起来，拍了拍封面上的灰尘，封面什么都没有写，他拿出夹在书籍中的那一张纸张，打开一看，才发现，这一张是污秽之地的地图。

    地图当中，一共显示着五个地方，邪雾森林，邪雾沼泽，阵幽墓地，魔界边境，还有一个地方上面写着：详细不明。这个邪雾森林应该就是刚才遇到火灵炎鸦的那个森林了，而至于他们现在所处之地，就是邪雾沼泽，准没有错了，而阵幽墓地，看它的方向就是陌亮和怀应去补充物资的地方了。至于详细不明的地方，讲述的应该就是之前的那个净坛棋盘了。

    陈棋弦把地图挪开到一旁，翻查着那本书籍，书籍上的字体已经很多都看不清了，他大概的看了一遍，才大概知道，这本书是一个人写下来的，他来这里的目的也是为了来找养心草的，不过按这本书的记载，这个人最后应该没有找到养心草，最后他自己走去阵幽墓地为自己立了个墓碑，笑着离去了。至于那一份地图，也是他在森林里捡到的。

    陈棋弦把那本书籍合了起来，而那份地图就折叠好，放进自己的口袋里。他虽然不清楚，这本书的作者最后有没有找到养心草，但是他在离去的时候，竟然可以走的那么潇洒。这种心境，就是陈棋弦所要向往的。

    片刻之后，怀应和陌亮就有说有笑地回来，还竟然真的被他们找到了一点物资回来，他们还找到了一点食物回来。陈棋弦用左手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右手指了指床上已经睡着了的孜然，示意他们说话小声一点。

    三人坐在火堆旁，陈棋弦拿起桌子上的书籍和地图，跟他们讨论着地图和书籍上的事情。

    “嗯，按照这么说的话，现在我们还剩下两个地方可以去了，那就是阵幽墓地和魔界边境还没有去了。因为，按照你们所说的，净坛棋盘这个地方是随机出现的。”怀应指着地图上的两个地方说道。

    “没错，更何况，我之前进去过净坛棋盘，它那个地方不算阴森，干凉。不过我感觉养心草就在阵幽墓地这个地方，因为墓地这个地方确实算得上阴森，干凉的了。”陈棋弦比划着地图上的每一个地方，最后指着阵幽墓地。

    “那么咱们赶紧出发吧，别等了。”说出这句话的，竟然是孜然，她慢慢地坐了起来。

    “还是在休息多一会吧，你休息够了，也要考虑一下这两位啊，难得找到那么多的物资回来，再休息两炷香的时间吧。你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陈棋弦把手上考好的食物递了过去。孜然把食物拿了过去，顺便加入了他们的讨论当中。

    霍府，霍年华正在房间里休息着，一个下人突然拍响了霍年华的房间门，在外面大声喊道：“家主，家主，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怎么回事？这么大惊小怪的，不知道我在休息吗？有什么要紧的事情，等我休息完再说。” 霍年华不厌其烦地说道，他最讨厌别人在他休息的时候别人来打扰他。

    “不是啊，我们府邸里突然出现了涂家主的物资车。”那下人都说得差点哭了出来了。

    “什么！”霍年华大步地冲了出去，涂慈的物资车里面装着的都是珍贵的材料，而且都是往尚贤城运去的，莫名其妙地少了一车，而且最后发现那一车正好就在自己府里，那可是怎么说也说不清楚的啊。霍年华越想越怕，心里拼命地祈祷着最好不是送往尚贤城的那一批。他一跑到门口一看，果然是运往尚贤城的那一批。

    霍年华此时火冒三丈，歇斯底里地怒吼着：“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吓得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师弟啊，那么激动干嘛，是我干的。”一个声音从霍年华的身后传了出来，霍年华转过身，就看到广魅笙从一根柱子后面走了出来。霍年华看到眼前这个人，还是忍住了自己的怒火，朝着广魅笙拱了拱手，恭敬地说道：“二师兄好，不知道二师兄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广魅笙优哉游哉地坐了下来，拿起果盘里的一颗葡萄，丢进嘴里说道：“涂家的家业这么大，相信霍师弟没有理由不动心才对。”负责输送秦汉国各城的装备原材料，甚至还有几次输送到炼天宫那里，可想而知，这条道路的利润有多大，相信霍年华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这涂慈以为低调行事，别人就会不知道，世人都向往着强大，修炼为主，以为有实力就可以拥有这天下，却不知道钱财也是增强实力的一部分啊。”广魅笙又往嘴里丢了一颗葡萄。

    “霍师弟天资愚钝，还是不懂二师兄讲的是什么意思？”

    “哎呀，霍师弟，我知道你是清楚的，你只是不敢说而已，我的意思就是把涂家吞并了。”广魅笙把这话说出来，霍年华还是有点震惊的，他知道广魅笙会说这句话的，但是没想到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如此的从容淡定。广魅笙刚刚说完，下面的人就传来涂家家主前来拜访的消息。

    “呦，这么快就来了，天助我也啊。”广魅笙站了起来，拍了拍霍年华的肩膀：“霍师弟，涂家很快就属于我们的了。”

    邪雾沼泽，雾气，毒气也重新聚拢回来，而两炷香的时间也到了，在毒气还没有完全聚拢回来的时候，陈棋弦他们也休息足够了，整理好东西，启程出发了。前面一部分的空地，怀应和陌亮已经探查过了，并没有什么危险，所以那一段路程走得相对比较快一些。

    孜然无奈地说道：“能不能给我个面子，放我下来，让我自己走啊。”原来刚才一出屋子，陈棋弦就果断地把孜然背在了自己的身上，无论孜然怎么说，他也不听。

    “不行，再等一会吧，你现在就可以用灵气慢慢地运送到伤口处，伤口也会慢慢治愈的，如果现在放你下来走路，伤口恢复的就没有那么快的了。待会，如果在遇到什么危险，我可不能担保自己有多余的力气保护你的了。”陈棋弦用专业的语气跟孜然解释着。

    快到了，四人再次运起灵气，笼罩着全身，过了前面的那一条线，就是阵幽墓地了，果然像地图和书籍记载的那样，污秽之地都是分等级的，阵幽墓地那边的天地看不出一丝生气，浑浊一片，给人的感觉更加的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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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骷髅兵团

    四人刚越过那一条线，走进了阵幽墓地。阴风不断地狂吹着，他们四人开启了灵气护体都感觉到冷。陈棋弦看着阴风吹到自己脚旁边的那一个带着战盔的头颅，不由得一声感叹，原来的污秽之地，或许也是一个其乐融融，热闹繁荣的地方吧。

    片刻之后，更多的动物残骸、人的残骸出现在陈棋弦他们的眼前，墓碑也逐渐映入到他们的视野当中。一推白色的东西引起了怀应的注意，他提议到那里去看看。

    他们凑上去一看，只看见一具身穿战甲的白骨，半跪着，还有一把剑矗立在最顶端，而在他脚下的，全是与他不同战甲的白骨。孜然和陈棋弦想到的第一句话就是：一将功成万骨枯。陈棋弦把刚才的想法收了回来，在形成污秽之地之前，或许这里根本不是一个繁荣昌盛的城市，百分之九十的可能，这里就是一个战场。

    “走吧，现在可不是观赏的时候，找养心草才是我们此行的目的。”陈棋弦朝着怀应和陌亮说道。他们刚想绕过这一堆白骨，继续向前出发。忽然间，地面震动了起来，堆在他们面前的那一堆白骨动了起来。

    每一块骨头快速地滚了下来，站在最顶端的那一具白骨没有了下面的支撑，也随之跌落下来，散成一片。而正在运动中的骨头，就在陈棋弦的眼前形成一具具骷髅士兵，慢慢地把陈棋弦他们包围住了。陈棋弦“啧”了一声，这尸变他就听说过，骨变这玩意，他还真是第一次看见。

    三人相互靠着，陈棋弦把孜然从背上放了下来，拿起了桃花剑甩了两下，对着孜然说道：“待会战斗的时候，别离我们太远。”话音刚落下，骷髅士兵们就朝着四人冲了过去。

    陌亮马上弄出一把灰色的大刀，手起刀落，一下子把两个骷髅士兵分成了好几块。还没等陌亮收刀，又有几个骷髅士兵冲了过去，怀应反手就是两剑过去，那几个骷髅士兵再一次散成了一堆。

    陈棋弦左手捏法诀，火木莲华，五朵被火焰包裹着的木莲花向骷髅士兵撞去。右手持着桃花剑，向骷髅士兵砍去。这些骷髅士兵与火灵鸦那些不一样，骷髅士兵已经早已死去，没有灵气，一砍就碎，并没有太大的威胁。直到刚才他们亲眼看到一个刚刚被他们砍碎的骷髅士兵，没过一会时间，又自动的组装了回去。

    “这下怎么办？就算是一剑一个，这样砍下去，什么时候才能砍完。”怀应砍得快要疯掉了。

    “能有什么办法？老方法吧。”陈棋弦回应道。

    “能行吗？”

    “这一次等他们碎了才启动阵法。一把困住，我就不信了。”陌亮在说话之余，又砍掉了几个。

    “我有办法，陌亮，接着。”陈棋弦把桃花剑丢给了陌亮，自己一个蹬腿，跳上了半空，他这高度还不算高，双手捏起御风诀，让自己飞得更高。怀应和陌亮则在地面，边砍边在地面上留下印记，七个印记很快就弄完了，陈棋弦双手再次转换法诀：“御木诀，木鼎苍穹。”在树枝拔地而起的前一刻，陌亮和怀应同时把孜然给抬出阵法之外。

    树枝上升的那一刻也击碎了一些骷髅士兵，还没等到修复时间，一个巨大的木鼎从天而降，直击剩余的骷髅士兵，只听到“轰”的一声，骷髅士兵散成一大堆。三人同时跳到不同的地方，形成一个三角形，异口同声喊道：“七星微锁阵，启！”七条锁链同时连接在一起，把那一堆骷髅士兵锁在了一起，重重地砸在了地面。

    三人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休息的时间还补不上两次的战斗时间，陌亮刚想看看这一堆散了架的骷髅士兵在七星微锁阵里还怎么瞎折腾，不看不知道，一看就瞥到有一条紫色的细线正在阵口那里慢慢地撬开。陌亮指着锁口那里大声喊道：“快，有东西在那里撬着锁门。”

    三人还没来得及阻止，眼看着锁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解开，突然间一条幽紫色的法术线出现缠绕住了紫色的细线。

    “集中精神。”

    “以气御剪？嗯？”陈棋弦都懵了，自己怎么接上了，还有，这一部是啥动漫来的，想不起名字来了。

    原来说话的正是孜然，而那条幽紫色的法术线也是孜然弄出来的，此时，两条线就好像拔河那样，而孜然则是弱的一方，不断被拖着走，陌亮立即凝聚出弓箭，一条灰箭直接射出，两条线断开了，陈棋弦马上飞扑过去，孜然才没有摔倒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有趣，有趣。老夫好久也没有这么开心过了。”一股声音响彻云霄。

    “谁？谁在这里？”陈棋弦一个动作，四个人又运起了全身的灵气，时刻防备着，看哪个方向蹦出一个敌人出来。

    “老夫吗？老夫不在这里，老夫在一个离这里比较近的地方。既然你们有本事弄散了我的玩具，那就肯定有本事找到我，来吧，来找我吧。找到我的话，我可以把你们想要的，都给你们。”那一道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是吗？那你能不能把养心草给我们啊？”陈棋弦随便说了一句，猜测他下一句肯定这么说：养心草而已，这么简单的东西，我那里有一大堆，只要你们陪我玩，让我开心就行了。

    “哈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养心草而已，这么简单的东西，老夫那里一抓就是一大推，只要你们能找到我，养心草就是你们的了。”那道声音又响了起来。

    陈棋弦做了一个手势，跟他们说道：“可以走了，可以走了，通常说出这话的，都是碰瓷党，不用管他。浪费我们的时间。”

    “什么叫做碰瓷党？”怀应觉得“碰瓷党”这个词挺好的。

    “碰瓷党呢，就是有一种老人家，看到你若无其事的走在路上，然后那老人家找准时机，一下子冲出路中间，说是你碰倒他的，最后让你照顾他一辈子，这就叫做碰瓷党了。”孜然解释道。

    “哎呀，原来是这样子的啊，我还以为两个知己拿着瓷碗一起喝酒的才叫碰瓷党。”怀应瞬间对那一道声音充满了无奈，鄙视。

    “哼，叽叽歪歪的，你们说的，老夫都听到了，今天老夫就做一回你们口中所说的碰瓷党，要是你们找不到我，就别想离开这里。我的玩具们，再次进攻。”话音刚落，一股阴风狂刮起来，七星微锁阵一下子就被破开了，那一堆骷髅士兵再次复活，再一次包围住了陈棋弦他们。

    陈棋弦的拳头紧紧握着，不断地颤抖着，紧接着手指天空，怒声喊道：“明明人家都已经死了，为什么不给别人一个安稳！还要把别人当成是你的玩具！你也太过分了吧！”

    “哼，你又知道他们生前是什么人？若是作奸犯科之人，那就不应该得到安稳。”

    “无论他们生前如何，他们死后就已经化为一堆枯骨，就应该得到应有的尊重，而不是让人随意践踏。”此时此刻，陈棋弦只想把这人揪出来，好好地揍他一顿。

    “啧啧啧，年轻人，火气别那么大嘛，要不这样吧，我改变主意了，我可以放过他们，不过你们要去找我玩，你觉得如何啊？”那道声音贱兮兮地笑了起来。

    “哼，就算我们不答应，你也不会放我们走的吧。既然都走不了了，那么我们就陪你玩玩，不过前提是，你得先把他们放下来。”

    “好！”话音刚落，只见刚刚围住陈棋弦他们的那一群骷髅士兵，慢慢地躺了下去。陈棋弦左脚刚踏出去一步，“刷”地一声，骷髅士兵们又重新站了起来：“小子，老夫改变主意了，只要你离开这里，他们依旧会是我的玩具。现在我给你机会走。”在陈棋弦眼前的那两排骷髅士兵让出了一条路。

    陈棋弦竟然还真的低着头，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怀应和陌亮刚想跟着他的步伐，走出去，却被孜然拉住了。孜然叹了口气说道：“放心吧，他待会还会回来的。”陈棋弦的性格，在座的三人，就数孜然最了解陈棋弦的了。

    过了一会，陈棋弦果然回来了，手上还拿着一块木板，也不管那一道声音还有没有控制住这些骷髅，拿起一具骷髅，就把他平摆在地面上，拿起刚才捡来的木板当作铲子，直接在地上挖了起来。

    “他这是要把这些骷髅都埋了，立一个碑啊。”陌亮一看他的动作，就知道陈棋弦想干嘛，但是他还是想不懂，明明有一个机会逃走，为什么不逃走，要是这些骷髅是认识的，他可以理解，但是明明这是骷髅根本不认识。

    很快，陈棋弦就把第一个骷髅给埋好了，拿起第二个准备继续这样做下去，那一道声音又响了起来：“年轻人，你这是何必呢？反正他们都灵魂已逝，坠入轮回，这些枯骨，终将只是一堆枯骨罢了。”

    “无论出于什么理由，他们战死却不能落叶归根，魂归故土，要是连尸首都不能好好埋葬，他们的亲人知道后，肯定会悲痛欲绝。”陈棋弦把第二具骷髅已经埋好，还拜了一下。

    “年轻人，不错，我有点欣赏你，行吧，我答应你，我不在玩弄他们了，但是你们还是要来找我。”所有的骷髅都自动地平躺在地上，孜然拍了拍怀应和陌亮，示意他们过去帮陈棋弦的忙。

    “你放心，你不说，我也会去找你的。你不用担心。”陈棋弦说得很坚决，那眼神充满着斗志，他有时候会为一些事情可以拼了自己的命，有时候遇到一些事情却站在原地，犹豫不决。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子的。

    那一道声音最后直接把自己所在的地点告诉了陈棋弦他们，并且还期待陈棋弦他们来揍他。真的是，有人竟然要求别人打自己，长这么大，还真是第一次见。

    片刻之后，所有的骷髅都被陈棋弦他们三人埋葬好了，包括了刚才那一位身穿不同战甲的枯骨，或许那一位是名将军，所以，他的碑没有用木板，还是用了他的那一把佩剑。

    陈棋弦看着眼前的这些墓碑，心中讲道：无论你们生前如何，你们现在可以安息了。紧接着，双手合并，再次拜了几下。转过身，对着孜然他们说道：“走，去找那老头算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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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解阵

    陈棋弦三人按照那一道声音的指示，来到一个山坡下面，山坡上有一个房子。那道声音再次传了出来：“不是吧，你们这几个的实力竟然这么低？竟然连一个筑基期的都没有，有趣，有趣，实力这么低，都能来到这里，而且还安然无恙，还真的让老夫敬佩。”

    陈棋弦一行人没有回答他，直接往山坡上走去，一路上，也看到了一些身穿战甲的尸骨摆放着。这些尸骨的年代比骷髅兵团的那些还要久远。陈棋弦望着这些尸骨，他有些许难过，但是他不可能把这里的尸骨全部都埋葬了，因为在来这里的路上，他们看到更多的尸骨没有埋葬好，他如果全部都把他们埋葬好，此行的目的就没有意义了。他们仅仅是想来找养心草的。

    来到门前，只见门的上面被人硬生生雕刻出的四个大字：阵幽书屋。左右两边各有一只类似麒麟的神兽石像矗立着，而且这门槛有点高，陈棋弦推门而进，屋子很小，一进去就能看到一张桌子，桌子后面还摆放着一张供台，上面摆着几个灵牌。而桌子上放着的那几本书，都是打开着的，但是却一点字体也没有。左侧呢，就是个厨房，右侧是个房间。怀应和陌亮都去两侧看过了，别说人了，蚊子都没一只。

    “奇了怪了，声音确实是在这里传出来的啊，怎么就没人了。”怀应把微星剑扛在肩上，环顾着四周。

    确实，除了一些简单的建筑，还真的是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陈棋弦朝着墙上望去。两边墙上有几十块石头。“哎，你们说，这里有没有可能跟李大爷的那个山洞一样的原理啊？”陈棋弦翘起双手，研究起墙上的那几十块石头来。

    “就这么看着，也不是办法，我先去试一下吧。”怀应把手中的微星剑递给了陈棋弦，自己一个蹬腿跳了上去，按照不同的顺序来触碰石头。怀应回到地面，四周很安静，并没有什么变化。

    “我来。”孜然刚想往墙上跳去，就被陈棋弦一手拉了回来。

    “你来什么来，都受伤了，还你来？好好在那里坐着去休息。”陈棋弦指着那道门槛说道。

    孜然气鼓鼓地走到门槛，狠狠地坐了下来，陈棋弦并没有跳上去，而是运起法诀，几道法诀打了上去。怀应瞪大了眼睛，他都还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方法，比起自己刚才跳上去，又跳下来，快多了。但是，整个房子还是没有什么动静。陌亮也不认输，一团雾气凝结成几颗棋子，打了上去。然而，还是没有什么变化。

    这样试下去可不是办法，墙上的石头比李大爷山洞的石头还要多，要是真的是一样的原理的话，那么这么试下去，肯定会浪费很多时间。这里肯定会有一些提示才是的，一定还有什么是自己还没发现的。陈棋弦慢慢地后退，走到门槛那里看向里面，两边的墙上都有石头，而且石头的位置都是很随意的，嗯？等等，陈棋弦突然发现桌子的位置和灵牌的位置并不是在正中央的。桌子是稍微往左靠一点的，灵牌则是稍微往右靠一点的。

    桌子上的是书籍数量是五本，灵牌的数量也是五个。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范围就缩小很多了，只见陈棋弦说道：“陌亮你去看一下左边墙上的石头的位置，有没有五颗是和桌子上的书籍位置是一样的。”

    陌亮倒是认真的对比了一下，咦，还真的有啊。陈棋弦笑了笑，看来他的猜测有可能是对的了，他再次喊道：“陌亮，你看一下右边墙上的石头的位置，有没有五颗是和灵牌位置是一样的？”

    陌亮也对比了一下，点了点头：“还真的有哎。”陈棋弦走了进去，很好，现在他们的范围已经可以确定了，现在主要把连接的顺序弄出来就行了。根据他这十几年的数学知识，他可以肯定，他会用非常快的时间算出一共有几种组合顺序。

    “首先，我们把这五颗石头分别给它们一个序号，现在，我们就去给推算出来。12345、12354、12435、12……”等等，这么算下去，好像挺多的哦。而且这范围，感觉还是没有减少多少啊。

    “这不是很简单的吗？”孜然在门槛上坐着说道：“首先，1在首位，2放在第二位，那么就有6种排列，紧接着就是3、4、5放在第二位，也是各有6种排列，所以1在首位的排列就可以用4乘以6，共有24种排列顺序，紧接着就是2在首位，1放在第二位，这样排下去，那么也有24种排列，1直到5，各在首位，那么就是24乘以5，一共有120种序列。这样就得出来了啊，很简单的嘛。”

    三个人看着她，一脸茫然，陌亮小声问着怀应和陈棋弦：“你们两个知道她在说啥？”怀应和陈棋弦摇了摇头：“并不是很清楚。”

    孜然拍了拍额头：“那么这么跟你们说，直接5乘以4乘以3乘以2乘以1，最后得出的结果也就等于120。这样说，懂了没？”

    三人还是摇了摇头，其他两人不懂就算了，但是陈棋弦不懂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孜然指着陈棋弦说道：“你别告诉我，你连高中的数学都给忘了啊？”

    “我是文科生，怎么会做理科生的题啊？”陈棋弦摆了摆手。

    “这是属于理科生的题？文科也有的学的，好吧。”孜然继续拍打着自己的额头，感觉在这么问下去，她会被陈棋弦给气死的。

    但是这样还是不行，左边120个顺序，右边120个顺序，加起来都240个了，范围也是有点大。但是无论怎样，都要尝试的。或许运气好的话，十次就可以搞定了。

    “先歇一会吧，不行了，灵气耗尽了。”三人满头大汗地坐在地上，还好门外不断有风吹了进来。陈棋弦看着孜然坐在门槛上，左手托着下巴，眺望着外面，咦，就在孜然把她的短发撩到耳朵后面的时候，陈棋弦发现了一个细节，风不算很大，但是能把孜然的头发给吹乱，为什么桌子上的书籍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更何况那些书籍都是打开着的，肯定有猫腻。

    他一个快步跑到孜然旁边，拉着孜然慢慢走到桌子旁边：“站着，就站在这里别动。”

    “干嘛啊？”但是她还是站着那里没有动。只见那风把孜然的短发给吹乱了。

    “嗯，可以了，回去休息一下吧。”果然，陈棋弦的猜测没有错，果然，书籍里肯定有蹊跷。陈棋弦拿起一本书籍，随便翻了几页，几息之后，它又自动翻回原来的那一页，那么现在就开始找下一个规律了。

    陈棋弦同时把五本书籍翻乱，看着那五本书重新翻回原来页数的速度，一本比一本慢，如果按照现在的摆放位置，两本书在上面，两本书在下面，一本书在中间的位置，上面两本为1、2，中间一本为3，下面两本就是4、5。那么它的顺序就有两种，一种就是51342，另一种则是反过来24315。

    “我好像知道正确的顺序了。”陈棋弦把他的想法说了出来，大家也没有反对，反正现在也没办法，试试也没有坏处。只见陈棋弦双手运起法诀，首先尝试第一种顺序，51342。法诀碰到最后那一颗石头，紧接着，门前左边的神兽石像发出了光，照应在那五颗石头上面。

    “太好了，成功了，但是如果你的推理没错的话，右边这墙你打算怎么干呢？灵牌上面字都没有。”怀应提出这个问题。

    “如果按照我们世界的规矩的话，左右两边应该是对称的才对。要不就试试24315这个顺序吧。”孜然解释道。说时迟那时快，陈棋弦再次运起法诀，把顺序打了上去，门前右边的神兽石像也逐渐发出了光芒，紧接着折射到右边墙上的那五颗石头。

    只见一个光圈在孜然旁边出现，吓得孜然跳了起来。“好了，现在不知道这个光圈是不是一次只能进去一个人。怀应，你先跟陌亮看看能不能进去，我待会再带着孜然进去。”陈棋弦开口道。

    “好。”怀应一个转身，就和陌亮走进那个光圈当中。

    片刻之后，看到两个人都没有出来，光圈也还在，陈棋弦就看着孜然问道：“怎么样，现在能自己走了吗？”

    孜然点了点头：“可以，但是还是有一点疼，可能要走的比较慢。”

    “那走吧。”陈棋弦还是扶着孜然，走进了光圈当中。

    里面的空间比李大爷找到的那个山洞空间还有大，简直是一片小天地，怀应和陌亮就在前面等着。

    当陈棋弦来到怀应和陌亮身旁，后面的那个石洞也被逐渐清晰了起来。但是，他们与石洞之间还有隔着一个凹下去的圆台。石洞中间摆放着一个灵碑，要想走过去，就要从中间突出的那一根根石柱当中横穿过去。这里和净坛棋盘那里还是有点相似的。

    “哎呦，你们来了？太好了，太好了，好久没人来陪我玩了。”那声音从灵碑当中传了出来。陈棋弦都感觉到无语，无论是净坛棋盘还是这里，怎么都是要陪这种空巢老人玩的啊。

    陈棋弦回过头，才留意到孜然此时的表情，孜然的表情有点疑惑，有点心不在焉。“怎么啦，孜然？”陈棋弦问道。

    “嗯？这个地方，我来过，我醒来的第一个地方就是这里。”孜然回忆了起来，当时她醒来的时候，第一个地方就是这里。“噢，我记起来了，当时你也是叫我继承什么东西来着。”孜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瞪大了她的那双大眼睛，指着那个灵碑大声说道。

    “咦，小丫头，原来是你啊”灵碑再次传来了声音：“那还是问你一句，你要不要继承我的阵幽伏灵碑啊？”

    “切，我才不要咧。你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听孜然这语气，好像跟这位糟老头子挺熟的。看来，孜然还真没说谎。

    “既然是认识的，那么就好说话了，那么这位老前辈，不如把养心草告诉我们在哪里，待我们把事情搞完，再与前辈畅谈人生如何？”陌亮和陈棋弦都惊呆了，第一次看到怀应用这种语气跟人说话。

    “哎呀，你这年轻人说话还挺顺耳的，但是呢，无论是否认识，我还是要你们陪我玩的。来吧，刚才在外面说我过分的那位年轻人，现在我又给你安排一个任务来着，你能把这两位弄安息，那我就说你厉害了。”灵碑一说完，两副棺材同时落下，棺材门自动打开，两副白骨站了起来。

    “来吧，让我拭目以待吧！”灵碑的声音响遍整个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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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阵幽伏灵碑

    两具白骨内竟然还有一缕残魂，左边的那具白骨手持着一把剑，右边的那具白骨什么也没拿，他们同时把身体转了过去，面对着灵碑说道：“前辈，叫我们出来所谓何事？”

    “没有什么事，反正你们现在也无法散去，不如跟这几位年轻人玩玩，消遣消遣。或许，你们的心事可以了结呢。”灵碑说道。

    “前辈别开玩笑了，这里以我们的修为都出不去，以他们现在的修为，怎么可以帮我们了结呢？”持剑的那具白骨说道。

    “哎呦，不要这么说嘛，华灵。难道你没看出来，他们不是魔界之人，而是和你们一样，都是从外面来的人吗？”灵碑笑着说道。

    “真的吗？”只见手上什么都没拿的那具白骨快速跑到陈棋弦他们身边，转了一圈。

    “华烨，怎么样？前辈说的是真的吗？”华灵激动地问道，只见华烨激动地点了点头，又跑去华灵身边，给了华灵一个大大的拥抱。

    虽然可能在灵碑面前，他们拥抱的场景挺感人的，不过在陈棋弦他们看来，两具白骨相互拥抱，感觉还是挺奇怪的。突然，华灵一把剑指着他们：“几位小兄弟，你们来自哪里？”

    “来自哪里有什么关系？是不是打赢了就告诉我们养心草在哪，那就开始吧。”陈棋弦也拿起微星剑，指向华灵。

    华灵反手持剑放在身后，再次对灵碑说道：“前辈，你有这么说过吗？他们打赢了，就告诉他们养心草的下落。”灵碑“嗯”了一声。

    “那，前辈，前辈，能不能让我们多加一个要求啊？”华烨高兴地问道。

    “问我没用啊，问他们啊。我只是来挑起战火的，看打架的。我是个旁观者而已。”灵碑赶紧摆明了自己仅仅是个观众的立场。

    华烨兴高采烈地对着陈棋弦他们说道：“小兄弟，要是我们打赢了，能不能告诉我们，你们是哪里人？”

    “可以啊。”陈棋弦看到一具白骨这么期待的样子，自己还是不忍心拒绝的。

    “那就来吧，双人打架，现在开始！”灵碑开心地说道，要是它有一个人形态的话，现在肯定是盘着腿，嗑着瓜子，等着看打架。

    “那来吧。”只见两具白骨发出淡淡光芒，形成了人的形状，或者说这是他们原来的容貌，这就是他们的最后一缕残魂。“走吧，这里有点窄，出外面的那个圆台吧。”华灵和华烨走了出去。

    陈棋弦拍了拍怀应，随后他们两人也走出去。“你对付那个拿剑的，我对付那个空手的，没问题吧？”陈棋弦问怀应，怀应竖起了大拇指，看他的表情，信心满满的。

    陈棋弦笑了笑：“那来吧。”双手运起法诀，一团火焰在手掌上骤然而出，一个蹬腿，就朝着华烨打去。只见华烨没有躲避，一掌打了出去，一股风从华烨手掌涌了出来，直接把陈棋弦手掌上的火焰弄熄了。“玩火是这样玩的吗？应该是这么玩的。”只见华烨眼神变得犀利起来，一团颜色更纯粹的火焰从华烨的手掌上涌了出来，左手拉住陈棋弦的手腕，右手那一团火焰打在了陈棋弦的腹部，陈棋弦没感觉到痛，只感觉到温暖。

    紧接着，华烨化掌为拳，再次打在了陈棋弦的腹部。陈棋弦直接被撞飞了出去，飞出了好几米，刚才被打的时候，还没觉得有多痛，现在被撞飞之后，才觉得腹部像被人放了一块碳在上面，又烫又痛。

    正当怀应看得入迷的时候，华灵一剑刺向怀应右边的脸庞，几根细发随之而落。华灵笑着说道：“我们光看着他们也不是很好吧，我们也玩玩吧。”

    怀应一个后跳，与华灵拉开一定的距离，怀应甩了甩微星剑，一个蹬腿，微星剑直刺华灵，华灵再次一个反手，微星剑的方向直接被打偏了，怀应和陈棋弦那样，速度太快，已经收不回去了，也被华灵一掌打了腹部，直接飞了出去。而且刚好飞到了陈棋弦旁边。

    “怎么样了，还能不能站起来？”陈棋弦按住他的腹部说道。

    “没问题，这点小伤，算得了啥。”怀应拿着微星剑，一个蹬腿，再次冲了出去。

    华灵看到怀应就这么全身破绽地朝他飞过来，华灵摇了摇头，笑着说道：“这种剑法，这种姿势，错漏百出啊。”眼看着怀应拿着微星剑直接砍了过来，华灵把剑抛到空中，运起法诀，剑自动朝着怀应飞了过去。两把剑相撞在一起，擦出了细微的火花。

    “嗯？在剑上面打孔？这么古老的方法，你都会？虽然会在一瞬间提高剑的能力，但是，也会大大影响了剑的品质。”华灵一边用法诀操控着剑，一边仔细观察着怀应的剑法。这仅仅是普普通通的砍、刺、劈等方式，看他的样子，并没有学过其他的剑术。华灵收回灵气，化指为掌，剑随之回到他的身边，一个反手持剑，剑柄再次击向怀应的腹部，这一次，倒是没有飞出去，怀应慢慢地停了下来，半跪在地上。

    “怀应！”陈棋弦大喊着，但是，火拳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华烨一拳就陈棋弦打在了地上。“自己都顾不上，还有空管别人？”华烨在陈棋弦倒地的那一瞬间，想乘胜追击，再打出一拳。陈棋弦一个翻滚，才勉强躲过。

    陈棋弦“啧”了一声，左手御木诀，右手御火诀，火木莲华，再次出现，火莲花朝着华烨飞去。华烨几下就把这些莲花给打碎了。

    就在那么一个瞬间，华灵和华烨同时看向了对方。没错，就是在那些莲花被打碎的那一瞬间，又一丝熟悉的灵气在里面。“华灵，你感觉到了吗？”

    华灵震惊的点了点头，朝着陈棋弦问道：“小兄弟，莫非你是神州大陆的人？”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陈棋弦再次运起法诀，他可不敢松懈，他可聪明着，这一定是敌方的套路，先问你是哪里人，认识谁谁谁，当你回答的时候，就顺势再次向你攻击。

    “不知道小兄弟可否认识素翎岚这人？”

    这么问一下，陈棋弦果然停了下来，这能不认识吗？自家老板娘，而且还是救命恩人来着。“我家老板娘，你们也认识她？”

    “果然，素师姐还活着，太好了。”华灵刚说完这句话，他的身体开始慢慢变透明了，不仅仅是华灵，华烨亦是如此。

    “好了，不用再打了，我们的心事了结了。”华烨转身走回石洞当中，华灵也反手持剑，走了回去。陈棋弦而走到一旁，扶起了怀应，大声问道：“这算咋回事啊？”

    只见华灵招了招手：“过来吧，慢慢跟你们讲。就权当我们输了。”

    陈棋弦翻了个白眼，这算什么啊，明明对方把自己打得站不起来，结果突然说了一句话，才发现原来双方是认识的。那就好像小学打架那样，双方把人叫齐了，结果双方的大佬一看，哟，原来是兄弟，不用打了。真是应了那一句不打不相识。

    几个人围成一块，在听华灵和华烨讲故事。原来素翎岚是他们的师姐，他们还有一个师姐和一个师兄。当年他们五个人一起来这修行做任务的，结果遇到一位强者，直接把他们几个困在了这里，而他们两个由于实力不足，与那位强者对抗没几招，就晕了过去，只剩下剩下的三位跟那位强者对打着。等他们醒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不见了，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这啥跟啥啊，什么叫做强者把你们五个困在了这里，什么又叫做你们两个不够打，被那位强者打晕了。你这个故事是临时编的吧。”陈棋弦一下子都看穿了，这完全是不合逻辑的，好不好。

    华烨刚想开口说话，就被华灵那几声咳嗽制止了，华灵笑着说道：“反正我们就是认识素师姐，不用这么在意这个故事是真或是假。你们就当作听听故事吧。反正素师姐没事就好了。对了，你刚才说，素师姐她开了家店？”

    “对啊，开了一家清雅阁，还挺热闹的，就在天平城啊。”陈棋弦摸了摸自己穿了个洞的衣服，明明之前给孜然做绷带就已经没了上半身，看起来就像个野人的了，现在又给华烨弄出了一个洞来，真的想想都心疼。

    “那么，小兄弟，现在神州大陆还是秦夏国在执掌着吗？”华灵继续问道。

    “对啊，怎么啦？”陈棋弦还是继续在摸着他的衣服。

    “那就好，那么我们真的没有什么遗憾了，这样，我们也可以真真正正的安心离去了。还有一点时间，我就教你一些剑法吧。”华灵直接怀应说道。

    怀应指了指自己，又看了看陈棋弦他们，陈棋弦他们一脚就把怀应给踢了出去，还楞在这，人家送你东西都不要。真的是，白给都不要，都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个样子的。

    华烨抱着双手说道：“至于你嘛，我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虽然大家都是走法术这条路，但是素师姐在这方面挺厉害的，你可以找她教一下你。”说完，华烨也走了出去。

    就这么过了两炷香的时间，他们回来了，怀应还叫华灵为师傅，陈棋弦都懵了，仅仅是两炷香的时间，就拜师了？而且还聊得挺开心的。

    “好了，我们是时候该走了，好好把剑法练好。”华灵叮嘱道。

    “嗯，我知道了，师傅。”怀应抱着华灵的剑，准确来说，现在是属于怀应的剑。

    华灵和华烨的身体慢慢分解，变成了那点点星光，消失在那空中。两具白骨轰然而倒，碎成粉末。这么短的时间，说不上熟悉，他们的消失对陈棋弦来说，没什么多大的影响，或许对怀应来说，影响会大一点吧。但是他们最后却是笑着离开的。仅仅是他们已经了无牵挂了吗？

    “哎，年轻人，你看，你觉得他们两位需要人帮他埋葬吗？他们走的时候难得不开心吗？他们还会坠入轮回当中，了无牵挂的人，还在乎那死后的身躯吗？虽然你说的也没有错。两者都没有错，或许，有些时候，你没必要太过执着，放下以往，珍惜当前才好。”灵碑是叹着气说完这些话的，或许，它也经历了许多吧。

    “好了，我也该走了，这个灵碑叫做阵幽伏灵碑，只有这个丫头才能继承我的这个灵碑，你们要就要，不要就等下一位有缘人来吧，我的两位老伙计都走了，我也该走了。本来我早就想走的了，只不过，那时候他们两个突然来了，我就舍不得走了，如今，我也没什么牵挂的了。”灵碑渐渐发光，只见那道光逐渐变成了一位老者的样子，老者的样子很慈祥，并不是他们想象的那么坏。“好好想想我的话吧，年轻人。”说完最后这一句，老者也像华灵、华烨那样消失了。只留下了这个阵幽伏灵碑在原地。

    这里忽然间，变得安静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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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魔界边境

    魔界边境，两位少年正在军营里下着棋，他们奉魔王之命，来这里是为了搜寻一个人的下落，顺便是来巡查一下魔界边境。那一个个子稍微矮一点，脸蛋圆鼓鼓的孩子把他的棋子稍微往前移动，又偷偷朝着他兄长那边瞧了过去，兄长正在闭眼休息，没事的，他看不见，他看不见，把刚才输掉的棋子，重新放回棋盘里。慢慢地，悄悄滴。

    “我平时怎么教你的？小映，不能悔棋。”他兄长睁开了眼睛，把小映刚才放回棋盘上的棋子又放了下去。“一步下错了，就会影响整个战局的状况，以后做什么事情，都要三思而后行。走吧，带你去外面巡查一下吧。”小映红着脸点了点头，跟着他的兄长走了出去。

    阵幽书屋内层，陈棋弦三人在石洞当中站着，看着一个灵碑在中间，两副棺材在左右两侧，刚才还挺热闹的场景，现在却冷清了些许。陈棋弦望着孜然问道：“怎么样，你要不要去继承这个阵幽伏灵碑啊？要是你拿了之后，我们这边就多了一样保命的东西。”但是他刚说完，就有点后悔了，他应该让孜然自己去选择的，而不是引导她去选择的。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很笨，很不会说话，非常容易伤害到别人。“额，这个还是要你自己去选择的。”

    孜然摇了摇头：“没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就好像刚才怀应那样，有人教他剑法也是为了让自己的实力增强，本来我刚才还想着不要继承的，但是听完华灵和华烨他们讲的故事之后，我很怕以后找到了回去属于自己世界的道路的时候，我们两个之中，会缺少其中的一个。既然现在来到这个世界，没有实力是保护不了身边的人的。”

    这话说得有点煽情啊，陈棋弦鼻子感觉酸酸的，但他还是挤出了一点笑容：“你这话说得，不要勉强，有什么事，我来保护你。”

    “得了吧你，现在才炼气第四层的小弟弟，姐姐我都炼气第七层了。”孜然双手运起法诀，对着阵幽伏灵碑念起了一段咒语，那是孜然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灵碑老者告诉她的，孜然那时候还以为念完那一段咒语就可以回家，但是记牢之后，灵碑老者才问她是否要继承这个阵幽伏灵碑，当时差点就把孜然气得晕了过去。

    灵碑与那段咒语产生了共鸣，发出了淡淡的光芒，灵碑慢慢的漂浮在空中，周围的泥土不断脱落，灵碑的真正形状才慢慢地展现在众人眼前，灵碑是椭圆形的，灰色和紫色的重叠，散发出一种神秘而敬畏的感觉，让人不敢太靠近。一个“伏”字在灵碑正面若隐若现，这可能是易主的原因，之前灵碑上的字是“阵”字。

    孜然念完咒语，双手捏起法诀，直指灵碑，几条法术线从孜然手中窜了出去，包裹着灵碑，只见灵碑逐渐变小，飞到了孜然的手掌当中。“噢，我懂了，走吧。我知道去哪里采摘养心草了。”

    “你不说，我都忘了，老头子就这么走了，现在上哪去找养心草啊？”孜然不说，陈棋弦都忘了，搞了这么多事情，养心草没有得到，反而装备却送了两件过来。

    “哎呦，都说了，我知道在哪，跟着我走就对了，我收服了阵幽伏灵碑，它已经告诉我养心草在哪里了，跟着我走就对了。”孜然拿出阵幽伏灵碑，左手托着灵碑，右手在灵碑上面划了几下，一个光圈就出现在他们眼前：“走，这个是出口，一出去就直接到魔界边境，但是只能用一次，用完这一次，我们待会回去就只能自己走回去了。”

    “照你这么说的话，那我们留着，待会直接回村子不好吗？”这么便捷的办法，怀应就不懂为啥要留在这个时候用。

    “不行啊，这个东西只能出去，不能传送，而且这里是唯一的出口，不从这里出去，那就只能待在这里。”孜然无奈地说道。

    这简直就是一个阴谋啊，老者先把他们骗进来，没有了出口，而这个灵碑就是唯一的出口，你们无论如何都要继承，要不然，你们就别想出去了。刚刚脑海中还想着这位老者那慈祥和蔼的脸庞，现在只有老者那贱兮兮地笑容在他们的脑海中跑来跑去。

    “那不把师傅他们安置好吗？”怀应问道。

    陈棋弦摇了摇头，看着那两副棺材：“不了，他们这样算是真真正正地离开了，安置了也没什么意义，或许，他们这样，会更自由些吧。我们走吧。”

    魔界边境，小映正跟在他兄长的背后，观看着士兵们的训练。在小映眼里，军队还是太多规矩，太多束缚了，还是一个人成为强者比较好，想去哪就去哪，多自由自在啊。忽然间，一位哨兵走了过来，半蹲下来，拱手说道：“邬司大人，邬映大人，军营前发现了一条暗金赤练蛇，看它的品质，应该是五阶的。庞将军一个人扛不住，让我来通知邬司大人一声。”

    “哦？这样子啊？为什么不叫军队出去啊，正好可以看一下他们的默契程度到哪里了？”邬司说道。

    “额。是因为将军刚才骂了他们，罚他们训练三个时辰，现在又觉得不好意思，看到外面那条暗金赤练蛇，就想一个人打死，好给弟兄们制造一些新的装备。”哨兵自己都说得有点尴尬了。

    邬司摇了摇头，不禁笑道：“这庞将军真的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走吧，小映，我们去帮一下他吧。”

    邬司和邬映走到军营前，看到庞将军正和暗金赤练蛇打得难舍难分，庞将军挥舞着手中的大关刀，不断向暗金赤练蛇靠近，暗金赤练蛇也没有后退，那蛇头快速闪避着，它在等一个空隙。

    “这明明是势均力敌，为什么你说庞将军需要支援呢？我说兄弟你也太不相信庞将军了吧。”邬映朝着哨兵说道。

    “不，庞将军确实不敌，你看他的步伐。”邬司指了指庞将军的脚步，他的步伐明显乱了，他现在只是在强撑着。

    至于这条暗金赤练蛇正是陈棋弦他们惹出来了，他们几人走出了山洞之后，就来到了魔界边境，魔界边境的后面竟然就是邪雾森林的另一个方向，不知道他们是好运还是不好运，找了没一会就找到养心草，但是，刚采摘了几株，就在怀应放筐的时候，不小心惊醒了旁边的暗金赤练蛇。陈棋弦他们不得不逃跑了，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军营附近，正好庞将军正在附近巡查，看见暗金赤练蛇，肯定第一时间冲上去解决，要不然，等它攻击军营的时候，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啊。所以就形成了陈棋弦他们躲在一旁观看，庞将军与暗金赤练蛇打斗的局面。

    “喂喂喂，你说，这会不会害了别人啊，这条蛇明明是我们惹来的。”怀应小声说道。

    “没事，你看这位兄台和这条大蛇打得这么激烈，证明他的实力很厉害，还是不要出去打扰他比较好，看一下情况，如果他能应付得了，我们就悄悄回到刚才那个地方，采摘完养心草就走人啊。”陈棋弦小声回答着怀应。哎，说到底，他心里也是有点不安的。

    眼看着庞将军已经快撑不住了，步伐不小心后退了一步，暗金赤练蛇等到了这个空隙，一个转身，蛇尾直接横扫出去。打到了庞将军的背部，庞将军被打飞了好几米外。暗金赤练蛇张开了它的蛇口，那一条舌头朝着庞将军飞去，这食物得手了。

    陈棋弦刚想飞出去，忽然间，暗金赤练蛇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立即把舌头伸了回去，一把剑从它的舌头旁掠过，插在了庞将军与暗金赤练蛇中间。

    “畜生，你竟然想吃了我家将军，胆子不小嘛。”邬司优哉游哉地走到了庞将军身旁，把丢落在一旁的大关刀捡了起来，递给了庞将军：“庞将军啊，有时候放下面子，才能更受士兵们的爱戴，先回去吧，这里我来搞定就可以了。”

    庞将军拱着手，朝着邬司鞠了一躬：“那么就有劳邬司大人了，感激不尽！”

    暗金赤练蛇就这么看着两人在它面前聊天，以为他们在无视自己，再一次张开它的血口獠牙，朝着正在离开的庞将军袭去。

    邬司一个瞪眼，怒吼道：“畜生，我在这里,竟然还敢放肆！”这一声，把暗金赤练蛇给镇住了，毕竟这一条暗金赤练蛇已经是五阶的了，已经开启了灵识，知道它眼前这个人有点实力，但是未必能打得过自己。稳一点，自己或许还能获胜。

    暗金赤练蛇把目标转移了，它现在的眼中只有邬司，它那条舌头在空中不断挥舞着，舌头上滴了一滴口水在草地上，那范围的草地就被腐蚀掉了。

    邬司把剑拔了起来，直指暗金赤练蛇：“畜生，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别动，或许那样，你死得没那么辛苦。”

    暗金赤练蛇发出了“嘶嘶”的叫声，它才不管邬司说的话，反正它感觉自己主要稳一点，找到空隙，就能一口把邬司给吞掉。暗金赤练蛇先发起进攻，一个蛇尾横扫，朝着邬司的背部扫了过去，就在准备碰到邬司的那一个瞬间，邬司凭空消失，暗金赤练蛇打了一个空。正当暗金赤练蛇在寻找着邬司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后像有液体流出来的感觉，紧接着，它再次叫了起来，原来它的背部被邬司划出了一道伤口，它自以为自己已经是五阶灵兽，应该不至于那么轻易就被人砍伤，结果现实告诉了它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暗金赤练蛇转身，忍着痛，把它的舌头刺向邬司，现在它发怒了，失去了理智，什么计谋都抛到了脑后，只想一口把邬司给吞掉。

    “畜生终究是畜生，听不懂人话。”邬司反手一剑就把暗金赤练蛇的舌头给砍掉了，暗金赤练蛇摔倒在地，拼命地翻滚着，嘴里的血不断涌了出来。暗金赤练蛇产生了恐惧，眼前这个人，是它现在对付不了的，现在的它只想逃跑，暗金赤练蛇一个翻滚，忍着身上的伤，拼了命地跑。

    “想跑？”邬司肯定不会让这条暗金赤练蛇给跑掉，毕竟这是一条五阶的暗金赤练蛇啊，邬司一道剑气劈向暗金赤练蛇，只见一道剑气把整条蛇都打进了土地里，最后仅仅听到暗金赤练蛇的那一声嘶吼，就完全没了动静。

    一旁的庞将军和邬映走了过来，只见庞将军拱手说道：“邬司大人果然厉害，一条五阶的暗金赤练蛇都能够轻松搞定，在下佩服。”

    邬映也跟着赞赏道：“就是，就是，我家兄长就是这么厉害，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够像兄长那么厉害，能够‘唰’‘唰’几剑就把敌人给杀死。”

    邬司拍了拍邬映的脑袋，笑着说道：“够了，别再捧我上天了，比起少主，小姐他们，我还差得远呢。行了，你们赶紧把这条暗金赤练蛇给抬回去吧。”

    “是。”庞将军鞠了一躬，就转身走回军营当中叫人。邬司摸着邬映地脑袋，刚也想走回去，突然间听到有人说道：喂，既然这条大蛇都被这位兄弟搞定了，我们也可以偷偷溜回去采摘养心草了，走走走。邬司停了下来，对着邬映说道：“你待在这里别动，等庞将军他们过来，你才回去，有人在附近。”说完，邬司就消失在邬映眼前。

    “几位兄弟，出来吧，我知道你们在这。”邬司看着眼前的这片森林，感觉到有三个人的修为，还有一个很特殊的存在。片刻之后，还是没有动静。邬司继续说道：“既然几位不出来的话，那就别怪我请几位出来了。”

    邬司一道剑气砍向了邪雾森林，几棵大树轰然而倒，几个人影出现在他的眼前，渐渐地看清了这几个人，两男一女，而且身后还飘着一个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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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确认过眼神，是惹不起的人

    陈棋弦他们三人在树后面眼看着那一条暗金赤练蛇被一个跟他们年龄相仿的少年一击轰倒，被眼前这一幕所镇住了，那简直是太帅了啊。

    “喂，既然这条大蛇被这位兄弟搞定了，我们也可以偷偷溜回去采摘养心草了，走走走。”陈棋弦第一个提出了出来，暗金赤练蛇都被打死了，也没有热闹看了，最重要的是没有死人，这下子他们可以心安理得了去采摘养心草了。

    几人刚刚想从树上跳下来，孜然突然开口说道：“等等，等等，那位兄弟‘咻’地一声不见了，你说他是不是发现我们的踪迹啦？”

    陈棋弦刚想说一句怎么可能，下一秒，那少年就出现在他们眼前的那一片草地，我勒个去，还真能听到我们说话？

    “几位兄弟，出来吧，我知道你们在这。”

    陈棋弦对着他们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别轻举妄动，再看一下也不迟。

    “既然几位不出来的话，那就别怪我请几位出来了。”那少年再次说道，陈棋弦他们还是不敢出去，那几剑就把暗金赤练蛇搞定的人，岂是等闲之辈？

    只见那少年一剑，陈棋弦站着的那几棵大树轰然而倒，陈棋弦他们也没有了隐藏之处，只能现身，见一步走一步了。

    他们走出来，才真真正正的看清楚了那少年的外貌，一张帅气的脸庞，头发束了起来，刚才的战斗中，竟然在他身上看不到半点污渍，给人一种干净、清澈的感觉。

    “在下陈棋弦，这两位是怀应、孜然。噢，对了，还有这一位是陌亮。不知道少侠尊姓大名。”能不打，则不打，第一是他们要赶时间拿养心草回去救人，第二他们的的确确是不够面前这位少侠打啊，能动文解决的问题，干嘛一定要动武呢。

    那少年有点惊讶，他还以为面前三个人会朝他攻击，或者是二话不说的转身逃跑，但是他们竟然和自己打招呼。那少年也只好把名字报了上去：“在下邬司。”

    “邬公子好”陈棋弦朝着邬司拱手道：“我们几位刚路过此地，本来看到大蛇袭击，本想出去帮忙的，但是看到公子如此帅气地把那一条蛇给击杀掉，这场景何其壮观。既然蛇被杀死，我们也该离开了。告辞”陈棋弦一行人朝着拱了拱手，转身刚想离开。邬司又出现在他们眼前。

    “路过此地？几位身上貌似没有魔族的气息，哪来的路过。或者说，你们是敌军派来的哨兵？”邬司低吼着，一股气浪从他身上迸发出来，陈棋弦他们连续后退几步才稳住了步伐。

    “公子这么说的话，那就是不相信我们咯？”陈棋弦也运起全身的灵气，从孜然手中拿过了桃花剑。

    邬司也持着剑直指陈棋弦：“没有魔族气息，而且还要偷偷溜去采摘养心草，你要我怎么相信你？现在束手就擒，乖乖告诉我你们是哪个大陆派来的奸细，或许我还能留你们一条性命。”

    陈棋弦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要是我说，我们仅仅是来采摘养心草去救人，你相信吗？”

    “非我族，必有异心。既然几位不肯说的话，那么你们就死在这里吧。”邬司反手持剑，直接划出一道剑气，朝着陈棋弦他们飞去，这一道剑气，比刚才击杀暗金赤练蛇的那一道剑气有过之无不及。陈棋弦脑子一片空白，潜意识地牵起了孜然的手，或许他觉得这样做，也算是对孜然最后的一种保护吧。

    就在剑气准备砍中他们的时候，陌亮手持灰刀，手起刀落，硬生生地把这道剑气给接下来了。

    邬司有点震惊，区区一个石碑里的小雾人，竟然可以接下他这么重的一击，他看着陌亮说道：“两个炼气期第七层，一个炼气期第四层，倒是你的实力，我看不出来。能接下我这一招的，相仿年龄的人却少之又少，现在又多了一个了，那就是你了。”邬司把剑收了起来：“这样吧，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不杀你们了，留你们一命，把你们抓进牢里再说吧。”邬司双手一指，几道法术线就从他的手上窜了出来，朝着陈棋弦他们飞去。

    陈棋弦一把推开孜然和怀应，几道法术线的目标全部换成了陈棋弦，陌亮往前跳去，想用他的灰刀把这几道法术线给砍断，只见他手起刀落，只听到“叮”的一声，灰刀把法术线给切断了，这几道法术已经不能再用线来形容了吧。

    法术线直接就把陈棋弦和陌亮给绑了起来，陈棋弦朝着怀应和孜然大喊道：“还愣着干嘛？赶紧跑啊！有多远跑多远！”但是他们两个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哦，还是这位兄弟和这位姑娘识相，知道自己是跑不掉的。来吧，你们自己捆上吧。”说完，邬司又变成几道法术线出来，丢在了地上。

    “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还是我先来吧。”怀应甩了甩华灵给他的那一把剑：“正好试试师傅教给我的一点剑术。”怀应拉开了双腿，左脚往右踏，右脚往左踏，紧接着，那步法越来越快，在陈棋弦的眼中这简直是醉拳的步法啊。只见他的身边形成了一道风，一个蹬腿，朝着邬司刺去。

    邬司一个跳跃，躲开了怀应的刺剑，一掌打了上去，怀应右手背剑，左手化拳为掌，直接迎了上去。对峙不到一息时间，怀应就吐血被击飞出去了。

    “哎呀！”怀应也被邬司绑了起来，丢到了陈棋弦和陌亮旁边，怀应抬头说道：“我没什么大碍，别担心。”但是他却迎来了陌亮和陈棋弦的白眼。

    “还以为你很厉害，在那里耍得连风都出来了，结果一碰就吐血！”陈棋弦叹了口气说道。

    “就是！”陌亮在一旁附和道。

    邬司看着孜然，他还是不想对女孩子下手，在殿里的时候，少主和小姐对他是最好的了，特别是小姐，告诉他对女孩子要温柔，彬彬有礼，千万不要对女孩子动粗。这样才能成为一名谦谦有礼的公子。邬司叹了口气说道：“这位姑娘，你还是自己把自己捆起来吧，我是不会对女孩子动手的。”

    孜然听到这句之后，有点不敢相信，悄悄问道：“真的吗？”只见邬司点了点头，把剑也收了起来，以示他是说到做到的。

    孜然笑着说道：“那我打你，你会还手吗？”

    邬司摇了摇头，没想到他眼前的女孩子，还以为能伤到自己一分一毫，邬司把手放回背部：“我不还手，但是我还是会躲的。”

    孜然答应道，左手拿起桃花剑，右手拿起微星剑，一个蹬腿朝着邬司飞去，在飞的途中，把桃花剑丢了出去，邬司一个小跳就躲了过去，但是还没完，微星剑也被孜然丢了出去，邬司再一个小跳躲开了，孜然朝着邬司的脸一拳打了过去，邬司用左手就挡了下来，孜然收了回来，一个飞踢再次朝着邬司腹部踢去，邬司又轻而易举地给挡了下来。

    陈棋弦他们三个被绑成粽子那样，靠在树旁，边看着邬司和孜然在决斗，边聊天道：“哎，我还以为她会用我创的七星微锁阵咧，如果用那一招，估计就把这邬司给困住了。”

    “得了吧你，等你那招，邬司早就把孜然给捆起来了。”

    “哼，要是我下棋的时候，赢了那个老者，拿到了奖品，现在吊打他都行。”

    孜然的每一拳，每一脚，不是被邬司躲开，就是被邬司给挡了下来。孜然灵气都给消耗殆尽了，双手撑着腿，喘着大气。邬司笑了笑，再一次把法术线丢在了孜然面前。

    孜然指着邬司说道：“是你逼我出绝招的。”孜然从衣服里拿出阵幽伏灵碑，灵碑逐渐变大，直接砸在了地上。这一震，直接把邬司给震退了几步。

    邬司有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灵碑，跟他在古籍上看的灵碑一模一样。那可是魔界传说级的法器，怎么会落到了一个不是魔界人的手里。他还是不敢相信，提出了自己的疑惑：“这法器叫什么？”

    “阵幽伏灵碑，一位老者给我的。”孜然看邬司并没有那么想象中的那么坏，仅仅是想把他们抓回去，而没有把他们之间杀死，还能聊上几句。

    确定了，与古籍上写的名字一模一样，阵幽伏灵碑。这下子，他可打不过了，因为一旦拥有了这个阵幽伏灵碑，无论这个人有多少实力，都相当于拥有了半个魔界，邬司笑了笑，双手朝着陈棋弦那边弹指了几下，在陈棋弦他们身上的法术线凭空消失了。

    邬司拱手说道：“既然各位是为了救人而不小心路过此地的话，那我就不追究了，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希望与各位交个朋友，不知道各位意下如何？”趁眼前这位姑娘还不懂得真正运用阵幽伏灵碑，先跟他们打好交道，要是一个激怒，整个魔界或许会动荡不安。他身为魔界的一份子，更是魔界重大官员的公子，魔界少主、小姐的朋友，这么多的身份，让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魔界的安危。

    陈棋弦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拱手对着邬司说道：“邬司公子客气了，能跟你这样的强者做朋友是我们的福气，而且刚才也是我们因为救人心切，而想去偷摘养心草的，这是我们的不对，还请邬司公子见谅。”年纪轻轻，实力就这么厉害，交个朋友也不错，要是他仅仅是对阵幽伏灵碑起了心，现在看他这么敬畏的样子也不敢轻举妄动。能逃走的机会，就算是一丝机会，他都要抓紧。而且，这鬼地方，谁还会来第二次啊。

    孜然看到陈棋弦都这么说了，才把阵幽伏灵碑给收了起来。

    邬司看到阵幽伏灵碑给收了起来后，才松了一口气：“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了，那么我也很乐意去帮大家采摘养心草。”

    陈棋弦他们连忙拒绝道，给出来的原因是大家刚刚认识，就不想因为这一点点小事去劳烦他了，要不然，会伤感情的。

    这时候，邬映刚好赶了过来，看到陈棋弦他们，刚想对他们发起进攻，就被邬司一手拦住了，邬映刚想问为什么的时候，邬司却叫他去采摘养心草过来，邬映他很相信他兄长的话，也没问为什么，就朝着养心草的地方跑去。

    片刻之后，邬映拿着一大堆养心草回来，再次想发起进攻，就看到一个很奇怪的一幕，他兄长竟然把他辛辛苦苦采摘回来的养心草拱手递给了对方，而且还是双手递过去的，邬映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兄长这样对待年龄相仿的人的。

    邬司和陈棋弦他们聊了几句之后，陈棋弦他们就说要回去了，邬司便说道：“那么各位慢走，下次来的时候，要跟我说一声，这是我的牌子，有了这个，就可以在魔界方便许多了。”

    邬映都瞪大了他的眼睛，什么叫做在魔界方便许多，横着走都没有问题。

    陈棋弦接过牌子，放进口袋里：“一定一定，下次见面，一定要和邬司公子把酒言欢才行。那我们就先行告退了。”说完，陈棋弦他们就走进邪雾森林当中。

    “哥，这几个明明是异族人，而且实力又那么低，凭你的实力，你为什么还要把家族的牌子给他啊？”邬映不解道。

    “唉，你不懂，确认过眼神，是你兄长惹不起的人，宁愿做朋友，也不愿以后做敌人啊，走吧，回去吧，我还要回去把今天这件事禀告给殿下知道。”邬司看着他们渐行渐远地身影，随之也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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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涂家家主之死

    霍家家府门前，涂慈带着他的士兵正在等霍年华出来。昨天才刚刚运了一批原材料的车马前往尚贤城，今天就有人来告诉他，他的车马被截了一辆。这还不算让他打击最大的，当下人禀报这批货物有可能是霍家主截下的，他才开始慌了起来。霍年华可是跟他站在同一战线的，要是真是他干的话，他只会失去一个可靠的盟友，涂慈也想清楚了，要是真的是霍年华干的，他就立马投靠另外几家，顺便把霍家给吞并掉。

    涂慈越想越大，他现在恨不得就是霍年华截的，一批原材料算什么，能跟整整一个霍家相比吗？正当他的笑容越发阴森的时候，霍年华出来了，涂慈立刻转换了嘴脸，拱手说道：“霍家主，今天有一事前来商讨。”

    “哦？所谓何事？”霍年华有点不耐烦道。

    “难道霍家主就让我等站在门口商量事情，不请我等进去坐一会？这过门都是客，更何况我跟你还是盟友，这么做可有点说不过去吧？”涂慈心中邪魅一笑，要是不给我进去，那就证明里面肯定有问题。

    “今天有事，府里不便接客，还劳烦涂家主请回，要是真有紧急之事，那只能移步到其他地方详谈。”霍年华甩手说道。

    涂慈听到霍年华这样的回答，一个摆手，怒吼道：“涂家兵听令，给我包围整个霍府。”涂慈带来的士兵立即把整个霍府给围了起来。

    霍年华站在了门口，没有进去，玩味地看着涂慈：“哦？涂家主这是什么意思？我只不过是不让你进我府里做客而已，按理来说，我没做错什么啊。”

    “哼，霍年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截了我的货，现在就在你府里，敢不敢让我进去搜？”涂慈指着霍年华说道。

    “哼，涂家主还真是可笑，你以为你是官府的人吗？说进就进？告诉你，今天就算是贺心民来了，他也要把搜查令拿出来，才能给你们进去。”霍年华怒哼道。

    “今天就算贺心民来了，这霍府，我也非进不可。”

    “好，好，好。涂家主，好大的口气，要是进去之后，没发现你的东西，该如何是好？”霍年华拍手赞赏着涂慈。

    “没有的话，我自然会走，要是有的话，你们霍府还要给我赔礼道歉。”涂慈那语气，那态度，那动作，仿佛已经一口咬定货就在霍年华的府里。

    “进去没有，自然会走？进去有的话，还要我赔礼道歉？哎呦，这话说得，我霍府是你家后花院啊？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啊？”

    “好，各位邻居街坊听着，要是里面搜不到我的货，我三倍赔礼道歉，亲自送上门来，在霍府门前，磕头认错。”涂慈指着后面走过的百姓说道，引来了众多的围观者。

    “好，好，好。有那么多街坊百姓来做人证，那我也放心了。来人，打开我霍府的大门，让涂家主搜个彻底。”霍年华一声令下，霍府大门就在霍年华身后敞开来了，霍年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涂家主，请。”

    但涂慈和他的侍卫却站在门口，没有动。“涂家军，给我进去搜。”涂慈的手下井然有序地走进了霍府。门口只剩下涂慈和他的侍卫，霍年华三人正这干瞪着眼。

    片刻之后，涂慈的士兵们，都退了出来，一人走到涂慈身旁，小声地禀报着，没听一会，涂慈一脚就把那人给踹飞了：“什么，你竟然说没有，之前跟我信誓旦旦保证的人，也是你，去死吧。”

    霍年华在一旁看着热闹，笑着说道：“涂家主，刚才那话呢，街坊邻居都听到了，我呢，这几天都在府里，随时恭候涂家主过来赔礼道歉，磕头认错。”

    涂慈那边刚骂完，转身就笑着对霍年华说道：“霍家主，是我管教无方，让这小的伤害了你我兄弟之间的感情，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请霍家主跟我走一趟，让小弟我好生招待。”

    “噢？这样啊？我有点不便，今天就免了吧，涂家主请回吧，不送。”霍年华甩手就往霍府里走去，涂慈连忙拉住了霍年华的衣角，这情形，就好像一个小孩子拉扯着大人的衣角那样。霍年华盯着涂慈，涂慈才赶紧松手：“不好意思，有点失态了。但，霍家主就大人不计小人过，给个面子小弟好不好？”

    “那行吧，那就请涂家主带路吧。”霍年华答应了涂慈的请求，涂慈笑着在面前带路，霍年华看不到涂慈那邪魅的一笑。

    片刻之后，涂慈带着霍年华来到了一片人烟稀少的地方，霍年华看了看四周，开口说道：“这地方？不像是可以喝茶聊天的地方吧，涂家主，带我来这里，究竟想干嘛呢？”

    涂慈并没有停下他的脚步，而是继续走着：“没有走错，霍家主，我带你去看看我府的原材料场地，正好可以赔这些礼给你嘛。好了，到了。”涂慈停了下来，但是周围并没有什么采摘场，说是荒山野岭就比较准确一些。涂慈一个手势，他手下的人就把霍年华给围了起来。

    “涂家主，这是什么意思？这阵型，该不会是想把我给杀了吧？”霍年华开着玩笑道。

    “还真被你说对了，霍年华，我就是想要把你葬送于此。”涂慈狂笑着，运起全身的灵气，刚准备进攻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声音传了出来。

    “霍师弟，你看看，你看看，人心这玩意啊，还真是挺有趣的，你不想致别人于死地，反而是别人想致你于死地。永远永远最值得信任的，就是你自己了啊。来吧，我和你把他们都杀掉吧。”一个人从远处走了出来，这人正是霍年华的师兄，广魅笙。

    涂慈看了一眼广魅笙，他毫无在意，因为没有必要在意一个弱者的存在，反而笑得更加地猖狂：“霍年华，就凭你们俩，也想反过来杀我们，是不是有点不自量力啊。”涂慈他运起了自身的灵力，筑基期第四层，他知道霍年华现在也是筑基期第四层，加上他这所谓的师兄也有筑基期的实力，他也没怕过。他的侍卫是筑基期二层，他手下的人都是炼气期六、七层的。

    “不自量力？给你看一下到底谁才是不自量力的吧，涂家主。”广魅笙把玩着手中的剑，不屑地说道。

    “你们去对付他，你跟我去对付霍年华。”涂慈一声令下，刚才围着霍年华的人，转而去攻击广魅笙，而他跟他的侍卫就去对付霍年华。

    一个士兵率先出手，一个跳跃，飞到半空中，双手持剑朝着广魅笙的头顶刺去。广魅笙躲都不躲，右手张开呈虎形，伸手往上一抓，那剑离广魅笙的手仅仅只有几十厘米的距离，但是那士兵无论多么用力，都刺不下去，广魅笙化爪为拳，一道气流直接从剑尖爆开，那把剑直接断掉，士兵的衣服也直接爆开，在摔下来的同时，被广魅笙按住了脑袋，朝着地面往下砸，只听到“轰”地一声，那人气息全无。其他人见后，都不敢向前。

    一个人大声喊道：“不用怕，一起上，我就不信他一个筑基期一层的人，能打得过十几个炼气期六七层的人。”被人这么一说，一群人也没那么怕了，他们运起全身的灵气，执起手中的武器，朝着广魅笙砍去。

    广魅笙好像无关紧要，拍了拍衣服身上的灰尘，优哉游哉地说道：“唉，弱者永远都无法理解什么叫做一境界一天地。可悲啊！”双手化为虎形拳，直接朝着地面一打，地上的落叶飞向了空中，只听到“砰”地一声，空中出现了淡淡的血雾。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仔细一看的话，他们身上都被划开了一道道又小又深的伤口。要是陈棋弦在这里，他就能看到什么叫做真真正正的摘花飞叶皆可伤人。

    涂慈和他的侍卫两人同时朝着霍年华进攻，霍年华也只能用剑勉强抗着两个人的攻击。但是，他们两人的攻击越来越快，霍年华交架不住，被涂慈找到了一个空隙，一掌打在了霍年华的身上，霍年华被击退几米，吐了一口血出来。

    “你去把那人给杀了，这里留给我就行了。”涂慈摸着剑刃，朝着侍卫说道，侍卫点头示意后，转身就朝广魅笙飞去，他知道，家主是要把霍年华的经脉一点一点的挑断，这是他一贯的做法。

    一群人站了起来，这一次他们离广魅笙更远了，这根本不是筑基期一层的实力，他们恐惧着，不敢上，这时，侍卫飞了过来笑着说道：“怎么啦，区区一个筑基期一层的至于让你们这么畏惧吗？加上我，还怕？”

    一群人好像找到核心那样“太好了，侍卫大人来了，这次他肯定死了。我们上”一群人大喊道。

    广魅笙笑着摇了摇头，蝼蚁就是蝼蚁，无论怎么说，他们都听不进去，他左手握住了剑柄，右手慢慢地把剑抽了出来，那群人不断朝他涌了过来，他闭上眼睛，嘴里念着一段咒语，再次睁开眼：“舞渊。”

    广魅笙耍着剑，步伐像跳舞那样，在原地挥舞了几圈，那群人停下了脚步，确切来说他们不是停下了步伐，而是停止了心跳。所有人倒了下来，幸好那侍卫感觉到了危险，把一个人挡在了自己的身前，才躲过了一劫。但是也好不了哪里去，侍卫的七孔都在流血，他震惊地望着眼前这人，说话中带着颤抖地声音：“你，你，你的实力不是筑基期一层，不是。”

    广魅笙也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把自己的剑插回剑柄处，较为惋惜道：“要是你刚才不运起灵气来抵抗的话，死的时候或许没有那么难看，但是你却运起了灵气，哎，你待会死的时候，很恶心的。”广魅笙从侍卫身边走过，按了一下那侍卫的肩膀，整片荒郊野岭都听到那一声嘶吼。

    “啊！！！！！！”地一声，引起了涂慈的注意，这声音正是他侍卫的声音，他转过身去，只看到广魅笙在他后面慢慢地走了过来，涂慈也没有管霍年华，把注意力集中在广魅笙的身上：“你竟然不是筑基期一层？”

    广魅笙整理着他的衣服，悠闲地说道：“你们怎么都认为我是筑基期一层的人啊，我都没说过一句话。”

    “哼，就算你是筑基三层的人，我也不怕，给你看看什么叫做一境界一天地。”涂慈一蹬腿，就朝着广魅笙刺去。广魅笙刚整理完衣服，那剑也来到了他的眼前，他一个左移，左手握住了涂慈拿剑的手腕，右手一掌打到涂慈的胸口处，涂慈怔了一下，眼前好像出现了两个广魅笙，越来越模糊，又突然感觉到胸口有一股力量推着，不断往上涌，他想压都压不住，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倒飞出去。

    可是，广魅笙又怎么可能让他这么轻易地飞出去呢，他左手握住涂慈的手腕再次用力，疼得涂慈把剑都拿不稳，喊出了比他侍卫更加大的响声。

    “安静点，吵死了。”广魅笙拿了涂慈的剑，一剑从他的左肩划到了他的右腰处，再一脚把他踢飞，涂慈撞在了一棵树上，身体在不断地抽搐，血也不断从嘴边流出来，他忍住疼痛，口齿不清地说道：“你，你是那位暗杀王宇豪的高手，筑基期巅峰的那位。”

    “哟，恭喜你，猜对了。剩下的，交给你吧，霍师弟。”广魅笙把手上的剑丢给了霍年华，霍年华艰辛地站了起来，朝着涂慈一步一步走去。

    这时候，涂慈开始真的慌了，他开始拼命开口讲道：

    “霍家主，霍大哥，小弟知错了，我，我，我把我涂家三成家业给你。”

    “三成不够吗？那六成，我以后全部听您的，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

    “八成，真的不能再多了。”

    但是，霍年华还是没有停下他的脚步。

    “全部，全部，你还可以把我的修为给废了，我做乞丐也行。”此时涂慈已经不想在要什么了，他只想活在这个世界上，能多活一天就一天。但是，霍年华已经来到他的眼前了。

    涂慈看到自己说什么也已经没用了，他狂笑着：“哈哈哈哈，霍年华，你敢杀我吗？这里还是天平城，我死了，你觉得贺心民会放过你吗？今天，在场的百姓都看见了，是我带你走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霍年华举起手中的剑，慢慢地说道：“有句话，我想还给你。今天就算贺心民来了，你涂慈，我也非杀不可。”霍年华一剑刺在了涂慈的胸口处，涂慈气绝身亡，天平城七大家族之一的涂家主到死这一刻，他的眼睛还是睁着的。

    而在霍年华的身后，广魅笙的手掌已经包裹着灵气，一掌朝着霍年华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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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转折点（二）

    “小哥，过来泡一壶茶。”

    “噢，来啦！”

    “小哥，我的好了没？叫厨房摧一下，我赶时间。”

    “好好好，等等噢。大财，快一点。你们先坐一会哦。”

    胖子朝着厨房里大喊，今天一大早就在清雅阁忙活着，从王叶的茶场那里回来之后，这些天的日子是他最开心，最快乐的日子。

    “小哥，来一壶上好的碧幽清。”

    “好咧，客官，你先坐一会。”胖子一回头，就看到他弟弟笑着站在他身后。

    胖子刚才笑脸瞬间没了，他知道他弟弟是不会无缘无故来清雅阁的，来到这里，准没好事。胖子一手拉住王宇凡：“喝茶？你喝什么茶？赶紧进来帮忙。”王宇凡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胖子拉着衣服走进了厨房。

    片刻之后，清雅阁也没那么热闹了，王宇凡才有时间坐下来休息，胖子在一旁沏好了一壶茶，递了一杯给王宇凡：“说吧，找我什么事？”

    王宇凡抿了一口茶，叹了口气说道：“涂慈死了，今天早上被人发现在城外二十里的荒野里，还有他的侍卫和手下，无一生还。”

    胖子听完，震惊了一下，随后恢复了平静：“怎么死的？”

    王宇凡把玩着他的茶杯说道：“被人杀死的，那个人的实力至少是筑基期二层以上的实力，官府估计把目标锁定在几大家族当中，现在最有嫌疑的就是霍年华，但是据说霍年华当时也在现场被人袭击了，修为还降了一层。”

    “那还用说吗？很明显的啊，涂慈就是霍年华杀的，至于他身上的伤，肯定是为了摆脱罪名而去演戏的。”刘蔷薇从门口走了进来，自己拿起杯子沏上了茶。

    胖子和王宇凡都有点不解，为什么刘家主的女儿会来这里。两双疑惑不解的眼神望着刘蔷薇，刘蔷薇翻了个白眼：“难道我就不能来这里吗？老板，上这里的招牌点心。”

    只见胖子站了起来，转身走进了厨房，刘蔷薇瞪大了眼睛，王宇凡示意别那么惊讶，他就是这里的掌柜。

    霍府，霍年华和广魅笙在大堂里坐着，广魅笙那一掌直接打得霍年华跌了一层修为，广魅笙给出的解释竟然是演戏要演全套，要不然，下面的戏就演不下去了。霍年华还是忍住了心里的怒火，低声说道：“那么下一步，该怎么做？涂慈死了，还有他的女儿和儿子在。他的家族还有其他叔父在，这涂家怕是很难一口吞下的。”

    广魅笙摆了摆手说道：“不用慌嘛，涂慈那儿子涂北斗根本不成气候，在前一段时间我就收他为弟子，然后骗他去赌博，现在不知道他在哪个赌坊赌着钱呢。至于涂慈的女儿涂逍魅，哼，早就成为我的囊中之物，成为我的人了。那群叔父，更不用说了，早就看不妥涂慈来当家主的，我就叫涂逍魅去展示她的实力，他们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待到涂慈死后，就让涂逍魅去接任下一任涂家家主了。所有的一切，都掌握在我的手中。哈哈哈哈哈。”

    霍年华现在才知道他眼前这个人，不仅仅实力很强，手段也极其地残忍，他很庆幸当时没有一时冲动，要不然现在死的人或许是他。霍年华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尊敬地朝着广魅笙说道：“师兄，那么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做？”

    “一个字，等！”

    “那，官府那边不会去追查吗？”

    “官府？哼，估计现在他们都自身难保了。”广魅笙邪魅一笑。

    官府，幕鹰正在贺心民旁边把涂慈之死的事情禀告给他，贺心民右手扶着额头，左手拿起文件看了起来，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气：“这几大家族还真是不消停啊，这边已经够烦的了，还搞这么多事情过来，这边的事情就交给你，我要去皇阁一趟。”

    幕鹰拱手答应着，紧接着他抬起头又问：“可否是大劫之事？”

    贺心民把文件放了下来，又叹了一口气：“正是此事，还真的被老百姓他们猜对了，魔界之门出现了。”

    清雅阁，胖子端了一盘清雅桂仙糕出来， 他们所聊的话题。“什么？魔界之门出现了？”胖子立即把话搭了上去。

    “嗯，不过，现在还没在神州大陆还没出现，玄霄大陆和炼天大陆就已经出现了。”刘蔷薇拿起一块桂仙糕吃了起来。

    胖子看了一眼王宇凡，打了一下他的肩膀：“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不跟我说？”

    王宇凡撇嘴说道：“哎呀，这魔界之门的事情也轮不到我们管啊，涂家家主被杀之后的事情才对我们更重要吧。”

    胖子再次一巴掌拍到了王宇凡的脑袋上，略带生气地说道：“你还真是不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啊。你知不知道当年就是因为魔界的入侵，直接导致一个大陆消失不见。”

    “嗯，没错，距离现在已经有一百年的时间了吧。那个大陆，好像叫做赤龙圣域。这点心还真是好吃哎，小二，打包一份。”刘蔷薇在解释的途中，还不忘赞赏一下大财小贵的厨艺。

    “嗯，魔界一出，当年就想一下子攻下全部大陆，最后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仅仅把赤龙圣域给占领了，其实也不可以说占领了吧，那时候赤龙圣域消失了，魔界之门也随之消失了。”胖子说得就像他曾经经历过的那样。

    “可能就是因为他们猜测到魔界之门这时候出现，所以他们才选择这个时候把涂慈给杀掉，官府就抽不了身了，至于涂慈之事，肯定会草草了事的了。”刘蔷薇解释道。

    “所以，你来这里，就是想告诉我们，最近要小心出入？”王宇凡猜测道。

    “这是一个原因，还有两个原因，第二个原因就是我们五家要结盟，杀死涂慈的凶手很有可能是霍年华。至于第三个原因嘛。”刘蔷薇站了起来，拿起了打包好的清雅桂仙糕，走出了门口，扭过头来对着胖子说道：“我仅仅是来看看我家清枫的未婚夫到底是怎么样的。”

    胖子听后，笑了笑说道：“那你觉得呢？”

    刘蔷薇的眼神从下往上瞄了一遍：“还不错，有待观察。”转身而走。

    魔界，魔渊城中央，邬司正在魔曲殿当中，向魔王陈述着他在魔界边境所遇到的事情。

    魔王坐在最上面的冥鸦暗煞椅上，摇了摇头，苦笑道：“那邬司你打算怎么做？”

    “殿下，按照我的意思，首先确认一下，那个是不是真正的阵幽伏灵碑。若是真的，我们就看看如何抢回来，若是假的话，不妨让我去追回他们，一并击杀。”

    “嗯，好吧，那就让我来告诉你。随我去后花园吧。”魔王从椅子上走了下来，来到邬司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桃花村内，已经可以说是邪气冲天，一片死寂，没有一个人在街上行走着，有几道邪气已经诞生出了七颗邪星。许大娘和三个小孩子锁在自己的屋子里，小桃扯了扯许大娘的衣角，哭着问道：“娘亲，孜然姐姐，棋弦哥哥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怕。”

    许大娘抱着三个孩子说道：“没事啊，孩子们别怕，孜然姐姐和棋弦哥哥他们出去采药了，很快就回来救大家了。”三个孩子在许大娘的怀抱中，没发现许大娘的眼睛流下了几滴眼泪。

    邬映看见他的兄长已经走了出来，一个大步冲了上去。

    “哥，那个是不是真的阵幽伏灵碑？”

    “哥，那我们是不是要去追杀他们？”

    “哥，那我们是不是要马上出发啊？”

    邬映一上来就是三连问，弄得邬司都不知道先回答哪个问题。

    邬司想着魔王告诉他的答案，他也不由地苦笑起来，他摸了摸邬映的脑袋说道：“魔王要我出去磨炼一下，你要不要跟着我一起去啊？”

    邬映听了之后，撇嘴说道：“无聊，魔界我都逛遍了，没什么好玩的。”

    “不是魔界，是带你去魔界之外的世界玩一下。”

    “真的吗？”邬映兴奋地眼睛都冒星星了，突然间，他又担忧了起来：“你说，父亲同意我去吗？”

    “没事，兄长替你说话。”

    邬映听到邬司这么说之后，高兴地跳了起来。留下邬司在这里望着天空，心中想道:陈棋弦吗？挺有趣的。

    不知名处，斗笠小哥和他的师傅坐在了一起，两人同时吃着桃子，眺望着远方。

    “村里情况好像已经越来越严重了啊，师傅。”

    “严重又有什么用，你又不是陈棋弦，你又帮不上什么忙。”

    “他现在还在污秽之地里，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出来？”

    “你管他什么时候能出来，反正能感受到他的气息还在，没死就好了。”

    斗笠小哥也不在理会，拿起手中的剑，跳下石头，修炼了起来。迷雾男也没在理他，继续眺望着远方：“陈棋弦啊，陈棋弦啊。你这人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哟！”

    此时，陈棋弦一行人也快速地赶回桃花村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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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来迟了一步

    陈棋弦一行人终于走到了污秽之地的边境处，对面就是一开始进来时看到的破烂屋子，几人迫不及待地跑到了桥的对面，说来也奇怪，回来的时候还是挺顺畅的，什么妖兽都没有碰到。

    一行人从迷雾中走了出来，陈棋弦伸了个懒腰说道：“哎呀，终于回来了。我可爱的小村庄。”刚说完，陈棋弦就被怀应拍了一下，手指指向一个方向，陈棋弦朝着怀应所指的方向望去，心中一个震惊，那地方已经煞气冲天，而且覆盖的范围越来越广。那地方不是哪里，正是桃花村。陈棋弦一个蹬腿，冲了过去，大声喊道：“还愣着干嘛！赶紧冲啊。”孜然和怀应两人也运起灵气，御剑飞行飞了回去。陈棋弦看见后，双手也捏起御风诀，速度也快了许多。他现在只感觉到速度还是不够快，他简直就想立即瞬移回村子。

    “砰”、“砰”、“砰”，许大娘的门被敲得很响，外面的人敲门的声音仿佛就像把门砸烂那样，越来越猛。三个孩子在床上抱在了一起，哭个不停，只有许大娘手上拿着一把柴刀，朝着门外大声喊着：“走开，走开，你们这群已经不是人的东西，离孩子们远一点。”砸门的声音越来越响，许大娘握着柴刀的手也逐渐颤抖了起来。

    忽然间，门外的声音没有了，但是仅仅停了一会，随后又响了起来，那一声声敲门声，许大娘终于忍不住了，双手握紧柴刀，哭泣着大喊道：“我跟你们拼了！”

    门被一脚踢开，陈棋弦就看到许大娘拿着柴刀砍向自己，左手立即握住许大娘的右手，大声喊道：“许大娘，冷静！冷静！是我啊，棋弦啊。”

    许大娘看清楚后，手上的柴刀滑落下来，整个人像失去了平衡那样坐落在地上，终于忍不住留下了眼泪。

    门关上了，外面也没有传来敲门的声音，那三个孩子也被孜然哄睡着了，许大娘坐了下来，看到他们三个回来，也放心了许多，擦了一下脸上的泪痕，亲切地问道：“你们有没有受伤？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起身就想去弄点东西给他们吃。

    陈棋弦一把拉住许大娘，让她坐下来先好好休息，顺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他们说一下。许大娘叹了一口气，看了一下睡着了的三个孩子，把陈棋弦他们走后的事情都讲了出来。

    当时，李大爷丑时来找她，说又出现了好几个病人，许大娘只好把小桃一个人放在家里，跟着李大爷去看诊。当时村里能看见一层淡紫色的气体，那时候也没那么在意，去医治病人才是最要紧的事情。但是每一个病人的症状都不一样，有的人高烧不退，有的人昏迷在床上，有的人说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紧接着狂笑着跑了出去。

    陈棋弦猜测到，前面两人的煞气中应该也是出现了邪星，后面那一个人的煞气中估计已经诞生了五颗邪星。现在还没看到七颗邪星的人出现，陈棋弦祈祷着最好不要出现吧。

    许大娘看着怀应说道：“怀应，你还记得你朋友手上的那个棺材印记吗？”

    “记得，最后他带着这个印记消失不见了，也不知道他最后去哪了。”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怀应多多少少有点内疚，身为他最好的朋友，最后却连什么忙都帮不上，就连什么时候消失的，他都不知道。

    许大娘把衣袖拉了上去，只见她的手腕上也出现了一个若隐若现的暗紫色棺材标志。她苦笑着说道：“不仅仅是我，村里的人都有了这个标志。估计我也快了。”再次转身看了一下三个在床上睡得正香的孩子，看着陈棋弦三人：“棋弦啊，这几个孩子就靠你们三个了。”

    陈棋弦赶紧说道：“瞎说啥呢，不就是一个普通的印记而已嘛，您就放心吧，许大娘，我们已经把养心草带回来了，肯定能救治大家的，放心好了。”

    孜然也走到了许大娘身旁，抱了一下许大娘。陈棋弦起身，再次说道：“怀应，你留在这看着。我跟孜然去李大爷家里拿一些药材。”两人起身走出门口，就被怀应叫住了。

    只见怀应从衣服里拿出了雾石碑，丢给了陈棋弦：“把陌亮也带上吧，这里有我一人足矣。”

    陈棋弦接住了雾石碑，打开屋门，朝着身后的怀应说道：“放心，等我们的好消息。”

    陈棋弦和孜然两人走在了街上，街上安静的很，那煞气现在不用运起灵气都能看得到。平时觉得从许大娘家到李大爷家的距离很短，嘻嘻哈哈地说着，一下子就到了。但是，现在仿佛走了已经一炷香的时间了，都还没到。

    忽然间，一个人从屋子里跑了出来，一拳就朝着陈棋弦的脸上打去，陈棋弦一手就接住了那一拳。他却又不敢下手，大声喊道：“鲁大叔，是我啊，棋弦啊，你醒醒啊。”看到眼前的鲁大叔，那眼神简直就想把陈棋弦给干掉，陈棋弦只好闭起了眼睛，一掌把他给拍晕，抱他回屋子里。

    陈棋弦施展出几条法术线，朝鲁大叔的身上飞去。这几条法术线包裹住鲁大叔之后，紧接着消失不见。“这样，如果鲁大叔再次醒来发狂的话，这几条法术线可以限制他的行动。”他可不能朝着普通人下手，更何况这些人还是认识的。

    两人走出鲁大叔的屋子后，又看到好几个村民在路上，一看到陈棋弦他们，又冲了上去，陈棋弦只好再次把他们逐个打晕。

    “要不，我们开启灵视吧。”孜然问道，陈棋弦点了点头，也同意了孜然的建议。事到如今，也不得不接受现实了，两人同时运起灵气，把灵气聚集在眼睛处，他们看到晕倒在地的村民身上，都有一个还没完全成形的影子，影子内可以看到一共有几颗邪星的诞生。

    倒在地上的村民，以及屋里的鲁大叔，他们身上的煞气都已经诞生出五颗邪星。陈棋弦也松了一口气，还没有出现最恶劣的情况。

    两人终于来到了李大爷的屋前，门口晒着的药材都被打翻在地上，一片狼藉，孜然蹲了下来，捡起了地上的药材，摇了摇头说道：“不行，这些药材已经用不了了。进屋里看看吧。”

    陈棋弦一打开门，就被人一掌打飞在地面上，孜然还没反映过来，也被一拳打在腹部。那人慢慢地走了出来，他似人非人，全身都被一层暗紫色的煞气包围着，他没有脸，仅仅看他身上，就知道他是七颗邪星诞生出来的邪物。眼看着邪物再次举起他的那双手，朝着孜然头顶砸下去的时候，陈棋弦就冲了起来，抱住邪物一同撞进了李大爷的屋子里。

    只听到屋子里柜子倒下的声音，孜然赶紧冲进屋子里，看到陈棋弦和邪物两人滚在了一起，孜然拿起桃花剑就想过去帮忙。

    “不用过来，我暂时搞得定，你先看看胖老爹怎么样了。”刚说完，轮到他被邪物抱住，从屋里又撞到了屋外去。孜然才发现胖老爹倒在了一旁，慢慢地把胖老爹扶了起来，坐着靠在了墙上，轻轻敲打着他的肩膀问道：“胖老爹，醒醒。”胖老爹完全没有意识，孜然只好拿起他的手把起脉来。

    那邪物好像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完全不会战斗，这一点还是对陈棋弦比较有利的，只见那邪物再次挥舞着他的右拳，想往陈棋弦的脸上打去，陈棋弦左手挡了下来，右手一拳打在了邪物的身上，紧接着化拳为掌对着邪物的身上，邪物朝着李大爷家的那盆白茶花飞去，邪物摔倒在地，白茶花也被撞坏了。陈棋弦苦笑着，这下估计会被李大爷骂死，那可是李大爷最好的一盆白茶花啊。

    邪物站了起来，继续向陈棋弦冲了过去，陈棋弦让他冲过来，一个侧避，邪物打了个空，陈棋弦顺势一脚踢了过去，邪物又扑飞了出去。

    “砰”、“砰”、“砰”。许大娘的屋门再次被拍响，刚刚咪了一会的怀应，伸手挡住了许大娘起来：“许大娘，你看着三个孩子，剩下的我来。”

    怀应一打开门，也不管是谁，朝着门口就是一掌，那人直接被打退了好几步。怀应走了出去，转身把门关上，看着眼前都是熟悉的面孔，他握紧了拳头，这次，我一定会把你们都拯救回来的。

    几个村民也朝着怀应攻过来，怀应几下就把他们给打晕，也运起了法诀，弄出几条线来捆住他们，以免他们起来继续乱攻击。怀应弄好之后，就把他们摆在一个位置放好，对着他们说道：“父老乡亲们，你们再忍忍，等棋弦他们把其他药材拿回来，你们就可以康复了。”

    远处，有一个人影不断朝着怀应这边走来，怀应看着这个熟悉的身影，多么想这个身影不是他最亲的那个人，但还是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她正是大头和怀应的母亲。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怀应他母亲踉踉跄跄地走着，看到怀应之后，立即冲了上去，一个虎形爪就是朝着怀应的脸上击去。

    怀应抓紧了母亲的手，回想起来小时候母亲对他说的话。小时候，怀应很怕黑着灯睡觉，每天晚上都要看着灯才睡得着，他母亲就对他说：“怀应别怕，要是有什么坏东西来抓我家小怀应的话，娘第一时间化作老虎，跟它战斗，谁也别想抓走我家小怀应。”说着，双手还做出虎爪的形状。

    “娘，你醒醒，是我啊，怀应啊。”怀应喊着，也想用这种方法把自己母亲喊醒。但是，他母亲还是朝着他疯狂地攻击着，怀应没有办法，只好把母亲先打晕。再用法术线来制止他母亲的行动。

    就在怀应刚转身想走进屋子的时候，只听到“崩”的一声，他母亲身上的法术线断了，怀应立即开启灵视，他发现他母亲身上有一个似人非人的东西走了出来，这个东西没有脸，浑身紫色，身体上还有七颗星星。怀应谨慎了起来，这就是棋弦所说的七星邪物吧。那邪物没有脸，但是它好像盯着怀应，并慢慢地说出了一句话：把我的孩子还回来。

    陈棋弦完全压制住了邪物，只见他手掌运起灵气，笑着说道：“这一切，该结束了。”一掌朝着邪物冲过去。

    孜然突然跑了出来，大声喊道：“不行，不能消灭它，消灭它，胖老爹也会死的，这好像是胖老爹的七魄！”这一下，陈棋弦只能把那一掌迅速打在了地上，邪物看到陈棋弦没有攻击自己，跳上屋顶，逃走了。陈棋弦眼睁睁地看着它逃走，这下子，事情又麻烦起来了。终究还是自己来迟了一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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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好好照顾你弟弟

    陈棋弦站在原地呆了一会，随后走进了李大爷的屋里，背起了胖老爹，看着地面上的其他村民，对着孜然说道：“那这么说的话，刚才那个邪物应该就是从胖老爹身体里诞生出来的，邪物逃走了，估计胖老爹也不会醒来闹事的了，走吧，先把他背回去再说。我们还要去李大爷的山洞那里采摘一点药材呢。”

    “我的孩子，别伤害他，我的孩子。”怀应母亲已经昏倒在地，正在喊着的是从怀应母亲身体所诞生出来的邪物。邪物一下子冲到了怀应面前，再次伸出了它的虎爪，怀应右手持着剑，一个右闪，击开了它的虎爪，一个剑柄就朝着邪物的身上撞去。邪物后退了两步，但它丝毫没有想逃走的意思，还是一步一步踉踉跄跄地朝着怀应走去，还不断说出那几句话。

    怀应一个蹬腿，再次来到邪物的眼前，只见他双手化掌，再次把邪物击飞了出去，邪物这次倒是被怀应打得摔落在地上，怀应没有理，而是抱起已经昏倒在地上的母亲，走回了许大娘的家，让许大娘先照顾一下，当怀应再次走出屋门的时候，大头突然说道：“哥哥，娘亲怎么了？”

    怀应转过身来，抚着大头的脑袋说着：“没事，娘只是睡着了，大头也去睡一会吧，你醒来的时候，娘亲也就醒来了。”大头听到怀应这么说，他也乖乖跑到床上睡觉去了。怀应再次叮嘱了许大娘几句，自己又把门关上，独自走了出去。

    邪物也一步一步地走到了许大娘门前，怀应握紧手中的微星剑，或许把这邪物杀了，娘亲就会醒过来，此时怀应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了起来。拿起微星剑就朝着邪物砍去，邪物好像感觉到了危险，倒退了好几步，怀应倒是追得紧紧的，邪物只能又退回街上去了，怀应拿着剑，看着面前的这邪物，微星剑直接丢了出去，邪物反应没那么快，左手被划出了一条伤口，紫色的血被溅了出来，它低哑着嘶吼，依然捂住伤口，朝着怀应冲了过去。

    怀应一步一步地走着，任由邪物向自己冲过来，怀应又是一掌过去，邪物又倒飞出去，怀应把剑拔了起来，再次向邪物刺去，第二次，邪物吸取了第一次的经验，轻松避开了。但是，它却不敢往前冲了，它有了防备，谨慎地观察着眼前这人，想看出他下一步究竟怎么攻过来。

    其实怀应也不知道自己下一秒要怎么出招，他只是见招拆招，邪物攻击他的时候，他本能反应地去反击而已。这现象就是一个炼气期巅峰的人单方面去虐一个毫无进入修炼道路之人。怀应再次把微星剑拔了起来，直指邪物，低吼道：“你别学我娘亲说话，你不配！”微星剑再次从怀应的手中脱了出去。

    不知名处，斗笠小哥还在一旁修炼着，迷雾男坐在大石头上，打着哈欠说道：“他们从污秽之地回来了。”

    斗笠小哥手中的剑停住了，走到了迷雾男的旁边，也眺望着远方：“但是他们好像慢了一步。”

    “他们能活着回来就已经很不错的了，那么我们这边也要准备一下了，随时出发了。”迷雾男伸了伸懒腰，从大石头上走了下来，继续朝着平时他睡觉的地方走去。

    斗笠小哥看见他师傅走了，他自己也把剑收了起来，跳到那颗大石头上，继续打坐起来，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他师傅说的话：什么叫做实力再强，也有做不了的事情啊，这只是弱者才说出来的话，这就是一个单纯的借口而已。你现在叫一个飞升期的强者来，看看他能不能把这个鬼玩意劈开，这仅仅是几息之间的事情而已。自己的实力不足，你就怨不了别人。

    怀应已经打了六个剑印在地上，他拿起微星剑，最后一剑他不打算丢出去，而是打算直接插在地上，邪物已经不敢再朝着眼前的人发起进攻了，它知道自己打不过眼前的年轻人，但是它又不想逃走，因为它感觉自己一逃走之后，就会失去一些令它永远后悔的东西。它只能朝着怀应嘶吼着，这是它唯一的威胁怀应的武器了。

    “最后一剑了。”怀应双手把剑插在地上，双手捏起法诀，准备念起咒语的时候，桃花剑插在了他的其中一个剑印上，淡蓝色的光刚刚亮起，紧接着又灭了。怀应看向了桃花剑飞来的方向。只见孜然和陈棋弦朝着他的这个方向跑来，陈棋弦身后好像还背着一个人。

    “别消灭它，这些东西很有可能是原来主人的七魄，要是现在就把它消灭掉的话，原来的主人很有可能会死的。”孜然喊得很大声，她很怕怀应把这邪物给杀了，导致原来的主人也跟着死亡，这样的话，他应该会更加的内疚的。

    怀应听到之后，手上的剑滑落在地上，刚才还以为把这邪物杀了，就能够把母亲救回来的，没想到他竟然差点把自己的母亲给杀掉。他看着眼前这个邪物身上的伤口都是他造成的，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痛心感。眼前很有可能是他母亲的七魄啊。

    陈棋弦来到了怀应的身边，拉着他的手走了起来：“暂时先不要动手，事情变得越来越麻烦了。让它待会，它自己就会走的了，不要理它。李大爷家里的药材都被打翻了，现在我们只能去山洞里采摘药材了。”

    怀应甩开了陈棋弦的手，陈棋弦惊讶了，他该不会想真的消灭掉眼前这个邪物吧。他再次拉起怀应的手，认真的说道：“别乱来，现在还有希望救他们的。你之前已经内疚救不了你朋友了，我可不想看到你再一次内疚。”

    怀应用另一只手慢慢拉开了陈棋弦的手，笑着说道：“没事，我不会杀害它的，它是从我母亲身上诞生出来的，我只想过去跟它讲几句话而已。”

    陈棋弦望着眼前的怀应，叹了一口气说道：“小心点，别伤害到它，它们的实力仅仅比普通人的力气大了一点而已。我们一定有办法救他们的。”他说完后，就把胖老爹背到了许大娘的家中。

    怀应看着眼前这个邪物无论怎样都不逃走，他大声喊道：“走！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但是，邪物好像没有听见那样，一步一步地朝着怀应走去，嘴里还是讲着那几句话。

    怀应看它死活不肯走，拿起微星剑在地上狠狠地划出了一道坑出来，继续朝着它大声喊道：“你给我走！”邪物怔了一下，停在了原地，过了一会，它还是朝着怀应走了过去。怀应这次任由它走过来，要是它继续攻击自己，他也不会还手。

    但是，邪物还没来得及走到怀应身边，另一个邪物不知道从哪个地方跳了出来，把怀应扑倒在地，打了怀应一拳之后，就被怀应一掌打飞了。那个飞出去的邪物身上的颜色是暗蓝色的，它一个翻滚，安全下地。它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村民，只见它举起了手，看这个情形，是想攻击昏迷的村民。

    孜然看到了，立即冲了过去，但是那邪物并没有打下去，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又转身朝着怀应攻击去了。孜然看到这一幕，可以确定了这就像电视中的丧尸了，只攻击活着的人，昏迷的人一概不理。

    暗蓝色的邪物冲到了怀应面前，就再一次被怀应一脚踢飞了出去，他此时此刻也觉得很麻烦，眼看着这些邪物明明知道不够自己打，却又拼命朝着自己跑过来，更重要的是自己有这个实力去消灭它们，却不能下手，按照陈棋弦所说的那样，还有希望救醒，就不应该放弃。

    陈棋弦从屋里走了出来，朝着怀应大声喊道：“别管它们了，它们不走，我们走，它们的速度跟不上我们的。”

    孜然跑到陈棋弦身边，低声说道：“不行，它们会攻击醒着的人，如果我们一旦离开，那许大娘和三个孩子怎么办？”

    “啧，那没办法了，只好把他们带上了。”陈棋弦又转身走了进去，至于怀应这边，他一个人就能搞定两个邪物，根本不用担心。

    怀应跟它们耍了一会，耍到陈棋弦他们出来之后，就跟了上去，暗蓝色的邪物好像也看到了一行人当中也有几个弱小的目标，一个蹬腿就朝着几个小孩子跑去。怀应在最后，岂能让它得逞呢。

    但是，出乎意料地事情发生了，暗蓝色的邪物还没有冲出几步，就被紫色的邪物给按倒在地，怀应朝着陈棋弦他们说道：“你们先走，我待会就来。”随即就朝着两个邪物跑了回去。

    两个邪物拧成了一团在打架，怀应一上去就是一人来了一掌，两个邪物分开摔倒在地上。暗蓝色的邪物率先站了起来，朝着怀应打了过去，怀应蹲好马步，做好掌式，准备等到它一来，就再给它一掌。

    只听到“唰”地一声，紫色的邪物抱紧了怀应，而它自己则被暗蓝色的邪物那一拳刺穿了身体，暗蓝色的邪物把它的拳头抽了出来，顺带把紫色邪物身体当中的一颗邪星给抽了出来，直接捏碎，转身就逃走了。

    紫色的邪物并没有动，还是仅仅抱着怀应，就好像一位母亲保护着自己的孩子那样，它没有发出其他叫声，还是说着那句话：别伤害他，我的孩子。不一会，就消失在了空中。剩下的那六颗邪星也飞回来原来的主人身上。

    怀应跟着邪星的方向，回到了许大娘的家中，他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过来了，看到怀应进来，缓慢地伸起了右手，有气无力地说道：“应儿，你，你回来啦。”

    怀应冲了过去，握住了母亲的手说道：“娘，你别说话，好好休息，我们把药材拿回来，你就有救了。”

    他母亲摇了摇头：“娘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已经长大了。记得照顾好弟弟。啊，知道吗。”

    此时怀应真的控制不了他的情绪了，一颗颗泪珠从眼角边渗出来，滑落在脸庞上。

    “傻孩子，这有什么好哭的，男孩子不应该轻易掉眼泪，你是哥哥，要给弟弟做个好榜样才行啊。娘困了，先睡一会噢。记得，好好照顾你弟弟。”他母亲的手从怀应手中滑落了下来。

    村子里很安静，安静到方圆几里都能听到一个男孩子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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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进入筑基期

    陈棋弦时不时回头望向后面，还是看不到怀应追上来的踪影，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吧？在他背上的小桃说道：“棋弦哥哥，能不能别回头看了，而且你又跑那么快，我很怕自己会被你甩出去哎。”

    孜然也忍不住说他：“你能不能照顾一下孩子啊？怀应都是炼气期巅峰了，不用担心他。”看着他身前抱一个孩子，身后背一个孩子，右手又抱着一个孩子，他还运起了御风诀。孜然还真的担心下一秒会有其中一个孩子被他给甩了出去。要是这里是他们的那个世界，这无疑是超载的行为。

    陈棋弦应了一句后，也没再回头看，他只是怕怀应会再次做出让他自己后悔的事情而已。这一点他深有体会。就好比他高考的时候，不如意，上了自己一所不如意的大学，他才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好好学习，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更后悔当时没有好好在大学学习。

    终于来到了李大爷的好一个山洞，陈棋弦把三个孩子放在地上，先叫孜然进去，再把许大娘和孩子们带进去，自己最后才进去。几个孩子们还是挺聪明的，教他们一遍就能记住石头的顺序该怎么跳，或许这对于他们来说，这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游戏吧。

    待他们所有人进去后，陈棋弦还是没有立即进去，看着来时的路，他看到远处一个身影出现了，逐渐他在眼前清晰起来，确实是怀应，他终于赶上了。他笑着对怀应说道：“等你好久了，走吧，进去吧。”

    怀应没有回应陈棋弦，在他的身边飞过，直接跳上了几颗石头上，入口出现了，他站在了入口处，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道：“棋弦，我以后就是一个没有娘亲的孩子了。”陈棋弦听到后，心情没有很震惊，也没有很悲，一种很难过感觉在心头涌了上来。他也不知道怀应是什么时候进去的，他也开启了入口，跳了进去。

    进去之后，看到怀应一个人靠在了一棵树上，许大娘和孩子们已经跟着孜然进去采摘药材了。陈棋弦走到了怀应身边坐了下来，拍了拍怀应的肩膀。

    “为什么它不避开，为什么？它明明知道另一只邪物不是我对手，为什么它还要冲过来死死地抱住我，不让我受一丝伤害。为什么？”怀应说着说着就哭了，陈棋弦是第一次看这个男孩子哭泣，平时就算是天大的事情，他压力再大，也只是笑着望向天空，偶尔还会开玩笑。他竟然哭了，而且还不能哭得很大声，被大头听到后，或许会做不好哥哥这个榜样吧。

    陈棋弦不知道说什么，仅仅说了一句：节哀顺变。或许他还没有真正经历过生离死别吧，他在想着，待到自己经历的那一刻，自己是否也会像怀应那样，自己躲在一个地方，静静地哭泣，决不让别人看到自己脆弱的那一面呢。

    片刻之后，怀应已经擦干了脸上的泪痕，站起来说道：“走吧，进去帮忙采摘药材吧，还有其他村民需要我们救助呢。”陈棋弦看着怀应的身影，这位男孩子，不，这位少年，已经长大了。

    刚进去，李大爷就朝着陈棋弦和怀应不满说道：“你们两个真是的，两个人去采摘要药材不就好了。还要把小姑娘家家带去，幸好她没什么三长两短，要是有的话，看我不把你们两个揍扁。”原来那时候李大爷和许大娘救完人之后，看到村里的病人越来越多，很危险，李大爷就让许大娘把另外两个孩子接回自家看守着，自己一个人再去救治，再次回到家就发现药材早就被人打翻了，迫于无奈，只能来山洞里采摘更多的药材。

    李大爷把熬好的药递给了陈棋弦和怀应，虽然还是有些不满，但还是赞赏道：“你们幸好把养心草采摘回来了，现在呢，就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在哪里熬药？要是回村里熬药的吧，可能时间会来不及，要是在这里熬药的话，我所带的瓶子装不了那么多。”

    这个确实是个难题，就在陈棋弦提议要回去拿的时候，小桃突然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之前棋弦哥哥有一个戒指，里面装有好多好多的瓶子呢。”

    陈棋弦一个激灵，对啊，他怎么没想到，之前紫瞳给了他一个空灵玉戒，里面还真的有很多药瓶子。陈棋弦立即从衣服里拿了出来，把灵气输进戒指里，一堆瓶子从戒指里掉了出来。众人用着鄙视的眼光盯着他，他笑着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不是事情太多，而忘记了嘛。”

    “有瓶子就好办了，现在我和孜然负责熬药，许大娘负责采摘药材，三个孩子就把熬好的药装进瓶子里。分工完成，开始干活。”李大爷大声说道。

    “等等，等等。李大爷，您看，您是不是忘了我们两个啊？”陈棋弦弱弱地问道，没理由连三个孩子都有活干，他们两个什么都没有吧。

    李大爷看了一会陈棋弦，摇了摇头说道：“还真没有，你们就在一旁看着吧。”

    陈棋弦刚想继续问下去，旁边的怀应抢先说道：“那么李大爷，有什么需要再叫我们，我们山洞外修炼了。”说完，怀应就走了出去，陈棋弦呆在了原地，就连怀应都要出去修炼了，自己心里却没有把修炼这件事放在心上，他自己问自己，是否要真真正正失去一个最亲的人，他才学会成长。看着正在熬药的孜然和许大娘，装药的三个孩子，他一巴掌拍到了自己的脸上，这一下响遍了整个山洞，众人看着他。

    他笑着说道：“没事，大家继续干活，有什么需要再叫我，我也出去修炼了。”此时他的拳头又再次握紧，他随时要保证自己不能是三分钟热度。

    他走出山洞外，怀应已经盘腿而坐修炼着，陈棋弦感受到怀应身边的灵气越来越快，而且从身体里散发出的灵气越来越多，陈棋弦就转身走回了山洞里，按照怀应现在的状况，他是要准备突破炼气期，踏入筑基期了，这个时候，更不能受到任何人的打扰。

    此时怀应的心中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修炼，他根本不知道他现在已经进入了突破阶段，他只想把自己的实力提升上去。忽然间，他好像看到自己的灵气不断往身体更深一部分走去，丹田里好像多出来了一个空位，灵气就汇聚在那里，又形成了水滴的样子，滴落在同一个地方。但是，灵气滴下去的那一瞬间，就会被蒸发掉，转换为新的灵气，重新投入到身体当中去。怀应感应到了他自己的境界产生了小小的变化，就像那股力量就在你眼前，你怎么也抓不住它。

    在外人看来，怀应他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修炼，但是在他自己的内心当中，他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捕捉那一股力量。依然还是抓不到，他忽然想到陈棋弦之前对他说的话，要是感觉到一股力量是你可以抓住却又抓不住的话，那么你就是准备突破了。他和陈棋弦都是第一次自己接触突破，而不像外面的人那样，有专业的人指导过，那时候陈棋弦也是靠着自己一步一步摸索出来的，胖子还没来得及指导他，他就突破了。

    怀应怎么都无法抓住那股力量，丹田里的那些灵气也不断穿过去，这边聚集不了灵气，那边就更别想抓住那股力量了。突然间，怀应想到，能不能先把那些穿透的灵气形成一个容器，然后再运用形成后的容器去抓捕这股力量呢？怀应立即先放下那股力量，先把灵气这边聚集起来，只见他先把准备滴落的灵气阻挡住，等到汇聚了一定程度的灵气的时候，他又把那些灵气弄成一个长方形的容器。只见容器刚一弄好，刚才那一股无法抓住的力量竟然主动地跳进了容器里，待到它装满的那一刻，那股力量渗透进容器当中。

    怀应的身体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浪，朝着山洞袭去，陈棋弦提前感应到，双手捏起御风诀，一股气浪也从陈棋弦的身体里爆发出来，两股气浪相撞在一起，山洞内的药差点被打翻。

    李大爷放下手中的药材，指着门口又是一声大骂：“你们两个兔崽子，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陈棋弦大声喊道：“没事，没事，切磋有点过度了。”在场的人，只有陈棋弦和孜然知道，怀应他突破了，成功踏入筑基期第一层-静潭期。

    怀应睁开了眼睛，感受着身体里的灵气比之前充裕了许多，他看着自己握紧的拳头，心里暗暗说道：娘，您放心，弟弟我会照顾好的。

    李大爷拿起砂壶，慢慢地把药倒进了瓶子里，这是最后一瓶了，眼看着最后那一滴缓慢地滴进了瓶子里，李大爷开心地笑了起来：“这下子，大伙都有救了。”

    “李大爷，每个人的病症都不一样，为什么一种养心草就可以救活大伙啊？”孜然一直想不通养心草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功效？

    “养心草最重要的一个特征是驱邪，其实我也是修炼之人，也有一点灵气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刚才怀应那小子突破了，只是不知道他突破什么境界而已。”李大爷笑着说道。

    “没想到李大爷你隐藏得这么深啊？”孜然惊讶地看着李大爷。

    只见李大爷摆了摆手，说道：“不是隐藏的深，而是我这点法力只能用来帮别人看病，微不足道。好了，不说了，把那两个小子叫进来，我们是时候回村救人了。”

    桃花村中，出现的邪物越来越多了，更有一两只邪物身上的邪星已经变色了，变得更加黑，更加寒冷，其中包括了暗蓝色那只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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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只能撤了

    陈棋弦和怀应手中持着剑，两人走出山洞，按照他们的说法，男的去救人，老弱妇孺留在这里就行。然而，这个方法还没来实施，就出现了麻烦。两人眼前就站着一只邪物，陈棋弦提起了剑，看着眼前的这只邪物，又不知是从哪位村民的身体当中诞生出来的。

    “记住，不要伤害它身体上的那七颗珠子，一旦击碎了一颗，原来的主人也会死亡的。当时那只暗蓝色的邪物从紫色邪物身上抽取了一颗珠子，我娘亲就”说到这，怀应又沉默了，不想回忆起来。

    陈棋弦把剑收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总之，就是不能伤害它就是了。”按照它们这种伤害程度，不能主动上去攻击，只能让它打过来，这样才保证不会失手。只见那邪物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又停在了原地，陈棋弦看着眼前的这只邪物，总感觉跟他之前遇到的那个有点不同，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同。

    “棋弦，小心！”怀应慌张地喊道，就在陈棋弦反应过来的时候，邪物已经来到了他的眼前，一拳就把他打进了山洞里面。怀应听到身后那巨大的撞击声，但是他可不敢有一丝放松，因为那邪物又朝着怀应攻击，怀应把剑丢在一旁，右手化拳为掌，迎了上去。

    两掌相撞，一股气浪释放出来，双方后退了好几步。

    “棋弦！”孜然和李大爷同时跑了过去，那一击，直接把陈棋弦撞在墙壁上，落石随之把陈棋弦给埋住了。孜然拼命地拨开落石，看到陈棋弦还在大口大口地呼吸，她才放心下来。

    “我出去帮忙，你留在这里看好他们，这只邪物有点不一样。”陈棋弦按住刚才被邪物踢的那一个地方，冲了出去。

    邪物和怀应相互防备着，双方各自移动了几步，再次出击，这一次，怀应以拳相击，邪物以掌相击，拳掌相撞在一起，双方再次被这股威力所震退。怀应这一拳已经运起了一部分灵气，那邪物那一掌竟然和他不分上下。

    “小心点，这只邪物，刚才打我那一下，应该有炼气期巅峰的实力了。它的总体实力也应该只高不低的了。”陈棋弦仔细端详着眼前这邪物，它终于知道这只邪物与他之前看到的那几只有什么不同了，这只邪物身体上的一颗邪星的光泽变得越发黑暗。

    邪物也听不懂陈棋弦和怀应的对话，它只知道它现在的敌人从一个又变回两个了。它又再次向怀应那飞去，一拳朝着怀应腹部打去，怀应运起全身灵力，一个蹬腿，朝着邪物那一拳迎了上去，两拳又再次相撞在一次，陈棋弦也从侧面拿起微星剑砍了过去，邪物一个收拳，右脚一个瞬踢，就朝着陈棋弦踢了过去，陈棋弦只好化攻为防，挡住了邪物那一脚。

    三方再次拉开了距离，陈棋弦和怀应相互对视了一下，两人同时跑了起来，怀应朝着邪物靠近，陈棋弦则在旁边捏起法诀，不同法术朝着邪物不断攻击，邪物一边跟怀应交手，一边又要闪躲陈棋弦的法术，它只能不断往后退，打得很谨慎，不敢有一丝松懈。

    就在怀应和邪物再次对掌的那一刻，微星剑就朝着邪物直接刺去，微星剑划过邪物的左手肩膀，插在了地上，怀应拿起微星剑，右手持剑，左手托着剑柄，从下往上直接把邪物的左手给卸了下来。邪物怒吼着，身上的邪星变得更黑，第二颗也逐渐变色。与他们两人拉开的距离更加大，但是在这个小结界里面，距离也是有限的。

    他们两个才不管邪物吼得有多大声，怀应再次把剑丢给陈棋弦，陈棋弦插在地上，又拔了起来，一个蹬腿，跳上半空当中，手捏御木诀，树枝拔地而起，把邪物撞飞在半空，邪物失去了行动力，右手也被陈棋弦用微星剑直接砍掉。

    邪物摔落在地上，微星剑的第三个剑印也准备完毕，还剩四个，就可以把它击杀了。“只要不伤害到它身上的七颗邪星，原来的主人就不会有事对吧，那顺便把它这两条腿也卸了吧。”陈棋弦把剑扔给怀应说道，怀应嗯了一声接过剑，在地上弄了一个剑印，再次向邪物砍去。

    只见躺在地上的邪物，一个鲤鱼打滚站了起来，朝着天空大喊一声，天空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缝，这个结界出现了裂缝，只见一只只手在那一道裂缝中伸了出来。

    陈棋弦和怀应同时望向那一道裂缝，那些手都是邪物来的，不禁皱起了眉头，又有好些人诞生出邪物来了，怀应只能加快他速度，只见微星剑已经离邪物的双腿很近了，只要砍过去，就完事了。忽然间，邪物消失在怀应的眼前。

    陈棋弦亲眼看着邪物从怀应眼前闪现到怀应的上空，他用尽全身力气喊道：“运起你全身的灵气笼罩全身！快！”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邪物一脚朝着怀应背部砸了下去，陈棋弦只听到怀应的后背“咔擦”一声，好像断了几根肋骨，就被邪物踩在了地上昏死了过去。

    邪物脚踩着怀应，身上的第二颗邪星也完全变成了黑色，它看着地上的怀应，一脚就把他踢到了一旁。它把目标转向了陈棋弦，陈棋弦双手快速捏起法诀，几个火莲花砸向邪物，邪物右脚起跳，左脚把那几个飞过来的火莲花给踢了回去，火莲花击中陈棋弦，陈棋弦感觉自己就像被几个足球狠狠地砸在了自己的身上，撞在结界上，一口鲜血直接从嘴里涌了出来。

    陈棋弦慢慢地站了起来，这下就难搞了，这邪星好像暗一颗，实力就上升好几层那样，这要是再暗几颗的话，他们一群人都要死在这里。只见邪物再次向陈棋弦袭来的时候，只见那一脚离陈棋弦越来越近，陌亮突然出现，拿着灰刀抵抗了邪物的那一击，手起刀落，朝着邪物那右脚砍去，邪物一个后跳，躲开了陌亮那一刀。

    陌亮看了看地上的怀应，又看了看眼前的邪物，不禁皱起了眉头：“这煞气也太重了吧。只能撤了。”

    陈棋弦把含在嘴里的那口血吐了出来，擦了擦嘴边的血迹：“能大概估计出它的实力到哪个程度了吗？自从它身上的那邪星又暗一颗之后，实力疯涨。”

    陌亮手上的灰刀握得紧紧的，谨慎地说道：“这东西，现在已经差不多到了筑基期巅峰了吧。”

    暗掉一颗邪星，就直接跳跃一个大境界，而且都是直接到达巅峰的那种，这还怎么打，怪不得陌亮叫逃走了。“那你能对抗多久？”

    “应该是我要问你，你要多久时间。”

    陈棋弦看了看天空的那一道裂缝越来越开，他们随时都可以攻进来的样子，他深深呼吸道：“很快，尽量在一盏茶的时间内，可以不？”

    陌亮左手用雾气又凝结出一把灰刀出来，也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我尽量吧。三、二、一，跑！”陌亮提起双刀就朝着邪物飞去，陈棋弦就跑到怀应身边，把怀应背了起来，又快速跑进了山洞，简单的跟孜然他们讲解了现在的情况，就把两个孩子抱了起来，孜然把许大娘放在背上，把小桃抱在了身上。

    李大爷大声喊道：“我呢？我呢？”

    “肯定不会忘记您的啊，你先跟我们走到山洞外，但是不要太出去。”陈棋弦对着李大爷说道。

    一行人来到了山洞外，看着陌亮和那邪物对干着，陈棋弦还真有点疑问，陌亮的实力到底去到了什么地步，为什么能和一个筑基期巅峰的邪物对抗这么久，虽然每一击对抗都是占下风，但是依然能对抗着。

    天空那裂缝越来越大了，上面的邪物已经能够把半个身体穿进来了。

    “就是现在！”陈棋弦朝着孜然说道。

    孜然拿出阵幽伏灵碑，口中念起了法诀，只见阵幽伏灵碑朝着那一道裂缝飞去，并且逐渐变大，裂缝瞬间撑大了，上面的邪物也全部掉落了下来，砸在了失去双手的邪物身上。

    “陌亮，背上李大爷，撤！”陈棋弦忍住了身上的伤口，从裂缝中跳了出去，孜然跟在后面，陌亮把手上两把刀朝着一堆邪物丢去，飘到李大爷身边，抱起李大爷也飞了出去。

    一行人在路上奔跑着，如果说它们都能够追到这里来的话，那么村子肯定是不能待的了，陈棋弦立即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走，我们去玄清道观。”

    玄清道观并没有被攻击，陈棋弦和陌亮把玄清道观的门给关上，就往地上躺，陌亮开口就骂：“你们搞什么？怎么邪物这么多？”

    “我们回来晚了，煞气已经渗入村民们的身体里了，现在可能只有我们这几个存活下来了吧。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村民还没诞生出邪星出来。”陈棋弦看着过道，为什么斗笠小哥还没出现呢？

    “估计已经都诞生出邪物来了吧，现在把原来的主人给杀掉吧。”陌亮平静地说道。

    “不行，我们冒着生命危险去污秽之地采摘养心草，就是为了救大伙，能救一个是一个。”

    “如果他们都像刚才那一只那么猛，死的是我们了。”

    “那也不能看着他们明明有救，而选择放弃吧！”陈棋弦朝着陌亮怒吼道。

    “那你去啊，你接下来的下场就像他那样，半死不活地躺在那里。”陌亮指着地上的怀应也怒吼道。

    陈棋弦怔了，他看着躺在地上的怀应，又看了看灰暗的天空，就连踏入筑基期的怀应都成这个样子了，以他现在的实力，他还能怎么办，他的内心很想去救大伙，和大伙快乐一起生活的每一幕都在陈棋弦的脑海中浮现了出来，但是现在却有一股放弃的声音从他的心里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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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背水一战

    陈棋弦望着玄清道观的大门，仿佛桃花村就在门外，打开门就能拯救他们了吧，药都已经弄好了，就这样放弃吗？不尝试一下就放弃吗？心中多多少少有一点不甘啊。他拿起微星剑，站了起来。

    “你想干嘛？”陌亮沉声说道。

    “我想试试，遵从自己的内心。能救一个，是一个。毕竟，这些是生命。”陈棋弦把手已经放在了门上，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就在他打开门的那一瞬间，灰色的手把门推开了。

    陈棋弦看了一下旁边，只见陌亮站在他的旁边，无奈地说道：“那就快点，别磨磨唧唧的。这场指挥听我的。”

    陈棋弦笑了笑：“行，都听你的。”扭头朝着孜然说道：“照顾好他们，待会可能会有更多村民来这里的，到时候有得你跟李大爷忙了。”

    “谁说我不去的。我也要去。”孜然来到陈棋弦身旁，盯着他说道：“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绝对不会丢下我的。”

    “若是它们攻进来这里的话，李大爷、许大娘他们怎么办，现在真的就是老弱残幼的都在这里。”

    “那你留在这里，我去，我都是炼气巅峰了，我比你厉害。”

    “不行！”陈棋弦朝着孜然吼了一句，但是孜然却没有退却，盯着他的眼神还是那么的坚定。

    “就让她去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我觉得还能坚持一会。”怀应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了，他躺在地上就继续说道：“你送我的玉佩已经慢慢地在修复着我的经脉。勉强还能使出炼气五层的实力。”

    陈棋弦还是不想孜然跟着一起去，还想继续劝阻的时候，李大爷把他们三个直接推到门外，指着他们说道：“抓紧时间去，能救一个是一个。三个给我平平安安的回来，要不然饶不了你们。”说完立马把门给关上了。陈棋弦看着孜然，孜然没理他，自顾自地往前走了。陌亮拍了拍陈棋弦的肩膀，摇了摇头说道：“女孩子就是这样的啦，走吧。”陈棋弦也只能往前走了。

    “李大爷，你为啥让孜然去啊。要是出了啥事，怎么办啊？”许大娘有点担心小女娃。

    “就算我们把她留在这里，她还是会担心的。与其这样，倒不如让她去。你们总是爱小瞧她，担心她，以她现在的实力，可以照顾这里所有人了，好了，我再去看一下怀应那小子，你看着三个娃儿。”李大爷转身朝着怀应走去。

    三人来到了桃花村，这个方向倒是没有看到邪物，都是一些失去理智的村民，陈棋弦他小声说道：“这里一共有六个，一人两个，待会直接打晕，先把这六个运回去，服下药再说。行动。”

    只见三人快速来到村民的后面，手疾眼快地朝着他们的脖子打了一下，他们直接晕倒了，三人又快速把这六个村民抱了起来，转身就朝着玄清道观方向跑去。

    不知名处，斗笠小哥站在了石头旁边，看着后面不断向他走来的师傅，疑惑地说道：“师傅，是准备出发了吗？”

    “嗯，走吧。”迷雾男站在了大石头上，只见他右手一挥，前方的迷雾逐渐消散，此时桃花村就在山脚下被一层煞气笼罩着。两师徒朝着桃花村走去。

    玄清道观内，李大爷已经把陈棋弦背回来的那几位村民服下药，也帮他们把了脉，李大爷点了点头，露出了笑容：“好事，好事，脉搏都稳定了。就按照这种方式，能救一个是一个吧，你们几个要不歇一会再去啊？”

    陈棋弦他们听到有效之后，哪里还敢休息啊，当然是能救一个是一个啊，更何况他们这样子又不浪费多少体力，陈棋弦他们三人转身又走了出去。

    三人还是按照老办法，来到村里少邪物的地方，去把村民们偷偷给抓出来，一下一个，一下两个，就这样来来回回地奔跑了四五次，抢救回来的村民也越来越多了，而陈棋弦他们有了更多的信心，越来越大胆，从偷偷摸摸地去偷人，变成了光明正大的去抢人，噢，不，应该是光明正大的去救人才对。

    “喂，你够了喔，抬着两个人都够了，你现在看看你，你一下抬了三个人，你行不行的啊，别把人摔倒在地，摔伤了。”孜然看着陈棋弦左手一个，右手一个，背部还背着一个，她真怕陈棋弦一个不小心把别人弄伤了。

    “哎呀，没事，没事。抗得紧紧的，走吧。”失去理智的村民都已经救到玄清道观当中，现在救的已经是陷入昏迷状态，已经诞生出邪物的村民，也不知道养心草还能不能救活，总之先把他们抬回去试一下。

    陈棋弦把人放了下来，走到怀应身边，看到怀应还能站起来，心里不由地放松了一些，还是出于关心地问了一句：“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怀应伸出右手，只见他握紧了拳头，一股灵气从拳头里崩了出来，笑着说道：“你看，以我现在的实力，把你打倒还是很轻松的。”

    “得了吧，就是实力比我高一点而已，说到打斗经验，你还是差远了呢。”陈棋弦摆了摆手说道，望着许多被他拯救回来的村民，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之感。只不过，没有了以前那种开怀大笑的感觉了，他看了一下自己双手，粗糙了许多。也没多大在意，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待会又要去救人了。

    过了一会，李大爷走到了陈棋弦的身边，陈棋弦看他眼睛里失去了光彩，估计情况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他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该不会是那一部分村民救不活吧？”

    李大爷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可以这么说，但是也不可以这么说，已经诞生出邪物的村民喝下药之后，现在的脉象还是不稳定，而且还有一些人的脉象加快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的是无论是已经诞生出邪物的村民，或者还是没有诞生出邪物的村民，手臂上的棺材标志越来越明显。这甚至比采轩当年的情况更加严重。”

    “采轩？是不是就是怀应的朋友？”

    “正是，采轩也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子来着，待人友好，又有礼貌，很有责任心的。当时他们一群人从污秽之地出来的时候，采轩已经陷入高烧昏迷当中，可惜的是，当时我没有找到养心草。最后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消失了，连尸体都找不到。搞不懂，一个昏迷的人，怎么还能走动，或许他身体里诞生出邪物了吧。”陈棋弦看得出来，李大爷对采轩这个人，充满了赞赏。要是这个采轩还在的话，他应该也会跟这个采轩很聊得来的。

    陈棋弦突然想起一些事情来，他继续问道：“李大爷，那他们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前往污秽之地的？”

    “嗯，这件事情好像应该在十七年或者十六年前，反正就是整条村子莫名其妙地来到这里的前三年，准没错的。”

    “你明明记得这么清楚，为什么其他村民就记不清呢？”陈棋弦没想到李大爷竟然还能记得起来，之前怀应可是说所有人都记不清楚的。

    “或许是因为养心草的原因吧，我喝了之后，很多事情都回想起来了，这都是你们的功劳啊。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再看一下大伙，你就继续呆在这好好休息一会吧。”李大爷说完就去看几个已经醒来的村民。

    陈棋弦在地上比划着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按照所有人提供的信息，桃花村是十七年前莫名其妙地来到这里的，一开始他们所说的三年前，正是上一任王家家主和木家家主消失的时间，那么这么说的话，两位家主真的也有可能来到此处，到现在也看不见他们的话，他们很有可能进入了污秽之地或者是魔界。如果按照李大爷的说法，他是服下养心草之后，才记起所有事情的话，那么现在只能等大伙醒来，从他们的嘴里了解更多的事情了。想到这里，他又更有动力去救大伙了，待到他们醒来之时，也就是他们一起出去之时了。

    突然间，陈棋弦感觉到一股寒冷、阴森之气朝着玄清道观这个位置慢慢渗了过来。三人同时朝着陈棋弦这边跑来，孜然他们应该也感应到了。

    “我们三人出去看一下情况，然后怀应看一下还有多少人还没醒，如果真是它们的话，我们就尽量拖延，拖到全部人醒来为止。”几人再次分头行动。

    陈棋弦、孜然、陌亮三人同时走出玄清道观的大门，一大股煞气同时往他们移动的，还好速度没有这么快。

    三人同时拿出自己的武器，全身运起了灵气，道观里的人加上李大爷他们几个，一共有七十位，按照刚才怀应给来的消息，现在里面至少还有十名村民还没醒来。

    陈棋弦看了看他手上的手表，沉默了一会，对着孜然说道：“按照这段距离，你觉得它们来到这里需要多久时间？”

    孜然朝着他翻了个白眼：“平时叫你把数学学好，按照它们这样的行走速度，来到这里大概需要一炷香的时间，如果它们突然暴走的话，一刻钟的时间。”

    “嗯，那我们只能等到怀应的通知了。在他出来之前，我们都要挡住啊。”

    “不用啊，从刚才大家醒来的时间差距，剩下的人估计二十分钟左右全部醒来，我们可以提前一点去骚扰一下它们。”孜然一句话又把陈棋弦给怼住了。

    三人朝着前方走了一段路，陌亮弄出一把弓箭出来，左手持弓，右手持箭，眼神凝视着前方那一团煞气，笑着说道：“来吧，用这一箭，来打响一场守护战吧。”右手松开，一支灰色的箭“嗖”地一声飞进了煞气当中。片刻之后，煞气当中炸开了一团声响。

    陈棋弦扛起了微星剑，看向远处，这也算是背水一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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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煞气之源

    “七星微锁阵，启！”七道剑印发起淡淡的微光，锁链破土而出，直接把几个邪物给困了起来。现在已经过了半盏茶的时间，邪物的步伐也越来越靠近玄清道观。陈棋弦他们也只能边打边退。

    “嗖”地一声，又有一支灰箭从陌亮的手上射了出去，一开始，陈棋弦还以为他会直接把邪物身上的邪星给射穿，然而没有，那支灰箭在到达那里之后会自动爆炸，只会延缓邪物的行走速度。陈棋弦还问了一句能不能也教他一下，毕竟他的法术可以模仿别人的技能。结果陌亮一句秘密就把陈棋弦给怼住了。

    孜然一个阵幽伏灵碑狠狠地砸了下来，直接把几十只邪物震退了好几十步，一个蹬腿就向前冲了过去，把几只邪物的手臂给卸了下来。紧接着又快速回到原位，一系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

    “走，我们退回到大门那里。”陌亮又朝着它们射了一支箭，三人转身就跑。看到刚才的那些邪物当中，它们身上的邪星都还没有变暗，之前在山洞里出现的筑基巅峰邪物也不在这里，目前来说，对他们还是比较有利的。

    三人已经退回大门那里，邪物也逐渐走了过来，然而，接下来的情景却让陈棋弦他们惊呆了，只见一只邪物不知道怎么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到了一样，直接被撞飞了出去。三人还没反应过来，又要几只邪物被撞飞了出去，根本无法靠近玄清道观。

    但是邪物它们并没有意识，只知道不断往前冲。它们无法靠近那一道隐形的墙。

    “棋弦，你看。”孜然把之前陈棋弦给的玉佩拿了出来，邪物它们每撞一下，孜然的玉佩就亮一下，这应该就是保护玄清道观的结界了。

    陈棋弦笑了，这下子就是单方面的攻击了，陈棋弦双手捏起法诀，几个火莲花朝着邪物飞去，陌亮手上的几支灰箭也飞了出去，孜然拿起阵幽伏灵碑又狠狠地砸向了地面。这一刻，陈棋弦也终于体验到了他们平时所说的：我就看你看不惯我，又不能干掉我的样子。这种感觉还是挺爽的啊。

    这时，门打开了，怀应走了出来说道：“太好了，大伙全都醒来。咦，邪物它们进不来吗？”

    “对啊，应该是玄清道观的结界使得它们进不来的。这样子，我们可以暂时呆在里面想一想怎么离开的办法了。”

    几人走进了过道里面，陈棋弦用树枝在地上比划着：“现在大伙都醒来了，邪物也相对减少了。关键是剩下的村民怎么救，如果按照刚才的方法，怀应一个人留在这里，保护大家，我们三人负责拿着药直接去桃花村里，让剩下的村民服下，那么这就自然而然的解决了。更重要的是，筑基期巅峰的那只邪物不在这里。”

    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大吼，几人纷纷走到外面，看到那筑基期巅峰的邪物正在用自己的头拼命朝着结界撞。这简直就是应了那句话：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啊，刚说完就来了。

    “这只邪物留不得。”陌亮抬起手中的弓，右手的箭凝聚的时间更加长，陈棋弦看着他手上的这只箭比之前的还要长，眼看着陌亮已经把箭放到弦上，右手慢慢地往后拉。

    陈棋弦一手抓住了他：“你干嘛？把它两条腿打穿就行了，那可是一条人命来的。”

    陌亮看着陈棋弦，苦笑着：“那里面几十条人命就不是人命？我告诉你，它的实力是筑基期巅峰，要是结界破了，我们都得死，有时候该杀的时候就杀，要是你杀了它一个，其他的或许还能在村子里救回来，要是你不杀它一个，全军覆没，刚才所做的一切都将毫无意义。你自己选择吧。”

    要是把它给杀了，其他邪物造成的伤害不高，大伙可以一起冲出去都行，到时候，还能把剩下的村民都救活。要是不杀的话，死的就是在场的所有人了。就在陈棋弦还犹豫着的时候，结界已经被那只邪物给撞裂了，相信接下来的几下，就可以冲进来的了。

    陈棋弦在松开陌亮的手那一瞬间，结界也随之破裂，陌亮箭指邪星，手一放，环绕着灵气的灰箭就朝着邪物身上飞去。那一箭穿过了邪物的身体，邪星碎裂，它停止了步伐，但是后面的邪物却没有停止步伐，把它给推倒，踩在它的身上前进着。这只筑基巅峰的邪物就在其他邪物的踩踏下，化为了煞气。

    “大家准备好没有，我们要回去救人了。”陈棋弦大声喊道，大概的情况李大爷和许大娘都告诉了大家，他们虽然没有武器，但依然挥舞着拳头回应着陈棋弦。“那我们走吧。”

    孜然拿起阵幽伏灵碑狠狠地砸了下来，阻挡了邪物前进的步伐。陌亮手中的弓箭早已换成了灰刀，只见他手起刀落，一下子，几只邪物就没了手臂。

    “冲啊！”一道声音传了出来，玄清道观的门打开了，一群人冲了出去，撞上了邪物，每个人都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大家不要恋战，把它们打倒就跑，我们的目的是回去救人。”陈棋弦大声喊道。

    “好！”大家回应着。

    “哎，你说这个邪物是不是从我身上诞生出来的，感觉跟我力气差不多啊。”

    “一看你，就知道你刚才没认真听怀应讲，我们醒来了，邪物就消失了。”

    “噢，我知道了，这个是迅哥诞生出来的邪物，难怪看不到他人了，原来还没醒过来，待会回到村子要骂醒他才行。”

    大家边开着玩笑，边打着邪物，孜然笑了，眼泪也留了出来，大家还是那么地乐观，太好了。邪物很可怕，但是当所有人团结起来的那一刻，就什么都不可怕了。

    一群人很快就把那一群邪物给打倒在地，就朝着村子的方向前进，村里的人数大概有一百多人，现在仅仅剩下三四十人还没醒来，刚才那一群邪物就有三四十只左右，那么就说明现在村子里没有了邪物，仅仅是昏倒的村民。只要把他们救醒之后，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然而，这一切还是陈棋弦想得太简单了。待所有人回到村子里的时候，陈棋弦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所有人停了下来，他们看见一只邪物正坐在一张椅子上，明明没有外貌，但是陈棋弦总感觉它在盯着他们一群人。

    “欢迎你们回来。”那邪物竟然能说话，而且这声音还是村长的声音，至于村长本人，正在被自己所诞生出来的邪物所踩着。陈棋弦看了一下他身上的邪星，一、二、三。暗了三颗，遭了，他们简直就是回来送死的啊。炼气、筑基、凝脉。村长所诞生出来的这只邪物，至少是凝脉期巅峰的实力。而其他人也感觉到了眼前这只邪物所散发出来的寒冷、阴森之气。都不敢走动一步。

    刚刚来的时候，明明没有感觉到村子这边有这么强的煞气，陈棋弦忘记了实力到达一定程度，就会隐藏自己的气息。陈棋弦握紧手中的微星剑，大声喊道：“大家快逃！！”这一喊，大家像是从梦中醒来那样，转头就跑。

    “跑不了了。”只见那只邪物打了一个响指，整条村都被煞气所包裹着，所有人都被煞气给撞了回来。“来吧，来好好玩玩吧。”那邪物把手一挥，剩下的村民又诞生出了邪物出来，而且这一出一下子就是炼气巅峰的实力。

    这，这不可能。陈棋弦望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他有点不敢相信，他们刚才就已经把那一堆邪物打倒在玄清道观的门前，为什么它们还会被诞生出来，而且还是炼气巅峰的实力。就在陈棋弦还在思考的时候，一只邪物就朝着陈棋弦攻了过来。

    陌亮一刀朝着那只邪物身上的邪星砍去，邪物随之消散在他们眼前。“在你犹豫的时候，又有几个刚刚救活的村民被杀害。别再想了，现在只能把这些邪物给杀掉了。保护好现在还活着的人，就是你所要做的事情了。”说完，陌亮再次冲了出去，杀了起来。

    陈棋弦站在那里，头低着，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一个邪物从后面跳跃了一起，朝着陈棋弦的脑袋就是一击，只听到陈棋弦怒喊一声，全身爆发出了一股灵压，一个转身，微星剑直插入邪物的身体，邪物直接消散。他突破了，而且还是连续突破三层，直接到达炼气巅峰。他要证明，他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并不会变白费。

    陈棋弦再次耍剑，一个飞跃，直接朝着凝脉期巅峰的邪物一剑刺去。然而，它丝毫没动，伸出一指就把飞在空中的陈棋弦给震了下来。陈棋弦爬了起来，再次奔跑了起来：“给我死！”一剑就朝着它身体里的邪星砍去。

    只听到“砰”地一声，微星剑断了，陈棋弦把微星剑的剑柄给丢掉，双手运起法诀，疯狂地朝着它打去，然而，任由陈棋弦怎么打，那邪物还是一点伤害都没有。它自顾自地说道：“毁灭这一切，煞气还不够。不，是这里的怒气、怨气还不够。”

    它一手掐住了陈棋弦的脖子，把他举了起来，自己也慢慢地站了起来，它笑着说道：“现在就让你看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生离死别。”只见它右手一挥，地上的村长醒来了。

    “你不是村长诞生出来的邪物。你是谁？”陈棋弦震惊地看着他眼前的邪物。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村长所诞生出来的吗？”只见邪物的身体慢慢地打开，里面有一个人，那人赫然是陈棋弦第一天来到桃花村所遇到的那位老大爷。邪物又用着老大爷的声音说道：“小兄弟，不如留下来吃顿饭再走，可能今晚有很多人去找你，问你出路在哪的。”

    这句话就是老大爷当时跟陈棋弦所说的话，难道在那时候，邪物就已经在老大爷的身上诞生了吗？

    “哈哈哈哈，很想知道吗？我告诉你，陈棋弦，要不是你的到来，这个肉体或许我还得不到，你不来的话，这老头或许就不用死了。”陈棋弦看着邪物身体里的老大爷，他从来没想到是自己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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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你疯我也疯

    桃花村这个地方被人设了一个结界在那里，它只要一靠近就被撞飞出去，它也试过躲进人的身体里悄无声息地进入村子里，结果还是被结界发现，被撞飞了出去。

    突然，有一天，一个人也被打落到这里，他摔落在西边的桃花林里，它感觉到这人身上的气息与村里人的气息有点不太一样，或许这个人的身体可以能帮我混进村子里。它就钻进了这个人的身体里。

    “你知道吗？那时候我进入你身体里的时候，你身体里有一股力量在压抑着我，甚至是想把我给杀掉。但是我忍住了，因为一开始我想获得的是你的身体。可惜啊，你身体里的那股力量太恐怖了，我在这么待下去，会随时死掉的，不得已在你跟这个老头讲话的时候，我才转进了这个老头身上。”

    邪物用手指着身体里的老大爷，像是在炫耀着自己的聪明才智，继续说道：“哎呀，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祸得福，你身上的力量令到我变异了，我进入这个老头身上的时候，结界再也没有阻挡我了。我能做到今天这一切，还真是多亏了你啊，陈棋弦。接下来，我会让你活着到最后，毕竟你是我成功的垫脚石。”

    邪物一手把陈棋弦砸在了地上，又把他拿了起来，狂笑着说道：“来吧，让你看一下，第一个人的死法吧。”它一脚把村长给踢开，村长还没来得及站起来，一道煞气从村长的心脏传了过去。村长看着棋弦，好像想对他说什么，但是陈棋弦还没来得及听他说什么，他又倒下了。

    邪物一手把陈棋弦给丢在了地上，自己双手展开，慢慢地飞到半空中，看着地上的村民拼命地逃跑着，哭喊着，它听到这些声音狂笑着：“哈哈哈哈哈，多么美妙的哭喊声啊。不够！这还不够，要更多，我要更多。埋怨的声音，悔恨的声音，恐惧的声音，来吧！哈哈哈哈哈。”

    真的是个疯子，陈棋弦把村长扶到一边，慢慢地把村长的眼睛给闭上，村长，安息吧，这仇我会帮你报的。安置后村长之后，陈棋弦转身就冲进战场当中。

    一群都是巅峰期的邪物，陈棋弦这边只有三人达到这个实力水平，怀应被打断了几条肋骨，现在只能用出炼气五层的力量，陈棋弦也仅仅是刚刚恢复到炼气巅峰的实力，现在又回到了之前的状况：能救一个是一个了。

    怀应手拿着华灵留给他的剑，看着眼前两只邪物正向着他走来，只见其中一只邪物冲了过去，一掌朝着怀应的腹部打去，怀应一个左跳躲避了过去，然而另一只邪物就冲了过来，又朝着怀应腹部打去，这速度比刚才那只还要快，躲不开，怀应硬生生地挡下了这一击，这一下，直接打得怀应后退了好几步，吐了一口血出来。

    两只邪物看见怀应都已经吐血了，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们再次朝着怀应打过去，两支灰箭突然从两只邪物的身上穿过，差点就中了怀应的肩膀上。两只邪物消失，陌亮出现在怀应的眼前。

    “你还顶得住吗？”

    “尽力吧，总不能连我们自己都心乱吧。”

    “也是，那么你负责看着他们吧。”陌亮指着一个方向，怀应朝着那个方向看去，他看到孜然一个阵幽伏灵碑给砸了下来，几十只邪物不敢靠近，一群村民在她身后躲着。

    “行吧，那你呢？”

    “我去那边看看陈棋弦是生是死。”陌亮一下子就飞走了。

    陈棋弦手中拿着一把桃木剑，五只邪物正围着他，没有一只邪物敢上，刚才它们在攻击着村民的时候，就是这个人，几剑解决一只邪物，几剑解决一只邪物，区区几息时间就杀死了四只邪物。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村长死后，陈棋弦就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大增，他现在只想把这些邪物杀死，能救一个村民，是一个。他扫视着眼前这五只邪物，谁敢动，就先杀谁，要是都不动，那就一次性全杀了。

    五只邪物感受到了眼前这人强大的气息，毕竟刚刚已经是暗了一颗邪星的邪物，多多少少开了一点灵识，肯定不想这么快死啊，五只邪物像是心连心那样，同时朝着陈棋弦发起了进攻。

    陈棋弦狠狠地把桃木剑插进土里，像是启动机关那样，把剑转了一下，几条巨大的树枝破土而出，五只邪物被撞上了空中，陈棋弦踏着树枝而上，挥舞着手中的桃花剑，都是朝着邪星砍去，四只邪物在丢落的途中，消失了。最后一只，陈棋弦倒是没有直接砍下去，只见他左手持剑，一剑就把邪物的头给砍去，右手直接抓住一颗邪星，狠狠地一捏，只听到“砰”地一声，那只邪物也消失在他的眼前。

    陈棋弦跳落在地上，半跪着，眼前的事物越来越模糊，他的心脏加速跳动着，感觉整个身体都在燃烧，他好像忘记了一些事情，他现在只想杀戮，只想把邪物都给杀掉，对了，擒贼先擒王。他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那只凝脉期巅峰的邪物在哪，那一丝强者的气息很容易被察觉到的，陈棋弦转身就朝着那一丝气息走去。

    凝脉期巅峰的邪物正在吸收着恐惧感，悔恨感，它的脸上也逐渐浮现出了五官，但是依然还是很模糊。“不够，这完全不够。我还要更多，还要更多。哈哈哈哈，我一定要走出这个鬼地方，我要去追随那位大人。”邪物望着这一片黑色的天空。

    “原来你在这里啊。会讲话的邪物。”

    邪物看向地上，只看到陈棋弦一人拿着一把桃木剑在地上，邪物轻笑道：“怎么你还在这里啊？你的那些村民可不是我部下的对手喔，对了，我可是有名字的，我叫邪怨。”

    陈棋弦也没回他，一个跳跃，桃木剑直刺邪怨，邪怨动都没动，依然在空中吸收着气体。桃木剑碰到邪怨的身体之后，直接断掉，跟微星剑一样的命运。然而，陈棋弦却没有停下他的攻击，再次朝着邪怨身体当中的邪星抓去，那一拳已经碰到了邪怨的身体，一股煞气从邪怨的身体里炸了出来，直接把陈棋弦给震到了地上。

    邪怨左手一挥，几道柱子从它的身体里长了出来，形成了一个牢笼。直接把陈棋弦给困住了，陈棋弦一拳朝着牢笼打去，结果一股电流窜进了他的身体，一瞬间，陈棋弦感觉到五脏六腑都要被烧没了。现在他的身体热得蒸发出气体来了，只是他自己还没察觉罢了。

    邪怨控制着笼子飞到了它的旁边，对着陈棋弦说道：“你看看你，你好好地去救你的村民不好吗，非要来对付我，你现在继续往下看看，看看你的伙伴是怎样拼出自己的性命去救村民的。”

    陈棋弦只感觉到自己的温度不断往上升，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但是下面传来的声音，又不得不让他忍受着高温去看。阵幽伏灵碑消耗的灵气很大，孜然很快就满头大汗，只能用桃花剑来打，然而，武器一换，她保护不了多少人了，她只能护着几个孩子，其他的村民虽然也反抗着，但是这根本不是同一个级别，他们只能活生生被邪物给打死。

    “快！保护好几个孩子，别让他们受到一点伤害。”

    “怪物，我跟你们拼了，你别想碰孩子们一下！”

    那一声声夹带着恐惧地呐喊着的话语，孩子们哭泣的声音，全部传入了陈棋弦的耳朵里，陈棋弦他忍不住了，他落泪了，只见他运起全身的灵气，朝着牢笼打去：“给！我！破！”然而这一下，还是换来了电击的伤害。

    村民们一个一个的倒下，陌亮被几十只邪物围住脱不开身来，怀应和孜然也倒在了地上，几只邪物围着三个孩子，不断朝着他们走进，孩子们什么都不懂，他们只知道害怕。忽然间，两个人影跑了出来，他们拿着木凳子跑了出来。

    那是李大爷和许大娘，但是，他们打得过吗？

    “跑啊，抱起孩子直接跑！”陈棋弦嘶吼着，他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快要爆血了，但是他还是拼命地喊着。

    跑得了吗？两个普通人能跟炼气期巅峰的邪物比吗？不能跑的话，那么只能战斗了，只见那两张木凳子砸在了邪物的头上，木凳子断了，邪物却丝毫无伤，邪物一手抓着一人的脖子，同时把李大爷和许大娘给抬了起来。

    “不！”陈棋弦嘶吼着。

    “住手！”孜然和怀应用尽全身地力气跑了过去。

    “你们给我死！”陌亮也朝着那个方向冲了过去。

    只见邪物双手一动，“咔擦”一声，李大爷和许大娘就这样死了，陈棋弦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突然间，他感觉到这个世界变成了一片黑白，身体里那股力量不断躁动着，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高得快要把他的皮肤给熔断，至于邪怨当然没有注意到陈棋弦的变化，它还在狂笑着，悔恨感和恐惧感更多了，哈哈哈哈。

    那一只邪物一掌朝着三个孩子打去，这个距离，孜然三人根本跑步过去，牢笼爆裂，邪怨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看陈棋弦是否还在里面，孩子那一边却传来了一声巨响，一道橙灰色的火焰爆发出来，村里的所有邪物就在这一瞬间全部消失，至于孜然三人，被一道光圈所保护着。

    浓烟散尽，只见陈棋弦站在三个孩子旁边，全身都流动着一条条类似岩浆的橙灰色河流，只见那些河流不断汇聚在陈棋弦的额头上，形成了一朵花。此时的陈棋弦眼睛是闭着的。

    陈棋弦一瞬间消失在原地，又出现在邪怨的眼前，邪怨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又被陈棋弦一掌打在了地上，只听到“轰”的一声，邪怨被砸进了土里。

    “哈哈哈哈哈，我感受到了，就是你，一直躲在陈棋弦身体里的那股力量，他的怨恨越深，对我越有利，你很快也是属于我的了。”邪怨吸收了更多的气体，运起了全身的力气，朝着陈棋弦打去。

    陈棋弦缓慢地伸出了右手，平静地说道：“你疯我也疯。”一个蹬腿，也朝着邪怨打去。

    两股力量相撞在了一起，爆发出了白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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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在下，木武轩

    白色光芒渐渐消失，周围五间房子都被夷为平地。邪怨和陈棋弦对掌站在坑的中央。邪怨往后跳，与陈棋弦拉开了一段距离。它注意到了陈棋弦额头上的那朵花，它有点印象，却想不出来在哪里见过，不过这个东西让它感觉到了一股危险性不断在散发出来。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邪怨试探性地问道。

    “当然见过，你在这小子的身体里面，我不是压制过你吗？”陈棋弦笑着说道。

    就在邪怨想继续问下去的时候，陈棋弦一拳又打了过去，邪怨双手接住了他的拳头，陈棋弦再次用力，邪怨撑不住，被震飞了出去。邪怨才刚刚拥有了外貌，却摆出一副难堪的嘴脸，它现在都恨死了陈棋弦。自己就这个实力，怎么还追随那位大人？怎么能成为大人的左右手？

    “我要把你夺走，为我所用！”邪怨双手快速结印，身后诞生出了一个巨大的暗紫色牢笼。

    “哈哈哈啊哈哈哈，我也要疯，我也要疯！”陈棋弦突然疯了起来，只见他一掌打在了自己的心脏上，心脏裂开，流出了大量的血液涌现后背，后背诞生出了一朵岩浆形成的花朵，那花朵跟陈棋弦额头上的一模一样。

    两人同时蹬腿朝着各自跑去，陈棋弦一掌打了上去，邪怨也以拳迎了过去。两人身后的东西也撞了上去。白色光芒再次出现，这一次爆炸的范围更加大，覆盖到了整条村子。

    陌亮他们在爆炸之前已经冲出了村子，看着里面的火焰爆发出来，但是怎样都出不了村子，一到村子边界就反弹回去。陌亮看着眼前的现象，不禁说道：“这是结界吗？”

    “没错，这正是结界，而且是一位前辈所制作出来的。”一道声音从陌亮身后传了出来。

    “谁？”陌亮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转了过去，两个人影不断清晰了起来，左边那人比较高一点，右边那人比较矮一点，但是他戴着一斗笠。

    “你就是陈棋弦所说的那位斗笠小哥？”怀应指着斗笠小哥说道。

    “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老样子啊，怀应。”斗笠小哥把帽子一脱，怀应怔住了，眼前这人正是他的好友，采轩。

    “采轩，你没死？”怀应不管身上的伤，朝着采轩跑去。采轩上前就把他扶好，搭着怀应的肩膀说道：“先休息一会吧，待会再告诉你们所有的事情。”站在旁边的陌亮和孜然看得一脸懵。

    陈棋弦用手肘朝着邪怨的脸庞从下往上直接打了过去，邪怨也一拳打在了陈棋弦的心脏之处，两人同时被击中，倒退了好几步。陈棋弦展开了双肩，怒喊了一声，一个蹬腿，继续朝着邪怨打了过去，邪怨展开右手，化作手刀，朝着陈棋弦的头横切过去。只见陈棋弦一个低压，躲开了那一击，一掌朝着邪怨的胸部打了过去，在打完的那一瞬间，化掌为拳，重重的一拳落在了邪怨的心脏之处。邪怨在倒飞出去之前，一手抓住了陈棋弦，顺着这股力量把他也给丢了出去。

    陈棋弦在半空转了一圈，在离地之后，还往后倒退了十几步的距离，刹都刹不住，最后停下来的时候，被他压出来的那一条痕迹都有了一定的温度。陈棋弦捡起身旁那一块被烧得焦黑的石头，笑着对邪怨说道：“不错，不错。竟然用我的力量把我扔了出去。”紧接着，手里的那块石头逐渐融化，形成了一把匕首。陈棋弦抛了几下匕首，在匕首再一次到手的时候，陈棋弦朝着邪怨再次飞去。

    看到陈棋弦的速度如此之快，邪怨它来不及躲避，只能用煞气汇聚形成一个盾牌，靠在了自己的身前。

    陈棋弦反手持着匕首朝着盾牌从右上方往左下方直接划了下来，仅仅两息时间，那盾牌碎成两块，仔细看的话，邪怨持着盾牌的手也被陈棋弦那把匕首给划出了一道伤口。

    邪怨立即往后跳跃，与陈棋弦拉开了一段距离，手中还拿着那半块盾牌不断颤抖着，闭着眼睛的陈棋弦让他有了一丝恐惧，像是一个文静的疯子，试探性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

    陈棋弦把玩着手中的匕首，悠悠地说道：“这个吗？这个是匕首啊，是你太孤陋寡闻了吗？还是，这武器已经在这个世界上销声匿迹了？”

    邪怨把手中拿半块盾牌给丢掉，它感觉陈棋弦在戏谑它，它怒喊道：“别跟我玩这些！你到底是谁？”

    陈棋弦双指接住了匕首的刀尖，朝着匕首轻轻吹了一口气：“我吗？我不就是陈棋弦吗？”一个转头，眼神锁定了邪怨的天灵盖，用力地把手中的匕首给丢了出去。

    “大概的情况就是这样了。现在就只等合适的时机了。”采轩在向孜然他们解释着这里的一切。

    怀应那激动的心情也过去了，他用手肘撞了撞采轩，悄悄地问道：“这个全身被迷雾包裹的人是谁啊？站在这里这么久了，一动不动，而且一句话都没有说。”

    “噢，他啊？他是我师傅，不用管他，他站在都能睡着的，他估计现在睡得正香，我们一安静下来，就能听到他的呼噜声的了。”说完，采轩就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所有人都不敢出声，甚至呼吸都是非常的轻。“呼”、“呼”、“呼”，一道道呼噜声逐渐清晰了起来，众人朝着他来了个白眼。

    这一边，陈棋弦拿着匕首在空中不断压制着邪怨，邪怨不断往后倒退，它的双腿已经插进泥土里了，但还是抵挡不住陈棋弦的疯狂攻击。

    就在邪怨又一次挡下陈棋弦的攻击时，它漏出了一个巨大的破绽，陈棋弦一匕首就朝着那破绽扔了过去，只见那匕首也从那破绽旁划了过去，就在邪怨准备暗暗窃喜的时候，陈棋弦一掌打在了邪怨的右肩上，原本双腿插在泥土里的邪怨，现在连整个膝盖都插进去了。

    陈棋弦双手抱住邪怨的脑袋，微笑着对它说道：“没事，不疼的，就是一瞬间的事情。”说完，双手爆发出了火焰，右膝盖直接朝着邪怨的脸庞踢了过去。邪怨险些晕死过去，但是，陈棋弦可不会让它这么轻易地让它晕死过去的。

    陈棋弦瞬间落地，把插在地上的匕首踢到了半空中，一个左转踢，朝着邪怨的脑袋踢了过去，转身回来之后，左手刚好握住掉落一半的匕首，从左上方往右下方划了过去。这一刀，甚至把邪怨的一颗邪星划出了一道裂痕。

    陈棋弦蹲了下去，一个跳跃，一掌就朝着邪怨的下巴打了上去，邪怨整个人从土里拔了出来，陈棋弦把玩了几下手中的匕首，随后双手放在后背，就在等邪怨下落到一定的搞度的时候，陈棋弦一脚就把邪怨给踢飞了出去。

    邪怨慢慢地站了起来，看了一下身上的那一颗邪星，它的第四颗邪星就是被陈棋弦给划出了一道裂痕，邪怨它又怒又惧，陈棋弦一定是故意的，明明知道我现在已经三颗星暗了下去，如果再吸收一些煞气，它就能到达金丹期巅峰了，它就可以更快一步去找那一位大人了，但是，现在邪星有了一道裂痕，吸收煞气会更加困难，稍有不慎，整颗邪星就会碎裂，它永远都只能停留在凝脉期巅峰了。

    它现在不敢跟陈棋弦对抗了，更别说把陈棋弦身体里的这股力量给全部吸收掉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它现在只要边躲避边吸收空气中的煞气，一旦达到金丹期巅峰，它就不信打不过陈棋弦，要是再不行，它就继续吸收，对于它们来说，突破根本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但是，反之，它们的修为也跌落得很快，稍有不慎，邪星破碎，那么永远就停留在那个阶段，更严重的可能会魂飞魄散。

    它立即飞走，消失在陈棋弦的视野范围内。陈棋弦就这样看着邪怨越跑越远，脸上摆出了一丝不快乐的情绪：“刚刚才有点乐趣，怎么就逃跑了呢。”

    陈棋弦消失在了原地，就在一瞬间来到邪怨的眼前，按住了邪怨的右肩膀，停止了它的行动，左手一匕首插进了邪怨的身体当中，笑着对邪怨说道：“不就是在你身上的邪星弄出了一道裂痕嘛，至于那么慌张吗？别玩不起啊。”邪怨竟然无法动弹，陈棋弦又靠到邪怨的耳边说道：“不让我玩，那我只好把你第三颗邪星也直接弄碎吧。”陈棋弦慢慢后退，只见匕首插在了邪怨的第三颗邪星上，邪星的光芒逐渐变亮，裂痕越来越多，邪怨也不断后退，它感觉自己的力量正在消失，它的声音也逐渐退化。

    “不！我不要，我不要。”邪怨把匕首拔了出来，用手握住即将粉碎的邪星，祈祷着它能慢点碎，这样它就能吸收更多的煞气，还有几率修复。

    陈棋弦坐在了地上，挠着脑袋说道：“哎，刚刚有了意识，没想到这么快又退化了。可惜了。”他看着邪怨手中握住的邪星不断变成粉末从它手缝中消散，它也逐渐变成了其他的邪物那样，意识逐渐消退，外貌也逐渐消散，在原地乱叫着。

    “好了，该把你解决了！”陈棋弦捡起地上的匕首，站了起来，把匕首朝着邪怨的第二颗邪星处丢了过去。

    一把剑凭空出现，打偏了匕首的方向。“前辈，不如把这邪物交给我们处理。”一道声音传了出来。

    陈棋弦看了过去，一高一低的人影朝着他走来，一个是戴着斗笠的，一个是全身是迷雾的。全身迷雾的那个，左手化掌，右手化拳做了一个抱拳礼，恭敬地说道：“不知道前辈意下如何？”

    陈棋弦朝着邪怨走了过去，邪怨直接跑掉，他叹了口气说道：“唉，我只是捡我的匕首，至于这么怕我吗？”转身对着迷雾男说道：“要是我说不能呢。”一脚就把那剑给踢了回去。

    迷雾男一手把剑接住了，朝着斗笠小哥说道：“采轩，筑基巅峰的敢不敢上？”

    采轩握紧了手中的剑，笑着说道：“跃跃欲试了。”

    “那行，邪怨就交给你了，前辈就交给我吧。”迷雾男剑指陈棋弦。采轩答应之后，就跑去追邪怨了。

    陈棋弦反手拿着匕首，一瞬间朝着迷雾男飞去。

    迷雾男一个蹬腿，也朝着陈棋弦飞去。

    只听到“铮”地一声，匕首与剑擦出了火花。

    “哦？你应该比那邪物更加有趣，你叫什么名字？”陈棋弦说道。

    “哈哈哈哈，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前辈可要挺好了，”迷雾逐渐消散，那人笑着说道：“在下，木武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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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闹着玩似的

    采轩与邪怨已经对视了几十息的时间，现在的邪怨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也不再逃跑。它看着眼前的采轩，那姿势，好像随时都可以上去攻击，但是它却没有，对采轩依然有一点防备。

    采轩用手数着邪怨身上的邪星：“一、二、三、四，这邪星也碎得太离谱了吧，书籍都没记载过。啧啧啧，陈棋弦下手也太重了吧，硬生生把这里的煞气之源打得退化。噢，不，应该是前辈才对。”

    然而，邪怨已经听不懂他所说的话，它现在仅仅感觉到眼前这个人的实力与刚才自己对战的那人，完全不在同一个等级。邪怨低吼了一声，朝着采轩冲了过去。

    采轩把斗笠往身后一扔，握紧了手中的剑，眼中冒着金光，笑着说道：“还真的挺期待的，看看是你筑基期巅峰厉害，还是我筑基期三层厉害。”采轩提着剑直指邪怨。

    邪怨双手抓住了采轩的剑，采轩用力甩了几下，还是没能挣扎开，只见邪怨用力一甩，采轩连人带剑飞了出去。采轩反手持剑，直插地面，稳住了身形，双手快速结印，插在地上的剑与采轩结的印产生了共鸣，剑自己动了起来，朝着邪怨直接飞了过去，邪怨也不管眼前飞来的剑，一手就把剑拍走，一掌朝着采轩打了过去。

    采轩也一掌迎了回去，两股力量碰撞在一起，“蹦”的一声巨响，两人同时后退了好几步。采轩擦拭了一下嘴边的血迹，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修者的筑基期巅峰他打不过还算正常，没想到邪物的筑基期巅峰也一样难打，师傅骗他，还说什么邪物的筑基期巅峰就相对于修者的筑基期四层，这实力根本没什么区别。

    烟雾散去，采轩看到邪怨用手捂住身上的第二颗邪星。嗯？或许师傅他没骗自己，只见他再次结印，剑又动了起来，飞回采轩的手里。采轩嘴里念起了咒语，只见他手上的剑不断浮现出了一些符纹，采轩已经可以唤醒剑技了，采轩一个蹬腿又再次朝着邪怨飞去。

    邪怨也不在管身上的邪星，左手一手抓住了剑，右手朝着采轩脸上就是一拳，然而它却感觉到有一股灼烧感从它左手传来，它本能性地松手，采轩压低了身子，朝着邪怨的身子一剑横砍了过去。

    只听见“砰”地一声，第二颗邪星也碎了，然而，这一次它却没有再次退化，而是怔在了原地，片刻之后，烟消云散了。每一道煞气都往空中飞去。

    采轩看着煞气不断往一个方向汇聚，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从衣服里拿出了一个葫芦，伸了一个懒腰说道：“啊，正事才刚刚开始。这师傅也是的，什么也没教我，反而把嗜睡这技能教会我了。”他捡起地上的斗笠，朝着那团煞气走去。

    陈棋弦用着那一把匕首轻松地挡下了木武轩的所有攻击，但是让木武轩感到意外的时候，陈棋弦竟然没有朝着他下杀手，仅仅是想跟他玩玩而已。

    木武轩一边朝着陈棋弦进攻，一边笑着说道：“前辈，为什么一直没有对晚辈下杀手呢？难道前辈认识我吗？”

    “你认不认识我呢？我就不知道，反正我就是不认识你。至于我为什么不向你下杀手呢，有两个原因，第一：他一直在身体里挣扎着。第二：我并不讨厌你。”陈棋弦指着自己的心脏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么前辈应该也玩够了吧，也该把身体还给小孩子了，他还小，您老就不要吓着他了。”木武轩停下了攻击，拱了拱手说道。

    “我没说我已经玩够了啊，我还没玩够呢。我打算玩一辈子的呢。”陈棋弦摊开了双手，匕首在手指间不断游动中。

    “既然前辈这么说的话，那就不要给晚辈对您下重手了。”木武轩握紧手中的剑，一剑就朝着陈棋弦刺去，陈棋弦用匕首打断了木武轩的攻击，一掌朝着木武轩的腹部打去，木武轩左手也运起了灵气，也打出了一掌。

    “要不是那小鬼在挣扎，这一掌估计你是接不下来的。”

    “前辈过奖了，更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刚才前辈与邪怨决斗的时候浪费了太多灵气了。”木武轩挑开了陈棋弦手中的匕首，往后退了几步，把自己手中的剑也抛向了空中，立即捏起法诀，一条金黄色的绳索出现在他的手中。

    陈棋弦见状，一个弹指弹了过去，一道火焰骤然而出，打在了木武轩的手腕上，那一条金黄色的绳索离手。陈棋弦一个跳跃，一掌打在了木武轩的身上，金黄色的绳索落在了陈棋弦的手中。

    陈棋弦把玩着这一条金黄色的绳索，悠悠地说道：“哎呦，捆仙绳都拿出来了，这么看得起我的吗？”说完，拿起捆仙绳就把木武轩给绑了起来，但是捆仙绳一碰到木武轩就掉落在地上。

    木武轩拿起了地上的捆仙绳，笑了笑说道：“嘻嘻，前辈，你也太看得起晚辈了吧，这捆仙绳对晚辈现在的实力暂时没什么用。对前辈这种强者倒是很有用的。”木武轩捡起了地上的捆仙绳，又朝着陈棋弦丢去，然而捆仙绳碰到陈棋弦之后也掉落在了地上。这结果让木武轩有点吃惊。已经按照她的话去做的，难道她在骗我？

    “你也不想一想，站在你眼前这小鬼的实力现在到哪？仅仅是一个炼气期巅峰的小鬼而已。”陈棋弦指着自己说道。

    陈棋弦这一说还真是，他木武轩怎么就忘记了这么重要的问题呢？木武轩右手持剑竖于胸前，左手从剑柄划上剑刃之处，左手食指划出了一道伤口，血迹滴落在他的剑上，剑刃上的符纹不断浮现出来，符纹交夹着灵气汇聚在剑尖处，片刻，一只青绿色的鹦鹉就站在了剑尖处。

    “噢？剑灵？好久没有看到了，竟然还有人能够与自己的剑产生这么深的感情了。”陈棋弦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匕首，叹了口气说道：“不像我，武器都是随手制作出来的。”

    “前辈您就不要逗我了。”木武轩挑了挑剑，剑尖处的鹦鹉飞到了木武轩的肩膀上。只见那鹦鹉睁开了它的眼睛，并发出青绿色的光圈，包裹着木武轩全身。

    木武轩朝着陈棋弦一个前刺，现在的速度是刚才的三倍。陈棋弦左手双指夹住了剑刃，右手把匕首往空中一扔，一掌朝着木武轩的身上打去。陈棋弦这一掌的感觉跟之前的不一样，陈棋弦一看，只见那只鹦鹉用它的翅膀抵挡住了陈棋弦的攻击。

    “噢，有趣，有趣，这鹦鹉还能这么用的啊？倒是第一次见。”陈棋弦收回了右手，接住了空中丢落下来的匕首，反手用刀柄就朝着木武轩的左脸打过去。木武轩用左手挡住了，并松开了手中的剑，往后退去。当木武轩往后退去之后，他的剑也从陈棋弦双指中挣脱了出来。

    “果然有趣，那只鹦鹉好玩，你的剑也好玩。它们可有名字不？”陈棋弦的注意力都转移到鹦鹉和剑上面去了。

    “我的名字叫木小雕，至于这把剑呢，就是鹉灵剑。”木小雕再次飞回木武轩的肩膀上。

    “哟，这小家伙竟然还会说话。”

    “你才小家伙，你全家都是小家伙。”木小雕用那娇小的声音大喊着。

    这可把陈棋弦给乐呵了，他拍了拍手掌，笑呵着：“不错，不错，比起那只会吸收煞气那玩意好玩多了。我更不想回去了，怎么办呢？”陈棋弦把手中的匕首握紧，不再乱玩，眼神变得犀利了起来：“玩够了，该认真了。”

    只见陈棋弦一瞬间消失在原地，出现在木武轩的眼前，一刀柄就往他身上捅了一下，木武轩痛得直接弯下了身子。陈棋弦拍了拍木武轩的肩膀，慢慢地离开。

    当陈棋弦走出几步，他看见地上有一个巨大的影子离他越来越近，他一个转身，就看见一只青绿色的雕用爪子朝着他攻击，陈棋弦用匕首反击了回去。

    “怪不得叫木小雕，原来还真能变成一只雕的啊。”陈棋弦朝着木小雕的身体打上了一掌。木小雕再次用翅膀抵挡住了，一个后空翻，飞了出去。

    “木鼎苍穹！”陈棋弦听到了一声怒喊。一个木鼎从天而降，把陈棋弦给困住了。陈棋弦也没在意，刷刷几下，就把木鼎给划碎掉。

    “老实点呆着不好吗？非要弄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陈棋弦看向木武轩说道，只见又一个东西从天而降，陈棋弦划出一道刀风朝着那东西砍去。

    然而那东西却丝毫无损，还以更加快的速度下落着，陈棋弦这才看清这东西的模样，貌似是一块石头，还有几息时间，就到了陈棋弦的头顶，他只好把手上的匕首丢掉，双手顶住头上这块巨大的东西。

    “给我散！”孜然把阵幽伏灵碑直接砸了下去，一开始她是不愿意砸的，怕把陈棋弦给砸傻了，不过走近一看才发现，陈棋弦真的像采轩说的那样。

    按照采轩的说法，装备的实力是要看使用者的实力到哪个程度，要是这个真是陈棋弦，以孜然现在的实力，也不会把陈棋弦给砸傻，最多只会把他砸晕，要是不是陈棋弦的话，对他简直丝毫无损。

    只见陈棋弦双手顶住了阵幽伏灵碑，两三下就把灵碑丢在了一旁。捡起了地上的匕首，还是拿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笑着说道：“今天还真是幸运啊，不仅仅看到了剑灵，连阵幽伏灵碑都出来了。”

    这一下，木武轩也赶了过来，他认真说道：“无论怎样，都不能让他离开这里，要不然麻烦就大了。”三人把陈棋弦给包围住了，陈棋弦依然在那里玩弄着他手上的匕首，丝毫不慌。

    “你们不上，那我上咯。”只见陈棋弦跳上了空中，右手伸了起来，额头上的那朵花又分出几道岩浆出来，流到右手各指尖上面，最后从指尖流出，在上空形成了一个火焰的大鼎。“既然你那个叫木鼎苍穹的话，我这个就叫做火鼎苍穹吧。”

    木武轩看着上空的火鼎，和他的木鼎比起来，根本不是在同一个水平上，他直到现在，也是在闹着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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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一切皆是幻觉

    陈棋弦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身上绑着绷带，他看了看天空，这里应该还是玄清道观没错，他慢慢地站了起来，就听到后面有一股声音传来：“哟，醒来了啦？”这个声音，这声音他听过，是斗笠小哥的声音，他转身就看见斗笠小哥在过道的椅子上躺着。

    陈棋弦强忍着身上的伤痛，朝着采轩走了过去，一手抓住了采轩的衣领，嘶哑着喊道：“你为什么不出现，明明叫我去采摘养心草的就是你，你明明知道养心草能救他们，为什么不帮忙，你知不知道，他们就这样死在我眼前。”可能是喉咙受伤的原因，他拼命地喊，却喊不出声音来，现在喉咙更是痛得快要炸掉，一口血从嘴里吐了出来。

    “你的伤还没好，不要那么激动。还没有正式介绍我自己，你好，我叫采轩。”采轩伸出手，陈棋弦看着眼前的这位少年，身高跟怀应差不多，鼻梁处有一道伤疤，但是却没有影响到采轩那灿烂的笑容。陈棋弦一手拍开了采轩的手，随即走开，拥有那么灿烂的笑容又有什么用，跟他这么邪恶的内心一点都不配。李大爷啊，你这次真的看错人了啊。

    “你要去哪？”采轩又问道。

    “去哪跟你有何关系，连自己的村子都不去守护的人，我不屑跟这种人讲话。”陈棋弦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你是想去村子里救人吧，别想了。整条村子都被你烧毁了。”

    陈棋弦停了一会，紧接着用更快的速度朝着村子方向走去，还没跑出门口，就被采轩扛在了肩上。“不用这么麻烦，我直接带你去看看你的杰作。”采轩踏上了自己的剑，朝着村子的方向飞去。

    “你们两个再检查一遍吧，缺少了任何一条都不行的。”木武轩对着陌亮和怀应说道，三人站在这片废墟中间，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那样。

    过了一会，采轩把陈棋弦丢在了地上：“到了，来看一下你的杰作吧。”

    陈棋弦看着眼前这一片被烧焦的土地，有点疑惑不解道：“这是哪？”

    “这是哪？这就是你心心念念要守护着的地方啊。怎么了，认不出来吗？还需要不要我告诉你，你现在站着的这个位置是哪里吗？这里原来是许大娘的屋子，怎么样，回想起来了吗？”被采轩这么一说，陈棋弦有那么一点印象。

    “怎么会变成这样，到底是谁弄的？好端端的村子怎么会变成这样，邪怨呢？死了吗？”陈棋弦慌乱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是谁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把村子烧毁得一点痕迹都没有。

    “你还不明白吗？这的一切都是你弄的。”采轩揪着陈棋弦的衣领，用力按着他坐到了地上。把他失控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了他听。

    “你是在骗我对不对？”声音很嘶哑，但是采轩却听得到非常清楚。

    “那你身上的绑带是怎么来的？由于你身体里的那一位，返回到你身体的同时，身体耐不住这么高的温度，所以全身的皮肤都被烧伤了。”采轩看着陈棋弦的背影，也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让他独自在原地冷静一下。

    陈棋弦双手死死抓住了地上那一块块焦黑的泥土，泪珠一颗一颗地滴落在泥土当中，陈棋弦啊，陈棋弦，说好了守护好身边的人呢？结果到最后什么都没有保护好，看着一个个村民死在自己的眼前，看着李大爷和许大娘拿着两张木凳子冲上去跟邪物拼命，仅仅是为了救那几个孩子，看着孜然和怀应被邪物打趴在地上，自己却在干什么，自己却被困在笼子里。什么擒贼先擒王，什么先把邪怨杀了，煞气就会消失。把邪物都杀光，带着剩余的村民们逃跑，不好吗？自己实力不够，干嘛要逞强。你干嘛要逞强啊，陈棋弦。

    陈棋弦哭喊着，双手拼命砸在地上，直到最后，他连一个人都保护不了，他自己却活了下来，他越想越歪，双手不再砸在地上，而是朝着自己的身体捶去，朝着自己的心脏捶去。任由自己不断地在吐血，任由自己的心脏剧痛，喉咙剧痛，他还是不肯收手。

    当陈棋弦举起自己的右手，想再次往自己的心脏捶的时候，有人抓住了他的手，一道声音传了出来：“现在事情不发生都发生了，只能去接受它。你这样伤害自己，也无补于事啊。”

    陈棋弦回头一看，一个帅气的中年大叔正看着他，他的身高应该把怀应还要高一点，眉毛有点淡，但是他的眼睛却很有神，不过也从中看出他经历过很多，一身绿色的衣裳，左手间持着一把剑，给人一种很安全的感觉。

    陈棋弦一手甩开了那人，生气地说道：“你是谁？干嘛要来管我？”那声音已经低哑让人听不清了，但是陈棋弦却没有理会，依然朝着自己的心脏捶去，这一刻，他只想把自己捶死，他已经感觉到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他留恋的了。

    那人也生气了，再次抓住了陈棋弦的右手，一手就把他整个人给反了过来，抓起他的衣领直接开骂：

    “这么个自残法，有什么用？要不要我帮你，我现在就可以一剑就捅进你的心脏里，一息之间就可以死去！”

    “别想得自己有多么低微，毕竟你已经尽力了，你怨得了谁！”

    “要怨就怨你自己当时在外面的时候，强行突破，导致自己筋脉断裂！”

    “要怨就怨你自己实力不够，没能想出更好的办法来解决！”

    “就你现在这个样子，他们当初就不应该去救你，让你死在西边的桃花林就算了！”

    “要是我是你，我就会想我现在还有什么东西留在这个世界上，值得我去保护！我要怎么做，才能真真正正地保护好！”

    “你真的觉得自己现在拼尽了全力了吗？”那人松开了陈棋弦的衣领，左手的剑直指他的脖子：“要是你真的想死的话，一句话，我立即让你离开这个世界。”

    陈棋弦沉默了，他不敢回答，头低了下去，不敢直视眼前这个人。

    “让我来告诉你心里的真正想法吧，你现在的想法就是又想去死，又怕死。你只不过是想把自己打得晕倒，好给自己一个借口，等你醒来，你也只会不断地堕落下去，但你永远也不敢去死，因为你害怕。你还对生命充满着敬畏。因为，你心里还有你想要保护的东西。”那人把剑收了回去，对着陈棋弦继续说道：“要是你真的想清楚自己想去死的话，随时告诉我，我一剑就可以了结你的性命，噢，对了，顺便告诉你，你死在木武轩的剑下，并不冤。”

    三人也陆续走了过来，怀应拍了拍陈棋弦的肩膀，高兴地说道：“棋弦，你醒了？怎么不多休息一会。”

    陈棋弦听到了怀应的声音，立即抬起了头来，不敢置信，怀应就站在他的眼前，他赶紧站了起来，摸了摸怀应的下巴，有下巴的，真的是怀应，还没死！“你还没死啊，太好了！”陈棋弦由于刚才不断地吼叫，现在喉咙里根本发不出声音来，就算是说口型，他也是很勉强的。

    “对啊，大伙都没死啊。”怀应笑着说道。

    陈棋弦知道怀应说的大伙是指孜然和陌亮他们，陌亮在旁边他看到了，但他还是摇了摇头，用口型说着：“但是，李大爷、许大娘他们却死了。”

    “没有，他们也没死，他们只是睡着了。不信，你问一下木前辈。”怀应用手指了指旁边的木武轩。

    陈棋弦看向了一旁的木武轩，见到他朝着自己微笑地摇了摇手。这跟刚才那个随时可以杀掉自己的那个简直是两个人啊。

    “这一切皆是幻觉。”木武轩笑着说道。

    十七年前，桃花村被打入了这个结界当中，那时候村里的人，都拼命地想办法去逃离这个地方，村里的人去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一个出口。就在第二年，这里的煞气开始诞生，与其说开始诞生，倒不如说这煞气是每隔一年就滋生一次的。煞气的滋生，使得村里的人们渐渐丧失了理智，从身体当中诞生出了邪物。这种事情持续到了第五年，也就是煞气没有滋生的那一年，有一位前辈出马，在村子的周围弄了一个结界，让煞气不能进入到村子里，至于村民们，他们的身体已经连续两年受到了煞气的侵蚀，所以，不得不把他们的肉体都封印住，让他们的魂魄出来行走。

    “等等，等等。这不对啊，为什么不顺便把我们的魂魄也封印住呢？这样岂不是更方便吗？”怀应再次提出了疑问。

    “哎，前辈她自己都无力回天了，能够封印住所有人的肉体，让他们长眠就已经很不错了。”木武轩解释道。

    然而，由于那时候封印的力量不够强，在两年前，封印的力量越来越弱了，已经有人开始苏醒了，那个人就是采轩，采轩的魂魄回到了身体当中，他就发现周围的一切很不对劲，所以他叫上所有的人再一次去污秽之地寻找出口，而就是那一次，回到肉身的采轩再一次被煞气侵蚀了身体，本来那一年是没有煞气的，然而他们偏偏又去了污秽之地。所以，那时候木武轩和那一位前辈不得不先把采轩先救出来。然而，他们发现，仅仅救一个采轩就已经很吃力了，所以，更别说拯救全村的人了。

    就当封印越来越弱，人们的记忆渐渐苏醒的时候，而就在这个时候，陈棋弦与广魅笙对决的时候，陈棋弦他被打进了这个结界里。陈棋弦进来，有一个好处，一个坏处。好处就是陈棋弦进来的时候，结界产生了一道裂痕。至于坏处，那就是邪怨进入到了陈棋弦的身体。形成了今天这个局面。不过还好，现在邪怨被打死了，就算有煞气的滋生，也不会滋生很多。

    “所以，这么说的话，棋弦他间接把这个结界给打破了。”孜然看向所有人。

    “不，他不是间接的，而是我安排的，他进来这里，也是我安排的，要不然，你以为以他这样的实力，能进来这里？他不仅仅是这里的转折点，他更是能让整个修炼界变天的人。”

    一个女人从玄清道观的过道中走了出来，陈棋弦看着她的脸庞。这？这不是老板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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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选择留下

    陈棋弦擦了擦自己的双眼，看了一下眼前这人，那一身的衣服，那身高，那发型，没错了，这是自家老板娘准没错了。

    陈棋弦的喉咙受了伤，说不出话来，只能疯狂地摆着自己的双手，来回应着老板娘。

    然而她接下来的这句话却让陈棋弦懵在了原地，她笑着说道：“陈棋弦，素翎岚是你的什么人？”

    陈棋弦搞不懂，她就站在自己的眼前，为什么还要这么问，当陈棋弦一脸疑惑的时候，她依然笑着说道：“你该不会把我当成了素翎岚吧。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不是素翎岚。”

    陈棋弦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了笔和纸，刷刷地在纸上写了一行字：那你是不是认识我家老板娘的啊？

    “我何止是认识你家老板娘，她还是我师姐来着，诺，就连那小子手上的剑，也是我师弟华灵所留下来的。”女人指着怀应说道。“她叫素翎岚，我叫素翎羽。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关系可好了。”素翎羽伸了伸懒腰说道。

    陈棋弦仔细地看了看素翎羽，他才发现素翎羽左眼下一点有一颗小痣，而且眼睛也比老板娘的眼睛大一点，整个脸型比老板娘的要尖一丢丢。他才确信眼前这个不是老板娘。

    “行了，既然你们都了解这里的情况之后，结界也没有什么用了。”素翎羽左手结印，一股灵压从她身上爆发出来，她右手捏起兰花指放于胸前，几十道绿色的法诀从不同地方汇聚到素翎羽的指尖当中。陈棋弦看了看四周，感觉没有多大变化啊。

    然而当他看向后面的时候，原本后面是绝壁的玄清道观，现在竟然变成了一条山路，山顶上还有一处建筑。“上面那里才是玄清道观的正殿，至于这里，仅仅是一个老百姓接待处而已。你们现在这里等着，陈棋弦你就随我上去，有点话要跟你单独聊聊。”陈棋弦看了看周围其他的人，又看了看素翎羽，随即点了点头。

    这条山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足走了陈棋弦一炷香的时间，上去之后，看到了一片桃花林，建筑就在桃花林的后面，陈棋弦看了看他身旁的那一块大石头，石头上还有一堆桃子核在上面，陈棋弦就知道这是采轩的杰作。

    “你对这里不感兴趣吗？”素翎羽突然发问，陈棋弦摇了摇头，用纸写着：不怎么感兴趣。

    “虽然你不感兴趣，但是你既然被老者选中来到这个世界的话，你也有必要知道这里的所有事情。这里是遗落的桃花城。”

    十七年前，桃花村来到了这里，而桃花城来到这里的时间比桃花村更早，五十年前被一位强者，仅仅是一掌就把桃花城打落到这个结界里来。

    “至于桃花村来到这里，原因也是一样，被人一掌打落的，至于那人也就是五十年前那人。”

    素翎羽在前面说着，陈棋弦在她身后听着，然而陈棋弦却不是在关心这个问题，他是在关心素翎羽所说的那位老者，他在纸上刷刷地写上了几行字，快步跑到素翎羽的跟前，把纸递了上去：那个老者现在在哪？能带我去见他吗？

    “那老者啊，是我师父的师父，看不见他的，神出鬼没的。”素翎羽摆了摆手说道，“有时候我想找他都找不到啊。他有时候又会自动出现在你的眼前，反正他就是奇奇怪怪的。”

    陈棋弦在纸上写了一大堆话，都是想问那老者在哪里？他怎样才能回到自己的世界当中？说好的三个月之后来找他，现在都过了一年多了，啥消息都没有......

    素翎羽并没有回答他任何一个问题，自顾自地走在了前面，陈棋弦坚持了一会之后，见到素翎羽是这个反应，也没再坚持下去，也只好跟在她身后走着。

    片刻之后，所谓玄清道观的正殿就呈现在了陈棋弦的眼前，一个小型的池塘就在他面前，池塘后面就有一个上去正殿的石阶，外面的墙壁上写着玄清道观的四个大字。

    素翎羽没有让陈棋弦停在那里观赏，让他跟紧自己的脚步，前去正殿上面。正殿内，一个香炉放在了正殿的中央，香炉的后面，也有一个小石阶，陈棋弦跟着素翎羽的脚步走了上去。里面放着三尊持着剑的人像。陈棋弦看到人像下面的名字，这三位估计就是玄清道观的创始人了。素翎羽还没有停止她的步伐，陈棋弦也潦草地看了几眼，又紧跟了上去，他们一个左转，又来到了另一个庭院当中，这个庭院的名字叫玄心院。

    陈棋弦望着那些棺材，所有的棺材都没有上面那层盖。他走近去一看，都是他熟悉的面孔，胖老爹、李大爷、许大娘、小桃、小柳枝、大头......每个人都睡得很安静，好像他以前看的童话故事那样，需要特定的条件才能够唤醒他们。

    “要怎样才能救醒他们？”陈棋弦望着素翎羽问道。

    “你确定要把他们救醒吗？你要考虑清楚，要是你决定了要走这一步，那么接下来这个世界的所有事情你都脱不了干系，因为救他们不仅仅是时间的关系，更是要你走遍这整个修炼界去寻找所要的东西。”

    素翎羽双手结印，右手凭空划出一个圈，这个圈跟老者之前踢他进来的圈一模一样，素翎羽指着圈说道：“要是你决定不救他们的话，你可以从这个圈子进去，这个圈子就是连接你那边的世界，带着那个小女孩一起回到属于你们的那个世界。至于这里，我们自己想办法会解决。我也不想跟你说大道理，道理所有人都懂，关键是看每个人去不去做，如何去选择。”

    素翎羽走了出去，留陈棋弦一人独自在这里想清楚。到底该不该回到自己的世界呢？呆在这里，自己的实力应该也帮不上什么忙。更何况，这不仅仅是关系到他一个人的问题，在自己的世界当中也有自己的亲人、朋友在等待着自己苏醒，他们也是牵碎了心的，更重要的就是孜然也在这里。他更加要为孜然着想。但是，这里也是一样，他如果不回天平城，那么老板娘、胖子、紫瞳也会牵挂着他，或许胖子在纸鸢客栈住了下来，每天到悬崖边寻找自己呢。

    这件事情他拿不定主意，他还是选择走了出去，去问一下孜然怎么选择。他把素翎羽告诉他的事情，都告诉了孜然。孜然转动着眼珠子，耸了耸肩说道：“都依你。我都会尊重你的选择。倘若你非要问我的选择的话，那么我选择留下来。”

    陈棋弦有点吃惊，他还以为孜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回到自己的世界去。结果，她竟然选择留下来。

    “在这里的一段时间，我很快乐，虽然并不是说在自己的世界就不快乐，而是，在这里，真的很像我想象中的生活。你看，以前我们可是天天向往着飞到空中，现在不是可以实现了吗？而且，你看，我们还学会了这么多有趣的法术。我们还”

    “这不是闹着玩的，在这个世界，没有实力，分分钟会死掉的，我不想你留在这个这么危险的世界，我只想让你平平安安地回到属于我们的世界。”陈棋弦打断了孜然的话，他觉得孜然很天真，明明留在这里，以现在的实力什么都干不了，而且还那么地危险，为什么她就想不明白呢？

    “什么叫做只想让我平平安安回到属于我们的世界？这么说的话，你是想让我一个人回去，然后你自己留在这里吗？”孜然看着陈棋弦，眼睛湿润了起来：“你为什么老是都为别人着想，不为自己着想一下，你知不知道你最讨人厌的地方就是这一点。而且之前你不是说了吗，如果我们不是靠自己的实力回去的话，就算是回去，我们也不一定能够醒来，很有可能处于昏迷状态，要是真是处于昏迷状态，那么我两边都顾不来了，这边眼睁睁看着大伙昏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醒来，至于家里那边，我也不知道他们为我留下了多少眼泪。”

    “都说了是很有可能处于昏迷状态，而且就算是昏迷状态，现在的医学那么发达，或许过几天就能醒来了。”陈棋弦还是很有耐心地向她解释道。

    孜然却把整个身体转了过去，背对着陈棋弦说道：“对不起，我是学医的，医生的职责就是不能让我对病人见死不救，要是你想回去的话，你回吧。你变了，你让我觉得很陌生，很冷淡。”

    陈棋弦听到孜然这么说，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他叹了一口气，自己一人走到平时采轩吃桃子的那块大石头上面，他真的变了吗？他只不过是想为孜然好而已，为什么总是去选择冒险。不过，孜然也说得没错，他自己的潜意识已经做好了选择留下来这里，把孜然送回去。原来他刚才说那么多，仅仅是想让孜然回到自己的世界当中。

    这时候，胖子和老者对他说过的话又浮现在他的脑海当中：你回去之后，你能保证你有所改变吗？还不是混日子，现在让你回去沉睡，你能控制自己的沉睡世界吗？你在这里，最起码可以修炼，修炼完成之后，可以用最短的时间，回去自己的世界。如果让我选择的话，我会选择在这个地方修炼自己，等我有了真正的实力的时候，回到自己的世界也可以照顾好自己身边的人啊。

    想到这里，陈棋弦笑了，明明自己早就已经踏出了第一步，明明说好了保护身边的人，无论是这个世界，还是自己的世界，现在却还在这里犹豫不决。既然孜然也想留下来救大伙的吧，自己也只能把修炼的速度继续加快了。

    陈棋弦没有选择去找素翎羽，而是走到了木武轩的眼前，朝着木武轩拱了拱手说道：“前辈，能不能帮我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打我一掌，留下伤疤，能够让我铭记于心的那种。能让我时时刻刻记得去修炼，而不是一时兴起才去修炼。”这可是现实版的头悬梁，锥刺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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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解开封印

    “‘嘶’，真疼啊！”陈棋弦捂住了自己的心脏之处，七天之前，他叫木武轩朝着自己身上来一掌，没想到他直接朝着自己心脏来了一掌，那一掌差点就让陈棋弦昏死过去。这一掌没想到到现在还疼。

    陈棋弦看了看那一掌所留下来的伤疤，还以为有多帅，结果仅仅是一个圆形。他摇了摇头，丑是丑了点，不过希望这一次自己能够作为自己前进下去的动力吧。

    他一人来到了玄清道观的正殿前，素翎羽让陈棋弦一人来正殿给她答复。他已经来到素翎羽的面前，素翎羽再一次把光圈弄了出来，走到了一旁：“这个通道是最后一次开启了，消失之后，我就再也没办法开启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你和那小姑娘确定留在这里？”

    陈棋弦指着光圈说道：“把通道关了吧，当时都已经告诉你我们的选择了。我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来告诉我呢？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嗯，既然你已经选择留下来了，那就跟我来吧。”素翎羽带着陈棋弦再一次来到了玄心庭院，他们绕过了棺材，走到了一个小房间前就停了下来。

    素翎羽看着陈棋弦，陈棋弦又看了看素翎羽，有点心虚说道：“看我干嘛？是你叫我来的，我又不知道你要干嘛。”

    素翎羽依然盯着陈棋弦，一脸正经地说道：“我在想，既然我师姐是你的老板娘，那我是不是应该也要跟你建立关系才行啊？我想要个儿子。做我儿子好不？”

    “不要，谢谢。”陈棋弦白了一眼素翎羽，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跟老板娘一个鬼德行，开起玩笑来没有底线的。

    “真的不要吗？我可是很渴望有一个你这么大的孩子哎。你看我这么诚恳的眼光，就知道我不是骗你的啦。”素翎羽盯着陈棋弦说道。弄得陈棋弦鸡皮嘎达都起来了，他连忙摇了摇头：“得了吧，你去找怀应啊、采轩啊，孜然啊他们，再不行，陌亮也行啊。别来搞我。”

    “哎，既然你不愿意的话，那就不提了，走吧，进去吧，进去修复你的经脉。”素翎羽把门推开，边走边说着：“你那经脉其实还没完全修复的。还有你的心脏里封印着两股力量，我还要帮你解开呢。”

    陈棋弦倒是没有认真听素翎羽说的话，他看着房间里的一切，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四周破破烂烂的，还有一张桌子在这。“啊，这里我有印象，这里我在梦中来过，就是我在参加择天大赛猎取兽魂丹的时候梦到的。”陈棋弦还能记得梦里的一切，不过这里比梦里还要干净些许。少了很多蜘蛛网和灰尘。

    “那不是梦，是真的，你之前就已经来过这里了，而且那一次也是我帮你疗伤的呢。”素翎羽把门关上了，继续说道：“你倒是个狠人，强行突破就算了，还强行用自己用不了的招式，还真不怕死啊。”

    陈棋弦笑着挠了挠头，突然有点感觉到不对：“等等，刚才我好像听到你说，我心脏里封印着两股力量，什么时候封印的，我怎么不知道？”陈棋弦从自己的世界来到这里，除了清雅阁，参加择天大赛，什么人都没遇到了，哪里来这么大的造化啊。等等，他好像忘了，那一位老者。

    “这些事情，待会再跟你说，现在先把衣服脱了，让我帮你修复经脉，师姐好不容易帮你修复好，只要好好调养就没事，你倒好，来到这里竟然修为又掉了，计划都被你打乱了。”陈棋弦听后，尴尬地笑了笑，之前听木武轩也是这么说的，原本就是等陈棋弦修复好经脉之后，就直接把他拉来结界里，然后就可以更快实施计划，结果他却被人袭击了，来到这里修为又从零开始。

    陈棋弦脱下了上衣，盘坐在地上，素翎羽观察着他身上的伤口，新的皮肤都已经差不多长出来了，她指了指陈棋弦心脏处说道：“这个伤口怎么弄来的？”

    “这个吗？这个是我让木前辈弄的，以此当作前行下去的动力。”陈棋弦眼神坚定，他知道自己以前都是虚度光阴，但是他真的想从这一刻开始做好，不想再拖延下去了。

    “嗯，这个伤疤还不错，待会可以用来把你心脏里的那股力量解开。”素翎羽也盘腿而坐，双掌打在陈棋弦的背上，一股灵气从手掌输进陈棋弦的经脉当中。

    陈棋弦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感觉流到了身体里每一个部位，白色的灵气不断缠绕着经脉，经脉就好像崩了的桥，慢慢地在自我修复。陈棋弦开始感觉到他的力量不断在上涨着，他开始尝试着运起自己的灵力。却被素翎羽给阻止了：“要是你现在运起你自己的灵力，那么前面所做的都会前功尽弃。”

    陈棋弦只好放弃运起灵力，白色的灵气已经完全把经脉修复完成，现在它们又来到丹田之处，陈棋弦之前强行突破，导致丹田里所形成的那个小池有裂痕，之后又受了两次重伤，现在丹田里留下一堆灵气形成的残骸，散又散不去。素翎羽都感觉到震撼，受了两次重伤，修为被废了两次，陈棋弦竟然还能再次走上修炼之路，虽然看他平时大大咧咧，还没想法的，但是骨子里还是很想成为一个让人看得起，优秀的人的吧。

    白色的灵气把丹田里的那些灵气残骸给溶解掉了，转身又往经脉地方所跑去。过了一会，素翎羽收回了灵力，此时的她已经满头大汗，没想到帮陈棋弦修复经脉还耗费这么多的灵力，她倒了两杯水，递给了陈棋弦一杯：“经脉算是帮你修复完了，不过呢，还是要你重新修炼的。休息一会，待会把你身体里的那两股力量也拿出来。”

    刚才陈棋弦也从素翎羽那里了解到自己身体里的两股力量，一股力量是老者赠与给他的，另一股力量暂时还不清楚，要解开才知道。没想到啊，老者还真的猜中他会留下来，所以才把这力量放进他体内的吧。

    两人休息完之后，陈棋弦就继续盘坐在素翎羽的面前，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坚定地说道：“我已经准备好了。”素翎羽点了点头，双手捏起法诀，几道白色的法术线笼罩着素翎羽双手，一道灵压从素翎羽身上爆发了出来，她一掌打在陈棋弦的心脏之处，嘴里念起了咒语：“一境破万象，一招破万法，破尘离魂，解！”

    那几道白色的法术线朝着陈棋弦的心脏涌去，陈棋弦感觉到心痛，而且越来越痛，陈棋弦看不到自己的心脏正发出两种光芒，一种是蔚蓝色的光芒，另一种是橙灰色的光芒。这两种力量简直就是想把陈棋弦的心脏给撕开，要不是素翎羽用左手压着陈棋弦的身体，他估计现在都疼得跳出去了。

    陈棋弦嘶声肺裂地叫喊着，小时候那一幕幕场景浮现在他的脑海当中，难道自己就因为承受不住这压力而死去吧，陈棋弦觉得自己很困，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他撑不住了，他只想睡一会，就一会......

    天平城内，涂府，所有长老叔父都聚集在大厅当中，只听到因为叔父笑着说道：“哈哈哈哈哈，还是魅笙有本事，仅仅用了五天的时间，就把涂慈死后留下的那一笔糊涂账给解决了，而且还搭上了向渊门这条财路，这下，我们涂家就更加强大了。魅笙，你做涂家家主这一票我投了，逍魅我也放心把她交给你了。”

    “没错，我也投你一票。”

    “老夫也投你一票。”

    许多人都喊了起来，都是要赞成广魅笙当下一任涂家家主的，只见广魅笙站了起来，朝着所有人拱了拱手，大声说道：“谢谢大家的支持，魅笙一定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一定会把涂家弄得越来越大，成为天平城第一大家族，不，应该说是成为整个神州大陆第一大家族！这一杯，我敬大家！”广魅笙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好！”众人也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起来。广魅笙心里暗笑着，这一个涂家只是他的第一步，他的下一步就是王家和木家。他知道王宇豪与木家家主有婚约在身，他只要废掉王宇豪的修为，然后当着王宇豪的面，把他的未婚妻抢过来当小妾，这场景想想都觉得美妙。他可是觊觎木清枫的美色很久了，要不是王宇豪旁边那小子死了，他肯定也把那小子废了，然后好好折磨。他可是一直放不下陈棋弦比他实力弱，却能够伤得了他的事情。

    陈棋弦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原来自己没死啊，他的视野逐渐清晰了起来，看到素翎羽、木武轩、采轩三人围在了一团，不知道在聊什么。突然间，陈棋弦感觉自己被人扶了起来，他看了看周围，是孜然和怀应两人。

    “他们在聊啥？”陈棋弦指着素翎羽他们说道。

    “他们在商量，谁训练谁的事情。”怀应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张凳子给陈棋弦坐。

    “行，就这样决定了。”很快，他们三人就已经商量完毕，来到陈棋弦三人眼前，素翎羽咳了一下，对着陈棋弦他们说道：“从今天起，木武轩带怀应和采轩这两人修炼，至于陈棋弦和孜然就跟着我修炼吧。走，现在就行动起来吧。”

    木武轩带着怀应和采轩来到了那一块大石头处修炼，至于陈棋弦和孜然就跟着素翎羽来到正殿当中。“小姑娘，你的身份和我们有一点不一样啊。”素翎羽看着孜然说道。

    “啊？有吗，没有吧。”孜然心虚地说道。

    “没事，她逗你玩的，她早就知道我们来自另外一个世界了，之前可以回去的那件事情，也是她向我提出来的。”陈棋弦对着孜然说道，他就知道素翎羽会玩孜然，但是没想到会这样玩。他又继续说道：“房间里的棺材是你的，对吧？”他在昏迷之前，就看到房间最里面摆放着一个棺材。

    “对啊，是我啊，现在我也是魂魄状态。”对于这件事，素翎羽毫无隐瞒。

    “虽然不想做你儿子，但是，不知道你缺不缺徒弟，我可以做你的徒弟。”陈棋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虽然素翎羽大大咧咧的，但是他总感觉素翎羽好像很伤心的样子。

    “真的吗？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嗯嗯，间接你也是我儿子了，哈哈哈哈。我非常乐意。”听到陈棋弦这么说，素翎羽立马就答应了。

    “那么师父，别人拜师都有拜师礼，你该不会什么都不给我吧。”

    “有啊，不是帮你把力量解开了吗？虽然仅仅解开了一个。不过先凑合着用吧。”

    陈棋弦一脸懵，解开了？他怎么感觉还是跟原来那样，什么都没有。“解开了什么力量？”

    “是老者留给你的那个，好像叫做天恒心诀，至于用途，暂时就不知道了，要你慢慢摸索。而另一个力量，以我的力量我解开不了。”

    陈棋弦瞬间无语了，还以为老者留给他一个可以闯天下的外挂，结果还要自己摸索，而且还不知道怎么摸索，这相当于没给那样，哎，糟老头子这称号给他还真没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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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魔气聚集

    “客官，一共七十钱。”今天一早上，胖子就来到了清雅阁来帮忙，但是今天他有点心不在焉。

    就在昨天晚上，涂家在天平城大肆宣扬他们的新家主，而且，当胖子看到那所谓新家主的时候，就看出他是之前在卞曲镇攻击自己和陈棋弦的那个人。然而那人还表现出从没见过胖子那样，伸出双手对着胖子说道：“这一位肯定是王家大公子了，你好，我是新一任涂家家主，广魅笙。对了，怎么不见王家家主的？他人在府里吗？”

    “广公子客气了，噢，不，我也应该要改口了，广家主？又叫错了，应该叫涂家主才对。涂家主来的可真不是时候啊，贤弟现在并不在府里，涂家主今天怕是见不到他了。”胖子也伸出双手，看向广魅笙，他的表情还是那么地从容。

    两人握手的时候，同时发力，都在试探着双方的实力。仅仅几息时间，双方又同时放手。

    广魅笙拱了拱手说道：“王大公子好大的力气，既然今天看不到王家主的话，我也不再打扰，等下次，我再来登门拜访吧。告辞了。”

    “那么我也不送了，涂家主，慢走。”两人就这么客套了几句之后，广魅笙就说去拜访其他几家，就这样不了了之。

    “掌柜的，这里有什么招牌菜啊？”一道声音就把胖子从回忆当中拉了回来。

    “来了。”胖子回应了一句，当他走过去看那人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这人正是刚刚联想到的广魅笙。

    “哎呀，这不是王大公子吗？噢，我懂了，原来这清雅阁也是王家的产业啊。真是没想到啊。”广魅笙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清雅阁是素翎岚的，但是胖子还没搞清楚他想搞什么幺蛾子而已。

    好，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玩下去。胖子朝着广魅笙说道：“这酒楼可不是我的，我只是来打打散工罢了，既然涂家主这么赏面，来到我们清雅阁，这一顿就由我请吧。就当作是你新上任的礼物吧。”胖子走进厨房叮嘱小贵之后，就独自沏好了一壶茶，送到了广魅笙的旁边，要不是怕影响王家的声誉，胖子早就在茶里下毒毒死这个广魅笙算了。

    胖子转身刚想离开，真是跟他多呆一秒都不自在，然而广魅笙偏偏叫住了他：“听闻前一阵子，王公子在卞曲镇那边遭人袭击了，听说还有一位朋友失踪了。不过，这么久了，还没找到他人，估计已经死了。哎呀，真是可惜了啊，还望王公子你节哀顺变吧。”

    胖子转过身来，拿起桌子上的茶壶扭头就走：“不好意思，广公子，我刚刚才想起来，今天的食材已经卖光了，要是想来品尝的话，明天请早。谢谢。”

    广魅笙暗笑着，他就是故意想激怒胖子，引他出手，他既然这样都忍得了，还算沉稳。要是换做其他热血方刚的年轻人，早就一拳打上去了，广魅笙只能拱了拱手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在下先告辞了，只好明天早点来了。”

    广魅笙前脚离开，小贵后脚就拿着几碟菜走了出来：“哎，刚才那位客人呢？”

    “没事，他是来捣乱的，别管他，这些就放着，中午拿来当午饭吃吧。”胖子对着小贵说完之后，就看向了门口，广魅笙，肯定还回来捣乱的，不行，要先回一趟府里才行。

    玄清道观，怀应正在练着华灵留给他的破空剑诀，那剑诀是藏在那把剑当中的，还是被素翎羽发现的。孜然呢，素翎羽就教她纸羽剑诀以及怎么运用阵幽伏灵碑，采轩也跟着木武轩学习着木家剑诀，至于陈棋弦，他一整天下来的训练不是打坐修炼，就是炼制符咒。因为素翎羽说什么都不需要教，天恒心诀里面什么都有，只要一步一步地练好天恒心诀就可以了。关键是，陈棋弦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有没有顿悟天恒心诀，怎么学，根本就不用学了。于是素翎羽就叫他先把之前买的那本《五行法诀》前四层都练熟，然后又教他了一些简单的符咒制作，把他晾在一边，让他自己一个人玩耍，她就去全面指导孜然。

    “怀应你这招应该这样子，对，没错。采轩，平时我怎么教你的，木鼎苍穹怎么在你手上用得那么菜的啊，给我练个一百遍。你们两个，今天达不到我要的程度，就不用吃饭了。”木武轩的声音大到连陈棋弦都听得到，陈棋弦直到现在才明白周董所写的那首歌的歌词含义：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为什么，别人在那练功夫，我却在学画符......

    傍晚，天平城，胖子走出清雅阁门外，就看到王宇凡在门口等候着，他们说好了今晚要去木府集合，木清枫有事情要跟他们说。“叫王离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胖子问着王宇凡。

    “你以为是皇阁的效率啊，中午才吩咐下来的事情，傍晚就能给到你消息啊。最迟明天早上才能赶回来。等吧，老哥。”王宇凡摆了摆手说道。

    “嗯，不急，我只是问一下而已。”胖子总感觉广魅笙还会出来搞事情，还是谨慎一点好。

    两人走进了木府，就看到刘蔷薇也在这里，王宇凡就笑着说道：“这不是刘家大小姐，刘蔷薇姑娘吗？该不会又是来看我哥的表现的吧？”

    “嗯，没错，他还没经过我的考核。所以，还是要观察的。”刘蔷薇点了点头说道，她虽然也是木清枫叫来的，但是她最主要的是来观察胖子的。

    胖子用手肘撞了一下王宇凡，示意他少说话，对着刘蔷薇拱了拱手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刘姑娘，让你见笑了。”

    “不会，不会，还真被你弟弟猜对了，我就是来观察你的啊。”

    木清枫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好了，闲事先别聊了，现在有要紧的事情要告诉你们。行了，你们都下去休息吧。”木清枫让下人们都下去了，转眼间，她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我的人送来了消息，魔气已经在沿海开始聚集了，很快魔界之门就会降临了。而且，更重要的是，这次，它在每个沿海都出现了。”

    而正好，天平城就是临近沿海这边。神州大陆其实并不是很大的，十二城都是归秦夏国管着，其他地方都是各门派所占领了地方，这也是当时皇阁也各门派所定下的规矩。要是有人不想走修炼之路的话，可以去秦夏国的范围内所居住，如果想在这片江湖上厮杀的话，也可以加入各门各派。当然，各门派也可以建在秦夏国当中，关键是要遵守秦夏国的律法。

    “这下可有点麻烦，要是魔界之门真的出现的话，皇阁那边肯定需要更多的兵力把守着，至于外八城，很多时候都要靠各门各派去守护着。”胖子解释道，至于离天平城最近，最厉害的一个门派，也就是在神州大陆排名前百的向渊门了。

    “这下可不是有点麻烦，而是很麻烦，请一次门派来守护可是要付出很多的财力才行的啊，要是不出现还好，这钱就当买个保护，要是真的出现的话，可能结果就会像当年的赤龙圣域那样。”王宇凡也叹了一口气说道，赤龙圣域的占地面积可是神州大陆的两倍大，当年魔界与赤龙圣域那一战就直接让赤龙圣域消失不见，要是魔界之门再次攻打起来，估计神州大陆消失得更快。

    “怪不得我听我家老头子说贺心民现在不在天平城了，原来十二座城的官员都去了皇阁集合，现在只有幕鹰留了下来，单靠幕鹰一个人是解决不了事情的，不过幕鹰可以用他的这个身份，来和向渊门去交涉一下，应该收费不会那么贵。”刘蔷薇提出了建议。

    “现在就我们三大家族知道这件事情吗？”刘蔷薇看向了木清枫。

    “这消息，应该江家的人也知道了，江海涵的暗哨分布在各座城当中，现在不知道他是敌是友，他要是和霍年华结盟的话，我们这边就麻烦了。至于剩余三家，我就不清楚了。”木清枫说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最迟明天晚上，幕鹰就会再次聚集我们七大家族去开会的了，而门派的选择，应该也就是向渊门了。”刘蔷薇把整件事情又整理了一遍。

    又突然弄这件事情出来，毫无疑问，王家和木家的打击是最大的，之前就已经交了一笔税收上去，现在又来一笔。胖子看着自己的弟弟和未婚妻在一旁烦恼着，他自己却什么忙都帮不上，一种内疚感从心底涌了上来。

    第二天早上，胖子在家也帮不上什么忙，王离派出去的人也还没回来，他只能继续去清雅阁帮忙了。当胖子来到清雅阁的时候，就发现一大群人在清雅阁门前围绕着，按理说，大伙应该都是进去坐着喝茶才对的啊，为什么都在外面站着，难道出了什么事情吗？

    “大家让一下，借过一下。让一下。”胖子边喊，边挤到人群的前面，眼前的场景让他震惊了，一个人死在了清雅阁里面，官府的人早就已经拉了线，不让大伙们靠近。胖子拉住一位官兵就问：“官兵大哥，我是清雅阁的掌柜，我想问一下，目前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噢，原来王大公子是这里的掌柜啊，我们怀疑你酒楼里的小二把一个人给杀了，现在很多证据都指向了他。等我们把这死者的尸体放置好之后，就会把嫌疑犯带会官府做第二次审查。”那官兵说完，又进去清雅阁里面去了。

    三个孩子突然跑出来，拉着胖子哭喊着：“宇豪哥哥，人不是小贵哥哥杀的，你快救救他吧，他不可能杀人的。”

    胖子连忙安慰着他们三个：“没事的，宇豪哥哥会想办法的，你们不用担心，你们先去学堂上学，这里交给宇豪哥哥就行了。”

    三个孩子在原地又哭了好一会，才肯去上学，胖子目送着三个孩子离去，忽然间，他在人群当中看见广魅笙朝着他挥了挥手，胖子握紧了拳头，这不用说，肯定又是广魅笙干的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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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深不可测

    胖子冲了过去，双手直抓广魅笙的衣角，怒吼道：“说！这件事与你有没有关系？”

    “喂喂喂，王大公子，你这无凭无据的，可不要乱冤枉好人啊。而且现在在大街上，有很多人都能看见的。”广魅笙看着胖子那怒气冲冠的样子，他甚是高兴，没错，就是这种表情，更加生气，更加无可奈何。他又凑到了胖子的耳朵轻声说道：“你看看你那眼神，都可以把我杀死了，啧啧啧。之前就死了一个朋友，现在店里的小二又杀人了，你猜一下，下一个是谁？是那群小朋友中的其中一个呢，或者是王家家主呢，又或者说是木家家主呢？”

    胖子握着广魅笙的衣角，直接把他甩在地上，一拳打在了地上：“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搞事情出来，别怪我不客气，无论你是谁，我都会一笔一笔跟你算清楚。”

    “干什么！干什么！起开，明明知道我们在附近，还敢搞事情？”刚才那官兵又走了过来，当他看清那两人是胖子和广魅笙之后，态度没有那么认真，一位是王家大公子，一位是昨晚大肆宣扬地新任涂家主。只见那位官兵朝着两位拱手说道：“二位，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恩怨，还请二位之间私底下解决，不要阻挡我们办公，实属解决不了的话，可以来官府报案。”贺大人可是跟他们说过，门派和家族之间的事情尽量不要插手，他们大部分都是选择用自己的方式解决，至于官府，只需要保护城里的百姓即可。

    “把嫌疑犯给我带走。”官兵并没有继续理会胖子和广魅笙，随后扣押着小贵往官府方向走去。“宇豪哥，我真的没有杀人，真的没有杀人，你要相信我啊......”

    胖子看着小贵那哭喊声越来越远，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广魅笙，随即转身离开。看来要回家一趟才行了。

    广魅笙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着渐行渐远的胖子，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当中，一个瞬间，又消失在人群当中。

    玄清道观正殿，两人正在谈话：

    “这个是什么？”

    “这是瞬身符啊。”

    “那这个呢？”

    “这个是引雷符啊。”

    “还有这个呢？你别告诉我这个是燃烧符啊。”

    “哎，这次就答对了，这个还真是燃烧符。”

    素翎羽拿起那一堆符咒直接打在了陈棋弦的脑壳上：“你跟我说这是符咒？你跟我说这是符咒？我还答对了？我还答对了？我告诉你，今天给我画好燃烧符、引雷符还有瞬身符出来，要是画出来不能正常使用的话，你就甭想吃饭了。”打完之后，还当着陈棋弦的面把他辛辛苦苦画的符给撕掉了。

    陈棋弦叹了一口气，她说得当然轻松啦，也不体谅一下新手，虽然是照着画，看起来是挺简单的，但是当你运起灵气去画的时候，手是根本控制不住的。陈棋弦看了看自己那伤疤，嗯，不应该放弃下去，这可是关系到大伙的性命的事情啊。拿起桌子上的空白符咒，继续画了起来。

    天平城，王府，胖子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王宇凡和王离，胖子看见王宇凡皱起了眉头，却不敢打扰他。又看向了一旁的王离，王离的神情和王宇凡的差不多。胖子说道：“那先暂时别管这件事情，这件事情我自己想办法。至于我叫你们查的那件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王离苦笑道：“我的大哥啊，现在不管你那件事情也不行，这两件事情都是有联系的。广魅笙，向渊门二弟子，筑基期巅峰，不仅仅是涂家家主，更是霍年华的师兄。所以说，涂慈的死，跟他们也可能有关系。”

    “最关键的一点是这广魅笙是向渊门的人，他肯定知道现在天平城的处境，就怕他拿捏这一点，收费可能会加大一倍，至于到时候涂家和霍家的地位在天平城就更加强大了，剩下的五家都会直接或者间接被削弱的。”王宇凡抿了一口茶说道。

    刚开始还以为广魅笙仅仅是一名亡命之徒，没想到他的背景这么大，更让胖子想不到的就是，霍年华竟然加入了向渊门。“那现在就要看死者的身份了。”这件事情，也是要涉及到三方面的，分别是官府一方面、宗门或者家族一方面、以及死者家属方面。

    死者要是属于普通百姓，并没有在任何门派或者大家族里面工作过，这件事情，就全部由官府接手来管理，要是死者是在门派或者大家族里工作过，那么门派和家族就有权利选择私底下了结这件事情，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最终决定权取决于死者的家属。

    “也不用太失望，毕竟这不是一方面的事情，小贵也属于普通人，这件事情也可以交由官府去审办的。”王离说道。

    “你觉得一个筑基期巅峰的人，去嫁祸一个人还会留下蛛丝马迹让你去查的吗？现在所有的不利证据都指向小贵这边。”胖子一句话就说出了重点，没错，一个修炼的人杀了人，嫁祸给一个普通人，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无论怎样，他们都要提防广魅笙和霍年华。

    霍府，霍年华盯着自己的家主之位，此时他的位置正被广魅笙坐着，但是他却一句话都不敢出，广魅笙的行为让他越来越琢磨不透。“师弟，这么盯着我看，怪不好意思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问我啊？”广魅笙吹了吹手里的茶水，抿了一小口。

    “确实是有事情想要问师兄，但不知道该问不该问？”霍年华犹豫不决道。

    “有什么该问不该问的，想知道就问呗。”

    “死在清雅阁的那一位是不是涂家的人？”除了是涂家的人，霍年华是真的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人可以让他去加害的，更何况，他昨晚才在整个天平城大肆宣扬自己成为新一任涂家家主，估计所有人都应该认识他了。

    “哎呀，你这个问题嘛，就问得有点有趣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一下，你就会知道的了，将会有一件大事发生。”广魅笙狂笑着，就连茶水洒在了他的身上，他也毫不在乎。霍年华看着广魅笙，就像看着一个疯子那样，一个做事阴狠，善于伪装的疯子。

    “呼，终于搞定了一张。”陈棋弦双手拿起两张瞬身符，左手这一张呢就是原来的，右手这一张呢，就是自己用了整整半个一个时辰才画出来的，看着自己的符，虽然手还在不断地颤抖，但是陈棋弦还是很有成就感的，他自己画的这张瞬身符足足可以用五次，一个想法从他的脑海里诞生了出来。他拿起自己画的瞬身符，左手在符上划动了几下，他就消失在了原地。

    “咻”地一声，他来到了一棵大树下面，嗯？他的意念明明是想移动到怀应和采轩他们身后吓一吓他们的啊，怎么来到这个地方来的咧？陈棋弦摇了摇头，刚想离开这里，结果就听到了树上有人说话的声音。

    “大哥，我想你了，我也想侄女了，哎呀，不知道她一个人能不能撑起木家，这丫头还是小孩子来的啊。”陈棋弦一听就知道这是木武轩的声音，他又在想念家了吧。之前木武轩在陈棋弦身上留下伤疤之后，陈棋弦就问他当年他们是怎么来到这里来的，除了他之外，其他人都去哪了，木武轩却跟他说：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多管。

    “木前辈，你真的打算不告诉我，你们经历了什么事情吗？毕竟，这件事情，胖子他爹也卷入当中的啊。”陈棋弦抬头朝着木武轩说道，其实就算木武轩不说，他也大概猜到，除了木武轩之外，其他人都应该是凶多吉少的了。

    木武轩看了一下树下的陈棋弦，懒洋洋地说道：“是你啊？前辈让你画的符画好没有啊？不然，今晚你也要学那两个小子那样，没饭吃的噢。”

    “木清枫一个人看管着木府，照顾着府里的长老。王宇凡成为了家主，胖子这几年拼命找你们的下落。”陈棋弦依然不肯放弃。

    木武轩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现在跟你说又有什么用，实力不够，说什么都白费，到一定时候，我就会告诉你的了。至于你跟我说我侄女和我侄女婿这些事情，我现在也无能为力的啊，关键还是要靠你，我们才能出去，你是解开这里唯一的一把钥匙，实力才是王道，去修炼吧。”

    这些话，素翎羽也跟他说过。他告别木武轩之后，又转身离去，既然木武轩都说了到一定的时候自然就会跟他说，他干着急也不是办法，还是老老实实继续去修炼才是正事。

    胖子、王宇凡、王离三人来到了官府，广魅笙、涂逍魅、霍年华三人早已经到了，因为小贵的案件今天就要决定是交给官府去审办，还是家族之间私底下了结。

    幕鹰敲了一下桌子上的惊堂木，大声喊道：“传嫌犯以及把死者抬上来。”片刻之后，小贵上来之后，死者也被人抬了上来。还没等幕鹰开口说话，涂逍魅就指着胖子大骂：“王宇豪，你看一下你们家的小二干的好事，把我弟弟还给我！”

    除了官府的人、广魅笙以及涂逍魅没有被惊吓到，其余四人都被震惊到，死的人竟然是涂慈的儿子，涂北斗。

    霍年华更加震惊，他看向了广魅笙，这个疯子，连他小舅子都不放过，他甚至开始怀疑，广魅笙迟早会把整个涂府清洗干净。甚至，还会做得更加的狠，这个人的城府真是深不可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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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狮子大开口

    “涂家大小姐，我就想问一下，小贵与涂北斗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他呢？虽然涂北斗没有踏入修炼之路，但看起来比小贵还要强壮吧，怎么可能会给小贵杀掉呢？你倒不如留意一下最近你身边有什么陌生人在他身边围绕比较好吧。”王离的话摆明就是把矛头指向广魅笙这边。

    “我不管，现在我小舅子在你们清雅阁死掉了，你们一定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大人，你一定要给我们一个公道啊。”广魅笙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真的让胖子感觉到恶心。

    “那么，涂家主是选择让我们官府审办这起案子咯？”幕鹰询问道。

    “我相信官府会公事公办的。”广魅笙哭着说道。

    “那王大公子，你的选择是？”幕鹰又询问胖子。

    这个关键时候，老板娘和他母亲又不在，府里很多事情他都已经放下了，不熟悉了。胖子看向王离和王宇凡，他生怕他走错一步，会连累整个王府。

    只见王离走出一步，拱着手说道：“大人，能不能先听完嫌犯的供词，再作判断。我也相信大人现在有要事在身，如果我们能私底下解决的话，就不麻烦大人了。”

    按理说，这是乱了规矩的事情，但是现在魔界之门的事情就让幕鹰焦头烂额了，他只好应许了。

    就是今天早上，小贵已经在厨房里准备好所有的食材，刚准备摆好凳子，就听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小贵大声喊道：“这位客官，稍等一下，我们还没开门，你待会再来吧。”

    然而，门外的敲门声逐渐转为踹门的声音：“你疯了，你知道我是谁吗？老子是涂家大少爷，涂北斗。”小贵也不认识什么涂家大少爷，他只知道要是再不开门，门就被他踹坏了，小贵还是老老实实地先把门给打开，恭敬地说道：“这位客官，咱们真的还没开门，能不能待会再过来啊。”

    “滚开。”涂北斗一手把小贵打在了地上，“赶紧给老子上一壶茶，麻溜点。”小贵为人比较老实，也不敢轰他走，只好随便冲好一壶茶给他喝。结果涂北斗喝了几口，就吐血身亡。

    “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死的。我真的没有下毒。”小贵很激动，他怕连胖子都不相信他。

    幕鹰打开了一位官兵呈上来的文件，对着小贵说道：“我们官府的人还在你房间里搜到了你还没用完的毒药。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小贵摇了摇头，他没有人证，大财这两天回了老家拿东西去了，三个孩子就更不能下毒的了。

    “幕鹰大人，我们选择私底下了结。”王离想也不想，直接朝着幕鹰说道。

    “哦？那么涂家主你是否同意？如果你坚持选择由我们官府办理，这件事情，我们将会全权负责。”幕鹰又看向了广魅笙。

    “涂家主，不如咱们借一步说话，就咱们两个就好了。”王离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广魅笙怒哼一声，甩了一下衣袖，走了出去。

    “来人，把嫌犯先带下去，至于死者，就留在这交还给涂家的人就可以了。”上来了几位官兵把人给嫌犯带下去之后，幕鹰又说道：“正好三位家主都在，就在这里先跟你们讲一件事情，涂夫人待会帮忙转达给涂家主就行了。今晚临时有个会议要开，地点还是在之前的顺盈商会。请各位家主在戌时这个时间段过来。”

    幕鹰刚刚说完，王离与广魅笙就回来了，两人还有说有笑的。只见广魅笙笑着朝幕鹰说道：“大人，经过我们双方的决定，我也决定私底下解决，就不用麻烦大人了。”

    “既然双方都选择私自解决的话，那自然最好，我待会就把人给放了。”幕鹰当然希望他们私底下解决，不仅省去了许多麻烦，而且还能不插手家族之间的事情，一举两得。

    “那么大人，我们先告退。”只见广魅笙对着胖子邪魅地一笑，随后离去。胖子看了看王离，王离也朝着胖子笑了笑，胖子总感觉自己被王离给卖了。还没等胖子上去问他，王离就已经主动凑过去对他说：“我把你给卖了。回去再说。”还真的被胖子给猜对了。

    一回到府里，胖子就立即抓住王离，威胁他说道：“赶紧说，怎么把我给卖了，不说我揍你。”

    “说说说，先放手。皱了，皱了，衣服皱了。”王离看着自己新买的衣服被胖子就这么拽着，很是心疼。胖子这才松手，还不忘帮他拍了拍：“速度点。”

    “他一开始是想由官府去审办的，其实无论是交给官府去办，还是我们私底下解决，优势都在广魅笙那边，要是真的交由官府去审办的话，不仅仅是小贵要抓进牢里，而且清雅阁的名誉也会受到影响的。”王离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那你到底跟他说了些什么？”

    “我就问他究竟怎样才肯私了。他就说小事，借你一用。然后，我就答应了。”

    “没了？”胖子人都傻了，就这么简单？

    “没了。就这么简单。放心，现在他成为了涂家家主，而且他向渊门的身份都被我们知道了，他不敢害你的。啊，困了，今晚就吃晚饭就不用叫我了，我直接去睡觉了。”王离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走了出去，没人留意到王离那邪魅地一笑。

    “我也先去休息一会，待会吃饭的时候叫我。”王宇凡也走了出去，胖子这才留意到王宇凡从官府回来直到现在，他一句话都没说，胖子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他，或许这个孩子身上肩负的压力很大吧，当初自己和母亲一声不响地离开，把家主的位置留给了他，他什么也没抱怨，毅然决然地成为了家主，再跟王离的配合，王府才能在这三年当中稳住脚步，他不像木清枫那样，木府看似没人做靠山，实际上，刘府就是最大的靠山。至于王宇凡是靠自己的实力一步步站稳的。

    傍晚，吃完晚饭，胖子和王宇凡就一起出门。一路上，胖子东扯一句，西扯一句，说了一大堆，王宇凡依然没有搭上一句。胖子一把搭上了王宇凡的肩膀：“要是真累了的话，给跟哥说一声，家主这个位置你可以随时退出来，让我来接任。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就行了。”

    王宇凡看了看他老哥，笑了笑，右手锤了一下胖子的胸口：“放心，我真的撑不住的时候，我也玩消失，你不要家主位置的话，交给王离咯，反正那家伙聪明着呢。”

    王离房间里亮着，他并没有睡，而是从书柜里拿出一堆信，把信全丢进火盆里，吹起了一根火折子，直接往火盆里一扔，信马上燃了起来。火光映衬着王离的笑脸，让人感到一丝恐惧。“那就让他们在枫林山上相见吧。”

    七大家族的人都已经来到了，幕鹰随便客套了几句，就直接进入了正题，魔界之门证实了将会出现。本来还有一丝侥幸的，但是官府都公布了，那么就准没有错的了，所有人沉默着。

    “关于这一点，皇阁也觉得很难为，毕竟上一次魔界的出现就令一个赤龙圣域消失了，所以这一次不得不警惕起来。其他城都已经找到门派去保护了，至于我们天平城这边，最好的选择就是向渊门了。”幕鹰苦笑道。

    “这是什么意思，加了税，却跟我说兵力不够，还要我们自己出钱去找门派，那之前的税收不是白交了？皇阁就这么对待我们的吗？”锦承光不满说道。

    “锦家主别那么激动，我还没说完，皇阁也返还了一些钱财下来，我们可以一起支付给向渊门的。或许，向渊门的收费不贵呢。正好，咱们几位家主当中就有一位是向渊门的人，那一位就是涂家家主，广魅笙广公子。”众人看向了广魅笙。

    “既然大家都是为百姓办事的话，咱们向渊门呢，收费也不贵，就这个数吧。”广魅笙竖起了一根手指。

    “涂家主，这就有点过分了吧，开口就要一万元宝。其他门派都是几千元宝就可以搞定。”锦承光觉得这一万元宝不值得。

    只见广魅笙摇了摇头：“我想锦家主误会了，不是一万元宝，而是十万元宝。”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觉得广魅笙疯了。

    “不可能。”

    “对不起，你想多了。”

    “抱歉，我宁愿去找其他门派合作。”

    所有人都说出了自己的意思，就连幕鹰也觉得广魅笙狮子大开口：“涂家主，这十万元宝，你是认真的？”

    “幕鹰大人，当然是认真的啦，你看看，打造武器需要钱，炼制丹药需要钱，要是死了几位师兄弟，多多少少也要给家属一点钱的吧，这真的不多了。”广魅笙还解释了起来。

    其实向渊门只有五十个人左右，而且占地面积也不是很大，一万元宝足矣养护他们五年的时间。

    “一万，最多一万，要是不能合作的话，那我们也只能另选门派了。”王宇凡开口说道。

    “哦，那么王家主可以打听一下，现在除了我们向渊门，还有哪个门派敢接这活的。最近我们大师兄已经突破凝脉期了，如果一个不小心被魔界的人给打死了，这十万元宝不亏吧。”广魅笙抿了一口茶说道。

    锦承光站了起来，指着广魅笙说道“切，既然这样的话，我宁愿给魔界之人打死。反正当年赤龙圣域都消失了，就凭你们向渊门也可以把魔界之人赶走？怕不是笑死人了吧。我锦承光坚决不给。”

    “我怕这由不得你吧，锦家主。这十万元宝，七个家族，加上官府分摊，能有多少，要是你不给的话，百姓们怎么看待我们这些家族，信息泄露出去是迟早的事情，百姓们要的不是输赢的结果，而是有没有人去保护他们。要是你连保护的人都没有，百姓们估计会造反吧。”广魅笙没有再开玩笑，倘若其他城都有门派保护，只有天平城没有，百姓肯定会对几大家族以及官府失去信心。造反起来，只怕会有更多无辜的人牺牲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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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只需一万元宝

    “两万。最多两万，最多的话，我江家只拿出两万之内的一部分。其余的，我不管。”江海涵直接甩出这句话。剩下几位家主也这么支持道，只剩下霍年华没有表态。

    “我说，广公子，虽然你是属于向渊门的人，但是你现在也属于涂家家主啊，相当于天平城的一员了，十万真的不行，这两万，我想这也是其余几位家主的底线了。要是实在不行的话，那就由我亲自去跟向渊门掌门说一声了。”此时幕鹰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

    广魅笙皱了皱眉，叹了一口气说道：“唉，我也知道在座几位家主的难处，但是，你们也清楚，那是魔界，魔界啊。这样吧，各退一步，两万五千吧。我们门派的师兄弟也是有亲人的啊。怎么样啊，江家主，这样应该行了吧。”

    “行了，当然行了，要是涂家主能连我们江家那一份出了，那就更好了。反正兜兜转转，最终有一部分钱也是进入你的口袋里，你也不亏啊。哪像我们其他几位家主啊，亏了就是亏了，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叫我们是为百姓们干事的呢。”江海涵站了起来，绕着桌子走了一圈，来到霍年华的身后就停了下来，双手按住霍年华的肩膀说道：“对了，听说霍家主也在最近正式踏入了向渊门的门槛，成为了向渊门掌门的第七位真传弟子。你是不是也觉得自家师兄收费也收得一点贵啊，霍家主。”

    “我也是刚刚进入向渊门，很多事情都不是很了解。还有，江家主，请你注意点。”霍年华拍开了江海涵的双手。

    江海涵再一次轻轻地拍了拍霍年华的肩膀，笑着说道：“不好意思，习惯了。”扭头朝着幕鹰说道：“幕鹰大人，既然涂家主和霍家主都是向渊门的人，那多余的五千元宝也由他们出吧。毕竟我怕有些人啊，会上报假数啊。也不知道这是向渊门的意思，还是某些人的意思啊。”

    广魅笙直接从衣服里丢出一块琥珀色的玉佩出来：“这是向渊门的通行符，我有权利代表掌门。还有什么不懂的吗，可以直接来问我，不用兜兜转转的。”

    幕鹰看着两人即将吵起来，立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那就这样决定了，两万五千元宝，几天之后，再来此处交付给广公子吧。若是没有其他什么事情，各位请回吧。”

    “不，还是有事的。既然这件事情解决了，不妨来解决一下我们之间的私事吧，王大公子。”广魅笙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胖子：“相信大家有所听闻今天的事情，我家小舅子被清雅阁的一位小二给毒杀害死，我和我夫人的意见就是我与王家大公子签下一张生死状，请求一战。”

    “不可能。”王宇凡和木清枫异口同声说道。

    “不可能？也行，那就换种方式，你们王家代替清雅阁赔偿我们涂府五千元宝，再把那小二给杀了。赔命就行了。实在不行的话，我就交由官府审办，至于清雅阁以后的声誉，怕是要扫地了。”广魅笙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王宇凡刚想继续反驳，就被胖子一手拦住了：“好，我答应你。拿纸和笔来。”

    双方在生死状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广魅笙就被自己的那一份放进了衣服里，笑着说道：“王大公子，放轻松，仅仅是一场切磋而已，我会先让你三掌。我小舅子的死就跟那小二一笔勾销。”

    “废话不多说，时间，地点。”胖子懒得跟他废话。

    其实在场所有的人都清楚这是一场阴谋，一场由广魅笙亲自策划的阴谋，但是没人揭穿，也懒得揭穿，只要不牵涉到自己家的利益就行了。现在王家和木家又有婚约在身，刘家的刘蔷薇又是木清枫的靠山，明里暗里表明了木家、王家、刘家是结了盟。至于广魅笙想搞这一出，江海涵和锦承光更是无所谓，谁输谁赢，都会削弱其中一家的实力，占最大的好处也将会是他们。

    “好，那就定在三天之后的枫林山上。”

    陈棋弦放下手中的毛笔，这几天，他已经绘制了几十种不同的符咒，每一种符咒都是画了一百张以上。他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握笔都握到起茧了，但是他还是有所收获的。从一开始的控制不住到现在的游刃有余，再画完今天，素翎羽明天就开始教他其他东西了。陈棋弦看了看手中的符咒，一座城，仅仅是被人一掌就打了下来，关键是这城有这么多空白符咒，而且还有那么大的一个药材阁，不至于被人一掌吧。听采轩说李大爷找到的那个山洞，其实就是桃花城的一个药材阁，整个桃花城被打得分崩离析，所以很多位置都空间错乱了。他去问过素翎羽，素翎羽还是丢下那一句话给他：现在给你知道又有什么用，你又没有这个实力，等你拥有了这个实力之后，答案自然会知道。

    “吃饭了，再想什么？”陈棋弦看着孜然提着一些饭菜过来。

    “随便想想，对了，你真的不后悔留在这里吗，我们或许要在这里逗留很久的啊。”陈棋弦拿起饭菜，看着孜然说道。

    “不后悔，就算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素大师都已经打开不了结界了。现在我只想把大伙救活。”孜然双手托着脸颊说道。

    “嗯，也来不及了。你还没来之前，我已经在这里都生活了有大半年了。哎，要不是这场车祸，我的七天小长假放完，都准备回学校了。你这么惊讶干嘛？”当陈棋弦讲出这句话的时候，孜然很惊讶地看着他。

    “你是什么时候出的车祸？”

    “十月八号。刚拿着行李出门，就看到有一辆小轿车朝我飞奔而来，结果我就一无所知了。怎么了？”

    “我是十月十号来到这里的，明明就隔了两天时间，为什么你说你已经来到这里半年了呢？”

    是吗？仅仅是隔了两天的时间而已吗？在这个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这个世界难道真的跟自己的世界时间不一样吗？有这个可能，素翎羽对他说过，结界里的时间与外面的时间也是不一样的。

    “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在这里把大伙救醒，回到自己的世界之后，时间段也不会隔那么远。”有了这个猜测，陈棋弦随便吃了几口，又开始绘制符咒起来，修炼越快，回去的时间也越快，时间段也不会隔这么远了。

    第三天清晨，许多人在官府范围之内围观，没什么原因，听说是七大家主来交钱给向渊门，这钱用来保护天平城。七大家主已经在官府门前集合了，他们身后，都有下人抬着几箱东西。里面就是给向渊门所准备的元宝。不一会，官府的门打开了，一个官兵走了出来拱了拱手说道：“各位请，幕鹰大人已经在里面恭候。”

    他们跟随着官兵走了进去，一箱箱元宝随之抬了进去。这两万五千元宝可是整个天平城百姓的性命来的，更多的人也想冲进去看一下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然而却被官兵们阻止了。

    “大人，确认无误，两万五千元宝都到齐了。”一位官兵数完把最后一箱元宝盖了起来。

    “很好，那么接下来就等待向渊门的人来拿就行了。”幕鹰此话一出，广魅笙就感觉到有点奇怪，他明明就在这，交给他就行了啊，难道向渊门还会派其他人来？他刚想开口提问的时候，就听到一道声音传了进来。

    “幕鹰大人，久仰大名，这几位就是天平城的几大家主吧，各位好。我是向渊门的大师兄，破渊真人的大弟子，宛庭生。”一个帅气的少年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身简朴的白色衣服，同每个人握手的时候，总是脸带微笑，看他的脸庞感觉像是入世未深的那种，也感觉像是看破红尘的那种，无法猜透此人。

    “你就是新来门派的霍师弟吧，你好，上次师父寿辰的时候，我不在。这次终于见到你了。”宛庭生跟霍年华握完手之后，来到了广魅笙身边：“广师弟，我们也好久没见了。”

    广魅笙转了过去，身子稍微弯曲，拱了拱说道：“大师兄好，何必劳烦大师兄您亲自过来啊，这些财物应该由我运回门派才对的嘛。”

    “不必，这次来，主要是贺心民大人给我寄了一封信过来，天平城能选择我们向渊门，也是我们的荣幸。这不仅仅关乎到天平城的安危，更是关乎到整个修炼界的安危。所以师父派我来，让我跟幕鹰大人说一声，这一次费用一万元宝就足够了。”宛庭生此话一出，广魅笙睁大了双眼，这是要毁他的好事啊。至于其他几位家主，眼睛都亮了，但是他们还是要保持着矜持，不能太过于激动。

    “师兄，不是普通人入侵，是魔界入侵啊。你忘记了赤龙圣域的事情了吗？”广魅笙赶紧说道。

    “我知道，所以，更加要慎用钱财。至于这一万元宝，我们向渊门只会抽取里面的两千元宝，至于剩下的八千元宝。就由天平城附近的其他小门派去分，也让他们进入到对抗魔界的行列当中。”宛庭生盯着广魅笙说道，只见广魅笙怒哼一声，走到了一旁。

    宛庭生也不在理会广魅笙，朝着幕鹰说道：“幕鹰大人，要是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带着这一万元宝先回向渊门了。”

    “不坐一会吗？从这么远的地方赶来。”

    “不了，门派里面还有一些事情要我回去弄，改天吧。改天我请在座这么多位去我向渊门一坐。来人，进来搬东西”几位弟子走了进来，抬起了几箱元宝就在门外守候着，至于宛庭生就朝着在场的人都拱了拱手告别道。

    “下次我定带东西过去。”

    “今天我锦承光就交定你这个朋友了。”

    几位家主都对这位向渊门的大师兄充满好感，还亲自送人家到官府门口。

    当宛庭生离去没多久，广魅笙也离开了。在临走前还叮嘱王宇凡让王宇豪申时来找他。

    广魅笙看了看宛庭生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官府里面，这么巧合，偏偏等今天，你宛庭生就来了，贺心民明明去了皇阁，怎么会知道这边的事情。行，你们非要和我作对的话，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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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最信任的人？

    胖子和王宇凡两人朝着枫林山方向走去，胖子有点不懂，明明是他跟广魅笙的决斗，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人过来观战的，从他走出家门到城门这边，都有好些人从他身边走过，替他加油。“今天又不是什么日子啊，大伙为什么都这么有空，来看我跟广魅笙的决斗。”胖子问王宇凡。

    “你今天没来，当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王宇凡把今天在官府里所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胖子。“广魅笙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刺激了，说凡是去看你们对决的人，每人赠送一两元宝。”

    一两元宝相当于一百文钱，这笔钱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也算是两天的饭钱了。更何况，广魅笙是向渊门的人，百姓们也收到了消息这次魔界之门的出现，就是向渊门的人来保护他们，当然要看一下向渊门的实力达到哪个程度了。

    两人来到了枫林山的山脚处，山脚处早已站满了人，只听到有一人喊道：王大公子来了。那些人才让出一条道路出来。

    各大家主的身影也逐渐出现在胖子的眼前，木清枫更是走了上去，担心地说道：“要不，算了吧。交由官府审办吧，清雅阁的名誉也仅仅是在这一段时间会低一点，等到查出真相，素师姐回来之后，什么都好说，没必要跟他打。”

    “没事。这一场，迟早要打的。”胖子留下这一句话，就走了上去，这一场并不是为小贵而打的，而是为陈棋弦而打的，他要为陈棋弦所报仇。

    幕鹰走到了中间，对着两人拱了拱手说道：“两位虽说是签订了生死状，但你们都是天平城的一份子，更是栋梁之才，不希望看到你们当中有一位陨落，两位最好点到即止。现在两位可以开始了。”待到幕鹰下去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做了个抱拳礼：

    “涂家家主，广魅笙，请赐教。”

    “王家大公子，王宇豪，请赐教。”

    一个瞬间，两人同时消失在了原地，一阵飓风从空中爆发了出来，所有人的目光同时往空中看去。这两股实力倒是让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霍年华更是没想到胖子的实力已经到达了筑基期四层，要是当初是他亲自去卞曲镇杀胖子的话，估计会失败。

    两人同时下地，胖子笑着说道：“哼，涂家主之前不是说要让我三掌的吗？一上来就跟我对掌，莫非涂家主说话不算数？”

    广魅笙倒是没说话，伸出两只手指，挑衅着胖子。胖子也不跟他客气，直接朝着广魅笙冲了过去，一招王家回旋掌打了过去。广魅笙邪魅一笑，一个左跳就躲开了胖子这一下。然而胖子一个旋转，左手换作右手，再次使出一掌。直中广魅笙的腹部，只见广魅笙后退了几步，稳住了身形。

    “还有一掌。”胖子手上迸发出了灵气，一个冲刺朝着广魅笙飞去，广魅笙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当胖子那一掌即将击中广魅笙的时候，广魅笙左手在上，右手在下，两手之间凝聚出一团紫色的灵气，把胖子那一掌笼罩在其中，双手顺势一转，那一团紫色的灵气连同着胖子那一掌旋转了出去。

    胖子在空中旋转了几圈，用手撑着地面，一个后翻转，跳到了江海涵的前面。“借你的剑一用。”胖子一掌拍起了桌子上的剑，剑悬半空，右手反手持剑，再次飞了出去。这一剑直刺广魅笙的心脏，只见广魅笙怒喝一声，他的身体周围爆发出一股灵压，胖子那一剑像是刺在了一堵透明的墙上，无法在往前再走一步。“就凭你一个筑基期四层的实力，也想靠近我一步？给我退！”一股更大的灵压从广魅笙身体爆发出来，胖子连忙后退好几步，至于观看比赛的老百姓们，有些人还直接被这股灵压从树上震到了树下来。

    广魅笙此时也拿出剑来，朝着胖子砍去，两剑碰撞在了一起，擦出了花火。两人的左手同时运起灵气，朝着对方打了过去，一股气浪直接翻了起来，官兵们不得不弄个结界出来把这两人给包裹住，以免震伤围观着的观众们。

    气浪消散，两人突破了结界，从上空飞了出去，只见天空有两道不同颜色的灵气闪来闪去，时不时听到一些剑碰撞的声音。

    江海涵看向了旁边的王宇凡说道：“王家主，没想到，你家兄长的实力竟然如此厉害，还如此低调，想必王家主你的实力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王宇凡耸了耸肩说道：“江家主想多了，要是我有我兄长这般实力，也不至于这么愁眉苦脸了。”王宇凡想到自己现在的实力才到达炼气期第五层，真的是欲哭无泪啊。

    于此同时，两人的战斗从空中回到了地上，两人再次对掌，掌风从中炸裂开来。两人同时后退，只见广魅笙挥舞起手中的剑，脚下的步伐无节奏地动了起来，剑身不断发出紫色的光芒。

    胖子右手把剑横放在胸前，左手从剑柄擦拭到剑尖，一道道符纹凭空出现，印在了江海涵的剑身上。王宇凡看到这符纹，激动地站了起来，他还以为老爹消失之后，自个家的剑技也会随之消失，没想到竟然被老哥给练成。他马上转身往后看，只看见小祈在他身后，只好尴尬地转了回去，要是现在王离在他旁边的话，王离肯定会抱着他拥抱在一块嗨起来的。

    王家剑技，王宇瀚独创的一种剑技，这种剑技不需要与自身武器培养出感情来，只要能练成此剑技，在任何武器都能运用得上。

    “涂家主应该对此剑技不陌生吧。”胖子微笑道。

    “噢？王大公子何出此言？老夫也是第一次见你施展此剑技罢了。”广魅笙的步伐停止了下来。

    “那么，这一次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到此剑技了，受死吧。”那一道道金色的符纹镶嵌在剑身上不断变亮，胖子顺势转剑：“瀚星剎尘。”一道金色的剑气直砍广魅笙。

    广魅笙微微一笑：“哼，舞渊。”数十道紫色小剑气也从广魅笙的剑上脱颖而出，汇聚成一道大的剑气朝着金色剑气撞了过去。此次涉及的范围可能会更加的大，就连其余的几位家主也出来帮忙设下结界。

    两道剑气相撞在了一起，只听到“轰”地一声，结界震动了一下，结界内部都扬起了尘土，浑浊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木清枫心急如焚，第一个放手，结界也随之破开。灰尘也逐渐散开，两人手中同时握着剑，半跪在地上。

    “哗”地一声，两人都分别吐了一口血出来，然而两人并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就收手，胖子双手运起灵气，一记王家回旋掌就朝着广魅笙打了过去，广魅笙狂笑着：“给我去死！向渊掌！”广魅笙手上的灵气越发黑暗。

    就在两掌相对的时候，胖子的心跳突然骤停了一下，手上刚刚聚集好的灵气也随之消散，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来。他忽然想起来，就在昨晚，王离给他喝了那一碗凝神药。昨晚，当王离拿这碗药给他的时候，他就觉得那气味有点不对劲，但是王离算是他最亲的人了啊，又怎么会怀疑他呢？眼看着广魅笙那一掌离自己的心脏越来越近，然而胖子却无法动弹。

    “砰”地一声，胖子结结实实地接下了广魅笙那一掌，他倒在了地上，广魅笙运起灵气，想再出一掌把胖子直接打死，木清枫和王宇凡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广魅笙的身边，两把剑直接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涂家主，这样就够了吧。”王宇凡那剑越来越靠近广魅笙的脖子，广魅笙笑了笑，把手上的灵气散去。

    只见他用手慢慢推开两把剑，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笑着说道：“至于这件事情，也算是了结了吧。那么我就告辞了。”说完，转身离去。

    木清枫抱起了胖子，气息还有，只不过很微弱。这一次和之前择天大赛上陈棋弦的情况差不多。木清枫运起灵气，往胖子的心口处输进去，滋养一下心脏再说。

    许多人看到结果后，也随之离去，并没有多少人来看望一下胖子的伤势，只有刘蔷薇、江海涵、幕鹰过来看了一下。而且还是江海涵主动提出要把胖子背回去的人。

    陈棋弦在这三天时间里，除了在练素翎羽教他的普通剑法之外，剩余的时间都在画符咒，他现在能画几十种符咒，虽然素翎羽说这些符咒对于高阶修炼者来说用途不大，但是这也是术士的修炼基础，怎样都要学的。陈棋弦的想法却远远不止这些，对付不了高阶修炼者，可以对付低阶修炼者啊，还可以把这些符咒卖给老百姓嘛，他连放在哪里卖都想好了，要么就放在清雅阁里卖，要么就是放在老蔡的初学堂卖，这可是一条财路来的啊，他越想越兴奋，拿起笔，画得更加的用力。

    一阵风吹来，把陈棋弦的符咒都给吹飞了起来，陈棋弦还没来得及去捡，就被陌亮拖着衣领走。眼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画的符咒离开自己，陈棋弦拽开了陌亮，很不耐烦地说道：“你干嘛啊，有事快说，没事就去到处逛行不行。别老是践踏人家的劳动成果好不好。”陈棋弦可不敢生气，陌亮这几次出来，不是去找素翎羽，就是一个人呆着，他出来倒是没什么问题，关键是他每次出来都把陈棋弦给惹火了，更气人的就是，陈棋弦朝他发火的时候，他二话不说，直接把陈棋弦揍人一顿，直接揍人。

    “现在，村里的人，一个都没死。是不是该陪我再去一趟净坛棋盘啊？”陌亮盯着陈棋弦说道。

    “有空再去吧，我现在没时间，我还要修炼。”陈棋弦摆了摆手说道，转身就想回去继续修炼。

    结果，陌亮死死抓住陈棋弦的肩膀，大声说道：“你没时间，难道我有时间吗？现在，立刻，马上，陪！我！去！”陈棋弦看着陌亮那焦急的眼神，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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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你陪我下最后一盘棋吧

    陈棋弦看着陌亮那焦急的眼神，不解地问道：“干嘛这么着急？不就是一个宝物吗？至于吗？更何况，我想出去，我师父也不给我出去啊？”

    “你就跟小陌亮走一趟吧，小徒儿，顺便拿着你自己画的符咒去试一下。”素翎羽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出来，伸了伸懒腰继续说道：“记得把用完的符咒带回来，要是我发现你没带符咒回来，或者用完的符咒达不到我所要的结果的话，你回来的时候，就别想吃饭了。小陌亮大概需要多久的时间呢？”

    “一到两天的时间。”陌亮直接回答道。

    “行，我就把他交给你，三天时间。从这一刻开始，他就由你来处置了。你们爱去哪就去吧，我先去看一下孜然了。”由于素翎羽是魂魄状态，所以她“嗖”地一声消失在两人眼前。

    看见素翎羽消失之后，陈棋弦又被陌亮给拽住朝着污秽之地那方向走去。两人穿过桃花村那一片焦黑的荒地，来到了北边的桃花林，此前来这里还是一片北边的桃花林，现在由于一些结界的解封，以及陈棋弦失控的破坏，原本的外貌逐渐露了出来。也是一些房子的残骸，这里之前应该也是属于桃花城的一部分来的吧。至于，他自己所谓的失控，他也是听孜然说起过。

    那一天，陈棋弦矗立在空中，右手手上顶着一个他自己弄出来的“火鼎苍穹”，木武轩他们眼看着陈棋弦就要把这个火鼎砸下来的时候，陈棋弦的心脏突然发出了蔚蓝色的光芒，那道光芒变化成一条条咒语，包裹着火鼎，咒语渗入到火鼎当中去了，火鼎逐渐变小，他们在下面看着空中的陈棋弦，不知道他在上面低估着这些什么，紧接着，右手上的火鼎消失，整个人直接摔了下来。头上那朵花的标记也消失了，当陈棋弦听完孜然的描述之后，整个人都懵了，这就是素翎羽所说的，自己心中的另一股橙灰色的力量吧。至于那朵花的形状，听孜然说那是由两片柳叶交叉而成，形成了一个“乘号”。而在“乘号”的四个空余地方，就由四片桃花瓣组成的。柳叶和桃花瓣，这两样东西在自己的世界当中，都是用来驱邪的。难道心里的另一股力量，也是驱邪用的？

    陈棋弦想得太过入迷，不小心撞到了突然停下来的陌亮。“怎么了，干嘛突然间停下来了。”陈棋弦看了看四周，这里依然是污秽之地的开头之处啊，难道他们一直在原地转圈吗？他警惕了起来，小声地对陌亮说道：“我们一直在这地方打转，是不是有人在附近又设下了一个结界，来害我们？”

    陌亮摇了摇头，表示没有，是他主动在这附近逛来逛去的，因为赤龙圣域的出入口就在污秽之地与桃花村这附近。听陌亮这么说起来，陈棋弦似乎也有了一点影响，但是他把陌亮抓住的时候，也是先走进一片迷雾当中，至于他跟孜然、怀应进来的那一次，虽然也有雾气，但是还是能看清附近的视物。

    陈棋弦好像记起来了当时的方向，指着出口说道：“当时我好像是一进来污秽之地就到了赤龙圣域的领域。要不然，我们在污秽之地的入口处走来走去试试？”说完，他也没有征求陌亮的意见，直接往外面走去。陌亮看着他的行为，简直是无语了，赤龙圣域的每一次都是随机出现的，这就是他一直呆在赤龙圣域的原因，挑战失败后，隔两天又可以再次去挑战，然而就是陈棋弦的那一份契约，导致他直接从赤龙圣域当中甩了出来，真的是，全都是眼前这家伙弄出来的，陌亮越想越气，加快速度飘到陈棋弦的身后，一拳就往他后脑勺打去。

    只听到“咚”的一声，陈棋弦痛得直接抱住了后脑勺，扭头就想对着陌亮开骂，然而看到陌亮那张怒气腾腾的脸，瞬间怂了，笑嘻嘻地说道：“你这又干啥呀？是不是不相信我啊，放心，尝试一下总比在这里转来转去好的多吧。”

    陌亮耸了耸肩说道：“没啊，我看见你头上有一只蚊子而已，刚才帮你打死了它，你还要感谢我咧。嗯，没有蚊子了，继续走吧。”陈棋弦就看着陌亮在他眼前走过，心里都不知道把陌亮骂了多少遍了，这种地方，会有蚊子？谁信啊，要不是看在自己打不过你，还会忍受你？三拳就把你打在地上叫哥了。话说起来，陌亮的年龄应该比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吧，毕竟他是从雾石碑里出来的，应该多多少少都有几百岁了吧，就这样，陈棋弦又陷入了想象当中。

    陈棋弦跟在陌亮的身后，在北边桃花林与污秽之地入口之间，进进出出了几十次，陈棋弦又撞到了突然停下来的陌亮，陈棋弦不耐烦地说道：“又怎么了？别老是突然停下来啊，能不能顾虑一下身后的人捏。”

    “哼，还真被你撞对了啊，前面就是赤龙圣域的入口了，走，进去吧。这次的奖品，我志在必得。”陌亮和陈棋弦同时看着眼前的这片迷雾，还有这熟悉的打斗场景，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相互笑了笑，仿佛相互认识的日子，就在昨天那样。

    跨过了一条条的石柱，又来到了净坛棋盘这个地方，很快，陈棋弦按照之前的方式，把老者给召唤了出来。老者看着眼前的陈棋弦和陌亮，不禁笑了起来：“哟，还真是稀奇啊，之前陌亮每次过来都是换不同的主人，你这小子竟然被他第二次带过来了，不错，不错，得到陌亮信任的人可不多啊。”

    陈棋弦听到老者这么赞叹他，他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哈哈哈，真的啊，唉，没办法，我从小到大就是这么讨人喜欢的。”

    还没等到陈棋弦笑完，陌亮直接拆台说道：“前辈，你误会了，不是他这个人得到了我的信任，而最重要的是这个人笨得很，比较好欺负，这年头，找个这么蠢的人当小弟可不容易啊，遇到一个，肯定不会放过的啊。”说完，还看了看陈棋弦。

    陈棋弦还真想把陌亮给一脚踹死，但是实力不允许啊，不过还好，反正赢了这场比赛，他也可以自由了。身边就少了一个人烦着他了，想了想，还是觉得挺不错的。

    “话不多说，开始吧。”陈棋弦直接说道，陌亮和老者同时走向了各自的位置，还是老样子，大雾人出来喊了一句开始之后，棋盘逐渐浮出黑白双方的棋子，陌亮是白色的少帅一方，老者是黑色的大将一方。上一次是红白，这一次是黑白，在陈棋弦的知识范围内，只要是拿了少帅这边的人，肯定是最终的胜利者，所以这一次肯定会是陌亮赢的了。

    “前辈，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走马。”陌亮大声说道。

    “哈哈哈，好，那我这一步就上炮。”老者也大声说道。

    玄清道观正殿前面的那一块大石头处，素翎羽正坐在上面闭目养神，而木武轩站在了旁边，两人同时看向了已经烧得一干二净的桃花村，木武轩开口说道：“前辈，你要陈棋弦跟着陌亮去寻找所谓的赤龙圣域，以他现在的实力，就算找到了，也带不回什么东西来的吧。更何况，陌亮也是跟陈棋弦签订了契约而已，算不上是我们这边的人吧。他也不会帮我们带回什么东西的。”

    素翎羽睁开了眼睛，叹了一口气说道：“确实，现在以陈棋弦的实力，就算给他再次进入到赤龙圣域，他也拿不回来什么东西来，至于小陌亮嘛，或许他才是真真正正让陈棋弦成长起来的第一步吧。”

    “前辈，你的意思是？”木武轩好像猜到了些什么，但是却又被猜错了。

    “没错，无论这次他们去挑战净坛棋盘的结果是成功还是失败，小陌亮都会离开陈棋弦的。”素翎羽摇了摇头，紧接着又把眼睛给闭了起来。

    陈棋弦搞不懂，为什么陌亮会在半柱香的时间内，连续输了三局了，要是按照他以前的下法，他一局都会走上一刻钟以上，不至于输得这么快。陈棋弦停下了手中的棋子，转过身对着他说道：“稳一点，看清再下啊，有好几步连我这个新手都看得出来你走错了。别这么浮躁，放稳心态。还有两次机会。”

    陌亮仅仅是“嗯”了一声，一开始跟老者博弈起来了。然而，第三局开始没多久，陌亮又输了，而且他这一局连老者一个棋子都没有吃掉，陈棋弦走到陌亮的身边，低声说道：“你什么情况？状态不好也不至于不好到这种程度吧，你不是一直想要最后一份奖品吗？最后一局了，认真点行不，要不然下次出口在哪你都找不到了。”

    还没等到陌亮说话，老者就先说话了：“陌亮小兄弟怕是到极限了吧。”

    “是啊，或许就算我拿了最后一份奖品，我也用不上了。我现在看东西都是模糊的，整个人，随时都想睡着那样。”陌亮朝着老者拱了拱手说道：“前辈，最后一局，能否让我跟我信任的人对弈一次，这一次仅仅是对弈，不算进奖品当中。”

    什么到极限了？什么最后一局？陈棋弦根本听不懂他们两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反而陌亮说的那一句：我现在看东西都是模糊的，整个人随时都想睡着那样，引起了陈棋弦的注意。

    “到底是怎么回事？陌亮。”这一次轮到陈棋弦握紧陌亮的双臂问道，此时，他才发现，陌亮的双臂比往常瘦了几圈。

    “走，上去，边下棋，边告诉你。你陪我下完最后一局吧。”陌亮笑得有点辛苦，明明脸庞是灰色的，为什么陈棋弦总是感觉到陌亮此时的肤色白得一点血色都没有了呢。

    这时，陌亮才把所有的事情告诉给陈棋弦知道，陌亮之前不算雾人，也是一个普通人来着，是赤龙圣域的人，由于当年魔界的入侵，导致整个赤龙圣域的消失，陌亮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雾人，得知净坛棋盘当中的五件奖品当中有其中一件可以让自己变回普通人，他就不断来这里挑战。然而，意外就出现在了他们一起去采摘养心草那一次，陌亮为了保护陈棋弦他们，硬抗下了邬司那一击，导致雾石碑产生了一丝裂痕，紧接着又是在李大爷的山洞当中，扛下了拥有筑基期实力的邪物那一击，那一道裂痕更加深了。他的寿命也快到期限了。

    “所以，你之前一直不出现，一出现就去找我师父，就是想问一下她，你自己是否还有其他获救的办法对吗？”陈棋弦拿起一颗棋子，不肯下，因为他害怕，每走一步，陌亮离开也会快一点。

    “不是这么走的，你应该走象的。确实，当时我一直素大师会有办法救我，我已经不奢求变回普通人了，哪怕是把我的雾石碑修复一下，也好。然而，素大师也无能为力。”陌亮边教陈棋弦下棋，边悠闲地说道，与刚才老者下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样子。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至少我可以陪你来这里多下几盘，胜率也会大一点啊，或者你在外面的时候教会我，我自己可以来挑战老者，赢了把奖品给你啊。”陈棋弦此时根本没心情下棋，他的心有一股悲伤涌了上来。

    陌亮摇了摇头：“没用的，时间也不够。这次来就是想拼最后一次，结果刚才一坐上来的时候，脑子就开始晕起来，清醒不起来。不过还好，最后这一刻，遇到的人是你，来来来，不说了，继续下棋。”此时的陌亮越来越透明了，像是随时会消失那样，陈棋弦也不在说话，他哽咽了，但是却不敢哭出声音来，死撑着陪陌亮下完这最后一盘棋。

    这一盘棋足足下了半个时辰，陌亮这边的棋子还剩几颗，但是他却非常高兴，笑着说道：“不错，进步很快嘛，我认输了。啊，真想和你下一局你所说的五子棋，到底有没有你所说的那么好玩。不过没时间了，我真的很困了，我要睡了，等我醒来的时候，你再教我玩吧，这一局棋，我下得很开心，最后一局和你玩真的很好。”陌亮笑着说完最后一句话，消散了，雾石碑在陈棋弦的衣服里也碎成了两块。他不能像桃花村里的大伙那样，还能复活了，他真真切切地离开了陈棋弦，陈棋弦感觉到心很痛，他哭了出来，为什么，他跟陌亮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啊，为什么心会这么痛，要是陌亮赢了这场比赛，他也会离开自己啊，为什么两种不同的离开方式，情绪会不一样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被老者送出了净坛棋盘，躺在了一片烧焦的土地上，他把陌亮的雾石碑留在了净坛棋盘当中，或许那里才是属于他的归宿吧，反正他现在只感觉心很累，很累，他只想这是一场梦，他睡醒一觉之后，一切都会变回来的，不，他不奢求一切，他只奢求当他醒来，他还是在今天早上的时间，他或许会第一时间寻找赤龙圣域的入口，好好地逮住老者，无论如何都叫他把那奖品拿出来吧，哪怕是抢，然而这一切都已经发生了，根本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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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天恒心诀是个外挂

    “滴答、滴答、滴答”，雨滴降落到地上，降落到池塘中央，降落到屋檐上，雨滴降落的速度越来越快了，而且还越来越多了，从“滴答”的声音快速地转变成了“噼里啪啦”。风夹着雨，这种天气使人感觉凉了几分。陈棋弦的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女孩，看不清她的模样，也看不清她的嘴型在说些什么，但是陈棋弦却总觉得自己亏欠了这个女孩。

    莫名其妙地想去关心她，他的心很痛，像是被人捅了一刀子那样，其实他真的被那个女孩用刀捅进了他的心脏当中。“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我不应该让你受到这种委屈的。”这两句话陈棋弦都已经到了嘴边了，不，他已经说了出来了，但是他自己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更别说眼前这个女孩能听得到他的回答。无论他的心怎样的痛法，无论他的说一千句、一万句对不起，这个女孩都听不见。

    “为，我个，么被，不是你，凭种，为什么你啊？”陈棋弦依稀能听到一些声音了，但是其他的声音却脑子里的一股声音给控制住了，根本听不清眼前这个女孩到底在说些什么，但是他很像明白了些什么，当他举起右手，想抚摸女孩头发的时候，他醒了。他睁开了双眼，心脏在快速跳动着，自己还是躺在桃花村的土地上，脸颊上的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风吹干了，只留下了一条泪痕在脸上。

    原来这只是一场梦而已，但是他怎么感觉这个女孩他是认识的？或许是陌亮的死让他现在还接受不了，算了，该离开的，终究会离开的，当陈棋弦站起来的时候，才感觉到身体好像多了一股力量在里面，莫非这是陌亮留给他的最后一份礼物？

    想到这里，陈棋弦又坐在了地上，运起了身体当中的灵气，要是真的是陌亮留下来给他的力量，还可能会有什么信息留下来给自己的。当他闭上眼睛去窥探身体里的灵气的时候，却发现灵气从一种颜色变成了两种颜色，一根绿色和一根蓝色相互组合成为一组，当他继续往内部继续窥探的时候，陈棋弦又发现竟然还有白色的亮光，这个白色的亮光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他尝试着走进那个地方去。

    当他走进那一道白色的亮光处，他笑了，这个地方怪不得他感觉到那么熟悉了。这里就是他与老者见面的地方，是属于自己的内境之地。老者并没有在这里等他，地上只有上次遗留下来的那一个棋盘。他看向了墙上，四个蔚蓝色的大字悬挂在空中：天恒心诀。看到这里，陈棋弦又笑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总是在失去之后才学会成长，看着天恒心诀这四个大字破碎成每颗星辰，散落在内境每一处。

    当他睁开双眼，回到了现实当中，他从一开始的笑，逐渐变成了哭泣、嘶吼。到底，到底怎么样才算成长，到底怎么做，真的就没有人给自己一个答案吗？

    王府，胖子已经回到被王宇凡背回房间了休息了，大厅内只剩下王离和王宇凡在。王离看着那雨滴霹雳哗啦地打落在屋檐上，摇了摇头说道：“这雨下得还真是大，自从大表哥与广魅笙对决完之后，这雨就开始下。”

    “王离，你怎么看广魅笙这一出？”王宇凡问道。

    “怎么看？我也看不出他想干嘛，现在只有见一步走一步咯。”王离拿起桌上的茶喝了起来。

    “那我想问你，那天你到底跟广魅笙聊了些什么？”听到王宇凡这么一问，王离停下即将到嘴边的茶，把茶杯再次放回了桌面上。

    “这么问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我会出卖王家吗？”

    “那你觉得我应该要相信你吗？”

    两人的眼神同时对上了，王离笑了笑，站了起来，背对着王宇凡说道：“我只能说我对得住大表哥，对得住王家，更对得起宇瀚叔。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房了。”他又看向了外面的这一场大雨，走出了大厅。

    王宇凡看着离去的王离，皱起了眉头来，也不知道此时的他正在想什么。

    陈棋弦踉踉跄跄地走回了玄清道观，发现山顶上有一处地方正在发光，玄清道观也没人在，可能大家都在正殿上面，至于那道光，相信也是他们在修炼所发出来的吧。等到他走上去之后，却发现只有孜然三人正在原地打坐修炼，根本没有发出什么光芒出来，至于那光芒，正是在玄心庭院的那个房间里传出来的。看到眼前三人正在打坐修炼，陈棋弦也不在打扰他们，还是选择自己走进去一看究竟。

    绕过了那一副副棺材，陈棋弦正想礼貌性地敲一下门，木武轩就从里面打开了门，看着陈棋弦说道：“你不是说要去三天的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陌亮他，他没了。我想跟师父聊两句，她现在有空吗？”陈棋弦的眼中失去了光泽，他又感觉自己开始迷茫了，不知道该怎么做。

    木武轩感觉陈棋弦比他想象中还要窝囊，他从来没见过有人会像陈棋弦那样，动不动就迷茫，动不动就想找人倾心，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进来吧，不需要聊几句，进来看一下。相信你会想很清楚的。”

    木武轩让出一条道，给陈棋弦走了进去。

    陈棋弦看到半空中悬浮在一个人，白色光圈笼罩着半空中的那个人，素翎羽正在为那人疗伤中，木武轩关上了门，走到了陈棋弦旁边说道：“认得出在空中悬挂着那人是谁吗？”

    陈棋弦怎么会不认得，那个人正是胖子啊，胖子又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他的身体也呈现半透明状态？他不是应该在天平城当中的吗？这解释不通啊，当他看向木武轩的时候，木武轩直接指了指门外，示意要出去跟他解释。

    两人又走了出去，并没有去哪，就坐在了房间前的台阶那里，木武轩拍了拍陈棋弦的肩膀说道：“跟我说一下吧，大家都是男孩子，毕竟我吃的盐比你走过的路还要多吧。”

    陈棋弦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木武轩，从他来到这个世界开始讲到现在，足足讲了半个时辰，陈棋弦看向了木武轩：“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啊。”

    “嗯。那刚才你看到宇豪在里面的时候，你的心情是怎样的？”木武轩并没有直接回答陈棋弦。

    看到胖子吗？陈棋弦摇了摇头：“没有什么感觉，或许是陌亮走了吧。”当他看到胖子在里面的时候，他确实没什么感觉，心里空荡荡的，他就感觉自己很废，什么都做不好。

    木武轩指了指眼前摆放着棺材：“你看到眼前这些棺材了吗？里面躺着的人，还有机会苏醒。而且能救他们的人，就只有你。”

    “不是，我是想问你，我是不是很失败啊？”

    “其实，没有什么失败，成功所说的。人的一生可以很长，也可以很短。只要你还生活在这世上一天，没人敢判断明天的你是否还处于失败状态。”木武轩语重心长地说道。

    陈棋弦睁大了眼睛，看向了木武轩，那一脸懵的表情令木武轩感觉非常不自在。木武轩“咳”了几声：“简单地说，自己的道路别人只能给你建议，不能帮你走，懂吧。每经历了一件事情都要有成长，这是一件好事，但是你不能把所有事情都放在自己的心里。陌亮的死，大伙的昏迷，可能多多少少都与你有点关系，但是你也不想的啊，你的实力还不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做事情不能太过于着急，你经脉破裂就是一个例子了。现在别想那么多，与其责怪自己，倒不如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把自己的实力提升上去，你既然选择了走这条道路，以后遇到生离死别的事情也会不少，如果老是这个状态的话，难成大事的。道理人人都懂，但是一个人想法太多，会导致那个人不知道该往什么方向出发，专心先朝着一个小目标努力吧。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自信，无论别人怎么放弃你，你自己都不能放弃你自己。去吧，出去跟他们一起修炼吧。”木武轩拍了拍陈棋弦，陈棋弦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就这么走了出去。

    木武轩这番话其实不仅仅是讲给陈棋弦听的，更多的应该是讲给自己听的吧，这三年时间里，很多事情都发生的很突然，有些事情到现在他也接受不了，但是现实不得不让他接受。最起码，陈棋弦身边还有伙伴，他却已经失去了一位亲人了。

    陈棋弦并没有走去修炼，他又走到了桃花村，什么都没了，就连那条小溪的痕迹也被其他尘土所慢慢堆平了。陈棋弦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朝着这空无一人的地方大声喊道：“陈棋弦！你真是个废物，连身边的人都保护不了，大伙你救不了，陌亮你也救不了，胖子你更救不了，你谁都救不了，还在这里怨恨自己，又不去改变。”说着说着，他跪了下来，声音也逐渐抽泣：“我真的有在努力了，你们能不能再坚持一下，我不想我努力得太晚，我不想我还没成功之前，你们就一个一个地离开了我。”

    一道蔚蓝色的光芒从陈棋弦的心脏当中绽放出来，他突然间就来到了自己的内境当中，天恒心诀的功法浮现在内境当中，与之前老者给自己的那本《易经》结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八卦的形状，逐渐朝着陈棋弦的头部飞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陈棋弦睁开了眼睛，当时跪着的姿势也不知道什么是变成了打坐的姿势。但是，他终于知道天恒心诀是个什么东西了，天恒心诀就是一个挂，一个老者给他在这个世界的隐藏外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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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这个挂有点霸道

    陈棋弦独自一人在那块大石头上修炼，一个星期了，陈棋弦用了一个星期，才真正掌握了天恒心诀是怎么用的，简单地说，天恒心诀就是一个加全属性的外挂。无论是在速度、防御、攻击、体力，都有很大方面的提升。当天恒心诀和《周易》相融合的时候，才是让陈棋弦最吃惊的地方，他也明白了为什么以前实力不够的时候，能用的自己无法控制的招式。

    无论是在这个世界，还是在自己的世界，大自然的力量是最神秘的，也是最厉害的。天恒心诀当中的八种力量更是对应了《周易》当中的八卦。乾、坤、离、坎、巽、震、兑、艮，对应着，天、地、火、水、风、金、木、土。

    这个世界还是跟自己的世界有一些不同的，自己的世界当中，就只有五行对八卦，天、地、风都已经算进去了，在这个世界竟然还要分得这么的详细。

    越厉害的挂，修炼起来就越麻烦，本来陈棋弦已经达到了炼气期巅峰，自从天恒心诀的封印完全解开之后，天恒心诀在他的身体当中占据了主导地位，要是不修炼天恒心诀，其他的根本修炼不了。更重要的一点就是这天恒心诀也有自己的境界划分，有八个境界，既然天恒心诀与《周易》融合了在一起，陈棋弦也懒得起名字，就按照八卦的名字来作为境界的划分。

    炼气期，陈棋弦就把巽卦作为第一境界。现在他修炼到了巽卦的第二层。孜然和怀应两个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加上采轩三个人才能把陈棋弦给打趴在地。

    陈棋弦睁开了他的眼睛，他感觉全身都是用不完的力量，又想去找怀应他们挑战。素翎羽仅仅教他一些普通的剑法和拳法，因为按照素翎羽的说法，陈棋弦根本就不需要学什么很厉害的秘籍，天恒心诀就可以走遍这整个修炼界了，虽然不一定能战胜敌人，但是敌人想杀死他也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

    陈棋弦走到三人眼前，笑着说道：“有没有人想和切磋一下啊。”正在修炼的三人看见陈棋弦来到，果断走开，开什么玩笑，叫上采轩才和他打成平手，谁跟他打啊，岂不是打击自己的自信心，还是老老实实修炼比较好。

    陈棋弦看见三人像耗子撞见猫那样躲开自己，陈棋弦摇了摇头：“还真是无聊啊，实力到哪自己都不清楚，你们不来，那我只能找武轩前辈或者我师父去了。”说完，还故意长叹了一声。

    “我来！”这口气采轩可咽不下去，在桃花村的时候，采轩可是完虐陈棋弦的，别说伤害，就连碰都碰不到自己，现在竟然要加上怀应和孜然才能把他给打趴。

    两人来到一片空地处，相互抱拳敬礼之后，双掌相撞在了一起。两人同时后退，采轩吐了一口血，陈棋弦却一点事情都没有，反而觉得力量还没完全爆发出来。陈棋弦感受着身体里的灵气不断在沸腾着，他不得不感叹道，老者留下来的外挂也太厉害了吧。“再来。”陈棋弦朝着采轩说道。

    “行了，知道你现在的实力了，来跟我一战吧。”木武轩走了出来，对着陈棋弦说道。

    陈棋弦这下就有点慌了，要是让他对上木武轩还真的有点难对付。不过，他还是有点跃跃欲试的。“额，那就来试试吧。”

    “你们两也没啥好比试的了，拿出最厉害的招式，一招定胜负吧。我好看一下你们两人的实力究竟去到了哪种地步。对了，你们要打就去桃花村打，别在这里吵到病人。”没看到素翎羽的身影，声音也不知道从哪里传了出来，只见木武轩和陈棋弦朝着玄心庭院的方向拱了拱手。

    陈棋弦对于素翎羽这一招还真是百看不厌的，这就是小时候在书籍里看到的千里传音。他到是很想学这一招，然而素翎羽一句“没有金丹期的实力甭想。”就把陈棋弦这个念头给打消掉了。

    两人来到了桃花村，采轩三人已经弄出了一个小结界把他们自己给围了起来。陈棋弦首当其冲，身体率先爆发出一股灵气出来，绿色与蓝色的灵气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一个龙卷风的形状，而陈棋弦就站在风眼当中。只见双掌一合，环绕在陈棋弦身上的灵气不断缩小，快速地在他双掌周围环绕着。或许这次能够控制住实力，完全使出那一招来。

    木武轩持剑指天，嘴里念出的咒语也不断缠绕着剑身直至剑尖，灵气汇聚形成一只青绿色的鹦鹉，鹦鹉很主动地跳上了木武轩的肩膀上。“你这是第一次看见我这剑心吧，给你介绍一下，我的伙伴，木小雕。”木小雕逐渐变大，形成了一只雕的形状，这就把陈棋弦给吓到了，这是跨种类进化啊。

    陈棋弦和木武轩同时怒喝一声，爆发出的灵气更加凶猛，两人同时怒吼道：

    “巽卦，御风诀第五层，风澜苍息！”

    “雕岺盛世！”

    旋风形成形成一道道镰刀形状，朝着木小雕飞去。此时木小雕全身散发着金绿色的光芒，张开翅膀用力一扇，金绿色的羽毛形成箭矢朝着镰刀飞去。两股力量相互碰撞在一起，形成一股更巨大的风四处乱窜，把采轩三人弄出来的结界都产生出了一丝裂痕。

    镰刀终究抵不过箭矢，最后几支箭矢撞碎镰刀，飞向了陈棋弦。只听到“咻”地一声，陈棋弦已经飞到了几尺之外。木小雕也变回了鹦鹉的样子，降落到木武轩的肩膀上。

    “不错，竟然能撑得住一下时间，要是换做采轩，小雕不用变身，他都打不过。”木武轩持着剑，双手背负在身后。他持着剑的那只手不断在颤抖着，心里直接骂道：这个天恒心诀有点霸道过头了啊，就连我这实力，以陈棋弦这小子现在的实力都能抗衡一下？现在才炼气期，要是到了以后呢？想想都觉得可怕。

    “嘶。你们两个轻点，轻点。疼，疼，疼。”陈棋弦被怀应和采轩抬着走，他身上的伤不仅仅是木小雕造成的，还有一小部分是力量还没能真正的控制好。一边忍受着疼痛的陈棋弦，一边望着天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在魔界边境的那位少年，看起来别人的年龄跟他们差不了多少，为什么别人就可以一剑就把那条大蛇给砍死。那位少年的名字好像叫做邬司，他又看了看正在抬着自己的怀应和采轩，算了，不想了，同人不同命，现在的实力比他们三个还要厉害，至少还能保护一下他们吧。

    两人直接把陈棋弦放在了地上，原因竟然是：素翎羽只能给他在原地休息一会，待会就继续让他起来画符咒。刚才还是全身充满力气，到处找人挑战的他，现在只想晕死过去算了，真累啊。

    木武轩倒是没有回玄清道观当中，一道声音传入他的心中：你觉得按照你们现在的实力，你们能闯进去吗？

    “那里，应该找到离开这里的出口。但是，前辈，我认为单凭现在的实力，他们还是不够的，至少要等王宇豪醒来之后，才能试一下。要不然，前辈你也不会在宇豪的身上留下印记，让他到这里来。”

    “他这小子跟棋弦一个德性，来就来呗，还是弄得一身伤过来。都是不按照计划办事的。对了，你觉得天恒心诀怎么样？”

    “前辈，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霸道’。虽然我那招可以完全碾压他，但是相反它那一招反而会给我带来反噬。要是这天恒心诀落到其他人的手上，怕是整个修炼界都要变天了。”木武轩看着眺望着那一座岛屿，那一座所有人都出不去的岛屿。

    陈棋弦放下了手中的空白符咒以及毛笔，强行伸了个懒腰，嘶，虽然画符咒很累，但是体内的灵气不断为他补充着能量，他又再次称赞起天恒心诀来，这天恒心诀就好比之前给孜然他们身上的玉佩那样，可以自动吸取灵气。而且过滤杂质灵气的速度是玉佩的两倍以上，这就是玉佩的升级版啊。或许，不用等到老者所说的那个境界，就可以把大伙救醒，还能带孜然回到自己的世界呢。

    涂府，一个女人正躺在床上，双眼死死地盯着广魅笙。她的左手已经苍白无色，再仔细往下看的话，地上有一摊血水，涂逍魅她还没死去，但是她无法动弹，她被人点穴了，看着自己的左手不断在滴血。她脸上的血气越来越少，她还是不敢相信她最爱的那个男人，竟然亲自把她的手割开，在自己眼前喝着茶，看着自己慢慢死去，也毫无动作。

    涂逍魅还是艰难地问道：“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爱？什么是爱？这东西能值多少钱？你的价值仅仅在于帮我进入涂家，仅此而已。”广魅笙走到涂逍魅的旁边，从她的额头抚摸到她的脸庞，笑着说道：“都这种时候了，不妨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情吧，你弟弟涂北斗的死，也是我干的。”

    涂逍魅笑着摇了摇头：“你连我都杀了，我弟弟的死，你觉得我不会怀疑你吗？”

    “噢，是吗？那你肯定猜不到，你爹也是我杀死的。今晚，涂家所有的核心长老都会像你这样，慢慢地死去。不会有一丝痛苦。”涂逍魅看着广魅笙那疯狂的样子，她只能微笑着，慢慢地把眼睛闭上，是她害死了她父亲以及她弟弟，害死了府里的长老，更把整个涂府拱手让给了自己的仇人。

    就在同一刻，其他涂府的长老也气绝身亡，一个如此安静的夜晚，谁也没想到涂家竟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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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东方岛屿

    外面传来了打斗的声音，虽然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但是他还是听到了有一个人在挑衅另一个人：“怀应你输了，孜然也输了，采轩你今天也要跟我比划比划吗？”这个声音怎么这么像棋弦？难道是棋弦回来了？

    胖子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正看见老板娘在桌子上喝着茶。老板娘回来了啊，那么棋弦回来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只不过，胖子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的装饰并不像清雅阁啊，也不像自己家里。他慢慢地坐了起来，问道：“老板娘，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有，这里是哪里啊？最近这段日子可不是很太平啊，不过没事，你现在回来了，什么都好办了。”最强主心骨回来了，胖子也可以放心了。

    “不，我没有回去，反而是你来了我这里，还有，我就长的那么像我师姐吗？”素翎羽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摇了摇头，换作以前，肯定是所有人认为她师姐长得像她的。

    胖子怔了怔，再仔细看了一会，好像没有喊错人啊，确实是老板娘啊。他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哎呀，这一点都不好笑啊，老板娘。”

    只见素翎羽朝着胖子翻了个白眼，无奈地说道：“我叫素翎羽，是你们老板娘的师妹。而你现在确实不在天平城，至于陈棋弦，他也在这。现在就把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告诉你，外面估计也没多少时间了。”素翎羽开始诉说起来。

    足足讲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把所有事情给讲述完毕，胖子现在的表情和当时陈棋弦的表情是一模一样的，懵圈的很。素翎羽打开房门，朝着门外大喊道：“三个兔崽子，别练了。进来。”喊完，又扭过头来说道：“噢，对了，还有一点要告诉你。你现在是处于魂魄状态，至于你的身体还在天平城。你刚刚苏醒，最好在躺一会。”说完，素翎羽走了出去，只留下胖子一人在房间里。

    胖子并没有躺下，而是靠在了墙上，回想着那一天所发生的事情，那一碗东西，就是王离给他的，但是就仅仅是因为这一碗东西，就要怀疑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吗？他看向了桌子，蜡烛燃烧的白烟和茶水冒出来的白烟不断往上飘，直到它们相互消散在空中。胖子从床上走了下来，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并没有看到陈棋弦，刚才还听到的声音，现在却什么都没有，越过了那些棺材，走出了玄心庭院，就看到有一个人背对着他坐在了石凳上，看那人的身影，并不像陈棋弦，不过自己还是被人救了起来，这个人可能是素翎羽的朋友，打个招呼还是要的。

    胖子快步走到那人身后，拱手说道：“多谢你们的救命之恩，还要多谢你们救了我家兄弟，请受我王宇豪一拜，以后有用得上晚辈的地方，尽管出声。”说完，胖子朝着那人鞠了一躬。

    “哎呀，小胖胖，你我这么熟，就不用客气了嘛，我家侄女还好吗？”这声音有那么点熟悉，胖子站直身子，这个人已经是正面对着他。

    “武轩叔？”这声音，把他带回到了三年前的记忆当中，那一位有着帅气脸庞的少年摸着自己的脑袋说道：还没把我侄女哄好啊，等我回来之后，你还搞不定，哥就教你几招，让你们早日成亲，哈，我就有喜酒喝了。如今站在胖子眼前的少年，脸上少了当年的意气风发，增添了一份沧桑。

    胖子双手紧紧地握住了木武轩双臂，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如今胖子脸上却滑落了几颗泪珠，他激动地说道：“你们都没事啊，太好了，对了。我父亲和叔父他们呢？他们在哪？”

    木武轩感受到胖子的手在不断颤抖着，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摆脱了胖子双手，反而把自己双手放在了胖子的肩膀上说道：“对不起，除了我一人活了下来，其他人都死了。”

    胖子听到后，有点震惊，但是并没有木武轩想象的那么激动，反而，出奇地平静，风吹动，把树上的叶子吹动了起来，胖子靠在墙上，没有多余的话语，平淡地说了一句：“他们是怎么死的？”

    三年前，木武轩他们来到桃花村，与村民们相处的挺好的，他们也打算带着村民们一起离开这个结界当中。过了好一段时间，他们却发现煞气的存在，而且村子里的村民身体当中都有煞气，他们只好按照李大爷的吩咐，去采摘药材。然而，也没有多少用，眼看着村民们的身体越来越弱，他们只好去污秽之地一趟，在森林当中遇到了一只火灵炎鸦，战斗了好几回合，火灵炎鸦不敌，离开了。

    “当时我们所有人都已经体力不支了，也无法走下去，只好沿路返还。”

    “所有人？为什么要所有人一起去？留些许人下来照顾村民不好吗？”胖子问道。

    “煞气问题，李大爷他也叫我们一起行动。”木武轩继续说道，在污秽之地找不到，他们返回村庄里，把目光投向了一个更加神秘的地方。“那个地方，比起污秽之地来说，不算危险，但是比污秽之地还要神秘，你永远也达到不了目的地。无论尝试多少次，你都会回到村子都东边，或者从村子中央的任何一个地方出现。”木武轩站了起来，双手摆放于身后，眼神朝着那个方向望去：“那一处地方，也正是这个结界的突破口，被我们称之为桃花岛的一坐东方岛屿。”

    虽说那是一个神秘的地方，不过还是被王宇瀚和木文轩两人联手打出了一条通道，通往了那个岛屿。不过他们两人也用了将近七成的灵力，岛屿上的灵气虽然充裕，但是灵气当中又掺杂着煞气在里面，要吸收灵气，就必须过滤掉灵气当中的煞气，两人为了不耽误其他人的时间，选择了不休息，往前走。

    “这个岛屿，说大嘛，它不大，说小嘛，它也不小。我们走了一天就把整个岛屿给走完了。岛屿上只有一个老头在。老头跟我们讲了一件更加神奇的事情。”

    三年前，桃花岛上，王宇瀚和木文轩两人独自走到了一个角落，去回复身体当中的灵力。这几天，只有木武轩与那老头聊得最好，这不，木武轩拿着一根萝卜，又走到了老头的身边，半信半疑地说道：“毕老头，你说的到底是真是假的。”

    毕老头一手把木武轩手上的萝卜抢了过去，放在砧板上，“刷刷刷”地切了起来，不一会，一盘薄如纸片的萝卜片就呈现在木武轩眼前。毕老头放下手中的菜刀，笑着说道：“当然是真的啦，都好久没人来陪我聊天了，难得你们来到了，我也没那个心思骗你们咧。”

    木武轩看着毕老头那嬉皮笑脸的样子，对他说的话又多了一份怀疑，直接说道：“信你才怪。”转身就离去，毕老头说这座岛屿名叫桃花岛，进来之后，难出去。出去之后，难进来。相对于毕老头的话，木武轩更加相信于他哥的话，在他心里，他哥就是无敌的，天下第一的。当木武轩走出毕老头的那一间破草屋，他们家的一位叔父就匆匆忙忙地跑到他的身前，迫切地说道：“武轩，不好了，文轩和王家主吐血晕倒了。”

    “那还愣在这里干嘛，赶紧把他们俩抬回来啊。”只见毕老头从草屋当中冲了出来，木武轩在原地怔了一下，也跟着他们跑了出去。

    一群人赶到了木文轩与王宇瀚身旁，有人走上前就想把他们抬起来，就被毕老头一把喝住：“暂时别动他们，现在动他们，他们只会死得更快。”此话一出，众人就开始慌乱起来。

    “这是什么话，这几天还好好的，什么叫死得更快？”

    “毕老，你不懂就别瞎说了。”

    木武轩更是冲动地抓住毕老头的手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赶紧想办法救他们啊。”

    “所有人远离二十步左右，速度！”毕老头怒吼一句，在场的人却没有动，总不能相信一个仅仅认识了几天的人吧。

    “我...我相信...毕老。退...退吧。”木文轩艰辛地说出了一句话。

    木武轩看到自己哥哥醒了，下意识地握紧了木文轩的手，木文轩大喊一声，又吐了一口血出来，手腕也立即变黑，并且这黑色以非常快的速度延伸着。

    只听到“唰”地一声，毕老头就把木文轩的手臂给切了下来，紧接着一掌打飞了木武轩，怒声说道：“都叫你不要碰，听不清是吧。是不是真的想你哥死得更快。还有你们，给我退出二十步以外。”

    这时候，他们只能相信毕老说的话了，因为在场，只有毕老才有实力救木文轩两人。

    “说起来，要不是我，或许这一切都会不同吧。”木武轩与胖子已经走到了玄清道观下，看到陈棋弦几人正在那里等着他们。“走吧，先跟他们汇合，接下来的事情，待会再跟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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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突破第一道关卡

    陈棋弦看着木武轩和胖子在上面走下来的时候，胖子的样子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两人对视那一瞬间，都能感受到双方经历了许多事情，只见陈棋弦伸出了拳头，那眼神示意着胖子什么，胖子笑了笑，也伸出了拳头，两人的拳头碰撞在一起。不约而同地说道：“什么都别问，是兄弟的话，相互支持就对了。”

    “见到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看现在这个样子，是要有重大的事情要做，至于外面的事情，等到合适的时间才对你说吧。”胖子望向陈棋弦，眼前这位少年虽然脸上还挂着笑容，但是却感觉到陈棋弦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快乐。他很像一个人，很像现在的木武轩。

    “嗯，现在先解决以前的事情吧，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怀应和采轩，两位都是这条村子的人，这一位就是我的师父，素翎羽。至于最后这一位，跟我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也是我的好朋友，孜然。”几人同时朝着胖子做了拱手礼，胖子也一一回应道。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赶紧的。既然你不好好待着休息的话，那就去试验一下吧。”素翎羽把手上拿几块东西丢给了他们，陈棋弦仔细一看，是之前那种玉佩。陈棋弦望着这些玉佩，眼睛都睁大了，指着玉佩说道：“这玉佩，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的？”

    “这玉佩是我制作出来的，上面房子里还有好几十个咧。一人只能佩戴一个，你喜欢的话，待会上去随便拿。”素翎羽此话一出，陈棋弦真的想一口老血吐出来，他当时还以为这玉佩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宝物来着，现在才告诉他这东西还可以量产。

    “把玉佩戴好，我们此次的目标就是桃花岛。走吧。”素翎羽继续说道。

    木武轩边走边说道：“走吧，现在就去试验一下。刚才讲到哪了？噢，对了，刚才讲到我哥的一条手臂被毕老给砍断了。”

    无论是王家的人，还是木家的人，都听从了毕老的话，以毕老为中心，退出了二十步以外，形成一个圈，把毕老三人包围起来，以免突然出现什么意外。木武轩在昏迷前，看到毕老的方向发出了金色的光芒。

    木武轩艰辛地睁开了他的双眼，发现木文轩和王宇瀚两人躺在了另一张床上，木文轩的右手已经断了，伤口那里还在流着血。木文轩听到一丝动静，谨慎地问道：“是宇瀚兄醒了？还是武轩醒了？”

    木武轩再想冲过去，一起身，动作就停了下来，重新坐在床上，怯怯地问道：“哥，你和宇瀚哥没事吧？”他怕他再次冲动，他就会失去这一位亲人了。

    “无大碍，休息几天就好了。行了，你出去跟大伙说一声吧。现在你就是主心骨了，叔父们都听你的了，这几天有什么事情就问一下叔父或者毕老吧。就不要进来打扰我跟你宇瀚哥休息了。”木文轩说完这句话之后，又闭上了眼睛。

    “什么休息几天就会恢复，其实他们都是骗我的。毕老真的说对了，桃花岛是一个易进难出，易出难进的地方。”此时，他们的船已经行驶了三分之一，即将来到两片天空的交接之处。

    木武轩跑到了毕老处，心急火燎地说道：“毕老，有什么办法可以拯救一下我哥和宇瀚哥啊。”毕老并没有回答他，还是在自顾自地哼着歌，切着萝卜，这气得木武轩一手把整个砧板给抬走了。

    “哎哎哎，你这孩子，又想干嘛啊？都说了，没救了。”毕老没好气地说道，当前木武轩了解到的情况就是，这座岛上的灵气根本算不上是灵气，都是以一种特殊气体为主，灵气为辅。他们在这里待久了，没什么大问题，关键是木文轩与王宇瀚两人伤到了经脉，要用灵气才能修复经脉。就是因为过滤不慎，煞气入体，虽然是这样，但是木武轩怎么也想不到，这煞气会直接攻击心脏的。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拼死一搏，其实这里有两个结界的出口，一个出口是通往回村子的，另一个出口就是通往外面的世界，就是你们所说的天平城。”毕老把砧板从木武轩的手上抢了回来，木武轩直接大骂道：“有这种好事，你怎么不早说？”

    “这东西你以为这么好的啊？你们进来的时候，破这个结界，就差点要了两个人的性命，要是你们真的选择强行突破的话，就要做好会有人牺牲的准备。”毕老头沉声说道。

    “毕老，我们愿意去尝试一下。麻烦再跟我们讲得详细一些。”木文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外，看着木武轩和毕老。

    船已经行驶到两片天空的交接之处，木武轩看着天空，对着眼前这几个小伙继续说道：“相信你们也猜到了最后，我们是选择了突破天平城这个结界口，然而却失败了。”

    几人已经在毕老的带领下，来到了岛屿的某一个角落，眼前倒是没什么变化，紧接着，毕老双手凭空一捏，一道光芒包裹着双手，毕老一掌打在了空中，一道金色的屏障出现在众人的眼前，逐渐清晰，笼罩着整个岛屿的结界出现了。毕老指着前方的那一道符印口说道：“这就是天平城的结界口，你们自己决定。”

    “木家人听命，运起全身灵气，准备进攻！”

    “王家人听命，运起全身灵气，准备进攻！”

    “遵命！”所有人大声地回应着自己的家主，两团不同颜色的灵气凝聚在一起，只要等他们的家主一声令下，他们就立即攻击。等到两团灵气完全融合在一起的时候，木文轩和王宇瀚异口同声喊道：“给我破！”灵气的攻击撞向了结界口，绽放出了白色的光芒。

    这个故事在这也大致完结了，陈棋弦等人也准备达到岛屿的岸边，但是他们并没有上岸。木武轩继续说道：“正是因为这一击，不仅突破不了，而且我们也伤了经脉，我哥和你父亲的伤更重，当时还能活三天，看到这种情况，我们不能留在那个岛屿当中，所以，其他叔父合力突破桃花村的结界口，本以为是大家一起出去的，结果他们一脚就把我一个人踹了出来。”

    “所以，你们就断定，就连王家主和木家主都突破不了的结界口，我们就可以突破了吗？”陈棋弦很快地说出了这句话来，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自家师父和木武轩都不懂吗？

    “要是他们几个的话，还真的不行。但是，你在，而且你已经解开了天恒心诀，所以值得一试。而且，这个结界口，你要一个人打破，要是你一个人就能够打破的话，突破天平城的那个结界口，应该有几率打破。来，我的好徒弟，试试。”素翎羽很自觉地跳到了另外一条船上，其他人看到素翎羽这么快行动，他们也纷纷效仿，都跳到其他船上去，甚至还划开了一段距离。

    “加油，我们相信你，去吧，展现你的实力，给他们瞧瞧，素翎羽的徒弟到底有多么的厉害。给我冲。”素翎羽还在那里大声喊着，陈棋弦却感觉到非常无语，明明什么都没教给自己，还说得那么理直气壮。陈棋弦也不在理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炼气期对应的是巽卦，所以，要用的还是那一招吧。

    陈棋弦闭上眼睛，双手自上而下不断旋转，在空中画着一个所有人看不到的圆，但是在陈棋弦的意识当中，他知道自己所画的圆就是一个太极，太极，风生水起，太极，逆转乾坤，太极，否极泰来。他这几天才看《易经》，他虽然看不懂里面讲啥，但是他总感觉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应该可以把实力提升一点上去。八卦的方位，上南下北，左东右西。后天八卦，巽卦就在东南方。陈棋弦左手放在左上方，右手放在中间。

    就是这个瞬间了，陈棋弦睁开眼睛，左脚在前，右脚在后，双掌一合，又迅速分开，双手快速捏着御风诀：“巽卦，御风诀第五层，风澜苍息！”一道旋风从陈棋弦手中爆发出来，这次的旋风并没有形成镰刀形状，而是形成一片片密集而细小的刀片状，朝着岛屿打去。周围的海水更是翻起了好几层浪来。

    风像是撞在了一堵透明的墙上，紧接着，一道金色的屏障出现在众人的眼前。陈棋弦看向这道屏障，原来这就是木武轩前辈所说的结界啊。一片片刀片撞向结界，但是结界没有丝毫动静。陈棋弦双手一收，再次发力：“给我破！”一片片刀片形状的风，更加快速地撞向了结界口，只听到“呲”地一声，结界口出现了一丝裂痕。有希望了，陈棋弦再次使力，结界直接裂开了一个口来。

    “行了，咱们走吧。”陈棋弦回头笑着对他们说道。

    一群人快速登上岛屿，跟着木武轩去之前毕老所说的天平城结界口那里去，一位老人不知道在哪个地方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根木棍说道：“你们是谁啊，怎么进来的？”这位老人就是毕老。

    木武轩指着毕老，边从他身边走过，边说道：“毕老，是我，别说话，别阻止我。给我好好看着。”

    陈棋弦跟在木武轩的身后，指着毕老说道：“别说话。”

    胖子跟在陈棋弦的身后，指着毕老说道：“别阻止。”

    采轩跟在胖子的身后，指着毕老说道：“给我好好看着。”

    只有孜然和怀应笑着给毕老陪了个不是，并且指着脑袋，示意着前面几个人脑子不正常。

    来到了天平城的结界口处，木武轩、陈棋弦、胖子、采轩、怀应、孜然同时运起自身的灵气，眼神注视着结界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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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家信

    毕老头拿着棍子，好不容易追上了前面那几个人，就已经看到木武轩等人全身都已经覆盖着灵气，毕老头也不再上前阻止，反而把棍子打横放在地上，坐了起来。

    木武轩召唤出了木小雕来，采轩弄出了一个木鼎出来，怀应的七星微锁阵正在启动当中，胖子施展出王家剑技，孜然把阵幽伏灵碑使了出来，陈棋弦也再次运起御风诀。

    那五颜六色的灵气亮得毕老都快睁不开眼睛来，但是毕老也不走开，依然坐在这看着他们能不能把这个结界口突破得了。

    “给我破！”几人异口同声地大喊道，木小雕化作一只大雕，夹带着胖子与陈棋弦的招式撞向结界口，阵幽伏灵碑缠绕着采轩与怀应的招式也一并撞向了结界口。一阵白色的强光笼罩了整个岛屿。

    “嘶，疼，疼，疼。毕老，您轻点，您轻点。”陈棋弦被毕老扛在了肩上，走到了破草屋外，直接把陈棋弦给放下坐着。“委屈你一下了，里面就只有三张床，女孩子占了一张，大人占了一张，还有一张就是先来后到的说法。你是最后被我扛回来的，所以就委屈你外面这里待一会了。”毕老转身又走进草屋里。

    陈棋弦回忆着刚才那攻击的一瞬间，明明已经看到结界口出现了一丝裂痕的了，但是为什么到最后那一下就被反弹了回来了咧。还没想好，毕老就从破草屋里走到了陈棋弦的身后，左手拿起刚制作好的草药，右手一手就把草药甩在了陈棋弦的背上。陈棋弦眼睛睁大，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一股洪亮地声音响彻整座岛屿。

    “年轻人，连这种痛都忍受不了。还怎么出来闯荡世界啊。”毕老清洗着双手，刚才陈棋弦离他太近，喊得又那么大声，导致他现在的耳朵都有点听不太清楚了：“现在的年轻人，一点尊老爱幼的品行都没有。”

    半个时辰之后，所有人都被聚在了一起，大家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敢吱声。陈棋弦这才发现，他们这几个一开始走得太快，现在看上去好像还缺了一个人。“咦，我师父她没有进来吗？”陈棋弦问道。

    “没有，前辈她要看着这个结界口，要是看到结界口准备关闭的时候，就通知我们出去。以免到时候易进难出。”木武轩说完，那眼神直接盯着毕老。

    毕老看见木武轩正盯着自己看，他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笑着说道：“这也不能怪我的啊，这座岛的结界就是这样子的，不过，你可以叫你那位所谓的前辈进来了，这几个年轻人当中，有一件宝器就能够解除这个结界，自由出入的了。”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陈棋弦这边，难道是因为天恒心诀的原因，才会让这个结界口给永久打破的？陈棋弦感受着天恒心诀在不断修复着自己的身体，这天恒心诀真的是太给力了吧，连续两次用了御风诀第五层，现在还能修复着自己的身体，而且还能把连接桃花村与桃花岛的结界给永久打破，要是把巽卦再修炼多几层，估计通往天平城的这个结界也会被他击破的。

    “没想到在有生之年还能见到阵幽伏灵碑这件宝物，这下真的是大饱眼福咯。要是小姑娘的实力能再提升几层，估计击破天平城这个结界是绰绰有余的事情啊。”这下倒好了，毕老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又从陈棋弦身上转移到孜然身上。幸好刚才陈棋弦一句话都没说出口，要不然，尴尬的人就是他了。

    “小姑娘，他们能不能出去，就靠你的实力进步有多快咯。行了，我去切点萝卜给你们补补气吧。武轩老弟过来帮我一下吧。”说完，木武轩也让他们先留在这里休息一下先。随后，就跟着毕老离开了。

    待到毕老和木武轩消失在他们的视野当中，几个人的眼神再次聚集到孜然的身上。孜然第一次被这么多人盯着看，感觉到脸上像是被火烧似的，脸庞红到耳根处，几人就这么盯了她好一会，话也不说，孜然由害羞逐渐转为无奈：“好了，好了，你们到底想干啥，一直盯着一个女生看，你们懂不懂礼貌的啊。”

    “没有，就是刚才听完毕老的话，感觉你和棋弦的运气都是那么地好，一个获得了天恒心诀的传承，一个就获得了这么厉害的宝物，难道另一个世界的人来到我们这个世界，运气都是那么好的？”胖子这么一说，怀应和采轩同时点了点头。转身又对着怀应和采轩说道：“哎，你说，咱们要是去到他们的世界，会不会也是这么好运气的啊？”

    “不用说，肯定有的。”两人不约而同地说道。

    “哎，去去去。别在这瞎捣乱了，反正你们羡慕不来，既然这个结界口被永久打破了的话，就不用师父在外面等着，我去叫她进来。”陈棋弦刚站起来，孜然一手把陈棋弦又摁了下来：“我去，你就在这里呆着吧。”提前一步跑了出去。

    陈棋弦那余光盯了一眼他们三人，他们三人好像也感觉到这玩笑好像有点开大了，自动自觉把头低了下去。

    至于毕老，他并没有带木武轩去破草屋里切萝卜，反而带他去了另一处地方，那一片土地上，插着一块块木板，每一块木板上都刻着一个名字。毕老走了上去，抚摸着其中一块木板说道：“你放心吧，木板有空我都擦一遍的，只不过字体写得不是很好，将就一下吧。倒是你，难得进来了，第一时间不是来探望他们，反而先去突破结界口，你这小子这么做，未免有点不地道吧。”

    木武轩也跟着走了上去，蹲在木板前，用手轻轻擦拭着，生怕弄坏，弄脏了。上面写着：木文轩之墓，这五个字。木武轩叹了一口气说道：“到现在，我还是接受不了他们已经不在了这个事实，我多么想刚才进来的时候，我们突破了这个结界口，突然间，他们跑了出来，然后就可以跟着我们一起回去。你又笑着对我说‘瞧，武轩老弟，你出去之后，我找到办法把他们给救活了’。你说，这样多好啊。”木武轩又走到了另外几块木板上擦拭着，嘴里还默默念着他们各自的名字。

    毕老坐了下来，摇着头说道：“对不起，我救不了他们。不过宇瀚老弟和文轩老弟倒是留了东西给你们。”毕老从衣服当中，拿出了三封信，递给了木武轩：“自你离开那天，他们就开始动笔写了，我生怕弄丢，一直把这三封信都放在自己的衣服里。”

    木武轩接过三封信，一封是王宇瀚写给胖子的，剩下的两封就是木文轩写给木武轩和木清枫的。

    写给木武轩的信：

    武轩，现在是第二天了，不知道你现在状况怎么了，不过应该比我们留在这座岛屿还要好吧。其实我跟你宇瀚哥登上这座岛屿的时候，我们两人就已经剩下半条命的了，隐瞒着你，确实是我们的不对。在这里，我也要向你道歉。

    当然啦，其他叔父他们的心意也是跟我一样，他们说也要跟你讲一句对不起，因为除我之外，你就是木家家主的不二之选了，所以他们宁愿牺牲自己，也要把你救出去的。

    你放心，我们在临死之前，我们还是挺开心的，毕老也运了一些灵气给我们，虽然不能救治我们，但是起码能让我们没有那么的痛苦，好了，说正事了。你一定要想办法出去，照顾好清枫，毕竟她从小就失去了母亲，要是让她知道父亲和一群叔父也没了，她最亲的人就剩下你了。你啊，改一下你那爱炫耀的性格了，低调一点，虚心一点，认认真真、踏踏实实地就好了，要不然，刘家那姑娘就要抛弃你，找别人去了。说起刘家那姑娘，你倒好，别人都对你那么好了，我们对看得出来，你却一点表示都没有，能不能学学宇豪和清枫，侄女都订婚了，你一个当叔叔的，成何体统啊。哎，算了，说了这么多，你该懂的，也会懂的了。以后的路，就要靠你自己了，兄长就不跟你说那么多了，怕说多了，你会嫌弃我的。

    嗯，就这么多了，最后一句，真的是最后一句了，兄长不能兑现母亲的承诺，照顾你一辈子了，不过，我和母亲会在天空化作星星看着你一步步成长的。爱你的兄长。

    信就写到这就完了，木武轩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怕眼泪滑落在纸上，模糊了木文轩写给他的最后一封信。他还是勉强地笑着说道：“老哥真是的，明知道自己的文采这么烂，还写那么多字，写得多字就算了，还写得那么小，害得我眼睛都干了。”在这一刻，木武轩又从一名指导陈棋弦他们训练的前辈，变回了那一个天不怕地不怕，就算是天真的塌下来，都会有那一个无所不能的哥哥保护着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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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地狱模式正式开始

    陈棋弦几人正在原地聊着天，胖子把外面的近况告诉了他们，陈棋弦也把他在这里所知道的一切跟胖子讲了一下。这样一讲，才知道原来双方都不容易。不过，陈棋弦倒是清楚知道了当初的袭击自己的那一个人叫做广魅笙。让他吃惊的竟然是老板娘竟然消失了，而且广魅笙竟然敢对清雅阁下手。

    “那小贵现在怎么样了？”

    “你现在问我也是白问的啊，我跟广魅笙对掌，就来到这里来了，现在我都有点怀疑我那个兄弟了。”王离笑着的脸庞，又浮现在胖子的脑海里。

    “你放心，你跟我才认识多久，你都这么信任我，你跟你兄弟都这么多年的感情了，不用怀疑，会伤感情的。”陈棋弦拍了拍胖子的肩膀：“你看这两位，我们认识的时间也不是很长啊，采轩，第一次和我碰面的时候，就把我打趴在地。你看他狠不狠。”

    “喂喂喂，够了，都说了这不是我的意思，这是我师父的意思，你有意见又不去找他，还要一直在这里提起来。”采轩立即解释道。

    “哇，你们好热闹啊，怎么啦，我听见有人在说我啊，我能不能加入你们啊？”木武轩在他们背后突然出现，笑着说道，差点把他们给吓死。就在下一个瞬间，木武轩又变了样子，沉声对着胖子说道：“来，这份东西是你父亲留下来给你的，走吧，顺便跟我去一趟地方。”木武轩把一封信递给了胖子。

    胖子随手接了过来，这是王宇瀚留给他的，胖子打开信封，里面装有三张纸，分别写着：宇豪、宇凡、夫人。胖子撇了撇嘴说道：“这老爹，分开三个信封不行的啊，非要把三封信放在同一个信封里面。”胖子把三封信塞回到信封里：“走吧，武轩叔，信就暂时不看了，先跟你去你所说的那个地方吧。”胖子站起来身来，他猜测到木武轩会去带他看什么东西。

    眼前的木板赫然写着：王宇瀚之墓，这五个字，就在木文轩旁边。胖子一屁股坐了下来，拿出了属于他的那一封信，故意把声音有多响，就弄得多响，声音也有些颤抖地喊道：“老爹，来，让我把你写给我的这封信读出来，让你听听你自己写的有多么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

    “来来来，首先是第一句，给我的大儿子，王宇豪。你说你开头就这么写，这不就是浪费笔墨了吗？”

    给我的大儿子，王宇豪。宇豪，父亲原本以为这一次仅仅是普通的经商与交流，我连你们三个孩子的礼物都准备好了，你和清枫的嫁妆礼物、还有宇凡的礼物，都是我自己花了很多心思去挑选的。但是，有一句话说得很对，世事难料，没想到这次一别，以后就没机会见你们了。礼物也在行程中弄丢了。

    其实，你的为人并不是让父亲最担心的，你见多识广，为人低调，遇事不慌，令人信服。王家有你当家主，我很放心，要是有什么事情真的解决不了的话，就去找一下王离吧，兄弟们要相互帮助，相互扶持，这样才不会受其他人的欺负。弟弟你要多去教导他，让他尽早能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人，你跟清枫的婚礼，我跟你文轩叔可能参加不了了，以后清枫就要你去照顾了，好好对待她，别辜负她。你母亲那边，让她自己开心就好，让她别跟你外公吵了，再怎么说，都是两父女。噢，对了，叔父他们也要跟你说一句话，他们说祝宇豪你和清枫新婚快乐，让你们早生贵子。你文轩叔也要跟你说一句噢，宇豪吗？现在是你文轩叔我写的，对我女儿好一点，要是让我发现清枫托梦找我，我也要每天晚上进入你的梦境当中，让你每天都睡不好，嗯，就这样吧，新婚快乐。

    宇豪，我把王家剑技和我的佩剑都交给了毕老，我跟毕老说好，他会教给你武轩叔，等你武轩叔出去的时候，你找他就可以了。宇豪，王家就靠你了。

    “就这样，我读完了，你听听，你自己有没有起到鸡皮疙瘩，反正我自己读的时候，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有，王家主的位置给了宇凡，我懒得要。你倒好，自己可以在这永久休息，害我们等了三年这么久。”

    自打王宇瀚和木文轩他们消失的第二天，就有人跑去王家、木家偷偷监视着，按理来说，两天的时间，正常人都会以为这是在路上有点耽误了，也不会这么快就有人监视着，这么说的话，答案只有一种，整个事件都是一场策划好的阴谋。至于是谁策划这一场阴谋的，是天平城的另外几大家族，还是袭击胖子与陈棋弦的那一位广魅笙。现在还没知晓，当丁虞发现自己府里被人盯上之后，第一时间就把木清枫接到了王府。

    就在那几天后，监视着的那些人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丁虞也跟着消失了，然而，一波刚平，另一波又掀了起来，监视着的人是走了，反而在王府、木府门前搞起了事情来。木清枫只能看着自己府里的人被欺负，自己却在王府家呆着，什么忙也帮不上。听闻清雅阁的老板娘在天平城还是有点名声的，胖子就独自走去清雅阁请素翎岚帮忙。

    素翎岚倒是答应了，然而答应的条件就是胖子要一辈子在清雅阁里帮忙干活。去了清雅阁的第二天，素翎岚向全城宣扬收了王家大公子王宇豪为清雅阁的掌柜之后，果然没人敢搞事情了，一切都恢复往常。胖子知道，这一切都源于素翎岚的面子。他也知道，现在这个情况，下一个目标肯定是自己，他没在敢靠近木府和王府，就算回去，也是偷偷回去。不敢让敌人把目光转移到王宇凡和木清枫的身上。直到陈棋弦的出现，他的笑容才慢慢地回来了。

    回想起来，这一切是那么地慢，又是那么地快，胖子现在也不在哭泣了，他的眼泪早已在清雅阁的一个房间里，流得干干净净了。胖子把信折好，塞进信封里，站起身，抬头望着天空深深地呼吸着一口气，下一个动作，他直接跪下，把头狠狠地磕在地上：“爹、文轩叔以及各位叔父，我在此向你们发誓，我王宇豪，定会好好照顾木清枫，定会把王家、木家保护周全，哪怕是牺牲我这条生命，我也要找到这背后的人，为你们报仇，你们在天之灵要监督我，要是我做不到的话，就天打雷劈吧。”说完，他又用力地朝着地面磕了三个响头。

    “放心，要是真的是有人策划的，就算你报不了仇，也不需要天打雷劈，出去之后，你只要好好对待清枫就行了，要是你对清枫不好，不用天劈你，由我来劈你。至于这个仇，由我来报。”木武轩的拳头握地紧紧。“走吧，找毕老拿东西去。”

    当木武轩与胖子回到破草屋外，正好素翎羽与孜然也回来了，毕老拿着一盘刚刚切好的萝卜走了出来，笑着说道：“哟，人都到齐了吧，咦，素姑娘也来啦，来来来，吃萝卜，新鲜的萝卜，可脆口了。”

    “你们认识？”陈棋弦看着素翎羽问道。

    “何止认识，都属于老朋友的级别了。”素翎羽说道。

    毕老听完他们所说的话之后，就从破草屋里拿出王宇瀚的佩剑，双手快速结印，一道橙色的光芒出现在毕老的手上，毕老把这团光芒放进了胖子的脑海当中，这团光芒就是完整版的王家剑技。这里的煞气占的比例虽然成大部分，但是陈棋弦他们佩戴了素翎羽所制作的自动过滤煞气，吸收灵气的玉佩，这里就可以成为他们最好的训练地方，要是真的吸收不了那么快的好，也能一脚踢出岛屿，去玄清道观吸收灵气。

    “听你们这么说的话，你们的时间应该很赶，所以，武轩老弟你也加入训练的队列当中去吧，我就接替你的位置，勉为其难地当你们的导师算了。哎，正好了，我还有一根棍子，要是谁训练不好的话，我就一棍下去。”毕老拿起棍子扛在了肩上，露出了他这个年纪不应该出现的笑容。

    陈棋弦慢慢地把手举了起来，怯怯地说道：“我想问一下，毕老，要是在你的教导下，你估计一下，我们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出去啊。”

    “嗯，要是你们单靠素姑娘一个人教导的话，想出去应该要用二十年，不过要是加上我的教导的话，慢则半年，快则三个月。”毕老悠悠说道，看他的样子，他很有信心用三个月就可以把他们送出去。

    他自己的确非常自信，但是他却没有观察到陈棋弦等人的表情，慢则半年，快则三个月，正常的时间就要用二十年，这段时间压缩了这么多，不用想接下来的日子，估计每天都是处于地狱模式了。这下不仅仅陈棋弦他们，就连木武轩他也倒吸了一口冷气，好家伙，一来就搞这么大了。然而，让他们更加崩溃的是，毕老说从现在起就开始搞训练了。

    炼天大陆，炼墨城，紫瞳已经在炼天宫学到了很多东西，炼迁一开始以为其他弟子会讨厌他带一个陌生女孩子回来，可是紫瞳这女孩子聪明着，她自己学会一样东西之后，就会很自动地去教会其他弟子，搞得现在众多弟子都听紫瞳的话，把炼迁晾在了一旁。炼迁倒是没什么，只要他们相处得好就可以了。忽然间，炼制武器的丹炉狠狠地摔了下来，紧接着下一秒，整个炼天宫都震动了起来，墙壁裂开，一块块石头快速地掉落下来，炼迁大声喊道：“快！大家快往外跑！”刚说完，炼迁抬头就看到一块石头正朝着他的头顶坠落下来......

    王府，王离与王宇凡正在下棋，木清枫在房间里给胖子喂药，忽然间听到一阵巨大的声响从天边传来，吓得木清枫差点把药给打翻了，她大声喊道：“小离，宇凡，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过了一会，没人回应她，她担心会出什么事情来，把药放在了桌上，打开门，走了出去，当她望向天边的时候，她眼睛和嘴巴都睁大了，手也下意识得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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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大劫，大变

    天上的太阳被遮住了，木清枫所看到的整个天空被遮住了，整个天平城都暗了下来，仿佛就在夜晚那样。家家户户不得不点起了灯笼来，其实这片东西不仅仅笼罩着整个天平城，其他几座城也被笼罩着，要是从整个上空看下去的话，它已经笼罩了半个神州大陆。

    皇阁当中，一位七十多岁的老者，眺望着上方的那一片东西，右手持着拂尘放于后背，左手大拇指在四指以及手心当中来回转动，没错，这位老者正是贺心民当初所说的那一位国师，实力达到金丹期，人称：千意真人。他左手卜完卦，额头上的汗珠流在了眉心处，眼神当中透露着一丝担忧。

    “来人，传令给阁下，说我有事情要找他。”国师盯着天空说道。

    “不用了，我已经到了。”一个人走到了国师的身旁。

    国师左右手合在一起，身躯稍微往前倾，朝着身旁那人鞠了一躬。“阁下，安好！”此人正是神州大陆秦夏国的执掌人，皇阁阁主。

    阁主伸手扶起国师：“不必多礼，这里只有我与你两人，怎么样，能看出这是什么东西吗？”

    “这是什么东西暂时还不知道，不过这东西就是之前老臣所占卜的大劫之际。”

    “来人，传达下去，让各城的官员立即动身回到自己的城里。”阁主知道，有些大门派收了钱，仅仅是做个样子，当他们遇到真正危险的时候，只会自保，并不会顾及老百姓的安危，甚至有些小门派连自保都做不了。要是那些小门派被袭击了，又不得不管。想到了这里，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国师，如何化解这大劫？”

    “刚才老臣又卜了两卦，第一卦是这场危机会持续很久，要所有修真者联合起来才能对抗。第二卦就比较虚幻，第二卦显示，要想能够真正化解此危机的人，必须要来自那个世界的人才行。更重要的是，现在魔界之门还在浮现着，也不知道魔界会在什么时候攻进来。”这也是国师所担忧的一处地方，两边都是未知之数。

    “来自于那个世界的人吗？”阁主望着那一片东西，喃喃自语道。

    那一片东西在神州大陆足足飘了两个时辰，才消失在了云层之间。“嫂子，你没事吧。”王宇凡和王离提着灯笼走了过来。“好家伙，那玩意之间把下午变成了晚上，得了，灯笼都不用吹灭了。”王离调侃道。

    木清枫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对了，小祈说刚才你们出去探查了，查出什么了吗？”

    “查不出什么来，不过，这么大的动静，相信很快会传开的。对了，我哥有没有醒来？”王宇凡问道。

    木清枫摇了摇头。

    “这么大的动静都不响，这么好睡的吗？不行，等他醒来一定要好好的骂他一顿才行。”王宇凡笑着说道。他现在只能这样去安慰木清枫了。

    “小迁，醒醒，醒醒。”炼迁听到有人在叫他，他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是叶老叫的他，但是为什么叶老的眼神这么慌张，他又听到了其他的声音，小孩子的哭声，大人的惨痛声。这到底是怎么了，炼迁慢慢地站起身来，眼前的景象让他大惊失色。

    房子大部分都崩塌了，许多人都被砸伤了，再看远一点，炼天宫只剩下一半在，剩下的全不见了，不仅仅是炼天宫，是那一片土地都不见了，炼迁看到的是一片海。

    “叶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炼迁看向叶老。

    “就是你现在所看到的这么一回事，咱们大陆有一半飞走了。”此人正是明心禅门的长老之一，道凌长老。“掌门让老夫带弟子前来相助，不知炼迁公子有无大碍。”

    “多谢长老关心，我并无大碍，还要劳烦长老跟我说明这里的情况。”明心禅门的长老都来了，炼迁的心也镇定了不少，但是侧面也说明了事情的严重性，毕竟要出动到长老。

    在神州大陆上漂浮的那一片东西，就是炼天大陆。两个时辰前，炼天大陆突然断裂开来，断裂开来的一片土地快速往上升去，而且还是一边往上升，一边移动着。道凌长老还看见炼天宫的标志性建筑在那上面，于是立即跟掌门汇报，随后带着众多弟子下山相助。并没有人能够仔细看清当时发什么了事情，又是怎么裂开来的，能保住性命就已经是不幸当中的大幸了。

    道凌长老从衣服里拿出炼天大陆的地图来比划着：“按照其他弟子以及另外两大门派传来的消息，升天的那一片区域正是炼天大陆的中心之城乾泷城以及闇勒门这个门派。听说宣聂城有一个小镇上升到一半，跟不上，随后掉落下来，所有百姓无一生还。你先去休息一下，我还要去看看其他人。”道凌长老朝着炼迁拱了拱手，随后离去。

    紫瞳，炼迁这时候才想起来紫瞳，他可是答应过素翎岚，他会好好照顾紫瞳的，更何况现在他跟紫瞳相处了这么久，感情也增进了许多，不仅人好，更重要的是这个孩子资质聪慧啊，再过几年，必定成为新一代的炼器大师，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别说素翎岚了，他自己都不会放过他自己。炼迁他越想越慌，双腿不由自主地跑了起来，双手放在嘴边大声呼喊着紫瞳的名字。

    “喂，别喊了，我在这。”炼迁听到了紫瞳的声音，立即转过身去，却看不到她人在哪，刚想继续开口喊道，只听到“唰”地一声，一堆石块当中有一块石头突然飞向空中，紫瞳伸出了她那颗脑袋，朝着背对着她的炼迁喊道：“我在你后面啊，快点，这里还有一个人被埋着。”

    炼迁看到紫瞳没事，他才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我这就过来救你们。”炼迁走了过去，一手一块大石头，直接给抓了起来，轻轻松松地甩到一旁。别看炼迁看起来比较瘦，平时炼器时，扛材料、搬工具、直到一件装备的成品都是他一个人去完成的。

    不一会，不仅仅是紫瞳他们被救了出来，方圆几里的人都被救了出来。三人同时来到炼迁的眼前，分别是明心禅门的道凌长老，云清剑门的吕萧，雪莲圣教的梓珞。在他们面前，炼迁根本上不了什么大台面，炼迁拱手，朝着三人感激道：“晚辈在此感谢三位前辈的救助，我以炼天宫的名义，以后三位前辈或者门派有用得上的地方，炼天宫义不容辞。”

    “正好，我们三人正是要来跟你谈这件事情的。炼迁公子，咱们借一步说话。”道凌长老说道。三人都叫自家弟子去寻找还有没有剩余没救出的人员，以及照顾好受伤的人员。他们就带着炼迁离开了。

    “什么，几位前辈是让我当炼天宫的执掌人？”炼迁被惊讶到了，按照他们所说，炼天宫一分为二，一半跟随着那片土地飞上了空中，另一半留在了这里，大部分的东西都被毁坏了。炼天宫宫主不知所踪，其他师兄弟也都死了，现在唯有炼迁和叶老存活了下来，至于其他匠人，不是受伤了就是还没找到人。

    他们来到了炼天宫，此时的炼天宫可以说是一个废墟，丹炉全部被毁坏，材料也掉落地七七八八，很多都已经用不了的了，还没做好的装备铺满在地上，炼迁看着自己的一位师兄所在一个角落当中，抱着一把刚刚成形的武器，他记得师兄跟他说过，这把武器是打算送给一位从小玩到大的朋友的，他自己对这把武器花费了许多功夫，他还亲自跑过来问自己、问孜然有没有瑕疵之处。细心得很，生怕做不出一把最完美的剑。

    那把武器离真正完工，只剩最后一步了，谁也没想到意外来得比计划要快，他看着师兄低着头，抱着剑缩在角落，心里很不是滋味，那把剑哪怕是给师兄死死地保护住了，结果还是被弄坏了。

    “其实，这一场意外，你们炼天宫可以说已经没了，不过，为了不让百姓们那么慌张，所以我们推荐你成为新一代炼天宫宫主。”吕萧靠在已经破碎了的丹炉上。

    “叶老已经老了，他做不了多久，所以与其培养一个快退休的人上去，倒不如培养你。”道凌长老说道。

    炼迁沉默了一下，笑着说道：“三位前辈，这件事情一时间我接受不了，我要回去考虑一下。”

    “你确定吗？这或许没有时间给你考虑吧，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要不是我们三大门派在，你觉得你们还有机会活着吗？你难道没有发现平时经常来扰乱的山贼都没出现吗？你认为这是巧合吗？估计再过几个时辰，我们炼天大陆这件事情就被整个世界的人知道了。”一身天蓝色衣裳的女孩说道，雪莲圣教的梓珞。

    炼天大陆四大门派，现在留在地上的还剩三大门派，再加上炼天大陆的中心城也不见了，炼天宫又没了，其他三大城要是没有了炼天宫的装备供应，单凭他们的自给自足，仅仅能存活一年，最多就是一年。但是考虑到其他大陆的不法分子以及自家山贼的进攻，最坏的打算就是能存活几个月。他知道，眼前三人嘴上虽说是推荐自己成为新一代炼天宫的宫主，实则是有名无权的，他们肯定会提出条件来。但是看着眼前的百姓，以及自己最喜欢的家破坏成这样，他不想有人再来攻击它了。

    炼迁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三位前辈，有什么条件，尽管说一下。”

    “好，够痛快。你成为炼天宫新一代宫主之后，我们将会你提供资金以及材料，你们炼天宫所制作出来的装备要一部分纳入我们门派，另一部分的装备收入，我们三个门派占六成，你们炼天宫占四成。还有，我们还可以派弟子去你们炼天宫学习，当然，去学习也会给你们炼天宫缴纳学费的。怎么样啊，炼迁公子。”道凌长老能在这么简短的时间讲出这么长的一段话，而且内容讲得如此详细，说他不是蓄谋已久的，炼迁都不相信了。这件事情从发生到现在，一天的时间都不够，以前对待炼天宫那恭敬态度，也在那么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炼迁笑了笑，拱了拱手，直接单膝下跪，对着三人说道：“从今往后，拜托三位对我的栽培了。”

    “哎，这就客气了，咱们本来就是一家人，炼迁公子快快起来，大家都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园罢了。”道凌长老看见炼迁单膝下跪，连忙把他扶了起来，梓珞在一旁“啧”了一声，跟他们打了声招呼随后就离开了。吕萧看见梓珞走后，他随便找了个借口，也很识趣地离开了。

    道凌长老看见这两人走后，笑着对炼迁说道：“那么老夫也去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百姓需要帮助的，至于炼迁公子你成为炼天宫新任家主一事，我们将会尽快找时间公布出来的了。告辞。”道凌长老也跟着离开，只剩下炼迁一人在原地。

    炼迁在原地站了一会，尝试着吹了一下口哨，不一会，一只白色的鸽子飞了过来，站在了破碎的丹炉上，它的脖子上还带着一枚小型的玉佩，这是炼天宫专属的信鸽，有人看见也不敢猎杀它。炼迁看见它还存活着，立即捡起刚才在地上留意很久的笔和纸，迅速写下几个字，抚摸着信鸽的脑袋，笑着对信鸽说道：“小心点，趁现在还没有人知道我们炼天宫的状况，你一定要把这封信给送出去啊。小白，靠你的了。”炼迁把写好的纸夹在信鸽爪子上的小戒指处，注入了一丝灵力，信鸽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眼睛处发出了绿色的亮光，它已经知道这封信要送去哪里了。信鸽展开翅膀，直接飞走。

    一个人影在远处把炼迁的动作看得完完整整，当信鸽飞到那人上空之时，信鸽直接坠落下来，掉在了那个人的手上，信鸽已经死了，不知道此人用了什么办法把信鸽给杀死的，那人拿起了那封信，随手把信鸽丢在了地上，看完了那封信后，那人看向了天空说道：“紫瞳吗？有趣，有趣。”

    信上写着：致清雅阁，炼天大陆发生大事，迅速派人带走紫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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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抽离煞气与灵气

    一缕缕的光芒逐渐浮现在天边，天亮了，王宇凡与王离昨晚一宿没睡，就等着放哨的来送消息。一位下人匆匆忙忙地小跑进来，大声喊道：“家主，外面有一位官差大人来找你。”

    这么快？而且还是官府的人来？王宇凡有点吃惊，难道也是因为昨天那事情吗？“知道了，你去把他叫进来吧。”那下人退下后，王宇凡看了看身旁的王离，王离终究还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王宇凡摇了摇头，说好的陪我等到放哨的来，你却独自睡着了，终究还是我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那官兵走了进来，看见王宇凡正在那里泡茶，还有一人在那趴着睡着了。官兵指了指王离说道：“王家主，这是什么情况？”

    “噢，他啊？没啥，就是有点困，直接睡在这里了，对了，找我有什么事？要不先坐下来，喝杯茶再说？”

    “不了，小的在此先谢过王家主了，贺大人让我来告诉你去官府一趟，几大家主去开一个小会，我还要赶去下一家呢。”官兵拱了拱手说道。

    “又开会啊？行了，我知道了。对了，木府就不用去了，木家主那边我会去通知的了。辛苦你了。”王宇凡也拱手说道。送走官兵后，王宇凡便吩咐了小祈几句之后，随后走出了家门。

    桃花岛屿上，形成了两个场面，一个场面倒是挺和谐的，素翎羽非常耐心地教导着孜然，从法术的施展到武器的运用，都是非常的顺利。至于另一个场面的教学手法，可没有那么和谐了，只见五个人围成一圈，盘腿坐在地上。毕老把棍子扛在肩上，在他们身后不断走动。他们身上并没有凝聚灵力，就是那么简单的坐着。这是毕老让他们这么做的，让他们把身上的灵气都停止运行，单纯地坐在地上，感受着这座岛上的新鲜空气。

    当陈棋弦听到修炼单纯是坐着这么简单，那感觉可以说是爽到飞上天去，回想起昨天毕老那地狱般的折磨，现在倒是很轻松。大学周末的时候，他能够在自己的床上坐着玩电脑玩上一天都不觉得累，现在虽然没有电脑玩，但总比昨天好。一想到昨天那玩意，陈棋弦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然而，过了五分钟之后，陈棋弦就感觉到了双手的麻痹，姿势不能换，坐得太酸了。只要稍微动一下，迎来的即将是与毕老手上棍子的亲密接触。胖子和采轩身上的肌肤就和毕老的棍子亲密接触了三四次了，陈棋弦倒好，在自己的世界没有灵气，能坐上挺久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五个人的额头上挂满着汗珠，那汗珠不断地从额头滑落，直到身体当中。就是这一刻，真正的训练才正式开始。他们要吸收这座岛上的灵气。打坐入定的感觉是给人身心放松，修心养性的。但是他们五人打坐得越久，心跳加速地越快，原因在于这座岛上的煞气。他们把身体的灵气给停止运行了，要想吸收新的灵气，就必须靠玉佩慢慢地吸收，慢慢地过滤掉煞气。

    “嗯，就是这样，保持住。你们单靠玉佩过滤掉煞气是不够的，你们现在呼吸地每一口空气里，都含有灵气和煞气在里面，试着把呼吸进身体的空气抽离出灵气和煞气，再用灵气的力量把煞气给蒸发出来。记得，灵气是用吸进去的，并不是用你原本身体里的。要不然，你们轻则吐血昏迷，重则就可以去找王宇瀚兄弟与木文轩兄弟他们了。”毕老绕着圈说道。

    陈棋弦听完毕老说的话，心不由地咯噔一声，原本以为今天的训练是最轻松的，没想到稍有不慎，分分钟会把自己的性命给搭进去的。陈棋弦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寒气直冲心脏，这就是毕老所说的时刻，呼出来的时候要非常地慢，要在那口气全部呼出来的时间里，把灵气和煞气分开出来，把煞气给蒸发掉，而不是吐掉。只听到“呼”地一声，陈棋弦都懵了，他直接就把刚刚吸进去的那口气给呼了出来，这时间比他想象的还要短。还怎么蒸发，骗人的吧。不管了，再试一次吧。陈棋弦再一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时刻提醒着呼出来的时候要慢，“呼”地一声，舒服，一下子就呼了出来。好家伙，抽离都抽离不了，更别说蒸发了。

    毕老在行走的时候，不断听到快速喘气的声音，看向了陈棋弦那边，还以为陈棋弦被煞气攻心了，握紧手中的那棍子，一棍打在了陈棋弦的后背。只听到那一声“啊”，喊得无比嘹亮。陈棋弦扭头就骂：“你干嘛，我又没动。”

    “你还没动？你那动作，喘得那么快速，还以为你煞气攻心了呢。”毕老说道。

    “还不是因为你这教学方法有问题，吸气呼气这么自然的事情，还要在呼气的时候蒸发煞气，这谁做得到啊？”陈棋弦翻了个白眼。

    毕老再看了看其他四人，虽然他们喘气没有陈棋弦那么急速，呼吸地很慢，但是能看出来他们都还没成功，身体并没有煞气蒸发出来，只见毕老拿着棍子在地上敲了几下：“好了，先停止练习吧。”一说完这句话，另外四人也立即躺在了地上。“真是的，小的这样就算了，大的也这样。全部给我起来，仔细看看我是怎么做的。”

    毕老把棍子横放地上，盘腿坐在棍子上。一条横着棍子，面积这么小，能坐着就不错了，还能盘腿坐着，要是去到陈棋弦的世界，这肯定又被称为一件不科学的事情。“你们心中有杂念，所以不能做到真正的修心养性，要是你们摒除杂念，煞气根本攻不进心脏处。呼吸要慢，不仅仅是呼出来的时候慢，吸进去的时候更要慢。你要在吸进去的时候，就要去感受空气当中蕴含的煞气以及灵气，在呼出来的时候，立即把两者抽离开来，再控制好抽离出来的灵气，把煞气给蒸发掉，仔细看。”

    只见老者双手慢慢地平放在膝盖上，吸气的节奏比陈棋弦他们慢上些许，但是，能看到毕老即将吸进去的那一口气，逐渐有了颜色。待他呼出来的时候，要是有仔细看的话，他的身上发散出淡淡的紫色，这就是空气当中的煞气。“看到没，就是这么简单，这可是好东西来着，要是学会了，以后无论走到哪里，修炼的效率也是大大提升的啊。好了，演示完毕，你们继续修炼。”说完，毕老又拿起了他的棍子，准备继续走动。

    五个人同时朝着毕老翻了个白眼，这老家伙演示了就跟没演示那样，吸气呼气，谁不会啊，仅仅看外表，重点又说不出来，换作他们，他们也能说啊。毕老看着他们盯着自己，也盯着他们说道：“怎么了？对我有意见？有意见直接提出来，我的棍子随时恭候着。”那棍子抬起来的那一刻，五个人立即坐回原来的位置，那动作麻溜地很。每一棍下去，都会响遍整座岛屿，最算有意见也不敢说啊。

    王离睁开了眼睛，他发现身上多了一件衣服盖着，王宇凡也不在这里。小祈走了上来，对着王离说道：“王少爷，家主与木家主有事出去了，他们要我转述你，要是你醒来之后，他们还没回来的话，就去官府找他们。”

    “噢，行。对了，你这药是拿去给大表哥的吧？”王离指着小祈手上的那碗药说道。

    小祈点了点头，刚想说些什么，手里的药就被王离给抢过去了：“行了，行了，你先去忙吧，这药我拿给大表哥就行了。”也不等小祈同不同意，直接把小祈给支走了。自己一溜烟地小跑进了王宇凡的房间。那邪魅地一笑，再次浮现在他的脸上。

    官府当中，果然，贺心民聚集几大家族，就是为了讲炼天大陆断裂，升天的事情。炼天宫被毁，其中的一名弟子，炼迁得到了三大门派的大力支持，成为了新一代的炼天宫宫主。至于炼天大陆为什么断裂成两半，目前还没有最新消息，现在所有矛头都指向了魔界这边，但是魔界之门还没有动静，只是静静矗立在各个大陆的海边。

    “现在，不管炼天大陆的事情是不是魔界所为，我们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让各位家主提前做好准备，百姓放在第一位。涂家主和霍家主不在这里，我才对大家说，除了皇阁是真心为了老百姓的，至于所谓的名门正派一切都是不可信的。所以皇阁能相信的，只有每座城的几个大家，相信你们也能够对我们皇阁，我们官府充满信任。我说的就是这么多了，各位还有什么疑问的？”贺心民微笑着看向了几位。

    没人提问，没人发言，这场会议就到此结束了。贺心民话里有话，各大家主又不是傻的，一下子都能听出来了，只是谁都不敢接话，要是不小心说错一句，入了他的耳，哪一家就会像霍家、涂家那样被盯上。被贺心民盯上的家族，就算不灭门，也会被踢出几大家族之中，推其他小家族上去。这些事情，王宇凡在三年前就知道了，无论是官府这边，还是名门正派那边，都不能用信任这个词去跟他们交流，能够跟他们交流的词只有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那就是：合作。不过，想了想，王离不至于睡那么久吧。

    王府，王离从胖子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伸着懒腰说道：“嗯！今天的阳光真好啊，希望大表哥喝完这碗药，能够更快的好起来吧。”

    桃花岛，几人依旧在那里练习着呼吸法，目前，一个人都还没有成功。就在众人准备再次一起尝试的时候，听到“哗”地一声，胖子吐了一口血出来，直接昏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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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做错了步骤

    当所有人看到胖子吐血的那一刻，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准备跑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毕老跳落在圆圈中间，一掌打在了地上，把四人给镇住了。“别碰他，除非你们想送他去见他爹。老老实实地去修炼，这里让我来。”听完毕老所说的话，四人也逐渐的冷静了下来，又重新坐在了地上。望着毕老双手捏着法诀，运起一团灵气把胖子给托了起来，往破草屋的方向走去。

    陈棋弦摇了摇头，这呼吸法说难不难，说简单不简单。可能是他们自己那个世界没有灵气，所以停止运行身体当中的灵气，也是习以为常。但是胖子他们却不一样了，他们生活的这个世界，一出生就已经有灵气了，所以要他们完全不动用灵气，一开始肯定是不能习惯的。看来自己的出生还是有好处的。陈棋弦不再多想，有毕老在，多半不会出啥大问题，还是抓紧时间修炼了，要不然待会毕老出来看见自己又在拼命呼吸，一点进展都没有的话，又是一棍的了。

    向渊门，坐落于枫林山与卞曲镇之间的一坐小山脉当中。向渊门虽然不大，但是它却五脏俱全，什么武器库，药材阁，内殿，外殿都分得清清楚楚。要是门派里再出几个凝脉期实力的人，排名又可以提升几十名了。

    此时，七位内门弟子正在内殿当中安静地坐着，等候着他们师父的到来。这是他霍年华第一次真真正正进入内殿当中参加会议。大师兄宛庭生、二师兄广魅笙、三师兄向恩飞、四师兄高旭鑫、五师兄郭凯章、六师姐紫菀木，而他霍年华排在最后。七人当中，他的实力排在第三，但是他却没有小瞧这里的任何一个人，能成为内门弟子的，肯定有过人之处。以他所知道的，其实这六人当中也分为了两派，一派是为了把向渊门发扬光大，去拯救这世间的沧桑。这一派以大师兄宛庭生为首，三师兄向恩飞和六师姐紫菀木跟随着大师兄。至于另一派，就是以二师兄广魅笙为首的，实力与财富永远都是排在第一位，至于其他人他才不会管，只要妨碍到他的，只有死路一条，四师兄高旭鑫与五师兄郭凯章跟随着二师兄。

    至于霍年华他两派都不想跟，他来向渊门就是想拥有一个后台，让他能够更好地剥夺天平城的资源。一开始本来想请广魅笙去刺杀掉王宇豪，谁知道人杀不死，反而把自己的同盟涂慈给杀死了。现在最麻烦的就是，广魅笙还亲自当上了涂家家主，把霍年华整盘计划给打乱了，从主动变成了被动的形势。

    “霍师弟，听说，前一段日子，天平城出了一个大恶之人，那时候我不在，你就叫了二师弟、四师弟与五师弟去帮忙。如何？那大恶之人死了吗？”宛庭生望着霍年华说道。

    “回大师兄，那人已受重伤。相信他往后也不敢做大恶之事的了。”霍年华站了起来，拱手说道。

    “噢？是吗？那我为什么听六师妹说，那人不但不是什么大恶之人，反而是让老百姓敬仰的人，王家大公子，王宇豪。”宛庭生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盯着广魅笙。

    “哼，大师兄，老百姓的话你也相信？大家族之间的明争暗斗，水太深了，你不懂的。传言还说是霍师弟把涂家家主给杀掉的，然后再让我继承这个位置的。你信吗？”广魅笙摊了摊手说道，好像所有事情都与他无关那样。

    “哎，这我还真的有点相信，但是我更相信是二师兄你把涂家家主给杀掉的。”紫菀木笑嘻嘻地对着广魅笙说道。

    “够了！都是同门师兄弟，不相信自家人说的话，难道去相信外面的疯言疯语吗？”门外一道洪亮地声音传了进来。

    殿内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朝着门外拱手做礼，低头说道：“我等弟子恭迎唯丰师叔。”

    一位老人拄着拐杖走了进来，也没有看低头那几人，直接往殿内最里面的两张椅子走去。“你们给我跪下，反省一下。”只听到“咚”地一声，七个人同时跪下，除了跪下来的声音，其他声音一概不出。待到老人走上了台阶，坐上了右边的那张椅子，俯视着下面那七人，足足一刻钟的时间，才让他们站了起来。

    老人用拐杖朝着地面敲了两下，严肃地说道：“我不希望以后在门派当中，这些不团结的话再次传到我的耳朵里。听到了吗？”老人并没有听到下面的人有回应，音量增大了些许：“听到了吗！”

    七人再次跪了下去：“弟子听到。”

    “师兄他临时顿悟，再次进去闭关修炼。魔界出门出现后，炼天大陆的事情，想必大家都知道了。还是老样子，庭生看管着门派，魅笙带着旭鑫和凯章以及外门弟子下山，做好一切准备，保护好百姓。至于恩飞与菀木，你们去通知其他门派，让他们也做好准备，随你们出发。都起来吧，就这么多了，没什么其他事情，我就先回去了。”当唯丰走到门外的时候，停了下来：“还有，记住我所说的话，要是再有下次。就别怪我家法侍候。”

    “弟子遵命！”广魅笙与宛庭生同时望着对方。

    桃花岛屿，陈棋弦练习呼吸法倒是掌握了一点技巧。他没有运用毕老所教的那种方法，他是直接感受岛屿上的空气，在空气当中再细分出灵气与煞气，当他吸进去的时候，就能够马上分离出灵气与煞气。再加上有了天恒心诀的扶持，更能够快速掌握。陈棋弦现在能够在吸进去的时候，把灵气与煞气给分离出来，但是还没来得及把煞气蒸发，又把拿一口气给呼了出来。

    其实按照陈棋弦的方法，除了木武轩之外，他是第二个掌握如此之快的人了，采轩和怀应连灵气与煞气都还没感受出来。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罢了。也不知道师父与孜然在另一边修炼得怎么样了，正当陈棋弦望向另一边的时候，却看到了毕老朝他这个方向走来。他也顾不上会被毕老说的风险，直接跑了上去询问胖子的状况。

    毕老鄙视着他说道：“你看看其他人，再看看你，别人修炼的时候会四处张望的吗？能不能用点心，想出去的是你们，又不是我。”

    陈棋弦笑嘻嘻地说道：“啊哈哈哈，我这，我这不是关心胖子嘛，他也是很关键的啊，要是我们都修炼一定的实力，就差他，那也不行的啊，共同进步才是最要紧的嘛。哈哈哈哈。”

    “要是你现在的实力到达了离魄期，还需要靠其他人？别说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哪怕是回到自己的世界，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啊。”毕老摆出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陈棋弦突然想起来，那个老者也说过，只要他自己达到了离魄期的实力，就可以回到自己的世界，而且还能立即醒过来的那种。但是这离魄期是修炼界比较高的境界了，而且每个境界都有不同的小境界，炼气期有七层小境界，筑基期有五层小境界，至于后面的，他现在还不是很理解。“毕老，离魄期有多少个小境界啊？”

    “你现在还管得了离魄期有多少个小境界？你现在才炼气期。”

    “问一下总行吧？”

    “小胖子并无大碍，也不是因为动用了身体当中的灵气所导致的吐血。所以，你也不用担心，老老实实地去修炼，你也可以不用修炼，反正想离开的又不是我。”毕老转身就离开，也不管其他人练得如何。可能最主要的就是觉得陈棋弦太烦了吧。

    陈棋弦听到胖子没事，随即坐了下来，继续按照他的方法修炼了起来，总觉得这个世界的老人都是狐狸来的，一个比一个狡猾，问一下这个世界的普通常识而已，提前了解一下而已，好像是什么惊天大秘密那样，说不说就是不说。

    万物有灵，呼吸成形。用心去感应万物，用心去感应身边的空气，每一丝空气当中都夹杂着灵气与煞气，陈棋弦都能很快分辨出来，其实陈棋弦能够这么快掌握到这种方法，是因为他之前练习过，从灵气当中提炼出元神精华之气。只不过，他自己遗忘掉罢了。

    陈棋弦缓慢且持久的吸了一口气进身体当中，他没有第一时间呼出来，反倒是屏住了呼吸，以前在高中的时候，一到夏天，他就经常把整个头埋进水里，一埋就是埋了个几十秒，逐渐地，他的肺活量也好了不少。也就是趁着这几十秒的时间把灵气与煞气给分离出来，并且把煞气给蒸发出来。陈棋弦能够感受到分离出来的灵气与煞气的比例，真的是三七分啊，三成灵气，七成煞气，而且还要用这三成灵气来把这七成煞气给蒸发掉。这谁顶得住啊。

    陈棋弦尝试着用不同的方法慢慢地把那三成灵气给移动起来，还好，这三成灵气移动起来还是比较简单的。陈棋弦又把这三成灵气，分为一成一成的，先用一成灵气推到煞气旁边，用灵气把煞气给托出去。只可惜这煞气的比例占太大了，灵气根本推不动，他又不得已把另外两成灵气给用上。然而，并没有多大的用处，还是托不动，不行了，憋不住了。只听到“呼”地一声，陈棋弦把那口气给呼了出来。要是怀应他们现在是睁开眼睛的话，肯定能看到陈棋弦的脸比苹果还要红。

    我就不信了，陈棋弦再次吸了一口气，还是和刚才那样，无法把煞气给蒸发出来。他转头看向了其他几人，怀应和采轩还是停留在第一步骤，至于木武轩，他已经能够把煞气给蒸发出来了。别人在修炼的时候，是不能被打断的，所以陈棋弦只能继续自己摸索了。

    吸气，屏住呼吸，呼气。尝试了几十次之后，陈棋弦开始有点感觉了，原来不是一下子把所有煞气给蒸发掉的，每次蒸发一点，然后全部呼出来，然后不断重复此步骤，每次都逐渐增加就行了。陈棋弦笑了笑，原来还可以这样玩的啊，不得不赞叹一下自己的聪明才智。那就继续修炼，虽然有可能争取不了第一，但怎样都要争取个第二回来的。陈棋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就是现在，下意识地把身体的灵气给运了起来，他睁开了眼睛，嗯？我刚才好像做错了一个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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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宁息杀术

    神州大陆，离地城有一定距离的战场上，驻扎着一支军队，四十人排列整齐，井然有序地训练着，他们右手持着长剑，左手持着护盾。一喊，一刺，一上前。一吼，一挡，一后退。一套技能下来，行云流水，万人不可敌。

    这支军队正是皇阁直属四部队之一，朱雀。

    只听到为首那将军大吼一声：“列阵！攻击模式！”

    所有人收起了护盾，灵气不断注入在长剑之中。随后直指天空，不同颜色的灵气汇聚一点，再由那一点转换成同一种颜色的灵气。那颜色，就好比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挂在天边的橘红色，让人感觉到希望且霸道。橘红色的灵气在他们的头顶逐渐改变着形态，变成了一只朱雀。

    “给我放！”将军右手紧握鼓棒，用力朝着身后的大鼓敲了一下。

    “咚”地一声，传入士兵们的耳中，他们怒吼一句，剑由上往下直接劈了下来。朱雀睁开了它那金色的眼瞳，赤色的羽翼张开，朝着指定的目标飞去。

    不一会，空中就爆发出了一个巨大的火球。楚江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不断地盔甲里滴到沙里，很快又被蒸发掉了。他不敢动，他也不能动，军令如山，只要将军还没说能动，哪怕现在有敌军来袭，他们也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

    朱雀营，有三十人是老兵，十人是新兵，但由于前几天炼天大陆的事情，各大陆的执掌人商量之后，都提出要把自己大陆的修炼者带回去，抵挡魔界的入侵。十人当中有五个人是其他大陆的，离开之后，还剩下五人。楚江流之前在天平城当中所认识的朋友，夏新月和张泫天去了白虎营，钟灵雪与萧虎两人也在朱雀营，不过他们却是玄霄大陆的人，昨天收到通知就离开了。在这里，虽然老人对新人的态度很好，但是楚江流还是很内向，除了钟灵雪和萧虎两人，很多东西都不喜欢跟其他人分享，哪怕今天的饭菜合不合适，好不好吃。

    楚江流看向了另一个人，这个人看到楚江流在看向自己，撇了一眼直接把头扭到了另一边去。那人正是吉云，吉云也在朱雀营。但是他在营中也是一个朋友都没有，除了平常所要打的招呼除外，也跟楚江流那样，不多说一句话。楚江流想着，待会解散的时候，就跑上去跟他聊一会了，毕竟现在最熟悉的人，只剩下他了。一句防御模式喊了起来，楚江流也没再多想，继续投入到了训练当中。

    “江流，都解散那么久了，走啊，去吃饭。今天石叔特意给你留了几块红烧肉，就在锅里。”一个身材渐胖的人走到了楚江流的身旁低声说道。

    “噢，谢谢石叔，我在等我的朋友。”楚江流谢过了石叔，石叔是营里的厨师，看起来已经有五六十岁了。无论是训练的时候，还是真正上战场的时候，他的义不容辞地跟大伙在一起。楚江流还记得石叔对他说过，他喜欢跟随大伙上战场，是因为他想用心做好每一顿饭给士兵们吃，要是战争赢了，待大伙们凯旋归来，他又可以煮一顿好吃的给大伙们。要是战争输了，最起码他们在战死之前，吃了一顿好的，做也可以做一个饱死鬼了。好就好在，这几十年来，没有出现一场大规模的战争，小战场倒是有几场，不过到最后都没打起来。

    石叔指了指吉云说道：“你是在等吉云啊？都没见过你们俩聊过天啊。”

    “嗯，不过，家父说过，要是你想结交一个人，你首先要主动出击。”话说起来，他相信，吉云的本质是不坏的，总有一天，他会和吉云成为最好的朋友的。他突然想起在天平城的那一位脸上挂满笑容的少年。

    陈棋弦苏醒过来，发现自己在破草屋的床上躺着，脑子里还是有点昏，他想起来了，自己最后在修炼的时候，出了岔子，把身上的灵气给运转了起来，然后整个人就晕了过去。陈棋弦走了起来，拿盆里的水清洗了一下自己的脸庞。就这么一个错误的步骤，变成了他耽误大家出去的进度了。修炼要紧，他一踏出门，就发现草地中间多了一片空地出来，里面的植被都没了。

    这一片空地，都是烧焦过的痕迹。陈棋弦心中一惊，这痕迹跟桃花村土地上的痕迹一模一样，该不会是自己心里的另外一股力量弄的吧。

    “别猜了，就是你弄的。”毕老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只见他双手负背，围着陈棋弦绕了两圈，似乎想把陈棋弦全身都观察个仔细。指着他的心脏说道：“你应该知道你身体里有两股力量的吧。”

    陈棋弦点了点头，这片小范围的土地肯定是那股力量趁着自己昏迷的时候出来的。

    只见毕老衣服里掏出一件小东西，随手丢给了陈棋弦，随后坐了下来：“你试一下，看看顺不顺手。”

    是一把用石头雕刻而成的匕首，外观并没有多余的花纹，有的仅仅是手柄处那个两柳四桃花的标志，这标志正是孜然之前所描述给他听的自己额头上的标志。陈棋弦随手耍了几下，摇了摇头，这武器太小，要是别人拿长剑袭击，他这么短的小刀，都阻挡不住的。“不顺手，我还是喜欢用长剑多一点。”陈棋弦再次把匕首丢了回去，还没抛到一半，毕老一掌把匕首又给打了回去。顺便把一团灵气给打了过去，灵气与匕首悬挂在陈棋弦眼前。

    “你走的是术士之道，运用得更多的是招数，而不是长剑。武器越短，对你越有利。还有，天恒心诀只是辅助类型的功法，其实也不像世人夸得那么厉害，根本没有杀招蕴含在里面。不过，你身体里另外一股力量基本全是杀招，而且每一招都能够在一瞬间置人于死地。但是，以你现在的实力，肯定学不了，你眼前的这团灵气里有匕首的基础功法，你就先按照里面的练习吧。”毕老也不管陈棋弦同不同意，打了一个响指，那团灵气直接进入到陈棋弦的身体里。

    “修炼内心也好，练习杀招也罢，你就留在这里自己摸索，要是再一次被侵蚀，也不怕。我都会在一瞬间赶到，反正这座岛屿的任何一个地方，我都能感应得到。我去看看其他四人。”毕老消失在了陈棋弦的眼前，就留下他一人在原地发呆。

    陈棋弦感受了一下刚才毕老所给的功法，那功法已经在内境当中分解开来，每一章都写得非常的详细，而且还能变成小人的模样，跟着小人一起学习。这基础功法还带有名字的，叫做：宁息杀术。安静宁神，悄无声息地把人杀掉，这看起来不像基础啊，反而像高级杀术。陈棋弦看了一眼，也不在理会，他现在只想先把呼吸法给修炼好，再去研究匕首杀术，呼吸法修炼好了，在这座岛屿上，做什么都比较方便。就好比出海需要船和桨，现在杀术就是船，呼吸法就是桨，没了桨，在海上的行动就会变得非常地缓慢。

    万物有灵，呼吸成形。陈棋弦再次盘坐下来，用心感应着身边的灵气，这一次，他不敢在那么激动了，一呼一吸，极其地慢，他醒来之后的第一次呼吸，七成煞气就能够直接蒸发两成出来。他的心神特别宁静，靠着他之前修炼过的动作，身体本能去按照这种修炼方法去修炼的。可能是刚刚醒过来，脑子里并没有太多乱七八糟想法的原因。难怪上大学之前，上学都要早读了，原来读多了，内容会不自觉地进入到自己的脑海当中去。

    当陈棋弦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天空也逐渐暗了下来，在这两个时辰的修炼当中，他已经可以完成把煞气给蒸发出来，他发现这呼吸法不仅仅能够在环境恶劣的地方对修炼有帮助，还能够提高他们自身的感知能力。呼吸缓慢，感应身边的环境就会变得更加的仔细，范围更加的广。哪怕有人对你起了杀意，你也能够及时感应到，做好防御的准备。

    陈棋弦拿起放在旁边的匕首，或许这呼吸法对他这个以后要学匕首的人来说，效果更好吧。陈棋弦左右张望了一下，既然现在还没有没人来找他的话，他就把毕老给他的那宁息杀术给粗略地看一遍。

    宁息杀术只有五招，第一招就是一些普通的心得以及基本法，跟毕老所教的呼吸法大致相仿，陈棋弦认为呼吸法更高级一点。至于基本法无非就是：刺、击、挑、剪、带等这几种攻击方式。虽然简单是简单，但是陈棋弦拿惯剑，让他突然改用匕首，动作一下子慢了许多。

    一刺，旋转反手拿着，一个反插，陈棋弦在不断地尝试着怎么更好地运用匕首。耍了几下，直接把匕首插在地上，一屁股坐在地上，他觉得很慢，自己的进度很慢，效率虽然有得进展，但他还是觉得很慢，心里总感觉外面有大事会发生，但是他却做不了什么。其实，外面的大劫早已发生了。

    天空当中的某一个角落，一座城正坐落在一朵云层之上，这就是从炼天大陆分裂开来的乾泷城，此时的乾泷城破烂不堪，血流成河，死的，伤的皆是城里的百姓。一少年坐在了一张沾满血迹的石椅上，身旁的刀插在了一个士兵的身上。他望着太阳不断西下，阳光照耀在他脸上，脸上的血迹不断折射着，不知道这血是属于少年的，还是属于百姓的。少年伸出双手，尝试着去触摸太阳。

    身穿另一款盔甲的士兵走了过来，单膝下跪，低头朝着那少年说道：“少主，城里不服从我们的百姓都已经搞定了。剩下的，都是支持我们计划的。”

    那少年继续尝试触摸着太阳：“剩下的人多，还是死的人多？”

    “回禀少主，剩下的人多。他们还愿意主动贡献出自己的一半修为去实现我们计划。”愿意主动贡献出修为，这可是修炼界当中最伤害自己的一种行为，要是普通老百姓的话，很大程度会损害到自己的性命。

    “暂时不用，先把城里清洗干净，明天把护城大阵打开，去跟那些小门派以及闇勒门商量一下，老样子，支持我们的话，就留下来，要是不支持的话，告诉他们，我徐子轩会亲自去跟他们协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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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向渊门第八弟子

    太阳的余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士兵望着眼前这位少年，徐子轩，乾泷城城主徐修淮的长子。说起来也是很突然的事情，当乾泷城上升到空中，老百姓还没来得及了解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城中四大家族的军队就立马封锁了整座城，见人就问是否支持炼天计划，也不让人问清楚，仅仅能回答：支持或者不支持。

    其中，徐子轩更是冲到前面，把刀架在别人的脖子上，面带微笑地问别人：这位兄弟，是否加入炼天计划？要是让他听到不满意的回答，他就会一刀下去。见血封喉，绝不会让人有多一下呼吸。

    再望向这一位少年的刀还插在一个士兵身上，这位平时很好相处，与人为善的徐大公子，竟然说杀人就杀人，而且没有一丝后悔与犹豫。

    “怎么？是我说得不够明白？还是你还有其他事情要禀报的？”徐子轩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都不是，属下是想有点话想跟少主说。”士兵双手一合，用低沉而庄重地声音说道：“祝贺我家家主成为乾泷城城主！祝贺我家公子成为乾泷城少主！统一天下，指日可待！ 我庞卉世世代代愿追随少主，上刀山下火海，庞某在所不辞！”

    徐子轩笑出声来：“好一句统一天下，好一句指日可待。行了，退下吧。明天还有场硬仗要打呢。”

    庞卉站起身来，鞠了一躬，退了下去。看着太阳逐渐下山，今天的他依旧没有抓到太阳。他望着死掉的士兵，腰带上携带着炼天宫的玉佩。没错，这些敢反抗的士兵，正是炼天宫的人。炼天宫上来了一半，就已经能猜测到他们灭亡的命运。他们还能依靠仅有的装备和粮食，能够跟四大家族顽强抗争了三天的时间，要不是炼天宫宫主炼孤寒从内部打散自家人，估计炼天宫还能撑多几天，徐子轩可没少看这几天的时间，要是真让他们争取到了，足够闇勒门与其他小门派联合起来把护城大阵给攻破。到时候，麻烦的是他们四大家族。

    当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徐子轩的刀柄上，他才把刀从那人身上拔了出来。他从炼孤寒那里听到一个消息，飞升期并不是修炼界的顶点，还有更强的境界在上面，那一境界被称为神境。而且不用通过领悟双目阴阳鱼就可以突破飞升期，到达神境的境界。这消息的前半部分，凡是踏入修炼之道的人都知道，只不过要说领悟双目阴阳鱼，何其艰难，根本是少之又少。真正的能够突破飞升期的人，没几个，更别说神境了，之前倒是有几个飞升期的强者，都是在赤龙圣域还没消失的时候。自从赤龙圣域消失之后，就没人能够突破飞升期。现在听到这个消息，徐子轩能不心动吗？这可是修炼之人追寻一辈子的实力啊，在这个世界，实力才是王道。炼天计划就是为了突破飞升期，达到神境而被实施的。

    “飞升期是怎样的，神境又是怎么样的，要是这个计划不行的话，只能领悟双目阴阳鱼了对了，貌似炼孤寒还说以后我会有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也不知道是谁，好期待啊。”徐子轩把刀放回腰边的刀柄处，离开了，他不喜欢黑夜，他喜欢夕阳，当夕阳西下的时候，也代表着一个人的生命走到了尽头，他喜欢这种感觉，特别的喜欢。

    陈棋弦一剑刺向桃花树上。说起来，他真的想把这个世界他所认识的老头都全部打倒在地，再打得他们牙齿都掉光，让他们连饭都吃不了，感受一下人间的险恶。

    事情的缘由是这样的，陈棋弦今天练了一下午的匕首，毕老又把一把桃木剑丢给了他，来了一句：顺便把剑法也练了再吃饭。一会不让他连剑法，一会又让他连剑法，虽说女人心，海底针。没想到就连老人的心也是海底针来的。

    陈棋弦把剑收了回来，调理了一下身体当中的灵气，毕老给他的这把桃木剑跟他之前在卞曲镇一家店铺所买的桃木剑有点相像，要不是毕老突然给他一把桃木剑，他都忘记自己还有一把桃木剑以及一个八卦放在内境当中，有空要拿出来研究一下才行。

    陈棋弦来到破草屋处，看到其他人已经吃完饭，坐在那里聊天了。他也只好在从草屋里盛一碗饭出来，跟他们一起聊天。毕老还真是有心思，故意在岛屿的一处地方，弄了个小型的时间阵，里面种满了吃的东西，小麦，稻田，番茄等。这个阵里面还有春夏秋冬四个季节，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多逍遥自在，不过，除了煮萝卜，就没见过这老头摘过其他蔬菜给他们吃。陈棋弦随随便便地夹了几片萝卜，心里直骂他抠门老毕。

    怀应和孜然正在跟他们讲述着那魔界少年的故事，一剑就能把一条五阶的暗金赤练蛇砍死。采轩却表示不信，怎么可能嘛，跟他们年龄相仿的少年，能够把一条五阶的暗金赤练蛇砍死，要知道五阶的暗金赤练蛇相当于修炼界凝脉期中层的实力，以他们这个年纪，到达筑基期三四层已经算突出的了，还来个凝脉期中层实力的少年。那他们肯定会被抓到魔界营里，还能这么安全地采摘养心草，安然无恙地回来？

    “真的，当时那少年就仅仅是一剑，把那暗金赤练蛇给砍断的。好像那少年的名字叫邬司。”陈棋弦拿着他的晚饭，一屁股坐了下来。

    “少来，我师父现在才刚步入凝脉期，就算是咱们四个人联合起来，也不是我师父的对手，你认为魔界的人会这么轻易地把你们三个放回来吗？”采轩依旧反驳着，并看向了木武轩。

    木武轩摆了摆手，被迫加入这个话题的他，也只能笑着说了一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魔界现在是什么样的状况，也没有人知道，当年赤龙圣域消失之后，魔界也没在修炼界出现过，也找不到通往魔界的道路。不过污秽之地能够到达魔界，通过污秽之地，很有可能找到赤龙圣域。

    陈棋弦也没在跟他们聊下去，毕竟木武轩说得对，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很多很厉害的人都是隐藏于江湖之间，不在理会世间的红尘，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反正他看的每一本小说当中，都有那么一两个强者。或许，眼前这个毕老头就是那么一位强者。陈棋弦扭头转向胖子：“胖子，你没事吧？听毕老说，你不是因为修炼出了问题才吐血的？难道是你在外面的身体出了状况吗？魂魄会吐血，还是第一次见？”

    胖子朝着他翻了一个白眼：“你自己不就是处于魂魄状态吗？”

    陈棋弦懵了一下，对喔，自己其实也是处于魂魄状态的噢，只不过他的身体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毕老，您看，能不能把时间尽量缩短一点。”胖子突然问道。

    “你是说这个修炼的时间吗？”毕老问道。

    “正是。”胖子拱手说道。

    “修炼之事急不来，我提出三个月的时间，已经够赶的了。怎么了，你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办不成？”毕老解释道。

    “世界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不断变化着，你在进步着的同时，别人也在进步着。你也不知道是你进步的快，还是别人进步的快。”胖子低沉地说道。

    陈棋弦知道，胖子是担心广魅笙还会有下一步的诡计。侵略与守护之间，现在看来，已经不仅仅是实力的问题了，更是时间的问题。确实，这个世界并不是以你为中心，更不是所有的事情你能够掌握的，你在达到自己目标的同时，别人也在开展着他们的计划。实力与利益之间的碰撞，名望与权力之间的争斗。每个人都是为了自己的野心而去行动，人都是如此。

    对啊，时间是不等人的，更没人会停下脚步，等你慢慢成长起来，成为自己的拦路石的。陈棋弦也不想让人阻拦他回家的道路，他又回想起来自己叫木武轩在自己身体留下的伤痕，又想起自己又很多东西还没做好。不仅要画制符咒，还要修炼经脉、练习杀招。他又在这么一个瞬间，感觉到自己的时间不够用了。他紧握饭碗，狼吞虎咽地吃了几大口，就把饭碗丢下，留给大伙一句吃饱了，就跑去修炼去了。

    夜幕降临，寒冷的月光照进森林里，让人感觉到寒意凛然。远处一点微光不断迎来，或许是踩到了枯叶，惊动到了树上的火灵鸦，火灵炎鸦扑腾着翅膀飞走了。那微光是一枚灯笼，只见那人把灯笼往地上一放，靠在一棵树上，自言自语地说道：“涂家主啊，涂家主，你说你是有多惨啊，好好地跟霍家合作不好吗？非要背叛，你看看现在，不仅仅是你，连你的那对儿女都去找你了。或许再过不久，你整个家族都要改名换姓，改成广府了。来来来，我还是比较好人的，给你带了一壶酒来。”那人从衣服里拿了一壶酒出来，“哗哗”几声，全部倒在了地上。

    “哟哟哟，稀有啊，少见啊。在我的印象中，王离公子可是没有那么好的啊。还带这么名贵的酒来。话说，我俩都还没好好坐下来喝一杯，你倒好，先给他喝。”又有一人走进了林子当中，那人手上的灯笼比第一个人进来的还要亮，一眼就能看出他是谁了，广魅笙。“王离公子，噢，不，应该叫你八师弟更合适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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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故伎重演

    “那我该叫你广魅笙好？还是涂家主好？或者说，叫你二师兄？”王离凝视着广魅笙说道，广魅笙灯笼的亮光映衬到王离的脸上，此时的王离就像一只凶猛的野兽，随时都会对广魅笙做出袭击。

    三年前，来向渊门申请成为内门弟子的，除了霍年华之外，其实还有一位。只不过那一位一直没有出现过，向渊门掌门和唯丰师叔没有多余提及，所有人都认为第八位弟子中途放弃了。所以这位八弟子也没有了下文。

    “向渊门，虽然不是很厉害的门派，但是在天平城附近，至少能够数一数二。难得夺到的名额，谁又会轻易松手呢。一开始，我还跑去问师父，结果吃了个闭门羹。结果没想到，那天在衙门里，你竟然跟我主动亮出你的身份。”小贵被栽赃嫁祸的那一天，就是王离把身份主动暴露出来的那一天。

    “要是我不亮出身份来，想必你早已把我王府搞得鸡飞狗跳了。”王离靠在了树上，那眼神依然没变。

    “这不好吗？你可以直接当家主了啊。想来也挺合理的，一年当中，就有两家换了两位家主。有趣啊。”

    “走了一个王宇豪，你以为王宇凡就好对付了吗？你都不知道他已经开始怀疑我了，倒是你，你竟然敢对清雅阁下手，你不知道那是素翎羽管辖的地方吗？做事能不能靠谱一点，一个一个对付。该对付的对付，不该对付的，别对付啊。老是给我找麻烦。”拿起了手上的灯笼，直接从广魅笙身边走过。

    “好好好，不给你找麻烦，但是，你什么时候帮我解决麻烦啊？八师弟。十天之后可以吗？毕竟拖得太久，也不行啊，大师兄已经盯上我了。”广魅笙转身跟了上去。

    王离没有搭话，自顾自地走着，广魅笙看见王离没有理会自己，他耸了耸肩，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换了一个方向也离开了。那几只火灵鸦好像察觉到林子里已经没人在了，才纷纷飞回树枝上，叫声继续徘徊在山间之中。

    只听到“咔擦”一声，王叶把茶叶一点一点地裁剪下来，放进篮子里，炼天大陆那件事情都已经过了两个月左右了，向渊门以及其他门派早就派了一些弟子下山和官兵们一起在天平城附近巡查。魔界之门就一直矗立在那里，也没有发生其他变化。王叶也不管这些，他的心里只对制作茶叶有兴趣。但是，工人们却是非常喜欢聊这些八卦，王叶只能一个人走到比较偏的地方去裁剪。很快，他就裁剪完一篮子的茶叶，随身离去，剩下的就交由工人们裁剪就行了，自己也可以不用听到自己不想听的东西。

    “啊！死人啊！”一道声音传遍了整个茶场。

    王叶把手上的篮子丢在了一旁，立马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跑去。

    “所有人都让开，别围着，来几个男人，找两个人去报官，剩下的人全部回制茶坊呆着，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离开。”王叶很快就把现场安排得妥妥当当，虽然平时做事有点急性子，但是在处理一些问题的时候，还是非常的冷静的。然而，现在的他，额头上挂满着汗珠，心也在狂跳着。死的人正是涂逍魅。

    涂逍魅平躺在茶场上，身上并没有血迹，脸上像是抹了一层白霜那样，没有一丝血色，看上去仿佛就像睡着了，并没有死去。然而，她整个身子却是被人埋进了土里，要不是今天这几亩茶场要摘茶，或许没人知道涂逍魅会被人埋葬于此。死的人可是涂逍魅啊，前任涂家家主的女儿，现任涂家家主的夫人啊。虽说身份变了，但是她的地位却没有改变，甚至还加重了些许。

    王叶把一位男下人叫了过来，低声说道：“你去取一匹快马，进城通知家主，出事了。顺便告诉他，要他提防涂家主。就这么多，快去快回。哎，等会，还是我陪你去取。”王叶一路把下人送到茶场门口，亲眼看着他离去，才放松了警惕。这一路上都是一些官府的人马以及门派弟子在巡查，哪怕是凶手也不敢明目张胆地下手。他现在比较担心的就是广魅笙，这一出手法他倒是听家主说过，这一出跟涂北斗的死没有什么区别，都是栽赃嫁祸。只不过上一次是栽赃在清雅阁头上，现在这一次栽赃在王府头上。

    王叶检查着涂逍魅的尸体，身上没有多余的伤口，只有手上的脉搏处被划了一口子。但是却看不出她已经死了多少天了，在修炼界里，要是被修炼者所杀，要是想寻查死因，的确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在这个可以运用灵气的世界，只要你实力足够强大，一拳打到你魂飞魄散，仅留下一具躯壳也行，可以一掌把你打到神形俱灭更是一件小事。死因难追查，这些案件办起来更是增添了许多麻烦，所以官府都不大想理会家族、门派之间的斗争。

    很快，附近的官府人员就来到了茶场，把整个茶场给封锁了起来，茶场内所有的人员都不能离开，全部聚集在一起，清理好现场就把所有嫌疑人都带回官府里问话。这也是王叶叫其中一个下人去报信的原因，无论如何，都要等那位下人回来之后，才能一起离开，少了一个人，官府的人都要等待。

    还没等到自己人回来报信息，官府的其他人就已经赶来了现场，只见一人骑在马上，大声喊道：“所有人，跟随我等回官府，简单问一些问题，掌管这里的是谁？”

    王叶往前靠了一步，低头拱手示应着。紧接着又问道：“官兵大哥，我这里有一下人刚好离去了。要不要等他回来再一起前行官府啊？”

    “噢？明知道这里发现有死者，还敢放他前行，看来王叶公子有点问题啊。”官兵提高了声音，质问道。

    “不敢，不敢。他是一大早出去送消息的，这批茶叶质量不是很好，所以提前跟家主说一声，让他及时想好对策而已。更何况，这一路上，都有其他官兵大哥以及门派弟子巡视着，就算他有这个心逃走，也没这个胆逃走啊。”王叶的腰弯得更加地低了。

    “王叶公子也别装疯卖傻了，那人还没走到一半就被抓住了。至于你想什么，我们无法猜到。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今天不仅仅是你这个茶场发现了死人，你们王家的几大茶场，都发现了死人，而且更离奇的是，死的人都是涂家的人。至于你们的王家主，也被抓走了。”官兵说出这些消息的时候，王叶一下子转不过来。几大茶场都发现了死人，而且死的都是涂家的人，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还是那一家酒楼，还是那一个房间，只不过物是人非了。在霍年华眼前的不再是涂慈，而是广魅笙以及所谓的八师弟，王离。霍年华拿起杯子，敬了王离和广魅笙一杯。“没想到，王兄弟是咱们的同门师兄弟，要是王兄弟早点告诉我你的身份，或许当时我就亏损那么一大笔元宝给锦承光那个老不死了。”

    王离夹起一颗花生丢进嘴里，拿起手里那杯酒抿了一小口，轻言说道：“不仅仅是二师兄，就连你也差点把我的计划给搅黄了。不过，也不能怪罪于你，毕竟那时候我还没有暴露我的身份。不过，从明天起，我就是王家新一任家主了。”王离眼神当中仿佛藏着一只凶猛的老虎，好像随时都会跳出来那样。

    “哈哈哈，好，好，好。天平城几大家当中，我们三师兄弟就占了三家，天平城很快就要给我们全部吞并掉。为我们的野心，砰个杯。”广魅笙举起了手中的杯子，看向两人。

    三个杯子相撞在了一起，下一秒就有人敲起了门来。只听外面的人大声喊道：“家主，不好了，夫人以及府里的乡亲父老的被死了，而且是在王府找到的。”外面的声音喊得特别大声，好像在示意着广魅笙要警惕王离。

    霍年华看着广魅笙回应了一句之后，就盯着王离看，广魅笙一掌打在了桌子上，筷子飞到了空中，在下落的那一刻，他又把那筷子一掌给打了出去，筷子穿过了门外，只听到“哗”地一声，血迹沾上了窗户上，外面的人影随之倒地。

    “你这未免有点太过于出众了吧。这可是酒楼，而且人就在门外。”王离质问道。

    “不怕，这酒楼是我一个熟人开的，至于人嘛，当我们进来的时候，这家酒楼就已经停止营业了。不过，消息已经传到了，我们也开始实施我们的计划了。”广魅笙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似的，晃了晃手上的酒杯。

    “额，八师弟，二师兄，能不能透露一下，咱们这个计划的最终目的是什么？”霍年华试探地问道。

    “可以啊，那就是，一件妙不可言的法宝。命渊塔。”广魅笙盯着霍年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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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府里偷人

    命渊塔，向渊门的镇门法宝，然而，并不是每个门派都会有镇门法宝的。有镇门法宝的门派，往往都是经历了几代掌门的精心培养才能够炼制出来的。哪怕是低阶镇门法宝都比一些炼器师所炼制出来的中阶、中上阶装备还要强。

    广魅笙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直接把门给打开，看到倒在地上的下人，他的脸上充满了嫌弃。直接从下人身体当中跨了过去，临走前还不忘说一句：“真的是，弄脏了我的双手。”王离和霍年华也仿着广魅笙那样，从下人的身体当中横跨过去。下人的眼睛并没有合上，或许他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冒着有生命危险的迹象冲过来告诉自家家主这些重要的消息，换来的竟然是他自己的生命。

    王叶从官府当中走了出来，不知不觉当中，他就被拘留了两天的时间。现在王府里位居高位的乡亲父老都被押进了牢里，几个茶场都被封了，王叶紧握拳头，朝着王府方向走去。

    王叶的步伐越来越快，要不是纸条上所写的内容，他不敢想象这一切，都是那个人的阴谋。纸条是在临走之时，王叶正好经过王宇凡监狱旁边的时候，王宇凡趁扣押的官兵不注意时候，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纸条打进了王叶的裤袋当中。王叶也察觉到王宇凡会想尽办法给他下一步的计划，没想到是用这种方式。而且，计划是如此的简陋。

    王叶敲响了王府的大门。不久，门被打开了，一个脑袋探了出来，谨慎地问道：“王叶公子，家主还没回来，你找谁？”

    王叶记得这下人叫阿方，在他的印象当中，阿方的性格是比较热情开朗的，凡是熟悉的人还是不熟悉的人，他都非常有礼貌地跟那位客人说上几句。不过，现在的他给到王叶恰好是相反的性格，慌慌张张，行事谨慎，双眼左右相顾着，仿佛怕被什么人盯上似的。

    王叶笑着说道：“王离兄弟在吗？有件事情我要跟他商讨一下？”

    阿方摇着头说道：“王离公子出去了，暂时不在，还请王叶公子明天再来吧。”阿方双手迅速伸到门边，想赶紧把门给关上。

    “且慢，且慢。”王叶迅速阻止阿方，皱着眉头说道：“阿方啊，这件事情很严重的，关乎到咱们王府的茶场问题，刻不容缓，不能等到明天了。要不然，我进去等他。要是真出了什么岔子，咱两也背不起这个责任啊。”

    阿方听到事情的严重性，怔了一下，但是还是很不愿意开门让王叶进去，王叶只好再次说服着，好说歹说，阿方才同意让王叶进去。

    王叶进去后，本想着直接朝着王宇凡指示的地方跑去，奈何阿方就像一块磁铁那样，形影不离地跟着王叶，怎么甩也甩不掉，就跟别说去救胖子了。

    其实王宇凡不说，王叶多多少少也觉得有点奇怪的了，哪怕他仅仅是一个看守茶场的王家子弟都要被抓进官府里拘留两天，王离在王府的身份相当于一个师爷了，他却没有被抓紧去。这下可倒好了，王宇凡让他走进府里，瞒着王离，把王宇豪给救出来。王宇凡给出的理由也是非常的简单，这个师爷倒是虚名一个，什么实权也没用。

    王叶不禁摇了摇头，这下真的是弄巧成拙了，本来打算没有给实权王离，就是让他在王府最危难的时候，让王离看出王府的，现在倒好，最要防住的正是这空有一身虚名的师爷了。

    王叶东扯一句，西扯一句，目的是想让阿方放松警惕，可以让他一个人四处逛逛，哪知道，阿方的回答就那么几句：嗯。是啊。小的不是很清楚。而且还越发跟紧王叶，生怕他走丢在自己眼前一样。

    王叶打笑说道：“阿方啊，怎么所有人都沉默不语的，只做眼前自己的事情啊？这不好吧，虽说家主以及长老们都被关押在牢里，但也不至于都闷闷不乐的吧，看着怪没生机的。”

    “额，王离公子说过，只要一天家主他们还没放出来，咱们小的不能像往常那样笑着工作，更不能乱说话。以免说得多错得多。”放眼望去，还真的所有人都在默不作声地工作，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之外，一句闲话都没说出口。

    王叶双手靠背，继续往前走着，从花园逛到大堂，又从大堂逛到厨房，更是从厨房逛到了王府军的休息处。王叶望着空荡荡的休息处，指着说道：“王家军都哪去了？”

    “这个？额？小的不知道。”阿方的眼神有点迷离，不敢正视王叶。

    王叶一手握住阿方的衣领，低声怒斥道：“阿方，你别再隐瞒我了，之前宇瀚叔消失的时候，大家都不是这个样子的，现在宇凡和长老们仅仅是被关进牢房里，又不是失踪。”王叶一把把阿方拉到身旁，凑到他的耳朵低声说道：“王府军被调走，是不是也是王离的主意？”

    阿方并没有说话，只能拼命地点头。

    就在最关键的时候，把王府军给挑走，这是意欲何为？难道准备强行攻打一波官府，把人直接强救出来？这么莽撞，也不是王离的行事风格啊。反正现在明里暗里，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王离不安好心的事情了。王叶用手挠了挠脑袋，他没有那么厉害的头脑，能想得到那么多事情，他只要把王宇豪给救出来就任务完成了，至于后面剩下的事情，就由王宇凡出来之后，再去理了。

    “这王府现在对宇豪来说，怕是呆不下啊。我要把王大公子救出去，你们就当作没看见吧，也不要跟着我。让我赶紧搞定，要是被发现了，你们就说不知道，是在逼迫你们的话，就跟他说，王叶公子把大公子送到木家主府中疗伤，让他安心处理好府里的事情，莫要分心。去吧。”王叶拍了拍阿方的肩膀说道。

    阿方左手打着右手，在原地来回走动着。他们仅仅是下人，按理说不应该多管闲事，能少一事，是一事。以免惹麻烦上身。但是大公子和家主平时对待下人也不薄，也不能放任着不管。阿方停住了脚步，眼神坚定地望着王叶，随之点了点头。

    涂府，广魅笙、王离、霍年华三人坐在大堂当中。此时的涂府早已物是人非，涂府死了好几个长老之后，剩余的都是不成气候的，广魅笙早已把他们全部赶走，哪怕是下人，都全部换成新的了。现在就剩涂府这个牌匾还没换成广府，这就是所谓的一朝天子一朝臣吧。

    “现在王宇凡以及重要的长老都被关进牢里了，王宇豪在府里昏迷着，王府现在能说得上话的，就只有你了，八师弟。”霍年华笑着对王离说道。

    “切，那几个长老算什么，有实权的那几位都跟着王宇瀚消失不见了。现在倒好，官府先把茶场给封了，我也能更好地管理府里的事情，慢慢地把实权移交到我身上。本来下一步打算去拿下木府的，可是，二师兄却说镇门之宝那边重要一点。”王离把玩着桌子上的茶杯，望向了广魅笙。

    广魅笙并没有回答王离的问题，他望着门外，问道：“你们知道吗？这世界不仅仅我们看到的那么大，能走到巅峰的，世上又有几人？天平城，不，皇阁所制定的国家太小了，神州大陆当中，皇阁算得上什么？规矩这些，庸俗。我还是喜欢那个尽是杀戮的时代，现在这个时代没有人能够达到飞升期，就是因为杀戮太少了。要知道，人的潜力是要在最危险的时候，才会全部爆发出来的。哈哈哈哈哈哈！”那眼神，仿佛要看尽世间的生离死别，看尽世间的血流成河，看尽世间的尸横遍野。

    所说广魅笙是背对着他们二人，但是霍年华心中还是生出一丝厌恶，厌恶这个疯子，厌恶着这个疯子所做的一切。

    王离就没想那么多，倒是优哉游哉地喝起茶来，气息传来，王离手中一紧，把手上的杯子都给捏碎了，他表情逐渐狰狞起来，有人砰了王宇豪，就是现在。

    下人们都很自觉地远离了王宇豪的房间，任由王叶一人走进去。王叶手脚倒是轻快，进入房间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拍了一下胖子的脸，要是能醒来就再好不过了，拍了一下还没醒，王叶不死心，干脆再拍一下，这倒好，第二下，胖子直接吐了一鲜血。王叶吓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心里把自己直接骂了个千百遍，怪自己多手。其实这并不怪罪于王叶，这是王离在胖子身上下的一个咒法，只要有人碰到胖子，胖子都会吐一口鲜血出来。就算现在不吐，王叶背起胖子那一刻，他怎样都会口吐鲜血的。

    王叶检查了一下胖子的脉搏，没事。

    还有脉象，或许吐一口老血，过一会醒来也不一定，现在带他去木府再说，直接背起他，撒腿就跑。

    安全穿过花园，厨房，大堂，下人们都下意识地低着头，做自己的事情，假装没看见。他打开大门，就在他以为这一切都顺利的时候，只见王离微笑地盯着王叶，只不过他现在的微笑很危险，如同一同饿狼一般。

    “王叶哥，你这是意欲何为啊？打算把大表哥带到哪里去啊？”他一步一步地走向了王叶，王叶双腿仿佛被什么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小王离啊，现在府里这么忙，我怕你没空照顾好小宇豪，所以把他带到木家主那，让她伺候一段时间。你那就想办法，救家主他们出来。”王叶虽说笑着，但是额头上早已挂满了汗珠。

    “不了，不劳烦木家主了，除了我自己之外，我无法相信任何人能够照顾好大表哥，哪怕是你。”那一字一句，饿狼早已张开了它那血盘大口。

    “不好意思，我也是那句话，除了我自己之外，我无法相信任何人能够照顾好我未婚夫，哪怕是你，王离。”木清枫来了，她盯着王离，王离盯着王叶，王叶看着木清枫。

    三人仿佛自主生成了一个结界，与外界切断了所有联系，一切都在这结界当中，随时爆发出任何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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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谈判

    王离并没有理会木清枫的话，一步一步地朝着王叶走去。王叶知道现在王离连木清枫的话都不听，更别说他了。他不断用左手敲打着自己双腿，像是想要把自己双腿打到动弹起来为止。然而，双腿始终动弹不得，仿佛就在说，你眼前这货，就算是跑也跑不过的，倒不如呆在原地，以不变应万变岂不是更好。

    “王离！你连我都不相信吗？”木清枫大步冲上前，赶在王离靠近王叶之前，挡在他两人中间。

    王离轻笑道：“不相信，我不相信。”王离还是比木清枫快了一步，左手一掌打在了王叶身上，右手顺势抓住王宇豪，王叶撞在了王府门前的门柱上。至于胖子，被王离抱得紧紧的。

    木清枫停下了脚步，任由自己把拳头握得通红，也不敢轻举妄动。她可不敢拿自己未婚夫的性命来开玩笑。少女压住了心里的那股怒焰，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平静地说道：“王离，我不管你变得如何，我也不管你有什么计划，现在，我只要我未婚夫安然无恙。要是他少了一丝头发，就算你是个人想法，或者是跟广魅笙他们联手，哪怕是两败俱伤，我也在所不辞。”结界当中，木清枫的灵压不断往外释放，朝着王离施压。

    王离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压力，右手搂住胖子的同时，左手朝着木清枫摆了几下，笑道：“大表嫂你不要在这血口喷人了，我仅仅是不信任你照顾大表哥而已。你这倒好，冤枉我跟广魅笙联合起来，这个罪名我可背不起啊。”

    “既然你说我是冤枉你的，你为什么不把宇豪交给我照顾，你就可以全心全意地把宇凡和其他人救出来，为什么不这么做。”这一句说出来，就相当于抓破脸皮，摔破碗了。今天，一定要问个究竟。

    “嗤”地一声，王离左手立即抓紧胖子的衣领。

    这一下，把木清枫的心都顶到了喉咙处了，昏迷当中的人，虽说也有灵气在身体当中运行，但是经脉却削弱了许多，要是真的一掌下去，这个状态下，不死也会严重损害到经脉。

    王离倒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反而帮胖子整理了一下衣领，对着胖子说道：“哎哟，你看看你，大表哥，你要是现在醒来，倒没什么事了，更不至于被大表嫂给冤枉呢。”转头又对着木清枫说道：“既然大表嫂都这么说了，那我勉为其难地信你一回。王叶哥，还坐在地上干嘛，赶紧过来啊，难道你还想要我大表嫂一个弱流女子来背我大表哥啊？这不合适啊。”饿狼般的微笑转眼间就变成了顺如羔羊的微笑。或许，他的城府比广魅笙更加的深。

    王叶有点不相信王离会有这么好说话，但是他现在没得选择，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待会就不知道王离会不会改变主意。更何况，有木清枫在，不至于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王叶三步当作两步，跑到王离身边，一手把胖子拽回自己的背上，又快速跑到了木清枫的身旁。

    结界随之消失，周围的人依然做着自己的事情，像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一切归于平静。

    王离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朝着木清枫做了个作揖礼，尊敬地说道：“那么，大表哥就由木家主好生照顾了，府里的事情，我自会安排好，告辞。”甩了一下自己那衣袖，“啪”地一声，把大门紧紧关上。

    王叶看了看背上的王大公子，摇了摇头，三年前一声不吭地离开，三年后离开倒是没离开了，反而昏睡过去。望着牌匾上王府那偌大的二字，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这劫，王府能不能挺过去。

    木清枫好像望穿了王叶的心思，沉声说道：“王叶公子，要是不嫌弃的话，来我府里委屈一段时间。至于王府，要么等我未婚夫醒来，要么等王家主出来才作决定。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不委屈，不委屈。王叶还要感谢木家主的救济。听到没有，宇豪，早点醒来。”王叶还不忘挑逗着背上的胖子，幻想着用这种方法来唤醒他。

    木清枫看着自己的未婚夫这么安静的在王叶背上睡着，心里多了一份安宁，其实她刚才有一句话倒是没有说出口来，三年前的她保护不了身边的人，三年后，她已经有一定的实力保护身边的人，哪怕一个人，也好。

    乾泷城，徐子轩已经不想再听到一个“报”字，士兵们的消息没有一条是好消息的，除了闇勒门拒绝，就是其他山门派拒绝。有时候真的很想把上报消息的士兵狠狠扇一巴掌，来缓解少主的怒火。

    本来想着打开护城大阵的第二天，就开始去跟闇勒门谈判，结果闇勒门早已与其他门派联合在一起，就等护城大阵打开，现在闇勒门这边占了优势，乾泷城倒是变成了劣势。

    徐子轩笑了，这一次他倒是小瞧了闇勒门以及其他门派的实力。他拿起了他的佩刀，走了出去，这次只能让他亲自出马了。

    原本以为几天时间就可以搞定的事情，结果持续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少主微笑着望着挂在天边的那一轮太阳，走出了城门外。

    一军压境，庞卉带着身后的一群士兵，堵在了闇勒门的山门下。徐子轩看到这场景，暂时让他们先作退下。

    徐子轩盘腿而坐，佩刀直插土地当中，一声传音令响遍整个山谷：我乃乾泷城少主，与闇勒门的长老有一事商量。能否给个面子？

    许久，一阵回音应了回来：面子？就算你乾泷城城主来，我都不需要给你们面子。怎么，被我们打怕了，协商着向我们投降？

    一个身穿黑金衣服的少年，缓缓地走了出来。

    衣服中间倒是印着一个金色弥勒佛，对闇勒门来说，佛要归心中，方能显心灵，佛祖才能听到祈祷人心中所想，心中所愿。

    在近一步看，此人戴着一串棕檀色的大佛珠，并不像人们所说的那么胖，恰恰相反，他很是轻瘦。闇勒门大弟子，幸鸿。看起来倒是挺年轻的，应该与徐子轩年龄相仿。

    “少主对吧？我门师父还是那句话，拒绝参加你们所说的计划，还有，让你们能够离开乾泷城，放过城中的百姓，至于你们之前所杀的，我门可以既往不咎。阿弥陀佛。”幸鸿双手合十，朝着眼前盘腿而坐的少年稍微鞠了一躬。

    两少年相对而视，一站一坐。

    徐子轩抚摸着插在一旁的佩刀，说道：“此刀乃为炼天宫宫主炼孤寒亲自打造，星域石打造的刀身，内含星域金精。刀柄更是用了二十根南天木魂所打造完成的。至于锻造，更是宫主亲自上手，锻造了七七四十九天才真正完工。”

    幸鸿不懂徐子轩为何要说此话，更不懂为何要说给他听，意欲何为？

    “那可真是把好刀啊，不过，我们师父说了，还是那句话，要是徐施主你们不改变的话，那就请回吧。”幸鸿对着盘腿而坐的少年摆出了一个请回的手势。

    “很巧的是，炼天宫宫主此时也在乾泷城当中。要是幸鸿师父不相信的话，不如与我切磋一下，查探一下此刀是否像我所说的如此厉害。”从刀身抚摸到刀柄，“唰”地一声，刀尖破土而出，乾泷城少主也随之站了起来。

    也不由得幸鸿愿意与否，刀尖直迎金色弥勒佛刺去。

    危机感就在眼前，幸鸿双手上下接合，分开之时，骤然出现了一个金色护盾。

    “叮”地一声，刀尖对上了护盾。

    没有多余的花式，没有多余的动作，一刀一盾相撞，持续了几息，两人瞬间被震开。

    金色护盾碎裂，佩刀也从徐子轩的手上离去，插在了地上。

    “领教过了，确实是一把好刀，还是那个意思，徐施主请回吧。”幸鸿再次摆出请回的姿势。

    “城主与宫主说了，这么好的一门手法，不能让它断了传承啊。要是找到合适的人，就传下去吧。就不知道谁有这么大的福分了。”

    “相信有缘人就会找上门，我佛门就不需要徐施主费心了。”

    “宫主说了，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莫要到时候为他人作了嫁，自己就真的孤立无援了。话已至此，幸鸿师父不妨把此话传达给门派当中的长老，当然，传不传达那就是幸鸿师父你的事情了。我左右不了，明天此时此刻，我再来此处等待闇勒门的回复。告辞。”徐子轩把佩刀放回腰间，在退去的同时，一并把军队给撤离走了。

    大弟子望着乾泷城少主的离去，表情不由得凝重了起来。本来单凭这一番话，没什么可信之处。星域金精，南天木魂，这等材料会浪费在一把刀上？这空口说大话的手法，谁不懂呢？但是经过了那一招切磋，幸鸿他犹豫了。

    有些东西虽然对你没有多大用处，但是它自身价值却非常大，而且你又不想给别人得到。哪怕自己拿了，丢在角落里积灰，都不想别人拿到手。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孤立无援。

    或许这两句话，才是今天这一次谈判的重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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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命渊塔

    不知不觉，三个月的期限快到了。距离陈棋弦他们冲破结界，还剩两天时间，但是陈棋弦却依然停留在炼气第七层。按照毕老所说的，要想突破结界，这里所有人最低都要筑基期，这是最基本中的基本的了。

    陈棋弦独自一人在山脚下的玄清道观处修炼，灵气在自身的周围缠绕着，丝毫没有一丝进展。屏气凝神，感受这世间的万物。这是修炼之时，毕老对他们说得最多的一句话，不要理会别人的修炼程度快慢，最大的敌人，永远只有你自己。少年只能再次静下心来，尝试入定修炼。

    这一个月的时间，外面的世界倒是发生了不少的事情。王宇凡他们依旧被扣押在牢里，官府也迟迟不审理这件案子。听说是涂家家主所提出的建议，身兼向渊门第二大弟子的广魅笙，主动提出大劫当前，不能置黎明百姓水火之中。只要魔界之门一天不消失，向渊门弟子就一天不归山。逝去的人挽回不了，只能更加珍惜当下之人了。

    官府竟然还受理了，称广魅笙是他们见过当中，最大义凛然的一位涂家家主了。当时这话传入了王叶耳中，气得王叶直接跑去衙门告状，那告状的大鼓都差点被他敲烂。然而，并没有人理会。

    王府几个大茶场经由王离之手后，不再是王府所有，而是与涂府一起合作运营。就当作王离对广魅笙的赔礼道歉。

    不仅如此，王、涂、霍三府十天前形成了统一阵线，分别对其他四家不断打压，有好一些生意都被抢走了。要是四家不团结的话，不出一段时间，天平城的七大家族又会变成三大家族。

    王府一片死气沉沉，所有人都低着头干着自己的事情，老老实实，安守本分。谁敢乱说话，现在三府结盟，但凡说错一句话，杀人不过头点地的事情罢了。

    王离走到了大堂内，杯子里的茶水浑浊不堪，早已发霉。就连桌子上，也积满了灰尘。不由心生怒火：“这是怎么回事？来人！”

    “公子，怎么啦？”阿方急冲冲地跑来，说话当中都带有一丝恐惧，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那样。

    “大堂这么多灰尘，你们就不会打扫一下吗？最近做事怎么这么有头没尾的，家主不在，就学会偷懒了，对吗？”王离背对着下人怒吼着，但是却总感觉心里的怒火还没平息，走到桌子旁边，抄起杯子就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只听到“哐当”一声，杯子碎了，吓得阿方也直接跪在了地上，直接把头磕在了地上，声音直哆嗦：“这，这，是公子您让我们不准踏进大堂一步来着。小的们，也不敢不听从命令啊。”

    王离苦笑了一声，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我想起来了，确实是我叫的，不好意思，由于我救不出家主，所以才会那么生气来着。没你的事情了，下去吧。”

    “那需要我来收拾一下吗？公子。”阿方怯怯地问道。

    “不了，你把东西放在这里就行了，我自己清理就行了。”王离蹲下身子来，把杯子的碎片一块一块地给捡了起来。是啊，自己吩咐的事情，怎么就忘了呢。最近真的要点累啊，一块碎片不小心划伤了他的手心，一滴鲜血滴在了另一块碎片的尖上。

    并没有理会手上的伤口，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继续收拾这地上的碎片：“啧啧啧，这茶杯，可是大表哥的挚爱啊，醒来之后，我可真的完了。”

    把大堂打扫了一遍，王离还是没有包扎手上的伤口，杯子的碎片也没有丢掉，捧起那一堆碎片，放进胖子房间的桌子上，刚想开口对着杯子碎片讲上几句，后面传来一阵呼喊声。

    呼喊他的，正是阿方，说是外面有涂府的人来找他。王离倒是感觉有点奇怪，今天才说跟他们说完今晚不宜出行，怎么非说不听，偏偏是到了日落西山的时候才来找。

    王离交代了一些事情后，随即走了出去。

    天运客栈，王离还是第一次能够这么清晰地看见客栈的牌匾，这家客栈位于天平城最特殊的一个位置，坐落于两条小巷子之间。一条巷子则是天平城最富裕的区域，另一条巷子则是天平城最贫穷的区域，这一家客栈就好像是天平当中的轴承，承载在两端的平衡。

    王离走上二楼，发现只有一个包厢是亮着的，倒不是之前那一个包厢，而是在它的对面。

    “这次怎么换来对面来了？”王离推门而入，霍年华独自一人在桌子旁玩弄着杯子，广魅笙却打开了窗外，望向了外面的景色。

    “对面的贱民生活看够了，也要换一个位置，眺望一下富家子弟的繁华生活。要不，你也来看看？”广魅笙轻声笑道。

    “我就不需要了，天平城的贫富差距有多大，我还不知道吗？更何况，在这个实力为尊的时代，财富可以代表着一定的地位，但不能代表着绝对的地位。要不，霍年华师兄去看一下？”王离看向了一旁的霍年华，霍家主仅仅是摆了摆手，并不多说。

    广魅笙转过身子来：“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讲一下正事吧，两天后，门派就收兵了。官府的注意力就会注意到我们身上，到时候，就不能打压其余四家了。先把计划暂停一下。”

    “那我们不如开展另一边的计划，趁着和平派的还在外巡查，我们就速战速决。回宗门，夺法宝。”王离望着广魅笙与霍年华。

    广魅笙瞥了一眼王离，也没说什么，拿起了桌子上的杯子，摇晃了几下，说道：“这也未尝不是个办法，既然决定了的话，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动身吧。”

    两人也没说什么，跟着广魅笙就走了出去，窗户外面的景色甚是繁华。

    向渊门此时大多弟子都派出去巡查，留在宗门里的大多数都是外门弟子居多，实力也仅仅在炼气期五、六层之间。不过，还是把紫菀木以及五位刚刚达到筑基期的外门弟子留了下来。其实，就算没有筑基期的实力，向渊门也布下了护山大阵。

    两名筑基期的弟子在远处就发现有三个人影走了过来，长剑立即脱离剑鞘，马上进入了戒备状态，其中一人更是爆发着灵气，严肃说道：“向渊门门派重地，此时乃为特殊情况，暂不接徒，闲杂人等，速速退下。”

    “你两小子，就连你们的二师兄都不认识了吗？”未看清其人，先听其声。逐渐地，三人出现在两位看守人面前。

    见到原来是自家门派的两位师兄，两位看守人把长剑放回于剑鞘当中，拱手说道：“我等拜见二师兄、七师兄。”

    “不知道两位师兄这么晚回来，所谓何事？”其中一人问道。

    “哦，是这个样子的，大师兄说有东西落在了宗门里头，让我回来拿一下，不是不可以吧？”广魅笙拍了拍那人肩膀，笑着说道。

    “哎，二师兄言重了，我们负责看门的，只不过是循例问一下而已。”一个外门弟子又怎么敢阻拦内门弟子的去向啊，哪怕人家无缘无故地扇你几巴掌，然后说就是看你不顺眼，你也只能点头哈腰，笑脸赔不是。内门弟子比你外门弟子不知道高贵多少百倍。

    三人正想进去之时，两把剑又阻拦了他们的去向。“向渊门的弟子可以入内，其余闲杂人等，就此止步吧。”这话正是说给王离听的，两位外门弟子以为广魅笙或者霍年华会站出来为他们所带来的这一位贵客讲人情，通后门。

    然而，广魅笙和霍年华识趣地让出了一条路，独自让王离走在前头。两位看守人刚想继续劝退时，王离从衣服之间拿出了一个牌子，差点吓得他们跳了起来，这正是向渊门内门弟子才能拥有的牌子。很快，他们就联想到了那莫名失踪的第八位弟子。

    两人拱手同时说道：“弟子该死，竟敢阻拦八师兄的路。”说完，一同时跪了下来。

    王离也没理他们两人，用手上的牌子放在了空中，一道绿色的屏障逐渐出现，随后弄开了一道门出来，这就是护山大阵的结界入口。

    霍年华最后一个进去，他也没叫两名看守弟子站起来，任由他们继续跪着。

    宗门内，人少了许多，大部分的房间都是漆黑一片，只有道路上的灯笼能够指引方向。

    登上了一段路程，一个牌坊出现在三人眼前，牌匾左右两边各挂着一个灯笼，上面那三个大字看得非常的清晰，这才算向渊门真正的山门。

    “不要问，不要说话，跟我走就对了。”广魅笙说道。

    走过了山门，还有往上走一段路程，按照广魅笙指着的方向，左边的最高峰是唯丰师叔的房间，右边的最高峰是掌门的房间，至于中间的最高峰就是供奉着镇门之宝的房间。

    命渊塔这个法宝除了唯丰师叔以及掌门知道它的用途，其他的人都不知道。而且掌门在命渊塔周围布下了五道阵法，更是让人难以触碰。

    “有了阵法加持，所以这个房间是根本没人来看守。”广魅笙轻而易举地就推开了门。

    房间里空荡荡的，四个角落放着四盏烛台，在里面又有五行法诀布下的阵法，阵法当中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又有三张符咒加持着，连接到命渊塔。

    命渊塔共有七层，塔身是金色的，每一层的四个角落都点缀着一颗紫色的宝石，最顶层的塔尖上镶嵌着一颗紫色的五菱石，整个塔身释放着淡淡的幽紫色，让观赏着它的人，忍不住去想触摸它。

    王离看了看这四周的阵法，不禁摇了摇头，怪不得不用人来看守这镇门之宝了，破得了第二层，就会有人马上闯进来了，还用得了浪费人力来这里看管吗？不过，这塔，今天一定要抢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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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命在旦夕

    “喂，一开始，我还以为八师兄是我们外门弟子当中的其中一个耶。毕竟，当时掌门说有两个名额的。”

    “可不是吗？我还以为是我隔壁床的老张呢。”

    “是啊，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虽然老张的实力不是那么厉害，但是他这人勤奋啊。就连唯丰师叔都当面夸奖过老张呢。”

    “哎，别说了，宗门里缺少资源，肯定是要招募那些有财有势的公子哥的。咱们这些外门弟子，估计实力要达到筑基期第五层才能得到掌门的赞赏。要是能叫掌门一声师父，那是多大的荣幸啊。”

    “在梦游吗？醒醒吧，咱们还是看守好山门吧，做好自己比什么都要实在。现在也好啊，至少咱们是向渊门的弟子。”

    两位看守人在山门外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时代，在这个充满腥风血雨的江湖当中，要么你有实力，要么你有财富，没有价值的话，没人会需要。

    三人望着眼前这个布满五层阵法的镇门法宝，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四烛炎法，五行法诀，三渊雷法，再加上法宝自身带着的两种阵法，这看起来，不好弄啊，单单是第一层，就足以把紫菀木给引来了。”霍年华看着四烛炎法，淡淡说道。

    广魅笙双手合掌，嘴上念着一段所有人都听不懂的咒语，从合掌到不断转换着手上的印记。念出来的咒语经由广魅笙的手，浮现了出来，紫色的咒语在空中盘旋着。

    不知道哪里吹来一阵风，四个角落上的蜡烛就被吹熄了，第二层阵法好像感应到最外层的阵法已经被人突破，马上运行了起来。五个位置同时亮起五道光芒，金、木、水、火、土五字浮现出来。谁知道，当咒语来到五行法诀的上方，就像一位叛逆的孩子遇到自己的母亲一样，一下子没有了脾气。五字又逐渐消失，五行法诀转动了几下，也随之消失。

    咒语并没有停止前进，继续朝着三渊雷法靠近，这一次倒没有顺利，三渊雷法好像知道了咒语的厉害之处，银白色的雷电迸发而出，主动朝着咒语攻击。

    咒语倒是不慌不急，没有再往前靠近，不断在三张符咒的身边不断旋转，徘徊。三道雷法不断释放着攻击，然而始终不能威胁到那一条咒语，咒语就在它们的攻击范围之外，无论它们的攻击有多么的猛烈，对咒语来说，都仅仅是虚张声势罢了。就好像一条紫色的蛇，围绕着三只白色的小鸡一样，猎人盯着猎物，不慌不急，等待着它们自己累了，就是最好的攻击时机了。

    渐渐的，三道符咒好像没了力气那样，引发出来的雷电，也越来越弱，小鸡喊累了，需要休息了。蛇开始出动捕食了，咒语围绕着符咒转动，逐渐靠近，悬浮在空中的咒语完全没了灵力，跌落在桌面上，如同三张废纸一样。

    咒语倒是没有继续攻击，法宝也没有对咒语做任何的抵抗。两人看见咒语慢慢地融进了法宝当中。命渊塔也没在释放幽紫色的光芒。安静坐落在桌子上。

    这时，广魅笙也停止了念咒语。“原来师父一直没有改，还是那一套秘法。”

    “小心点，五道阵法现在才解除了三道，还有两道阵法还没有解除呢。”王离提醒他们，让他们不用那么冲动。

    广魅笙一步一步走向了命渊塔，说道：“不怕，后面两道阵法就在咒语融进塔中的时候，就已经解除了。”当广魅笙触碰到命渊塔的时候，整个房子在颤抖。

    王离和霍年华踉踉跄跄，像是喝醉酒那样，一点都站不稳。只有广魅笙一个人没有晃动，或许是他手持命渊塔的原因。紧接着，门外传来一声巨响。空中的结界出现了一个洞，而且这个洞慢慢扩大。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王离问道。

    “这就是镇门法宝的最后两道阵法，联系着整个护山大阵。”广魅笙狂笑道。

    就在王离全神贯注地望着广魅笙的时候，他感受到了一股危机感，当他扭过头，霍年华那一掌已经来到他的胸前，王离双手成十字交叉，护在心口，还是不能抵挡霍年华那一击。

    王离后退几步，再加上房子的震动，半跪在地上。嘴边渗出了一点血迹，王离愤怒地盯着他，低声说道：“霍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不相信你的为人罢了。”说话的不是霍年华，反而是广魅笙。“莫名其妙地出现，莫名其妙地加入我们，这些倒是没让我起多少疑心的，只不过你提到了镇门法宝，命渊塔。”

    “按理说，宗门里出现镇门法宝这件事情，当时你和霍年华还没进来，应该不知道才对。但是你却知道了，而且你还有意无意地提出了你的想法，这恰巧跟我的计划很相似，这让我不得不对你有所提防。”

    “想当家主，却没有动杀心。又不像霍年华那样，让我出手，反而把王宇凡关押在连我们也动不了他的地方，官府中的牢房里。那天，提出私了清雅阁那件事的也是你。”

    “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你行事有点操之过急了，我一说过几天所有人都会收兵，回到各自的门派当中，这对于我来说不是一件好事，虽说贺心民会把眼光转移到我身上来，但是你却立马提出今晚要动身前来夺取命渊塔。不管你有什么想法，最起码，你是成为了我的垫脚石，帮我很好地取出了命渊塔，更能顺水推舟的把罪名嫁祸于你。好了，你可以去死了。”广魅笙左手持塔，右手对着王离就是一掌。

    那一声巨响，整个宗门都听见了，两位看守人也不敢再闲聊了，只见他们来盘腿而坐，双手合十，这样做，能够缓慢结界破裂的速度。当他们维持到一段时间，一个人影从他们中间滤掠过，并且在地上打滚了几圈，还吐了一口鲜血。

    两人定睛一看，发现此人正是刚才第一位走进山门的八师兄，王离。他手上还拿着一个宝塔。

    又有两个人从两人当中冲了出来，向渊门二弟子剑指王离，一副霸气凛然的样子，义正言辞地说道：“王离，你竟敢偷窃镇门法宝—命渊塔。害得我宗门护山大阵破裂，速速把宝塔交出来，饶你不死。”

    王离手上的宝塔竟然是向渊门的镇门法宝，两位看守人顿时附和道：“王离，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不配当我们向渊门的弟子，更不配当内门弟子，速速把宝塔给交出来。”

    王离看着两个在这里维持着护山大阵的看守人，还有力气附和别人，真的有点想笑。王离艰辛地站了起来，吐了一口血在地上，笑着说道：“塔是我拿的，有本事就把你们所谓的镇门法宝抢回去，在这里耍嘴皮子有什么用，我呸。聒噪。”说完，一瞬间就消失在众人眼前。广魅笙与霍年华也在那一瞬间消失在看守人眼前。

    “你们在这里看守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物？”一道女声传入他们的耳中，这还用猜吗？门派当中只有一个女弟子，正是向渊门第六弟子，紫菀木。

    “没有，不过八师兄把镇门法宝给夺走了，才会导致护山大阵崩裂。现在二师兄与七师兄正在追捕他，把镇门法宝给抢回来。”两人回答道。

    “八师兄？你们哪里又多出了一个八师兄？到底是怎么回事？”紫菀木询问道，她可从来没听说过有一个八师弟。

    “这一层我们也不清楚，不过，他的牌子确实是我们门派的牌子。”两人回到道。

    紫菀木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又在那一个瞬间消失在两人眼前。两人都看得目瞪口呆了，难道这就是筑基期的实力？能够来去如风？

    桃花岛上，几人正在练习着剑术，突然间，胖子好像感应到什么东西一样，停止了练习。“各位，外面现在有危险，能不能现在就去突破结界。”

    “你怎么知道外面现在有危险？”所有人望着胖子那急切的眼神，不像开玩笑那样。

    “实不相瞒，之前的那一次吐血，是我一个兄弟为了打通与我的联系，所施展的一种法术。现在他告诉我，他已经拿到了打开这里与外面的钥匙，不过，他现在正在被人追杀着。”胖子把一切都讲了出来。

    “不行，现在棋弦正在突破着，不能随便打断。要是此时打断，突破不了，哪怕你们有那所谓的钥匙，不够实力，也打开不了这结界。”素翎羽直接拒绝道。

    “不试一下，怎么知道。虽然说这样会导致棋弦的修为有所下降，但是外边那可是一条人命来的啊。”胖子说着，就想朝着海岸边走去。

    一道无形的剑气插在了胖子的脚前。“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不用尝试，到时候真的出不去的时候，只怕不仅仅会死一个人那么简单。”素翎羽说道。

    胖子站在了原地，素翎羽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他只能眺望着玄清道观的方向，希望陈棋弦能够在下一刻就能突破。

    王离本来是朝着天平城的方向走去，突然间，他步伐转移，朝着枫林山的方向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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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月色朦胧，几道身影快速跃过湖面，湖面上荡起了几圈波纹，又随即归于平静。

    王离手持宝塔，快速往前奔跑着，不时回头张望一下。广魅笙与霍年华在后面穷追不舍，不快也不慢，就好像等着王离跑不动，自个停下来为止。

    王离现在回想起来，自己的计划确实露出了很多马脚，在每进行一步计划的同时，自己着实操之过急了一点。只见他用腾出来的右手不断打断路上的树枝丫杈，来阻挡他们赶上来的速度。

    其实并不是王离的计划露出了太多的缝隙，而是由于广魅笙这人不按照套路出牌，或者说他的计划每一步都在变化着，只要能达到他的目的，对他来说问题不大。就连当初杀死涂慈的这一项计划当中，也是出于霍年华的意料之外。这就是江湖上的经验问题，广魅笙在江湖上混迹多年，早已了解到了江湖上的那一套规矩，只要不触及到某些人的底线，哪怕你打得别人魂飞魄散，也没人会管你。姜还是老的辣，狐狸还是老的精明。

    王离来到山上的一个空旷之处，一个转身，刹住了自己的步伐。与其继续逃跑浪费力气，倒不如在这里等待着他们两人的到来。正大光明的打一场，麻麻烦烦，像个婆娘一样。但是，他们连这种阴招损招都使出来了，他们还算是个爷们吗？更何况，现在是二打一，哪来个正大光明的说法。王离想着想着，总感觉自己吃了一个大亏，早知道当初就听他叔的话，老老实实把这项任务交给自家大表哥得了，搞得现在那么多的麻烦，一个不准，分分钟会把自己的小命都给弄丢了。哎，也不知道大表哥能不能收到我的消息，知道不知道我现在的处境呢？

    “刷刷”两声，广魅笙与霍年华也来到了空旷之地，三人的位置，正好形成了三渊雷法的位置，各站一个位置。紧接着，广魅笙一个手势，霍年华就自动自觉地站到了一旁，也把头扭了过去，不再观看两人。

    “啧，唉，啊。”广魅笙手脚连动，不断做出了一些奇怪的姿势，还莫名其妙地发出几个词，不得不让眼前的王离觉得他是一个变态。嘴里不知道轻声呢喃了多少句话语，轻声而快速，着实让人捉摸不透。

    “霍师兄，借问一下我们家的这位二师兄是不是有什么怪癖不得，在这里弄这么神奇的动作。”王离手指广魅笙，望着霍年华说道。

    霍年华没有搭理王离，更是把整个身子都转了过去，甚至还走远了几步。

    过了一会，广魅笙伸展了一下自身的根骨，甚至能听到骨骼当中的声音。笑着说道：“八师弟，我这有两种死法给你选择，你想选择快死还是慢死。”

    王离笑着说道：“那么借问一下二师兄，快死是怎么死的，慢死又是怎么死的。”

    “快死，一眨眼的功夫，绝不痛苦。慢死，割你经脉，毁你灵骨。让你在煎熬当中死去。”广魅笙眼中透露着一种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不如这样吧，宝塔你拿，罪名我顶，小命留我。岂不美哉？你觉得如何啊？二师兄。”王离把命渊塔给递了出去。

    “不，宝塔你拿着，命不能留，你死之后，这塔回到我手上是迟早的事情。”手掌化作虎形，朝着王离的喉咙猛地抓去。

    王离反应极快，不逃也不挡，直接把手上的命渊塔给砸了出去。反正这破玩意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多大的用处，他自己也不会使用。要是这东西真的是钥匙的话，说不定还能打通两个地方的结界。

    广魅笙一手抓住了命渊塔，命渊塔好像感受到了危险，那一层紫色的光芒再次浮现出来，把广魅笙和王离震退了几步，距离更是拉远了。王离趁着这一股风势，顺势跑了起来，又窜进了树林当中。

    广魅笙一个前冲，把悬挂在空中的命渊塔一手拍向了霍年华的方向，大声说道：“老霍，给我看好，要不然，你的狗命也保不住。”说完，也窜了进去。

    当命渊塔飞到霍年华手中的时候，霍年华打出一道灵气，让宝塔悬挂在空中，极其嫌弃地看了它一眼，嘀咕地说道：“晦气的玩意！”其实仔细看的话，命渊塔散发出的幽紫色光芒不断往霍年华身上走去。

    “我看你往哪跑？”广魅笙右手转换成虎爪，一条条经脉爆裂开来，好像随时可以突破皮肤那样。只见他抓住身旁那棵树桩，猛地一用力，树桩直接被撕裂成两半，朝着王离砸去。

    王离听到身后那一声“呲”，早早就往左边躲去，当他转移了位置的时候，那树桩刚好从他右边快速掠过。好家伙，也是被这树桩撞到，很可能当场离世。由于刚才直接抗了广魅笙与霍年华各一掌，再加上奔跑了这么久，心跳不断加速，逃跑的速度也不断缓慢下来。

    王离往后看了一眼，广魅笙与他的距离越发接近，“啧，真是麻烦。”王离一个转身，右跳，蹬腿往回逃。最重要的那一步右跳，让广魅笙与他擦肩而过，而且又抓不住他。与其逃得远远的，倒不如回到刚才那个空旷的地方，看看能不能用命渊塔打开结界之间的大门。大不了跟他们拼死一搏。

    玄清道观当中，一股绿色的灵气正在围绕着陈棋弦不停地旋转，底部地绿色先是变成了靛青色，随之又变成了蔚蓝色。到最后，蔚蓝色的灵气包裹着陈棋弦全身。

    陈棋弦睁开了眼睛，身体当中充斥着的能量不断地想往外释放，只见他怒喝一声，以他为中心的五步之内，地面都裂开来了，筑基期，成。

    空旷之地，命渊塔正在霍年华头上悬空挂着，霍年华一脸嫌弃的样子，也不想管这个法宝的去向。两个人影从树林中跃了出来，不是广魅笙与王离，而是随后出发的紫菀木。紫菀木身后，站着一位头戴斗笠，身穿黑衣的人。

    紫菀木看到命渊塔在霍年华头上飘着，心中倒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要是命渊塔真的被人盗走，哪怕是他们七位内门弟子，也承受不了师父的怒火。

    “七师弟，二师兄去哪里了？”紫菀木问道。

    “去追想抢命渊塔的人了，要我在这里静心等候。”霍年华回答地极其敷衍。

    紫菀木也没多在意，只要镇门法宝还在就行了。“既然法宝安然无恙，那么还请七师弟先把法宝待会宗门当中，由我去协助二师兄。”

    “我不答应。”霍年华一句话就把紫菀木给堵了个慌。

    此时，紫菀木心中也开始有了一丝怒火。“那换过来，我送法宝回宗门，你去协助二师兄。”

    “我也不答应。”霍年华依然是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好像根本没有把紫菀木给放在眼里。

    这一下，彻底把紫菀木给惹火了，“好声好气跟你说，你不听，你非要在这捣乱是吗？霍年华！要是法宝离开宗门的时间越久，护山大阵就会消失，到时候宗门就有危险，事情会有多严重你会不知道，恐怕到了那个时候，不知道是你能背得起这个责任，还是广魅笙背得起这个责任。”

    霍年华松了松身上的筋骨，悠悠说道：“这个责任背不背得起，我不清楚。反正我留下来的任务就是等待追赶过来的人，把他们永久的留在此地。”一股巨大的灵压从霍年华的身上爆发出来，也把那个黑衣人的斗笠给吹走了。

    黑衣人正是王宇凡身边的侍卫，小析。“都说了，他是来杀你的，你又不信，现在信了吧。”小析剑指霍年华，又说道：“我们两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又是“刷”地一声，王离又从另一边窜了出来。“没事，现在三对一，胜算稳了。”

    “你怕不是没把我放在眼里啊，八师弟。”广魅笙一掌朝着王离的背上打了过去。

    王离顺势一个翻滚，滚到了紫菀木的脚边，一个惯性，握住了紫菀木的脚踝。

    先不管眼前的敌人有多么厉害，姑娘人家的脚踝可不是让人随便乱摸的，虽说是隔了一层衣裳，但是紫菀木的拳头握紧得都可以听到声音了。“你给我松手！”紫菀木一脚甩开了王离的双手，王离再次滚了几圈。

    “挡我者，都给我去死。”广魅笙才不会给敌人有任何空余的时间，双手呈虎形，直接拍在了地上，地上的落叶飞到了空中，叶子的速度划在了三人的皮肤上，“砰砰砰”连续三声，三人身上出现了多处被刀子划开的伤口。

    霍年华也没像刚才那样站在一旁，只见他跃在空中，一掌就朝着紫菀木的天灵盖打去。“给我去死！”

    刚刚才接了一击的紫菀木还哪里来得及躲开，眼看着霍年华那一掌越来越近。紫菀木只好闭上了眼睛，或许她没想到自己一招都没还击，就这样死去吧。

    一道白光亮出，一掌对上了霍年华那一掌。紫菀木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还没死，眼前有一个人帮她挡下了那一击。但她看不清那人长什么样子。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一道少年的声音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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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归来

    天平城，官府当中，尚有一间房间还亮着灯光。幕鹰站在贺心民身旁，为他研墨递笔。“大人，有人传来消息，在枫林山那边，感应到了几道不同的灵压。”

    贺心民接过幕鹰递来的毛笔，微笑着说道：“哦？是吗？知道那几道灵压是出自何人吗？”

    “只知道来自我城当中的两位家主，其余的就查不清楚了。”幕鹰拱手说道。

    “嗯，那就按照我吩咐下去的，一概不理。让他们自行解决。”贺心民放下了手中的毛笔，望向了窗外，月色并没有期初的那么朦胧了，云层薄了许多，光亮了许多。

    蜡烛吹熄，两人走出了房门，月光照在了刚才贺心民写的那一张纸上，偌大的纸上只有一行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白光消散，霍年华从对掌当中，退了回去。除了刚才跟他对掌的那一位少年，他的身后还分别站着两位少年，一少女，还有一位看起来已经约有三十多岁的男人。

    少年后退回来，轮到男人站了出来，男人望着眼前的广魅笙与霍年华。双手放在后背，用只有身后几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们几个，先把人救回来吧，至于这里，就交给我。”

    “要不，把刚才跟我对掌那家伙，交给我？木前辈。”陈棋弦刚才与霍年华对上了那一掌，现在灵气充斥着全身，跃跃欲试。

    “不，还是先把那三个孩子安稳好吧。”木武轩拒绝道。他也看出了广魅笙与霍年华身上包裹着一层淡淡的紫色，和悬挂在空中的宝塔散发着的紫色一模一样，他能感受一股危机感。

    听到木武轩的拒绝，陈棋弦也不在纠缠下去，转身离开，朝着王离滚开的那个方向走去。其实，怀应跟采轩已经赶过去了，按道理说，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怎么就觉得木武轩这样做有点大题小做了呢。

    孜然倒是拉不住已经受伤的紫菀木，还硬生生地把孜然给拉了出来。紫菀木站在了木武轩身旁，随口说道：“多谢了。能否帮我把悬挂在空中的法宝给多回来，这可是我宗门的镇门法宝，没了它，我可承担不起责任。”

    “可以是可以，那能麻烦你先退下吗？你在这里，可是会妨碍到我的。”木武轩说道。

    “那就多谢前辈了。在下，向渊门第六内门弟子，紫菀木。不知道前辈怎么称呼。”还没等紫菀木说完，木武轩就走了出去。这倒好，先是被霍年华不把她放在眼里，结果又被人摸了自己的脚踝，现在更是被眼前这人给晾在一边，难道向渊门的名声他没听过吗？

    广魅笙觉得此人有点眼熟，但是却想不出来他究竟是谁，反倒是认出了陈棋弦出来。少年没死，倒是让他出现了一丝意外，更多的是惊喜，之前竟然被少年打伤了自己，这次倒是有机会报仇了。这次他可以慢慢的折磨死少年了。

    但是眼前这人，却拦住了广魅笙的去向，手持长剑，身穿一袭白衣，干净朴素，让广魅笙整个身子都感觉到很不舒服。“给我死！”虎爪转换为掌状，朝着木武轩一掌打了过去。

    左手舞剑，剑光渐出，木小雕凭空出现，朝着霍年华飞去。至于广魅笙那一掌，木武轩伸出右拳直接迎了上去，一下子就把广魅笙的力道给卸掉了。

    扎好马步，右肩再次使劲，力道与灵气顺着势，从右手迸发出来。

    广魅笙那一掌来没来得及收，硬生生地扛下了木武轩这一拳。把广魅笙震退了好几步，还吐了一口鲜血。

    狂笑声再次响起，这种声音总是让人不寒而栗。广魅笙不退反进，身上的灵气再次爆发，化掌为拳，一拳朝着木武轩打去。比原来的速度快了一倍之多。

    这感觉，错不了，是煞气，虽然相比桃花村里的煞气是弱上了几分，但是面对广魅笙这势如破竹的攻势，木武轩不得不谨慎起来。

    左手手持符咒，嘴上念着阵阵咒语：“木之所向，为之朝阳。木之所需，月之雨露。”符咒显出绿光，擦过剑身，本以开启剑技的剑加上符咒的威力之后，威力更是上了一个阶段。

    反手持剑，一挥而去，覆盖在剑身上面的那一幕绿光夹带着剑气随之而去。

    剑气对上双拳，相撞之时，白光浮现。

    “噗”，广魅笙再次吐血，连连败退。嘴上挂着的笑容，眼神当中透露出的兴奋，看得出来，他没想认输。“哈哈哈哈哈哈。好久没有这么爽了，你的样子我记住了。还有那一个小鬼，我也记住了。记得，别死在别人手里。霍年华，我们走。”

    广魅笙朝树林里退去，霍年华也甩开了那烦人的鹦鹉后，也随之窜进树林里。

    木小雕见到自家主人没有追出去，于是飞回木武轩的肩膀之上。木武轩左手一挥，悬挂在空中的命渊塔缓缓飞到木武轩手上。看着这件所谓的镇门法宝散发出来的灵气，木武轩表情凝重起来，这散发出来的哪是灵气啊，而是煞气。

    此时，几位年轻人也从树林里走了出来。紫菀木更是大步向前，来到木武轩的旁边，一手就想把命渊塔夺过去。木武轩却一手把命渊塔转到右手边上。

    “姑娘人家，这么心急干嘛？没看到你们这所谓的宗门法宝内有煞气吗？”木武轩严肃地说道，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女生，一句感谢都没有，还顾着这内有煞气的法宝。

    “你？你没听过向渊门吗？”紫菀木一手指着木武轩，结果被木武轩一手打了回去。

    “听过，但是却不知道以你这种姑娘人家，也能在向渊门当中做得了内门弟子。心性都还没修炼好，日后怎么登上更高一步的境界。”他不禁在想，这种实力，这种个性，怎么会做到一个门派当中的内门弟子的。心性未定者，是修炼者最大的难关。

    “就是，六师姐，作为姑娘人家，就应该更加矜持一点的，日后当作注意啊。”王离调侃道。“对了，武轩叔，既然你们都出来的话，那么我大表哥应该也没事吧。”

    “你家大表哥估计现在已经回到肉体当中了。”陈棋弦说道，他还不禁看了一眼王离，其实刚才找到王离的时候，他已经被怀应和采轩架在中间，扛着回来了。看着这个被架着的少年，还有力气调侃别人，或许这少年不知道得罪女生后那严重的后果吧。

    “那事不宜迟吧，大表哥正在大表嫂府里安心休养着。”王离一说完这句话，就感觉这话好像不应该说出口的。当他偷偷看向一旁的木武轩的时候，木武轩的拳头已经握得紧紧的。嘶，这下，又得罪大表哥了。

    木府，木清枫手中拿着一盆热水，走进房间里，准备为自家未婚夫擦拭身子。当她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就看见胖子坐在床上，对着她微笑。“我回来了，清枫。”

    “哐当”一声，那一盆热水倒在了地上，也不管那被沾湿的衣裳，跨过盆子，三步当作两步地快速跑到胖子身旁，一手抱住。泪水从眼角当中渗透出来，滑落到胖子的肩膀上。“你可醒来了。肚子饿吗，要不要去弄点吃的给你。”

    还没等胖子回应，木清枫就朝着门那边大声喊道：“小荷，叫厨房弄点吃的，宇豪公子醒来了。”扭过头对胖子说道：“不了，还是由我亲自下厨吧。你先躺下休息一会吧。”没坐下多久，又小跑出去了。

    胖子望着自己心爱的姑娘小跑出去，苦笑了一下，不禁有点内疚，到底自己还是亏欠了她。自己醒来都这么激动了，要是待会看见某人的时候，怕不是会哭出声来。

    “小姐，小姐。”小荷朝着木清枫的方向跑了过去。抓紧木清枫的手臂，大口地喘着气，都说不出话来。

    “小荷，你慢点，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激动了。宇豪公子醒来了，你啊，赶紧随我来厨房，弄点好吃的。”木清枫还是第一次看到小荷跑得如此之快。

    小荷拼命地晃着自己的小手，“不是，不是。小姐，你看看是谁回来了。”

    木清枫朝着小荷另一只手指着的方向望去，一个人慢慢地走了过来，当灯光完全照射到那人脸庞的时候，原本流过泪的木清枫，泪水再次流了下来。又是一个大大的拥抱，她没想到今晚能够拥抱到两个自己喜欢的人。

    “叔叔也饿了，你看要不要也弄点吃的给叔叔吃，叔叔也好久没尝试过你的手艺了，看看你的手艺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木武轩用手轻轻拍了拍木清枫，望着自家侄女，也不知道她吃了多少苦头。不过，平平安安，没事就好。至少对得起兄长。

    “去吧，要不然，叔叔真的要饿倒在地上了。至于发生的事情，你要有心理准备。”木武轩说得很慢，生怕刺激到木清枫。

    木清枫点了点头，其实她多多少少也猜测到一些的了。不过，今晚必定是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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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雷厉风行

    太阳初升，幕鹰带着官府当中仅剩的那一批士兵，一大早就出动。人数虽少，气势却非常浩荡。一些不用干活的老百姓跟在军队后面，去凑一下热闹，磕一下瓜子。

    军队这一去一回，花了一大段时间。然而，那官府的人还没回来，信息倒是提前传回来了，而且那传回来的消息倒是挺令人爆炸的。

    天平城两大家族被封屋，两道交叉的封条大大地贴在了涂府和霍府的大门前。屋子当中的长老以及下人都被赶了出来。霍年华那两侄子当时还大大咧咧，朝着幕鹰指手画脚，开口大骂。结果当场被幕鹰一人扇了两个大耳光，顺势把这两人给抓了起来。

    有人说这家族之间的斗争太厉害了，几天涉及死的人太多了，官府看不下去了，直接出手了。又有人听小道消息说是这几家同时结盟，实力过于强大，所以官府打算把这两家从天平城当中剔除出去，换新的家族上去。总之，各种说法都有，五花八门，谁也争不出个理来。

    反倒是官府这一出行为，雷厉风行，让众人感觉到震惊。

    今天木府的大堂坐满了人，这三年来是最多人的一次了。然而大家却高兴不起来，原因是他们突破结界出来的时候，走得太匆忙，忘记问拯救村里人所需要用到的药材。

    “既然大家能安然无恙的出来，或许还能再进去一次也说不定呢。”小荷为在座的几位，分配完茶说道。

    “不行，那个地方，易出难进，易进难出。”木武轩闻言道。

    “可以再次找向渊门借他们的镇门法宝啊，之前宇瀚叔就是跟我说，向渊门的镇门法宝是一条钥匙。这不，你们都出来了吗？”王离跟王宇豪能够联系的咒语，正是此前王宇瀚所教授的。其实，当时王宇瀚传递的信息是想让王宇豪进去向渊门当中，王离就留在王府辅助好王宇凡的，当时王宇豪早已进到清雅阁当中当掌柜了，王离只好自己进去向渊门当中一探究竟，所以才有了王离成为向渊门第八内门弟子这一说法。

    “当时我已经离开那岛屿之上，并不知道当中的情况。且不说那镇门法宝是否有用处，但是那法宝上确实有煞气。”

    “我们现在也先别管进不进得去这个问题了，现在关键的是广魅笙与霍年华两人吸进了煞气。就算我们不去找他们，他们自然会回来找我们的。”

    “不过们今天官府的动作倒是挺快的，昨晚才与那二人交手，今天一早就去把别人的屋子给封了。想必，这也是你的杰作吧，王离。”木武轩看向了一旁的王离。

    王离笑着摆了摆手，不错，这确实也是王离的杰作，更是早与官府商量好的一次合作。广魅笙与霍年华两人在天平城各占一大家族，后面更有向渊门当作后台，要是他们继续结盟起来打压其余几大家，这是他们不想看到的事情。这不仅仅是家族之间看不惯，就连官府其实也不想家族之间太过于强大。

    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广魅笙自从坐上了涂家家主这个位置之后，做的事情太过于出格，比涂慈还要狠。官府早就派人去暗中监视广魅笙，他所做的一举一动皆进官府眼里。

    道理说得对，计划一步接一步，环环相扣才能形成大事。官府第一步就是把涂府和霍府给封了，那么接下来的几步，就要看官府怎么把这两大家给吞并掉，形成自家东西了。

    “有必要的时候，我们也需要去跟官府谈判一下才行了。毕竟，官府不会全部吃下去。”王离这么说也是毫无道理的，这不是一大家，而是两大家，涉及到的也不单单是一大间房子那么简单，更是后面所牵扯到的生意，人脉等。这是一块肥肉，单凭官府肯定是咽不下去的，除了王府跟木府，其余几大家也会盯上的。

    至于什么时候去跟官府谈判，这就要等官府发话了，主动权在他们手上，只要他们一天不说，几大家族也不敢随意乱来。

    “嗯，按照王离你这么分析的话，那就不怕官府他们不说了。为何官府还要保留几大家族在这，因为我们的存在，对于官府来说还是有利可图的。”互为互利，有时候一些山贼，或者某些事情，官府是不方便插手的，正好可以让几大家族出手。

    正事聊完之后，木武轩也直接安排下人整理好两个空房间出来，怀应和采轩两人就暂时居住在木府。至于陈棋弦与孜然，就回清雅阁居住。

    陈棋弦与孜然刚刚打算离开之时，木武轩叫住了陈棋弦。“你们俩不吃完饭再走吗？”

    陈棋弦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不了，我们回清雅阁再吃。这不，我还想带她熟悉熟悉这地方。”

    木武轩叹了一口气说道：“那行，离开的时候，记得跟我说一声。”

    陈棋弦与孜然朝着木武轩拱手后，踏出了木府的大门。

    少年与少女并肩走进了一条充满烟火气息的小巷里，要不是这里与自己那个世界的衣着不一样，两人还真以为自己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当中去。差不多的叫卖，差不多的赞美。

    陈棋弦听到了有冰糖葫芦的叫卖声，他拍了拍孜然的肩膀，问道：“哎，那边有冰糖葫芦，要不要吃？走，去瞧瞧。”

    “老板，给我来两串冰糖葫芦。”

    “好咧，来，两串冰糖葫芦，小兄弟拿好了。咦，小兄弟，这次又带另外一位小姑娘来啦。之前那位小姑娘呢？难道相处得不好吗？”老板此话一出，陈棋弦给刚吃进嘴里的那颗冰糖葫芦呛了一下。

    “老板，你瞎说啥呢？什么乱七八糟的，仅仅是有过几面之缘的朋友而已。”陈棋弦连忙解释道，不过，他倒是没想到，都过了那么长的时间了，老板竟然还记得。对了，也不知道钟灵雪他们进了什么部队，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走吧，接下来还要逛吗？还是带你直接回去清雅阁啊。”陈棋弦看向身旁的孜然，然而却发现孜然正在用一种贱兮兮的眼神看着自己。

    “去哪不重要，关键是，我想了解一下你之前那所谓几面之缘的姑娘是如何的？来来来，跟姐姐聊一下八卦。”

    “想听八卦对吧？”

    “是啊。”

    “那你听好了，八卦就是：乾、坤、离、坎、巽、震、兑、艮。八卦，一卦不少。”

    “不带这样子的。”孜然说着，一口吃下了两颗冰糖葫芦。

    少年倒没有说什么，却盯着眼前这能够一口吃下两颗冰糖葫芦的姑娘看。只觉少年失落地摇了摇头，说道：“这套衣裳是许大娘给你的吧，看起来不是很好看。走，带你去买一件衣裳，然后带你去清雅阁看看。”

    “真的吗？走走走，刚才我们路过的时候，就看见有一家店的衣裳挺好看的。”孜然走之前，还从老板那里多拿了一根冰糖葫芦，边跑边喊道：“老板，他买单。”

    陈棋弦望着青梅竹马的姑娘一溜烟地跑向了卖衣裳的店铺当中，不禁笑了起来。当再次从口袋里掏出钱递给老板的同时，还顺便摸了了一下铜钱旁边的手机。

    其实，根本没有忘记采摘药材这一说法。至少有一个人是不会忘记的，那就是跟了素翎羽三年的木武轩。至于刚才在木府里所说得走得太匆忙忘记之类的事情，木武轩和陈棋弦早已知道。

    就在陈棋弦突破到筑基期那一刻，他进入到了自己的内境当中。果然没猜错，老者在里面等待着他。老者的出现并没有让陈棋弦多惊讶，陈棋弦走到他的对面做了下来。“现在感觉怎么样，你已经真真正正达到筑基期了。”

    “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顺着这条路走下去，总会达到终点的。”

    “那你跟我师父是什么关系？就是素翎羽。”

    “偶尔认识到的，现在可以说是普通朋友吧。”

    陈棋弦不再提问，他本来积压了挺多问题想问他的，但是当老者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他不想问了，也不知道自己问这些问题有什么意义。

    “你已经开启了我给你的天恒心诀了，再加上你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你现在可以离开天平城，去寻找剩下那几位救世主了。”

    “那你说我妹那件事情？是真是假？”

    “还是那句话，你要走下去，才能研究清楚一二。对了，你这个内境当中，我已经打通了，你可以任意穿梭在桃花村与外界。但是，只能是你一人，其余的人一概进不了。噢，你师父倒是可以进来修养。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你师父。”老者说完，又在空中打了一道符咒出来，红色的符咒在空中停留了一会，消失了。

    “对了，那你认识毕老吗？”陈棋弦觉得毕老应该也是个厉害的角色。

    “那个死老头还没死吗？哎，太可惜了。行了，没多少时间了，我也该离去了。很快我们又会相见的。”老者说完，又消失掉了。真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啊。

    当陈棋弦睁开眼睛的时候，手机就出现在他的口袋当中。当他昨晚回到木府的时候，就已经尝试过一次，果然能进入到桃花村当中。素翎羽也告诉了他村民们所需要的药材，并且还叮嘱他，绝对不能让采轩和怀应离开天平城一步。虽说他们两人已经苏醒过来，魂魄也回归到了肉体当中，但是一旦他们离开天平城，很有可能再次离魂。他们还没完全治好。

    认清目标之后，事情办起来也没那么困难。但是陈棋弦现在还在纠结着是否也把孜然带在身边。

    “你看。好看吗？”孜然的声音把陈棋弦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陈棋弦望着眼前的姑娘，身材很好地勾线出来，给人一种干净，清秀的感觉。刹那间，陈棋弦都不认得眼前这人就是自己的青梅竹马了。

    “好看，走吧，我去结账。”陈棋弦笑着说道，或许现在别想那么多，先把广魅笙与霍年华解决了再说。

    向渊门中，一道雷声直劈下来，山洞内有一老人走了出来，此人正是向渊门掌门，李哲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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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意见

    几日过后，魔界之门凭空消失了，就像它从来没有来过那样。整个修炼界也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从紧绷中的环境舒缓出来。所有人也逐渐回到自己的门派当中去。

    “你说什么，二师弟与七师弟两人叛变了？”宛庭生依然不相信他师妹所对他说的话。“你说七师弟叛变我还比较相信。至于魅笙的话，不可能，虽说这三年来，他是有点异样，但他不至于背叛宗门的。”

    “真的，我差点就被他杀死了。你清醒点，他已经早不是以前的二师兄了，要不然，你也不会暗中派四师兄和五师兄去监视他啊，害得他俩现在被师父责罚着。走吧，师父要我们现在回宗门了。”紫菀木说道。

    “等等吧，八师弟还没好。”宛庭生望向了王府，大门敞开着，然而两人却选择站在了外头，等待王离亲自出来。反倒一旁的紫菀木低声暗骂了一句，明明按照辈分，自己理当是她师姐，应该由他亲自出来接待，顺便斟茶倒水，这样才是正确的做法。大师兄却让自己留在这里等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想法。

    片刻之后，王离提着几把雨伞出来了，笑着说道：“大师兄，六师姐，为啥都不进来坐着等我片刻，非要站在这里晒太阳呢。”

    紫菀木一手接过伞，连句道谢都没有，扭头直接就走。

    “哎，师妹，我们还要再去两处地方的。”宛庭生大声喊道。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我要自己回宗门去了。”紫菀木还小跑了起来。

    “呵，不好意思，让八师弟你见笑了，六师妹就是这种性格的。走吧，我们不用理她的。”宛庭生笑着说道。

    “没事，大师兄，咱们走吧。咱们先去木府吧。”王离倒是没什么问题。

    今天客栈里人来的不是很多，大财小贵平时都能忙得过来，再加上孜然的帮忙，所以陈棋弦选择在自己房间里打坐修炼。刚刚达到筑基期的他，还是要继续熟练一下身体里灵力的运行。

    左手化掌，灵气在他手上不断运转着，坎卦，洞溟天潭。陈棋弦的内境当中由白色一片变成了一方小天地，天上星河运转，甚是璀璨。至于他则独坐在一个山洞当中，感受着天恒心诀所制造出来的这一片小天地。

    外面的海浪声吸引着陈棋弦，此时的他只能呆在山洞里，不能随意走动，一走动，这一片小天地就会破碎，变回自己的内境。

    海浪声，海豚声，海鸥声，每一种声音都在诱惑着陈棋弦，少年才十八、二十岁左右，年轻人遇到这种大沙滩，肯定想出去好好地玩耍，谁还会在这枯燥无味地修炼呢。

    只听到“砰”地一声，小天地碎裂了，回到了内境当中，终究还是耐不住寂寞，抵不住诱惑啊。

    “你啊，能不能认真一点啊，你师父能否回到肉体当中，就靠你了啊。这小小的声音都能够扰乱你心智，要是你眼前再出现一个光着身子的小姑娘，你岂不是经脉全乱，热血沸腾了？”素翎羽坐在一颗大石头上面，这颗大石头就是在玄清道观正殿前的那一颗，没想到把它给搬进来了。

    “静潭，离溪，玄湖，冥洞，汐海。每达到一个境界，你所去到那片小天地的地方就可以多一点。你刚才坐在那一水潭上，有什么感觉没有。”

    陈棋弦摇了摇头，有什么感觉，就一滩水，能有什么感觉，还非要说成是一个潭。“额，修炼的时候，会有什么感觉的？”

    “都说了，静潭，静潭。肯定是要你坐落于水潭当中，保持着潭子当中的平静。懂吗？”素翎羽都被自己这个徒弟给气炸了，这么简单易懂的道理，都不明白的吗？同样是桃花村里带出来的，为什么其他几人却又那么快明白呢？刚开始还以为他来自于另外一个世界，修炼起来会比较慢，结果她教了一段时间孜然之后，发现不是世界的问题，而是修炼的那个人的问题。

    “噢，你直接说静心不就得了，别把简单的东西复杂化好吗？咱们要学会化繁为简的，师父。”陈棋弦语重心长地说道。

    素翎羽真的快要被他给气死了，她不知道当初自己为什么这么傻，说要把陈棋弦给收为徒弟，可能当时脑子被门挤了吧。她叹了一口气说道：“行了，行了，今天就修炼到这吧。你这心境还是要多加练习，孜然都被你做得好。走吧，出去吧，待会有人就来找你了。叫毕老头教我学种菜都比在这教小兔崽子好，早知道就不收他为徒了，唉，烦死了，种菜，种菜。”最后那一句说的时候，陈棋弦已经离开了内境，回到了现实当中。

    房间门被敲响，孜然说是木武轩来找他来着。陈棋弦应声答道后，关好房间门，随即下楼。

    “你来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向渊门的大弟子，宛庭生。”木武轩站起身来，向陈棋弦介绍宛庭生。

    “你好，我叫宛庭生。”宛庭生拱手说道。

    陈棋弦也拱手回礼：“不知道宛公子找我所谓何事。”

    “噢，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先前我门二师弟、四师弟、五师弟三人对你造成了伤害，在此，我代表向渊门向你道歉。”说完，宛庭生就朝着陈棋弦鞠了一躬。

    “不敢，不敢。这又不关你的事情。”陈棋弦连忙把宛庭生给扶起来，不愧是向渊门的大弟子，行为举止不是其他人所能比的。同一个宗门，同一个师父，为何会教出这么多不同的弟子咧。这可能就是应了那一句话：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吧。

    “那么，宛公子叫我来这，莫非也是来向我道歉的？”木武轩问道。

    “也不完全是，我是想问在座的这么多位，能否把广魅笙与霍年华两人，交由我们向渊门来处理。”宛庭生看向众人问道。

    王离倒是很识趣地走进了厨房，说是接替他大表哥的忙，要进去干活。他本身就是王府的人，现在更是成为了向渊门的内门弟子，这件事情还是不要掺和好。以免左右为难。

    “这件事情，可能不行。当时你们向渊门足足派出三大内门弟子来杀害我和我的朋友。交由你们来处理，怕不是会从轻发落。再者说，你师弟可是下了狠话，说非杀我不可，要是我不亲自处理，我都对不起我自己了。”陈棋弦一天没看到广魅笙与霍年华的尸体，他跟孜然就别想走出天平城一步，更别说寻找药材了。

    “等等，这是你一个人的意见？还是你师父的意见？要是是你一个人的意见，我认为我们要去向渊门一趟。要是是你们整个向渊门的意见，不好意思，我们拒绝。”木武轩一针见血道，直接挑明吧，广魅笙与霍年华两人无论怎样，都要死。

    “这是我个人的意见，要是你们觉得不满意的话，倒是可以由我引路，带各位去宗门，跟我师父聊一下。估计，我师父的意见，也会跟我一样。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出门在外，名声最为重要。无论这是不是宗门的意见，宛庭生都会说是自己的意见，绝不会干涉到宗门。既然他们不听，只好带他们回宗门，让他们自己跟自家师父谈判。

    “不知现在启程方不方便呢？宛公子。”木武轩问道。

    “方便，方便。那我们走吧。”宛庭生笑着说道。

    紫菀木并没有独自一人回到宗门，反而是在城门外等着宛庭生，毕竟要是她一个人回去的话，肯定会被师父说定心不足，做事过于浮躁，着急一大堆东西。

    “这么多人啊，估计是谈不拢的了。还要带回宗门谈判，麻烦。”当她看到宛庭生身后一大群人，她就知道大师兄的说法失败了，这其实很正常，人家狠心到连自家师妹都要杀掉，更别说其他人了。

    一群人在路上，并没有闲聊多少。两方人马对各有各的想法， 唯有王离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本来还以为不用回去的他，结果却被宛庭生和木武轩硬生生地拖来了。

    刚来到山门，一道声音从天而降：“几位，进来吧。我等设好盛宴，只等几位。”

    “六师姐，我们师父有这么热情好客的吗？好像提前知道我们要来了，所以才弄好大餐来等我们吗？”王离凑到了紫菀木的身边说道。

    本来王离跟过来，紫菀木就已经很不爽的了，还要在自己身边叽叽歪歪说着一大堆，现在身边又有其他人在，不能揍他，只能忍着。一想到这小子之前摸过自己的脚踝，紫菀木越想越气，朝着王离大喊一道：“给老娘滚！”

    这一声倒是吓得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看向了她。紫菀木也没理众人的眼光，快速走在了前面，又丢人了。

    “师兄，当真要这么做吗？说到底，也是孩子来的啊。”唯丰看向了一旁的李哲凯，向渊门的掌门。

    老人闭上双眼，但是从他的眉宇之间，能够感受到一股浩然正气。“孩子？他们要为他们自己所做的事情付上责任。要是他们没做错，我必站在他们这一边，关键是他们做错了。这罪不可赦啊。”

    老人睁开了双眼，怒声说道：“这两人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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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向渊门掌门

    一群人穿过山门，来到了接待处，之前在山地下看守的两位外门弟子也在这里，不过他们两人现在却要在这里扫地。听说是由于那天看守不力，所以被师父调遣来此，紫菀木看见平时对待她这么好的师兄弟竟然落到扫地的下场，对王离的讨厌又多了一分。要不是他，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不行，越想越气，要再去踹两脚才行。

    心动不如行动，紫菀木绕到众人后面，伸出右脚，对准王离的屁股，刚想一脚下去。

    “咳，放肆！”

    这一声吓得紫菀木瞬间把右脚收了回去，双手负背，低着头乖巧地站在原地。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了，自家师父的声音来的呗。

    “你给我回房间里，抄写三遍经书，念诵三遍经咒，然后再去面壁思过。三天不准踏出房门，饭菜我自会让人送到你房门口。”李哲凯右手持着一书，左手负背，就像一个教书先生一般。

    片刻之后，看着紫菀木还是站在原地不肯走去，李哲凯的声音加重了些许：“怎么了，是你听不懂？还是师父说的话不够清楚啊？还是你嫌师父罚得太少了，要再加一点啊？”

    紫菀木盯了一眼王离，朝着自己的房间走了回去，那步伐走得特别的响，仿佛踏出了对她师父的不满。

    “心性未定，还是没有长大的孩子啊。噢，让各位见笑了，自家徒儿还没管教好。不要在这站着了，走，我们去殿内坐一下。庭生你带着王离去宗门里转一会，让他熟悉一下。随后再来殿内吧。”这老人的话语当中少了一分严肃，多了一分慈霭。

    大殿内，两张椅子放在最上面，墙上挂着“道随心生”这么一个牌匾。“李掌门，何为道，又如何随心而生？”陈棋弦其实也不是很明白这个道是怎么一回事，反正现在有人把这几个字挂了出来，或许挂的人多多少少领悟到一点也说不准。

    “道随心生，这是我师父留下来的牌匾了。至于当中的意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见解，至于我，还没领悟到自己的道路该如何走，随心走，真的能走到自己所要的那个地方吗？能看到自己所想看到的景象吗？一切都很难说。”李哲凯望着墙上的牌匾，平静地说道。“先别说了，走吧。”

    李哲凯倒是没有讲起正事来，反而讲了一段有关于自己宗门的起源以及自己在外修行的一些有趣的事情。东拉西扯的讲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才说道：“各位，在此老夫先跟各位道个歉，教出如此顽劣之徒，是老夫教育不当。其实，这一切，也有一半责任出自于我的身上。”

    命渊塔是第五代向渊门掌门所炼制出来的镇门法宝，也就是李哲凯的师祖。初成型的命渊塔，让向渊门从小门派一跃成为中上门派，许多人前来仰望，甚至来拜师学艺。其实，镇门法宝并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避免惹来灭门之祸。怪就怪第五代掌门太过于仁慈，把镇门法宝放了出来，供人观赏。

    不过，人心隔肚皮，并不是所有人都是抱着一颗虔诚的心来仰望、观赏的。观赏完的某一天晚上，第五代掌门竟然发现命渊塔的塔身覆盖着一层不寻常的气息。看那气息颜色的程度，应该是渗透了好几天了。

    “那一层气体，就是你们所说的煞气。要知道养护一件镇门法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是吸收了煞气，轻则碎裂崩坏。重则，法宝不崩坏，反而变成一件邪物，出来为祸人间。”李哲凯再次望向那一块“道随心生”的牌匾，再次述说起来。

    命渊塔倒是没有进入到严重的状态，当第五代掌门发现此事之后，立即把命渊塔给锁了起来。还特意让出了一间房子，用五层阵法守护住了镇门法宝，更是找人每天来施法净化，以此来把煞气清掉。

    “但是，人终究还是抵不过好奇心的。”李哲凯叹了一口气。

    本来轮到他这一代掌门，命渊塔当中的煞气已经净化掉了七八成，李哲凯又看见自己从小亲传的两位徒弟又有天赋，于是把净化镇门法宝这件事情就交给了宛庭生与广魅笙。

    一开始倒是挺好的，每人一天轮流施法，就在三年前的某一天晚上，广魅笙解开五层法阵，并没有施法净化，拿起命渊塔，离开了房间。不过，最后还是被宛庭生和唯丰给抓了回来。

    “当时追回来的时候，我正在闭关修炼。倒是听我大徒弟说，我二徒弟并没有走出宗门附近多远，当时他半跪在地上，命渊塔也散发着紫色的光芒。”李哲凯说道。

    所以就是在那个时候，命渊塔可能触发到了某个禁制，唤醒了结界，所以才会导致王宇瀚宇木文轩等人不小心进入了结界当中。既然知道真相，如此一来，向渊门想亲自处理广魅笙，怕是更加不可能的了。

    “这么说的话，我们也大概了解了。掌门，霍年华那人随你们宗门怎么处置都行。不过，你们的二弟子广魅笙恐怕不能让你们处置。哪怕你们亲自处置，我也会要了他的性命。”众人在木武轩的语气当中感觉到了果断。是啊，就是因为他那小小的好奇心，导致死了这么多人，让两个家族失去了主心骨，让几个孩子失去了最亲的人，不杀了他，难解木武轩的心头之恨。

    “木公子，先不要那么激动。知道为何我会猜测到你们来吗，因为你们当年失踪之事，多多少少与我那劣徒有关。其实，不用你们来出手，我等也会亲自清理门户的。”李哲凯对他们说完之后，朝着门外大声说道：“恩飞，把另外两个劣徒给我带上来。”

    只见一位有点稍微发胖的年轻人，带着身后一高一矮两位年轻人走了进来。

    两人一走进来，就直接朝着他们师父的方向跪了下来，连连求饶：“师父，这真的不关我们俩的事情啊，都是二师兄指示的，我们两位也是听从大师兄的命令，去监督二师兄的。”

    “你大师兄的命令其实也是我安排下去的，但是，最让我痛心的是，你二人竟然还协同你们二师兄和七师弟，干起了不见得人的勾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现在，人我给你们带来了。至于他怎么处理，我一概不管。”这人，指的正是陈棋弦。

    “这位兄弟，是我们不对，是我们的错，我们之前是财迷心窍才做出此事来，你要理解啊。”两人乞求着陈棋弦。

    陈棋弦还是第一次作决定，只要他一句话，就可以决定别人的生死。但是，他却没有什么想法，这两人虽然也有罪，但是罪不至死，就算不杀他们，也不会影响陈棋弦离开天平城的事情，但是广魅笙却不同了，广魅笙是真真切切地影响到他的道路。这里还是向渊门的地盘，多多少少都要给掌门一点面子的。

    “这两人罪不至死，就交由李掌门自家清理门户吧。”陈棋弦拱手说道。

    “既然陈小兄弟这么说，那我也不推辞了。你们两个，从今天起，不再是我李哲凯的内门弟子了，你们两个接替看守人的位置，去山脚下守山门。至于以后如何，就要看你们自身的造化了。”李哲凯分别对着两人的心脏处打了一掌，说道：“这一渊雷掌，每天将会有半个时辰的麻痹效果，会让你们痛不欲生，而且将会是随机发作。这三年你们就好好承受这一苦果吧。退下吧。”

    “多谢掌门不杀之恩，多谢陈兄弟的不杀之恩，小的先行告退。”两人为捡了一条性命而高兴，快速离开大殿之中。

    “好了，说回魅笙与年华之事，那两位劣徒，肯定该杀的了。他们出现这种状况，相信也是受到了煞气的诅咒，或许你们不是那两位劣徒的对手，要不我派我大弟子以及八弟子去协助几位可好？”李哲凯细细说道，这话摆明讲给木武轩听的，现在我不仅让你亲自去杀，而且我还派我弟子去协助你杀。这样既可以帮你解心头之恨，我还能清理门户。

    话都说得这么白了，就连陈棋弦都懂得给李哲凯面子了，木武轩要是再不给李哲凯面子，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既然掌门能出手相助，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不知，掌门知道他们现在所在何处吗？”木武轩拱手问道。

    “这一层，你不用担心。他们身上残留着我宗门镇门法宝的煞气，只要把法宝再次拿出去，定当可以寻得他们的所在之处。”没想到，向渊门掌门还会使用这种方法。果然，能当上掌门的人，还是多多少少有点门路的。

    “聊了这么久，相信各位也饿了，盛宴已设好。不如今晚就留在此地，善作休息。明天再一并出发吧。”

    “那就劳烦掌门了。”

    “不劳烦，不劳烦，有空帮我向丁夫人问好即可。”

    “那是自然。”丁夫人？在木武轩的印象当中，姓丁的，而且还是夫人的话，那就只有丁虞，王宇豪的娘亲了。说起来，回来这么久还真没见过她，找个机会真的要去拜访一下才行了。

    没人能想到，广魅笙与霍年华正躲在涂家的地窖当中，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两人此时正在打坐修炼，煞气包裹着全身，要是细看的话，跟桃花村当中的邪物毫无区别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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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布下陷阱

    刘家大小姐和木家家主刚刚走进官府当中，王大公子与其余几位家主早已在官府里与贺心民商讨着事件。虽说是事件，其实就是在讨论那两府之间的利润如何分配之事。

    涂府所承包的材料生意，霍府所承包的店面生意，不得不说这一块肥猪肉倒是挺大的。现在天平城只剩下五大家族，看官府这边的意思，并没有打算扶持其他家族。也不知道现在剩下来的几大家族，是否能让官府满意，要是不满意的话，或许再减少一两个，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要是把这一块肥猪肉分成十分的话，诸位，打算怎么个分法比较合理呢？”贺心民亲自为在场的各位倒上了茶。

    “这话说得，我们说了就能够做得了主那样？最终还不是要贺大人点头，才可以分。大人还是快点分吧。”江海涵可有兴趣了，之前还被这两家加上王府，三家的打压，生意多多少少有点损失。

    刚刚准备好结盟其余几家，弄一个反抗阵容，结果还没实现这个计划，反倒是传来涂府和霍府被封这消息。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因祸得福吗？这个福也来得太给力了吧。想着，想着，江海涵看向了王宇豪，饶有兴趣地说道：“王大公子，你不在这段时间，王府可乱了，王家主被抓不说，你另外一个兄弟还与涂府、霍府结盟，把我们几家弄得可狼狈了。”

    “江家主还是少说几句吧，你今天有得分，还要多得王离公子所做的一切。”胖子还没讲话，贺心民就先开口了。都死了那么多的人，要不是王离跟官府提前说好，怕是贺心民早已行动，把各大家族整顿一番了。

    “好了，分好了。”贺心民看着幕鹰拿着一张图纸走了出来，上面正是涂府与霍府所分布的资源。当众人看到图纸上的大致情况，才发现原来这两家的资源比他们想象当中的还要大。

    官府把图纸划分为十份，官府这边独自占了五份，把剩下的五份开始平分五家。一家还能够独占一份，原本大家都以为贺心民和三七或者二八分，没想到是五五分，不得不说，贺心民还是做得够大气的。

    “我不奢求各位家主能为老百姓做多大的贡献，但求各位不要在我天平城惹事就好。”贺心民拱手说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正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这块肥猪肉分是分了出去，那可不是白白分出去的，你要保证日后所做的事情不能有半步差错，一些重大决策的事件更是要全部听命于官府当中，或许以后要想随便解决一个人，都要经过官府的同意才能实行了。虽然说这样做多多少少会对几大家族有点不公平，但是对于整个天平城来说，那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普通老百姓们受到修炼者的骚扰将会少之又少，甚至说日后将会逐渐消失。要想盛世太平，谈何容易，但不是不做，肯定是成不了的。

    王宇豪看着自己王府和木府所分到的那一部分，两部分加起来的利润才能够勉强跟其余三家持平，没想到贺心民连这王府和木府联婚这一步都想到了，把天平城各大家族势力分得相对平衡，矛盾也不会随便爆发。贺心民，人如其名，一心为民。

    “大人，外面一人，自称是王府一位的下人，说是有急事要找王公子。”一位官兵从外面走了进来，禀报道。

    “急事？那就请他进来吧。”贺心民把桌子上的图纸折叠好，递给一旁的幕鹰。

    只见下人神色慌张地走了进来，那人正是阿方。阿方把手上那封信呈双手递了上去：“公子，王离公子给你的信，没什么事，小人就先行告退了。”把信递上，把话说完，阿方快速跑开，作为下人的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场面，哪经受得住啊。

    王宇豪打开信封，快速地把所有内容看了一遍，嘴上嘀咕了几句，转头对贺心民说道：“贺大人，不知道，现在府里兵力全部召回没有？”说完，还不忘把手上那封信给递了上去。

    “噢，此话怎讲？”贺心民把那封信接了过来，也快速看了一遍。“全部都收回来了，要是真的话，那我要提前部署才行了。”贺心民的表情也逐渐变得凝重起来。“幕鹰，速速领兵集合，有重要事情宣布。”

    向渊门门外，一行人正和向渊门掌门辞别，李哲凯把命渊塔交付给宛庭生，郑重地说道：“这一次就由你自己去天平城清理门户，这也是对你修炼的一种考验，无论最后结果怎样，都会对你的心境有不同的影响，是时候出去磨练一下自己了。要不然，日后我怎么放心把宗门交付于你。”

    “弟子遵命！那么弟子先行告退了。”说完，宛庭生就跟着木武轩一行人朝着天平城的方向走去。

    “唉，没想到我李哲凯身为第八代向渊门掌门竟然教出这么多个劣徒，真的是愧对宗门啊。不回去整顿一次，老夫这个李字就倒过来写。”说完，便怒气冲冲地走回宗门当中去。

    夕阳西下，这一天就这么快就结束了，天平城即将迎来繁华的夜生活。

    处于涂府地窖当中的广魅笙与霍年华依然在打坐修炼当中。其实，自从那天他们两人在枫林山上逃离，回到地窖之中，一直都在打坐修炼，途中不曾间断过。

    两人身上的煞气越发浓厚，要是仔细看的话，霍年华的头顶上诞生出了一颗微弱的珠子在闪烁着白色的光芒。至于广魅笙的头顶上，更是诞生出了两颗珠子。这跟陈棋弦他们在桃花村当中见到邪物当中的邪星很相似，只不过邪物身体当中的邪星是逐渐变暗，广魅笙他们的那颗珠子逐渐变亮，或许这就是人与邪物之间的区别。

    两人睁开了眼睛，头顶上的珠子也随之消失。广魅笙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出来，他现在觉得自己的实力比之前还要厉害，甚至可以与他大师兄宛庭生一战。

    “七师弟，你说，我现在能否与师父一战？”广魅笙的声音变了，变得妩媚当中带点妖娆，仿佛可以随时把别人的魂魄噬取而去。

    “别说是师父了，哪怕是贺心民与师父联手起来，怕也不是二师兄您的对手。我也感觉到身体当中的灵气好像会随时爆发出来，好想找几个人来试试手啊。”霍年华跃跃欲试。

    “也好。刚好涂慈会挑选地方，把府邸建造在比较繁华的一条街上，哪怕失踪一两个人，一时半会，贺心民也发现不了，轮到报案之时，，我们早已把陈棋弦等人杀掉，逃之夭夭了。”无论如何，广魅笙都没有把陈棋弦杀掉这个念头给灭掉，凭什么当初一个仅仅是炼气期的小子就能把筑基期的自己给伤到，这不应该，不把陈棋弦杀掉，把他的魂魄慢慢磨掉，广魅笙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哈哈哈哈，走，现在就上去先找几人试一下手。”广魅笙说完，两人就朝着地面走去。

    打开门，今天晚上的天平城并没有像他们两人想象得那么热闹，可以说一点声音都没有，安静得就连蟋蟀的声音都能够听到，抬头即可望到的星空，大墙外的街道上并没有太多的灯光。能投射进来的灯光微乎及微。

    霍年华细声说道：“师兄，是不是现在已经过了繁华的时辰，所有人皆已入睡？”

    广魅笙点了点头，毕竟他们两人在地窖呆的时间比较长久，时间出了一点差错，也是正常的事情。随即，广魅笙笑了起来，说道：“这样岂不是更好，人们皆已入睡，我们下手的几率岂不是大大增加了吗？”广魅笙现在想起来，杀涂北斗与涂逍魅两姐弟的时候，也是在深夜时刻。

    “走，我们出发。”两人一跃而起，跳上屋檐，正在物色从哪家入手比较好。

    “嗖”地一声，两根箭头带着火的箭，从广魅笙和霍年华两人的天灵盖射去。

    两人一个跳跃，分别跳到了不同的屋檐上，然而火箭继续朝着他们两人发射，一根接连着一根，根本不给两人喘气的机会。两人抵挡不了一会，迅速跳回到大院当中。

    一道声音再次响起：“弓箭手退下，开始布阵。”外面传来整齐的咒语：“木之所向，为之朝阳。木之所需，月之雨露。”一个大网从天而降，把整个涂府给包裹住了。

    “贺心民，你这个老狐狸，不仅仅出动官府的人来抓我，就连木家军也出动了。这么看得起我的吗？哈哈哈哈哈。”广魅笙大声喊道。

    贺心民与木武轩等人就在某一处地方坐着。“你听听，你听听，能说出这么狂妄的词语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贺心民指着涂府的方向说道。

    “一个都这么狂妄了，现在两个狂妄之人困在一起，怕不是会闹翻天了。”木武轩回应道。

    两人还在这里谈笑风生，他们并不怕，今天官府与五大家族用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来布下这个局，目的就是把广魅笙与霍年华两人顺利逮住。在涂府方圆几里的百姓早已安排离开了，刘家负责保护百姓，江家和锦家则负责把守城门，不让广魅笙两人逃离。至于王家、木家以及官府则是包围涂府，能把两人在控制的范围内杀死，就是再好不过了。

    广魅笙嘿嘿一笑，给了霍年华一个眼神，对方则点头回应，两人手呈虎爪形状，一瞬间，煞气充斥着这个手掌，两人朝着结界用力一甩，四团煞气撞向结界。

    只听到“砰”地一声，结界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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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这到底是谁的错

    天平城一处府邸当中，一个房间的房门敞开着，风把两边的房门吹得“丫丫”响起，两位少年在院子当中下着棋。

    “嗯，我走这里。”幼稚的声音响起，少年把棋子推到了自己想要去的地方。

    对面的少年看到自家弟弟下的这一步，不禁皱起了眉头来。他右手一甩，只听到“啪”地一声，手中的折叠扇被他随之而打开。“不错嘛，棋艺还是由些许进展的嘛。”

    少年听到自家兄长的夸奖，害羞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笑着说道：“嘻嘻，肯定的啦，也不看看是谁。不过，哥，今晚的吵闹我不太喜欢。”少年望向了外面。

    “噢？那平时晚上的吵闹你就喜欢了？”

    少年嘟着嘴，沉思了一会，突然摇起自己的脑袋说道：“不，不对。今天晚上的叫吵闹，平时晚上的热闹。这不样的，哥，这你就不懂了吧。”

    哥哥笑着不再说话，把眼光继续看向了棋盘。

    一位老人提着灯笼从另一个门口走了进来，看见两位少年依旧在院子内坐着，立即小跑过去。低声而紧张地说道：“两位公子，这么晚了，为什么还不回房休息啊？”

    “掌柜的，昨天晚上这个时间段我们都还没休息，为什么今晚要如此之赶呢？”哥哥走了一步棋，轻声问着老掌柜。

    老掌柜急得直跺脚，但是又不好意思朝着眼前这位少年发火，毕竟是客人。老掌柜只好平静地说道：“看来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今日下午不是有官府的人来通告了吗？城里有两位极其危险的恶劣之徒就躲在涂府当中。而且涂府离我们这只有五条街的距离，要是官府真的制止不住，遭殃的就只有我们的了。所以听掌柜一言，回去吧。”开客栈住房的，肯定不想自己的地方死人，这是不吉利的事情啊。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这家店也开不下去了。

    然而眼前两位少年依然无动于衷，自顾自地下着棋。

    片刻之后，外面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响。老人也不自主望向了涂府的方向。

    “掌柜，放心吧，下完这盘棋，我们就回房间里休息，您不必操心了。”哥哥面带微笑地说道。

    “随便你们，我先回去休息了。隔壁姓丁的少年亦是如此，现在的年轻人又不修炼，又不珍惜自己的性命，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老掌柜哀叹了一声，提着灯笼离开了。

    “我哥可是魔界当中少有名气的邬司大人，就连五阶的暗金赤练蛇都能够一剑砍死，更何况那两位极其危险的恶劣之徒？对吧，哥。”邬映笑着说道。

    “嘘，兄长出门前怎么教你的，为人处世要低调，这里并不是魔界，我们不能随便出手的。就在一旁观赏就足矣。”邬司玩味地说道。他不会出手，除非那个人受到生命危险。

    涂府当中，广魅笙与霍年华同时合击，把结界给打裂开来，两人还没来得及跳出去，一根根火箭从破裂口窜了进去。两人又再次闪躲起来。

    “给我放，不要停，谁能够击毙两人当中的一人，加官进爵，指日可待！”贺心民大声吼道。

    这么一喊，火箭去得更加的频繁，广魅笙的步伐越来越快，闪躲掉的火箭越来越多，从一开始的措手不及到现在的游刃有余。广魅笙单手把一根与他擦肩而过的火箭抓住，一个反手就朝着结界口扔了出去。

    “单凭这个破结界就想把我给困住？可笑之极。给我破！”广魅笙一跃而上，左手一掌把向他迎来的火箭都给打散掉，右手一掌朝着结界打了过去。结界把广魅笙给震了回去，广魅笙一个后退，跳到了屋檐上来。

    煞气再次笼罩广魅笙的右手，他纵身一跃，对着结界又是一掌。这一掌虽然没有把结界给打破，但是结界摇摇欲坠，仿佛要随时碎裂掉落下来一般。

    霍年华冲到大府门前，一掌把大门打开，又有几根火箭朝他心脏袭去，霍年华一个后空翻，躲开了那致命的几根火箭。火箭没有继续射进来，两个人正在结界外，坐在凳子上看着结界内的霍年华。就像动物园里看猴一样，毫无疑问，这两只猴就是广魅笙与霍年华两人。

    “如何，我待你们算好的了，你看，给足你们两人面子，动用了我整个官府的兵力，再加上了七大家的家军，对不起，现在天平城就剩下五大家了，你们霍家跟涂家算是彻底玩完了。”贺心民抿了一口茶，细细说道。

    “贺心民，我府里的人哪去了？”霍年华怒声说道。

    “你先管好你自己好吧？你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来人，给我继续放箭，还是那句话，杀死他的人，加官进爵！”贺心民和木武轩站起身来，让出了位置，让弓箭手继续发起进攻。

    霍年华跳上石凳旁的那一棵树上，一个翻身，准确地落在了树干上，再次一跃，朝着屋檐上跳去。

    “下面也行不通，师兄。”霍年华对着广魅笙说道。

    “既然行不通的话，那就强行把它给破开吧。”广魅笙狂笑道。

    广魅笙在屋檐上走起了那飘忽的步伐，只见他怒吼一声：“速速前来！”一把剑从屋檐当中穿了出来，飞到广魅笙的手里面。

    “舞渊！”一道暗紫色的气体从长剑当中缓缓驶出，广魅笙剑指结界，气体变成蟒蛇形状，朝着结界直撞上去。

    结界破开，一跃而上，跳到了其他屋子的屋檐上，周围一片冷清，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广魅笙现在才发现，就在他施展舞渊之技的同时，火箭早已没有了攻击。但是，也不会撤离地那么果断啊，一点声音也没有。

    “二师弟，束手就擒吧。你已经无路可退了。”一道声音从天空中传了下来。这声音正是他师兄，宛庭生的声音。

    广魅笙笑了，他们不知不觉中已经进入了结界当中，这个结界包裹着木家军所布下的结界，至于宛庭生的声音能够传得进来的话，证明这个结界并不是他的能力所为，肯定是镇门法宝命渊塔的结界。

    “我呸，得了吧你，宛庭生。从小我们就一起跟随师父修炼法术，论年纪，我比你还大，那时候入门，你还得叫我一声兄长。论资质，论法术，我哪一样比你差！”

    “凭什么，凭什么你就偏偏成为了师父的大弟子，我就成为了二弟子。凭什么你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叫我二师弟，这不公平。师父偏心。”

    “这也就算了，为什么修炼者就一定要普渡众生，为老百姓着想。这个世界，实力为尊，你们整天窝在这个没用的地方，你们见过真正的江湖吗？见识过真正的腥风血雨吗？宛庭生，向渊门交到你手上，迟早被毁。”

    广魅笙指着这一片虚拟的天空狂怒着。“好，既然你把我困住了，那就试试是你这个结界厉害，还是我的实力厉害。”只见他怒吼一声，煞气不仅仅是包裹着双手，更是连全身都包裹起来了。

    广魅笙伸直双手，双掌化拳，一道道煞气幻化成蟒蛇的形状，不断在他的双臂之间游走。两个巨大的蛇头凝聚在他的双拳之间，不断快速伸缩着那条带着闪电的舌头。

    “渊鸣雷蛇！”广魅笙怒吼道，一拳一拳地朝着天空的某一个地方打去，那一条条雷蛇离开广魅笙的拳头，不断朝着天空撞去。“轰”、“轰”、“轰”，一道道撞击声震耳欲聋，整个空间都在颤抖，扭曲。

    命渊塔在不断颤抖着，塔尖上宝石的光泽忽明忽暗。宛庭生的表情凝重起来，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没用的了，他已经煞气入体，被扰乱了心境，不说以后还能不能往高的境界走，现在的他都不知道能不能救得回来。”木武轩看向了下面的涂府大院。等级较为低的镇门法宝制造出来的结界只能困住一个人，所以宛庭生选择用命渊塔封住了广魅笙一人。至于霍年华，却被逃脱掉了。

    木武轩站在涂府的屋檐上，看着越来越远的三个人影，他扭过头来，重新望向命渊塔。霍年华，交给他们两个，足矣解决。

    “好了，放他出来吧。你这样一直困住他，真的解决不了问题，要是他在里面被煞气进入到他的魂魄当中，你们向渊门辛辛苦苦弄出来的镇门法宝就这么废了，再者就是”木武轩没有说下去，因为他知道宛庭生也已经懂得了他所讲的意思。

    “再者就是他的魂魄将会被侵蚀，被磨灭得干干净净，最后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了。对吧。”宛庭生还是把木武轩的话给接了下去，他叹息一口气，左手单手施法，在命渊塔上画下了一个符咒。

    就在木武轩的身旁，出现了一个阵法，不一会，几道雷蛇就朝着木武轩冲了过去。

    木武轩看都没看，右手持剑，用力一挥，几道雷蛇被砍成两半，消散于空中。广魅笙踉踉跄跄地从阵法里走了出来，整个身体不断颤抖着，又是指着木武轩狂笑着。就在下一秒，他眼神坚定，一个转身朝着城外的方向飞了出去。

    宛庭生刚想追出去，却被木武轩一手拦住了。

    “就到这吧，要是你亲眼看见他死，你的心境也会有所影响的，剩下的交给我吧。”说完，木武轩朝着广魅笙逃跑的方向跑去。

    宛庭生站在屋檐上，看了看涂府，看了看自己二师弟逃跑的方向，又看了看漂浮在空中的镇门法宝，他开始犹豫起来，这到底是谁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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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间接性帮忙

    霍年华朝着城外的方向逃跑着，他要去哪里，他自己都不知道，首先摆脱官兵们的追捕，一切都好说。但是后面那两个人紧紧贴在自己身后，逼迫着他一刻都不能停下来休息。霍年华看向了身后那两人，自己嘀咕说道：“晦气，总是这样，阴魂不散的。既然不怕死的话，好，那我就成全你俩。”他再次看向了前方，速度更是加快了些许。

    陈棋弦与王宇豪的速度，自然而然也加快了些许。陈棋弦心中有些不解，官府的人，几大家的家主也在，底下的兵力更是大有人在，为什么要让自己与胖子两人去追杀霍年华呢？

    “加快一点步伐，他的速度又快了些许了。”胖子提醒道，自己的速度又加快了一些。

    来到城门附近，陈棋弦望着霍年华就这么逍遥自在地穿过了城门。当两人快速经过城门的时候，才发现今晚要在此守住城门的江家与锦家，并不在此。就连晚上守夜的官兵的不在这里，整个城门空荡荡，任由霍年华给闯了出去。现在来不及多问了，抓住霍年华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当陈棋弦两人穿过城门，追了一会，就发现霍年华站在他们眼前不远处的地方，面带微笑地看着两人。

    “就在这里停下来，不怕后面有援兵追上来吗？霍家主。”胖子说道。

    “怕？我还怕在城里打，会毁掉城里的建筑。我接手的时候，岂不是一团糟吗？”霍年华笑着说道，陈棋弦听到霍年华的声音当中，夹带着一丝妩媚。

    “接手？”胖子一个蹬腿，一掌就朝着霍年华的心脏之处打了过去。霍年华也伸出右手，对上了胖子那一掌。一瞬间，两股掌风迸发出来，肆意乱窜。“霍家主怕不是有点糊涂了。”

    “糊涂？单凭你们两个就是我的对手？哪怕现在贺心民来跟你们联手，才能跟我决出个势均力敌出来。”霍年华右手一收，左手一个旋转拳朝着胖子的腹部打去。

    胖子一个后退，王家回旋掌，一掌降一力，硬生生地把霍年华这一拳的力度给降了下去。两人再次后退，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短短这么一段时间不见，你昏迷醒来之后，功力不退反进，有点意思。不过，无论你怎样增进，终究不是我的对手。”霍年华仰天大笑，就在下一个瞬间，他双手转换成虎爪形态，煞气在他手上骤然而出，煞气越来越多，从他的双手不断往外扩张。

    陈棋弦走到胖子的身旁，低声说道：“小心点。他手上笼罩着那一群气体，正是我们之前在结界当中所遇到的气体。离远一点。”胖子没见过煞气的样子，但是也能感觉到霍年华身上的不寻常之处，胖子点了点头，两人在原本的位置上，继续往后退了四五步。

    两人在远处，还能看得清霍年华身上的变化，只见霍年华全身被煞气笼罩着，煞气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慢慢地退回到他的身体当中。额头上，出现了一颗灰白色，若隐若现的珠子。

    不一会，当说有的煞气都进入到霍年华身体当中的时候，灰白色的珠子亮了起来，他的眼睛也散发出一种暗紫色的光芒。胖子和陈棋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两步。此时霍年华给他们两人的感觉，就好比一股猛兽在他们眼前。

    霍年华握紧了自己的双拳，拳头爆发出了声音，一跺脚，在霍年华五步范围内的土地都震动了起来。“我看你们现在怎么跟我打，哈哈哈哈。”霍年华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下一个瞬间，他出现在了陈棋弦与胖子眼前，胖子还没来得及闪躲，就被陈棋弦一手推开。

    只听到“砰”地一声，尘土飞扬，胖子摔倒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根本看不到里面两人的状况。

    “棋弦！”

    尘土消散，胖子看到陈棋弦的右手手肘对上了霍年华的那一拳。

    霍年华没想到陈棋弦竟然能挡下他的攻击，把手收了回去，换作另一只手，又是一拳。“给我死！”

    陈棋弦趁着霍年华换拳那一个瞬间，左手再次护上，两手交叉抵挡了霍年华另一拳的攻击。这次，他并不能完全抵挡住霍年华的攻击。连续后退了四五步。

    “没想到，连你的实力也增强了，一段时间不见，竟然能得到这么大的造化。要是再给你一段时间成长，连我也未必是你的对手。今天晚上，这里必将是你葬身之地。”霍年华眼睛的紫色光芒越发闪亮。

    陈棋弦慢慢地把双手放了下来，其实那一拳以陈棋弦的实力是根本不可能挡得下来，要不是他体内的天恒心决自动展开一种防护，护住了陈棋弦整个身体，陈棋弦早就非死即伤了。

    陈棋弦左手运起御木诀，一把桃木剑在陈棋弦的手上逐渐生成。认真说道：“胖子，小心点。他这个实力已经可以与广魅笙一比。”

    之前两人就已经跟广魅笙交过一次手。但是他们知道，当时的广魅笙并没有使出全部实力。胖子笑着说道：“那你好歹也弄多一把剑给出来给我，我可不敢赤手空拳的对付这个老怪物。”

    陈棋弦也笑了笑，在这个时候还能开得了玩笑的，怕是只有王胖子了。突然间，陈棋弦想起了陌亮来，他把手上的剑递给了胖子。自己再次弄出了一把武器出来，这一次是一把大刀。“怎么又会想起你来了啊。”

    “胖子！上！”一声令下，两人的默契再次回归。

    两人左右夹击，胖子挑起木剑，朝着霍年华的右手边直刺去。陈棋弦就伸起那一把巨大的木刀，纵身一跃，朝着霍年华的脑袋砍去。

    “雕虫小技。”霍年华双手同时掌开，两股灵气把两次伤害直接挡住。只见他，左右手双手同时交叉，陈棋弦与胖子两人换了个位置，同时被震开。

    霍年华朝着陈棋弦跑去，胖子对他的威胁并不大，先把陈棋弦杀了再说。霍年华化拳为掌，这一掌绝对能打到陈棋弦的心脏之处。

    这一下，陈棋弦必死无疑。

    就在此时，霍年华感受到一股危险感，左眼一瞥，止步，收掌，旋转后退。陈棋弦则趁着这个空隙，快速回到胖子的身边。霍年华看向了刚才那一股突然而来的危险感，仅仅是一片树叶。整片叶子几乎全部进入土地当中去，只剩下叶根那小小的一部分在。

    摘花飞叶皆可伤人，此人绝对是一名高手。但是，此时这个状态的霍年华哪里管他是不是高手，反正妨碍他的人，都得死。“出来吧，无论你是幕鹰，还是贺心民，都不是我的对手。今天晚上，都像这两人一样，死在这里。”

    “刷”地一声，某一棵大树的树枝上伸出了两条腿，看这腿型，估计是一位少年。“我既不是幕鹰，也不是贺心民，只不过是闲着无聊过来看热闹的路人罢了。”

    “我管你是谁，反正，妨碍我者，都给我去死。”煞气化作一只只长出獠牙的蝙蝠，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去。

    蝙蝠还没飞到一半的距离，就被这位看热闹的路人吹出的一阵风给吹消散了。“都说是来看热闹的，要是不妨碍你，你这么快了结了他的性命，那我还有好戏看的？别看着我啊，反正你又看不到我这帅气的脸庞，赶紧的，继续打啊。我还没看够呢。”少年像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还能听到他在嗑瓜子的声音。

    嘴上说着没有威胁，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给自己耍一招阴的。霍年华快速转移了自己这腹背受敌的位置，再次朝着陈棋弦两人发起进攻，只不过这一次他不可能使出全力，还有分一部分精神出来，警惕那一位磕瓜的路人。

    双爪直出，霍年华就像一头凶猛的野兽不断朝着两人进攻，两人只能不断挡下霍年华的攻击，却没有还手的机会。

    霍年华右爪一个横扫，陈棋弦两人同时下蹲，同时使出双掌朝着霍年华的腹部打去。他们期待的结果并没有出现，霍年华没有被震伤，反而两人被霍年华一脚给踢飞了。

    两人滚了好几圈，撞到了一棵树才停止了滚动。陈棋弦没想到吸收了煞气的霍年华，实力竟然可以与邪怨有得一比，看来之前说他跟广魅笙有得一比，还是有点小看他了。

    怎么打？实力差距还是太大了。

    “攻击他的左大腿，那里就是他的罩门。”树上磕瓜的路人再次响起了声音。

    三人同时震惊，这罩门可是练武之人最保密之处，除了本人之外，根本就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那这位路过的少年又是如何得知的。不过，陈棋弦看到霍年华露出如此震惊的表情，就知道这消息的准确性有多高了。

    “胖子，再上！”

    “来！”

    胖子率先发起进攻，唤起王家剑技，剑指霍年华的天灵盖。

    霍年华怒吼一声，煞气再次包裹住了全身，冲上去，空手接剑尖，抵住了胖子的进攻。胖子嘿嘿一笑，松手跳开。接住剑的霍年华搞不懂这是什么操作，下一秒，陈棋弦就出现在他的眼前，推开剑，低身，弯腰，一把匕首在他的衣袖当中突然出现，反手直刺霍年华的左大腿。

    “巽卦，风澜苍息！”左手化掌，一个上跳，对着霍年华的天灵盖直接打了下去。

    霍年华跪了下来，气绝身亡。

    陈棋弦望向了刚才少年所在的位置，少年早已不知所踪，要不是他间接性的帮忙，估计死的人就是他跟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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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离去

    广魅笙逃到了另外一个城门，这个城门也是没人在此看守着。其实这也是木武轩与贺心民一开始说好的，结界并不能把两人困住，更加不能在城里打斗，百姓的性命始终要放在第一位。而且，说好了让木武轩手刃仇人，贺心民自然觉得再好不过了，倒是省下了官府当中的兵力。

    广魅笙逃的方向，正是他们宗门的方向，然而，他并没有走回自己的山门下，倒是隔开了有一段距离。此时的他也停了下来，并没有像霍年华那般的烦躁，只不过平淡一句：“为什么要一直追杀我，等我解决掉我师父，我自然会回来找你，何必急于一时送死的？”

    木武轩看到广魅笙的身上也有那么一层煞气包裹着全身，但是让木武轩意外的是，广魅笙的身上竟然没有煞气。煞气仅仅是在他身体外面包裹着，并没有进入到他的经脉当中。

    “你师父到底跟你有多大仇，以至于你要杀死他？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哪怕不尊敬他，也不至于杀死他吧。”木武轩想起昨天晚上，向渊门掌门与他所聊的内容。

    “我对我师父一点仇也没有，而且对他更是尊敬万分，但是他的行为举止我就是不喜欢，我不喜欢他把宗门弄成这个样子。他还把下一代掌门的位置留给了宛庭生，这样下去，宗门迟早毁在他的手里。”广魅笙说得很平淡，感觉他就是对的那一边。

    “罢了，跟你说那么多，你也不懂。我再问你一句，你是不是非要阻止我？”

    木武轩点了点头，并没有讲多一句话。

    “既然如此，我就只能先把你这个障碍给清除掉吧。”广魅笙剑指木武轩，爽朗地说道：“向渊门，二弟子，广魅笙，请赐教。”

    “天平城，木府，木武轩，请赐教。”话音刚落，木武轩持剑指着广魅笙。

    两人同时消失在原地，“砰”地一声，两把剑相撞在一起。

    宛庭生依旧站在涂府的屋顶之上，一阵阵清风不断吹拂而来，吹进了他的心中，少年站在回忆着当年的点滴。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荒山野岭，四处皆有狼声起，一位小少年独自在山中包扎着两堆树枝。少年从衣服里拿出一条绳子，那一双满是伤口的小手，干起活来却如此之快。不到一会的功夫，两捆大的树枝就被他包扎好了。

    小少年看着眼前自己所包扎好的树枝，两手插在腰间，感觉自己特别有成就感。就在小少年附近的那一处灌丛当中，发出了一些声音。小少年拿起放在地上的那一柄已经生了锈的斧头，警惕地盯着那一处灌丛。

    灌丛当中的动静越来越大，小少年心脏狂跳着，就当他握紧手中的斧头，准备与灌丛里的豺狼殊死一搏的时候，灌丛里窜出来的东西让他呆若木鸡。

    一个穿着一身白色衣服的少年滚到了小少年的脚底下。只见少年露出了他的那一整排雪白的牙齿，笑着对小少年说道：“你好，我叫广魅笙。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少年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在灌丛当中窜了出来，他很想问一下，但是他没有问，毕竟每个人到了这个年纪多多少少都会有那么一些小癖好。

    广魅笙一个鲤鱼打挺给坐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着小少年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宛庭生。这位大哥，待会等我把这两捆树枝扛起来的时候，你帮我拿一下我的斧头。”既然不是豺狼，小少年再次把斧头放在了地上，两捆绑好的树枝放在了两个担子上面，再用一根粗大的长棍子穿过两个担子。

    “一、二、三。起！”宛庭生那瘦弱的身体，竟然能扛起两担树枝，都把广魅笙给看呆了。就在宛庭生扛着准备下山之时，灌丛当中又有了一些动静。

    慢慢地，一只豺狼从灌丛当中走了出来，“呜”地叫了起来，又有几只的豺狼才灌丛中窜了出来。四五头豺狼张开了它们的嘴巴，望着广魅笙与宛庭生这两人已经成为今晚的猎物，它们忍不住流下了口水。

    宛庭生不得不刚扛在肩上的树枝给放下来，打算拿起地上那把生锈的斧头，准备战斗。然而当他望向地面的时候，却发现，地面上的斧头早已消失不见。

    “你们这些凶猛的野兽，就让本少侠来解决你们吧，以免你们出去祸害人间。”只见一旁的广魅笙手持着那把生锈的斧头，在豺狼面前左右挥舞着。

    “大哥，你是修炼者吗？”宛庭生问道。

    “现在还不是，不过，以后我肯定是要成为整个神州大陆的第一人。”广魅笙骄傲地说道。

    不是修炼者，还敢这么狂妄？宛庭生此时都紧张得要命了，你说眼前这人到底有没有一点常识的，你要是单单跟它们对峙，不要做多余的动作，起码不会这么快跟你杠上，你倒好，拿起一把生锈的斧头，就想赶走这几头豺狼，怕不是想当第一人想疯了吧？

    果然，原本没有前进的豺狼，看见广魅笙在那挥舞着，它们走得越来越近，两头豺狼做起了冲锋，朝着广魅笙飞扑过去。

    “哇”，两人异口同声地喊着逃走了。连那辛辛苦苦包扎好的树枝都没有拿了。

    宛庭生笑了，好怀念当时的二师弟啊，那一位保护自己的大哥哥。他站了起来，他要追上去，他要尝试着去救一下广魅笙，这一个从小陪自己长大的大哥哥。

    “哈哈哈哈哈，你不是我的对手，你不是我的对手。”广魅笙笑着对木武轩说道。

    其实，木武轩右手持剑，放于背上，至于广魅笙，满是剑伤。广魅笙身上的剑伤，大多数都是他自己使用‘舞渊’的时候，自己划伤自己的。

    木武轩摇了摇头，难怪在广魅笙的身上察觉不了煞气的存在，原来煞气已经进入到他的魂魄当中，难以让人发现而已。“你还有什么话想对你师父或者你宗门里的师兄弟们说的吗？我可以帮你传达。”

    “帮我传达？笑话，死的人明明是你，还要你帮我传达，你怕不是被冲昏脑袋了不成。给我死。‘舞渊’！”广魅笙双脚再次转动了起来，一步一步朝着那一棵大树走去，嘴角边不断渗透着血出来。

    手上的剑突然间掉在了地上，广魅笙半蹲在地上，右手按住了自己的心脏。“哗”，几口大血吐了出来。

    “意志混乱，经脉堵塞，你最多还有半个时辰。趁你现在还清醒，真的没有什么话要跟他们说吗？”木武轩把剑放回于剑鞘当中，站在原地看着广魅笙。一丝怜悯之心出现。

    向渊门，李哲凯的房间此时还亮着，李哲凯手持经书，嘴里小声快速默念着。也想起了，他与大弟子和二弟子两人的初次见面。

    那时候，李哲凯正在对付着一头火幽虎，两三下就把火幽虎就给解决掉。两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给窜了出来，说要拜自己为师，李哲凯看着两人的面相，觉得不错，就把两人收为徒弟。

    两人学起东西来，比他想象当中的还要快。两人一起学习，一起修炼，跟在自己身旁，转来转去，那时候虽然仅仅是向渊门的一名弟子，但是李哲凯拥有了这两位徒弟，那是他最快乐的事情。

    李哲凯把经书放下，望着窗外说道：“要是可以回到从前，我这掌门之位，不要也罢了。”

    宛庭生看到了木武轩和广魅笙的身影，看见广魅笙这么痛苦地半跪在地上，他刚想跑过去，却一下就被木武轩给拦住了。

    “煞气已经进入到他的魂魄当中，救不回他了。”木武轩摇着头说道。

    “你撒谎！我都拥有凝脉期的实力了，无论如何都应该会有办法的。”宛庭生一下打开了木武轩的手，想朝着广魅笙方向跑去。

    木武轩一个旋转，用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衣服，把他摁在了地上，大声吼道：“你好好给我用你凝脉期的实力看清楚，看看他身边，煞气都包围着。你过去，他只会死得更快。”

    木武轩把手松开，宛庭生倒是没有跑了，趴在了地上，也没站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做，自己的凝脉期都是在宗门当中练就出来的，很少出外游历过。现在的他，只能用哭来解决问题。

    “宛庭生，你终于来了，太好了，杀死你，我就能成为向渊门下一代掌门了，哪怕你是我师兄，你都要叫我一声掌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广魅笙听到了宛庭生的声音，他却看不到宛庭生在哪里。他艰辛地站了起来，怒吼一声，煞气从他的手上爆发出来：“给我死！”

    那一掌，准确无误地打在了那一棵大树上，他却吐了更多的血出来。宛庭生犹豫不决，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看自己这位大哥哥在自己眼前死去。

    只听到“呲”地一声，宛庭生还是忍不住看了过去，木武轩那一把剑直直刺在了广魅笙的心脏之处。广魅笙另一只脚也跪了下来，头低着，嘴里不知道嘀咕着些什么，在他闭上眼的那一刻，他笑了。

    第一缕阳光出现了，李哲凯房里的蜡烛熄灭了，旁边那一本轮回经也被风吹到了最后那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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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八卦玄镜

    广魅笙跪在原地，围绕在他周围的煞气，在阳光的照耀下，也逐渐消散。木武轩把趴在地上的宛庭生给扶了起来，帮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都已经是凝脉期初期的人了，还趴在地上，像什么样子？”木武轩平静地说道。

    “理应是叫你一声前辈的了，木前辈，能否把他的尸首交由我向渊门来处理？”宛庭生低着头冷冷说道，并没有让木武轩看到他此时的表情。

    木武轩长叹了一口气，他本来想跟宛庭生讲一下当时他与广魅笙战斗时的情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转而说道：“罢了，就交由你们向渊门来处理吧。至于我的复仇，就在此告一段落吧。”

    过了一会，官府的人也到了现场。跟据刚刚传来的消息，陈棋弦与王宇豪也在不久之前，在另外一个城门外的方向击杀了霍年华。此时正把霍年华的尸首给运回官府当中。

    “怎么样，你七师弟的尸首是否也要运回你宗门，让你们宗门处理啊？要是的话，我就去跟贺大人打声招呼。”其实这根本就不用多说，能拿得了广魅笙的尸首回去，自然也能把霍年华的尸首回去。一切皆由向渊门来解决。

    问出这一句的原由，只不过是木武轩想跟这位少年多说几句话罢了。

    背负着向渊门大弟子身份的少年，背起了他的二徒弟来，走到了木武轩的身边，低声说说道：“那就有劳木前辈了。到时候，晚辈将会在官府等候。”

    木武轩望着少年那一步步缓慢地步伐，不由得想起了一些事情来。

    当所有人回到官府当中，唯有宛庭生还没有回来。或许，他想带着他的二师弟到处转转吧。而在监牢里的王宇凡等人，也被无罪释放出来。

    当王宇凡看到木武轩和他自家兄长站在他眼前的时候，他没有感动，没有哭泣，反而一脸懵。前几天才把消息传给王叶，让他注意点王离的一系列行为，今天就看到霍年华的尸首就在他眼前，还听到广魅笙也死掉了的消息。不懂原由的他，还是选择了一个人先去外面透透风，理一理思绪。

    “大人，刚想跟你说，这霍年华，虽说是天平城的一大家，但是他也算是向渊门的一份子。所以，向渊门的大弟子宛庭生叫我跟大人说一声，这尸首，能否交还给他，由他们向渊门来处理。”木武轩拱手说道。

    “向渊门在之前守护百姓，抵抗魔界之事做得挺好的，再加上这霍年华，也像木公子你所说的那样，属于他们向渊门的人。噢，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交由他们向渊门来处理吧。”贺心民也拱手说道，这样更好，自己又可以少了一件麻烦之事。

    向渊门的人来了，来的并不是宛庭生，而是向恩飞。向恩飞拱手说道：“不好意思，各位，在途中偶遇我师兄，他说七师弟的尸首交由我前来带回宗门当中。还有，就是，我师父想再次请木前辈来宗门做客，不知道前辈意下如何？”

    “正好，我也想跟你师父畅谈一下。那走吧。”木武轩笑着说道。

    陈棋弦独自一人在桃花村当中转悠着，他原本是去桃花岛找一下毕老头，问他一点关于老者的事情的。结果毕老头一句说道：天下老头都是这个样子。让陈棋弦再形容得仔细一点，看看能不能记得起来。陈棋弦也是一下子无语凝噎，话说，这老者该形容的，都形容。其他的，真的是想不起来了。

    “臭小子，赶紧滚进内境当中。”素翎羽的声音在陈棋弦的脑海当中响了起来。陈棋弦笑了笑，自从他这师父能自由进入自己内境当中，他的耳朵就一天没停过。

    陈棋弦用意念说道：师父，我刚刚才回来，一整晚都没睡了，你就不能让我先休息一下再说吗？

    “好好的休息时间你不要，非要跑进来，进来都进来了，还想出去？你以为你师父闲得慌啊。速度点，这件事情很快的，赶紧滚进来。”素翎羽大声喊道。

    “嘶，要死。就你这每天不是在玄清道观里闲逛，就是在我的内境当中闲逛，再不是就是跟毕老头学学种菜，还有什么可忙的。”陈棋弦嘀咕了几句，随之出现在内境当中。

    素翎羽正在把玩着陈棋弦放在角落里的桃木剑和八卦，即便问道：“你这两样东西在哪找来的？”

    陈棋弦望着这两样东西，想了一会，才想了起来。走到素翎羽的身边，指着这两样东西说道：“这两样东西是之前还没进来结界之前，跟胖子去卞曲镇的时候买的，买一把剑，另外送了这个八卦。怎么了，这两样东西有什么异样之处吗？”

    素翎羽摇了摇头，打了一个哈欠说道：“啊！好困。没，这两样东西并没有什么异样之处，只不过呢，这个八卦呢，正好可以用来弄一个东西出来。”

    “什么东西？”陈棋弦问道。

    素翎羽并没有回答陈棋弦，双手施展着法术，陈棋弦看着八卦逐渐浮在空中，随之变大，变成透明化。八个卦象不断旋转着，绽放出不同的颜色，很快，颜色又暗淡了下去，逐渐消散。只有巽卦的颜色，还在那里亮着。

    “这个本来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八卦，我用秘法把它弄成了一个引导器，这样你就可以用这个来寻找其他几位救世主了。”素翎羽指了指带有着颜色的巽卦说道：“这个东西呢，就把它叫做八卦玄镜吧，而这个巽卦，正是代表着你。你是第一位救世主。”

    陈棋弦看了看自己，一脸懵地说道：“但是，我怎么觉得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自从你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其中一位救世主之一了，难道那老者没告诉你吗？”

    陈棋弦点了点头：“有是有，但是。”

    “哎呀，别但是了，有就行了。接下来，你就要去远游了。你已经知道了，我们这个世界的时间，与你们世界的时间是有所区别的。但是，还是尽量快点找到剩余那几位，你跟孜然就可以早点回家了。”素翎羽把手一收，八卦玄镜就定在了空中。

    “但是，你要先告诉我，怎样才算真正找到他，莫不是要一个一个地去问别人？还有，都没告诉我，我们这些救世主拯救的，到底是什么，好歹你或者老者给个目标吧。要不然，做啥啊？”陈棋弦一口气把他的疑问给说了出来，之前面对老者的时候，什么都不想说，现在面对着自己师父的时候，竟然能全部都说出来，还说得如此之流利，看来，还是要看自己面对谁而已。

    素翎羽一掌把陈棋弦拍到了桃花村当中，指着脚下踩着的这片土地说道：“你们要拯救的，是这一片土地。至于，你该如何寻找到其余的救世主，随你的心去，要是真遇上有缘人，八卦玄镜就会自动亮起光芒。”

    陈棋弦望着这一片焦黑的土地，随即抓起了一把泥土来。轻轻地说道：“对了，师父。告诉我，需要哪几种药材。我好去寻找。”

    素翎羽摇了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药材的事情。”

    陈棋弦眼睛都睁大了，心里不断吐槽道：你一开始让我不跟怀应和采轩两人说，你说他们不能出天平城，好，我可以理解。我相信你会偷偷告诉我，结果你现在跟我说，你不知道需要什么药材，你还真是个人才啊。

    “怎么了，是不是在心里偷偷暗骂师父啊，师父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你倒是可以说个痛快啊，让师父改改啊。”素翎羽盯着陈棋弦说道。

    “哈哈哈，这哪能呢？尊师重道，这是我向来的做事风格，只不过，要是不知道药材的话，村里的人岂不是？”陈棋弦皱着眉头说道。

    “没事，虽然我不知道药材，但是我知道有一位神医，你去找他就行了，只要把病征告诉他，他就知道是什么病的了，开的药百试百灵的。绝对能救大伙。”

    “还好，还有一位神医。那你快告诉我，那一位神医现在在何处，我好去找他。”陈棋弦迫切说道。

    素翎羽再次摇了摇头，一句不知道再次从她嘴边说了出来。陈棋弦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好的，师父，那我就自己去寻找了。”心里直呼道：我星星你个星星的星星。

    “对了，还有，你临走出发的时候，想清楚了吗？”素翎羽突然问道。

    “什么，想清楚了什么？”不要老是说出一些自己懂，还以为对方也懂，其实对方什么也不懂的话出来好吗？

    “孜然，你想清楚了没，是不是跟她一同出发？还是让他留在天平城当中。”素翎羽肯定知道自己这个徒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现在她提出来了，要是自家徒弟犹豫不决的话，她就会帮他作出决定来。

    陈棋弦笑了笑，说道：“带上她，我答应她了，不能再丢下她一人不管了。虽然留在这里，会安全许多。但是，她一个人在这里，什么人都不认识，肯定会很孤独的。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会保护她的。”

    “行吧，随你吧。”素翎羽看着自己徒弟的笑容这么灿烂，也知道他真正的扛起了责任。也不再多说，随心而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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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爱去不去

    向渊门内，木武轩和李哲凯两人正坐在大殿之中，木武轩把当时与广魅笙战斗的情形，完完整整地描述了一遍给李哲凯听。

    “武轩老弟，你确定你没有看错吗？”李哲凯皱着眉头，谨慎地说道。

    “没有，这东西还能看错不成，而且，他说的每一句，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木武轩抿了一口茶，把茶杯放了下来。

    李哲凯站了起来，抚摸着他自己那山羊须，来回走动了几下，缓缓说道：“听了你这么说的话，我倒是想起我师父死前跟我说过，当时第五代掌门把镇门法宝拿出来让他人观赏时，确实也听到这么几句话，要是说巧合吗？都隔了这么多年了，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要是现在想查起来，倒是一件费劲的事情。李掌门，别放在心上，我们修炼之人，不是一直讲究一个‘缘’字吗？那就让一切随缘吧。”木武轩也站了起来，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哈，没错，没错。随缘，随缘。看来心境这一方面，我还是比不上你啊，武轩老弟。”李哲凯也跟着大声笑道。

    两人同时走出大殿之中，望向了眼前那一片山林当中。

    清雅阁，又是展现出另外一个场面。

    “小贵，八号桌的那一位客人的烧鸡好了没啊？”陈棋弦拼命擦着桌子，朝着客人赔笑着：“不好意思，客官，麻烦再等等。”

    “孜然，九号桌买单。”大财又在另一个地方喊了起来。

    “来了，来了。”孜然大声回应着。

    刚刚战斗完没几天，又被大财小贵拽了出来帮忙。还行，无论受到多大的影响，天平城的老百姓们都会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那样，该吃的时候吃，该干活的时候干活，日子就这么照常过。

    素翎岚去哪里了，问大财小贵他们，他们也说不知道。不过紫瞳就这么跟着炼迁去了炼天大陆，还是有危险的，哪怕现在炼天宫当中，炼迁成为了新的一代宫主，只怕这危险更大。

    陈棋弦拿起了一根筷子在桌子上敲打着，现在又多了一个选择了，该是先去找救世主呢？还是去找那传说中的神医呢？再或者说，去炼天大陆把紫瞳找回来？毕竟紫瞳即是锻造师，又是炼丹师，可能她能把桃花村的村民们都拯救回来，都不一定。虽然后面的那个想法，几率不大，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人家，怎么可能会是神医？

    “啊，好烦啊。”陈棋弦长叹一声，躺在长凳上，望着房梁。每到让他做出这种不算很大的事情，也不算很小的事情的选择的时候，他就会特别的犹豫不决。怎么选，怎么办呢？虽然自家师父说随心走，现在心里就有三条路走，难搞啊。

    “兄弟，你要是想睡觉的话，可以上二楼的包厢，不至于在此吧。这里是给我们想吃饭的人留的桌子吧。”一个头把突然出现在陈棋弦的上方，吓得陈棋弦一句“我擦”，直接跳了起来。

    陈棋弦被吓到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莫名出现一个头出来，谁不吓到啊。第二个原因就是这人正是魔界遇到的那人，邬司。陈棋弦马上摆出了防卫的动作出来。

    邬司笑着摇了摇头，把长凳从地上扶了起来，拍了拍凳子上的灰尘，对着邬映说道：“来，坐。小二，点菜。”

    邬司并没有理会陈棋弦，反而陈棋弦朝着他走来。看得邬司有点懵：“我是叫小二来，又不是叫你来，你走来干嘛？要是想蹭吃的话，那就坐吧。”邬司拍了拍另外一张长凳。

    陈棋弦真的想一巴掌呼死他，只不过还是忍住了心中的火气。笑着对他说道：“我就是过来帮你点单的，你要吃什么？”

    “哦，原来你就是这家店的小二啊。那行吧，你把最名贵的那几样菜点上就行了。对了，茶呢，就跟隔壁桌的一样就行了。去吧。”邬司说道。

    这下话音刚落，隔壁桌立即转到了身后，像是遇到知己那样，大声说道：“兄台果然识货，我告诉你，这茶叶，在这酒楼当中根本没得卖，这是我从我家那边带过来的。你闻一下这味道，可香了。”说着，就把茶壶递了过去。

    一缕缕茶香从茶壶里飘出来，香气诱人。虽然陈棋弦很想说外带茶水一律不准带进店面这句话，但是当他闻到这香气的时候，却说不出口来，这香气确实比自家清雅阁的茶叶香很多。但是，要是不跟他说一下的话，每一位客官都要上这款茶叶的话，自家店铺哪里拿得出来。

    “咳咳。这位客官，难道你不知道外带食物一律不准带进店内的吗？要是其他人都学你这样的话，那我们客栈也就开不下去了啊。不过，不带都带进来了，注意点，不能影响到我们做生意的。”陈棋弦看了一眼这一位少年，好气地说道。

    少年穿着一身靛青色的衣服，看着年轻，但是头发两边却有了几缕白发，脸庞却是跟大多数人一样，属于大众脸，并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那种感觉。右手手腕上戴着翡翠色的玉镯，腰带上挂着一个用琉璃打造而成的香炉。一看这人也是出自名门望族，这一身造型，穿得比胖子这个王大公子还要有行头，也不怕出门被人打劫的啊。

    陈棋弦再看了一眼邬司和邬映，身上就那么几件衣服，一件多余的饰品都没有，真的是天壤之别啊。难道，魔界相对于其他大陆来讲，都是很穷的？

    “噢，抱歉啊，兄弟。我会注意的了，你去忙吧。噢，对了，兄弟，麻烦你跟厨房说一声，把我刚才所点的菜通通都上到这里来吧，我要跟这位兄弟好好聊一聊。”这位有钱的少年随便应付了几句陈棋弦之后，继续跟邬司畅谈起来。

    陈棋弦倒是没有理会，还在想着自己该往哪一个方向出发，突然间就被邬映给叫住了。“嘿，你要是有空的话，就过来一起坐坐吧。反正不用你给钱。”

    陈棋弦怔了怔，这个场景，这个对话，好像似曾相识，不过他又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摇了摇头，拒绝道：“还是算了，被我伙计发现的话，估计会被揍死的。”

    “那既然这样的话，还是掌柜姐姐过来吧，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反正你跟我哥哥已经打了一场，算是老朋友了。来来来，坐。”邬映学着他哥那动作，往旁边空的长凳拍了两三下。

    陈棋弦盯了一眼邬映，哟嚯，这小东西，年纪轻轻，就这么会撩妹的了吗？陈棋弦呲牙说道：“都说了，我们人手不够，你还叫我们收钱的那位过来陪你们吃东西，那谁收钱啊？小东西，我告诉你，你爱吃就吃，不吃就给我滚蛋。”

    “别那么激动嘛，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陪他们聊一会吧。毕竟我也是清雅阁的正式掌柜，干不干活都无所谓。”胖子从门外走了进来，走到那一位富贵公子哥的对面坐了下来。

    胖子的到来，三人的对话明显少了许多，邬映到处闲逛着，看什么都是新事物那样，都爱摸一下。不过他没打扰到其他顾客，陈棋弦也没多管理他。

    “来咯，最后一盘菜。你们的菜都上齐了，几位客官请慢用。”陈棋弦刚把放下，两双筷子就朝着同一个鸡腿夹去。筷子对上筷子，谁也不让谁。

    “不是吧，能不能有点礼貌，我们邀请的是店小二，又不是，你这么自觉坐下来干嘛？”公子哥轻笑一声。

    “他要工作，我也是掌柜。我自然有这个资格代替他，再说了，这是邀请的吗？确定不是这位公子邀请的？”胖子直接回怼道。

    两双筷子再次打了起来，鸡腿很快移动到了公子哥那边。公子哥看着胖子笑了起来，好像是在表明着这场比赛是他赢了一样。胖子哪是个认输的人，只见他右手一反，筷子用力一甩。整个鸡腿给甩了出去，被邬映一手接住了。

    两人再次看向邬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邬司也朝着他们笑了笑，立即转身离去。

    “要不是你，我的知己会离开，你真的是个倒霉星，给我滚。”公子哥连连开骂。

    “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像个小孩子那样。能不能成熟一点。”胖子无奈说道。

    “我不成熟？我不成熟，那天晚上你跟你家店小二早死在城门外了。我不成熟？姑姑早就被爷爷家法伺候了。我不成熟？我就不会故意走来这个乡下地方，来跟你讲那么多了。还说我不成熟。”公子哥朝着胖子大声吼道，把筷子往桌子上使劲一甩，随即又坐了下来。

    “那我母亲现在怎么样了？”胖子叹了口气说道。

    眼前这位公子哥，正是他的表弟，丁柏。那天晚上，把霍年华的罩门说出来的也是他。

    “被爷爷禁足了，不准踏出房门一步。”丁柏不耐烦地说道，好像不想跟这个表哥多说一句话。

    “那这样的话，需不需要我去探望一下外公？”胖子又试探性地问道。

    “你不是成亲了吗？顺便把你娘子带回去探望一下，估计他老人家高兴，准能把姑姑放出来。”

    “喂喂喂，我还没成亲好不好。再说了，有点礼貌好吧，虽然还没成亲，也要叫一声表嫂啊，什么你娘子的，没礼貌。”胖子瞥了一眼他。

    “那你带不带她去嘛？”

    胖子“额”了几声，没有回答。

    “切，爱去不去，关我屁事。”丁柏丢下这句话，直接离去，也不管胖子做出任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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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走出天平城

    陈棋弦望着丁柏直接撒手而去，胖子也跟了出去，再看了看桌子上还没动过的饭菜，又看了看邬司。指着邬司说道：“他还没给钱的啊，你跟他一桌的，记得结账了再走。”一顿可是一笔大数目，肯定不能够赖账的。

    “这，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可以坐下来跟我们聊一会吗？”邬司苦笑道。

    “行，来吧。聊什么，都可以跟你聊。不过时间有限，长话短说。”陈棋弦一屁股坐了下来，只要不吃霸王餐，叫他跟你聊个一整天，他都无所谓。不过为了显示出他的繁忙，所以才说时间有限，高贵的人往往是那么多事。

    “来来来，坐坐坐。棋弦兄弟，先喝杯茶。看看他这茶与你客栈的茶到底有什么不同之处。”邬司拿了一个杯子出来，快速地倒上了一杯。

    陈棋弦左手在杯子旁边敲了几下，以示礼貌。然后就装作品茶大师说道：“你们不懂品茶对吧，接下来我就为你们示范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品茶。”陈棋弦“咳”了一声，左手握住杯子，顺时针旋转一圈，逆时针旋转一圈。“这就叫做转杯。”

    陈棋弦压根就不知道有没有这种说法，反正随便忽悠他们几句，就可以脱身，何乐而不为呢？紧接着，陈棋弦又继续胡说八道起来。用了足足两盏茶的时间，来告诉他们，什么叫做茶道。

    “你懂了吗？”陈棋弦意犹未尽地说道。

    “懂了。”邬司点了点头。

    “懂了就好，那你们两位就慢慢吃，我先去帮忙哈。”陈棋弦笑着说道。

    “哎，棋弦兄弟，其实我是想问一下，关于孜然姑娘身上的那个阵幽伏灵碑。”

    “嗯？她身上的阵幽伏灵碑怎么啦？没什么大问题啊。”陈棋弦刚想站起来，又坐了回去。

    “噢，不，我就是想问一下，她那武器是怎么得来的？跟我祖辈传下来的宝物有点相似，只不过那传家宝传到早几代的时候就已经不见了，我就想了解清楚，是不是同一件而已。”邬司笑着说道。

    “那你就是说，是我们拿走你了你家的传家宝，你现在要讨回来了，是这个理吗？”陈棋弦盯着邬司说道。

    “不是，不是，就是想拿出来，先确认一下而已，就算真的是，此宝物已经认主了，不能随便易主的。我想拿回来，也拿不回来啊。”邬司尴尬地说道。这可不，一下子就把他的小心思给看穿了。

    “那行吧，我去叫孜然过来，不过，这看一眼嘛，会浪费一会时间，你看我们这里这么地忙，要是再花费出一点时间的话，或许要加一点钱。您看？”陈棋弦小心翼翼地问道。

    谁知道，邬司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两袋子铜钱，丢在了桌子上。“你看，这两袋，应该够了吧。”

    陈棋弦拿起了桌子上那两袋铜钱，放在手上，沉甸甸的。暗自一笑，这一笔买卖有赚无赔，大声喊道：“孜然，邬司公子有事请教你。”仅仅用了一盏茶的时间，这件事情就搞定了。当陈棋弦把其中一袋铜钱拿给孜然的时候，孜然恶狠狠地盯了他一眼。

    “对了，你们出来，是从哪里出来的？你们魔界不是最神秘的吗？”陈棋弦小声问道，传言，没人能找到魔界的入口在哪。除了在污秽之地那个地方。

    邬司像是看傻子那样看着陈棋弦：“这么大的几扇门出现在这里，你们都没看到的吗？难不成，你们这里的人都眼拙的吗？”

    “不是眼拙不眼拙的问题，关键是，我们派了那么多的人在那几扇大门那里看守着，你们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走出来的吗？”陈棋弦瞪大了眼睛。

    “不是光明正大地走出来？难道是飞出来的啊？”邬司反过来盯着陈棋弦看。

    双方都是盯着傻子那样，盯着对方。

    “唉，算了。管他呢，你们怎么出来关我什么事，难道你们出来就是想看一下阵幽伏灵碑是不是你们的传家宝这么简单？”陈棋弦倒是没什么可避忌的，反正这里是天平城，量他俩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出来见识一下这片江湖，历练一下。”邬司看向了门外。

    “你该不会是魔界派来的奸细，过来打听敌情，然后把我们一举歼灭的吧？”陈棋弦再一次瞥向了邬司。

    “何来打听敌情这一说法，我们就两人，而且仅仅是一位过客的身份。能进皇阁的管辖范围之中就已经很不错了。你把我们也想得太厉害了吧。”邬司笑着说道，从衣服里掏出了几张银票。“再说，这江湖，这皇阁，未必像你想象当中的那么好。帮我们打包起来吧，我们吃不完了。”邬司不再多说，陈棋弦也不再多问。

    夜晚，陈棋弦独自一人走去了王府。看到王家三兄弟在大堂当中，有着同样的坐姿，摆着同样的动作，叹着同样的一口气。这默契度也没谁了。

    “干啥了，一个个愁眉苦脸的。”陈棋弦独自拿起了茶壶，自个自的给自己倒上了一杯。

    “你去还是我去？”胖子看向了王宇凡。

    “你去，你顺便把大搜带过去。外公别说把娘亲放出来，把他那位置让出来给你都行。”王宇凡直接说道。

    胖子又把眼光投向了王离这边。

    王离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别看我，我又不是你们那边的亲戚。我的建议跟宇凡的差不多，你把大表嫂带过去，说不准还真的能飞黄腾达呢。”

    “那我也要问一下清枫的意见才行啊。”其实胖子倒是想让自己娘亲继续在外公那边呆着，但是父亲的事情，也不能瞒着她。就连丁柏都亲自过来找自己了，可想而知，丁虞把自家父亲气得怎么样。

    “行吧，待会我就去收拾一下行李，待会还要麻烦阿方去木府一趟。对了，棋弦，你过来找我的吗？”胖子这才看到坐在王离旁边的陈棋弦喝着茶，看着他们三人。

    “嗯。我是想说，明天你们出发的时候，顺便叫上我。我跟孜然也要出发了。”陈棋弦放下了杯子。

    “这么快就要出发了吗？”

    “是啊，这里的事情解决了，也该出去了。要不然，我妹妹会生气的，生气我这个当哥哥的都不去找她。”陈棋弦突然想起了老者跟他说的这个玩笑，什么妹妹不妹妹的，或许是老者骗他过来当救世主的一个理由罢了。

    胖子刚想说什么，但是又没有说出口，就这么沉默了一会，就吐出‘好吧’二字。

    “嗯，就是这么一件事了，那明天木府门前相见。”说完，陈棋弦放下了茶杯，走了出去。

    回到清雅阁当中，他再与孜然说了一遍之后，就独自回到房间当中。躺在床上，拿出只有自己一个人能看到的手机，记录着自己在这里每一天的生活。他有时候会这么想，可能自己真的在这个世界不幸死去的话，那么手机就会回到现实当中，里面所写的日记也应该能让自己家里人看到吧，再不济的话，在最后那一刻，把手机交给孜然，让她在这个世界没有那么无聊也好。前提是孜然也能看到这一部手机。

    次日，陈棋弦与孜然早早地起了床，收拾好了一切，看了一眼清雅阁，随后朝着木府出发。能看一眼是一眼，或许在旅途当中，一不小心到了自己的世界，这里就永远也会不了了。

    两人走到木府门前，胖子与清枫早已在门前等候他们多时。

    “走快点啊。”胖子朝着陈棋弦两人大声喊道。

    “来了，催什么催？真的是。”陈棋弦也吐槽了回去。突然间，又有一人从屋内走了出来，木武轩。

    “你们出发，一切皆要小心。两位少年更是要照顾好身边两位姑娘。此次旅途较远，你们也能见识不少东西。这里有一些钱财，你们也带去吧。”木武轩从衣服里拿出了一叠银票，刚想递给木清枫。结果被胖子大步上前，双手递了上去，银票准确无误地放在了他的手上。

    “那是一定，出门在外，钱财肯定少不了，这些我会好好使用，不会乱花的。放心吧，武轩哥。”胖子笑着说道。

    陈棋弦瞥了一眼胖子，有钱拿的时候叫兄弟，没钱拿的时候叫前辈，这关系变得可真够快的。

    “你就放心吧，木家主。”木清枫也笑着说道，原来就在昨晚，她就把家主之位交还给了她这位叔叔，自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好好好，那就祝你们都心想事成，平安归来。”木武轩笑着说道。

    四人同时朝着木武轩行了一个作揖礼后，朝着城门外的方向走去。木武轩的目光始终盯着陈棋弦，直至他们消失在人群当中。

    “桃花村的村民们，就靠你的了。陈棋弦。”木武轩说完这句，转身走进木府当中。

    清雅阁开店了，一位紫衣老人坐在最角落里，什么都没有点，仅仅点了一壶茶，不断做着昨天陈棋弦乱弄的那几个所谓茶道的动作，虽然说这几个动作都是陈棋弦随便弄出来的。但是，在他的手上做出来，又是另外一种景象。

    “啧啧啧，有趣。没想到，喝一杯茶，都有那么多的讲究。以前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真的是有趣啊。老板，结账。”紫衣老人把几枚铜钱放到桌上，拿起自己那一个牌子走了出去，牌子两面各写着四个大字：玄清真人，卜卦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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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被人跟踪

    丁府，位于沧澜城当中。要途经沧澜城，卞曲镇是必经之地。陈棋弦等人走了大半天的路程，才走到了卞曲镇。

    来到卞曲镇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纸鸢客栈预订好房间，把所有包袱放回房里。正好碰到许老先生隔着屏障，正唱着戏，说着故事。一楼早已坐满了人，本来想让她们感受一下这一出戏的精彩之处，怕是要等到下一场才行了。

    “既然暂时看不了的话，我和棋弦就回房里休息一会，你们两个随便去逛逛，不要走太远。”胖子对着两位女孩子说道。却没想到，她们两人早已小跑了出去，胖子苦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最后那一句话她们两人有没有听得进去。

    胖子刚想回房，就被陈棋弦一把拖住，也走出了纸鸢客栈的大门。

    陈棋弦带着胖子来到天羽店铺门前，今天早上走得急，都还没来得及去老蔡那里为孜然配一把剑，怀应做得半成品桃花剑也忘记拿出来了。毕竟现在孜然还不能很好地运用阵幽伏灵碑。陈棋弦摸了摸自己口袋中的那一大袋铜钱，又看了一眼身旁的胖子，应该够的。

    “走，进去瞧瞧。”陈棋弦对着胖子说道。

    店铺内倒是没有像第一次去的时候那么地乱了，而且装备好像新添了一些。或许魔界大门一事，倒是把卞曲镇的生活给整了上去啊。

    “两位客官，欢迎来到天羽店铺。我们店内新进了不少装备。就连向渊门的弟子在这里巡查的时候，也买了几把武器回去。”掌柜凑到两人身旁，低声说道：“炼天宫的装备也有一两把。最近炼天宫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都能拿到货，这很难得的了。怎么样，两位要不要进去瞧一瞧啊。”掌柜那表情，像是在跟他们做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一样。

    “噢？还有这等好事，那就赶快带我们去看看。”陈棋弦立马说道。

    掌柜听后，立即兴高采烈地跑了进去，拿出三四件装备来，摆在了陈棋弦面前。四把都是剑，一把比一把绚丽。但是在陈棋弦眼中，那是一把比一把难看啊。

    展柜拿起第一把，就开始介绍起来。那剑柄上镶嵌着四颗宝石，剑身上雕刻着一些花纹。“客官，你看，这四颗宝石是可以让你增加灵气的，这剑的剑技以自己开启，战斗的时候更是胜人一筹啊。一剑破万物，说的就是这把剑了。”胖子看着掌柜说得如此激动，憋着尽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陈棋弦摇了摇头，这掌柜的智商怎么好像降低了不少，不同的人使用同一把剑，领悟到的剑技都是不一样的，这还能自己开启的吗？陈棋弦为了不让掌柜难堪，只能继续说道：“听起来，还真是一把好剑来的，那么此剑叫什么名字？”

    “识货，客官你是第一个问这把剑的名字，其他人看了一眼，直接说了一句烂剑就去挑选其他。这把剑叫做弑天剑。” 掌柜骄傲地说道。

    陈棋弦尴尬地笑了笑，拿了起来，这把剑都不够怀应造的两把剑重，剑边也不够锋利，细看还能看出一点断裂来，这也能叫弑天剑。估计连普通的树木都砍不断。而胖子则在一旁忍住，不敢笑出声来。

    第一把真的不能再聊下去了，陈棋弦只好指着第二把剑问道：“那这一把剑又叫什么？”

    “这一把，和第一把是一对的，你看它们的设计如出一辙。这一把名为弑地剑。”掌柜认真地说道。

    “噗嗤”一声，胖子真的忍不住，笑了一声出来。“掌柜，这两把剑是不是捆绑销售的啊。”

    “并不是，我们是良心店铺，不过两把一起买了，威力肯定厉害很多。”

    胖子笑得更加大声了：“行行行，你们聊。我先出去透一下气。”

    掌柜看到陈棋弦好像不是很满意的样子，于是想拿起第三把剑再次推荐给陈棋弦的时候，陈棋弦连忙摆手。这哪是炼天宫制造出来的啊，掌柜摆明被人骗了。

    陈棋弦跟掌柜说了不合适之后，自己店铺内转了一圈，最后还好发现了一把比较好的剑。看了看木牌子上的价格，又摸了摸口袋里的那一袋沉甸甸的铜钱，看来还是得胖子出马啊。

    陈棋弦笑嘻嘻地走到了店铺外，看着胖子坐在树下笑着。“胖子，我钱不够，拿点钱出来。”

    “怎么样，决定好了吗？买弑天剑还是买弑地剑啊？”胖子调侃道。

    “都不是，买一把心鸳剑。”陈棋弦说道。

    “多少钱啊？”胖子问道。

    “不多，不多。就咱在清雅阁干一个月的工资而已。”

    “我擦，你不去抢？”胖子大声喊道。

    “抢？你跟我说去抢？之前某人为木家主买剑的时候，用的是谁的钱，到现在也不见得某人还。这价格是木家主那把剑的一半价格，某人还不舍得出，哎，我陈某人倒是交错人喽。”陈棋弦大声喊道，生怕全世界不知道的样子。

    “好好好，行行行。别这么大声好吧。我给，我给还不行吗？”胖子瞥了一眼陈棋弦，也不知道是谁交错朋友。

    陈棋弦拿着心鸳剑高兴地走了出来，虽说比不上老蔡店铺里的剑，但是比起桃花剑来说，高了最起码两个等级。陈棋弦突然扭头，往刚才胖子坐的位置看去。

    “怎么了？”胖子也朝着陈棋弦的方向看去。

    “没什么，我看错了，我还以为有人在那盯着我们呢。”陈棋弦把目光转移了回来。“走吧，回去休息吧。想必她们两个女生已经回去了呢。”

    “你想啥呢？女生逛街，没有一两个时辰，你别想了。”两人渐行渐远。过了一会，树上有一个人窜了下来，随之走进了天羽店铺。

    两位女声还真是没有回来，陈棋弦和胖子都在一楼听完许老先生的第二场演出了。有一个人正在角落当中，盯着陈棋弦和胖子。

    “好，散场！”只听到台上一响，众人皆起身，那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陈棋弦和胖子就消失在他的视野范围之内。那人“啧”了一声，混进人群当中离去。

    “没想到，还真的有人在跟踪我们。”胖子从房间窗户当中的一条缝隙当中看向了一楼。他们两人刚刚就是趁着所有人站起来那一瞬间，快速上了二楼。

    “要不是许老先生的戏多人看，就连楼梯和二楼栏杆处都站满了人，我看我们都躲不了。”陈棋弦把刚才买到的剑放在了桌子上。

    “要是真躲不掉，我们就主动发起进攻呗。只是一些普通市民，可能就是想偷一些小钱罢了，现在他肯定知道我们发现了他。放心吧，他不敢来的了。”胖子说完，直接把窗户关上。

    有一人在屋顶上趴着，把陈棋弦和胖子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一个翻身，面朝天空，背朝屋檐。看着天空正在一点点慢慢飘动着白云说道：“很好，不来偷你们一点东西。我自封的名号岂不是白费了。”

    夜幕降临之时，就是动手之时。小偷在屋檐上等到了现在，当他确定了他所锁定的目标四人已经下去一楼吃饭的时候，他一个翻身，跳到陈棋弦房间外的窗户旁边。

    他弯曲了身躯，把身体发出的动作降到最低。他慢慢移动到窗户的下方，偷偷地往上移动，看了一眼窗户内，没灯亮，果然都出去了。他暗自一笑，又慢慢地从衣服当中拿出一根管子，里面装满了能够让人昏迷的药粉。小偷拔开管子的盖，右手反手往窗户轻轻一搓，慢慢地把药粉吹进房间当中。虽然说是四人一起离开了，但是以防万一，还是把药粉弄进去比较好。

    管子收回衣袖当中，继续从破口处吹了一口气进去。这一系列动作小偷百试百灵，而且根本没人在现场找到任何蛛丝马迹，他靠这一招已经盗取了三十家老百姓的财物了。小偷在窗户外默默等待着药效发作。

    “三、二、一。很好，时间到，行动。”小偷推开窗户，双手扶住围墙，一个后空翻，直接翻进房间当中。两个滚动，一个转身，又把打开的窗户立马关了回来。发出的声音微乎及微，要不是他怕死，什么修炼者、什么大家族，统统给他偷得个一干二净。

    他站起身来，并没有左顾右盼，直接朝着桌子上走去，拿起心鸳剑，小声说道：“我找到的，就是你。好家伙，随我回家吧。”

    “那还要不要给你颁个奖啊？”门那边传来了声音。

    小偷扭头一看，发现陈棋弦和胖子各站在门的一边，盯着他看。看着形势不对，小偷立即朝着刚才的窗户跑去。

    “想跑？没门。”房子并不大，陈棋弦一个蹬腿就追了上去，左手抓住了小偷的衣服，右手一掌就朝着小偷的面纱抓去。

    还没抓紧一会，小偷就挣开了陈棋弦的左手，准确来说不是挣开，而是他的衣服突然间变得很光滑，陈棋弦突然抓不住，才让他挣开的。小偷后退几步，一个转身，右手一掌打开了窗户。“这把剑，我收下了。”

    当他左脚踏上窗户的时候，胖子也来到了窗户旁边，一手抓住了小偷的右脚，一手抓住了心鸳剑。“你觉得，你收得下吗？”

    小偷“啧”了一声，只好松开了心鸳剑，没有了心鸳剑的负担，他的身体再一次变得光滑起来，一下子就挣开了胖子的手，跳出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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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

    小偷逃出卞曲镇，来到了自己家中。这里与卞曲镇有一定的距离，再加上这条线路上，树木、草丛错综复杂，地形崎岖。加上自己屋子够隐蔽，根本不怕有人追上门来。小偷把自己一身的行头都换了下来，他看着自己手上这一套衣服，都想哭出来了。这一身衣服在他出发前，用一整瓶自己研发出来的光滑粉都涂在了上面，用一次就这样没了，心在滴血啊，那都是钱来的啊。

    小偷捂住了自己的心脏一会，把衣服放到了架子上，一个腾空旋转跳到了自己的床上。“今天真是倒霉啊，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算了，不想了，明天的事情交由明天去解决，现在做的事情就是睡觉。”说完，他还真的直接闭上眼睛，倒头就睡。

    小偷一个睁眼，不知道自己已经睡了多久，听到外面有动静，立即警惕了起来。一个翻身下床，猫着腰，慢慢走到自己的屋门旁，这里这么荒僻，都有人找到，不用想肯定是来找他麻烦的。而且是今晚的目标四人的概率更大，只不过就不知道他们是如何找到这里来的。

    小偷跟他们切磋过，知道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只要他们待会推门而入，自己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即逃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门“吱”地一声，被人打开了。

    没有烛光，整间屋子黑漆漆一片。陈棋弦和胖子也猫着腰，走起路又慢又轻，就连大气都不敢喘。两人左右分开行动，摸索着屋子里的一切。

    背后传来一声动静，小偷懊悔不已，他忘记了，他今晚回来的时候，把自己的衣服挂上去的同时，把原本放在上面的花瓶给拿了下来，就在刚才想逃跑的时候，一不小心就碰到了。

    两人同时回头，望向身后的小偷，小偷一个翻滚，并没有朝门外的方向逃走，反而朝着床的方向跑去。要是现在直接朝着门外逃去，被堵或者被追的几率肯定大很多，他倒不如来一个反向而其行。

    小偷一个跳跃，跳到了桌子上，当他想好下一步在桌子上一个转身，紧接着一个蹬腿，朝着门外飞奔出去，这一连贯动作，行云流水，毫无瑕疵可言。

    然而，这些只是想想，当他真正转身时，一把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一把剑的剑尖已经撞到了他的肚子上，要是他再往前一步的话，那就会剑进肚子里，脑袋飞出去。

    “投降，两位爷，我投降。”小偷举起双手，笑着说道。只见左边那人一手打在了他的脖子上，晕了过去。

    小偷慢慢地把眼睛睁开，自己被人绑了起来，他苦笑着，没想到今天晚上还能睡两次觉，而且方式还如此之少见。蜡烛被点燃，自己房门被关了起来，两个人在观赏着他摆放在屋内的物件。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就把陈棋弦和胖子吓了一跳。数十把弑天剑，弑地剑挂在墙上，地上被分成了两个区域，一个区域整洁得很，另一个区域乱七八糟，什么都有。装备、饰品、药瓶、木棍等。

    “哇，厉害啊，创业大师啊，这么做下去的话，是要发家致富的节奏啊。这么多东西都是自己做的？”陈棋弦指了指墙上那数十把剑说道。

    小偷尴尬地笑了笑：“没有，就是混口饭吃。再说了，要是单靠这东西就能够发家致富，那么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踏上修炼之路了。两位爷，我没有偷到你们的那把剑，你们也没有什么损失，不如把我放了吧。”

    “以后，你们走你们的阳光大道，我走我的小巷。怎么样啊？”小偷露出了他那洁白无比的牙齿，以此来表现出自己的真诚。

    “要我们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告诉我们，你为什么要去偷我们那把剑，你好像从我们今天出天羽店铺就跟踪我们，你莫不是跟天羽店铺的掌柜是一伙的吧。”

    小偷听到最后一句后，慌了，他赶紧说道：“不不不，不是的，两位爷，这件事跟掌柜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倒是别去找他的麻烦。”小偷看见两人半信半疑的样子，只好把整件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小偷，名叫陕候，由于他整个人的身体很瘦，脸长得也像猴子，所以很多人都给他起了个“山猴”的外号。他跟踪陈棋弦和胖子的理由很简单，就是打算把心鸳剑给偷回家里，然后他们就有理由买自己的弑天剑了。

    听到这里，陈棋弦不知道如何评论眼前这个孩子，就算真的能让他把心鸳剑给偷走，换谁也不会买那什么弑天剑吧。陈棋弦再次看向那一面挂满剑的墙上，还是开口说道：“兄弟，你这剑，不说，比我一个朋友做得还要差，无论放多久，你这剑除了傻子，还真没人会买。”

    说完后，陈棋弦怔了怔，还真的有那么一个傻子相信了，还不怕砸烂自己招牌的那个。

    “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能够把掌柜骗得这么团团转的，还真的让他相信这些东西是你从炼天宫来带出来的。只要你能够说服我们俩，我们立即放了你，就当今天的事情什么都没有发生。”胖子拿起地上那一把还没有弄好的弑地剑，笑着说道。

    “好，就这么说好了。不要反悔哦。”陕候讲完之后，咳了两声，哪怕他现在被绳子绑了起来，但还是不影响他挺直着腰板，正声说道：“两位爷，你俩坐好了。”

    经过了半柱香的推荐，陕候还没讲到一半，陈棋弦和胖子的嘴巴张开得都能塞进一个包子了。听到了陕候把自己那几把烂剑描述得天花乱坠，陈棋弦立即就觉得要是掌柜有陕候一半的口才，不至于到现在还蹲在这卞曲镇当中，至少有两间分店了。难怪掌柜给他推荐弑天剑的时候如此热情了，想必就是听到陕候的描述了。

    “优秀啊，陕候兄，你要是去到纸鸢客栈那说书，估计许老先生会跟打起来喽。”胖子不禁赞叹道。

    “唉，还是那么一句话，就是混口饭吃而已。两位爷，是不是该兑现承诺，把小弟给放了啊。”陕候笑嘻嘻地说道。

    “不，我反悔了。”陈棋弦突然这么一说，反倒是把身旁的胖子和被绑住的陕候吓了一跳。

    两人同时想道：不是说讲完就放人的吗？

    陈棋弦做了一个出去的手势，胖子只好站起身来，跟着他走了出去。

    “怎么啦？怎么又不把别人松绑啊，反正他也没干什么，你抓他也没什么用啊。”胖子看了一眼屋子内被绑着的陕候，低声说道。

    “哎呀，你看他那么能说，他那弑天剑都那么烂了，刚才差点都说得我俩帮他买了，你说要是把他带回去，跟两位女生说说，这不是更好吗，让她们别再乱花钱。”说到这，陈棋弦不经想起今天晚上两位女生手拿着一大堆糕点回来的情景，真的是太可怕了。

    “她们确实买太多了，关键是，她们还真的能吃这么多。之前我都没发现原来清枫是那么能吃的。”胖子也露出了惊讶地表情，说明他回想起来那情景，当时也是被吓了一跳的。

    “那行，那我们去跟他说一说，看他帮不帮我们的忙。”胖子也认同了陈棋弦这个说法，转身就走了进去。

    “兄弟，我们有一事请求你。”陈棋弦和胖子同时笑着对陕候说道。

    两人的笑容在陕候眼里看起来像个傻子那样。陕候还是忍住不笑地说道：“两位爷，别说一事相求了，哪怕是让小弟我上刀山下火海，小弟也是在所不辞的。”

    两人把陕候的绳子给解开之后，再把他们的想法跟陕候讲了一遍。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让我推销产品，我百分之百可以，你让我去跟别人讲道理，更何况是两位姑娘人家，不行的，这绝对不行的。”陕候坚决地说道。

    “你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陈棋弦把陕候扶了起来，还帮他把衣服上的灰尘拍了拍。

    “我推销产品是有原因的，是因为生活，也是为了那一些穷人，他们在那里生活得挺苦的，所以我要帮助一下他们，所以”话还没说完，陈棋弦又把匕首架在了陕候的脖子上。

    “我就是让你去尝试一下，你跟我说那么多干嘛呢？你说的这些都跟我没关系啊，再说了，人生总归要尝试的嘛，试试嘛，又不会逝世的，对吧。”

    陕候望着陈棋弦那把匕首越来越近，要是他不试试，真的会逝世的。“好好好，我答应你。我尽量去试试。”

    “这就对了嘛，做成之后，咱们就是朋友了。我也不会亏待你的，诺，这一袋钱，就归你了。”陈棋弦从衣服里掏出了一袋沉甸甸的铜钱，这正是之前邬司给他的那一袋铜钱。

    陕候原本是拒绝的，看到那一袋铜钱掉落在桌子上的声音，眼睛立马放光了。刚想去拿那一袋铜钱，结果被陈棋弦一手夺回，放回他自己的衣服当中。

    “两位爷，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啊，那我明天尽管为二位出谋划策吧。来，这么晚了，两位爷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在我这睡，我睡地板就行了。”陕候表现得比刚才更加热情，这一次才算是他的真热情。

    有钱能使鬼推磨，果然，只要钱到位，做啥都行啦。陈棋弦其实让陕候去做这件事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看中了陕候这个人。日后，对他必有大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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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被人抓走

    一少年蒙着面纱，拖着一部小推车，鬼鬼祟祟地朝着市集最热闹的地方走去，他左顾右盼，打起十二分精神，生怕有人会认出他的样子。此人正是陕候。

    昨天晚上，陈棋弦两人并没有离去，他们为了能够让这出戏演出的更加的逼真，连夜赶工把这小推车给做了出来，就连那糕点也是从陕候厨房里拿的。还别说，这少年做什么都有一手，就连那糕点味道也还是可以的。只不过难为的怕是陕候了，为了赚这一袋铜钱，浪费了制作下一把弑天剑的工具不说，还把自己的糕点给赔进去了。想到这里，陕候的眼睛开始逐渐湿润，不知道上辈子自己是遭了什么孽，所以昨晚才那么傻看中他们两个目标。

    “老板，这红豆糕怎么卖啊？”两位姑娘来到跟前问道。

    陕候看了一眼，根据两位爷提供的信息，一个是短头发，身穿淡紫色衣服的女孩，一个是长头发，身穿淡绿色衣服的女孩。没错了，就是这两位吃货姑娘了，开始行动。

    远处，胖子和陈棋弦躲在一个角落里，探出了两个脑袋，正在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话说回来，你说山猴能说服她们两个吗？”胖子看向了陈棋弦。

    “这只是个次要问题，现在的重点就是我要让他随我一起去游历，闯荡江湖。”陈棋弦嘿嘿一笑，继续说道：“你让女生来理财，这是个不现实的问题，你让我来理财，得了吧，理了不一会就被你骗了。而他正是一个很好的人选。”

    陈棋弦昨晚在打晕陕候的同时，在他身上发现了一个小账本，是用来计算他的存款的，每一笔都算得很工整，很到位，也没有乱花。再加上他这人什么都会一点，做起什么都会比较方便一些。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能说会道，这可是神技能啊，往往最大的反派都是给主角这边的人给感化，洗白的。这么一下来，陈棋弦活下去的几率就大大增大了啊。

    “喂喂喂，情况不对劲。你看，她们好像准备把陕候揍一顿了。”胖子连忙拍打着陈棋弦。

    “我去，那你倒是别在这里站着说啊，还不跑过去帮忙。”陈棋弦第一时间冲了过去。

    她们结完账之后，陕候本来想按照两位爷给的剧本开始跟她们对话，结果一个紧张，直接把两位姑娘给得罪了，得罪了不打紧，木清枫和孜然也没说啥，买完直接就走。她们一走，陕候一慌，结果又说错话来，这下，倒是把孜然给惹怒了。

    “两位姑娘，对不住，我嘴笨，说错话了。今天是第一天出来摆摊，你们两位大人有大量，就放过小弟吧。这些红豆糕我不收你们的钱了，你们拿去吧。两位姐姐，求你们了。”陕候实在是受不了两个女生的轮流攻击了。他都说了自己对付女生不行的嘛，非要让我对付女生。有句话说得好：宁可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啊。

    “误会，误会。都是误会，别打了，别打了。”胖子和陈棋弦赶紧拖住孜然和木清枫，以免她们打伤了陕候，打伤的话，或许那不是一袋铜钱就可以搞定的事情了啊。

    木清枫和孜然突然转头，看向胖子和陈棋弦。“我们仅仅是买一个红豆糕而已，哪里来的误会。难道，这是你们两个弄错来的？”孜然望着陈棋弦和胖子他们两个神情飘忽不定，继续说道：“该不会是昨晚看到我们买那么多吃的，你们觉得我们吃太多了，所以就搞这么大一出戏出来吧？”胖子和陈棋弦两人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什么来。

    孜然和木清枫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地说道：“知道了。”两人同时挥拳，陈棋弦和胖子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曲终，戏完。台下又是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陈棋弦和胖子两人顶着两个黑眼圈也在台下拍着手掌。不仅仅是他们两人，就连陕候也获得了一个黑眼圈的奖励。三位少年现在还哪敢在两位姑娘前说一个“不”字啊，还能让你坐下来，听一下曲，吃一顿饭，就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哎，陕候，听他们二人讲，你是去卖假货，是因为你要帮助那些穷人，对吧。”孜然问道。

    “什么叫做假货，假货是模仿别人的东西，做出来没质量的，那才叫假货。这都是我自己做的，虽然质量不咋地，但是我也没有用到其他装备的名字，这些装备名称都是自己取的，绝对不会欺骗老百姓。”陕候大声地说道。

    “那天羽店铺的掌柜不算吗？”陈棋弦直接说道。

    “额，这，这也不完全算是。我这么做的原因是为了获得钱财去救济穷人，有大侠的风范，所以我称自己为‘侠盗’。”陕候还是那么地理直气壮。

    “哎呀，得了吧。还是‘山猴’这外号合适你多一点。对了，要不要跟着我们一起去闯荡江湖啊，很好玩的噢，还有很多金银财宝的噢。”陈棋弦朝着陕候抛了抛眉。

    “得了吧，跟着你，我怕我没命花赚回来的钱，更何况我在这里也有牵挂，走不开身。”陕候笑着拒绝道。

    “当真不去。”陈棋弦再次问道。

    “就算这次你真的打死我，我也不去。”陕候再次说道。

    “行吧，我也不逼你了，强扭的瓜不甜。那就吃完这顿饭再走吧，相信那一袋铜钱也不够赔偿你，那就用这顿饭来补上吧。想吃什么就点吧，不用跟我们客气。”陈棋弦拍了拍陕候的肩膀笑着说道。

    “那肯定的，我才不跟你们客气咧。老板，点菜，把你们这里最贵的、最有名的招牌菜都点上。”陕候大声地喊道。

    这一顿午饭，吃得时间挺久的，几人与陕候道别之后，就回房间里收拾包袱去了。陈棋弦觉得挺可惜的，这么能说会道的人，要是留在身边的话，肯定大有作为的啊。

    “胖子，要不，我们再去劝一下陕候吧。多多少少，我还是想再试一次，看看能不能挽留他啊。”陈棋弦望着窗外，不甘心说道。

    “那走吧，反正那一条路也是能够通往沧澜城的。”胖子倒是觉得没什么所谓，反正到了沧澜城之后，他们几人也要分开行走，要是路上多一个人陪伴他们，倒也是一件好事来着。

    几人和许老先生道别之后，朝着陕候屋子的方向走去。

    “这山路崎岖，也不知道为啥那山猴把屋子弄到那么远的地方，你看看，走得我们都满身大汗了。”一下午，正是太阳最炎热之时，四人当中，只有胖子还有力气说话。陈棋弦本来想怼一下胖子的，奈何天气太热，还是选择多走几步路。然而，当他抬头继续往前看的时候，发现远处正有浓烟滚起来。

    当陈棋弦咪起双眼仔细看的时候，才发现，那正是陕候的房子。“不好，那是陕候的房子。快去救火。”

    陈棋弦右手运转起御水决，周围树木的生命气息足足降低了一半，陈棋弦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他练了天恒心诀之后，他都不能随心地控制住他所学的术法。

    一团水珠从陈棋弦的手中凝聚了出来，水珠越来越大，一掌就朝着陕候的房子打了出去。

    其余三人也紧跟陈棋弦的脚步跑了过去，幸好火势不大，很快就被浇灭了，不过屋子里的东西大部分都不见了，就连那几十把挂在墙上的弑天剑也被抢走了。

    “好家伙，连弑天剑这等货色都抢光了，估计抢劫的那人听贫穷的啊。”胖子蹲了下来，望着被烧掉一半的木凳子。

    “快看，陕候留信息给我们了。”孜然手里拿着一张纸，从外面跑了进来。

    “陕候被人抓去了奉天山。走，我们去救他。”陈棋弦对着胖子说道。

    “棋弦，你先冷静一下。奉天山，已经超出我们的范围当中去了。我们要从长计议。”胖子认真地说道。

    奉天山，已经不算是秦夏国的范围当中，皇阁已经无权干涉。是由其他门派去看守的地方了，那里也没有皇阁当中那么严谨的律法。是生是死，那就要看拳头硬不硬了。各大门派、仙府之间的斗争，那里才是修炼者所去修炼的地方，所去见识的江湖。

    “既然这样的话，哪来那么多的条件，看到人就打，打不过就跑呗。我踏出天平城就是为了去走一遍江湖，要是我连眼前的奉天山都不敢去的话，那么就更别说我能回到我的世界当中去了。”陈棋弦应声道，既然没有那么多规矩的话，也不用顾虑那么多。

    胖子笑了笑，说道：“那行，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也不用部署什么计划了，直接把人抢回来就是了。走吧。”

    陕候被两人直接拖着走，此时的他脸上满是血迹，他被人连续走了好几拳。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人抓走，他也没得罪任何人，他们一碰面的时候，仅仅听到对面说了一句话：“教主有命令，给打残他，再带回奉天山。”他也趁着自己跟他们拖延时间的时候，写下了那一张纸条。

    现在的他只希望会有人看到那一张纸条，来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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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清虚宫的紫殿与黄殿

    修炼世界，除了由神州大陆当中的皇阁所创建的秦夏国之外，其余地方都是一片混乱，好个些门派、仙府更是坐拥千亩之地。为了掠取更多的资源与土地，他们更是使出浑身解数，把自己除外的敌人都要清除干净。皇阁当中的人称外面叫做无管辖之地，也称之为江湖。

    奉天山，有一门派的占地面积足足是两个天平城之大，人口数量更是天平城的三倍之多。修炼者实力都是筑基期以上，在神州大陆当中也算得上是大门派了。那正是清虚宫。清虚宫更是分为赤、橙、黄、绿、青、蓝、紫，这七大殿。

    而抓走陕候的人，正是黄殿殿主的四弟子剎落。

    “剎落大人，根据你的吩咐，我已经下达命令，让归于我门黄殿下的门派，三天之内必定交上贡品以及税费。”一小人单膝下跪，低着头朝着眼前这位少年一一汇报。

    “很好，你退下去吧，不要影响我修炼了。”少年把手一挥，看着自己的手下离去，自己看向了红色宫殿的方向，笑了笑，随即也离去。

    从陕候的屋子出发，再走四五十里路，就是奉天山。陈棋弦一行人连夜赶路，只能勉强走到奉天山与皇阁管辖范围的交接处，还好那里有一家客栈在。四人才能够进去稍作休息。

    一进去，老板主动倒上茶水，并且迅速问道：“四位客官，你们是来自于皇阁，还是来自于秦夏国的？”

    陈棋弦刚想讲话的时候，胖子立马说道：“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尚且有点修为，来此就是为了寻找一位故友罢了。并不属于任何机构。”

    “噢，那客官们就可以放心在这居住了。我们这家店铺啊，可不是黑店，这可是一家由清虚宫七殿之一的紫殿管辖的客栈。你们呐，只要不属于皇阁当中的人，紫殿绝对会保证你们的安全。要是几位客官打算永久居住在此的话，紫殿更是你们最好的选择，许多门派都。”老板还没说完，就被胖子一手给打住了。

    胖子喝着一口茶，笑着说道：“老板，我们长途跋涉了这么久，也累了。你看天色这么晚了，赶紧为我们几人开好两个客房，让我们稍作休息吧。我们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呢，明天再来请教您好吧。多谢了。”

    “也是，天色已晚，那么就不打扰几位客官休息了，客房早已准备好了。拿好这两个牌子，对准牌号就可以了。”老板倒是也识趣，直接把牌子递给了胖子之后，也没再说下去，回到了柜台当中。

    四个人接过牌子之后，也立即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当中。胖子还特意嘱咐他们几人今晚睡觉前要锁好门窗，而且还不能睡得太死。单凭掌柜说的话，是不可信的。

    几人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好像说得他们之前去客栈睡觉时，就睡得太死那样。胖子摆了摆手，表明已经接受了他们的白眼。

    清晨，老板看见陈棋弦一行人走了下来，也没有继续接着昨晚的话题说下去，反而介绍起这附近哪些好看的景色以及要注意的事项。

    胖子待到老板说完，刚转身离去的时候，一把叫住老板，问道：“对了，老板。之前我们来这里之前，倒是看到有好些人把一个人抓住，甚至他们的身上扛着多把武器。只怪天色太晚，看不到他们的脸庞，老板你说要是我们几位老百姓出去找朋友的时候，不小心得罪到了他们，又认不出来，怕是我们要遭罪啊。不知道老板认不认识那些人呢？”

    陈棋弦看向了一旁的胖子，没想到胖子也这么能说的，把这故事编得像是他真的亲眼见到过一样，眼睛都不眨一下。估计他就是用这招把木家主给骗得神魂颠倒的吧，要不然，以胖子这般颜值，也配不上木家主啊，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了一坨牛粪上。

    “客官你所说的那些人，应该是柴斧帮那群人了。”老板停下了手中的算盘，笑着对胖子说道。

    “柴斧帮？是拿斧头的土匪吗？”陈棋弦突然想起电影当中看到的斧头帮。

    “正是，他们是一群拿着斧头的土匪。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前面那一处村庄收取贡品以及钱财，用来上供清虚宫的黄殿。”老板慢慢说道，没有表现出一丝悲愤的情感。

    这还真的像电影里所演的那样，实打实的一个黑帮啊。那为什么要抓住一个在卞曲镇生活的陕候呢？按照之前老板所说的那样，陕候也是属于秦夏国的老百姓啊，按理说，他们没有资格对陕候动手才对啊。

    “至于被打的那个人，只能说他倒霉了。他应该也是跟你们一样，是属于秦夏国的老百姓。不过，他整天去做好事，扶贫，反而会害了他。诺，就是我刚才所说的那一条村庄。村庄和柴斧帮都是隶属于黄殿的管辖范围之内，至于他为什么被打得鼻青脸肿，被抓走，估计还是那么一个原因，得罪了柴斧帮吧。”

    “客官们，虽然他是你们秦夏国的老百姓，不过还是奉劝各位一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看不见就装看不见吧。探望完你们那一位所谓的朋友，就回去吧。”老板从柜台当中走了出来，为他们添了一杯茶水说道。

    四人脸上的笑容一闪而过，老板并没有看到。他们来这里的目标就是要把陕候给救出去，可能现在他们并不知道对方的实力到达哪个程度，不过他们从老板的嘴里套出了不少的信息。可以智取的事情，绝对不会以武力去解决。

    陈棋弦摆了摆手说道：“多谢老板的好意提醒，我们会绕过那一条路去寻找我们那一位故友，相聚一会就立即回来，绝不拖延。老板您就不用担心了。”

    “那就好，其实看几位客官也是修炼之人，本来想留几位下来，让几位成为我们紫殿当中的人。不过几位既然无心留下，我也不好勉强了。”老板感觉到有点惋惜。

    “老板，你口中所说的紫殿和黄殿都是出自于清虚宫的吗？”胖子以防万一，还是再问一次。

    “嗯，都是出自于清虚宫的。”

    “好的，多谢老板。有时间的话，我一定会去你所说的清虚宫当中的紫殿看一下的。”胖子拱手说道。

    “好好好，那下次来的时候，记得还要来光顾小店啊。”老板也朝着胖子拱手说道。

    四人与老板道别之后，就离开了。

    他们把一切都计划好了，现在有一个比打架更容易解决的办法，那就是装。他们打算把自己伪装成紫殿的人，按照老板所说的意思，紫殿可能比黄殿要大，而且黄殿肯定要听从紫殿的意思。这么一来，他们就可以用紫殿的名义把陕候给救出来。到时候他们追究起来，也会找紫殿追究，不会查到秦夏国的头上。既能把陕候给救出来，又能阻止皇阁与清虚宫发生战争，这简直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啊。

    只不过，要是他们昨晚没有打断老板所说的话，或许他们制定的计划确实天衣无缝的。

    柴斧帮，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子正坐在一张虎皮椅子上，他左手抱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妇女，右手拿起一块大鸡腿直接咀嚼了起来。“你们把那个废物抓回来了吗？”

    “额，对的，帮主。啊，不，是领主。他已经被我们丢进牢房里了。”正在汇报的人悄悄地抬起了头，看着光头男子左手上的妇女，有一处地方春光乍现，不自觉地吞了一口口水。

    正因为这一口口水，被他那领主听到，光头男子盯着他说道：“我的女人，你也有资格看？来人，给我把他拖下去，讲他的眼珠子给抠出来。”

    “不要啊，领主，不要啊。”任由汇报人如何辩解，还是被人拖了下去。

    光头男子又看向了一眼坐在自己左腿上的女子，一脚把她给踹了下去，朝着她吐了一口吐沫说道：“丢人玩意，这都能被人看到，你也给老子滚。还有他娘的紫殿，老是打压我们黄殿，迟早有一天老子要把紫殿的婆娘都玩一遍。”

    光头男子眼神中闪着光，他的脑子里好像在想着一些不该想的龌龊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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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我们是紫殿的人

    村庄，一片狼藉。

    陈棋弦他们所看到的村庄，屋子被烧的烧，被砸的砸。村民们并没有坐下来抱怨，而是提着一桶桶的水，不断朝着被烧的房子上面泼。嘴里还不断在喊：“快点，快点。把火给浇灭，要不然下一段时间的贡品，我们又要会不够的。”

    十几团水珠朝着每一团火焰袭去，屋子上的火焰不到一会时间，全部熄灭，冒出白色的大烟。陈棋弦看向了自己左手方向的那一小片竹林，它们身上的色泽不断发暗。

    “你们还愣着在这干嘛，没看到火熄灭了，赶紧进去把还没烧毁的东西拿出来啊。”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指着其他人大声喊道，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这里的村长了。

    “你们两个去帮一下村民，我和胖子上前去问一下村长。”陈棋弦对着孜然和木清枫说道。自己则和胖子走向了村长的方向。

    村长看见两人，先是跟他们道谢了一番，当听到他们来这里的原因的时候，村长立即下跪，对着陈棋弦两人又拜又哭：“两位大人，一看你们的实力就知道你们不是普通人。答应我，一定要把我们的恩人给救出来啊。”

    陈棋弦和胖子连忙把村长给扶了起来：“慢慢说，我们在听。”

    村长口中所说的恩人，正是陕候。说来也是奇怪，就在前几天要上交贡品的时候，柴斧帮的帮主却莫名其妙地说贡品少了一件。这可是上交给黄殿的贡品啊，他们岂敢缺斤少两啊，就算给他们一个大缸做胆，他们也不敢啊。陕候看不过去，就跟他们前去理论。要不是他们看在陕候是秦夏国的人，分分钟把他乱棍打死。

    结果帮主却说贡品没有少，不过说会记得陕候这个人。当时陕候却大胆吓唬光头男子，说他就住在秦夏国的哪个地方，有本事就来找他啊。

    陈棋弦和胖子听到这里，就觉得根本不用再听村长说下去了，陕候这分明就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他以为别人铁定不会闯进秦夏国的领地找麻烦，结果别人偏偏这么做了。

    陈棋弦摇了摇头，一开始以为这人能说会道，是个聪明人，结果傻到自己自报家门都有。“那村长，你知道这傻帽，噢，不对，你们的恩人被抓哪去了吗？就是你们知道柴斧帮的领地在哪吗？”

    “哎哟，这肯定知道啊。就在不远处的那个小山坡上。我可以为几位带路的。”村长听到他们两人问柴斧帮的领地，脸上顿时露出笑脸，很快脸上的笑脸又没了，他弱弱说道：“两位大人，就是你们能不能把我们村里的女人也救回来，虽然这也算是贡品上交上去的，但是我们于心不忍啊。”

    “我擦，这不就是旧社会的陋习嘛，怎么这个世界还存在的。”孜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陈棋弦身旁，愤然地说道。

    陈棋弦看到村长那目瞪口呆的表情，直接解释道：“她的意思就是这是一种不好的行为，必须要改的。”

    “其实，我们也很想改啊，但是我们没有这个命啊。”村长本来还想继续说些啥，结果还是没有说出口，长叹了一声，就说为陈棋弦他们带路。

    “给老子给死进去。”陕候被一个瘦弱的人直接丢进了牢里。他的头还在不断流血，视野一直模糊不清，但是他又是怎么样都晕不过去的那种，难受得很。他好像隐约听到一些姑娘的救命声，他想动，却动不了，他想喊，喉咙却喊不出声来。他只能听着救命声离她越来越远。

    村长把陈棋弦和胖子带到了一个山脚下，村长指了指上面那棵大树说道：“两位大人，越过那棵大树，就可以看到柴斧帮的帮门了，望大人能把我们村里的女人和恩人给救出来。感激不尽啊！”

    “村长，你别这样，人我们一定会帮你救出来，至于村里，我们也留了两位在，有什么困难就找她们俩就行了。”胖子赶紧抓住又准备下跪的村长。

    “走吧，胖子。”

    两人快速来到那棵大树旁，一个跳跃，安稳地落在了树枝上。

    这个柴斧帮，占地面积不算小，有十个房子那么多，最里面的那个，应该就是那所谓帮主的房子了，至于那个比较长的房子，估计就是用来扣押人的牢房了。至于其他的，就不用多管了。只有能看清他们扣押的地方，以及帮主所在的地方即可。

    两人从树上跳了下来，光明正大地朝着柴斧帮的大门走了进去。

    “站住，你们两个是来干什么的？”看守大门的两人手持弑天剑，对着两位双手空空的少年问道。

    陈棋弦轻咳一声，胖子立即知道了他的意思。指着那两人大声喊道：“放肆！你们黄殿的人竟然如此无礼，不知道我眼前这位公子是谁吗？他可是紫殿的人，你们就这么对待自己的同门的吗？”

    这么一吼，倒是把守门那两人有点吓懵了，但是其中一人还是提起勇气问道：“你，你，你们真的是紫殿的人？”

    “废话，你们是什么身份，还能见得过我家公子不成？我们来此是要找你们的帮主的。赶紧汇报，就说紫殿的人前来等他。”胖子继续吼道。

    那两人真的信以为真，立马冲了进去找他们的帮主。

    “什么？紫殿的人来了？他们紫殿的人来干什么？”光头男子吃着鸡腿，大声说道。

    “小的不知道，他们说是来找大人您的。”看守人说得直打哆嗦。

    “好，既然他们来了，就别想着活着离开。带他们进来。”

    “是！”

    陈棋弦双手负背，大步大步地朝着柴斧帮帮主的房子方向走去，路上的小弟都不敢多看一眼，分分钟会被那胖子给盯上。胖子装着广魅笙的眼神，见一个盯一个。这样的他，看起来更像公子哥儿身后的护卫了。

    “你就是柴斧帮的帮主吧。这位是我们紫殿的公子。”还没进到门口，胖子就大声地朝着光头男子喊道，这叫做先发制人。

    “哦？我还真没听过紫殿有一位公子。”光头男子说道。

    “你当然没听过，你是什么人物，你只是我们黄殿下的小门派而已，就连清虚宫都没进过，更别说见过我家公子了。”

    陈棋弦听到胖子这么说，还真觉得自己就成为紫殿的人，他还故意挺直了一下自己的腰板。

    “既然这样的话，不知道公子找我所谓何事？”光头男子放下了手中的鸡腿，笑着说道。

    “你们黄殿这一次的贡品，拿了就拿了，但是你们却不应该抓人的。有消息传来，你们不仅抓了一位男子，更是把村里的女子都给抓走了。是否有此事？”陈棋弦把声音压得非常低沉。

    “确实是有此事。不过，这是我们黄殿的事情，应该轮不到公子你来说吧。”光头男子依然笑着说道。

    “噢？看来你们黄殿是不把我们紫殿放在眼里了对吧。”陈棋弦故意拉高了一个声音，此时他满脸通红，这声音一下低沉，一下拉高，他又不能咳出来，只能憋着。

    “我们黄殿什么时候跟你们紫殿好过的？公子？”光头男子反问道。

    嗯？陈棋弦和胖子有些懵，这不按剧本进行的？这时候不是应该光头男子笑嘻嘻地来到自己身旁，数落着自己的不对，然后直接放人才对的吗？

    “你们俩别装了。紫殿当中是什么情况，我一清二楚，再者说，就算你是紫殿的人，今天我也非杀了你不可。你们怕是不知道我们黄殿与紫殿所结下来的仇恨了。来人！给我包围住他们两人。”光头男子大声喊道。

    数十人从门口外冲了进来，包围了陈棋弦和胖子两人，两人依旧处在茫然状态，不是说紫殿的人最厉害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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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将错就错

    数十人手里拿着斧头，包围住了陈棋弦和胖子。但是他们依旧不敢向前靠近一步。

    “看来帮主好大的威风啊，但是，就凭你也想取我俩的性命，怕不是有点自不量力吧。”陈棋弦一握拳头，他的身体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灵气出来，更是把周围数十人震退了好几步。

    光头男子拿起挂在墙上的那一柄斧头，从自己的位置上跳下去，朝着陈棋弦砍去。陈棋弦一个侧跳，躲开了巨斧的攻击。

    光头男子那一击直接把地面砸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出来，但是他却没有愣着，挥起手中的巨斧，旋转起来，这么一来可以同时攻击陈棋弦和胖子两人。

    “你们小的，对付胖的那个，至于这一位自称紫殿的公子，交由我来对付。你们不留余地的打，打死了，算我二熊的。”光头男子大声喊道。

    胖子顿时黑脸了，你大爷的，这么好的身材，你说胖？你才胖，你全家都胖。看着数十人朝着自己砍去，胖子双手伸开，一个旋转，王家回旋掌。数十人直接把掌风给打在了地上。

    “真是的，你们黄殿的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吗？难怪听我们紫殿的人说，黄殿麾下的山门派都是废物，那照这么看的话，想必黄殿的人也是废物来的吧。”胖子拍了拍手，朝着那个牢房的方向走去。

    光头男子倒是不担心胖子往外逃，因为外面有一个更厉害的人在等着他。那可是筑基期一层的实力啊。

    二熊继续挥舞着他手上的巨斧，但是无论怎样砍，都会被以前这一位看起来身材孱弱的少年给躲开了。就像一张纸，怎么砍都砍不到。他自己可是炼气巅峰的男人啊。“给我死！”二熊怒吼一声，朝着陈棋弦的天灵盖劈了过去。

    这一次，陈棋弦并没有避开，右手捏花指，一个淡青色的法阵出现在陈棋弦的天灵盖上，直接挡下了二熊的攻击。左手化拳为掌，朝着二熊的胸部一掌打去。

    眼前的二熊竟然丝毫不动，只听他怒吼一声，反而把陈棋弦给震飞出去了。

    二熊把斧头甩在了地上，双手抓住陈棋弦的腰，把陈棋弦给举了起来，狠狠地把他抱摔出去。

    陈棋弦空中一个翻转，还是摔在了地上。嘶，这公子不好当啊，原本想占一次胖子的便宜，结果到头来还是被胖子占了自己的便宜。还没站起来，二熊双拳袭来，陈棋弦一个后跳，再抓起身旁的柱子，跳上了屋顶上。

    虽然在修炼上，陈棋弦比二熊要厉害，但是在力气上，二熊却更胜一筹。所以总体来说，他们的实力应该不相上下。

    “哈哈哈哈哈，小兔崽子，就凭你这实力也配是紫殿的人？也对，不管你是不是，老子迟早会把紫殿的婆娘都玩上一遍。”

    这名光头笑得很大声，陈棋弦感觉到很愤怒，上次在他面前说这句话的人，已经死了，现在看来又要再死一个了。好，既然力气比不上你的话，我就跟你比灵气。

    陈棋弦双手快速结印，五个法阵凭空出现，“呲咧”几声，几道紫色的雷电从法阵出来，“给我死！”陈棋弦一道令下，紫色雷电直劈二熊。

    二熊双手合十，挡在自己的胸口前，几道紫色的雷电随之而到，第一道能够挡下来，第二道让他有点后退，第三道他就挡不住了，直接击中。他半跪在地，满头大汗地望着屋顶上的那一位自称来自紫殿的少年。此时此刻的他，竟然有些相信他确实来自于紫殿的了。

    “你是术士？”二熊问道。

    “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相信，那我为什么还要跟你说那么多。不过，你刚才那句话让我很不爽。”陈棋弦再次施展一道雷法，朝着二熊打去，只见二熊一个翻滚，跑回了房子里。

    胖子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这柴斧帮就那么二三十人，刚才在房子里击倒了数十人，现在地上躺着十几人，估计也没人会拦住他去救人的了。当他推开牢门的那一瞬间，一个人手持长剑，坐在地上。

    “我就在等你来，你让我好等啊。紫殿的垃圾。”那人站了起来，长剑慢慢出鞘，直指胖子。“你给我去死。”一个蹬腿，朝着胖子刺了过去。

    “砰”地一声，牢门不用开，直接被那人飞出去的同时给撞开了。

    胖子收回了他的右脚，摇头说道：“境界虽然是到家了，但是身体素质嘛，还有待提高。这么大一个人了，难道就没听过一境界一重天吗。问都不问我是什么境界，就说来等我，现在的年轻人啊。”

    “哎，救人，救人。”胖子直接从撞开的地方，直接走了进去。

    柴斧帮帮主单膝下跪，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电得破烂不堪，他再次抬头望着眼前这位少年，那熟悉的术法，那熟悉的符咒，他现在完全相信，眼前此人真的是来自紫殿。不过，紫殿向来不理会黄殿的做法，更不理会黄殿麾下的小门派。

    “等等，等等。公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人我可以放了，但是贡品这些我要在三天之内上交上去，要不然影响到赤殿就不好了吧。”二熊开始慌了，在这一片没有规矩的江湖上，你被杀了，便杀了人命比蝼蚁还要贫贱。

    陈棋弦没有理会，继续朝着他走来，三张麻痹符咒扔在了他的身上。

    三股电流直窜二熊身上，电得他直哆嗦，但是他却不敢喊出一声。生怕惹怒眼前这位大人。

    “黄殿竟然会招收到这种门派，看来我要帮忙清理门户才行了。”陈棋弦突然想起向渊门掌门处理广魅笙时说的这句话，倒是现学现卖起来。

    二熊无法动弹，任由陈棋弦在他的肚子上轻轻打着一拳。紧接着，陈棋弦化拳为掌，平静地说道：“不杀你，断你经脉，废你修为。让你永远做不得坏事。”

    “断脉--碎经！”

    斧头被震断了，二熊不敢置信，这把跟随着他这么多年斧头，竟然断了。在下一个瞬间，他的胸部才感受到陈棋弦刚才那一掌，整个人扑飞出去，口吐鲜血。

    陈棋弦把手一收，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留你的性命，就是让你回去告诉黄殿的人，就说有什么事情，冲我们紫殿来，还有你们之前所收贡品的那一处村庄，也归我们紫殿所管。”陈棋弦说完这句，转身就走。

    被抓走的妇女先让她们走在前面，陈棋弦和胖子抬着陕候，走在后面。原来被抓走的女生当中，不仅仅有妇女，就连少女也有。陈棋弦后悔没把那光头给一掌打死。

    “我，我这是在哪啊？”陕候迷迷糊糊地说道。

    “被我们救了出来呗，还能在哪。”陈棋弦没好气地说道。

    陕候看了看四周，他确实被人救出来，而且他也认出来那两把声音正是那两位爷的。又朦胧地看到眼前走着那一群姑娘人家，他放心地笑了笑，随意地说道：“连清虚宫的黄殿都不放在眼里，想必两位爷背后的靠山肯定也是不好惹的，以后我陕候就跟着两位爷混了。”

    “没有后台，我们自称是清虚宫紫殿的人。嘻嘻，聪明吧。”陈棋弦笑着对陕候说道。

    “什么！”刚刚想再眯一会的陕候立即精神百倍，惊恐道：“你们竟然自称你们是清虚宫紫殿的人！完了，完了，这下子跟着你们也是死，不跟着你们也是死。”

    “哎呀，你放心，跟着我们回沧澜城，搞定一些事情之后再换条路走，不就完事了吗？”陈棋弦说道。

    陈棋弦的想法就是认为紫殿和黄殿既然已经结下了那么大的仇恨，也不在意这一次，或许黄殿还会以这一次为由，挑起战争也不一定。至于陕候的想法，以后的日子怕不是开启他的逃命生涯。

    “洹，三天了，为何这贡品数量还是少了一份的。我们麾下还有哪个门派没有供奉上来啊？”清虚宫紫殿，剎落双手负背，眺望着那红色的宫殿。

    “回大人，那是在奉天山下，一个名叫柴斧帮的门派没有供奉上来。”那个被称之为洹的男人，单膝下跪，禀报着他所了解到的信息。

    “噢，那么他们不上交的原因是？”

    “是因为他说有一位自称是紫殿的公子来他那里，袭击了他。把他的修为给废了，还把他那帮派搞得乱七八糟。”

    剎落把身子转了回来，看向了洹，朝着洹走了几步说道：“紫殿的公子？我们清虚宫的人，怎么会有人自称为公子的。哎呀，这人啊，这么傻，竟然连我们清虚宫的人称什么都不知道。”

    “大人您的意思是，把他除掉？”洹抬头望向了剎落。

    “洹你这人也是的，不要动不动就把别人除掉好不好，你要学会看清楚这人还有没有利用价值。有的话，那就利用，没有的话，再把他杀了也不迟啊。”剎落把洹给扶了起来，把他整理着衣裳。

    洹略有所思，好像明白了剎落所要表达的意思，他低声说道：“可是，这紫殿大多数以女子居多的啊，而且这几天我们六大殿都要前往赤殿听宫主讲经，何来袭击这一说辞。”

    “啧啧啧，洹啊，你这人就是太过于老实了，竟然我们手下说是紫殿下的手，我们身为他们的老大，无论情况如何，都要过去看看的。难道你就不想了解一下我们紫殿师兄弟最近的情况吗？”剎落笑着说道。

    “小人明白，小的现在就把那柴斧帮的帮主请来，明天就能前往紫殿作证。”洹说完，转身离去。

    剎落把目光看向了那紫色的宫殿，似乎这边的景色也相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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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葫芦里卖药

    清虚宫，紫殿。一阵阵朗朗读书声从殿内传了出来。二十个弟子坐在殿内，摇头晃脑地读着书里的内容。一女子身穿一袭紫衣，一头刚刚过肩的秀丽黑发，宛如一位先生一样，左手扶尺，右手持书，在二十位弟子当中来回走动。眼珠子不断转动，只要看到哪位弟子不认真读书，那尺子就派上用场了。

    女子轻轻一瞥，还真的让她发现了有一位弟子正在张着嘴巴，做着口型，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女子倒是没有一下子揭穿他，她也看起了手上的经书，在他周围边读边转悠了起来。左手那尺子则是轻轻拍打着自己的大腿，看他自己能不能留意到。

    徐梦又怎么会留意到老师已经在自己身边走了好几圈了啊，他现在眼中只有前面那一位读书又聪明，武功又有潜质，待人又善良，积极又乐观，好看又漂亮的思姑娘啊。

    “好看吗？”

    “这不废话吗？人美文采高，声甜武功高，哪个男孩子会不喜欢她啊？”徐梦刚刚说出这句话，突然慌了，这声音怎么这么像老师的声音，而且怎么读书声都突然停止了。

    一个转头，吓得徐梦把书都掉在了地上。他老师，啊，不，殿上所有弟子都在看着他，就连老师的师兄也在看着他。他第一眼看向了思瑶，思瑶的脸上更是红得像刚刚升起来的太阳。

    “老师，额，那个，你听我解释。别别别，疼疼疼！”徐梦被女子揪着耳朵，慢慢地站了起来，不敢说啥。

    “叫你读书你不读，好啊，你给我出来！其他人，继续读书。别打算偷懒，我让沈老师看着你们。师兄你懂的。”女子交代完之后，揪着徐梦的耳朵直接往外走。

    “老师，错了，错了。我错了。先放手，先放手。”徐梦苦苦求饶着。

    女子听到他苦苦求饶，还是不忍心，直接把手松开，她生气地说道：“每次都是你在这里不用功读书，每次都说你错了。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错哪了？”双手叉腰，气得胸部间那两团东西在上下晃动。

    “错在顾着看女生，不好好读书。”徐梦自己揪着的耳朵快速说道，只要老师双手一叉腰，就是她正式发火的时候。趁她还没发火的时候，肯定要自己先认错。

    女子没有说话，就这么盯着徐梦，徐梦更不敢说话，双手揪着自己的耳朵，低着头，动都不敢动一下。

    过了一会，女子才把双手放下，叹了一口长气说道：“你啊，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众多弟子当中，你虽然说不上资质最聪慧的那个，但是脑子却是转得最快的那一个，遇到突如其来的事情都是随机应变。要是你认真一点，下一个名额很有几率是你的啊。”

    徐梦看到女子这么说，才把双手放下来，笑嘻嘻地说道：“嘻嘻，老师，别生气啦，来，我帮你松松肩膀。”

    徐梦推着自家老师来到一处阴凉处的地方坐着，在这里也能看到赤色的宫殿，徐梦边帮女子按摩着肩膀，边赞叹道：“老师您这么辛苦，又要帮我们授课，讲解礼仪。又要教我们术法，您真是太伟大了。”

    “你这个十几岁的孩子，这嘴巴怎么这么甜啊。是不是喜欢老师我了啊。”女子挑逗着自家弟子说道。

    徐梦尴尬地笑了几声，并没有多说什么。

    “好呀，你们这群臭小子，老师也就大你们四五年的时间，好歹也是二十岁以上，二十五岁以下的好年华啊。先别说你们不懂欣赏老师了，但是你们大部分男子，都盯着一个思瑶看，你让其他女子怎么办啊？”女子无奈道，这么下去，自己这些弟子还有心思学习的吗？

    徐梦还是一笑而过，没说什么，每个男孩子都想拥有一名优秀的道侣，以后一起闯荡江湖的啊。

    风轻轻吹过，钟声响了起来，两师生不约而同地朝着那赤色的宫殿望去。“好了，不用再献殷勤了，好好读书才是正道，没点过人之处，是没有姑娘喜欢的。回去读书，修炼吧。”女子摆了摆手，对着徐梦说道。

    “真的吗？我就说吧，整个清虚宫当中就属紫殿最好，整个紫殿当中就属文雁老师最好。嘻嘻，谢谢老师。”徐梦一溜烟地跑回宫殿当中。

    这小兔崽子真的是回去念书修炼的吗？肯定是去偷看自己心仪的女生。想到这里，女子生气地说道：“呸，一群小兔崽子，老娘这么国色天香都不懂得欣赏，老娘被人钓走的时候，你们后悔莫及。”

    女子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也想回去的时候，远方有三人朝着她这个方向走了过来。只见女子“啧”了一声，有两个人是认识的，他们两个来，肯定没好事。为了不影响自己的弟子在殿里学习，她站在了原地等待两人的归来。

    “额，洹大人，待会我该怎么说？”二熊拱手，低声问着洹，以他的身份，是没资格跟剎落大人对话的。

    “无需添油加醋，待会就把你的所见所闻，所经历过的，都如实说出来就行了。”回答他的竟然是剎落，不是洹。

    “二熊遵命！”二熊觉得很高兴，因为剎落大人竟然跟他讲话了，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啊，能跟剎落大人说话，那是一种荣幸啊。

    三人同时来到女子面前，洹和二熊没有再往前走，因为他们也是一样，还没有资格跟眼前这位女子说话。剎落笑着说道：“陈师妹，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吧。”

    陈文雁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早就几天不是在大殿上见过吗，何来好久不见之说啊。剎落师兄。”

    “不一样，难得来陈师妹的紫殿一趟，这当然是好久不见啦。师妹，介意我坐下来吗？”

    “不介意，怎么会介意呢，只不过这地方那么脏，我怕会弄脏了剎落师兄的衣服，殿内沈师兄又在为弟子们上课，这可不是办法啊，那么就只能委屈一下剎落师兄站一下咯。”陈文雁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说道。

    “呵呵，那没事，那师兄只好直接进入主题了。”剎落表情瞬间严肃起来，沉声道：“你们紫殿有人打伤了我们黄殿麾下的小帮派，这笔账该怎么算？”

    “几天前，我们麾下的柴斧帮被人袭击，帮主更是被你们的人断了经脉，废了修为。你们是否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交代？师兄，你莫不是不知道，这几天我们六大殿都在赤殿开会，更别说会有人出去袭击你们的人了。那个谁，你上来跟我说说。”陈文雁指着剎落身后的光头男子说道。

    “是。文雁大人，就在前几晚，有二位男子自称为紫殿的人来我帮派，我问他们两人前来干什么，两人什么都没说就毁我帮派，废我武功。”二熊拱手说道。

    “师妹，我知道，我们两殿之间的感情一直不好，但是，你们也不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方法吧。这么一干，传到宫主的耳朵里，谁都不好了吧。”剎落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是没听懂人话是吧？剎落，都说了，我们这几天根本就没人出去过，哪来袭击一说，更何况，我们紫殿才四个男生，你们要是不信的话，要不要把他们四个叫出来，都给你看一遍啊。”陈文雁怒道。

    “师妹你也不用那么激动，也就是为了弄清事情的真相而已嘛。”剎落笑着说道。

    陈文雁还是看不出剎落的葫芦里想卖什么药，不过不叫他肯定又会死赖在这里。陈文雁“啧”了一声：“你在这里等等，我这就去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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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那就下令吧

    三人望着陈文雁快步离开，洹和二熊回头看向剎落。剎落坐在了刚才陈文雁不让他坐的位置上，笑了起来。

    “大人，要是真的不是，下一步该怎么做。”洹拱手说道。

    “无论是或者不是，我都有办法把事情闹大。反正，你们看好戏就行了。”剎落再次看向了赤色的宫殿。

    陈文雁气冲冲地走进了殿内，胸部的两团东西晃动得更加激烈。她那样子倒是吓到了坐在地上听课的弟子们，更是把她师兄吓着了。所有人张大嘴巴望着她，因为她又两手叉腰了。

    “你们都给我自习，今晚之前抽背心经第三部分，背不出来的人，给我扎马步扎两个时辰。沈浩师兄，你出来，顺便把另外三位师兄叫出来。外面有人找麻烦。”陈文雁说完，又气冲冲地朝着门外走去。

    所有人的眼光看向了徐梦，徐梦连忙解释道：“你们没有听清楚吗？外面有人找麻烦，不是我惹怒老师的，还看我，心经第三部分是最多那一部分，你们有时间看我，还不赶紧背，真是的。”

    沈浩摇了摇头，他大概知道是什么一回事，能让师妹这么生气，估计是那一宫殿的人来了。

    过了一会，沈浩连同另外三位男子朝着剎落走了过来。二熊的额头上倒是挂满了汗珠，他什么时候见过如此大的场面，这么多位大人同时前来。

    只见剎落连忙起身，拱手对着几位男子打招呼：“沈浩师兄、云寒师兄、薛义师弟、李尊师弟，安好！”

    沈浩直接举出左手，直接说道：“不知剎落师弟来我们紫殿有何贵干，长话短说，我们都还有事情要忙。”

    “那沈浩师兄都这么说，我也打算长话短说来着。师弟我就跟你一一道来。”剎落指了指二熊，让他上前来认人，自己在一旁再次把事情讲了一遍。

    当剎落讲完之后，二熊也看完了。沈浩指着二熊说道：“怎么样，认出来是我们四个当中的哪一个吗？要是真的有你所说的，别怕，尽管说出来，我们紫殿绝不会包庇任何一个人的。”

    二熊拱手说道：“回大人，一个都不是。”

    “那既然如此，你们就早点回去吧。这件事情就交由我们紫殿来处理。”沈浩直接送客，没有一点挽留的意思，要是再不送他们走，估计自家师妹就要发火了，自家师妹发起火来，就连自家师父都管她不住。

    “那么，我想请问一下，沈浩师兄，你们紫殿打算几天给我们结果？三天，五天，还是七天？不过，以紫殿的实力，估计三天的时间，就能给我们一个交代吧。”剎落说道。

    “剎落，什么时候，轮到你们黄殿的人教我们紫殿的人做事了？”沈浩怒声道。

    “不不不，沈浩师兄你倒是冷静一些啊。我这不是在教你们紫殿的人做事，而是我替我这麾下的人不甘啊，他可是被人废了修为啊。你想想，修为啊。我很是痛心的啊。”剎落捂住自己的心口，脸上的五官都能扭成一团了。

    “剎落，你大爷的！”陈文雁刚想冲上去，还好被云寒他们给拦住了。

    “不要吵！”沈浩再一次怒吼，转身继续对剎落说道：“剎落师弟，你要相信我们，时间不会拖太久的。你们先回去吧。”

    “好吧，既然沈浩师兄都这么说了，洹，放清烟。”剎落笑着说道。

    “剎落，别闹了，就因为这么小的一件事情，你竟然放清烟？”沈浩大声吼道，这次他也忍不住了。

    清烟，清虚宫的一种烟雾，用来处理紧急事情，各殿都有清烟，只要清烟一放，无论各殿殿主在不在，呆在清虚宫里的各位弟子都要聚在赤殿，宫主亲自出面来处理这件事情。不是紧急事情，各殿都不会乱使用的。

    剎落笑了笑：“对于我来说，可不是小事。洹，给我放。”

    洹从衣服里拿出一个小圆柱形的物体，把头部的那条线拔开，物体对准赤殿方向，不一会，几道青色的火焰从圆柱体当中窜了出来。“砰砰”两声，青色的烟雾笼罩着赤殿屋顶上的那个大钟的时候，大钟自己敲响了起来。

    不一会，有一道声音响了起来：“众殿殿主迅速来大殿集合，殿主不在的话，在场的弟子快速前来。”这老人的声音正是清虚宫宫主。

    “那我们先走一步了，几位师兄师弟待会记得跟上，对了，师妹好像也要去的。”剎落大笑着离开。

    沈浩的拳头握得紧紧的，要不是不能乱来，他早就叫云寒他们松开文雁，让文雁打他们一顿就完事了。

    过了一会，沈浩几人来到了赤殿中央。赤殿明显是其他大殿的两倍之大，但是这次来的人并不多。在场人数不够二十余人，黄殿也仅仅剎落一人在场。

    陈文雁盯着他，好家伙，殿里只有他一人还敢来惹事情，真的是没被老娘揍过。

    一位老人从一扇门里走了出来，朝着最上面的位置走了上去。所有人见到老人，立即下跪，异口同声地说道：“我殿弟子拜见师祖。”

    老人伸手示意众人起身，用着极其平静地语气说道：“哪殿放的清烟？”

    剎落走了出来，作揖说道：“师祖，是我黄殿所放的清烟。”

    “哦？所为何事，说来听听。”

    “老祖，我殿麾下的一个帮派，被人摧毁，帮主被人废了修为。至于被废的人，声称是紫殿的人所为。”

    “够了，刚才不是给你看过了吗？剎落，都说了不是我殿之人，那只是被人冒充罢了。”沈浩立即打断了剎落的讲话。

    “够了，沈浩，先听剎落讲完。”清虚宫宫主说道。

    “是。”沈浩看了一眼剎落。

    “当然，我带我身旁这位帮主去认人的时候，确实像沈浩师兄所说的那样，并不是紫殿的人，的的确确是有人冒充我们清虚宫的人。”剎落也看了一眼沈浩。

    “真的是麻烦，那这件事情交给紫殿去处理不就完了，至于这么小的一件事情就放清烟吗？剎落。”蓝殿的一位男子翘着手说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月离师兄。大家都知道，魔界之事才刚过去不久。我们清虚宫的好名声在这次事件当中更是传遍了千里。可你们想想，这名声一传开来，马上就有人假冒是我们清虚宫紫殿的人，要是那两人继续打着我们的名声继续祸害其他老百姓，乱杀无辜，后果那将是不堪设想啊。”刹落咬牙切齿地说道。

    “嗯，你这么说也是个道理，但是这也不至于放青烟啊，我不相信沈浩师弟会解决不好这件事情。”月离继续说道。

    “月离师兄，我也想相信沈浩师兄啊，但是刚才沈浩师兄给我的回答却是非常的不确定，这关乎到我们清虚宫的名誉问题，放青烟，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啊。”剎落无奈地说道。

    “好了，你们别再吵了。这件事情确实挺严重的，毕竟影响到我们清虚宫的声誉，更何况你们麾下还有其他门派。沈浩，你们派你们殿内其中一人去调查此事，务必要查出凶手。至于其他大殿，你们也通知下去，让你们麾下的门派多加留意，遇到自称为我们玄清宫的人，不要轻易相信。还有什么其他事情吗？”清虚宫宫主看了看他们，继续说道：“既然没有的话，那就下令吧。大家都退下吧。”

    “是！”

    走的时候，剎落还不忘给紫殿的那几人轻轻鞠了一躬，要不是现在宫主在上面看着，陈文雁早就上去给剎落来两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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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沧澜城，位于天平城与登封城的中间之处，被沧澜剑阁包围而成，所以被称为沧澜城。陈棋弦听胖子说这沧澜剑阁分成了四个部分，镇守在沧澜城东南西北四个地方，主剑阁就在东面那个方向，其他三个方面各位分支。

    “听你这么说起来的话，张泫天他好像也说过他是沧澜剑阁的人。”不过陈棋弦倒是忘了他是不是分支的人。

    “是，他说过他也是沧澜剑阁的人。沧澜剑阁也好，自己又不限制于皇阁内的规矩，而且凡是沧澜剑阁内的人都能享受到皇阁内各种的优惠政策。”

    “就连里面扫地的大叔大婶都可以享受吗？”孜然也好奇地问了一句。

    “都可以。走吧，孜然，我们两个到处去逛逛吧。”木清枫拉住孜然的小手说道。

    “好啊好啊。走走走。”孜然果断答应道。

    “好什么好，你们两个不要到处乱跑好吧。这里是沧澜城，不是天平城。谨慎一点好吧。”陈棋弦一口拒绝道。

    “不怕，沧澜城，又称之为秦夏国第二文城，四方有沧澜剑阁的镇守，里面又有官府以及商界的打理，很多人都不敢来这里滋事闹事的。你就放心好了，还有我这未来外公在这了，还怕啥，对吧。夫君。”木清枫这一声夫君倒是把胖子叫得脸红到了耳根处。

    “嗯嗯，没事，就让他们去吧。这里的构造跟天平城的都差不多，她们不会走丢的。放心好了。”胖子拍了拍陈棋弦，让他不要那么担心。

    陈棋弦没有理了，反而说起陕候来，他看着陕候那左顾右盼地样子，拍着他说道：“你干嘛紧张，放轻松点，没有听胖子所说的那样吗？这里有沧澜剑阁守着，哪怕清虚宫真的来到这里，他们也不敢闹事啊，更何况，谁知道那两人是谁。”

    陕候立即反驳道：“你又没有直接把那死光头给杀了，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把你们两人给形容出来啊。”

    陈棋弦摇了摇头，搭着陕候的肩膀，指向了远方：“你看啊，我跟胖子都是这么的大众脸，你看那两个看起来像我们吗？再看右边方向这两个，你看，像吗？”

    陕候点了点头，还别说，还真像啊。

    “那不就是了吗？我们也没有跟别人提起我们往哪个方向离开啊，而且我们也没有进行第二次冒充，这件事跟你说，就隔那么十天的时间，他们准保会忘记的。你这人能不能大胆一点啊，真的是。”陈棋弦瞥着眼，笑着对陕候说道。

    胖子看着陈棋弦的样子，总感觉他越来越像地痞流氓的样子。蹲在马路旁边，帮小孩子的钱，小孩子不给就恐吓别人的那种。“对了，我也想问你的了，他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之事，没什么不杀了他一了百了，一来为世间除了恶，二来省得那么清虚宫日后找来的麻烦。”

    陈棋弦怔了怔，耸了耸肩说道：“杀了他岂不是便宜了他，废了他一身的修为，这不更好吗，让他以后都修炼不了。”

    胖子和陕候两人同时看向了陈棋弦，对他这番话产生了质疑。

    “你们俩这是什么眼神啊，这么看着我干嘛？算了，不管你们了，我也要去逛逛。”陈棋弦懒得理他们两个。其实，他是怕被胖子和陕候继续问下去，他会不小心把自己不敢杀人的这个念头说了出来。他在桃花村杀了那些人可以复活，但是当他用风澜苍息一掌打死霍年华的时候，他真的有点后悔和害怕，原来生命是可以这么的脆弱，打到人脆弱的部位就会死去。虽然在这个世界当中，不杀人，别人就会来杀你，但是自己却下不了手，那可是一条人命来的啊。

    陈棋弦长叹一声，不再去想，他现在解决不了的问题，或许经历了更多之后，他自然就知道如何解决，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烦恼。他闲逛着，忽然眼前一亮，前面那一位姑娘的背影有点眼熟，但是这么鲁莽地跑上去，肯定会非常的失礼，说不定还会被人喊流氓。

    他还是选择慢慢靠近。

    “老板这伞多少钱？五文钱，不能再多了，你看你这质量，这颜色，能卖出去就不错了。五文钱，卖不卖，不卖我走人了。嘿，这还差不多嘛。”

    没错了，这声音，这砍价的手法，这肯定是自家老板娘素翎岚没错了。陈棋弦也没理有没有吓到她，直接在她后面大喊道：“谁掉钱了啊！”

    “我，我，我。我掉的。”素翎岚快速转身，然而钱倒是没见到，倒是看到一个神经质的少年露出一副雪白色的牙齿，傻傻地看着自己。

    “老板，钱我放这了，伞我拿走了。”素翎岚把钱直接放下，理都没有理会陈棋弦，转身就走。

    陈棋弦立马追了上去，直接说道：“哎，老板娘，你怎么见到我马上转身走人呢？”

    “你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那我的客栈还有人打理的吗？还不赶紧连夜赶回去，要不然我的客栈还有得剩？”说完，素翎岚的步伐走得更加的快。

    “你是不是忘了大财小贵在客栈里了啊。”陈棋弦说道。

    素翎岚一下子停了下来，陈棋弦看她的样子，看来是确实把大财小贵这两兄弟给忘记了。“我是想问一下，为什么没有一声交代，就直接离去。”

    “我是老板，你们都是我的员工，而且还有胖子这个掌柜在，我这个当老板的不趁现在出来溜达溜达，什么时候溜达，等我老了走不动的时候吗？”素翎岚给了陈棋弦一个白眼。

    陈棋弦无法反驳，她这么一说，也是合理的。

    “对了，我还没问你，你来这里干什么，还有，那段时间失踪去哪了，看上那条村庄的村长女儿，舍不得回来吗？”素翎岚调侃道。

    陈棋弦笑了笑，其实去了村庄，但是村长女儿没找到，反而把整条村给灭了。他抬起头，很多话想说出来，但是又不知道怎么简洁，千言万语最终汇成一句话：“老板娘，我见着你师妹了。”

    素翎岚怔了怔，点了点头说道：“走，跟你找地方坐下来才好好和我说说。”

    两人找了一处喝茶之处，陈棋弦把自己在桃花村当中所经历的，以及天平城当中所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老板娘。

    素翎岚点了点头说道：“嗯，就是说我师妹现在安然无恙，而且他还吩咐你找神医以及找剩下那几位救世主。”

    “对啊，这天下这么大，单单一个神州大陆就有得我走了，跟别说这个世界有三个大陆之多。怎么走，师父让我凭着自己的直觉走。”陈棋弦苦恼地说道。

    “哈哈哈哈，凭着自己的直觉走，这还真像她的风格啊。要不这样好了，你呢，找救世主就可以朝着自己的直觉走，毕竟你有那个八卦玄镜，走进就能发光的嘛，这就不用愁了。至于神医嘛，老板娘可以告诉你一个地方哪里有神医。”素翎岚抿了一口茶说道。

    “可以啊，那你赶紧告诉我啊。”

    “在骆驼岭。”

    “骆驼岭在哪？该不会是在秦夏国的范围之外的吧。”陈棋弦刚刚挑起清虚宫内部的矛盾，他可不想一出去就被人追杀。

    “肯定的啊。”

    “那是不是在清虚宫的附近的啊？”

    “清虚宫？肯定不是，跟清虚宫相差了那个十万八千里咧。”

    陈棋弦嘿嘿一笑，那就好，不用遇到清虚宫他们了。不过趁自家老板娘在，还是要问问比较好。他咧嘴一笑，再次露出他那雪白的牙齿：“老板娘，我问你一件事情，就是我有个朋友冒充了清虚宫紫殿的人，打了清虚宫黄殿的人。但是我那朋友打完立即就跑，保证不会冒充第二次，你说，这清虚宫会放过我的朋友吗？”

    “你朋友？你在这里能认识多少个朋友，该不会是你自己吧？”素翎岚盯着陈棋弦问道。

    “额，不是单单只有我，其实还有胖子。呵呵呵。”陈棋弦尴尬地笑了笑。

    谁知道素翎岚左手从口袋里掏出了几文钱，右手朝着陈棋弦竖起了大拇指说道：“大哥，从现在开始，咱们分道扬镳，你开启你的逃命生涯，我走我的阳光大道，以后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放心，就算清虚宫找到天平城，我也跟他们说我不认识你的，告辞。还有，祝你平安。”

    “不至于吧？”

    “不至于？你跟我说不至于，你放眼望去，有多少个门派能像清虚宫那样，一宫分七殿，各殿殿主都是金丹期五层以上的，说真的啊，到时候出去了，别跟其他人说认识我啊。”素翎岚大声说道。

    陈棋弦这下子真的是倒吸一口冷气了，这还真的像陕候说的那样严重了，什么隔个十天就会忘记这件事，现在听来，恐怕没那么简单了啊。糟了，这下子真的要早点跟胖子去丁府修养那么个一两天，好立即前往离清虚宫十万八千里的骆驼岭才行了。

    “对了，老板娘，你什么时候回去啊？”陈棋弦问道。

    “听到你跟胖子得罪了清虚宫，我恨不得现在立马飞奔回去，躲在清雅阁里十天八天。不过，只要你们不提起我，就什么事也不怕了。我在这里还有事情要干呢。”素翎岚笑嘻嘻地说道。

    “那行，你可以跟我们去丁府啊，听说胖子他娘亲被他外公锁了起来，不准出来。”

    “什么，那死老头竟然把我好知己给锁起来，那我回去了谁跟我搓麻将啊，不，谁跟我吟诗作对啊。走，什么时候出发。”素翎岚恶狠狠地盯着陈棋弦说道。

    陈棋弦都懵了，刚才还怕这怕那的，还说有事情要干，一讲到以后没有麻将搓，就这么激动，看来这老板娘的底线就是这么的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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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被安排好了一切

    “死刹落，臭刹落。我呸，还不相信我们紫殿的办事效率，谁不知道你们黄殿在整个清虚宫中执行力最差的一个殿啊。要不是师祖这位老人家在，老娘就是一脚过去。”陈文雁的嘴像连弩那样，咻咻咻地骂个不停。

    骂着骂着，陈文雁转怒为喜，果断推开自己的衣柜把自己的衣服都丢在床上，好啊，既然你们黄殿让我们紫殿负责，那干脆就让我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沈浩推门而入，看着自己的师妹正在收拾着包袱，立即上前劝阻道：“师妹，你这又是何苦呢？师祖说是让我们紫殿尽快抓捕，但是也不需要你亲自出马啊。也可以叫云寒他们出去啊。哎呀，先别收拾了，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师兄讲的啊。”沈浩摁住了陈文雁床上的衣服，不再让她收拾。

    陈文雁拨开了沈浩的手，继续收拾，慢悠悠地说道：“哎呀，师兄，以前倒是不让我出去玩。现在难得有一个这么好的理由，不利用好那就太可惜了。而且我出去了，反而不用看见那个死讨厌鬼。岂不是更好。”

    “可是还有众多名弟子等那你给他们授课的啊。”

    “你们不是在这吗？”

    “你确定他们会听我们的吗？”沈浩苦笑了起来，想起当时陈文雁也是因为某些事情出去了，这帮弟子就开始折腾起来，无论谁劝说都不行，还是陈文雁回来之后，他们才消停下来，不再折腾。

    “你就告诉他们，等我回来的时候，就要让他们把整本经书被出来，到时候背不出来的话，就让他们好看。”说完，陈文雁看了看沈浩，摇了摇头，无奈说道：“算了，算了，我还是我自己跟他们说吧，要是你们去说的话，他们还以为是假的，吓唬而已。搞定，走人。”陈文雁背着包袱，朝着殿内走去。

    “这么快？不吃完晚饭再走吗？”

    陈文雁晃了晃手，头都不回地说道：“不吃了，不吃了。少看见那死讨厌鬼一面是一面，免得他待会又故意过来没事找事。”

    沧澜剑阁西方的分支，一位老人站在窗外，望着下面一位公子独自离去的身影。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师父，晚饭已经准备好了，请师父前往用膳。”一位身穿浅蓝色衣裳上，腰部挂着一块云朵形状的蓝绿色玉佩的少年敲了敲门，轻声提醒道。

    老人并没有转身离去，继续望着窗外说道：“云旗，还记得你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吗？”

    云旗朝着老人的方向走去，看向了窗外的云朵，说道：“当然记得，我直到四师弟，是最早跟着师父学习剑法的，师父还为我们四师兄弟起了一个新的名字，我叫云旗，二师弟叫云开，三师弟叫云得，四师弟叫云胜。是想我们四人做事永远都旗开得胜，不会有任何失败。”

    “是啊，你还记得就好。不过，你们四个也没有让我这个做师父的失望，做事情都是很好的完成，没有一点点的失败。而且，也能给其他师弟师妹们做了个好的榜样。只不过，”老人发现自己一直所留意的那一位公子已经走进沧澜城当中，看不到他的身影了。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或许正是因为你们没有失败过，所以才没有被那位大人选中吧。”

    “师父，你在说什么？弟子不是很明白，刚才来的那一位少年，是什么来历？”云旗听不懂自己师父所说的话，不过刚才那一位少年一来，师父就亲自出去接待，在他的印象当中，自己师父都能够让沧澜剑阁阁主亲自来此问候，谈事，更是与那一位德高望重的白羽大人是同门师兄弟，一位少年哪来的本事，能让自己的师父亲自去接待，他实在想不明白。

    老人把头转过来，看向了自己的徒弟一脸沉思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罢了罢了，无需多想了，师父有你们这群乖弟子就已经很满足的了，你们以后的道路长着呢。不急着这一时，走吧，我们去吃饭吧。”

    “师父，可是弟子还是很想知道那一位公子的来历啊。”

    “无关重要，就当作一面之缘罢了。”

    丁府，四个姑娘一桌麻将，就在丁虞房间前的那个小院子里。“哎，幸亏你们来了，要不然我在这里都发霉了。”丁虞高兴地说道，自从她被自家父亲禁足之后，只能在这院子和房间里转悠，要不是怕自己的父亲被气到，她早就翻墙出去了。

    “我还真不知道你被抓回来了，要是我早知道的话，我就不用在客栈里住了，和你睡同一张床就行了，省钱还能够夜夜笙歌。哈哈哈。”素翎岚朝着丁虞抛了一个媚眼。

    “自摸，胡了。给钱，给钱。”孜然摊开双手，笑着说道。

    “哎呀，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我们不就说了几句话而已嘛，你就直接自摸了，过分了哈。”丁虞心不甘情不愿地把一旁的葡萄递了过去。

    这么一下动作，倒是把孜然给看懵了。

    “我们家老头子不能家里赌钱，只能赌吃的。你习惯就好了。”丁虞笑着说道。

    “是啊，我还记得你爹是怎么说的呢。”素翎岚坐直了身子，故作压低了声音说道：“本官为人一身正气，清廉一生，要是谁敢在家里赌钱，轻则面壁思过，重则家法伺候，打六十打板。”

    “嘿，轮到我自摸了。”木清枫笑着说道。

    丁虞和素翎岚望着这两个小丫头片子，总感觉她们两个是故意的。

    大堂之中，四位少年正襟危坐，不敢发出半句声响。只要那一位老人不出声，他们也没有说话的权利。只听到“咚”的一声，四人更是坐直了腰板。原来只是那一位老人放杯子的声音。

    老人满头白发，样子看起来也很老，但是他的眼神透露着一股威严。这正是丁府家主，丁央。更是皇阁当中的使节，闯南走北，走遍所有大陆。就连秦夏国与周围之间的门派也是由他来打好关系的。

    “怎么了，宇凡他不来吗？宇豪，你身为大哥，怎么把弟弟也一起叫过来的吗？就留弟弟一人在家里，不孤独吗？”老人闭眼说道。

    “外公，宇凡已经是王家家主了，他要打理事务，迟些日子再来拜会您。”胖子说得很谨慎，生怕自己说错些什么。

    “哼，留在那破王府，留在那天平城能有啥出息。”丁央立即睁大双眼，破口大骂。一想到这，他就来气。婚姻大事，本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己已经帮女儿物色好一户好人家，门当户对，外人都说绝配。然而，自己的女儿竟然说不嫁就不嫁，非要嫁给天平城姓王的小户人家。现在自己的外孙更是要接替那个破位置，想想就来气。

    “倒不如来外公府里，自然能在这里的官府为你们某一份好差事。兴许，你们当中的一人能接替我的官位，总比留在那破王府好吧。”他怕自己的语气太重，吓到了这几位少年，转而平静地说道。

    “这个以后再做打算吧，外公，你倒是帮我和清枫择个好日子，让我们早日成亲，到时候你也能够早点抱外曾孙岂不是更好吗？”胖子倒是聪明，立即转移话题。

    “嗯，这个也好，咱们丁府也好久没办过喜事了。清枫这个孩子虽然不是大户人家，不过也算是大家闺秀，我也挺喜欢这个孩子。我也会择好日子的，不过，刚才我所说的那件事情，你赶紧跟宇凡说说。还有，过几天，会有一名贵客来，到时候我会尽量在他面前为你某一件好差事。要是你这两位小兄弟也想留下来的话，我也会帮忙问一下。”丁央指着陈棋弦和陕候说道。

    胖子刚想说话，丁央伸手阻拦：“就这么说定了，天色已晚，早点回房休息吧。”

    几天时间，转瞬即逝，不过仅仅对于四位女生而言，四位女生这几天一直在沧澜城里逛，其实主要的目的就是陪着丁虞，不要让她做傻事，当丁虞知道王宇瀚已经死去这个消息，她并没有想象当中那么消极，悲观，反而仅仅是暗骂了几句他这么快就走，也不等她诸如此类的话语。其实，谁知道素翎岚她们没来之前，她一个人独自在房间里哭了多少回。夫君的失踪，父亲的不理解。还好她离开之前胖子还没出事，要是胖子那件事情也被她知道了，估计她会承受不住，疯掉了吧。

    这几天，陈棋弦、胖子、丁柏、陕候四人都在丁府的训练场里训练着。为的就是等待那名贵客的到来，让他一进门就能看到此番场景。这都是丁央所安排好的。

    “大人，恭少爷已到，就在大堂等候着。”一位下人上前禀报着。

    “噢，快，随我去接见。”丁央一听到这个消息，严肃的神情瞬间变得高兴起来，大步朝着大堂走去。

    “世侄，好久不见啊。”人还没到大堂，声音就已经先传了进去。

    不一会，只见大堂内有一少年走了出来，一身浅灰色的衣服，黝黑的皮肤也抵挡不住少年那帅气的样貌。少年快步走向丁央，笑着说道：“丁叔叔，好久不见。最近如何。”

    “好，好，好。不过你现在来探望我，我的心情更加好。走，走，走，进去再说。”两人相互扶持着，走向了大堂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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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丢脸丢到家了

    少年为丁央沏上了一杯茶。丁央用食指在桌子上轻轻敲击了三下。并且笑着说道：“世侄，怎么样。在沧澜城物色到什么好人物没有。”

    “很难啊，丁叔叔。这种遭遇就像大海捞针一样难啊。其实前几天我倒是去了沧澜剑阁的流云剑门那里看过，掌门的四位徒弟挺不错的，就是没经历过失败。”少年也为自己斟上了一杯茶。

    “没经历过失败的人，要是当他们真真正正尝试到失败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沉重的打击。战场可不像在家里那样，他们所经历的事情都在自己长辈能够管辖的范围之内，很多人都会给个面子他们。要是他们出到外面呢，那一片秦夏国管辖不了的江湖呢，谁还给他们这个面子，杀人不过头点地罢了。”少年抿了一口茶说道。

    丁央点了点头，随即附和道：“你说的也是，还多亏了圣上以及令尊的功劳，才能够在这片战乱的大陆当中，守护着这一小块和平之地啊。”

    “说到功劳，怎能比得上丁叔叔呢。无需牺牲任何人的生命，只需一人一马便能把我秦夏国与其他门派打好关系。更是推出泽天大赛这一方法，为我秦夏国招纳了更多的贤才志士啊。”少年更是拱手赞叹道。

    “说到功劳，丁某文比不上南湘子丞相，武比不上恭大将军，安家治国更比不上国师大人以及圣上，要不是他们所打下来的成果，你看我这张老嘴出去能说得上几句话没有，估计还没开口就给别人请了回来喽。”丁央笑着说道。

    “丁叔叔谦虚了。对了，丁叔叔说有两人介绍给我，在哪？”少年提问道。

    “噢，他们就在训练场训练着，我这带你去看看。”

    陈棋弦和胖子一组，丁柏和陕候一组，四人相互对战着，陈棋弦倒是想得很清楚，要是丁央所说的那一名贵客真的看中了他们几人，他们或许就不用躲避清虚宫的追杀，还能真真正正地有个大佬在后面支撑着，更重要的是以丁央的身份，这神医找起来估计也会方便许多吧。这么好的机会，肯定要牢牢抓住。

    “世侄，你看，就是他们三人，一位是我的外孙，另外两位则是我外孙的朋友。本来是想介绍我两位外孙给你认识一下，只不过，罢了，不提了。走近一点看看吧。

    少年与丁央一起朝着陈棋弦那边走去，少年在观察着四人在场上的训练，而丁央却在观察着少年的表情。

    少年站在原地足足看了一盏茶的时间，摇了摇头，眼神当中透露出了一丝失望。不过他还是对着丁央说道：“丁叔叔，我可以亲自上场跟他们每一个比划一下吗？就他们三个而已。至于丁柏兄弟的实力，我已经知道了。”

    “这当然可以，世侄你亲自跟他们切磋一下，自己心里也有个底。”丁央笑着说道，转身朝着训练场四人说道：“你们几人先暂停一下。来，过来，跟你们介绍一位人。”

    “这一位就是我跟你们所说的贵客，也是恭大将军之子，恭景阳。世侄，这几位就是分别是我外孙王宇豪，以及他的两位朋友陈棋弦、陕候。”丁央从左到右，逐一介绍给恭景阳认识。

    “几位，听说你们有意想加入我等军队，为我国，为这天下出份力。公子我在此谢过几位。不过，你们还是要经过的我考核才行。”恭景阳拱手说道。

    “这是肯定的。”三人同时拱手说道，不过前面的话，倒不是他们的本意。

    恭景阳第一个所要切磋的人，是胖子。丁柏的实力确实让他感到佩服，但是丁柏他婉转地拒绝了恭景阳。恭景阳只好就此作罢。此事丁央还不知道，要是被他爷爷发现，丁柏的腿估计都要没了。整个丁府，同龄人当中，恭景阳也只好说所有人都不合适。

    “王宇豪，请赐教。”

    “恭景阳，请赐教。”

    两人双腿一瞪，左拳右掌直接对了起来。两人不分上下。恭景阳有点愣神，没想到眼前这位少年也有筑基期巅峰的实力。恭景阳微微一笑，在那一掌上再加大了一些力度。胖子化拳为掌，对上了恭景阳那一掌。

    恭景阳觉得自己那一掌的力道越来越轻，转而化掌为拳，想保留住力道，不再泄露。然而，并没什么用，那一拳的力道还在不断泄露着。

    “破！”恭景阳怒喝一声，拳掌分离。两人各退七八步，撞到了两旁的武器架。胖子随手拿起一把剑，甩了两三下，直刺恭景阳。恭景阳拿起手旁的红缨枪，右脚挑起那枪脚，一个后仰横扫，直接把胖子的剑打断。

    剑被打断，然而红缨枪还没停下来，枪头一个一百八十度大旋转又来到了胖子的眼前，胖子不得不往后跳跃。

    恭景阳往前一跳，红缨枪不再旋转，由上往下继续朝着胖子劈了过去，劈完，又是一挑，右手一转，胖子的后面已经是墙了，根本不能再继续往后跳。红缨枪的枪头停在了胖子的腰部，不再往前。

    胖子把剑一扔，双手举起来，笑着说道：“技不如人，我投降。”

    枪头慢慢退了回去，恭景阳把手上的红缨枪翻转了几下，扔回了武器架。

    有力道，不过剑法方面还是有待欠佳，成为修炼者可以，但是要是让他加入部队当中，并不能突出他的优点。恭景阳拱手说道：“宇豪兄弟，实力不凡，不过，你经过不了我的考核。”

    胖子心中大喜，他本来就没打算服从他外公的安排，他的目的就是来这里探望他母亲，要是可以的话，顺便带走她。既然第一步都完成了，那么第二步还会远吗？

    胖子转眼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伤心地说道：“哎，是吗？那真的是太可惜了。要是日后有机会，还要请景阳兄弟不要忘记我。”

    “那是自然，毕竟宇豪兄弟也是爱国之人。那么接下来，是谁来呢？”恭景阳拱手对着陈棋弦和陕候说道。

    陕候看向了陈棋弦，哪知道陈棋弦早早往后退了一步，只有陕候一人傻傻地站在前面。

    “那么就由这位陕候兄弟来吧。”恭景阳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陕候真想一巴掌拍死陈棋弦算了，明知道他实力不行，还让他先上。陕候只能傻傻笑道：“请赐教。”

    “老爷，又有一位贵客来了，现已在大堂当中等候着。”刚刚才走下去的下人，又走了上来。

    丁央叹了一口气，看到就连他这位外孙也进不了恭世侄的眼里，剩下的两个人他也没心思看了，眼不见为干净。“好吧，我这就去。”

    丁央刚转头，后面就传来一声惨叫，丁央不用回头看，听那声音就知道那是陕候的惨叫声，更是摇了摇头，走得更加地大步，他可不想待会丢人丢到家了。

    一少女，正在大堂当中坐着，她已经连续喝了三杯茶水，但是好像还是解决不了她的烦恼。

    下人轻声问道：“那个，我有什么能够帮到您的吗？姑娘。”

    少女连忙摆摆手说道：“没有没有，我在这里等丁伯父就行了。你忙你的吧。”

    “哎哟，文雁怎么一个人跑来找丁伯父玩啊。”丁央在外面就听到了陈文雁的声音，当时他第一个出去谈判的门派，正是清虚宫。而且，更是与清虚宫的紫殿感情最深。“哟，沈浩和云寒他们没来吗？”

    “哎呀，丁伯父，别说了。一提就来气。”陈文雁不耐烦地说道。

    “怎么了，莫非又是黄殿那个臭小子气坏了我们文雁不成，没事，让伯父有空的时候，去找你们的师祖告他一状，给他小鞋穿穿。”丁央笑着说道。

    “还真是那个臭小子把我气坏的，让他有机可乘。不过，说到底，还是要怪那两个冒充我们紫殿的人。要是没有这件事，我也不会受到那么多的气了。”陈文雁一口气喝下了两杯茶水，自己又为自己斟满了一杯。

    “这件事到底是怎么样的，说来给丁伯父听听，丁伯父在秦夏国当中也算有点人脉，应该可以帮你尽快找到。”丁伯父也喝上了一杯。

    陈文雁就把整件事情都告诉了丁央，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这两人是秦夏国的百姓，当时走的时候四个人，两男两女。

    “噢，这样啊，没事，你就当出来散散心。这件事情就交给丁伯父就行了。”

    “谢谢丁伯父，丁伯父最好的了。”陈文雁听到丁央帮她解决，连忙跑过去给他倒上一杯。

    大门打开，四位姑娘走了进来，她们好像在说着一件有趣的事情。

    “哎哎哎，清枫，孜然你们赶紧说说当时的情形是怎么样的？”

    “当时啊，就由他们两个男生去山上救人，我们就在村子里帮村民们收拾东西。打扫着一切。”

    “结果，他们把那光头男子的修为给废了。把妇女和陕候都给救了出来。”

    这时，陈文雁走到了她们的眼前，笑着说道：“然后他们是不是还自称为清虚宫紫殿的人啊？”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啊，姑娘。”木清枫说完，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只听到“砰”地一声，陈文雁手上的杯子碎裂，朝着训练场跑去。

    丁央苦笑着，刚才还告诉陈文雁自己家来了几位客人真正训练场训练着，到时候留下来一起吃顿便饭，没想到世事这么巧合，这次真的是丢脸丢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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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都是认识的

    “是谁竟敢冒充我清虚宫紫殿的人？”陈文雁飞进了训练场，从天而降的一掌打断了陈棋弦与恭景阳的切磋，那一掌把地面打出了一条裂缝，两人纷纷后退，立即戒备起来，不敢小瞧这一位突然朝他们突然发起进攻的少女。

    少女的手掌依然没有放下，她看向了场上两人和场下那两人，恶狠狠地说道：“我再说一遍，是谁冒充了我清虚宫紫殿的人？”

    “姑娘，无论出于什么事情，待我和这位陈兄弟，切磋完再说吧。”恭景阳拱手说道，他讨厌自己在做事情的时候别人打断，而且他认为他现在所做的这件事情，不仅仅关乎于自己，更是关乎于整个秦夏国。

    “别不承认，刚刚就听到几位姑娘所言，好。竟然你们不承认的话，那我就打得你们所有人承认。”陈文雁朝着恭景阳一掌打了过去。

    恭景阳一个后跳，右脚往后一踢，红缨枪从后上方越过了恭景阳的脑袋，双手接住，后仰一个横扫再次出现。

    陈文雁突然止步，一个跳跃。那一掌从上往下，直奔恭景阳的手臂打去。红缨枪随手一扔，左拳直接对上了陈文雁那一掌。力量之间爆发出了一股气压，把周围的武器都吹倒在地。

    “给我破。”恭景阳把灵气汇聚在左拳上，再推上了一把。直接把陈文雁给震开，又迅速往后跳跃，拉开一定的距离。陈文雁安稳落地，不再攻击。

    陈文雁看向了恭景阳，那一拳的实力竟然有凝脉期的境界，这个少年应该就是冒充我清虚宫紫殿之人。

    恭景阳看向了陈文雁，此少女那一掌与自己的实力不分上下，没有凝脉期的实力，也应该跟宇豪兄弟一样，有着筑基期巅峰的实力，再加上她的招式比起宇豪兄弟来说更加杀伐果断，干脆利落。听她刚才自己所讲，她应该不是我们秦夏国之人。

    “快说，你的同伙还有谁，是他们三个当中的哪一个，说出来饶你不死。”陈文雁指着场下三人直接说道。

    “姑娘，我真的不知道你所讲的是什么，我们就在这切磋，你就无端端闯了进来，哪来的同伙不同伙的。”恭景阳无奈地说道，可想而知，刚才他所讲的每一句话，眼前这位姑娘都没有听进去。

    陈棋弦撞了一下胖子，胖子撞了一下陈棋弦。两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主动承认，接下来的事情可就是个大麻烦，要是不主动承认，眼前这位姑娘怕是会把整个丁府都给拆了。

    “误会，误会。这都是误会。都是认识的。”丁柏自然认识陈文雁，这姑娘的脾气暴躁地很，有一次他跟随着丁央去清虚宫拜访的时候，有幸见过陈文雁发飙过一次。所以刚才那个时候，他才不敢上去阻拦。

    “丁柏，你认识？这姑娘是谁啊？”恭景阳赶紧问道，要是此人也是丁央的朋友，再打下去，只会让丁央难做。

    “我是谁？老娘乃是清虚宫紫殿殿主的徒弟，陈文雁。废话少说，另外一个同伙，你到底说不说。”

    “陈姑娘，我是皇阁阁主麾下大将军的儿子，恭景阳。我想，以我的身份，应该不会冒充你们清虚宫的人，我想我无论再怎么傻，不至于破坏我们皇阁与清虚宫的关系吧。”恭景阳拱手解释道。

    “陈姑娘，不用找了，你所说的人，就是咱两，但是你能不能先听我们解释一下啊。”胖子在场下声音不大不小的说道，还不忘指了指身边的陈棋弦。

    陈棋弦立即转头看向胖子，卧槽，大哥，你说之前能不能给我一个眼神，好让我有点心理准备啊。

    “那么是谁把那光头男子的修为给废了？”

    胖子指了指陈棋弦，笑着说道：“是他。”

    “又是谁主动提出我们要冒充我们紫殿的名声的？”

    胖子又指了指陈棋弦，笑着说道：“是他。”

    “最后一个问题，刚才我在这里喊了那么久，你们两人都不出来认，是谁指使的？”

    胖子那只手根本没动过，还是指着陈棋弦，笑着说道：“还是他。”

    陈棋弦也是那么看着胖子，没有换过方向。是我，是我，还是我。把我卖得体无完肤啊，死胖子。

    “说吧，你还有什么想说的？”陈文雁望着陈棋弦说道。

    “额，的确是我没错。可是你知道你们清虚宫的黄殿又多可恶吗？贡品收齐了，还说不够，欺骗老百姓，把村里的妇女少女都抓了起来，如此无恶不作。我不杀他，仅仅废了他的修为，这已经算是便宜他的了。”陈文雁朝着陈棋弦走去，陈棋弦只能边说边后退，更是把那光头男子所做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齐了一遍。

    陈文雁走到陈棋弦眼前，盯着他看。此时，丁央也赶来了，还以为陈文雁又会大闹一场，连忙大声喊着误会。结果，陈文雁拍了拍陈棋弦的肩膀，笑着说道：“少年，不错，挺有个性的嘛。”随后离去。看得丁央一脸疑惑，转眼看向了其他人，刚才陈文雁逼近陈棋弦的时候，其他人也没动过，停在原地。原来只有自己一人紧张了，还好还好，没有惹出大祸。

    丁央大声说道：“所有人，都去大堂那里等我，有话跟你们讲。听清楚，是所有人。”

    丁央此时才把他作为使节的威严爆发出来，在场的所有人只能拱手答应，没人敢说一个不字，哪怕是大将军之子，还是清虚宫紫殿殿主的弟子。

    “还有你们四个，别以为你们没在场就不算。”丁央转身，看见木清枫她们刚刚赶来训练场，指着她们怒喝道。

    “炼宫主，你看我们为你精心挑选的这个选址可还好吧？交通方便，环境安静，又不会影响到其他人的休息。”道凌长老笑着对炼迁说道，身旁还有梓珞和吕萧。

    “这地方确实没得说，还要多谢几位为我们炼天宫所做的这一切，炼某代表炼天宫的所有人多谢三位大人。”炼迁拱手对着三人说道。

    炼天大陆，三大门派找了一处新的地方，选做炼天宫新的地址。三人把炼迁带到一个房间里，说是跟炼迁聊一下以后发展的方向以及走向。炼迁笑了笑，说是那么说，不过在他看来，只不过是想怎么把炼天宫炼制装备的秘方以及传说中七把神剑的遗址告诉他们吧。

    炼迁望向了窗外的天空，都这么多天了，还是没有人来把紫瞳给带回去的，要知道炼天大陆就在神州大陆的旁边，更是在皇阁尚贤城的附近，过来仅仅需要二十多天的路程，现在都不知道过了多少个二十天了。

    丁府，丁央依然坐在最上方的位置，下面的人还是一样的沉默，只要丁央不说话，身为晚辈的他们也不说话。这情形跟早几个晚上一模一样，只不过现在多了好多个人。

    “说吧，文雁，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丁央用手指敲着桌子说道。

    陈文雁在离开清虚宫之后，第一处地方就是去到奉天山与秦夏国边境的那一家客栈，那家客栈正是紫殿麾下的，在客栈老板的话语当中，陈文雁大概了解了陈棋弦他们四人的去向，紧接着去了柴斧帮所收贡品的那一条村庄。

    “当我去到村庄才了解到，原来你们几个是为了救人才冒充我们紫殿的名号。当然，刚才那么做，也是为了发泄一下我对那个讨厌鬼的怒气而已，并无其他，我也没怪你们。你们反而做了一件好事，我也好趁这个机会好好放松一下，以免看到那个讨厌鬼。”陈文雁摆了摆手说道。

    “对了，我还要向恭少主说句抱歉，突如其来的攻击，是在下唐突了，希望少主能化干戈为玉帛。不要影响秦夏国与清虚宫难得建立起来的关系。这一杯，我以茶代酒，敬你的。”陈文雁双手握杯，稍微鞠躬作揖，一杯茶一饮而尽。

    “哎，哪里的话。我们这叫不打不相识，就权当交个朋友吧。以后陈姑娘有什么事情的话，来天城报我名字，我绝对会第一时间出来恭迎。我也敬你一杯。”恭景阳也举起茶杯，一饮而尽。

    “那，陈姑娘，我斗胆问一句，那么你不追究我们，你怎么回去交差啊，毕竟是你们清虚宫宫主所下达的命令啊。”陈棋弦弱弱地问道。

    “哎，这就好办了，既然知道这是一场误会，到时候我随文雁一起回去，跟清虚宫宫主说明一下原因就行了。”丁央笑着说道，他的面子，清虚宫宫主还是会给的。

    “那文雁，这几天就跟着她们，好好在沧澜城转转，等你想回去了，再告诉丁伯父就行了。”

    “好的，谢谢丁伯父。”陈文雁笑着说道。

    炼天大陆的飞升上天的那一半大陆，底部正在缓缓转动着，不一会，那已经悬浮在空中不在移动的大陆，又开始移动起来。

    “怎么样，开始运行起来了吗？我们的计划。”徐子轩望着窗外说道，手还是伸到了空中，由于是晚上的原因，他触摸不了太阳，心情显然有点失落。

    “放心吧，徐施主。这一切都安排好了。”一个人把书合上，走到了徐子轩的旁边，笑着说道：“我们闇勒门做起事情来，都是快狠准的。特别是我幸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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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意想不到

    “不行，你的实力也不行，不能通过我的考核啊。抱歉了，棋弦兄弟。”恭景阳拱手苦笑道。

    “不打紧的，景阳兄弟，没有说什么抱歉不抱歉的，是我实力不足罢了。”陈棋弦连忙摆手，虽说没有给恭景阳看上，但是他现在也不用给清虚宫追杀，有得有失吧，反正他已经明确了一个目标了。对于他来说，影响不大。

    陈棋弦看向了一旁的胖子，他在这沧澜城也呆了几天，现在倒是要动身离去了。不过出于朋友，还是要问一下他接下来怎么办。陈棋弦拍了拍胖子，问道：“胖子，那你接下来咋办，是打算回到天平城立即跟木家主结婚吗？”

    胖子抬头看着他，无奈道：“结婚？那只不过是用来转移我外公的注意力罢了。我计划着我劝服我外公，让他跟我母亲好好沟通一番，就算最后不能给她回到天平城，至少让外公不能一直把她锁在房间里吧。”

    “第二步呢，就是跟着你们一起去走南闯北，你不说我也知道的，你们是要去找什么药材对吧。不过至于为什么采轩和怀应不和你一起前行，这个原因我就不知道了。”

    “反正现在宇凡和王离长大了，能够看守着王府。我父亲也知道下落了，武轩叔也回来了，你知道吗，很多关于我的事情都解决得差不多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理，只想带着清枫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看看外面的山水。”

    陈棋弦白了一眼胖子，度蜜月就说得直白点嘛，还说什么看看外面的世界，外面的山水，讲得那么有诗情画意。

    “你就不怕你外公知道之后，把你都给锁起来啊？”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这我自然有办法解决。”胖子在对付自己外公这方面，还是非常有自信的。

    “那你呢，陕候？既然现在清虚宫的人不再追杀了，你是选择跟着我们呢？还是选择会自己家啊？”陈棋弦又把目光转向了陕候这边。

    “我吗？我还是跟你们在一起吧。有人陪着一起去闯荡江湖，那可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啊，现在难得有机会实现，肯定要抓紧啊。”陕候兴奋地说道。

    闯荡江湖吗？要是可以的话，陈棋弦倒是想回到自己的世界里，躺在大学宿舍的床上，和舍友一起玩着游戏，听着周董的歌，到点就上课，到点就吃饭。这不比闯荡江湖来的香吗？

    陈棋弦看向了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恭景阳，多嘴地问了一句：“景阳兄弟，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吗？我也不知道啊。”恭景阳笑了笑，由于魔界之门这件事情，他父亲让他出来物色人选。人选不仅没有物色到，而且还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他现在才知道他父亲当年亲自去物色人选是有多难的事情了。

    几位少年，在训练场上闲聊着几句，忽然间，天色暗了下来，一座巨大的物体从远处的空中移动着过来，陈棋弦和胖子还没反应过来，恭景阳和陕候就已经站了起来，做好了戒备。外面也传来了一些人的尖叫声。

    “这是什么？”陈棋弦望着这个足以遮掩住整个天空的东西，还没缓过来。

    “这是炼天大陆所飞升的那一部分大陆，走，我们进大堂再说。”恭景阳皱着眉头，总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那一部分所飞升的大陆，第一时间就是回到了炼天大陆，还把两个人给带了回来。

    幸鸿望着眼前这间府邸，手指着上方的牌匾，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炼天宫新址，哈哈哈哈。”

    “就这一间小小的府邸，也称之为炼天宫的新址。难不成里面会有一个新的炼天宫宫主吧？你怎么看啊，徐施主？”幸鸿笑着说道。

    “管它里面炼天宫宫主，我们只要进去拿回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就可以了。”徐子轩抬起手掌，朝着那府邸的大门打了过去。

    大门断裂，尘烟四起。里面有几人立即冲了出去，他们一眼就认出了徐子轩和幸鸿来。两位都是大人物，自然不敢随便动手，一人缓缓走向前问道：“不知道乾泷城的徐公子与闇勒门的幸鸿大师，来此有什么事情吗？”

    幸鸿双手合掌，对着他们稍微鞠了一躬，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各位施主，我们想问一下，炼迁公子是否在此？”

    那人看了看裂成几块的大门，不禁咽了一下口水，问人还需要把门给弄成这个样子的？“两位，找我们宫主所为何事？”

    “哈哈哈，徐施主，你听听，我刚才说什么来着，还真的有新的炼天宫宫主，要是两代宫主相撞在一起，那岂不是更加的有趣啊。”幸鸿看见徐子轩没有理会他，他也毫无尴尬，右手把脖子上戴着的那一串佛珠给取了下来，右手一拳打向了空中，拳头的方向对准了那下人，不一会，下人整个身体给倒飞出去，撞在了一道柱子上直接摔了下来，口吐鲜血，昏死了过去。

    “有些人啊，总是认为自己高人一等，别人给脸不要脸，到最后落到如此下场，真是活该啊。你说是吧，徐施主。”幸鸿笑了起来，摆出家人慈悲为怀的表情来。

    “这些人的确该死，还弄脏了幸鸿师父的手，耽误了我们找炼迁的时间。走吧，幸鸿师父，不要跟他们这些人一般见识。”徐子轩双手抱臂，右手手指敲打着他的刀鞘。

    “挺滋润的，幸鸿，没想到你们闇勒门竟然会跟徐子轩这般粗人混在一块。你们出家人不是看破红尘了吗？难道说炼天大陆分裂一事，你们闇勒门有所参与？”一少女，左手持剑，靠在门旁说道。一男子紧跟其后。

    “这不是雪莲圣教的梓珞姑娘和云清剑门的吕萧公子吗？幸会，幸会。”幸鸿转动起手上的佛珠，左手放于胸前，稍微鞠了一躬。

    “你们闇勒门就是喜欢弄这么多繁文缛节，说吧，来找我们炼天宫宫主干嘛？”吕萧不屑说道。

    “无关人士，能否不要多管闲事？”徐子轩很不耐烦地说道。

    “怎么了，子轩世侄，一段时间不见，暴躁了些许啊。”一位老人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徐子轩“啧”了一声，这个老不死怎么也来了，事情变得越来越麻烦了。徐子轩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能让明心禅门请出道凌长老来。”

    “没事，炼天大陆变成这个样子，我明心禅门肯定要下山救赎百姓。”

    “我们仅仅想请炼迁公子出来闲聊几句，不知道几位能否行个方便。”徐子轩拱手说道。

    徐子轩真的没想到，他们原本仅仅想来找炼迁，没想到这屋子里，还有三大门派的人。这下他们知道后，只会更加把炼迁守得死死的，他们想看炼迁一眼，很难。

    炼迁从窗外看出去，炼天大陆四大门派的人，乾泷城徐家家主之子，齐聚于此。都是为了自己而来，还有刚才幸鸿那一句两代宫主相撞在一起，不用多想，炼孤寒肯定还没死，而且还把某些秘密告诉了徐子轩和幸鸿。

    炼迁立即从桌子上铺纸研墨，再次写上一封信。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三大门派说好了保护他，那就让他们搞定，问题不大。

    “炼宫主现在倒不是很方便，子轩世侄和幸鸿师父要是不急的话，进来喝杯茶，慢慢等等，顺便跟我们说一下你们这段时间的近况，我们倒是很想了解一下上面那一片大陆的事情。”道凌长老笑着说道。

    “既然炼宫主不方便的话，我们也不好意思打扰他，我们还有事，先行告退了。”徐子轩拱手说道，然而他们并没有移动半步。他感觉到了雪莲圣教的少女和云清剑门的吕萧释放出了杀气。

    “怎么，两位，莫不成还想要强留我们下来不可？”徐子轩的右手再次敲打着自己的佩刀。

    “这么久没见，你们几位晚辈就相互切磋一下吧。我在这里顺便能够为你们指点一二。”道凌长老笑着说道。

    徐子轩笑了笑，这一战他跟幸鸿是避免不了的，栽在了这个老不死手上，想逃的话，还要想一下策略才行。“那好吧，我也挺欣赏吕萧兄弟的，我就跟吕萧兄弟切磋两招吧。”

    “那我只能跟这个臭和尚打一架咯。”梓珞无奈地说道。

    幸鸿眼角抽了抽，压制住心中的怒火，笑着说道：“出家人不打诳语，还请梓珞姑娘注意一下你的言行举止。”

    “打就打，哪来这么多废话。”梓珞的剑离开剑鞘，直刺幸鸿。金色护盾迅速出现在幸鸿身前，抵挡住了梓珞那一剑。

    “我今天就要教教你，什么叫做礼貌。”幸鸿左手控制着金色护盾，右手佛珠一甩，一个金色的‘卍’字从佛珠当中出现，逐渐变大，朝着梓珞方向砸去。

    “雕虫小技。”梓珞反手持剑，从下往上，仅需一剑，就把幸鸿的‘卍’字给劈开了。

    幸鸿注意到，梓珞的剑上浮现出天蓝色的符文。不禁笑道：“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卍’字，就逼得你用剑技，你们雪莲圣教也是徒有虚名罢了。”

    “你说什么？”

    “说你呢，有娘生，没爹教的雪莲圣教。”

    两人相互怒视着对方，一人紧握长剑，一人紧握佛珠，仿佛下一秒两人就会拼个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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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神剑之址

    “给我死！”梓珞左右微跳，每踩一步，脚下就出现一朵蓝白色的莲花，所留下的痕迹都铺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整座府邸的温度降低了许多。

    幸鸿这时候发现，其他人的脚下并无冰霜，只有他一人。“你们雪莲圣教的雪莲微步还能这么用，还是头一回看到的。你觉得就单凭这个，就可以打败我吗？”

    幸鸿双脚比冰霜封锁住了，但是他的膝盖还是能够运动，只见他挺直腰板，扎紧马步，双手合掌。嘴里念着一段佛经，佛珠被他放在了两手之间，发出了淡淡的金光。那一道金光的温度把他脚下的冰霜慢慢融化掉。

    梓珞一跃而起，在空中踩出四朵莲花，在拿第四朵踩出来的莲花当作支点，再往上轻轻一跳。一个转身，把四朵莲花踢向幸鸿。四朵莲花在一瞬间同时化作数十片花瓣，如梨花暴雨般袭去。

    幸鸿把手上的佛珠往空中一扔，右手立即打在了地上，一个‘卍’字旋转着浮现在地上，几道金光形成一个大钟的形状，把他和徐子轩都给保护起来。数十片花瓣打在了大钟上，砰砰作响。花瓣碎成了冰渣掉在了地上。

    吕萧看到此情形，手中的剑也迅速出鞘。右脚一蹬，朝着那金色大钟刺了过去。比起雪莲圣教技能的万般华丽，云清剑门的技能都是讲究简单简朴，一招就致别人于死地的那种。

    剑击中大钟，大钟出现了一丝裂痕，不知道能坚持多久时间。徐子轩的右手敲打着刀鞘，速度越来越快。

    只听到“砰”地一声，大钟碎裂，剑直刺徐子轩的眉心。徐子轩也不再看戏，右手一推刀柄，刀从鞘中出，刀柄撞向了吕萧的剑，刀也随之飞了上去。刀鞘在徐子轩的手上旋转了几下，刺向了吕萧的腹部。

    吕萧刚刺出去的剑还没足够的时间收回去，只能左手五指弯曲，握住徐子轩那刺出去的刀削，刀削虽不尖，但是真的被撞到，也能震他退个四五步。

    徐子轩松开手上的刀鞘，抓住即将掉落在地上的佩刀，朝着吕萧的脖子挥斩而去。一朵莲花化作数十片花瓣，护住了吕萧的脖子，还有一部分花瓣包裹住了徐子轩的佩刀。吕萧趁着这个时机，迅速拉开了与徐子轩的距离。

    “被我的雪莲花瓣包裹住的武器，很快就会失去生机，不出三天时间，必将生锈，化作粉尘散去。徐大公子，趁早换武器吧，诺，正好，炼天宫的宫主也在，留在此处做客几天，重新为你打造一件可好？”梓珞说到自己的雪莲花非常自信，自始至终，没有一人的武器在她技能下生还过。

    “噢？是吗？那可未必。”徐子轩挥了一下手上的佩刀，花瓣随即化作冰渣，掉落在地上。刀身上不仅没有生锈的迹象出现，反而增添了一种蓝白色的生机在上面，显得更加有光泽。

    “这可是炼天宫宫主炼孤寒亲手打造的佩刀。怎么说，也算得上是高阶宝刀吧。哎，你说是吧，炼迁公子。”徐子轩望向了从后面慢慢走出来的炼迁。

    炼迁此时的表情凝重起来，他没有想到，宫主竟然舍得把他自己花费了无数时间和心血所制作出来的三弦刀送给了徐子轩。当众人看向炼迁的时候，让他给出个答案，炼迁点了点头，说道：“这确实是炼孤寒宫主所亲手制作的名刀，三弦刀。”

    “正是，既然炼迁公子现在事情也忙完了，能否随我们出去走一趟，也是不行的话，我们这就离开，不再打扰。”徐子轩笑着说道，幸鸿也在一旁稍微鞠了一躬。

    “哎，既然切磋完了，不如留下来吃完这顿饭再走吧。多两双筷子的事情而已嘛。”道凌长老笑着说道。

    “不了，有事在身，下次再聚吧，长老。以后有的是机会。”徐子轩转身离去，没有一丝犹豫。留在这里多一秒，他跟幸鸿两人的性命就少几分钟，他们现在还不是这个老狐狸的对手。

    “好吧，既然二位执意离去的话，那就把你手中的三弦刀留在这里再走吧。”道凌长老说完，消失在原地，来到了徐子轩和幸鸿眼前，对着他们的胸口就是一掌。

    幸鸿立即弄出金色护盾，徐子轩更是拿起三弦刀挡在了自己的胸前。只听到“砰”地一声，金色护盾碎裂，三弦刀倒是能挡住道凌长老那一掌，不过两人终究被那一掌打得倒飞出去。

    “不愧是好刀，我这一掌可是用了三成功力，这刀鞘还没裂开，可想而知了。怎么样，子轩世侄，要刀还是要命，你自己选择。”道凌长老双手负背，笑着说道。

    “道凌长老，你一个金丹期的前辈，欺负两个晚辈，就不怕你们明心禅门让人看不起吗？”幸鸿说完，立即吐了一口鲜血在地上。

    “是吗？我这名声可不在乎，一个晚辈竟然把高阶宝刀带在身上，就算我不抢夺，其他人自然也会来抢夺。早晚都会被人抢夺的话，倒不如让我来抢夺。”道凌长老厚颜无耻地说道，这个江湖，谁会跟你讲道理，只有实力才是真正的道理。

    “哼，道凌长老你混江湖比我久，你应该知道我这把高阶宝刀比起神剑来说，不算什么东西。传说当中的术士，炼烽候所找到的七大神剑，随后又跟随着炼烽候一起消失于这江湖之中。”徐子轩站了起来，手朝着空中的太阳摸着，但是就是触摸不到。

    “不错，你这把三弦刀的价值确实比不上神剑的价值。不过，这跟我要抢夺你的三弦刀有什么关联吗？”道凌长老不明道。

    “确实没什么关联，那你知道我们前来此处，找你们这所谓新的炼天宫宫主所谓何事吗？”

    徐子轩的手放了下来，双目看向道凌长老。笑了笑，继续说道：“炼天宫当中，凡是内门弟子，都会知道神址在哪。每一处神址里面可不仅仅只有一把神剑在里面，它的价值难以估量。你应该懂的。”

    道凌长老三人同时看向了炼迁，转而又看向了徐子轩。

    “知道吧，炼孤寒炼宫主贵人多事忙，所以我们只好请炼迁公子走一趟，让他为我们开启神址的结界。地方我可以告诉你们，不过，只有炼天宫的内门弟子才能打开结界。”

    “我们也有派人严防死守在那里，要是我们两个回去太久的话，他们估计和起了疑心，把整个神址毁了，很有可能就像当年的赤龙圣域那样，消失不见。”

    “怎么样，道凌长老，我想孰轻孰重，你应该分得清楚吧。反正现在炼迁公子我请不了，炼孤寒宫主也没空，大家都开不了这个结界，要是你放我们两个走，我们立即收兵，这神址也拱手让出来给你们。”

    “徐子轩，你会有这么好心？”梓珞在一旁半信半疑道。

    “这是好心吗？你们两个，再加上道凌长老在，你觉得我们两个能离去吗？我把神址给了你们，一来你们就不用再抢我的三弦刀，二来又可以保住我们两个人的性命。神址和生命，我肯定选择生命啊。”

    “再说了，神址不止一个，这个找不到，还有下一个嘛。生命仅有一条而已，你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好心吗？我是在救我自己啊，梓珞姑娘。”

    徐子轩望着眼前三人依旧是犹豫不决的样子，直接把三弦刀丢在他们三人的脚前，双手张开直接说道：“我把我的佩刀直接丢在这里了，要高阶宝刀还是要传说中的神剑，你们自己选择。”

    道凌长老笑了笑，捡起地上的三弦刀丢回给徐子轩，笑着说道：“子轩世侄说得，都说了今天来就是请你跟幸鸿世侄吃一顿便饭罢了，既然你们有事要忙的话，那就不留你们了。”

    “多谢道凌长老的好客，告辞！”徐子轩和幸鸿离去，没有一个人敢阻拦。

    “炼宫主，咱们出发一趟吧。”道凌长老笑着对炼迁说道，炼迁苦笑，随即点了点头。他知道，他现在是躲避不了的了，哪怕三大门派不抓他去神剑之址那里，炼孤寒总有一天会来的，无论炼孤寒有没有变，现在的他都是跟三大门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

    他现在倒想神州大陆快点来人把叶老和紫瞳给接走，他在这里就少了软肋之说。

    幸鸿很想发火，但是他却不敢朝着徐子轩发火，只好怒吼一声，一拳打在了一个石柱上。

    “可恶，本来计划的这么好，一切都是那么的天衣无缝。莫名其妙杀出来了三个门派，还是最不好对付的那三个。现在倒是白白把神址拱手让给了他们。”

    “幸鸿，你暴躁了。命比起神剑来说，哪一样重要一点？更何况神剑又不仅仅是只有一把，我们当中不是还有人懂得推衍吗。剩下那几处，又不是不可能找不到。”徐子轩对身旁的幸鸿有点失望，他还以为闇勒门的人有多了不起，结果到头来也是为了这么一点利益，也可以把性命牺牲掉的人。

    他笑了笑，果然不能把希望寄托于他人，这个计划的第二步在他们来找炼迁的同时，也已经开展了，而且不比第一步差。到时候，好戏更是接连不断地上演。

    夕阳折射到徐子轩的身上，他莫名地感觉到舒服，总有一天，他要触摸到整个太阳。

    沧澜城，不，整个秦夏国都进入了一级戒备当中。大陆虽然飞走了，但是却留下了一个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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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计划有变

    炼天大陆停留了一段时间，不是很长时间，但是依然把整个太阳给遮挡住了，尖叫声逐渐停止，许多人不但没有回到自己的家中，反而都提着一个大灯笼，走在街上，望着上方这一片大陆，他们都想看看这大陆到底想要搞什么鬼。

    “快看天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掉落了下来。”一个人指着天空，大声喊道。所有人朝着他所指的那个方向望去，果不其然，天上一处地方正飘落下来一张张纸。许多人朝着那个地方跑去。

    一个人把手伸到空中，把飘在空中的白纸给接住，纸上一面立即浮现出一些文字出来，还有另一面则呈现出一幅地图来。随即，又是一阵大尖叫。很快，炼天大陆飞走了，天色又逐渐亮了起来。

    丁府，所有人都聚集在了大堂之内，每个人手上都有着刚才从空中飘下来的纸张。在场的人不敢说话，一个个表情凝重。

    “丁叔叔，要不现在我跟随你立即去皇阁吧。”恭景阳问道。

    “进皇阁是肯定的事情，现在的问题是，要等到苍勤天吩咐士兵来稳定好人心，以及跟沧澜城的几大家族开完会才行的啊。”丁央时不时望着门外，看看苍勤天什么时候才能来。“也不知道我国的地图怎么会这么轻易得让人拿到了手，还说有什么神剑之址。这神剑乃是炼天大陆的事情，与我们神州大陆有什么关系，简直是胡言乱语，一派胡言，乱七八糟。”丁央越想越气，直接把整一张纸给撕毁掉。

    陈棋弦拿起身旁的纸看了起来，一面绘制着一幅地图，只要轻轻触碰地图，地图就会像虚拟东西那样投射到空中。陈棋弦来不及感叹这法术的神奇之处，秦夏国外八城、内两城都在地图上描绘得非常的仔细，就连天平城当中，老板娘的清雅阁，老蔡的初学堂都能标志出来。这简直就是赤裸裸地把自己身上的弱点都告诉了敌人，让敌人更好的来进攻，暴露无遗啊。纸上的内容更是只有两句话：

    神州大陆的秦夏国当中，隐藏着一处七大神剑的遗址。夺得神剑者，得天下。赤龙圣域也在其中。

    看着这么简单的两句话，后面所引发的事件可大了，许多还没有和皇阁签订友好条约的门派，自然会盯上秦夏国。签订好的，随时出卖你也不一定。陈棋弦第一联想到的就是邬司邬映两兄弟，两个魔界的人莫名其妙地来神州大陆，来跟他说是去闯荡江湖。不过，刚才在空中的那一片大陆又是属于炼天大陆的，与魔界没什么关联。

    “文雁，丁伯现在进去帮你写一封信，你可能要独自回清虚宫了。不过你放心，信里帮你说明这一切。顺便跟你们的师祖说一声，有空，丁大人会亲自去找他喝茶聊天的。”丁央站起身，对着陈文雁说道。

    “那就有劳丁伯父了。”陈文雁也站起身来，作揖行礼道。

    陈棋弦想了想，突然说道：“文雁姑娘，要不，我们三人跟随你和清虚宫怎么样，这么一来，你也可以交代方便。”

    胖子、陕候和孜然同时看呆，好不容易才解决了这件事，现在又自己跳进坑里。

    “喂，你到底在玩哪一出啊。”胖子撞向了陈棋弦问道。

    “计划永远都赶不上变化，胖子。现在叫你跟我们出去，肯定是不可能的了。虽然你嘴上说放下所有，但是心里不是那么想的。额，怎么表达呢，我比较笨，就不说了。”

    “你还是安安心心地留在秦夏国当中吧，至于我跟孜然和陕候，去到清虚宫，或许一个不小心成为了清虚宫的弟子，有了清虚宫当作靠山，你还怕我出了什么事情不成？说不定，我还能反过来帮你呢。你说对吧，文雁姑娘。”陈棋弦笑着看向了陈文雁那边。

    “怎么样，冒充我们清虚宫的人上瘾了，现在想直接来个正式的弟子不成啊？”陈文雁看向了一旁的孜然说道：“不过，孜然可能会被我师父看中。”

    “哎，她能进，我自然也能进的啦。我的实力比她好，还有，难道你不想继续去黄殿那个死讨厌鬼吗？包在我跟陕候身上。”陈棋弦拍了拍自己，紧接着又拍了拍身边的陕候，陕候哪敢说话啊，现在他都想直接逃跑算了，可是，要是真的有人攻打进来，还是清虚宫比较安全一点。

    “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说吧，是不是怕到时候秦夏国真的打起仗来，你们没地方可躲啊？”

    “说这是啥话啊，咱们秦夏国那可是有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四大部队在这镇守着，更是有恭大将军在此，这还需要躲的吗？我那是怕你斗不过那个死人讨厌鬼而已，文雁师姐。”陈棋弦笑着说道。

    “打住，谁是你师姐，不要乱喊啊。不过啊，你们回去那也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你们直接跟那死光头和死讨厌鬼当场对质，看他们还有什么话可说的。”陈文雁说道。

    胖子沉默了一会，站了起来，刚想对着陈棋弦说些什么，结果还没有说出口，门外就有人传来了白羽以及苍勤天已经到来的消息。

    “怎么样了，丁柏。阿公哪去了？噢，素老板也在啊。”苍勤天看见素翎岚，跟她简单点头示意后，从而看向了丁柏。丁柏刚想说话，丁央就走了过来。

    丁央把手上的信递给了陈文雁，转身对着白羽拱了拱手，又对着苍勤天说道：“怎么样了？”

    苍勤天表情很是失望，摇了摇头说道：“大部分都控制住了，但是街上的纸太多了，根本回收不完，听有些百姓说，还看到秦夏国外的一些地方也有白纸漂落。不过还好有一些重要之处，没有标出来。”

    苍勤天又看了看在场的人，把丁央拉到一旁，侧着头低声说道：“圣上已经叫各城官府之人去皇阁当中集合，立即启程，不得耽误。至于一些其他的事情，在路上再跟你说。”

    “那白羽大师是来干嘛的？”

    “他也是圣上叫的，我们也不敢随便推测圣上的意思，外面的人马已经准备好了，走吧。”

    “好。白羽大师，景阳世侄，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几人同时点头，什么东西都没有拿，直接离开。剩下大堂几人安静地坐着。

    “那文雁姑娘，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出发？吃完饭再走吧。”胖子站起身，对着陈文雁说道。

    “嗯，那也行。反正现在想留下来玩也玩不了什么的了，还是尽快回去好。”陈文雁的眼中透露出一丝失望，还以为可以出来玩几天，结果遇到这种事情。

    “嗯，那棋弦你们先回房收拾东西吧。”胖子平淡说道。

    陈棋弦点了点头，回到自己的房间当中，他并没有立即收拾起东西来，反而是盘腿坐在了自己的床上，闭上了眼睛，进入到自己的内境当中。

    内境当中，八卦玄镜上的离字，正发着若隐若现的橙色光芒。为什么他突然说要跟随着陈文雁回去清虚宫当中，原因正是因为这光芒。他的第六感觉认为陈文雁就是这救世主之一，望了一眼四周，看见素翎羽不在，朝着一个光圈走去。

    “怎么了？来一起帮忙种地瓜吗？棋弦老弟。”毕老笑着说道，自从他知道陈棋弦能够在这个结界当中自出自入，就整天叫陈棋弦来帮忙中蔬菜，感觉没人能像他那么悠闲的了。

    陈棋弦朝着毕老笑了笑：“不了不了，对了，毕老，我师父呢？”

    “你师父？就在玄清道观当中。”

    “好的，谢谢毕老。”

    毕老望着陈棋弦离去的身影，再次拿着锄头一个后仰，又狠狠地砸在了泥土里面。看了看天空，摇了摇头：“不太安稳啊，外面的世界。”

    陈棋弦来到玄清道观当中，看见素翎羽背对着自己，双手负背正看着文武两尊石像。她听到了陈棋弦的脚步声，直接说道：“说吧，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师父？我可以去拜师吗？这个是因为，我发现清虚宫有一人好像是救世主，八卦玄镜上的离字闪烁着橙色的微光，所以我打算去清虚宫看看，不过你知道的，我无门无派，只能成为清虚宫的弟子，他们才愿意把我留下吧。所以，您看行吗？”陈棋弦越说越小声，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那声音，怕是连他自己的都听不见啊。

    “嗯，可以啊，我管你在外面认多少个师父，反正你不要忘记你的初心就可以了。剩下的，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素翎羽转身对着他，继续说道：“至于这救世主，我看应该不是像你所说的那么好找。不过，探索还是要有的，谨慎行事即可。”

    陈棋弦道谢过素翎羽之后，回到了房间当中。他听到他的房门正在被人敲打着。“来啦！”陈棋弦应声道。

    打开门，他还以为是胖子，结果是素翎岚在他门前。素翎岚从衣服当中拿出了一块正方形的木牌给他。

    “这是你家老板娘我的独门灵符。只要有困难的时候，拿出来，报出我素翎岚的大名就可以了。”素翎岚拍着胸口说道。

    陈棋弦笑了笑，没想到一向最不靠谱的老板娘，还有那么一瞬间的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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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初来驾到

    当陈棋弦想组织一下语言，准备感激一下他的老板娘之时，老板娘却笑着说道：“我这个东西只能在某部分区域才有效，你不要走得太远就行了。”

    全场雅雀无声，两个人相互望着对方。陈棋弦指着素翎岚刚才给的那一块正方形木牌说道：“那你跟我说说，这玩意的有效区域范围是哪里到哪里。”

    素翎岚把左手伸了出来，张开五指，爽朗地说道：“外五城。”

    陈棋弦把木牌子放回衣服里，朝着素翎岚笑了笑：“告辞！”转身走进房间里，收拾起衣服来。

    “小兔崽子，给你东西还这表情，没劲。我找孜然去。”素翎岚溜的一声跑开了。

    一切看自己的造化吗？陈棋弦想起了素翎羽对他说的这句话，他又开始犹豫起来了，他不知道先要去骆驼岭寻找那传说中的神医，还是要去找那虚无缥缈的救世主先，而且八卦玄镜又没有指明陈文雁就是救世主之一，也有可能是丁央、丁柏，甚至还有可能是恭景阳也说不定。其实两个方向都是虚无缥缈的，去到骆驼岭也不一定能够找到那传说中的神医。

    陈棋弦想着想着，算了，不想了。按照自己的感觉走，要是在这个时候还拿不定主意的话，以后的路更加难走。或许清虚宫里面就有一位神医也说不定。要是没有的话，再做打算吧。

    陈棋弦收拾好东西，来到了大堂当中，发现陕候正在不断奉承陈文雁，不够一天的时间，就变成了别人的小弟。别人还不知道收不收你的那种。“怎么样，不吃饭了。看你们这个场面，是不是要立即出发了。”

    “嗯，不吃了。刚刚我师兄托人送信给我，让我立即赶回来。别管冒充紫殿的人了。既然他说了不管，你们是否还要跟着我回去啊？”陈文雁最后一次问道。

    “那个，我想问一下，清虚宫有没有什么名医神医之类的大人物存在的啊？”陈棋弦笑嘻嘻地问道。

    “有啊，你想干什么？”

    “没事，我先拜见师姐。”

    “打住，以你的资质，估计连青殿的人都看不上。”陈文雁抬手拒绝道。

    陈棋弦他们跟胖子道别启程后，丁府一瞬间安静了许多，只剩下木清枫、素翎岚、丁虞、胖子和丁柏这几人在。“老板娘，你打算什么回去啊？”胖子看向了素翎岚。

    “我知己什么时候回去，我也什么时候回去。对吧，丁虞。”素翎岚看向了一旁的丁虞。

    “那就让看我的外侄会不会做啦？”丁虞看向了一旁的丁柏。

    谁知道，丁柏转身，望去其他地方。“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到。”

    “好兄弟。吃饭吧。”胖子拍了拍丁柏的肩膀，朝着侧厅走去，结果每个人都学胖子那样，朝着丁柏的肩膀拍了几下。

    几人快马加鞭，很快就出到了沧澜城的城门之处，陈棋弦看见有几位人身上的衣服穿得跟张泫天那一模一样，不过他们衣服上有白云的花纹，而张泫天的衣服上则是有柳叶的花纹。只见他们突然朝着陈棋弦这边挥手示停。

    “几位，麻烦把你们的通行证拿出来看看。”其中一人上前说道。

    陈棋弦下马，接过了三人的通行证，同时交给那人。陈棋弦他们三人的通行证上面写着秦夏国三字，而陈文雁的通行证上面则是写着清虚宫三字。

    那人翻了翻通行证的反面，笑着交还给了陈棋弦，并说道：“可以了。几位慢走。”

    陈棋弦点头示意，上马，走了出去。不过他总是感觉刚才那人一直在盯着他笑，弄得他有点不是很舒服，不过别人没对他做什么，他也不再理会。

    直到一行人走远，另一人走上前，对着刚才检查陈棋弦通行证的人说道：“师兄，就是他，这几天我就发现他在丁大人的府上进进出出，而且他还跟那天来找师父的年轻人走在了一块。”

    “嗯，知道了。没什么特别之处，没看到刚才丁大人一群人匆匆忙忙离去吗？这些小事情暂时别管，我们还是老老实实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就行了。还有，以后不能随便跟踪任何人，哪怕是一位卖菜的小贩都不行。虽然我们双方关系友好，但是这样子做，他们多多少少会有点抵触我们的。知道了吗，云开。”少年说道。

    “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云旗师兄。”云开拱手说道。

    为什么师父对那位少年如此恭敬，但是那位少年又跟刚才那位少年什么关系呢？云旗突然也有一种想出去闯荡的冲动。

    “清虚宫，分为七殿，各殿的工作皆不同。不过，各殿又可以做相同的工作。”

    “好了，好了。这些，我以后再去了解。现在我只想问一下，那个有神医的那个殿是在哪个殿？”

    陈棋弦都不知道陈文雁可以啰嗦到这种程度，他刚才就仅仅想问一下神医在哪个殿，谁知道她竟然说要从清虚宫的创始开始说起，让她这么说下去的话，说到猴年马月都还没有说完。

    “在青殿，不过现在青殿暂时不收弟子。再说了，你就那么自信你能当我们清虚宫的弟子？我们清虚宫门下有数不胜数的小门派，哪一个资质不比你好的。”陈文雁说道。

    陈棋弦心里一个咯噔，好家伙，就这么被她给蒙骗过去了，她自己清虚宫门下有那么多小门派，又不早说，而且还说资质不比他差的，大有人在。不过他跟陕候当不了也没关系，至少陈文雁说过孜然有这个资质。这么回想起来，好像不仅仅陈文雁一个人说过孜然有资质的。还有自己师父和给她阵幽伏灵碑的那一位前辈，都说孜然是有资质的人。

    陈棋弦看向了孜然，孜然骑着马，那姿势还别说，真像一名女侠风范。陈棋弦摇了摇头，以前都是孜然保护他的，可能以后，还要让她继续保护自己。

    虽然说陈棋弦没有继续问下去，不过陈文雁倒是非常有兴趣的讲给他们听，反正三个人现在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就是你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她讲。

    清虚宫，赤殿，是清虚宫宫主所住的地方，也是清虚宫的主殿。所有大事，小事，各殿殿主解决不了的事情，都可以放清烟，聚集到赤殿来解决。紫殿主要负责教化育人，传播文化，推崇和平。蓝殿负责观星占卜，预支未来。为清虚宫重大的事情给出建议，让清虚宫宫主做出抉择。

    青殿则是负责制毒炼药，更是出外出人，宣传清虚宫的名声。绿殿负责炼制装备，他们还打算有一天能完全超越炼天宫所炼制的装备。

    黄殿负责管理物资，钱财这方面。至于橙殿，它跟赤殿并排，主要负责看守着其他几殿，不能随意打起来。也负责搜刮情报。

    “你们同一门派的，还会打起来这一说法？”陈棋弦都懵了。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门派大了，什么人都有。当年打起来的，正是我们紫殿和他们黄殿了，不过那时候我还小，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吵起来。反正现在我也看不惯他们黄殿的做法。单拿这次而言就是了。”陈文雁无所谓地说道。

    陈棋弦点了点头，不过也是，就连向渊门那么小的一个门派里，都有广魅笙和霍年华这样的人在，更别说清虚宫这么大的一个门派了。“一切皆要谨慎行事，一切都要看自己的造法。不问不说，不强求。”陈棋弦低声地说着他师父跟他说过的话语，望着前方，继续策马奔腾......

    这几天的时间，丁央一群人到了皇阁当中，胖子和丁虞他们也偷偷溜回到了天平城，至于陈棋弦他们，自然也到达了清虚宫。

    “这，这就是清虚宫吗？”陈棋弦指着那破烂不堪的门说道。

    “不是啊，这是清虚宫所管辖的范围而已，并不属于清虚宫。这里都是小门派所聚在的地方。这里是绿殿所管辖的一座小村庄，我们要下马，越过这条村庄，再走一炷香的时间，就到我们清虚宫了。”陈文雁说道。

    陈棋弦和陕候同时挑了挑眉，不能骑马，这路，怕是不好走啊。一路走过去，倒是很多人朝着陈文雁打招呼，这是让陈棋弦没有想到的，也不知道这是她个人的名声好，还是紫殿的名声好。

    “文雁姑娘，文雁姑娘。”一老人拄着拐杖，一瘸一瘸地朝着陈文雁走去。

    “怎么了，楚大爷。”陈文雁慢慢地过去扶住他。

    “前几天，天上又暗了下来，紧接着天上就飘下了许多纸下来。诺，这些纸好像是有关于秦夏国的事情，你赶紧回去看看吧。出了什么事情，可不好啊。”楚大爷拿着纸，不断颤抖地交给了陈文雁。

    “嗯，我早知道了，现在我们就是要赶回去。你好好休息吧，这些事情，你们不必过于担心。”陈文雁接过纸，笑着对楚大爷说道。

    “这老大爷还挺有心的嘛。”陕候望着大爷一瘸一瘸地离去，有点不是很忍心。

    “你以为啊。他们还没加入我们清虚宫门下的时候，就是被人不断的骚扰，过着惊心胆跳的生活，吃了这一顿，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吃下一顿的日子。现在难得有和平的生活，谁还会想过回以前的日子啊。”陈文雁叹了口气说道。

    其实这条村庄并不富裕，陈棋弦看到很多人身上的衣服都是缝缝补补，而且还有很多小孩子背着箩筐去跟着大人们干活，但是他们的脸上挂满着笑容。很是乐此不疲，或许对他们来说，能够安稳过日子，就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了。

    陈棋弦突然想起了黄殿之前那一做法，便是问道陈文雁：“你们清虚宫就连这样的，是不是也要让他们上交贡品啊？”

    陈文雁摇了摇头说道：“并没有，虽然我们清虚宫是靠上交贡品为由，以此来保护他们。但是相反，我们也会从中把到了年龄段的孩子送到各殿当中去学习。让孩子以后长大之后，能够保护自己村庄，保护清虚宫那样。不过，还真没想到黄殿做出那种事情来。”

    “哈，文雁老大，你不怕是我们骗你的吗？”陕候笑着说道。

    陈文雁看了一眼陕候，故作心疼地说道：“瞧你身上的伤，瞧你身上的黑眼圈，好吧，就当作是你们骗我的吧。但是我紫殿麾下客栈的老板可不会骗我的。”

    陕候挠了挠头，笑了笑，他忘了那家客栈确实是紫殿麾下的。

    “该死，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撞见了他？”陈文雁停下脚步，不耐烦地说道。

    “谁？”三人同时问道。

    陈文雁用手指了指眼前那人，说道：“那个，看到没。就是他，他就是我所说的那个死讨厌鬼。剎落。”

    陈棋弦嘿嘿一笑：“就是他，对吧。我有办法。”

    “贼人，受死吧！”

    剎落一回头，只看到一人在空中，朝着他的方向击来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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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请多指教

    今天的刹落，闲来无事，心情愉悦。既又气到了紫殿那一群人，又掌握到了紫殿的一些信息。自然想出来走走。突然一句声音从他背后响了起来：“贼人，受死吧！”剎落一转身，只见一人朝着他的方向打来一掌。

    这里可是他们清虚宫的地盘，而且这里的每个人看见他谁不会拱手弯腰，客客气气地叫他一声剎落大人，现在竟然有人这么光明正大地袭击他。但是，这个人有敌意，剎落他竟然感受不到，他可是筑基期四层的实力了。他也来不及多想，只能伸出一掌迎击。

    只看到那一掌即将对上，谁知，空中那人化掌为爪，同时伸出另一只手，双手同时抓住剎落，一个落地，再用力一甩，剎落没有支撑住，一个往前扑，整块脸砸在了土壤上。再加上这几天，下了雨，土壤湿润无比。

    剎落握紧拳头，立即站了起来，把脸上的泥土给甩了下来，血丝布满整个眼眶，看着他眼神，就能感觉到他现在随时会出手杀人。不过不知道他为什么站在了原地，只是盯着向他袭击那人，并没有出手。

    陈棋弦怔惊了，不是吧，泥土都砸到脸上来了，是男人的话，早就动手了，还竟然能若无其事地怒视着别人，不还手？这是说他举止大方，顾及大局，忍耐度厉害呢？还是说他窝囊，不敢出手呢？正当陈棋弦想继续挑起战火的时候，剎落爆发了。

    “你大爷的！你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把我摔在地里，给我死！”剎落怒吼道，灵气在他身上不断爆发出来，他用尽全身的灵力汇聚到右手之中，朝着陈棋弦一掌打去。

    陈棋弦当然能感受到这股灵压，他也立即把全身的灵力汇聚到自己的左手当中，直接对上了剎落那一掌。

    两掌相撞，力量四处乱窜，两人站的地方同时凹了下去，中间那土地更是裂开了一道深沟。

    “噗”地两声，两人同时后退，吐了一口血出来。不过，还没完，只见剎落化拳为掌，再次朝着陈棋弦的方向跑了过去。这一拳势如破竹，陈棋弦他可躲不了这招，他现在才刚刚踏入筑基期一层，而且这是他主动引战，其他人也不能插手，要不然就会暴露。

    陈棋弦也不管自己身后那一潭泥水，紧闭眼睛，咬牙切齿地朝着后面滚了一圈，剎落那一拳直接打进了那一潭泥水。只听到“砰”地一声，在他周围三步之内，又是被他砸出了一个坑出来，泥土四处飞溅。

    “谁啊？哪里的茅房炸了？”一大爷从剎落身后那房子的窗外窜了个头出来。

    剎落扭过头来，那一张沾满泥土的脸怒视着大爷。大爷看见剎落满脸泥土，就像那滚在田间里的傻土狗一样。大爷可不敢当面笑，它只能强忍着说道：“剎落大人，你继续。”立即把窗户关上，顺便还带上一句：“我什么都没看见啊。”

    剎落紧握着拳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羞辱过，从小到大，每个人见到他都说他资质聪慧，待人友好，就连他师父最讨厌的紫殿，他都能够把陈文雁气得暴躁如雷。

    现在，他竟然被一名不知道哪来的混小子，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他的混小子给弄得一身泥巴，狼狈不堪，还哪有什么平日里那风度翩翩的少年模样嘛。他站直身来，指着陈棋弦说道：“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你！我剎落说的！”

    剎落右脚一蹬，手当作剑，朝着陈棋弦的天灵盖直接砍了过去，陈棋弦早早就站了起来，朝着后面继续退去，以免被他这一记手刀给劈中。

    然而，一个刚刚进入筑基期的速度怎么能够比得上一个筑基期四层的速度呢？眼见那一记手刀来陈棋弦的天灵盖越来越近，陈棋弦嘿嘿一笑，右手快速结印。法阵还没从天灵盖上面出现，一只纤纤玉手出现在陈棋弦的眼前，把剎落那一击给直接抗下。

    “陈文雁，你不要多管闲事。识趣点，赶紧给老子滚开。要不让，我连你一同揍了。”剎落今天是一定要把这混小子给杀掉。

    陈文雁松开了剎落的手，笑着说道：“剎落师弟，不要那么激动嘛。这人你可杀不得，这人可是冒充我们紫殿的人啊。怎么样，都要带他去见了师祖再说吧。”

    “那他为什么要袭击我？”

    陈文雁看了一眼陈棋弦：“那你就要问问他咯？”

    “混小子，你为什么要来袭击我。”剎落这时候才冷静下来，刚才确实是有点冲昏了脑袋。

    陈棋弦瞪大了眼睛，装出一副不明白的样子，指着两人说道：“哈？你们两位竟然是认识的啊？对不起，对不起，兄弟。我还以为你是我之前的那一位仇人，他跟你长得一样高，而且身材和衣服也差不多。这么看的话，你比他帅多了。不好意思，真的很抱歉。”说完，他还故意把沾满泥巴的双手搭在了剎落的肩膀上，认真地看了个仔细。

    剎落一把推开了陈棋弦，朝着他怒吼：“滚，别碰老子。”又同时指着陈棋弦和陈文雁说道：“你们两个肯定是故意的，你们两个给我等着，我绝对跟你们没完。”剎落甩了甩手，大步地离去。

    “真的，兄弟。那个仇人的名字我也可以告诉你。叫张泫天，沧澜剑阁分支的柳刀传人。哎，别走啊，兄弟。”陈棋弦朝着剎落的身影大声喊道。

    陕候和孜然在后面跟了上来。陈文雁大力地拍了拍了陈棋弦的肩膀：“哎呀，不错。不错。虽然我没有亲手打他，不过看他这么狼狈的样子，我更加的解气。哈哈哈哈哈。看的我好爽啊。走吧，我们也该回清虚宫了。”

    “等等，说好的啊。要是以后这货来找我麻烦，你要帮我兜着的啊。”陈棋弦指着陈文雁说道。

    “哎，行了。行了。说了保你就保你。老娘可是说话算数的人。”陈文雁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两团东西在那上下晃动了几下。陈棋弦感觉到自己的鼻孔处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他用手摸了摸，鼻血？没有啊，今天天气不热啊，怎么会留鼻血。陈棋弦看了一眼陈文雁，随后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肯定是刚才为了躲剎落那一拳，自己滚进泥坑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什么石头之类的东西。嗯，要相信自己，一定是这样，没有错了。

    四人来到了一个石阶下，在他们的左手边有一块白色的玉石葫芦，上面雕刻着四个红色大字：百步阶梯。

    “诺，过了这个百步阶梯，就可以看到我们的清虚宫了。这里只有清虚宫的人才可以飞上去，其他人用飞的话，会被压制灵力。当然，我也可以带一个人，我就带孜然好了，你们两个就慢慢走吧。”陈文雁说完，牵起孜然的手飞了起来，还不忘对着他俩说道：“走快点，我们在上面等你们。”

    陈棋弦和陕候看了看她们这么轻松地飞上去，又看了看那石阶，最后相互看了看对方。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看啥呢，只能上呗。”

    大概过了一炷半香的时间，两人才爬上了山顶。

    “我去，这是百步阶梯吗？这简直就是千步阶梯吧！”陕候整个人躺在了地上，摆出了一个‘大’字的形状。

    “你们两个还是不是男人，都过了一炷半香的时间了，你们才赶得上来。”陈文雁翘着双手，放于胸前。

    “来，你们两个来试试，重新下去，再走一遍。我们两在这等你们的，你不会不知道你们这台阶是有禁制的吧，越上到上面整个身体就越重。我看你是飞多了，忘记了吧。姑奶奶。”陈棋弦指着这百步阶梯说道。

    陈文雁转了转她的眼珠子，好像当年真的有那么一回事。“啧，就算是又怎么样？我那二十个弟子都比你厉害，快快快，走快点。”陈文雁再一次牵起孜然的右手，往前大步走去。

    陈棋弦长叹了一声，拉了一把躺在地上的陕候，也跟了上去。

    陈棋弦远远地就看见了几个殿包围着一个赤殿。“文雁师姐，这构造有点奇葩，啊不，有点特别啊。”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行，让我来为你们普及一下。”

    这个地方本来是奉天山的一个山脉，而山上有一片巨大的湖泊。灵气充裕，环境优美，而且夜观星象也更加方便。于是在这一片湖上，建造起了清虚宫来。

    而六殿则是按照蓝殿的规划，建成一个六角形，赤殿就坐落于六角形的正中间，每一座殿前都有一条石桥可以去到赤殿。哪一个殿有解决不了事，都可以通过石桥，立即赶到赤殿，寻找宫主帮忙。

    孜然靠近石桥旁，“你们没有把湖泊填掉吗？”

    “为什么要填掉呢？这里的灵力全是来自于湖泊啊。其实这里不算山顶之处，山顶之处更是有一股清流留下来。而那股清流就是用来给我们清虚宫以及山下的村庄们饮用。所有人，包括宫主没有什么重大事情，都不会走向那边，怕污染到水源。”陈文雁指给孜然看，那山顶之处，就在蓝殿后一点的地方。

    “六角形？这好吗？为什么不直接弄一个北斗七星形状啊？”陈棋弦不解道。

    “小兄弟，不错嘛。竟然还懂得北斗七星阵，确实，按照你所说的那样，北斗七星的形状可以吸取更多的灵气。但是别人突然来袭击的话，北斗七星就是很容易被人攻破了。”

    “不过这个六角形的阵法就不一样了，这就是一个易守难攻的阵法了，别人很难一下子攻进来的。”一高大少年从绿殿那里走了出来。

    陈文雁赶紧朝着那少年挥了挥手：“嘿，师兄，这边。诺，这位就是蓝殿殿主的第二徒弟，月离师兄。”

    “文雁师妹，这几位是？”

    “噢，师兄，这几位是我的朋友，至于这一位就是冒充我们清虚宫的人，不过他时有原因的。”陈文雁把整件事的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

    “噢，原来如此。几位好，我是蓝殿的月离。”月离朝着几人拱手说道。

    陈棋弦几人拱手，还没来得及介绍自己，只听到‘砰’地一声，一阵青烟从黄殿飘向了赤殿那一边。

    “好哇，肯定是死讨厌鬼所干的。就是为了报复刚才自己被弄得那么的狼狈。连一丝喘气的机会都不留给我们啊。”陈文雁双手叉腰，怒气冲冲地说道。在她胸前的两团东西又晃动起来。

    陈棋弦的鼻孔又留了鼻血，看来刚才跟刹落对的那一掌伤得比较重啊，以后真的不要到处跟比自己实力厉害的人打架了。

    几人来到赤殿门前，刚好撞到了刹落。此时的刹落已经换好了一整套衣服，身上也散发出一股香味。他指着陈棋弦说道：“告诉你，待会进去之后，你就死定了。”

    只见陈棋弦拱了拱手，笑着对他说道：“兄弟，都说是一场误会了，毕竟以后我们会成为师兄弟一场，我先自我介绍一下，秦夏国，天平城，陈棋弦。请多指教。”

    “好，看待会你进去之后，还有没有这么好说。”刹落甩了甩手，自己走进赤殿当中。

    陈棋弦都懵了，刚才他还不够礼貌吗？他觉得自己已经很礼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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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处死在清罪门

    陈棋弦他们跟随着陈文雁和月离走进了赤殿当中，他们几个算是最早看到青烟放了出来，所以赤殿内，只有他们和清虚宫宫主在。

    陈棋弦环顾了赤殿一圈，大，实在是大。四个角落放着四个紫金葫芦，周围就简单摆放着一些其他饰品。这高度也有七、八米之高，赤殿内也有一个小台阶，台阶上只有一个位置，上面坐着一位老人，不用多猜测，这位老人就是清虚宫宫主了。这个赤殿说不上多奢华，也说不上多简谱。

    老人站起身来，慢慢说道：“竟然人都到齐了。那说说，这次又是哪个殿放的青烟。”

    “师祖，是我们黄殿放的青烟。听说是文雁师姐把冒充我们紫殿的人给找到了，所以为了还我们清虚宫紫殿的一个清白，应该立即把冒充的人拖到橙殿斩首。”

    “而这人，正是现在躲在文雁师姐身后。”刹落指着陈棋弦，正气凛然地说道。

    好家伙，一下子就要把陈棋弦置于死地。可以，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陈棋弦笑了笑，向前走了几步。朝着清虚宫宫主作揖敬礼，提高声音说道：“宫主，小人来自秦夏国，天平城的以为小人物。途经卞曲镇，认识了一位朋友，宫主，瞧，就是他。一位可爱，善良的少年，叫陕候。”

    陈棋弦又走到陕候旁边，指着陕候的眼睛说道：“宫主，你看，你看看。你看看这黑眼圈，不是熬夜导致的，而是被人打伤的。被什么人呢？被一位欺善怕恶，强抢妇女的恶霸给打的。而至于这位恶霸，正是你们清虚宫黄殿麾下的一个小门派。”

    “而我们仅仅是把那一名恶霸的修为给废了。还留了他的一条小命，让他用下半辈子行善事，积功德。而且，我们这些小人物，后面又没什么靠山支撑着。所以才迫不得已，借用了贵门派的名声，真的是很抱歉啊，宫主。”陈棋弦围绕着在场的所有人卖哭道。

    “你说对吧，这位师姐。”陈棋弦笑着对眼前一位少女说道。

    “喂喂喂，她不是师姐。她是我师父，紫殿的殿主。”陈文雁赶紧朝着陈棋弦小声说道。

    “噢，原来是殿主姐姐啊，这么年轻，还以为是师姐呢。嗯，宫主，我所说的就是那么多了。”陈棋弦朝着清虚宫宫主深深地鞠了一躬，以示他的诚恳。

    “简直是胡说八道，我们黄殿麾下怎么会有这种人，绝对是你胡乱编造。还请师祖不要相信。”

    “哎呀，刹落师弟，既然你不相信的话，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证据。”陈文雁拍了拍手掌，很快云寒和带着三个人走了进来。一位是将近四十多岁的男人，一位是将近四十五岁的男人，而最后一位则是三十多岁的妇女。这妇女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姿色的。

    陈棋弦一眼就认出来那两个男人是客栈老板和那一条村的村长。两个老男人朝着陈棋弦挑了挑眉，陈棋弦立即就领会了。

    “宫主，小人乃是紫殿门下的一家小客栈老板，我可以证明这位少年说的句句属实。柴斧帮的那一群人就是整天做这些勾搭的。”客栈老板拱手说道。

    村长更是夸张，一个前扑，整个人跪在了地上：“宫主，太感谢您了，要不是紫殿的人出手救了我们这条村庄，估计我们现在还在被柴斧帮那群人给欺负着，我们村的女人还被他们糟蹋着你。太感谢您了。还要谢谢您，紫殿殿主。”村长更是转过身来，继续跪拜着紫殿殿主。刚才陈棋弦还觉得村长夸张，但是当他看到村长那眼泪留下来那一刻，他就知道，他是真的感激。

    “要是在座这么多位大人还是不相信的话，我可以脱下我身上的衣服，给在场这么多位大人验伤。”妇女此时也跪了下来，还把双手放在腰间，打算真的打算解开衣服。

    “不必了，你先起来吧。小刹落，我感觉有必要把你们黄殿麾下的门主出来说清楚了。”紫殿殿主冷清清地说道。

    刹落这下子也没辙了，他一开始也没有问清楚二熊，仅仅一味地相信自己手下的人。“我这就去把他抓来问清楚。”他朝着紫殿殿主和清虚宫宫主深深地鞠了一躬。

    过了一会，刹落一脚把柴斧帮那光头男子给一脚踹进了大殿之中，怒声吼道：“你当着我们清虚宫宫主以及在场的殿主说明白，你有没有做过伤害百姓、糟蹋妇女之事。”

    二熊看见了陈棋弦和陕候两人，又看到老板他们三人。所有的人证都在了，他不想承认都不行了，只见他跪了下来，整个头撞在了地上，大声说道：“各位大人，冤枉啊。我没有做过这类事情。”

    “你确定吗？我们青殿可是最擅长医术这方面的了，要是这位姑娘真的被我验出来身上的伤痕从而何来，到时候恐怕你连死的机会都没有啊。”一位三十多岁，身穿墨绿色衣服的女人说道。

    女人这么一说，二熊的头砸向地面的速度更快，更用力。“我知道错了，宫主，我知道错了。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二熊好像没有感受到疼痛那样子，额头上都已经流血了，还在拼命哭喊求饶道。

    清虚宫宫主慢慢地从座位上走了下来，慢慢扶住了二熊的脑袋，以免他继续砸。面容慈祥地看着二熊，笑着说道：“起来吧，不用再这么伤害自己了。”

    陈棋弦懵了，他没想到清虚宫宫主竟然会说出这种话，当他想讲理的时候，被月离按住了，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亲举妄动。

    “嘿嘿嘿，谢宫主，谢宫主。”二熊哭脸瞬间变笑脸。

    清虚宫宫主从二熊身边走过，冷清地说道：“包公平，把他拖到你们橙殿的清罪门那里杀了吧。现在，我先过去，要是你们一刻钟的时间还没把他押送过来的话，你们六殿都要处罚。从我出到门口开始计算。”清虚宫宫主一踏出门槛，整个人消失不见。

    赤殿内，安静了一秒，足足一秒，又立即热闹起来。只见那个叫包公平的男人一瞬间来到二熊旁边，一掌把他给拍晕了。嘴里还骂道：“一刻钟的时间，这老鬼连气都不让我们喘一下。还有，你才是包公平，你全家都是包公平。”说完，扛起二熊也飞奔出去。

    陈棋弦还没看清眼前是什么情况，就被陈文雁一手抓住：“走，现在去橙殿看好戏。”陈棋弦还没反应过来，所有人都离开了赤殿，等等，能不能找个人来跟他解释一下，到底怎么了。

    橙殿的清罪门，位于橙殿后面，那是一片寸草不生的地方，也是清虚宫用来杀死叛逆之徒以及极度罪恶之人。

    那一片空地上，有一个正方形的小台，中间插着一个木桩，而此时二熊正绑在木桩上面。

    “老黄在不在啊？不在的话，刹落，你去为他敬上最后三柱大香。毕竟是你们黄殿惹出来的祸。”清虚宫宫主指着摆放在地上的三根金色大香说道。

    刹落点了点头，拿起三根金色大香，用力摁进土里。点了起来。“二熊，下辈子投胎，好好做人吧。”刹落朝着二熊大声喊道。

    三根金色大香，分别表示着天、地、人。这就等于告诉天地，你这一辈子做了什么坏事，下一辈子投胎要重新做人，不能再冲滔复撤。

    包公平走上前，双手合拢，嘴里轻声念着一段咒语。几缕橙色的光芒在包公平身后渐渐显现出来，化成五把橙色的匕首。

    台上的二熊看见那五把橙色的匕首出现之后，像是精神失常那样，拼命喊了起来：“宫主，殿主，我真的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要这样子对我，把我直接杀了吧。”

    “不行的话，把我左手砍了，把我的右手也砍了。再直接杀了我吧。不要这样对我 ”

    “再不行的话，把我的双脚也砍了。”

    “我也可以自宫，只要不要这么对待我，无论怎样都不要这样折磨我，不要不要。”

    陈棋弦看见二熊的裤裆竟然湿了，感觉二熊面对的不是包公平，而是一尊从未见过的深渊巨兽。

    但是，包公平好像没有听到二熊的求饶，第一把橙色的匕首穿过了二熊的喉咙，二熊没有立即死去，只是不能说话。二熊没有再张开嘴巴，紧紧闭上。眼睛上却布满了血丝，鼻孔不断伸缩着。

    包公平右手一挥，剩余四把橙色匕首没入二熊的身体当中。二熊眼睛上的血丝立即消散，身体当中不断膨胀，膨胀到一定的程度，又逐渐变回原来的模样。只不过，二熊的眼神当中失去了光泽，慢慢地闭了上来。死了。

    仅仅是刺破喉咙那一刀出了一点血，剩下的那四刀在二熊的肚子里，没流出一点血。

    “走吧，所有殿主听令，有事情要商量。不在的殿主，立即帮传一声。今晚之内，我要看见所有殿主在赤殿当中。要是不到者，包公平给我记上名字。”清虚宫宫主又在那么一瞬间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包公平指着清虚宫宫主逃去的方向又骂了起来，其他人也逐渐离开。只有陈棋弦一直望着二熊的尸体，不是觉得他所做的事情罪不至死，只是觉得这个死法有点太过于残爆了些许。

    这就是，江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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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职位不变

    “不错，不错，惊世之作啊。”陈棋弦一个人在房间里绘制着一些东西，他和陕候被陈文雁带到了紫殿的一个小房间里住着。孜然则是和陈文雁睡在了同一个房间。陈棋弦把手上的毛笔放下，拿起他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

    房门“吱”地一声，被人打开了。陕候慢慢地门关上，嘴里还哼着一首轻快的小曲。“咦，这是啥啊？几个小人堆在一起，举高高啊？”陕候指着陈棋弦自认为的惊世之作说道。

    陈棋弦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陕候，指着自己的作品说道：“你懂什么啊，这是我的惊世之作啊。来来来，坐下来，我跟你慢慢说。最上面的就是清虚宫宫主，第二层的这六位代表着六大殿的殿主。至于第三层，就代表着殿主的弟子们啊。至于最后一层，就是那些交着贡品，俸禄的小门派，小山庄啊。你看，这么一画出来，是不是对整个清虚宫的运行一清二楚呢？”

    陕候自己倒上了一杯茶，抿了一口说道：“嗯，确实。以你这画工，相信清虚宫的人也看不出来你画的是什么，你就没有罪名可言。不愧是惊世之作啊。”

    “就你话多，有本事，你来弄点好用的消息回来啊。整天在外面瞎逛，人生地不熟，小心别人把你卖了数钱，你都不知道呢。”陈棋弦指着陕候的脑瓜说道。

    “哎，你还别说，我刚才出去瞎逛，还真的被我套到了一些消息回来。”陕候洋洋得意道。

    “别卖关子，赶紧说。”陈棋弦不耐烦地说道。

    “咳咳，这个事情是这样的。你知道为什么二熊看到那五把橙色匕首之后，像发了疯似的吗？”

    “这不很正常吗？你看橙殿殿主那种手法，换做谁都想一死了之，以免有多余的痛感吧。”

    “那你宁愿自宫，还是宁愿慢慢被折磨死？”陕候又挑起眉毛，想看一下陈棋弦怎么回答。

    “肯定是慢慢被折磨死啊，男人最后一丝尊严，绝对不能丢。”陈棋弦果断说道。

    “那不就对了嘛，连你都会这么想了，更何况那光头恶霸？我听他们说啊，只有橙殿殿主那五把匕首一出，受死之人就要面对自己内心深处最恐惧、最不想面对的东西。你知道的，像他们这种人，怎么可能面对有勇气面对自己内心深处的东西啊。”

    “当血丝布满他整个眼球的那一刻起，就是他正式面对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当血丝消散之时，就是那人疯癫、失去生命之时。”陕候望着窗外，淡淡地说道。

    “你搜到的消息就这？”陈棋弦望着陕候说道。

    “就这啊，噢，对了。我还知道青殿的美女殿主叫霍思思，紫殿的美女殿主叫魏筱仙，橙殿的包公平啊，原来他就是橙殿的殿主，而且他的真名叫做褒包，哈哈哈哈，你说好笑不好笑。”

    陈棋弦听完陕候说了之后，又把自己的惊世之作给收了起来，拍了拍陕候的肩膀说道：“行了，感谢你出去瞎逛还能带回来这么多信息，但是，没有一条是重要的。这些信息，等你成为真正的入门弟子之后，怎么样都会了解到的嘛。”

    “我都还没有最后一个信息，你这么急干嘛？过几天，就是清虚宫一年一度的考核之日。到时候，文雁师姐说看在孜然的面子上，也帮我们争取到名额。要是真的三人进了的话，还能都在紫殿呢。怎么样，这消息够劲爆了吧。”陕候朝着陈棋弦挑了挑眉说道。

    “这都行？不是吧。我们今天才来的吧。你这消息真的假的？”陈棋弦都惊呆了，一天的时间，还能比上别人学了一年的时间？这是踩了什么狗屎运啊。

    “都说了，我们是蹭了孜然的光。你知道吗？刚才我还听到他们说，月离大人竟然也称赞了孜然啊。”陕候还想继续说下去，哪知陈棋弦已经站了起来。

    “好了好了，知道了。赶紧睡吧。”陈棋弦随便敷衍了陕候，自己就往自己床那边走去。其实陈棋弦的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以他这个救世主的身份，怎么说都是会被选中的。只不过，是看会被哪一位殿主选中而已。紫殿不错，法术和教书是他们最擅长的，可以里了解更多有关于这个世界的知识。青殿看起来也不错哎，炼丹和制药杠杠的，要是被他学会了，估计都不用找什么神医了，自己都可以救人了。占卜和观星是蓝殿最擅长的，收集信息和刺杀是橙殿最擅长的，自己也会玩匕首。

    要是被黄殿殿主选中好像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哈，掌管着清虚宫的财政大权。不过，要是真的进入黄殿的话，估计会被文雁师姐给打死吧，哈哈哈哈。陈棋弦想着想着陷入了梦乡当中。

    蓝殿二楼，月离看着手上的那三枚铜钱，失望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前有皇阁神址之事，后有我清虚宫恶人归来。”

    月离望着天上的月亮，月明星稀，古人留下来的话往往不会错。不过此时的月亮上，有四颗星星在不断闪烁着光芒，越来越亮。这现象与古人说的恰恰相反。“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

    “喂，醒醒，醒醒。”陕候拼命地在拍打着陈棋弦。

    陈棋弦吧砸了几声，流着口水：“干嘛？这才几点？”

    “还干嘛？清虚宫宫主和各殿殿主让我们三人在赤殿集合。”被陕候这么一说，陈棋弦整个人都激灵起来，也顾不上整理衣服，随便洗漱一下，立即夺门而出。

    看着赤殿外两排各有五名弟子站在门前，陈棋弦觉得这个阵容有点厉害啊，难道孜然的潜力厉害到这种地步了吗？他也没再多想，走到他们面前，向他们拱手敬礼，随后走进大殿当中。

    大殿之内，清虚宫宫主加上六位殿主正看着陈棋弦和陕候慢慢地走了进来，孜然已经跪在了地上。旁边还有几十把弑天剑和弑地剑。陈棋弦观察着众人的表情，该不会是因为我们三个冒充清虚宫的罪名太大，所以来处罚我们吧。陈棋弦脸上没有发生任何表情，自顾自地做到一定的位置。

    面带微笑，作揖敬礼道：“清虚宫宫主，还有几位殿主大人，早上好。不知这么急找小人来是所谓何事呢？”

    “没什么，只是让你们过来，亲自跟你们说句感谢而已。几位，要是不嫌弃的话，就留在我们清虚宫，成为我们当中的一份子。可好啊？”宫主笑着说道。

    “嘿呀，那自然是最好的了。在此，我先谢过宫主以及各位殿主了。”陈棋弦又深深地朝着众人鞠了一躬，心中暗暗窃喜，陕候的消息果然没错，还真的能够走后门。

    一个身穿红棕色衣服的男人走了出来，朝着陕候所制作的武器走了过去，直接拿起一把看了一下。“听说这些武器是你们制作出来的，有点创意啊，不过没有实际用途，不过这样吧，看在你们守住了我们清虚宫的名誉。我就破例收你们，留在我们绿殿当学徒吧。”

    “回大人，这装备武器都是我这位陕候兄弟所制作的。我就先谢过大人的好意了。”陈棋弦指着陕候说道。

    “噢？这样子啊。那这位小兄弟，你怎么看，要来吗？”男人又继续问道。

    “愿意，愿意。当然愿意。”陕候立即就答应了。

    “那孜然姑娘，你就来我紫殿吧。”魏筱仙直接开口说道。

    “哎哎哎，昨天晚上开会时候怎么说的，你答应过把这小女孩让给我了，筱仙姐，你可不能出尔反尔啊。”霍思思连忙说道。

    “我有这么说过吗？”

    “哎呀，你。算了，小姑娘，你自己来决定，你要来我的青殿呢？还是去她的紫殿啊？我们这边可是可以教你炼制毒药，要是以后遇到哪个负心汉，直接下毒，无色无味，保证他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霍思思走到孜然旁边，扶她起来：“怎么样，你想清楚哦。”

    “宫主，我想去青殿。”孜然看向清虚宫宫主，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你资质这么好，只要虚心好学，去哪里都一样。去吧。”清虚宫宫主直接说道。其实孜然的选择，陈棋弦早就知道了，只要是关于医学之类的，孜然就会选择得非常果断。

    “陈棋弦是吧。”

    “宫主，正是小人。”陈棋弦拱手答道，终于轮到自己了。陕候资质差点都能当个学徒，自己的资质比孜然差一点，怎么样也可以当个弟子的。

    “橙殿殿主，褒包。黄殿殿主，黄玄聂。绿殿殿主，龚帆。青殿殿主，霍思思。蓝殿殿主，缈空。紫殿殿主，魏筱仙。至于我，清虚宫宫主，王策维。你都记清楚了吗？”清虚宫宫主一脸严肃说道。

    能把所有殿主的名字都告诉他，陈棋弦感觉到肩上突然多了一份重任，他单膝下跪，也一脸认真地说道：“记清楚了，宫主。”

    “那就接着吧。”清虚宫宫主朝着陈棋弦方向丢了一块东西。

    那是一块圆形的玉佩，这正是清虚宫的令牌。

    “弟子绝不会辜负师祖对我的信任。”这一声，喊得整个大殿都有了回音。

    “什么师祖啊？你就是负责记清楚我们几位殿主的名字，以后来帮我们打扫房间的时候，别人不会阻拦你而已。”王策维慢悠悠地说道。

    ......

    这，我刚才喊得那么大声，你竟然跟我说，我是个打杂的。我**你个**，陈棋弦内心直接开骂。“多，多谢宫主。”陈棋弦苦笑着回答道，要知道是现在这个样子的话，一开始答应绿殿殿主什么是都没有了。

    孜然走了过去，对着他低声说道：“从低做起吗？齐天大圣那时候也是从弼马温开始做起的啊，没事的。”

    陈棋弦点了点头，嗯，不错，不过人家弼马温这个职位都比我这个打杂的还要好啊！本以为脱离了老板娘的控制，就会生活变好，结果只是换了个地方当打杂的而已，职位没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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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潜力股

    陈棋弦左手拿着扫帚，右手拿着铲子，身后背着一个竹筐，这打扮，一个字，帅。其实，打杂的还是挺不错的，他能整个清虚宫都逛完一遍了，还能偷偷学习到各殿的东西，关键是清虚宫的人，他们一个个非常讲究干净，很少有垃圾，工作量非常少，留下了很多时间给陈棋弦观摩学习。

    橙殿是陈棋弦打扫的时候，最干净、最安静的一座殿。殿里仅有五名关键弟子和一名殿主在，重要信息都在包公平的书房里。除了包公平他自己，没人能进入书房一步，哪怕是宫主亲自来，也会被包公平直接骂走，不留一点面子。

    “那谁，噢，陈棋弦是吧。你打扫完这里之后，把这份资料交给月离，他现在就在山脚下的那个小镇整理着几天后考核之事，你跟黄殿身后的那条台阶下就行了。”包公平把手上的资料递给了陈棋弦。

    陈棋弦“噢”了一声，眼神不自觉飘向了里面。有几名外门弟子正在那练习着匕首，看了几眼，陈棋弦摇了摇头离开了。

    清虚宫一共有三个出口，除了一个在绿殿，剩余两个在黄殿和青殿。三个地方都有百步阶梯。陈棋弦从黄殿门口绕了过去，看到在石栏杆上看着他，陈棋弦朝着他微笑地拱了拱手：“剎落大人好。”哪知道剎落看都没看他一眼，甩手就往殿内走去。估计是被那天的事情气着了，听陈文雁说黄殿被宫主罚得不清。陈棋弦也不再理会，继续朝着山下走去。

    从黄殿的百步阶梯下去，再走过一个村庄，就能来到一个小镇上。小镇名为杨桃镇，这里盛产的就是杨桃。陈棋弦远远望到有一个男孩在牌匾下面，朝着他不断挥着手。那个男孩好像等不及陈棋弦走得那么慢悠悠，他快速跑到陈棋弦跟前。

    “嗨，这里。这里。你就是我们老师说的那个把黄殿的刹落耍得团团转的陈棋弦大哥吧。大哥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你的事迹在我们所有外门弟子都传遍了。”

    陈棋弦没有搭理徐梦，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导致他成为了清虚宫当中打杂的，现在竟然还有人在他面前提起来。

    徐梦看见陈棋弦没有理他，继续说道：“大哥，我叫徐梦，是文雁老师的学生，更是几天后参加考核的弟子。大哥你是要去找月离大人吗？跟我来这边。”

    “听说大哥你还能跟刹落大人交过手，他可是筑基期四层的大人物啊，而我们现在只有筑基期一层，二层的实力。大哥，你是不是也有筑基期四层的实力啊？要不然，你怎么能够接下他那几掌？还有，还有......”徐梦就像个十万个为什么那样，问个不停。

    陈棋弦摇了摇头，只能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对，就是这边。还有，你应该把聚灵石放到台上的四个角落。对，就是这样。”月离正在吩咐其余弟子摆弄着现场，随后听到后面传来那吵闹的声音，他就知道是徐梦那小子把陈棋弦给带来了。他转身就准备跟陈棋弦打个招呼，哪知道一幅卷起来的画轴就遮挡住了他的视野。

    “月离大人，这是二殿殿主让我拿给你的。要是没什么其他事情的话，我先回去了。”陈棋弦被徐梦烦得连招呼都不跟月离打一下了。

    “哎，棋弦兄弟，先等等。还真的有事需要你帮忙一下，你暂时留下来帮忙整理一下这个台子吧，过几天就是考核之日了。我们这边不够人手。”月离说道。

    “额，这个。有点难哎。我接下来可是要去打扫的，可是你们的蓝殿哎。要是被缈空殿主知道后，怕是不合适吧。”陈棋弦故意说道，心里直骂道，哟嚯，你们还真把我当成打杂的不成。

    没想到月离脸上露出了笑容，拍了拍陈棋弦的肩膀说道：“正好我师父是不理这些琐碎之事的，大部分时间蓝殿都是我来掌管的，那么你可以直接听我的了，去吧。”月离直接把陈棋弦推了上去。

    这都行？陈棋弦感觉来到清虚宫之后，所有人都是故意来抓弄他的。先是陈文雁，再是清虚宫宫主，最后是月离，不是一家人，还真的不进一家门。

    不过也好，陈棋弦这几天正在学宁息杀术，第二招安宁步正好可以用上。陈棋弦把所需要的东西扛在了肩上，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脚底下出现了两个白色的法阵。还是练得不够熟，炉火纯青的安宁步，法阵是不会出现颜色的。

    陈棋弦一跃而上，很快就来去到了擂台的另一边，把东西递给了一位弟子，重新返回。再次拿起东西，又这么递了过去。就这么一来一回，还有好几次，他就可以完全搬完，回去紫殿偷学法术了。

    “救命啊。”一声惊恐从东南方向传了出来。

    众人望向了那个方向，只看见一位男人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整个人已经从天台上翻了出去，用一只手紧紧握住那砖头。

    “快去救人！”月离大声喊道，自己也双手快速运起法诀来。当他还没来得及结第二个印的时候，那人已经没有力气继续握住那一块砖头，从高空中摔了下来。

    陈棋弦立即运起御风诀，再加上刚才还在掌控当中的安宁步。朝着那个方向一跃而上，这速度快得陈棋弦自己都控制不了，仅仅在空中踏出了三步，就把那人给接住了，不过他倒是把别人家的墙给撞穿了。

    “没事吧。”陈棋弦对着那人说道。

    “没事了，感谢大侠相助啊。”那人哭着说道。

    “额，没事就行。只不过你这墙被我弄坏了。真是不好意思啊。”陈棋弦挠着头不好意思说道。

    “没事，没事。小命还在，这墙破了还能再补。”那人赶紧说道。

    月离这时候也跑了上来，才知道两人相安无事。月离松了一口气，幸好没有出什么事故，他看向了被撞坏的墙，又看了看陈棋弦。笑了笑，或许他也是一个潜力股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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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切磋切磋

    夜色降临，今晚的月亮还是很亮，而月亮周围的四颗星星已经亮到了一定的程度了，此时，又增添多了一颗。月离看向了一眼，便敲起了眼前这扇大门。

    门很快就被打开，一位男子望着前来的月离，有点吃惊，随后笑了出来：“哟，贵客啊。这么久没来我橙殿探访的月离，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啊？”

    “半年而已，这也不算久啊，宋晖兄。”月离尴尬地说道。

    宋晖，橙殿殿主大弟子，暗杀在五名师兄弟当中排第三，但是他收集资料的实力人脉关系可是在殿内排第一。包公平都说了，他自己再干个一两年，就直接把橙殿殿主这个位置丢给宋晖。除了书房不让进，其他一切大小事，只要包公平不在，都会交给宋晖来处理。

    “你还好意思说半年，你知道半年有多久吗？半年我可以收集到多少信息情报了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以你的性格，更是不会闲来无事，来我找聊人生的。说吧，有什么事？”宋晖吐槽道。

    “进去再说，进去再说。”月离准备往前走出一步的时候，宋晖的右衣袖处甩出一把短刀，横在了月离的眼前。

    “橙殿规定，除了橙殿里的人，其余人过了傍晚时分，禁止进入橙殿当中。月离师弟，你要是忘记了规矩，我可以现在再告诉你一遍。有什么事，可以在这说。”宋晖收起了玩笑的表情，严肃地说道。

    月离双手举起来，慢慢后退了两步，苦笑着说道：“规矩我还是记得的，就是我想问一下你，那个紫檀木盒还在不在？”

    “紫檀木盒？”宋晖听到这，才把短刀缩回衣袖当中。“你问这么邪的玩意干嘛？走，这里不宜讲话，去清罪门那里吧。”宋晖又变回了那开玩笑的模样，搭着月离的肩膀，朝着清罪门走去。

    夜晚的清罪门，虽然月光很亮，但是总感觉有一股死气在，让人不寒而栗。宋晖倒是没什么感觉，处理罪人就是他们橙殿的分内之事。宋晖随便往地上一坐，问道：“你突然提起它干嘛？”

    月离非常嫌弃地看了看地上，还是决定站着好了。“现在这紫檀木盒是你管理着的吧？你能不能把它交给我？”

    “你又不用的，你要这玩意哪来干嘛？”宋晖问道。

    “我们蓝殿都是观星卜卦的，你知道有些东西是不可泄露的，就是一句话，你给还是不给？”

    “啧，你们蓝殿就是爱搞这玩意，老是吊人家胃口。那你多多少少都要给我透露一点点吧，要不然老包问起我的时候，我该怎么办？”宋晖摆出一脸难做的样子。

    “吹，你继续吹，现在整个清虚宫都知道，你已经是下一任橙殿殿主了。除了书房，哪里你还不能去？给不给，最后问一次，给个痛快。”月离不耐烦地说道。

    “给给给。等等。想在你们蓝殿嘴里套出一点话来，比登天还难。”宋晖一边叹气说道，一边走向了处刑台中央的那一块木桩处。由于这里的环境问题，木桩上还残留着二熊那血腥的味道。

    宋晖把木桩上的两端绳子解开，抬起木桩放到了一旁，右手回到刚才木桩所放之处，嘴里念起一段咒语。一个橙色的法阵出现在右手上，放置木桩的那一个位置也逐渐浮现出一个法阵。两个法阵相互吸引，当它们重合到一起的时候，宋晖右手像开锁那样，直接一扭，两边的石板迅速退开。

    月离能看到坑里有一个长方形的盒子，一开始还以为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书房或者其他重要一点的地方，没想到会放在专门处理罪人的地方。

    宋晖拿起来，直接递给月离。“诺，你要的紫檀木盒。”

    月离接了过去，盒子的表面雕刻着一些纹理以及一些咒语，盒子并没有用什么其他符纸封印着，也没有什么异样。不像宋晖所说的那么邪乎。

    “还有什么地方是需要值得注意的吗？”月离问道。

    “没什么，就是普通的东西罢了，要不是它，会发生之前那一件事情？真是邪乎的要命，这东西只能放在这里，才能清理掉它的罪恶。”宋晖说完，还在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月离看着自己手上这个紫檀木盒，放置了这么多年，依然没有一丝灰尘，不知道是土壤与法阵的关系，还是盒子里面的东西关系。月离把盒子放在身后，望向了头上的月亮。此时，月亮上方，已经出现了第六颗星，六颗星围绕着月亮的形状，正好和现在清虚宫所坐落的位置一模一样。

    陈棋弦躺在床上，今天是真够累的，忙活了一整天，而且还为了救人，把别人家的墙给撞穿了，还好别人不让他赔，要不然他在胖子那拿的最后一点钱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就在他刚刚准备睡着的时候，有人敲起了门来。

    “大哥，睡了吗？”

    陈棋弦一听，就知道是徐梦来了。他原本打算不理他的，谁知道陕候很快就把门给打开，指了指陈棋弦说道：“诺，他刚躺床上，应该还没睡着。”

    “谢谢陕候哥，你去休息吧，我找大哥就可以了。”徐梦笑着说道，随后走到陈棋弦的旁边，小声地说道：“大哥，睡着了吗？有钱赚，你赚吗？”

    陈棋弦一听，两眼放光，慢慢地坐了起来，还打了个哈欠，假装从睡梦中醒来。迷糊地说道：“刚刚进入梦乡，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大哥，既然你还没睡着，不如来帮我一个忙。五十文钱的奖赏。”徐梦笑嘻嘻地说道。

    “不去。”陈棋弦一听到是五十文钱，脸色马上变了，五十文钱来换他那宝贵的休息时间，谁愿意啊。

    “大哥，很快的，就是陪我去后面的那个小广场切磋一下而已。还有三天时间，就是考核来嘛。毕竟你是之前跟剎落大人交手过的人啊。最多，我再加你二十文钱好了。”徐梦苦苦哀求道。

    陈棋弦的眉毛挑了挑，故作庄严地说道：“哦，是吗？那么为什么不找你老师切磋一下呢？”

    “额，那是你够细心啊，听老师们说，你跟别人交手一次，就能够把别人的套路都摸得清清楚楚。这么厉害的人，肯定找你啊，而且你又比较好说话。”徐梦脸上笑着说道，实则他的心在不停地狂跳，唯一能够跟剎落交过手，而且不占上风的人，只有陈棋弦这个菜鸡了，要是换作陈文雁她们，估计没两下就把剎落给打倒在地了。他生怕被陈棋弦给看穿啊。

    “嗯，不错。走吧，去跟你切磋几招。”陈棋弦高高兴兴地接过了徐梦手上的七十文钱，朝着紫殿后面的小广场走去。

    两人同时走到广场中央，徐梦发现思瑶也在广场的一旁坐着。对方好像也发现了陈棋弦等人，徐梦整个人热情起来，声音稍微大大提高：“思瑶，我先跟棋弦大哥切磋一下，待会再过来找你。不要告诉老师他们啊。”

    思瑶点了点头，表示答应了徐梦。

    “那，棋弦大哥，我来了哦。”徐梦询问着陈棋弦。陈棋弦点了点头，朝着徐梦做了一个动作，示意他先攻过来。

    徐梦双拳化掌，右手朝着陈棋弦打了过去。这一掌，带着他全身的灵气。

    陈棋弦轻轻往右侧一跳，左手握住了他右手的手腕，顺着他的方向，再用力一甩，徐梦整个人越了过去。徐梦有点懵，这就是跟剎落大人交手过的人吗？徐梦一个转身，朝着陈棋弦的背后又打上一掌。

    “速度太慢了。”陈棋弦说完这句话，消失在了徐梦的眼前。徐梦感觉到身后有人，一个转身，陈棋弦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的身后，只见陈棋弦右手作出兰花指，用力地朝着徐梦那额头用力一弹。疼得徐梦立即蹲在了地上，陈棋弦则是往后跳了几步。

    “不是吧，就这样？你喜欢的女生还在那边看着呢，赶紧站起来啊。”陈棋弦用手偷偷指了指思瑶那一边。

    “肯定还没完啊。嘶，真疼。”徐梦摁了摁刚才被弹的那个地方，往后退了两步。从衣服当中拿出了三张符纸，朝着陈棋弦的方向扔去。

    燃烧符？陈棋弦想起了素翎羽教他画符纸的时候，那可真是一个惨啊，这东西虽然不是很值钱，但是画起来麻烦着呢。“那就看看是你们清虚宫的燃烧符厉害一点，还是我街边所学的燃烧符厉害一点。”陈棋弦也从衣服里掏出三张燃烧符，直接甩了出去。

    三张古老黄纸的燃烧符对上三张新颖白纸的燃烧符，爆发出了一大团火焰。火焰当中，徐梦又看见好像有什么东西飞出来的样子，一开始他还以为是火焰太大，自己看错了。结果，几朵木莲花包裹着火焰朝着徐梦飞去。

    徐梦闭上眼睛，本能地把手挡在了自己的眼前，过了一会，他并没有感受到疼痛感，他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几朵木莲花已经没有了火焰的包裹，只是在他眼前悬挂着，随后掉落在地上。

    “你们的陈文雁老师没有教过你们吗，哪怕是挡下来，你们这种姿势也是错误的啊。要是真的出到外面，你的小命估计没了。”陈棋弦蹲了下来，用着长辈的语气说道。“好了，接下来就切磋一下术法吧，切磋完好回去休息了。”

    徐梦点了点头，他双手结印，几道银白色的闪电从他的手掌当中迸发出来，雷法是他最擅长的术法。他笑着说道：“棋弦大哥，这一招你可要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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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一小境界三大收获

    几道银白色的闪电在徐梦手上不断凝聚，只见他右手一挥，那几道银白色的闪电去到他的跟前，自己旋转起来，随后自己变化成一匹小狼。“银雷狼，去！”那一匹小狼朝着天空叫了一声，就向陈棋弦方向跑去。

    陈棋弦摇了摇头，任由小狼朝他奔过来。“就凭你这小狼，还想撞我？”陈棋弦右手直指天空：“震卦，御雷。”他还没说完，又把手给放了下来，从衣服里又拿出三张古老的符纸，朝着那匹小狼扔了过去。

    “镇！”陈棋弦怒吼一声，三张符纸同时分成三个方向，包围住了小狼。三道符纸同时窜出几道紫色的雷电，把徐梦那一匹小狼给电没了，就在徐梦以为这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三张符纸再次迸发出三道雷电，形成了刚才徐梦小狼的模样，只不过现在是紫色。

    “紫雷狼，去！”陈棋弦左手一甩，紫色的小狼一瞬间来到了徐梦眼前，又变回原来的形状，窜向了徐梦。几道响声在徐梦身上发出来，徐梦整个人摔倒在地。

    “还好电压不大，要不然几天后的考核就没有你的份了。”陈棋弦走到徐梦旁边，伸出了手。

    徐梦刚想把手递给陈棋弦，一旁的思瑶就跑了过来：“小梦，你没事吧。”

    徐梦把手一缩，一个鲤鱼打滚自己站了起来，笑着对思瑶说道：“没事没事，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

    陈棋弦笑了笑，男生永远在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面前，装出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好了，你的七十文钱体验交手价格已经到了，回去好好休息吧。过几天就要考核了，好好休养吧。”陈棋弦的眼睛看上了紫殿二楼的方向，微微笑了笑。思瑶也跟徐梦闲聊了几句，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当中。

    “耶，太棒了。终于单独跟思瑶说上话了。这七十文钱不亏，赚翻了呀。”徐梦独自一人手舞足蹈地跑回自己的房间当中。

    紫殿二楼，此时有两个人在朝着小广场的方向看了过去。“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陈棋弦比另外两个孩子还要有潜力吧。”说话的正是紫殿殿主，魏筱仙。

    站在旁边的陈文雁用手托着脑袋说道：“不可能啊，这一个打杂的，怎么可能资质会比孜然好呢？”那一天她在丁府看得清清楚楚，陈棋弦根本不是姓恭的对手，别说姓恭的了，他连剎落都打不过。

    “眼见为实，你都亲眼看到他的实力了，要是还信不过的话，有空你就找个机会，跟他交手一次啊。”

    “不了，师父说过的话，还没有一次错过的。师父，既然你一早看出来的话，为什么不把他也纳入我们紫殿门下呢，任由他成为一个打杂的，多可惜啊。要不明天，你跟师祖说一声？”陈文雁越说越开心，要是真的把陈棋弦纳入紫殿门下的话，他们紫殿就又多了一名男人了。

    只见魏筱仙摇了摇头，淡淡说道：“这可是你师祖亲自钦点的打杂啊，你师父能看穿的，难道你师祖就看不穿吗？而且对他来说，这里仅仅是一个歇息处。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化成龙。还有徐梦这小子，好好看着。过几天就是考核之日了。”魏筱仙说完，也把陈文雁一个人留在那，独自离去。

    蓝殿，一个茅草房当中还亮着灯，两个人正在对立而坐着。一人翻着书本，细细地看着。一人正忍着看着翻书的人。

    “这么晚了，还来找我？有什么事吗？”翻着书的人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师父，我卜了一卦，我们清虚宫会有大事发生，您知道吗？”月离慢慢地问道。

    “你是说那月亮的事情吗？略知一二。”

    “那师父有什么见解？”

    缈空停顿了一会，慢慢说道：“我已经多年不算卦了，很多事情都交给你去打理了，你要学会自己去解决。”其实月离现在的状况跟宋晖的那没什么两样，都是已经内定他们为下一任殿主的了。

    月离知道，还是因为那件事情，师父才会落得如此下场，他望着自己的师父，本来想安慰几句，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顿了顿，说道：“明天，我想带宋晖和陈棋弦启程。”

    “陈棋弦？就是师祖让他专门打杂的那一位少年吗？看他的面向也是有富贵一面，那你们打算朝着哪个方向前行啊？”缈空这时才把手上的书放了下来，认真看着月离。这个眼神，是当年那件事情之后，月离第一次看到自己师父这种眼神。

    “不知道，不过我卜了一卦，说让我们朝着东南方那边一直走就可以找到答案。”

    缈空的眼神再次回到书本上，他淡淡地说道：“也好，很多的东西，要自己去探索过，才知道真相的。去吧，回去吧。不要老是问我，你也该学会自己做判断了。”

    “嗯，那师父您也早点休息吧，徒儿先行告退了。”月离朝着缈空鞠了一躬，慢慢地为自己师父关上了门。他并没有立即离去，望着还亮着灯的窗内，他终究没有把拿了紫檀木盒这件事情告诉师父啊，要是说了的话，恐怕到现在，师父也是接受不了的吧。

    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这件事情在清虚宫很少有人再提起这件事情来了，并不是说这件事情不给提起，而是大家都不愿提起罢了。

    陈棋弦刚才与徐梦切磋完之后，回到房间不仅没有了困意，反而感觉自己快要突破了。他又只能一个人再次偷偷溜回广场当中，自己训练一下，看看自己能不能突破。

    陈棋弦返回广场的途中，还故意朝着紫殿的二楼望去，刚才他跟徐梦在切磋的时候，肯定有人在二楼那里偷窥着，不过就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来着了。

    陈棋弦盘腿而坐，就在刚才自己跟徐梦对战的地方。双手平放于膝盖上，闭上眼睛，静息凝神。一层淡淡的白光从陈棋弦的身体当中缓缓驶出，形成一个圆圈，把陈棋弦整个人包裹住。陈棋弦不知道，这是天恒心诀在意识到主人在有可能危险的地方修炼或者是休息的时候，会自动形成一个护盾把主人给包裹住。

    陈棋弦已经进入到了自己的脑海当中，这次他穿过了自己的内境，直达筑基期那一片小天地当中。他还是保持着盘腿而坐的形状，坐在那一个静潭上，无法动弹。不过，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条小溪来，静潭上的灵气滴了几滴进入小溪当中。自从身体当中多了天恒心诀，自己修炼的程度比其他人修炼程度难多了，别人的静潭期都是把灵气汇入丹田当中就行了，自己虽然说是多了一片小天地，但是这小天地却不能走动，不知道要来有啥用。

    过了好一会，陈棋弦都感觉自己做着那一潭灵气都已经满了，但是它们说什么也不溢出小溪里去。陈棋弦双手合掌，嘴里念着宁息杀术里的宁心诀，整个人往上漂浮，慢慢离开那一小静潭。只见那静潭内的灵气，慢慢汇入一点一滴地汇入小溪当中。

    当灵气汇入小溪当中，才能看见，这条小溪有许许多多不同的分支，陈棋弦感觉到心脏中的灵气慢慢地往每一条血管当中走去，自身的灵力加上天恒心诀的灵力不断来回旋转。他感觉此时此刻，整个身体都变得非常的轻盈，心境变得很空灵，就好像一个人在酷暑之下，来到山谷的一条小溪当中，冰冷的溪水不紧不慢地冲撞着你的双腿，从下往上的清凉渗透心灵。

    当灵气布满整条小溪后，陈棋弦睁开双眼，朝着天空直接打出了一掌来。筑基期二层，离溪期成。

    一道白色的光芒不知道从何方而来，汇聚到他的手掌当中，形成一把白色的光剑。陈棋弦微微一笑：“来得好，让我舞剑一场，来祝贺我达到离溪期吧。”

    陈棋弦抓紧剑柄，从下往上狠狠地挑了一剑，第一剑一定要帅。

    紫殿二楼，魏筱仙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留意着陈棋弦的一举一动。月亮上的事情，她不是不知道，只是现在的她无法撼动而已。她看向了月亮，月亮上的有一颗星偏离了原来的轨道，离月亮远了一点点。她笑了起来，双手负背，转身回到房间当中。

    陈棋弦甩起最后那一剑，直直刺向前方。此时的他，满头大汗，心中的那股冲劲也渐渐地降了下来，整个人躺在地上，慢慢地合上了眼睛。在他手上的白色光剑也慢慢变回那一团光芒，没入他的内境当中。

    光芒在内境当中，穿过了八卦玄镜，只见它的形状又开始慢慢发生变化，没过一会，一卷竹书坐落在棋盘上，上面写着五个大字：天恒十二剑。

    一人慢慢来到陈棋弦的身边，对着他邪魅一笑：“臭小子，明明只是一个打杂的，还真把紫殿当成自己家了，竟然能够大大咧咧地睡在这里。”

    那人蹲了下来，用手轻轻拍打着陈棋弦的脸蛋：“睡，你好好睡。明天开始，你就要跟我长途跋涉了。”月离从蓝殿内带出了一张被子，盖在了陈棋弦的身上。他也看出了月亮上有一颗星偏离了轨道，笑着说道：“真不愧是我清虚宫的贵人，走咯。”

    陈棋弦哪知道自己是清虚宫贵人这一说法，更不知道自己内境中已经有了天恒十二剑卷，他只知道自己已经进入筑基期第二层。他擦了擦嘴角边的口水，翻了个身，继续打起呼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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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前来借人

    陈棋弦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见三个人正在俯视着他。“我擦，什么情况，你们不知道不能随便擅闯别人的房间的吗？”陈棋弦拿起被子，往后退了几步。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嗯，自己房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宽阔，而且还能听到读书声来着。

    他一个激灵，才想起来，他昨晚好像耍完一套剑之后，就倒地而睡了，哪来回房间一说啊。

    “怎么了，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就麻烦你把被子还给我。”月离笑着把手伸了过去。

    “啊，这张被子是你的啊，还真是感谢月离大人啊。呵呵，呵呵。”陈棋弦尴尬地笑了几声，把被子递了过去。

    “赶紧洗漱一下，待会就要出发了。”月离接过了被子，笑着说道。

    “啥？要去哪？”陈棋弦一脸懵的问道。

    “不知道，不过，我们要朝着东南方走就行了。”

    “不不不，我走了，谁留在宫里打扫卫生啊。”陈棋弦赶紧拒绝道。

    “整个清虚宫有七个殿那么多，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走吧。宫主已经把你的使用权完全交给我了。从现在，你就是属于我的人了。”月离双手负背，笑着说道。

    “好了，你别说得那么恶心了，我走就是。你们两位也去吗？”陈棋弦望向月离身后的陈文雁和宋晖说道。

    “我跟你们一起去。至于文雁师妹不会跟我们去的了。那我们先去青殿那边的百步阶梯等你。记得多带几件衣服，应该要去个十几天左右。”月离解释道。

    陈棋弦翻了一个白眼，好家伙，来清虚宫没几天，就把三个百步阶梯都给走完了。他回到自己房间当中，随便收拾了几件衣服，朝着青殿的方向走去。

    他想离开之前，进入青殿跟孜然说一声的。但是却被人拦住了，说孜然正在殿内跟随青殿殿主学习炼丹之术，暂时不能进去打扰。孜然的待遇还是挺好的，不用通过考核，就被霍思思亲自收于门下。陈棋弦让那人把自己的情况转达给孜然后，自己朝着百步阶梯走去，仅仅去那么几十天，应该没事的......

    朱雀营，所有士兵都在营中休息。站在外面的哨兵忽然发现前方有一队兵马正朝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哨兵拿起武器，左手举了起来，朝着前方大声喊道：“前方朱雀营阵地，请停止继续前进。”

    前方有一人下马，独自朝着哨兵走来。

    “我乃麒麟营左卫将军，恭景阳。前来此地，想找朱雀营借几人。麻烦你向大将军通传一声。”恭景阳拱手朝着哨兵说道。

    “原来是左卫将军，那我先进去汇报一声，还请将军等候一会吧。”哨兵朝着恭景阳鞠了一躬随后离去。

    恭景阳转身，朝着自己的那一批军队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紧跟上来。恭景阳还是第一次来到朱雀营，朱雀营总共有五大营，三个营是士兵们休息之处，一个营为将军营。另一个营则是吃饭的地方，周围更用两根巨大的木头交叉形成的栏杆，弄成一大排，围住整个军营。四个角落还有一个哨兵站。

    恭景阳把手搭在木栏杆上，随即就被电击了一下。“法阵？”恭景阳仔细一看，却发现每一根木头上都有一个朱雀印记。朱雀营的防守比起他们麒麟营还要坚固。看来，他们麒麟营也要提高一下防守这方面才行了。

    “景阳，来我朱雀营所谓何事啊？”一女子声音从恭景阳左侧响起。

    一身盔甲穿在身上，腰旁挂着一把大剑，右手握着剑柄，左手叉腰，巾帼不让须眉，此女子正是朱雀营大将军，董芯莓。

    “莓姐，此次前来，是想来你们朱雀营借几个人而已。景昊，把圣上的诏书拿过来。”恭景阳对着他义弟说道。一位稍胖的男子拿着一卷金黄色的诏书朝着董芯莓走去。

    董芯莓把诏书接过，还不忘挑逗了一下恭景昊。看见恭景昊没有脸红耳赤的反应，叹了口气说道：“哎，长大了，没有以前好玩了。”随即打开诏书看了起来。

    很快，董芯莓就把诏书给合了起来：“这圣上叫你来借人，不是普普通通的借人那一种，而是有借无还的那种。明知道魔界这一件事，就令我们少了好多新注入的血液，现在你们又来拿人。也不知道是谁，竟然能够把我们秦夏国的地图绘制得如此细致。圣上怎么说，有什么眉目吗？”

    恭景阳摇了摇头：“圣上没说，他的心思我们也猜测不了。不过，至少总军营他们没有描绘出来。”

    “嗯，也对。行吧，不讲了，挑人吧。”董芯莓转身对着刚才那位哨兵说道：“去，让所有人出来集合。”

    “是。”哨兵立即冲了进去。

    一群人笔直地站了出来，刚好楚江流和吉云排在了一起。两人的感情说不上好，楚江流上次决定主动和吉云打招呼直到现在，吉云依然没有理会他。

    “就是这一批了，你慢慢挑选吧。”董芯莓指了指身后，让出了一条路来。

    恭景阳从第一排开始观察，朱雀营大多都是老兵，要是突然抽取老兵，敌方要是攻进来，那就会很容易被攻破。而且这边的敌人不是小门小派，而是跨越了神州大陆和玄霄大陆的一个小国，他们自称为微纪王朝。穿过前方这片沙地，再越过森林，过了一条大江，就是微纪王朝的领地了。

    恭景阳走着走着，突然往后退了几步，他发现有两个陌生、青涩的面孔。指着两人说道：“你们两位，出来一下。”

    两位少年朝着恭景阳走去，同时单膝下跪，异口同声说道：

    “小人，楚江流，见过将军。”

    “小人，吉云，见过将军。”

    恭景阳赶紧把两人扶了起来：“看两位，应该是今年泽天大赛选出来的吧。”

    两人同时点了点头。

    “行，那你们两个从现在起，就归我麒麟营麾下。有没有意见？”恭景阳严肃说道。

    两人再次下跪：“一切听从将军的安排。”

    这时，董芯莓也走了过来，满意地点了点头：“有眼光啊，这两个孩子的资质很不错，这样都被你挑中了。”

    “董将军，那你这里？”恭景阳轻轻问道。

    “没事，我这里还能撑住，这段时间他们倒是不敢随便乱来的，就算他们来，我们这边也不是吃素的。”董芯莓自信地说道。

    “那就好。时间紧迫，你们两个赶紧收拾好行李，跟随我回去吧。”恭景阳对着两人说完，转身朝着自己的部队走去......

    陈棋弦和月离等人，已经离开了清虚宫的范围之内。听月离说，清虚宫管辖的地方虽然大，但是形状是呈一个扇子形，青殿的百步阶梯下面所管辖的村庄、门派是最少的一处地方，相当于扇子的末端。

    此时他们已经来到一间客栈当中。一个少女正在招呼着客人，而她的母亲则负责在厨房里做菜。“姑娘，上一壶茶，以及为我们开三个客房。”月离朝着那姑娘喊道。

    “好的，稍等一下，客官。”

    很快，少女把几个茶杯和一壶茶放到了桌上，动作干净利索。只不过，在她为陈棋弦他们倒水的时候，却走了神，看向了门外。

    “姑娘，姑娘。满了，满了。”陈棋弦大声喊道。

    “啊，对不起，对不起。”少女立即拿起了肩上的抹布擦了起来。

    陈棋弦也帮忙擦了起来：“哎，我说，姑娘你干嘛一直往门外看啊，店里这么多客人，还不够你忙的吗？”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很抱歉。”少女没有解释什么，勤勤恳恳地擦完桌子，鞠了一躬，立即回到柜台那边站着。

    不一会，有两名男子走了进来，二话不说地就朝着柜台那边走了过去。一高一矮两男子站在柜台前，矮的那一位直接走进了柜台。

    眼前矮的那一位男子那手直接往抽屉一拉，少女立即双手摁住了他，语气当中抽泣着说道：“不能，不要拿，这是我们的心血钱来的啊。”

    “滚开！”矮的那一名男子一手扇在了少女的脸上，少女直接倒地。

    陈棋弦第一时间没有动手，宋晖和月离都还没有动手，他动什么手呢？

    只见一位瘦弱的男人说道：“华老头，你还是不是人啊，连自家闺女都打，自家的钱都拿去花。真看不起你。”

    高的男子指着瘦弱男子说道：“关你屁事，这是你家的钱吗？还是吃你家大米了吗？你现在还要来我家客栈吃东西，再多嘴一句，信不信我赶你走。”听他的语气，应该是这位少女的弟弟。

    这时，一位妇人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拉扯着矮男人说道：“你病都好了，为什么还要浪费这些钱啊。你能不能别把孩子也带坏啊。”

    谁知道矮男人一巴掌扇到妇人的脸上，妇人也被他扇倒在地，他怒吼着：“臭婆娘，真烦。”说完，他还想朝着妇人的肚子里狠狠踢一脚，却被另一个人阻挡住了。

    “拿了钱就好了，没必要继续打自己的妻女吧。”一位少年平静地说道。

    陈棋弦感觉这位少年很眼熟，就是不知道在哪里见过他。只听到“啪”地一声，月离站了起来，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慢慢说道：“我也要去帮帮忙了。”

    “这种情况下，属于家庭纷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陈棋弦不耐烦地说道。

    “既然我们是朝着东南方这个方向启程的，每一件事情的发生，都是有原因的。或许，这一件事情，与我们那件事情息息相关呢。”月离笑着说道，走到柜台旁，一巴掌扇在了矮男人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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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醉仙散

    “啪”地一声，全场都听到了这一声，很多本来不想惹事上身的百姓，都望向了一边，矮男人在半空中旋转两圈直接摔在了地上。高的男人抄起柜台上的算盘，朝着月离的脑袋横扫过去。

    哪知道把刚刚抵住一脚的少年抓住了他的手，一个反手，砸到了高的男人头上。“你娘亲没有教过你不要在身后偷袭别人吗？”少年把算盘放回柜台上。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朝着那一对父子走去。不到一会，街上传来了客栈中惨叫的声音，那一对父子就被月离和少年直接丢在了街上。矮男人就算倒地，也不忘捂住衣服当中刚刚抢到的金钱，他紧接着用手指着月离说道：“哼，我告诉你，这次我就绕过你，要不是怕弄坏我自己家的店铺，我就把你摁在地上了。快，快扶我走。”

    矮男人在他的儿子的搀扶下，慢慢离开了，他们两个离开时候的表情并没有生气，好像只要拿到了钱，其他的一切都算不上什么。

    “兄台，刚才那一下，没有被伤及到吧。”少年看向月离说道。

    “说到这，还是多亏了刚才兄弟你帮我挡下的那一击啊，要不然，还真的被伤及到了。在下叫月离，不知道兄弟怎么称呼？”月离拱手说道。

    “在下，云旗。月离兄弟，不如我们进去再详谈吧。”云旗礼貌性地伸出了右手。

    云旗来到月离他们的位置坐下，陈棋弦和云旗相视一看，两人同时拍了一下桌子，指着对方，异口同声道：

    “你不是沧澜剑阁的人吗？”

    “你不是清虚宫的人吗？”

    “噢？这么有趣，在这都能遇到认识的人吗？”宋晖指着他们两人道。

    “不算认识，只是在沧澜城出来的时候，算见过一面吧。”陈棋弦简单地说道。

    “哦，既然是沧澜剑阁的人，和我们清虚宫也算得上朋友，我宫师祖也是跟你们阁主聊上过几句的朋友。在此，要再次感谢云旗兄弟，感谢你出手相救，要不是你，现在我的脑袋上估计起了一个大包咯。不像我带来的这两人，别说救我了，连站都不舍得站起来一下。”月离狠狠地盯了一眼宋晖和陈棋弦，后者则是埋头吃饭，假装看不见。

    “不必客气，我们也开动吧。”云旗笑着说道，说完，还不忘偷瞄了一眼陈棋弦。

    等待他们吃完，月离叫那姑娘过来结账，少女双手抱着一个托盘，朝着他们一桌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中依然带着一丝抽泣，慢慢说道：“四位大人，我母亲说，这一顿算我们两母女请四位大人了，感谢几位刚才的出手相救，要不然，我们可能会亏损得更多。谢谢你们。”说完，又朝着他们深深鞠了一躬。

    月离笑了笑，依然从衣服里掏出那一串铜钱，放在了桌子上。“那这不算我们这一顿的饭钱，算我们的客房钱、下一顿饭钱以及打坏你们客栈的损失钱。”

    “可是，大人，我母亲说。”还没等少女说完，少女手中的托盘被月离抢了过去，把桌子上的那一串铜钱放在了托盘上，又把托盘递回给少女手上。

    “要是想报答的话，就再盛一大盆饭出来，我们还饿着呢。这里的钱可能还不够我们下一顿的饭钱呢。快去吧。”宋晖对少女说道。

    少女没有说什么，她又朝着四人深深鞠了一躬，拿起已经空空如也的饭盆，走进厨房里。好像除了鞠躬、谢谢和对不起，少女不会再做其他行为。

    “有这样的父亲和弟弟，真是家门不幸啊。”陈棋弦摇了摇头说道。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刚才用算盘砸向她弟弟头上的时候，发现她弟弟的双眼布满血丝，眼睛周围的肤色明显暗淡下去了。”云旗回忆道。

    “这么说来，我也想起来她父亲的脸上也有这种特征，而且他们两人的手臂上都是布满了青筋的。”月离也这么说道。

    “哎，这有啥的，一看他们两父子就是通常熬夜去赌博的那种人啦，有黑眼圈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嘛。在我们老家那边的人，都是这么个样子的啦。”陈棋弦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就这么含糊不清地说道。

    “什么叫做黑眼圈？”不仅仅是云旗一个人困惑，就连宋晖和月离也不知道陈棋弦所说的黑眼圈是个什么玩意。三人同时望着他。

    “额，就是你们刚才所说的，眼睛周围的肤色变得暗淡了一些而已，我们老家那边都直接叫黑眼圈而已。”陈棋弦简单说道。

    “要是单凭这个，就说他们熬夜可以说得过去，但是，他们手臂上的青筋又是怎么一回事啊？”宋晖又问道。

    “那就是赌博赌输了，情绪跌宕起伏所造成的。”陈棋弦有点心虚道。

    三人同时朝着他翻了个白眼，这种理由都能给他编了出来。当少女从厨房里拿着一大盆饭出来的时候，云旗叫住了她，问道：“不好意识，姑娘，我想问一下，令尊和令弟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病痛，为何要抢自家的钱财，难道真的是去赌博吗？有什么困难，需要我们帮助的，尽管开口，我们会尽力相助。”

    少女赶紧摇了摇头，朝着四人又是鞠了一躬：“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没什么事，只是他们最近心情不好而已。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去忙了，几位大人慢用。”少女赶紧逃开，根本不给四人开口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几位兄台，你们应该是修炼之人吧？”说话的正是刚才骂那两父子的瘦弱大叔。

    四人同时点了点头，瘦弱大叔才敢慢慢地靠了过来，长叹一声：“这里原来不是这样子的啊。”

    原本这家客栈的生意很好，华老板对待邻里街坊很友善，更是一位爱子女，爱娘子的好夫君。在这没有管辖的地方，有这么一处安稳之地，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可是好景不长，就在五年前，华老板的儿子突然生病，高烧不退。华老板请了许多大夫来，都说不能完全救治，只能用药缓解病痛，而且这个病，活不过四年。他们的儿子就这样苟延残喘地活了两年的时间，就在他差不多离开人世间的时候，一个身穿红白相间衣服的男人走了进来，说是可以救活他们的儿子。这个消息的到来，让华老板一家重新燃起了希望。

    那个男人仅仅用了一颗药，华老板的儿子立即苏醒了，而且身上的淤血，伤痕，以肉眼的速度在他们眼前消散。然而，正是因为这颗药让他们两父子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这颗药是灵药，更是毒药。本来吃一颗就已经完全复原的公子，却被那红白相间的男子劝告要吃十天才能完全康复。华老板一家哪里懂得医术，只能听男子的话。这种药，华老板的儿子吃了十天之后，有了那种上瘾的感觉，整天在客栈里昏昏入睡，又不帮忙，脾气也逐渐变得暴躁起来。

    一开始，华老板把自己儿子关进房间当中，不让他出门，更不让他继续吃这种药，可是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华老板也吃了那种药，整天拿着店里的钱去买药吃。原本华老板没有那么矮，他的儿子也没有那么瘦的，自从吃了那种药后，两人的身体状况变得越来越差。

    “唉，要不是看见他们以前对我们这么好，而且他们两母女看起来又这么可怜，我们早就不来这里吃东西了。”瘦弱大叔望着忙来忙去的少女，叹了口气说道：“可伶的娃哟！”

    “那大叔，你知道这些药叫什么名字吗？在哪里可以买得到吗？”月离问道。

    “这种药叫做醉仙散，诺，出门往东走，越过了那片小树林，就可以去到。不过现在严了，不是任何人才能买得了这种药的。知道的就这么多了，我也要回去了。”瘦弱大叔朝着四人拱了拱手说道，随后离去。

    醉仙散，听这个名字就知道是令人上瘾的药物，陈棋弦没想到这个世界也有这种害人的东西在。“三位大兄弟，按照你们这种性格，问了肯定是要做下去的是不是？”陈棋弦朝着三人问道。

    “这是肯定的，不过，不知道月离兄和宋晖兄介不介意我跟你们一起前行？”云旗问道。

    “不介意，多个人聊天也是一件趣事。那我们今晚就早点休息，明天早点去看看那醉仙散究竟有多大作用。”月离笑着说道。

    第二天清晨，四人在客栈门口集合，四人的打扮不再是谦谦公子的行头，而是一副乞丐相，衣服又烂又臭，除了陈棋弦之外，另外三人都想把昨天的晚饭给吐出来了。

    “话说，这身行头真的可以吗？”云旗看向了陈棋弦。

    “这是自然，你看看昨天他们两父子，为了吃那醉仙散，身上的衣服比我们还破，只要我们穿得破烂，他们肯定认为我们也是长时间买药的人了。出发吧。”陈棋弦笑道。

    “等等，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宋晖露出了贱兮兮的笑容。

    “还差什么？”三人不约而同问道。

    只见宋晖抡起拳头，朝着三人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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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探查一番

    四个人的眼上挂着八个黑眼圈，其中六个黑眼圈就是给宋晖下的手，不过宋晖脸上挂着的黑眼圈更深，同时被三个人揍的。宋晖揉了揉自己的脸蛋，那疼痛传到了脑瓜子上面。

    “嘶，三个人打我一个，还算什么英雄好汉，眼睛都差点被你们给打瞎了。我不管，这个样子我出去肯定多半是凉了的了，你们三个随便找一个人出去吧。”宋晖疼得龇牙咧嘴。

    “滚！”三人同时说道。

    “不过他说得也有道理，以他现在这个样子，确实很容易被人揭穿的。那么，我们这里，就只有他了。”月离说着说着，剩下两人同时看向了陈棋弦。

    陈棋弦叹了口气：“还亏带了一个橙殿的人出来，结果现在中看不中用，我看你多半是故意找我们茬的。”

    宋晖没有说什么，只是嘿嘿一笑。

    几人越过了那一片小树林，来到了一个小城镇里，城镇的牌匾上早已不知道去了哪里，城镇上的房屋看起来还是挺豪华的，在这个小镇里住着的人，应该都是有些钱财的。但是却有许许多多的人躺在路边，他们的脸上不仅仅挂着黑眼圈，口水，鼻涕都拼命地往外流。但是他们完全没有在意，坐在地上的傻笑，躺在地上的，则是拿着一根烟杆子拼命在吸。

    陈棋弦远远地看到了华老板以及他的儿子被人踢了出来，那些人人身上的服饰，正是红白相间的。两父子倒在了地上，又立即跪在了地上，双手摊开，好像在求着那些人施舍什么东西一样。红白相间的那些人一边笑着，一边从衣服里拿出一瓶东西，把里面的药粉倒在了地上。这么一倒，华老板和他的儿子立即把嘴放到瓶口下，生怕浪费一克粉末。至于撒在了地上的那些粉末，就被躺在地上的人一拥而上地趴在地上吸取。

    陈棋弦看见地上这些人竟然为了这些东西，甘愿放弃他们的自尊，他们的性命，心甘情愿地被人践踏。陈棋弦回想起来自己的世界当中，也有人为了这些东西，弄得家破人亡，许多正义的人光荣牺牲，他不禁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好，在他自己的世界里，没有被他遇见，在这里被他遇见了，他有实力阻止这一切的发生，更是有能力摧毁这一切。

    陈棋弦刚想冲上去的，一掌扇死一个的时候。却被月离一手阻止了：“你先冷静一点，现在出去，只会打草惊蛇。都说了，表演的机会留给你，等时机一到，你出去想怎么表演就怎么表演。”

    陈棋弦慢慢压下了心中的怒火，点了点头。

    “死老头，拿上这瓶东西，带着你的儿子滚去那边玩玩吸食吧，哈哈哈哈，记得到时候把欠下了来的钱还回来，要不然，下次来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好的东西给你们了哦。去吧。”其中一个高高瘦瘦的人，从衣服当中再次拿出一瓶东西来，朝着远方扔了出去，华老板两父子顾不上自己的形象，朝着那瓶东西跑了过去。

    “哈哈哈哈，你们看，他们像不像狗，像不像狗？”高瘦男子问着旁边两个随从。

    “像像像，像像像。老大，老大，那我们两个的那一份醉仙散呢？”两个随从抹了抹鼻孔里流下的鼻涕，笑嘻嘻地说道。

    高瘦男子看着自己两位随从也像狗那样毕恭毕敬地看着自己，真是恶心到了他，他又从衣服里拿出两小包药粉，无奈地说道：“这两包是我们老大最新研发出来的药粉，比醉仙散更加高级，做欲仙散，先让你们两个试试吧。”高瘦男子把两小包东西往屋里一扔，两个随从立即跑回了屋里，一点也不管他老大的感受。

    “两个废物，哎，不过重在他们听话。”正当高瘦男子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突然有一只手拽住了他的腿。差点把高瘦男子给吓死，高瘦男子怒吼道：“废物，滚开。没钱没有药，给我滚开。”高瘦男子拼命地想甩开那一只手。

    陈棋弦被高瘦男子甩得手差点脱臼，但是他还是强忍着，运起身体当中的灵气，让自己身体上不停抖擞起来，吸了吸自己的鼻孔，声音颤抖起来：“大爷，行，行，行行好啊。我真的，真的坚持不住了，给我药。钱我有，钱我有。”

    陈棋弦慢慢地从衣服里拿出一串铜钱来，谁知道被高瘦男子甩得太厉害，把属于自己的另外两串铜钱也给震了出来。陈棋弦刚想捡起来，放回衣服当中去，速度却不够高瘦男子快，他看见钱立即猫下腰，把那三串铜钱装进自己的口袋当中。笑着说道：“可以，可以。有钱好商量，来来来，我身上现在没有药了，你在这里等着，等你大爷我回房子去拿给你。”

    陈棋弦听到高瘦男子这么一说，他才松开手，让高瘦男子回到屋里去。当高瘦男子的最后一脚踏进屋子里，陈棋弦立即转身，朝着躲在小巷里的三个人怒视着，这三人白白让他浪费了两串铜钱，对陈棋弦来说两串铜钱是钱吗？那可是命啊，陈棋弦对着三人做了几个动作，表示让他们记得把钱补回来。

    三人哪懂得陈棋弦在说啥，他们三人指了指陈棋弦，再指了指屋里，示意他赶紧进去，别磨磨唧唧的了。他们这个手势，陈棋弦却又看得明白，陈棋弦对着三人做了一个手势之后，立即摸进了房间里。

    “月离兄，棋弦兄弟朝着我们单单竖起中指，是向我们提出什么意思啊，法诀之类的吗？”云旗又是摆出一脸疑惑。

    “不懂，我也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不过，我相信，他应该是要我们注意一下天空，注意一下时间问题，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立即进去救他。嗯，应该就是这样。”月离为自己的解释十分满意。

    陈棋弦哆哆嗦嗦地滚进了屋子里，像一条蠕虫那样左右摆动着。高瘦男子看见陈棋弦滚进来，立即大喊道：“你进来干什么，不懂得规矩吗？买药的，只能在外面等待，不能进来。你们两个废柴，赶紧把这个药瘾子滚出去。”可是，他的两个随从都已经吸得欲仙欲死的状态了，哪还有心情听他老大的话啊。

    “喂喂喂，赶紧滚出去！听到没有，要不然，这药就不给你了。”高瘦男子又朝着陈棋弦怒吼道。

    陈棋弦趁这个阶段，快速把屋子里的情况都看了一遍，一个起身，赶紧抱在了高瘦男子的身上，用着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话语说道：“大爷，快点，我坚持不住了，要来玩耍吗？”

    陈棋弦感受到高瘦男子打了一个哆嗦，听到高瘦男子说道：“别别别，男男授受不亲。药，我给你，我也不怪罪于你进来，你赶紧拿药给我滚。”高瘦男子左手不停颤抖着把那瓶药递给了陈棋弦。陈棋弦接过药，在高瘦男子耳边轻轻说了句谢谢，自己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走出去的同时，还不忘擦了擦自己嘴边的口水，嘿嘿在门口站着傻笑一会，随后才离去。

    傍晚时分，陈棋弦等人在树林里的河边把身子洗了个遍，身上的衣服也洗到没有味道，才朝着客栈的方向走了回去。

    “三个人，都是关键人物。屋子里除了几瓶药在桌子上，其余的地方，都是摆放着玉石床和柜子。听他们说，买药的人不能随便进入屋子当中，不然会坏了规矩。三个人当中，除了高瘦男子之外，剩余两人也是在吸食着醉仙散，但是那两人却没有资格躺在床上。这些床，很有可能是给他们上面的人准备的。”

    “再加上他们桌子上没有那么多药，从而我们可以推测出来，这些药肯定是每天都有人运输的。所以，我们现在回去换一套衣服，然后再偷偷潜回来，跟着他们，顺藤摸瓜地找到他们的总部，一把火给全部烧掉。”陈棋弦这么解释道。

    “哟，还真没想到，逻辑思路挺清晰的，这么快就能想到方法出来了。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橙殿啊，我用下一代橙殿殿主的身份来招揽你。”宋晖笑着说道。

    “不了不了，还没看到你发挥真正的实力之前，我还是宁愿继续打杂好了。”陈棋弦直接回话道。

    月离和云旗就这么看着两个人互相怼话的走回客栈里，只见客栈的大门已经关上了。昨天的瘦弱大叔看到陈棋弦他们四人，赶紧走上去说道：“不好了，大人们，她们两母女也去那个小城镇找华老板他们了，我们邻里街坊怎么劝也劝不住啊。”

    这下麻烦可大了，四人不经回头看向小镇的方向，立即狂奔起来，那边的人都是男人多，两个弱流女子去到那里，肯定有危险。

    两个女子，手上拿着各自拿着一把菜刀，身后背着一个大铁锅，腰带上还系着一个锅勺，走在一道通往小镇的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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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终生受用的教训

    少女右手紧紧握住她母亲的手臂，左手手中的菜刀不断在颤抖着。两人慢慢来到了小镇的门口，灯笼的余光照向了躺在地上的路人们。四五个路人都是男的，衣服破烂不堪，身上发出一股令人难闻的味道，还时不时在一旁傻笑，不过亮光照在了他们脸上，他们也没什么动静，看他们的样子，应该吸食醉仙散吸多了，导致现在神志不清了。

    “小蕊，不如我们回去吧，过几天你爹和你弟弟肯定回来拿钱的，到时候再制止他们不就行了吗？”母亲她觉得自己受到伤害没什么关系，最重要的就是女儿不要受到伤害。他们虽然现在看起来没有什么攻击力，但是并不代表他们待会发起疯来，会干出一些什么事情来，她可是领教过自己丈夫和儿子的本领，发起疯来，力大无比，都可以把自己的客栈都给拆掉。

    华蕊更紧地拉住母亲的手，右手的菜刀放于前面，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不怕，只要我们不招惹他们，他们也不会招惹我们，今天，我无论如何也要把弟弟和父亲带回去。”

    两人慢慢地走着，故作冷静地朝着前方望去，不敢在望向其他地方，小镇门口这个地方其实并不长，仅仅是四、五步的路程就能通过，但是两母女像是走了一炷香的时间那么地长。正当她们长舒一口气，准备离开这片区域的时候，少女没留意她脚底有一个瓶子，“碰”地一声，给踢翻了。

    药瓶里的药粉全部都撒了出来，华蕊握紧母亲双手，就想准备跑起来，却被人抓住了脚腕。“兄弟，这瓶药可是我从一群人身上给抢回来的，这就被你给踢没了。说什么也要留点钱下来，才能走吧。”一道声音响了起来。“嗯？这脚，怎么这么细呢？”

    只见那人用力一拉，华蕊整个人被拉到在地，华蕊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哦？是女人，兄弟们，是女人。”那人的声音，把睡在路上的人都给吵醒了。

    “哎，真的哎，女人啊，还有两个哎。好久没看到女人了，老的也可以，嫩的也可以啊。”

    “是啊，是啊。我这还有一点醉仙散，醉仙散加上女人，绝配啊。看她们的样子，肯定不知道醉仙散是多么神奇的东西，现在就让她们一起来享受这份快感吧。哈哈哈哈哈。”

    另外几个人一边说，一边把华蕊两母女给包围了起来，华蕊站了起来，拼命想甩开那人，那人轻轻一放，华蕊没有控制住力道，撞到了身后另一个男人的身上。

    “这么快就投怀入抱了吗？小姑娘？”另一个男人流着口水，一脸好色地看着华蕊。

    “走开！放开我！”华蕊大声喊道，这时，她母亲把灯笼砸在了那一个男人的头上，灯笼里面的蜡烛正好烫到了那男人的眼睛。男人立即松手，倒在地上，捂着眼睛哇哇大叫起来。

    没有人理会烧伤眼睛的男人状况如何，他们吃了醉仙散，神志不清，现在的注意力都放在华蕊两母女身上。

    华蕊立即拿起刚才掉落在地上的菜刀，左手护住自己的母亲，右手拿起菜刀朝着他们怒吼道：“不要过来，我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失手杀了你们。”

    “瘸子，小姑娘说要杀了我们喔。”一个男人对着瘸子说道。

    “死秃头，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吗？牡丹膝下死，做鬼也风流。要死，肯定要一起享受着醉仙散，完事后再死啊。你说对吧，小姐姐。”瘸子慢慢地朝着华蕊走去，根本不在乎她手上的那把菜刀。

    秃头嘿嘿一笑，朝着瘸子说道：“也是，不过我不喜欢嫩的，我喜欢老的，我跟神棍就和老的玩玩，你跟痞子就和嫩的玩玩吧。记得，让她们吸上醉仙散，才是最享受的时刻啊。”

    刚才握住华蕊脚腕的正是神棍，不过神棍并没有朝着华蕊两母女走去，而是朝着刚才被蜡烛烫伤眼睛的那人走去，只见神棍拿起一根木棍，拼命朝着烫伤眼睛的人打去。“吵，我让你吵，明知道有客人来，肯定要让她们好好享受，你竟然在这吵，看我不打死你。”那一棍接着一棍，躺在地上那人从嗷嗷直叫随后变得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被神棍给打死了。地上满是血迹，神棍把身子转了回来，他的脸上还有血迹粘在上面。

    他从衣服里拿出了一包药粉，贱兮兮地说道：“这一包东西，叫做欲仙散。听说药劲是醉仙散的好几倍，这东西给两个女人吸食，我们将会更加的快活。”

    另外三人听到啊，笑得更加的猖狂，望着两母女的表情变得更加的猥琐。把她们两人围得更紧。

    “住手。神棍，给我个面子，把我妻子和我女儿给放了。”华老头和他儿子从一条小巷里走了出来，其实他们两人在小巷里待了很久，他们想把神棍抢他们的那瓶药给偷回来，慢慢吸食，结果却被华蕊她们给踢翻了。他们两人看见药粉没了，打算离开，结果看到神棍他们竟然把自己妻子和女儿给围住了。

    他们两个哪是四个人的对手啊，原本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但是看得越久，他就越生气，便壮起胆，走了出来。

    “爹，救我！”华蕊哭喊道。

    这一声，喊到了她弟弟的内心深处，她弟弟也不管了，指着眼前四人开口大骂：“你们识趣的，就赶紧把我姐和我娘给放了，要不然我华方可饶不了你们。”

    四人听后，哈哈大笑，秃头一巴掌扇在了他母亲的脸上，他母亲直接晕死在地上。瘸子更是把他姐姐手上的菜刀给拍到在地，左手一拳打在了她的肚子上，右手捏住她的脸上，把她摁在了墙上。“我们就不放，你们两个废物还能怎么样？”

    华方怎么能看得过眼，他抡起拳头就往神棍打去，神棍看都不看，一木棍扫向华方的脖子上，华方一下就倒在了地上，“噗”地一声，嘴里直吐血。

    华老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冲了上去，痞子也冲了上去，一脚就把华老头踢向他儿子那边。神棍也一同上去，对着两人拼命地打。

    华蕊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弟弟和父亲被人打死，哭着喊道：“别打了，别打了。我求求你们。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什么都愿意做。”

    神棍两人才选择了收手，“这就对了嘛，放心，也不会打死他们，要打死他们，我们哪里来的观众啊，他们还要亲眼看着我们快乐呢。”瘸子手中接过神棍给的欲仙散，铺满在自己的手上，整只手摁在了华蕊的脸上，另一只手则是撕开了华蕊的外衣。

    华蕊感觉到全身都在发烫，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

    “嘿嘿嘿，宝贝，让我们来一起快乐快乐。”瘸子贱兮兮地笑了起来。

    “你大爷的！”一道声音突然传来，还没听到声音从哪转来，站在华蕊眼前的瘸子消失不见，从神棍身边飞过，只听到“崩”地一声，三人还没反应过来，瘸子整个人陷进一道墙上，气绝身亡。

    云旗把身上的外衣脱下来，为华蕊盖上。云旗从没有事情，让他生气到要讲脏话的地步，这是第一次。“姑娘，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先去处理掉剩下三个人渣。”说完，云旗一步一步地走向了神棍。

    看到了云旗能够一脚把瘸子给踢死，剩下的三人还不赶紧逃跑啊。他们三个分开逃跑，但是普通人哪是修炼者的对手，更何况是整天吸食醉仙散的人。云旗一瞬间出现在神棍的眼前，神棍把手上早已准备好的药粉抛向了云旗的眼睛上。云旗被怒气冲昏了头脑，一下子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还倒吸了一口药粉。

    云旗闭上眼，一掌打在了神棍的胸口上，灵气一下子汇聚，药效发作的更快。他单膝下跪，任由神棍逃跑。宋晖赶了上来，看见云旗跪在地上，笑着说道：“不是吧，几个普通人都搞定不了?”

    “不用管我，快去追，现在我只感觉全身发烫，有点神志不清。”云旗喘着气，艰难地说道。

    “放心，我们清虚宫橙殿是不会让已经到手的猎物跑掉的，月离和陈棋弦已经去追杀另外两个人了。你就放心吧。”宋晖说完，随即消失在云旗眼前。

    云旗摇了摇头，想让自己保持清醒，他回到小镇门口处，把两颗保命丸送到华老板两父子的嘴里后，就想一个人赶到树林处的那一条小溪里，冷静一下自己。突然，有人握住了云旗的右脚……

    痞子跑进了一条深巷当中，他看了看外面，发现没有追来，他才送了一口气。

    “这么能跑？为什么不继续跑啊？”

    一个声音突然从痞子身后传了出来，痞子一转身，迎来的却是一个大嘴巴子。他直接被扇到在地上，陈棋弦慢慢地走了出来，贱兮兮地说道：“你们可以啊，在我自己的世界对付不了的人渣，我可以在这里慢慢折磨你了。”陈棋弦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根骨，慢慢地朝着痞子走去。

    深巷当中，传来了一阵阵的惨叫声。

    三人同时回到小镇门口集合，不过只要月离和宋晖手上拿着两条尸首，陈棋弦什么都没有拿。

    月离疑惑道：“尸首呢？你该不会没杀这种人吧。”

    陈棋弦摇了摇头：“你们这么快就让他们死，这不行。我就不是这样的了，我不想杀人，不过我给了他一个很深的教训，这个教训应该可以让他终生受用。”

    痞子被陈棋弦带到了一个没人住的府邸里，他手臂上都是一小片一小片的伤口，蜜糖也被陈棋弦涂在了上面，裆部出了大量的血，哪怕是陈棋弦给他止了血，还是拼命再流。但是他不关心蚂蚁在他的伤口上撕咬，他此时关心的是被陈棋弦挂在树上的那一戴东西，那可是他的宝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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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一误凑佳人

    陈棋弦两三步的跳上了一座房子的屋檐上，他回忆着今天贩卖药的那一间屋子在哪个方向。不过，现在好像不用找了，因为整个小镇，只有一间屋子的灯是亮着的，加上这里的房子大部分都是空的居多。陈棋弦想都不用想，就朝着亮灯的房子跑去。

    他用起安宁步，猫着腰，步伐轻盈地跳在了每一个屋顶上，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要是他的身上再换上一件夜行衣，如同行走在夜间的鬼魅一般，无人察觉。

    他来到亮着灯的房子上，还没蹲下来就已经听到里面人讲话所发出来的声音了，正是今天那高瘦男子的声音。陈棋弦轻轻拨开一片瓦砾，慢慢地探了进去。

    高瘦男子对着他的两位随从一人就是一巴掌，随后就是破开大骂：“两个废物，吸食药散吸到现在才清醒过来，你们知道不知道今天早上有一个贱民闯了进来，要是给他拿多了一瓶，我们怎么向大人交代啊？”

    两个随从跪了下来，连忙道歉。“老大，以我小刀的想法，下次要是有人再敢闯进来，我们可以直接杀掉，这样岂不是解决了吗？”那个叫小刀的笑嘻嘻地说道。谁知，迎来的又是高瘦男子的一个大巴掌。

    “说你是头猪，还真没说错你。打死他们，哪还有人来买我们的药粉。你吗？还是小侠啊？”高瘦男子指着另一位随从说道。

    另一位随从捂着嘴，在一旁偷笑，结果也迎来了他老大的一个爱的巴掌。“你好的了哪里去，要是说他是猪，你连猪都不如，你简直是被驴踢掉了脑袋。一点事情都做不好。”

    “老大，这不怪我们啊，这欲仙散的药劲太厉害了。我们吸食完之后，感觉自己真的到了仙境一样，要不老大你也试试？”

    “是啊，是啊。老大，你也试试。”

    正当他们笑得越发猥琐的时候，他们两个又被高瘦男子各自扇了一巴，再一次骂道：“废物，跟你们说了很多次了，我们修炼之人不能碰这东西，第一是上头命令的，第二是这欲仙散主要是给女人吸食的，它不仅仅是头脑带来的快感，身体也会全身发热，做出让人欲罢不能的事情，啧啧啧，真是妙不可言的啊。”高瘦男子越说越猥琐，也开始逐渐狂笑起来：“等到今晚寅时一到，大批的欲仙散也就随之而来，这下子我们不单单可以做男人的生意，更能做女人的生意了。说不定，我们还能快乐上一把。哈哈哈哈哈。”

    陈棋弦把瓦砾重新盖回原处，他已经听到他所需要的情报了，他轻轻一跳，消失在屋顶上。寅时，选择在三更半夜这段时间干坏事，还真是挺讲究的。陈棋弦按了一下之前在左手弄的计时法阵，现在是子时，十一点半。这里来回客栈，换套夜行衣，对他们来讲，卓卓有余。

    陈棋弦回到小镇门口，眼看着华老板和华方在宋晖和月离的传渡灵气下，脸上已经恢复了一部分的血色，老板娘也没什么大碍了。陈棋弦便把刚才他所听到的情报告诉了宋晖和月离。

    “嗯，按你这么说的话，今晚我们要准备一下才行了。宋晖，待会回去协商一下。宋晖，宋晖，宋晖！想啥呢！”月离看见宋晖坐在那里出了神，也不知道他在想啥不该想的事情。

    “啊，这下糟了。你说那玩意会让姑娘家家欲罢不能？那修炼者不小心吸食之后会怎么样的？”宋晖突然问道。

    “不知道，他只说修炼之人不能碰那玩意，具体情况也没讲，怎么了？”陈棋弦不知道宋晖为什么突然一惊一乍。

    “要是我说，云旗刚才对我说，他全身发烫，神志不清。然后我叫他去树林的小溪里洗洗澡，缓解一下。”

    “对啊，这很正常啊。难道在这里让他继续发烫啊？”月离无语道。

    宋晖看了看华老板和华方，又看了看老板娘，把陈棋弦和月离扯到一旁，小声又着急地说道：“关键是，听华老板说，他的女儿也被他带去了，而且他们去了应该有半个时辰了。”

    “什么！”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女生吸后，欲罢不能，修炼者吸后，浑身发烫。搞不好，会出什么事情来，看云旗那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要是他是装出来的话，那就是女方吃亏。要是不是装出来的话，按照云旗这种性格，分分钟以死来谢罪的。

    “还等什么，都半个时辰了，还不回来，还不赶紧去看一下。”月离赶紧说道，三人同时转身，就看到远方一男一女朝着他们这边走来。

    云旗和华蕊两人红着脸，不敢看向对方。云旗已经能看到陈棋弦他们了，他只想第一时间冲去陈棋弦他们那边。但是，他又在想，要是自己冲了过去，也不知道少女会怎么想。原本刚才发生关系后，云旗就想切腹自尽，要不是他还没有给师父和众多师兄弟一个交代，就这么死去，就会有点不负责。他就是想回来，把一切事情交代给陈棋弦，让陈棋弦回到沧澜剑阁当中帮他传递信息，自己也就可以安心死去了。

    就这几步路的路程，仿佛走了一个多时辰。华蕊直接跑到她家里人那边，云旗则大步走向陈棋弦他们那一边。拉着三人，走到一旁，直接说道：“完了，完了。我真的体会到什么叫做失败了，我做了人生当中最错的事情。棋弦兄，待会，我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给你，你帮我传达给我师父以及众多师兄弟，回沧澜城的西边，流云剑门就是我的宗门。记得最重要的一句话就是：千万，千万，让他们守住自己的底线。”说完，云旗拿出自己的佩剑，朝着自己的腹部刺去。

    三人立即制止了，陈棋弦更是破口大骂：“你先冷静一下，都被你占了这么大的便宜，还想怎么样。还多了一个媳妇。你竟然跟我说想去死，那谁对这个姑娘负责任啊？沧澜剑阁难道就是那种玩弄完别人的感情之后，就抛弃别人的那种人吗？”

    “可是，我一心想修炼啊，儿女私情从来没有想过，更别说跟姑娘有感情这一说法。”

    “这就更不行了，你这人，还没跟姑娘有感情，就把别人给吃了，还一心求死，你说这是大丈夫所为吗？这是流云剑门的所为吗？”陈棋弦句句诛心，完全不给云旗反驳的机会。在月离眼中，看出陈棋弦是故意这么说多的，要是换作他自己或者宋晖，口才肯定没有那么好，来来回回只会说一句别冲动，冷静一点。

    被陈棋弦那么一说，云旗还真点把手中的剑慢慢给放了下来。

    陈棋弦就趁这个阶段，再来几句鸡汤：“你想啊，你修炼为了什么呢？为的不就是国泰民安，为的不就是求道吗？谁说结了婚之后，就不能去求道呢？没听说过，道侣这一说法吗？既然不发生的都发生了，那不如就顺着去，或许这就是老天爷给你的考验呢。听我一言，老老实实地去跟别人父母讲清楚，然后跟姑娘讲清楚，不要让人家乱想。这样你好，她也好。去吧。”

    云旗点了点头，慢慢地走了过去，只见他朝着华蕊鞠了一躬，然后跟她说了一些话，至于说了些什么，那就不知道了。陈棋弦脸上笑得很灿烂，但是他的内心可是在狂滴血的啊，为什么刚才被撒药粉的人不是他，为什么刚才抱华蕊去洗澡的人不是他，为什么他就是遇不上这种好事，自打娘胎出来，就一直单身到现在。看着云旗和他们一家人开心的笑了起来，就知道这件事已经解决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不争气的泪水从陈棋弦的脸颊边滑落下来。

    华老板一家在这里不安全，只能先把他们先送回客栈再说。说完，他们立即启程，在回去的路上，云旗跟他们一家人走在了一块，仿佛陈棋弦他们三个是多余的电灯泡。不过也对，他们很快就真的成为一家人了。

    前面那些人快乐的走完了这一段路程，至于后面三人则是无语的走完了这一段路程，到了客栈之后，几人换上夜行衣，来到了门口前，云旗把一些药丸递给了华蕊，告诉她这些药丸可以让华老板和华方药瘾发作的时候，能够压制住。

    “娘子，那我们先行出发了。夜深了，今天晚上经历了这么多，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你醒来的时候，我估计也回来了。”云旗深情地对着华蕊说道。

    旁边三人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没成亲，娘子都叫出来了，原本以为云旗是一个木讷的男生，谁能想象得到，他也是一个那么能说会道的人。真是看不出来啊。

    “哎呀，大晚上还在这里晒恩爱。还有什么要说的，赶紧说完，我们去那边等你，不要耽误了时间。”月离摇着头地离开了。陈棋弦和宋晖也跟着离开，不过，陈棋弦的目光还是在云旗和华蕊身上。要不是宋晖把陈棋弦的头给扭过来，陈棋弦还不愿离开。

    “你放心，等到我把这件事情弄完之后，我就回来娶你过门。到时候，你愿不愿随我闯荡江湖？”云旗抚摸着华蕊的头发。

    “嗯，我愿意。”华蕊轻轻说道。

    云旗在华蕊的额头上亲亲吻了一下，转身便准备离开，却又被华蕊一手拉住，红着脸说道：“夫君，刚才在小溪边的样子很威武，妾身甚是欢喜。期待夫君回来，表现更佳。”说完，她就一路小跑回客栈当中，把门给关上了。留下云旗一人，脸红到了耳根处。

    好一个样子威武，好一个甚是欢喜，好一个表现更佳。自己干嘛要在云旗身上设一个偷听法阵啊，越听狗粮吃得越多，远在一旁的陈棋弦眼角处又流下了不争气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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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圣炎教

    此时已经丑时了，月亮慢慢地移动着，四人穿上夜行衣，再次来到了小镇，陈棋弦依然躲在了屋檐上，其余三人各躲在了左右两座空房子里，四人包围住了整座房子。陈棋弦看了看还有时间，闲着无聊，便继续揭开一片瓦片，继续看一下大型的家暴现场。

    “老大，上头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他是干什么的？能不能跟我们说说啊。”

    “对对对，还有我们一直穿着这身制服，我们是不是有什么门派之类的。”两个随从笑嘻嘻地问道。

    高瘦男子上去就是一人一巴掌：“两个废物，不是早就跟你们说过了吗？肯定是醉仙散吸食多了，听好了，我最后只说一遍，要牢牢记得，要不然你们两个被自己人杀了，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高手男子坐下来，又开始为陈棋弦提供情报了。

    原来，他们真的是一个教派来着，叫做圣炎教。圣炎教有七位领导核心人物组成，一位教主，教主下面有三位长老，长老下面有三位圣徒，三位圣徒下面有九个卖手。高瘦男子啡哥就是其中之一。圣徒每个晚上就是寅时这个点来提供货物给自家卖手的，而刚好今晚就来到啡哥这里。

    这下子可麻烦了，一个卖手就祸害了一个小镇，九个卖手那还得了，这个圣炎教还真是有点实力的啊。陈棋弦把瓦片盖上，现在距离寅时还有一些时间，还是要重新跟他们部署一下才行了。陈棋弦只能再次从屋顶上跳了下来，跟众人汇合在一个院子里。

    痞子原本已经痛得昏死过去，结果又被陈棋弦给一脚踢醒了，刚想破口大骂，看到是陈棋弦，立即哭丧着脸说道：“爷，我都已经被你弄成这个样子了，你就不能留我一条性命吗？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了，求你放过我吧。”

    “要杀你，我早就杀你了，我想问一下你，你知不知道还有哪几个地方有这醉仙散卖，说实话，要是你敢说假话的话，我可能要给你上第二堂课了。”说着说着，陈棋弦从衣服当中掏出了一把小刀，笑嘻嘻地看着痞子。

    “知道，知道。还有八个地方有卖这种药粉的，不过都是一些小村庄而已，没有整个小镇那么严重。”痞子赶紧把剩下的那八个地方告诉给陈棋弦他们知道。“这样，我应该不用死了吧，四位大爷。”痞子轻轻问道。

    “可以不死，但是呢，你要晕过去。”陈棋弦笑着，对着痞子的脖子就是一下。

    四人走进了大厅之内，他们决定分成两派，待会圣徒与啡哥交易完货物之后，陈棋弦和宋晖就负责跟踪圣徒，把他们的老窝给找出来，至于月离和云旗就等到圣徒离开小镇的时候，把货物给全部截下来，并烧毁，然后就回清虚宫里，要求增援，同一时间把剩下的那几个村落的药粉和敌人一并打掉。至于这里的人，能救就救，不能救的话，任由他们在这里自生自灭。

    “好，既然这么安排好了，那就各自返回自己的岗位继续监视着吧。”月离说道。

    “看来不用监视了，有人提前到了。”宋晖笑着说道。

    隔着墙，也能看见外面有火光。宋晖挥了挥手，示意陈棋弦跟上自己，让月离和云旗留在这里等到他们交易完货物之后，一并烧毁。

    高瘦男子刚刚眯上眼，就听到外面有人来敲门。啡哥慢慢地走到了门口，警惕地问道：“三更半夜，来者找谁？”

    “三更半夜，应当夜夜笙歌。”一道熊亮的声音传了出来。

    听到暗号之后，啡哥赶紧开门，对着眼前的带着面具这个人点头哈腰，不敢有任何的怠慢。这就是啡哥口中所说的圣徒。

    圣徒随便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望向了四周：“不错，叫你准备好的玉石床都准备好了。”

    “那是自然，毕竟圣徒大人你说过，玉石床有助于把女人的元神之气吸取到修炼者的身上，欲仙散都到了，我这玉石床肯定要早早准备好，既能快乐一番，又能提升提升自身的修为，这何乐而不为呢。”

    陈棋弦在窗户外听得都想要直接进去打人了，这么猥琐的事情都给他们想了出来，想出来就算了，还这么正大光明的说出来，要不是为了端掉他们的老窝，陈棋弦也会学啡哥那样，给他们两人各自来一个嘴巴子了。

    “很好，来人，把货带进来吧。”圣徒挥了挥手说道。

    一箱箱货物从外面搬运进来，一共有十箱，有两箱的颜色是不同的。只见圣徒指了指那十箱东西说道：“这里有八箱是醉仙散，两箱是欲仙散。这里应该可以维持你一周的开销，把这一批货销完之后，就进入下一个阶段。接下来的一周，我就不会来的了。”

    “好的，圣徒大人，我这就送你出去。”啡哥毕恭毕敬把圣徒送出门口，当众人关上门，朝着另一个小镇另一个方向走去的时候，呆在窗门外的陈棋弦和宋晖立即朝着月离他们所藏的位置扔了一个烟雾弹过去，两人跳上屋顶上，一路跟随着他们一等人。

    月离和云旗闯进屋子里，看见这十箱东西，月离不禁摇了摇头，这十箱东西足以毁掉好几十个家庭，他解开箱盖，双手运起法诀，朝着里面的东西打了过去......

    啡哥把圣徒送到了小镇另一个门口，才转身离去，陈棋弦和宋晖则跳到一间空房子的隐藏着。

    过了一会，两人听到没什么动静，准备跟进去的时候，几一支火箭从空中窜了进来。两人从衣袖当中同时拿出一把小刀，挡下了那几支火箭。

    还没来得及缓一下，只见墙上又多出了两个人，两人同样穿着红白相间的衣服，同上带着连帽，双手快速结印，两个赤红色的法阵在他们的手中浮现，几道火焰瞬间从法阵当中迸发出来，形成几只火灵鸦再次朝着两人发起攻击。

    就这几只火灵鸦飞行的速度，就知道这些是陈棋弦以前玩剩下来的，陈棋弦左手捏起御木诀，右手捏起御火诀，几朵包裹着火焰的木莲花也飞向火灵鸦，速度比火灵鸦还要快。

    木莲花打碎了火灵鸦，撞向了两人的肚子，两人口吐鲜血，摔倒下去。

    “啧啧啧，哎呦，两位兄台，莫不成是买不到我们的产品，所以才来跟踪我们的吧。”一道声音从陈棋弦他们身后响了起来。

    陈棋弦和宋晖同时转身，一个人正蹲在屋顶上面，在月亮的柔光照射下，圣徒那银白色的头发在空中飘逸着，他脸上戴着的面具也渐渐地看得清楚，那是一个罗刹面具......

    啡哥带着身后两名随从，回到自己的房子当中，一打开门，就看见两位少年正坐在箱子上面，朝着他们挥着手，脸上还挂着笑容。

    “来者何人，还真敢来此放肆。”啡哥运起全身的灵气，汇聚在手掌上，一掌朝着两位少年打去，在这个小镇当中，还真的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只见云旗右手开剑，在空中挥舞了几剑。啡哥那一掌来都没来到位，就感觉到了全身刺痛，就在下一秒，啡哥全身的衣服化为碎布，身上更是多出了几十刀的伤口。

    云旗左手化掌，迎上了啡哥那一掌，啡哥全身没了衣服加上刺痛感，加上他仅仅是筑基期四层的人，双掌一碰撞，他直接吐血倒地。根本不是云旗的对手。

    后面两个随从看到这个场面，立即跑开，他们两个是普通人，见到自己老大被打倒在地，自己上去岂不是把小命都给搭上。不过，他们两个哪够云旗跑得快，云旗一瞬间来到他们两人眼前，挥起剑，如法炮制。两人的衣服也化为碎片，露出了白花花的身体。

    “哟，你什么时候也变成好人了，不把他们都杀了吗？”月离笑着问道。

    “不，自从我听了棋弦兄的说法后，我也开始欣赏他的手法，与其把他们杀了，倒不如留下他们的性命，让他们感受一下其他人的痛苦。”说完，他便从衣服里拿出一瓶蜂蜜来，这瓶蜂蜜就是陈棋弦撒在痞子身上的拿一瓶。只听到“砰”地一声，瓶子被打开了，三人倒在地上的三人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大声喊了出来......

    陈棋弦和宋晖两人，并没有一时间出手，只是静静地看着屋顶上的银白发少年。只见宋晖把小刀一收，突然玩味地笑道：“嘁，你不要以为你带了一个破面具，转换了一下声音，我就认不出你来。我可是橙殿包公平的第一大弟子，宋晖啊。乖乖把你的面具卸下来吧，蓝殿殿主的第三弟子，星尘。”

    陈棋弦怔了一下，蓝殿殿主的第三弟子？星尘？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成为了圣炎教的圣徒？

    银白发少年慢慢地站了起来，他轻轻一笑，把面具卸了下来，一张酷似蓝殿殿主的脸出现在陈棋弦的眼中，要不是这发色问题，肯定会把眼前这人认成缈空。

    “宋晖师兄，好久不见，这一别，应该有十几年的时间了吧。”星尘笑着说道。

    “重逢的话语就先别说那么多，你看你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以及当年的事情还没给我们一个答案，既然在这里遇到的话，我也懒得跟你废话，跟我回清虚宫慢慢说。”宋晖左手一甩，衣服当中一把比刚才还要长一点的剑甩了出来，突然严肃地说道：“你不要逼我用武力把你抓回去。”

    “哈哈哈哈哈，宋晖师兄，你也太自大了吧，我现在的实力达到哪里你又知道，再加上你那杀术是我术法的对手？现在就算月离师兄来了，恐怕也不是我的对手吧。对了，既然在这里遇到的话，我就好心告诉你，过几天应该就是考核之日了吧，那位大人现在也差不多去到清虚宫里送礼了吧。为了夺回那个人。”星尘脸上露出了贱兮兮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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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对决

    “当两枚指环断裂的那一刻，两个世界早已打破了各自的壁垒，搭上了一座桥。宋晖师兄，你知道你身边这一位是谁吗？”星尘饶有趣味地看向了一旁的陈棋弦，透露出羡慕、妒忌的眼光。

    “我当然知道，清虚宫最新一代的希望，七殿重点栽培对象。从最底层打起，我清虚宫唯一一个随意进入七殿的打杂，他就是陈棋弦。”宋晖还振振有词地说道。

    一旁的陈棋弦对他无语得要命，直接说新一代的希望不就好了，还把后面的打杂都说出来，身份一下子就拉低了很多。不过，听星尘这么一说，他好像知道陈棋弦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陈棋弦握紧了手中的小刀，他又预感，星尘会向他发起进攻。

    “橙殿的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喜欢开玩笑，你就不担心一下宫里的事情吗？”星尘的视线又转回到了宋晖的身上，重新笑了起来。

    “担心？宫里比我厉害的，大有人在，要是他们都抵挡不住的话，我回去也拯救不了什么啊。倒不如，老老实实先把你拿下再说。”说完，宋晖不再跟星尘废话，一跃而上，左手持着一把中长剑就往星尘刺了过去。

    星尘把面具重新戴上，双手并拢结印，一个六角形的蓝色法阵出现在陈棋弦的眼前，法阵从一个面变化成四个面，包围住了陈棋弦。四面法阵散发着银色的光芒，陈棋弦突然脑袋一沉，手中的小刀掉落在地，他一下子单膝跪在地上，感觉身体里的灵力在源源不断地流逝。

    星尘看着宋晖那一剑已经抵达他的胸口之处，他不慌不忙地从右手间掏出了一把类似的长剑，把宋晖那一剑给岔开了。

    “宋晖师兄，你可别忘了，当年走的人，也有一位是你们橙殿的人。他的杀术可是在你之上，你觉得他会没有教我杀术吗？”星尘一个转身，甩了甩手上的剑，同时往后跳跃了几步，与宋晖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叽叽歪歪的，说个不停，我又没有问你那么多。你跟谁学的，关我什么事，老老实实地跟我回去就对了。”宋晖把长剑放于腰间，双手合拢，嘴里念着一段段听不懂的咒语。

    三把橙色虚幻短刀出现在宋晖的身后，只见宋晖怒吼一声，三把橙色短刀朝着星尘刺去。

    星尘伸出左手伸向空中，掌形化虎爪，三个蓝色六角形法阵凭空出现，虎爪一收拳，三个法阵朝着三把短刀撞去。右手直接天空，一把蓝银色的虚剑在空中出现，星尘右手一挥，虚剑直刺陈棋弦的天灵盖。

    宋晖看到陈棋弦被困住了，虚剑随即刺向他的天灵盖，宋晖理都不理星尘，直接飞向陈棋弦那边。可是，剑已经飞到一半了，宋晖还没去到三分之一的路程，怎么说，陈棋弦这下肯定是必死无疑的了。

    只听到“砰”地一声，虚剑在陈棋弦头顶的上方，被一层白色的光芒给抵挡住了，虚剑刺不下去。宋晖也正好赶到，一个横砍，把虚剑给砍开，一个落地，从右手又掏出一把小刀，两三下就把那四面法阵给砍了个破碎。

    星尘那热情、兴奋的表情在面具下表现得特别疯狂，因为刚才虚剑被抵挡住的那一瞬间，他的面具也颤抖了一下。大人说过，只有遇上上古剑诀，面具才会出现颤抖的状况，那一层白色的光芒就是上古剑诀吗？有了上古剑诀，那么钥匙肯定也在他的身上了，此人必定要完好无缺的拿下。只见他打了一个响指，门被踢开了，一群穿着红白相间衣服的人给走了进来，一共有十人，把陈棋弦和宋晖给包围了起来。

    “对上清虚宫的宋晖，不用留手，打死最好，至于他旁边那个少年嘛，打残即可。”星尘挥手说道，好像根本不在意宋晖现在的实力达到了哪个地步。

    “是。”十人同时在衣服里拿出一瓶药，打开瓶子，就准备喝下去。可是，谁会给自己敌人有那么一丝的机会，陈棋弦和宋晖立即转动起手中的短刀，眼疾手快地挥向了两人的脖子处。

    只听到“砰”地一声，两把短刀撞向了一堵无形的墙，闪出一现红光，当短刀离开之后，红光也随之消失。

    “哈哈哈哈，这么急干嘛啊，宋晖师兄，要知道以他们现在的实力可不是你的对手，等他们喝下我们最新研制的产品之后，再切磋一下也不迟啊，青殿的人，我们也是有的噢。”星尘狂笑着，欣赏着他们两人那一脸焦虑的表情，他就越发开心。

    十个人同时把药水给喝了下去，双手并拢，每个人的身体外层爆发出红色的灵气，包裹着。与其说是红色的灵气，倒不如说是被一层火焰包裹住，更加的贴切。

    陈棋弦和宋晖两人背靠着背，面对着那十个人。宋晖笑着说道：“怎么分？你要打几个？”

    “哼，我要一个打十个。至于屋顶那个，交给你行不行。”陈棋弦笑着说道，从他们身上爆发出的灵气，可以推断出他们的实力应该只是达到筑基期三层左右。而陈棋弦现在达到了筑基期第二层，加上有天恒心诀巽卦那七层，对上他们还是妥妥的。

    刚才那一道白光又来到陈棋弦的手中，幻化成一把白色的光剑。陈棋弦闭上双眼，内境当中的八卦玄镜绽放出一丝亮光，天恒心诀的巽卦也开始慢慢运转起来。

    “那你帮我打开一条路吧。”宋晖笑着，双手再次结印，三把橙色的虚幻小刀再次出现，宋晖怒吼一声，三把小刀飞向了其中一个人，那人直接躲开。

    陈棋弦趁着这个时机，右手一把光剑直接刺向身边的一个护法，左手把小刀给扔了出去，宋晖借着陈棋弦那把小刀飞过来的时机，一个右踢，小刀刺向了刚才躲开的那个人......

    清虚宫，三个红白相间的人来到黄殿的门口。

    “好久没回来这里了，你说是吧，师弟？”一个老人把自己的帽子给脱了下来，看向了中间的赤殿。

    “的确，好久没来了，这里还是老样子，没有多少变化。不过，我却没有什么怀念的，我来这里只想把我的人带走而已。”另一个高瘦男子也把帽子给脱了下来，不过他的眼神却看向了紫殿的方向。

    “那还真是好久不见啊，几位。要不是你们，我们清虚宫会沦落到这个地步，既然来了，就不想走了。让我们好好招呼你们。”剎落从栏杆那边走了出来，笑着从衣服当中拿出了两个清烟，朝着赤殿的方向点了起来。

    “过了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变，一点主见都没有，动不动就放清烟，等别人来。也难怪你麾下那么多村庄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也不知道了。”第三个人也学着前面两位，把帽子给脱了下来，一脸同情地看着剎落。

    “你给我住嘴，纹虎。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剎落指着第三个男子怒吼道，脸上立即涨得通红。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好歹是你的师兄啊。”被称为纹虎的男子，笑着说道，而且还向剎落那边走去。

    “师兄？我没你这个师兄，把殿内除我之外，各师兄弟都给杀了，害得师父现在深陷自责当中，不敢再收徒弟。这么多条人命背在身上，你怎么还？你还得起吗？”剎落由怒吼转变为哭喊，对于眼前这个曾是自己师父最器重的一个弟子，所有师兄弟都已经把他当成下一任黄殿殿主的那一刻，他竟然把殿内的其他师兄弟给杀了，要不是当时黄玄聂当时来得及时，想必剎落现在已经轮回转世了。

    “所以我这次来，就是来送你最后一程，让师父他老人家继续做多几年殿主啊。”纹虎笑着，从腰间拿出两个长锤，后脚跟用力一跃，跳上空中，朝着剎落的头砸去。

    剎落刚想拿出长剑，与纹虎拼死一搏，一道黄色的雷龙突然从空中闪过，撞向了纹虎。纹虎只好把改变方向，一脚踢向剎落，两个长锤砸向雷龙，雷龙一下子就被长锤给砸消散了。

    “孽徒，想当年，你一走了之，现在倒还敢回来。还有你们两个，既然都来了，好好地在师父面前请罪吧。”一个四五十岁的道袍男子站在黄殿二楼，双手负背。这就是黄殿殿主，黄玄聂。

    纹虎听到黄玄聂的话之后，不为所动，两个长锤放在地上，双手拱手，朝着黄玄聂鞠了一躬说道：“师父，十几年不见，别来无恙吧。你，怎么还没死呢？”

    剎落听到这句话后，彻底越过了他心中的底线，眼前这人已经不是他的师兄了，而是一个没有温度，没有人性的禽兽罢了。剎落运起全身的灵力，双手化拳，怒吼道：“纹虎！我要杀了你，替师兄师弟报仇。给我死！”

    两拳包裹着一层黄色的灵气，朝着纹虎打了过去，纹虎笑了笑，嘴上念起一段咒语，长锤上布满了金黄色的符纹，只要剎落一靠近他三步之内，剎落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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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四英战星尘（一）

    陈棋弦和宋晖两人再一次背对背着靠在了一起，不过这一次比较狼狈。两个人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身上也多了好几处伤口。打了这么久，才解决了五个敌人，宋晖已经是踏入凝脉期二层的人，陈棋弦加上天恒心诀，多多少少也算是达到了筑基期巅峰的人，两个人加起来的实力足以干翻一个凝脉期巅峰的强者。现在却被十个筑基期初期的人打得狼狈不堪。

    “你小子不是说可以一个打十个的吗？怎么还要我留下来帮你的忙啊。你小子肯定是故意不发挥真正的实力。不要再拖了，赶紧使出你的真正实力来。”宋晖撞了撞陈棋弦，慢悠悠地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是说上面那个交给你吗？我都帮你打佯攻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呢？还堂堂橙殿殿主的第一大弟子，我还觉得是你故意不拿出真实力来呢。”陈棋弦直接把宋晖给了怼回去。

    “算了，不说了，说了也不能改变现在的状况，怎么样，还能不能撑下去吗？打杂的？”宋晖笑着说道，把身上剩余的破烂衣服全部撕掉，露出了一身的肌肉。

    “废话，毕竟能够打扫七个殿的男人，区区几个人，还能撑不下去？来吧，大战个三百回合还是绰绰有余的。”陈棋弦看了看宋晖，摇了摇头，他还是不把衣服撕掉吧，他认为衣服就是护盾，要是连最后的护盾都没了的话，就会很不习惯，感觉会怪怪的。

    两人再次冲向剩下那五人，一个人从外面冲了进来，两三下就把一个护法给干倒在地。就在所有人不明白是什么情况的时候，又一个护法给干掉了，一瞬间能够同时干掉两个护法的人，又是哪位强者。

    坐在屋顶上的星尘却不为所动，继续欣赏着他们的打斗。“怎么样，我的术法有没有进步啊？月离师兄。”星尘看向另一座房子的屋顶上，月离正站在上面看着他。

    “你们处于他们的阵法之内，肯定不够他们打。要是换作其他人，可能早就被杀了，你们还行，支撑了这么久。”云旗把剑往地上一砍，一个六角形的阵法凭空出现，随之断裂开来。

    陈棋弦和宋晖朝着云旗翻了个白眼，你那么牛，你刚才不来，一来就在这装大侠。“好了，接下来还有三个，一人一个。看谁打得比较快，第一那个有奖品。”宋晖嘿嘿一笑，左剑持前，右刀持后，右脚用力一蹬，整个人朝着三人当中的一个护法冲了过去。陈棋弦和云旗则对付剩下另外两个。

    “你们当年干完那件事情之后，直接离开，你们有没有后悔过？”月离叹了一口气，想当年他们一走了之，令各殿殿主都落下了心结，他们到现在还没走出来，更无法触碰新的境界，解不开心结，修炼者很难想继续突破下一个境界。每一个境界，想要突破，都要心无旁骛才行。

    “什么意思？我不懂，我们只是追求我们所要的东西罢了，并没有什么不妥。你就不评价一下我这个阵法如何吗？”星尘再次把面具摘下来，望着月离说道。

    六角形法阵，跟清虚宫的布局一模一样。不过，这个法阵刚好又与清虚宫的布局敲好相反，清虚宫那个是易守难攻，这个法阵是易攻难守，施法者这边的人攻击起来简单得多，陈棋弦和宋晖却很难守住，就算主动攻击，很大程度都会被削弱掉攻击。这个阵法确实很好，月离再感受了一下整个小镇，他没猜错，以阴气聚集。星尘还能找到这个地方，说明他的占卜能力也有了一定的提升，不再是十几年前，什么都不懂，拉着别人衣角问的小孩子了。

    “很好，术法的实力可以比得上云寒了，占卜的能力也有了一定的进步，可我就是想不明白，当年那一个前程无限的十四岁孩子，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今天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给师父一个交代。”月离剑已出鞘，直指星尘。

    星尘看了一下院子的情况，剩下的三个护法都被陈棋弦他们给解决了，三人同时看向了星尘，陈棋弦还对星尘竖起了中指来。星尘自然不懂这当中的意思，他而不必知道这当中的意思，他站起身来，笑着说道：“没什么好交代的，刚才我已经说了，我们只是追求我们所要的东西罢了，并没有什么不妥。”

    “你知不知道师父现在都不敢踏进蓝殿一步，他一踏进去，就回忆起当年有数十条尸体躺在殿堂之内，每个人都是死不眼闭的，不仅仅是蓝殿，各殿都有。你们就没有怜悯之心的吗？”月离说着，手上的剑发出淡蓝色的光芒，符纹慢慢浮现在剑身上。他感觉到星尘身上的灵压，比在场的所有人还要厉害。

    宋晖看见月离施展了剑技，他也开启了剑技，橙色的光芒缠绕在右手的短刀上，身后三把橙色虚幻短刀也再次浮现出来，他拍了拍陈棋弦说道：“打杂的，你也赶快施展你的剑技，屋顶上的家伙，比起那十个小喽啰还要难对付。我们只能四个人一起上了。”

    云旗右手一转，嘴里念着咒语，很快，一道法术从他的剑柄中出现，不断缠绕着剑身，慢慢地附在剑身上，剑身上并不是符纹，取而代之的是几朵白色羽毛。“棋弦兄，你也赶紧开启剑技，我们合力把他打败，然后再用你那种办法对付他，为了天下。”

    陈棋弦尴尬地笑了笑：“各位兄弟，实不相瞒，我还没开启剑技。我连一把用得长久的武器都没有，哪来的剑技可言啊。”两人突然回头看着陈棋弦，像看傻子那样。陈棋弦只能继续用笑来缓解尴尬，他一个走术法道路的，怎么可能会剑技，再加上从来没有人教过他怎么领悟剑技，内境里那两三本秘籍都还没看完，还有符咒的学习，哪有那么多时间去领悟剑技啊。

    “唉，那你还是负责助攻好了，我们负责主攻，跟上了。”说完，宋晖和云旗一跃而上，月离也从他的那个屋顶跳跃到星尘那边。陈棋弦则是跳到墙上，把刀放回衣袖当中，白色光剑也随之消失。双手快速结印，三朵火莲花朝着星尘飞去。

    一刀，两剑，三莲花，无不是朝着星尘的方向攻击。星尘笑了笑，把玩具往脸上一戴，立即爆发出一股灵压，只见他双手一伸开，两手法阵全开，木莲花第一时间被震消失了，其余三人还在死死支撑着。星尘双手一握拳，左手的法阵化作一个蓝色虚盾，右手的法阵化作刚才那一把虚剑。护盾抵挡住了三人的攻击，右手虚剑朝着屋顶狠狠往下刺了下去，整座房子给震裂开来，三人瞬间倒地，就连站在墙上的陈棋弦也给震飞了出去。

    陈棋弦扶着外面那一棵大树站了起来，附近还有一些人躺在地上傻笑地看着天空，好家伙，这些人真的是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也没空搭理，再次走进去，只见三人围住星尘，月离和云旗剑上的符纹亮光比刚才暗淡了些许，宋晖更惨，身后三把短刀只剩下一把。星尘则站在他们三人的中央，剑矗立在地上，护盾放一旁，仿佛是一尊从地狱当中走出来的杀神，果然，面具一戴，谁都不爱。

    “怎么了，就这？你们就不行了？那就直接送你们归西吧，不玩了。”星尘手上的虚剑缓缓地抬起来，对着三人一记横扫。剑都还没有碰到，剑风就已经撞向三人。

    三人同时抵挡，剑风把三人撞开了五步之外，月离和云旗剑上的符纹随之裂开，宋晖身后最后一把小刀都破碎了。三人还没来得及重新唤起剑技，星尘挥起手中的护盾又砸了过来，月离把剑一扔，双手快速结印，一个法阵立即出现，挡住了护盾。宋晖和云旗立即把手放在月离的背上，输送灵气，陈棋弦见状，也立即跑上去，模仿起宋晖他们那样，做了起来。

    陈棋弦把灵气输送给宋晖和云旗两人，两人又把灵气输送给月离。四人的守护之力加起来都有凝脉期四层的实力，然而，法阵还是不断在出现裂缝，眼见着裂缝越来越多。月离大声喊道：“不行了，快散开！”

    四人往左右两边同时散开，法阵立即破碎。只听到“轰”地一声，地面砸出一条深深地裂痕。外面的人还以为发生了地震，拼命地跑了起来，走的时候，有的人还不忘大声喊道：“看看地上还有没有醉仙散，别遗忘了，能捡多少是多少。”

    月离听后，剑指外面，对着星尘怒吼道：“这就是你们所做的好事？你看看他们，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这就是你们所要追求的东西吗？”

    “废话真多。他们怎么样，是他们的事，我从来没有逼过他们。”星尘沉声道，手中挥起虚剑，直刺月离。

    月离微微一笑，把剑转了回来，朝着虚剑砍了过去。其余三人看呆了，表面在教育，实则找机会开启剑技，唤醒符纹。两剑相撞在一起，这一次竟然能够与之对抗。

    “你们别光顾着看啊，赶紧啊，打他啊！”月离也是醉了，自己跟一个强者在打架，三个队友就站在旁边观看着，说得别人会跟你一对一对决那样，但是一对一，也不是人家的对手啊。

    “来了，来了。古有三英战吕布，今有四英战星尘。兄弟，我们来啦！”白色光剑再次凝聚在陈棋弦的手掌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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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四英战星尘（二）

    “那啥，我从来没听过上古时期有三英战吕布这一场战役，是赤龙圣域吗？”宋晖说着，也向星尘的那把虚剑刺去。

    “额，这个三英战吕布是我们老家那边一个哄小孩的故事而已，不要在意这些细节。”白色光剑朝着面具刺去，虚幻的蓝色护盾突然出现在光剑前，陈棋弦他们好不容易使出一招声东击西法，竟然一点用都没有。

    面具双孔散发着蓝色的幽光，虚剑往地上狠狠一执，一阵灵压又把四人给震开了。星尘这一击当中，包含着剑技。陈棋弦并不像其余三人那样有剑技，其余三人仅仅往后退了好几步，而陈棋弦整个人把墙都给撞毁了，还在街上飞了一会，撞到一道柱子上才停了下来。

    陈棋弦慢慢地站了起来，心里有一股气憋着，想吐又吐不出来，他左手结印，朝着自己的心口画了一个咒。憋在心里的那股气立即吐了出来，“噗”，一口黑血给吐了出来。好家伙，还以为是气堵于心，结果是血堵于心。

    陈棋弦擦了擦嘴边的血迹，看向了远方的发光之处，看来自己被撞飞得挺远的。是时候回去帮忙了，他刚想走动，突然听到后面传来一道细小的声音......

    三人围住星尘，不敢肆意上前一步。星尘把盾架在虚剑上，活动了一下筋骨，慢悠悠地说道：“好了，现在目标不在这里，我可以大杀四方了。”

    只见星尘双手结印，一个圆形法阵在他脚下慢慢浮现，一边旋转一边扩大。

    月离看到此法阵，不知道为何，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大声喊道：“再撤！”

    两人果断向后大退几步，唤起法阵挡在身前。星尘地上的法阵从蓝色逐渐变成暗蓝色，从脚直接穿到他的头顶。

    星尘全身覆盖着一层幽绿色的火焰，剑与盾也随着而变化。一袭银发转变为黑发，面具上的两个角燃起两团蓝色的火焰，蓝与绿的搭配，要是说之前的模样像一尊从地狱当中走出来的杀神，现在的模样比杀神还要恐怖，宛如一头从深渊里走出来失控的魔兽。

    他一挥手上的虚剑，一道剑风横扫出来，三个法阵一下子就破碎掉，没有一丝抵抗。

    三人立即扑下，剑风从他们背部掠过，连续砍断四五栋房子才停止下来。

    月离看了看身后，他想过实力差距大，但是他没想到实力差距会这么大。月离大声喊道：“不行，实力差距太大了，宋晖赶紧去找到棋弦，我跟云旗先在这里扛着。一找到，放青烟，我们也随之撤离。”他现在也不管星尘能不能听到，他们逃不逃得掉也是个问题。

    宋晖点了点头，往后一转身，狂奔出去。

    “就凭你，也想离开这里？”面具下发出苍老的声音，右手挥起幽绿色的虚剑，就朝着宋晖的方向砍去。

    月离和云旗立即挡在剑风前，两人双手握紧手中的剑，他们打算硬生生地抗下这一道剑风，既然从星尘的嘴中得知陈棋弦的重要性，哪怕是牺牲自己的性命，也要保住陈棋弦。

    剑风撞向两把剑，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两人剑上的符纹亮光不断增强，不过依然不敌那一道剑风，剑风不断往前，月离和云旗两人用力压制住也被硬生生地逼退了两步，身上的衣服也开始不断被搅碎。两人怒吼着，企图把全身的灵气都给逼出来，仅仅为了阻挡这一击。

    只听到“轰”地一声巨响，剑风原地爆炸，两剑同时碎裂，两人腾空震飞出去，还没来得及倒地，就已经在空中吐了一口血。

    “都说了，你们不是我的对手。我们已经触摸到了失传的境界，现在只差钥匙了。”星尘缓缓说道，虚剑再次矗立在地上，就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强者，俯视着蝼蚁般的弱者，对他们说上最后一句一样。

    “星尘！我*你大爷！我*！我*！”一句脏话突然传了出来。

    星尘抬头一看，刚才还是月明星稀的天空，此时被一整片乌云给遮掩住了，乌云上还夹带着几十道紫色的闪电。

    陈棋弦站在空中，右手直指天空，眼神爆着怒火，开口又是一顿大骂：“你听到没有！我！*！你！大！爷！”

    震卦！御雷诀第五层！天雷引世！

    陈棋弦右手一挥，数十道天雷直迎而下，方圆三里都被夷为平地。天雷还没降完，双手再次合拢，他怒吼着，身体里的灵气不断被他调动出来。

    坎卦！御水决第五层！洞溟天潭！

    乌云之上不断形成一个漩涡，穿过乌云，一个水龙卷朝着星尘的方向钻去。水龙卷夹杂着天雷，伤害更加的大，一阵阵巨响，传遍了半个奉天山。

    “老子今天不杀了你！老子的陈字倒过来写！”陈棋弦心脏不断加速跳动着，他双手分开，换个姿势，再次结印。

    离卦！御火诀第五层！琉火天炎！

    天雷生火，四五道还没落下的雷电在乌云上转为几道天火，狠狠地砸向了星尘。

    “啊！给！我！去！死！”陈棋弦脖子上的青筋突显出来，“噗”地几声，连吐了好几口血，然而他却没有停止怒喊，双手化拳为爪，眼前的空气围绕着陈棋弦双手快速地旋转着，双手已经被自己的灵气划伤了好几道深口子，他依然没有停止攻击。

    巽卦！御风诀第五层！风澜苍息！

    陈棋弦双手一挥，数十道包裹着陈棋弦双手的风镰刀，也砸向星尘，天雷引世加上洞溟天潭，琉火天炎加上风澜苍息。四种元素的大术法全部打在星尘的身上，陈棋弦就不信，这么大的威力，星尘还能活下来。

    四种术法越来越大，涉及的范围从方圆三里扩大到了方圆十里，攻击足足持续了十秒。这十秒的伤害十分巨大，当它们全部消失的一瞬间，星尘出现在陈棋弦的眼前，上半身的衣服也没了，他左手的虚盾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脸上的面具也只剩右面那一半，左眼和左半边的身子此时留着血，不过他脸上依然挂着笑容地看着陈棋弦。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你，不过还没有，你还没有使出你全部的实力，来啊，不是要杀死我吗？来啊。”星尘狂笑着，右手挥起手中的虚剑，朝着陈棋弦刺去。

    陈棋弦已经把全身的灵气都已经耗费尽了，要不是他的怒气还在支撑着，他早就摔倒在地上了。看见星尘拿起虚剑直直往他刺去，他也管不了身体当中还有没有灵气，朝着天空大喊一声，白色的光剑再次凝聚在他的右手上。抄起光剑，也朝着星尘砍去，眼神当中的怒火越来越盛，他无论如何，都要把星尘给杀死，哪怕把自己葬身于此。

    宋晖趁着刚才天雷降下来的那一瞬间，立即抱起月离和云旗逃离了这里，还没走远几步，涉及的范围又扩大了，他又不得不抱起两人跑了起来。两个人看起来挺瘦弱的，一抬起来却比猪还要重，差点把宋晖给累死。

    “宋晖，到底怎么回事？陈棋弦他受到什么刺激了，不要命啦？以他现在的实力，施展了这么多他自己承受不了的术法，他心脏会负荷不了的。”月离单纯在远处看，都能感受到那片区域的元素乱流。四大术法，他还没看见有人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施展得出来。

    “我也不知道啊，我刚刚冲出去没多久，就看见他红着眼的从我旁边飞过，速度飞快，怎么喊都不听，准备转身去追他的时候，就发现他已经飞到空中，施展着术法了。”宋晖无奈地说道。

    “别说了，术法消失了，赶紧去看看吧，出了什么事，我们三个也不是那戴面具的对手，太狠了。”云旗左手双指摁在了自己胸前，把抑在胸口的那口血给吐了出来。三人，再次望着陈棋弦和星尘的方向跑了过去。

    陈棋弦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白色光剑，哪怕只有一剑能够刺到星尘，他也觉得值了。他根本不知道现在自己乱挥的每一剑，在星尘的眼中是无比的羡慕，恨不得把陈棋弦的每一剑给记下来。

    陈棋弦看似乱挥的，实际是白色光剑主导着陈棋弦挥舞的，内境当中，那一卷古竹简自动打开，天恒剑诀的第一剑在不断发光。不仅仅是古竹简，就连他平时修炼筑基期的那一片小天地当中，外面的大海也掀起着大浪。

    陈棋弦挥砍每一剑，就觉得身体多了一分灵力，他清楚自己正在突破筑基期第三层，玄湖期。他怒喊着，每一剑都势如破竹，既然上天都助他在此时突破，他也不管自己是内出血还是外出血了。他现在只有一个心愿，就是让眼前的恶人死，更是要毁灭他的魂魄，让他永世不得轮回。

    星尘也在兴奋地扛着陈棋弦的每一剑，他虽然现在被陈棋弦压制了，然而这正是他最想要的，每一剑都记在他的脑海里，他要的是上古剑诀，要的是站在实力的最巅峰。

    星尘发现，当陈棋弦每次挥舞到第十剑，第十一剑又变回了第一剑。很好，这就是上古剑诀的第一式，一共有十剑，很快，星尘也慢慢把自己的剑式变成陈棋弦的剑式，从第一剑到第十剑。

    不一会，星尘完全把陈棋弦那一套剑式给学了过来，现在两人都施展着同一套剑式，星尘就看看陈棋弦还能不能把第二式也给激发出来。

    还没来得及看陈棋弦激发上古剑诀第二式，其余三人就赶了过来。星尘“啧”了一声，怒道：“偏偏来这个时候来捣乱，给我死。”他右手拿着剑抵挡着陈棋弦的攻击，左手还能空出来结印，一个法阵化作三把小的虚剑，朝着三人直接刺去。

    宋晖暗骂一声星尘他娘，明明跟陈棋弦打得不分上下，还有灵力弄出三把小虚剑来招呼他们，真他娘的是个怪物。宋晖从衣袖当中掏出那把稍微较长的剑丢给云旗，自己则拿起小刀，两人向着虚剑砍了过去。

    “陈棋弦，别打了，你大爷的，他就是个怪物。赶紧逃吧。”宋晖朝着陈棋弦大声喊道。

    陈棋弦依然没有停止攻击，他吐了一口血，边打边怒喊道：“要帮忙的就留下来！不帮忙的就赶紧走！别在这捣乱！今天老子就要把这人渣给灭了！”

    “你大爷的！说的是什么话，大不了一起死，老子也从没怕过！”宋晖把虚剑打开，吐了一唾沫说道。三人从陈棋弦的话语当中听出了一丝压抑和哭喊，也不管他被撞飞的时候，受到了什么刺激。反正就是不能留他一个人在这。

    三人把虚剑打碎之后，立即跑向陈棋弦那边，助他一臂之力，谁知，当他们赶到之时，陈棋弦整个身体颤抖了一下，光剑在他手上消失，他的双眼失去了光泽，心脏跳动了最后一下，停止了。

    “陈棋弦！”

    三人异口同声地喊道。

    星尘那把虚剑也刚好朝着陈棋弦的心脏刺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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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四英战星尘（三）

    星尘的虚剑即将抵达陈棋弦的心脏处，一道橙灰色的光芒在陈棋弦的心口处亮了起来。这亮光如白昼，整整持续了四、五秒的时间。

    当亮光消散之时，星尘看到陈棋弦仅仅有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就把他那一把虚剑给夹住了，而且还是一副很轻松的样子。他立即把虚剑给抽了回来，陈棋弦也没作任何挣扎，任由他把剑抽回去。

    星尘往后退了几步，眼前的陈棋弦和刚才的陈棋弦模样、气息完全不同。此时的陈棋弦，皮肤表面一条条橙灰色的岩浆河流从心脏处出发，覆盖了他的全身，最后到汇聚到他的额头上，慢慢形成了一个标志。

    “什么，两柳四桃花？”当星尘看到陈棋弦额头上的那个标志后，他开始慌张了，好像看到了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那样。不过，很快他由慌张的神情又转换回来，竟然上古剑诀都出现于此，为什么两柳四桃花就不能出现呢。

    两柳四桃花！当月离听到星尘说出来的时候，他也为之一怔，这个词应该只存在于上古时期才对的啊，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绝不可能！

    只见陈棋弦并没有看向眼前的星尘，反而把头扭了过去，笑着对三人说道：“还有没有体力，把他抓起来啊。说好的四英战蝼蚁，噢不，说错了，是四英战星尘，少了一个人都不行的噢。”

    月离盯着陈棋弦额头上的标志仔细一看，当真没错，确实是两柳四桃花。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以为自己卜的那一卦仅仅是为清虚宫而卜，没想到这一卦大到可以影响整个修炼界。他无奈地说道：“那我们也没有武器啊，至少搞把武器给我们吧。”

    只见陈棋弦笑了笑，左手摊开，一团岩浆凭空出现。右手一打响指，岩浆立即变化成两把长剑，两把匕首出来。他自己拿了一把匕首，把其余的武器丢给了身后那三人，活动了一下筋骨说道：“好了，武器有了，筋骨也活动了。是时候大干一场了。”

    “前辈您好，看前辈在这等窝囊的身体里，肯定不舒适。晚辈于心不忍，但前辈只要开金口，我保证给把金丹期的身体给你找来，把陈棋弦这窝囊废好一万倍。”星尘不敢轻举妄动，他清楚额头上有两柳四桃花的人都不是好惹的，现在他不敢逃，但是他也不管放任陈棋弦的身体就这样被别人给占着。要是把此人与陈棋弦同时抓拿回去，岂不是更好。

    “前辈，万万不可。”月离赶紧说道，他生怕眼前这位占据着陈棋弦身体的人会答应星尘。

    只见陈棋弦摆了摆手，阻止了月离继续说下去，慢悠悠地说道：“我怎么做是我的事，不过，刚才我都说了，时候要大干一场了。”说完，陈棋弦一把匕首直接扔了出去。

    眼看着这把匕首扔歪了方向，星尘却怎样都要把虚盾放于胸前，不敢一丝怠慢。只见陈棋弦露出邪魅一笑，左手放于空中，像是拿着一支无形的毛笔，在空中不断描绘着。

    刚才扔歪了的匕首一个急转弯，绕到星尘的护盾前，硬生生地砸在了他的护盾之上。只听到一声巨大的撞击声，护盾丝毫无损，反而是护盾身后的星尘，那仅剩的最后半块面具也碎裂开来，直接“哗”地一声，一口血给直接吐了出来。

    星尘心脏像是被没修炼的时候，被一个巨大的锤子狠狠地在自己的心口处砸了一大下，心脏在快速跳动着。他满身大汗，五官也慢慢溢出血来。他很想走动，但是他走动不了，他感觉只要现在自己移动一下，他的心脏就会随之炸裂开来。

    黑色的头发也逐渐变回银白色，他连大气都不敢大喘一口，细声问道：“前辈，当真不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吗？过了这个村，可就没了这个店了哦。”

    陈棋弦左手一挥，匕首立即飞回到他手掌之间，乖巧地漂浮于空中。“不考虑，不接受，不同意。有什么招式赶紧使出来吧，你小爷我不怕。”那最后一声，还真的很像从富贵人家屋里的某一位少爷那样。

    左手轻轻一指，悬在空中的匕首飞了出去，他知道星尘现在这个状态动弹不得，明明可以绕过护盾，直取星尘的性命，但是他没有，他偏偏要朝着护盾撞了过去。

    “轰”，又是一声巨响，星尘的护盾直接碎裂。这让身后的三人惊讶不已，刚才他们砸了那么多下，都没能打碎的护盾，竟然被陈棋弦两下就给打碎掉了。月离看着眼前这人的背影，陈棋弦又给世人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究竟是哪一位大人物，甘愿受委屈一直藏在陈棋弦的身体当中。比陈棋弦资质好的，大有人在啊。为什么就单纯让他一个人打破了清虚宫这么多年所立下的规矩，一个人可以逛遍七殿，除了师祖，没有特殊事情，各殿主都不会随便乱走的。陈棋弦，你到底是谁？你身体当中又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而令人向往的力量？

    只见陈棋弦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哈欠，指着单膝下跪着的星尘说道：“动啊，怎么不动？看你刚才那语气，不是应该还有杀招还没使出来吗？使出来，让小爷长长见识。”

    星尘对陈棋弦的挑衅不为所动，不过，他要是不出杀招的话，他或许不能活着离开这里。他刚刚才学会了上古剑诀第一式，可不能死在这里。他也狂笑起来，整个身体也随着动了起来。“呵呵呵，哈哈哈哈。既然前辈想看的话，那晚辈也只好献丑了。”

    星尘从衣服当中拿出一瓶药，大拇指一剔，药盖弹开，把药直接猛倒进嘴里。只有宋晖一人知道，这瓶药与刚才那十名小喽啰喝的一模一样，但是他没有说出来，他也看向了一旁的陈棋弦，看看他的实力究竟可以到达哪个程度。

    星尘把药瓶狠狠砸在了地上，他慢慢地站起来，无需结印，脚底下自动生出一个法阵出来，形状一样，颜色去变成了暗红色，还是也刚才一样。法阵穿过星尘整个身体，他的身体外层又被一层暗红色的火焰所覆盖着，慢慢地形成了一具盔甲。只见他左手一伸，一个虚空暗红面具在空中凝聚，还是罗刹，只不过由之前的两个角，在额头上多出了一个长角。

    他缓缓地把手上的面具戴在了脸上，一道灵压从面具当中爆发出来，右手的蓝色虚剑也瞬间变成了暗红色的大刀。星尘他范围五步之内，皆被一层滚烫的岩浆包围着，他把大刀扛在肩上，弯着腰，双腿稍微弯曲着，面具下再次透露出一道古老的声音：“现在的我，可是仅次于离魄期的实力，你很有可能不是我的对手。”

    陈棋弦左手放于下巴，饶有兴趣地望着眼前这个人，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哟，现在这么个情况，看来四英战星尘是战不了的了，被他碰到一下，你们三个立即就可以驾鹤归西了，看来只能我一人战星尘了。你们三个找个地方，观战即可。”

    三人看了看手上的武器，毫无用途，苦笑着把武器丢在了地上，随之往后跳了几十步，神仙打架，凡人只能靠边站了。

    “对了，还有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不好意思，小爷我打架从来不看境界，打得尽兴就即可。来吧，星尘小毛孩。”陈棋弦伸出了左手，勾了勾手指。

    星尘把腰继续往下压低了一下，双手紧握大刀，双脚聚力，猛地一蹬，一下子飞到陈棋弦面前，一个从右往左地横扫，朝着陈棋弦的腰部砍去。

    陈棋弦左手轻轻一点，匕首自个在空中旋转地抗下了大刀那一击，两兵刃相撞，一道狂风爆发出来。星尘被爆发出来的狂风震退了好几步，而陈棋弦则仅仅像被一缕春风拂过身旁，轻轻带动了一下衣袖，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星尘耸了耸肩，脑子里回忆着刚才学习完的上古剑诀第一式，再次紧握手中的大刀，一刀一刀地向陈棋弦狠狠砍去。

    陈棋弦双手负背，从容躲过星尘所砍的每一刀。身体边往后退，边摇着头说道：“你这不行啊，用刀来施展剑诀，大大削弱了威力。用什么武器，就应该对应什么秘籍。整那么多花里胡哨，华而不实的东西。”

    只见陈棋弦左手伸出双指，轻轻夹住了星尘那滔天骇浪般的攻击，右手抓起在一旁自个玩耍的匕首，用着教育地语气说道：“诺，看清楚了。刀用剑诀呢，应该是这么使用的。”

    左手轻轻一丢，就把星尘的大刀给拨开了，右手握紧匕首就朝着星尘砍去，星尘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匕首就已经划在了他的盔甲上，乒乓作响的十刀打得星尘不断往后退，每一刀都是刚才星尘砍向陈棋弦的招式，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力。

    打到第三十刀的时候，只听到“砰”地一声，星尘身上那一具暗红色的盔甲直接被陈棋弦给打碎了，陈棋弦匕首抛向了空中，一个转身，一左脚踢向星尘的肚子上，星尘整个人倒飞出去，不一会，五座房子轰然而倒。

    陈棋弦把脚慢慢地收了回来，摇了摇头，叹息道：“仅次于离魄期的实力，我很有可能不是你的对手，现在的小毛孩都这么猖狂的吗，唉。”

    不一会，星尘被踢飞的地方，一道暗红色的光柱直冲云霄，慢慢地朝着陈棋弦的方向走了过来。

    陈棋弦不禁皱起了眉头，那暗红色的光柱仿佛就是星尘刚才脚底的那一层岩浆。随后又笑了起来，左手一挥，在皮肤表面的河流缓缓运动起来，滴在了地上，也慢慢形成一道橙灰色的光柱，直冲云霄。

    “噢，还以为你那地上的岩浆是装饰品来着呢，没想到还能这么玩的啊，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看看是你的岩浆厉害一点，还是小爷我的岩浆厉害一点。”陈棋弦朝着那一道暗红色的光柱跑了起来。

    三人站在小镇牌匾上，望着一暗红一橙灰两道光柱撞在了一起，一道白色的圆光从中绽放出来，笼罩了整座小镇。

    亮光整整持续了十秒之久才消散，三人看向陈棋弦和星尘战斗的地方，确定没有了战斗的光芒出来，三人才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喂，找到了。这里。”宋晖指着倒在地上的陈棋弦说道，三人狂奔到他的身旁，把他给扶了起来。

    月离立即帮他把起脉来，发现他的脉搏正常跳动，这时他才松了一口气，又看向了四周，闭上了眼睛，感受了一下附近的环境。叹了口气说道：“陈棋弦倒是没什么很大的事情，只不过星尘所设下的法阵还没消失，证明他还没有死，只不过被他逃脱罢了。”

    “嗯，他逃了也是一件好事，我们也赶紧回去吧，宫里肯定出事了。最重要的是，别被那怪物突然又折返回来。”宋晖提议完，便把陈棋弦背在身上，三人朝着清虚宫的方向跑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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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思瑶被带走了

    剎落那一拳并没有打出去，他被自己师父那一条雷龙龙尾一个横扫给拍到了师父的身后，摔倒在地，晕了过去。黄玄聂感觉到纹虎的气息很危险。不敢让剎落轻易犯险。

    纹虎见到剎落晕了过去，他嘁了一声：“无聊。”手上两柄长锤也慢慢收了回去，金黄色的符纹慢慢褪去。他师父那般犀利的眼神在凝视着他，他可不敢去挑衅这个老不死。他只能先退回到他自己那边去。

    黄玄聂眯着眼睛，转眼看向纹虎身旁的两人，慢慢说道：“奠离、粟策，你们两个是不是等包公平和魏筱仙来治你们啊？一个大门派，麾下还有那么多的村庄、宗门。身为殿主的你们，地位也可以算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没想到，竟然背叛了我们，而且还带着其他几位，一起弑杀自己的同门师兄弟。如今，你们还敢回来！”

    只见老人看向二楼的黄玄聂，又看了看赤殿，微微一笑地说道：“玄聂，你以前可不是这么直接称呼我的全名的啊，左一句奠离大哥，右一句奠离大哥，我俩的感情可以说是整个清虚宫当中，是最好的了。你现在太令我伤心了。”

    黄玄聂左手握拳，一手把栏杆给打断了，指着奠离怒吼道：“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我跟你感情这么好，你为什么还要背叛清虚宫！”

    “唉，跟你说了也不懂，我们有自己所要追求的东西。跟你说了也不懂，我们走吧。”奠离摇着头，转身就想离去。

    “这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魏筱仙也从另一边走了出来，就连其余的各殿主也一并走了过来。

    “哟，不至于吧，我们来，仅仅是要个人而已，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吧，各殿殿主都差不多来了，现在就差我师兄和缈空了。”奠离看着远方而来的那几人，浩浩荡荡，看这个阵仗，估计是不给奠离他们离开的了。奠离三人同时运起灵气，剑已离鞘。

    “几位，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吧。”魏筱仙从衣服里直接掏出三张符纸，朝着三人扔去。

    只见那三张符纸化为三道紫色的雷电朝着三人攻击，一人冲了出来，也把三张雷符丢在空中，三道紫色的雷电对上三道红色的雷电，爆发出一道白色的亮光。

    只听到“砰”地一声，两把剑相撞在一起。

    “这一招，我记得还是我教你的呢，师妹。”粟策笑着说道。

    “是啊，你还当着我的面，把师父给杀了呢，要不然，我现在怎么能够坐上紫殿殿主的位置呢？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呢！”魏筱仙咬牙切齿地说道。

    两道不同颜色的咒语在各自的身后窜了出来，相互打了几下之后，同时镶嵌到自己主人的剑上面。两人同时开启了剑技，魏筱仙一个后退，从衣服当中再次拿出一张符咒，朝着粟策扔去。

    说时迟，那时快。粟策直接用剑刺向那一张符纸，符纸还没启动它的作用，就在空中化为灰烬。“师父的招式我都学会了，你的还是我教你的，你觉得我会打不过你吗？”粟策一个反手持剑，朝着魏筱仙的脖子划了过去。

    一条鞭子突然驶出，把粟策的剑给绑住了。霍思思直接怒吼道：“粟策，我弟子在哪，你赶紧把她给交出来！”

    粟策微微一笑，一踮脚，整个人在空中旋转起来，手中的剑也随之被解开。他顺势朝着霍思思刺去。

    霍思思一把药粉撒在空中，右手指尖亮起一小团火焰，她轻轻一弹，火焰触碰到药粉，小火焰骤然变大，形成一只青绿色的狮子。狮子张开它那大口，就想把粟策给一口吞掉。

    “哼，雕虫小技。”粟策右手一转，剑上的符纹立即离开剑身，化作一条咒语，把狮子缠绕起来，越来越紧，直到狮子消失在空中。

    其实，在其他人的眼中，并没有看到那一头绿色的狮子，看到的仅仅是粟策突然莫名其妙地跳跃在空中，朝着没人的地方施展着自己的剑技。

    就是等待这个时机，魏筱仙绕到粟策身后，那一剑直刺他的背部。只听到“砰”地一声，粟策一个转身，左手出现了一个虚盾，魏筱仙那一剑被那一个暗紫色的虚盾给抵挡住了。

    粟策朝着魏筱仙微微一笑，随即把目光转向霍思思，歪着头说道：“好玩吗？你这多年前就已经玩烂大街的手段，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来看看你的好徒儿亲自研制出来的作品吧。”

    粟策左手用力一震，护盾爆发出一股灵力，直接把魏筱仙给震退到了地面上。他笑了笑，继续说道：“不是吧，你们还真以为这是在十几年前吗？就凭你们现在的实力，不一起上，是打算一个一个慢慢上，被我们弄死吗？”他慢慢降落下来，把剑放回腰间的剑鞘当中。从衣袖当中拿出一瓶药粉，用力一捏，药瓶破碎，里面的药粉挥洒在空中。

    粟策右手呈爪形，直指天空，无数点暗红色小光点汇聚在他的手上，慢慢地形成一把暗红色的虚剑。粟策握紧手中那一把暗红色的虚剑，用力地往地上一刺。一道响彻云霄的叫声从月亮的方向传来，所有人看向月亮的方向。

    月亮周围的那六颗星的亮度不断暴增，那亮度都快要超越月亮的亮度了。只见那六颗星星朝着月亮的中心汇聚，不断融合在一起，下一秒，一个黑点在月亮的中心处诞生。

    魏筱仙一群人一边戒备着奠离三人，一边又要看着月亮上那黑点朝着他们飞奔而来，都不知道顾及哪边好。

    “看我干嘛，反正我又不会动手，你还是先顾及一下上面那东西吧。”粟策笑着拿虚剑指了指月亮的方向。只见那黑点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当所有人看清那是什么东西的时候，魏筱仙大声喊道：“快躲开！”

    那是一只大鹏金翅鸟，它降落到赤殿的顶方，再一次展开那一双巨大的翅膀，朝着魏筱仙他们一拍，一股强大的气流化作一把把锋利而细小的镰刀，直接砍了出去。

    “先别管那三个罪人，先把这一只大鹏金翅鸟给解决掉。”包公平朝着其余几位殿主大声喊道，看见三人站在原地，完全没有动手的意思，剩余几人也立即同意道，拿起手中的武器，朝着大鹏金翅鸟飞去。

    “哎，就这种资质，还能当青殿殿主，我看叶荨比这霍思思好上不知多少万倍。”粟策笑着摇了摇头。

    “哎，不能这么说，正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嘛，要是真让叶荨当了青殿殿主，我们这边换成霍思思，岂不是亏大了。还是他们现在傻傻不知情的样子，去找我们所需要的人吧。”奠离笑着对粟策说道。

    三人看着几位殿主傻傻地站在原地不动，随之离去。根本没有什么金鹏大翅鸟，粟策的手上也没有虚剑与虚盾，三人的脸上只是多了一个罗刹面具挂着，月亮周围那六颗星依然在各自的位置守护着。原来，他们都中了刚才粟策所洒在空中的药粉，这药粉比霍思思那药粉还要厉害，霍思思只能让一个人进入幻境当中，至于叶荨所制作的药粉，竟然能把这么多殿主都困于幻境当中。

    他们绕过众人，朝着紫殿的方向走去，他们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来带走一个人罢了。要是再杀一个人，估计另外一个老不死会把他们全部灭掉。

    “不知道几位想要找什么人，我又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呢？这片地方，我熟啊。”一道爽朗的声音从三人身后响了起来。

    奠离“啧”了一声，他听到这声音，就知道他们遇到了大麻烦了。真的是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啊。不想他来的，他还真的来了，还来得如此之快。

    三人同时转身，奠离伸出了左手，示意粟策和纹虎不要轻举妄动，他独自上前，作揖鞠躬地说道：“师兄，好久不见了，别来无恙吧。”鞠躬完，他做了一个手势，让身后两人也作揖鞠躬。

    “我粟策见过王策维宫主。”

    “我纹虎见过王策维宫主。”

    王策维赶紧摆了摆手，拒绝道：“别别别，受不起，受不起啊。你们连自己的同门师兄弟、师父都敢杀掉。我怕我要是接受了这礼，待会你们三个把我也杀了，划不来，划不来。”

    “师兄说的这是什么话呢。”奠离笑着说道，就在下一刻，他手掌运起灵气，一掌朝着王策维打去。“你们先去找，王策维就交给我。”奠离大声喊道。

    王策维眯着眼，轻轻伸出右手一指，奠离那一掌打在了王策维那一指上，毫无动静，换作其他人对掌，都会爆发出一阵巨大的灵气，但是，眼前这个现象却让奠离很懵，别说有什么大动静发生，他那蕴含着大量灵气的一掌，对上王策维那一指，就好像一颗石头扔进大海里，一点风浪都掀不起。

    “不想啊，师弟，离开了十几年，一点进步都没有啊。”王策维摇了摇头，那一指用力地往奠离那手掌刺了进去，整根手指一下子从奠离的手掌穿了过去。奠离还没来得及喊出来，王策维抡起他的左手，一掌拍在奠离的脸上，奠离被狠狠地在了地上，地板直接被打裂开来。

    “快，召唤罗刹。”粟策大声朝着纹虎喊道，自己也唤起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脸上。那个在空中凝聚而成的暗红色面具刚刚戴上，王策维就来到了粟策眼前，这一次，他抡起右手，一巴掌拍在了粟策的脸上。

    “砰”地一声，粟策整个人撞到了一根柱子上，柱子被他撞断了三分之二，粟策整个人掉落在地上，狂吐了三口血，脸上的面具随之碎掉。没想到，罗刹面具在这个老不死面前，也是这么不堪一击。

    “爹！”一道女声突然传入粟策的耳朵当中，粟策赶紧回头一看，那是他的女儿，粟思瑶。

    “思瑶，别出去。危险啊！”徐梦扯着思瑶的手臂，不让她靠近粟策。

    也不知道思瑶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就把徐梦给甩开了，快速跑到了粟策那边。

    “老不死，要是你不想你这些可爱的师弟、徒弟死去的话，就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别动。”纹虎大声喊道。

    王策维转身看向了纹虎那一边，不知道到什么时候，被砸在地上的奠离站在了纹虎的旁边，两人架着刀，分别放在魏筱仙和包公平的脖子上。

    “爹，你没事吧，爹。”思瑶赶紧把粟策给扶了起来。

    “爹没事，爹没事。”粟策抚摸着思瑶的脑袋，下一刻，却一掌打在了思瑶的胸口上，思瑶一怔，“噗”地吐了一口血。

    “爹，为什...”还没说完，她就倒在了自己父亲的肩膀上。

    “思瑶，混蛋，那是你的女儿。我要杀了你。”徐梦眼角泛起了泪光，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深呼吸一口气就朝着粟策的方向跑去。

    “人到手了。快走！”粟策大声喊道，随即自己跳上了屋顶，消失在黑夜当中，奠离和纹虎往地上丢了一枚烟雾，随后也消失在了众人的眼中。

    徐梦跑到刚才粟策倒地之处，他很生气，为什么要告诉思瑶，她的父亲回来了呢？难道仅仅是为了讨好思瑶吗？他朝着天空大声喊道：“思瑶！”那一声，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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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又是二十年前？

    “有人吗？是不是有人在外面？能救救我吗？”一道微弱地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陈棋弦站了起来，他望向了四周，除了躺在地上，傻笑着嘴里拼命喊着救命那些人，没有人在喊救命啊。难道是自己听错了吗？

    陈棋弦想了想，有这个可能，自己被星尘那一击足足撞坏了几座房子，把自己撞停下来的那根柱子都毁掉一半了，出现幻听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现在可不是他思考的问题了，星尘这般实力，月离和云旗他们分分钟撑不住的。正当陈棋弦准备跑回去的时候，那一道声音又传了出来：“是....是好人吗？能救救我吗？”

    这道声音是从身后的屋子里传出来的，而且听声音，估计还是个孩子，陈棋弦活动了一下筋骨，运起全身的灵气，五团小火焰突然从左手五指冒了出来。

    他慢慢地走了进去，其实，这间房子很小，一扩过门槛，就已经是大堂了。桌子上有一枚已经黑掉的蜡烛，陈棋弦一挥手，其中一团小火焰去到了蜡烛芯处，蜡烛的微光照亮了整个房子。陈棋弦甩灭了手中其余四团小火焰，望向了地面上的那个影子。

    一个小女孩在一张桌子上躲着，还用四五张凳子把自己给围起来，她可能认为这样子做，才能更好地保护好自己。小女孩和小桃很像，不过，看她的模样，小桃比她好多了。

    小女孩满脸都是灰尘，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但是依然不能遮住小女孩的可爱，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你....你是好人吗？我怎么从没有见过你啊。”小女孩弱弱地问道。

    “大哥哥是来消灭坏人的，小妹妹，你先在这里呆着吧，待会大哥哥把坏人消灭掉，就回来救你。乖乖的啊。”陈棋弦虽然很想赶过去帮月离他们，但是她一个小女孩在这不放心啊。

    “那大哥哥说好了哦，不要骗我哦，我妈妈她骗了我，她说睡醒就带我离开这个不开心的地方，结果她睡到现在还没醒，外面那些人好凶，我不敢出去，家里的东西都吃完了。”说完，小女孩的肚子叫了起来，小女孩嘿嘿一笑：“那大哥哥跟我拉勾勾吧。”小女孩的小手穿过挡住的凳子，来到陈棋弦的眼前。

    “好，咱们拉勾勾。”陈棋弦刚刚伸出尾指，即将和小女孩拉勾的时候，一道剑风突然从他们头顶上一点的地方横扫而过。

    房子摇摇欲坠，撑住屋子的那一根屋梁突然断落下来。

    “小心！”陈棋弦大声喊道，他不能施展法术，会伤到小女孩，也不能把小女孩立即保护住，他的手也穿过了凳子当中，很难灵活起来。

    “轰”地一声，整座房子轰然而倒，陈棋弦立即从废墟里爬了出来，用自己双手不断拨开那些物体，一股心酸感悠然而生，他哭喊道：“你叫什么名字啊，你还没告诉大哥哥呢？”

    陈棋弦很想用术法把所有障碍物一下子清除掉，但是他不能，要是把小女孩误伤了怎么办，那自己为什么刚才不再屋子倒落下来那一刻就运起法术呢，这样的话，或许还有救呢。他一直让自己冷静下来，应该还有救的，应该还有救的。她在桌子下躲着，桌子有一定的承受能力的。不会的，不会的。

    终于，给他把所有障碍物拨开了，但是那张桌子却断裂了，露出了小女孩的左手，她还在保持着拉勾的姿势。“不会的，呵，不会的。小孩子的生命力可顽强着呢。你应一下大哥哥啊，小妹妹。”陈棋弦慢慢地把最后一张桌子给搬开，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已经湿润了。他轻轻拍了拍小女孩的背部。

    “大哥哥不打坏人了，大哥哥先把你带走好不好，醒一醒吧。好吗，刚刚才跟大哥哥拉过勾勾的不是吗？”陈棋弦轻声说道。

    小女孩没有理会陈棋弦，她闭着眼睛，脸上挂着笑容，她到最后那一刻也相信这个仅仅跟她交谈了几句话的大哥哥，会把她救出去的吧。

    对啊，仅仅是跟这个见了一面，谈了几句话的小女孩而已，为什么就觉得心里很痛呢，难道是自己明明就在眼前，却又救不了的问题吗？

    陈棋弦没有把小女孩安葬后，他转身，朝着星尘的方向大声喊道：“星尘！”

    “我*你大爷的！”陈棋弦大声喊道，他整个人翻坐起来。他扶着自己那沉重的脑袋，看了看四周，看这个样子，他们从星尘的手里逃了出来。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右手被包扎了起来，难怪刚才扶着脑袋的时候，用到左手了。他刚想站起来，出去走走，一人就推门而进了。

    “醒啦？”宋晖走了进来，独自朝着椅子旁边走去。“你知道吗？宫里出大事了。就在我们遇上星尘那一个晚上，清虚宫也被人袭击了。而且，紫殿一名外门弟子被劫走了。”

    “等等，你说我们遇上星尘那一个晚上，清虚宫同一时间被人袭击了？百步阶梯，还有看守弟子都是用来摆设的？不是吧，我们那边一个小小的门派，都有人看守，诺大的清虚宫，你不要跟我说没人来看守啊？”陈棋弦直接说道。

    “你有所不知了，他们和星尘一样，以前都是属于清虚宫的，现在沦为了叛徒。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了啊，打杂的。”宋晖给自己倒上一杯茶，喝了起来。

    “那你们也可以修改一下清虚宫的禁制吧，明知道有了第一次，肯定会有第二次的啊。”陈棋弦无奈地说道，这清虚宫宫主还真是心大，现在倒好了，还被抓走了一名外门弟子。

    “不过，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能不能跟我说说。他们为什么会背叛。”陈棋弦慢慢地躺了下来，艰辛地说道，他不知道自己的脑袋为什么会这么沉重。

    “行吧，那这件事情就要从二十年前开始说起。首先跟你说一下，弑杀同门师兄弟的七人吧，他们七人分别来自七个殿。分别是赤殿的奠离，橙殿的庵思凌、黄殿的纹虎、绿殿的白晟风、青殿的叶荨、蓝殿的星尘以及紫殿的粟策。”

    “他们都是清虚宫最有潜力的几个人，无论是在修炼方面，还是其他方面，都是得到宫主的赏识。正当所有人都认为清虚宫在这些人的带领下，可以成为第二个皇阁那样，成立一个小国，能够百姓们安居乐业。”

    “然而，这一切都是我们想象而已，还记得那一天，也是考核完的日子。宫里所有的人，很开心，也是那一天，紫殿有了喜事，粟策的娘子有了身孕。当时间刚好踏进新的一天，子时的时候，那七个人就开始在殿内对着自己的师兄弟刀刃相向。”

    “七大殿，赤殿死了五人，橙殿死了七人，绿殿死了六人，青殿死了五人，蓝殿死了四人，最惨的就是黄殿和紫殿，黄殿除了剎落，所有师兄弟都给纹虎给杀了，紫殿死了四人，其中一人还是上一任紫殿殿主，也是粟策和魏筱仙殿主的师父。”

    “粟策原本打算带上自己的妻子一起离开的，但是他妻子不肯，甚至还对粟策刀刃相向。她也是上一任紫殿殿主的女儿。”

    陈棋弦立即懵了，还真的有人把刀刃指向自己的岳父的啊，太狠了吧。“那他娘子肯定不会放过那个粟策吧，毕竟杀的是自己的老爸哎。”陈棋弦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你还真猜错了，他娘子下不了手，反而选择刺向自己。要不是魏筱仙殿主阻止了她，估计思瑶也来不到这个世界上了。”宋晖站了起来，推开窗户，叹了口气说道：“七个人，三个是殿主，三个是潜力股，还有一个是宫主的师弟，同时背叛，对我们的打击不仅仅是肉体上的，还有的就是在精神上的。”

    难怪清虚宫这么大，每一个殿的人那么少了，原来都是二十年前的那一场背叛所造成的。陈棋弦看着宋晖的背影，忽然说道：“你们说思瑶是那个粟策的女儿，那她应该属于内门弟子才对啊，怎么可能跟着外门弟子一起学习啊？”

    “当年思瑶的母亲看见自己的丈夫杀了自己的父亲，要不是为了思瑶，早就自行了断了。在她生下思瑶的第二天起，就自己寻死了。本来我们是想瞒着思瑶的，可是那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的父亲就是当年那个背叛宫里的人，所以我们也不得不欺骗她，说她父亲是被迫的。哪知道，就这么个乌龙，思瑶就这么跟她父亲走了。”宋晖无奈地说道。

    陈棋弦慢慢地坐了起来，缓缓说道：“那我们当时是怎么在星尘的手上逃走的？”

    “你不记得了？”宋晖转身盯着陈棋弦说道。

    “我记得我法术用太多了，我还拿着一把白色的光剑跟他对打了几招，忽然间，我眼前一片空白，醒来的时候我就在这里了。”陈棋弦伸了伸懒腰。

    “你那时候差点把我们三人给吓死了，不过，最后一位前辈从你的身体里出来，我们才得以把星尘给打跑了。这一上身，你就足足昏迷了三天的时间啊，不过那时候你怎么像发了疯似的，朝着他拼命地进攻啊。”宋晖不解问道。

    “我不喜欢他们制作的药粉，那些东西在我老家伤害了很多人，没想到在这里也有。我被他撞飞之后，我看到了一个小女孩，我明明有机会拯救她的，却救不了。”

    宋晖拍了拍陈棋弦的肩膀，安慰道：“没事，我们临走之前，把情报都收集好了，剩余的八个被毒害的村庄，都已经查清楚了，等过几天你的伤养好之后，我们再次出去吧。对了，你先休息一会，待会去绿殿找绿殿殿主，帮你配置一把武器吧。云旗跟月离已经在那边了。我先去回去整理好那些情报先。”说完，宋晖就离开了。

    陈棋弦来到桌子旁，也给自己倒是一杯茶给喝了起来，又是二十年前，这一切都是巧合吗？突然，身体当中好像有一股东西在招呼着他，他只好坐回到床上，进入了内境当中。

    一进去，好家伙，棋子撒了一地，宁息杀术也乱丢在地上。除了他自己，唯一一个可以进来的人就是他师父了。他摇了摇头，算了，还是自己收拾一下好了，正当陈棋弦爬下来，手伸进棋盘下捡棋子的时候，好像摸到了一卷凉凉的东西，好像是竹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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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天恒剑诀第一卷

    陈棋弦把那一捆摸起来凉凉的东西给拿了出来，还真是一卷竹简。看外表还是挺残旧的。

    陈棋弦不记得他内境当中出现过这玩意的啊，难道是老头静悄悄地来过吗？还是师父放下来的？陈棋弦叹了口气，还真把这地方当成是自家的啦？东西不收拾一些不打紧，还随便把不要的东西给丢进来。单看着那个挂在墙上的八卦玄镜就已经觉得很占地方了。

    陈棋弦瞥了瞥手上那那一卷残旧的竹简，算了，还是先打开看看吧，内境里面的东西，他还搞不清楚怎么能够扔出去咧。

    绑在竹简上的绳子解开，一道白色的光从竹简当中窜了出来，在内境当中转了几圈，随即化作一把光剑，飞回到了陈棋弦的身旁，乖巧的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陈棋弦望着这把光剑，原来它是从竹简里面出来的啊。白色光剑指了指竹简，示意陈棋弦赶紧打开看看，陈棋弦看了光剑一眼，真的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竹简上印着：天恒十二剑诀这六个大字。当陈棋弦打开竹简那一刻，一团金光飞了出来，化作十二道金门悬浮在陈棋弦的脑门上。陈棋弦笑了一下，心中暗想：接下来，肯定是那十二道金光消散，然后门上分别写着各自的招式。

    当那一道道金光褪去，十二扇门重新变回十二卷竹简，“啪”地一声，掉落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陈棋弦眼睛都瞪大了，按照以往的套路，不是应该金光褪去，然后十二扇门降下来，然后自己一扇门一扇门那样走进去修炼的吗？怎么这一次不按套路出牌呢？

    白色光剑飞到那十二卷竹简旁边，把它们一一带到了陈棋弦身前。十二卷竹简，每一卷上面都雕刻着一只动物，不用看就知道那是哪十二只动物了。

    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

    午马、未羊、申猴、酉鸡、戌狗、亥猪。

    陈棋弦随手拿起一卷寅虎卷给看了起来，发现却打不开，再拿起一卷申猴卷，发现还是那个样子，打不开。陈棋弦就纳闷了，你弄那么多剑卷出来，却又打不开，是啥子情况嘛。

    白色光剑把子鼠卷丢在了陈棋弦的手上，子鼠卷一来到陈棋弦的手上，自动就打开了。好家伙，这还得按顺序才能打得开的啊。竹简上注释着：子鼠，是十二生肖之首，拥有消灾解难，承受一切，净化一切的能力。

    子鼠卷当中有十剑，十剑皆已净化，隐蔽为主。后面还有两招杀招，分别是：消疾步和金鼠圣光。

    陈棋弦望着这两个名字，尴尬地说道：“这怕不是没有文采的人才会取这两个名字的吧。好土啊。”

    消疾步听名字呢，应该和安宁步是差不多的，增强自身的隐蔽和速度的，不过这金鼠圣光又是用来干什么的啊。他还真是搞不懂，算了，不管了。反正要学完这十剑才能学杀招，不急。

    陈棋弦一伸手，白色光剑立即去到陈棋弦的手上，还没等陈棋弦运剑，它就自动甩了起来。陈棋弦完全没动过，只有白色光剑在那里挥舞着每一剑。

    这剑诀，还自带自动练习功能？这么好的吗？陈棋弦笑着，任由白色光剑自己挥舞，而他自己则慢慢地领悟这些招式。

    绿殿，月离和云旗正跟在龚帆身后，朝着兵器库的方向走去，途经锻造房，看见陕候正在那里被人呼来喝去的，那个人上身光着，一身黝黑的皮肤，虽然看起来很瘦，但是他还是有肌肉可言的。

    “没想到李森还是那么的热血啊。”月离看向李森的方向看去。

    云旗问道：“这位兄弟是？需不需要过去打一声招呼啊？”

    “不必了，他叫李森。是龚帆的三弟子，也是一个唯一留在绿殿里锻造武器的人，其他弟子都出外学习去了。他可不喜欢在工作的时候，别人去打扰他。你不用那么拘谨，见到每个人都要过去打招呼的啊。”月离笑着说道。

    云旗看向了前方走着的绿殿殿主，小跑到月离旁边，小声说道：“刚才你不是说，由于二十年前的那一件事情，导致清虚宫缺失了许多弟子吗？难得培养出新的弟子，你们就任由他们去外面学习吗？就不怕他们遇到什么危险吗？”

    月离也看了看走在前面的龚帆，看他依然走得这么快，就知道他听不到，便小声回应云旗：“也可以这么理解，由于二十年前的那一件事情，所以咱们宫主不愿意把所有的人才聚集到同一个地方，分散开来，让他们各自出去学习。这样，就算像是发生前几天他们敌袭的事情，也有所戒备。”

    “就算他们七个人全部都来这里，我们也能把他们逐一击破。我们当时就已经让缈空布置好了结界，除了我们那些人以外，其余外门弟子一律不得插手。”龚帆慢慢地说道。

    月离和云旗互相看着对方，尴尬地笑了笑，还以为龚帆走在前面，听不到他们两人那窃窃私语，结果还要劳烦他解释一番。

    “好了，到了，就是这里了。”龚帆把手放在大门中央，一个绿色的法阵出现在三人眼前。法阵顺时针旋转了几圈，逆时针旋转了几圈，慢慢地往后靠，随即消失在空中，大门也慢慢打开。

    “你们进去慢慢挑选吧，我就不进去了。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再去找李森就行了，我还有事情要忙，二位，告辞！”龚帆朝着两人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殿主慢走。”月离两人朝着龚帆的身影，微微鞠躬。

    “你们这清虚宫的防守就这么松懈的吗？这么信得过外人？”云旗指了指自己，说道。

    “哼，你想多了。这看似松懈，其实里面还有一层法阵的呢。当我们进入绿殿的那一刻起，身上就已经被打上了一个印记，只要我们不按规矩办事，我们也别想走出绿殿一步。”月离看向了那诺大的架子，上面摆满了一把把武器。

    “对了，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你跟宋晖兄那天所说的两柳四桃花是不是就是以前一晚之间，消失掉的那个宗门。”云旗突然问道。

    “嗯，就是那个宗门。既然你我都知道这件事情，就不用多做解释了。你也知道，这个宗门在我们神州大陆是禁止被提起来的。他身上的秘密有点多啊，为了他的安全，我们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吧。来吧，云旗兄，还是来看看哪一把武器更适合你吧。”月离拍了拍云旗的肩膀，双手负背，走向前方。

    云旗也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一位大人跟陈棋弦走得那么近了，而那位大人又能让自己师父如此的恭敬，看来陈棋弦的身上比那位大人还要神秘，至于为什么不把如此人才留在皇阁当中，为皇阁效力，反而让他独自出来闯荡呢？想不明白，或许，他也想像自己那样，出来磨练一番也不一定呢。天才的心思，你永远捉摸不透。

    “阿..阿..阿嚏！”陈棋弦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刚刚练完子鼠卷十剑，满身大汗。难道感冒了，不可能啊，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别说感冒了，发烧都没有得过。算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先把外衣脱掉吧。

    陈棋弦把外衣一脱，双脚慢慢往下压，随即往前一蹬，很快从内境的一边，飞到了另一半。而且，内境当中的所有东西好像没有动过那样。陈棋弦惊呆了，这就是消疾步吗？还要比安宁步快，而且所过之处，没有一丝风吹草动。这也太厉害了吧。陈棋弦拿起地上的子鼠卷，看来在自家内境当中的东西，都是宝来的啊。他看向剩余的十一卷，脸上充满着期待。

    接下来，就试试那个金鼠圣光了。陈棋弦双掌一合，白色光剑横放于胸前，他的瞳孔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归兮，归兮。金鼠降临！”一句怒吼，陈棋弦全身散发着金光，金光不断凝聚在陈棋弦眼前，慢慢形成一团。只见那一团金光降落到陈棋弦的脚前，“砰”地一声，金光碎裂。一只透金琉璃色的小老鼠出现在陈棋弦的眼前。

    小老鼠看了看四周，兴奋地站了起来，拍起了双手来。陈棋弦看着这只好像已经成精的小老鼠，摇了摇头，这就是金鼠圣光吗？看起来，比较像失败了的样子。

    只见那小老鼠拍完了手掌，朝着四周跑了几圈，就消散了。陈棋弦笑了笑，这金鼠圣光还是挺难操控的。

    他睁开双眼，意识回到自己的房间当中。发现孜然正坐在桌子旁，独自望着窗外在发呆。

    “看什么啊？难道外面有帅哥不成？”陈棋弦问道。

    孜然这时才回过神来，转身笑着对他说道：“你醒啦，我看你在修炼，就不想打扰你。现在你醒了，诺，我也可以把你换药了。”孜然拿起药箱，就朝着陈棋弦那边走去。

    “哟，还要劳烦你来亲自帮我换药，还真是辛苦你啦。要是被以前追过你的男生知道你亲自为我换药，估计我会引起公愤的。哈哈哈哈。”陈棋弦开玩笑地说道。

    “是啊，等你回去，我就把我换药的事，发上我的朋友圈，你就准备接受所有男生的毒打吧，不多，按照初步算的话，大概有五十个以上吧。”孜然想了想说道。

    “没事，我现在挺抗打的。哈哈哈哈哈，就算来一百个也没事。对了，当时有人来袭击的时候，你有没有出去？”陈棋弦问道。

    “没有，当时就只有几大殿主还有宫主出去了，其他人都在阵法之内，不得出去，宫主仅仅两三下，就把他们给打跑了。不过，就可惜了思瑶被人带走了。好了，包扎完成，我也要回青殿去了。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吧。”孜然在最后的那两条白带上系好了个结，背上药箱，把几包药放在桌子上，吩咐完陈棋弦之后，就走了出去。

    陈棋弦活动了一下刚刚包扎好的右手，嗯，他是时候也要去绿殿找一把合适的武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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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生了锈的匕首

    陈棋弦心中所想，既然自己现在有了白色光剑了，应该也不用拿剑了，还是去拿一把匕首好了，这样一来还能把宁息杀术给全部练习好。内境当中倒是挺多秘籍的，又要练习术法、符咒，又要练习杀术，现在还多了十二卷剑诀，陈棋弦要好好挑选一下，先练习什么比较好。

    “哟，棋弦醒来啦？进来挑选一把你自己最顺手的武器吧。”月离望着慢慢朝他走过来的陈棋弦说道。

    “你们两位也来挑选武器？”陈棋弦指着他俩手中的那两把剑说道。

    两人同时瞥了陈棋弦一眼，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手里都拿着新剑了，难道过来吃兵器不成？

    “你之前不在，我们两人的剑都把星尘那小子给打断了。没想到那小子的实力竟然在这十几年期间突飞猛进了那么多。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月离说道。

    “是他那面具问题吧，自从他戴上面具之后，手中多了那一把剑和那个盾之后，我们就不是他的对手了。也可以说，他一开始就是戴着面具跟我们打的。你有本事让他不戴面具，不吃药试试，跟我们四个人打，顶多算是个平手。”陈棋弦也走向了两人身后的兵器库。怎么选呢，好像都挺厉害的。

    一把把剑挂在墙上，每一把都有自己独特的气息，散发出来的星星点点的颜色，也让陈棋弦看得着迷，这外观，这气息，这造诣，比得上宝斋堂了。他现在又想选择一把剑了。

    “嗯，确实。他的确是带上了面具才跟我们动手的。这面具好像不是他们修炼而来的，有一股古老的气息在里面。而且还能转换颜色，应该是得到什么造化了。”云旗想了想说道。

    “嗯，应该是了。到时候再查找一下古籍，看看里面有没有记载到。唉！”月离长叹一声，他搞不懂，为什么弑杀了自己同门师兄弟的人，还能得到如此好的造化，至于自己的师父却因为这件事，永远也不敢踏进蓝殿一步。为什么明明没有做错事的人，却修炼不了，而那些做错事的人，修炼得毫无顾虑。

    月离看向了天空，仿佛是想从老天爷的口中得出一个满意的答案。

    “话说，是不是真的只能挑选一把武器的啊？我平时打杂干的活比较多，能不能多选一把，当作犒劳一下我咧。还有啊，我看中了一把剑和一把匕首，但是不知道适不适合我，你们两个有空的话，就进来帮我多挑挑吧.......”陈棋弦又跑了出来，一溜嘴地对着月离和云旗说个不停。

    月离突然间从那伤感的情绪中走了出来，转而换之的是无奈和愤怒，从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要是有的话，陈棋弦就是第一个。听着陈棋弦还没有停止他的嘴皮子，月离朝着他大声喊道：“不能！刚刚原本说帮你去龚殿主那里求一下情，或许还能让你多拿一件，结果你后面说的是人话吗？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要拿一件，你是菜市场的大妈吗？什么便宜都占一份！”

    陈棋弦就站在眼前听着月离骂完，整个人动都不敢动一下。直到月离骂完，他才嘿嘿一笑，细声说道：“我就是那么开了个玩笑而已，你不要激动，我先进去挑选一把武器。”说罢，陈棋弦转身跑了进去。

    陈棋弦长舒了一口气，他是第一次见到月离发那么大火，还真是吓人的啊。本来讲那么多，都是为了衬托他只想要两把武器，结果弄巧成拙了，不仅不能拿两把，还被人骂了一顿。

    陈棋弦抬头望去，各式各样的武器都摆放的很有顺序，刀枪剑戟棍样样都有。这些都不是他的目的，他继续向前走去，走向刺杀类型的武器那边。

    匕首、剑刺、飞刀等好几种武器摆放在不同的架子上。匕首那一排架子上，只有十把陈列在上面，散发出不同的颜色。哪怕这十把匕首还没开鞘，陈棋弦都能感觉到它们当中的杀气。

    “这一把刺龙匕首好像有点意思噢。”陈棋弦随手拿起一把暗红色的匕首，刀鞘上雕刻着金色的刀纹，陈棋弦拔开刀鞘，一把锋利的匕首展现在他眼前。

    刀身上的金色花纹和刀鞘上的一模一样。不过这把匕首杀气太过于仲了，要是跟别人对战的时候，留一手还说得过去。但是隐蔽起来却很容易被人发现的，对于宁息杀术和子鼠卷当中的消疾步来说，杀气越少越好，一把悄无声息的匕首对陈棋弦来说才是最好的。

    陈棋弦有点失望地把这把刺龙匕首给放了回去，转身看向剩下那就把匕首。过了好一会，陈棋弦彻底的放弃了，每一把匕首上面的杀气都太重了，不适合闯进敌方的重点区域搜索情报。

    陈棋弦只好回到剑的那一排架子当中，剑是实属最多的了。本来陈棋弦已经有白色光剑了，不过既然有这个名额，以他这种性格，不拿白不拿啊。

    各种属性的剑让陈棋弦看得眼花缭乱，自己走得是术士一条道路，术士应该各种属性都要掌握一点，所以他要找一把各种属性均衡的剑。陈棋弦转悠了几圈，还是没找到满意的，心中直接吐槽道：这啥兵器库啊，要一把属性均衡一点的剑都没有，还说是兵器库。算了，还是问一下人吧。

    月离挥了挥手上那一把灿花，他甚是喜欢。只要注入灵力，挥出去的每一击都会有火花爆出，能够分散敌人的注意力，要是运用熟练的话，还能令对方暂时失明。

    至于云旗手上的那一把微寒，没有月离那一把灿花那么花里胡哨，就是用起来就比较顺手，就选择了这一把。关键是，这一把跟他断掉的那一把很相似。

    陈棋弦手上两手空空的，什么也没拿，就这么走出来，让月离和云旗有点百思不得其解。不会是刚才大声骂了他几句，什么都不敢拿吧。

    “找不到自己合适的吗？”月离声音变得很温柔，他害怕刚才那一下把陈棋弦给骂得自闭了。

    “没有，里面倒是挺多的。还没找到自己合适的。就是，有没有那种属性方面都是比较均衡的剑。”陈棋弦问道。

    “你这的话，就应该去问一下李森师兄了。刚才看锻造房里，他那个炉子是烧着的，估计里面正在弄着一把新剑，还没加材料。现在可以跟他说一声。”月离把灿花放回到剑鞘当中。

    “那走吧，关门吧。”陈棋弦一副大哥样子，说完，直接转身朝着锻造房的方向走去，留下月离和云旗两人大眼瞪小眼。这人，刚才还以为把他骂自闭了，转眼就这个样子，看来陈棋弦的脸皮比他们想象当中的还要厚啊。

    “什么？你要一把属性均衡的剑？”李森大声说道，全身的肌肉在陈棋弦眼前不断抖动。

    陈棋弦一来到锻造房，就看到李森站在门口，盯着他看，还大声朝着他吼道没有找到合适的装备吗？李森那话里有话，很显然再说陈棋弦看不起他锻造出来的剑。

    陈棋弦嘿嘿一笑，慢慢地走到了李森前面，跟他讲了自己的手法，然后就有现在的局面。

    听到李森这么大声，陈棋弦吓得说话都有一点捋不直舌头：“额，就是，我走得是术士的道路，不是说李森师兄你锻造的剑不好，你说要是拥有一把适合自己的剑那就再好不过了，古话说得好：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嘛。所以，师兄你看，能不能帮我锻造一把。”

    陈棋弦看着李森那一副严肃的嘴脸，百分之九十的几率是被拒绝的了，他刚想开口说要是实在不行，他还是去兵器库挑一把好了。李森立即转身，让他过几天过来拿。

    没想到这么快就答应了，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啊。

    “哟，怎么样，成吗？”月离和云旗这时候才赶了过来。

    “嗯，我还以为李森师兄这么凶，挺难说话的，结果一下子就答应了。”陈棋弦摆了摆手，继续说道：“走吧，回去吧，李森师兄说过几天再通知我来领取。”

    “对了，棋弦，你不是说要拿两把武器的吗？不会两把都是想选剑来的吧，你是不是还想挑选一把匕首的吗？”月离问道。

    “嗯，确实还想挑一把匕首来着，不过，里面那些匕首杀气太重了，隐蔽的气息很少，不适合啊。”

    “你要隐蔽气息的匕首的话，说不定我这里有。走吧，随我来蓝殿吧。”月离好像想起了一些什么东西来，立即朝着蓝殿的方向走去......

    一处小村庄处，星尘四人聚集在一起。星尘看了看粟策背上的小女孩，不经问道：“这就是思瑶吗？长那么大了啊。”

    “嗯，时间过得真快啊。”粟策也看了一眼在自己背上昏迷着的思瑶。

    “哼，没想到那老不死过了这么多年，还是那么能打。仅仅用一个巴掌，就把罗刹面具给打碎了。那可是我们花了这么多年才找到的神址，本来想回去装个威风，结果被打了个狗吃屎。”奠离生气地说道。

    纹虎站起身来，挥舞着手上的两柄长锤，笑着说道：“以前怕他们，现在怕他们，不过，很快，我们就不用怕他们的了。因为我们拥有了钥匙。”

    奠离听后，也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没错。只要我们七人聚集在一起，再去一趟神址。现在有了思瑶这一把钥匙，我们就可以真正获得神址里的所有力量了。”

    粟策看向了自己的女儿，看他的样子，他也知道自己的女儿是开启神址的唯一钥匙。原来，他是为了力量，才会选择冒如此大的风险回清虚宫的。思瑶昏迷在其中，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的价值......

    蓝殿，陈棋弦和云旗在门口等待着月离出来，说是要给陈棋弦一把匕首。

    不一会，月离拿着一个木盒走了出来，直接递给陈棋弦说道：“诺，这个紫檀木盒就送你了。”

    陈棋弦双手接了过去，木盒上雕刻着一些咒语，陈棋弦也没多留意，一下子就把盒子给打开，里面装着一把已经生了锈的匕首。

    “这是？”

    “这是你要的匕首啊。平平淡淡，够隐藏气息了吧！”月离笑着说道。

    “你确定这把可以当做武器来使用？”陈棋弦把匕首拿了出来，这哪是这个世界的产物啊，简直跟他自己世界中的菜刀是同一种材质制作的。

    月离坚定地点了点头：“确定，这一把匕首，就是当年背叛清虚宫那七个人都用过的一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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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钥匙与祭品

    “什么！我可从来没听过这样的事情？你们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突然又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不同意，这样的话，我绝对不同意。”

    “老策，不用那么紧张，现在是怎么个情况，那位大人也没说啊。我们先冷静一点，看清楚情况再说，那可是力量来着，只有把这一份力量给全部吸收了，我们才能真真正正的掌握罗刹面具的力量啊。”

    思瑶她苏醒了，此时的她应该能够感觉到自己是躺在一张床上，隔壁有两个人正在吵架。她没有睁开眼睛，继续假装昏迷当中。那两个声音，一个是她自己的父亲，另一个挺起来有点老。

    这个时候，又有第三道声音给传了进来：“粟师兄，你也别那么激动，一开口就拒绝奠离师兄，古籍上写得可能有些不清晰而已，之前我们也是这样的啊，并没有完全对照古籍上的来说，结果还是得到了一部分神址的力量。”

    神址？力量？不同意？思瑶听得一头雾水，她只知道她父亲当年背叛了清虚宫，是被他们所逼迫的，难道就是跟这个神址里面的力量有关？还没来得及继续思考，一股麻痹感撞进思瑶的心脏当中。

    “啊！”思瑶双手立即捂住心口，整个人抽搐起来。

    这一声，惊动了所有人，粟策立即跑到思瑶旁边，左手放在她的双手之上，右手单手结印。不一会，一道金红色的灵气从他的右手出现，慢慢传输到思瑶的心脏之处。只见思瑶吐了一口血出来，整个人才放松下来。

    “没事吧，思瑶。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的，要记得跟爹说啊。”粟策紧张地握紧思瑶的双手。

    思瑶没说话，只是单纯地点了点头。仅仅是这个动作，就让粟策整个人放松下来。

    “既然思瑶侄女没事了，你们两父女也该好好聊聊了，都二十年没见了。那我们自然不打扰你们，我们先出去转悠转悠了。”奠离带着星尘和纹虎，离开了屋子。

    只剩下了两父女在屋子当中，两人并没有说话。粟策不断地想把眼神看向了女儿那一边，可是，每当转过去，又立即回避了。他不知道怎么开口，怎么跟自己的女儿聊天。还没跟女儿相见的时候，有很多话都已经在他心里准备好了的，可是现在却无从开口。

    两人僵持了一段时间，最后还是思瑶开了个头。“爹，娘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啊？能不能跟我讲讲？”

    “啊？能啊，为什么不能呢？子女想要了解自己的父母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粟策高兴地像一个小孩子那样，拿起凳子，搬到床旁边，慢慢跟思瑶讲了起来。

    “你娘叫苏南瑶，她可是紫殿殿主的女儿啊。有着一身好文采，更有着一身好的武功，而且她的美色在清虚宫当中，你知道吗，你娘她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啊。你笑什么，说的是真的......”

    蓝殿，月离刚刚说完那句话，陈棋弦手上拿着紫檀木盒，整个人都差不多要石化了。立即大声道：“你搞什么啊，给这把这么邪乎的匕首给我，你神经病吧，我可不想成为下一个给你们追杀的人啊。”

    陈棋弦刚想把这个紫檀木盒给扔掉，结果却被月离给一手按住了，只见月离笑着对他说道：“哎，别那么激动嘛。我算了一卦，这把匕首来到第八个人的手上就会好运连连、一生走运的了。”

    “你哄小孩子呢？你卜的卦就没有好过，你之前还跟我说朝着东南方的方向办理事情，好家伙，一去，咱们几个就差点连小命都搭在那里了。”陈棋弦说完，再次把手上的紫檀木盒朝着湖水的方向扔去。

    “哎，什么就没有好过，那不是第一次而已嘛。”月离又把他的手给摁了回来。

    “你没听过什么叫做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吗？”

    结果第三只手出现，同时帮着月离一并把陈棋弦的手给摁了回去。那人正是宋晖。

    “玩够了没有。你就拿着吧，反正你是打杂的，邪乎不了多少。”宋晖把紫檀木盒直接放进陈棋弦的衣服当中，陈棋弦刚想继续说些什么，就被宋晖用那狠狠地眼神给盯了回去。

    宋晖转身对月离和云旗说道：“我们三个继续回那个小镇里，做一个收尾吧。”

    “我也要去。”陈棋弦立即喊道。

    “你去干嘛，你的右手现在都还要换药，这一去一回的，浪费多少时间啊。不准去。”宋晖直接说道。

    “你不给我去的话，我把那个烂鬼木盒给扔了。”陈棋弦直接威胁道。

    “你扔，最好把它扔了。”说完，宋晖便推着云旗和月离，直接离去。

    “我只不过是想好好安葬那一位小女孩罢了。”陈棋弦低着头，细声说道。

    “那还愣着在这干什么，赶紧收拾好东西啊。再慢一点就不等你了。”陈棋弦抬起了头，只见三人站在他眼前，笑着说道。

    陈棋弦立即转身朝着紫殿的方向跑去，只听到宋晖大声喊道：“顺便去青殿把你那朋友叫上，帮你换药。”

    “没想到啊，你竟然会把紫檀木盒交给了他啊。哎，你们说，他知道自己身上多了一个灵魂的事情吗？哈，两柳四桃花，真是有趣。”宋晖转头看向月离和云旗，只见两人恶狠狠地盯着他，双手做了一个禁止讨论的动作。宋晖见状，只好就此作罢......

    “总而言之呢，你娘亲是一个很好的人。”粟策笑着对思瑶说道，他故意把当年那件大事跳了过去不说，仅仅说了他娘子这一方面的事情。看着自己的女儿已经长那么大了，他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那样，五味杂陈。

    “爹，你都是为了保护我，保护清虚宫，才会逼迫做坏事的吧。就像你为了不让殿主他们受伤，你才不得已朝我打了一掌的对吧。”思瑶笑着对粟策说道，眼角处，一颗细小的泪珠正在渐渐形成。

    粟策低着头，不敢面对自己的女儿，他没想到清虚宫竟然把自己的坏事都给美化了，或许是想自己的女儿有一个像英雄那般厉害的父亲吧。心里极不情愿承认的他，却艰辛地点了点头。

    “爹，我可以抱抱您吗？我爹是一个英雄，我想抱抱您！”思瑶笑着张开了双臂。

    粟策一下子颤抖了起来，自从他决定背叛清虚宫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注定这一辈子没可能再和自己的家人见面的了，要不是这次计划的原因，他不可能见到思瑶，更别说拥抱了。

    粟策突然觉得伤感起来，他也张开双臂，抱着思瑶说道：“傻孩子，怎么不能抱。以后，你什么时候想抱抱，爹都在，都在。”

    “等爹把事情干完之后，就带你回清虚宫，也是你不想回清虚宫的话。我们两父女浪迹天涯，只要你想去的地方，爹都陪你去。爹要保护你一辈子。”粟策哭着说道。

    “爹真好。爹，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啊。”

    “我们接下来要去骆驼....”话还没说完，大门一脚被奠离给踹开。一行人走了进来。

    只见奠离笑着说道：“都这么久了，你们两父女也饿了吧。来，我们去酒楼拿了一点吃的回来，思瑶你先吃吧，我们跟你爹有一点事情要谈一谈。”

    思瑶有点慌张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只见粟策轻轻拍了拍思瑶的头，轻轻说道：“没事的，饿了的话，你先吃吧。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了。”

    粟策转身跟随着奠离等人走了出去。门合上了，屋里只有思瑶一个人，她慢慢地走到门旁边，耳朵靠近门，确认他们的确走远之后，立即从衣服当中拿出一张纸出来，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纸上写下了一些东西。

    奠离等人带着粟策来到一片竹林当中，奠离拍了拍粟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们研究了古籍，上面的确要这么做，而且不仅仅需要思瑶这把钥匙当作祭品，而且负责开门的那一位也会在一瞬间死去。所以，我们最低要牺牲两个人，才能把神址真正地打开。”

    “什么，之前可不是那么说的，师兄，我们没必要拿这一份力量啊，这个神址仅仅是准神址，又不是真正的神址。力量我们可以自己修炼啊，要是因为这份力量，而去牺牲两个人的性命，倒不如去寻找真正的神址。”粟策立即反对起来，他刚刚才会思瑶相认，绝对不可能送自己的女儿去死的，他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娘子了，绝对不可能再失去自己的女儿了。

    “放肆，你以为神址那么容易找的吗？就算让你找到真正的神址，一个准神址打开的条件都那么苛刻了，更何况真正的神址。我们当年为了这个准神址，已经杀害了这么多位师兄弟了，就不差现在两个人了。”奠离怒声说道。所有人站在那里，没人敢出声。

    过了一会，奠离又说道：“其实，我们有叶荨在，她可是炼丹高手，或许她研究出来的丹药，可以让思瑶和开门的那个人渡过这一劫呢。无论是思瑶，还是在座的任何一个人，大家都不想看到有牺牲。不过，我们都到了最后一步了，绝对不能放弃的。这样吧，我答应你，在叶荨炼制出丹药之前，我不会轻举妄动。怎么样啊。”

    “我同意。”

    “我也同意。”

    粟策看见纹虎和星尘都同意了，他也不能多说什么，叶荨的技术，他也见过。是那么地鬼斧神工。他点了点头，也同意了这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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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匕首中的秘密

    陈棋弦回到房间当中，把紫檀木盒从衣服里拿了出来，放在桌子的另一旁。本来这么平凡的一个盒子，当了解到它的过去之后，总感觉这个盒子出奇地邪乎。不过，这把匕首确实没有一丝灵气夹杂在里面，用它来当作刺杀就是再好不过的一件事情了。

    看了几眼之后，陈棋弦还是选择收拾好衣服之后，再好好研究一下这个东西。

    “你这老东西，明明有这个实力，为啥不把他们一举迁灭，在那里玩玩玩，现在倒好了，玩出火来了，连思瑶都被他们抓走了，我看你怎么对得起苏师叔和南瑶师妹？哼！”赤殿当中，包公平完全不给王策维面子，从刚才一进门就开始对着他骂，骂到现在还不收声。

    王策维两只手捂住耳朵，在一旁跑来跑去，就像躲苍蝇那样躲着包公平，见到包公平追累了，骂累了，他才慢慢低下步伐，在盆子上拿起一个包子，拨开低下那一张纸，递给包公平。

    “要不要吃个肉包子，今天刚刚出炉的，香得很。”

    包公平很想发火，却又打不过眼前这个人，他抓耳挠腮，只能抬起头在这无能狂吼。

    “哎，行了，行了。这有什么的，走了就走了吧。他们能回来第一次就能回来第二次，要是他们不回来，我们主动出击不就行了，还不知道你在慌什么。更何况，你们橙殿不是已经掌握到最新情报了吗？现在就等思思他们把解药研究出来不就好了，所以说现在的成年人，动不动就生气，难怪你们一起卡在自己的境界当中，无法突破。有时候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你迈不过的坎，那就换条路走走，到时候回头一看，你就发现你已经在不知不觉当中走到了那条坎的对面。人嘛，要学会放下的。”王策维缓缓地说道。

    包公平一下子没话可说了，看着他支支吾吾地说道：“老东西，也不知道你在讲个什么东西。”

    “轰”地一声，一声巨响从紫殿的方向传了出来，震得王策维手上的包子都掉落在了地上。两人同时走了出去，朝着紫殿的方向望去。

    只见天空都暗淡了下来，有一道紫色的光柱在紫殿那发出，慢慢撞向云霄。没过多久，又听到了“轰”地一声，云霄上突然降下一张巨网，把整个紫殿包围起来形成一道结界。

    “还愣着在这干嘛，走啊！”王策维一踮脚，消失在包公平的眼前。一瞬间就王策维来到结界面前，接住一个被弹出来的孩子。

    包公平后脚一蹬，也消失在了赤殿门前，不过实力不够，他现在能做到的只是快速移动，而不是像王策维那样的瞬间移动。其余几位殿主也都赶到，接住了其他被结界弹出来的孩子。

    只见王策维一掌打在了结界上面，结界爆发出几道雷电，硬生生地把王策维这一掌给震了回去。

    王策维后退了几步，这股力量跟当年他们逃跑时候的那股力量，一模一样。只不过现在这股力量更强一点。

    所有的人都被安全无事的弹了出来了吧。王策维环顾了一圈，嗯？等等，包括他在内仅仅只有六位殿主在，魏筱仙难道还在里面，没有被弹出来？

    他注意到一旁的月离三人有一丝的异样并且朝着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王策维便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三个跟我说说。”

    三人立即跪了下来，月离一人回答道：“师祖，我擅自把紫檀木盒交给了陈棋弦，或许是因为紫檀木盒的原因，所以才出现这一道光柱的。因为这一道光柱之前我们出行任务之前，陈棋弦就和星尘对战过，那时候的他”说到这里，月离有一点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不过按照宫主那么厉害的人，迟早会看出来的。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那时候的他，额头上有两柳四桃花的标志。”

    “这么大的三件事，你们竟然不跟我们殿主汇报，云旗不说可以，你们两个是清虚宫的人，还有没有把清虚宫的规矩牢记在心里。你们竟然还把那么邪乎的东西送出去！宋晖，现在你是殿主还是我是殿主？要不要我现在立即让位给你，你来做这个殿主好吗！”包公平指着宋晖破口大骂。

    “老包，刚才就说了做人不要太浮躁，他们不是说了吗？现在看看如何解决问题才上王道。”王策维看向了结界内当中。

    陈棋弦慢慢地站起身来，眼前这个地方已经不是他的房间当中，而是一处燃烧着的岩浆之地，岩浆的光芒照得整个地方通透起来。

    说来也奇怪，他刚才好好地在收拾着包袱，突然间，桌子上的紫檀木盒就开始震动起来，陈棋弦一转头，整个盒子炸裂，匕首悬挂在空中，慢慢地产生裂痕。一片，两片，一道道橙黄色的亮光在裂痕中绽放出来。

    “砰”地一声，匕首碎裂，一道白光就把陈棋弦给震晕过去了。

    陈棋弦看了看在自己脚边不断绕着自己转的小金鼠，再看了看自己身上包裹着一层淡淡的金光。难道就是因为这层金光，他才没有受到一丝伤害吗？陈棋弦单膝下跪，用手轻轻去试探一层岩浆，只见手周围的金光碰到岩浆之后，变得更亮，随后整只手从岩浆当中穿透过去了。

    陈棋弦心中大喜，哇塞，这就是金鼠圣光吗？这东西简直无敌了好吧。他低着头，对着小金鼠说道：“你可真是我的好宝贝啊，以后你的名字就叫小金米了。”

    小金鼠好像听懂了他的话，站了起来，两只手不断拍起掌来。随后，它穿过陈棋弦身边，跑了过去。

    陈棋弦转身，还没来得及问它要去哪里，就看到孜然也躺在了地上。不过还好，她的身上也有一层金光覆盖着。陈棋弦赶紧跑过去，把孜然扶了起来，拍打着她的小脸蛋。孜然慢慢地睁开了她的眼睛。

    “喂，喂，醒醒。你这丫头不是去了青殿的吗？怎么也来这里了？难道这个地方把整个清虚宫都覆盖掉了？”陈棋弦问道。

    “没有啊，月离师兄说你们要去一个地方，应该要去两天左右，怕你没人帮忙换药，叫我跟你们一起前行。我一进来你的房间，就被一道亮光震晕过去了。咦，这层金色的东西是什么东西啊。”孜然看着自己身上覆盖着一层金光，突然问道。

    “这是我的绝招，诺，这层金光就是它弄出来的。可以用来保护我们，不受这里的伤害。”陈棋弦指了指脚边的小金米说道。

    小金米看见孜然看着自己，又站了起来朝着孜然挥了挥它的小手。孜然的心一下子就萌了，它从没有见过一只这么可爱的小老鼠，身上一点毛都没有不说，而且全身透明散发着金光，奢华起来又可爱。孜然立即把小金鼠给抱了起来，拿到自己的脸上蹭了几下。

    “够了够了，先别玩了，先想想办法看看怎么离开这里吧。”陈棋弦对着孜然说道。

    地上到处都是岩浆，陈棋弦朝着四周环视了一圈，还是找不到有任何的出路。而且这个空间很小，比他的房间还要小，好像只是一个圆柱而已，他们就在圆柱的边缘处，只是出不去而已。

    陈棋弦看了看身上的金光，子鼠卷拥有消灾解难、承受一切、净化一切的功能。或许这样子可以成功。

    “小金米，你可不可以把金光扩大，把这片空间的覆盖掉。”陈棋弦对着小金米说道。

    只见小金米点了点头，窜地一下从孜然的手中跳了出来，跑到了陈棋弦眼前。它抬起头，朝着这片区域大喊一声。小金米的身形不断扩大，不一会，小金米从老鼠的形态变成了一个球形，越来越大，把整个空间都覆盖了。光越来越亮，两人同时闭上了眼睛。

    所有人在外面看着直冲云霄的紫色光柱，忽然间紫色暗淡了下来，天空也变了回来。王策维第一时间冲了进去，随后其他几位殿主也跟着冲了进去。

    就在沈浩和陈文雁等人想冲进去的时候，却被包公平给阻拦了。

    “沈浩，你们弟子跟我留在这里看守着，别让其他弟子与外门弟子进去，我们进去看看就出来。”

    陈文雁还没等包公平讲完就跟身边冲了进去，让她听话？不可能，老娘连自己师父的话都不听，就凭你？

    包公平阻拦不了她，结果月离三人也跟另一旁给冲了进去。包公平刚想生气，只听到“咻”地一声，四人立即被弹了出来。

    四人再次爬起来，不听阻拦，又冲了进去。结果又被弹了出来。

    就这样来来回回被弹飞出来四次，陈文雁站起身来，大声喊道：“不公平，为什么师祖他们能进，而我们进不了。”

    众人看着她，不敢出声。也不想想自己的境界到哪个地步，殿主跟师祖的境界到了哪个地步。

    金光消散，岩浆也没了，陈棋弦和孜然还是没有回到原本的房间当中，眼前的地方好像变得更大了，这是一片废墟，横七竖八的墓碑摆放着。

    孜然大喊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了陈棋弦的手，另一只手指着空中，对着陈棋弦说道：“棋弦，你看。”

    陈棋弦也抬头望去，第一眼的时候他也被吓到了。一个巨大的罗刹石像就站在他们的眼前，只见罗刹右手持着一把剑，左手拿着一个护盾，上方有几道铁索缠住了它的双手。它的脸是朝下的，直勾勾的看着陈棋弦两人。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陈棋弦下意识地说出了这句话来。

    “墓碑在四周，石像在中间。一剑镇天下，一盾护山河。这就是当年七人背叛的目的吗？”魏筱仙慢慢地从一旁走了出来。

    “这是一个准神址，罗刹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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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猎杀罗刹

    “罗刹胤地？”陈棋弦再一次看向了眼前这一个巨大的罗刹石像。分不清罗刹他的脸就是这么的狰狞，还是他也带上了一个令人觉得狰狞的面具。

    “嗯，没错。藏书阁当中就有此记载。不过，亲眼看到的情景还是让我震惊了一番。”说话的正是王策维，其余的几位殿主也紧跟在其后，每个人看到这个场景，都为之震惊。

    “要是换作二十年前的我，我估计也会做出跟他们一样的决定。”龚帆苦笑着摇了摇头。

    是啊，在力量面前，谁也抵制不了心中变强的诱惑啊。

    “等等，我有点搞不懂，罗刹不是鬼怪吗？为什么说是准神址？”陈棋弦疑惑道。

    “天地之间的造化，先是神仙，再是鬼怪，最后才是凡人。所以，也分为神址，准神址和圣人之址。其实神仙鬼怪一词，都是千年以前的修炼者达到了我们现在所达不到的境界，才被我们这些后人所这么称呼罢了。”王策维的身体穿过了一块块墓碑，直径地走向了罗刹石像那边。

    陈棋弦发现，无论是王策维还是魏筱仙，甚至是其他殿主，他们身上都有覆盖着一层金光。他侧头看向了站在他肩膀上的小金米，细声问道：“小金米，宫主他们身上的金光，也是你弄的？”

    小金鼠笑着站了起来，继续拍了拍手。

    陈棋弦看了一眼它，好家伙，你这小身板里到底储存了多少灵力的啊。说完，便跟着大伙一起向前走去。

    石像下有一个巨大的圆形底座，底座的周围有六个石柱。而底座上也有一个石柱矗立在罗刹石像两脚之间。王策维轻轻一踮脚，整个人飞向了底座上，围着上面的石柱走了一圈，便踮脚继续往上飞去。

    陈棋弦和剩余五位殿主各自走向了不同的石柱，上面都写着同一句话：

    聚七人之力，唤罗刹之魂。一剑皆可镇山河，一盾皆可护山河。

    陈棋弦朝着罗刹看去，此时才发现，罗刹手中的剑与盾跟星尘带上面具之后，召唤出来的虚剑与虚盾有很多相似之处，但是并不完全相同。

    “奇怪，按道理来说，他们已经获得了这里的传承力量，不至于打不过师父啊，难道师父的实力已经超越了这一尊罗刹了吗？”霍思思问道。

    “并没有，我的实力要是已经超越了这一尊罗刹，还不赶紧带着你们去征服这一片江湖？”王策维慢慢地降落到底座上的那一个石柱上，双手负背，悠然说道：“你们留意一下石柱上的图形，上面有十个圆形的孔，被点亮的只有三个孔。我刚才飞上去仔细观察了罗刹，它的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十颗佛珠上也是只有三颗散发着微光。”

    “所以说，他们并没有全部获得罗刹胤地的传承，仅仅获得了一部分力量。而他们回来抓取思瑶的话，证明思瑶是可以让他们获得所有传承力量的唯一钥匙。”黄玄聂分析道。

    “老黄分析得挺到位的嘛，只不过，现在还不知道他们抓起思瑶是因为思瑶就是钥匙，还是用思瑶来当做人质，来换取我们在座的某一个人也说不定呢？”缈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朝着陈棋弦那边看了过去。然而，陈棋弦他却没有留意，一直在旁边跟孜然说着悄悄话。

    “好了，既然知道了他们以前离去的目的，你们的心结也该了结了吧。”王策维长叹一口气说道，也不知道他是为自己放下了这个心结而叹气，还是为了自己这几个徒弟放下这个心结而叹气。

    只见小金米跳到空中，旋转形成一个球形。球形发出一道强烈的白光，不一会，亮光消散，众人回到陈棋弦的房间当中，生了锈的匕首掉落回紫檀木盒内，紫檀木盒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恢复了原状。

    光柱消散，法阵也跟着消散，陈文雁第一时间就冲了进去。当她跑进去，王策维为首，一群人跟在他身后走了出来。

    “包公平，立即传令下去，明日起，进行考核。让所有要考核的弟子做好准备。今年我来担当评委，前十名的，亲自进入我赤殿，由我亲自教导。其余各殿殿主，带上殿内的弟子，去那剩余的八条村庄处理一遍。思思，解药弄好了没有。”王策维问道。

    霍思思点了点头：“这点小毒，早就搞定了。”

    “嗯，那就好，即刻启程。至于剩余的两条村庄，你们自己决定好。要是遇上那七人，无论能不能打得过，都不能与之交手，立即逃。你们这次的主要任务是救人，至于之前那一小队，回到之前的村庄，也把那个烂摊子给收拾干净。”说完，王策维看向了陈棋弦这边。害得陈棋弦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低着头，不敢看他。

    “回来之后，再一起商议把思瑶救出来的计划，明白的话，现在立即先行动起来。”

    “这么霸气的行动，来一个代号岂不是更好吗？”陈棋弦小声说着这句话，但是却迎来了众人的目光。只见陈棋弦尴尬地笑了笑：“随便说说，随便说说。”

    “那就叫‘猎杀罗刹’吧。”王策维说完，甩手转身就离去。

    “好了，既然如此，我们现在也立即启程吧，早去早回，可以早点商量思瑶的事情。”月离提议道。

    这一战，关乎思瑶的性命，势必要速战速决......

    某村庄，星尘等人也已经休息完，准备出发。

    “等等，先别走。”奠离突然停下了脚步，把眼光看向了思瑶的身上。“思瑶侄女，该不会趁我们出去讨论事情的时候，在这里留下了情报，让清虚宫里的人追赶来这里吧。”

    “怎么可能，当时她可是晕倒了的，在晕倒这段时间，他们也来不了这里。奠师兄这么说的话，就是说我也有可能背叛你们，思瑶当时并没有晕倒的意思咯？”粟策走到了思瑶前面，不让奠离靠近一步。

    “不是不相信，但是你可别忘了，橙殿当中的追踪技术那也是很厉害的，就算我相信思瑶是真的昏迷，你也不能打包票，橙殿的人没有在她身上做了手脚吧。”奠离笑着说道。

    “那你想要怎么做？”粟策说道。

    “庵思凌不在的话，我们只能对她进行全身检查。”奠离直指思瑶说道。

    “放肆，我绝对不允许！”粟策向前一步。

    “要是让宫里的人知道罗刹胤地，我们就相当于前功尽废。倘若不对她进行全身检查，你根本就不知道她身上有没有追踪印记在。”奠离指着思瑶，眼神对上粟策直接吼道。

    “说了这么久，你还是不相信我、不相信我女儿。要是你们非要这么做的话，除非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说完，虚空的罗刹面具在粟策的左手上凭空出现。

    只见虚剑也慢慢从粟策的右手上出现的时候，奠离等人知道粟策是下定了决心。

    “老策，你先冷静一下。我们七人都坚持到这么久了，你要懂得为大局着想。”奠离慌张说道。

    “够了！爹，奠离师叔，既然奠离师叔不相信我的话，我有一个办法。”思瑶朝着两人大声喊道。粟策和奠离立即冷静下来，看向思瑶。

    只见思瑶盘腿坐回到床上，双手合十，嘴里念着一段咒语，不一会，她的身上散发出一层紫金色的光芒。

    “紫殿的护光咒想必奠离师兄也知道，身上有什么毒素、印记，只要念起护光咒，身体就会自动净化。你现在认真看看，我身上除了这紫金色的光芒，还有没有其他光芒发出来。”思瑶的额头上挂满了汗珠，从这一点就能看出这咒语运起来是多么的痛苦。

    奠离没有喊停，任由思瑶继续运转着这护光咒。护光咒他自然也熟悉，只要坚持一会，就可以清除掉身上的杂质。

    足足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奠离才相信了思瑶。思瑶在解除护光咒的那一刻，立即吐血。

    “行了，我相信你了。思瑶侄女的资质还是挺厉害的，护光咒能坚持那么久，在清虚宫当中，你还是第二人呢。行了，收拾一下，我们就启程吧。”奠离笑着说道，双手负背走到粟策身旁，细声说道：“实力跟你娘子当年有得一比。”随后，直接走了出去。

    几人又走到了门外，粟策赶紧跑到思瑶身旁，帮她拍了拍后背：“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吗？爹背你吧。”

    思瑶也没有拒绝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只不过，这个时候，粟策对待其他人会多多少少有点改变。思瑶全身放松地靠在了自己父亲的背上，她背上出现了一个伤疤，那是她强行净化的时候，把印记的颜色也变成紫金色才会落下个伤疤。

    她艰辛地扭头，看向了身后锁着门的房间，希望小纸张能够安全留在里面，等待着陈文雁老师的发现......

    这几天，几大殿主带上自己殿内的弟子，前往被毒害的村庄，风风火火地整治了一顿，能救的人都给救了回来，还没完全戒掉药瘾的人，都被清虚宫拉去干租活，从新改造。

    现在已经是几天之后，所有殿主以及小镇小分队四人同时被王策维叫到了赤殿当中。

    “臭小子，有没有追踪到思瑶的位置啊？”包公平指着宋晖直接骂道，想必还是因为宋晖把紫檀木盒擅自交给陈棋弦这件事还在恼火当中。

    “额，查到了，也在附近的小村落内，然后就没有了消息。可能是被人发现了吧，所以把印记给强行净化掉了吧。”宋晖低着头禀报道，不敢看向自家师父。

    “想必那里也不是罗刹胤地的遗址，那就想让小镇小分队去看一下情况。有什么新的消息的话，再传信息回来吧。”王策维说道。

    “是！”没人有异议，只能服从命令。谁也不知道宫主的下一步是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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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电击治疗法

    “孜然姑娘怎么这么久咧？”宋晖等到有点不耐烦。

    “再等等吧。”月离慢慢地说道，四人正坐在青殿的百步阶梯那里等待着孜然。

    “诺，一说就来了。那不就是吗？”陈棋弦指着远方的人说道，不过在孜然的身边还多了两个人影。

    三人慢慢地走来，也可以看到剩余两人分别是陈文雁和徐梦。月离看着两人，头都大了，一个是清虚宫众多弟子当中天不怕地不怕的丫头，一个是清虚宫众多外门弟子当中讲话最溜的小伙。两个人走在一块，准没好事。

    “话说，你们两师生跟来是干什么？”月离问道。

    “跟你们一起去啊。”陈文雁挽着孜然的手臂说道。

    “宫主叫我们去而已，要是让魏殿主发现你们两个擅自行动，挨骂的可是我啊。我是这次分队的负责人啊。”月离解释道。

    “上次我也是擅自出去的，宫里我还没听过谁的。”陈文雁歪着头说道。

    “我求你了，我的小祖宗啊。行，那你要去的话，那你学生为什么要跟着去。他不是要参加考核吗？”月离指着徐梦说道。

    “月离老师，我第一关就已经被人打下去了。我跟过来，也是魏筱仙师祖的意思，让我跟各位老师学习学习。”徐梦挠着头笑嘻嘻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赶紧启程吧。”月离叹了一口气，既然是魏殿主的意思，他也不能说什么......

    地球，星星县，人民医院，一辆奥迪A6停在门口。只见车窗慢慢摇下，一个穿着休闲装、戴着一副墨镜的帅气少年。

    只见他从车窗内把头探了出来，看向了住院部的地方，嘴里叼着一根牙签，优哉游哉地说道：“住院部十五楼，这么高，搭电梯我都嫌费劲了。”

    帅气少年长叹一声，拿起副驾驶的那一份档案，上面写着：机密档案四个大字。

    “让哥哥来看看你叫什么名字啊。”帅气少年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上那一份机密档案快速拆开。上面一份雪白的资料展现在帅气少年的眼前。

    “姓名：陈棋弦。年龄：二十二岁。性别：男。啧，怎么又是男的，就不能安排一个女生给我吗？老大干活一点都不靠谱。我继续看一下噢，昏迷原因：出车祸。主要任务：盯着他，醒来第一时间汇报给老大。无聊！”帅气少年随手把那一份档案扔回副驾驶，打了一个哈欠。

    “一个男的有什么出奇的，还要我重点去关注他。”帅气少年把车门关上，朝着医院大门走去。

    “叮，十五楼到了。”一个声音从电梯口那里响了起来，帅气少年从电梯口走了出来。一位戴着圆框眼镜，身穿白大褂的少年站在电梯门口不远处，张开双手，脸上挂着笑容，笑着对帅气少年说道：“林夏泽，好久没见，别来无恙吧。”

    结果，帅气少年一个左转，完全没有看白大褂少年一眼。正当白大褂少年即将失望的那一刻，帅气少年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

    “我就知道，夏泽，你肯定不会忘记我们的约定的，来，兄弟抱一个。”白大褂少年这一次把双手举得更高。

    “你错了，我是想问一下，陈棋弦在哪个病房？”帅气少年解下墨镜，看着白大褂少年说道。

    白大褂少年双手失望地放下，低着头说道：“左转，二十二号专属单人病房，他就在里面了。”

    “谢啦，兄弟！”帅气少年感激完，一个熊抱抱住了白大褂少年，随后左转朝着陈棋弦的病房走去，留下白大褂少年站在原地自嗨。

    “咚”地一声，林夏泽走进了陈棋弦的病房当中。一位少年正躺在病床上，手臂上扎满了针头，心脏处贴了两三片白色的药膏，药膏下连接着桌子上的心电图，嘴里还要用呼吸机呼吸着。

    林夏泽苦笑地摇了摇头，这么重的伤势，这还算单人病房？明明就是ICU重症加强护理病房，还有老大，看少年这个样子，没有个一年半载都醒不来，还说什么一个星期之后，他必定醒来，现在提前来保护他。

    林夏泽看了看少年正在打着点滴的药水，满是英文，一个字都看不懂。他走到窗边，一下子把窗帘给打开了。久违的阳光照映在陈棋弦的脸上，让这个脸色苍白的少年多了一丝血色。

    林夏泽转身，靠在窗边，翘着双手，笑着说道：“陈棋弦，你明明是普普通通的车祸，何来特殊之说？有本事的话，你现在做起来跟我说话啊。”

    “我这个被誉为天才脑科医生的华莲生都叫不醒他，就凭你，算了吧。诺，这是他的病历表，按理说，我是不应该给你看的，不过老大吩咐了，那就只能给你看一下咯。”华莲生笑着把陈棋弦的病历递给了林夏泽。

    “陈棋弦，出了车祸，身上断了几条肋骨，大脑却没有受到什么伤害。那他为什么不醒来呢？你不考虑一下这个问题，这时候，是不是应该相信一下我奶奶所说的那个门派，以及老大所说的那个世界也存在的可能性呢？”华莲生笑看着林夏泽。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没有确认，我也没有否认。我是不懂，世界上那么多发生意外的人，偏偏发生在这个二十二岁，还没读完大学的少年身上。你信吗？”林夏泽苦笑道。

    “刚才都说了，他大脑没受伤，为什么现在还不醒呢？你想想这个问题好吧。”华莲生被林夏泽给气到了，摊手直接说道。

    林夏泽突然留意到陈棋弦的病历当中，写着心脏那一项。心脏每次跳动五次至两百次，这啥情况。

    “喂，兄弟，他这里写着心脏每分钟跳动问题是什么情况。正常人不是每分钟六十次至一百次吗，你们这心电仪器坏了？”林夏泽指着病历说道。

    “嗯哼，这个问题也是可以证明他可能去到那个世界的证据。”华莲生指着陈棋弦的心脏，继续说道：“他心脏造出来的血可以让他体内其余的器官快速恢复。但是，这些血对于他的经脉却是有损害的。他身体当中起到了矛盾的作用。”

    “也就是说，他的心脏就是让他苏醒的唯一办法。”

    “嗯，可以这么说。”华莲生觉得林夏泽终于听明白，自己倍感欣慰。华莲生看着林夏泽慢慢走向陈棋弦，拿起桌子上那个心脏除颤仪，跃跃欲试。

    “喂，你想干什么，不要乱来啊。”华莲生紧张地说道。

    “还能怎么样，我要电他啊。”林夏泽拿起两个心脏除颤仪，一下子就往陈棋弦的心脏电去......

    陈棋弦几人凭着思瑶所给的信号，来到了星尘他们之前所逗留的小屋里。突然陈棋弦心脏一震，整个身体麻痹了一下。一下子单膝跪在了地上，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他又立即站了起来。一口血涌上嘴里，不敢吐出来。

    “喂，你们快来这里看一下。”陈文雁的话语，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所有人走过了陈文雁的方向，陈棋弦立即走向门外，“哗”地一声，吐在了地上。可能是当时跟星尘打的时候，身体上的旧患发作了。

    陈文雁打开思瑶留下来的那一张纸，上面写着：神址、力量、传承、骆驼岭。

    “这是思瑶的字迹没错了，神址、力量、传承指的就是师父他们在光柱当中所看到的罗刹胤地了。而骆驼岭，则是他们所要去的地方了。”陈文雁解释道。

    “那事不宜迟，我们就飞鸽传书回去吧。”月离兴奋地说道。

    陈棋弦脑海中突然传来两道人对话的声音。

    “你不要乱弄我的病人好吧，我才是他的主治医生！”

    “害，没事的，电击一两下不会死的，要是死的话，早就死了。醒醒，陈棋弦。”

    那两道声音在陈棋弦的脑海中越来越小声，而他的视野也越来越模糊，眼前一黑，就这么昏倒过去。

    “砰”地一声，几人立即往后看去，看见陈棋弦晕倒在地上，几人迅速跑了上去......

    “害，不玩了。一点都不好玩。”林夏泽把两个心脏除颤仪重新丢回到桌子上，走到了一旁，抽起烟来。

    华莲生立即走向陈棋弦身旁，观察了一下陈棋弦，看见没什么大碍。他又大步走到林夏泽身边，一下子把他手上那根烟给抢走，丢进了垃圾桶里。朝着他低声怒吼道：“这么多年的坏习惯还没改掉吗！这是我的病人，你也不是医生，不能随便乱动。倘若退一步来说，要是我们推算错误，他真的是单纯的发生车祸，你这样子弄，分分钟一条珍贵的生命就这么给你搞没了。你知道吗！”

    林夏泽把打火机放回裤子里，盯着华莲生，笑着说道：“生命？珍贵？要是他们觉得生命是珍贵的话，二十年前也不会在昆仑山那边非要去触碰那个法阵，也不会死了五千多条人命。你现在倒跟我说生命珍贵？”

    华莲生听完林夏泽说的话之后，他又心中的怒火又降低了些许，冷静且细心地说道：“夏泽，那是一个意外。这也给了我们一个教训，让我们从现在起尊重生命呢。”

    “意外？你跟我说那是意外？石碑上明明说得清清楚楚，不要乱碰，不要乱碰！他们是瞎了吗？”林夏泽大声喊道。

    一个护士走了进来，眼神带着一丝埋怨，她低声说道：“这里是医院，请不要大声喧哗。哪怕是医生也不行。”说完，她又走了出去。

    林夏泽走到门口，打开房门，背对着华莲生说道：“我们两个已经四十多岁了，为什么还是二十多岁的少年模样。你说这是老天爷对我们当时没有极力阻止，所对我们的惩罚吗？是让我们永远记着二十年前的那一件事情吗？你好好想想吧，我先出去走走。”

    房门被林夏泽慢慢关上了，只剩下华莲生一人坐在陈棋弦床边，他慢慢回忆起二十年前那一件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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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昆仑山玉虚宫

    二十年前，林夏泽和华莲生跟随着他们大学当中一位上哲学课的孙老师去昆仑山参加了一次体验大自然。与其说是体验大自然，不如说是去寻找那传说当中的玉虚宫。

    林夏泽与华莲生两人也是在因为喜欢上孙老师的课，而所认识的。孙老师也留意到这两个人，只要自己一讲课，就能看到他们两个人。很快，三人就聊在了一起，畅谈着八卦、占卜、神话等事情。

    “老师，累不累啊，要不要歇一会，喝一口水啊。”华莲生说着，便把一个系在腰间的水壶递给了孙老师。

    孙老师谢过华莲生后，把水杯接了过来，畅然道：“你看，这里风景多么好。你们知道吗，这昆仑山里，可是流传着许多神话故事的。”

    “老师，你说了很多次了，我们也听了很多次了。昆仑山，乃是元始天尊的道场嘛，更是西王母瑶池之类的神仙之地嘛。”林夏泽也笑着回答道。

    “哈哈哈，或许待会我们走着走着，还真的让我们遇见玉虚宫也说不定呢。”华莲生笑着说道，谁知道下一秒，他们脚下的土地就开始颤抖起来。

    林夏泽和华莲生立即握住孙老师，慢慢往山下走去，奈何他们的速度赶不上土地裂开的速度。只见土地那一条裂痕越来越大，三人同时掉落在裂缝当中。

    过了一会，林夏泽慢慢地苏醒过来，他脑袋很重，他用手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脑袋，大声喊道：“莲生，老师，你们没事吧。”眼前一片黑暗，就在林夏泽想从口袋里拿出手电筒照亮这一处地方的时候。一个圆柱形的东西突然顶住了他的背部。身后有一把男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不要乱动，不要乱叫。否则我一枪过去。”林夏泽听这男人的语气，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林夏泽只好把刚刚拿出来的手电筒放回口袋当中。

    “大哥，我什么都不知道，山脉突然震动，土地裂开，我和我老师以及我的朋友才掉落于此的，并不是有意来这里的。我找到我老师和我朋友就会立即离开这里的了，大哥求你不要杀我。”林夏泽立即声音当中夹带着一丝恐慌。

    他知道身上有枪的人，肯定是不会跟人讲道理的，他刚才说那么多，还是想争取多一点时间而已。谁知道，林夏泽脖子突然被那男人打了一下，随即昏了过去。

    “夏泽，夏泽。醒醒，醒醒。”

    林夏泽听到有人在呼喊他，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眼前并不是一片黑暗了，他的附近有四盏大灯照射着。他看见莲生和老师就在他眼前，他刚想走过去，结果才发现自己手脚被绑住了。

    “莲生，老师，你们没事吧？”

    莲生和老师同时摇了摇头。

    “没事，不过，看来还真的被莲生说实现了，我们或许真的来到了玉虚宫当中。”孙老师看向了一个方向望去，林夏泽也朝着孙老师的方向看了过去。

    两盏大灯照在了三人前上方的一个古老牌子上，上面写了三个大字。哪怕是林夏泽这个考古学家，也看不出这些什么文字。他又继续往下看，只见一道大门上，雕刻着三位盘腿而坐的老人。看起来，这雕刻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不过，这几百年的时间，那时候应该还是封建时代。

    “我看这是某个朝代所留下来的遗址罢了，只要回去搜索一下资料，就可以知道是哪个朝代留下来的。怎么也牵扯不到玉虚宫那边吧。”林夏泽认真说道，随即他苦笑着，也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命活着回去。

    “你错了，夏泽。你刚才昏迷过去了，他们在我们眼前施展了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给我们看。他们手中可以施展出法术啊。”华莲生带着兴奋且害怕的语气说道。

    当林夏泽刚想继续反驳的时候，那一扇门就被人打开了。只见一个男人、两个女人走了进来，三人都没有戴面具，看起来好像根本不怕林夏泽他们看到自己的外貌。

    只见男人把孙老师拽了起来，对着他说道：“老先生，我们有一事相求，还让你配合一下。”男人说完，从衣服当中掏出了一把匕首，一下子就朝着孙老师的身体捅了一刀。

    “喂，你们干什么？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要伤害我老师。”林夏泽大声骂道，他认出来男人的声音，正是他把自己给敲晕的。

    “小子，放心。你们两个也有份。”男人笑着，同时走向林夏泽和华莲生，也朝着两人的身体狠狠地捅了一刀。两个女人分别拿着一个容量瓶去到华莲生和孙老师的伤口处。把血装进容量瓶当中，而男人则装着林夏泽的血。

    “你们两个帮他们止血。”男人说着，便把三瓶血倒在一个瓶子当中，再从衣服当中拿出一瓶药水。林夏泽强忍着疼痛，看着男人打开盖子，倒了一滴药水进血液当中。

    只见容量瓶里的血液发出了一道金绿色的光芒。林夏泽第一反应就是这是什么化学反应。

    只见男人把容量瓶里的血液洒在古老的牌匾上，很快，牌匾上的文字消失了，转而转变为所有人都能够看得懂的文字。玉虚宫三个字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不过几秒之后，三个字又变回他们看不懂的文字。所有人都震惊了。

    “太好了，看来大人说得没错。不用给他们包扎了，把他们带出去，他们的血还有用。”男人兴奋地说道。林夏泽则在心中大骂：你妹，这里的血明明应该够用，非要那么浪费，一下子都洒在牌匾上。

    林夏泽也只能在心中吐槽一下，不过这下子他们三人的性命得以保住。三人被男子蒙上了眼睛，走了出去。

    林夏泽能感觉到，他们三人是在原地转了几圈，才被人真正地带离这个房间。过了足足有十几分钟，眼睛上布条给拆了下来。当林夏泽慢慢适应了强光之后，他睁开眼睛。

    他真的震慑住了，整个空间足足有三个足球场那么大，有十几盏大灯照射在，还没把整个地方完全照得通亮。一道巨龙石像被铁链锁住，悬挂于空间之上。巨龙石像下，有三个石像坐在石莲花上，石莲花下更是有三个大圆石盘。三个石像手持不同的法宝，不过法宝和石像上的人头早已风化，看不出谁是谁。

    这一切的一切，林夏泽都还没消化过来。就被男人一把抓住，揪到了一块巨大的石碑面前，石碑上雕刻着与刚才牌匾上同样古老且看不懂的文字。

    你妹的，这么大的一块石碑，要是真的要用他们三人的血液，哪怕是流光流尽，怕是也不能把整块石碑的文字翻译出来吧。他现在真的想被一枪打死算了。

    三人坐在凳子上，男人带着一位老人来到林夏泽眼前。男人恭敬地对着他眼前的这位老人说道：“大人，就是他们三个了，他们的血液加上我们在天宫神庙当中所找到的神奇药粉。可以把这些古老的文字翻译过来，到时候，我们就可以通往另一个世界，得道升仙了。”

    老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好，好。那么立即举行仪式吧，就用他们三个来当祭品，唤醒三位天尊吧。”

    说完，四五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上来，分别对林夏泽三人打了一剂镇静剂。再把针管扎进三人的血脉当中，血脉通过针管快速地流进了一个巨大的容量瓶当中，他们三人只能看着自己的血慢慢地从身体当中流出来，却感受不到疼痛。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三人身上的血已经被抽得七七八八了，要不是他们还在那里缓慢呼吸着，其他人都以为三人已经死去。

    “拔了吧。”老人说道，刚才那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上去把他们身上的血管给拔了。老人慢慢地走到了林夏泽三人身边，拍了拍三人的肩膀，笑着说道：“来，让我们一起来观赏一下另一个世界的美观吧。”

    老人挥了挥手，只见又有另一群人手上拿着跟男人之前相同的药水，缓缓地倒进了容量瓶当中。按照林夏泽的话说道，等到化学反应过后，又有一个人拿着一个机器放进血液当中。

    这一个装置，林夏泽认识，喷洒装置，能够让容量瓶里少量的血液更合理地喷洒在石碑上。哼，没想到还有这种做法，真的是为了达到目的，而无所不用啊。

    “开始吧！”老人说完，四五道大灯都聚集在石碑上，站在前方的人开动了机关，拿起喷管就往石碑上喷。不一会，石碑上的文字逐渐转变为所有人看得懂的文字。但是，由于血液太少的原因，这一次消失的速度更快。

    “不要，不要开启。不要开启石碑啊。”林夏泽拼尽了全身的力气说道，奈何没有什么用。

    所有人在消失之前，都用摄像机拍了下来。其实，不用拍摄，很多人都看到了最后那几个字：不要开启此石碑。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血液已经撒上去了，石碑上慢慢散发出绿光，绿光越来越亮，一个法阵慢慢地三个石像手中凝聚而成。林夏泽突然觉得自己身上正在慢慢地恢复着体力，但是他不敢阻止，不敢阻止疯狂的人们。

    但是，法阵已经来到了众人的眼前。

    “快，快去阻止他们。”一道声音在林夏泽心中不断响起，他刚想冲出去，却被人一手摁住了，他往左一看，原来不仅仅是他，华莲生和孙老师都已经恢复了。

    “不用管他们了，我们赶紧走吧。”孙老师快速说道。

    “可是，可是。那个声音？”林夏泽有点想去阻止他们。华莲生却和孙老师同时把林夏泽抬走了。

    老人第一个触碰到绿色法阵，只见法阵亮出一道强光，把所有人都给吞噬掉......

    林夏泽把嘴里的烟给掐灭，扔进垃圾桶里。他已经来到了自己的奥迪A6旁边，他再次望向了十五层楼。要是当时真的能够阻止他们，那么现在陈棋弦是否还会躺在病房当中，那么孙老师是不是也不用牺牲。他叹了口气，开车门，戴上墨镜，启动车辆，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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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玄清道观孙孔言

    陈棋弦慢慢地睁开了他的眼睛，他看向周围，此时他应该在一家客栈之中。陈棋弦起身，推门而出，看到所有人都在一楼那里坐着， 这里正是华蕊的客栈当中。怎么又来到这里了呢？

    “棋弦，你醒了？要不要下来吃点东西啊？”孜然看见陈棋弦，立即走上前说道，所有人也朝着陈棋弦的方向看去。

    陈棋弦点了点头，便让孜然扶着自己朝着众人的方向走去。

    “我们怎么回来这里了？”陈棋弦问道。

    “还不是你突然昏倒，那里离这家客栈也挺近的，所以......

    即便这个样品药比起真正的白药来还要差上不少，但至少也能够投入使用了。

    秦洛非微微皱了皱眉，他很不满意这样的回答，但是他也知道，他们的势力还太过的浅薄，查不到其实是一个正常的现象。

    再者，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亲手杀死雍治皇帝！京中的朝臣们，天下人心中，会不会有人想杀他？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王二鹏很是后怕，自己连番攻击之下，沐枫却一招未回，只是一个简单的拆解，就让自己狼狈不堪。如果沐枫刚刚乘胜追击，那么没准自己就栽在沐枫的攻势下。

    我说真不是，真的是公司有点事要去处理，好在夏雨也没多说啥，只是说不管我，反正回头国庆节的时候，一定记得回去参加她跟王浩的婚礼，而且要多掏点礼钱，我嘴上答应着，心里想着去不去还不一定呢。

    再者，皇帝已经是皇帝，太子也已经是太子，做这样的假设，不过是让自己劳神而已。

    菊地真被训斥了一顿，低着头，走到场边。她抿着嘴，皱着眉，若说难过肯定是有的，不过她心中却更多的是反思，想自己究竟哪里演的不好，导演所说的之前的感觉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

    林桐的心中一瞬间又涌上了几分绝望，谁都知道，就算她真的生下男孩，孩子也不一定会平安的长大。

    “咦？这是哪里捡来的孩子？你们认识吗？”东城遥牢牢占据着座位，疑惑地对其他人问道。

    夜染眉头一挑，纠结了！杨秋儿的样子不似做假，这酒确实没毒……那他到底，喝还是不喝？

    她那双明眸张大到了极限，此时映照在她眸子里的场景，打破了她一个学霸的世界观。

    宇智波佐助走了几天，雾忍村的忍者都没有出现，宇智波佐助对此深深的感到失望，没想到一个忍者村就这么被吓破胆了，实在是令人不爽。

    儿子眼中的疑惑消失了。虽然他无法领会“竞争、出息、智慧”这些抽象概念，但他明白“玩得起”就是好样的。

    “除了项乾之外，你们可还发现了，其他天赋不错的年轻后辈呢？”于阳兵紧接着又问道。

    “咳，老友，我已经没有时间了，我临终托孤，你答应了我，我也……死而无憾了……”然而这最后一句，似乎是耗尽了洛皇的所有力气，他猛然吐出一口气，却再也没有了呼吸。

    离开了公会驻地，想到怀里揣着的几样东西，一路询问了几个NPC，来到了交易所。

    下午放学，王喜乐来到中学我的办室，他果真赚到了十块八角钱又是班里最多的，听他述说贵贱搭配的过程，可以说真有点做生意的味道，最后，他问我钱怎么办，我还是那句话——自己赚到的钱自己处理。

    可是，她们知道夜煜是装傻，而坤宁宫中的人却并不知道夜煜是在装傻。

    “怎么，你还以为我骗你呀？”看着金玲公主不可议的表，夜煜旋转，拖长了声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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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金锁迷桥

    这个世界的时间，跟陈棋弦他们世界的时间有了一定时差，就是说，陈棋弦这个世界呆了一年的时间，在自己世界的时间应该只过了一半。陈棋弦也从口袋中拿出了一部手机，递给了孙孔言。

    “我的手机没电了，开不了机。你有办法开机吗？”陈棋弦问道。

    “在这里，所有物质都转换为灵力，你把你身体当中的灵力注入进去即可。”孙孔言说着，便把一根手指伸进细小的手机充电口处，手机屏幕便亮了起来。

    陈棋弦便学着孙孔言那样做了起来，当他注......

    同理，那根爪子早砍下来了，严格意义上来说，是脱离了无归的独立存在，即便无归死了，也不会造成影响。

    见高仙芝铁了心不会回头，林慧左手持枪右手提刀，策马紧随李嗣业身后。

    停下了车，唐骏驰疲惫的伸了一个懒腰，开了一天的车他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想好好睡一觉。

    这个时候，三人心里是一样的，急切的要抓住什么才不会沉到冰冷的深渊里。

    夜溪被晃得眼晕，眼前全是梭来梭去的白条条，想问那位还在不在，又不敢。

    到了地方，店锁着，这是白艳中午回家还没回来，然后张东明没带钥匙。

    说罢，走向旁边的石屋去过木桶和葫芦瓢，便转身迈向泉水方向。

    至于上下三层划分就更简单了，顶楼是太宗时期的二十四功臣，二楼是高宗时期补录的一部分，底层是之后慢慢添加进来的人选。

    不过，她始终是定北王妃，那些人虽然抓住了她，却不敢下狠手。

    今天此时，两个劫匪终于把下手的时间敲定在了端午节那天，欲趁那天人多，来个浑水摸鱼。两人又密谋了半天下手的细节，才分头准备去了。

    清空微博，有人解释说只是保留半年可见，可半年没发一篇微博根本不是娱乐圈季建伟的风格。

    正好，和雷恩他们同车的那名司机也是伦敦本地人，在他们出发前这名司机听到了上校说雷恩也是伦敦人的消息，所以他便和雷恩攀谈起来。

    不过，他此次跑来向元首表明态度，倒不是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毕竟元首刚刚表示要晋升自己为陆军元帅，堂堂元帅总不能被安上叛国罪名给宰掉吧，这传出去多丢第三帝国的颜面。

    而沃贞德泰特军长就不一样了。由于过多的等待芬兰军队达成一期作战目标，分担德军的伤亡与损失，他率德军进驻迪纳堡的时候，就已经花费了很多天。

    但是让剑侠客没有想到的是看着占地面积如此之大，如此豪华的皇宫当中居然也有这种犄角旮旯的存在。

    那张符纸虽然贴到了她的身上，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痛苦，嘴角依旧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你这个咒语还真是厉害，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听到你的咒语，我的内心就仿佛遭受雷击一样，竟然不自觉的想要掉眼泪，太痛苦了，这种咒语我宁可这辈子只听一遍，不想再听第二次！”韩雪依淡淡然的说道。

    道场复苏之后，远古废墟的危险程度也加深了不少，这段时间来已经有很多修士丧命其中，再也回不去了。

    自然心中对泾河水域的龙子龙孙事情非常上心的剑侠客自然是想着去一趟泾河水域的龙子龙孙看一下那边到底是出现了什么情况。

    但见猪八戒的身子，竟然在往下掉，尽管猪八戒伸开王八大抓，奋力地划水，也无济于事。

    这是一块刻了禁制的石板。这石板不可能只有一块，在我周围，至少还有十数块这样的石板，每块石板上刻的纹路都不会相同，以此组成一个大的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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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一剑砍巨蛇

    叶老狠狠地被摔在了迷桥上，炼迁也立即冲了过去。道凌长老看到炼迁和叶老相安无事无事地站在桥上，他也随即飞了过去。

    “没事吧，叶老，炼宫主。”道凌长老笑着说道，这一笑如此的邪魅。

    “这悬崖都还没走过去，后面的机关更是数不胜数。道凌长老这么快就要向自己人下手了？”炼迁冷笑道。

    “哎，炼宫主这是什么话呢？明明是叶老自己站不稳，被一股不知道哪里吹来的风撞飞到桥上罢了。我仅仅是跟叶老说了一句让他走在前面试探一下而已......

    云瑶轻轻摇头，兰溶月不是一个大度的人，相反是一个极其霸道的人，若她想站在明处，夺一国，自立为帝也未尝不可。

    战斗还在继续，众人都显得非常的疲惫，不过并没有任何人放弃对黑魔王的攻击，为了我们突击队的荣耀，为了我们顶尖高手的光环，我们不能就此罢手，我们不能休息，只要黑魔王还没有倒下，攻击就会一直继续下去的。

    “千招万招，对我来说一点的用处没有。”炎舞说完，便又喷出一口烈焰，向着那成千上万的树叶喷去，转眼间的功夫，成千上万的树叶便燃烧起来，而被裹在树叶里的碧月儿却不见任何踪迹。

    虽然楚云霄此刻展现出了筑基之境的强大力量，但是相比于盘龙王府的底蕴和实力，还是相差太多。

    眼前这位老者身穿一身淡墨色的长袍，脸上噙着的笑容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一看就知道是那种脾气很好的长老。

    “如果将你长时间的锁在笼子里，等你被放出来的时候，我相信也会跟他们一模一样的。”欧阳绝说的这话虽然不怎么好听，但是道理还是蛮准确的。

    沐毅看着已经红彤彤的右手，咬着牙说道，都说十指连心，他这样做也是相当的疼，但是想要得到强大的力量怎么可能不要付出代价呢？

    “怎么了？老大，你真的受伤了吗？”本来何夕就觉得老大有些奇怪蒋怡的奇怪，现在听到沐毅这么一说，立马有些紧张的看着蒋怡。

    “科举，此次科举有不少退出京城的世家参与，朝堂稳固，陛下又不在京城，近日无数学子拥入京城，不是很太平。”云颢一点都不避讳兰溶月，直言道。

    “你也是，不要沦为棋子，我可不想亲手杀了你。”若可以，他不想与白羽为敌，像兰溶月说的一样，白羽的心太狠，若为敌，必尽早除之。

    已经向后撤退的众神，这才发现宙斯的异常，胡傲的话音未落，众神已经一拥而上，目标正是宙斯手中的“雷霆”盾。

    有句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面对这位比他大十来岁的大叔，在听着对方那非常诚恳的认错态度，这位中年人到是有点不好意思直接开打了，可是一想起这次来的目的，他那软下去的心，也在此刻被他直接给忽略。

    天鹅顺着他的目光，看见他尚未关好的衣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昨天给她买的那些衣服全放进来了。

    仙界有一个最大的协会，那便是镖头协会，名字听上去和古代的镖师差不多，而他们做的事情也差不多类似，属于同一性质。

    “不用你提头来见，就等着别人给我们收尸吧。”雷没好气的翻了翻眼睛说道。

    “呵呵，我没有忘，只是，我想知道的是，你们做这种事情，做了多少次了？”李新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后，问道。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孙昊迟的皮肤表面分泌出了一层黑漆漆黏黏糊糊的液体。当他睁开眼看到手臂上和胳膊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之后，那刺鼻的恶心臭味儿，差点没让他当场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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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人形白光

    “一剑竟然能把这一条九阶的暗金赤练蛇给一分为二。不知道阁下表演完了没有，要是表演完的话，请阁下带着你们的人立即离开这里。”人形白光的目光穿过草丛，对上了霍叔。

    空间当中不知道哪里吹来一股风，吹向炼迁等人。人形白光与三大门派的人马相互对峙着，仅仅相差了一大片草丛。炼迁有点感觉到不对劲，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

    “吕公子，还不叫你的人给退下。我感觉到，前面这道人形白光，我们真的对付不了。”炼迁朝着吕萧大声喊......

    他心中还是有些数目的，刚才受了他秘术一击，老鬼虽然最终是逆转开来了，但终究还是受了一些损伤。

    左手一块黄色丝绢飞起，但见高师兄几道法决往其中一打，丝绢迎风一涨，便化作了一片黄云，并滚滚地压向了林青。这黄云足有十丈方圆，隐隐还有一种古怪的异香蕴在其中，只需一闻，便让人手脚软。

    他风劲节的客人都是些什么人。县里的举人，秀才，名流，仕绅，商会会长，县中大族长者，任何一个走出来，都是有头有脸有地位的。

    可怜杜松坡就如同陷入了永远不能醒来的可怕噩梦一般，两眼迷茫茫发直，多年来只要一握住剑就稳如磐石的手，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

    崔负天心里咯噔一下子，忙抓住绳索拽了一下，见能承受得住自己的重量，第一个抓住绳子一点点的爬上去。

    车子继续前行，由环城路经机场路口转向，进入了翠竹路。两旁绿树成荫，明亮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宛若满天星辰。大街上人来人往，都趁着这难得的好天气，结伴出来透个气。

    两人不管一路的议论纷纷，直接朝着雷神集团十八楼的总裁办公室走了过去。

    另一边，骄傲自大的龙连续逼近，继而连干三人，对方两人近前，正以为可以近身耗死远程的骄傲自大的龙时，人这会却是手中光芒一闪，重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柄锋利的斧头。

    无双点点头，虽然自己也是二长老，可是这功力，相比大长老剑魔，那简直就是天上地下。

    “你们俩回到了你们俩所追求的正常生活了？”韩子禾嘴角的讽刺，将杨准星的眼睛刺得生疼，他几乎难受的想要泪水冲冲他酸涩的眼眶。

    “你们别管我，赶紧吃。”张春花在麻布上擦了擦手，边盛饭边说。

    叶妙百无聊赖，发觉今个叶容沒有与林氏一起來，便随口找个由头，疑惑道:“咦？五妹妹怎的不与二婶一起來？莫不是偷懒不曾睡醒？”她这是玩笑话，只是由她口中说出，带了几丝揶揄意味，林氏听了，更加不悦。

    这夜的月光如水，大民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睁得绝望丛生，在独眼的准星里那个瘦削的身子一直很模糊，模糊到无法具体的扑捉。

    刘鸡毛脑袋发昏，斜眼看了看四周。雨未大，天色却更暗了一分。

    雨水叫大民的晕虚清晰了点，花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大民坐直了身子，然后他开始拉动枪栓，手指有些发抖，卡槽里的子弹被推进了枪膛的那一瞬间，大民从新开始自信。

    她要一件一件拿回來，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鲜血还鲜血，以痛苦还痛苦。

    这六天没见到他，她就感觉过了六个世纪，说过要了忘了他，那全部都变成了假话，她只想见他。

    卞京最繁华的地方就在天下第一楼所在之处，他其余的一些铺子也在这条街，若是叶蓁的铺子在偏僻处也不见得有多少用，毕竟，好地段才是铺子赚钱的一大首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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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法通剑门

    不用猜测，那一只手就是人形白光的。在这个空间当中，他应该可以操纵这一切。炼迁双手运起灵力，一转身，朝着人形白光就是一掌。人形白光没有任何反击，任由炼迁朝着它的身体打了过去。

    “快闪开！”梓珞怒吼道，炼迁立即退后，梓珞那一剑随之而上，直接砍在了人形白光的手臂上。人形白光的右手直接被梓珞给砍了下来。人形白光没有任何动作，看着自己被砍的右手。再看了看梓珞和炼迁。

    梓珞拉住炼迁立即往后退了几步，整个人护在炼迁......

    察觉气氛不太对劲，江卿虞走过去并没有第一时间说话，而是悄悄戳了戳洛衡的背。

    过段时间，八月十号，卡斯蒂亚会和比利亚雷亚尔进行一场友谊赛，到时候可以试试效果。

    人族有三把人皇之剑，分别是轩辕剑、腾空剑、化影剑，见到这三把宝剑，就如同见到人皇。

    “你刚才是不是在跟方逸聊天？”池早早突然想起刚才某人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连绵的山脉完全消失，中间只剩一个黑色的巨大陨石坑，燃烧着熊熊火焰，岩浆流淌，蒸汽升腾。

    一把剑从他手中挥了出去飞到前方，不偏不倚钉在了那鲛人的鱼尾上。

    江卿虞突然想起月神说的，魔族最初只有三位魔将，分别是杀魔，血魔和疫魔。

    徐娇娇连忙掐了一个诀用防护罩挡住，可身后已经退后几步的众人还是被烧得跳脚。

    冥府中，收到传音后，汤沅便把鸦隐从判官府叫到了冥府，两人得知生命之母夏花和死神落的神念还在时，略微有些惊讶，又有些见怪不怪。

    暗影炼狱这种一听就很魔幻的东西，对他而言还很遥远，再者有暗影药剂在手。

    李嗣无所谓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其他人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的。于是高壮修士招来另外几名结丹修士，一一吩咐下去后，几人便朝大阵外遁去。

    郑柏娜上班的时候，收到了经纪人给自己发的消息，说白树虽然落选了，但是导演觉得他很适合故事中‘弟弟’那个角色，问她如果有意向的话，给他一个回复。

    “之后再跟你说吧！”会场人多眼杂，再加上跟他们同桌的还是不认识的人，要是被他们听了去，也不知道会不会在外面乱说一通。

    “一块驻地两百万金锭，巾帼府加上分会，还有两个外围帮会，六百万金锭，拿钱。”罗然干净利落，一点也不带腼腆的，直接开口要钱。

    “宝物找到是找到了，可惜它看上去情况不怎么好！”陆川听到对方的询问，然后就把手中的破碎石桥递了过去，然后有一些无奈的说道。

    却见那身旁合眼而卧的钱昕睁开了眼，哪里是熟睡的样子，分明早就醒了。

    转悠看去，发现幽冥祭祀在此追了过来，来看它这个技能只有靠近了人才能吸血，否则它不会一直追着罗然，完全可以远距离的放技能进行攻击。

    “，这就是我们能做的，你……你需要加油！”轩辕华玲的声音显然不像刚才那样强大。

    但我不游戏战斗那些最大的游戏玩家们并没有嘲笑可乐好喝。有点困难。现在他们一对一地玩。都是死亡。难度系数急剧下降。所以有时候即使你不耍花招，敌人也会比你想象的更愚蠢。不要低估敌人，但不要过分高估敌人。

    萧潇说：“是的，我也发现我已经完全改变了。全是他。如果他没有到田都府闯入我的生活，我可能仍然安逸地生活在该州。说到这里，她拿起她的腰，在她的嘴上露出一种气态的音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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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热情好客

    “呜哈哈哈，呜哈哈哈。筱仙师姐你终于来啦。”一个高胖男子从山上举着双手快速地跑了下来，来到魏筱仙面前立即刹住了步伐。

    陈棋弦一下子怔住了，眼前这个胖大叔低着头，双手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肚子上的那一大块肥肉还在不断一上一下跳动着。不说，还真的以为是二师兄来到这个世界了。这货难道就是紫殿殿主的朋友，这个法通剑门的门主？

    “你是武戒对吧？七八年不见，长这么大啦？对了，你师父在门派里吗？”魏筱仙笑着说......

    “羡慕，你居然已经有这么高级的秘密基地了……”周不易两眼放光。

    “要！这里的灵气太稀薄了，有机会去那里自然是更好的，等我们实力高了，再去找师尊他们。”龙明月和月初阳及龙轻羽分别对视一眼，大概也明白他们是同意的便答应了。

    看着李艳阳走到门口，陆兮心中很痛，因为他太绝情了，连走的时候都懒得看自己一眼了么？虽然你不在乎那点钱，但我毕竟接济了你这么久，只因我说话重点你就这么决然？

    沐以辰想都没有想便道：“娘，爹，辰儿和你们一起去！辰儿也想她们了。”随时把自己常用的东西收了起来。

    但玩了两天宁千寻发现电视里都是骗人的，几人光顾着吃喝玩乐了，放松是放松了，根本没有灵光一闪，宁千寻觉得再玩下去就要玩物丧志了，赶忙收心。

    李艳阳也不着急，一边和尚东等人逢场作戏，一边兢兢业业的经营自己的团队。

    这个数字，正好是宋树航卖山寨欠下的债务，当然他也只是顺口接话而已，他不认为叶征这个穿着普通的学生真能掏出来这么多。

    凌夕末并不担心兰姨听不懂，虽然兰姨没有灵要无法修炼，但是沐府中有灵根的人都修炼了，所以她能从那些人口中知道许多事，包括一些修炼的事情。

    “炎儿，我没事！”沐秋感觉到他声音中的思念，心一动，其实她又何尝不相信他们呢？“炎儿，泽儿，我们先找个地方进空间吧，我们好久没有相聚了。”沐秋给苏泽和冷炎传音道。

    “你可千万别拿我说的当玩笑话，如果被心魔夺舍，死都算是轻的。最可怕的是，心魔会用你的身体胡作非为，将整个天机乃至北斗大陆，搅得天翻地覆！”紫魅神色凝重的说道。

    “护法，对于后日的决战，你会感到害怕吗？”东方宸语气不明，看向脚下不停延伸的路一边问道。

    然而两位妯娌回到家里不管怎么试验，都不是林鹿做出来的那个味，还被柳氏臭骂了一顿。

    李晓迪的枪法还是非常准的，这一枪竟是对着男子的脑袋进行射击，然而，在他开枪之前，男子早已做好了防御，其身前出现一道冰墙，子弹打在男子身前的冰墙之上并未穿透。

    见两人都乖巧的很，林鹿揉了揉她俩的头发，连忙跳上了里正的驴车上。

    名义上的亲戚，在将自己当傻子耍弄欺负，哪怕王伦面对身形非常魁梧强壮的钱大勇，处在绝对的弱势地位，此刻也是断然怒声拒绝。

    在场众人面色各异，他们不难猜出叶丛云想要说什么，毕竟拥有着天河境的强者，若是不图谋别的，那可真是有鬼了。

    她跟着秦樊上了电梯，他们直接到了七层。电梯向上运行，沐莜莜任由着秦樊握着她的手腕。

    李晓迪跟着连忙说道：“我们还是赶紧先将齐琪弄醒吧，不然我们这样子是无法前进的，虽然李然能够击退鬼将，但是我们之中齐琪经验比较丰富，由她带队才最为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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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黑衣人的挑战

    “欢迎光临！哟，这不是隔壁法通剑门的武戒小兄弟吗？今天这么有空，来小店吃东西吗？来来来，这边还有一张大桌子！请我随来！”一位小二看见武戒带着这么多人来，高兴地走到他旁边，带他走到一张大桌子前。

    陈棋弦环绕四方，与其说这一家是酒楼，倒不如这是一家拍卖场。铜佛酒楼一共有三层楼高，一进门口，还有一扇小门，有两盏锦鲤鱼灯挂在小门上。

    越过了小门，还有一尊大型的铜睡佛被框在法阵当中。

    四个角落都有楼梯可以上二楼，......

    两人闻言，顿时大喜，刚才没能击杀姜尘的不甘与愤怒，消失的无影无踪。

    席霄刚巧抬眼，目光刚巧落在了白露左脸的伤疤上，瞬时间手上的水舀子就砸到了地上。

    “断羽君，这些肚兜和嗨丝是我们雾隐村最新研发出来的忍术道具，确实是可以提升一倍的实力，不过有一天的时间限制。”照美冥得意洋洋的介绍起来。

    他虽然已经步入晚年，但他是太监，先天精气非常足，偶尔全力以赴，身体完全能够扛得住。

    多诺万教练对得众人沉声的说道，此刻的球员们更是需要他的鼓励，还有他的支持。

    若兰在这种事情上向来没有什么主见，林旭怎么说，她就怎么听。

    这口吻好似整的时菁菁多厉害，杨教授听不下去，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接下来，“砰砰砰”的撞击声响亮又悦耳，所有高大的男子被叠成一堆，承受着一次次的撞击。

    如果这种技术成熟，理论上人可以靠不停更换生化身体获得永生。

    一声花姨姨叫出口，众位花娘娘心里那个暖哟，简直都要融化了。

    王密等人的脸色异常难看，他们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但是很显然，一切都已经朝着未知的方向发展，甚至是可怕的方向发展。

    攻击是从哪里来的……不得而知，但是很显然一个士兵的死亡是丝毫不会影响十万大军的行动的。

    但是录制现场里佩月月因为模仿辰星的舞蹈而引起的观众们善意的笑声却保留了。

    杨再兴知道大牛的事，也不多问，随将士回去了。大牛随寂然子来到他的房屋，寂然子知道大牛有心事，但也不能离开他的视线。

    望着往日一直沉稳的少年，他此刻的暴怒，让鸿雪清冷的脸颊微微一怔，纤细的睫毛细微地一抖，心情复杂至极。

    杨再兴此时已经要运功调息了，被大牛这句话惊扰，但又不好发作。

    见凌景来了，紫笙也不好在这里多呆，就急忙告退而去，一时间留下璃雾昕与凌景二人。

    这一掌是他显然是蓄势待发，力量恐怖霸道，逼迫得宋海东连连后退。

    东方无鸾脸上的这种表情，南宫羽一次都没有在东方无鸾的脸上看到过。

    “你要习惯。”墨融拍了拍墨悥的肩膀，都这时候了，这么还没习惯。

    自那以后，大刘开始四处寻找，可大刘走遍了整个中州大陆都找寻不到。

    “哈哈哈！血蟒夺魂剑，精妙之处便是在于血气的冲击！”王忠狰狞的大笑着。

    拔魔会已经结束得有些日子了，满京城再次回到了那个繁荣安定的样子。

    林美丽啧啧称奇的开始上下打量起眼前之人，这男人的脸皮简直比犀牛皮还厚。

    叶柏摇了摇头，他不知道，他之前也一直以为墨熙是觉醒者呢，完全没有想到她会是个普通人，也是哪有异能者是通过做饭来修炼的。

    虽然他现在不想吃，但是体内的异能已经不多了，这时候容不得他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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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罡玄剑之境

    岩老大三人形成一个三角形阵型，把武戒给围了起来。三人同时念起法诀，手上的剑亮起淡淡白光，不一会，符纹慢慢的浮现在剑上。

    陈棋弦搞不懂，为什么剑技这东西别人这么容易就能够掌握，自己却始终掌握不了呢。不是说剑技是要剑吸收足够的灵气，与持有者达到一定的共鸣，才能开启剑技的吗？怎么感觉他们好像闹着玩似的就开启了。

    陈棋弦看向了身边的人，身边的人大部分都是在筑基期的时候就已经开启了剑技，就连比他小的徐梦都学会了......

    其实我看得出来，易中天在心里可能也已经感觉到了，云泽雄可能并没有死，他现在这么说，只不过也是想，留有一定的余地。

    “还有！皇上特批了你今日不用进宫会见禀报，但是明日的早朝你不能缺席。”亲情归亲情，公事归公事，该通告的柳正源还是会按规矩办事。

    若林奕敢摇头的话，向灵月定然还会再责备其几句，用二十年的时间来看这些不懂的东西，真是在耗费时光。毕竟，月族的子民们都期待着星空呢。

    丫头在心里抱怨，她们哪里有支支吾吾的，分明都没有开口说话嘛！但处于碧兰的魄力，带头的丫头还是开了口。

    艾笛只跟荒野巫妖战斗过一次，并没有掉落药王鼎。而这一次在现实中，他是绝对不会错过这个提升炼药技能的机会了。

    当年他们是一支二十多人的探险队，那还是镜之地刚刚被发现的时候，那只探险队也就是曾经的北极探路者，当年遭遇了蓝熊的围攻，逃到了一座金字塔禁制里，直到两年后才逃出来。

    此时陈毅的处境极其危险，酒桶正在想办法抓下路，已经不可能赶往中路帮忙了，而卡牌的输出本就很高，加上螳螂，两人秒杀他也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古叶青自嘲的说着，而看她此时的样子，我觉得我应该做点什么，说点什么。

    要知道他这一刀落下的地方可是脑袋，而是他手上的力度还格外的大，如果郭梓怡倒霉，毙命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体育场看台粉丝们听着唐灵的歌，一个个激动得不行，不停地挥动手中的荧光棒，在夜色中，就像天上银河闪动的星，地上的星光，天上的星光，交织在一起，如梦似幻。

    “好的，二位请稍等。”服务生鞠了个躬，收起价目单便离开了。

    “他们不是玄武大陆的人，咳咳……他们软禁了天幽宗大部分的长老，包括我的师父，天幽宗的老宗主！”月无佐在讲到“他们”时，眼里的那一丝恐惧没有逃过洛千寒的眼睛。

    “躺在床上。”桃子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软床，用着命令的口吻说道。

    薛云这下才是被羞得面红耳赤，如果有个地缝他都想要钻进去了。

    瘦弱男子点点头，十分满意九凰的回答，不由得多看了九凰几眼。

    孤雨虽然不是世家子弟，也不是什么古老家族，但是天生的傲骨让他如何接受这样的打击？

    “哩笑什么，载给劳资笑。”黄毛说话稍微顺溜了一点点，见薛云竟然还敢笑，难道他不知道得罪了自己两人会有什么下场吗，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我倒真希望她免了我的职，那样我就可以在这里陪你了。”高浩天笑着说，这几天，秦素已经打了好几次电话，倒不是工作的事情，她不放心他的伤，催他回去。

    大伙顿时一窝蜂地抓起面前的餐盘，像鬼子扫荡般冲向了自助区。

    “我不想你牵扯到这里面来。”这件事情，她根本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把他扯进来，一旦有个闪失，岂不是害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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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铜佛客栈

    岩老大三兄弟被陈棋弦等人围在了一块。岩老大闭上眼睛，视死如归般说道：“来吧，既然被你们抓到，我们三兄弟也认了这条命，杀了我们吧。十八年后，我们将会又是一条好汉。”

    陈棋弦苦笑着，心想还真有人有如此胆识，被抓就一定认为自己会被敌方杀的那种人。他看向了王策维这边，这里也只有他说得上话来的。

    “那几位，你们想红烧呢？还是想清蒸啊？”王策维蹲下身子，面带微笑地说道。

    “都说了，任你们处置。别拖拖拉拉的，要杀就快......

    认妈这件事，对她很重要，她多希望花生是自己的亲妈，而不是贝卡那个老妖婆子。

    斥候本来巧舌如簧，但是看到沈夜那肆无忌惮的杀意之后，他明智的闭上了嘴巴。虽说不斩来使，但是沈夜可是桀骜不驯的强者，于是那些让他都看不下去的人，哪里管他那么多规矩。

    那时候还不如让她去呢，以自家主子的势力，弄两份路引还不容易。

    弄无悲闻声，懦懦不应，心下却是悔不当初：若是那时吾施射鬼之术，未令其得见坤顶情貌，现下，其心其意，可会稍改？

    豆豆也是如此，虽然师傅早就和她说过她大概这一两年间就会来葵水，可她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截拳道，强调的不是防守，而是进攻，经过前几个回合的较量，他已经适应了梅威瑟提肩缩脖的防守战术，利用对手的贪心，成功的拉近两人的距离之后，这一招实际上已经失效了。

    这一天，沈夜在如往常一般，接受完最后一次玄光灌顶之后，面露喜色的盘坐在地。

    “你们先回军堡吧，我日后再回。”沈夜对李延和陈都交代一句，便是朝着祖大寿的队伍而去，一脸从容。

    东西是哪里来的现场的人根本就不管，这东西只要到手，到时候‘花’点钱给这青铜器买个“出身”，以后这件青铜器有就合法的身份。

    无极的人整整在加拿大找了一个星期，在杨帆来之前，他们已经开始调查了。

    按照凯撒的要求，屋大维在染血之地与各人类国家接壤的地方设置了海关，收取税款。海关是凯撒从地球带过来的一个词，指的是政府在边境设置的，负责监督管理进出口物品，并按照规定征收税款的行政机关。

    “行了！多了我也不要，咱们刚才打的赌你应该兑现了吧！”安琪儿笑着说道。

    步枪队员脸上的神色一窒，努力压制住满腔的怒意，冷哼一声不再言语，而双手提着加特林的队员，则是得瑟的笑了笑，将目光放在狙击枪队员和散弹枪队员的身上，很明显他们两个才是主心骨。

    木叶要做的是击败沙隐，结束战争，而不是和对方来个鱼死网破。如果在战斗中损失了太多力量，那就算赢了也等于是输。

    严新月肯定是不能少的，杜蕾歆也是必须要上的，别的护士陈凌用不惯，所以在来的时候就通知了刘诗雅，再叫上候陂谷及另外一个护士，这个团队已经算是很强大了。

    李大山还有几个手下，有些是白天在叶欢手里吃过亏的，有些是没见过叶欢的。

    这次带队的依然是李察的精英骑士，但他们的盔甲上不光增添了一些华丽的镏金纹饰，胸前还多了一个徽章，那是一棵长在火山前面的世界树。

    这震撼的一刀，疯狂的劈斩下来，转瞬之间便已然是达到了一种极致的存在，以着一种骇然的姿态，便是迅的爆开来，狠狠的朝向着云天扬的身躯上狠狠的劈斩而去，仿佛要在这一刻，将他给彻底的撕裂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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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拍卖会开始

    夜晚的铜佛客栈比白天的铜佛客栈还要热闹。每一张桌子上都坐满了人，看他们的外貌、衣着，就可以看出来他们都是一些富贵人家当中的公子哥、大小姐。

    每一张桌子上都有一棵金色摇钱树，每一桌上的金色摇钱树上面的树枝都不一样，代表着每一张桌子的号码。一位小二把他们带到了一张桌子处，桌子上的金色摇钱树有七棵树枝，代表着他们是七号桌。

    岩老大他们桌子上的摇钱树树枝又细又多，共有十六枝多。他们在十六号桌。

    大风，你还好吧？这是我今天第二次给你写信，这种事情也只能跟你说，根据老汤的推断，我真的喜欢上了左轮，那个臭屁轮，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而孤落，显然就是欢喜的那个了。“真是天助我也！这么一来，我的灵力应该就能拿下这十场了。但是也不能太过托大，必须想出一个比较好的策略。”他望着前方十六个擂台若有所思起来。

    突然，一双温热又微颤的手轻轻地拉着刘范的左手。让刘范一惊，继而心中一悸动。

    被说中了心思的糜贞这才缓缓转身，低着头若有所失地走过来，慢吞吞地上了一辆马车。糜竺糜芳这才让家丁们起行。糜竺和糜芳坐在糜贞的马车之外，糜芳负责驾驭马车。

    唏嘘之后，刘范一面吩咐斥候回报卢植，一面带领屯骑军士清理王家坞堡。如果不清理，很容易传染流行病，对已经饱受战争苦楚的平民百姓，造成第二次伤害。

    “好了，我要走了，记住刚才的话，再见！”郭凯就把身后的枪拔了出来，准备出去战斗。

    “那岂不是说明其实什么事都没有？”卡修斯疑惑地看看周围，有看看天空上的褐色光芒。

    宇宙海盗当然与赛尔号相反，他们每人都是兴高采烈，甚至开始幻想着统治整个宇宙的美梦了。

    而秦琳爱早已泣不成声，蹲在七琦的身边，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她的眼睛。

    这怀志大师带领弟子们偷袭成功后，便向空中发出声光信号。海豚将军见到信号后，便全面出击，这才彻底击败了诡鼠兽王，取得了首战全面胜利，而后便向凤仙山方向全面开进而去。

    虽然大黑今天的进攻欲望并不是很强，可是防守方面却没有松懈，对于开拓者内线的防守十分到位，导致了半节比赛，开拓者内线两人完全没有存在感，倒是给孙大黑贡献了两记盖帽。

    这下这条笨鱼自己自投罗网，他又怎么好意思放过这个机会，放过欣赏她那个害羞嗔怒的精彩表情呢？

    “诺！”众奴婢纷纷退离，眨眼间大殿内只剩下李氏跟太后二人。

    澜之叹道：“你比我们都要幸运。”他们都是纵情任xìng之人，他们行走在这颠覆困苦的世道。他们的心，时刻都感到绝望。只有那酒乡，那温柔地，还能让他们的灵魂得到半刻安宁。

    不过还好锁眼安然无恙，魈居“咔嚓”一声拧开了挂在铁门上的锁。

    他负着双手，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此时此刻，他薄唇紧抿，勾得侧面的轮廓越发的俊美立体。

    金智妍随便戳进了一个帖子，便看到了表白事件的相关照片，在确实就是江城策搞的鬼之后，金智妍气得有些哆嗦。

    不过，虽然如此。可是真的经历生死，那就太真的可怕了。灵魂经历了真正的死亡，恐惧会一直伴随，纵然是醒了过来，也算是生死门关走了一遭了。

    “哎，昨天又有一个好球员离开了，我今天的心情特别差。也好，我们想看看球在谈生意吧。”戴夫德兰说，他的视线又移落到了足球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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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修罗冥盾

    “八号桌的顾客出价出到了八千八百八十八元宝！还有哪位顾客想竞争一下的啊？”台上的主持人笑着说道，但是台下的人却不敢继续举牌了，第一件东西的价格已经抬得有点高了，再这么抬下去，恐怕接下来的东西更难得到。

    “八千八百八十八元宝，第一次！”

    “八千八百八十八元宝，第二次！”

    “八千八百八十八元宝，第三次！”

    “恭喜八号桌的顾客获得了我们今晚拍卖会的第一件物品，玄灵心草！”主持人拿起手上的锤子狠狠一敲，八号桌上的......

    “姑娘前辈，莫离在此谢过了。”旋即莫离转身便朝着那青色的阶梯走去。

    方妍明白，这场政治联姻对他们方家非常有利。可是段琅的出现，彻底搅乱了方妍的心扉。她不知道该怎么给父亲说，甚至，方妍都不知道段琅是不是真的喜欢她。

    众人纷纷望去，只见方才发言的，是一个三十几岁的男子，看这人衣着打扮，并不像是学生。

    他冷淡地和对方握了握手，便大摇大摆地坐在了沙发上，他带来的那些手下，也是一个个神情冷漠地站在了他的身后。

    莫离说的话，乔灵儿当然清楚，旋即不再迟疑，直接下床便紧紧的抱住了风影。

    “嘿！我这暴脾气，听着这些我就不能忍了！”林毅晨怪叫了起来，作势要跟宋逊拼命。

    林毅晨不禁苦笑起来，这事说起来还是跟他有着莫大的关系，要不是因为他的关系，说不定宁河山都要把钟承军和陈羽君捧在手心里宠着了。想到这里的林毅晨有些心虚，便强行转移话题。

    朱厚煌本身对唐寅这人并没有求贤若渴的意思，因为在他看来，一个一方面造诣很高，另一方面必然平庸，不可能有那个方面都是全才的人。至少唐寅不是这样的人。

    面对许悠的说词，还有她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傅世瑾俊眉稍蹙了下。

    不一会儿后，牛根生就牵着牛上来了，他先把包袱递给了我，说是为我们弄了些吃的，然后把牛的缰绳也交给了我，让我们骑牛上山。

    庄先生应该会同意让我回家看看的，到时候我亲自帮外婆交手术费，不然我真怕姨夫会逼着外婆出院，然后把剩下的钱私吞掉。

    他将那个请字说的格外的重，暗含着威胁的意味，凌然不可侵犯。

    那个阵眼我知道，之前初进那空间时就是见庄主坐在圆台的石头上，而被石头堵住的就正是阵眼。他是说那个位置会真的出现一个洞口导致人被吸进里面去？

    迎面走来一人，又是标准式的唐装，不过今天是穿了一件宝蓝色的，来人正是林东。

    一直到午饭时分也没见陆五回来，杜若叹了口气，决定晌午后找点事情做。

    艾巧巧哭笑不得，这人真是……都这个时候了，还跟她较这个真。

    就算大宋羸弱并且也未必能真的对大理发动什么像样的进攻，但是这个由儒生执掌的大宋，最不值钱却又最被认可的就是气节，脸面。

    ‘桃园’是康应龙开发的一处度假村，它本身是个很有风味的村落，又因为附近临海，村里到处开满了奇异的桃花，这种桃花四季都开，只在夏秋之交结一次果，非常的美。

    “不是吧，屋漏偏逢连绵雨，这个boss我们还没有想到办法呢，又过来一个，但愿这个家伙不是一百二十级的。”冰冰抱怨道。

    什么都没有变，仍旧还是我走时的那个模样。只是，屋前屋后种满了桃花，即便如今不是花开的时节，我依旧能够想象桃花盛放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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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漫天开价

    虽然整座铜佛客栈都被这四大叫声给镇住了，安静得连一片树叶掉在地上的声音也能够听得出来。四只圣兽是虚幻的，但是那声音跟真的那没什么两样。这个修罗冥盾还没给出价格，就已经能让四个大包厢同时出价。

    修罗？遗址？

    为何引起四大包厢的同时出价，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是陈棋弦他们可是亲身试过与修罗遗址同等实力的战斗，那可是能与陈棋弦身体里那股神秘力量与之对抗的准神址啊。

    “怎么办？要不要把这个也抢下来？”宋晖凑到月离......

    “我看你就是知道有妖兽暴动没有提醒我们！还害的我哥哥……”白隐觉得一切都是棋落害得。

    今天的工作结束后，江侃在这个剧组的戏份就已经全部结束了，胡导演还特意给他办了一个杀青宴。

    它们不由的开始猜测异首枭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有挖了坑等自己跳进去。

    其实像龙华民这样的人终究是极少数，多数人还没那么固执。和大明做做贸易、谈谈合作，有钱赚还能提供政治保护，孤立死敌尼德兰人，如此岂不美哉？

    我摇头，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那天在停车场的碰面不往外说，既然已经决定它是一个秘密，就让它永远成为秘密吧。

    东烨辰看她那红彤彤的脸，红彤彤的嘴，强压住自己心中的欲望，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至少，战斗力方面绝对不会是使徒的对手，否则何必让奥特曼的本体出战？

    有人从她身后出现，径直拿走了她艰难提着的东西，顺势打开瞧了瞧，干净的眼里闪过一抹诧然。

    无数的明星大腕儿削尖的脑袋都想要进入这个剧组，饰演其中的某一个历史角色。

    主子们发怒了，拿起手中的武器砍杀包衣，包衣们看见不久前冲击棱堡当炮灰的同类的凄惨下场。

    天赐当然记得肖云上台时说的话，要不就是生死勿论，要不就是跪地求饶。还以为他是狂妄自大，没想到的确是狂妄，但绝不是自大。不过即便就是死，也绝不会跪地求饶。

    紫繁背对着几人和师兄说话，残影距离紫繁只有一臂之远，抬手间紫繁就被他扶住，石惊天怎知是谁打晕她，又或是不愿在多解释什么，找个机会离开而已，不过心中已经确定紫繁定是潜伏之人。

    不过，梁秋石也发现了，自己在使用异能过度后，身体会出现早衰的模样，而且每次吸过韩晶的血后，就会迅速恢复。

    一道灰色的身影出现在山脚，他面目冷峻，目光阴寒，赫然正是血鲨岛药堂的邵长老。

    徐江南摇了摇头，见过脾气火爆的，也没见过这般火爆的，用手按住黄梁生的衣角，往下一拽，黄梁生脑袋一缩，正巧给躲了过去。

    颤抖的手揭开了银色面具，满头银丝下那张苍老的脸庞正是天得无疑，眼角鼻孔都不住的涌着鲜血，嘴唇不住的哆嗦着，看着天赐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的恨意，更多的是解脱。

    这是‘泽’之大道的特性，如同沼泽，能将一切的东西黏住，越挣扎越是动不了，任人宰割。他做到这一步，已经差不多可以凝聚大道领域了。

    但事实证明，秦狑开发的基因改造技术虽然前途远大，但是尚未达到正式应用的地步。这帮子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皮野兽，拿来当士兵都有些勉强，更不用说去当运动员了。

    赵寒原地思索了片刻，突然眼前一亮，发出“咦”的一声，灵念拨动间，一个视角窗口迅速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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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共鸣

    “死娘娘腔，你还真的继续加价是吧。”

    “四百万元宝！看我不把你们东宇家族给气死！”

    “四百一十万元宝！”朱雀包厢的柔弱声音再次传了出来。

    “你们南宫家族的也想出来搞事是吧？你们需要这个东西吗？会用这个东西吗？不要随便加价好吧。到时候不要买回去，不会用就尴尬了，哼。”女子双手环抱于胸前，身体上两团东西上下颠簸着，陈棋弦看了看女子，又回头看了看陈文雁，有得一比啊。

    “东宇铃燕，你不知道有句话叫做：千金难买心头......

    我不知道我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徐荣衍跟宁姐会怎么看我，但我心里是真的不想惹事。

    因为一旦违反规定，就不允许参加白虎风云会了，这对天海帝国绝对是一大损失。

    “结束了？就这样？”等到九朵玫瑰的直播间关闭，杨颖这才反应过来，有些木讷的看向欧里。

    “糟糕！”叶远心里一惊。基地虽然很坚固，可也不可能抵挡得住这样猛烈的攻击。若是被击中，恐怕肯定是凶多吉少。

    阿红说，乔裳裳在上上是专门陪喝酒的，但是她仗着衍哥撑腰特拽，这个衍哥就是上上的老板徐荣衍，不过我从来没有见过。

    “猫爷，你平时不上网的吗？你知不知道我将你视频传上去了！”九朵玫瑰依旧是诧异的问道。

    波风水门淡定的拿着扇子对着自己不断地扇着，如果仔细看去，他额头上那细细的冷汗，证明他并没有面色上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崔英里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在那儿做背景状的朵朵，又把视线转回到笑的一脸得瑟莫羽蓁身上，眼里的温度越来越低。

    建安公主下意识的侧了侧自己的身体，试图避开叶倾城的目光，她心底本来就有鬼，再被叶倾城这么一看，又气，又急，还带着几分羞恼之意，那脸色顿时就变得非常的精彩。

    另一边，梅川久子与老乞丐保持一米多远，她忍受不了从老乞丐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恶臭。

    丁大勇嗨了一声，回头向胡亚‘春’示个眼‘色’，举步向鬼子走去。

    她能够看到九十一号的视野，能够知道他的视野的高度一直是地板，还能够感受到九十一号身上抽搐的疼痛。

    这是为了为这个即将建造的“隔离舱”进行的拆卸，那个隔离舱的规划建造体积太大了，所以就需要拆掉规划中阻挡建造的墙壁。

    要说景川还是很苦恼的，从天刚亮一直到黑夜，这样一整天饭都顾不上吃的练下来，效果却是微乎其微，甚至还不如吃一枚药果带来的作用大。

    破天城的警报再度响起。无数强者赶过来，加入防御大军。见到生龙活虎的龙傲天，所有临时雇佣的强者心中放下心来。

    “老爷子不说话，我们接下来好像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很古怪，那个高大的男人称呼智者的方式为老爷子，而莫尔却是叫智者为智者大叔。

    一道幽幽的声音轻轻飘出。声音不大，轻飘飘的，可是，所有人都清晰地听见了。那道声音幽暗，艰涩，刺激得耳膜撕裂般难受。不少修为偏低之人忍不住捂住耳朵，唯恐再听一句，便耳鼓爆裂。

    长脸男目光猥琐从欧阳云朵脸上往下移动，最后定格在两团柔软上。

    吴涤自以为是的走进办公室，以为别人会羡慕他，没有想到众人居然不理他，而且一个个的转过脸。

    下一秒，寒意升腾，大雪纷飞，几乎在瞬间便将那十几名袭向周无双的合体境修士冰封，冰雕从半空中跌落间，狠狠的砸在地面上，支离破碎却不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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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这下玩大了

    “第二件秘宝，蛟龙之心！”长白生说着，便把琉璃四方盒的盖子给打开了。

    一颗血红色的心脏展现在众人眼前，四周用冰块来维持心脏的新鲜，心脏每跳动一下，就让人感觉到一丝威胁，要说这是刚刚从地蛟身体当中拿出来的，估计也有人会信。

    “正所谓‘千年成蛟，万年化龙’，相信大家也感受到了这颗地蛟之心的苍古气息了。要不是心脏附近的冰块以及这个琉璃四方盒自身所带的结界，恐怕在场的所有人都经不住它的一次跳动。”

    “地蛟之心，......

    先是一个脑袋，脑袋上两个眼窝深陷，眼珠已经消失，后是一大块苍白的，像是泡沫一样的躯体冒出。

    本能的低头，看了眼手中多出来的报纸，但就是这一眼，刘雨儿也顾不得许多，抓起报纸就仔细看了起来。

    冰晶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寒风携带着无边威势刮过海面，带起一串冰晶。

    如今宁远与广宁的关系闹得这么僵，袁崇焕心胸狭窄是出了名的，怎么可能给董宣武派救兵？这事还真让袁蛮子那张乌鸦嘴说中了，广宁就是一座死城。

    李雪翎生怕王主任会看在傅安安家庭背景的身份上，从而不去处理傅安安，便着急地想要给王主任施加压力。

    华夏大国，几番兴盛，几番沉沦，始终走不出一鸡死一鸡鸣的循环更替，其原因在哪里？无非是国人太重权谋，轻律法、规则。到了后世，甚至把打破规则当成是某人的本事。

    也就是说，此时的木头人，已经算是一个新的整体，除了自身材质还是吞灵木外，与陆银的已经没有那么多联系了。

    论士兵的素质与训练，关宁军当然比不上董宣武手下的五行卫了，但比起那些从各地匆匆赶来的那些可能比民壮要强一点的勤王兵马，关宁军可以说是训练又素的精锐兵马。

    用一只一气金光虫来炼化成一件灵器，实在是暴殄天物，但是眼下也只能这样。

    “朱大侠？”守卫有些犯傻。还没明白教主是什么意思。只想着是教主起的，将来出去也不会沦为别人笑柄。

    蔑视的看了这大长老一眼，说着，这少年还挑衅过得看了她一眼。

    而且能修炼到化气的炼气士，几乎人人都是天赋不弱，未来如果有机会晋级，他们这六人也不视为一大助力。

    以至于红颜鱼绝迹，才延伸出红颜丹药。红颜刚推出，也是极其抢手的存在！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红颜的弊端显现出来。

    想不通，青玥便不再多想。她现在更好奇的是云倾柔今日的反应。

    前面是一个三岔路口，令往芳华街的方向走，而王灵韵往出城的方向走。俩人暂别。

    赵信死死的盯着云峰，赵信的死让他杀意倍增!赵家满门几乎倍屠尽，除了他跟赵四之外，赵家再无一丝活口!这也是为什么，赵四的死会让他杀意如此的爆顶!

    大堂之中不断响起吞咽口水的声音，即便是那些拥有元婴期实力的生灵，也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崔封面前的菜肴，恨不得扑上前去风卷残云。

    “那费良言先生您认识吗？”显然这个服务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竟然又搬出了费良言。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请同学们回答我一个问题，狼是如何猎获猛虎的？”陈宁回应道。

    柔和的声音中包含了巨大的信心，嫦娥没有说什么万一，因为她相信自己的男人，相信危机总会化解，相信自己的男人能够给自己和自己的姐妹带来美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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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契约

    “滴”、“滴”、“滴”。几滴水声，惊醒了陈棋弦。陈棋弦发现此时正处于悬空状态，而且这个地方，有点像他的内境当中，他往前方一看，突然一怔......

    七号桌一行人被长白生请到了一个偌大的包厢当中，所有人围在圆桌坐落了下来，唯独陈棋弦一个人被晋庶绑成粽子一样，丢在了角落处。众人看他睡死过去的死样，估计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吧，事是某人惹出来的，然而某人却在一旁死睡。

    “长老板，不知道您叫我们......

    他抱臂斜倚着那棵刚刚他坐着的树，古怪的黑色袍子，闲闲的穿在他身上，领口处露出一点白白的胸膛，让人无限遐想。

    孔使者的逃跑计划被东方傲打断，气得他哇哇怪叫，一套拳法就打了过去。

    清点完这些吃用的，钟灵又在家里找了老半天，从后院放清工具和杂物的储物间里，翻出个木头箱子。不知是什么年代的了，外表看起来灰扑扑破破烂烂地，密封性倒是还很好。

    “现在的骚扰短信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按捺不住再一次被勾起的好奇心，严颂明打开了短信。

    感觉到那伙绑匪已经走远，他开始尝试着，想要看看能不能用手摸到绳结。

    羊妖故意迷惑叶仞，让他把主力全调到城西，这样一来其它三座城门的防御就弱了，而选择城东的理由就是东方傲士气不足，他就是个突破口。

    接下来的几天里，夜凡再次进入修炼期，他要再次稳固一下获得的新力量。

    可真当他需要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才会意识到，许多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而失去力量的他，再也无法承受身上穿着的暗装甲重量，跪倒在夜凡面前。

    轻笑着压下声音里那丝轻到不被人察觉的颤抖，柳莹垂下眼帘，对电话里的人说道，“好了，我的话也带到了，既然今天您有事忙，那我就不打扰您了，再见。”说完，便将电话还给了一旁的罗涵。

    原本许多因为太子横举荐叶巡为叶郡守失败，而猜疑楚王与太子关系的人，这一刻，也不再猜疑。

    孙权刚刚回到府内，外面已经聚齐了一大批的官员：“主公……”这些人一个个来这里干什么，孙权心里明白的很。扫视了一眼：“尔等退下明日再说。”今日战过之后，他准备明日在说事。

    “除非贫僧不想活，不然，谁能杀死僧贫。”中年和尚禅坐在莲台中心，气息虚弱，神色淡然。

    但是，后来的事情发生了一些变化，我的想法也有了一些改变。你们取经回来，你师父被认为领导有方，决策果断，被提拔到更高一级的领导岗位。

    但是茜芮却提出了让人尴尬的问题，这里最初的主人也是这样么？他们是自然死亡，还是被人杀死？如果是被人杀死，按照这种方法又怎么能够保证她的安全？

    刘备站在门外看着里面安静的样子，一边的许褚直直的守着门口。除了大夫和郭嘉似乎谁都不让进去，好半天郭嘉走了出来刘备连忙迎了过去：“先生明公怎么样了？”曹操病倒了，刘备其实也挺慌的毕竟曹操是抗压的。

    可以对比楚国的头号富商封君鄂君，为了免除部分商税，不惜用他所有的战功来换。

    在鄂君合适的情况，令尹司马太府尹同时举荐鄂君，熊槐想了想，自己也没有反对的必要了。

    景邵见太子垂询，一股自得之情油然而生，要知道，楚王可是从来没有这么谦虚的向他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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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卖身契

    陈棋弦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两个人在盯着他看。自己还被人五花大绑的丢在角落里，就知道蛟龙没人骗他。唉，都怪自己身体里的另一个人。

    陈棋弦尴尬地笑了两声：“长老板，不知道绑我起来所谓何事呢？”

    “晋庶。跟他说明一下情况。”长白生淡淡说道。

    “是。”晋庶把陈棋弦拉到大圆桌前，让他坐了下来，指着桌子上已经没有灵气的琉璃四方盒说道：“兄台，这琉璃四方盒被你弄坏了。而且，我们里面的秘宝也被你给......

    而就在黄玄灵和冯剑锋两人脚踏极品法器飞向东平城的时候，后面又有三道遁光从地上飞起，远远地吊在黄玄灵二人的身后。

    “哈哈，没事没事，我这也算是有明星相吧，在外面经常有人把我当潘长江。”那个中年男人爽朗地笑道。

    算了，空间之珠只要人类能够拿到就好了，还有唐末还有秦岭呢，还有那么多厉害的人，也不差自己这一个了。

    “公瑾星夜前来，却不知所为何事？”典韦还礼口中便是问道，周瑜此时在督导幽州全军整训，按常理他是不会在此时来到安县的。

    随后黄玄灵身子在半空一闪，又闪到另外一边，攻击七人中的其他人。但毫无例外地，都被七人的合击之术给挡了下来。

    突然，李玄沧看了看一旁的画长生，眉头一皱，片刻后他便收回了目光。

    秦墨的医术，李潇是信服的。她知道，他绝对能做到，他方才所说的。

    “停！”马车来到众人的面前，就停了下来，帘子掀开，走出来一位身材魁梧，相貌威严，仪表堂堂的中年人，中年人的手还牵着一位看起来只有三十上下，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

    他离开的有些匆匆，也为招呼一声。李潇有些不解，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如此了。

    在现实中，他周围的所有人，早已没有人把他当成一个年轻人来看待了。

    这种时候，需要沙罗大世界多出些力，争取扭转整个战争的局面，从战略防守向战略进攻转变。

    缠绵良久之后，我们恋恋不舍的松开彼此，相视一笑，为彼此拭去了脸上的泪水。

    他修炼有成后，除了败在主人的手里之外，还没在其余人手里受过伤，林阳是第一个让他受伤的人。

    “只怕十有八九，应该就是这么回事了，毕竟，七皇子为人谨慎，而且极为看中那个圣魔，还妄图将之据为己有，纳入后宫，如果说，这个罗辰别有用心，应该就是七皇子指使的吧。”敬云庭冷笑道。

    操弄港股、美股、英股、期货什么的，偶尔是要周末加个班忙活一下，毕竟有时差什么的。

    三中所有人，之前被陈楠和蒙白压得喘不过气来，两人的不可一世和嚣张，让他们感到颜面无光，但却毫无办法。

    耷拉上拖鞋从阳台走到苏荷家，万黛昨晚就回了家，客厅里只有苏荷。

    因为某些原因，程鹏为人比较冷漠，甚少跟家人亲戚沟通，但唯独对自己的奶奶很不错，但这种不错隔着山高路远，也就少了很多的情分。

    所以先让大家熟悉环境，积累经验，锻炼自身，表现最出色的人方可脱颖而出，去参加真正的试炼。

    事情终于结束，方欣欣惊吓过度，当林阳把她送回家时，她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少爷您放心，我会尽心尽力，打理好府上的一切。”胡老知道留不住，只能这样说，也好让少爷放心。

    抱着这种居安思危的念头，李佑在招揽强力手下方面，自是十分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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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述说

    “我宣布，今晚最后一件秘宝-浴血真龙棺，由朱雀包厢的南宫殇公子拿下。”锤子一敲，四方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有的人拍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有的人虽然没拍到，但是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陈棋弦这边。包括四大包厢里的人，都多留意了陈棋弦一下。

    南宫殇走出客栈门外的那一刻，甚至还朝着陈棋弦做了一个杀人的动作。

    “呵，这些玩大了。南宫大家族估计看上了我这条小命了。”陈棋弦笑着说道。

    “你就放心好了......

    “连自己主人都不相信了，该打。”杨聪依旧是那种让曹颖看着十分痛恨的样子，但是曹颖却对杨聪无可奈何。

    火光已经渐渐熄灭了，空气中弥漫着东西被烧焦的味道，很呛人，鼻腔和喉咙都很难受。

    这样一来，林雷不会在梦境错过他的学习和修真研究——反而是没了外界干扰，可以专心学习了。

    我这样仰着头，认真的看着上方，不知道过了多久，有种要晕眩的感觉。

    而且，刚刚从审讯室里面传来的枪声，早就已经惊动了警察局里面的警察了。

    韩明发现这种情况后，每隔数天就引诱下天上的天雷，天雷轰击之后，韩明的皮肤处散发的那股半透明的光泽慢慢的变成透明，然后再度变成半透明，然后透明，如此不间断的变换着。

    “不要伤心了！现在不是还有我在陪你吗！水月！”聂风在下位神的身旁轻轻的说道。

    与一些航院一年理论学习一年实战学习不一样的是，星雅航空这边则是边进行实战学习边进行理论自学，当然也会发下课本就是了。这就意味着记忆力好又比较努力的学员，理论上三个月就可以考到驾驶了。

    王魅和熊三二人大喜，杨聪的武功那可是威力惊人，如果可以学到那可以成为一个武学高手了。

    叶空立刻动身，沿着复杂的街道，开始往城内中央的方向，一路前行着。

    这时，剩下的雷蛟越战越勇，竟互相配合着将雷云搅成一个变化莫测的漩涡，还两两的分作六对儿，把住上下四方，各自口含雷球，就要一起吐出来的样子。

    伊乐也不恼，笑了笑，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七点多了，他打工的时间是七点半，再不去的话估计就要迟到了。

    太一历二一三一四年，人类征远军在上将军仲子由的率领下，于界生山誓师，远征原魔界。从此这支能征惯战的劲旅就在人龙大陆的历史上销声匿迹了。

    杨浩眯着眼睛，想了想，刚才没有察觉到什么恶意，反而是有些惊喜，应该不是什么仇人，见一见也无妨，而且自己心里确实好奇。

    变身后的眼魔大法师虚浮在半空中，他的巨眼里流下了艳蓝色的血泪。巨眼的等阶迅速的跌落了三级，与此同时，在一片氤氲缭绕的魔能辉光中眼魔十条眼梗上的副眼各自长了一级。

    一路奔驰，两人一狼都已经筋疲力尽，但他们来不及休息就直接冲进了雾玫镇里。在镇中央的广场上吊着一具血淋林的尸体，乌恩奇认得它，它本属于六翼天魔伯特兰·卡芬。

    所以说现在被感染的十万人也许并不能说明什么，但是如果任由事情这样发展下去的话，那么医药星迟早是会完蛋了。

    此时在听到眼前这个指挥官如此不客气的话后，他们倒是并没有生气，反而是一个个笑了笑，就把这件事情放过去了。

    此时的陆奇三人已是不知疲惫的修炼，他们是在跟时间赛跑，在陆奇的脑海中，一直记着暮夜说过的一句话，只有他才能与暮夜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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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一壶茶的时间

    “当时听说了几条村子同时有小孩子失踪的事情，我就觉得可能跟隋八荒有一些联系，直到我一人独自去调查的时候，当我来到一座屋子的时候，却被人打晕，当我醒来之时，发现隋八荒已经死在了我的脚底下，而我也被人绑了起来，眼前有一堆小孩子昏倒在地上，虽然看起来他们还有呼吸，但是完全失去了生机。”

    “还有好几个黑衣人站在我眼前，跟我讲他们不会把这些小孩子给杀掉，仅仅是挑出几个资质最好的孩子，送进他们的宗门，而其余的孩......

    武志飞眨巴了两下眼睛……觉得夏忠诚明明就是话里有话，可又好像抓不住重点。

    随着一声响动，屏障往两边散开，他们没有遭到任何阻拦，便迈入天堑中。

    他没开口提醒，没有出手相救，甚至明知道他是从何处落崖却假装不知，让他重伤在悬崖底下差点活活冻死。

    表面上善解人意的话，细细品来可不就是在讽刺她抓不住叶璟珩的心么。顾筱筠嘲讽地一笑。

    看够了于忧的笑话，胡丽又开始装善解人意，“崇明，我们刚刚是不是太高调了？

    叶妙鼻子有些发酸，手中的项链似乎有千钧重，那是陆时屿妈妈的项链，而现在却在她手里，不用明说，叶妙都知道它是怎样到她手里的。

    现在俨然已经变成了自己“以一敌四”的局面……不知不觉的，已经被人家逼到墙角，什么秘密都没有了。

    "妈，，我们听听又没什么关系麻。"宋童童撒娇似得朝着她的母亲说道。

    唐且整个会议过程一直是心神不定的，虽然会议全程都是那套他听腻了的夸赞, 但却没法让他揪紧的心脏有丝毫的放松。

    “我摔坏的，再赔你一台新的。”欧廷语气有些不善，但是脸色，比之前好了不少。

    这句话一出口，顿时一阵哄笑声，几个仆人都笑得开心，这种事儿明显不是头一回了。

    经济发达的年代，当然经济为先，人家现在刚暴富，你不贴上去，等什么时候？

    看着慕时一脸兴奋激动的样子，顾未宸愣住了几秒，抽了抽嘴角，无奈的看着慕时。

    而且这个年代的车，江佑也不了解，被坑点钱无所谓，就怕命都给坑掉了。

    听说他还要趁着天黑之前，拎着这俩白菜回家去，陆怀安叹了口气。

    塑料杯碰在一块，没有高脚杯的声音清脆，但是这声音却也一样开心。

    待嫁鬼眼中一直亮闪闪的，好像是因为一直哭，看上去我见犹怜，让人看了好想宠爱她。

    江佑拉住梅格·瑞恩的胳膊道：“不用，我吃饱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

    眉宇间仿佛郁结着化不开的冰霜，眼神似是冷淡无波又似是含着一丝厌恶。

    如今的斯列亚哥已经是人类反抗的中心了，这里驻扎着接近七千万的人口，其中一千万住在地下，六千万住在地上，各国也在这里设置了基地，大批的物资和战士被派往这里。

    这时候的我，身上的灵气颜色明显已经加重了三分，再感受体内的情况，直觉告诉我，我比以前更加的强大了。

    傅沉听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他微微起身，伸手接过茶杯，指尖从宋风晚手背轻轻滑过，惹得她心头直跳。

    夜渐渐深了，但吴芊芊却不敢关灯，她怕黑，蹲在纸箱旁，双手抱着膝盖，惹人怜惜。

    我们见到的这位，看衣着，当时明时就已被斩首，可惜困于阴山，无法往生，于是只能日复一日的坐在那里缝自己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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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六角白鹿风铃阵

    夜已入深，北斗七星挂在高空中，旁边有一颗若隐若现的暗红色的星星，虽然说在这个世界看到这种星星不是很出奇，不过这颗星星让陈棋弦看得很不自在，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样。或者，是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他很担忧，可他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陈棋弦摇了摇头，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多想，毕竟一句老话挂在前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房间门吱呀一声地开了，孙孔言哼着小曲走了进来。今晚陈棋弦、月离、宋晖、孙孔言......

    “王妃。”这回秀秀抓紧了她的手，生怕她再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他也沒想到他会这么想念郝心他们。他们只不过分开一天而已，他的心就像蚂蚁咬似的。

    “多说一句，我屠苍生佣兵公会，承接这世间一切悬赏，如果你有足够的寿元，哪怕是神，也可屠。”无道话语冷冷，话落之际，手上一用力，老国师的头颅，就如西瓜爆裂，场面血腥。

    而霍凝香得到系统的传讯之后，不敢有半点耽搁，立刻动身，按照着系统所给的坐标，先是前往天国总部。

    进到主家，有人在门口迎接他们，那礼数真真是亲切又不离得体、那态度真真是和善又不失威严，一时之间把刚从人间地狱里出来的特遣队哄得一愣一愣的，就这么随随便便跟着进了大殿。

    和他是同乡，是我上辈子造孽了吗？承诺和从另一条通道离开的东方觉打了个招呼，双脚轻蹬，低飞去空间石屋传送。

    被人抢走，被那个吻痕的主人吗？心口很痛，自己既然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郝心，习惯了当郝萌的爹地。

    “反正你的比赛他是绝对不会漏的啦！”向少牧学长永远在神助攻。

    自己现在搞不过方舟的武者，这是不争的事实，但是，只是现在而已！不代表将来！因为陆鼎渐渐开始蜕变了！只要给他一定的时间，他就一定能够做出令人惊讶的事情来，不然，他去偷那些功法和武技是白偷的么？

    他苦苦冥思了一宿，次日才打定主意。爱莲经常彻夜难眠，这几日天气转热，她越发睡不着。

    他把我的双腿抱上榻，玟秋上前收拾药罐，看十四脸上雨过天晴，不禁舒了口气。

    秦一恒看了看万锦荣，那老狐狸还在原来的角落，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们仨。先熬一熬，万一能挺过去呢？

    “镇南王，你听我解释，事情是这样的，我们……”镇南王的下属硬着头皮将事情的经过告诉给了镇南王。

    李沧雨在微博的澄清让不少记者和粉丝们激动万分，大家又开始在神迹联盟寻找关于他恋人的蛛丝马迹。

    “依我来看，这个刘川，随便你怎么对付好了！我没意见，反正他都不是你的对手，你觉得呢？”黑月道。

    现在仔细想想之前自己调查的路数，感觉里面是有些人为引到的。

    太后却不便多说，只是道：“靖宜的婚事让他自己做主吧。”两人都是好孩子，本该是佳偶一对，可生生地便错开了。

    这也从侧面说明了凡国这片地区的贫瘠。破狼国的高层之前也没想到元炎联军会从西边这片地区入手，因为占领这里，从战略上来看并没有多大意义，当然破狼国的人也没想到元炎联军其实是想打持久战。

    济尔哈朗舒了一口气，他最为担心的就是见死不救的问题了，目前出现的这种情况，他面临痛苦的决定，不得不做出来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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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破阵（一）

    岩老大看了看手中的法宝，法宝当中的液体可以让人保持清醒，只不过现在法宝当中的液体已经散发一半了。岩老大皱起了眉头，忧心道：“你们小心点，我这星螺玉沙壶里的清心液还剩三分之一了。”

    看着眼前还是毫无其他动静的六只白鹿，岩老大的心情不由地浮躁起来，星螺玉沙壶剩下的清心液只能撑一个时辰，换句话来说，他们已经被这个阵困了足足两个时辰，还是找不到任何解决的办法。

    作为老大的他看了看身后自家两兄弟，他们不是修炼之......

    这让慕云浅看起来就仿若从天上走下来的人物似的，美丽得有些虚幻。

    苏蓁蓁为几“人”做了超度亡魂的法事，待一切尘埃落定，几个怨魂各自解脱而去后，五姨太那看似完好的躯体也如一阵轻烟一般，一下子便灰飞烟灭，消失无踪了。

    说句老实话，他们真的没有看起这个董事长，身子骨不是那么硬朗，虽然身高到在1米8以上。

    “不必，我替你解毒，也算是报答你救我的恩情。”慕云浅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蓝老微微迟疑了一下，老实说，他对这个马天畅真的是越来越有好感了。

    苏蓁蓁呆呆看着他，脑中忽然的闪过一些细碎的画面，她将那些画面拼凑起来，得到一个结果，心里“咯噔”一下，面色陡然变了。

    我们找了前董事长，他说这个问题由你来解决，他不干涉，平常有些技术上的问题他会帮我们解决。这个属于管理上的问题，他说不方便参与。

    这个场景欧独再熟悉不过了，他当时病情好转后，专门去画廊送花给江兰舟道歉，她所画的就是那一幕。

    她在廊下悠闲的晒着太阳，懒洋洋的听着前院陈氏的声音，一点点高起来。

    豆大的汗珠已冒出，顾海川开始诚惶诚恐。不敢接受这真相，他期盼着易苏苏是在胡说八道、是在使诈。

    雷珲就坐在中间的椅子上，肉疼的同时，带着恨意，更是赌气似的，看着张国栋。

    “哼。。。反正你现在说什么就是什么。”万道仙帝冷哼了一声说道。

    张伊莎似乎铁了心要把我跟裴解语扯上点关系，瞥了眼把玩着硬币的我说，解语，知道六道轮回不？

    要知道松鼠吃喜鹊是常识，这些家伙常做的事情就是把喜鹊或者别的鸟类从巢穴中赶出来，然后偷食人家的鸟蛋，末了还赖在里边不走。

    邹川的目光落到了桌上那碗没有动一筷的兰州牛肉拉面，轻轻叹息了一声。

    王医生点了点头。和杨欣握手。问好。态度很亲切。这是个很容易给人好感的男人。

    “怎么了，张氏企业还没有给出回应吗？”李天看着有点愁眉苦脸的许洋问道。

    弩炮曲也停止了进一步地行动，不是因为他们胆怯了，而是因为他们还要承担守卫弩炮的任务，必须留出足够的兵力，一直坚守到最后一刻。再说了，他们本来力量就弱，也无法再抽调部队了。

    有一次无意上网看到相关资料，他才知道，感情马蜂和蜜蜂一样，也分雄、雌。工蜂、蜂王都是雌xing，带有蛰针。雄风则没有，自然不会蜇人，白脸马蜂正是雄峰。

    让宋慧乔感到十分惊奇的是LV地服务人员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第一时间的拿起宋慧乔放在服务台上地两张信用卡，而是面带着兴奋地笑容招呼着另外的两名LV服务人员卖力地在给宋慧乔挑选好的商品打着精美的包装。

    绮罗门，是这三年来安瑾成立的门派，是属于她自己的势力，由一些散修或者有天赋，却还没有接触修真的人组成，而马康，则是明面上绮罗门的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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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大结局

    宋晖独自一人在一层法阵中间，他早已知道这个六角白鹿风铃阵有六层之多，虽然他没有月离那种可以斗转星移的术法，可以与人之交流。但是在月离传递心声之后，他就大概可以猜测得出来，什么人居于哪一层阵法当中。

    他宋晖、月离和陈棋弦应该都是独自一层阵法当中。而孜然则是和陈文雁处在一个阵法当中，至于剩下的两个阵法就是岩氏三兄弟一个阵法，魏筱仙与她的记名弟子肖永叶肖宗主处在一个法阵当中。

    宋晖也不着急，一个人在法阵当中......

    星首竞选即将开始，【铁体II】和【黑暗圣堂】之争迫在眉睫，仇星宇不会把唐云扔到有危险的地方。大抵也就是想试试他练的兵，所以自己也不会有危险。

    她那对如墨般挑起的眉毛越蹙越紧，心头某种可以被称为愤怒的东西开始生根发芽。

    毕竟，现在整个五域大6，都是青川仙宗掌控着。他们要是离开了仙土，那就等于是缺少了一层保护伞，不仅仅是武尊能对他们出手，那些顶尖强者，也可直接灭杀他们。

    看来她跟豪门贵族就是不搭边，当年，在亲生父亲龙听深那里，她觉得憋屈，可是在这里，他同样的觉得憋屈。

    慕依黛犹豫了一下，以为千倾汐当真是觉得人太少了，立刻开了口。

    萧景腿撑着身后的柱子，垂着头看着手机……面色没有了刚刚在车里想要探知八卦的心里下的戏谑，多了几分凝重。

    后面的话千墨翎并没有说出口，不过是一个无端的猜测，定是不能作数的。

    紫蝶略略蹙起她那细细尖尖的杨柳眉，一双光亮的眸子折射出沉思的光芒。

    “老爷，佣兵团的人到了。”杨正走到杨仪跟前说道，此时的杨仪正手忙脚乱地指挥着手下们埋伏在四周。

    白焰一笑，上了自己的战马，“上马！”白焰示意流星霜坐在自己身后。

    一道淡蓝色的水幕便出现在他身前，前方那些灰鸟收势不及，一头扎在了水幕上，瞬间便被弹飞了出去，后方的灰鸟则绕过光幕，继续追击邋遢修士。

    王勃哭丧着脸，自己实在是饿的走不动了，可是这还有一半路程，怎么坚持的下去。

    他带着赵青，召集了齐北府所有的高手日夜兼程的赶路，终于在张楚走出东阳山脉前，追了上来。

    不然绝对算考核未完成，而自己又是这种最大难度，还被包过的负责人说过坏话，这些人绝对会不留情面，将自己这个所谓的狂人，赶出考场不予通过。

    他们感到难以理解，林刻为什么要做这几乎是自杀一般的愚蠢之事？

    “那我们走吧，赶紧进去吧，我先带你去喝咖啡。”白衣拉着风漓湮就要进去。

    他在系统商城中查过，御剑飞行需要2000系统积分，与其花积分买，倒不如向燕赤霞求教一下。

    离得近的几排观众立刻感受到了这个主持人的强大，纷纷低呼出声。

    “心境跟不上会怎样？”钱阳也知道心境跟不上修为会有麻烦，却并不清楚具体会发生什么，于是赶紧开口请教。

    秦天顿时间就无语了，据说黑人都是很喜欢废话的，现在看来，的确有这个嫌疑。

    赵至诚兄妹两人，都已经30多级了，甚至已经逼近了传奇领域的关口，他们的天赋不弱，称得上是天才。

    柱子带着特战队安排人开始挖跑道，并在周围的建筑埋上了炸药。

    夜风呼呼的吹着，好像要把这一切的血腥味吹散，但殊不知这一切的血腥味还是那么的浓烈，山鸟空中盘旋着，鸣叫着，好像是在为这一地的人哀伤！十分钟之后，一队人马匆匆赶来。